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小黑炭就是舔着舔着我的脖子,忽然间就浑身发热起来了。
要冰块简单,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法师。
话音刚落,维拉丝就已经将一个用毛巾包裹好的冰袋递了上来。
我们将小黑炭重新在床上躺好,再把冰袋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看着她全身滚烫泛红,小嘴微张,不断大口大口地喘着炙热的气息,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怎么好好的……
“到……到底是怎么了,大人?
”
维拉丝紧紧拉着我的衣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我也不知道,刚才和小黑炭聊着聊着,还好好的,她忽然就变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她的夜魔血脉又苏醒了。
我无奈地解释道。
“会不会是第一次吸血……消化不良?
莎拉也凑了上来,她总是那么冷静,盯着床上的小黑炭,谨慎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们虽然没有亲身参与,但也并非一无所知。
只不过是出于对我和黄段子侍女的信任,相信我们能够解决,所以才没有出现罢了。
“现在都不好说。
洁露卡?
喂,笨蛋侍女?
!
我回过头,却看到黄段子侍女的脸色一片苍白,她只是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小黑炭滚烫的面庞,整个人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
“没有用,退热药……没有起效。
她只是喃喃自语着,我的话她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完蛋了,这笨蛋侍女的三板斧子用完,终于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深处胆小怯懦的本性,现在已经完全指望不上她了。
“琳娅,你能看出点什么吗?
我忽然想起了遥想当年营地保卫战的时候,琳娅曾经送过亲手制作的治疗草药给我,她应该也懂得一些药师方面的知识。
在绝望之中,我不由得又抱起了一丝希望。
琳娅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仔仔细细地在小黑炭身上检查了一遍,最后只能歉意地朝我摇了摇头:“抱歉,吴大哥,我学艺不精,实在没办法看出小黑炭的状况。
或许,我们应该请专门的药师过来看看,会好一些。
“克劳蒂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立刻朝门外候命的女罗格弓手恳求道。
为了给莱娜治病,阿卡拉当年可是一口气将联盟里许多优秀的药师都给拉到了营地里,托这个的福,现在应该能请到真正给力的药师。
“还有牧师,说不定也能发挥作用。
琳娅又提醒了我一句。
“对,对,还有牧师!
希尔曼雅,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我们和希尔曼雅阿姨一起去。
双胞胎公主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齐声请缨。
“那就拜托了,我的公主们。
我点了点头,西露丝和艾柯露在牧师训练营里呆了那么多年,肯定比谁都清楚哪个牧师的治疗神术最厉害,让她们跟着一起去也好。
“我也出去一趟,看能不能请来凯恩爷爷和阿卡拉奶奶,以她们两个的智慧和博学,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琳娅跟着说道,她总是那么思虑周全。
于是大家兵分三路,匆匆行动起来。
很快,希尔曼雅和两位小公主先回来了,她们带回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女牧师——依然还在孜孜不倦地暗恋着卡洛斯的阿露卡琪。
随后,克劳蒂亚也带着一名年迈的药师赶了回来。
阿露卡琪和那位老药师,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帮小黑炭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检查,几乎将她们一生之中所学到的全部经验都给掏空了,可小黑炭的体温依旧没有丝毫下降的迹象。
我的心越发焦急,眼看着额头上的冰袋都已经换了第三次了。
就在这时,阿卡拉和凯恩终于匆匆赶来。
“路上都听琳娅说了。
时间紧急,阿卡拉直接甩了一句开场白,就和凯恩一起来到小黑炭的床前,俯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随后,连法拉老头也带着两个神情严肃的老法师,过来帮忙了。
几个代表着联盟最高智慧和力量的老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小会儿后,阿卡拉才神色凝重地拄着拐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阿卡拉奶奶,怎么样,小黑炭到底是怎么了?
