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转向另外一个问题。
在蒂亚的请求下,我决定暂时放下对那串项链的“深切关怀”
,但脑中早已盘算好,等这公主从幕后走到台前,我该如何“好好”
回报她的毒舌之恩。
“那么……”
我刚开口,却被那串项链冰冷的声音打断。
“我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吗?
”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咦?
我?
莫名被指名,我一脸的迷糊,故意装傻,好整以暇地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仿佛能看到里面那张恼羞成怒却又故作镇定的脸。
“对,你。
它咬牙切齿,语气却又软了几分,像极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说什么?
我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心底的恶劣因子开始蠢蠢欲动,我知道,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瓶里的蜜蜂,明明恼火欲狂,却又无计可施。
“指望猴子能够有同情心,我还是太天真了。
项链中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低语,却又迅速回光返照般尖锐起来,试图用言语的利刃再次扎我一下。
“混蛋,别侮辱猴子,就算是猴子,也是有同情心的!
我怒然拍桌!
桌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跳起,连带着小幽灵都从我怀里微微一动,却仍旧熟睡,对此刻的争吵充耳不闻。
这种无视,反而更让我有种被“鄙视”
的错觉。
“那么……猴子不如?
项链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啊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原来只是想求安慰是吧,老实点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我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耸着肩膀无奈说道,就像在面对着向自己吵闹要玩具的小屁孩,或者更精准地说,是试图安抚一只得了狂犬病的流浪犬。
我甚至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它银亮冰冷的链身,仿佛在安抚它,这细微的触碰,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从我的指尖,渗入它寄宿的灵魂。
我能感觉到它内部传来一丝细微的颤动,那是属于高傲灵魂对这种“安抚”
的排斥,但又无法完全避开。
“那种东西,不需要。
它嘴硬的回答,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别扭,仿佛是被人捏住了软肋,不得不强撑。
“不需要你搞毛啊!
我再次掀桌,这一次,我的动作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力量,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甚至将自己那被小幽灵啃咬得有些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它光滑的链身上来回摩挲,感受它内部灵魂细微的挣扎。
这种无声的侵犯,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有效。
“这个……”
蒂亚见状,眼神中流露出担忧,她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我放在桌上的手背,那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试图安抚我内心的怒火。
她的目光转向项链,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同情。
“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吗?
善良的蒂亚担心问道,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像是初春的风拂过山岗,试图融化那公主冰冷的外壳。
“嗯……是有点……”
项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迟疑和含糊,不再那么尖锐。
仿佛蒂亚的温柔,触动了它内心最深处的柔软,让那高傲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能和我们说说吗?
蒂亚向前倾了倾身,眼中满是真诚的关心,她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恰好遮住了半边身子,露出的白皙脖颈和胸口上方的曲线,无声地诱惑着我的目光。
“即使伤害猴子的自尊心也没关系?
项链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刻薄,但相比之前,已然收敛了太多,仿佛是暴雨过后的乌云,虽然依旧压抑,却已不再雷电交加。
“是以伤害我的自尊心为前提的难以启齿的理由吗?
给我闭嘴!
立刻闭嘴!
一辈子都堵在心口别说出来!
我声色俱厉,时不时看向小幽灵,希望她这个食物链上层能够做点什么。
我甚至用手,轻轻地捏住小幽灵被披风盖住的饱满胸脯,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内心稍定。
“其实……是因为猴子看起来最好欺负。
项链却毫不留情的,将那“难以启齿”
的理由,像倒垃圾一样爽快地倾泻而出。
我感觉到蒂亚在旁边轻轻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啊,爽快的说出来了,竟然爽快的说出这种过分的话,我砸了你混蛋!
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那项链的身上。
我瞥了一眼蒂亚,她正掩着嘴,强忍着笑意,那双原本充满担忧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我这幅狼狈的模样,而弯成了月牙。
她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薄薄衣料下丰盈的曲线,让人恨不得撕开那束缚,让那饱满的肉球彻底解放。
“小凡好欺负这到是一点也没错。
小幽灵双手抱胸,在她那娇小却成熟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显眼,她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仿佛在认真思考这句“真理”
。
她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狠狠亲上一口,然后揉捏她柔软的脸颊,直到她发出恼怒的低吼。
“你也是叛徒吗?
!
我看着小幽灵,再看看蒂亚,发现她竟然下意识地,轻微地,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幅度虽小,却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头。
“而且反应也很有趣。
项链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仿佛她刚刚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辩论胜利。
“别继续添乱了笨蛋!
还有蒂亚,别下意识的点头认同,这样更伤人!
我气喘吁吁着,感觉自己就像被一群狼崽子围攻的猎物,只能徒劳地咆哮。
我甚至伸出手,用力地揉捏蒂亚的柔软脸颊,感受她滑嫩的肌肤在指尖下变形,那手感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向下,探寻更多深处的柔软。
蒂亚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红着脸任我揉搓,那水润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但是,小凡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许在我面前欺负。
小幽灵终于从沉思中醒来,语气冷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将身体微微靠向我,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那冰冷而光滑的身体贴着我的大腿,激起我下身一阵异样的颤栗。
“这是什么话,这时候不是应该更加霸气的说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欺负】吗?
这种带有条件许可的造词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小幽灵!
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小幽灵冰冷的触感,这感觉虽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公主乖乖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但更多的是对小幽灵“食物链顶端”
地位的屈服。
“别道歉!
别注意!
我吃了你混蛋!
我顿时小人得志,凑上耳朵,狐假虎威的大声说道。
我甚至用鼻子蹭了蹭小幽灵那披风下光滑的颈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幽灵特有的冰凉气味,那气息虽淡,却带着一丝诱人的甜腻,仿佛是来自深渊的蜜糖,让人沉醉。
“呜~~哼!
呸!
明明可以爽快的对小幽灵说对不起三个字,但是面对我,里面的那位赫拉迪克公主却嚣张嘴硬得很,顿时就从带路党变成贞洁烈士了。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那银色的项链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微微晃动,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小幽灵,今天的晚饭就来个项链煮面条吧。
我打了个响指,一脸阴森。
我甚至将小幽灵从怀里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佻地揉捏着她腰侧柔软的肉,然后顺着她柔软的曲线,向上滑向她被披风遮盖的胸部,感受那傲人而柔软的弹性。
小幽灵似乎感到了一丝痒意,身体微微扭动,却并未反抗,只是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
“项链煮小凡?
小幽灵轻声问道,她的银色眼眸,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我。
她那被揉捏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手下轻轻起伏。
“是面条,面条!
我怒掀茶几。
“面条好像没了。
翻了翻物品栏,小幽灵如是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我身上轻柔地滑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么爆炒项链。
我退而求其次。
“要加个小凡吗?
小幽灵的眼神亮了亮,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她甚至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手指,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身瞬间升起一股燥热。
t;“对,就加个小凡吧,来个爆炒项链熊肉片……不对,为什么又是我?
乘我和小幽灵斗嘴吐槽的时候,项链偷偷闪人,躲到了蒂亚手中,秉着不做死会死星人的精神,小声嘀咕了一句。
“判断,智商低等一级的吵架。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说什么?
我和小幽灵忽地停下来,齐齐转头,怒目而视,目光如剑,直指那串安静躺在蒂亚掌心的项链。
我甚至感觉,小幽灵那冰冷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原本温热的舌尖,在我指尖上微微发冷,仿佛在酝酿着更具破坏力的“咬”
“没……没说什么,我是说……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项链顿时战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那银色链身,在她掌心,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无形威压。
“那到是,小凡可是我最忠诚的佣人哦。
总算说了一句好话,让小幽灵眉开眼笑,她搂着我的脖子,那冰凉的脸蛋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她更主动地将她那发育得极好的丰满酥胸,紧紧地贴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球的柔软弹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好了,都快把正事忘了。
为了增加威慑力,我没有把这只大言不惭的吐槽圣女赶到一边看书,将她搂在怀里,继续狐假虎威的勾当。
我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柔软而冰凉的身躯,那独有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一种奇异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我甚至将她那被披风掩盖的裙摆悄悄掀起一角,手指探入,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饱满的胸部压得更紧。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你的来历,我们已经清楚了,并且也没有任何怀疑之处,但是就你所说的故事,还有几个不完整的地方,我想问一问。
润了润喉咙,我比出两根手指头,严肃的向蒂亚手中的项链一伸。
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项链上方晃动,仿佛要随时将其捏碎。
“这家伙,是数学白痴吗?
从一旁传来两位赫拉迪克族公主的窃窃私语,那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
贝雅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强忍着笑意。
蒂亚则红着脸,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嘘,这句话绝对不能让凡凡听到。
蒂亚压低声音,却已经晚了。
“啊哈哈哈……我们,我们没有在说什么哦,对吧,娜娜,快点回答吧,凡凡的问题,不然凡凡又要生气了。
察觉到我万念俱灰的目光,蒂亚连忙摇起双手,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仿佛两团柔软的肉浪,在引诱我的目光。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迷蒙,显得更加诱人。
大概也察觉到了某种沉重的气氛,以及小幽灵不怀好意的目光,嘴巴不饶人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似乎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一分。
那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别扭,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不情愿地发出声音。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一丝压抑,却又无法拒绝。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赫拉迪克方块,包括这条项链,都是为了我而制作的,就算除开掩饰研究禁术的原因以外。
对于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的惊人之语,我们都呆了一下,不由的完全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倾听着。
我搂着小幽灵的手,也不禁收紧了几分,她的身子紧紧贴着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所震撼。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那些想要复活我的法师,并不仅仅只是想复活我那么简单。
项链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哦?
难道还隐藏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难道是说……对这位赫拉迪克公主怀有窥视之心?
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看错他们了,以为他们只是一群单纯可爱,一心想复活女神的魔法师。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群色欲熏心的老魔法师,围绕着一位美丽少女躯体,眼神猥琐,双手蠢蠢欲动的画面。
我甚至将怀里的小幽灵抱得更紧,那柔软的身躯在我怀里,激起了我更深沉的占有欲。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古怪目光,项链里貌似传来一道鄙视眼神:“虽然不知道猴子心里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一下,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毒舌,仿佛对我脑中那些龌龊的幻想感到万分不屑。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因为魔法病的原因,虽然我的资质还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施展过魔法,甚至……甚至连下床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所以那些人,想让复活后的我变强。
“变强?
我诧异地问道,看着蒂亚和贝雅,她们脸上也同样写满了惊讶。
“是的,变强,无论是赫拉迪克方块,还是项链,其实准确的说,都是我的身体部件之一,作为那具机关人偶的可加载部件。
项链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对事实的陈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被遗忘的伟大计划。
我们听的完全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那段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扑朔迷离的历史,竟然……竟然是这样的真相?
既不是神器套装,也不是超神器的零件,而是……而是这位赫拉迪克公主的可加载部件?
什么叫可加载部件?
简单来说,打个比方,一台陆地型的刚大木,加上喷射型机翼之后,就能飞上天空作战了。
这个喷射机翼就是所谓的加载部件。
其实勉强来说,赫拉迪克方块的确算得上是超神器的零件之一,只不过,超神器的主体是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一位活生生的少女罢了。
“等等,按照你刚才的意思,莫非除了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这条项链以外,你还有其他零件……呃,就是可加载部件?
我艰难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奇怪的机械人偶部件图。
“没错,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还有三个。
项链沉思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
“还有……还有三个……”
众人再次无语。
如果,假如是说,如果另外三个,包括眼前这条项链,都拥有和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珍贵性的话,那么……姑且不论它们的技术含量,光是材料,就要花费不少了吧。
我们似乎能通过这一个事实,联想到当年的赫拉迪克族,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段,因魔法材料的不足而从繁荣走向衰落了。
虽然复活公主的计划,不大可能是直接原因,但是我想,至少是个导火索,制造五件像赫拉迪克方块这样的瑰宝,那究竟得花费多少材料才行啊?
这帮家伙,还真敢做出来。
联系这一点,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致上也能猜想出来。
当时依然不知道已经面临严重的衰败危急,还沉浸在强盛美梦之中的赫拉迪克人,有一天,终于爆发了材料危急,而许多材料的流向,引起了那些不知有这个计划的人们的关注和追查,所以才匆匆把赫拉迪克公主转移。
然后,衰败危急持续爆发,并且愈演愈烈,底层的法师们不满意高层法师占据太多资源,加上教廷暗中推波助澜,让那些计划者以及制造者们自顾不暇,最后引发了让赫拉迪克后代们痛心疾首的巨大内乱。
可怜的赫拉迪克公主就这么泯然于动乱之中,未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因此未曾有人前去解救。
答案,就是这么简单,而又理所当然……
“好吧,你的来历,我们已经完全知道了。
和大家使了一个眼色,我点头说道。
我心里却在盘算,这公主的来历越是高贵,被我“征服”
的滋味,便越是美妙。
这位赫拉迪克公主所说的故事,大部分是资料上没有的,比如说假借打造赫拉迪克方块的名头,暗地里研究禁忌秘术,又比如说让地精制作机关人偶,以及最后因意外而被安置在祭坛里,等等这些。
要是这些内容都有记载,后人看到了,早就将她们的宝贝公主找出来了,哪轮得到我们三个。
大概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涉及到禁忌秘术,当年赫拉迪克族强盛,正是教廷的眼中钉,心中刺,所以不敢留下把柄,对于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记录,这样才让这位可怜的公主孤零零呆了数万年。
但是前半部分的故事,如她的身份,她患了魔法病,在十六岁的时候死去这些,资料上却都有,而且我们还从资料上查到了连她自己也记不得的事情。
比如说,她完整的姓名是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让她临时被安置到祭坛,而后被放置PLAY数万年。
娜娜,是她的小名。
这些内容完全吻合,相信谨慎的撒克隆他们,现在应该也接受了其赫拉迪克族公主的身份,不再疑神疑鬼了。
“你的来历,我们大致上已经了解了。
花了足足一个下午,才将整个故事听完后,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打着哈欠,看着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
“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对方反问道,讽刺之意十足,大概是对我们,准确来说是撒克隆他们所做的一番谨慎调查,而心生不满。
尊贵的赫拉迪克公主,数万年后好不容易荣归故里,却被调查身份,任谁也会觉得不爽。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我打了一个哈哈,笑道,然后稍微摆正颜色。
“娜娜……”
我刚要叫她的小名,却被她冰冷地打断。
“否决,不想被一只猴子恶心兮兮的这么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哦,你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起来很恶心了对吧,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握紧拳头,额头嗖嗖的冒起了清晰可见的十字青筋。
我甚至将搂着小幽灵的手,悄悄地向下,触摸到她被裙摆掩盖住的**,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她被我轻轻揉捏的身体,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哼唧。
“我想这个问题,你该先问问你的嘴巴而不是我,或许,你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排泄口在哪个位置了。
项链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嘲讽,仿佛是在蔑视我作为“人”
的存在。
“混蛋,看我砸了你!
