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黄段子侍女来到阿尔托莉雅的书房的时候,蜜拉丝已经先一步到达了。
吾王略表惊讶,显然没有预料到我身边这位笨蛋侍女,怎么忽然变得高效率起来了,才刚刚向蜜拉丝传达完命令,后脚又立刻把我给拉了过来。
笔直站在阿尔托莉雅身侧的蜜拉丝骑士,身姿英挺,淡红色的裙甲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她优雅地抬手,将一缕微卷的栗色长发撩到耳后,那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的深棕色眸子向我看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妩媚笑意。
“在边境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想见见那位深得我的信任,并肩负起了整个精灵祭的功臣吗?
我想现在正式的给你引见一下。
”
吾王似乎不知道我对眼前这位冰雾之花骑士传承者的感情有多复杂似的,脸上的威仪笑容单纯而灿烂。
“其实……我们刚刚已经见过一面了。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道。
“刚刚?
阿尔托莉雅又小小的惊讶了一把,目光落到身旁的蜜拉丝身上。
“是的,女王陛下,就在刚刚,在我的家里,我和亲王殿下发生了一次偶然的邂逅。
蜜拉丝如实说道,到是不敢在吾王面前乱说话,将命运牵引什么有的没有的东西扯出来,让我松了一口气。
“家里,偶然?
阿尔托莉雅显然没办法将这两个词的关系理清,既然是在家里,又怎么会是偶然呢?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刚刚我在水晶之树四处散心的时候,偶然听到美妙的琴声,循着声音,就去到了蜜拉的家,偶然相遇了。
我在旁边轻咳一声,解释道。
“确实是这么回事,陛下,”
站在我身后的洁露卡立刻上前一步,用毫无起伏的侍女腔调补充道,“根据情报显示,亲王殿下因为惹怒了亚瑟王而被四处追杀,在某个地方迷路了,看来是不小心到了蜜拉丝骑士的家中。
“……”
黄段子侍女犀利的情报,就宛如数根破空的利箭一般,嗖嗖嗖的准确命中在我的心脏上面。
可……可恶,这个超不可爱的笨蛋侍女,竟然敢揭我的短,等着瞧吧。
我将目光落到窗外,装作发呆没有听见黄段子侍女的证词,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些针对她那挺翘臀部的【阴险狠毒】的复仇计划。
“原来如此。
吾王似乎终于理清了事情的经过,点点头,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温和而带着一丝责备。
“凡,可不能太过欺负亚瑟王陛下。
“这个……怎么会呢,小家伙那么可爱,我爱护还来不及。
我哈哈的傻笑起来。
看到我这副样子,对于我和小不点王奇妙的主骑关系,阿尔托莉雅也是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接着重新露出美丽动人的笑容,言归正传。
“既然你和蜜拉刚刚见过面,想必已经不用我多做介绍了。
“啊哈哈哈,抱歉,让你操心了。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好意,我打心底里表示感激。
“无妨,怎么样?
凡,我们的蜜拉丝骑士,是否如同我所说的一样,是位极为优秀的人?
吾王的神色颇有些自豪,不过话说回来,任谁有这样一位全能型的人才,也会感到满足和得意,就像老狐狸阿卡拉看到莱娜和琳娅越来越能撑起一片天的时候,两眼都……呃,发绿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已经听其琴,闻其声,见其人了,实在是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出色,脑海里第一个升起的念头就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没能亲眼见到精灵祭的开幕第一舞。
我轻笑一声,公式化的应道,当然,虽然有些死板,却也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赞叹,蜜拉丝的确有着我前所未见的歌姬才华。
“殿下谬赞了,和殿下的伟绩相比,这些都只不过是小技罢了。
蜜拉丝谦逊的朝我行了一礼,姿态优雅得体。
不不不,这些怎么能说是小技呢,我还打算用歌声拯救宇宙呢。
借着喝茶掩饰脸上的不以为然神色,我心里暗想道。
“至于舞技,若是殿下想看的话,随时可以命人召见,能为殿下而舞,是我的荣幸。
顿了顿,蜜拉丝又含笑的这样说道,神色间说不出的柔和,恭顺,忠诚,尊敬,不过见识过她腹黑的一面,我可不会被轻易迷惑。
“这个嘛……有时间的话,当然想见识一下。
我打了个含糊,接着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
“这几天很忙吧,从边境回来的时候,见到书桌都快被文件给埋没了,抱歉,帮不上什么忙。
“无甚大碍,有雅兰德兰奶奶,诸位长老,以及蜜拉在,很快就能处理完毕了。
阿尔托莉雅似乎又将话题引到了蜜拉丝的身上。
感觉她现在十分的希望我能够认同和喜欢蜜拉丝,想让我们两个好好相处,建立牢靠的关系。
“蜜拉继承的是冰雾之花骑士雪莉尓大人的传承,说起来,雪莉尓大人也算是凡的半个老师,兼且是引导者,如果她在这里的话,看到你们两个相处的如此融洽,一定会很高兴。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尔托莉雅看似一句随意的话,就像是正中红心的一根箭矢,让我和蜜拉丝都是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笑容有些僵硬。
片刻之后,引见结束的蜜拉丝告辞离去。
目送那道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我大大的松出一口气,回过头,苦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你可把我坑惨了。
“怎么会?
