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怎么样?
”
我不想打扰小黑炭静静思考,但还是忍不住,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那如水银般顺滑的长发,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我们父女之间的宁静。
“爸爸……”
怀里的小小身躯犹豫了一会,小黑炭抬起头,细密的水银色刘海,随着她这个动作微微散开,虽然还是无法窥得里面那双美丽之极的重瞳,但是从那缝隙之中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期待与坚定的目光。
“我还是想……想要死灵法师……”
她低声的,柔弱的,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的语气,做出了她的决定。
“为什么呢?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忍不住失声问道,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想……觉得……死灵法师会……适合……最好……”
交流能力极度匮乏的小黑炭,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内心的想法,小脸急得微微发红,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就是说,小黑炭直觉认为,死灵法师最合适自己,是吧。
看着结结巴巴、笨拙得可爱的宝贝女儿,我叹了一口气,怜爱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帮她总结道。
“嗯,没错,是直觉。
小黑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灵光一闪,忙不迭地点着头,那小小的脑袋在我怀里啄个不停。
“好吧,我的宝贝女儿也长大了。
摸着小黑炭的头,我放弃了最后的劝说。
竟然拿出“直觉”
这种近乎耍赖的说法,实在是太狡猾了,让我完全没办法反驳。
因为我自己,就无比相信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尤其是——自己的男人第七感,嗯哼。
“不过呢,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死灵法师可是所有职业之中,唯一会面临修炼方面的危险的职业哦。
召唤骷髅术不像德鲁伊职业的召唤活物,它们没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自我判断,必须主人时时刻刻分出精神去控制才行,一旦数量多了,就好像一个人同时在脑子里想七八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很容易造成精神分裂,知道吗?
虽然觉得这些,黄段子侍女那个称职的母亲应该早就和小黑炭解释过,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
我不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只是希望她能了解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之上,铺满的究竟是什么。
“没问题。
胆怯柔弱的小黑炭,此刻却少有地露出了一丝凛然的自信。
“小黑炭……能做到。
“那倒是,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呢?
我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
小黑炭所流露出来的这股自信,让我看到了她的成长与进步,甚至在心里也开始隐隐产生了“或许死灵法师这个职业,真的是最适合她也说不定”
这样的想法。
你看,这还没正式转职呢,就已经信心十足了,哪里像是平时那个总是躲在我身后,胆怯柔弱的女儿?
死灵法师,虽然勉强也可以算是法师体系之中的一员,但转职的难度,据说却要比巫师职业高上不少,还得有一定的特殊天赋才行。
如此困难重重,转职以后,也不一定就能比巫师或者其他职业厉害,再加上谁没事喜欢整天玩毒、玩诅咒、玩骨头,弄得自己阴森森的?
这也是为什么暗黑大陆的死灵法师那么少的原因,要求高,吃力不讨好,后期也不一定就能比其他职业强,不是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谁愿意转啊。
想到这里,我忽然十分想采访一下萨绮丽阿姨,她当时选择死灵法师职业,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不是转职之前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脑子吃坏了,一时想不开。
然后,明明已经转职了死灵法师,她却还能保持着阳光灿烂的笑容,性格爽朗大方,也有温柔动人的一面,仿佛手中玩的不是冰冷的骷髅法杖,而是一只装着昂贵红酒的高脚杯,和拉斐尔并称营地的两朵最美鲜花。
死灵法师能当成她那样,也算是登峰造极了,不行,我得让小黑炭和她多多学习学习。
这样一想,我其实已经从心底里,彻底认同了小黑炭的选择。
唉唉唉,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女儿坚定的意志面前,还真是完败了。
我静静地抱着小黑炭,眯起眼睛,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我便尽力倾斜着身体,用自己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让她不至于被阳光直接暴晒。
怀里的女儿似乎也很享受这份宁静与清凉,满足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呼吸逐渐变得细微而均匀,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心的角落,准备打盹的小猫。
眼看我们父女两个,就能够享受一个舒服惬意的午觉,却总有不识时务的人前来打扰。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智商低等一级的父亲和智商高等四级的女儿正在进行光合作用,建议,女儿立刻离开父亲,笨蛋是会被传染的。
这把宛如人工智能一样,没有丝毫感情起伏,似乎只是在阐述着一个客观事实的真理,然后用这种格外有信服力的【真理之声】,对我毫不留情地施展毒舌攻击的家伙,声音刚刚一出,我就知道是谁了。
还真是感谢你夸奖我的宝贝女儿了混蛋!
