相对于我背负的那个苦哈哈的“伪救世主”
身份,这些家庭的温馨时光,更像是偷来的幸福。
我心里清楚,要是我再不出去正经地闯荡一番,提升实力,营地里恐怕很快就会有流言蜚语传开。
他们会说,我被家里这些千娇百媚的妻子们迷得神魂颠倒,早就乐不思蜀,忘记了自己身为救世主的职责。
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名声,更为了不让女孩们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说她们是魅惑君王的苏妲己,这一趟,我非走不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得知我准备在这几天就出发,大约两个月后,在盛大的神诞日开始前回营,家里的几位小厨娘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开始为我准备远行的行囊。
我也不能闲着,必须为这次历练做好万全的准备。
自从第三世界回来以后,我的确有些松懈了,除了在赫拉迪克古墓里和那位苏醒的古代公主娜娜有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外,就再没什么像样的战斗。
我得好好收拾检查一下我的装备,免得到时候连自己有什么家当都忘了。
看着维拉丝她们在屋里进进出出,忙碌地为我收拾着衣物和食物,我不便打扰,便独自一人跑到屋外,找了附近一处僻静的树荫。
随着哗啦啦一阵声响,我将物品栏里的装备全都倾倒在草地上,然后盘腿坐下,开始一件件地检查它们的属性和耐久度。
需要用上的,就仔细擦拭干净,放到物品栏里一个规划好的位置;暂时用不上的,就归拢到另一边,等以后再做处理。
从第三世界回来,我的装备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更新。
最大的变化,就是托了拉苏克大叔的福,给我那面心爱的骑士盾牌多打了一个凹槽,变成了一面漂亮的三孔骑士盾牌。
然后,我用积攒的符石,为它镶嵌上了新的神符之语。
在众多选择之中,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圣堂”
。
圣堂这个神符之语,需要两颗十八号符文【科】,以及一颗二十三号符文【马尔】。
二十三号符文【马尔】,是我从丑陋怪汗博拉那里辛辛苦苦爆出来的,十八号符文原本只有一颗,后来在第三世界又淘换到一颗,这才刚好凑齐了“圣堂”
所需的全部材料。
说实话,用掉这几颗符石,我心里是真有点舍不得。
这可是我身上除了那颗从衣卒尔身上爆出、属于我们四人小队公共财产的二十七号符文【欧姆】之外,等级最高的几颗符石了。
不过,东西再怎么珍贵,终究是拿来用的。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大不了以后再去第三世界多弄几颗高级符石回来暖暖仓库。
总不能真的因为吝啬,就退而求其次,去做那个属性已经有些跟不上我实力的神符之语【古代人的契约】吧。
下定决心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将神符之语“圣堂”
给做了出来。
在装备堆里翻找了片刻,我终于找到了那面焕然一新的骑士盾。
我将它高高举起,在阳光下,盾面上镶嵌的符文流转着神圣而强大的光芒。
我端详着这面盾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喜色。
先不说那些繁杂的属性,光是那高达四百一十六点的防御值,就已经快要赶上我现在身上穿着的暗金古代装甲——胜利者之丝绸的一半了。
至于下面那些属性,我也懒得再一条条骚包地去品味赞叹。
反正都是好东西,每一条都堪称绝品。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面盾牌的需求等级只有五十六级,以我现在的等级,正好能用得上!
没错,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去了一趟第三世界,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望眼欲穿”
那里交易市场上的好装备,几乎每一件的等级需求都在七十级以上,那简直是坑爹!
每次从第三世界的罗格营地交易市场回来,我都要在床上泪流满面地打好一会儿滚,才能平复那受伤的心情。
我满意地将盾牌放下,又开始检查其他的装备。
在我的主力装备中,除了那把来历神秘的搞基剑不说,比较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件用一瓶完全回复活力药剂换来的暗金古代装甲了,那价格,简直跟跳楼大甩卖一样。
其余的手套、鞋子什么的,大多都是我在第三世界冒险者的地摊上淘来的,说白了,就是别人淘汰不要的二手货。
是的,没错。
无论是这件我最满意的暗金古代装甲,还是其他零零碎碎的部件,都是别人用旧了淘汰下来的。
想当年,我也是号称“装备急先锋”
、“潮流斗篷男”
、“暴发户长老”
的人物,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让营地里多少冒险者羡慕得眼睛发红。
可现在,却已经沦落到只能捡别人的二手货穿了。
这就好像一个非洲部落里的高富帅,跑到瑞士银行门口,才发现自己那点家当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真要给第三世界那些大神们跪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有些悲从中来,泪流满面,连小莎拉蹑手蹑脚地从我身后靠近都没有察觉到。
“嘿~~~”
一声清脆又调皮的轻喝,一双柔软的小手忽然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莎拉这小丫头,显然是想把我这个威武雄壮的男子汉给吓一大跳。
“噢噢噢,我居然被偷袭了!
!
”
我立刻戏精附体,发出一声夸张的惊恐大叫,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捞,就将背后的莎拉萝莉准确无误地揽到了身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撞进我的怀抱,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如同清晨花蜜般的甜香。
“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偷袭我的小敌人!
我坏笑着,故意用下巴上刚冒出头不久的胡茬,去猛地蹭莎拉那娇嫩如玉的脸蛋。
“呀……大哥哥,不要,莎拉以后再也不敢了啦。
小萝莉在我怀里嘻嘻笑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
她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推着我的下巴,不让我坚硬的胡茬靠近她柔嫩的肌肤,嘴里娇声告饶起来。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每一次扭动,都让怀里的娇躯与我的胸膛发生更紧密的摩擦,那感觉,比任何丝绸都要柔软、都要诱人。
“不行!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对付敌人,必须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
我板起脸,露出一副冷酷的神色,不由分说地用更大的力气破开了莎拉的小手防御。
我的嘴唇和胡茬在她的脸蛋、脖颈和耳垂上放肆地蹭了好一会儿,直到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令人心醉的幽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怀里的小萝莉被我折腾得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裳,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威严的灼红色瞳孔此刻水波流转,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羞涩,却又满是纵容的笑意。
这副煽情至极的娇喘姿态,配上她那张萝莉的绝世容颜和气质,所产生的巨大反差感,瞬间衍生出一种极致的诱人魅力,当真是能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忘记呼吸。
“哎呀,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敌人呢,原来是我的莎拉宝贝啊。
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无辜表情,开始装傻。
“哼,大哥哥越来越喜欢欺负人了。
莎拉娇嗔了一声,但身体却没有从我怀里离开的意思,反而更深地偎了进来。
她那双威凛的灼红瞳孔,一眨不眨地,带着温柔的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的脸上长出花来了吗?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大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哦。
莎拉忽然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认真。
“老实,当然老实,在我的莎拉宝贝面前,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我忙不迭地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
“大哥哥刚才……是不是和谁进行了灵魂联接呀?
