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夜虽已深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2771更新时间:26/07/11 16:41:36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抱着小黑碳回来,大家立刻将我团团围住。

  “没事,已经解决了。

  ”

  将小黑碳交到神色担忧的黄段子侍女手中,我摸了摸因为担心妹妹而赶忙凑上来的西露丝艾柯露两位公主,笑道。

  “比预料之中的要早一些。

  如获珍宝的将女儿搂在怀里,黄段子侍女有些意外的露出询问意思。

  “已经算晚了,月亮升顶的时候,夜魔血脉才苏醒呢。

  “那为什么……”

  “哈哈,你以为我是让小黑碳吸饱之后,又急急忙忙的跑回营地,让法拉老头把夜魔血脉封印起来,然后再赶回来吗?

  我得意不可一世的昂首挺胸,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黄段子侍女,傻了眼吧,没想到你这情报头子小侍女也有不知道的一天。

  “难道不是这样?

  见女儿没事,洁露卡心情大好,也就不介意让这个笨蛋亲王得瑟一番了。

  “当然不是,听好了,我啊,已经和夜魔血脉苏醒后的莉莉斯约定好了,除非是肚子饿了,不然的话,她不会轻易出现,直到我们把夜魔血脉的问题解决为止。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黄段子侍女眼前一亮,露出欣喜目光。

  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可不就是夜魔血脉无规律的苏醒,做出让人头疼的事情,对小黑碳造成心灵阴影,让她变得更加自卑以及自责,别忘记,血脉苏醒后的莉莉斯的所作所为,小黑碳也是会知道的。

  “嗯,以后安心吧。

  拍了拍快要喜极而涕的黄段子侍女的香肩,我看向其他面带微笑的女孩们,目光最终落在了维拉丝那娇柔的身影上。

  她总是那样,默默地站在人群的一角,用那双水汪汪的、仿佛小动物般无辜的眼眸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担忧与喜悦。

  我心中一暖,张开双臂,将维拉丝整个搂进了怀里。

  “咦……咦咦?

  呜呜~~为什么又是我?

  怀里的小人妻瞬间就慌了神,柔软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发出了可爱的悲鸣。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那副惊慌失措的害羞模样,实在是让人爱怜到了骨子里。

  “因为维拉丝姐姐欺负起来最有趣嘛。

  莎拉在一旁抿嘴笑着,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

  “尤其是脸红害羞的样子。

  琳娅眨眨她那双智慧而温柔的美目,不轻不重地补上了一刀。

  【小狗狗】

  三无侍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巴掌大小的便条本,用笔在上面迅速写下这三个字,然后面无表情地翻转过来,对着众人展示。

  我说就你这家伙侵权侵的最不亦乐乎对吧,怎么不再穿副死灵法师的铠甲?

  !

  “啾一口,啾一口。

  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唯恐天下不乱的公主,也跟着起哄,清澈的童音让篝火旁的气氛更加热烈。

  “大家……呜呜~~~大家都在欺负人……不理你们了。

  见众叛亲离,维拉丝小狗狗的脑袋几乎要埋进我的胸膛里,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赌气,可那紧紧抓住我衣襟的小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依赖。

  我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青草气息的甜美味道,心中一股热流涌动。

  今晚解决了莉莉斯这件大事,心情本就激荡,此刻抱着我最温柔可人的人妻,那股子火热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朵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轻语:“好啦好啦,别生气,我的小厨娘。

  她们在开玩笑呢,我抱你,是因为想你了,担心坏了吧?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敏感的耳廓上,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倚靠在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维拉丝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吟,双腿都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惊慌地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哀求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不要在这里”

  。

  周围的女孩们还在笑着打趣,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这“打情骂俏”

  的表面功夫上,完全没察觉到篝火光影的边缘,我和维拉丝之间已经弥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去帐篷里帮我拿件东西好吗?

  我用正常的音量说着,同时手掌在她浑圆的臀上轻轻拍了拍,暗示着我的真正意图。

  “……嗯。

  维拉丝几乎不敢看我,红着脸点了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挣脱我的怀抱,低着头快步朝我们的帐篷走去。

  那走路的姿势,因为臀部还残留着我手掌的余温和触感,显得有些许不自然。

  “好啦好啦,别生气,我可爱的小厨娘,能为丈夫准备点宵夜,大家一起小小的庆祝一番吗?

  我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像是在安抚闹别扭的妻子。

  “哼!