我举起一把大铁锤,半空乱舞着,我甚至想用那铁锤,狠狠地敲击那串项链,将它砸成碎片,让它永远无法再发出那刻薄的声音。
我那握着小幽灵饱满臀瓣的手,也因为愤怒而微微用力,引得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却没有反抗。
旁边的蒂亚被我这狂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死死抱住了我的腰,那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甚至将脸颊紧贴在我那被小幽灵的唾液弄湿的肩颈处,用身体试图阻止我。
“区区项链,竟然也敢欺负本……本幽灵的佣人!
在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空气之中传出一声冷哼,小幽灵从我怀里轻飘飘地飞了起来,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抓起项链就往她嘴里送。
“吃了。
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让人毫不怀疑,她绝对会这么做。
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仿佛要将项链直接吞噬。
“对……对不起,我错了!
项链惊叫的带着泣音道歉,那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与绝望,仿佛是濒死的兔子,面对着狮子的血盆大口。
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食物链的强大。
“嗯哼,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
我甚至伸出舌头,故意舔了舔小幽灵的耳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脖颈处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仿佛是在告诉我,不要得寸进尺。
明明可以爽快的对小幽灵说对不起三个字,但是面对我,里面的那位赫拉迪克公主却嚣张嘴硬得很,顿时就从带路党变成贞洁烈士了。
她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羞恼,但又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畏惧,那银色的项链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竟微微地,急促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将小幽灵更紧地搂在怀里,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口不断摩挲,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更是大胆地探入她的裙底,轻轻揉捏着她被紧致衣物包裹下的圆润臀瓣,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发出若有若无的鼻音。
小幽灵轻声问道,她的银色眼眸,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我,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对美食的渴望与一丝丝隐藏在深处的,对我的占有欲。
她甚至伸出小舌,在我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引得我下身一阵火热。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胸膛处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小幽灵的眼神亮了亮,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下。
她甚至主动地,将她柔软的小嘴凑到我的唇边,轻轻地摩擦,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尖探入她湿润的口腔,感受她柔软的舌头与我缠绕,舔舐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对,就加个小凡吧,来个爆炒项链熊肉片……不对,为什么又是我?
它似乎被我和小幽灵刚才那露骨的亲昵吓到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嘲讽。
小幽灵甚至从我怀里探出头来,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寒光,仿佛随时要扑上去将项链一口吞噬。
我感受到怀里蒂亚身体微微的颤抖,她似乎被我们的眼神吓到了。
项链顿时战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那银色链身,在她掌心,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无形威压。
总算说了一句好话,让小幽灵眉开眼笑,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手,那冰凉的脸蛋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那饱满的酥胸,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球的柔软弹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挺起的乳尖,隔着衣料,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裙摆的深处,轻轻地揉捏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娇嫩的肌肤在我指尖下的颤抖。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猫咪般的哼唧,却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你的来历,我们已经清楚了,并且也没有任何怀疑之处,但是就你所说的故事,还有几个不完整的地方,我想问一问。
我的指尖,甚至在空中不经意地,划过蒂亚胸口上方那被衣领半遮半掩的**,感受那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引得蒂亚身体微微一颤,脸颊迅速泛红。
蒂亚压低声音,那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湿润的热度,喷洒在我耳边,带来阵阵酥麻。
察觉到我万念俱灰的目光,蒂亚连忙摇起双手,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仿佛两团柔软的肉浪,在引诱我的目光。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少女体香。
大概也察觉到了某种沉重的气氛,以及小幽灵不怀好意的目光,嘴巴不饶人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似乎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一分。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赫拉迪克方块,包括这条项链,都是为了我而制作的,就算除开掩饰研究禁术的原因以外。
我甚至悄悄地将手伸入小幽灵的披风深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感受那滑腻的触感。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古怪目光,项链里貌似传来一道鄙视眼神:“虽然不知道猴子心里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因为魔法病的原因,虽然我的资质还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施展过魔法,甚至……甚至连下床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所以那些人,想让复活后的我变强。
“是的,变强,无论是赫拉迪克方块,还是项链,其实准确的说,都是我的身体部件之一,作为那具机关人偶的可加载部件。
其实勉强来说,赫拉迪克方块的确算得上是超神器的零件之一,只不过,超神器的主体是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一位活生生的少女罢了。
“等等,按照你刚才的意思,莫非除了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这条项链以外,你还有其他零件……呃,就是可加载部件?
如果,假如是说,如果另外三个,包括眼前这条项链,都拥有和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珍贵性的话,那么……姑且不论它们的技术含量,光是材料,就要花费不少了吧。
我们似乎能通过这一个事实,联想到当年的赫拉迪克族,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段,因魔法材料的不足而从繁荣走向衰落了。
虽然复活公主的计划,不大可能是直接原因,但是我想,至少是个导火索,制造五件像赫拉迪克方块这样的瑰宝,那究竟得花费多少材料才行啊?
当时依然不知道已经面临严重的衰败危急,还沉浸在强盛美梦之中的赫拉迪克人,有一天,终于爆发了材料危急,而许多材料的流向,引起了那些不知有这个计划的人们的关注和追查,所以才匆匆把赫拉迪克公主转移。
然后,衰败危急持续爆发,并且愈演愈烈,底层的法师们不满意高层法师占据太多资源,加上教廷暗中推波助澜,让那些计划者以及制造者们自顾不暇,最后引发了让赫拉迪克后代们痛心疾首的巨大内乱。
“天色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看窗外,景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说道。
我起身,感受着怀里小幽灵柔软而冰凉的娇躯,以及她在我大腿内侧揉捏下的敏感,那激起的火热几乎要将我吞噬。
“娜娜,谢谢你了。
蒂亚的语气温柔而真诚,带着一丝怜惜。
“不敢当,应该是我谢谢大家才对,除了猴子之外。
项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的谦逊,但依旧不忘在最后狠狠地扎我一刀。
“为什么又是除了我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大声冲对方嚷嚷起来,被蒂亚推着离开了房间。
我感觉我像是一只被两只小母猫夹在中间,不断被嘲弄,却又乐在其中的傻犬。
我那揉捏小幽灵大腿内侧的手,也趁机向上,触摸到她柔软而湿润的**边缘,感受那细密的毛发与娇嫩的肉体的触感。
她在我怀里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更细微的,近乎呻吟的低哼。
在房间门口,我们遇到了撒克隆一行人,他们果然一直在偷听,察觉到我们要离开,立刻就过来了,似乎要进房间里去见见那位公主殿下。
想想也是,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那么,作为现在的赫拉迪克族族长,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撒克隆也是应该去面见一下这位祖先公主的。
“辛苦大家了。
得知赫拉迪克族或许还藏有很多像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法宝】后,纵使知道藏在第三世界那部分,几乎是没什么希望了,撒克隆也依然很高兴,脸上乐开了花。
他的目光,扫到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用披风当被单盖着的小幽灵。
糟糕。
才刚刚把她的孙女勾引走,现在又公然抱着另外一名女孩出现在他面前,我这不是找刺激么?
心里暗道不妙,但已经为时已晚,估计要被这老头训惨了。
不过预料之中的暴风雨并没有到来。
看了小幽灵一眼,撒克隆点点头,莫名其妙的对我吩咐了一句。
“好好照顾她。
然后,便率领着他的老人团,进入房间了。
怎么回事,莫非他已经隐猜到了小幽灵的圣女身份?
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是阿卡拉那只老狐狸故意透露了一点风声,毕竟,现在赫拉迪克族也算是和我们踏在同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不可能会害我们,跑去和天使族告密。
想到这里,我也就没有多想,继续搂着小幽灵,带着蒂亚和贝雅两位小丫头公主,去犒劳饿了一天的胃去了。
我将小幽灵搂得更紧,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在我大腿内侧的摩擦,那湿润的黏腻感,让我下腹再次升起阵阵燥热。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披风的深处,在她大腿根部嗅了嗅,感受她身上独有的,清淡而甜腻的幽香,那味道几乎要将我吞噬。
“凡凡。
路上,蒂亚的羡慕目光,时不时从小幽灵身上扫过,然后忽然说道。
“嗯,怎么了?
难道也想这样抱抱?
我好奇的看着她。
我甚至故意将搂着小幽灵的手臂抬高,露出小幽灵在我怀里那被披风半遮半掩的圆润**,那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蒂亚的目光在小幽灵的**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与嫉妒。
“才……才不是呢。
察觉到目光里的意思,小丫头朝我气呼呼的挥了挥拳头,那小拳头挥舞起来,带动着她饱满的胸部也微微颤动,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抓住揉捏。
但是随即,又很老实的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虽然的确很想这样,被凡凡抱着睡觉没错……”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直抵心扉的真诚与渴望。
她那原本因为羞涩而低垂的眼眸,此刻也偷偷地抬起,水光潋滟地看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你们两个,还知道廉耻怎么写吗?
存在感稀薄的贝雅丫头,难得的从牙缝里狠狠蹦出一句,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嫉妒。
她的目光,甚至在蒂亚和我的身上来回梭巡,仿佛要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生吞活剥。
“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
眼看话题又偏离了走向,蒂亚连忙道。
“我是想说……想和凡凡说娜娜。
她努力将话题拉回到正轨,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嗯,娜……那位赫拉迪克公主怎么了?
我看着蒂亚焦急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捉弄她的乐趣。
“希望凡凡不要生娜娜的气。
小丫头一脸恳求的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真诚与无辜,仿佛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的小狗,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
“哦,为什么?
见蒂亚的神色认真,我有点想逗逗她。
“因为……那个,一整天,娜娜不都是在惹凡凡生气吗?
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我的回答会再次激怒她。
“嗯,那到是,你这样一说,我觉得的确有必要生她的气。
想了想,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不声不吭的变身了超级赛亚人……当然是假的。
我甚至故意板起脸,做出沉思的模样,仿佛真的要为此事感到愤怒。
“不行,不可以哦,娜娜很可怜。
蒂亚可怜兮兮的摇着我的手臂,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胳膊上轻轻摩挲,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摇晃,不断地蹭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中满是恳求的水光。
“为什么,可怜就能招惹我了吗?
我忍住笑意,继续问道。
我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揉捏蒂亚那摇晃的酥胸,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弹性。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但她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揉捏,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不是的。
用力摇着头,蒂亚想了想,在内心组织了一番语言后,才道。
“其实,娜娜很可怜的,一直被关在那种地方,而且数万年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的世界对于她来说,一定是很陌生的,她一定很害怕,想掩饰这种害怕,所以才表现出那么强硬的态度。
蒂亚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同情,她的目光再次看向我,眼中充满了乞求。
“其实是外强中干,内心害怕的很,对吧,所以说,就选择我作为【强硬】的目标?
我笑道,手指依旧在她胸部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呜~~”
蒂亚无法反驳,只能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那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却又无法反驳的无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水润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迷蒙的春水,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饮尽。
“但是但是,凡凡再想想看,虽然过了数万年,但是,娜娜的真正年龄,其实只有十六岁哦,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比我们都要小,所以原谅她好不?
小丫头继续向我恳求道,她的身体甚至主动地向我靠得更近,那丰满的酥胸,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挤压进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升起阵阵燥热。
她甚至将她那柔软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手臂上,轻轻地摩擦,仿佛在撒娇。
“笨蛋,我一开始就没有生她的气,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温柔的摸了摸蒂亚的头,我做状得意,手指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然后轻柔地滑向她那白皙的颈项,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甚至,故意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她把内心的害怕,伪装的强硬,都倾泻在我身上,怎么样,想的很周到吧。
我拍了拍蒂亚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甚至将蒂亚那紧紧贴在我手臂上的身体,轻轻地向外掰开一点点,让我的目光能够更清晰地欣赏她那傲人的曲线,那在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以及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原来凡凡早就知道了,凡凡万岁,凡凡好棒,凡凡太厉害了。
蒂亚目光闪闪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意。
她甚至主动地将身体靠得更近,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在我脸颊上轻轻地亲吻,带来阵阵酥麻与湿润的快感。
她甚至将自己的柔软的胸部,主动地向我蹭了蹭,那弹性十足的肉球,隔着衣料,在我手臂上不断地摩挲,引得我心猿意马。
“咳咳,这个……小声点,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我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人,才继续得意洋洋。
我甚至将她的脸颊用力地揉捏了几下,感受她皮肤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将她的身体向我怀里拉得更紧,让她那柔软的胸部,彻底地贴紧我的胸膛,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软的发丝中,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的少女体香,那味道几乎要将我吞噬。
“没错,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机智的德鲁伊吴凡。
我拍了拍蒂亚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傲。
“是笨蛋的笨蛋吴才对吧。
贝雅见不得我小人得志的模样,出言吐槽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恼怒,仿佛对我的得意感到极度不爽。
“笨蛋重复了笨蛋!
我瞪了贝雅一眼。
“你不也是笨蛋重复了笨蛋吴!