她的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莎拉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温柔目光。
“这个……原来你们也能察觉到啊。
“当然啦,”
莎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因为大家的心灵都是相通的,家里增加一个人的话,我们当然能感受得到。
而且,刚才的联接距离我们那么近,感觉特别清晰呢。
“唉,真是我太大意了。
我哈哈干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道,“不过,被你们察觉到也好,正好,我也想找个机会和大家说说这件事。
“是蒂亚姐姐,对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莎拉就笑嘻嘻地抢着把答案给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里纳闷,我的莎拉宝贝,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去上了名侦探进修班了?
这推理能力也太强了吧。
“因为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呀,”
莎拉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大哥哥你想想看,在整个营地里,符合条件的,也就只有蒂亚姐姐一个人了。
大哥哥总不可能是和那个笨蛋精灵贝雅进行灵魂联接吧?
“当然不可能!
和那个贫乳小丫头?
别开玩笑了!
我立刻斩钉截铁地摇头。
光是想到如果自己和贝雅那丫头进行灵魂联接,能和她进行心灵对话的场景,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天,那个野蛮公主本来就够吵闹了,要是能随时随地在我的脑子里对我全力开火,那还得了?
恐怕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被她的精神噪音折磨得不得安宁,偏偏外人还察觉不到,让我有苦都说不出。
“原来如此……的确,在营地里,也只有蒂亚一个最有可能了。
我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了莎拉的逻辑。
随即,我心里又是一紧,有些忐忑地问道:“那……那岂不是说……维拉丝她们,也全都知道了?
“嗯。
小萝莉在我怀里可爱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唉,我还想着,等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郑重地和大家说明呢……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
我傻笑着,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左右躲闪起来。
毕竟,就算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本德鲁伊,也没办法那么若无其事地走到女孩们面前,招招手,然后大声宣布:“哟,姑娘们,我又给你们增加了一个新姐妹,大家高不高兴啊?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羞愧难当。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惭愧之中时,怀里的莎拉忽然用她的小脑袋,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胸口,用一种既认真又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轻声说道:
“大哥哥,九年咯。
“啊?
什么九年?
我还迷糊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呢,应该是家里最幸福的一个了,”
莎-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因为我才刚刚认识大哥哥不久,就和大哥哥确定了关系,成为了大哥哥的人。
说起往事,莎拉的语气里充满了娇羞和甜蜜。
“维拉丝姐姐的话,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跟在大哥哥身边,默默地喜欢了差不多半年,才终于被大哥哥这个笨蛋接受吧。
莎拉开始掰着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一个个地数了起来。
“琳娅姐姐呢,应该是花了最长的时间,差不多有六七年吧,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和哥哥走到了一起。
至于其他的姐姐们,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想来也没有花那么长的时间。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那张绝美的萝莉脸蛋上,纯洁可爱的微笑忽然变得格外认真。
她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瞳孔里散发出惊人的魄力,让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多了一股威风凛凛的女王范。
“但是蒂亚姐姐,”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蒂亚姐姐,可是足足等了九年哦。
大哥哥,这九年里,我们这些做姐妹的看在眼里,都替你着急,也为蒂亚姐姐感到难过。
“这……这个……”
我呆呆地看着莎拉,被她这番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所以,”
莎拉的声音又重新变得柔软起来,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恳求,“大哥哥,不要再顾忌我们的感受了,也请你,不要再让蒂-亚-姐-姐-继续难过了,可以吗?
“唉,你们这些傻丫头啊……”
我愣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怀里的莎拉紧紧搂住,用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她柔顺的秀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才好了。
再这样无底线地纵容我下去,我可是真的要把整个暗黑大陆所有漂亮的女孩,都给带回家的哦?
那样也没问题吗?
“那就有点……”
莎拉立刻仰起头,像一只被主人威胁要抛弃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万一真的变成那样,大哥哥的目光,还能在莎拉的身上,停留多少时间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才说,你们一个个都是笨蛋啊。
我心中一痛,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办法呀,”
莎拉理直气壮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因为大哥哥就是最大的那个笨蛋,所以我们这些做家人的,也只好陪着你一起变成笨蛋啦。
“这是什么歪理?
我被她这套理论给逗乐了。
“一家人的歪理。
我的心猛地一颤,愣了数秒,然后将她抱得更紧、更紧。
“这又是你们商量好的主意吧?
我低头看着她,笑着问道,“怎么,就派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先锋官过来试探军情?
“因为我最小嘛。
莎拉微微有些不乐意地在我怀里挪动了一下娇躯,抬起头,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我,“童言无忌嘛,就算我说错了什么话,大哥哥也肯定不舍得责怪我,更不会以为我是在吃醋。
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啦。
呜呜,明明维拉丝姐姐和琳娅姐姐,也没比我大多少岁嘛。
“但是她们的个子可比你大不少哦。
我忍不住打趣道。
“呜!
仿佛被一箭穿心,我精准地说出了莎拉最介意的事情。
小萝莉发出一声悲鸣,立刻撅起诱人的小嘴,气鼓鼓地把头撇到一边去,不理我了。
“就那么想要快点长大吗?
我笑着将莎拉那张气鼓鼓的绝美小脸蛋给扳了回来,让她面对着我,“我以前不是说过吗,不管莎拉变成什么样子,大哥哥都是最喜欢你的。
“听起来就像是安慰人的话。
莎拉还是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她下意识地伸出两只小手,在她那才微微隆起、如同精致玉碗般的少女胸脯上摸了摸,然后用一种天真又认真的语气说道:“就算是身为女孩子的我,也是知道的哦。
胸部如果能再大一点点的话,大哥哥摸起来的时候,一定会……一定会更舒服的,对吧?
看到莎拉这副娇憨又努力想表现得“懂事”
的模样和动作,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啊!
大哥哥果然是这么认为的!
你又在取笑莎拉了!
莎拉顿时羞愤交加,一双美丽的红瞳瞬间泪眼汪汪,又是沮丧又是不甘地瞪着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再说话,双手捧住莎拉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将她的小脸蛋微微抬起,然后低下头,对着她那娇小柔软、如同沾着晨露的樱花瓣一般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大哥哥……嗯呜~~”
莎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娇小的身子便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涩而又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和疼爱。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温柔地碾磨、描绘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柔软与香甜。
许久,唇分。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绯红的脸颊,在她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呢喃道:“我啊,对于莎拉的每一寸肌肤,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最喜欢了,喜欢到无可救药。
说完,我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要深入、要炽热得多。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香甜口腔。
莎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笨拙却又热情地用她的小香舌与我纠缠、嬉戏。
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暧昧的气息。
“哈呼……哈呼……”
莎拉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微微偏过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迷离的眼神里闪烁着动人的水光,“这……嗯哈~~这就是……大哥哥平时说的……嗯~~平时说的……那个……萝莉控?
