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忍,轻轻地打破了沉默。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脸上挂满了担忧,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歉疚的光芒。
“蒂亚,你太善良了。
”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要知道,是【她】先把我们困在这里,戏弄我们的。
我的指尖轻柔地穿梭在她的发间,感受着那发丝的细腻与温软,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伴随着她身上赫拉迪克法师袍的清雅气息,若有若无地钻入我的鼻腔,勾人心魄。
“先追上去再说吧,可别把【她】弄丢了,不然我们就别指望能从幻境里出去了。
我轻声安抚道。
“嗯……”
蒂亚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说的也是,不能任由着贝雅离开。
凡凡,抱我。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俏皮地朝我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求抱抱的姿势,那双水润的眼眸晶莹闪亮,面含灿烂笑容,纯真又勾人。
我唇角微勾,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柔软与疼爱。
“你这小妖精……”
我低声呢喃,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粉嫩圆润的鼻头。
蒂亚被我捏住鼻子,眼睛眨了眨,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哼声,身体往前凑了凑,将我的手掌包在她柔嫩的脸颊两侧。
我松开她的鼻头,指腹顺势滑过她娇嫩的脸颊,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她笑容愈发灿烂,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既然是凡凡的要求,那蒂亚当然要抱紧一点!
她欢快地说道,说着便将小胳膊主动缠上了我的颈项,身体顺势向前一倾,将那娇小的身躯整个儿没入我的怀中。
我顺势收紧双臂,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稳稳地抱起。
蒂亚的身体轻盈柔软,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肌上,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感官深处。
她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不断地拂过我的颈动脉,小巧的鼻子在我颈间轻轻蹭动,让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凡凡……好舒服。
蒂亚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小小的脑袋在我怀里又蹭了蹭。
我低下头,鼻尖轻轻碰触到她柔软的耳垂,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体内悄然升腾。
“小丫头,别乱动……”
我嗓音沙哑地警告。
蒂亚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冰蓝色眼眸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睫毛因为方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湿润,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挑逗与邀请,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索取着什么。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接触而微微湿润,颤动着,如同蝶翼般轻薄。
“凡凡……怎么了?
她纯真地问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好奇。
她那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目光无法自拔地被那双诱人的花瓣吸引。
我喉结滚动,身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熊熊燃烧。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吻上了她那诱人的花瓣。
我们的唇瓣一触即分,柔软而又湿润。
我听到蒂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鹿。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我的唇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与热烈。
我的舌尖趁势撬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长驱直入,直接闯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带着一股独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口腔的温度,瞬间将我全身的感官刺激到极致。
我的舌头热情地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灵巧地舔舐着,吮吸着,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蜜津。
蒂亚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软化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呜咽般的低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双臂越发紧密地环住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领。
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被动,也开始变得羞涩而笨拙地回应起来,轻轻地与我的舌头缠绕,带着一丝青涩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越来越热,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与我共振般剧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喘息声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溢出,混合着我自己的粗重呼吸,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首充满情欲的乐章。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掠夺的贪婪,又带着极致的宠溺。
蒂亚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满足,以及浓烈的情欲。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两人都感到呼吸困难,肺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我才不舍地将唇从她的口中移开。
“呼……呼……”
蒂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迷蒙而又诱人。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像是两颗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的唇瓣红肿而湿润,带着被我肆虐过的痕迹,却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凡凡……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用那带着水汽的眼神无声地控诉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心头欲望再次翻涌。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这叫凡姐姐的奖励,喜欢吗?
蒂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脸颊瞬间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埋头在我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嗡嗡道:“凡凡……你是个大坏蛋……”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将我抱得更紧,身体柔软地依偎着我,那种满足与依赖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真实。
虽说看似过了许久,不过在妖月狼巫的精神力锁定下,贝雅可没有那么容易逃脱我的搜索范围,一路上遇到的怪物统统拍飞之,有贝雅留下的气息,也不用担心迷路。
“有点太平静了。
顺手再次将一批阻道的怪物拍飞,我喃喃自语道。
这个平静,指的不是挡路的怪物,而是锁定的目标。
“大概……对于【她】来说,要将两片不同的景色拼接到一起,也挺麻烦的,所以干脆走熟悉的路好了。
蒂亚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地猜测道。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有些沙哑,却更增添了一丝独特的媚意。
“还有因为嫌麻烦,所以干脆不给受困者制造麻烦的家伙?
我觉得好笑,手掌在她背部轻柔地摩挲着,感受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指尖偶尔会无意地触碰到她臀部那充满弹性的曲线,引得我的掌心一阵酥麻。
“各种各样的人都是有的。
蒂亚暧昧的回答道,算是勉强给她的祖先们挽留一点面子。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又不安分地扭了扭,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膛上轻轻蹭动,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
贝雅的速度很快,对妖月狼巫而言不算什么,但相对于她三十级精灵弓箭手的身份实力,却快的有点离谱,而且怪物也区别待遇,专找我们的麻烦,却对她的经过熟视无睹。
“果然是她,我就说了。
察觉到这一现象,我叹气的摇了摇头。
从感情上说,即使是一早就知道贝雅很可疑,我也不想去怀疑她,那笨蛋公主,虽然平时凶了一点,霸道了一点,但总归还是个善良的,偶尔还能讨一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都是凡凡啦,不是说好等去到了古墓最深处,再来个瓮中捉鳖吗?
被我抱在怀里的蒂亚,伸出一只柔柔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捏了捏,使坏道。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润,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不是配合的挺完美的吗?
我低头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唇瓣,心头又是一阵躁动。
“那是因为……不自觉就……”
歪着头,蒂亚困惑的小声嘀咕起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自言自语的呢喃,仿佛在努力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自觉就?
这可就更糟糕了,我从前不久就一直在怀疑,蒂亚果然是有天然黑属性!
“这个方向,贝雅……不,戏弄我们的元凶果然是想去古墓最深处吗?