贝雅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挑衅。
“你也一样……”
我刚要反驳,却被贝雅打断。
“呸~~~笨蛋笨蛋笨蛋!
贝雅发出稚气的怒吼,她甚至主动地,跳到了我的背上,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两只纤细的手臂,则毫不客气地,环住了我的脖颈,那细嫩的指尖,甚至在我脖颈处轻轻地揉捏,仿佛在玩弄着一个有趣的玩具。
“好胆!
夜空上,繁星点点,今天的沙漠夜晚,显得格外平静。
但是,在遥远的第三世界,督瑞尔的宫殿之中,却依然充斥着一片冰蓝色的氤氲,这里的世界,已经完全停止运转……
赫拉迪克古墓深处,水晶冰洞,在氤氲强大的冰蓝禁锢之中,一切活物似乎都不应该再出现生机,但是总会有例外和奇迹。
“呼哇”
一声声响,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寂静,似乎也是一根导火索,让冰蓝世界褪色消失,变回原来的景色。
“小沙,你做什么呀,冷不防的爆发力量。
声音的主人,扇动着一双美丽蝴蝶翅膀,有着绝世倾城的纯洁幼稚容貌的小萝莉,朝冰洞内的一处冰蓝湖心方向叫嚷道。
在湖心,静静飘立着一张宛如白玉雕刻似的巨大冰床,透过白纱帘幕,似乎可以隐约看到一名少女的身影在里面。
“沙耶妹妹,怎么了?
另外一道声音也跟着响起,和刚才的稚气萝莉声音比较,这道声音就仿佛是出自另外一个世界般,充满了女王式的高傲冰冷。
只不过是面对冰床之内的女孩时,高傲冰冷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温柔色彩。
谎言和虚幻的魔王贝利尔,以及痛苦和折磨的魔王安达利尔,今天依旧无所事事的蹭着这个冰洞,结果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冰床之中,那位一年说不上一句话,数百年未曾释放力量的少女,今天竟然骤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导致连另外两名魔王都措手不及,被这股极之永冻的威力封印了数秒时间。
“对对对,今天的小沙是怎么了,难道说做噩梦了?
蝴蝶萝莉,同时也是魔王贝利尔,忙着点头附和道。
今天的沙耶童鞋,不科学。
“我觉得应该是蘑菇吃完了,沙耶妹妹肚子饿了,阿兹莫丹那混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快点送吃的过来!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安达利尔得到更加成熟的猜测,俨然把某位魔王当成了运输大队长一般,大声喝道。
所以说么女永远是公主,三女永远是悲剧。
“贝利尔……姐姐……”
就在两位魔王互相揣测着冰床之中的少女忽然爆发力量的理由时,对方开口了。
不似安达利尔那般,充满了霸道杀戮的高傲女王式嗓音,也不似贝利尔那般天真稚气,烂漫无邪,但是藏着一股玩弄万物的无情声线。
柔柔的,文静的,听起来就像是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一般,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轻易察觉到的圣洁之色的声音,从冰床之中传出。
“在在,怎么了,怎么了,只要是沙耶妹妹的话,姐姐我呀,可是无论如何都能做到。
就算是四魔王之中的老大,贝利尔也难得能找到和对方说话的机会,此时听到对方主动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快乐的在半空舞动起了娇小优美的身姿。
“我……想回地狱一趟……”
冰床之中,少女用静谧的,缺乏感情起伏的柔软声线,提出请求。
“回地狱?
两位魔王面面相窥,似乎都被对方的决定吓了一跳。
“回地狱去做什么?
杀人如麻,将自己的宫殿变成骸骨海洋的安达利尔,此时用大姐姐般的关切口吻问道。
“有点事……想看一看……”
冰床之中,一如既往的传出简单的话语。
“……”
四魔王之中,以贝利尔最是神秘,心思最难揣摩,安达利尔最残暴,杀人绝不手软,至于阿兹莫丹的特点嘛……地狱里的怪物都懂,不说也罢。
而冰床里的少女,却最是安静,算起来,似乎已经足足有数百年没有离开过现在的冰洞了,不过偶尔也会做出不可思议,让人摸不着脑袋的事情。
电波系?
“好啦好啦,小安儿,小沙也长大了,应该要有自己的少女秘密,不可以老是替她操心。
以一副父母看到儿女长大的欣慰口吻,贝利尔收起翅膀,轻轻坐落在高大的安达利尔的肩膀上,说道。
“没问题,姐姐我随时都可以准备,不过想要回来的时候,记得提前一些时间和我打招呼哦。
贝利尔自信的拍了拍胸口,一副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嗯……”
冰床之中,少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虽然以她的力量,也并非不能自己回去,但是贝利尔是这方面的能手,而且就在眼前,可以节约不少力气。
说干就干,贝利尔再次飞起,凭空深呼吸了一口气,合上双目,一双小手,五指互相对触,拢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整个冰洞忽然刮起强烈风暴,然后一道血红色的传送门,被硬生生从空无一物的空间之中,撕扯出来,从血红之门里面,传出浓烈的暴躁杀戮邪恶气息,但是这些气息才刚刚从传送门出来,触及到冰洞,就像猫见老鼠一样,屁滚尿流的缩了回去。
“沙耶……出发……”
轻轻说了一句,床上的帘幕打开,有着猫耳形状的发型的少女,赤裸着玉足从里面踏出来,脚步落在让世间所有生命都闻之色变的永冻之水上面,荡漾起一个个涟漪,宛如湖中精灵一般唯美恬静。
踏出湖水,她的脚步没有停止,径直往血红色的传送门走去,一道道冰蓝色的,似发丝一般大小的能量光带,在她身边飘逸的舞动着,所过之处,即将到达之处,一切一切,都被冻结。
甚至,当她靠近血红色传送门的时候,连传送门也变成了冰蓝之色。
当最后一丝长发末梢,也进入了传送门后,冰蓝色的传送门才重新变回血红,而后闭合消失。
“小沙走了……”
看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贝利尔叹了一口气,忽然振作起来,两眼闪闪发光。
“那岂不是说,我们可以在她的家为所欲为?
兴奋的欢呼一声,那双发光的美丽眼睛,落在冰床上面。
“首先,在还残留着小沙味道的床上滚一滚。
“住手吧,贝利尔姐姐,你这叫变态,变态懂吗?
安达利尔及时的伸出手,从后面拎住了贝利尔的翅膀,将她放在肩膀上面。
“才没有小安儿说的那么糟糕,我只是想在上面睡一觉罢了,你也知道我很嗜睡的。
小萝莉形态的贝利尔抬头挺胸,一举一动都十足的小孩子模样。
“要睡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还有,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切,小安儿真无趣。
嘀咕一声,贝利尔似乎放弃了。
“既然沙耶妹妹走了,那我也回去了,贝利尔姐姐,你打算怎么样?
没有理会对方的任性抗议,安达利尔直接切入正题。
“我?
嗯,虽然很想再好好睡上一觉,但是害怕会错过好戏,所以还是忍忍吧。
轻点下巴,贝利尔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娇笑着道。
“没错,你上次给我说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贝利尔的话提醒了安达利尔,她的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你会按照计划行事,对吧,不会再玩下去了吧,贝利尔姐姐,我绝对不能再放任第二个塔拉夏出现了。
“安心吧,我会按照计划行事。
贝利尔拍着胸口打包票。
“贝利尔姐姐总是这么说,然后又把正经事情忘掉了。
叹了一口气,安达利尔的目光一定。
“也罢,这次的计划我也会参与,会好好看着贝利尔姐姐你实施下去。
“诶~~~”
贝利尔发出不情愿的声音。
“果然还是想继续玩下去对吧!
“怎……怎么会呢,我可是无任欢迎哦,欢迎小安儿参与。
贝利尔心虚的笑了笑,不断点头。
似乎想要转移话题,她东张西望的看了看。
“说起塔拉夏的话,我到是忽然想起来,小沙走了,要是连我们也走了,这里岂不是空着了?
“那又如何?
安达利尔皱了皱眉头。
“我担心会有小老鼠闯进来,把小沙的家弄的一团糟。
“就凭那群老鼠?
已经是强图之末了,根本不足畏惧。
“可不能这样说,人类的潜力永远会出乎意料之外,而且这群老鼠之中,不是出过塔拉夏那样的人物吗?
贝利尔摇头道。
很显然,她们口中的老鼠,指的就是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
“真是难得,贝利尔姐姐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平常不应该老是我用这句话提醒你吗?
“咳咳,总之不得不防。
“那么干脆乘着现在一口气把那些剩余的老鼠给灭了吧。
“不行不行,那样会很无聊。
贝利尔连忙摇头。
“说吧,贝利尔姐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和贝利尔相处了上万年,安达利尔也差不多完全摸清楚了对方的行为模式,肯定是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唠唠叨叨上一大段。
“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欢呼一声,贝利尔将蝴蝶翅膀轻轻一扇,飞向冰洞深处的一个偏僻不起眼角落。
“让我找找看,记得当时的确是随手扔到这里来了……”
一阵翻找垃圾似的砰砰锵锵之中,她抱着一具比她要大上一些的身体,飞了回来,将其放落在地。
“这是……人类?
不对。
看着被摆放在地面,毫无声息的人类少女身躯,完美无瑕,就连安达利尔第一眼也看错了,随即才察觉到,这并非是一具血肉之躯。
而是一具巧夺天工,和血肉之躯极为近似的机关人偶。
“怎么样?
这是当年无聊的时候,在附近的古墓随处乱逛,找到的好东西。
指着地上的机关人偶,贝利尔得意说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片大陆,一个曾经叫地精一族的种族,打造出来的人偶。
“地精一族?
安达利尔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但总是想不起来。
“那个矮矮的,丑丑的,顺手被我们两个灭绝掉的种族。
贝利尔用双手在半空比了比地精的模样,道。
“好像有点印象。
安达利尔还是没有完全记得起。
没办法,地精一族的存在感太低了,抵抗能力太弱了,就跟记忆再好的人,也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曾经在路上随手折断过一根树枝。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虽然是个弱的不行的种族,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在其他方面挖掘出了自己的才能,这样的机关人偶,就连我也没办法轻易的做出来呢。
仿佛地精一族的灭绝和她无关似的,贝利尔这样感叹着,脸上露出纯洁灿烂却又散发出无情残忍意味的微笑。
“既然有了现成的道具,那就干脆做点什么吧,就让她来帮小沙守家如何?
“随你的便。
安达利尔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不影响大局,对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光是守家,似乎也太无聊了,这具机关人偶,是从赫拉迪克古墓里找到的,说不定和赫拉迪克族有关,倒不如这样……如何?
眼睛里闪烁着找到新玩具一般的兴奋光彩,贝利尔毫不犹豫的对着机关人偶,隔空伸出了一只小手。
只见躺在地上的身体,忽然凭空浮起,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彩色梦幻光晕,忽然间,那双眼眸毫无预兆的睁了开来,在光晕的笼罩下,原本灰色的瞳孔逐渐出现神采,并闪过一道道复杂的光芒。
就仿佛……就仿佛正在往里面输入系统程序一般。
这样持续了数分钟以后,人偶身上的彩色光晕消失,一头秀发无风自动,那软弱垂下的四肢,忽然动了动,然后整个活了过来。
“主人。
半空之中调整着身体姿势,当双足落地,笔直站立后,她向贝利尔虔诚的单膝跪下。
“嗯,记住我的命令了吗?
给对方的赤裸娇躯扔去一套衣服披风,让其穿上以后,贝利尔恶趣味的问道。
“是的,主人,攻打赫拉迪克族,谨记您的吩咐。
机关人偶面无表情,同时用着毫无感情起伏的声调,回答道。
“很好,很好,对了,这个也是在古墓里找到的,似乎是你的东西,可以提升力量,也拿去吧。
贝利尔小手一握,一张,上面出现了一枚神秘戒指,将这枚戒指也给了机关人偶。
“这样一来就完美了,出发吧,我的仆人!
像大将军一样,一手叉腰,一手高指着前方,贝利尔大声宣布道。
“是!
空气里荡漾着一声简洁有力的回答,机关人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冰洞之中。
“现在,可以慢慢等待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好了,我们走吧。
同样留下了一声天真稚气的声线,在冰洞上空回荡着,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的身影,也在随后消失,只留下寂寞空荡的水晶冰洞,似乎在怀缅着,自豪着,曾经有四位魔王在这里一同出现过。
另外一边……
“都准备好了?
可别忘记什么东西哦。
赫拉迪克城的传送阵,我回过头,对两位丫头公主说道。
“安心吧,该带的都已经带上了。
蒂亚轻拍了拍她那丰满的酥胸,保证道。
她那双饱满的肉球,随着拍打的动作,在我眼前颤动了几下,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抓住,狠狠地揉捏一番。
“需要携带的东西,确认无误。
脖子上的一串项链,紧随她的话,发出毫无感情起伏,宛如人工智能一样的声音。
该带的都带齐了,不该带的,也带上了。
我瞥过头去,暗地里切了一声。
那眼神里充满了对项链公主的鄙夷与不屑。
“不需要携带的东西,确认无误。
项链又发出一声,虽然没有说明什么是不需要携带的,但是很显然,如果对方有一根手指头的话,现在肯定是指着我没错。
连想法也一样吗?
不愧是八字不合的敌人。
我暗地里再次切了一声。
“那么,撒克隆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回过头,我正色的朝给我们一行送行的撒克隆长老行了一礼。
“好好照顾好蒂亚。
撒克隆一脸的无奈,女生外向,现在也由不得他了,好在眼前这个抢走他的宝贝孙女的家伙,似乎还有个爱妻一族的外号,应该不会亏待蒂亚。
“蒂亚,不要只记得玩,也要好好努力,别浪费了天赋,知道吗?
咳嗽几声,撒克隆板着脸,又对孙女教训道。
“得令!
