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斯停在窗边,头也不回,声音里充满了与她娇小身形不符的威严与冷漠:“当然是离开。
既然你这卑贱的男性不打算杀了本王,本王可没闲工夫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等着吧,等本王恢复力量,一定会回来取你性命,洗刷今日之辱!
”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彻骨的恨意与复仇的狂热,仿佛她已在心中将他凌迟了千百遍。
这让吴凡感到一阵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小黑炭,等等,听我说!
吴凡连忙出声挽留,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拦住她。
“要本王提醒多少次,本王的名字叫莉莉斯!
莉莉斯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被冒犯的怒火与决绝。
她似仗着吴凡对她的束手无策,话音未落,身形已灵巧地一跃,轻盈地跳上了敞开的窗台。
在血月的映照下,她纤细娇小的身姿,犹如一只准备拥抱夜空的黑色蝴蝶。
当她从窗台跃下的瞬间,忽然传来一声“嘶啦”
的轻响,她背部的睡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撑裂,一团漆黑的事物如同墨汁般从破裂的布料中急速伸展出来。
那是一双小巧的、边缘甚至带着一丝柔软绒毛的恶魔翅膀,它们初生而稚嫩,远不如真正大恶魔那般骨架狰狞。
这双翅膀,带着初生的笨拙,却又充满了本能的力量,发出“啪哧啪哧”
的扇动声,带动着莉莉斯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左右摇晃,似刚刚学飞的雏鸟,跌跌撞撞,却又执着无比地向着高空飞去。
吴凡刚想追上去,却听见身后传来黄段子侍女洁露卡那带着一丝慵懒和揶揄的声音:“哎呀呀,亲爱的父亲大人,就这么让她走了吗?
真是狠心呢。
从阴影处缓缓走出,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没能擦干的泪迹。
果然,刚才莉莉斯那番无情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将她看似坚硬的伪装刺穿,伤透了她的心。
看到平时嚣张恶劣、色情卖节操的笨蛋侍女,眼眶竟还是红红的,吴凡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后悔,暗道刚才是不是应该多打小黑炭的屁股几下,让她长点记性。
“先等等再说。
洁露卡虽然一副狼狈的样子,但眼眸却异常冷静,她伸出纤细的小手,及时阻拦了吴凡一跃而起、准备捕捉莉莉斯的动作。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吴凡的胸膛,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独有的幽香,那触感让他瞬间从焦躁中稍微平复了下来。
“等什么?
吴凡有些迷茫,莉莉斯就要飞走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就要离开他们的怀抱了。
“我们在后面跟着,确认一下……”
难得没有吐槽吴凡是笨蛋,洁露卡很有耐心地凑到吴凡耳边,温声细语地解释起来。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让吴凡的耳朵都有些发痒。
她简单扼要地说明,她是想确认一下莉莉斯体内魔法阵的影响,看看夜魔血脉苏醒后的莉莉斯,是否还能接受其他男人的血液。
吴凡想想也是,便也就不急着把莉莉斯带回来,和洁露卡一起,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监视起来。
莉莉斯即使肚子一直饿得“咕咕”
叫,也没有失去理智。
她先是在半空中熟悉了一下背后那双小小恶魔翅膀的运作,确认不会发生空难事故,才继续扇着翅膀,耸动着小巧可爱的鼻子,像寻找食物的小狗一样,东嗅嗅,西闻闻,然后朝着营地最密集的住宅区方向飞了过去。
夜魔的嗅觉,确实有些凶残,跟在后面的吴凡和洁露卡暗暗记录下来,惊叹于其敏锐。
不知道是肚子饿的原因,还是刚刚熟练翅膀,没办法飞快,莉莉斯的飞行速度并不快,维持在一个普通人的速度相当,她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飞出法师公会。
倒不是说法师公会没有男性,打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某个号称罗格第一吝啬的糟老头,现在有九成的可能性,会躺在他帐篷的凌乱试验台上,一手抠着脚丫,一手抠着鼻孔,呼呼大睡。
大概是莉莉斯察觉到法师比较不好惹,以她现在的能力,较难成功魅惑,所以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又用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莉莉斯总算飞到一个住宅比较密集的地方。
她减缓翅膀的扇动速度,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注视着脚底下被黑夜所笼罩着的一顶顶帐篷,每一顶帐篷里面,几乎都有她所要寻找的猎物。
吴凡和洁露卡艰难地吞咽一声,紧张地盯着天上的莉莉斯。
到底……会怎么样呢?
此时,半空之中的莉莉斯,心情极度的焦躁不安。
她只是一个新生的夜魔,刚刚苏醒,很多事情都是依靠着夜魔一族的本能和传承了解到的。
所以说,面对现在的状况,她一直照本宣科的做法,并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结果,因而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心理。
怎么回事?
夜魔传承不可能有错才对呀,这可是夜魔一族世世代代流传下来,注入到每一个新生夜魔灵魂之中的知识,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到底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莉莉斯有点不明白。
遵循着夜魔的知识——或者说,直白一点,遵循着饥饿的本能,她来到了猎物密集的地方。
是的,下方的帐篷里,有着许许多多酣睡正香的男性。
那就是她的猎物,她现在应该迫不及待地飞下去,随便魅惑几个健康强壮的男性,先吸足了血,饱餐一顿再说。
可是为什么呢?
那种感觉,就像是饥饿到了极点的狼,看到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哪怕肚子饿得再怎么厉害,也产生不了将这些泥巴吃下去的想法,哪怕是饿死,也绝不肯碰触分毫。
脚底下的这些“卑贱男性”
,气息浑浊,灵魂污秽,光是远远地嗅到他们血液中那种粗鄙、乏味的气息,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翻涌,恶心反胃。
这不科学,传承里面明明不是这样说的,脚底下的卑贱男性,就是自己的猎物,自己应该迫不及待地冲下去饱餐一顿,这才合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莉莉斯不断地问着自己,内心一片彷徨,巨大的困惑与绝望将她吞噬。
隐约间,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和自己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再无区别,却又正在影响着,改变……或者说限制着她的夜魔本能,让她抗拒这些应该成为食物的男性,不愿意去吸他们的血。
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反感,要去吸这些家伙的血,宁愿饿死算了。
怎么办?
一边是饿得快要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强烈的饥饿感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发出痛苦的哀嚎,另一边,是原本以为会是丰盛的美味大餐,却忽然变成无法下咽的恶臭食物。
刚刚苏醒的小夜魔有些迷茫了,她摸着快要痉挛的腹部,死死咬着嘴唇,模样倔强而可怜,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随时都会决堤。
“不是都已经说了,让你等等吗?