我将最后的、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群人身上,用着近乎哀求的哽咽声音问道。
“吴,别着急,先冷静下来。
阿卡拉用拐杖轻轻顿了顿地面,她那慈和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安详平和的奇特魅力,让我一片混乱的大脑,总算是冷静了不少。
“短时间内,我们几个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所以,经过刚才的商量,我们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连忙追问。
“将小黑炭封印起来,让她暂时处于假死状态,然后用魔法冰封。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将她身上的奇怪发热症状彻底冻结,压制住病情的恶化。
然后我们再慢慢查找原因,想办法解决。
“什……什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得把小黑炭封印起来,冰封到那冷冰冰的冰棺里面去?
我浑身哆嗦着看了阿卡拉一眼,只见她无奈而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
小黑炭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对待她?
好不容易才复活过来,从封印了许久的冰棺之中走出来,结果才刚刚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得将她重新封印到那暗无天日的冰棺里面去。
不行……不行……身为父亲的我,怎么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炭去遭那样的罪?
不行……绝对不行的……
“冷静点,吴!
额头“嗙”
的一声剧痛,我遭到了阿卡拉的拐杖毫不留情的重重敲击,耳中也听到了她严厉无比的喝声。
“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我们只是暂时把小黑炭封印起来,等我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立刻就能让她苏醒过来!
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再拖延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呆呆地看着阿卡拉,又看了看一旁同样神色凝重的凯恩和法拉,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了床上那个被高热折磨得痛苦呻吟的小小身影上。
“……做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拜托了,……把小黑炭……封印起来吧。
“嗯,你能冷静下来就好。
阿卡拉明显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小子的女儿控之魂彻底爆发起来,犯起傻来谁的话都听不进,那在这营地里,可还真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他。
“洁露卡,松手吧。
我看到黄段子侍女还固执地趴在床边,死死地握着小黑炭滚烫的小手不肯放开。
我从后面走过去,轻轻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不要……”
哭泣的、软弱的声音,细细地从她埋在床单里的口中发出。
“不要嘛……为什么偏偏是小黑炭……为什么我的女儿,要受那么多那么多的罪……让我代替她好了……让我代替她……”
“乖,听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代替她去受这份罪。
我叹了一口气,抱着小侍女的双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小黑炭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不快点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抓住洁露卡那只紧握着小黑炭的手,轻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手依然固执得像石头一样,死心眼地握着小黑炭不放。
“吴,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身后,传来了阿卡拉催促的声音。
没办法了。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右手并指如刀,重重地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切了一记。
随着“唔”
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彻底瘫软了下去,晕了过去,那只紧握的小手也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短短一天之内,我就得先后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以及最喜欢的女孩亲手打晕呢?
真是两个任性的家伙,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这样做,最痛苦的人其实是我吗?
我在小黑炭那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将晕倒过去的洁露卡打横抱了起来。
众人默默地为我们让开一条路,法拉以及他带来的两名老法师,就在小黑炭的房间里面,开始布置封印法阵。
多亏了他有先见之明,要是没有提前带上人手,还得将小黑炭紧急转移到法师公会,再去寻找施法的人手的话,说不定那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魔法阵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在小黑炭的房间里不断闪耀、掠过,映照着我们一张张沉重而伤心的面庞。
我沉着脸,看着床上的小黑炭逐渐被那片刺目的光芒所淹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边的女孩们,已经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
夜风有点凉,我和黄段子侍女肩并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怀里抱着刚刚被重新封印、陷入沉睡的小黑炭。
“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怕小黑炭着凉罢了。
见我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小侍女脸蛋微红,从自己的物品栏里取出一件略显华丽的女性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轻哼一声,傲娇地解释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打着哈欠敷衍地应道。
的确,那两只小小的恶魔翅膀都把睡衣的后背部分给撑破了,现在夜魔血脉被封印起来,小恶魔翅膀也随之消失,但那个撑破的洞口可不会自己消失。
“这件大氅是你的吧。
我稀奇地打量着身上的大氅,问道。
它和阿尔托莉雅平时披着的那件有些相似,但是款式和颜色都要稍微低调一点,貌似应该是十二骑士的标准配备。
“平时很少穿。
黄段子侍女噘着小嘴,低声应了一句。
这倒是可以想象,这家伙完全就是十二骑士里的一个另类,平时怎么可能穿着这种霸气外露的大氅在外面招摇过市。
“话说回来,我以前借给你的那几件披风呢?