我无奈地坐起来,怀里的小黑炭也迅速地一跃而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躲到我的背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走向这边的几位不速之客。
“诶嘿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凡凡。
本来不想过来的,可是娜娜说这样不礼貌,怎么也得过来打个招呼。
有万年赫拉迪克公主的地方,自然也会有蒂亚。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鹅黄色短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弧线。
在她身后,贝雅丫头也一如既往地跟在后面,这两个小丫头,最近似乎经常走在一起,难道是终于在数年之后,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身为同类的脑电波感应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一点。
“很感谢你们特地过来打招呼,但是我总觉得这家伙的招呼,反而比无视我更加失礼一万倍。
我指着蒂亚修长白皙的美丽颈项上,那串闪烁着银光的项链,这样说道。
莫非是相由心生的关系?
最近总感觉这串项链越来越有暴发户的俗气味道了,一点也不可爱。
“阁下的错觉罢了。
“是吗?
竟然忽然叫我阁下了,大概真的是我的错觉吧。
我有点凌乱地扶着脑门,莫非刚才睡晕头了?
“提示,发现新流行词,暂命名为【猴子的错觉】,正在收录中,请稍等。
“果然不是错觉啊混蛋,你这家伙快点给我滚回去!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大声吼道。
这货的毒舌等级都快赶上小幽灵了,小幽灵偶尔还会卖卖萌,这货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都萌不起来!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娜娜,我们可是有求而来,不要欺负凡凡哦。
蒂亚连忙上来打圆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恳求看着项链。
“明智判断。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既然这样,我们就暂时缔结为期一天的盟友关系吧。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族公主,朝我伸出了所谓的友谊的橄榄枝。
友谊你妹啊!
这种充满了吃饱喝足之后就抹抹嘴走人的恶意的结盟,谁会信啊!
一天后你想做什么?
!
“小黑炭,去那边玩吧,爸爸有事和蒂亚姐姐她们商量。
我冷眼瞪了那串项链一记,回过头,温柔地摸着小黑炭的头,轻声说道。
“嗯。
早就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浑身不自在的小黑炭,听到我这番话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怯生生地看了三位公主一眼,便以飞快的速度向林子方向飞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莉莉斯……还是那么怕生啊。
看着如避洪水猛兽一般迅速消失在林子之中的小黑炭,蒂亚有些难过地说道。
“乖巧伶俐的女儿变成这样,肯定是父亲的错。
项链毫无感情地出声断言。
“错的不是我,是时辰!
“原来如此,数万年过后,时辰已经成了猴子的代名词了吗?
“你……你这混蛋……”
“啊啊啊,你们两个老是吵来吵去的,烦死了!
一直沉默着、最近略显阿卡林的贝雅,突然赌气地凑了上来,忽然绕到我的背后,轻盈地一跃,整个人都跳到了我的背上。
“嘿。
“嘿你妹呀嘿,你家是卖黑妹的吗?
我怒然道,但心神却不由自主地被背后的触感所吸引。
贝雅的身体虽然娇小,但精灵族特有的柔韧与弹性却展露无遗。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致的大腿肌肉正夹着我的腰,那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挺翘的臀肉,就这么压在我的腰眼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更要命的是,她为了稳住身形,双臂环绕过我的脖子,那两团微微鼓起的、如同精致白瓷碗倒扣般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压在了我的肩胛骨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传来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
“有什么关系,蒂亚不是经常这样做吗?
贝雅不服气地鼓起小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痒。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暧昧,或者说,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你们两个还一样是公主呢,每天还喝一样的牛奶呢。
我不屑地撇撇嘴,故意刺激她。
“那我问问你,为什么同样是公主,喝同样的牛奶,蒂亚却比你高。
“天诛!
从后背冷冰冰地传来两个字,然后,挂在我脖子上的纤细手臂狠狠一用力,咔嚓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灵魂都快从嘴巴里吐出来了。
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啊,把拉弓的力气都用在了勒脖子上。
“总之,你是来求我的对吧。
家里无人,维拉丝她们都出去了,我不用担心自己怠慢客人的态度被看到,于是立刻嚣张起来。
回到小屋,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将双脚搁在桌子上,就差没用脚趾头对着被蒂亚摆放在桌上的那串项链了。
呔,好贼子,吃爷一记香港脚!