即便是不看地图,我也大概上能够猜测出来。
因为一路上都是熟悉的景色,我们以前走过的路,那么,自然是通向古墓的最深处,那座祭坛的所在,不可能还有其他目的地。
现在,已经完全能够确认了,真相只有一个,以爷爷的名义发誓,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贝雅,果然就是那【唯一的虚假】,是打入我内部的狡猾奸细!
紧跟着全速前进的假贝雅,马不停蹄,最后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古墓深处。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里已经是深处……那是因为,刚才路过了卡片兄的领地。
抱歉,卡片兄,借你脑袋一用。
十分潇洒的一跃而起,在上千骷髅干瞪眼的狞视中,飞落下来,踩在电线杆般的卡片兄脑袋上,再一个借力蹬起,眨眼间,我们就越过了卡片兄的领地。
至于卡片兄,被我一脚踩死了,呃……毕竟只不过是西部王国区域的怪物投影等级嘛,一个不小心用多了一点点力,就死了,生命真是脆弱。
我一脸的唏嘘,决定以后要更加的善待自己,为了能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即使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等等,好像把什么东西搞反了吧?
“真可怜。
就连在前不久和卡片兄有过一段【恩怨】的蒂亚,也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
我一脸严肃的低下头,看着蒂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长得高,就得做好被人踩的觉悟,比如说卡片兄。
我用眼神比了比卡片兄那五米高的电线杆身形,然后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所以说蒂亚,你可不能继续长高了,要是长得比我还要高的话,那我可就要哭了。
我的手掌在她柔嫩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戏谑的威胁。
“已经不会长高了。
蒂亚气呼呼的冲我挥了挥小拳头,那小拳头带着一丝不轻不重的力道,轻轻地锤在我的胸口。
她和贝雅一样,偏离了不少身高的平均值,不过不一样的是,蒂亚并不介意这件事,但也不想继续长高下去,这样就已经够了。
“刚好矮凡凡半个头的高度,接吻的话,书上说会很方便哦。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狡黠,仿佛只有我才能听见。
她的脸颊又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但那双眼眸却偷偷地瞄着我的反应。
我心头一动,那刚才残留的炽热吻感再次涌上舌尖。
我低下头,在她那泛着粉红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蒂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
哼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颤栗,直达我的耳膜。
“长得太高不好抱。
我故意板着脸,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我的手掌却不自觉地从她的腰肢下滑,来到了她那因为娇小而显得更为饱满的臀部。
我的掌心轻轻地贴合在她那被法师袍包裹的圆润弧度上,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部紧绷的肌肉线条,诱人至极。
“这样的话,你将来只有享受公主抱的权利了。
我的手指在她臀部上轻微地摩挲,带着一丝隐晦的挑逗。
“呜~~这么一说,我忽然想把身高分一点给贝雅了。
眉头一蹙,蒂亚心想的确如此,不由苦恼起来。
她那小巧的臀部在我掌心下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在无意识地回应着我的抚摸,却又带着一丝想要逃离的羞涩。
“当然,胸部不行,不能分给贝雅,凡凡喜欢大的,哎嘿嘿~~”
蒂亚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而又挑逗的意味。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狡黠地看着我,身体在我怀里又用力地拱了拱,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口上反复摩擦。
我能感受到她胸部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两颗娇嫩的果实,压在我的胸肌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我的小腹。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我胸口上轻轻地摩擦着,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要是被真正的贝雅听到这样的话,我估计她会气的抓狂。
“其实大小我都喜欢,小有小的好处,大也有大的好处,我来者不拒。
我咳嗽几声,一脸正气凛然的宣布。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团诱人的隆起上,眼底深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凡凡大色狼。
蒂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那双眼眸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仿佛在说“我早就看穿你了”
。
“我这不是在很严肃的和你解释我的个人喜好吗?
我无奈地反驳,手掌却不自觉地从她臀部向上滑,最终停在了她那丰满的胸脯下方。
我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下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那么,凡凡是严肃的大色狼。
蒂亚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那柔软的胸脯也跟着颤动起来。
这种说法似乎变得更加糟糕了。
到了这里,已经完全可以确认假贝雅的目的地,就是祭坛,不可能是其他地方了,所以我和蒂亚才会如此放松的进行这些轻松有爱的对话。
虽说,按照刚才的一幕看来,我是单方面的被认为在性骚扰。
约莫一个小时的路程时间过后,我和蒂亚再临故地。
只是此时,已经是物是人非,我们身边少了一个贝雅,而对面,多了一个假贝雅。
那个作弄我们的假货,就在祭坛那边,面对着大门,背对着我们,仿佛雕像一般,静静站立着。
看看,如果是真贝雅的话,根本不可能那么文静安分,我不是在贬你哦,是在夸你哦贝雅。
“终于停下来了?
来到假贝雅的身后,和它保持着约莫十米的警戒距离,我上前一步,沉声开口道。
“否认,驳回,我并无逃跑之意。
假贝雅回过头,用着那熟悉的清脆稚气声线,但却陌生的沉稳冷漠面容,转过身,对我们说道。
“不打算装下去了吗?
我还以为你会像离开我们的时候一样,继续负隅顽抗一会儿。
对于对方如此爽快的承认身份的行为,我微微惊讶。
“判断,失去伪装意义,原因为听到你们一路上的对话。
“偷窥可不好。
我皱了皱眉头,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幻境是被它所操纵,我和蒂亚在里面的一举一动,肯定也瞒不过它。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口水功夫,而且我们一路上也没有聊及太哈斯卡西的内容,最多……最多是被当成了色狼而已。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石碑上提到的唯一虚假,那么,也应该解除幻境了吧,还有,真正的贝雅去哪里了,快还给我们。
“稍安勿躁,这具形态的真正主人,在现实中只不过是昏迷过去了而已,并无大碍。
脸上露出违和感满满的沉稳神色的假贝雅,仿佛机器人一样公式化的回应道。
“驳回,在解开幻境之前,你们必须说明原因,拿出证据证明我是唯一的虚假。
“真是麻烦,这不是已经明摆着了吗?