看到小黑炭露出这副表情,吴凡的女儿控之魂瞬间爆发,他想也没多想,就从隐藏处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担忧与心疼,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挣扎。
“是你!
是你搞的鬼吗?
卑贱的男性!
看到吴凡出现,莉莉斯满腹的委屈、不安、困惑,加上之前被打屁股的旧恨,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出来。
她娇小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双血色的眸子死死瞪着吴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认为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吗?
虽然莉莉斯质问得含糊不清,但是看她刚才的表现,吴凡已经完全明白了她想要问什么,不由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天地良心,那两个魔法阵的确不是他做的,只是黄段子侍女与他一起瞎搞的产物。
“料想也是,区区卑贱的男性,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情。
莉莉斯虽然快饿疯了,但还勉强地保持着一分理智,不屑地说道。
最主要的是,夜魔打从心底里看不起男性,这种习惯,或者说是本能,比亚马逊还要强烈十倍百倍,最起码,亚马逊还会尊重强大的男性,而夜魔则是一概同视之。
对于她们来说,或许男性就等同于一堆有机食物,你会和一块猪肉讲道理吗?
这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实力比自己强大很多,打是肯定打不过。
虽然没有因为自己夜魔的身份而伤害自己,但是却对自己做了比伤害更加严重的羞辱举动,而且还一直抱着“父亲”
的可笑身份,缠着自己不放。
如果可以的话,莉莉斯真想一口气将这该死的男性吹到十万八千里开外,等自己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便抓回来,在他脖子上套上狗项圈,每天拉出去遛狗,在所有族人面前虐上一百遍呀一百遍,让他也尝尝羞耻欲死的滋味。
“咝~~~”
脑海里这样想着,莉莉斯下意识地吸了吸口水,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饥渴的轻颤,口中的津液如同泉涌。
她忽然猛地惊醒,小脸一阵滚烫,羞愤欲绝。
尊贵的夜魔,高贵的莉莉斯女王殿下,怎么会做出流口水这种粗俗举动?
莉莉斯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发现真的有一丝湿迹,顿时羞耻欲死,明明刚才还想着怎么让别人羞耻欲死。
她觉得自己今天是倒霉透了,刚刚苏醒的第一天,本来是夜魔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最开心的日子,莉莉斯却觉得是自己的受难日。
这都是对面那该死的男性的错!
想当然地,高贵的莉莉斯女王,也免不了要迁怒一番。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或许并不是迁怒,而是确确实实的……错不在自己,错的是对方!
又是那个该死的男性!
为什么,怎么回事?
明明脚底下大片大片的男性,她一点也提不起食欲,哪怕是饿死,也要唾弃他们的血液。
但是,看到眼前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性,却产生了强烈的食欲,就好像沙漠迷路饥渴了好几天的旅人,看到一口清泉,甚至忍不住流了口水。
那股从吴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下方那些粗鄙的男性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她灵魂深处都为之颤栗的纯粹与诱惑,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无上美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莉莉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与本能的撕扯让她头疼欲裂。
明明是自己最讨厌,最恨的人,为什么却偏偏只对他产生了食欲,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犯贱吗?
血月下,她那一头水银色的炫目长发,在半空中轻飘飘地高扬飞舞着,露出那张平时不易见到的清瘦脸蛋。
上面有着一双让人着迷的血月瞳孔,似能绽放出月光一般,和天空之上的血月遥遥回应着。
月光中,那张脸蛋显得特别白皙,精致,宛如一具唯美华丽的人偶。
然而这张脸,此时却紧紧皱着,甚至有些扭曲,表现着许多复杂难明的感情,这些感情笼统到一起,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羞耻,愤怒。
既是对对方,同时,也因为不争气的自己。
绝对,绝对不会屈服眼前的家伙!
以强大的意志,莉莉斯统治着身体不断涌出的饥饿本能,唯独那喉咙,不断“咕噜咕噜”
地吞咽着涌出的口水,以及肚子,不断发出“咕咕”
叫的饥饿声音,是她所无法控制的。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却又如此真实地暴露着她的原始欲望。
很勉强,但是总算还能忍得住。
可是就是这时……
“饿了?
一声温柔关切的声音,带着吴凡独有的溺爱与诱哄,打破了这种艰难的平衡。
它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让莉莉斯所有的强撑轰然崩溃。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高傲与倔强的血红眸子,瞬间被水雾模糊,变得迷茫而无助。
她娇小的身躯无力地飘落着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土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大颗大颗羞耻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在眼眶里滚滚流动,最后从白皙的脸蛋上滑落下来,将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不可以,高贵的夜魔,高贵的夜魔王族,绝对不会屈服于一个人类男性,绝对不可以……她不断在内心嘶吼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坚守。
看到小黑炭蹲在地上,宛如被抛弃在黑暗之中的孤零零的婴儿一样,肆意地流着泪水,吴凡心疼无比。
他轻步走上前去,在距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轻轻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水银色发丝,指尖穿梭在发间,带来一阵阵安抚人心的温暖。
他张了张嘴,这时候,是要显示自己身为女儿控的急智的时候了。
很快,一个想法在脑海之中诞生。
小黑炭已经饿得不行了,快要失去理智了,一定是这样,但是内心的高傲却在挣扎着,才让她如此痛苦,如此羞辱。
现在的她,最需要的,莫过于一个说服自己吸血的理由罢了。
“你不是恨我吗?
小黑炭。
吴凡忽然出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故意放低了姿态,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如同对待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大人。
“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很快就要饿死了,到时候,你还怎么向我复仇?
吴凡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挑衅的诱惑。
他知道,对莉莉斯而言,此刻最大的动力,莫过于报仇二字。
哭泣颤抖的身体轻轻一颤,似乎对他这番话产生了反应,泪水在血色的眸子里打转,流淌得更快了。
“所以说……不考虑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见小黑炭有反应,吴凡更加来神。
他伸手轻轻捧起她湿漉漉的小脸,让她正视着自己,指尖的温度透过她滚烫的肌肤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温柔。
“吸我的血,获得力量,然后再打败我,向我复仇,当那一天到来,我知道敌人竟然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成长起来,最后打败了自己,那该有多悔恨啊,这不是最完美的复仇吗?