蒂亚调皮的笔直身体,行了一礼。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成熟的公主样。
看到这样的宝贝孙女,撒克隆的脸再也板不起来,变成了无奈和慈祥以及溺爱之色。
“放心吧,有机会,我也会带着蒂亚一起去历练。
我保证道。
“嗯,这样就好,至于娜娜公主殿下的部件……”
撒克隆的目光,落到蒂亚佩戴着的项链上,迟疑一会才道。
“你们几个就不要操心了,第二世界的搜索,交给我们,至于第三世界,还需要从长计议,急也急不来。
“有劳。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公主,简洁冷淡的出声道,在昨天露出过人性化一面以后,她又变回了老样子。
一行三人,向送行者挥了挥手,踏入传送阵之中,白光一闪,消失不见……
回到营地的第二天。
在家门口附近,平时喜欢躺着的草地上,我一如往常的懒洋洋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嫩草叶子,时不时叹上一口气。
能回到营地,和可爱的妻子们以及宝贝女儿们见面,本来不应该唉声叹气才对,不过现在却有件事情让我十分揪心,关于小黑炭的事情。
并不是她的夜魔血脉,在我回来之前苏醒了,有黄段子侍女这个精灵族情报头子每天的通报,我还不至于错过这么重要的事情。
是另外一件事,关于小黑炭的职业问题。
离开的这一个多两个月,大家也没有闲着,尤其是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这母女两个。
一方面,继续补充小黑炭的营养,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一方面,也抽出时间,锻炼她的身手敏捷,毕竟来说,以后要成为冒险者的话,那么当初能够在房间里躲开小幽灵的抓捕的那份灵活,就不能生疏下来,无论转职什么职业都会有用。
就比如说阳光元气小丫头蒂亚,她现在的身手,不用技能,光是近身拿着法杖对敲,对付一个十多二十级的近战冒险者,杠杠的没啥问题。
并不是说法师就不能锻炼出一副矫捷灵敏的身手,这种小说里的设定在暗黑大陆不存在,当然,所谓术业有专攻,等级高了,境界高了以后,随着技巧的逐渐挖掘运用,发展方向不同,在近战方面,法师职业那肯定是没办法和近战职业比较。
话题扯开了,总之,黄段子侍女这以过期避孕药卖萌的家伙,到是好好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职责,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但让以前瘦骨如柴的小黑炭,看起来更健康了一分,而且也在不断的锻炼着小黑炭的身手。
问题出在职业选择上面。
大家的倾向,都是希望小黑炭能够转职刺客或者法师。
法师的话,小黑炭本身的精神力就比普通人要强很多,要不然当初那只痛苦蠕虫也不会选择小黑炭成为宿主。
经过痛苦蠕虫事件后,小黑炭的精神力又强大了不少,加上夜魔的血统比凡人要优秀很多,比如说智商,比如说理解能力,比如说过目不忘的本事,反正是甩我这个父亲几条大街。
这些先天以及后天形成的天赋能力,都是学习魔法知识,成为一个法师的绝佳天赋,如果不是有黄段子侍女看着,估计法拉老头那无耻的混蛋,就会试着拿棒棒糖去将小黑炭拐走,当她的学生了。
还有就是刺客,小黑炭现在还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身手就已经那么灵活了,让她当刺客,自然也是充分发挥了才能,甚至训练营的导师,在看过小黑炭的身手后,拍着胸膛保证,现在的小黑炭,只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学习,四五年的时间就能够转职了。
小黑炭现在才十岁,就算把冰封的时间算上去,也不过是十二岁,四五年后的话,就是十五或是十七岁,近战职业者不比法师,需要接受更长时间的训练,能够那么早就转职,绝对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要知道本德鲁伊当年穿越的时候,报上自己二十三岁的年龄,都被当成是天才了,普通的冒险者一般都是在三十岁左右转职,不过这几年联盟发展很快,听阿卡拉说有资质的冒险者越来越多,这个平均年龄可能要提早个一两年了。
呃……话题又扯开了。
总之无论是法师还在刺客,小黑炭都能如鱼得水,将她自身的优势发挥出来。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黄段子侍女就是在操心着这件事情,希望引导小黑炭走向【光明】的道路。
可是天不遂人愿,还是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本来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小黑炭似乎也比较无所谓,但一件事情,却改变了她的想法。
无论是法师,还是刺客,至少在初期的时候,其实还是需要一些近战冒险者,如野蛮人和圣骑士,吸引火力,才能将输出最大化,尤其是在法师,在十二级,学会霜之新星这个招牌技能以前,还不算强,需要保护。
刺客的话,普通人一听,或许会拍着大腿说,刺客好呀,你看小说里写的,来如风去如电,完全就是孤高独行侠的最好代表。
的确,刺客的生存能力很强,但是,刺客没办法和怪物硬碰硬,打带跑的风筝流战术,效率太低,升级太慢,还是需要一个肉盾帮忙,缠住敌人,在菜鸟时期,才能够完美输出。
这两个职业在初期凸出了一个特点,一个人单刷,不大方便。
然后,小黑炭无意间相中了死灵法师。
一阶技能系里,就能召唤出骷髅,用以吸引敌人的火力,然后换上短剑之类的近战武器,上去狂砍一通,要是再升个一级,把伤害加深也学会了,那砍起来,就跟切萝卜似的。
安全有,输出有,效率高,升级快,一瞬间,在小黑炭眼中,这些似乎都成了死灵法师的代名词。
顿时,她的注意力就挪不开了。
说来说去,还是她依然在下意识的排斥着其他人的接近。
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历练。
除了我和黄段子侍女这两个认同的人以外,不想和别人组队,但是以我们两个的实力,一次两次的照顾还可以,要是一直和她一起历练,那只有巨龙带着小猫去欺负兔子,和巨龙带着小猫去和天使干架这两种可能性。
小黑炭年纪小,但是经受过常人无法体会的磨难的她,心性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许多,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自己不可能老是让爸爸妈妈带着历练,总有一天,必须独自展翅高飞。
然后还有一点,小黑炭根本不害怕骷髅这玩意,当年在矿山里挖矿,有多少人就累倒在里面,尸体腐烂都没人清理,小黑炭早就习惯了,不像我刚穿越那时候,去邪恶洞穴,见到了个尸体堆,就吐的稀里哗啦。
以上,来自黄段子侍女的报告,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小黑炭喜欢上了死灵法师这个职业。
事情就发生在前两天,所以我现在才得知也不出奇。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虽然要是我们两个出马,让小黑炭改变心意,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当初明明已经说好了,道路由她自己选择。
虽然小黑炭的年纪还小,但是心性早熟,已经有了独立思考,冷静判断的能力,所以做出死灵法师这个选择,肯定不是一时脑热,觉得看起来好就选了,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要不要影响小黑炭的抉择呢?
我现在正在为此而烦恼。
如果是其他职业,即使不能完全发挥出小黑炭的优势,比如说圣骑士,德鲁伊,我也不会阻止她,但死灵法师这个职业有些特别,其他职业,即使没有选好最多也只不过是碌碌无为,但死灵法师这职业,要是没有那个特殊的天赋,可是轻则精神分裂,重则自我毁灭。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又乱了起来,不由烦恼的抓了一把头发。
正是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似要故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飞快的从家里走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想瞒过主人的耳目,偷偷跑出去玩耍的小猫。
“小黑炭。
我连忙坐起来,朝那道细小谨慎的身影喊了一声。
身影微微一震,就似吓了一跳而弓起腰来的猫,等大脑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这边后,便完全松懈下来,迈着飞快的步伐走上来,站在我面前,腼腆的背着小手,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在害羞刚才的举动,被我看了个正着吧。
“乖,我的小宝贝,告诉爸爸,打算去哪里呢?
我招了招手,将乖巧的顺着手势凑上来的小黑炭,搂在怀里,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那稚嫩而柔软的脸蛋,在我唇边轻轻摩挲,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怜爱与冲动,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去……去那边的树林。
被我亲昵的搂在怀里的小黑炭,费力的伸手指了指对面,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稚气。
“没吃饱?
想起前几次看到小黑炭在林子里摘果子,捕猎小鸟的举动,我好奇问道。
“不……不是。
水银色的密实刘海以下,那片露出来脸蛋上刷一下红了,小黑炭连忙摇头,低声喃喃道。
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想去……稍微活动一下……玩一玩……”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兴奋,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许久的小鸟,渴望着飞向蓝天。
原来如此,只是想去玩耍吗?
虽然外人看起来是个胆怯瘦弱的女孩,但事实上,小黑炭有着不逊色于蒂亚丫头的好动,是个坐不住,闲不下,哪怕去挖点野菜,摘几朵花也好的孩子,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就会完全展露出这一面。
“上午有和妈妈一起训练玩耍吗?
“嗯。
小黑炭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在树林里训练了一会,在书房里学习了一会。
她那水银色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额头。
“真乖。
我摸了摸小黑炭的头,赞许道。
那柔软的黑发,在我指尖下顺滑地流淌,带着一丝植物的清香与她独有的甜腻体香,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得更紧。
“很喜欢那片林子?
“嗯,喜欢。
“喜欢妈妈?
“嗯喜欢。
“喜欢爸爸?
“嗯,最喜欢。
身为女儿控的我当时就泪流满面,心里涌起一股冲着天空大喊三声洒家这辈子值了的欲望。
我紧紧地搂住怀里的小黑炭,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是如此的娇小与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揉入骨髓,永远不让她离开我的怀抱。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软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让我安心与沉醉的香气。
“我的小黑炭最乖了,不过呢,在林子里玩的时候,可不要再抓小鸟了,即使抓了也不能送到维拉丝妈妈面前哦,知道吗?
想起第一次看到小黑炭跑到林子里,摘果子吃,捕猎鸟类的事情,我到现在依然还是哭笑不得。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小黑炭将她捕杀到的二十多只小鸟,送到维拉丝面前的时候,维拉丝摇摇欲坠的情形。
维拉丝喜欢唱歌……呃,这是废话,她可是罗格歌姬,偶尔闲着时,害羞的她会选择去那片幽静的树林里,独自一个人哼哼小曲。
优美的歌声,能吸引到鸟儿停留在她身边倾听。
所以,诸位可以自行想象一下,当一直支持着自己的观众们,被人捕杀送到面前,还让自己去烹饪它们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反正那天晚上,可怜的小狗狗维拉丝,是在我的怀里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小黑炭重重点了一点头,以示吸取了教训。
“很好,那么,小黑炭,爸爸有一个请求,可以听一听吗?
“爸爸啊,现在一个人在这躺着,很孤单,小黑炭能陪在爸爸的身边,一起聊聊天,帮爸爸解解闷吗?
我故意做出一副空虚的嘴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黑炭,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揉捏她那瘦弱的,却充满了稚嫩弹性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的柔软。
“嗯,陪爸爸,喜欢。
怀里的小黑炭,抱着我的小手紧了紧,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衣服上轻轻地抓着,仿佛一只小猫,在寻找着安全感。
“太好了,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高呼三声,我抱着小黑炭,顺势躺了下去,侧卧在草地上,一手搂着小黑炭,一手撑着草地,支着脑袋,就仿佛是将婴儿搂在怀里,唱着摇篮曲的父母。
“聊些什么好呢?
对了,我得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最近有好好吃饭不。
说着,搂着小黑炭的手抬起,轻轻挑开遮挡着小黑炭大半张脸蛋的细密长发,在上面捏了捏,温柔的抚摸起来。
我那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脸蛋传来的手感,依旧有些消瘦,但是细细捏着,摸着,比起以往,已经具备更加温润的,柔软的,光滑的手感,而且色泽更加红润健康。
“嗯,的确有在好好吃饭,真乖。
满意的笑着收回手,凑上去,蹭起小黑炭的脸蛋,我高兴道。
我甚至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感受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阳光味道的甜腻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听爸爸……妈妈的话。
被蹭着脸的小黑炭,浮起淡淡的羞涩笑容,含糊说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感受到了我无尽的溺爱,那双被刘海遮挡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依恋与幸福。
“也有和大家好好相处吗?
我又问了一句。
结果,小黑炭脸上的羞涩笑容一僵,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去,那水银色的刘海,再次将她大半张脸遮住,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不要着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小黑炭能够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不是吗?
看到小黑炭的反应,看到她即使躺下,那长长的水银色刘海,依然忠实的完成着遮挡住双眼的任务,我心下一疼,将她搂紧。
我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纤细而柔软的娇躯,仿佛要被我揉碎在怀里一般,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顺的发丝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那发丝的柔软与芬芳。
等到哪一天,小黑炭自己愿意将刘海剪短了,露出那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眼眸,才能算是从童年的心灵阴影,以及魔法阵的影响之中,完全走出来。
“嗯,一定会的,小黑炭……会乖乖听爸爸的话。
见我没有出声责备,小黑炭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凑上来,亲昵用那薄薄的樱唇,在我的脸颊上亲吻着,磨蹭着,像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地摩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与清新的气息,让我心神荡漾。
她甚至伸出小舌头,在我脸颊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与爱意。
不是乖乖的听我的话,而是主动的接受大家……我很想对小黑炭这样说,但是终究为时尚早,童年遭遇以及魔法阵的影响,对她依然影响至深,现在对她说这种话,只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压力,强扭的瓜不甜,就是这么回事。
以后再说吧,我相信只要小黑炭能够在维拉丝她们身边,享受着温柔幸福的包裹,这样的美好时光,一定能够洗刷掉那些负面影响。
毕竟,她还不是扭曲性格已经成型,难以改变的小幽灵。
父女的温情闲话时间结束,是时候到正题了。
我咳嗽几声,故作随意的提起一件事:“对了,小黑炭,我听妈妈说了,说你好像……已经选好了职业,对吗?
看了我一眼,小黑炭犹豫的点了点头。
“做的好,和当初约定好的一样,无论小黑炭选择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但是呢,也希望能够了解小黑炭的想法,可以吗?
见我没有立刻反对,小黑炭似乎松了一口气,娇憨的点着头。
她那水银色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额头。
“听妈妈说,你喜欢死灵法师这个职业?