“没错,”
我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大哥哥就是无可救药的萝莉控,最喜欢莎拉这样个子小小的、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掉的女孩子了。
感觉我的节操瓶子又碎了不少,真是让人忧伤啊。
不过,只要能让我的莎-拉-宝贝开心起来,别说节操了,就算是要我的命,那也是值得的。
而且,我本来就是天下第一萝莉控啊啊啊!
我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双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那小巧却紧致挺翘的臀瓣时,怀里的小萝莉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
“大哥哥……那里……”
“不喜欢吗?
我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柔软。
“不……不是……就是……感觉好奇怪……”
莎拉的声音细若蚊吟,身体却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迎合。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她彻底点燃。
我感觉到我身下的那根大家伙,早已不满足于被裤子束缚,正硬得发烫,高高地昂起头,叫嚣着要出来透透气。
“莎拉……”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帮帮大哥哥,好不好?
它……它快要憋坏了。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一只颤抖的小手,隔着裤子,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我那早已硬如铁杵的巨大肉棒上。
“是……是这里吗?
大哥哥……”
“嗯……”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解开了我的裤带。
“哗啦”
一声轻响,那根积蓄了庞大欲望、粗壮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顶在了莎拉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呀!
莎拉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她睁大了美丽的红瞳,有些被眼前这根与她娇小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庞然大物给吓到了。
那根肉棒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别怕,宝贝。
我柔声安慰着,拉过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将它覆盖在了我的肉棒上。
她的手好小,好软,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巨物。
那柔嫩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莎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闭上眼睛,然后用她那双小手,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为我撸动起来。
“啊……嗯……”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但正是这份生涩和认真,才更让我欲罢不能。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与我的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那种感觉,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给抽走。
“大哥哥……是……是这样吗?
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小声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对……就是这样……莎拉……你做得……真好……”
我喘息着鼓励她,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上衣撩起,露出了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和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如同精致小笼包般的胸脯。
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蓓蕾。
“呜嗯!
莎拉的身体猛地弓起,手上的动作也瞬间停滞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逗弄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硬、挺立。
“大-哥-哥……不-要……好-奇-怪-的-感-觉……”
莎拉在我身下娇喘吁吁,手却不由自主地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而且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要大胆、要快了许多。
从我龟头马眼处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将她的玉手和我的肉棒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莎拉……喜欢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愈发艳丽的小脸。
“喜……喜欢……”
她迷乱地点着头,红瞳之中水雾弥漫,“只要是大哥哥给的……莎拉都喜欢……”
听到她这句回答,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加快了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的速度,同时引导着她手上的动作,让她用更快的频率来取悦我身下的巨物。
“啊……啊……莎拉……快一点……再快一点……”
“嗯……嗯……大哥哥……好大……好烫……”
莎拉一边卖力地用小手为我套弄着,一边将自己娇小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
她那平坦的小腹紧紧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我的睾丸。
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我爽得几乎要发疯。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之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洪流即将决堤。
“莎拉!
要……要出来了!
我粗喘着提醒她。
莎拉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肉棒的剧烈跳动,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尽全力地为我撸动着。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龟头里猛地喷射而出。
那灼热的白浊液体,尽数浇灌在了莎拉那双白嫩的小手上,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到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胸脯上。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精液那浓郁的腥膻气味。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莎拉也停下了动作,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液体的双手和身体,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充满了好奇、惊叹,以及一丝……满足和骄傲。
“大-哥-哥……这-个……就-是……”
“嗯,”
我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怜爱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声音因为高潮过后的慵懒而显得格外沙哑,“这就是大哥哥的……精华。
谢谢你,我的莎拉宝贝,你帮了大哥哥一个大忙。
我用手帕,仔细地帮她擦拭着手和小腹上的精液。
她乖巧地任由我动作,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红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爱意和依恋,几乎要将我融化。
“那……那我们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她小声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当然,”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只要我的莎拉宝贝想,随时都可以。
“太好了!
她欢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就在这温馨而又旖旎的气氛中,我忽然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有人来了。
我恋恋不舍地从莎拉那娇小的身体上挪开,又在她酡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有人来了,宝贝,先回去吧。
别让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然……大哥哥我可就要吃大亏了。
现在的莎拉,俏脸酡红,呼吸急促,衣裳凌乱,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气息。
原本就被誉为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的她,再加上这副诱人至极的姿态,其杀伤力简直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哪怕是和她朝夕相处的我,刚才都被她迷得不可自拔,几度想要不顾一切地将这绝色小萝莉就地正法。
要是被外人看到,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莎拉喜滋滋的,俏媚地白了我一眼,用小手轻拢着微微敞开的胸衣,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飞快地在我的脸颊上又留下一记轻吻后,才如同林间的小鹿一般,悄悄地、迅速地离去了。
这可爱的小天使……我摸着被她亲吻过的地方,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目光里满是温柔和感激。
没过多久,一阵爽朗得有些震耳的笑声,就远远地传了过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西雅图克这厮。
他那大嗓门,真该去做个手术了,不然迟早会把人给吓出毛病来。
我无奈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不其然,正是大师兄西雅图克和二师兄卡洛斯。
沙师弟这厢有礼了。
有礼你妹啊!
这两个家伙,肯定是来我这里窥探敌情的!
我心里怒掀了一把无形的茶几。
自从上次察觉到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可能会在背后暗算我,爆我菊花之后,我就对他们格外的警惕,总觉得这世界到处都充满了阴谋诡计的气息。
“哟,吴师弟,在整理装备呢?
西雅图克老远就吼了一声,声音大得让整个小树林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阴谋!
这绝对是某种改良过的“呐喊”
技能,企图用声波攻击来削弱我的斗志和决心!
我虎目一瞪,心中冷笑起来。
愚蠢的人类哟,你们的伎俩,还差得远呢!
“没错,好久没有整理过了,再不弄弄都要生锈了。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倒是,你这家伙,自己说说看,有多久没有正经出去历练干活了?
西雅-图-克-走-上-前-来,理所当然地点着头。
“我们从阿卡拉那里都听说了。
一旁的卡洛斯也开口了,他那张平素温和帅气的面容,在我眼里也变成了一张写满了“不择手段”
的V字仇杀队面具,不得不防。
“听说你终于要去历练,准备一口气突破到六十级,对吧?
