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呐,哥哥~~”
那声娇软甜糯的呼唤,如同最精妙的咒语,轻而易举地击溃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莱娜,她那双灵气十足的漂亮瞳孔,此时盈满了荡漾的水光,如同两汪深邃的潭水,引人沉溺。
她纤柔的手臂亲密无间地挂上我的脖颈,身子完全靠了过来,丰盈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躯干,一股成熟少女特有的幽香钻入鼻腔,伴随着她轻浅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勾引着我更深地探索她。
她精致可爱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带着淡淡粉色的诱人樱唇,近在咫尺,每一寸弧度都在无声地邀请。
“嗯,怎么了?
”
我低哑地回应,声音中带着难以自持的颤栗。
“所以说,哥哥,也是在营地,久违了半年多的妹之力补充,不是吗?
她轻笑着,嗓音染上了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流露的妖娆妩媚,每一个字眼都像羽毛般轻柔地刮擦着我的耳膜,撩拨着内心的最深处。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那抹绝美诱人的樱唇。
没有迟疑,没有挣扎,我低下头,近乎本能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蜜桃般的甜香,初触即化,勾引着我深入。
我贪婪地吸吮着那娇软的花瓣,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的形状,试图撬开那看似紧闭的门户。
莱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喉咙深处逸出细碎的娇喘,她主动回应,小舌如同初生的嫩芽般,试探性地伸出,与我的舌尖轻轻碰触。
“嗯……”
那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舌尖的交缠,我感受到了她全部的热情与顺从。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如同最灵活的鱼,追逐着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缠绕,吮吸,掠夺着每一丝甘甜的津液。
莱娜的身体因这亲密而战栗,她发出更急促的娇喘,那声音变得越发破碎、黏腻,像是一只被我玩弄在指尖的娇猫,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的双手收紧,搂着我的脖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后颈,力度不大,却清晰地传递出她此刻难以自持的激动。
随着亲吻的加深,她的身体彻底软化,纤弱的腰肢瘫软地依偎在我怀里,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一滩春水。
我感觉她胸前的饱满柔软,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她的呼吸,都让那两团弹软的肉球轻柔地摩擦着我的胸肌,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
“哥哥……哈啊……好甜……好喜欢……”
莱娜迷蒙着双眼,破碎的气音从唇齿间漏出,那双平日里清澈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浓稠的情欲。
我将她横抱起,让她如公主般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几乎要融入我的身体。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白皙的脚踝若隐若现,无意间摩擦着我大腿的内侧。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直透肌肤,刺激着我下身的坚硬如同钢铁般勃发。
“莱娜……你……想要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欲望。
“全部……都给哥哥……”
她主动吻了上来,那双樱唇仿佛具有吸力,将我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那份温顺中带着一丝渴望的磨蹭,让我的胯下被她腿间的柔软摩擦,火热的坚硬似要顶破束缚。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温柔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身体紧密贴合,感受到她全身的柔软与温热。
莱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打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过她饱满而弹性的臀瓣,然后探入她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唔……哥哥……”
莱娜细碎地呻吟,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颤抖,她似乎有些羞涩,但身体的本能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却又在下一刻轻轻打开,给了我的手指更大的空间。
我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触碰到那一片私密的柔软。
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细嫩的花瓣,以及其间涌出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芬芳的湿润。
“啊……哈……”
莱娜的声音变得急促,双腿开始不安地夹紧,但不是抗拒,而是如同蜜穴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她弓起身子,下身自然地迎合着我的指尖,似乎在渴求更深一步的触碰。
我用指尖轻柔地探索着她的花穴入口,那里湿滑而紧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因我的触碰而微微翕动。
我感受到她穴口微微的收缩与颤动,那是一种极致的娇羞与渴望交织的反应。
我的手指轻轻挤入,感受着内壁的温热与柔嫩,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莱娜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那双纤长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脚踝相互摩擦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
温热的蜜液,顺着我的手指湿滑地流淌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一小片睡衣。
我低下头,含住她那不断发出娇喘的樱唇,将她所有羞涩的呻吟都吞入腹中,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回荡在两人之间。
“莱娜……你真美……”
我的唇离开了她的,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嗯……哥哥……再深一点……想要……”
她带着哭腔呢喃,下身主动地扭动摩擦着我的大腿,那份湿热与饥渴再也无法掩饰。
我扶住她的腰,将她稍稍抬起,然后调整位置,让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滑的蜜穴。
前端的龟头已经饱胀欲裂,被温热的蜜液润滑着,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唔……哈……好大……”
莱娜低声惊呼,她感受到了那巨大的热物,穴口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顶端抵住她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她的温热和柔软,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坚硬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噗嗤”
声,凶猛地贯入了她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
!
莱娜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惊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绷得笔直,指甲甚至抠入了我的背部肌肉。
那份被强行打开的痛楚,让她紧咬下唇,却也止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呻吟。
“乖……放松……”
我轻声安慰,亲吻着她湿润的眼角,那眼泪不是痛苦,而是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刷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温热的软玉般紧密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吸吮着。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拉出都带出一声湿黏的“啧啧”
声,每一次贯入都让莱娜的身体剧烈颤抖。
“嗯……啊……哥哥……好深……要……坏掉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原本的痛楚很快就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所覆盖。
我将她一条腿抬起,缠绕在我的腰上,以便能更深入地撞击。
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每一次冲刺,都仿佛直捣黄龙,撞击着那最敏感的软肉。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又破碎的淫靡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更快……哥哥……哈啊……快一点……莱娜……受不了了……”
她无意识地哀求着,指尖死死抠着我的肩膀,下身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律动而抬起迎合。
我的腰身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空的水声,肉棒与嫩穴的每一次猛烈摩擦,都发出“噗哧”
、“啪嗒”
的撞击声,如同两块潮湿的肉块在黏腻地拍打。
浓烈的、带着少女体香和蜜液的腥甜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莱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黏腻的吞咽声。
终于,在一次最为猛烈的顶弄后,莱娜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紧紧夹住我的腰身,蜜穴内壁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我灼热的肉棒包裹。
“高……高潮了……嗯……啊……哥哥……我……啊……”
她整个人弓起,双眼翻白,口中逸出不成句的胡言乱语,身体彻底软化,瘫软在我的身下,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极致的快感。
我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吸吮的快感,也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将她的花穴灌得满满当当。
“呜……好多……”
莱娜含糊地呻吟,身体无力地颤抖着,感受着那份炽热与饱胀在自己体内扩散。
我拥着她,平息着彼此的喘息,感受到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身体还时不时地轻微抽动。
“现在……补充够了吗?
我的宝贝妹妹……”
我轻笑着,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那温软的肌肤散发出情欲后的热量。
“嗯……够了……全部都……给哥哥了……”
她闭着眼,脸颊蹭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倦怠。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我们才相拥着进入了短暂的睡眠,床单上一片狼藉,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第二天一早,起了床,我就在客厅,以思考者的姿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我的心情十分失落。
莱娜……究竟是何时,向什么人学会了那种诱惑男人的话?
那份清纯与妖娆的奇妙结合,几乎要了我的老命。
最大的嫌疑是三无公主,这个H病毒的传播者,世界第一H的公主殿下。
这可不行,我怎么能让如同一朵雪莲般纯洁的莱娜,学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得想个办法阻止才行。
不过我也真是的,必须让莱娜去学那种东西,才愿意补充妹之力的自己,也要为这件事情背负上重大责任。
咦?
这样说来,逻辑似乎不大妥当了。
妹之力是虚无的谎言,我应该竭力反抗才对,可是一旦反抗了,莱娜为了让我这个任性的哥哥能够补充足够的妹之力,就会去学那些奇怪的东西。
为了不让莱娜去学,我似乎应该顺从她,不加反抗,乖乖的补充妹之力才行,可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混蛋。
一时间,我的大脑陷入了死循环之中。
“大人,大人,怎么了?
身上穿着花点围裙的可爱小狗狗维拉丝,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好奇的在我面前晃了晃手,那副歪着脑袋,微微露出困惑的模样,就仿佛有一条小狗尾巴在后面迷惑的摇来摇去似的。
“男人啊,每个月总是会有一次深思的时候。
我神秘的看了维拉丝一眼。
“顺便补充一句,笨蛋的标准是每月深思两次。
胸口的项链微微发光,传出小幽灵的优美声音。
“胡说八道,笨蛋才不会深思,有本事你出来!
我愤怒了。
“呸呸呸,有本事小凡进来。
里面的小幽灵似乎在朝我做着鬼脸一般,这样笑嘻嘻说道。
“进来就进来。
我嘿嘿嘿的阴森笑着,朝项链内部伸入了可怕的魔爪。
不到两秒的时间,我缩了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一排整齐牙印。
我:“……”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对了,小黑炭呢?
我决定无视宅在项链里不肯出来,发出胜利笑声的小幽灵,回过头向微笑看着这一幕的维拉丝问道。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和我这个喜欢赖床让女孩们叫醒的懒爸爸不同,小黑炭可是勤劳的女孩。
“莉莉斯和洁露卡一起出去了。
“可恶,被强先一步了吗?
我喃喃嘀咕道,飞快将维拉丝的爱心早餐扒光,擦擦嘴巴,出去找宝贝女儿去了。
很轻易的,就在家的附近,一个开满了小花的草坡上,找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无关人士来了,别理他,我们继续。
察觉我的到来,那笨蛋侍女很是嚣张的大声说道,和小黑炭凑在一起,坐在地上,悉悉索索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凑了上去,坐在小黑炭旁边,终于知道母女两在干些什么了。
黄段子侍女在教小黑炭编织花环。
我的内心顿时温馨无比,在原来世界,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得到的家庭温馨,天伦之乐,却在这里实现了。
摸着小黑炭的脑袋,我微笑的看着母女互相交流,不一会儿,小黑炭就将她人生第一个花环做好了,毕竟是初成品,不是十分完美,对比黄段子侍女手中的漂亮花环,小黑炭沮丧的低下头。
“没关系,爸爸就喜欢小黑炭编的花环。
我将小黑炭一把抱住,让她把花环戴到我的头上,然后高兴地在她的小脸上亲一口。
旁边的黄段子侍女拼命瞪着我,似乎在说,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家伙,那个花环明明应该是给她的才对。
“你一大早带小黑炭出来做什么?
“当然是带小黑炭出来熟悉环境,走到这里,见坡上长满了花,一时兴起,就停下来编花环了。
这嚣张的小侍女,将手中的花环戴到小黑炭头上后,没好气的应道。
“哼,那些没有用的小技巧到是学了挺多。
见黄段子侍女编的花环贼漂亮,都不输给那些手艺精巧的精灵大师了,戴在小黑炭的头上,让她一头水银色的长发变得明艳起来,我不由的揶揄道。
“说到熟悉环境的话,不是应该由我这个正经八百的营地人来做,最合适吗?
自豪的宣称着,我牵起小黑炭的小手,二话不说就走。
“喂,等等我,你这个笨蛋亲王。
眼看宝贝女儿被抢走了,黄段子侍女愤愤不平,连忙跟上来,也牵起了小黑炭的另外一只小手,不甘示弱的瞪着我。
这么看去的话,不是像足了一家三口在散步吗?
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我温暖一笑,握着小黑炭的手紧了紧。
“还是先从最近的地方开始熟悉吧,我们去那里。
我指着就在家附近的那片树林,道。
“带着侍女和女儿往树林里钻,一定是想做什么坏事,果然是禽兽公爵的风范。
黄段子侍女用小黑炭听不到的细声嘀咕着,差点就让我一头栽倒在地。
狠狠瞪了她一眼,我咳嗽几声:“走,爸爸带你去看看。
走进树林小道,弯弯绕绕了一会儿,我指着前面的一大片空地,对小黑炭说道:“你看,那就是你的莎拉姐姐经常练习剑术的地方,要是在家里找不到,也没有和维拉丝她们出去的话,八成就是在这里了。
空地上,地面已经陷下去一层,原本松软的泥土被踩的坚固无比,上面满是凌乱脚印,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些脚印都是同一个人的。
周围的树木,身上满是剑痕,树上密集的叶子,许多都留下了锋利断口,哪怕在莎拉离开营地半年多以后,也如此清晰,就仿佛昨天还在这里舞剑一般。
光从这些鲜明的痕迹,就可以看得出莎拉是何等的努力。
就在我们从剑痕上,感受着莎拉的剑术进步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阵悉悉索索作响,回过头,一抹粉红色的娇小美丽身影映入了眼中。
“莎拉。
我笑着朝小妻子招了招手。
“大哥哥……还有洁露卡姐姐,莉莉斯。
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我们,莎拉露出惊讶的神色。
“才刚刚回来,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练习了吗?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眼前的莎拉。
和平时的穿着不同,那头粉色的秀发,为了方便被扎成一根可爱马尾,上半身穿着一件贴身小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恰到好处的及膝中裤。
原本性感的打扮,穿上萝莉形态的莎拉身上,却突出了一种清纯活泼,清新宜人,以及英姿飒爽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缺乏性感因素的原因果然还是在胸部上……
“……”
大概是见我紧紧地盯着她瞧,莎拉的脸蛋忽然微微泛红起来,下意识抱紧了胸前(果然还是对自己的乳量很在意)。
“又……又不是没有看过我这个样子,大哥哥真是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每次见了还是会被迷住,对吧,小黑炭。
我笑着捏捏小黑炭的小手,说道。
小黑炭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已经是联盟公认的大陆第一美女的莎拉,这副打扮的杀伤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对于现在的小黑炭来说,就和天上的太阳一样,过于耀眼了,让她不敢抬头直视。
“我们带小黑炭出来熟悉一下环境,莎拉,不用管我们,你练你的吧。
不想打扰如此可爱并且努力的小莎拉,我朝她点了点头,带着小黑炭离开。
片刻,树林后面传来莎拉心无旁骛的舞剑声,那一道道虽然幼小,但是干净利落,连绵不绝,宛如绝代剑客一般的剑势,让我欣慰之余,而又不免惋惜。
惋惜的是,如果能再给莎拉多一点时间让她成长,她未必不能成为强者。
上帝……可真是不公平啊。
“爸爸,怎么了?
小黑炭敏锐的发现了我的变化,拉了拉手,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感叹罢了,来,爸爸带你去下一处。
加快脚步,没过多久,我们就穿过了小树林,来到对面。
一个帐篷,孤零零的立在我们面前,帐门前面的早已经冷却的篝火,让我分外怀念。
“这是爸爸的一个朋友……一个喜欢煮面条的可怜圣骑士大叔的住处。
我如是介绍卡洛斯道。
“她是卡洁儿的父亲。
“咦?
小黑炭发出惊呼。
“卡洁儿的父亲……不是爸爸吗?
“哈哈哈,不是不是,虽说卡洁儿【啪啪】的这样叫我,但她的真正亲生父亲应该是眼前帐篷的主人才对,不过,我也能算是卡洁儿的半个父亲。
我哈哈的笑道。
正是因为这一点,卡洛斯才是可怜虫啊,不受女儿喜欢的女儿控,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事情了。
“这家伙,还没有回来吗?