“为什么喜欢呢?
小黑炭沉默下来了。
“因为……可以独自一个人历练?
我轻声问道,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魔力,直接洞穿了她内心深处的小秘密。
“呜~~~”
被看穿了小心思的小黑炭,低头悲鸣一声,缩着脖子,生怕我会责骂。
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鸟。
不是说好了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吗?
为什么还是选择了适合一个人历练的职业,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吗?
她大概以为我会这么想吧。
“别害怕,我知道小黑炭是怎么想的,一定是憧憬爸爸对吧,想当初爸爸呀,也是独行侠,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人,一路历练过来的,小黑炭一定是想追寻爸爸的足迹,对吧。
对于受惊害怕的小黑炭,我厚着脸皮,主动给她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我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心跳。
就算是这样,小黑炭也没有顺着我的话点头,我家的宝贝女儿果然是个诚实的孩子。
赞许的摸了摸她的头,我继续说道:“爸爸呢,并不反对你想要一个人历练的决心,无论理由是什么,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想一个人历练而选择死灵法师,我认为这样的理由,还不够成熟。
“其他职业,在初期的时候,一个人历练虽然艰难了点,但只要提升到一定的实力,像小黑炭你这样的天才,也能做到够独自一个人历练,效果不会逊色于死灵法师,爸爸完全可以让你具备一定的实力,然后放手让你一个人历练,而不必局限于死灵法师这个职业,爸爸不希望因为这样简单的想法,束缚了你对其他职业的热情喜爱。
小黑炭似乎理解了我这番话的意思,稍稍低下头,陷入沉思……
“考虑的怎么样?
我不想打扰小黑炭静静思考,但还是忍不住。
我轻轻地揉捏她那纤细的肩头,感受她身体的柔软。
“爸爸……”
犹豫了一会,小黑炭抬起头,细密的水银色刘海,随着她这个动作分散了几分,虽然还是无法窥得里面那双美丽之极的重瞳,但是从里面透露出来的坚定目光,却是感觉到了。
“我还是想……想要死灵法师……”
她低声的,柔弱的,却充满期待的,做出了决定。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呼唤。
“为什么呢?
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忍不住失声问道。
“因为……想……觉得……死灵法师会……适合……最好……”
交流能力极度匮乏的小黑炭,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却又无从下手,显得有些焦急。
“就是说,小黑炭直觉认为,死灵法师最合适自己,是吧。
看着结结巴巴的宝贝女儿,我叹了一口气,帮她总结。
“嗯,没错,是直觉。
小黑炭灵光一闪忙不迭的点着头,那水银色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额头,她那被刘海遮挡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芒,那是被理解的喜悦。
“好吧,我的宝贝女儿也长大了。
摸着小黑炭的头,我放弃了劝说。
我那粗糙的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然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感受她头骨的形状,那触感柔软而又充满生命力。
竟然拿出直觉这种说法,太狡猾了,完全没办法反驳。
因为我是很相信直觉的。
尤其是——自己的男人第七感,嗯哼。
“不过呢,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死灵法师可是所有职业之中,唯一会面临修炼方面的危险的职业哦,召唤骷髅术不像德鲁伊职业的召唤活物,可以自我判断,必须主人时时刻刻控制才行,一旦数量多了,很容易造成精神分裂,知道吗?
虽然觉得这些,黄段子侍女应该早就和小黑炭解释过,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不是想让小黑炭知难而退,只是让她了解她所选择的全部而已。
“没问题。
胆怯柔弱的小黑炭,少有的露出一丝自信。
她抬起头,那被刘海半遮半掩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最坚不可摧的信仰。
“小黑炭……能做到。
她那稚嫩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坚韧,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决心。
“那到也是,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呢?
我哈哈笑了起来。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是如此的娇小与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揉入骨髓,永远不让她离开我的怀抱。
小黑炭所流露出来的自信,让我看到了她的进步,甚至在心里产生了或许死灵法师这个职业,真的是最适合她也说不定。
你看,这还没当成呢,就已经信心十足了,哪里像是平时那个胆怯柔弱的女儿?
死灵法师,勉强也可以算是法师体系之中的一员,不过转职的难度,据说却要比巫师职业高上不少,还得有一定的特殊天赋才行,如此困难重重,但是转职以后,也不一定就能比巫师或者其他职业厉害,再加上谁没事喜欢整天玩毒玩诅咒玩骨头,弄的自己阴森森的?
这也是为什么死灵法师那么少的原因,要求高,吃力不讨好,后期也不一定就能比其他职业强,不是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谁愿意转啊。
想到这里,我忽然十分想采访一下萨绮丽阿姨,她当时选择死灵法师职业,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不是转职之前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脑子吃坏了,一时想不开。
然后,明明已经转职死灵法师了,她却还能阳光灿烂的保持笑容,性格爽朗大方,也有温柔动人的一面,仿佛手中玩的不是骷髅法杖而是一只装着昂贵红酒的高脚杯,和拉斐尔并称营地的两朵最美鲜花。
死灵法师当成她这样,也算是登峰造极了,不行,我得让小黑炭和她学习学习。
这样一想,其实我已经认同了小黑炭的选择。
唉唉唉,我这个父亲还真是完败了。
静静抱着小黑炭,我眯起眼睛,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我便尽力倾斜着身体,让怀里的小黑炭不至于直接被阳光暴晒。
女儿似乎也很享受的蹭了上来,呼吸逐渐变得细微均匀。
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动,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
我感受着她那平稳的呼吸,和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甜腻气息,内心充满宁静与满足。
眼看我们父女两个,能够享受一个舒服的午觉,却有不识时务的人前来打扰。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智商低等一级的父亲和智商高等四级的女儿在一起睡午觉,建议,女儿立刻离开父亲,笨蛋是会被传染的。
这把宛如人工智能一样,没有丝毫感情起伏,似乎只是在阐述着一个事实真理,然后用这种能格外有信服力的【真理之声】,对我毫不留情的施展毒舌的家伙,声音刚刚一出,我就知道是谁了。
还真是感谢你夸奖我的宝贝女儿了混蛋!
我无奈的坐起来,小黑炭也迅速的一跃而起,躲到我的背后,怯生生的看着走向这边的不速之客——蒂亚,还有那串该死的项链,以及一旁的贝雅。
“诶嘿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本来不想过来的,可是娜娜说这样不礼貌,怎么也得过来打个招呼。
蒂亚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她的目光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歉意,但那歉意之中,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狡黠与玩味。
她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轻轻晃动,诱惑着我的目光。
有万年赫拉迪克公主的地方,自然也会有蒂亚,然后,贝雅丫头也跟在后面,这两个小丫头,最近似乎经常走在一起,难道是终于在数年之后,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身为同类的脑电波感应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一点。
“很感谢你们特地过来打招呼,但是我总觉得这家伙的招呼,反而比无视我更加失礼一万倍。
我指着蒂亚修长美丽的颈项上的那串项链,这样说道。
我的目光,甚至在蒂亚那白皙的颈项处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肌肤的温润与细腻。
莫非是相由心生的关系?
最近总感觉这串项链越来越有暴发户的俗气味道了,一点也不可爱。
“阁下的错觉罢了。
项链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吗?
竟然忽然叫我阁下了,大概真的是我的错觉吧。
我有点凌乱的扶着脑门,莫非刚才睡晕头了?
“提示,发现新流行词,暂命名为【猴子的错觉】,正在收录中,请稍等。
那声音依旧冰冷机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果然不是错觉啊混蛋,你这家伙快点给我滚回去!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吼道。
这货的毒舌等级都快赶上小幽灵了,小幽灵偶尔还会卖卖萌,这货却是三百六十度都萌不起来!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娜娜,我们可是有求而来,不要欺负凡凡哦。
蒂亚说道,她那声音轻柔而婉转,仿佛在劝解两个吵架的孩子。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那丰满的酥胸,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少女体香。
“明智判断,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既然这样,我们就暂时缔结为期一天的盟友关系吧。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族公主,朝我伸出友谊的橄榄枝,那声音里充满了算计,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妥协。
友谊你妹啊!
这种充满了吃饱喝足后抹抹嘴走人的恶意的结盟,一天后你想做什么?
“小黑炭,去那边玩吧,爸爸有事和蒂亚姐姐她们商量。
我冷眼瞪了对方一记,回过头,温柔的摸着小黑炭的头,说道。
早就排斥着蒂亚她们的存在的小黑炭,听到我这番话后,连忙点头,怯生生的看了三位公主一眼,便以飞快的速度向林子方向飞奔而去,仿佛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莉莉斯……还是那么怕生啊。
看着如避洪水猛兽一般迅速消失在林子之中的小黑炭,蒂亚有些难过,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
“乖巧伶俐的女儿变成这样,肯定是父亲的错。
项链毫无感情的出声断言。
“错的不是我,是时辰!
我大声反驳道。
“原来如此,数万年过后,时辰已经成了猴子的代名词了吗?
项链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你这混蛋……”
我气得浑身发抖。
“啊啊啊,你们两个老是吵来吵去的,烦死了。
最近略阿卡林的贝雅,赌气的凑上来,忽然转到我的背后,一把跳了上去,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臂,毫不客气地,环住了我的脖颈,那细嫩的指尖,甚至在我脖颈处轻轻地揉捏,仿佛在玩弄着一个有趣的玩具。
她的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稚嫩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地摩挲。
“嘿。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得意而顽皮的轻笑。
“嘿你妹呀嘿,你家是卖黑妹的吗?
见小丫头胆大包天的挂在我的背上,我怒然道。
我那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用力地拍了一下她那被紧致短裙包裹住的圆润臀瓣,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惊人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再拍几下。
贝雅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侵犯的羞恼与快感。
“有什么关系,蒂亚不是经常这样做吗?
贝雅不服气的鼓起小嘴,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诱人,让人想立刻将其含住,狠狠地吸吮一番。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背上微微扭动,那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料,不断地蹭着我的后背。
“你们两个还一样是公主呢,每天还喝一样的牛奶呢。
我不屑的撇撇嘴,目光甚至扫过贝雅那微微鼓起一片的可爱胸脯,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肉球,却已经拥有了惊人的弹性与饱满,让人对她未来的成长充满期待。
“那我问问你,为什么同样是公主,喝同样的牛奶,蒂亚却比你高。
我刻意地,用一种戏谑的语气,指向蒂亚那高挑纤细而丰满的完美身段,那曲线凹凸有致,让人挪不开眼。
“天诛!
从后背冷冰冰的传来两个字,然后,挂在脖子上的纤细手臂狠狠一用力,咔嚓一声,我软软倒了去,灵魂都快从嘴巴里吐出来了。
这丫头……还真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呀,把拉弓的力气都用在了勒脖子上。
我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窒息感,那纤细的胳膊,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要将我的脖子勒断。
“总之,你是来求我的对吧。
家中无人,维拉丝她们都出去了,不用担心自己怠慢客人的态度被看到,于是我立刻嚣张起来,搁起双脚放在桌子上,就差没用脚趾头对着被蒂亚摆放在桌上的那串项链。
我甚至故意地,将脚趾头微微弯曲,做出一个挑衅的姿势,仿佛要随时将那项链夹起,扔到垃圾桶里。
呔,好贼子,吃爷一记香港脚!
蒂亚到是没什么,如果不是害怕维拉丝她们忽然回来,被看见了难为情,她甚至似乎也想把脚搁上来,和我的脚砰砰锵锵的一起玩闹,真是一点也没有公主样。
她甚至露出一个娇憨而调皮的笑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唯一有公主样的家伙,扇着鼻子怒斥:“臭死了,你这个粗鲁的笨蛋吴。
贝雅那张精致小巧绝伦的俏脸,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充满了鄙夷。
“滚蛋,是谁上次用脚丫抹我的鼻头!
贝雅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有火了,这笨蛋公主,就在前几天,竟然就用她那洁白如玉的……呃,不对,是小巧玲珑的……呃,也不对,是水灵可爱的……混蛋,都说不是这样,我干嘛一个劲的赞美呀,是喷香喷香的让人想在上面舔一舔的可怕混蛋无耻稚嫩漂亮小巧的脚趾头,刮了我的鼻子一下才对!
那脚趾头,小巧而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而粉嫩,每一根都透着少女的清纯与诱惑。
那次触碰,虽是无意,却在我鼻尖留下了一股淡淡的,却又勾人心魄的少女脚臭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让人欲罢不能。
“哼……哼……”
本来以为,这嚣张公主还会傲娇的呈上一番口舌之利,说些【本殿下用脚趾头刮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跪舔】这样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哼哼唧唧几下,就没吭声,似乎忍住了。
这不科学啊教练!
我家的贝雅不可能那么不傲娇!
贝雅哪里是忍,她是在心虚呀,因为想起了上上次,用脚玩弄这笨蛋吴的变态点的事情了。
那张精致小巧绝伦的俏脸,就似一块白色丝绸,慢慢飘落在红色染水之中,逐渐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均匀的红晕,而后逐渐加深,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白皙的脖颈处,都染上了一抹娇羞的粉色,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吞噬。
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并拢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因为内心深处的羞涩与燥热,而微微颤抖着,仿佛要摩擦出火花。
这丫头怎么了?
最近时不时会莫名其妙的脸红,莫非是女人一个月一次的那啥,终于来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贝雅一眼,决定还是先不管她。
就让她华丽丽的淹没在公主量产化的潮流之中,彻底成为贝雅高达二千〇四十五号机吧。
我心里暗自悱恻着,回过头,看了一眼正主,掏着耳朵,用居高临下的狂傲口吻开口。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本德鲁伊,本德鲁伊可是很忙的,太简单的事情,可千万别打扰我。
“请在三秒之内计算出罗格营地的面积。
项链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仿佛要将我彻底击溃。
我:“……”
“莫非太难了?