借着这件大氅,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水晶碎片事件的时候,我可是三番五次地把自己的披风借给这个笨蛋侍女,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件了。
“哼,那种土兮兮的斗篷,也只有你这种土兮兮的笨蛋亲王才合适穿。
“无论怎么都好,你可别告诉我给扔了,那可是维拉丝亲手给我做的。
我顿时有些心疼起来。
“……没有扔。
“那到底去哪了?
我顿时来了精神,觉得说不定还可以要回来。
“不知道。
“哈?
“身为十二骑士之一,本洁露卡大人的衣物可是堆积如山,所以那种毫不起眼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我随手放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你是说你那些角色扮演的侍女服堆积如山吧。
我毫不留情地瞪了她一眼。
这笨蛋侍女,一年到头几乎都是一身标志性的紫色侍女服,我就没怎么见她穿过别的。
算了,看样子是拿不回来了,只要没扔就好。
“哼,才不会还给笨蛋亲王呢,那么……那么宝贵的东西……”
小侍女悄悄地撇过头去,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嘀咕道。
“什么?
我伸长了脖子,想要偷听。
“没什么!
笨蛋亲王给我乖乖地向前走就好了!
“前面有颗大树啊喂。
“没事。
“没事才怪!
会撞上的!
“反正殿下的脸皮绝对要比那颗树的树皮还要硬。
“这倒是没办法否认,但不一定每次都是脸先撞上去吧。
于是,关于走路撞树的时候,究竟是脸先撞到,还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先撞到,我们这对抱着女儿晚归的无聊小夫妻,竟然足足讨论了十几分钟,直到家门口也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一路上压抑的心情驱散了不少。
“好了,晚安。
家里的女孩们似乎都已经安稳地睡着了,我压低了声音,低头在黄段子侍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等等。
就在我刚想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回过头,只见黄段子侍女颇有些扭捏地站在原地,两只小手互相纠结地把玩着,低着头,脸蛋在月光下红得可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那个……”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之中,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了。
她猛地向前冲了几步,踮起脚尖,羞涩地紧紧闭着双眼,主动地献上了她那柔软的樱唇,啾的一下,在我的嘴角边上亲吻了一口。
“那个……算是……怎么说呢,算是你之前说那句话的……奖励吧。
完成这套一气呵成的动作之后,她立刻向后退开好几步,头低得更低了,那倾泻下来的柔顺紫色长发,将她的脸蛋完全遮掩了起来。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能想象得出,她此刻的脸蛋一定滚烫得能煎熟鸡蛋了。
这小侍女,虽然平时满口黄段子,骚话连篇,但是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却比谁都胆小害怕,对这种亲昵的动作更是没辙,每一次都被我用同样的方法欺负得溃不成军。
像今天这样主动献吻,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需要莫大勇气的巨大挑战。
我愣了愣神,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她亲吻的地方,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我刚想说点什么,这个害羞到了极点的小侍女就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完全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那句话?
是打小黑炭屁股前,我说的那句“因为,我也是她的父亲啊”
吗?
这可没什么好感谢不感谢的,因为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不过,这种奖励,倒也……不赖。
我笑了笑,正准备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把怀里熟睡的小黑炭放回床上。
但就在这时,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又“吱呀”
一声,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洁露卡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她对着我小声而快速地说道:“笨蛋亲王……今晚……今晚就别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务,又“砰”
的一声把门关死了。
我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邀请?