你都已经承认了。
得知贝雅安全以后,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觉得对方纯粹是在脱裤子放屁。
“设定如此,必须这样做才行。
对方面不改色的从口中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词语。
“设定?
难道说,你不是这里的主人,控制幻境的幕后凶手?
“简而言之,可以这么理解,我是守护者,也是……因此请尽快证明,虽然想让你们就此过关,但这是设定,无法更改。
也是什么?
!
后面的话到是给我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别吊我的胃口啊你这操着一口人工智能语气的混蛋!
“要是你的祖先们,哪天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可以揍他们一顿吗?
回过头,我对蒂亚这样问道。
“请务必下手轻一点。
蒂亚小声悲鸣,放弃的垂下头。
看看吧,赫拉迪克的祖先们,连最后一个坚持维护你们的后代,现在也对你们失望了。
“好吧,证明就证明,蒂亚,你先说。
点头应了一声,蒂亚上前一步,直视着假贝雅的锐利目光。
“其实在看到石碑之前,就已经觉得奇怪了,祭坛是我开启的,所以我很清楚,开启这个祭坛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拥有灵魂魔法,对吧。
“猜测无误。
假贝雅微微颔首。
“这应该是我们赫拉迪克的祖先们,防备外人闯入的手段之一,但是,并不能完全防止,比如说被外人威胁逼迫着开启祭坛,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祖先们应该不会疏漏这一点,不是吗?
“言之有理。
假贝雅依然是言简意赅,完美的三无公主化了。
“所以我就在想,肯定,进入这扇门的条件,也应该是拥有灵魂魔法才行,这才能进一步防备外人窥视,我们三个人当中,我和凡凡拥有灵魂魔法,但是贝雅没有,这就是我怀疑的原因,而后,看到石碑上的文字,就更加怀疑你的身份了,报告完毕。
说完,蒂亚回过头,像一名完美的完成任务的士兵,笔直身体向我行了一礼,而后昂首挺胸的入列。
小丫头一个。
对于蒂亚的俏皮之举,我是完全没有办法,反而被萌了一脸。
“无法否认,这的确是个疏漏点,但是正如你之前所说,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我的存在,或许是幻境通过你们内心所投影出来的人物,并不能被当成虚假,不是吗?
假贝雅还是有点迷惑,简而言之,贝雅刚才那番话,还不能当成决定性的证据,正如她所说,也存在着【眼前的假贝雅可能是我和蒂亚所投影出来的】这种可能性。
“看样子,该轮到我出场了。
挺了挺胸膛,我摇着尾巴站前一步,目光犀利的如同某个死神小学生。
“刚才那种猜测,的确有可能成立,所以还有关键性的一点,决定了你的失败。
“到底是……”
“因为,真正的贝雅,你根本没有模仿到位。
“不可能。
明明我说的如此荡气回肠,言之凿凿,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决了,有点打击人呢。
“确认,从你们踏入古墓第一步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监视着,对于这具形态的主人,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性格,行为,脾气,甚至包括你们三人的关系,自信能够模仿出九成九以上,毫无疑问。
“果然我那时候没有感觉错。
听假贝雅一说,我心里更加明确。
我说这家伙怎么能够模仿贝雅模仿的那么像,原来这一路上,我们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个遍啊。
“的确,你模仿的很像,而且不仅仅是模仿,更是根据了贝雅的性格,做出自主判断,故意做出喜欢我的尾巴这种举动,对吧。
“完全正确,以这具形态的主人的性格推算,有七成以上的几率会喜欢上毛茸茸的,抱着舒服的东西,因此进行了自我判断,完美解释,无误。
假贝雅用力的点了点头,似乎也对自己拥有这样的【先进机能】而感到十分自得。
“莫非,是这一点露出了破绽?
“不不不,你判断的很准确,虽然有自夸嫌疑,但是以那小丫头的性格,的确是很有可能会喜欢上我这副模样的尾巴没错,甚至在你判断出这一点的时候,我还迟疑了一下,觉得你或许是真货也说不定。
“那么,原因到底是……”
“其实你刚才说错了,并不是一路上都在监视我们,对吧。
我紧紧注视着假贝雅,不慌不忙的说道。
“至少有一段路,你没有监视,在我们从督瑞尔的冰洞,进入通道以后那段路,准确来说,是从我变身成这副模样开始,就没有再监视过了。
“正是如此,该形态散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判断有很大几率可能察觉到我的监视行为,再加上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报,因此,选择撤退。
假贝雅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撤退的判断很正确,变身以后,我的确是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异常,但是太快了,以至于我还以为是错觉。
联系前后,我心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所有的谜题就都已经解开了。
“但是,也正因为你撤退了,才导致你的失败。
“理解不能,请说明理由。
假贝雅似乎有点混乱。
“因为,你这具形态的真正主人,那个笨蛋公主贝雅,对于我的变身前后,可是完全持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拍了拍胸口,铿锵有力的说道:“没错,对于我这副模样,那小丫头可是会很亲昵的用撒娇口吻,叫我凡姐姐啊!
凡姐姐啊……
姐姐啊……
姐啊……
啊……
一声又一声的回荡,响彻在安静的祭坛上空,刹那间,我内心产生了一种节操正在以天崩地裂之势迅速破碎消失的错觉。
对,这一定是错觉,错觉,嗯嗯!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然犯了这样的错误,果然任何一丝细小的疏忽漏洞,都有可能导致失败。
假贝雅轻轻合上双目,叹了一口气。
在为自己的机能太过先进而导致疏忽判断而叹气吗?
真是个奢侈的家伙,我都还没有这样的好康机能呀。
话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是人类吧,无论是那冷漠的神色,还是类似人工智能的口吻判断,都不大可能是人类吧!