我翻了翻篝火,又带着小黑炭闯入卡洛斯的家中。
貌似在我们去精灵族的时候,他回来了一趟,不过很快又离开了,阿卡拉交代的任务,以及想要拼命提升实力,抢回天使妻子的想法,让卡洛斯最近忙的人影都不见。
简洁的帐篷里面,弥漫着一股玫瑰糖果的味道,看来,那女儿控圣骑士就算忙个不停,也没有忘记给卡洁儿做她最喜欢吃的糖果。
简单摆设中唯一算得上精致的书架,被摆了个满,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书,还曾经跟卡洛斯借来看过不少呢。
瞻仰了一番卡洛斯的【遗迹】以后,我带着小黑炭绕了法师公会一圈,来到另外一边,法师公会的大本营。
“小黑炭,你看,那里。
我指着法拉老头的帐篷,危言耸听道。
“那是个可怕的老头,据说每天晚上都要生吃三大碗蚯蚓,二十只鸡屁股,五十对羊眼珠,因为这样奇怪的嗜好,胡子都掉的差不多了,而且放屁奇响,每次一放,整个法师公会都要震上三震。
在我话刚落音,帐篷里面就传来轰一声剧烈爆炸,因为魔法结界阻隔的缘
故,没有波及外面,但是大地却因此剧烈震动起来,恰好印证了我那番话,让小黑炭露出恐惧目光,在我身后躲了起来。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我得意道。
“没错个屁,你这混账兔崽子,要不是听到你在外面放屁,我的实验至于失败吗?
浑身焦黑的法拉老头从帐篷里冲出,宛如恶鬼一样咆哮着,向我们杀过来。
抱起小黑炭,我和黄段子侍女拔腿就跑,算是彻底坐实了法拉老头在小黑炭心目中的印象。
罗格营地原本分四个部分,东南西北四大区域,其中西区是交易区,北区是训练区,东南则是居住区,冒险者乐园位于偏向北区的中心位置,就宛如人的心脏一样,因为这里酒吧林立,不少平民也会过来喝上几杯,所以官方上并没有独立划分成为一个区域。
如今,在上次的神诞日过后,又多出了一个罗格新区,共五大区域。
这五大区域加起来,人口足足有数十万之多,还不算附近村落的流动人口,如此庞大的人口,造就了营地现在巨大的面积。
人多了,罗格士兵也相应的增加了不少,虽说繁荣是好事,但是却也带来了更加复杂的问题。
想要在短时间内熟悉营地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连我自己,现在对新区那边也并不是很熟悉,贸贸然跑去乱逛,真说不定会迷路。
没办法一口气逛遍,只能去几个熟悉的地方了。
比如说莎拉和她的父母,拉尔条子以及丽莎阿姨以前住的家,比如说凯恩和阿卡拉那,还有人走楼空,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狗窝的老酒鬼的住所。
西雅图克也住在附近,和他的老师那是臭气相投,都是酒鬼等级。
从冒险者乐园笔直穿过,来到了北区训练区,我另有意图的带着小黑炭来到冒险者训练营参观。
“真是怀念啊,以前莎拉也是在这里接受训练。
看着似熟悉似陌生的景象,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缅怀感叹。
想当初,自己也是刚来到暗黑大陆没多久,还处于彷徨时期,是莎拉,成为了我的第一根支柱。
在莎拉决定成为冒险者,来到训练营学习的时候,我可没少来这里找她,就是站在这个高坡上,看着她在下面学习,有几次还被邀请到训练营里,给学员们讲述自己冒险的经验心得,过了一把临时老师的瘾。
现在我可是不敢再去当老师了,自己和这些学员们的差距太大了,大到现在的心得体会,对他们而言可能是一剂毒药。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当年我还是个小德鲁伊的时候,阿卡拉她们并没有让我知道领域世界之力这些东西的原因,并不是每一个学员都是天才,都有那份天才的冷静和意志,对于他们来说,知道的太多,太远,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莎拉……姐姐吗?
小黑炭透过那一双眯着的眼睛,以及长长的漂亮水银色刘海,打量着坡下学员训练的热闹景象。
“怎么样,小黑炭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保护大家,保护联盟吗?
我摸着小黑炭的头,柔声问道。
带小黑炭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观察她对训练营的反应,如果流露出反感排斥之意的话,哪怕她的天赋再高,潜力再大也好,我也不会勉强她成为一名冒险者。
但是,如果她表现出迷茫,甚至是一丝兴趣的话,那么我这个父亲,就要好好给小黑炭策划将来了。
所以说,如果小黑炭自身能够拥有一定实力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更加的安全以及从容应对。
沉默许久,小黑炭并没有能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着急,并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看到小黑炭迷茫的表现,我微微一笑,更加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的确难了一点,就好像对一只在鸟笼里出生长大,才刚刚逃出去的鸟儿说,喂,我们去火星打怪兽吧。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小黑炭,无论你将来想要做什么,尽管和爸爸妈妈说,我们一定会支持你,帮助你,所以,当你心里有了打算的时候,不要藏在心里,大胆的和我们说出来,可以吗?
曲膝蹲下,我平视着小黑炭那双隐藏在刘海以及眼皮之中,拥有惊人美丽的双眸,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
“嗯,谢谢你,爸爸。
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似乎睁大了一点点,里面闪烁着动人泪光,小黑炭擦了擦眼角,娇憨的重重把头一点,然后亲昵搂上了我的脖子。
默默看着这一幕的洁露卡,也欣慰的抹起了眼角,身上的母爱光芒无限耀眼。
再过几天就是转职仪式了,大家都忙碌起来,说忙碌,也不知道该忙碌些什么,就是觉得紧张,总想为西露丝和艾柯露做点什么,让她们两个好好的安心转职。
这种感觉,颇有点像是孩子面临高考时的父母一样。
我笑维拉丝和莎拉,说她们两个,比当时自己转职还要夸张,她们则是笑看我将手中的书给握倒了看。
只有我们的小天使卡洁儿,情绪不是很高,身为半天使的她没办法转职,甚至将来的路子也无法确定,天使和人相恋的传说不少,但是诞生半天使的例子却很少,根本没有可以参考的地方,我和卡洛斯这些年来,也在暗暗为卡洁儿操着这一份心。
不过,卡洁儿继承了天使族的一半血统,她所具备的天生优势,就算西露丝和艾柯露转了职,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哪怕卡洁儿没有丝毫进步,实力也不会逊色于她们。
我们并没有见过卡洁儿认真的使用出全力的形态实力,不说和双胞胎打闹的时候,就算是将她那可怜的父亲卡洛斯一拳揍上半空,那也是刻意的压抑了不少力量,根据理论猜测,不论其他,光看拳头力量的话,卡洁儿应该不会输给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野蛮人。
虽说如此,拥有着这样独天得厚的条件,但是如今双胞胎公主们学有所成,可以转职了,自己却还是这副模样,没什么变化,卡洁儿也是伤心的很,一整天都趴在我的怀里,时不时无力的扇动几下那雏鸟般的毛茸茸天使翅膀,发出伤心的“叽~~”
一声,像是受了伤的猫咪,显得无精打采,哪怕是从卡洛斯那里抠来的玫瑰糖果也不起作用了。
“卡洁儿,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爽朗的男性笑声。
然后,帐门掀开,卡洛斯那张久违了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
女儿控之力让他一瞬间就将目光落在了怀中的卡洁儿身上,然后,脸上成熟沉稳,不苟言笑的表情一僵,抱头痛哭起来。
“哦哦哦,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
然后,像一辆上足马力的坦克般,鼻孔喷气的冲了上来。
一只幼小稚嫩的拳头,无精打采的挥出去,给飞奔过来的卡洛斯来了个全垒打。
眼看卡洛斯沿着刚才冲上来的路线,倒飞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口,我无语远目。
你看他,平时多沉稳成熟的一个大男人,那冷酷而忧郁的眼神,那半黑半白的头发,又有着难言的沧桑魅力,简直就是下至十岁萝莉,上至八十岁老妇通杀。
为什么在看到卡洁儿之后,立刻就上演颜艺,变成像拉尔那样的笨蛋了呢?
“哈哈哈哈,卡洛斯,你和卡洁儿的关系还是老样子,一点变都没有。
卡洛斯飞出去以后,外面又传来一把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不用说,肯定是他的老搭档,同样是酒鬼级别的西雅图克回来了。
“欢迎回来,西雅图克师兄,卡洛斯师兄。
我出门迎了上去,看着久别多时,却一点儿也没有改变的二人,由衷的高兴。
不……貌似改变了,这两个人,实力又强大了很多,并没有被猪突猛进式提升的我给拉下去,尤其是身上的气势,隐隐约约之间,竟然带上了一股第三世界冒险者那种非比寻常的气息。
按捺心中的疑问,我将二位请入家中,师兄弟三人也算在再次团聚,坐在一起,可惜莎尔娜姐姐已经离开了。
说起来,我们这个四人小队,似乎除了在对付衣卒尔的时候,以及第二世界的西部王国怪物异动事件以外,真的很少能走在一块。
“怎么样,阿卡拉奶奶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给卡洛斯倒了一杯清神水,给西雅图克直接扔去一坛酒后,我们聊了起来。
“任务?
什么任务?
西雅图克迫不及待的拍开坛口,畅饮一通,哈出酒气反问道。
“你们不是去完成阿卡拉奶奶交代的任务去了吗?
我诧异的看着二人。
这几天都在忙着紧张小公主们的转职,以及带着小黑炭熟悉环境,我也并未详细的和阿卡拉询问,只以为他们两个和平时一样,又被阿卡拉使唤着去做些什么事情了。
“不是不是,这次不是任务。
野蛮人大个头将他那刺青狰狞的大脸呼噜噜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
“吴师弟你猜猜看?
咧开一口森森的牙齿,他神秘笑道。
哦,向来直话直说的他,竟然和我打起了哑谜,这可真少见,莫非是去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刚才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淡淡的,不同的气势,带着惊讶不信口吻脱口说道:“莫非……是去了第三世界?
“你怎么猜出来的,该不会是一开始就在忽悠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吧。
见我一言中的,西雅图克比我还惊讶。
我说有那么值得奇怪吗?
我的智商就真有那么低吗?
见我忿忿的瞪着,西雅图克也反应过来了,哈哈大声一笑,试图蒙混过去的连忙解释道:“你猜的没错,我和卡洛斯一起去了第三世界,在你去精灵族的时候。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还是成功的被西雅图克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去了?
我瞪大眼睛。
“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说说看,在第三世界营地,号称营地最美的一朵鲜花的是谁?
我发出提问。
“最美的鲜花?
呃……莫非是……克拉娜娃?
那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嗯嗯,一定是她没错。
西雅图克想了想,很肯定的点起了头。
差点忘记了,野蛮人的审美观和我们完全不同。
“你说的是萨绮丽对吧。
坐在旁边垂头丧气,还未从卡洁儿的拳头中振作起来的卡洛斯,终于出了一句声。
“看来你们真的去过了第三世界。
见他一口说出萨绮丽的名字,我这回不得不信了。
“不对啊……明明应该是克拉娜娃才对……”
西雅图克小声嘀咕着,还在继续纠结。
我到不是怀疑两个人的实力不够,以他们领域级别的实力,在第三世界也算得上是强者了,没办法相信的原因,主要出在定位传送卷轴上面。
“你们哪里来的定位传送卷轴?
我好奇问道。
想当初自己去第三世界的时候,为了给琳娅多求一张卷轴,那是要死要活……呃,掐着法拉老头的脖子,让他要死要活,好歹才答应多做一张,为了这张定位卷轴,我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怎么一回头,定位卷轴就好像上了流水线,量产起来了呢?
想想看,我和琳娅那用了两张,据法拉老头说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做出来的,从第三世界回来,发生了莎尔娜姐姐的事件,然后,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又拿去了两张。
我可以将这两张理解为是在我们去第三世界的时候做出来的,没什么问题,但是紧接着,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哪里来的卷轴?
莫非我被法拉老头忽悠了,什么定位传送卷轴,其实就像是普通的回城卷轴一样,砰啪一声就能做出来。
“当然是从法师公会那弄来的,知道吴师弟你去了第三世界,接着卡夏老师和莎尔娜又去了,我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西雅图克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露出一副肉疼的样子。
“不过,可是花了大价钱,大价钱啊,法拉简直就是个吸血鬼。
“我觉得我们可能被那老头欺诈了,你们想想看,他不是几个月才能做出一张这样的卷轴吗?
现在,光我们拿去的就六张了,他哪里来的那么多?
我觉得不能忍。
“还真是这样,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记得那老头给我们卷轴的时候,分明还不止这两张,不行,得找他算账去!
西雅图克一听,顿时也反应过来了。
究竟那老吝啬鬼敲诈了他多少,才让一向运气贼好,从来不缺宝石装备的西雅图克,也如此愤怒。
“不急,迟早要找他算账。
我和卡洛斯按住了愤愤不平的西雅图克,安慰道。
“你们在第三世界,遇到了莎尔娜姐姐吗?
知道他们跟在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后脚,也去了第三世界以后,话题一转,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遇到了,那家伙,实力提升的越来越快了。
提起莎尔娜,西雅图克有些蛋蛋的忧伤。
可不是吗?
在比武大会的时候,莎尔娜的实力还远远不如他和卡洛斯两个,现在,却已经有超越之势了,除去某个非人类的德鲁伊不能算,这样的天才,西雅图克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莎尔娜姐姐的天赋原本就高,加上她还有昔日酒红色恶魔的传承,实力提升能不快吗?
我淡定喝茶。
“酒红色恶魔的传承,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连卡洛斯都顾不得失落了,和西雅图克一般震惊的看着我。
“你们不知道吗?
我也震惊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摇了摇头。
“老酒鬼忽然振作起来,去了第三世界,难道你们就不奇怪,没有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是没办法相信。
“问了阿卡拉,她只说反正我们要去第三世界,干脆自己去问好了。
西雅图克摸着他的大光头,尴尬笑道。
那只老狐狸,还真能省事。
我摇了摇头:“那你们在第三世界遇到老酒鬼了吗?
“没有,莎尔娜说,卡夏老师似乎直接去了别的区域。
这次换卡洛斯回答道。
“原来如此,难怪……”
话说一到第三世界就直奔难度更高的地方,老酒鬼的野心还真不小啊,还是说不想和莎尔娜姐姐见面,要独自一个人寻找失去的人生意义?
“所以,我就直接问莎尔娜了。
这时候,西雅图克将大光头一晃,插嘴道,旁边的卡洛斯则是做了一个不忍目睹的捂脸动作。
“你还真是……”
我也无法直视西雅图克了。
“结果莫名其妙的和她打了一架。
“你活该。
我冷淡的注视对方,女王陛下的黑历史,你也敢直接去问?
“吴师弟,这家伙不用理会,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吗?
卡洛斯干脆直接无视自己的多年拍档,问道。
“嗯,这个嘛……”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说一说,他们也是老酒鬼的学生,算是有资格知道,而且莎尔娜姐姐也没说不能和别人说,高傲坚强的女王陛下,又岂会被那点黑历史所束缚,只不过是西雅图克的询问姿势不对,自寻死路罢了。
“原来卡夏老师的身份竟然是……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历史。
听完以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都呆滞起来了。
这种事情,已经完全突破了人类的想象能力。
“不管怎么说,卡夏老师振作起来了,绝对是一件好事,以她的实力,联盟必添加一名绝大的阻力,再加上传承了酒红色恶魔的莎尔娜,还有精灵族的那位王,以及复活的亚瑟王,我忽然为四魔王和三魔神担忧起来了。
卡洛斯微微笑道,也难得的幽默了一把。
“前提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时间。
我感叹一声,两人也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说话。
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将来也未必不能向四魔王,乃至三魔神发出挑战。
之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告辞,回他们的小帐篷收拾去了,至于卡洁儿,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跟卡洛斯一起离开,毕竟是久违的父女重逢嘛。
对于卡洛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她还是认同的,只不过是有些傲娇,再加上在天使族的时候,心里对从未出现过,而让自己和母亲受尽欺负的父亲,所积累起来的怨念,让她还没办法接受和卡洛斯其乐融融的相处。
目送三人远去,我心里感慨的想道。
“吴师弟,晚饭记得让维拉丝做上我们的份。
西雅图克回头一声怒吼,当时就让我无语了。
得,蹭饭党回来了。
第二天,一大波蹭饭党强势归来。
首先是和我,卡洛斯并称为营地三大女儿控的拉尔条子,跟着他的当然还有丽莎阿姨,以及道格格夫这对野蛮人兄弟,三人在库拉斯特雇佣上了远程的法师佣兵,弥补了队伍短板,现在是一路高歌猛进,就快要和大菠萝的投影搞基,去哈洛加斯了。
“吴,我都听说了。
拉尔忽然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露出严肃认真的表情。
“听说什么?