吴凡的眼神深邃而复杂,里面有对女儿的溺爱,有深藏的诱惑,也有着身为“猎物”
的自我牺牲。
莉莉斯抬起头,那双血月一般美丽迷人的眸子,紧紧盯着吴凡,里面充满了迷茫、挣扎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渴望。
尽管这番话由吴凡自己说出来,已经幼稚得有些可笑,但此刻,她已然饿晕了头,辨别能力降到了最低点。
这“完美复仇”
的提议,如同黑暗中的一线曙光,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火焰。
那双眼眸眨了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那股复仇的渴望生生压了下去。
下一刻,她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凶狠地扑了上来!
她爆发出的力量远超她瘦弱的外表,吴凡被这股猛烈的冲势推倒在地,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莉莉斯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捕食的幼兽,敏捷地将自己的“屁股”
稳稳地坐在吴凡的“腰上”
,那一坐之下,虽然娇小,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与绝对的支配感。
她的一双小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摁着吴凡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力道之大,让他感觉如果不用力一点挣扎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开来。
要知道,即使是人类形态,他也已经是伪领域高手了,而她仅仅是一个刚刚苏醒的夜魔。
夜魔一族的爆发力与本能,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这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野性力量。
等等,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吧!
虽然他千方百计地诱惑小黑炭吸他的血,但是这种体位也未免太……太糟糕了吧!
他完全是被“逆推”
了!
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可是还躲在那里看着,他能清楚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从不远处投来,仿佛要将他剥光了一般。
吴凡刚想挣扎,换个体位,莉莉斯已经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一对尖锐的小虎牙,带着无法抑制的饥渴,朝他的怀里趴了下来。
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按照这个姿势,她刚好能将牙齿凑到他的肩膀或脖子上,那两颗新生的尖牙,此刻正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看到那双血红的瞳孔之中,依然带着氤氲泪雾,湿润得随时都能再涌出泪水,吴凡顿了顿,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所有的挣扎瞬间消散。
算了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要小黑炭高兴就好。
只要她能活下来,能获得力量,能不再那么痛苦地饥饿,他愿意承受任何羞辱。
“卑……卑贱的……男性……吸你的血……得到力量之后……再打败你……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千倍的……还给你……到时候一定会悔恨吧……”
莉莉斯口中喃喃自语着,声音破碎而急促,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对未来的渴望与对他的恨意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带着水汽的鼻息,喷洒在吴凡的脖颈上,热辣而急促。
随后,她终于完全俯下身,那一头水银色的长发,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倾泻而下,完全覆盖在吴凡的胸膛上面,带着一股独特的、略带甜腥的幽香,将他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其中。
“哧溜——!
一声细微而清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异常响亮,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原始诱惑。
吴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破了皮肤,那是两颗细小的尖牙,如同最锋利的银针,精准地扎入他的脖子肉里,深入浅出。
然而,没有一点痛觉传出,相反的,被一股温热柔软的气息包裹着,从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种麻痒的酥软感,如同电流般顺着他的血管,急速地蔓延开来,扩散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身为冒险者的吴凡,理所当然地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正一丝丝地被从那里吸走。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血管被抽离,进入莉莉斯的口腔,再被她饥渴地吞咽下去。
哦哦,已经开始了吗?
吴凡表示十分淡定,仰躺在地,两条手臂本能地探出,轻轻地抱住趴在怀里尽情吸血的莉莉斯,她的娇小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那份柔软与力量的结合,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一边感受着脖颈上的异样,一边仰望着天空又大又圆的血月。
这种宁静而温馨的感觉……简直就好像是妈妈在哺乳婴儿一般,带着一种神圣的,却又掺杂着诡异诱惑的违和感。
仅仅是几秒过后,吴凡就淡定不能了。
从脖子处传来的温润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在不断的扩散,不断的强烈。
那种从伤口深处,从血液被吸走的地方涌起的奇异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冲击着他的神经,麻痹着他的理智。
那不只是单纯的酥麻,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一种带着强大诱惑力的、**几乎是性**的愉悦。
他的全身肌肉开始紧绷,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带着一股灼热的冲动直窜而下。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嗯……!
糟,要被黄段子侍女当成禽兽亲王了!
吴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连忙咬紧牙关,抬手死死捂住嘴巴,强忍住从脖子上传来的奇异感觉,以及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更多羞耻呻吟。
但是,随着时间的延续,那种感觉还在不断强烈,它不再是简单的麻痒,而是化作一股股带着电流般的灼热与酥软,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全身,直冲向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吴凡悲哀地发现,呻吟声是忍住了,但是下面……下面却……
他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与胀痛,从他的胯下猛地勃发。
他的**阴茎**在瞬间坚硬如铁,**硕大**的肉棒抵着裤裆,高高地挺立起来,青筋暴起,沉重而滚烫,仿佛要将布料生生撑裂。
那**龟头**前端,甚至隐约有一股炙热的液体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冲破束缚。
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忠实地,甚至有些可耻地,反应着莉莉斯吸血时带来的强烈媚惑与快感。
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用肌肉的紧绷来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胀痛,想要掩盖那份暴露在空气中的丑态。
关键时刻,吴凡拿出了冒险者的全部意志,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坚韧。
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突,死死抗争着那股奇怪感觉带来的身体变化,强迫自己的肌肉放松,压制住那股冲动的膨胀。
这……这不算什么……比起……比起三尾状态下的小狐狸……还……还差的远呢……区区这点……这点感觉……就想……门都没有!
他将所有的痛苦、羞耻和欲望,都转化为一股愤怒的抵抗。
一个劲地和身体本能做着斗争,恍然间,连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脖子一松,上面传来的奇异感觉忽然消失。
莉莉斯离开了他的脖颈。
吴凡顿时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上面已经像淋了雨一样的满头瀑汗,黏腻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发丝与衣领,摸了一手好湿。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好,谢天谢地,下面没有湿。
他松开捂着嘴的手,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胯下,那里虽然依旧滚烫而坚硬,但至少没有如他所担心的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夜魔一族的特殊力量吗?
在吸血的同时,竟然能够散播如此强烈的媚惑信号,几乎要让他这个经受过小狐狸诱惑的家伙也出丑了。
虽然还远远比不上三尾状态下小狐狸那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立刻举旗的媚惑,但是别忘记,小黑炭年纪还小,血脉刚刚苏醒,天知道她长大以后,这种媚惑信号还会不会随之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他还能不能抵抗,这真是个问题。
想到将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形——被女儿吸着血,露着温柔笑容的父亲,忽然脸色一变,**肉棒**石更了,到时候他真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坐实了禽兽长老这一称号了。
想着想着,吴凡就头疼起来,脸上的泪水代替了汗水,真真一个叫泪流满面,仿佛额头被几块拼成“禽兽”
二字的砖头,给狠狠砸中了一般。
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叫禽兽。
悲剧啊!