“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压下心头的疑问,我出声问道。
“任务失败,心服口服。
随着假贝雅的话落音,周围的幻境景色就仿佛在褪去一层皮似的,迅速变化。
说变化……那到也没啥变化,就算幻境消失,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景色,也依然是那个地底祭坛。
唯一不同的是,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两个贝雅。
其中一个,十分没有形象的盘腿坐在石门前,刚刚从上面收回目光,回过头,用冷淡的,饱含怨念的神色注视着我和蒂亚……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道红印,仿佛是刚才撞在祭坛上的痕迹,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哟……哟哟,贝雅,没事真是太好了。
不知为何,看到贝雅那怨念的眼神,我和蒂亚内心都是一阵心虚,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赶忙打招呼道。
“本殿下好,好的很,不需要谁挂心。
得到我们两个如此热切的“关心”
,贝雅那双本就又大又圆的美目,瞪的更加大,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怨气与委屈。
怎……怎么回事,我们哪里得罪她了吗?
莫非是埋怨我们破解幻境用的时间太长了,将她扔下孤零零一个等了那么久,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呀,赫拉迪克蛋疼的祖先们所布下的局,又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这个速度已经算够快了,说是打破记录也不为过。
虽然我不觉得之前会有什么记录……
“我们也没办法,好不容易才从石门的幻境里走出来。
我解释道,看着她那委屈又怨恨的眼神,心里头也有些过意不去。
“对对对,都是多亏了凡凡机智,才能那么快。
蒂亚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她从我怀里跳了下来,想要靠近贝雅,却被贝雅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就算你们不说,本殿下也十分清楚。
死死瞪着我们,贝雅陷入回忆模式,将我们进入石门后,她的悲惨遭遇说了出来。
因为太啰嗦了,我就总结一下,总而言之,当时石门打开,我们三个被吸了进去,然后,贝雅因为没有灵魂魔法,惨遭淘汰,被石门【吐】了出来,不小心一头撞在祭坛上,撞的头晕眼花,差点没像许多狗血连续剧一样,来个脑震荡失忆。
这也就罢了,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没有理由怨恨到我们身上。
问题是还有后戏,另外一位贝雅,没错,就是那位,那位板着一张近似三无脸,用着人工智能般的口吻说话的假货,不但在幻境里假冒贝雅,翻云覆雨,将我和蒂亚骗的团团转,她还双操了。
在现实中,她也出现在贝雅面前,大概是知道我们三人的亲密关系,认为贝雅不是敌人,觉得只有她被淘汰,加上额头惨吻祭坛,心里过意不去,于是很热心的招呼了这位可怜客人,把石门变成了一台电视,现场直播我和蒂亚在幻境之中的历程。
自然的,我和蒂亚的对话,也被她听了个遍。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被将一军。
“哼哼,好啊,可怜我,想要分我一点身高是吧,那就拿来吧,把你那万恶的可恨的奢侈的身高统统都给我,那无用的尽是一堆脂肪的胸部,不愿意也不行,都给我拿来!
完全进入黑化状态,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负面能量的贝雅,口中嘀咕着,胡搅蛮缠的朝蒂亚飞扑了上去,打闹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直奔蒂亚而去。
蒂亚显然没想到贝雅会直接冲着自己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贝雅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将她扑倒在地。
两个女孩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上纠缠在一起,发出“砰砰”
的闷响。
“哎呀!
贝雅你干什么!
蒂亚惊呼着,试图挣脱贝雅的束缚。
她的法师袍因为打闹而有些凌乱,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和部分大腿,在昏暗的祭坛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
你这个胸部比我大一点点就敢嘲笑我的臭丫头!
今天本殿下就要把你那‘无用的尽是一堆脂肪的胸部’统统都夺过来!
贝雅恶狠狠地说道,她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抓上了蒂亚的胸脯。
“啊……贝雅!
不要!
别碰那里!
蒂亚的惊呼声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在她蛮横的动作下不停扭动挣扎。
我看着两个小丫头围绕我互相追逐,抓来躲去,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咦,为什么不是我?
看着贝雅那双小手毫不留情地揉搓着蒂亚柔软的胸脯,蒂亚发出的阵阵惊呼与求饶声,我的身体不禁也跟着涌起一股燥热。
迁怒于我,不是贝雅最擅长的固有S级天赋吗?
反正只要我和蒂亚在一起,即便只是蒂亚惹火了她,我很无辜的在一旁眨着眼,最终也会完美躺枪,成为她撒气的对象。
按道理来说,那段对话我也有参与一份,和蒂亚算是共犯,她就更应该拿我来出气才对了,教练,这不科学!
有那么一瞬间,一直躺着也能中枪的我,受到了这样前所未有的待遇,就像是忽然开启了主角模式,于枪林弹雨之中来回穿梭,七进七出而无伤,感动的几乎想要哭出来了。
不过随即,想到贝雅这种奇怪举动的原因,我又感动不起来了。
以前贝雅老找我的麻烦,哪怕是蒂亚闯的祸,那是因为,大概在她的心目中有一份地位表啊,最不能惹的人排行什么的,人畜无害而又毫无高手气势的我,远远排在蒂亚后面,所以一有什么生气的事情就拿我来撒气。
现在,她找蒂亚的麻烦而不是我,极有可能是因为我的排行,瞬间超过了蒂亚许多,甚至和她最尊重的雅兰德兰奶奶以及阿尔托姐姐并列。
这个被赋予全新排名的身份,就是【凡姐姐】。
蒂亚被贝雅压在身下,虽然努力挣扎,但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让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贝雅就像一个愤怒的小狮子,她的膝盖顶在蒂亚的腿间,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两只手则粗鲁地在蒂亚那丰满的胸脯上揉捏着,每一次揉捏都让蒂亚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贝雅!
住手!
凡凡!
救我!
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小脸涨红,眼眶里也含着泪水。
她试图推开贝雅,但贝雅却仗着一股蛮劲,死死地压制着她。
我看着眼前这充满“暴力”
与“色情”
的景象,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
这并不是简单的打闹,更像是一场带着情欲色彩的摔跤。
贝雅那因为愤怒而泛红的小脸,带着一丝狰狞却又异常兴奋的神色,她的动作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掌握着蒂亚的敏感点。
蒂亚那因羞耻和刺激而颤抖的身体,以及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都像是一把把火,不断地煽动着我体内的兽性。
我不能再等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贝雅的腰肢。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我手上猛地用力,将她整个身体从蒂亚身上拎了起来,让她悬空在我面前。
“哇啊!