还是某种暗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
狂跳起来。
我抱着小黑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先轻手轻脚地将小黑炭送回她的房间,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像个小偷一样,来到了洁露卡的房门前。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没有锁。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魔法灯,洁露卡背对着我,侧身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似乎已经睡着了,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从后面轻轻地躺了下去,将她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搂进怀里。
“唔!
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
“我……我只是怕你……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身体却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哦?
原来是在关心我啊。
我轻笑着,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别……别乱动……笨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我抱得更紧。
我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点燃一串串细微的火花。
“你不是也说了吗?
我们是小黑炭的爸爸和妈妈。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蜷缩的身体板正,让她面对着我。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能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嚣张和恶劣笑容的俏脸,此刻写满了羞涩和无措。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我能感觉到她的笨拙和生涩,她的舌头僵硬地躲闪着,却一次又一次被我的舌头捕捉、纠缠、吮吸。
“唔……嗯……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哭腔。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异常挺翘的柔软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掌心下逐渐变硬。
“不……不行……亲王……那里……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脏?
哪里脏了?
我故意装作不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指尖反复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
“啊!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更深、更神秘的禁区。
穿过那片湿润泥泞的草地,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隐藏在花丛中的、紧闭的蜜穴入口。
我的手指只是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就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战栗。
“洁露卡,”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蛊惑的声音低语,“你总是用那些黄段子来挑逗我,现在,轮到我来好好‘疼爱’你了。
我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按,轻易地就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探入了一个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温暖所在。
“咿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我的手指被那湿滑的嫩肉包裹得更深、更紧。
“放松点,我的小侍女。
我轻笑着,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旋转,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的下半身都弄得一片黏腻。
“不……不要了……求你……亲王……嗯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哀求。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渗出了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泪水。
我抽出手指,然后拉过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触碰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
“呜!
她的手一碰到那滚烫的大家伙,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地按住。
“帮我,洁露"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就像你平时在那些书里看到的那样。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在我的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笨拙而生涩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轻,时而又太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和汗水,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满脸羞愤却又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的屈辱表情。
“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低吼着,引导着她的节奏。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跳动、涨大,顶端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啊……亲王……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惊慌地叫了起来。
但我没有给她停下的机会。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我的小腹,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嗯……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嘶吼声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尽数喷射了出来,浇了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前一片白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羞耻。
我没有说话,只是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然后,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我的洁露卡。
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人,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吃点吧。
朦胧中,维拉丝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将我从一片混沌中唤醒。
我摇了摇头,回过神,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是一座阴暗而空旷的地下大厅,一排排固定在墙壁上的魔法蜡烛,燃烧着幽幽的火焰,将这里照得更加昏暗。
屁股底下传来一阵凉意,我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石板上隐约能看到复杂而玄奥的魔法阵刻文。
我呆了好几秒,才回过魂来,逐渐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早上,小黑炭忽然全身发热,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后,最终,我不得不痛苦地接受了阿卡拉的建议,将她再次封印起来,冰封到那座冰冷的冰棺之中。
紧接着,重新躺在冰棺里的小黑炭,被送到了法师公会的这间地下大厅。
十多名联盟最顶尖的法师围着她,叽里咕噜地讨论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疲惫地暂停了检查。
而后,这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默默地守着。
我擦了擦干涩的眼睛,连忙回过头。
不远处,那座晶莹剔透的冰棺之中,还穿着一身单薄睡衣、带着痛苦面容紧闭双眼的小黑炭,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副模样,恍然间,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她同样是被封印在这冰棺之中的情形。
一时之间,我的思想有些时空错乱,几乎分不清现在和过去。
“大人,大人?
肩膀被轻轻地摇晃了好几遍,我才逐渐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维拉丝那张写满了担忧的、熟悉的温柔面容。
“维拉丝,我没事。
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摇了摇头。
“怎么能算没事呢?