  维拉丝回过头,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分明是在说“快点过来,坏蛋”

  虽说如此,看起来一副闹别扭的样子,当我示意大家稍等,然后转身跟上她的时候,这可爱的小人妻还是哼着只有我能听懂的、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的欢快小调,掀开了帐篷的帘子。

  我紧随其后,一钻进帐篷,反手就将帘子牢牢系好。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魔法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维拉丝背对着我站在帐篷中央,娇小的身躯在昏黄的光线下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我从背后走上前,伸出双臂,将她再次紧紧地拥入怀中,脸颊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凡……凡大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叫我什么?

  我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

  “啊……老……老公……”

  她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我,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将她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维拉丝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融化,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热情。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春情。

  “老公……好想你……”

  她呢喃着,主动将小脸在我胸口蹭着,像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狗。

  “我也想你,我的小狗狗。

  我爱怜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手掌却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

  “嗯……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扭动着,似乎在催促我进行更过分的举动。

  我没有让她失望,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然后俯下身,开始解她身上的衣物。

  她的衣服很简单,很快,一具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娇嫩胴体就呈现在我眼前。

  不大不小,却异常挺拔饱满的雪白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芳草地,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蜜缝。

  我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翘起,几乎要撑破裤子。

  维拉丝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可爱的乳头。

  “啊!

  不……不要……脏……”

  她惊呼一声,身体弓起,想要躲闪。

  我却不管不顾,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盈,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老公……好奇怪……”

  维-丝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发出一阵阵诱人的水声。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双乳在我的蹂躏下变得通红,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

  我的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又软又滑。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肥美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呀!

  维拉丝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小核上轻轻地、慢慢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似乎在迎合着我的手指。

  “老公……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带着哭腔喊道,双腿夹紧,似乎想阻止那灭顶的快感,却又徒劳无功。

  “还没够呢,我的小狗狗。

  我邪魅一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捻动。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终于让她崩溃了。

  “啊啊啊——!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浇得湿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样子,我体内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维拉丝,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我那根巨大的肉棒时,瞳孔猛地一缩,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老公的……好大……”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它很想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肉棒,缓缓地向她的嫩穴深处挺进。

  “嗯……啊……好胀……”

  尽管已经被我的手指拓张过,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肉棒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穴肉,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探索。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我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湿润、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先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温柔地安抚着她。

  “还疼吗?

  “不……不疼了……好满……好喜欢……”

  她羞涩地说道,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

  得到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开始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啊……老公……慢点……要被……要被你肏坏了……”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伴随着维拉丝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谱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她顶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

  “老公……好厉害……维拉丝的……维拉丝的屄要被老公的鸡巴肏烂了……啊……好舒服……”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嫩穴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对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

  “啊——!

  我要射了,维拉丝!

  “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给维拉丝……填满我……”

  在她的渴求声中,我发出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

  一番云雨过后,我抱着瘫软如泥的维拉丝,享受着余韵。

  她像只满足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去准备宵夜吧,大家该等急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

  “嗯……”

  她慵懒地应了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我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水盆边,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红肿的蜜穴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维拉丝穿好衣服,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娴静,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春意。

  她哼着欢快的小调,掀开帐篷帘子,积极主动地准备宵夜去了,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一场梦。

  我笑了笑,也整理好衣物,跟了出去。

  篝火旁,女孩们的笑闹声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在这小小的帐篷里,我和我的小厨娘,已经完成了一场灵与肉的完美交融。

  第二天大早起床,我发现睡在身边的小黑碳不见了踪影。

  一定又是躲到哪里自我厌恶的自责着。

  我迅速的穿好衣服,披上斗篷外出,果然,在不远处的丛林之中找到了小黑碳的身影。

  “爸爸……”

  见我来了,小黑碳张了张嘴,躲到树后面,那沮丧胆怯的样子让人看了难过。

  “小黑碳,怎么了?

  再不回去的话,大家要担心咯?

  来到小黑碳面前,我弯下腰,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又……又做了那样的事情,没有脸……见爸爸……和妈妈。

  小黑碳拉耸着脑袋,低着头,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

  “怎么会呢,爸爸也是超喜欢那样和爸爸撒娇的小黑碳哦。

  一把将小黑碳搂在怀里,轻轻蹭着她的脸蛋,我笑着说道。

  “不对……那样的小黑碳……太奇怪了……不会有人喜欢……竟然能说出那么过分的话……那样的……欺负爸爸……一定是被讨厌了。

  不断摇着头,小黑碳固执的说道,也难怪她会这么想,一般来说,莉莉斯那副将男性当成牲畜一样看待的恶劣思想行为,以及对我表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憎恨感情,受到这样的待遇,根本不会有人高兴得起来吧。

  但是我可不同,因为我是抖……不对!