贝雅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抓住我的手臂,她那双原本怒气冲冲的眼睛因为惊慌而瞪得滚圆,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笨蛋贝雅,不许欺负蒂亚。
我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有些凌乱的衣衫,看到了她裙摆下露出的修长大腿,以及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
被我这样拎着,贝雅的身体在空中挣扎扭动着,那不安分的双腿不自觉地踢打着,偶尔会擦过我的腰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面对我的威压,她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凡凡……放开我!
本殿下……本殿下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臭丫头!
她嘴硬地辩解道,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的颤抖。
蒂亚则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委屈地看着贝雅,眼眶里还含着晶莹的泪花。
“凡凡,贝雅她……她真的太过分了!
我将贝雅拎到与我视线齐平的高度,让她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双腿在空中晃动着,那柔嫩的大腿内侧不时地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触感。
“贝雅,你是不是也想尝尝看被欺负的滋味?
我语气暧昧地说道,我的目光在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小脸上流连,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微微鼓起的胸脯上。
贝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惊慌与一丝……期待?
“你……你这个大色狼!
凡凡你放开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拍打着我的手臂,但她的拍打却显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身体慢慢地向她靠去。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那属于少女的清甜体香也随着她的挣扎而更加浓烈地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鼻尖轻轻触碰到她细嫩的颈窝,那里温热而又光滑。
我吸了一口气,将那诱人的香气尽数吸入肺腑。
“凡凡……不要……”
贝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怀里渐渐软化下来,那剧烈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那双小手不再拍打我的手臂,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领,指尖甚至微微收紧,似乎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我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股坏心眼的戏谑。
我将她放下,但不是完全放下,而是让她双脚勉强着地,身体却依然紧紧地贴合在我的怀里。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能够感受到我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
“凡姐姐来帮你好好‘教育’一下,让你知道欺负人的后果。
我沙哑着嗓音说道,我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臀部上。
我的掌心轻轻地贴合着她被布料包裹的臀肉,那饱满的弹性,惊人的柔软,让我心头一颤。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揉捏着她臀部的曲线,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贝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喘息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一丝惊慌,以及浓烈的情欲。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几乎能滴出水来。
“你……你这个……啊……”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那声音却变成了破碎的低吟,那娇嫩的臀肉在我掌心下被我肆意揉捏,让她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熊熊燃烧。
“凡姐姐会好好教导你的……”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与掌控。
我的唇瓣若有若离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颤抖的回应。
我的手指在她臀部上更加深入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令人痴迷的弹性,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贝雅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双原本挣扎的细腿此刻却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凡姐姐……不要……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带着浓烈的情欲。
她那小巧的身体弓了起来,像是被钓上岸的鱼,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试图挣脱,但那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着我的抚摸。
我看到蒂亚站在不远处,用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呆呆地看着我与贝雅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颊也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警告,警告,休息时间结束,请考验者尽快做好准备。
忽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几乎被大家遗忘掉的假贝雅,发出莫名其妙的警告信号。
两个小丫头的追逐战终于停了下来,目光落到这边。
贝雅似乎并没有因为假贝雅冒充她而生气,莫非是被石门无情淘汰的时候,被对方关心照顾了,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不好意思再生气了?
嗯,很有可能,虽然是个凶巴巴的,很容易就生气的小丫头,但相对的也很好哄。
这不,一阵打闹下来,对我和蒂亚的气就已经消的差不多了,真是气不过三分钟,这一点和蒂亚到是很相似,不同的是,蒂亚是因为开朗元气属性,而贝雅,却因为是个好奇心旺盛的笨蛋,很容易被其他事情所吸引,转移仇恨。
“什么意思,做好什么准备?
从贝雅身上收回评价的目光,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阴险的,充斥着阴谋的气氛,就好像……好像当初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去寻找神器残片的时候,遭遇考验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义务说明,为了考验闯关者的全面能力,该考验一共有两关,第一关,考验智慧,第二关,考验力量,回答完毕。
我:“……”
蒂亚:“……”
贝雅:“……”
虽然是语死早系列,但傻子也能听出来,这个假贝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见到最终BOSS,哪有考几道智力题就过关结束的道理,战斗无论在哪个游戏里都是最重要的部分。
“按键!
按键在那里!
蒂亚指着祭坛,那边不知何时升起了一个小平台,的确刻着“一百二十三”
三个数字。
“那就快点去按啊笨蛋!
时间紧急,我也顾不得了那么多,直接拎着两个小丫头扔了过去。
“该按哪个?
贝雅还不忘记傻乎乎的回头,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按哪个都行……不对,千万不能按三啊笨蛋!
我都快想哭了,这样的精灵公主真的大丈夫?
“剩余时间,三,二……”
从假贝雅口中传来倒计时,好快,超快,不是应该从十开始倒计吗?
这家伙是受贿裁判!
“我是一。
蒂亚已经按下。
“我……那我就是三。
贝雅慌慌忙忙的在三个数字上面徘徊着。
“你是二才对。
千钧一发间,蒂亚抓着贝雅的手摁了下去。
的确是二没错。
“一,〇,准备时间结束,确认,一名考验者选择放弃,一名无资格参与者。
假贝雅的话刚说完,贝雅就哧溜一声被传送走,消失在了我们眼前,分明是在说【无关人员】请离场。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贝雅消失前的最后一丝悲鸣。
为什么又是这样!
又是我一个人……怎一个惨字了得,我觉得今天的贝雅,应该能完胜我而把准悲剧帝的头冠摘去。
“确认,一名考验者无任何操作,默认进入下一环节考验,考验开始,准备取样,取样进行中,三十%……六十%……九十五%……”
伴随着假贝雅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也开始绽放出白光,变成一个白色的巨大光球,然后逐渐变化,慢慢拉长,慢慢放大,慢慢形成一个类似昆虫异形模样的庞然大物,随着取样的逐渐完成,它的轮廓也变成更加清晰,明朗。
说到附近最近的负面存在,除了督瑞尔还能有谁。
“取样一百%,取样完成,开始模拟战场,准备完毕,考验倒计时开始,三,二……”
华光一散,一头货真价实的狰狞镰刀大虫出现在我的面前,连原本模仿贝雅的声音,也跟着变得低沉,嘶哑,凶狠,邪恶。
紧接着,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能量罩升起,周围的景色也跟着开始变换,最后变成一个比数十个足球场的面积还要巨大的巨型冰洞!