那只担心得快要哭出来的小狗狗,猛地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将泪水忍了下去,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坚强的笑容。
“来,大人,吃点东西吧。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一直守候着莉莉斯。
她将手腕上挂着的食篮轻轻放下,打开盖子,里面全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菜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到维拉丝那殷勤卖力地展露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实在于心不忍,只能点了点头,拿起勺子,一口汤、一口饭地机械地吃了起来。
“洁露卡……她怎么样了?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饭,问道。
“她还在床上睡着。
顿了顿,维拉丝的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嗯……”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明白,那个笨蛋又软弱的侍女,怎么可能挨了那么轻的一击就真的醒不过来。
她只是……只是不愿意醒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罢了。
很快,我就将维拉丝带来的汤饭菜吃了个精光。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守一会儿。
我回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冰棺之中的小黑炭。
那张痛苦的面容,像一把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多么想将那份痛苦转移到我的脸上。
“那么大人,我先回去了。
“嗯。
然而,过了一会儿,意料之中的离去脚步声并没有响起。
我好奇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便看到站在原地的维拉丝,正无声地流着泪,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
然后,她猛地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笨蛋,有什么好哭的。
我连忙伸出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住,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笨拙地哄着她。
“因为……因为大人一直都阴沉着脸……”
维拉丝在我怀里呜呜地哭泣道。
“难道是我这张臭脸把你给吓哭了?
“不是……不是的……”
她摇了摇头,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从我怀里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无比的眼眸,紧紧地看着我。
“大人,您是一家之主,是我们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所以,请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大家也都会……”
说着说着,她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我愣了愣,随即紧紧地一握拳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知道了,维拉丝,我会打起精神来的。
所以,别哭了好吗?
“真……真的?
“嗯,真的,我们约定好了。
我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擦拭着维拉丝脸上的泪水,然后,我轻轻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柔软冰凉的樱唇。
这一次,平时总是害羞得不行的小狗狗维拉丝,并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主动地将她的樱唇微微凑了上来,笨拙地回应着我。
这个吻,充满了悲伤和慰藉。
良久,唇分。
但维拉丝没有离开,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然。
“大人……如果……如果还是很难过的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飞起了两片动人的红霞,“请……请用维拉丝的身体……来忘记痛苦吧……”
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拉起我的手,引导着它,探入了她那宽大的女仆长裙之中,一路向上,最终,按在了她那对丰满得惊人、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脯上。
“维拉丝……”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只要能让大人好受一点……维拉丝……什么都愿意做……”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圣洁得让人心疼,却又色情得令人发狂。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大厅的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草堆上。
然后,我俯下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配合地抬起手臂,好让我更容易地剥下她的束缚。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在昏黄的烛光下,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挺翘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道引人遐想的幽深缝隙。
我再也忍不住,埋首于她那对柔软的雪峰之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樱桃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更深地按向她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她体香的甘甜液体,从她的乳尖泌出,流入我的口中。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那是她对我最深沉的爱意和担忧,凝聚而成的生命甘泉。
我像一个濒死的旅人找到了沙漠中的绿洲,贪婪地、拼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生命和灵魂都一并吸入我的体内。
我的双手也没有停歇,一只手在她另一只丰盈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塑造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早已滑入了她腿间的泥泞湿地。
那里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整个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画圈。
“啊……啊……大人……不行了……维拉e……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片隐秘的蜜穴,也随着她身体的反应,一张一合,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胸前的甘甜。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极致呻吟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小腹都浇得一片湿透。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无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眸中一片迷离。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悲伤和绝望,似乎真的被这极致的快感冲淡了许多。
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脸上、胸前,留下一个个疼惜的吻。
“谢谢你,维拉丝。
“只要……只要大人能打起精神来……”
她虚弱地对我笑着,那笑容,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美丽。
我将她重新抱起,用自己的外衣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住,然后抱着她,重新坐回了冰棺旁边。
她就那么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我,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的那块坚冰,似乎也终于开始融化了。
似乎从这一吻、这一场极致的慰藉中,得到了不少的勇气和自信,目送维拉丝被其他女孩接走离去以后,我重新振作起来了。
看着冰棺里的小黑炭,我再次将拳头握紧,将脸贴在冰冷刺骨的冰棺上面,轻声自言自语起来。
“放心吧,小黑炭,这一次……这一次,爸爸绝对不会让你再等那么久了。
爸爸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地把你救出来……”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誓言,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一整天的大起大落,让我的精神已经万分疲惫,很快,我就趴在冰棺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唯独口中一直低声呢喃着的承诺,还牢牢地、死死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一片雾气迷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似乎在睡梦之中,我又来到了那个不得了的地方。
我呆了片刻,便径直地往前方走去。
一直走,一直走,忽然间,眼前的迷雾仿佛被人拉开的幕帘似的,从中间往两边分开了。
然后,那把时隔许久、我却异常熟悉的、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真诚美好,纯粹强烈的召唤,让我不远万里前来。
想让愿望成真吗?