“是有这个打算。
我语气平淡,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等着吧,等我回来,就是你们跪下来唱征服的时候了!
“六十级……就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吗?
西雅图克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可恶,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和卡洛斯好不容易才提升了一小阶段的实力,看样子,又要被你这个变态给远远甩开了。
“现在还说不准,只是有这个可能性而已。
我谦虚地说道。
“啊啊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想立刻就去历练了!
卡洛斯,走,我们一起去吧!
西雅图克激动地叫道。
“抱歉,我才刚回来不久。
在神诞日结束之前,我已经计划好一直陪在卡洁儿身边,不打算再外出了。
卡洛斯摇了摇头,拒绝了西雅图克的提议。
“你这家伙,真是儿女情长!
还算是个铁血战士吗?
西雅图克不满地抱怨道。
“不不不,除了你,我们谁也没说过要当什么铁血战士。
我和卡洛斯异口同声地吐槽道。
“也不完全是为了陪卡洁儿,”
顿了顿,卡洛斯的神色忽然变得十二分的严肃和认真,“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留在营地。
“离神诞日不远了,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不轨之徒前来破坏,就像上次一样。
而且,地狱一族也一直虎视眈眈。
这么重要的节日,总得有强者镇守。
如今,卡夏老师走了,吴师弟你又要外出,营地明面上,也只有靠我们两个人了,你明白吗?
“啧,真是无聊,算了算了。
西雅图克打了个哈欠,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但还是接受了卡洛斯的说法。
听了卡洛斯的话,我才惊觉,自己确实是太天真了。
神诞日并非总是一帆风顺,上一次,堕落联盟就来捣乱,还想对维拉丝不利,那帮混蛋,真是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想到这里,我顿时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放心吧,营地我们会保护好的。
阿卡拉也一定不会让维拉丝她们出事的。
她既然建议你在这个时候出去,就一定是有着充分的把握。
察觉到我的神色变化,卡洛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要不,我去和雅兰德兰奶奶打个招呼,看能不能让她调派几个十二骑士过来帮忙?
“什么呀,你这家伙,难道是不信任我和卡洛斯的实力吗?
西雅图克不满地嚷嚷道,“再说,十二骑士,你家里不就已经有一个了吗?
“你是说洁露卡?
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起来,“也罢,关键时刻,她那家伙还是挺靠谱的。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家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侍女,也是传说中的十二骑士之一。
还真是,一点骑士应有的存在感都没有啊。
“那营地,就拜托你们两个多加照顾了。
我收敛了笑容,郑重地对他们恳求道。
“瞧你说的,这里也是我的家,不是吗?
卡洛斯神色温柔地看了一眼营地的方向,回过头来对我笑道。
“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但既然我窝在这里,我就会尽力而为。
西雅图克抠了抠鼻孔,大咧咧地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仿佛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猛虎,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有这两个家伙在,我的确可以放心不少。
只要不是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亲自降临,他们两个联手,应该都能轻松解决。
想到这里,我心下稍安,又重新低下头,顾自擦拭起地上的装备来。
“我看看,我看看。
吴师弟,不是我说你,你最近的装备是越来越寒酸了啊。
也就这件暗金古代装甲,还能勉强看得过眼。
西雅图克的目光落到我抖落在地上的那一大堆装备上,大声地嚷嚷起来,还顺手拎起了我那件可怜的暗金小装甲,像是在晒咸鱼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你就尽管得瑟吧,等我这次回来,让你羡慕得哭出来。
我自然看不过西雅-图-克-这-副-嘴-脸,将我的宝贝装备数落得一无是处,不由得开口反驳道。
“得了吧,吴师弟,以你现在的等级来估算,除非是又走了狗屎运,弄到了神器或者准神器,不然的话,我扳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你最多能弄到什么样的好装备。
再好的,你也穿不上,根本羡慕不死我。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等我到时候弄到了好装备,就算自己穿不上,也绝对不卖给你了。
我低下头,不咸不淡地继续着手上的活,俨然一副正在擦拭神剑的世外高人姿态。
“别啊,吴师弟,有话好说嘛!
一想到上次从我这里交换来的那顶暗金谐角之冠(军帽),西雅图克立刻就觉得,眼前这个吴师弟,还是能弄到一点好东西的,连忙改口讨好。
让一个满脸狰狞,宛如奎爷附体的猛男,露出讨好的笑容,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我就姑且,勉为其难地原谅他这一次吧。
“对了,卡洛斯师兄,”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卡洛斯,“你的那面盾牌,镶嵌上神符之语了吗?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让你的宝贝女儿帮你打造吗?
“这个……这个嘛……”
一提到这个,卡洛斯就沮丧地低下了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和我预料的一样,那面极品的四孔圣骑士专用盾牌,被卡洁儿给玩坏了?
这可不行,要是真的这样,卡洛斯也太可怜了。
我得找个机会去好好说说卡洁儿才行。
“没事,别看这家伙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其实早就成功了。
这时候,西雅图克却在卡洛斯的肩膀上用力一拍,拍得卡洛斯一个踉跄,差点就五体投地扑倒在地上了。
“卡洛斯师兄,你这就不对了啊!
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唉声叹气,害得我忍不住为你伤(幸)心(灾)流(乐)泪(祸)呢?
我不满地看着卡洛斯。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学会忽悠人了。
“不是这样的。
虽然说,最终是成功了,但……但那不是卡洁儿帮我合的。
这一下,成就感立刻就没了一半。
卡洛斯稳住脚步,回头无奈地瞪了西雅图克一眼,然后沮丧地解释道。
“到底怎么回事?
“卡洁儿她……她不愿意帮我。
“然后呢?
“然后,西雅图克这家伙就说他有办法说服卡洁儿,让她帮忙,让我把盾牌和符石都交给他。
我当时心里一想,卡洁儿讨厌的只是我,说不定让西雅图克出马,还真的能行,就……就信了这家伙的鬼话。
“哈哈哈,卡洛斯师兄,你是笨蛋吗?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既然卡洛斯都能想到“不是被讨厌的自己,而是让别人去拜托,说不定卡洁儿会答应”
这一点,那为什么不去找和卡洁儿关系最好的维拉丝她们帮忙呢?
竟然会去相信西雅图克这个莽夫。
你难道不知道,这家伙脸上的肌肉只要轻轻一抖,就能把整个营地十岁以下的小孩都吓得晚上做噩梦尿床吗?