难道说见到蜜拉丝,凡觉得不高兴吗?
吾王明知故问的轻笑道。
“别说你没看出来,今天的你啊,简直就像是媒人一样,拼命的想撮合我和蜜拉丝两个。
我用抱怨语气向装傻的吾王抗议。
沉默了片刻,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变得稍稍严肃:“其实凡心里的感觉,我大致上能够了解,但是……”
声音顿了一下,那双紧紧看着我的清澈碧绿的眸子,饱含着让人无法直视的信念和力量。
“但是,以前凡不也是曾经和我说过类似的鼓励话语吗?
能够肩负起所有快与不快的回忆,毫不犹豫,笔直的向前走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咦,我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吗?
记不得了。
摸着下巴,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随便乱忽悠人的苦果了,到头来,自己忽悠的那些话,终将成为一个大坑,将自己也坑了进去。
“凡不想让别人取代心中所敬重的雪莉尓大人,所以一直在逃避和蜜拉见面,我认为终究不是办法,这样下去,无论是你自己,雪莉尓大人,还是蜜拉,都会一直受到伤害,凡,尝试接受蜜拉吧,这是我最衷心的请求。
沉默许久,我最终叹出一口气:“连这种小事都需要你来操心,我还真是个没有用的家伙啊。
“我是凡的妻子,曾经发誓过要尽心尽力的辅佐你,所以只要是凡的事情,无分大小。
阿尔托莉雅温柔而庄重的笑道,一如在结婚的时候,立下誓言的那一刻,笑得如此美丽,让人心醉。
“被你打败了,我会努力收起小孩子的任性,去尝试接受蜜拉。
看着这样的吾王,我实在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凡能这么想,对大家而言都是好事。
“不过有一句话我得先说清楚了。
直视着吾王的目光,我缓缓说道。
“打个比方,见过真正的神器的人,对于神器的复制品,就会变得格外挑剔起来,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心结吧,人……咳咳,雪莉尓大人在我的心中,存在感太强大了,太完美了,所以看待她的继承者时,我的眼光也会变得格外挑剔,虽然是颇为自恋的想法,蜜拉丝也不一定那么在乎获得我的认同,但我还是要说,想要我认同她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阿尔托莉雅都那么的为我操心了,要是我还任性不肯接受蜜拉丝的话,那未免也太对不起她这一番努力,所以,我现在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明白了。
虽然我很也想在眨眼间就立刻接受认同蜜拉丝,让吾王安心,开心,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自己想就立刻能办到的,就好比你想变成一只⑨,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一只⑨,然后,就真的变成⑨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阿尔托莉雅并不知道我和人妻骑士的那段经历,所以也无法想象我们在短短的时间里,结成的羁绊究竟有多深,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理解我这番话。
“没问题,或许现在的蜜拉,比起雪莉尓大人而言,各方面都还有很大的不足,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以后,凡一定会认同和接受她。
自信满满的吾王,发出这样的宣言。
“你到是很有信心。
“因为,蜜拉是我所认同的骑士,她也一定能让凡认同,我相信她。
阿尔托莉雅说了这样一句气势十足的话。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完全被阿尔托莉雅折服了,现在,就连我自己也受到了她的自信和气势所感染,认为自己会认同和接受蜜拉丝,这只不过是迟早事情。
“那一天,一定会很快到来的。
阿尔托莉雅伸出小手,和我的手在半空之中对击了一下,彼此相视而笑。
“抱歉,阿尔托莉雅,是我太任性了。
忍不住轻轻抱住了吾王,我一脸歉意的喃喃说道。
她高挑而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隔着华丽的王服,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起,而就算知道了也不打算悔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凡不是说过吗?