吴凡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泪混合物,轻拍了拍莉莉斯的后背。
“小黑炭?
没有反应,从耳边传来的细微均匀呼吸声,证实了他的猜测。
宝贝女儿睡着了,在吸了个饱之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此刻却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安心的重量。
吴凡“嘿”
一声,他抱着莉莉斯,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然后打量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家伙轻闭着眼,睡得正香,那一头水银长发,又重新覆盖着她的半张脸,遮住了那份初生夜魔的妖异,只留下纯真的睡颜。
他报复性地轻轻在那张脸蛋上面,捏了一捏,心想女儿哟,爸爸今晚可被你折腾惨了。
这时候,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抬头看吴凡也知道是谁。
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先是看了莉莉斯一眼,确认自己的女儿无恙之后,便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与揶揄。
“怎……怎么,有什么意见吗?
吴凡有点心虚,虽然刚才他是忍住了没错,但是样子一定很狼狈,也不知道这笨蛋侍女有没有猜出一点什么。
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掩盖住胯下那份恼人的鼓胀。
“不错嘛。
出乎意料之外的,吴凡竟然得到了洁露卡一句莫名其妙的赞扬。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什么不错?
吴凡迷糊了。
“竟然能忍住夜魔吸血时的媚惑,没有产生变化,笨蛋亲王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
洁露卡说着,她的古怪目光,毫不掩饰地移到了吴凡的两腿之间,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布料,直视他内心的窘迫与身体的反应。
那股强烈的窥探欲,让吴凡的脸更红了。
“混蛋,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先提醒我!
吴凡顿时悲愤了,这家伙,早就知道夜魔吸血的时候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快感,竟然不早点告诉他,害他没有准备,才弄得那么狼狈。
他感到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紫眸下无所遁形。
“这种事情,身为少女的我怎么好意思开得了口?
洁露卡两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辩解道,脸蛋上却飞起两朵红云,那副“少女”
的姿态与她平时的言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想想你之前的言行吧,你身上还有一丁点少女的羞耻心吗?
吴凡更怒了,感觉自己的节操值又在刷刷地往下掉。
“经过一个轮回,零点过后,少女的羞耻心刚刚又补满了。
她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意。
“你丫的身上藏着零时迷子吗?
吴凡彻底无语了。
“总而言之,恭喜恭喜,没有在小黑炭面前出丑。
洁露卡轻笑着,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与促狭。
“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谁,那可是经过了某只小天狐……噗喔!
话还未说完,吴凡眼前扫过一道黑影,只来得及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诱人幽香,下一刻,就正中他的脸面,将他的话打断了。
那是一条柔软的狐狸尾巴,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拍在他的脸上。
“是谁,是哪个卑鄙的家伙偷袭本德鲁伊!
吴凡捂着通红作痛的脸,红着眼,四处张望,看到了除了黄段子侍女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家伙站在旁边。
因为吴凡是在地上坐着,平视只看到了一双修长玉腿。
往上挪一点,看到了那似不堪一握的小细腰,还有一条棕色的尾巴在屁股后面摇啊摇。
他当时就脖子一缩,不敢再往上看了,因为他已经猜到是谁了——那只傲娇的小狐狸。
“说呀,刚才那句话,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呀?
熟悉的糯糯媚人声线,带着一丝娇嗔与霸道,传到耳边。
即使不看,吴凡也能想象出小狐狸现在两手叉腰的娇蛮霸道模样,那双狐狸眼一定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要我说什么?
吴凡一脸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吹着口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姿态。
“说……哼!
俏脸一红,这只傲娇满满的小狐狸,重重跺了跺脚,不甘心地瞪着吴凡。
你就瞪我,瞪死我好了。
吴凡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反正他的脸皮早已练就得刀枪不入。
“给我等着,你这坏蛋,别以为本天狐会轻易地放过你。
这脸皮厚起来,连小狐狸都拿吴凡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留下一句狠话,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更是气得在空中甩来甩去。
哈?
谁怕谁呀……不对,伟大的天狐圣女阁下,下次床上请务必饶了小的!
想到上次差点被榨成人干,吴凡顿时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这根本就不科学啊监督!
你看看其他男主角,有哪个是这样的,哪怕混得再挫,天天被虐还露出一副抖M样,至少在啪啪啪方面,那肯定是号称床上小旋风,金枪不倒旗。
到底是他太弱,还是这只小狐狸太凶残?
三尾天狐形态下把主角光环都给压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得到了第一手的夜魔资料,还得感谢你们,做得好。
“啪”
一声将手中的笔记合起来,小狐狸笑摸着吴凡的狗头,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眼中带着一丝研究的乐趣。
“你竟然一直在偷窥?
吴凡大惊失色,这下他彻底暴露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本天狐怎么可能会错过。
小狐狸似乎十分享受吴凡惊愣的样子,她噗嗤噗嗤地摇动着狐狸尾巴,高傲地说道,尾巴尖甚至带着一丝俏皮的挑逗,轻柔地扫过吴凡的脸颊。
“那为什么不出来帮个忙?
吴凡已经出离愤怒了,这个也是,那个也是,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世界为何如此冷血。
“因为……夜魔不喜欢女性。
小狐狸和黄段子侍女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
“……”
吴凡看着她们,那表情活像吃了苍蝇。
这两个家伙,莫非一早就串通起来了?
“好了好了,细节就不要在意了,还是把正事完成要紧。
见吴凡一脸闹别扭的样子,小狐狸凑上来,柔顺的狐狸毛蹭着他的脸颊,她伸出带着温凉指尖的纤细小手,轻柔地揉着吴凡皱着的脸,温声软语地哄道。
那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吴凡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
已经太迟了,他生气了,要回M七十八星云的光之国了!
言归正传。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吴凡依然抱着莉莉斯,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反手拍了拍背后的泥碎。
“准备好了,这边。
说着,小狐狸一马当先,身影“嗖”
一声闪失,紧接着,黄段子侍女也跟了上去。
喂,我说你们两个,等等我,可怜我这个不以速度擅长还抱着女儿的小德鲁伊!
吴凡无奈地叹了一声,勉勉强强地跟在后面。
貌似是回到了法师公会,在一处空地上,三人停了下来。
平地中央,早早地刻画好了一个魔法阵,有十多名法师等在那里,有联盟的,有精灵的,也有狐人族的。
这就是吴凡和黄段子侍女商量好的最后方案。
考虑到小黑炭的夜魔血脉苏醒以后,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巨大的变化,所以定下了一个最后方案,那就是把夜魔的血脉封印起来。
不然的话,你让他怎么办?