“没错,我真是个大笨蛋。
被我这么一说,卡洛斯更加痛苦地抱住了头。
“那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西雅图克真的去拜托卡洁儿了?
我继续关心着故事的后续发展。
“怎么可能,卡洁儿那小丫头,根本就不让我靠近。
西雅图克一边挖着耳朵,赶在卡洛斯回答以前,就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只是看不下去了,怕卡洛斯这家伙真的把好东西给糟蹋掉,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拿到手以后,我就悄悄找了个地方,自己动手把符石给镶嵌上去了。
“哦哦哦,干得不错嘛,西雅图克师兄,就该这样!
我立刻朝这个野蛮人竖起了大拇指。
卡洛斯的女儿控属性,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明明卡洁儿不愿意,他还要强迫。
就算卡洁儿最后答应下来,也有一半以上的几率会因为紧张而镶嵌错误,把好端端一面极品盾牌给彻底浪费掉。
这个女儿控骑士,固执起来就算是一头巨龙也拉不动。
真亏西雅图克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轻松地解决了这个难题。
这就是真爱啊!
你们两个,干脆搞基算了!
“既然你是悄悄镶嵌上去的,那卡洛斯师兄又是怎么知道是你做的呢?
想了想,我又觉得这件事里还有一个疑点。
“我把盾牌和符石交给西雅图克以后,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了。
于是就偷偷跟了上去,结果恰好看到这家伙把最后一个符石给镶嵌进去的那一幕。
卡洛斯愤愤不平地回答道。
我能想象,卡洛斯心里一定是这样懊悔着: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亲手镶嵌,或者干脆就不跟上去,不看到那一幕,宁愿被蒙在鼓里,也比现在这样好。
“真是好心没好报。
西雅图克则是一脸的无辜,其实心里肯定在暗爽。
毕竟,像“精神”
这样高贵冷艳的神符之语,普通的冒险者大概一辈子也没机会亲手合成一次,这绝对算是一次十分难得的体验。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总不能把盾牌给扔了吧。
还是快点接受现实比较好。
对了,盾牌拿来给我看看。
我从卡洛斯手中接过了那一面圣骑士专用的防御者盾牌(扩展级)。
才刚刚触碰到,我就能从上面感受到一股澎湃如海的能量,这绝逼不是我刚刚弄到的那面“圣堂”
亚克南圆盾能够比拟的。
四孔符文之语就是四孔符文之语,果然不一样!
我在心里惊叹道。
这属性,简直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光是这长长的一大串、宛如BUG剑一般的属性列表,就已经完全让我无语凝噎、泪目望天了。
我的那面“圣堂”
亚克南圆盾和这面盾牌一比,尼玛,简直就成了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破烂货色了。
神符之语“精神”
的属性一向以“够多、够长、够好”
而著称,不然也不能被广大冒险者誉为准神器级别的存在。
再加上这面圣骑士盾牌的底材本身就已经自带了四条不错的属性,两两相加,就变成了眼前这长得吓人的一大串属性了。
“你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
拿上这面盾牌,我感觉我都有可能打不过你了。
我端详了盾牌好一会儿,才一脸怨念地还给了卡洛斯。
“吴师弟谦虚了。
卡洛斯一脸谦虚地接过盾牌,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也得等到我把那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穿上以后,才有可能和吴师弟你单独比试一番。
你瞧瞧,现在的人,真是一点都不会谦虚。
才夸他几句,他立刻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或许卡洛斯这话还真没说错。
他手上的这面盾牌,其他属性先不说,光是防御就已经高达六百六十四点。
而那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防御更是高达恐怖的一千四百九十七点。
偏偏这两件装备,负重需求还都不大,盾牌只需要一百〇五点力量,而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因为有减少需求属性的存在,也只需要一百六十点力量就能穿上。
这两件装备,都不会很影响卡洛斯的速度。
也就是说,等到他等级足够,同时装备上这面盾牌和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再加上其他不错的装备,他就会变成一座坚固得可怕的移动堡垒。
到时候,我的二重击都未必能对他造成多少有效的伤害。
而且,因为负重不大,他还是一座拥有着无与伦比速度的移动堡垒。
这样的家伙,简直就跟开了挂的阿尔托莉雅一样,几乎完全没有了弱点。
除非我能以绝对性的实力进行压制,不然,真的会很难缠。
也怪不得卡洛斯会如此自信满满地说,只要他穿上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就能够和我一较高下。
当初我把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卖给他,现在想来,算不算是资敌自虐的行为?
算了,不想了。
等我这次历练回来,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管你穿上什么,哪怕就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套着格瑞斯华尔德之心,我也照样能揍得我们的大师兄满地找牙。
被卡洛斯的这件豪华装备狠狠地刺激了一下,我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提升到六十级的决心。
“顺便问一下,卡洛斯师兄,你现在多少级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记得,格瑞斯华尔德之心的等级需求,应该是七十一级吧。
“七十级了。
卡洛斯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却给了我更加巨大的压迫感。
时不我待啊混蛋!
我要立刻出发!
我要超神!
我要五杀!
我表面上神色平静地“哦”
了一声,心里却在惊涛骇浪般地怒吼着。
不知不觉间,我擦拭装备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顺便说一句,吴师弟,”
旁边的西雅图克似乎嫌给我的压力还不够大,不甘示弱地继续给我施压,“我现在身上,也已经有三件不朽之王套装的部件了,实力可不比卡洛斯差。
“只要我能再弄到一件,我就可以将你们两个都打趴下了!
啊哈哈哈~~~~”
说着,这个好战成狂的野蛮人便仰头大笑起来,好不得意,似乎已经将我和卡洛斯都踩在了他的脚下。
“别听他的,他想凑齐第四件,还早得很呢。
就连老好人卡洛斯,也有些见不得西雅图克这副嚣张的样子了,忍不住插嘴说道。
“你说什么?
卡洛斯,你这是觉得我弄不到第四件吗?
别忘记了,我的运气,可是要比你好得多!
西雅图克立刻不乐意了。
“我不是觉得你弄不到,我是说,你就算弄到了,也没用。
卡洛斯摇了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野蛮人。
这家伙,该不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吧。
“你现在凑齐的,应该是腰带、手套和战靴这三个部件,对吧?
“没错。
“这三个部件,等级需求都不超过六十级。
微微一笑,卡洛斯继续说道,“但是,不朽之王套装后面的三个部件:不朽之王的意志·复仇者之盔,我没记错的话,等级需求是八十级左右;而不朽之王的灵魂牢笼·神圣盔甲,等级需求比复仇者之盔还要再高上一点点。
卡洛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锋利的箭,深深地刺入了西雅图克的心脏之中。
但是,卡洛斯似乎还觉得不够,打算再补上最后一刀:“至于最后一个部件,吴师弟你手上不也有吗?