谁都有做错事情,想要任性,或是无能为力的时候,所以才有伙伴这种关系。
阿尔托莉雅温柔的回应着,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背,轻轻拍了拍,顿了顿,声音更加的柔软。
“而我,可是比伙伴更上一层,是凡的妻子,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凡想要向我任性,想要依赖我,都没有问题。
“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哽咽起来,感动的无以复加,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金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多么温柔体贴的妻子啊,能认识阿尔托莉雅,这辈子真的值了。
告别阿尔托莉雅后,我满脸的神清气爽,仿佛积尘已久的心结,真的在这一刻完全解开了似的,那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跟跳舞似的。
眼看已经到了家门口,心情大好之下,我当时就吆喝了起来。
“小的们,大王我回来了,快快出门迎接。
“殿下,欢迎回来。
离着门最近的一道熟悉身影,反应很快,十分配合的迎接上来。
等看清楚这道身影的时候,我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咪咪咪……咪啪,你怎么会在这里?
惊讶之下,连说话声都不利索了,是否叫错了什么,节操掉了,就权当没看见吧。
“咦,在离开的时候,不是已经和殿下说了吗?
眼中带着盈盈的笑意,充满了妩媚成熟风情的蜜拉丝,用那优美纤细手指轻轻卷起一缕栗色秀发,无限美好的娇笑道。
“请不要违背骑士的诚实之道,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种可怕的回忆。
情急之下,我学着黄段子侍女的话奋力吐槽道。
“没有撒谎,的确是说过哦。
蜜拉丝笑的更甜。
“殿下请好好的,仔细的回忆一下,在离开之前,是不是和您说过【再见】这两个字。
“再见是这个意思吗?
!
我震惊了。
“难道不是吗?
殿下既然这样说的话,或许是我弄错了。
眼前的女骑士一脸装傻卖萌的敲了敲自个的脑门,但是随即,又露出更让我不安的狡黠笑容。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的话,那么这次的相遇,一定又是命运的安排。
关命运蛋蛋的事情啊混蛋!
我怒掀心灵茶几,强忍住这颗不羁的吐槽之心,勉强露出笑容。
“你都来我家了,自然能碰上,怎么能说是命运的安排呢,这是必然的事情才对吧。
“说起来,的确如此,大概是前几次来殿下的家,都没能见到殿下,所以便下意识的认为这一次,一定是命运的安排了。
这家伙还在继续装傻,死死的咬住命运这两个字。
我姑且无视,将其放置PLAY之,拍拍屁股进入家门,发现大家都在,而且坐在一块,眼前的景象满满一副女孩们凑在一块,谈论香闺话语的样子,让身为在场唯一男人的我感到阵阵压力。
两个宝贝女儿最先迎了上来,和往常一样,一左一右将我的胳膊牢牢占据住。
“都在聊些什么呢?
我发出略僵硬的笑声,试图驱赶萦绕不散的女儿国气息。
为什么呢?
明明平时没有这种感觉,多了一个蜜拉丝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是万花丛中的一点绿,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氛,感觉别扭起来。
如此看来,我果然还是没办法轻易的接受蜜拉丝。
“大家在和蜜拉姐姐聊天,爸爸爸爸,我们想和蜜拉姐姐学习弹奏乐器。
两个宝贝公主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并用闪闪发亮的乌黑眼睛看着我,似乎已经等不及想向我献曲了。
“这是好事,等学会了,一定要先弹给爸爸听。
我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公主的头。
“你们继续聊吧。
朝女孩们,以及身后的蜜拉丝点了点头,从公主们的怀里抽出胳膊,我装作一副有事要思考的深沉表情,向房间走去。
也好,好久没有一个人独处过了。
脱下斗篷和外衣,换上家居便服后,我将身子重重砸在床上,舒服的发出呻吟,然后一脸沧桑的喃喃道。
一名真正的成熟的男人,总是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孤独的空间。
正因为这样,不到一会儿,我就感到孤独了。
还好随身带着一只幽灵圣女,虽然最近这小圣女,估计是因为有了和我合体的超级技能的原因,完全放松下来,不用担心再被我扔在家里,所以变得格外的安心,这一安心下来,她就变得更加嗜睡了。
被我从项链里抖出,小圣女犹自不肯醒过来,喃喃的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将我当成了被子一把抱住,纤细柔软的四肢,似八爪鱼一般亲密的缠绕上来。
她小小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清凉和柔滑。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就枕在我的颈窝,均匀的呼吸带着一丝甜甜的奶香,轻轻吹拂着我的皮肤,痒痒的,也让我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流。
近在眼前的睡容,美得令人窒息,香的都让我有些嫉妒了。
混蛋!