明天一大早,小黑炭起来,在大家面前跳到桌子上面,雄赳赳气昂昂地如同一只高傲小母鸡般宣布:“从今以后,请叫我莉莉斯女王,你们这帮无能的人类。
我想,要是真发生这种事情,心理承受弱点的,如维拉丝,怕是会捂着额头,当场晕过去。
食物该怎么解决,真是个头疼的问题,难道说以后他每次外出,每个星期都要按时寄回一瓶血?
想着这些头疼的事情,吴凡在小狐狸的示意下,将莉莉斯放在魔法阵中央,然后回到她们身边,静静地一起看着法师们施法,将小黑炭的夜魔血脉封印起来。
话说阿卡拉没有来吗?
真是只现实的老狐狸,若是她宝贝得紧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出了这样的问题,恐怕早就在这里把脖子伸长等着了。
封印花的时间不多,也没有出任何意外,夜魔血脉才刚刚苏醒,实力太弱了,连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都不及,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封印起来了。
数分钟过后,魔法阵的光芒就停下,十多名操作的法师朝吴凡他们这边点点头,然后披着一身神秘的黑色长袍,于夜空血月之下,毫无烟火气地离去,酷毙了。
吴凡将莉莉斯再次抱在怀里,看了两个女孩一眼:“好了,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你们也累了,回去吧。
小狐狸点点头,还颇有留恋地看了莉莉斯一眼,才转过身,身影没入夜色之中。
吴凡和黄段子侍女,则是肩并肩地走回家。
嗯,有一家子的感觉。
夜风有点凉,黄段子侍女便拿着一件略华丽的女性大氅,小心翼翼地披在吴凡身上,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柔。
哦哦,温柔可人的黄段子侍女,还真少见。
吴凡心里嘀咕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怕小黑炭着凉罢了。
见吴凡一脸的受宠若惊,洁露卡脸蛋微红,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娇嗔。
“是是是,我知道了。
吴凡打着哈欠应道。
的确,那两只小恶魔翅膀都把睡衣的后背部分给撑破了,现在夜魔血脉被封印起来,小恶魔翅膀也随之消失,但撑破的洞口可不会消失。
“这件大氅是你的吧。
吴凡稀奇地打量着身上的大氅,问道。
和阿尔托莉雅平时披着的那件有些相似,但是款式和颜色稍微低调一点,貌似应该是十二骑士的标准配备。
就和十二黄金【哔】斗士一般,一身神器套装,外加一件大氅,走在舞台上面,迎风吹来,大氅飘舞,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的金色铠甲,想想都觉得碉堡了。
“平时很少穿。
黄段子侍女噘着小嘴,应了一声。
倒也可以想象,这家伙完全就是十二骑士的另类,平时怎么可能穿着这种霸气外露的大氅在外面招摇。
“话说回来,我以前借给你的几件披风呢?
借着这件大氅,吴凡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水晶碎片事件的时候,他可是三番五次地把披风借给这笨蛋侍女,少说也有三四件了。
“哼,土兮兮的斗篷,也只有土兮兮的笨蛋亲王才合适穿。
“无论怎么都好,别告诉我扔了,那可是维拉丝给我做的。
吴凡有些心疼,毕竟那都是维拉丝的心意。
“没有扔。
洁露卡轻声回答。
“到底去哪了?
吴凡顿时来神,觉得还可以要回来。
“不知道。
“哈?
“身为十二骑士之一,本洁露卡大人的衣服可是成堆成堆,所以那么不起眼的衣服,不知道被放到哪个角落去了。
“你是演员的衣服成堆成堆吧。
吴凡瞪了她一眼。
这笨蛋侍女,老是一身紫色侍女服,就没怎么见她穿过其他。
算了,看样子是拿不回来了,只要没扔就好。
“哼,才不会还给笨蛋亲王呢,那么……那么宝贵的东西……”
小侍女撇过头去,轻轻嘀咕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什么?
吴凡伸长脖子,想要偷听,他总觉得这笨蛋侍女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总藏着些甜蜜的小秘密。
“没什么,笨蛋亲王给我乖乖向前走就好了。
她加快了脚步,似乎想逃避他的追问。
“前面有颗大树啊喂。
“没事。
“没事才怪!
会撞上的。
“反正殿下的脸皮绝对要比那颗树硬。
“这倒是没办法否认,但不一定是脸先撞上去吧。
于是,关于撞树的时候,是脸先撞到,还是其他身体部位先撞到,吴凡和洁露卡这对抱着女儿晚归的无聊小夫妻,竟然足足讨论了十几分钟,直到家门口也没讨论个所以然,节操倒是卖了不少。
“好了,晚安。
家里的女孩们似乎还在安稳睡着,吴凡压低声音,低头亲了一口黄段子侍女的额头,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头涌上一阵满足。
“等等。
吴凡刚想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洁露卡细微的声音。
回过头,只见黄段子侍女颇有些扭捏地,两只小手互相把玩着,低着头,脸蛋红红的,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热气几乎要冒出来。
她似乎在极力挣扎着什么,羞怯与渴望在她心中交织。
“那个……那个……”
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份纯真的羞涩与平时黄段子横飞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显得格外动人。
最后,在吴凡惊讶的目光中,她直接来了个行动表示。
洁露卡猛地迈上前几步,如同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踮起脚尖,害羞地闭着双眼,主动献上自己娇嫩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温柔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颤栗**,**紧紧地**贴上了吴凡的嘴角边。
“啾——!
那一声轻柔而饱含深情的亲吻,不再是敷衍的触碰。
她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探索的湿意。
吴凡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羞怯又大胆的试探**,轻轻地、**湿漉漉地**在他的嘴角滑过,仿佛要将他口中残余的什么气息一并吸走。
那一下,带着她全部的羞涩与勇气,柔软而温暖,却又如同电流般,从吴凡的嘴角一路酥麻到心底,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回吻,想要将她那娇嫩的唇瓣更深地含住,品尝她的甘甜。
“那个……算是……怎么说呢,算是那句话的……奖励吧。
完成这一切动作后,洁露卡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退后几步,头低得更低,倾洒下来的紫色长发,将她的脸蛋完全遮掩起来,只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如同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就算如此,吴凡也能想象得出,她此时滚烫滚烫的脸蛋。
这小侍女,虽然满口的黄段子,但是一到真枪实干的时候,却十分胆小害怕,对亲昵的动作很是没辙,每一次都被他用同样的方法欺负,像这般主动的献吻,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而此刻,她完成了,用她那份独特的羞涩与深情。
吴凡愣了愣神,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她唇瓣触碰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温软的触感与淡淡的清香。
他刚想说点什么,这害羞到了极点的小侍女就转身匆匆回到了房间,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那急促的脚步声,透露着她此刻的慌乱与心跳。
……那句话?