我将小黑炭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听说我最近多了一个外孙女。
他忽然展颜,阳光灿烂道。
“在哪,是谁?
如果是莎拉的话,抱歉,她还没有怀孕。
我心中更加警觉。
“亲爱的吴,你在说什么傻话呀,眼前不就是吗?
啊哈哈哈。
拍打我的肩膀,拉尔慈爱的目光落到我身后的小黑炭身上。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曾经一起在群魔堡垒经历过痛苦蠕虫事件,见过小黑炭,所以对于我身边多了这么一个水银长发的瘦小胆怯女孩,并不觉得惊讶。
但是拉尔条子和丽莎阿姨,虽然以前听说过了小黑炭的事,却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小黑炭,两人顿时就爱心四溢起来了,这不,我才刚刚从丽莎阿姨的手上,将彷徨不安的小黑碳给牵了过来,立刻又被这条子见机缠上了。
“照你这么说来,西露丝和艾柯露岂不是也得叫你一声外公?
我讶然道。
“这个……她们还是算了吧。
拉尔回过头,看了厨房里的双胞胎公主一眼,再看看站在她们旁边,正在教公主们做菜的莎拉,来回对比了几眼,似乎尤其的在身高方面纠结了那么一会,终于是虎目窜下两行热泪。
对不起,我的宝贝女儿莎拉哟,没能让你长个子都是爸爸的错!
在拉尔心中,我似乎听到了这样的无声呐喊。
“但是莉莉斯不同,她……”
眨眼间,拉尔又恢复了笑脸,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在我身后躲的更紧的小黑炭,朝我竖起大拇指爽朗的说道。
“她现在比莎拉矮,现在不叫一声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
“咚!
正在教西露丝和艾柯露切鱼的莎拉,【状似】一下子没有把握好力道,直接将鱼头给斩下来了,下面垫着的砧板也跟着发生了一声惨痛悲鸣。
“怎么回事,刚才脖子上闪过了一道凉意?
拉尔条子摸了摸脖子,神色不安而困惑。
拉尔大叔,你的死兆星已经在天空上闪烁着了。
“要是小黑炭真的叫你外公的话,那么应该叫丽莎阿姨什么呢?
我决定拯救一下拉尔,让他免于深陷深渊。
“哈哈哈哈,你这个问题太可笑了,当然是叫外婆了,丽莎外婆,哈哈哈!
貌似我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般,拉尔得意的大笑起来。
我和道格格夫三个,不约而同的开始退后。
“丽莎,丽莎,看到没有,你当外婆了,你也是婆婆了,高兴吗?
拉尔还是乐的比手画脚。
“听~到~了~哦~”
看起来依然像是初为人母,年轻的不像话的丽莎阿姨,在身后抚脸温柔的微笑着。
“原来我在你眼里,已经那么老了。
“等……等等,丽莎,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并不是说你很老了,只是想说你看起来已经很老……不对,是听起来已经很老……也不对,总之是……啊啊啊啊啊——!
拉尔的惨叫声在法师公会上空久久回荡不绝,不知情的法师们,还以为是某不良会长又研究出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话说回来,大家吃的可真丰盛啊。
拉尔一边哭着,一边挠头哈哈笑道,真是个坚强的家伙,这副惨象我都已经没办法直视了。
“是啊,有维拉丝,莎拉,还有丽莎阿姨,想不丰盛也难。
我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滋溜溜的一吸。
“咕噜~~”
拉尔吞了一口口水,看着他的眼前。
就仿佛在密集的人群之中,被画圈孤立起来了一般,餐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都离的他远远的,唯独一碗白饭,一个蒸的半熟的鱼头,摆在他面前。
该不会就是被莎拉一刀断头的那只鱼头吧?
“我这有上好的鱼头,一定是我的宝贝女儿为了我这个父亲精心制作的,包含了满满的爱意,你们若是真的那么想吃的话,那么交换点什么也不是不行。
无一人回应,只有噼噼啪啪的碗筷声,以及哧溜溜的,吃的满嘴流油的扒饭声。
“道格,格夫,我们是好兄弟吧。
他看了看旁边,希望能够得到支援。
“餐桌无兄弟。
道格深情的注视着前面他喜欢的那道菜。
格夫干脆就将脸埋到碗里去了。
“西雅图克大人,我们昨晚还一起去酒吧,说好要患难与共的不是吗?
“昨天喝醉了,记不得说了什么。
西雅图克摸了摸他的大光头,装傻技能瞬间点到了MAX等级。
“卡洛斯大人,我们都是圣骑士,是正义的好伙伴,对吧。
“正义的道路……总是伴随着孤独。
卡洛斯沉默片刻,似深有感触般发出一声叹息,偷偷摸摸的夹起了一块肉,在拉尔感动的目光中……递到了卡洁儿的碗里。
卡洁儿见碗中多了一块不喜欢吃的东西,不爽的叽一声,以庐山百龙霸的气势将卡洛斯揍飞出去。
“卡洁儿,不行哦,要多吃点肉才能长大。
对于和埃里雅一样挑食,只吃水果的卡洁儿,我也看不下去了,夹了一块肉丝,递到她的嘴边。
“叽叽~~”
卡洁儿二话不说,欢快的张开小嘴含住了筷子。
于是,我遭到了卡洛斯不知是感谢还是怨恨的目光注视。
“亲爱的吴……”
拉尔似乎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献媚的笑道。
“拉尔大叔,你不是最喜欢吃鱼头吗?
我忽然插嘴。
“咦……咦咦,有这样的设定吗?
拉尔一脸茫然。
“莎拉和丽莎阿姨可以作证。
我狡猾的将话题转移到关键人物身上。
心地善良的莎拉犹豫起来,丽莎阿姨则是面带着修罗微笑,点了点头。
“原……原来,我竟然一直喜欢吃鱼头,原来如此……”
拉尔用筷子挑着两只鱼眼,身体就和鱼眼一样那么的泛白。
“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们来迟了。
一声熟悉的大笑,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不迟,来的正好,丽娜大姐,高特猩猩。
我起身欢迎。
“我说,吴,咱两也相识了那么久,称呼上就不用那么生疏了,你看,将后面的两个字去掉怎么样?
高特拍着我的肩膀,商量道。
“好的,猩猩。
我爽朗的笑道。
“咦,等等,不对劲,不是说了是后面两个字吗?
高特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啊,就是后面两个字,猩猩高特,不是这样吗?
“等等,让我想想,猩猩高特……猩猩高特……去掉后面两个字的话……竟然还真是这样!
我居然是在自投罗网!
高特大猩猩抱头哀鸣起来。
拜托了,有谁能帮我将这只智商连大猩猩都不如的家伙给送到动物园里去吗?
“说起来,你那新认的女儿呢?
眨眼间,他又恢复了原样。
“喏。
我摸了摸坐在身边的小黑炭的头,将她抱在大腿上,炫耀道。
“怎么样,可爱吧。
“可恶,我也想要个女儿呀。
看了看小黑炭又看看西露丝和艾柯露,高特大猩猩不甘心的嚷嚷道。
“这种事情和丽娜大姐说去。
“也对。
恍然一点头,高特爽朗的举起手,朝她的妻子大声吼道。
“丽娜,我们现在就回去,生个女儿吧!
咔嚓一声,我仿佛听到了丽娜大姐的某根神经崩断的声音。
然后,高特和拉尔坐在了一起。
“来,高特大人,分给你半个鱼头。
拉尔将鱼头切开一半,送到高特碗中。
“谢谢,谢谢。
高特泪流满面。
“可是半个鱼头不够配饭啊。
“没事,鱼眼珠子慢慢含着就是了,只要告诉自己,这是盐团,这是盐团……”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招,拉尔兄弟,你真厉害。
高特惊叹。
“哪里哪里。
看着患难结真情的两人,所有人都远目了。
最后,丽莎阿姨和丽娜大姐还是心软了,偷偷给丈夫又做了一顿饭。
“丽娜大姐,最近营地没发生什么事吧。
饭后,我随意地和已经从老酒鬼和我的手中接过了罗格士兵统领职责的卡丽娜,闲聊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麻烦,一来我没什么经验,二来多了一个新区和大量的人口。
“那也是。
想起这段时间,丽娜大姐忙的几乎两脚不沾地,我回营地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见到她的人影,可以想象出她究竟有多忙。
“不过现在好多了,多亏了阿卡拉大人的教导,我也算慢慢的习惯了这份工作。
这样说着,卡丽娜轻轻微笑的扬了扬眉毛,脸上闪烁着自信神采。
看到这样的丽娜大姐,我也就放心多了,一直担心她从数十年的历练之中忽然脱离以后,能不能找到归属感,现在看来,她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和职责。
至于高特大猩猩,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个笨蛋,其实也的确是个笨蛋,因为太爱着丽娜大姐了,所以变成了笨蛋,为了丽娜大姐,他已经决定放弃了成为猩猩一族的英雄……哦,不对,是人类英雄的梦想,留在妻子身边守护她。
“不过,说到最近发生的重大事情……”
不自觉的蹙起眉头,丽娜大姐苦笑一声,道。
“当属卡夏大人和莎尔娜引起的混乱。
“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怎么能怪小弟呢,说起来,听阿卡拉大人说,多亏了你,解决了那两个人的矛盾,连卡夏大人也振作起来了,不是吗?
“我也没做什么,是她们两个自己想通的。
我含糊道。
“看小弟为难的脸色,我也就不过问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以后但愿别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好了,说实在话,虽然只有短短的数秒,但是那两个人一旦认真起来,我根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到万一营地受到波及……我到现在都还心惊胆战。
“丽娜大姐已经完全代入了现在的职责角色,真是恭喜了。
见她一副犹有余惊的样子,我不由的笑着揶揄了一句。
“那是,我卡丽娜是谁,要么不做,要么就努力做到最好。
卡丽娜尽展英姿飒爽的女强人风范,回应我的揶揄。
“啊,对了。
似乎忽然又想起什么般,丽娜大姐困惑的轻轻歪头。
“是不是错觉呢?
最近……总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什么的样子。
那种困惑神情,就好像城管头头在某一天发现,违法小摊小贩忽然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少了一点什么?
本来我不该为这个含糊的问题而烦恼,但是,这一句话却好像说到心坎上面,总是让我心神不宁。
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
对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
丽娜大姐所说的少了点什么,一定是少了某个卖着有伤风化,以及永远也卖不出商品的商人。
红白公主啊!
回来好几天了,我竟然完全将她给忘到后脑勺去了,不单如此,去精灵族的时候貌似也没有和她打过招呼。
我额头上的汗水立刻嗖嗖流了起来。
到不是说担心那无节操巫女会出什么事,毕竟阿卡拉说过,哪怕是现在的我和莎尔娜姐姐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我只是担心她又在哪里卖节操,甚至是打着我的名义卖节操罢了。
我火烧屁股一样的赶到阿卡拉的小黑店。
“哦,你终于记起那位公主了。
阿卡拉对我的记忆力表示老怀欣慰,顺便点醒了一句:“她现在似乎在造纸厂那边。
“果然是去犯罪了啊啊啊!
阿卡拉奶奶,为什么你不去阻止她!
我抱头跪下,痛苦的悲鸣起来。
造纸厂和红白公主,这两者之间就犹如一群肥羊和一头饿狼的关系,你相信那只狼会安分呆着吗?
“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处理好了,呵呵”
阿卡拉一边悠闲的啜着茶,一边笑道,俨然是已经安然退休,甩下一个烂摊子的领导架势。
无奈,我只好亲自跑造纸厂一趟,老实说,真不想来到这里,就和我不愿意靠近精灵族的天空部落的中央广场,那种心情一样。
百般的……不,是万般的滋味。
本来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但是出乎意料之外,我很轻易的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红白身影。
在造纸厂的大门旁,那座名为沉思者,实则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厕所便秘的雕像脚下。
“呃……”
简直就好像站在一堆大蒜山上,对吸血鬼说,你来咬我,来咬我啊。
故意不看那座雕像,我来到红白公主面前:“你……”
坐在挂着【十万金币】的牌子的纸壳箱里面,这红白公主有气无力的低着头。
见我到来,她终于抬起头:“兀……来了。
“是的,我来了。
我流露出冷酷的眼神。
“兀,不该来。
红白公主的声音很低,低的仿佛像草原拂过的风儿。
“但我还是来了。
我擦拭着手中冰冷的剑锋。
这都是在演什么啊混蛋!
我化身哥斯拉,狠狠将心灵之中的茶几掀起来。
“兀别管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人一声不吭的抛弃掉的可怜公主罢了。
红白公主伤心的擦拭着眼角。
“抱歉……”
贸然离开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你貌似只不过是霸王食客一名,没有一定要打招呼的理由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歉了,为了不让她乘机卖节操。
“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买点我的商品如何,最新款式,现在挥泪甩卖中,只打五折,错过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一瞬间,红白公主变成了精明的商人。
“不要。
“竟然连看都不看就拒绝了!
红白公主震惊沮丧中。
每看一次节操就要掉一截的东西谁要看啊!
“绝对震撼的商品,童叟无欺。
红白公主还是不死心。
“已经没有什么商品能比眼前的更加震撼了。
我指着纸壳箱上的那块十万金币的牌子,漠无表情道。
低头看了看,红白公主不知道把我的话理解成什么了,恍然哦了一声。
“兀的野心不小,怎么样,只要十万金币,兀就可以把我带回家去了。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要是不给我十万金币,我就不跟你回去,继续在这里卖节操】这样的意思吗?
我的嘴角开始无意识的抽搐起来。
“身为巫女族的公主,我可不会做那么失礼的事情。
“那你到是说说看,买回去能做什么?
有什么好处?
我被她这番话逗乐了。
“这个嘛……按照兀们人类的说法,那就是……”
很认真的想了一想,跪坐在箱子里的红白公主,忽然换了一个姿势,像猫咪一样优雅可爱的四肢立着,然后抬起一只小手,呈猫爪状握起,在脸上猫洗脸般的舔舔爪子,一挠,“喵”
的撒娇叫了一声,以勇者无畏的精神说了三个字。
“会暖床。
我这是穿越时空,来到了某个漫展吗?
不得不说,眼前的商品卖相极佳,而且便宜实惠,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心动了。
“怎么样,客人,心动了吗?
保持着这副可爱诱人的姿势,红白公主露出期待目光问道。
“不得不说,作为一名商人,你很努力。
我头疼的捂着额头,斟酌台词。
“但是,我不萌巫女。
“呜!
红白公主瞬间僵硬,变成了苍白公主。
“我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感觉似乎遏制了一下这红白公主的卖节操势头,我连忙乘机切入主题。
“我,曾经被一个狠心的男人抛弃过。
红白公主重新端庄跪坐下来,仰头望天,瞬间进入了琼瑶剧场。
“究竟是谁?