我也想过上睡醒吃,吃饱睡的日子啊!
将混吃等死作为人生的终极梦想的我,离那种日子还遥遥无期,但是身边这只小幽灵,却率先的实现了。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我生气的伸出手,轻轻捏住她柔软到极致的脸蛋,触感滑嫩得如同最顶级的丝绸,我坏心眼地向两边拉扯,把她可爱的睡脸摆出各种好笑的表情。
但这只幽灵巍然不动,完全睡死了,让我格外没有成就感。
既然这样,那只好干点正经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循规蹈矩,视传统如节操的男人,我要先确认一下这笨蛋幽灵有没有好好的穿内裤,做出不知廉耻的违反传统之事。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越过腰间那优美的弧线,向着那浑圆小巧的臀瓣探去。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神秘地带的边缘,就感觉到她轻薄的睡裙下,确实是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啊呜~~”
刚准备付诸行动,深入探索,睡梦中的圣女大人就像是精准的雷达锁定了目标,猛地一低头,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牙齿并不锋利,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却清清楚楚。
我:“……”
醒了,其实是醒了吧?
我疑心大起,等小幽灵梦呓着松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后,我紧紧盯着她的睡脸,观察了一遍又一遍。
她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呼吸依然平稳悠长。
最后沮丧的发现,她是真的还在熟睡中。
这也太妖孽了,那位宫廷裁缝大师错了,小幽灵何止是目光如炬,简直就是敏锐如妖,连熟睡的时候都能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快成睡神了。
看起来,似乎没办法乘她睡觉的时候进行过火的欺负了。
但是啪啪啪的话,似乎又没有问题,我以前试过,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事后却忘得一干二净。
这到底是一只什么品种的幽灵啊,却真让人搞不懂。
思及深处,我不由的陷入了一大波的沉思之中。
怀里抱着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圣女,半躺在床,一边时不时用下巴蹭着她的月色长发,一边随手捧着本书瞧瞧,这种感觉似乎也挺不错,比红袖添香更胜一筹。
只不过,我该恨德鲁伊太过灵敏的耳朵吗?
隔着老远距离以及一扇厚实的木门,厅外的谈话声依然能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
话题一直以那个蜜拉丝为中心围绕着。
没办法,你想想看,她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拥有世间最优秀的歌技,可以和同为联盟歌姬的维拉丝交流心得。
琳娅继承了拉斐尔的舞技,和同样拥有着顶尖舞技的蜜拉丝有着共同语言。
莎拉喜欢战斗,这对蜜拉丝而言自然是小事一桩。
两个小公主想和蜜拉丝学习舞技。
同理,蜜拉丝和莱娜的话题也有很多,她在管理方面甚至比现在的莱娜和琳娅更加经验丰富。
至于三无公主……无视她就好了。
这家伙,还真是可怕。
我现在才发现,蜜拉丝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似乎没有任何的弱点。
而偏偏这个蜜拉丝,又是我不想去面对的人,真有一种刚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魔王的赶脚。
我叹了一口气,收回心神,继续沉浸到书的世界之中。
话说,这是禽兽公爵第几系列来着?