模仿的也太像了啊混蛋,连督瑞尔的巢穴都弄来了,你干脆转职当魔王好了!
我在心里剧烈的吐槽着,却丝毫不敢大意。
因为模拟的场地太大了。
若是普通等级的战斗,需要那么大的场地吗?
我不认为对面那个状似人工智能的家伙,会做些毫无意义的浪费,从一直以来的举止表现就可以看出,它是个会精打细算的家伙。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战斗,必须得用到那么巨大的战斗场地才行,才能施展开手脚,这对于妖月狼巫来说,或许也将会是一场苦战。
手中白光一闪,一把细长的冰剑已经紧紧握在了手上,目光余角瞟了一眼,发现蒂亚已经被传送至笼罩战场的能量罩之外,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回过神,全神贯注的打量着眼前的敌人。
和当年被血熊虐杀过的督瑞尔一模一样,依然是那么恶心的臃肿大虫肚子,仿佛只要在上面轻轻刺开一个洞,就会爆出大量的脓汁。
肚子连着的上半身,是异形一般的躯干,一反肚子的柔软感而变得异常结实,仿佛有一层铠甲覆盖着,上面的手臂化为一双粗壮并强而有力的螳镰,背生四根倒刺,额头探出一根独角,横向生长的脑袋,长着一张布满锯齿利牙的大嘴。
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讨人喜欢的家伙,即便是最顶级的同人画师,恐怕也没有办法将这种家伙萌化拟人化吧。
曾经,我很天真的想过,四魔王说不定是可爱的女孩子……
“哈欠——!
遥远的第三世界,极寒的冰洞洞窟之中,在诡异的漂浮于冰湖中心的巨大冰床里面,传来一道清脆可爱的喷嚏声。
“怎么了,小沙?
两名霸王住客,贝利尔和安达利尔依然没有离开,听到床里面的喷嚏声,一直保持着蝴蝶萝莉形态的贝利尔,不由的出声问道。
身为控制极冻力量的魔王,要是还能感冒,那才叫有鬼呢,对方的反应,一定是感应到了什么。
或许……是有趣的事情。
“我的投影信息,被采集复制了……”
床里传出毫无起伏感的声线。
“哦?
那可是亵渎我等四魔王的大罪,是谁,究竟是谁?
贝利尔翅膀一扇,在冰洞上空飞舞起来,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兴奋。
“小安你也说句话嘛。
见安达利尔无动于衷,贝利尔不高兴了。
“无聊,反正又是那些龌龊的人类在捣鼓什么,采集区区投影的信息,还想妄图仿制我们?
真是最大的笑话。
“说的也是。
蝴蝶翅膀一收,落了下来,贝利尔失望的垂下头。
“就算是我,可以直接采集到小安,小阿,还有小沙的信息,也没办法制造出复制体。
叹了一声,她无聊的用手指画起了圈圈。
“人类为什么就不能再强大一点呢?
真无聊……”
两位魔王放弃了,但是,深处冰床之中的那位魔王,却依然微微睁着让人心悸的美丽眼眸,歪着头,两束宛如猫耳一般形状的翘起发束,轻轻颤抖着,仿佛在聆听什么……
另外一边,面对着眼前仿制的完美无缺的督瑞尔,我皱起了眉头。
赫拉迪克族的山寨能力的确不可小瞧,完全不逊色于精灵族。
不光是这一点……
“你这未免也太凶残了一点,换成其他人该怎么办,根本赢不了吧。
我指着眼前这货问道。
“此次考验强度,是根据考验者自身的实力而定,鉴于考验者的实力强大,祭坛内剩余的力量,经过时间蹉跎消耗,已经十不足三,本系统自行将考验列为最优先事项,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将祭坛剩余的所有能量,包括维持大门和魔法阵的能量全部抽取,以应对此次考验,回答完毕。
这样听起来还真有够破釜沉舟的,无论我能不能通过,这个地方恐怕都要完蛋了。
我捏了一把冷汗,十不足三?
那岂不是说,这个鬼地方在当年力量全胜的时候,完全可以轻松的制造出一名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
赫拉迪克的祖先们,还真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活力十足,精力旺盛,干劲满满,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让子孙后辈【喜极而涕】的东西。
我不知道其他人哭了没有,虽然不是赫拉迪克人,我却哭了。
我的人生,能不能再简单一点?
“考验开始!
容不得我唉声叹气,对面的冒牌督瑞尔将那双粗壮的镰手交叉一碰,顿时火花四迸,光是这种宛如握拳般的本能举动,就制造出了强烈的气旋,在整个冰洞的地面上刮起一层氤氲冰霜。
下一瞬,那庞大,看似臃肿的身体,异常敏捷的穿过了迷眼的冰雾,出现在我的面前,长达一米多两米的巨大镰手狠狠刺下。
这种简单的攻击,我当然不可能中招,也没兴趣用手中的冰剑去试一试对方的力量强度。
就和冰爷从来不与春哥比拳头一个道理,看那象腿一样粗壮的手臂就知道了,妖月狼巫这种小胳膊小腿,在力量方面绝对是完败,根本不用试。
锋利的镰手轻易地将地面切割开来,并且制造出一阵强烈的振动波,冰蓝色爆炸气流自地面喷涌而出,瞬间扩散到整个战场。
万恶的地图炮攻击!
“……”
我是不是该感谢对方将战场造的那么大?