我一脸震惊,原来她还有这样的黑历史,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进展到了什么关系?
A吗?
还是说B,或者说已经C了?
怀孕了吗?
或者说是已经有了孩子吗?
有癌症吗?
是亲兄妹吗?
话说我兴奋个毛啊!
“那个男人,曾经教会了我很多,让我看到了巫女一族的光明未来。
哦哦哦,貌似很了不起的样子,那个神秘的男人!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请节哀。
我同情的看着红白公主,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一段悲惨的历史。
“教我的那些,全部都卖不出去。
“哈?
这是什么神转折?
“明明将我捡回去,说要好吃好喝的招待,但是某一天却将我弃之不顾,消失不见。
“冒昧插嘴问一个问题。
我再三深呼吸,举手。
“你说的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红白公主点头。
“我什么时候教会你很多了!
什么时候让你看到巫女族的光明未来了!
我掀桌怒吼。
“兀,不是很热心的教我制作新商品吗?
“好吧……是有这么回事,虽然不是出自我的本愿,但是这和巫女族的光明未来又有毛关系啊!
“商品大卖的话,就能买很多很多的纸,巫女一族就能振兴了。
“振兴巫女一族的代价还真是廉价啊……”
我无力的跪倒在地,完全败给了她。
“结果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件都没有卖出去,感觉被骗了,再也不会爱了。
“关我毛事啊!
“连这具被玩弄糟蹋之后,残忍的遭到了抛弃对待的伤痕累累的身体,都已经卖不出去了!
“你是哪本书里走出来的悲惨名伶!
“之后心灰意冷,就决定来造纸厂作案了。
“不要一下子就走上犯罪道路啊喂!
“但是看到这座惩罚的雕像,又犹豫起来了。
“不要再提这个梗了啊啊啊!
“思考再三,决定就地摆摊,说不定能迎来新的商机和人生。
“难怪造纸厂的工人们都不愿意走正门了!
“最后饿的不行了,只好卖我自己了。
“和饿不饿没关系,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做吧,打算做这种事情以达到卖节操的目的对吧,你这个十万元巫女!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行了,已经没办法吐槽下去了。
“兀,真是精神呢。
看着这样的我,无节操的红白公主仿佛事不关己的淡然叹道。
“我会这样都是谁的错!
再三深呼吸,我狠狠瞪着红白公主:“总之,和我一起回去吧,别在这里卖节操了。
“又要过上被捡到,然后被抛弃的生活吗?
我真是个不幸的公主啊。
“没人想捡你,也没人会抛弃你!
我没好气的应道。
“按照剧本,这时候,兀要强硬的抓住我的手,迎着夕阳在沙滩上奔跑,大声说【走,跟我一起回老家结婚吧】。
“我为什么要立这么可怕的死亡FLAG啊!
虽然没有按红白公主的剧本行动,但是我还真强硬的抱起了箱子,连着坐在里面的她一起,抬着走向回营地的归路。
“被捡回去的感觉,真好。
即使是这样也能淡定自如的端坐在箱子里,毫不动摇的红白公主,如是感叹。
“但是,被抛弃的感觉,真糟糕。
“是是是,十分抱歉。
“不过被放置久了,孤独,饥饿,微妙的,又产生了快感。
“你究竟是S还是M啊!
我差点脚跟一滑,栽倒在地。
“兀,听好了。
忽然,红白公主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认真,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永远不要抛弃。
“是是是。
“永远永远不要抛弃。
“知道,了解。
“永远,不要放弃。
“我可从来没打算放弃自己的人生啊笨蛋!
我怒掀茶几,心里暗下决心,无论怎么都好,一定得把这红白公主打发回她的巫女一族,不然我的人生永远和节操无缘。
于是,遭到放置PLAY数月的红白公主,也顺利的回到了营地,因为这件事,我没少被拉尔那些家伙数落……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仿佛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我失落的喃喃自语着,然后目光落到床上。
这里是黄段子侍女的家,此时,这个笨蛋侍女正被我以【哔】甲缚的捆绑方式,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口中塞着一团布。
她那细白的腕骨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红印,双腿也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只露出一点点白嫩的脚趾。
她双膝跪伏在床单上,身体前倾,修长的腰肢弓成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任凭我的视线肆意玩弄。
她的嘴巴被破布堵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眶里涌动着晶莹的泪花,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说来话长,那么我就长话短说好了。
吃下黄段子侍女新开发的过期避孕药以后,我随后甩开了她的尾随,顺利的回到了家中。
本应该一切顺利才对,可不知怎么的,头忽然很晕,于是睡了一觉。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睡觉嘛,很正常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还算很正常,在梦中,我似乎做了一个迷迷糊糊,很不得了的春梦。
男人嘛,哪个没有做过春梦的,我依旧不以为意。
可是,就在我醒过来,细细琢磨着那个模糊不清的春梦时,忽然发现下半身湿漉漉的一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已经久违了的梦【哔】。
我瞬间震惊了。
不过很快释然,男人嘛,又有哪个没有……
等等,不对劲啊混蛋!
我忽然醒悟起来,然后一下子怒掀茶几。
睡之前不是刚在黄段子侍女的家里,受到她的换装挑逗而啪啪啪过了吗?
哪里来的梦【哔】!
一定是那颗新开发的过期避孕药在作祟。
我瞬间化身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看穿了作案手段,识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
于是,便有了以下这一幕。
“说,那颗过期避孕药究竟是用来干嘛的,有什么效果?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才对。
我声色俱厉的瞪着黄段子侍女,发出最严厉的威胁。
这侍女呜呜叫了几声,似乎想要顽抗到底。
“哼,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拿你就没辙了?
老实招了吧。
冷笑着,这一瞬间,我已经容嬷嬷附体了,手上拥有着两件SS级宝具——绣花针和小黑屋,拥有SSS级技能——无悔的大明湖畔,就算敌人是秦始皇,希特勒,本拉登,美猴王,奎爷,乔帮主之类的凶残之辈,也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仰头得意的放声大笑着,恶狠狠地瞪向黄段子侍女。
哦,不好,搞错了,忘记将她嘴上的布取出来了,我说怎么一直在呜呜呜的叫。
“放开我,你这禽兽亲王!
嘴巴刚被解放,这笨蛋侍女就迫不及待的叫嚷抗议起来了,被绑成这副羞耻的模样,让她泪光都快涌出来了。
“区区侍女,还想命令主人?
我蹲下去,捏着这笨蛋侍女的脸蛋,指尖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轻轻抚摸,随即滑过敏感的颈项,锁骨,腋下,顺着绑痕不断撩拨。
她那玲珑的娇躯因我的触摸而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原本只是生理上的反应,在我的挑弄下却带上了一丝难言的颤栗。
“其实很开心才对吧,被绑成这样,你这抖M侍女。
“才才才……才没有这回事,快放开我你这笨蛋,变态,被一百万匹马踹死好了!
黄段子侍女挣扎着,在指尖的轻轻划动之中,娇躯忍不住轻微的颤抖着,脸上的红潮更甚。
她那丰盈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透过单薄的衣物,隐隐约约地挺立了起来,那份羞耻与兴奋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诱人。
“真是不像话呢,你这抖M侍女,要是被小黑炭看到了这一幕该怎么办,你说是吧。
我露出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容,捏起这小侍女的下巴问道。
不……不要……”
这一下可是直接命中黄段子侍女的死穴了,她在谁的面前卖节操都没问题,唯独在小黑炭面前不行。
“那样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吧,只有一次机会哦,要是撒谎的话,我就把小黑炭叫过来,让她看看你现在兴奋的不行的变态样子。
“呜呜~~才……才没有兴奋。
黄段子侍女软弱无力的抗议了一声,犹豫片刻,似乎真的感觉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节操危机,终于下定决心说实话。
“其实那颗药丸是……”
她以低着不能再低的声音,吞吞吐吐说道。
“那可药丸的效果是……可以让吃下去的人短时间迷糊,然后喜欢上受虐,也就是笨蛋亲王口中经常说的抖M……”
“为什么要给我吃下那么可怕的东西!
得知真相的我当时就吓尿了,恨不得立刻抠喉咙把药丸给抠出来。
“因为……因为笨蛋亲王老是欺负我,尤其是在……是在……哼,我也要反击,让笨蛋亲王尝试一下抖M的滋味。
爱记仇的黄段子侍女轻声哼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谁要去尝试啊!
抖M的滋味我早就已经……咳咳,不对,那种东西我才不要!
差点说漏嘴了,我可不能把自己对莎尔娜姐姐的逆袭野心,以及无奈的现况暴露出来,让这笨蛋侍女抓住把柄,又在小黄本上添加一道强而有力的八卦。
“好在没什么效果。
回想起吃下药丸之后的经过,我心悸之余,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春梦,然后梦【哔】了而已,应该是副作用吧。
“不可能的啊,明明已经做过实验了。
黄段子侍女不甘心的嘀咕着。
“哼,我这可是巨龙一般的体质,抗药性妥妥的,少拿你那些没用的试验品来参照。
拍拍胸膛,我自得的说道。
“好像也只能这样解释了,明明已经将这种情况考虑在内,将药效调配至最强了,没想到……看来是失败了。
叹了一口气,这笨蛋侍女满脸沮丧。
“我觉得……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竟然给我吃下那种东西,而且还妄图下克上。
“不是没有得逞吗?
对方试图狡辩。
“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并不代表可以原谅,杀人未遂也是重罪!
我忿忿的怒斥一声,左右打量动弹不得的黄段子侍女,寻思着惩罚她的方法。
她被紧缚的娇躯,在粗麻绳下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痕,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肉球不安地弹动着。
她原本就只穿着轻薄的侍女服,现在被绳索一勒,那原本就若隐若现的曲线,变得更加凹凸有致,特别是腰肢被勒得极细,衬托出臀部的圆润和胸脯的饱满。
她那被束缚得高高挺立的乳头,隔着单薄的布料,仿佛都在向我无声地哀求着。
我伸手,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裙子下方的束缚,让那柔顺的布料滑过她雪白的大腿,露出了她只穿着蕾丝内裤的私密之处。
那内裤湿了一小片,显然是身体对捆绑和我的挑弄做出的最诚实反应。
“呜……你……你这个禽兽!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眼底的玩味和期待所吸引,那份羞耻感在她内心深处激起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我掰开她被绳索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尽管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花穴,被蕾丝内裤包裹着,边缘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那里已经被淫水濡湿,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怎么,不是很喜欢被玩弄吗?
我的抖M小侍女?
我邪笑着,指尖探入她的蕾丝内裤,沿着那私密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不要……嗯……不要啊……”
她激烈地挣扎,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身体的扭动也让我的指尖能更深入地触碰她最敏感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被我轻柔地揉弄着,洁露卡立刻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身猛地弓起,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
“哈啊……别……嗯……好奇怪……啊!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深入,轻柔地进入那湿润的蜜穴。
内壁的柔软和温热紧紧吸附着我的指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听到她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唔、啊”
之类的破碎淫叫,蜜汁更是止不住地向外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蕾丝内裤。
“嗯……亲王殿下……好舒服……再深一点……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因快感而痉挛。
我顺势抬起她被捆绑的双腿,让她那圆润的臀瓣更加暴露在我面前,同时也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穴内的每一寸敏感。
在一番深入的玩弄之后,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内壁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绞住。
“啊……嗯……高……高潮了……!
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彻底打湿了床单。
我将她紧缚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被淫水打湿的蕾丝内裤紧贴在丰满的臀瓣上,显得更加诱人。
我解开了她腿部的绳索,让她能够稍微分开双腿。
然后,我将勃发坚硬的肉棒抵住她那被淫水濡湿的嫩穴,感受着她穴口在剧烈高潮后敏感而微微张开的形状。
“亲王……要……要进来吗?
洁露卡喘息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征服后的顺从和颤栗。
“当然,我的小侍女,这才是你真正的奖励。
我低笑着,腰身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噗叽”
声,直接贯入了洁露卡的花穴深处。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被巨大肉棒强行贯穿的极致痛楚,却又在下一刻转变为被填满的饱胀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我牢牢控制住。
我开始粗野地抽送,每一寸拉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洁露卡的身体剧烈痉挛,丰满的臀瓣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拍打出“啪啪”
的响声。
她的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的淫叫,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床单。
“亲王……用力……再用力一点……嗯……啊……快……要坏掉了……求你……”
她被彻底玩弄得失去了理智,开始哀求着我更猛烈的冲撞,那份抖M的本性被彻底激发。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嫩穴里猛烈地抽送,撞击着她子宫的柔软。
洁露卡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丰满更是剧烈弹动,那画面极致淫靡。
我感受到她穴内收缩的肌肉,以及她不断喷涌而出的蜜液,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在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之后,洁露卡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猛地绞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龟头彻底淹没。
“啊——高潮了!
亲王殿下!
我……啊啊啊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彻底软化,瘫软在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任由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抽动。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也达到了极限,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一声低吼,悉数射入了她那被蹂躏得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将她彻底灌满。
洁露卡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颤抖着,感受到那份饱胀和炽热在她体内扩散,混合着残留的药效,让她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泥沼中。
可惜的是,老天并没有给我时间,门外传来了图书馆方向的动静。
嗯,已经学习完了吗?
看看时间,睡醒一觉后跑过来,严刑逼供一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黄昏时分了。
“这次就先饶过你。
我无奈的给黄段子侍女松绑,整理一番凌乱的衣服,要体体面面,面带笑容的迎向宝贝女儿。
“下次再试试其他配方吧。
身后,黄段子侍女还在细细的发出嘀咕声。
“你说什么?
我回过头,瞪大眼睛。
“没什么,笨蛋亲王的错觉罢了。
黄段子侍女头一撇,气焰立刻又变得嚣张起来,满满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
我到底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才能遇到这么让人又气又爱的侍女啊。
第二天,眼看无事,我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时回去好了。
我们也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是让人通知了阿尔托莉和雅兰德兰奶奶,打算静悄悄的离开,不过,来给我们送行的还是意外的多了几个。
雅兰德兰奶奶年纪大了,不便走动,已经很少离开水晶之树,但这次却亲自来送行了,毕竟教导了莱娜那么长一段时间,想到自己这半个学生终于要出师离开,心生感慨,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尔托莉雅是在意料之中,她身后的蜜拉丝……嗯,多少也能猜得到吧。
“真是遗憾,蜜拉,没想到那么快就要分别了,有时间一定要来营地玩。
握着咪啪骑士柔柔的小手,高兴的上下挥动着,我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遗憾的样子。
这咪啪骑士,天天都要过来刺激我一下,难道就不知道欲速则不达,物极必反这样的道理吗?
我现在都快对她产生阴影了。
“的确是天大的遗憾,蜜拉还想再和殿下好好的促膝长谈呢。
面对我的假惺惺作态,蜜拉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露出了柔美惋惜之意。
别说的好像我和你曾经促膝长谈过的样子!
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我勉强的在脸上挤出一丝遗憾表情。
“但是,这段时间都有要事需要处理,之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大概……短时间内没办法去营地亲自拜访殿下了。
蜜拉丝更加遗憾的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任务要紧,时间还多着呢,我会永远想念你的。
听她这样一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遗憾表情,瞬间又被乐开怀的笑容所淹没。
“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吗?
真是太好了。
那双小手轻轻地在胸前一拍合十,蜜拉丝的笑容变得灿烂妩媚。
她微微靠近一步,将歌姬等级的动人声音压低了些许。
“不过,我和殿下可是被命运牵连着哦,我有一种预感,或许在不久的以后,我们就能再次在命运的安排下邂逅了。
“是……是吗?