  抖什么抖啊混蛋!

  因为那个人是我的女儿,我是小黑碳、是莉莉斯的父亲,所以完全不会介意,只把对方的举动当成是撒娇。

  拒绝做抖M,解除了节操丧失的大危机,我将小黑碳抱的更紧,使劲蹭着,让她能够感受到我对她疼爱。

  “比如说,打个比方,有一天,我也像那样打骂小黑碳,当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如果是这样,小黑碳会讨厌我吗?

  “不会。

  话刚落音,小黑碳的头摇的更加快。

  “绝对不会,无论怎么样,小黑碳都最喜欢爸爸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昨晚被莉莉斯一句【根本不需要爸爸这种东西】所造成的伤口,瞬间就痊愈了。

  “那就是了,小黑碳能够原谅爸爸,即使爸爸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也不会讨厌爸爸,那么反过来,即使小黑碳对爸爸做了过分的事情,爸爸会讨厌小黑碳吗?

  难道小黑碳以为,爸爸对你的爱,比不上你对爸爸的爱吗?

  “可是……可是……”

  小黑碳终于颤抖的抬起头,泪水已经湿透了她的水银色刘海的发梢末端,和眯着的双眼粘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狼狈,就好像是刚刚出生,浑身还粘着胎水的幼猫般,让人怜爱。

  “不要可是了,小黑碳这样想,可是对爸爸的不信任哦,爸爸呀,无论何时,遇到什么事情,都绝对绝对不会讨厌小黑碳,不会抛弃小黑碳,小黑碳只要紧紧记住这一点,这样相信着爸爸,就可以了,知道吗?

  伸手轻柔的将小黑碳的刘海拨开,擦干发梢以及眼眶边上的泪迹,我柔声而有郑重有力的说道。

  “恩。

  那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变成又大又亮,有着让人难以相信的美丽的双眼,里面水蓝玛瑙的宝石般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闪烁着晶莹亮光。

  “知道就好,来,擦干眼泪,我们一起回去吧,让妈妈看到你这副模样,肯定会以为我欺负小黑碳了,然后用可怕的手段对付爸爸。

  想到黄段子侍女无节操的吐槽攻击以及花样百出的过期避孕药偷袭,我打了一个冷战。

  “不但看到了,误会了,而且还听到了卑鄙的爸爸,背着妈妈在女儿面前说妈妈的坏话。

  正在想着,身后传来黄段子侍女冷淡的声线。

  糟糕!

  我抱着小黑碳回过头,摆出防御架势。

  “小黑碳,别担心,我们父女同心,一起合力打败邪恶的妈妈。

  “这……呜呜……这……”

  小黑碳为难的看看我,又看看黄段子侍女,就像夹杂在父亲与母亲之间的修罗场。

  “好了,别让小黑碳为难了,你这笨蛋亲王!

  叹了一口气,黄段子侍女走上前来,给了我的额头一记温柔的手刀,然后牵起小黑碳的小手。

  “早餐准备好了,一起回去吧。

  “嗯。

  看看我,看看黄段子侍女,小黑碳重重把头一点,露出难以见到的,淡淡的灿烂温暖笑容,那一瞬间的纯真美丽,宛如明媚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柔软轻风从脸颊旁边拂过,让我和黄段-子侍女都看呆了。

  早餐过后,历练继续开始,三个女儿当头,向埋骨之地杀了过去,一路留下了成百上千具怪物的尸体,所向披靡。

  ……(中略,女儿们历练,击杀血鸦,被洁露卡揭露黑历史等情节)……

  “如果是小黑碳的话,我已经和她说过了。

  就在这时,忽然飘到耳边的一句话,将我手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给撕的粉碎。

  黄段子侍女,你这家伙啊!

  “不光是这件事,你的全部黑历史,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和小黑碳说过了哦。

  无视我愤愤的目光,这嚣张侍女继续说出不得了的话。

  “为……为什么?

  我连生气都已经等不及了,喷出一口壮观的老血,虚弱问道。

  “不是挺好的吗?