貌似我的身边,平均隔上个一月半月就会莫名其妙的忽然多出一本,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打哪里来的,三无公主你也该给我适可而止一些了吧。
抱着圣女看黄书,书里的主角还是我自己,做男人做到这个境界,大概就连上帝看到都得掩面叹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怀里熟睡的小幽灵轻轻一颤,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犹如睡梦中忽然遭遇敌袭的士兵一样,猛地从我怀里一蹦而起。
于是,我放在她头上磨蹭着的下巴就遭殃了,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摸着发麻的下巴,我瞪大眼睛怒视小幽灵,不知道她做什么连起个床都如此的轰轰烈烈。
没有平时刚刚睡醒后的迷糊表情,这小圣女如同机警的松鼠一般,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那双荡漾着梦幻银光的眸子,死死盯着房门位置。
我这时才恍然过来,是有人接近,触动了她的圣女警戒系统。
如果是维拉丝她们的话,小幽灵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么看来,来人只可能是她了。
蜜拉丝。
果不出我的所料,不到片刻,外面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门没锁,进来吧。
我把书收好,发现怕生的小幽灵,这次并没有回到项链里,而是半躲在我身后,用警惕的目光盯着门口处。
这样也好,外面的蜜拉丝应该已经察觉到里面有两个人了,要是小幽灵忽然消失,还指不定会怀疑我们两个在房间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很有礼貌的顿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门才被轻轻推开,光彩夺目,妩媚艳丽的歌姬走了进来,目光不经意间在小幽灵身上掠过后,向我恭敬的行了一礼。
“打扰了,殿下,蜜拉丝前来向殿下告辞。
“哦,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
不如留下吃过晚饭再说吧,维拉丝她们的厨艺可是一流的。
我客套的挽留道。
“维拉丝大人的厨艺,我已经见识过了,实在是天下少有,只可惜蜜拉丝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处理,不得不强咽下这份遗憾。
“如此,我也就不挽留你了,以后常来便是。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寻思,反正也不会在精灵族呆上太久了。
不对不对,不是答应过阿尔托莉雅,要努力和她相处,接受认同她吗?
我拍了拍额头,看着恭顺低头的蜜拉丝,犹豫片刻。
“难得我在家,你来了一趟,却没能尽到地主之谊,作为补偿,至少让我送一送客人吧。
“殿下……”
那双眸子总是被一层妩媚湿润的水气笼罩着,看起来朦朦胧胧,似乎不为任何事情所动的蜜拉丝,终于露出一丝惊色。
稍稍惊讶一番后,她立刻露出喜悦笑容:“殿下的一番心意,蜜拉丝就却之不恭了。
连客套也不打算客套了么?
看来,蜜拉丝似乎很期待这一次的机会。
再次行礼之后,蜜拉丝先一步出去了。
“小凡,那个女人是谁,脸上的笑容就像那只骚狐狸一样,真讨厌。
蜜拉丝走后,小幽灵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对将她从最最最重要的睡梦中惊醒的蜜拉丝发表恶感。
“十二骑士之一,冰雾之花骑士的传承者,名字叫蜜拉丝。
我随口应道。
“哼,我不喜欢这家伙。
小幽灵哼声道。
“反正只要和小狐狸粘上一点气息的人,你都不喜欢就是了,对吧,我的圣女大人。
我溺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是又怎么样,区区佣人,少用了不起的口气和本圣女说话。
小幽灵抗议的将我的手抓住,在手指上轻轻含咬了一口。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在外面?
顿了顿,小幽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在她睡觉的时候擅自将她抖出来的举动。
“这个嘛……你看,大概是你睡相太差了,转啊转啊转,不小心就从项链里面转出来了。
我摸了摸鼻子,漫天胡扯道。
“小凡大骗子,本圣女的睡相才没有那么差。
小幽灵大怒,俏目瞪着我。
“一定又是擅自把我抖出来对吧,老实说,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什么是奇怪的事情?
我一脸的装傻。
“还有胆问,你这个笨蛋骑士,色狼仆人,自己说说,究竟有多少次前科了,乘着本圣女睡觉的时候睡连……呜呜呜”
察觉到某个敏感词即将脱口而出,在小幽灵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时候,我就赶紧的捂住了她的小嘴。
不就是有过那么两三次的前科吗?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这只彪悍的幽灵圣女,性格究竟是向谁学来的。
“咳咳,时间不早了,你刚刚也看到了,我现在要去送客,难得醒来了,先去和维拉丝她们打声招呼,晚饭也一起吃吧,可别再睡过去了。
将小幽灵抱着往床上一放,往头上摸了摸,在她不满的目光注视中,我落荒而逃。
蜜拉丝就在门外不远处,像站岗的士兵一样笔直挺着娇躯,等着我出来。
“蜜拉,没有必要那么拘谨,又没有旁人看着。
“真的可以吗?