但愿如此,命运真是……真是太神奇了。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一股强烈的不妙感涌上心头。
这咪啪骑士,好像并不是在吓唬人的样子,口吻字句里充满了一种肯定和自信,让人感觉到,哪怕命运不站在她那边,她也会临时充当上一把命运女神,制造邂逅的机会。
除了咪啪骑士以外,阿姆露迪娜也来送行了,边境战事平息下来后,她也没有继续担任战线总指挥,镇压战场的必要,阿尔托莉雅貌似是想让她外出历练一番的样子。
毕竟在晋升到领域境界以后,需要这样的磨练巩固境界,在接下来,会迎来一段极为可观的力量快速增长期,这也需要大量的磨练才能实现。
和带着万分遗憾沮丧的阿姆露迪娜道别过后,我的目光落到另一位上面。
这不是久违的红B童鞋吗?
他怎么也跑来送行了,完全不像他冷酷拉风的性格啊。
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修长健硕的身体笔直挺立,背靠在一颗大树下,等我一一招呼完了后,才嗖的一声出现在面前。
“哟……哟,兰特斯,好久不见了。
因为莎尔娜姐姐的事情,和他打招呼的时候,我略有些心虚。
“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
红B童鞋的目光锐利,一上来就直接了当的说道。
“卡夏……那家伙离开了,是吗?
“是这样没错,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吧。
我擦了擦冒汗的额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这个消息根本不算什么秘密,随便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我确认。
“当然不是为了这种小事,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似乎有你参与其中,因为某种契机,她振作起来,去了第三世界,是这样吗?
几乎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失态过的红B童鞋,此时此刻,那冰冷锐利的目光也掩饰不住的带上了激动和期待。
“这个……应该算是吧。
我含糊的回答道。
以老酒鬼后面的表现和留言看来,她的确是完全振作起来,打算做点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去了。
但是走的时候,她留给我的那一大堆赊账欠条,又让我对她的节操产生怀疑,进而在【振作】这个字眼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或者说是折扣。
“原来如此。
得到了准确的回答后,红B喃喃自语了一句,忽然就消失了。
喂喂喂,我说你演闪电侠呢?
不过他离去的时候,留下的一句轻飘冷冰话语,还是落到了我的耳中。
“我会亲自去确认,如果无误,当初的承诺会得到兑现。
承诺?
我回忆一下,忽然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这样的设定,在初来精灵族,和阿尔托莉雅完成婚礼的那段时间,红B童鞋曾经找上门来和我提出,要是我能让当年的酒红色恶魔复活,他就会给我大量的好处,比如说暗金装备什么的。
如果是以前,我会很高兴,但现在嘛,我情愿没有这个承诺。
的确,老酒鬼是振作起来了,但是剧本完全不是红B想的那样,简单来说,原本是朱丽叶和罗密欧的故事,中场忽然间就变成了钟楼怪人,大概就是如此。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红B开口好,也罢,他说了会亲自去确认,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吧,但愿得知真相以后,他不会迁怒于我,也千万不要对莎尔娜姐姐产生什么奇怪的念头。
至于好处装备什么的,还是算了,别说我心虚不敢要,就算要来了也穿不上,以他的等级实力,身上的好东西又岂会是我这个等级能够装备上的?
目送红B童鞋消失,我暗暗担忧了一番后,目光转过,落到最后一名送行者身上。
准确来说,这家伙不是来送行的,是来尾行的。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小丫头贝雅,作为代表精灵族的营地管理者之一,她似乎也是想乘着现在和我们一起同路回去,好好履行在营地的职责了。
我认为让这丫头担当起如此重任,尚且为时过早,要不是有莱曼长老在一旁协助她,这小丫头早就在营地弄出乱子了。
“哼,看什么看?
察觉到我的目光,小丫头公主像吃了火药似的,气冲冲朝我嚷了一句,然后双手抱胸,对我不屑一顾的撇过头去。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那么大的火气,我哪里招她惹她了?
咦,是我的错觉吗?
这丫头在撇过脸的一瞬间,那张脸怎么红扑扑一片?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贝雅一眼,决定将其放置PLAY,无视之。
“雅兰德兰奶奶,那我们走了。
回过头,我郑重的对这位可敬的精灵族大长老,给予了我们不少帮助的长者,行了一礼。
“祝福你们,我的孩子,愿森林女神庇佑,愿幸福永远伴随。
雅兰德兰奶奶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琳娅,左看看右看看,露出宛如看到孙子孙媳般的慈和微笑。
“回去吧,阿卡拉大概已经等不及了,还有莱娜,你是自阿卡拉以后,我见过的天赋最高的预言师,不要辜负了这份天赋,好好努力。
“是的,雅兰德兰奶奶。
莱娜的声音有些哽咽,恭敬的轻跪于轮椅前,握着雅兰德兰干枯的老手,将其贴在脸颊上。
“阿尔托莉雅,我们回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随即,我和吾王温情的轻轻拥抱了一记,给了站在她身后的卡露洁一道目光,示意她照看好阿尔托莉雅。
一行近十人,站在传送阵里面,回过头默默的挥着手,逐渐消失在白光之中……
“蜜拉,你和凡的关系进展,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目送着人影消失在白光之中后,阿尔托莉雅回过头,稍稍困惑的看着自己的骑士。
刚才,她与自己的丈夫那番假惺惺的对话告别,阿尔托莉雅也是听在了耳中,看在了眼里。
在阿尔托莉雅看来,蜜拉是一个极具亲和力的人,再加上歌姬的身份,只要她愿意,没有不能好好相处的人,而如今却花了那么些天的时间,还看不到进展。
“没办法,亲王殿下虽然很好说话,态度也很随和可亲,但是性格却意外的固执,尤其是对感情……格外的死板呢,想要让殿下摆脱雪莉尓大人的影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蜜拉丝轻歪着头,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失败的一天,据说,为了和凡打好关系,你天天都去拜访,是不是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呢?
阿尔托莉雅开始给对方出谋划策。
“普通来说,的确是会这样,但是亲王殿下的性格太随遇而安了,所以我考虑再三,决定稍微逼迫一点。
蜜拉丝露出睿智而狡黠的笑容,这样道。
“嗯,看起来,虽然在关系上没有太大的进展,但是你已经基本上将凡的性格摸透了,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蜜拉。
“是的,陛下,接下来……不是还有许多机会吗?
想到什么,蜜拉丝的娇媚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意味深长。
“凡……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我可是十分期待看到殿下吃惊的表情哦。
这样说着,骑士与王不约而同的微笑起来。
“咝怎么回事,这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刚刚走出库拉斯特海港的传送阵,我立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抱紧身体,喃喃说道。
我们没有选择即刻回到营地,而是打算在库拉斯特逗留一小会,让小黑炭认一认在这里的家,顺便,也去绿林酒吧和那三位侍女打声招呼,或许可以邀请她们来参加我和琳娅的婚礼,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
身为酒吧的招牌侍女却不务正业的四处走。
回到了久违数月的小别墅,庭院依旧干净整洁,花草枝木都被修剪打理的整整齐齐,清新宜人。
不用说,肯定又是碧丝在回来后,帮我们整理了别墅。
“小黑炭,看,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家,怎么样,漂亮吗?
指着眼前白色木栏围绕,庭院小巧精致,以及极具欧式风情的红泥砖瓦青藤小别墅,我摸着小黑炭的头说道。
“漂亮。
小黑炭猛地点头,对于她来说,哪怕是一个石洞,只要整理干净点,那也是漂漂亮亮的地方。
“比不上水晶之树就是了。
哈哈一笑,我牵着小黑炭的手率先进入了家中。
和水晶之树那种完全可以称之为奇迹的地方相比,就算是鲁高因的华丽皇宫,也会显得黯然失色。
带着小黑炭在附近绕了一圈,确认地盘之后,我又一个人乘着小舟,顺着河道湖泊,来到了位于冒险者平台的绿林酒吧。
此时,三位招牌侍女都已经尽职尽责的在岗位上忙碌起来,推门进去,眼看菲妮又要跑来迎接,我连忙摆了一个嘘声手势,飞快的来到了她的秘密基地。
要是上一次来绿林酒吧所发生的剧本,再来多几次,我恐怕就要变成库拉斯特海港所有男性的公敌了。
“表哥,精灵族那边已经没事了喵?
“没事,已经解决了,多亏了大家的帮忙,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让你们不用担心了。
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位娇俏如花的可爱侍女,我干笑着说道。
我说来一个招呼就行了,另外两个到是给我出去工作啊,再这样下去,那些粉丝又要暴动了。
“表哥想要回营地了喵?
菲妮到是挺敏锐的,一眼就猜出来了。
“没错,也是时候回去了。
我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转职,以及接下来和琳娅的婚礼这两件事,和三人说了一遍,然后发出邀请。
“怎么样,我和琳娅的婚礼要一起来参加吗?
“很抱歉,长老大人,我们上次已经离开酒吧太久了,要是再去参加您的婚礼,老板娘大概会很困扰。
菲妮刚想说什么,欧娜就抢先一步拒绝了。
“也的确是如此,你们可是绿林酒吧的三块招牌,要是老不在的话,酒吧可要陷入困境之中了。
我理解的点点头,毕竟在发出邀请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虽说少了三人,就少了一分热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们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可别把酒吧侍女不当职业。
“长老大人能理解,那真是太好不过了,但是,如果只是让一个人去,留下两个人在酒吧的话,我想大概没什么问题,不知长老大人会不会欢迎?
峰回路转,欧娜美目一眨,又提出了新的可行性。
“当然了,不过谁去好呢?
我笑着问道。
“那当然是……”
被欧娜死死牵住,完全没办法插话的菲妮,这时候在一旁拼命晃来晃去,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并且指着自己,仿佛在对欧娜说,当然是我,是我,我可是表哥的表妹,当然要去。
“当然是碧丝了。
欧娜微笑着,头也不回的往身后一拳,不安分的菲妮立刻“喵”
一声捂着鼻子倒地。
“哦?
我一开始以为是菲妮,没想到欧娜竟然推荐碧丝去。
考虑到她和菲妮是【夫妻】关系,任何一个去了,留下另一个都不好,让碧丝去是合乎情理的事情,我也就释然了。
“咦……咦咦,我吗?
碧丝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像是受惊的可爱小兔子一样,惊讶的捂着小嘴呼道。
“当然是你了,谁让碧丝你只是第三招牌呢,我和菲妮留在这里更重要不是吗?
欧娜找了一个借口,笑嘻嘻的将害羞不已的碧丝推到我面前。
“就这么决定了,您看行吗?
长老大人。
“当然,碧丝去的话,我想那帮酒鬼一定会兴奋的发狂,说不定会被求婚。
我耸了耸肩,开玩笑道,碧丝的酿酒手艺我尝过,可绝对是顶级的,完爆营地的所有酒吧。
“呜”
听我这样说,碧丝立刻悲鸣,露出困扰的神色,真是个不懂怀疑别人的善良女孩。
“真是太可惜了喵,竟然没办法参加表哥的婚礼喵。
见事情已经决定下来,菲妮这时候才找到插话的空隙,惋惜的说道,脑袋上的一双猫耳真的垂了下来,我说这工艺品也太夸张了吧,莫非是点错了什么科技树?
“哈哈,是有点可惜。
我也真心的附和了一句,少了菲妮这个搞笑演员兼悲剧帝在,气氛大概会清冷不少。
“不过也好,我正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去做喵。
突然,菲妮打起了精神,状似献宝的对我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大吃一惊。
完全伪娘化,并且将酒吧侍女当成终生制职业的菲妮,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秘~密~喵~”
菲妮轻摇食指,娇俏的说道,那两只猫耳朵也伴随她得意的心情摇来晃去,我说这太凶残了点吧喂!
究竟是用什么做的那玩意!
“就告诉我如何,身为表哥,担心表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我人生第一次拿出了表哥的责任感。
“没办法喵,表哥都这样说了……只能告诉表哥一个喵。
菲妮害羞的笑了笑,凑上来,在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长老大人,请问菲妮都说了些什么?
站在一边的欧娜,身上散发阵阵的寒意,甚至让我产生她背在身后的小手,是不是正握着一把柴刀的感觉。
“她说在精灵族翻找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座魔法遗迹的线索,想要找个时间偷偷溜出去,做点老本行。
“转眼间就将我出卖了喵!
菲妮抱头惊叫,泪眼汪汪的流下了两行泪水,一定是在为有我这样的表哥而喜极而涕,嗯嗯,绝对没错。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啊……怪不得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在收拾什么……”
欧娜的娇躯剧烈颤抖摇晃了几下,头一低,半张脸瞬间就变得漆黑起来。
黑化了!
“长老大人,我改变主意了。
将生死不明的菲妮的脸,深深按入厚实的木桌之中,欧娜抬起头,对我灿烂笑道。
“请……请说。
我被她犀利的黑化属性吓呆了,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
“我们,三个一起去,可以吗?
“当然,无任欢迎。
问题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决了,碧丝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对于害羞的她来说,要一个人独自出远门,去营地参加我的婚礼,大概还是有点勉强。
只是……你们确定绿林酒吧不会因此而倒闭?
从绿林酒吧回来,小黑炭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库拉斯特的家,相比华丽之极的水晶之树,以及时不时巡逻而过的精锐骑士,这座小小别墅,精致的庭院,对她而言更加容易被接受。
我们并没有多做停留,在接近傍晚的时分就重新启程,回到库拉斯特海港传送阵,直接传回了营地。
“你们先带小黑炭回去,我和莱娜去向阿卡拉奶奶打个招呼。
在传送阵外的岔路口上,我如是对女孩们说道。
如果是我一个人,可以不必那么急着去向阿卡拉请安,告诉她我回来了,但是莱娜可是阿卡拉的亲传学生,现在从精灵族学成归来,却是必须第一时间去阿卡拉那里请安,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喂喂,别忘记了我啊笨蛋吴。
贝雅小丫头不乐意了,身为精灵族的代表,她翘班回来,去向阿卡拉打声招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于是,我和莱娜以及克劳蒂亚三人,便和其他女孩们在岔路口分道,缓缓步行约莫半个小时后,来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店。
“总觉得你这笨蛋,是在故意无视我的存在,是这样么?
贝雅抬头瞪着我,露出犀利的目光。
“当然没有这回事,我的贝雅公主殿下。
我擦了擦冷汗,暗道小丫头个头小小,第六感到是挺敏锐的。
“都回来了吗?
呵呵,回来了就好。
阿卡拉早就收到了消息,站在门口等着我们。
“阿卡拉奶奶,我们回来了。
我和莱娜异口同声道,贝雅和克劳迪娅则是按照自己的礼节,逐个向阿卡拉奶奶行礼。
“顺便将偷懒的逃犯给压回来了。
我按着贝雅小丫头的头,故作悲伤流泪的擦拭起了眼角。
“都是我的错,没有把这小丫头给教好,更没让她的个子长高,我对不起阿尔托莉雅。
“笨蛋吴,我要杀了你!
贝雅俏脸一黑,顾不得阿卡拉就在眼前,拍开我放在她头顶上的手要和我拼命了。
“看到你们那么精神,我就放心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把大家都请入了帐篷里面。
稍坐片刻,主要是阿卡拉和莱娜这对久别半年多的师生,在叙叙谈话,说着生活学习上的事情,我和贝雅偶尔插上几句,大多时间是在互相瞪眼,明争暗斗。
而后,告别阿卡拉,贝雅取道回了精灵族的驻地,我和莱娜,以及克劳蒂亚,则是来到位于小黑店附近的,莱娜以前的住所。
原本这里是为了方便体弱多病的莱娜向阿卡拉学习,让她少走点路而搭起来的住所,随着莱娜的身体逐渐好转,她更多的时间是回到法师公会的家,和大家在一起,这里并没有拆卸,成了她临时的歇息所和学习的地方。
来到这里,也是顺便打扫一番。
等整理干净了莱娜以前住的房间后,克劳蒂亚就坚持剩下的交给她清理,让我这个高贵的长老大人在一边歇着。
这莫非是……嫌我笨手笨脚,反而添麻烦了?