亏得妖月狼巫变身对冰冻伤害几乎完全免疫,不过剩余的冲击波,依然将我刮出了数十米开外才停下。
这家伙……没有伪领域结界,也没有领域结界,更没有世界结界,连气势都是飘渺不定,无法用肉眼感觉去判断这个冒牌督瑞尔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实力境界。
但是从刚才那一击,我却能感受得到,它的纯粹力量已经丝毫不逊色于世界之力强者,因为仅仅是普通一击带起的余波,再除去免疫掉其中蕴含的冰冻攻击伤害,都还能对妖月狼巫造成一定影响。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它变身,我甚至会怀疑眼前的督瑞尔是不是真货,这也太厉害一点了吧。
发出一声低沉嗷叫,冒牌督瑞尔用着强而有力的镰手,在地上用力一勾,一带,整个庞大的身体似飞了起来一般迅猛地在冰面上冲刺,速度竟不逊色于卡洛斯的瞬步多少,眨眼间又来到了我的面前。
还是和刚才一样,高举着镰手,猛地刺下。
冒牌督瑞尔虽快,但是妖月狼巫的速度却比它更快,在更短的时间内,我已经做出反应,手中的冰剑划过一道刺破空间的冰光,从它的腹部上斩了过去,人也急速前冲,和督瑞尔交错而过,来到它的背后,看着那柔软虫腹,内心蠢蠢欲动。
是吧,谁都有过这种时候吧,比如说小时候爬树,抓到一只大螳螂,总是会想用手去捏一捏它那软软的肚子。
但是冒牌督瑞尔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它的镰手落下,再次造成无法忽视的全屏冲击波,将我的身形吹刮的微微凌乱。
而就在这时,它那看似转身极为不便的身躯,猛地一蹦,跳起离地半米的高度,然后来了一个空中转身一百八十度,正对着我,双镰交叉一个落地斩划下。
看似笨重的举动,但实际上这一连串动作,都是在十分之一个眨眼的时间不到完成。
不过,对于妖月狼巫而言,这样的速度依然不算很快,可惜被刚才一记落地冲击波打乱了身形,不然的话,我完全可以用连续的转圈圈游戏磨死它。
调整身形,我放弃了继续错身攻击,借着惯性用力一蹬,躲过了冒牌货的落地斩。
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冰冻冲击波爆发出来,因为这一次是双镰齐下。
刚调整好的身形,又被这股冲击波吹的凌乱了。
速度太快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太快便意味着对那些强大的冲击力量的阻挠,也跟着变得敏感起来,尤其是这种躲闪不能的全屏攻击,更别说找到可以见缝插针的攻击空隙了。
归根结底,还是对方的力量强大妖月狼巫太多了,所谓的一力降十会,当年我用在卡洛斯他们身上,如今,自己也遭报应了。
只不过,我可不会因此而坐以待毙,虽然可以预料到是场艰难的战斗,但是也正好拿来让妖月狼巫练练手。
落地一瞬,我再次高高跃起,没有半分停留,身形在空中连续飞掠,转过几个折角,留下一连串来不及消去的残影。
忽然,这些本该逐渐消失的残影活了过来,一个个做出百十种不同的动作,跃向不同的方向,把冒牌督瑞尔牢牢包围在中心。
嘶吼一声,冒牌督瑞尔再次用它屡试不爽的全屏攻击,将一根镰手抬起,重重刺在地上,然后引起冰冻爆炸,制造出强烈的冲击波袭向所有妖月狼巫。
强烈的风暴肆虐过后,对方赫然发现,虽然一个个妖月狼巫被吹的东倒西歪,却并没有消散。
嗯哼,太天真了。
这些妖月狼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幻象,或者是构造简单的能量分身,像泡沫一样,一阵风吹过就会全部破开。
一声令下,在冒牌督瑞尔思考(状似这样)的时候,一批妖月狼巫飞快的冲了上去,在半空之中敏捷的掠过一道道之字形轨迹,出现在督瑞尔的面前。
几个妖月狼巫手握冰剑,刺向它那柔软的肚子,几个妖月狼巫砍向它肚皮下面的几对小短腿,又有一部分出现在它前方,朝全身各个部位刺去,希望能探出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还有几个,干脆死死抱住它额头上的独角,以及背上的四根巨大倒刺,然后身体爆发出剧烈的一道道白光。
轰一声自爆。
妖月狼巫还真是个合格的恐怖分子呀。
“嗷嗷——!
爆炸的冰雾之中,数道锐利白光闪过,本体立刻感觉到了,攻击冒牌督瑞尔的那一批分身已经尽数全灭。
紧接着,冒牌督瑞尔那庞大的异形身体从雾气之中冲出,镰手勾地,以飞快的速度杀了上来。
对于刚才的试探挑衅攻击,它的眼目里看不到一丝恼怒生气之色,想想也是,毕竟眼前的不是真正的督瑞尔,而是那个貌似人工智能一样的家伙变化而成,想要让这种家伙生气,还真不是件简单事情。
我收起猜测,连忙操纵着分身们躲避来势汹汹的冒牌督瑞尔,等待时机再给对方来一发。
咦,等等,不对劲。
那家伙……难道说已经看穿了我的本体?
无论我躲到哪里,它都能立刻转过身,朝这边直冲过来,对其它分身的迷惑引诱不理不睬。
呃……怎么回事,我自认分身做的还算完美,就连卡洛斯他们都分不清楚。
等等,我似乎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家伙在第一个考验里,可是操作着幻境,连妖月狼巫都没办法识破,只能开挂用金手指召唤死神小学生附身,才算过了关。
现在,我竟然企图用精神力凝结而成的分身对付它,不是在班门弄斧,自寻死路吗?
分身没有用,那么由月狼变身自创的冰华乱舞,大概也没办法对它施展了。
还有,妖月狼巫的领域压制,似乎也没什么效果。
妖月狼巫的领域结界有两种属性,第一种类似于圣骑士的神圣冰冻光环的强化版,受领域影响,敌人的速度会大大降低,并且持续受到冰冻伤害。
督瑞尔是谁?