蒂亚倒是没什么,如果不是害怕维拉丝她们忽然回来,被看见了难为情,她甚至似乎也想把脚搁上来,和我的脚砰砰锵锵地一起玩闹,真是一点也没有公主样。
唯一有公主样的家伙,正用她那高傲的鼻孔对着我,扇着鼻子怒斥:“臭死了,你这个粗鲁的笨蛋吴。
“滚蛋,是谁上次用脚丫抹我的鼻头!
贝雅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有火了。
这笨蛋公主,就在前几天,竟然就用她那洁白如玉的……呃,不对,是小巧玲珑的……呃,也不对,是水灵可爱的……混蛋,都说不是这样,我干嘛一个劲的赞美呀,是那只散发着淡淡幽香、让人想捧在手心细细舔舐的、可怕又无耻的、稚嫩又漂亮的小巧脚趾头,刮了我的鼻子一下!
“哼……哼……”
本来以为,这嚣张公主还会傲娇地呈上一番口舌之利,说些【本殿下用脚趾头刮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跪舔】这样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哼哼唧唧几下,就没吭声,似乎忍住了。
这不科学啊教练!
我家的贝雅不可能那么不傲娇!
贝雅哪里是忍,她是在心虚呀,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上上次,夜深人静时,她潜入我的房间,用她那双精致的玉足,偷偷地、坏心眼地玩弄我睡梦中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的事情了。
那张精致小巧绝伦的俏脸,就似一块纯白的丝绸,慢慢飘落在红色染缸之中,逐渐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均匀的红晕,而后逐渐加深,连耳根都变得粉红剔透。
这丫头怎么了?
最近时不时会莫名其妙地脸红,莫非是女人一个月一次的那啥,终于来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贝雅一眼,决定还是先不管她。
就让她华丽丽地淹没在公主量产化的潮流之中,彻底成为贝雅高达二千〇四十五号机吧。
我心里暗自悱恻着,回过头,看了一眼正主,掏着耳朵,用居高临下的狂傲口吻开口。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本德鲁伊,本德鲁伊可是很忙的,太简单的事情,可千万别打扰我。
“请在三秒之内计算出罗格营地的面积。
我:“……”
“莫非太难了?
我倒是可以轻易做到。
“当……当然不是,对,是太简单了才对,身为数学帝的本德鲁伊,才不屑于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下一个。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撑着说道。
这混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是能找回她的机关人偶身体,在还给她之前,我一定要用不可涂抹的笔水,在她浑身上下最隐秘的地方,都留下【⑨】这样的诅咒印记!
“那么下一个。
对方顿了顿,继续道。
“请在三秒之内计算出蒂亚的三围。
“咦……咦咦?
遭受无妄之灾的蒂亚发出困惑的惊声。
“哼,这个简单。
我冷哼一声,猛地瞪大双眼,瞳孔中透出妖异的绿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肆无忌惮地扫描着蒂亚全身的每一寸曲线。
看我的万花筒写轮……不对,这时候白眼比较合适,或者干脆两种一起用,总之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噢噢,看到了,我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那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还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看到无数的节操正从我身上哗啦啦地掉落下来了啊!
“……”
缓缓合上双眼,我泪流满面。
在我扫描到准确的数据之前,蒂亚已经害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一手护胸,双腿夹紧,然后探出另外一只小手,伸出两根细嫩可爱的手指,闪电般地往我的眼睛里面一送。
原来如此,破解万花筒写轮眼和白眼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为什么作者就想不到呢?
话说不用消音打码了吗?
侵权行为,已经变得肆无忌惮,自暴自弃了吗?
我一边抱着刺疼的双眼,满地打滚,心里却一边以一种残酷的态度,冷静地思考着这些复杂问题,真是可怕呀,我这样的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其实深藏不露的家伙。
项链公主,你暗算我!
“凡凡,还好吧,眼睛没事吗?