我沮丧的回到房间,发现莱娜正在对着家具以及茶杯什么的,东摸摸西摸摸,好像在温柔的对这些家具说,你们好,我回来了哦。
噗噗。
虽然莱娜看起来沉稳冷静,聪慧恬淡,身上散发着不可亵渎的神秘气质,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也有着这样可爱的一面。
听到了身后的笑声,莱娜回过头,白皙如雪的俏脸闪过一抹淡淡的红晕,接着很快就淡定下来。
“哥哥,偷看可是犯规的。
“我可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看着莱娜如此可爱的一面。
“难道说……平时不可爱吗?
轻坐在床边上,莱娜俏皮的这样问道。
“当然可爱,只不过现在是不同一面的可爱。
我也跟着落坐在她的身边,握上了那冰凉柔软的小手。
“哥哥真是越来越会哄女孩子了。
轻笑一声,莱娜靠了上来,另外一只小手伸到我的面庞上,恬静轻柔说道。
“我啊,正在和家具们打招呼,大家可都是有生命的。
“嗯,看的出来。
我点点头。
这番话如果是其他人说出,可能是念旧的性格在作祟,但是对于莱娜这样的预言师而言,或许应该赋予不同的含义。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所谓,我也是念旧的人,家具手巾茶杯什么的,不是已经没办法用的话,是不会轻易更换的。
“莱娜,你怎么像是在和我打招呼了?
感觉莱娜在我的脸上温柔抚摸着的小手,就像是刚刚摸着家具的动作一样,我忍俊不禁的说道。
“是在打招呼哦。
莱娜抿嘴轻笑。
“不是天天都在见面吗?
我忍不住在她小巧可爱的鼻子上亲昵一刮。
“是的,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在罗格营地,在我们的家里,久违了半年多的见面,不是吗?
莱娜狡猾的辩解道。
“话的确是这么说……”
我想了想,却也找不到反驳的台词,不愧是我的宝贝妹妹,越来越厉害了。
肩膀被完全靠过来的莱娜,轻轻拉了一下,我低下头,直视着她的俏脸,发现那双灵气十足的漂亮瞳孔,此时盈满了一层让人怦然心动的水光。
莱娜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甜糯,以及带着说不出的妖娆妩媚:“所以说,哥哥,也是在营地,久违了半年多的妹之力补充,不是吗?
精灵族的妹之力,罗格营地的妹之力,现在连妹之力的补充,都要根据地域划分了吗?
我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莱娜那只在脸颊上轻抚着的小手,就比了一根食指,轻轻竖在我的嘴唇上,做嘘声状。
“要乖乖的补充哦,哥哥,已经……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我发出无声的悲鸣,的确,每一次的反抗,都会被莱娜轻松的化解掉,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妹之力的补充。
似乎……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认命了。
回过神来,莱娜已经从旁边的位置挪到了我的大腿上,以类似公主抱的姿势横坐着,那双纤柔手臂亲密无间的挂在脖子上,仰起精致可爱的下巴,带着淡淡粉色的诱人樱唇,只要低下头就可以轻易的占有。
“呐,哥哥,请尽情的补充吧……无论想要多少妹之力……我都会给你……全部的……全部的都给你哦……就算是坏了……也不要紧……”
面对妹妹的诱惑之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抹绝美诱人的樱唇,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片刻后……
一道娇小可疑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口处。
“呜嘿嘿刚刚打听到了,大家都出去了,只有笨蛋吴一个人在,正是本公主偷袭的好时候。
那道娇小身影,长不高的精灵族公主贝雅殿下,捂着小嘴,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蹑手蹑脚,做贼心虚的轻轻撬开一道门缝,钻了进去。
“在哪里,笨蛋吴究竟在哪里?
本公主要来收拾你。
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竖起尖尖的精灵耳朵,四处窥视,要是被旁人看到,定然认不出这竟然是优雅高贵(?
)的精灵族公主,还以为是一个小贼呢。
“在这里?
打开早已经调查清楚的房门,果然,这笨蛋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呼呼呼,真是头大懒猪,大白天的竟然在睡觉,不但是个笨蛋,而且还懒的不行,就让本公主来替天行道,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没用懒惰的笨蛋吴吧。
得意偷笑着,贝雅小心翼翼的掩上门,潜伏上去。
“竟然那么简单的就被靠近了,还真是没用呢,你这个家伙,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太没用了,是本公主见过的最没用的家伙。
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的熟睡面孔,贝雅忍住笑声,凑上去,想要好好记住这家伙滑稽的睡脸。
睡的那么香,轻轻碰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心里想着,趴在床边上的贝雅,伸出小指头,在眼前这张睡脸上轻轻戳了起来。
连这样都醒不来吗?
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
看着看着,不知怎地,贝雅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数年前的一幕。
那是在自己最喜欢的阿尔托姐姐,屈尊联姻,和眼前这个笨蛋结婚的时候。
喝醉酒,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笨蛋吴,被那个色情公主,小不点丫头蒂亚骑在下面,两张嘴凑到一起的震撼瞬间。
那时候……就是这张嘴唇吗……
回忆中的那两张紧贴在一起的嘴唇,在脑海里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来,甚至是微微从蒂亚嘴里伸出来的一抹粉舌。
正是朦胧年纪的贝雅,内心忽然一阵悸动,使劲咽了咽口水,喉咙有点发干。
回过神来,她猛然地发现,似乎因为太过于紧盯着眼前的嘴唇,沉浸在那时的回忆之中,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竟然……竟然似要吻上去一般?
贝雅像受惊的猫一般,猛地弓着身体向后一跳,离的远远的。
呼,真不得了,差点……差点就要……
想到这里,贝雅羞的满脸通红,内心憋着一口气闷气无处发泄,视线落到床上那张睡脸上,似乎在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竟然还咧嘴傻笑了一下。
这混蛋,害本公主那么狼狈,竟然还敢做好梦!
贝雅顿时怒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笨蛋一顿!
怎么教训好呢?
贝雅重新凑了上去,围绕着床上睡熟的家伙转了起来,努力思考着。
太普通的办法……好像没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茉莉姐姐不是说了,笨蛋吴是个大变态,光着脚丫踩他下面的话竟然会觉得很爽,果然是个超级大变态没错。
不妨现在实验一下,看看笨蛋吴在睡梦中露出很爽模样时的滑稽可笑嘴脸。
打定主意的贝雅,说干就干,立刻脱下鞋袜,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躺在脚下的懒猪睡虫。
下面……是哪里呢?
她轻轻抬起一只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小巧玉足,隔着被子,在某人的下半身上虚空点来点去,找不着方向。
算了,不管了,随便试试吧。
这样想着,脚尖朝一处落下,轻轻磨蹭了几下。
好像不是这里,本能的察觉到这一点的贝雅,重新抬起脚尖,挪向下一个位置。
足足试了十几个位置,一直单脚站立,没有借助任何物体支撑扶住的贝雅,竟然一点也不觉疲惫,也从未失去一丝的平衡,足以看出她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隐藏着何等的轻盈柔韧以及平衡感。
下一个位置。
忽然,那个笨蛋发出了一声微弱呻吟,这让贝雅精神一振。
莫非就在这里?
她的脚尖,此时恰好落在了某人的两腿之间。
蹭,蹭,蹭。
五只小巧可爱的脚趾头,灵活的挪动着,不断磨蹭骚扰着那个点,渐渐地,贝雅发现,对方睡着的平稳气息似乎凌乱起来,偶尔还会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
而且,原本软软的地方,竟然在逐渐变硬。
果然就是这里!
贝雅兴奋的想到,脚尖活动的更加卖力。
她白皙的脚趾如同灵活的蚯蚓,在他那被被子遮掩的下体处不安地蠕动,每一寸趾肉都感受到他身下那团肉柱从软糯到坚硬的蜕变。
她甚至试探性地用小小的脚掌在他股间轻柔地踩踏,感受到那份从布料下传递而来的弹性与热度。
霍拉霍拉,快点给本公主露出爽的不行的蠢样吧,你这个大变态,大笨蛋!
脑袋仿佛被一团无名的火烧着,让贝雅精致绝美的脸蛋,因为热量而变得通红起来。
那股热量从她的头顶一直烧到脚底,让她娇小的身躯都变得有些不稳。
一丝微不可察的低吟,从樱唇里漏出,让她忽然惊觉,发热发涨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冷却下来。
等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也会……
贝雅发现,在不知何时,被自己用脚趾头肆意玩弄的那个位置,已经变成了一根火烧的铁棍般,滚烫坚硬,而自己也仿佛像是上了瘾,着了魔似的,足尖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入到了被子里,对着那里进行更加亲密肆意的玩弄。
她的小脚趾在吴凡那硕大坚硬的肉棒上不安分地磨蹭,甚至用脚跟在他的睾丸上轻轻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她脚下不断地挺立、跳动,仿佛一个生命体般,回应着她无意识的挑逗。
从那变得滚烫坚硬的位置上,传到足尖的热量,让贝雅浑身酥麻不已,尤其是当脚底的敏感脚窝不小心蹭到那时,更是会抑制不住的发出一丝让贝雅面红耳赤的呻吟。
她那精致的脚底板,在吴凡火热的肉棒上反复摩擦,柔软的脚窝,以及每一寸脚趾的缝隙,都如同海绵般吸吮着那份惊人的热度,并将其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髓。
那份羞耻的、淫荡的低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让她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只能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维持住站姿。
这样……如此淫荡的呻吟,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贝雅也不完全是个小丫头,事实上,她的年纪比蒂亚小不了太多,只不过精灵族的寿命长,所以看起来显得差距大而已。
因此,虽然个头很残念的没能好好发育,但是,并不代表她身为女性的生理和心理,没有好好的发育。
这一幕,让朦朦胧胧的她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禁止事项,不应该做下去了。
贝雅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她曾经从洁露卡的图书馆那里发现了一本奇怪的书,并偷偷的带了回去,里面那些让她无法想象的可怕内容,让她第一时间想把书烧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反而藏了起来。
那本书里的主角,和笨蛋吴像极了,都是一样的笨,一样的好色,哼。
满脸通红的想着,贝雅正欲停下。
但是,她的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数年前的那一幕。
蒂亚大胆主动的举动,就想梦魔一样,深深刻在了脑海之中。
可……可恶,我才不想输给蒂亚那种小丫头呢,我也是……我也是大人了!
贝雅心里一动,欲收回的脚尖又重新探了上去,继续在那火热坚硬之处活动起来。
她甚至更加大胆地用脚背,沿着那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向龟头轻轻刮擦,然后再用娇嫩的脚心将其包裹,不断地来回套弄。
那份脚底与肉棒的紧密摩擦,带来的每一分快感都让她心头狂跳。
至于是不是只是因为受到蒂亚的刺激,不服输才这么做,恐怕……她自己也一无所知,只不过是在循着少女的感觉和本能走。
一次次的摩擦,传来的温度和硬度,仿佛在直击着贝雅的心灵。
她已经无法抑制从嘴里发出的丝丝呻吟,全身越发的酥软无力,仿佛骨头被抽走了一般,不得不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此刻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腿心传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湿热。
唯独那只脚尖,仿佛被赋予了神气的魔力,不知疲惫的活动着,贪婪的索取着让她的身体更加酥软无力,腿心更加湿热的那股奇怪感觉。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另一只脚也探入被子里,用脚趾轻轻地触碰自己腿间,发现那私密之处竟也已经湿漉漉一片,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无法阻止。
贝雅无意识的微微张着嘴,呼出娇媚炙热的气息,那双美丽的瞳孔完全失去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忽然,脚尖传来湿漉漉的感觉,那份湿润感带着一股腥热,仿佛有粘稠的液体喷洒在了她娇嫩的足底和脚趾缝隙。
而就在这时,贝雅也感觉到身体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空白的大脑轰一声爆炸开来,让她无力的趴倒在床,面色潮红,娇躯剧烈地一颤一颤,大口大口的娇喘着。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痉挛,私密处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收缩,那里已然泛滥成灾。
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她一定会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脸上竟然是绽放着前所未有的,一直期盼着的……大人表情。
“呜~~可……可恶~~”
贝雅也不知道可恶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喃喃着,等身体好不容易聚起一丝力气,才坐了起来。
忽然,一阵冰凉湿漉的感觉从内裤袭来,让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低头一看,裙子竟然湿了一大滩,至于里面,肯定是更加惨不忍睹了。
那嫩黄色的内裤,被透明的淫水浸得彻底透明,私密处的水光粼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阴毛被濡湿后紧贴皮肤的景象。
这是只有小时候尿床,才出现过的景象。
不但如此,脚丫上也是湿漉漉滑腻腻的一大片,不知道粘着了什么东西。
她抬起脚,发现足底和脚趾缝间,沾染着腥热浓稠的白色液体,那正是吴凡高潮时喷射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蜜汁,让她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与刺激。
“可恶~~笨蛋吴,这次就暂时饶过你,给本公主等着瞧。
如此狼狈的状态,的确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了,贝雅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威胁,忍受着湿漉滑腻的感觉,夹紧双腿,穿上鞋袜,飞快的逃离了作案现场……
当天边亮起一团淡淡红晕,晨雾开始泛光之时,安睡怀中的小狐狸,心里仿佛有台准确的时钟似的,忽然地睁开了双眼。
“差不多了。
极力掩饰着不舍的感情,她这样说道。
“咦,已经是时候了吗?
我抬头望望。
转职仪式,是在太阳初升的第一缕阳光见证下开始进行,的确已经时候不早了,而且路边开始一天生计的农夫们的身影,也渐渐多了起来。
“快放手啦,坏蛋。
这只狡猾任性的俏狐狸,她自己舍不得离开怀抱,就让我先放手,我也是舍不得放手啊。
而且要是我先放手的话,她又会对我生气吧,哼哼,真是只难伺候的小天狐。
“你自己离开。
我翻了翻白眼。
“才不要,谁先抱上来的谁放。
小狐狸耍赖道。
“还有这样的设定?
我怎么不知道。
我震惊了。
“本天狐说的,就是规矩。
怀里的俏狐狸得意极了,那条柔滑顺溜的尾巴,也跟着骄傲的摇来摇去。
“要是我不想放,该怎么办,不如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如何?
我略作思考,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如果你不在乎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转职仪式的话。
抬起头,这只小狐狸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之色。
可恶,被威胁了吗?
“干脆直接将你抱着过去好了。
我不甘示弱的说道,然后双臂微微用力,做出一副要将怀里这具香软轻盈的娇躯抱起来的架势。
“你……你这个大无赖!
这一下,小狐狸躺不住了,连忙从我怀里钻出来,气呼呼的瞪着我。
“本天狐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无赖的家伙。
“要是我主动放手的话,你会生气对吧。
“才不会。
“真的不会?
以天狐的名义发誓。
“哼,有点会。
“我就说了吧!
我得意的笑。
“可恶竟然敢戏弄本天狐!
满脸羞红的小狐狸怒哼一声,忽然一个神狐摆尾,那条美丽的狐狸尾巴瞬间化作凶器,宛如一道鞭影般在我肚子上扫过。
“噗喔~~你这家伙……竟然偷袭!