蜜拉丝眨了眨眼,若有深意的笑道。
“我觉得还是随便一点比较好。
率先迈出脚步,我轻声咳嗽道。
老实说,无论是客客气气的蜜拉丝,或者是原形毕露的蜜拉丝,都让人吃不消。
“那我就不客气了,殿下,要一直保持这样还真有点累,就像在舞台下面也要穿着舞服。
立刻,原本像一丝不苟的骑士般,巍然正步的蜜拉丝,步伐就变得轻松随意起来,跟着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将她那凹凸有致,成熟丰满的娇躯尽情舒展开来。
淡红色的轻甲随着她的动作紧紧绷住,将那对饱满挺拔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芬芳也随之飘散开来,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目光有点不知道该往哪放,眼前这具娇躯所散发出来的诱人气息,或许仅次于那只小狐狸。
“殿下,蜜拉丝有一个问题,早就想问一问殿下。
舒展身姿后,蜜拉丝的口吻也变得更加轻快和富有感情,她走在我身侧,我们的肩膀时不时会随着步伐轻轻触碰。
“哦,有什么问题?
“殿下……是不是一直在避着我,不愿意见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挡在我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臂之遥。
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此刻近距离地注视着我,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所有的伪装。
“咳咳咳——!
我被一口口水给呛着了,咳嗽了好几声。
竟然直接就奔向主题,放松下来的蜜拉丝,好像变得更加可怕了。
“抱歉,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蜜拉丝看着我,微笑着眯起了双眼,脸上可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似乎打定了注意,要在现在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沉默片刻,想起和阿尔托莉雅的承诺,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直视着蜜拉丝静静凝视着我的目光,微微一笑。
“被看出来了吗?
也是,虽说你忙于精灵祭,我在巡察边境,似乎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因素,但是如果不是一直避着的话,也不可能到今天才见面。
“殿下能够坦诚,蜜拉丝十分高兴。
大概是见我如此爽快的承认了,蜜拉丝微笑眯着的眼眸,睁大了一些,连带着瞳孔之中那层厚厚的水雾,似乎也散开了许多,变得更加清澈明媚。
“那,能告诉我原因吗?
她又向前踏了半步,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而是一种混合了她肌肤、汗水和生命气息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原因,你能猜得到吗?
既然把话说开了,心知躲不过,我便主动的问道。
“猜到了几种,还是请殿下直接解释吧。
轻点下巴,摆了一个思考的姿势后,蜜拉丝十分狡猾的避开了我的问题,并且做出反击。
她伸出那只被誉为能弹奏出天籁之音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触感温润而柔软。
“还是说,殿下不敢说?
这激将法也太明显了,但我却偏偏吃这一套。
“其实,或许你已经猜到了。
我并不打算和她斗嘴,玩文字游戏,既然她这样问了,那我就直说吧。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取代雪莉尓的存在。
得到我的答案,蜜拉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搭在我手臂上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测。
黄昏宁静的路上,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在轻轻发出声音。
“殿下……应该是这个世上唯一见过雪莉尓大人的人吧。
许久,蜜拉丝才低声柔柔的问道。
“应该说,是唯一见过她的灵魂的人才对。
“果然如此。
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生气,相反,蜜拉丝露出了灿烂笑容。
她引着我偏离了主路,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由巨大的树须缠绕而成的幽深小径。
“雪莉尓大人果然厉害,现在的我还远远比不过。
她这样说道,没有一丝沮丧,那双朦胧柔和的美目,反而闪烁着好奇,兴奋,自信的色彩。
这一刻,我为蜜拉丝身上散发出来的美丽光芒而失神。
那是只有伟大之人,或者未来注定要成为伟大之人,才能拥有的人格和灵魂的闪耀光芒。
我忽然明白了。
和阿尔托莉雅一样,蜜拉丝并不满足于传承者这个身份,她不想输给人妻骑士,或者说,想要超越对方。
“殿下,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她将我引到一处被藤蔓和发光苔藓环绕的树洞前,这里像一个天然的休息室。
她松开我的手臂,优雅地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根上,裙甲下的丰腴臀部曲线毕露。
“我们能……更深入地谈谈吗?
她说的“深入”
,显然不止是言语上的。
“说实话,的确还有差距。
虽然蜜拉丝的目标很美好,让人佩服,但我也不得不给她打打预防针,让她知道现实的残酷。
和人妻骑士相比,现在的蜜拉丝连婴儿都还算不上,我想。
“殿下说的是哪方面的差距?