对于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年轻美貌的赫拉迪克公主小丫头表示了深切的内疚、不安和心疼。
年老色衰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却能感觉到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勉……勉强生存。
我揉着眼,在蒂亚的搀扶下重新坐下。
她温软的身体靠了过来,一股少女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味钻入我的鼻腔。
然后,蒂亚便凑上她那樱桃般娇艳的小嘴,脸红红地在我的耳边呵着热乎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芬芳气息。
“外人在的话……还是会害羞的……如果……如果凡凡真的那么想要知道的话……等……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不用看也行哦……凡凡……可以用手……用手亲自来量也是……”
到了这里,哪怕是当初能肆无忌惮地说出【凡凡什么时候来要我的身体】这种话的蒂亚,也害羞得脸蛋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眼睛里满是迷离妩媚的水光,声音细若蚊呐。
她说完就飞快地退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鼻头一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看着蒂亚那高挑纤细而又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两只手情不自禁地在空中做出了爪状,仿佛正在揉捏着什么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一般,五指不断地颤动着。
痛,并快乐着。
蒂亚小丫头,你是真的要诱惑死我才肯罢休呀。
一旁的贝雅好像听到了什么,用鄙视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两个,那目光仿佛在说,烧死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
见我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将她那微微鼓起一片的可爱胸脯,努力地撑得高高的,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真搞不懂最近的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言归正传,我回过头,看着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说明来意,否则我就……”
我脸色一冷,自觉已经进入到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角色,顿了顿,制造出足够的压迫感,继续冷冰冰地说道:“否则,我就把你塞到我脖子上的这条项链里。
我露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神器项链里面,小幽灵正在呼呼大睡。
如果这时候,朝里面投入一枚新鲜的、毒舌的诱饵,不知道她会不会在睡梦之中,遵循本能地张口咬钩呢?
“呜!
对于项链公主而言,这番威胁度爆满的发言,让她立刻发出了食物链下层的可怜虫的悲鸣。
但她又不想屈服于我这个食物链下下层的超级可怜虫,于是干脆赌气地闭口不言。
你是小孩子吗混蛋?
虽然的确是个心理年龄只有十六岁,比贝雅还小的小公主没错。
“还是让我来说吧。
蒂亚终于看不下去了,“是这样的,凡凡,我想拜托你,帮娜娜做一副临时的身体。
“哈,临时的身体?
我以为我听到了深奥难明的赫拉迪克语。
“嗯,没错,临时的身体。
一直只能呆在项链里,娜娜太可怜了,想给她做一具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
蒂亚点点头,确认我没有听到通用语之外的其他语种。
的确,只能呆在项链里很可怜。
而且……而且,要是一直呆在项链里,自己岂不是没办法和凡凡亲热了?
打着这样的小小心思,蒂亚心里暗自高兴地想道。
至于项链里面的那位公主殿下,似乎也十分迫切。
自由活动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离开项链,就可以摆脱面对那不明可怕发光体的食物链束缚了……大概。
……(省略部分原文,保留核心对话和情节)……
“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你得教我怎么做,老实说我还是没什么头绪。
既然是蒂亚的请求,我当然不能无视。
“首先,我们要找到用来制作临时身体的适合材料。
“哦?
要什么材料?
我好奇地看着蒂亚,“一定是很贵重的玩意吧,我这有吗?
“什么都可以。
蒂亚东张西望,以一副【随便给我来点什么】的神态表情,这样回答道。
蒂亚童鞋,你确定你不是特地过来调戏我的?
“那么……弄点泥巴如何?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外面。
“泥巴的话就有点……不是很脆弱吗?
稍微走动就会散架吧。
蒂亚困扰地看着我。
“那么……木头吧。
我又来了一记乱点鸳鸯谱,本来以为蒂亚会变得更加困扰,没想到她却眼前一亮。
“没错,木头,就选木头吧。
我将无语的目光落到项链上。
那个……项链公主,你确定你昨天晚上,没有做出什么惹怒蒂亚的事情?
“确认材料,木材,易于形状雕琢,坚固度尚可,作为试验品完全合适。
岂料,项链公主也毫无感情地附和了一句。
这两个笨蛋昨晚吃错东西,把脑子吃坏了吧。
等等,试验品?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词语。
“是哦,是试验品。
察觉到我的神色变化,蒂亚笑着解释道。
“以凡凡变身妖月狼巫的精神力,我计算了一下,做出来的临时身体,大概能用一个月左右吧,之后就得重新做一个了,只要核心没事,身体随时都可以替换。
呃……也就是说,可以这么理解,核心是控制器,我的精神力则是相当于是电池一样的存在,而且还是不可更换式电池,电池用完了,就得掏出核心,重新弄过一具身体?