不朽之王的碎魂者·食人魔之锤,等级需求可是八十一级。
“噗通”
一声,我们不可一世的西雅图克师兄,终于壮烈地、精神上倒了下去。
“可……可恶!
明明我已经刻意去忘记这些残酷的事实了,你这家伙,偏偏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西雅图克捂着自己受伤的心脏,恨恨地瞪着卡洛斯。
“逃避现实可不好。
有这个抱怨的时间,还不如慢慢琢磨属于你自己的套装。
别忘记了,吴师弟现在都已经有两件了。
高傲如你西雅图克,也不想永远被打上‘布尔凯索的继承人’这样的烙印吧?
“没错!
一说到自己的梦想,西雅图克顿时又来了精神,也不再那么沮丧了,“我将来的目标,可是要超越布尔凯索,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野蛮人第一强者!
他很清楚,不想输给布尔凯索的话,至少得拥有属于自己的神器套装,或者做出比布尔凯索更加卓越的功绩才行。
仅仅是想用布尔凯索留下的套装,而且还只是套装的仿制品,来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样是永远也超越不了布尔凯索的,甚至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碰不到。
我倒是没有非得要超越谁的远大梦想,我只是不想被这两个家伙爆菊花罢了。
见到西雅图克重新恢复了高昂的士气,我不由得也低下头,继续卖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装备。
不想输给这两个家伙……也就是说,我也必须得超越布尔凯索才行咯?
嗯,这的确是个不小的困难。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地狱的怪物们,我来了!
真正的世界之力境界,我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只是蒙蒙亮,我已经整装待发,站在了罗格营地那古老的传送台脚下。
我整了整身上的黑色斗篷,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呵出了一团白色的雾气。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尤其是在清晨,草原上的寒风更是冰冷刺骨,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已经不逊色于深冬时节的感觉。
“你们也快回去吧,辛苦大家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然后转过身,对前来为我送行的维拉丝她们说道。
我原本是说准备在这几天内出发,但是昨天被西雅图克和卡洛斯那两个家伙狠狠地刺激了一下,我当时就热血上头,临时决定在今天一大早就动身。
这可就辛苦了家里的女孩们,她们必须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为我准备好所有的行旅和食物。
尤其是我们家那位最爱操心的维拉丝,光是棉被,她就给我塞了整整五床,你敢信?
我这是要去雪山探险吗?
要用五床棉被来玩叠罗汉吗?
不过,我们家可爱的小狗狗维拉丝,在这种时候一向是比较强势的。
在她用那双湿润得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眼睛,无言地凝视着我的强大气场压迫下,我还是乖乖地将那五床棉被全都塞进了物品栏里。
除此之外,棉袄、衣物以及各种各样的食物之类的东西,就更不用一一细说了。
我怕我一说出来,就会忍不住感动得当场哭出来。
我的妻子大人们啊,你们这是要让我出去走私吗?
在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闲聊过后,我便回到了家中。
女孩们早已得知我要外出的消息,此刻正围坐在桌前,气氛有些沉闷。
我将两个师兄的“刺激”
和自己的决定和盘托出,女孩们虽然眼中满是不舍,但最终还是理解并支持我的决定。
她们知道,我不仅仅是她们的丈夫,更是这片大陆的希望。
晚餐后,女孩们便开始为我忙碌起来,而我则被她们“勒令”
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莎拉那娇憨又诱人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卡洛斯那面闪瞎狗眼的“精神”
盾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是莎拉。
“大哥哥,睡不着吗?
她将牛奶放在床头,然后乖巧地坐在床边,一双美丽的红瞳在昏暗的烛光下,像两颗最纯净的红宝石。
“嗯,有点。
我坐起身,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胃,也暖了心。
“还在为装备的事情烦恼吗?
她轻声问道。
“也有一点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主要是感觉,自己停滞太久了,再不努力,就要被那两个家伙给超过去了。
“大哥哥才不会被他们超过呢!
莎拉的语气里充满了盲目的信任,“大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哈哈,就你嘴甜。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莎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烛光在她的眼眸里跳跃,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芒。
忽然,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大哥哥,让莎拉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已经滑入了我的被子里,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欲望。
我呼吸一滞。
“嘘……”
她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唇边,对我眨了眨眼,那模样,既天真又魅惑,“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那一夜,我的房间里春色无边。
莎拉用她那双稚嫩却灵巧的小手,以及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为我带来了极致的慰藉。
她在我身下承欢,用最直接、最热情的方式,表达着她对我全部的爱意和崇拜。
在一次又一次攀上云端之后,我抱着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地站在传送台下,看着前来送行的女孩们,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动力。
“你们也回去吧,辛苦了。
我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心中充满了不舍。
“再等一等。
维拉-丝-紧-张-地-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
以往虽然也是依依不舍,但害羞的她很少会做出如此直接的举动。
“怎么,莫非是我的小维拉丝无论如何都想要我再留下一天?
如果真的那么坚决,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今天就一整天,一整晚地陪着你,怎么样?
我在女孩们的低笑声中,反握住维拉丝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才……才才才……才不是这样!
陪我一整天什么的……而……而且还要一整晚……大人一定会……一定会做奇怪的事情的!
不行的,不能这样!
我们家天真淳朴的小狗狗维拉丝,立刻就信以为真,呼噜呼噜地摇着头,一张俏脸瞬间通红。
直到察觉到大家忍俊不禁的笑声,她才醒悟过来自己又被作弄了。
维拉丝立刻双手叉腰,鼓起小嘴,气呼呼地瞪着我。
哪怕是这副生气的模样,她也是温柔得让人心醉……
“等等嘛,大人,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温柔的小维拉丝,终究还是没办法真的生我的气,只是拉着我的手,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目光。
我最是拿她这一招没办法了。
看到她那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样子,我的头就不听使唤地连连点了下去。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忽然回过头去,朝着那雾气朦胧、看不清人影的远处喊了一声:“蒂亚,你还要一直躲着吗?
蒂亚?