想获得打败邪恶势力的力量吗?
想保护你的亲人朋友吗?
别再犹豫了,赶快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年吧!
我:“……”
“说话啊混蛋!
莫名其妙地把我叫来,你以为一声不吭就能了事吗?
啊?
你真以为我那么闲吗?
我可一点都没有感到寂寞,我每天都在日理万机你知道不!
我一秒钟上下可是能赚五万枚钻石你知道不!
见我没有反应,对面就像一个没人理会、闹别扭的小屁孩一样,在地上满地打滚地寂寞嚷嚷起来……
“抱歉,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陪你在这里吐槽的。
我上前几步,在离着那把剑——埃芙丽娜——十多米远的距离,盘腿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片银白色的、平坦得像镜子一样的海滩,以及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海和天空组成的环境。
海浪“沙沙”
地拍打着海岸,送来柔和清爽的海风。
沙滩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漂亮贝壳,时不时有几只小螃蟹挥舞着大钳子,耀武扬威地横着跑过。
远处还有几棵笔直的椰子树,树下甚至还摆放着沙滩懒椅和太阳伞,俨然一副海边度假胜地的悠闲景色。
而那把自称埃芙丽娜的剑,就那么随意地插在一座黑色的礁石上,海浪时不时地从它的剑身旁边流过。
这家伙,明明只是一把剑,却每次都把见面的场景搞得这么煞有其事。
我的脑海里甚至忍不住想象出一条咸鱼正戴着墨镜、躺在懒人椅上面悠闲晒太阳的情景。
“什么什么?
你这家伙竟然会主动道歉?
你竟然已经抛弃了自己吐槽役的正职不干了吗?
埃芙丽-娜……不,还是叫它咸鱼剑好了,这家伙现在这副大惊小怪的口吻,根本就不值得我给予任何尊重。
“啊,你刚才一定又在心里想着很过分的事情对吧!
对吧!
“没什么,我的正职从来都不是吐槽。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想到还在冰棺里受苦的小黑炭,我决定暂时忍让,和这家伙好好说话。
“话说回来,既然你响应了我内心的强烈愿望,那么,就代表着你能帮我解决现在的问题,对吧?
我抱着万分的希望,这样问道。
连阿卡拉她们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说不定……说不定这把来历古古怪怪,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的咸鱼剑,真的会有什么超凡脱俗的办法,能帮我把小黑炭给救出来。
“不不不,你完全理解有误。
咸鱼剑立刻就连声否认。
“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吧,我们之所以能见面,并非是某个人主动把对方叫来,只不过是在某种冥冥之中的事物牵引之下的一种机缘巧合。
比如说你每次获得实力上的突破,或者是其他我懒得解释的原因。
说到底,以你现在的层次,根本就没有资格主动要求和我见面。
可……可恶,这家伙这令人火大的说话方式,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把来路不明的可疑咸鱼剑,正在用一种一边悠闲地挖着耳朵或者抠着鼻孔,一边用漫不经心的不屑目光看着我的语气在说话。
我握了握拳头,忍,我再忍你一次。
“那么,这一次呢,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大概是你内心的愿望太过强烈了吧。
看起来,你应该也差不多快要突破到世界之力的境界了,勉强达到了这个可怜兮M的标准。
以后,大概,有可能,或许你能主动前来了。
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了吧,这件事。
我再忍!