我到是可以轻易做到。
项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当……当然不是,对,是太简单了才对,身为数学帝的本德鲁伊,才不屑于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下一个。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这混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是能找回她的机关人偶身体,在还给她之前,我一定要用不可涂抹的笔水,在她身上留下【⑨】这样的诅咒印记!
“那么下一个。
对方顿了顿,继续道。
“请在三秒之内计算出蒂亚的三围。
那声音冰冷机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恶趣味。
“咦……咦咦?
遭受无妄之灾的蒂亚发出困惑的惊声,她那美丽的脸颊,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而瞬间涨红,眼中充满了羞涩与无措。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护在胸前那丰满的酥胸之上,仿佛要将其完全遮盖起来。
“哼,这个简单。
我冷哼一声,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透着绿光,扫瞄一眼蒂亚的全身。
看我的万花筒写轮……不对,这时候白眼比较合适,或者干脆两种一起用,总之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我那双被绿光笼罩的眼眸,此刻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蒂亚的一切都看个透彻。
我的目光,从她那纤细的颈项,滑过她饱满而挺翘的酥胸,再向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停留,最后,在那被裙摆半遮半掩的修长美腿上,来回逡巡。
蒂亚的身体,在我目光的扫视下,微微颤抖,那洁白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如同急促的喘息。
噢噢,看到了,我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无数的节操从身上掉落下来了啊!
我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蒂亚那饱满的酥胸,是如何被薄薄的衣料包裹,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衣料,似乎也在微微颤动。
我的目光,甚至能够透过衣料,看到她小腹处那微微隆起的小肚脐,以及肚脐下方,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神秘Y字形区域,甚至能感受到那片区域传来的,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
缓缓合上双眼,我泪流满面。
在扫描到准确的数据之前,蒂亚已经害羞的微笑着,一手护胸,两腿夹紧,然后探出另外一只小手,伸出两根细嫩可爱的手指,往我的眼睛里面一送。
那指尖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芬芳,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戳进了我的眼眶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原来如此,破解万花筒写轮眼和白眼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为什么作者就想不到呢?
话说不用消音打码了吗?
侵权行为,已经变得肆无忌惮,自暴自弃了吗?
我一边抱着刺疼的双眼,满地打滚,心里却一边以一种残酷态度,冷静的思考着这些复杂问题,真是可怕呀,我这样的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其实深藏不露的家伙。
项链公主,你暗算我!
“凡凡,还好吧,眼睛没事吗?
对于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年轻美貌的赫拉迪克公主小丫头表示了深切的内疚不安和心疼。
她甚至主动地,将她那柔软的脸颊,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清甜芬芳。
年老色衰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却能感觉到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不屑,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勉……勉强生存。
我揉着眼,在蒂亚的搀扶下重新坐下。
蒂亚那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我,那丰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不断地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然后,蒂亚便凑上小嘴,脸红红的在我的耳边呵着热乎乎的芬芳气息。
那温热而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与瘙痒,那甜腻的芬芳,更是直钻我的鼻腔,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柔软唇瓣,在我耳廓上轻轻地摩擦,仿佛在挑逗。
“外人在的话……还是会害羞,如果……如果凡凡想要知道的话……一个人的话……不用看也行哦……用手……用手测也是……”
蒂亚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般在我耳边炸响。
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涩与诱惑,仿佛是在邀请我,去探索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她那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迷离与妩媚,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薄雾。
到了这里,哪怕是当初能肆无忌惮的说出【凡凡什么时候来要我的身体】的蒂亚,也害羞的脸蛋似滴着血一般,眼睛里满是迷离妩媚的水光,飞快的退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鼻头一痒,看着蒂亚那高挑纤细而丰满的完美身段,那曲线凹凸有致,让人挪不开眼。
她那饱满而挺翘的酥胸,此刻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衣料的束缚。
两只手情不自禁的做着爪状,似揉捏着什么柔软物体一般,五指不断颤动着,然后,我的鼻血就流了出来,如同两道殷红的细流,从鼻孔中汩汩而出,滴落在草地上,染红了一小片翠绿。
痛,并快乐着,蒂亚小丫头,你是真的要诱惑死我才罢休呀。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浓郁的腥甜气息,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
一旁的贝雅好像听到了什么,用鄙视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两,目光仿佛在说,烧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她那张精致小巧的俏脸,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力地,将自己的小拳头,紧紧地握住,指节泛白,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见我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将她那微微鼓起一片的可爱胸脯,撑的高高的,仿佛在向我示威,又仿佛在邀请我的目光,去欣赏她那稚嫩而饱满的肉球。
那胸部虽然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拥有了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让人对她未来的成长充满期待。
真搞不懂最近的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言归正传,我回过头,看着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说明来意,否则我就……”
脸色一冷,自觉已经进入到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角色的我,顿了顿,制造出压迫感,继续冷冰冰的说道:“否则,我就把你塞到我脖子上的这条项链里。
露齿一笑,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神器项链里面,小幽灵正在呼呼大睡。
如果这时候,朝里面投入诱饵,不知道她会不会在睡梦之中咬钩呢?
我甚至故意地,将脖子凑到那串项链旁边,仿佛要将它直接吸入小幽灵的沉睡空间。
“呜!
对于项链公主而言,这番威胁度爆满的发言,让她立刻发出了食物链下层的可怜虫悲鸣,但那声音里,却又带着一丝不甘与顽抗。
她那银色的链身,在蒂亚掌心,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地狱深渊的威胁。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那银色的项链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微微晃动,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你是小孩子吗混蛋?
虽然的确是个心理年龄只有十六岁,比贝雅还小的小公主没错。
“还是让我来说吧,是这样的,凡凡,我想拜托你,帮娜娜做一副临时的身体。
蒂亚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真诚的恳求。
“哈,临时的身体?
我以为我听到深奥难明的赫拉迪克语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嗯,没错,临时的身体,一直只能呆在项链里,娜娜太可怜了,想给她做一具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
蒂亚点点头,确认我没有听到通用语之外的其他语种。
她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少女体香。
的确,只能呆在项链里很可怜。
而且……而且,要是一直呆在项链里,自己岂不是没办法和凡凡亲热了?
打着这样的小小心思,蒂亚心里高兴想道,那张美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至于项链里面的那位公主殿下,似乎也十分迫切,自由活动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离开项链,就可以摆脱面对那不明可怕发光体的食物链束缚了……大概。
她那银色的链身,此刻也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忙我到不是不想帮,只是……”
看看蒂亚,又看看项链公主,我很是无奈的耸起肩膀。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帮,要我做临时身体什么的,就像冷不防的忽然让我模仿猴子一样,根本毫无头绪呀。
没错,这样一说,就能够证实我不是猴子了你这混蛋项链公主!
“对于你来说,不是像本能一样的东西吗?
猴子无法模仿猴子,到底是要笨到什么程度,即使在猴子里面大概也是最笨的吧。
项链公主的毒舌像机关枪似的朝我开火,字字诛心。
“吵死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不是猴子!
暗示无效,我摇摆着腿,让自己的脚趾头逐渐逼近项链,以示威胁。
我甚至故意地,将脚趾头微微弯曲,做出一个挑衅的姿势,仿佛要随时将那项链夹起,扔到下水道去了。
如果不是蒂亚还要戴在脖子上,我早就用脚丫将它夹起来,扔到下水道去了。
“其实,如果只是不想呆在项链里,还有其他办法吧。
想了想,我提出一个折中的建议。
“比如说像小幽灵一样,干脆将这货变成幽灵就好了,很简单吧。
“不行,这样娜娜会很快消失的。
蒂亚连忙摇头,生怕我会就这么决定似的阻止道。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那丰满的酥胸,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少女体香。
“爱丽丝是特别的,普通幽灵根本活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那到也是……”
我一拍脑袋,想起了这个设定。
幽灵是无法呆长久的,因为它们没办法补充能量,只有小幽灵最特别,可以通过钻石补充,现在还一口气把精灵族的圣物——圣树之心给吃下去了,如果仅仅只是消耗生存能量的话,或许已经足够让她活到下一个未知年代的原罪之战甚至是末日之战。
总之,变成幽灵的办法还是放弃吧,虽然我不爽这老是吐槽自己的项链公主,但是也不能把她推下火坑。
“那么的话,干脆把它挂在死狗身上好了,就算不离开项链,不是也能见识到不同的世界?
我暗地里偷笑的提出下一个建议。
项链公主和死狗,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总觉得微妙的合适呢,这个组合,想想看——古代赫拉迪克公主,英姿飒爽的骑在金色卷毛京巴狗背上,脚踏碧绿草原,在湛蓝的天空底下狂奔,誓要将眼前的强敌——一个用树枝捅着米田共,头戴帽子,总是露出灿烂笑容,喜欢在奔跑的时候张开双手的大眼镜可爱小女孩打倒。
危险啊,会没命的!
“猴子又在想失礼的事情了。
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对面那台三百八十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稍微露出了一丝愤愤的情绪。
心虚了一下,我重重的咳嗽几声,看着蒂亚。
“好吧,我的确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但是让我来给她做临时身体,也不是办法,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的确有点困难,不过呢,大概只有凡凡一个人才能做到哦,这种事情。
蒂亚的声音里充满了肯定与信任,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正解,不到非不得已的地步,没有人会选择让猴子帮忙。
项链公主附和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啊啊啊,你这家伙,求人还敢用这么嚣张的语气!
我怒了,但是随即想到什么,心里飞快闪过一丝阴谋重重的奸笑声,脸色缓和下来。
“没关系,只要我能做到,帮一帮这家伙也无所谓,我可是善良的德鲁伊,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我故作大方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险。
话才刚刚落音,旁边传来嘿一声,然后,肩膀的重量陡然增加。
“善良的笨蛋吴号,出发!
头顶上方传来贝雅丫头傲气十足的声线。
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颈,那细嫩的指尖,甚至在我脖颈处轻轻地揉捏,仿佛在玩弄着一个有趣的玩具。
她那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稚嫩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地摩挲。
“想矮上一尺吗矮子公主?
我顿时暴走,这家伙,竟然敢骑在我的肩膀上,这可是宝贝女儿们的专座!
我那粗糙的大手,再次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拍了一下她那被紧致短裙包裹住的圆润臀瓣,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惊人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再拍几下。
“切,还说善良呢,骗子吴。
贝雅撇着小嘴,拉着我两边的耳朵左右摇了几下,才跳下来。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诱人,让人想立刻将其含住,狠狠地吸吮一番。
“善良不等于被欺负了也要忍气吞声。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贝雅这个做人的道理,善良的人,不一定就是好欺负的人,你看看小人鱼埃丽雅,多善良,多无害,你去欺负她看看?
她老爸一鱼叉就叉死你知道不。
“那样多无趣呀,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笨蛋吴比较有意思,欺负起来的时候。
贝雅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这可恶的丫头,真想代替阿尔托莉雅打她的屁股。
“严重赞同。
项链公主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赞同你妹!
我怒吼一声。
“猴子听不懂人话么,我没有妹妹!
项链公主毫不留情地回击。
……
“言归正传,蒂亚,你打算让我怎么帮这家伙做临时身体?
想到刚才内心的阴暗想法,我忍住熊熊怒火,向蒂亚问道。
“很简单哦。
笑看着我大战两位公主殿下的蒂亚,此时笑的更加灿烂,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她低头在物品栏里找了找,很快拿出一块金属外观的圆球,表面光滑无比,闪烁着高科技质感的冰冷光芒。
“用这玩意?
我接过那冰冷的金属圆球,指尖感受到它光滑的表面,带着一丝异样的触感。
“嗯,作为临时身体的核心,不然的话,娜娜是没办法和临时身体融合,控制身体。
蒂亚点点头,语气肯定。
“既然有了这东西,为什么还要我帮忙?
似乎任务并不难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
“因为身体需要凡凡来制作。
“为什么需要我?
我疑惑地问道,看着蒂亚那张美丽的脸颊,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答案。
“临时的身体,必须以强大的精神力制作,让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精神力,才能让娜娜更好的融入,拥有灵魂魔法的凡凡,精神力更加适配娜娜。
“呃……这样说的话,好像没办法推辞了。
总觉得蒂亚的话,听起来像是电话诈骗一样,茫茫数亿人之中,你就是那唯一一个符合得奖条件的人,恭喜你,赶快汇款吧,只需一千元的保证金,价值十万元的豪礼就会立刻送到家门口!
“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你得教我怎么做,老实说我还是没什么头绪。
既然是蒂亚的请求,我当然不能无视。
“首先,我们要找到用来制作临时身体的适合材料。
蒂亚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哦?
要什么材料?
我好奇的看着蒂亚,一定是很贵重的玩意吧,我这有吗?
“什么都可以。
蒂亚东张西望,以一副【随便给我来点什么】的神态表情,这样回答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厘头。
蒂亚童鞋,你确定你不是特地过来调戏我的?
“那么……弄点泥巴如何?
我面无表情的指着外面。
“泥巴的话就有点……不是很脆弱吗?
稍微走动就会散架吧。
蒂亚困扰的看着我,那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那么……木头吧。
我又来了一记乱点鸳鸯谱,本来以为蒂亚会变得更加困扰,没想到她却眼前一亮。
“没错,木头,就选木头吧。
蒂亚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仿佛我给她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我将无语的目光落到项链上。
那个……项链公主,你确定你昨天晚上,没有做出什么惹怒蒂亚的事情?
“确认材料,木材,易于形状雕琢,坚固度尚可,作为试验品完全合适。
岂料,项链公主也毫无感情的附和了一句。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木材的理性分析,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妥协。
这两个笨蛋昨晚吃错东西,把脑子吃坏了吧。
等等,试验品?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词语。
“是哦,是试验品。
察觉到我的神色变化,蒂亚笑着解释道,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以凡凡变身妖月狼巫的精神力,我计算了一下,做出来的临时身体,大概能用一个月左右吧,之后就得重新做一个了,只要核心没事,身体随时都可以替换。
蒂亚的声音里充满了肯定与信任,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仿佛在期待着我能为娜娜创造出无数具不同风格的身体。
呃……也就是说,可以这么理解,核心是控制器,我的精神力则是相当于是电池一样的存在,而且还是不可更换式电池,电池用完了,就得掏出核心,重新弄过一具身体?