我抱着肚子,惨叫道。
“你这坏蛋活该,嘻嘻”
晨雾之中,响起了小狐狸清脆妩媚的笑声,看着她逐渐跑远的笑颜,比朝阳还要耀眼,美丽。
“喂,你要去哪里?
我连忙追了上去。
“啰嗦,废话,本天狐当然是要去洗个澡。
小狐狸朝我扮了个鬼狼,跑的更快。
“壮士且留步,为夫帮你洗。
“去死,大色狼!
留下一抹通红的红晕,以及瞪眼一记之后,似乎生怕我真的追上去,和她洗个鸳鸯浴般,这只害羞傲娇的小狐狸,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的窜远了。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啊,我颇为遗憾,不过时间上的确不允许了,只能匆匆赶回家中。
大家都已经起床,聚集在一起了,看身为今天两个主角的父亲的我,直到现在才姗姗来迟,不由都责怪起来。
“露西亚来了。
我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顿时,众人谅解,尤其是马拉格比三人组,更是兴奋不已,追着我一个劲的问。
我能告诉你她去洗澡换衣服了吗?
翻了个白眼,我无视三人,来到房间里,见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打扮好了,一身简单洁白的正式牧师袍,将她们衬托的宛如雪莲般高洁美丽,我老怀欣慰的抹了抹眼角。
大概每一个父亲,见证自己的宝贝女儿长大成人,从一只被自己保护呵护的雏鸟,到振翅高飞,都是这样的心情吧。
“爸爸爸爸,怎么样?
西露丝和艾柯露小心的微微提起牧师袍,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美丽笑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一左一右两根乌黑的单马尾,也跟随着她们的动作飞扬起来。
“嗯,嗯,我的宝贝女儿,当然是最可爱的。
我感动的抱着小公主们,在她们的头上轻轻摸着,心里满是激动和不舍。
“大人,时间就快要到了。
维拉丝微笑的看着这一幕,直至时间不能再等了,才拉了拉我的袖口,提醒道。
“差点忘了,我们出发吧。
我一惊,拉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出了家门,外面,大家都已经在等候中,包括以神一般的速度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小狐狸。
可惜阿尔托莉雅来不了了,前几天已经通过书信告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身为一族之王,她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哪怕有众多的长老,以及咪啪骑士回来辅佐,也没办法抽出空。
牧师的转职祭坛,原本和普通的冒险者转职祭坛,并不在同一个位置,而是在牧师训练营里秘密进行,但是,随着牧师逐渐走入了大家的视野之中,在这一两年,阿卡拉干脆就将转职仪式合在一起了,反正牧师和其他职业的转职仪式,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
虽然如果真的想知道,阿卡拉估计也不会隐瞒我。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现在就要代表光明正大的一方进行转职,所以我们去的还是当年维拉丝和莎拉转职的地方,而不是牧师训练营。
“终于来了吗?
真是壮观的队伍啊。
阿卡拉和凯恩早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我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过来,便笑着说道。
虽说有点迟,不过还算是赶上了。
这是罗格营地北区训练营的最高一座山,转职祭坛就在山顶上,沿着山脚下的一条气势磅礴的青石路可以到达,在维拉丝和莎拉转职的时候,我就上下研究了个遍,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除了阿卡拉,凯恩,以及随同的士兵和法师们以外,山顶上还稀稀拉拉的遍布着上百名学员。
他们也是这一次转职仪式的主角。
见一大群人过来,其中气势不乏强大到让人颤抖的,这些紧张的学员纷纷投以好奇目光,待看到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人的身影后,眼神顿时了然,似乎这两个人本该就有这样的场面。
阿卡拉和凯恩无后,在营地的众多长老之中,也就某长老一个有女儿,所以,西露丝和艾柯露是当之无愧的罗格公主,甚至是联盟公主。
看这些转职学员的神色,并未对西露丝和艾柯露享受此等拥护,而流露出羡慕嫉妒的情绪,反而是觉得能和她们一起进行转职,犹有殊荣,由此可见,西露丝艾柯露的公主身份已经深入人心,而且两位公主的善良温和性格,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这些学员里,除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外,还有另外两名牧师学员,同窗相见,自然是分外的开心,连紧张感也被冲淡了不少。
天尚且朦胧胧,离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照在祭坛上面,时间还有一点点,我们站在阿卡拉的身边等待着,注视着高高在上的祭坛。
可惜啊,身为伪救世主的我,是直接无视意愿,被硬塞了个德鲁伊职业,以平沙落雁的姿势降临暗黑大陆,和转职祭坛仪式无缘。
“莱娜。
就在我无限感叹的时候,静静站着的阿卡拉忽然出声。
“我想,从明年开始,转职仪式交给你来主持,可以吗?
“我吗?
莱娜一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思考片刻,道。
“虽然难度不大,但是恐怕我还没有这样的威望。
“正因为如此,才说是从明年开始,从现在起,我会逐渐让你处理一些公众事件,积累威望。
“我明白了,阿卡拉奶奶,我会好好努力。
莱娜嫣然一笑,没有任何的迟疑和迷茫,这是充满了自信的姿态。
“阿卡拉奶奶,莱娜的身体还很娇弱,可不能太累着她。
我竖起耳朵听着,忍不住说了一句。
“难道我这把老身子就不弱了吗?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对对,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时候退到后面了。
凯恩也在不断的点头。
凯恩爷爷你的身体就算了吧,前几天还舞着多节棍和吝啬鬼大战了一场,比年轻人都要壮实着呢。
心里吐槽着,我目视远方。
“时间到了。
阿卡拉忽然说道,顾盼一眼,只有一缕针眼大的阳光,还真落在了祭坛上,也不知道阿卡拉明明是瞎子,为什么反而能比所有人都要快一步察觉到。
按照惯例,阿卡拉拄着拐杖,来到祭坛上面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的言辞,然后便开始了转职仪式。
转职仪式分外简单,只需学员站上祭坛,等待白光沐浴洗礼一番,就可以完成,每个人花费只不过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实在没有见过比这更偷懒的仪式了,上帝那家伙。
第一名学员,带着紧张不安,甚至两腿都在微微颤抖着,走上了祭坛,在大家的注视中,迎来了这次转职仪式的第一道白光。
西露丝和艾柯露虽然是公认的联盟公主,不过并没有享受到特殊待遇,她们的顺序排在中间靠后,所以有着充裕的时间观察其他学员的转职仪式,积累经验。
虽然早就听说过过程,但是见第一名学员简简单单的完成了转职仪式,西露丝和艾柯露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讶目光,似乎在说,这就完了?
“我就说了吧,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在一旁握了握两个小公主的小手,笑道。
“那时候,我也是十分紧张。
站在旁边的维拉丝和莎拉,目光缅怀而感叹。
距离她们转职,已经是多久的时间了?
大概七年左右了吧,还真是一晃眼就过去了,七年时间,两个人已经升到了四十多级,对于其他冒险者而言,这已经是飞一般的速度,普通的冒险者,七年时间最多不过是通关鲁高因,等级在三十级左右。
要是让他们知道,维拉丝和莎拉大多的时间是留在营地,真正外出历练的时间差不多只有一年,恐怕早就吓的眼珠子瞪出来了。
这里,我要感谢CC【哔】V,感谢BUG小护身符,感谢灵魂联接的共享装备能力,少了它们任何一个,女孩们的等级都不可能提升得了那么快。
虽然转职仪式只有一两分钟,但耐不住人多,这次转职的足足有一百多个,这个数字乘以一个一两分钟,恐怕整个上午的时间,差不多都要在这里站着度过了。
“这次转职的人,特别多。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感叹道。
记得维拉丝她们转职的时候,只有数十个的样子,现在足足多了一倍。
“是正常水平。
阿卡拉淡定的说了一句。
“现在每次转职仪式,差不多都有这个数字?
我讶然。
两位老人笑而不语,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了自得神色。
那可不是吗?
转职的人越多,代表联盟越强大,为联盟奋斗了一生的她们,怎么可能会不为此感到高兴,自豪。
“联盟,真的是越来越强大了。
我有感而发,看着那些已经完成转职,正在迫不及待的和家人朋友庆祝,或者打开自己的属性栏看个不停的新晋冒险者,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在担心。
这些新人冒险者,现在还远远没有真正的意识到,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历练,有多么残酷,营地冒险者一到三成的死亡率,意味着这批新人里,可能会有十几个,几十个永远倒在这片草原之中。
就算通过了罗格营地,接下来的鲁高因,库拉斯特海港,以及群魔堡垒,也是危险重重,随时都有可能丢掉生命,只有真正的通过第一世界,将自己磨练成了一名合格的战士,在第二世界,死亡率才能降低到一个可以接受的数字。
想到这里,我紧紧握了握小公主们的柔软小手,忽然有些后悔了,当初是不是该把她们保护在温室里面,永远不要面对外面的残酷比较好?
察觉到异常的西露丝和艾柯露,转过头,用清澈无垢的目光注视着,然后,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复杂,温柔灿烂而坚定的笑着,小手反握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轻轻说道。
“这是西露丝(艾柯露)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们想为爸爸而战斗,想和爸爸一起战斗。
感动的吸了吸鼻子,我发现了维拉丝和莎拉也在温柔坚定的看着我,她们的目光,闪烁着和西露丝艾柯露一模一样的信息。
“这时候还动摇个屁啊,是男人的话,就好好负起责任,保护好她们。
肩膀被重重一拍,回过头,拉尔条子正一脸郑重的笑容,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家伙,嘴巴说的到是好听,当初还不是怪我把莎拉送到训练营。
我没好气的回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哈哈哈哈。
这条子瞬间就被打回原形,毫不顾忌眼前的场合,爽朗大笑起来。
“是啊,顺便说一声,莎拉已经四十六级了,伟大的圣骑士拉尔阁下,不知道您现在多少级呢?
我拿出必杀手段,揶揄着道。
果然,笑容一僵,拉尔当时就泪目的跪倒在地。
多亏了拉尔,我的心里豁朗了许多,没错,现在还后悔什么,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好好的保护大家就行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终于轮到了西露丝和艾柯露。
“阿卡拉奶奶,我们想一起进行转职,可以吗?
公主们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上前一步,忽然对阿卡拉提出这样的请求。
“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
阿卡拉似乎早有所料般,对于两个小公主的请求,没有一丝惊讶,点头嘉许的笑着答应道。
见宝贝女儿们一步一步登上祭坛,明知道阿卡拉对她们的未来报以巨大期待,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我还是忍不住担忧的凑上去。
两个人转职这种设定,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样真的可以吗?
阿卡拉奶奶。
“当然,我不是说过吗?
以前有过先例。
阿卡拉笑呵呵的说道。
“可以这样一起转职的话,那么干脆两个,或者三个,四个一组转职不就好了?
我还是心存疑惑。
“那可不行,一起转职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忍不住紧张的吞咽了一口。
“恐怕你也猜到了,必须完全的心灵相通,让转职之光认为这两个人的心灵可以互相连接,融合,是为一体,就能够成功了。
“万一失败呢?
“嗯……恐怕会永远失去转职的机会,以前的一切训练都要付诸流水。
“阿卡拉奶奶,这也……”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对方泛白的眼珠子瞟了一眼。
“莫非你不相信她们两个。
“当然不是,我不认为西露丝和艾柯露会失败,只是没有必要特地这么冒险吧,一个一个来就好了,不是更加安全吗?
我挠挠头,不了解一向做事稳重的阿卡拉,为什么会答应这种事情。
“普通冒险者的话,是没有必要,不过牧师不同,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吧,牧师之间的协调力越高,身上的神圣之力融合度就更高,一起转职,获得认可的话,对西露丝和艾柯露将来有很大的好处。
这样说着,阿卡拉欣慰的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了,哪怕是训练营的牧师老师,也不清楚,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们两个,是她们自己去查阅资料,付出努力,投入渴望,下定决心。
“原来如此,抱歉,我太激动了。
回过头,看着西露丝和艾柯露手牵着手,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心的身影,我欣慰极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们两个竟然如此努力。
那一瞬间,我切实的感觉到了,一直在自己手心的两只小小雏鸟,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振翅高飞……
沐浴在白光之中,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身影,仿佛融为了一体,在白光之中,展开了她们那双翱翔的,有力的翅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眼前的白光,似乎比前面那些转职的学员所接受的白光,要强烈一些,难道这就是阿卡拉所说的好处吗?
我不了解,虽然知道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心灵相通能力,不敢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至少我认为已经没办法再超越这样的程度了,她们若是还不行的话,那没有人能行。
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紧张的握起了拳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祭坛。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是一刹那间,白光终于消退。
我迫不及待的一个闪身,冲了上去,拉着还在迷茫中的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小手,上下打量。
“爸爸,西露丝(艾柯露)很好。
反应过来,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给予了我同样的幸福灿烂微笑。
大概是转职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她们身上的气质,多了一股让人平和静气的安详感和温暖感,身上似乎在发出淡淡的圣光,看起来更加的高贵美丽。
“没事就好,转职成功了吗?