蜜拉丝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请务必详细指教”
。
“这个……实力,以及,嗯,性格吧。
我犹豫了片刻,才勉强回答道。
“实力啊……雪莉尓大人可是拥有着吞噬世界之力高级的实力,差距的确有点让人绝望。
提及人妻骑士的强大实力,蜜拉丝也是连连发出感叹,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殿下说的性格,蜜拉丝倒是很想知道,在殿下眼中,雪莉尓大人是怎样的性格?
而我又是什么样的呢?
她一边问着,一边缓步向我走来,最后停在我面前,伸出双手,不是握住我的手,而是熟练地开始解我胸前的衣扣。
“你……做什么?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后退。
“殿下不是说要尝试接受我吗?
她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眸子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语言是会骗人的,但身体不会。
我想让殿下……用最直接的方式,来比较一下我和雪莉尓大人的‘差距’。
也让我亲身感受一下,能让雪莉尓大人倾囊相授的殿下,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外衣,然后是衬衣,冰凉的指尖划过我温热的胸膛,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大胆而从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充满了艺术品鉴赏家般的专注和好奇。
“殿下……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将耳朵轻轻贴在我的胸口,柔顺的栗发蹭得我皮肤发痒,而她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更是像电流一样传遍我全身。
“是在紧张?
还是在期待?
我无法回答。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理智,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高高地顶起了一座帐篷。
“看来,殿下的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
蜜拉丝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目光下移,落在我那雄伟的凸起上,眼神里没有淫荡,只有一种研究般的审视和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没有直接去碰它,而是缓缓地、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动作,既像是骑士的臣服,又充满了极致的挑逗。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水雾朦胧的眼中倒映着我惊愕的脸庞。
“殿下,您总是在拿我和雪莉尓大人比较,这不公平。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雪莉尓大人是过去,是传说。
而我,蜜拉丝,是现在,是真实。
您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您需要感受真实。
说着,她伸出那双被我赞叹为最完美的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和我接触过的任何女孩都不同。
那双手柔软无骨,却又带着一种常年练习乐器和舞蹈所特有的韧性与力量。
她的抚摸,与其说是色情的挑逗,不如说是一种精准的“弹奏”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揉捏,都仿佛带着奇特的韵律,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向那根被她掌控的肉棒涌去。
“殿下……您的尺寸,比传闻中还要惊人呢。
她一边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带,一边用一种鉴赏的口吻低语道,脸上带着一丝学术研究般的认真。
当那根青筋盘结、龟头紫红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蜜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但随即就被更浓厚的兴趣所取代。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同握住了我的阴茎,如同握住一件珍贵的乐器。
“好烫……”
她轻声感叹,然后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开始一寸一寸地探索我的肉棒。
她用指腹轻轻滑过粗壮的茎身,感受着上面贲张的血管;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马眼,引得我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甚至分开我的双腿,好奇地拨弄着我那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她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
“殿下,您知道吗?
我的手,曾被誉为精灵族最灵巧的手。
她抬起头,对我妩媚一笑,“它们能弹奏出最动人的乐曲,也能跳出最曼妙的舞姿……现在,我想看看,它们能为您‘弹奏’出怎样的乐章。
话音刚落,她的动作变了。
她的双手开始上下套弄我的鸡巴,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下的那道沟壑上,每一次上滑,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感觉我的精关在她的“弹奏”
下,摇摇欲坠。
“嗯……啊……”
我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太丢脸的声音,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我无法自控。
“殿下,放松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告诉我,雪莉尓大人也曾这样为您服务过吗?
我们的手法,谁更胜一筹?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我的理智被这个问题狠狠地刺了一下,下身的快感和脑中的混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而狡黠的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见我不回答,蜜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低下头,微微张开她那涂着淡彩的娇艳红唇,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浑身一抖。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马眼。
“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蜜拉丝不再满足于用手,而是将我那硕大的、已经开始淌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一口含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唔……咕……嗯……”
她的嘴巴很小,但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
她用唇瓣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在里面搅动、舔舐、吮吸。
她的技巧堪称神级,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儿地描摹龟头的轮廓,时而又用舌面用力地顶弄着我的尿道口。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龟头边缘的嫩肉,那种若有若无的刺痛感,反而将快感推向了新的高峰。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那柔顺的栗色长发之中,用力地抓着,腰部也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想让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插入她那温暖的喉咙。
“哈啊……蜜拉……你……”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眼前的景象和身体的感受,让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蜜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临近,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吞咽着我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却始终注视着我,充满了挑衅和征服的意味。
她不是在服侍我,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蜜拉丝,是一个能用身体和技巧将我彻底征服的女人。
“殿下……要出来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
“啊啊啊——!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中,我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小巧而贪婪的嘴里。
“咕……咕啾……唔嗯!