我有点理解了,难怪连项链公主都不在乎,反正这具临时身体随时可以替换,就跟衣服一样,不好就扔呗。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项链在我目光的扫视下,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快点动手。
“不过在这之前,你原来到底是长着什么熊样,总得让我看一眼,才好作出模样吧。
我正想动手,新问题又来了。
见项链公主沉默不语,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我看向蒂亚。
“我也不知道娜娜长得什么模样,书里是有关于娜娜的记载,但是没有图片,就算有,也已经发黄老旧了,看不出来。
蒂亚摇起了头,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
“喂,你到是说句话呀。
我回过头,瞪着项链公主。
想要身体的话,就乖乖告诉我你长得什么模样,反正要么是虎背熊腰,要么是瘦骨如柴吧,像这种毒舌公主,哼哼。
“驳回……”
好一会儿,才从项链里传来吞吞吐吐的两个字。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说的别扭。
“哈?
驳回什么,你到是说呀,为什么?
很少见的,处处追求严谨的人工智能公主,只给出了一个答案,而不解释原因。
“没有办法……”
好一会儿,里面又传来声音,似乎在做着什么心虚的事情,声音格外飘忽和慌张,仿佛害怕被人戳穿谎言。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别扭,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不情愿地发出声音。
在说谎吧,这副口吻,一定是在撒谎吧!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笑了起来:“对了,你不是擅长变幻外形吗?
在第一个考验的时候,也变成了贝雅,连我和蒂亚都没有立刻分辨出来,所以对于你来说,变出你原来的模样,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我那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挑衅,仿佛要将她彻底逼入绝境。
我这番话好像正中红心了,对方发出一声悲鸣,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绝望,仿佛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我们看一眼娜娜的外貌比较好哦,而且我也很想知道。
蒂亚也在旁边助攻,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能……能量……能量不足……”
这慌张的,心虚的语气,很显然,对方又在口胡了。
“不会浪费多少吧,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帮你找补充能量的方式吗?
不要在意这点小消耗。
我眯着眼,步步紧逼。
这项链公主,莫非是自己的模样长得太难看,不敢展露出来,还是说……还是说,在害羞?
“没有给猴子看的理由!
只面对我一个人的话,这货的口吻立刻就强硬嚣张起来了。
“别这样说,看一眼又不会怀孕!
我冷哼一声。
“猴……猴子的话,会怀孕,绝对会怀孕的!
项链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我真的能让她“怀孕”
一般,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银色链身,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我知道了,不给我看是吧,那么做成什么样我可不管。
我拿出杀手锏,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随你的便,反正只是临时身体。
对方表示我的威胁弱爆了,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无所谓。
“我就不稀罕了,你还能长得比蒂亚好看,说不定连贝雅丫头都比不上。
我故意用激将法,那目光甚至在蒂亚和贝雅的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比较她们的姿色。
“凡凡……我……我只是普普通通……娜娜……娜娜肯定会比我好看的。
蒂亚喜滋滋的害羞低下头,那张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羞涩与甜蜜。
“什么叫做【说不定连】,本殿下哪里不好看了,哪里比不上蒂亚了!
贝雅小丫头怒目而视,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她那微微鼓起一片的可爱胸脯,仿佛要向我证明,她绝不比蒂亚逊色。
“个子,胸部。
我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诚实勇敢,视死如归的吐出这两个字。
我那目光,在贝雅那娇小的身体上,特别是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
然后,在贝雅的愤怒铁拳下壮烈的倒下去了。
我感觉鼻梁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小巧的拳头,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要将我的鼻梁骨砸断。
我甚至能感受到鼻血从鼻孔中汩汩而出,腥甜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口腔。
“这边,很快就到了。
法师公会范围,离家颇远的一处森林中,行走着三道人影。
我指了指前面,我对身后的两位公主丫头说道。
没过多久,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一片清新宜人的空草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只不过,这处难得的好地方似乎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环境破坏,四周到处都是被砍剩的木桩,还有东倒西歪的树木,一块一块看似被切割过的凌乱木头,四散在地上。
看起来就像锯木厂,木材加工厂之类的地方。
“这里是……”
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
“我的加工厂,感动吧,你们可是第一批客人,连维拉丝她们都不知道这儿。
我得意的挺了挺胸膛,说道。
我甚至能感受到蒂亚和贝雅那好奇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个透彻。
“你的?
贝雅表示怀疑,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里,充满了不信任。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
翻了个白眼,为了增加说服力,我来到空地中央处的唯一一张木制矮凳子坐下,两手飞快运作,砰砰锵锵几声,一块完成品就出现在了手中。
仅有一块长方型木板加上一个木头长柄,经常能在公园草地上面看到,上面写着【禁止踏入,违者罚款】三个大字的类似警示木牌的玩意。
“这是……”
一块如此简陋的木板牌,却让蒂亚和贝雅瞪大美目,震惊不已。
看着有点眼熟吧,没错,这就是被列为营地八大不可思议之一的——布偶熊大人的写字板!
“嗯哼,厉害吧。
见两位公主殿下惊讶的模样,我高傲地扬起了下巴。
“也没多厉害,这种东西三岁小孩也能做到吧。
回过神来的贝雅,立刻对我施展了毫不留情的打击,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胡说,那为什么刚才吓了一跳?
我觉得贝雅分明就是在羡慕妒忌恨。
“只不过是一直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营地八大奇迹,就是这么回事,原来如此,写字板是这么来的。
绕着空地转了一圈,踢了踢地面上的碎木块,贝雅似乎解开了什么天大谜题般,忽然得意满足起来了。
“不然你以为是怎么来的?
我瞪大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就是不知道才被列为八大奇迹吧。
贝雅也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挑衅。
“我还以为是凡凡凭空变出来的,啪嚓一声,像菲妮的魔术那样。
蒂亚跟着回过神来,惊叹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天真与崇拜。
“别把菲妮那种劣质的魔术和我的比较,我可是务实派。
轻摇食指,我满脸不屑,继续回过头,乒乒啪啪又做了好几副写字板。
最近地狱格斗熊变身的时间少了,连着储存的写字板也积累了不少,但是不能大意,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用光,毕竟身边的这些家伙,老是喜欢做出让自己忍无可忍的去吐槽的行为。
“慢吞吞的,这样做要做到什么时候?
参观了我熟练的制作写字板手艺后,贝雅不屑的摇起了头。
“毫无效率。
项链公主也冷淡的发出讽刺。
“你们不懂。
将又一副全新的写字板上面的木屑,轻轻吹掉,我回过头,目光沧桑,深沉,充满了对这个功利社会的鄙夷,以一种传承了数百年的意大利老皮革匠的口吻说道。
“那种量产化的东西,无论做的再怎么完美,也没有灵魂,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具好皮囊罢了,只有用双手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东西,才能被注入灵魂,才是一件完整的作品……我说你们到是听我说话啊混蛋!
好不容易想到一句深沉哲学的台词,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蒂亚和贝雅两个小丫头,已经捡起了地上一些比较大块的木块,自个摆弄起来。
蒂亚是法师,哪怕她是笨手笨脚的属性,只要精神力控制精妙,依然可以使用心灵传动这个法师技能,将一块腐朽的木材雕刻成艺术品。
贝雅是一名精灵弓箭手,善使弓弩以及细剑的她们,根本不存在笨手笨脚的可能性,所以掏出一把匕首,也在飞快的雕琢着什么。
“完成了。
几乎是同时的,三道声音响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说是三道呢,这个待会在说。
先看看蒂亚这边,她利用精神力控制着一把手工刀,将手上的作品完成。
“还有专门的雕刻工具?
看着她将手工刀收回,我惊讶道,莫非蒂亚童鞋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雕刻大师?
“诶嘿嘿,有一段时间,爷爷让我学习用心灵传动雕刻,说这也是提升精神力控制的一种方法,我就照做了。
蒂亚捧着手中的完成品,朝我元气十足的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她那张美丽的脸颊,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凡凡,制作成功!
“哦哦哦,让我看看。
我好奇的凑上去,接过木雕,大概半尺高的雕像,雕刻的十分细致,甚至连光和影都通过木材的纹理表现出来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初学者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那粗糙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木雕光滑的表面,感受那细腻的纹理。
雕刻上面的我,威风十足,披风凛冽的向后吹动着,身穿铠甲,单手驻剑,很是帅气,到目前为止,我很满意。
但是为什么,另外一只手臂与腰一起夹着的【头盔】,却是一个布偶熊头帽?
我无语的看着蒂亚。
“凡凡,威风与可爱并存哦。
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幽怨,把脑门一敲,吐了吐香舌,满脸无辜,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亲上一口。
“下次把威风和可爱两种风格分开来雕刻吧,不然……”
我顿了顿,发出威力十足的胁迫。
“不然的话,今天的晚饭,我让维拉丝把咸的菜色和甜的菜色混合到一起做给你吃。
“呜,凡凡,我以后不敢了。
蒂亚小丫头一听,立刻告饶,那张美丽的脸颊,此刻也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
“很好,礼物我就收下了。
满意的点点头,我也不顾蒂亚有没有说要送给我,就恬不知耻的把木雕塞到了物品栏里,占为己有。
“凡凡喜欢的话,下次我就雕一个巨大的,摆放在赫拉迪克城的广场中心。
瞧着我的小举动,蒂亚幸福的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甜蜜与满足,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
“千万别!
我这两腿当时就软了下来,几乎给小赫拉迪克公主跪下了。
造纸厂和天空部落的那两座雕像,羞耻度已经足够了,拜托别再给我增加新的羞耻点了。
“好了好了,快点看本殿下的。
就在我收起木雕的时候,另外一头的贝雅丫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插身进来,将手中的作品,得意洋洋向我递上。
她那张精致小巧的俏脸,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与骄傲。
我震惊的瞪大双眼。
“这不是一头胖乎乎的棕熊吗?
有点可爱。
愣了几秒,我一拍掌心,恍然大悟。
“是你,是你!
贝雅鼓起小嘴,愤愤的指着我,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诱人,让人想立刻将其含住,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什么时候四脚着地过了?
我觉得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可以鄙视我没节操,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将来。
小丫头傲娇的将下巴一仰。
“伟大的贝雅公主殿下,骑着她的宠物笨蛋吴德鲁伊熊,拯救了世界。
“反过来还差不多。
我噗嗤一笑。
“伟大的德鲁伊吴凡,骑着他的宠物奴仆贝雅,拯救了世界。
感觉这种说法好像有点猥琐,还是算了吧。
承受着贝雅愤愤的拳头,我心如止水,不打算和这种小丫头计较。
那小巧的拳头,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我胸口处轻轻捶打,带来阵阵酥麻与瘙痒。
话说回来,这木雕熊还做的中规中矩的,呃……该怎么形容好呢?
就好像在可疑的淘宝店里,花了九十九块钱买回来的,店主保证“监听级别,假一罚十”
的耳机,质量和音质都十分的微妙。
没有任何亮点,但是也找不到缺点,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不像是第一次能做出来的东西,莫非笨蛋公主以前还有耐心干这种活?
“阁下,轮到我了。
项链公主终于隆重出场。
刚才所说的三道声音,那突兀的第三道,就是她发出来的。
“别叫我阁下,总觉得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打了一个冷战,确认这货凡是客客气气的称呼我,和我说话的时候,那一定是笑里藏刀,暗地里给我准备着铺天盖地的毒舌攻击。
“阁下的错觉罢了,来,请看看我的作品吧,作为对临时身体的回礼。
项链公主用毫无感情的声线,彬彬有礼的这样说道。
好恐怖,这家伙竟然用客气的语气和我说话,超恐怖,感觉就快要被她谋害了,谁快来救救我!
然后,便有一个猴子木雕落在了我面前。
那木雕活灵活现,猴子的每一个特征都被刻画得惟妙惟肖,甚至连那双灵动的眼眸,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仿佛在嘲笑着我。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吧。
捧着雕像,我面无表情。
那木雕上的猴子,仿佛在对我做着鬼脸,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不是很合适么?
和阁下长得惟妙惟肖,是自信满满的作品。
项链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仿佛在嘲笑我的愤怒。
“你这家伙,小心等会我把你的临时身体也做成这样。
我威胁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
“而且明明刚才才说了不想浪费能量,拜托别在这种没有意义上的事情浪费了,你究竟是多想吐槽我呀!
总之,这块猴子雕像等会拿回去,给维拉丝当柴烧了吧,也算是物尽其用,废物利用。
三位公主殿下玩够了,也该正式开始干活了。
“具体来说,要怎么做?