冰之力量的操纵者,哪怕眼前的是冒牌货,至少也模仿了几分,我从来没指望妖月狼巫的冰之力量能够对它造成影响,当然相对的,它的冰之力量也没办法对我造成影响。
另外一种效果,就是冰冻敌人的灵魂,可以延迟敌人的思维、精神以及反应力,是打断法师型对手施法的绝对利器。
督瑞尔是冰之力量的操纵者,严格来说也是半个法师,但是它的冰冻力量是借由物理攻击释放出来,也是瞬发,根本无法打断,至于冰冻灵魂,扰乱精神,延迟思维和反应……谁能告诉我,这类似人工智能的货究竟有没有灵魂?
总而言之,妖月狼巫所依仗的许多能力都对这家伙无效。
这样看来似乎没办法走技术流路线了。
摸着脸上的精致面具,我暗暗想道,妖月狼巫本来就是速度技巧类变身,如今能力却被封印了一大半,接下来的战斗貌似不好打,要转为地狱格斗熊吗?
不,还不是时候,就算转化为地狱格斗熊,也未必是这家伙的对手,同样是世界之力等级的力量,对拼起来,那可就是不死不休,没办法回头了。
到不是说我害怕,只不过……觉得妖月狼巫还没有到退却的时候罢了。
这一次,就来一场速度暴力流的妖月狼巫吧。
散布于战场上的剩余数十个分身,啪啦啪啦的爆炸消失,只剩下本体,站立在冒牌督瑞尔的面前。
就让你见识一下,妖月狼巫的真正速度!
眼睛微睁,闪过一道锐利色彩,下一秒,化作近十米长的巨大冰之斩首剑,已经出现在冒牌督瑞尔的上空,狠狠斩下。
发出一声低吼,对方只举起一只粗壮的镰手,迎了上来。
竟然只用一只镰手对付我的冰之斩首剑,是在小看人吗?
看我犀利的……犀利的一躲。
好吧,我承认,即使是冰之斩首剑,也没办法和它的一只镰手抗衡。
虽说是想试一试暴力流,但我也从未说要和对方硬拼啊。
在冒牌督瑞尔举起镰手,即将和落下的冰之斩首剑对碰的瞬间,妖月狼巫的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它底下的腹部。
这时候,就凸显出冒牌督瑞尔的聪明之处了,它用一只镰手对抗冰之斩首剑,绝对不是为了炫耀武力,小看敌人,对于类似人工智能的它来说,炫耀轻视这种感情,是十分陌生的。
它所做的,只不过是最合理的判断罢了。
面对刺向腹部的巨大冰剑,督瑞尔空闲的另外一只镰手派上了用场,横着一扫,竟然想将冰之斩首剑斩断。
虽然很想逞能一番,但我心里十分清楚,要是真的任由剧情发展下去,对方那强壮无比的镰手,还真有可能直接将冰之斩首剑斩断斩碎。
差距实在太大了,纯粹的力气方面比较,眼前的冒牌督瑞尔或许不逊色于黑龙艾利亚斯。
不过,这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当另外一只镰手横扫过来的时候,妖月狼巫再次消失,出现在了它身后,就在对方打算跳跃转身的时候,手中数米长的巨大冰剑,已经狠狠捅了上去。
按照昆虫的身体构造,这个部位应该是菊花没错吧,就是不知道督瑞尔的结构是不是也一样。
总之,看起来,只要往这里刺,就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的样子。
速度完败于妖月狼巫的冒牌督瑞尔,在冰剑刺入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竟然直接将上半身扭转一百五十度,镰手乱劈风似得不断扫击,如此强烈迅猛,连空间都在不断哀嚎着扭曲,破碎。
没想到这货的腰还能这么柔软,我连冰剑都来不及抽出,飞快地退后躲开了。
插在屁股上的巨大冰剑,轻易就被冒牌督瑞尔的镰手绞碎,幸亏我机灵,没有把搞基剑融合在冰剑里面,不然的话,估计现在已经被它扫到不知道哪个异次元空间去了。
擦了一把紧张汗水,我心下却是暗喜,果然,冒牌督瑞尔的速度,和妖月狼巫存在着质一般的差距,可以利用这一点以弱打强。
至于为什么拥有世界之力实力的冒牌督瑞尔,会如此轻易的被妖月狼巫的速度玩弄,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冒牌督瑞尔虽然拥有世界之力等级的力量,却没有相应的世界结界,如果它能释放出世界结界,妖月狼巫除非女神武装化,否则根本连近身都难以做到。
第二,冒牌督瑞瑞尔的招式太简单了,虽说实力越强,就越提倡化繁为简,无招胜有招,但它还没有到这个实力境界,还是需要一定的技巧招式配合,才能抗衡妖月狼巫的速度,比如说西雅图克的金色龙卷风,卡洛斯的二爷破颜斩等等。
简单的将那双镰手扫来扫去,刺上刺下,仅凭着对妖月狼巫造成不了多少伤害的全屏攻击,那样可不行。
而且它的力量不是源源不断产生,而是吃老本才勉强聚集起来的,这样个消耗法,肯定持续不了多久。
我觉得,胜利女神已经在向我招手了。
但事实上,女神只是从她患有严重脚气病和牛皮癣的脚上脱下一双三个月没换过的丝袜,甩了我一脸,然后光着脚,在飞过她身边的鸟群纷纷熏死掉落的凄美景色之中飘然离去。
在我利用妖月狼巫的速度优势,赚了好几次便宜后,冒牌督瑞尔终于有所行动。
它用镰手重重在地面上刺了一下,再次施展全屏攻击。
似乎和之前的攻击方式,并没有两样,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是怪怪的,因为刚好是处于急速奔驰之后忽然拐弯的状态,是平衡感最敏感的时候,若是被这一道冲击波命中的话,恐怕会很风中凌乱。
无奈之下,我只好挥动冰剑,将袭来的冲击波强行破开。
但这样一来,便有了少少的延迟,简单形容的话就是攻击节奏被打乱了一点点。
没关系,再找回来就是了,反正我现在占据绝对的压制优势。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冒牌督瑞尔的全屏攻击打乱身形,我终于察觉到不妙。
等等,不对劲,这并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