我的汗水“唰”
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虽说昨天莎拉已经跟我通过气,让我宽心了,但事到临头,我还是感到有些惭愧,觉得没办法坦然面对女孩们的这份善良和宽容。
不过,我可不能在我心爱的女孩面前露出这副窝囊的模样,那只会增加蒂亚的心理压力。
想到这里,我立刻正了正脸色,调整好表情,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浓郁的草原晨雾之中,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来到大家面前,不是蒂亚还能是谁。
只见小丫头正带着几分慌张,几分害羞,以及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害怕情绪,低着头,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敢和大家的目光对视。
“怎么回事,这可不像那个元气十足的赫拉迪克公主殿下哦。
我上前一步,将蒂亚轻轻地搂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呜呜~~凡凡,别这样,会……会害羞的……”
那个曾经大胆热情,以前也经常在女孩们面前亲昵地搂着我胳膊的蒂亚,现在却变得扭捏害羞起来。
“习惯就好了。
“习惯不了啦!
“那就慢慢习惯好了。
“慢慢习惯也习惯不了啦!
“那就再慢一点,比如说,我们定个五年计划什么的。
“那也太慢了!
一点也不好!
“噗嗤”
一声,大概是我和蒂亚这傻瓜式的对话太过有趣,女孩们终于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好了,我真的要出发了。
我放开蒂亚,然后一一搂过维拉丝、莎拉、琳娅,在她们的唇上亲吻一口;又紧紧抱着我的妹妹莱娜,以及西露丝、艾柯露和小黑碳这三个宝贝女儿,在她们的小脸蛋上蹭了蹭;最后,又在那两个小侍女的脸蛋上各捏了一下,这才转身,潇洒地踏入了传送阵之中。
“两个月后见,我可爱的女孩们!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琳娅、莱娜以及黄段子侍女洁露卡的身上。
以她们的聪明,一定能够明白我眼神里的意思。
这一次的神诞日,或许,也注定不会是一个平淡的神诞日。
可惜的是,我不能留在她们的身边保护她们。
还有小黑碳,她的夜魔血脉,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苏醒了好几次。
她并没有食言,每次苏醒前都会提前通知我,所以并没有生出什么乱子。
只是,我走了以后,她会乖乖听黄段子侍女的话吗?
而黄段子侍女,又会舍得去严厉管教自己的宝贝女儿吗?
这些都是我所担心的。
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反正,以洁露卡那情报头子的能力,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解决不了的事情,也能立刻通知到在外历练的我。
只要我能尽快赶回来,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想着这些,传送阵的白光也开始微微闪烁起来。
我在光芒之中,轻轻地向着外面的女孩们挥了挥手。
她们也回以我最温柔的笑容。
然后在下一瞬间,笑容消失,我眼前一黑,再一亮,已然置身于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咝~~~好冷好冷!
虽然营地那带着浓郁湿气的晨风,已经足够寒冷刺骨了,但是和眼前的严寒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没错,这里是哈洛加斯,大概是人类能够生存的最严酷的地方之一。
我搓了搓冰冷的双手,戴上斗篷的帽子,在不少野蛮人好奇的目光中,来到了马拉奶奶的医馆。
虽说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历练提高等级,但是既然来了,怎么也得抽出一点时间,来探望探望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推开沉重的木门,昏暗的石屋内,一盆熊熊的炉火正在旺盛地燃烧着,不单照亮了整个屋子,也带来了一股让人舒服的温暖。
浓浓的草药味,和温暖一起迎面扑来。
经过火焰的炙烤,那原本有些刺鼻的草药味,竟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了之后心旷神怡,头脑也一下子清新了过来。
“哦,我亲爱的吴,好久不见了。
屋内的马拉奶奶回过头,看了一眼来客,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顿时舒展开来,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马拉奶奶。
“好,好得很。
当年的地狱一族没能压垮我,现在的哈洛加斯寒冬,也休想打倒我这把老骨头。
老人微微笑道。
她弯着腰,驼着背,手中拄着一把古朴老旧的拐杖,看起来十分的矮小和苍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自信和坚韧的意志,却宛如巨人一般,让人震撼,反而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怎么,在神诞日快要到来的时候来到这里,是阿卡拉又给你交代了什么新任务吗?
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大事发生,有点太平静了。
马拉奶奶自言自语道。
“的确是没什么大事发生,也没什么任务。
我是自己出来历练的。
我将厚重的木门关上,抖了抖斗篷上面的雪花,回过头应道。
“历练?
终于也坐不住了,是吧?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他们两个,可是三番五次地来了好几趟了。
你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正是如此。
我佩服地看着马拉奶奶。
不愧是前任联盟大长老,老狐狸阿卡拉的前辈,真乃神机妙算,威武雄壮。
哪怕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哈洛加斯,也知道我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想要爆我的菊花,让我感觉到了压力,再不努力一下就不行了。
“来,自己找地方坐下吧。
抱歉了,我现在正忙着呢,可能没有时间好好招呼你了。
这样说着,马拉奶奶便回过头去,继续捣鼓着她那一口足有一米高的大铁锅。
从后面看过去,那副场景,完全就是一幅描绘了邪恶的老巫女正在制作某种可怕秘药的阴森画卷。
“怎么回事?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看周围,只见好几个受伤的野蛮人正昏迷地躺在地上,发出无意识的哀鸣。
在楼上,也隐约传来不少伤者痛苦的呻吟声。
“还不是因为神诞日快要来了。
马拉奶奶一边用力地搅拌着巨大的药锅,一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神诞日快到了,这些小兔崽子们,也想多积蓄点粮食,好到时候能好好地庆祝一番。
结果,他们不顾天气恶劣,硬是要外出狩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还有好几个,就再也没能回来。
“这种天气……”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
我从哈洛加斯的传送阵出来没多久,暴风雪就忽然降临了。
鹅毛一样的大雪,完全遮盖了我的视线。
以本德鲁伊那堪比钛合金狗眼的视力,也看不到十米开外的景色。
在这样的天气里外出狩猎,这到底得需要多大的胆子啊。
野蛮人的一生,还真是彪悍得无需任何解释。
“那得赶快制止他们才行。
听说已经有人牺牲了,我连忙说道。
“可不是吗?
现在城门已经关上了,除了我们这些冒险者以外,已经严禁任何人外出了。
见马拉奶奶忙得不可开交,我也没有再多打扰,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离去了。
除了马拉奶奶这里,还有一个地方,是我必须去的。
“拉苏克大叔!
在漫天的大暴风雪之中,风声呼啸,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但我还是奇迹般地听到了那熟悉的“咚咚咚”
的打铁声。
我在这一片雪白之中,找到了不远处那一点炉火的猩红。
然后,我便看到了拉苏克那高大魁梧的身影。
他正站在猩红的炉火旁边,冒着大风雪,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什么,再次让我对“野蛮人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
这句话,有了全新的认识。
“哦,是吴小子啊!
刚好停下手中的工作,拉苏克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擦了一把雪花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古铜色大脸,回过头来对我笑道。
“恰西她回来了吗?