我松了一口气,关切问道。
“嗯。
两个小公主齐齐点头。
然后毫无保留的将她们的属性框,技能框全都亮给了我看。
技能框无需多说,和小幽灵现在的一样,只不过小幽灵多了两个让她可以匹敌所有强者的圣女系技能。
属性框方面,两个宝贝女儿因为都是正式的转职者,而并非能力不一的佣兵,所以她们的初始属性都是固定的牧师初始属性,不像同为法师,却身为佣兵,因此属性有一点差别的莎拉和维拉丝。
等级一级,升级所需经验五千点,生命三十,法力:一百
力量:十
敏捷:十五
体力:十五
精力:四十
和巫师一样,力量少的可怜,都是十点的最低点,而巫师的体力也是最低十点,不过敏捷有二十五点,精力三十五点,牧师则是均匀一些,敏捷和体力各十五点,精力则是高达四十点,法力足足有吓人的一百点,是莎拉刚转职的差不多三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我的小公主。
我喜不自禁的紧紧搂住西露丝和艾柯露,内心既是喜悦,又有着女儿长大的寂寞。
“这都是因为有爸爸一直在我们的身边。
两个小公主也将丝绸般光滑柔软的脸蛋,在我的下巴上亲昵蹭着,感动的说道。
“好了好了,回家去庆祝吧,可别打扰了其他人转职。
就在亲情满溢,浑然忘我的时候,阿卡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左右牵着公主们,以胜利者的姿势大步回到众人之中,转眼间,西露丝和艾柯露就被抢走了,被围绕起来,接受着大家的衷心祝福。
虽说小公主们已经完全了转职,但我们还是一丝不苟的将整个转职仪式看完了,才各自拥簇着新生的转职者,浩浩荡荡的赶回去。
回到家,维拉丝,莎拉,丽娜大姐和丽莎阿姨她们立刻就一脚迈入了厨房,要准备一场丰盛的午宴庆祝西露丝和艾柯露转职成功。
虽然小狐狸也想露一手,不过被我和老马三人阻止了,我们可不愿意看到盛宴变成可怕的咸味地狱。
然后,大家纷纷将早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给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小小新人。
比如说琳娅,她的爱德华家族,前身身为牧师世家,自然是收藏多多,小幽灵身上的装备,除了那块穆矮冬瓜专门定制的凶残砖板以外,差不多都是从琳娅那里掏来的。
左挑右选,琳娅送给两个小公主的,是一本牧师专属的最初级白板祈祷之书,没有等级属性要求,一级即可使用。
两本白板祈祷之书的属性都是一模一样的,上面附带了两个等级一级的牧师技能。
一个是被动技能【神圣】,可以减少恶魔和不死生物的伤害。
第二个技能的【驱魔】,创造一道光之围墙,可以将敌人震退,并造成少量的伤害。
一个保护,一个攻击,琳娅还真是用心了。
“还是琳娅想的周到,看来我这边可以省下一本牧师之书了。
见两个小公主如此开心,旁边阿卡拉呵呵笑道。
和以前放任的残酷模式不同,从不知何时开始,营地在每个冒险者转职后,都会自动赠送一件最简单的武器,这些专属武器都是白板级的,属于量产型装备。
近战冒险者根据职业不同,赠送的是最初级的短剑、木棒或标枪,加上一枚小圆盾,好歹能增加一点攻击和防御。
比较之下,法师类冒险者就要重视得多了,考虑到她们孱弱的属性,近战十分吃力,联盟给她们送了稍微强力一点的武器。
比如说巫师和法师,送的是一根长棍,上面固定附带一个一级的火弹技能,让法师在初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死灵法师送的自然是死灵法杖,上面附带了一级的召唤骷髅。
而牧师,也会送一本最初级量产型的祈祷之书,上面附带一个一级的驱魔技能,比琳娅送的少一个。
由此可见琳娅的细心和苦心,既让礼物变得实用,也不至于让西露丝和艾柯露一下子掌握过于强大的力量。
维拉丝,莎拉,小狐狸,三无公主,莱娜,黄段子侍女,希尔曼雅,克劳迪娅,丽莎阿姨,丽娜大姐,还有睡过了头,在转职仪式差不多完成以后才悄悄赶来的贝雅小丫头,绿林酒吧的侍女三人组,以及另外一边的拉尔三人组,高特大猩猩,卡洛斯,西雅图克,老马,库克,白狼等等,都送上了简单而心意十足的礼物。
小黑炭身上没有什么足以表明心意的礼物,聪明伶俐的她,便将前些天刚刚从黄段子侍女那里学来的花环头饰,做了两个送给姐姐们,让西露丝和艾柯露开心的抱着她一个劲的亲。
凯恩送了一套珍藏的书籍,阿卡拉则是让我无语,送了一套新手消耗品组合,里面有五瓶微型生命药剂,五瓶微型法力药剂,以及三张回城卷轴,现在优惠促销,只需三百枚金币,每个新人冒险者限购三次。
我说……她的小黑店功能真是越来越丰富了,红白公主若是能向阿卡拉学习的话,以后恐怕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商人。
说起红白公主,我到是差点忘记了,她送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一圈画满神秘符文的绷带,考虑到众人在场,我决定等以后再没收。
贝雅除了自己的礼物以外,也受阿尔托莉雅,雅兰德兰奶奶,以及莱曼长老所托,带着她们的礼物过来了。
礼物太多,西露丝和艾柯露的两只手都不够用了,连身边都堆满了东西,好在两个人转职后,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物品栏,现在正是让她们第一次体验物品栏的强大功能的时候。
教导两个小公主如何使用物品栏,看着她们将所有礼物收入的时候,大家都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怀念,谁都经历过这样的第一次啊。
对了,还有储存箱,这两天有空也要让她们熟悉一下,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只等什么时候,像当初莎拉和维拉丝一样,带她们去外面历练。
虽然不想让我的善良可爱的公主女儿们,见识到血腥残酷,可以的话,我愿意为她们提供永远温暖幸福的城堡,但是她们竟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就不可避免。
还有,死狗送了两个小公主各一枚闪烁奇异光彩的珠子,是所有的礼物当中,看起来最为贵重和俗气的一件。
小人鱼埃里雅送了一枚小小精致的海螺,附耳倾听,可以从里面听到十分美丽的歌声。
最后,一直在生闷气的卡洁儿,也一股脑的冲到公主们的面前,硬是往她们的手里塞了一把,又气呼呼的回到她的玫瑰温床里睡觉生气去了。
张开小手一看,是一把玫瑰糖果。
虽然脸上满是不屑一顾,但是西露丝和艾柯露收起糖果的动作,却格外的喜悦和郑重。
最后的最后,是我这个父亲的礼物了。
要送什么好呢,似乎送什么也不足以表达我对女儿们的爱。
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因为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向我预定了礼物,连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想要什么,见大家齐齐看过来的目光,我只好耸了耸肩膀,故作深沉神秘的说道。
“作为她们的父亲,我的礼物当然会不同凡响,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众人纷纷回以鄙视目光,当然,到是没有人觉得我会撒谎,因为本德鲁伊的女儿控属性已经深入了大家的内心认识,现在宝贝女儿们转职了,身为父亲的我,定然将会准备一份让人想象不到的重要礼物,这一点大家都无需置疑。
究竟想要什么礼物呢?
看着小公主们投过来的明媚微笑目光,我心里有些忐忑。
但愿不是【父嫁】这件礼物才好。
午餐的庆祝宴会过后,晚上又是一场欢庆盛宴,大家难得相聚,无论是不是为了庆祝西露丝和艾柯露,每个晚上都会凑在一起尽情说笑打闹。
直闹到深夜,众人都回去了,我才拍着有些微醉的脑袋,爬上了床。
眼睛没合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睁开眼坐起,看着房门被轻轻打开,然后,早已经回房睡觉的两个小公主,穿着一身薄薄可爱的睡衣,钻了进来。
果然吗?
我心下淡定,因为预料到了她们会来这一手,所以才没有去维拉丝她们的房间,甚至冒着对方生气的危险,没有和久别重逢的小狐狸在一起。
“爸爸。
轻声娇呼,两个小公主钻进房门,又轻轻关好之后,立刻调皮的扑了上来,和以前一样,一左一右的蹭在我的怀抱中。
抬起头,白天死死隐藏掩饰着的炙热爱恋,此时毫无保留的在她们乌黑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那玲珑有致,初具丰满规模的少女曲线,紧贴而来,带着让人热血沸腾的体温和幽香。
“啾~~”
仿佛迫不及待,两个小公主搂上脖子,一左一右对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
“真是服了你们。
我摇头笑着,两条手臂轻轻环抱在小公主们的纤细腰上。
“说吧,我的宝贝公主,究竟想要爸爸的什么礼物,过了今天可就作废咯。
知道她们就是为此而来,我觉得逃避不是办法,只能主动出击的问道。
“嘻嘻,爸爸还记得吗?
公主们欢呼一声,忽然从我的怀里跳下,拉着我的手下了床。
“这是要去哪里?
见她们将我往门外拉,我一边跟着,一边好奇的问道。
“嘘。
做了一噤声的手势,她们蹑手蹑脚的把我牵出家门,在漆黑的夜间草原行走着,最后钻入了一片丛林之中。
这……这是要做什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被动的跟上去。
最后,三人来到了一片十分隐秘的小空地,周围还有被清理过的痕迹,由此可见,小公主们是早有准备了。
“好了,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我一屁股在草地上坐下,好奇的看着抿嘴笑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
“我们要的礼物很简单哦。
再一次坐在我的大腿上,贴在我的怀抱中,两个小公主异口同声的说道。
“西露丝(艾柯露)要和爸爸进行灵魂联接。
“灵魂联接?
我一个恍惚,然后立刻清醒过来。
竟然是这个要求?
其实就算女儿们不说,在她们转职以后,我也会这样做,毕竟灵魂联接可以极大的提高她们的实力和安全。
“真的……这个要求就可以了吗?
我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
“真是的,这种事情哪里还要偷偷摸摸的做。
想到两个小公主将我拉出来的举动,我不由的捏了捏她们的小脸,笑道。
“当然有必要。
西露丝和艾柯露奇怪的看着我。
“难道说……爸爸不介意在维拉丝妈妈她们面前……和我们这样?
“为什么要介意呢?
只不过是贴个额头而已。
我反过来,奇怪的看着她们。
虽说为了提高成功率,灵魂联接一开始的时候,是要在和对方接吻,甚至最好是在啪啪啪的最亲密形态中进行,但是现在,我怎么说也和好几个女孩进行过了,有经验了,完全可以更加简单的做到。
“贴额头?
西露丝(艾柯露)才不要!
怀里的两个小公主一听还能这样,立刻就鼓起小嘴,不乐意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
“维拉丝妈妈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要公平对待哦,因为……”
两个小公主相视一眼,流露出明媚动人的绚丽笑容。
“因为……我们将来也会是爸爸的新娘哦。
不待我说什么,两双小小的,精致诱人的樱唇,就凑了上来,准确无误的一左一右,紧密贴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嗯呜~~”
嘴角漏出一丝娇媚诱人的轻吟,两个小公主抱的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们青春美好的少女娇躯,融入到我的怀中一般。
两个……两个一起吗?
我瞪大眼睛,但是已经太迟了,灵魂联接的魔法阵已然发动,在地上形成一个巨大光圈,将三人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两根娇小湿滑的香舌,从对面的香唇之中伸了出来,调皮的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滑动探索,我微微张开嘴,将这诱人的香舌含住,并伸出自己的舌头回击,与之纠缠起来,不断吸允索取着从上面渗出的少女甘甜唾液。
瞬间,西露丝和艾柯露如遭雷击,娇躯一软,从嘴角边漏出的丝丝娇吟,变得更加娇滴妩媚,那两张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精致绝美的脸蛋,嫣红娇嫩的仿佛能捏出水来。
我的舌尖在她们两姐妹的口腔里来回穿梭,同时吸吮着两股甘甜的津液,那份柔滑与温热,加上双倍的刺激,让我大脑嗡鸣。
她们的舌头也主动回应,与我的舌头缠绕嬉戏,偶尔还能感受到她们彼此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无意间的触碰。
这份共享的亲密让灵魂联接的光芒更加璀璨,魔法阵的流光在我、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身体上流转,那不仅仅是力量的融合,更是灵魂与肉体的深度交融。
她们的娇躯在我怀中不断颤抖,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甚至能感受到她们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在我的胸膛上摩擦出细微的酥麻。
“爸爸……嗯……好奇怪……哈啊……”
西露丝娇软地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迷蒙的水汽,纯洁与淫靡交织,格外诱人。
“艾柯露……也是……爸爸……好舒服……”
艾柯露也发出同样的娇喘,她的身体更是紧绷,腰身微微弓起,似乎在寻求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感受着灵魂联接的力量涌入她们体内,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欲火在她们身上燃起。
那股炙热的爱意,现在化为了最直接的身体渴望,透过紧密的贴合,传递给我。
我放开她们的嘴唇,让她们获得喘息的机会,那两根淫靡的晶莹水线,被不断的拉长,藕断丝连的将我和西露丝以及艾柯露的下唇连接在一起,仿佛是那已经完成了的灵魂联接……
我轻柔地将西露丝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右腿上,然后又将艾柯露抱到我的左腿,让她们面对面地紧挨着我。
我的手分别搂着她们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们身躯的温软与娇嫩。
她们双腿交叠着,修长白皙的腿肉摩擦着我的大腿,激起一阵阵酥麻。
“爸爸……还要……补充……”
西露丝羞红着脸,眼神却充满了渴望,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游走,甚至大胆地拉扯着我的衣襟。
“对……艾柯露也……要……爸爸的……全部……”
艾柯露更是直接,她的小脑袋埋在我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柔软的花唇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脖颈,让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感受着下身坚硬的肉棒,已经顶着她们裙摆下的柔软,蓄势待发。
那隔着衣料的摩擦,让两姐妹的下身也迅速湿润。
我低下头,先是亲吻西露丝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最终来到她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樱唇。
“嗯……啊……爸爸……”
西露丝发出低吟,主动张开嘴,迎接着我的吻。
我将舌头伸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
同时,我的右手探入她裙摆下,感受着她私密处的滚烫。
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阴户。
那里已经变得湿滑不堪,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
我感受着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指尖轻轻摩擦着那小小的阴蒂,西露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
“高潮了……嗯……啊……爸爸……”
她胡言乱语着,双腿无力地夹紧我的腰身,花穴内壁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绞住。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将手指抽出,转而俯身,将舌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舐而上,直到来到她那被淫水打湿的嫩穴。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湿润的花唇,然后将整个舌头深入,吸吮着她阴户内不断涌出的蜜汁。
“啊……啊哈……爸爸……好……好舒服……”
西露丝的身体弓起,双腿不安地扭动,她那被舔舐的阴蒂肿胀发亮,小小的肉粒被我的舌尖反复玩弄,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快感。
在她被我的舌头玩弄的同时,我的左手也没闲着,深入艾柯露的裙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柔软。
艾柯露的身体同样敏感,她早就因西露丝的呻吟而变得焦躁不安,此刻我的指尖一碰到她的阴户,她便猛地一颤,发出了同样的娇喘。
“嗯……爸爸……艾柯露也……嗯……想要……”
她主动扭动身体,将湿滑的花穴迎合着我的指尖,似乎在哀求我快点给她同样的快感。
我感受着她阴户内汹涌的蜜流,指尖深入,在她的穴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艾柯露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比西露丝更加敏感,几乎是瞬间便沉沦在快感之中。
爸爸……嗯……再……再快一点……”
艾柯露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猛地绞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吸附。
一股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感受着她们两姐妹在高潮中同时痉挛的身体,以及双倍的蜜汁涌出,大脑已经被情欲冲垮。
我猛地抬起头,将西露丝的身体抱紧,让她的蜜穴正对着我那勃发到极致的肉棒。
“爸爸……要……要进来吗……”
西露丝娇喘着,眼神迷离,身体因高潮余韵而无力。
“嗯,我的宝贝。
我低声回应,扶住她的腰,将她稍稍抬起,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噗叽”
声,直接贯入了西露丝娇嫩的蜜穴深处。
西露丝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惊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绷得笔直,指甲甚至抠入了我的背部肌肉。
就在西露丝被我贯穿的同时,我也将艾柯露的身体调整位置,让她那同样湿滑的嫩穴,正对着我的【睾丸】,让它与我的肉棒一同进入她的身体。
“嗯……啊……爸爸……好深……要……坏掉了……”
西露丝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腰肢也随着我的律动而轻微摆动。
声,每一次贯入都让西露丝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那纯洁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温热的软玉般紧密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吸吮着。
而艾柯露,则将娇嫩的花唇直接包裹住我的【睾丸】,感受着那两颗硕大的肉球在她私密处被挤压、摩擦的快感。
她的双手主动环上我的腰,身体不安地扭动,将自己湿滑的蜜穴不断地向我的肉棒和睾丸处迎合,渴望被全部填满。
“嗯……艾柯露也……要……爸爸仿佛是那已经完成了的灵魂联接,在精神最深处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心跳,她们的呼吸,甚至她们此刻那份混杂着疲惫、安心与极致欢愉的满足感,都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意识。
我们之间不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一次心跳的共鸣,就足以传递一切。
我低头看着怀里两具香汗淋漓的娇躯,她们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眼角挂着幸福的泪珠。
我轻轻地为她们擦去身上的黏腻,用我的外衣将她们紧紧裹住。
西露丝和艾柯露像两只慵懒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眼皮已经重得再也睁不开,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们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这场灵与肉的结合耗尽了她们全部的精力。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抱起,安置在林间早已铺好的柔软毯子上,确认她们睡得安稳后,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
看着她们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责任感。
她们不仅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灵魂的一部分。
穿好衣服,我回头望了一眼这片见证了我们结合的空地,心中一片宁静。
家里的大家庭越来越热闹,而即将到来的转职仪式,更是将所有人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重要节点。
莱娜、洁露卡、贝雅……还有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就只等最后几位重要的人员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