  让小黑-碳知道父亲的过往事迹,可以增进了解,更加亲近。

  “也就是说,把我那些光辉事迹也对小黑碳说了?

  我忽然又升起一丝希望,咳咳,怎么说呢,咱的黑历史虽然不少,但是那些了不得的战绩,也同样显赫。

  两者相冲,或许能够抵消我的负面形象也说不定,大概。

  “没有。

  “到是都给我说出来啊!

  别光是顾着黑我!

  什么叫让小黑碳更了解我,你只不过是单纯的想在女儿面前抹黑父亲的形象而已吧!

  我怒然掀翻心灵之中的万张茶几,发出咆哮。

  “抹黑父亲的形象,变相的提升了母亲的形象,这就叫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抱歉了,亲王殿下,我已经先你一步,让女儿了解到这个世界的阴暗了,你就功成身退了吧。

  露出狡黠的笑意,黄段-子侍女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这样对我说道。

  “噗——!

  我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看到这一幕,女孩们除了苦笑以外,还能露出什么表情?

  这一对神奇的亲王殿下和贴身侍女,还真是天生的冤家一对啊。

  就在这时,小黑碳忽然蹭蹭的跑上来,来到已经倒在地上,气若游丝,HP红条只剩下头发那么粗的父亲身旁蹲下,两只小手握上来,将那枚被我紧紧攥在手心的徽章,抠出来,珍重的放到口袋里面。

  “爸爸。

  一边害羞胆怯着,一边却用仿佛宣誓一样的肃然目光,小黑碳严肃的看着我。

  “血鸦就交给小黑碳吧,奖励,提前收下。

  看着神色害羞而认真的小黑碳,我两眼泪汪汪,感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她,一个劲的欣慰抹泪。

  有这样的贴心女儿,洒家这辈子值了。

  “哎呀哎呀,真是看不下去了,居然还要女儿安慰才行,真是没有用的亲王殿下。

  洁露卡摇头叹气,目光却格外的温柔,满足。

  ……(中略,女儿们在埋骨之地历练,获得绿色装备,讨论神诞日等情节)……

  第四天,我们来到冰冷之原的一个湖泊点,老毕童鞋的巢穴,就在这个湖泊附近不远处,说起来,我和这个湖泊也算是挺有缘分了,想当年在这里遇到一只闪电强化的精英黑暗猎人(堕落罗格的一阶进化体),强大的本德鲁伊被对方追的四处逃窜……

  又是一段黑历史呀,这个总该没人知道了吧。

  “想知道当年的某个德鲁伊,在这个湖泊附近,发生过的有趣的事情吗?

  在其他人扎营的时候,女儿们绕着黄段子侍女身边,听她讲故事,于是黄段子侍女咳嗽几声,润了润清澈甜美的嗓子,来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就给这无孔不入的情报头子泪跪了。

  夜晚,在女儿们制定完对付老毕的策略,各自回帐篷休息之后,我却毫无睡意。

  白天被洁露卡那家伙接二连三地揭开黑历史,虽然表面上是打闹,但心里总归是憋着一股火。

  这个女人,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我的痛点,用她那带着一丝嘲弄和挑逗的语气,将我撩拨得心痒难耐。

  我走出帐篷,看到洁露卡的帐篷里还亮着微光。

  显然,她这个情报头子,习惯了晚睡。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帐篷帘子。

  洁露卡正坐在地毯上,借着魔法灯的光芒,在一卷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惯有的、带着点玩味的冷静所取代。

  “哦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亲王殿下吗?

  这么晚了,是迷路到我的帐篷里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让我又爱又恨的弧度。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我亲爱的情报头子。

  我一步步走进帐篷,将帘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算账?

  她挑了挑眉,“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需要您深夜亲自前来问罪?

  “得罪?

  你今天在女儿们面前,把我那些陈年旧事当故事讲,还不够得罪?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难道亲王殿下认为,让女儿们了解父亲‘光辉’的过去,是一件坏事吗?

  她仰起脸,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那双眼眸里闪烁着智慧与挑衅的光芒。

  “我的好侍女,你是不是觉得,仗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你的主人了?

  我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洁露卡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主人?

  我可不记得我签过卖身契。

  我只是履行作为侍女的职责,为您的家庭生活增添一点……小小的乐趣。

  “乐趣?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着,“我看你是觉得,用你的那张利嘴,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吧?

  “亲王殿下过奖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

  我猛地将她扑倒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今天,我就要让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尝尝别的味道。

  “你……你想干什么?