是打小黑炭屁股前说的那句吗?
“不允许你这样说你的母亲!
这可没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也不赖。
吴凡笑了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跟着进了家门,把熟睡的莉莉斯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以后,也钻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虽然身体没什么事,莉莉斯吸的那点血,根本不足以影响他的体质,但精神却是疲惫了,没想到苏醒之后,莉莉斯会变成那样的性格,这可怎么办才好?
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迷迷糊糊地想着,吴凡合上了眼,意识逐渐陷入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吴凡睁眼起来,迫不及待地赶往莉莉斯的房间。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房门,发现莉莉斯已经醒了过来,正安静地坐在床上,愣愣地,发着呆,那双血红的眸子空洞而茫然。
她一看到吴凡推门进来,吓了一大跳,如同受惊的幼兽般,连忙“哧溜”
一声,迅速躺下,钻回被窝里面,闭上双眼装睡起来,娇小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看到宝贝女儿这个可爱的举动,吴凡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轻步走上去,坐在床边,俯身轻轻抚摸着莉莉斯的面庞,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一股安抚的温度。
“不许装睡哦,小黑炭,难道连爸爸也想骗吗?
吴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
闻言,莉莉斯立刻睁开眼睛,呼噜噜地摇着头,那双血红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睡意朦胧与惊慌。
“很好,这才是爸爸的宝贝女儿。
吴凡微微一笑,伸手抱着,将莉莉斯抱了起来。
当她的身体完全脱离被子的束缚,呈现在他眼前时,吴凡才发现,入手之处一片光滑柔软,莉莉斯竟然没有穿睡衣,那比起这个年龄的正常女孩而言,稍稍有些显瘦的纤细半身,光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她娇小的胸脯,只刚刚发育出一点点青涩的弧度,两颗乳尖更是稚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微微凸起,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
那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肋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稚嫩的**小穴**上,只有一层稀疏的绒毛,将那紧闭的**花唇**遮掩住,透着一股未被侵犯的纯洁。
吴凡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慌张失措。
西露丝和艾柯露在这个年龄,还老是要和他一起洗澡,所以这份“裸露”
对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亲密与自然。
他看了看床角,看到了那件后背穿了一个大洞的睡衣,被藏在了角落,像是要掩饰着什么。
莉莉斯也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咬着嘴唇,底下了头,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
吴凡恍然大悟。
“来,先把睡衣穿上,我们好好聊一聊,好吗?
吴凡重新在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衣上衣,轻柔地给莉莉斯穿上。
他溺爱地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让她放松一些,然后寻思着该怎么开个头。
看起来,莉莉斯似乎是保留了昨天晚上的记忆……
正当吴凡犹豫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做错了事情样子的小黑炭,却反而先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看着他。
“爸……爸爸,疼吗?
她的小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地摸到吴凡的脖子上,在他昨晚被咬的地方轻轻抚摸着,指尖的轻柔,仿佛带着忏悔与怜惜。
“疼?
吴凡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嗯,不疼。
他心里暗暗想着,他宁愿疼,再疼也比那种强烈的刺激要好,那种几乎让他失态的快感,他一点都不想再体验。
“对……对不起。
莉莉斯抹了抹刘海下的双眼,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如同断线珍珠般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小黑炭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会变成那个样子……变得那么奇怪,竟然对爸爸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对不起……”
她越说越伤心,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下,水银色的浓密刘海,很快就被泪水浸湿,紧贴在额头。
可见小黑炭哭得有多厉害,她本来就是个坚强的女孩,即使是在当初群魔堡垒,过着艰苦日子的时候,吴凡也没见她哭过超过五根手指头的次数,如今这般崩溃,足以说明她内心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与自责。
“为什么要道歉呢?
应该道歉的是我和妈妈才对。
吴凡轻抚了抚小黑炭的头,然后捧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抬起,正对着自己,郑重地说道。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充满了无尽的包容与爱意,试图将她从自责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你很困惑是吧,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样,其实爸爸和妈妈早就知道了,并且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这和你真正的身份有关。
吴凡语气放缓,每一个字都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真正的身份?
忽而其来的真相,让莉莉斯忘记了哭泣,她愣愣地看着吴凡,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惊讶与迫切的求知欲。
“是的,真正的身份,这个说来话长了,来,让爸爸坐着,然后……嘿!
吴凡爬上莉莉斯的床,靠坐在床头上,然后把莉莉斯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以一副父母抱着孩子讲故事的姿态,他缓缓说起了莉莉斯的身世。
从他们刚刚遇到她开始,又简单地、重新地说了一遍,把为了挽救她,而在她的身体里面设下了两个魔法阵,到她因为痛苦蠕虫,被吴凡亲手杀死,冰封在冰棺里面,然后,吴凡和黄段子侍女通过调查,终于得知了她的夜魔一族身份。
直到最后复活,然后知道夜魔血脉要提前苏醒,而做好准备,全部全部,都借着这个机会,说了出来。
或许,莉莉斯一时接受不了那么多庞大、那么惊人的信息,但是,以她比同龄孩子远要成熟的心性,吴凡想,这次的机会并不算早,只要给点时间,莉莉斯一定可以接受得了。
“我……我……”
乍然间听到那么多骇人的信息,莉莉斯完全懵了,她软软地趴在吴凡怀里,一动也不会动,如同失了魂,丢了魄,那双血色的瞳孔中,充满了迷茫与巨大的冲击。
吴凡只是静静地摸着她的头,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给予足够多的温暖和勇气,让她接受这些事实。
莉莉斯果然没有让吴凡失望,经历过如此多艰难困苦的她,又岂会被这些事情打击得一蹶不振呢?
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抬起头,仰望着吴凡。
“小黑炭……不是人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嗯,没错,小黑炭并不是人类。
吴凡重重地、温柔地,点了点头。
“是夜魔?
“嗯。
吴凡回应着,同时在内心补充道:有什么心里话,可不许瞒着爸爸哦。
“小黑炭,很害怕……”
莉莉斯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要害怕呢?