“好小子,你一过来就想把我的宝贝女儿给拐走吗?
拉苏克先是故作大怒状,随即又变脸似的,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不过,男人就该这样做!
喜欢的女人,就二话不说,直接拐回去再说!
想当年我呀……”
“想当年你怎么样啊?
拉苏克大婶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自己丈夫的背后。
“想……想当年……我……我认识了你以后,就再也没有对其他的女人心动过了!
“哼。
重重地哼了一声,以示不屑,然后,拉苏克大婶便露出了笑脸,硬是将我拉到了他们家里坐下了。
“恰西那孩子呀,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是吗?
唉,都是我的错,给了她太大的压力了。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沉默了数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压力个屁!
拉苏克大叔猛地一拍大腿,怒吼了起来。
“当初,是那个笨女儿自己说,她一定要当一名伟大的铁匠,绝对不会放弃,我才没有阻止她!
如今,这么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自己却畏缩了!
这样,还算是我拉苏克的女儿吗?
我的脸,都快要给她丢尽了!
拉苏克大叔挥舞着手中的铁锤,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换做是他去当那位巨人铁匠的学生,那他一定要学到一身惊天动地的手艺,到时候,暗金、神器,信手拈来,名垂千古,那根本就不在话下。
“你就省省吧。
鲁科加斯大人看中的,可不是你,是我们的女儿。
这说明,女儿比你强。
小心你把牛皮给吹破了。
拉苏克大婶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冰冰地一句讽刺,顿时就让拉苏克垂头丧气了起来。
“我……我这不是着急吗?
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明明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却……唉,你说,这个笨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拉苏克端起那足有我脑袋大的杯子,仰头用力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恨其不争地说道,满满一副为女儿费尽了心思、熬白了头发的慈父模样。
“正因为是要实现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梦想了,觉得太不真实了,所以才会害怕吧。
拉苏克大婶明明也是一副健壮粗犷的野蛮人形象,心思却格外的细腻。
“还不都怪你这家伙!
老是打击女儿,说她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铁匠,让她早就没了信心。
所以,现在机会真的摆在眼前了,她才会畏手畏脚,害怕起来。
“唉……”
闷闷地将巨大的杯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拉苏-克-大-叔-抱-头-不-语,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后悔表情。
“拉苏克大叔,大婶,我想,恰西她一定没问题的。
我从那一人多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拍着胸膛保证道。
我的脑海之中,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恰西时的情景。
她那双棕色明亮的眼眸之中,透露出的那种坚韧不拔的神采,让我坚信,她绝对不会是一个轻易畏缩的人。
“你……你真是个好家伙!
果然,只有你才配得上我的恰西啊!
拉苏克愣愣地看着我,看到了我对恰西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不禁感动得大吼大叫起来。
“……”
既然恰西不在,那我还是先撤了为妙。
不然,接下来的话题,肯定又要转移到我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进入他们家的大门,当他们的乘龙快婿,再到什么时候,才能和恰西生一个胖乎乎、壮实实的小男孩这种可怕的程度上去了。
不急,反正我现在也没打算立刻就去第三世界。
恰西,你再好好地考虑一下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等不及暴风雪停下,我便径直来到了哈洛加斯的法师公会,通过地下的世界之石传送阵,来到了第二世界。
所以我再次申明,我真的非常讨厌坐世界之石的传送阵!
七荤八素地从传送阵里滚了出来,我寻思着,接下来该去哪里好呢?
哈加丝长老那里,还是不去了。
我事先并未通知她自己的到来,也未必能够找到她。
就算找到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反而被她调戏的可能性倒是大大的有。
那,小狐狸呢?
根据她之前的来信说,她现在正在西部王国的鲁高因那里。
来了第二世界一趟,我似乎应该去给天狐殿下请个安才对。
可是……我怕啊!
小狐狸的魅力,是越来越强了。
我怕我这一个请安,就变成了漫无止境的“啪啪啪”
到时候,我乐不思蜀,过上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完不成六十级的任务,这还算好的。
万一要是被那只小狐狸给榨干了,发生了“天狐情殇”
这种惨事,那才叫真正的悲剧。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主角,一个铁血纯爷们的男主角,不是倒在强大敌人的手下,而是倒在了自己女人的怀抱之中。
这种事情,纵观古今,也未曾发生过。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狐狸那销魂蚀骨的妩媚身姿,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决定还是绕道而行。
等我功成名就回来以后,再去找那只小骚狐狸“啪啪啪”
,到时候,一路从鲁高因“啪”
回罗格营地,都没关系。
强行忍住那股源自下半身的欲望冲动,我吸了吸口水,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那么,现在应该考虑的,就是该去哪个地方历练,哪里的经验来得最多了。
普通人一定会下意识地想到:我去,这还用想?
肯定是哈洛加斯区域的怪物经验最多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你也得看看天气啊。
现在可是寒冬哦,亲!
去哈洛加斯,你有百分之一的几率被雪崩卷走哦,亲!
更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暴风雪困在某个雪洞里面,一困就是好几天,甚至是好几个星期,到时候,你只能和里面的雪山猿人搞基哦,亲!
所以,还是去群魔堡垒吧。
那里成堆成堆的遗忘骑士,刷起来才叫一个爽。
经验暴多,爆率倍增,单挑BOSS,怒刷装备,寻找油腻的师姐……就是它了!
而且,那里,还充满着我和小黑碳的许多美好回忆,不是吗?
我的脚步在罗格营地的传送站前踌躇了片刻,然后当机立断,重新回到了传送站以内,选择了群魔堡垒这个区域。
赞美阿卡拉!
为了方便我这次历练,她暂时帮我开通了第二世界所有的区域传送阵。
不然的话,要是刚才传送站的守卫法师面带微笑地问我一句:“亲,想去群魔堡垒吗,亲?
营地通关了没有啊?
安达利尔的分身见过了吗,亲?
没有的话,就请您从鲜血荒地一步步走起哦,亲。
那我,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群魔堡垒区域,那阴沉沉、压抑无比的天色,依然是这里的最大特色。
清一色的暗色调、棱角分明的硬朗建筑,让这里充斥着一股铁血与暴力的肃杀气氛,就好像和马大欧大叔告别后,我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汗水与钢铁气息的铁匠铺。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群魔堡垒那熟悉的喧嚣灌入耳中,与记忆里九年前的光景渐渐重合。
说起来,这次回来,除了看望老朋友,也该去看看那些承载着我们一家三口最初回忆的地方。
那段虽然艰苦,却无比温馨的日子,如今想来,依旧是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想到这里,我改变了立刻出发前往历练区域的打算,脚步一转,朝着记忆中的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