  笨蛋亲王,放开我!

  洁露卡终于开始慌了,象征性地挣扎起来。

  我却不为所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如果我让你用这张嘴,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嚣张?

  “无耻!

  下流!

  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在她口中肆虐,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洁露卡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化,最终,她的手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过后,我抬起头,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洁露卡喘息着,倔强地扭过头,不去看我。

  “看来,惩罚还不够。

  我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侍女服,很快就被我剥落,露出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身材不像维拉丝那样娇柔,也不像琳娅那样丰腴,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充满了知性的美感。

  我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今晚的任务。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我的胯下。

  洁露卡看着那根在她眼前不断跳动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不……我不要……”

  她惊恐地摇着头。

  “由不得你。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用手捏开她的嘴,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唔……呜呜……”

  洁露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温热的口腔被异物撑满,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反抗,但下巴被我牢牢控制着,只能被迫承受。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她亮晶晶的唾液,在魔法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舌头被迫地舔舐着我的肉棒,感受着上面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地舔……”

  我一边在她口中进出,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洁露卡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抗拒,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口腔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津液,让我的抽送变得更加顺滑。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自觉地卷动起来,笨拙地讨好着那根侵犯她的巨物。

  我能感觉到,她的抵抗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小巧的嘴里、湿滑的喉间快速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呜……嗯……哈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

  “张开眼睛,看着我。

  洁露卡颤抖着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亮智慧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变得迷蒙而脆弱。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其中的迷醉。

  “知道错了吗?

  我的好侍女?

  我一边享受着她口腔的紧致包裹,一边问道。

  “……知……知道了……”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

  “以后还敢不敢了?

  她摇了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笑,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向她的喉咙深处顶去,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唔!

  唔!

  洁露卡被我顶得几乎要窒息,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弄湿了她身下的地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我终于在她喉咙的最深处,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欲望。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

  “咕……咳咳……”

  我抽出肉棒,洁露卡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将嘴里那股陌生的味道咳出来。

  但我的精液太多了,她根本来不及吐,就有大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了腹中。

  我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她,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个平时高傲、冷静、用言语就能将人逼入绝境的女人,此刻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无助而脆弱。

  “把嘴擦干净。

  我扔给她一块手帕,语气冰冷。

  洁露卡颤抖着拿起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憎恨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

  “你这个……恶魔……”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彼此彼此。

  我笑了笑,转身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留下她一个人,在充满我味道的帐篷里,慢慢回味着刚才那场屈辱而又极致的“惩罚”

  ……(中略,女儿们攻略老毕,获得战利品等情节)……

  一行数人,花了约莫五六天的时间后,终于告别了冰冷之原,来到下一站石块旷野。

  ……(中略,穿过石块旷野,地底通道,黑暗森林,击杀树头木拳等情节)……

  自黑色荒地以来,就没有好好的这样休整过了,也是时候停留一下脚步,让女儿们连日积累的疲倦和血腥味,平缓下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在维拉丝解开厨娘封印,将一个不大的落脚点摆的如同家一样五脏俱全,似乎打算在这里长住下来般,如此以后,我们稍作休息,便重新回到了修道院大门外面不远处。

  又将附近的怪物清理了一遍,直至千米之内再无烦人苍蝇,我们才停下手,默默来到一处地方,将那里生长出来的些微杂草拔掉,露出一座不起眼的坟头。

  这里,是当初我在修道院遇到的那名将死罗格,同时也是维拉丝的父亲,我的岳父大人,长眠之地。

  每年我都会和维拉丝一起来拜祭,可以的话,也会带上她的爷爷,布图老人,来这里看一眼他长眠的儿子。

  按照维塔司村的风俗,拜祭一番后,我温柔的将低头沉默不语的小狗狗维拉丝,搂在了怀里,其他女孩们相继离去,只剩下我们两个,相拥着,直到夕阳落山……

  当晚,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沉静。

  维拉丝因为白天的祭拜,显得有些郁郁寡欢,琳娅则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直陪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

  看着琳娅那忙前忙后,细心照顾着每一个人的温柔身影,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她总是这样,像一汪清泉,默默地滋润着这个家,用她的智慧和温柔,化解所有的不快。

  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我悄悄来到了琳娅的帐篷。

  她也还没睡,正借着灯光看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琳娅。

  我轻声唤道。

  “凡。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柔软的手。

  “今天……谢谢你了,维拉丝她,心情好多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琳娅反握住我的手,柔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是啊,一家人。

  我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动人的眼眸,心中一动,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琳娅的吻和维拉丝的羞涩、洁露卡的抗拒都不同,她的吻,是温柔的,包容的,带着一丝水到渠成的自然。

  她主动地张开嘴,迎接我的入侵,两条香舌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爱意。

  这个吻很长,很深,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凡,你累了吧?