“因为……不是人类,和爸爸不一样。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吴凡哂然一笑,摸着小黑炭的头微微用力,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将她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
“笨蛋,你看妈妈不也不是人类吗?
妈妈是精灵。
“精灵……也比夜魔好。
莉莉斯低着头,喃喃道,语气中带着对夜魔身份的深深排斥与自卑。
“为什么呢?
“夜魔……要吸血,而且还会变成那样的性格,说那样的话,邪恶,不是好孩子。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自身夜魔一面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的确性格变化有点大,但是爸爸无所谓哦。
吴凡捧着莉莉斯的脸蛋,让她正视自己。
他眼神认真,直视着她的眼睛,将自己内心最真挚的爱意传递给她。
“无论小黑炭是什么种族,都是我的宝贝女儿,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再说,说不定呀,小黑炭现在可是整个暗黑大陆最后一个夜魔了,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能够成为这样的小黑炭的父亲,爸爸感到十分自豪呢。
吴凡的话语,带着一种强大的感染力,如同温暖的阳光,一点点驱散莉莉斯心中的阴霾。
“真……真的?
莉莉斯那双血红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当然了,难道小黑炭认为爸爸会骗你吗?
爸爸对你的爱,都是假的吗?
吴凡露出难过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责备。
“当然不是,爸爸爱着小黑炭,小黑炭也爱着爸爸。
莉莉斯连忙摇头否认,眼中泪水更多,却带着一丝被爱意充盈的幸福。
她双手抱上来,紧紧地环住吴凡的脖颈,然后在他脸上,轻轻地,饱含深情地**亲了一口**。
那份柔软的触感,让吴凡的心脏都为之颤动,他感到一股甜蜜的暖流,从被亲吻的地方,流淌至全身。
这小宝贝,什么时候学会双胞胎公主们的招牌讨好招式了?
吴凡笑着捏了捏莉莉斯柔软的脸蛋,继续说道:“你看卡洁儿,不也是非人类吗?
还有你的露西亚阿姨,莱娜姐姐,还有……呃,爸爸我。
“爸爸也不是?
莉莉斯睁大眼睛,那份纯真的惊讶,让吴凡感到一丝好笑。
“不清楚,说不定也不是哦。
吴凡有些复杂的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看,爸爸又能变成狼妖,又能变成布偶熊什么的。
“那是爸爸的德鲁伊技能。
莉莉斯立刻回答道,看来这段时间,她跟黄段子侍女学的倒是蛮多的。
“其他德鲁伊可不会变成这样。
吴凡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了,爸爸是不是人类都不要紧,反正你的妈妈,还有维拉丝妈妈她们,也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嫌弃我。
说那么多,只是为了告诉小黑炭,无论小黑炭是什么种族,我们这个家,都绝对会成为你的容身之所,绝对没有人会因为你的身份,用异样的目光看待你,知道吗?
吴凡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如同誓言般,重重地敲击在莉莉斯的心弦上。
没有白费吴凡的一番口舌,莉莉斯的神色放松了很多,她靠在吴凡怀里,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温暖。
虽然多少还有些无法释怀自己非人类的身份,毕竟她可是以人类身份活了十年左右,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忽然有一天被这样告诉,换成是谁也没法立刻接受,这是人之常情。
要是莉莉斯立刻就释然了,身为父亲的吴凡,反而要担心她的神经是不是过于粗大了。
“接下来呢,爸爸以及妈妈,想要向小黑炭郑重地道歉。
吴凡神色一肃,他向莉莉斯低了低头,额头恰好亲昵地触在她的额头上,互相抵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第一,关于小黑炭的身份,隐瞒了小黑炭那么久,对不起。
第二,是那两个魔法阵,当初爸爸和妈妈擅自乱来,导致两个魔法阵已经融入到了你的灵魂之中,你的夜魔血脉提前苏醒,还有无法接受亲近其他人,都是因为这两个魔法阵在作祟,对不起。
吴凡将这些以前没办法说出口的心里话,一口气说出以后,他的心也似扔掉了一口大石般,觉得轻松了许多,所有的歉意与自责,都倾泻而出。
“没有道歉的理由。
莉莉斯紧紧地抵过来,不断摇头,那小小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爸爸是小黑炭的爸爸,对吧。
“这种说法有点奇怪,爸爸当然是爸爸了。
吴凡哭笑不得。
“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黑炭好,对吧。
“呃……话是这样说没错。
“那就行了,既然是为了小黑炭好,为什么还要道歉呢?
莉莉斯的逻辑简单而纯粹,却让吴凡愣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哎呀哎呀,真不得了,我家的宝贝女儿,口才竟然那么好,说得连爸爸也哑口无言了。
“才……才不是。
莉莉斯脸红红地松开额头,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轻声嘀咕道。
她的小手,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
“反正……也没什么,夜魔血脉苏醒也好,无法接受其他人也好,我只要有爸爸和妈妈就好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吴凡和洁露卡的依赖与满足。
“这可不行,至少维拉丝妈妈她们,你得慢慢学会接受,不然她们会很伤心的。
听到莉莉斯心里竟然这样想,吴凡顿时哭笑不得,又有些担心。
这份独占欲,对她而言或许是甜蜜,但对家人而言,却是一种疏远。
“就当是帮爸爸赎罪好了,试着和其他人好好相处,可以吗?
吴凡用商量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莉莉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份迟疑与最终的顺从,让吴凡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小黑炭的性格他了解,她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而不会敷衍。
“那么,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我听小黑炭的,不会再为了这件事向小黑炭道歉,但是作为交换,小黑炭也不许再对我和妈妈道歉了,知道吗?
吴凡伸出自己的小指,等待着。
莉莉斯害羞地伸出尾指,与吴凡的尾指勾在了一起,那份小小的约定,此刻却承载着巨大的意义。
她现在的模样娇憨可爱极了,平时总是沉默而冷静,想要看到这一面可极为难得。
“还有一点。
吴凡吸了一口长气,他准备和小黑炭商量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小黑炭,应该还记得自己的血脉苏醒以后的记忆吧。
吴凡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怀里的小小身体一颤,显然,吴凡这句话又触及到了莉莉斯的痛处,她无言地、带着一丝羞愧与不安地点了点头,又似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抬起头,小黑炭并没有错,当然,你的夜魔血脉也没有错,虽然性格是高傲了一点,说话方式也强硬了一点。
吴凡再次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可是……”
莉莉斯试图反驳,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可是,爸爸说的话可是绝对的哦,难道你以为爸爸和你提起这些,是为了责备你吗?