我有点理解了,难怪连项链公主都不在乎,反正这具临时身体随时可以替换,就跟衣服一样,不好就扔呗。
“不过在这之前,你原来到底是长着什么熊样,总得让我看一眼,才好作出模样吧。
正想动手,新问题又来了。
见项链公主沉默不语,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我看向蒂亚。
“我也不知道娜娜长得什么模样,书里是有关于娜娜的记载,但是没有图片,就算有,也已经发黄老旧了,看不出来。
蒂亚摇起了头。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回过头,瞪着项链公主。
想要身体的话,就乖乖告诉我你长得什么模样,反正要么是虎背熊腰,要么是瘦骨如柴吧,像这种毒舌公主,哼哼。
“驳回……”
好一会儿,才从项链里传来吞吞吐吐的两个字。
……(省略部分原文)……
“我就不稀罕了,你还能长得比蒂亚好看,说不定连贝雅丫头都比不上。
“凡凡……我……我只是普普通通……娜娜……娜娜肯定会比我好看的。
蒂亚喜滋滋地害羞低下头。
“什么叫做【说不定连】,本殿下哪里不好看了,哪里比不上蒂亚了!
贝雅小丫头怒目而视。
“个子,胸部。
我淡淡地瞄了她一眼,诚实勇敢,视死如归地吐出这两个字。
然后,在贝雅的愤怒铁拳下壮烈地倒下去了。
“这边,很快就到了。
法师公会范围,离家颇远的一处森林中,行走着三道人影。
指了指前面,我对身后的两位公主丫头说道。
没过多久,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一片清新宜人的空草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只不过,这处难得的好地方似乎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环境破坏,四周到处都是被砍剩的木桩,还有东倒西歪的树木,一块块看似被切割过的凌乱木头,四散在地上。
看起来就像锯木厂,木材加工厂之类的地方。
“这里是……”
“我的加工厂,感动吧,你们可是第一批客人,连维拉丝她们都不知道这儿。
我得意的挺了挺胸膛,说道。
……(省略制作写字板和公主们雕刻的原文,保留核心结果)……
三位公主殿下玩够了,也该正式开始干活了。
“具体来说,要怎么做?
变身妖月狼巫,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蒂亚。
我的体型变得更加高大,肌肉贲张,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精神力更是如同实质般在周身涌动。
“这个嘛……第一次做,外观方面姑且不论,至少关节要能活动才行吧。
蒂亚想了想,确认的嗯了一声。
“也就是说把关节部位做好就行了对吧。
“没错,还有,记得制作的过程不要心急哦,要慢慢用精神力包裹浸润每一块材料,直至身体每一寸都充盈着凡凡的精神力,并且这个过程不能中断,一旦中断,就会导致精神力的断点,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一条胳膊或者大腿不受控制,还有核心给你,在即将完成的时候,记得将核心放入身体体内,并用精神力连接起来……”
指点了一大堆细节问题后,我心里大概也有了模糊的认识。
……(省略第一次失败和提议用骷髅的原文)……
又试了十几次,我逐渐找到感觉,也多亏了妖月狼巫精神力够强,回复够快,其他人,哪怕是世界之力境界的法师,真心做不来。
就是这一次了,感觉能成。
我眼珠咕噜转了几下,瞄了一眼那串项链,心里阴险地笑了起来。
叫你平时吐槽我,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了。
……(省略制作哥斯拉身体并被摧毁的原文)……
“真是的,凡凡,娜娜,你们别再闹了,就算是凡凡的妖月狼巫,想要制作这样一具身体也不容易吧。
两手叉腰,蒂亚叹了一口气,用她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色彩,毫无威慑力的俏目,瞪着我们两个。
不过,这样的蒂亚,却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力,让我和项链公主都老老实实地低下头,承认错误了。
又经过了数次的尝试,终于,第二具临时身体成功做出来了。
这一次,我决定认真一点。
“外观面貌方面,就选择蒂亚作为参考吧。
我说道,目光落在了蒂亚身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审视意味。
“咦?
我……我吗?