  琳娅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心疼,“这段时间,为了女儿们的历练,你操碎了心。

  “不累。

  我摇摇头,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累。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精致凉鞋的玉足上。

  琳娅的脚型极为完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每一颗脚趾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玉足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琳娅,”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帮我……好吗?

  琳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唰”

  地一下就红了,但却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轻轻地脱下脚上的凉鞋,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展现在我面前。

  然后,她跪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伸出她那双温润如玉的小脚,夹住了我滚烫的肉棒。

  “嘶——”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她的双脚是如此的柔软、灵活,脚心、脚趾、足弓,每一个部分都带给我不同的刺激。

  琳娅的动作很生涩,但却异常认真。

  她用双脚的足弓,夹住我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脚心紧紧地贴着我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我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听到我的声音,琳娅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她抬起一只脚,用那灵活的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地打着圈。

  另一只脚则从下方托住我的睾丸,不时地用脚心揉搓着。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从未想过,用脚,也能带来如此极致的快感。

  “琳娅……你好美……”

  我喘息着,看着她那张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她的玉足,伺候着我的肉棒。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脚之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我知道,我快要到了。

  “琳娅……我要射了……”

  听到我的话,她加快了双脚滑动的速度,同时用脚趾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似乎想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挤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那双洁白如玉的美足之上。

  白色的精液和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淫靡而又美丽。

  琳娅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脚,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羞涩的笑容。

  她没有嫌弃,而是拿过一旁的毛巾,仔细地、温柔地,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双脚,都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我身边,依偎在我的怀里。

  “凡,以后,也让我这样帮你,好吗?

  她轻声问道。

  “好。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中充满了柔情和满足。

  这个夜晚,我们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

  但我的心里却知道,我和琳娅之间的关系,已经因为这双美丽的脚,而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密不可分。

  ……(中略,进入军营,击杀铁匠,小黑碳升级等情节)……

  “不……我是想问,亲王殿下不觉得这里特别眼熟吗?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黄段子侍女居然不是要问路?

  “眼熟?

  我迷茫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尼玛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有那么一段不寻常的回忆的样子。

  见我一脸的傻样,无节操黄段子谷歌地图小气巴巴的十二骑士洁露卡侍女,似乎放弃了,转过身去,面对着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小黑碳,如同幼儿园的老师一样,一边拍着小手,露出亲切温柔的笑容,一边说道。

  “叮咚叮咚,又到了洁露卡老师给小孩子们讲故事的时间了。

  “不知道,大家是否曾经在营地里听说过迷宫杀手这个谣言呢?

  洁露卡说着,指了指我面前不远的一堵墙。

  “根据确凿证据,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之所以被称为迷宫杀手,是因为实在太容易迷路了,所以一气之下,心生了歹念,干脆将冒险者们赖以历练的迷宫区域破坏,直接到达出口,给联盟,给冒险者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损失,你们以后可不要学这样的人哦。

  “知道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露出同仇敌忾的目光,举手应道,小黑碳也在不断点头,一副很明白事理的样子。

  我则是膝盖中箭的模样,痛苦的蹲了下去,捂住胸口。

  雅蠛蝶!

  “那个人呢,作恶的第一步,就是从这里开始,你们看,这里和别的墙壁不一样,仔细一看,能看到修补的痕迹,对吧。

  洁露卡又化身成了导游,带着三位公主来到那堵墙面前,指指点点。

  “仔细一看的话,真的有。

  “那个人太过分了,这可是联盟好不容易给大家创造的历练环境。

  又是数根箭矢插在胸口,我呻吟着倒了下去,呼吸艰难。

  知道实情的女孩们苦笑不得,又没办法为我说话,只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似乎在说,谁让你刚才招惹洁露卡来着。

  “从这里一直破坏到监牢二层以后,才有幸碰到其他冒险者,终于被制止了恶行。

  黄段子侍女继续补刀。

  我掐着自己的喉咙,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十分感谢四亿九千一百三十五万七千六百十八酱以及dsm一百二十三酱的万赏,么么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