“那好吧,虽然说你不是响应我的愿望前来,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见面,不是吗?
所以,拜托了,帮我个忙吧。
“啊?
你说什么?
这里的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楚的说。
这家伙……
“我是说,请你帮我个忙吧!
我只能提高音量,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哈,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求人的家伙都是你这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吗?
“我的态度怎么了?
不是已经很有诚意了吗?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能忍了。
“诚意你妹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刚才一直在心里腹诽我,给我起那个奇怪的外号对吧!
你一直在心里用那个奇怪的外号叫我对吧!
咸鱼剑果断地怒了。
啧,这家伙的第六感,还真是有点吓人,这样都被它察觉到了。
“求人之前,至少要先恭恭敬敬地叫出别人的尊姓大名,这是常识!
咸鱼剑……不,是埃芙丽娜,义正言辞地教训我道。
“好吧,我认错,我改。
我认真地低下了头,为了小黑炭,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么,埃芙丽娜大人,请您大发慈悲,帮帮我吧,拜托了。
“是埃弗利亚啊混蛋!
“埃芙丽雅?
“是埃弗利亚!
“反正读音听起来都差不多吧。
“但其中的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差远了!
它似乎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顿了顿说道:“没想到我堂堂的埃弗利亚,竟然也有被人如此小看的一天。
算了,这件事姑且先放着不提。
除了拿出该有的尊敬以外,你想要请求别人帮忙,是不是还应该有点别的什么表示呢?
嗯?
这把该死的剑,竟然用一种极其庸俗市侩的语气,这样对我说道。
如果它有手的话,那么它的手指头现在一定是在向我不断地搓动着,做出一个全人类都懂的经典手势。
“埃芙丽娜。
我正了正脸色,严肃地说道。
“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要那么见外了。
“谁跟你见外啊!
我是说要好处,好处!
懂不懂?
“你变了,你以前明明是一个正直不阿、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我用沉痛的目光看着它,语气充满了痛惜。
“正直不阿的人帮别人做事也要拿辛苦费才能活下去,这就是这个残酷的社会,你知道不!
不然的话,正直的人早就被饿死了,这个世界早就被像你这样的恶人霸占了!
我正是为了不让世界变成那样,才努力地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以向别人索要好处的方式顽强地活下去!
这家伙,明明自己已经堕落成了恶人的一份子,想要对我敲诈勒索,却还说得如此堂而皇之,义正辞严。
“好吧,你要好处是吧。
“对,对,就是要好处!
但是别再拿上次那种破剑鞘来糊弄我了混蛋!
那里面分明就是一股子浓浓的咸鱼味对吧!
你给我起那种奇怪的外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吧!
这次你要是不拿出点有诚意的礼物,就别想让我帮你!
忆往昔,咸鱼剑……不,是埃芙丽娜,流下了一脸辛酸的泪水。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当当当,你看,这次我要送你的礼物是这个!
我在自己的物品栏里快速地翻找了找,忽然掏出了一座小巧的木刻雕像,以一种极其隆重的登场方式,将其高高地托举了起来。
雕像上惟妙惟肖地刻着姿势各异的三个人,各自以一百二十度的角度鼎足而立,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高特,米山,和可汗。
没错,其实这座雕像,就是神诞日的时候,高特那家伙亲手制作的“羊骡鸡”
搞笑小队石雕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