变身妖月狼巫,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蒂亚。
我那强壮的身体,此刻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那锋利的狼爪,此刻也微微伸缩,仿佛要将一切撕碎。
“这个嘛……第一次做,外观方面姑且不论,至少关节要能活动才行吧。
蒂亚想了想,确认的嗯了一声。
“也就是说把关节部位做好就行了对吧。
我那狼化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错,还有,记得制作的过程不要心急哦,要慢慢用精神力包裹浸润每一块材料,直至身体每一寸都充盈着凡凡的精神力,并且这个过程不能中断,一旦中断,就会导致精神力的断点,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一条胳膊或者大腿不受控制,还有核心给你,在即将完成的时候,记得将核心放入身体体内,并用精神力连接起来……”
蒂亚指点了一大堆细节问题后,我心里大概也有了模糊的认识,挥挥手,让两位公主丫头站远一些,合上眼,缓口气,浓郁宛如实质的精神力量,便从妖月狼巫的身体散发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一块块木头,忽然失去了重力的漂浮起来,被包裹在浓稠似液体一般的强大精神力之中,在浸润的同时,这些木块也在不断的被分割打磨,雕琢出相应的形状。
我那绿色的瞳孔,此刻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我的精神力,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探入每一块木头之中,感受它们的纹理与结构,然后按照我的意志,将其改变。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木头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发出细微的,如同痛苦般的呻吟,仿佛它们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多亏了人妻骑士的精神力幻想锻炼,否则,就算精神力再怎么强大,我也绝对做不到如此精细的控制。
我的精神力,此刻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木头中游走,雕刻出最完美的曲线与弧度。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木头,在精神力的浸润下,逐渐变得柔软,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一个个零件被制作出来,用蒂亚教导的方法,用自己的精神力浸润之后,表面逐渐变得光滑圆润,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荧光。
这些零件,此刻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每一个零件,都蕴含着我强大的精神力,仿佛它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操控。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零件,在精神力的浸润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甜腻气息。
这就是【电充满了】的征兆。
等最后一块零件也散发荧光,我飞快的控制着这些木块零件,在半空中瞬间拼凑起来,成为一个个更加巨大的零件。
这些零件,此刻在我精神力的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快速地组合,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摩擦般的声响。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零件,在组合的过程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如同新生命诞生的气息,那气息中,充满了我的精神力,仿佛它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些零件,已经能看得出形状,分别的指节,手腕,上下臂,足部,小腿,大腿……以及最后,最大的胸腔腹腔和脑袋部件。
这些部位以经常活动的关节,如手肘,脚腕,颈项等等做为分割点,被逐一的拼凑起来,在最后一瞬,我飞快的将核心送入胸腔之中。
我那绿色的瞳孔,此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至少我没有。
最后成型的,是一个四方四正,充满了立体几何美感的机器人模样的身体。
不说其他,瞧瞧那个正方体的脑袋,就能想象出这具临时身体,究竟是一副什么可笑的模样了。
无视贝雅的鄙视目光,仿佛在说,亏本殿下还给刚才那种高端的精神力操作手段,给震住了,没想到竟然只不过是做出了这玩意。
我朝蒂亚努了努嘴:“看看吧,这样行不?
蒂亚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凑上来,估计也是忍的很辛苦,才没发出笑声,在临时身体上捏了好几下,摇摇头。
“关节没有完全连接上,这样的身体没办法控制。
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的手指,伸入那机器人模样的身体内部,感受那内部的结构。
说着,她指了指五指关节:“这些细小的部位关节,可以暂时先放下不做,毕竟是第一次做,经验不足,无法兼顾,先把关键的部位做了再说,怎么样?
“只要那位项链公主不介意的话。
我耸了耸肩,心里想到了某只怕老鼠的狸猫,那猜拳永远也猜不赢的吸手。
总而言之,先给她装个火箭锤头怎么样?
我又试了几次,可惜还是因为各种细节上的瑕疵,一一宣告失败。
我那绿色的瞳孔,此刻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
“干脆直接用骷髅骨做为材料如何?
我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一副完整的人骷髅,身体关节不是已经各种齐全完美,不需要再塑造了吗?
只要用精神力浸泡一下,一次性连接拼凑起来就好。
“驳回,尊贵的赫拉迪克公主,绝对不会使用别人的骸骨制造的身体。
没想到这位项链公主,却异常强烈的发出反对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抗拒,仿佛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不可侵犯的底线。
切,这家伙莫不是有洁癖?
明明连木头都能接受……等等!
“莫非……是害怕骷髅?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我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才才才……才不会害怕!
项链公主的声音,此刻竟然变得结结巴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心虚,仿佛被戳穿了内心深处的秘密。
蒂亚:“……”
贝雅:“……”
连声音都变了,肯定是很怕了。
意外的胆小呢,这古代赫拉迪克公主,不由的让我想起了黄段子侍女。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得了那种怪病,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床上,没有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一点像是莱娜。
见项链公主这副可怜的惨样,我在心里大笑三声,也就没有继续抓着她的弱点不放欺负她了。
木头就木头吧。
又试了十几次,我逐渐找到感觉,也多亏了妖月狼巫精神力够强,回复够快,其他人,哪怕是世界之力境界的法师,真心做不来。
我那绿色的瞳孔,此刻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强大的精神力,在我体内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就是这一次了,感觉能成。
我咕噜转了几下眼,瞄了一眼项链公主,心里阴险的笑了起来。
叫你平时吐槽我,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了。
第N次尝试开始,我正了正色,开始全神贯注,务必成功。
我那强大的精神力,此刻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探入每一块木头之中,感受它们的纹理与结构,然后按照我的意志,将其改变。
不知道蒂亚和贝雅她们发现没有,这一次的零件却是和以前不同,多了一倍不止,而且形状嘛……多大都是豆腐块形状大小的四四方方木块。
这些【豆腐块】逐渐散发出莹莹之光,然后一块块的叠加拼凑在了一起,组成了根本和人类形态搭不上边的外观。
马赛克积木哥斯拉童鞋,复活吧!
心里大吼一声,最后瞬间,我握着核心,狠狠向着眼前即将完成的身体的胸口位置一插,连接!
刹那间,乳白色的精神力光芒绽放出来,这副格外巨大臃肿的身体,就像是一盏耀眼的魔法灯般,从里面迸放出刺目白光。
那光芒中,蕴含着我强大的精神力,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白光消失后,我得意的昂首挺胸,蒂亚和贝雅则是目瞪口呆。
她们那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具表面完全由豆腐块形状的木头,拼凑起来的一具龙形猛兽,双足直立,有着巨嘴,利爪,倒刺尾巴,以及看似强壮无比的身躯。
说白点,就是原来世界的哥斯拉,只不过那一块块豆腐状木头拼凑起来的外观,就像是打满了马赛克一般。
看着看着,我泪流满面,久违了,朋友。
那双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感慨与怀念,仿佛看到了多年未见的挚友。
“这……这有点……”
蒂亚张大小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那美丽的脸颊,此刻也因为震惊而微微涨红,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无奈。
不求做的有多好看,至少看起来像是人的模样,她大概想这么说吧。
“这可是我的心血结晶,你看看,关节活动方面绝对没有问题,而且爪子形状的手足,也大大简化了指节构造的难度。
我朝蒂亚爽朗的竖起大拇指。
我甚至故意地,让那马赛克积木哥斯拉动了动它那粗壮的爪子,发出“咔嚓咔嚓”
的声响,仿佛在向蒂亚炫耀它的“强大”
“最重要的是,它能做到连我们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脖子能够三百六十度扭转,怎么样,可怕吧,这样一来就没有视觉死角了!
我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炫耀。
我甚至故意地,让那马赛克积木哥斯拉,将它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三百六十度地扭转了一圈,那场景,诡异而又滑稽,吓了蒂亚一跳。
“是……是吗?
凡凡好……好厉害,啊哈……啊哈哈……”
蒂亚除了苦笑,还能露出什么表情。
她那张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无奈与尴尬。
“早就说了,笨蛋吴这种笨蛋,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好东西的。
贝雅双手抱在她那可怜的胸脯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那稚嫩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抓住揉捏。
“总之这具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能正常使用了,怎么样,公主殿下,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露出饶有趣味的目光,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抗议也好,暴怒也好,沉默也好,都是本德鲁伊赢了。
“确认,身体完成,可以融合。
数秒过后,项链发出让我吓掉了下巴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冷静与理性,仿佛它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表达任何情感。
“娜娜,你该不会是真的……”
蒂亚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无碍,区区临时身体而已,蒂亚,请把我放到那里。
项链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无所谓。
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仿佛它才是这里的主宰。
“好吧。
困惑的歪着头,蒂亚还是依言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下,然后挂在了哥斯拉童鞋那粗大的脖子上面。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那粗大的木头,感受到它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刚刚挂上,原本只是一堆木头的马赛克积木哥斯拉,那四方四正的瞳孔就闪过一丝幽蓝之光,已经消失的荧色光芒再次散发出来,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将这具临时身体包裹在内。
那幽蓝的光芒,此刻闪烁着一种诡异而又神秘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眼前这座巨型【积木】,的确是活过来了。
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微微颤抖,仿佛在发出细微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那双幽蓝瞳孔闪烁数次之后,终于,哥斯拉的巨大身体颤抖几下,脚步关节微微提地缩起,踏出了第一步。
然后,两只爪子又动了动,向前方抓了抓。
最后,脖子像抽风了似的三百六十度连续转了几圈,吓了我们一大跳,场面有点惊悚。
那脖颈处,发出“咔咔咔”
的声响,仿佛骨骼在摩擦,让人不寒而栗。
“确认,身体对接完成,可控制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机动性能和战斗力不到五点,初步判断为劣质完成品。
项链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
“啰嗦,有你用就该偷笑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不满。
“初步检测完成,现在将进入下一步测试。
说着,那根长达两三米的巨大尾巴,毫无预兆的就朝我扫了过来,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仿佛要将我撕碎。
装作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接受了临时身体,但是心里果然还是在生气吧这家伙!
妖月狼巫形态下,我轻轻一跃,躲过了这一记毫无威胁力的尾巴扫击。
我那强壮的身体,此刻如同鬼魅般,在空中灵巧地闪避,那锋利的狼爪,此刻也微微伸缩,仿佛要随时出击。
诚如项链公主判断的一样,这具身体的战斗力不足五。
紧接着,对方又把爪子和嘴巴送了上来。
那锋利的木质爪子,此刻带着一丝挑衅,向我抓来,那巨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露出木质的利齿。
“喂,蒂亚,将这玩意打散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一边轻松躲着,一边转头看向蒂亚。
“只要不伤害到核心的话……”
看着我们两个打闹,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蒂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那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无奈与尴尬。
“哈!
一声轻喝,手指往前一点,马赛克积木哥斯拉顿时四分五裂,哗啦啦的掉落在地,只剩下项链以及一颗圆溜的高科技金属球体还悬浮在半空,散发出那位公主殿下的气息。
那木块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是它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抱歉了,战友,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夕阳下,我紧紧握着哥斯拉的手,看着它那双再也没有办法睁开的双眼,以及没有留下一丝遗憾的嘴角笑容,流下了两行悲怆的泪水。
“真是的,凡凡,娜娜,你们别再闹了,就算是凡凡的妖月狼巫,想要制作这样一具身体也不容易吧。
两手叉腰,蒂亚叹了一口气,用她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色彩,毫无威慑力的俏目,瞪着我们两个。
不过,这样的蒂亚,却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力,让我和项链公主都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承认错误了。
又经过了数次的尝试,终于,第二具临时身体成功做出来了。
不再是像马赛克积木哥斯拉那样的奇形怪状,看上去到也勉强算是规规矩矩的人形了。
那身体的曲线,此刻也变得流畅而优美,仿佛是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
到底有多规矩,大概就跟刚才贝雅丫头做的那座熊雕刻一样吧,毫无亮点,但也找不到刻意偷工减料的地方,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外观面貌方面,我选择了蒂亚作为参考,所以身高体型,以及那张脸蛋的轮廓,多多少少有几分蒂亚的感觉。
站着不动的话,就像是由三流木匠雕刻出来的等身大小的蒂亚木雕。
“如何,这下该满意了吧。
我得意地问道,目光扫过那具木制人偶,又扫过项链公主,等待着她的评价。
“确认,勉强接受。
活动关节,项链公主控制着临时身体,僵硬的点了点头,道。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无奈。
那木制人偶的关节,此刻发出“咔咔咔”
的声响,显得有些僵硬,但却能够自由活动。
“猴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盟约撕毁,呸!
这货还有脸说结盟,什么时候像有求于人的样子,对我展现过一丁点的盟友温暖了?
“凡……凡凡?
就在我对项链公主怒目而视的时候,旁边传来蒂亚颤抖的声线。
她那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惊恐与羞涩。
“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只见满脸通红的蒂亚,低下了头。
“到……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居然……”
她颤颤的抬起手,指着旁边的项链公主,那纤细的指尖,此刻微微颤抖,仿佛在指向什么可怕的东西。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我顺着她的指向,上上下下,打量了获得新身体的项链公主好几眼,然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项链公主现在,是全裸的。
问题是,做的有点太逼真了。
女孩最重要的部位,胸部大小,形状,以及上面两点,这些就不说了,连下面,那神秘的Y字型区域,也隐约的刻了一道裂缝。
那胸部,此刻如同两团圆润的蜜桃,高高挺立,那乳尖,则如同两颗粉嫩的樱桃,娇艳欲滴。
那神秘的Y字型区域,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更加幽深,那一道裂缝,此刻也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目光,去探索那深处的秘密。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木制人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如同少女体香般的甜腻气息,那气息中,混合着木材特有的清香,让人心神荡漾。
“等……等等,蒂亚,这是艺术,对艺术的追求和严谨!
猛地惊醒过来,我连忙对着蒂亚摇手,希望女侠能够饶命。
我那强壮的身体,此刻微微颤抖,那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恐。
我可不是什么色狼,是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啊!
“鬼畜!
变态!
色狼!
不知廉耻!
同样满脸通红的贝雅,轻颤着似乎也染上了一抹娇羞红晕的樱唇,给予我犀利的四连重击,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羞恼。
她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里,充满了鄙视,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那稚嫩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仿佛要挣脱衣料的束缚。
“凡……凡凡,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已经把我的身体……摸的一清二楚……连我也不知道……”
低着头的蒂亚,身体摇摇晃晃,完全黑化了。
她那张美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水光迷蒙,充满了迷离与妩媚,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薄雾。
只是她这番话听起来的意思,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惋惜,或者二者兼有之。
惋惜什么?
自然是惋惜以后不能以此为借口把我逆推了。
害羞的少女,总是特别的美丽和柔弱,按照道理来说是这样。
但是眼前两位公主殿下,却似乎是非常人。
她们害羞的时候,一个身上闪烁起了耀眼的魔法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破坏力,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一个默默的往小拳头套上了铁指虎,那铁指虎,此刻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要将我撕碎。
罗格草原的美丽夕阳下,一片翠绿嫣然的森林之中,惨叫声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