吴凡尽量用着柔和的语气,安抚着现在神经尤为敏感的莉莉斯。
虽然莉莉斯刚刚经过真正身份的巨大冲击,现在说这些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是吴凡觉得一口气说出来,是必须的。
“听我说,小黑炭,无论是觉得自己错了,还是怎么样都好,先抬起头,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莉莉斯微不可查地、带着一丝顺从地点了点头,抬起头,直视着吴凡。
“好吧,刚才的话题继续,嗯……怎么说好呢?
夜魔血脉苏醒后,小黑炭的性格,变化实在太大了,虽然我和妈妈并不介意,但是或许其他人无法接受,小黑炭也不想让维拉丝妈妈她们担心对吧。
吴凡看着欲哭出来的小黑炭,连忙继续说道,试图引导她思考解决之道。
“所以,我们得想一个办法才行,既然小黑炭能保留当时的记忆,那么,我觉得也一定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夜魔血脉,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不是吗?
“控制……”
莉莉斯愣了愣,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迹,紧紧看着吴凡,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话语的深意。
“是的,既然小黑炭觉得血脉苏醒后的自己,言行不是那么好,为什么不尝试努力控制一下呢,用自己的意志去控制。
吴凡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与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女儿。
“能……能做到吗?
莉莉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又带着深深的不确定。
“当然能,仔细想想看,小黑炭以前克服过多少艰难困苦,难道还会害怕这一丁点的事情?
吴凡握了握拳头,鼓励着莉莉斯,语气坚定而有力。
事实上,他认为这比较困难,至少现在如此。
平常的莉莉斯,和血脉苏醒后的莉莉斯,并不能说是人格分裂,只不过是血统和记忆的对碰与制衡,就和他所打的比方一样,一杯清水和一桶墨汁混在一起,当然是以墨汁的颜色为主。
但是,这种关系并非不能改变。
只要他们尝试着,让现在的小黑炭变得强大起来,那么,她作为人类的这份回忆,也会跟着变得强大起来。
一杯清水,变成一缸清水后,和一桶墨汁混入,那就不再是墨汁一样的浓黑色了。
这是他灵光一闪,想到的最好办法。
现在的小黑炭,受到以前的经历以及魔法阵的影响,性格太懦弱自卑了,不愿意接受其他人的亲近,而夜魔一面的小黑炭,则是性格太强势,太高傲了,自称是莉莉斯女王,连他这个爸爸也不放在眼里。
这就好比两个极端,如果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互补互和的话,无论怎么想,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吴凡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由地喜上眉梢。
“小黑炭,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吴凡高举着拳头,脸上带着充满希望的笑容。
“嗯……加……加油!
大概是见吴凡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莉莉斯有点迷惑,但还是高举着小手附和了,那份稚嫩的坚定,显得格外可爱。
“加油!
“控制夜魔血脉!
一对傻父女,就这样不断高举着手,干劲满满地大声吆喝起来。
首先,她得转职死灵法师,然后,吴凡估计起码得有第一世界库拉斯特级别的实力,才能勉强和夜魔血脉抗衡,至于融合的话,可能还得更强一些。
这些都不是短时间能达到的事情,或许要花个十年左右的时间,是一项漫长的工作,而在这期间,吴凡和黄段子侍女也只能狠下心,每次喂饱夜魔一面的小黑炭,让她维持最基本的力量后,立刻就封印起来。
为什么是狠下心?
夜魔一面的小黑炭,说到底也是他们的女儿不是吗?
一次又一次地封印自己的女儿,难道不会感到痛心吗?
想到一个粗略可行的计划,吴凡心里越发坚定,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黄段子侍女,和她好好商量个中的细节。
这时候,怀里的莉莉斯,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她那双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好奇与眷恋,轻柔地转向吴凡的脖颈。
“想看一看……”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细微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莉莉斯抬起小手,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掀开吴凡的衣领,露出了他脖颈上被她咬过的地方。
她将自己的小脸仔细凑上去,那温热的鼻息,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腥味道,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轻柔而暧昧。
“不可能会有伤口的,爸爸我可是冒险者。
吴凡哈哈笑道,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一丝紧张。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伤口,以冒险者的体质,一眨眼就能愈合了,绝对不可能留下两点血痕让人看到。
“真的不疼?
莉莉斯轻声问道,小脸离吴凡的脖子很近,她呼出来的鼻息,以及说话的呵气,都打在他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滚烫的湿意,有些痒痒的,也有些酥麻。
她的血色瞳孔,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那片皮肤,仿佛能透过表象看到深藏的血管。
“不疼,爸爸可不是爱撒谎的人。
吴凡郑重其事地回答,眼神真诚而温柔。
然后,吴凡的脖子一暖,有什么软软的,柔柔的,暖暖的,滑滑的事物,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与温热**,在他的脖颈上**舔舐**起来。
那是莉莉斯娇嫩的舌尖,如同初生的小猫般,带着一份生涩与探索的欲望,细致地,反复地舔过他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将那里完全浸润在她的唾液中。
“啊呜~~”
舔了几下,莉莉斯似乎尝到了什么让她无法抗拒的滋味,她干脆地张开那张小小的、粉嫩的嘴巴,将吴凡脖子上被咬过的那一片皮肤,连带着周围的软肉,**轻轻地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吮力,将他的皮肤紧紧地包裹在其中,那份柔韧的吸附感,让吴凡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涟漪般从脖颈扩散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一招,是和小幽灵学的吗?
每次小幽灵咬了他的时候,也会像这样,温柔地帮他舔舐咬过的地方,当然脑袋除外,生气的时候也除外。
莉莉斯这算不算是博学东西,贯通南北,集大家之长?
被含住的地方,那根小小的舌头,有些生疏地、却孜孜不倦地不断舔舐着,它的动作带着一股孩童般的纯真,却又透着夜魔血脉中独有的、无法抑制的饥渴与占有欲。
它如同初生的小狗一般,虽然不如小幽灵来的熟练舒服,但也格外让人觉得可爱,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
然后,含着脖子的小嘴,以及那根娇小的舌头,也在逐渐变得炙热起来。
莉莉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仿佛她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不仅是这样,吴凡感觉到了,怀里莉莉斯的身体,也跟着温度升高,变得滚烫滚烫,就像发了高烧一般。
那份异常的体温,通过他们紧密贴合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灼烧着吴凡的皮肤。
吴凡心头闪过一道疑惑。
莫非是舔着脖子,感觉到食物的美味气息,又让本来就封印不深的夜魔血脉,逐渐突破封印,想要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