蒂亚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没错,就是你。
站好,不许动。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同时,妖月狼巫形态下那如同实质的精神力,化作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开始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描”
蒂亚的身体。
贝雅在一旁露出了“你这家伙果然是变态”
的表情,而项链公主则沉默着,似乎默认了我的做法。
蒂亚被我的目光和无形的精神力笼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手护住胸口,但我的精神力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我“检阅”
。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脸上,那张总是带着元气笑容的脸庞,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
然后是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优美的锁骨线条,再往下……是那对被鹅黄色短裙包裹着的、雄伟的山峰。
我的精神力细致地描摹着它们的形状,那完美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饱满弧度,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质感,甚至连衣料下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都清晰地反馈在我的脑海中。
蒂亚的颤抖更加剧烈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扫描”
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那被短裙遮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虽然看不见,但我的精神力却能轻易地“感知”
到那里的轮廓。
那微微隆起的、覆盖着柔软绒毛的区域,那紧紧闭合的花唇,甚至能想象到,在那深处,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而悄然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爱液。
最后,是她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大腿,圆润的小腿,以及那双小巧可爱的脚丫。
“好了。
我收回精神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涌起的燥热。
蒂亚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贝雅扶住。
她的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不敢看我。
我不再理会她,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创作之中。
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的拼接,而是真正的“雕刻”
一块巨大的、质地最好的橡木被我的精神力托起,无数道精神力化作的刻刀,开始在上面飞速地切削、打磨。
木屑纷飞,一个完美的人形轮廓在空中渐渐成型。
我的脑海中,完全是刚才“扫描”
到的蒂亚的完美胴体。
我的每一次“下刀”
,都仿佛是在亲手抚摸、塑造她真实的身体。
我雕琢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想象着它们在我手中的柔软触感和惊人弹性,我在那顶端精细地刻画出两颗小巧的乳头,甚至连上面细微的褶皱都完美复刻,让它们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微微挺立的姿态。
我雕琢着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那道优美的臀线,深陷的股沟,一切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发出温热的肉感。
最耗费心神的,是那最神秘的所在。
我屏住呼吸,精神力化作最精细的刻刀,在那双修长的大腿根部,小心翼翼地雕琢着。
我复刻出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然后,用一道极其精细的刀法,在中间刻下了一道清晰而深邃的缝隙——那代表着生命与欲望的蜜穴。
我甚至刻画出了两侧肥厚柔嫩的大阴唇,以及包裹在其中、若隐若现的小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也被我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整个过程,我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仿佛一个正在进行最神圣创作的艺术家。
终于,在将核心植入胸腔,并用精神力完美连接所有关节之后,一具栩栩如生的、与蒂亚等身大小的、完全赤裸的木雕人偶,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这具木偶,站着不动的话,就像是由最顶级的艺术大师,耗费毕生心血雕刻出来的、以蒂亚为原型的完美艺术品。
“如何,这下该满意了吧。
我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对着项链说道。
“确认,勉强接受。
核心与身体融合,项链公主控制着这具全新的临时身体,活动了一下关节,僵硬地点了点头,道。
“猴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盟约撕毁,呸!
这货还有脸说结盟,什么时候像有求于人的样子,对我展现过一丁点的盟友温暖了?
“凡……凡凡?
就在我对项链公主怒目而视的时候,旁边传来蒂亚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线。
“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满脸通红的蒂亚,低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到……到底是什么时候……你……你居然……居然把我的身体……”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旁边那具和她一模一样的、赤裸的木偶身体,话都说不完整了。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我顺着她的指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获得新身体的项链公主好几眼,然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项链公主现在,是全裸的。
问题是,这具身体,做得……有点太逼真了。
女孩最重要的部位,胸部的大小、形状、以及上面那两点嫣红,这些就不说了,连下面,那神秘的、被茂密森林遮盖的Y字型区域,也被我刻画得惟妙惟肖,那一道清晰的裂缝,仿佛只要轻轻掰开,就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和更深处的子宫口。
“等……等等,蒂亚,这是艺术!
是对艺术的追求和严谨!
我猛地惊醒过来,连忙对着蒂亚摇手,希望女侠能够饶命。
我可不是什么色狼,是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啊!
“鬼畜!
变态!
色狼!
不知廉耻!
同样满脸通红的贝雅,轻颤着似乎也染上了一抹娇羞红晕的樱唇,对着我给予了犀利的四连重击。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好奇与嫉妒的复杂光芒。
“凡……凡凡……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已经把我的身体……看得、摸得一清二楚……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你都……”
低着头的蒂亚,身体摇摇晃晃,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完全黑化了。
只是她这番话听起来的意思,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惋惜,或者二者兼有之。
惋惜什么?
自然是惋惜以后不能再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地把我逆推了。
害羞的少女,总是特别的美丽和柔弱,按照道理来说是这样。
但是眼前这两位公主殿下,却似乎是非常人。
她们害羞的时候,一个身上闪烁起了耀眼的魔法光芒,另一个则默默地从储物空间里,往她那小巧的拳头上,套上了一副闪着寒光的金属指虎。
罗格草原的美丽夕阳下,一片翠绿嫣然的森林之中,一个男人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