蜜拉丝没有丝毫躲闪,她甚至主动地加深了喉咙,尽力地吞咽着我的精液。
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一些来不及吞下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她足足吞咽了好几秒,才恋恋不舍地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淌着余精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的嘴唇被我的精液滋润得异常红润光亮,脸上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起一抹动人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殿下的味道……很不错。
她用一种品鉴美酒般的口吻评价道,“现在,您还觉得,我和雪莉尓大人,有‘差距’吗?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跪在我面前,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却依然气势逼人的女骑士,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她征服了。
不是被她的身份,不是被她的美貌,而是被她这种独特、强大、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灵魂。
“我……明白了。
我从一开始,就错的一败涂地。
蜜拉丝虽然渴望获得我的接受和认同,但是并不代表她会曲意迎合,改变她自己。
她想要改变的,是我的想法。
虽然看起来似乎很圆滑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非常有原则,性格高傲的女孩。
“蜜拉丝不敢接受殿下的道歉,刚才也说了,并没有生气,只是希望殿下了解这一点,往殿下见谅而已。
蜜拉丝轻摇摇头,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成往常的妩媚如花,柔和似水。
她优雅地站起身,拿出一方手帕,细致地帮我擦拭着鸡巴上残留的液体。
“刚才不是说了吗?
不用客气,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这次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因为我的任性而起,让你和阿尔托莉雅费心了。
伸手制止了蜜拉a丝想要开口安慰的举动,我叹了一口气,抬头瞭望着铺洒柔和光线的水晶之树,心情十分的灰暗沮丧。
蜜拉丝看了看我,也跟着回过头,学着一起看起来。
“蜜拉,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殿下请随意问。
“为什么……你会那么想要得到我的接受和认同?
其实就算我不认同你,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对吧?
“这可真是个敏感的问题呢……”
对于我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蜜拉丝似乎稍稍有些困扰,将她那柔软美丽的栗色微卷长发,绕在手指上转了几圈,才缓缓回答道。
“如果殿下真的那么想知道答案,那么,请先允许蜜拉丝以下的失礼冒犯——的确,如殿下所言,我们对待亲王殿下的态度,一切取决于女王陛下。
如果女王陛下重视殿下,那么,我们也会相应的重视。
“往细处说,在三年前的两族联姻上,其实我们十二骑士,除了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以外,都是持反对意见,并不看好亲王殿下。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我含笑听着,并不觉得意外。
“面对我们的反对和建议,女王陛下并没有接受……后来仔细想想,我们也只能安慰自己,毕竟只不过是政治联姻……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我好奇问道。
“没想到,在接下来的消息之中,陛下和殿下似乎相当的……相当的恩爱。
现在看来,女王陛下十分重视殿下,甚至深爱着殿下,所以,我们也不得不重视殿下。
这是标准答案,不知殿下满意是否。
“标准答案吗?
果然是毫无破绽,那么接下来,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想法,可以吗?
我被逗乐了,哈哈一笑道。
“殿下所言,可以看做是窥视少女内心的美丽秘密吗?
蜜拉丝不置可否的露出狡黠神色。
“怎么能说是窥视呢,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提问,答与不答在于你。
“呼嗯,殿下还真是个小心仔细的人……好吧,既然殿下那么想知道的话,就稍微的透露一点吧,少~女~的~重~要~秘~密~”
见我无视她的媚惑,对方似乎也觉得玩笑开够了,正经起来。
“其实,我刚才所说的,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在此前提下,我自己的想法是……因为对殿下很好奇。
“仅仅是因为好奇吗?
“不能完全这样说。
想了想,她道。
“因为殿下,是唯一一个,能让女王陛下露出那样的表情的人。
对于能够得到陛下的认同,甚至让陛下深爱上的殿下您,同时,又得到了我的恩师,雪莉尓大人的认同,甚至甘愿放弃她的最后一丝灵魂,成为您的引导者,如此多的偶然,如此多的交集,殿下想想,如果换成您是我的话,能够不震惊和好奇吗?
“的确。
我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我信任,尊敬,仰慕着的雪莉尓大人以及女王陛下,能得到她们的认同和喜爱,这样的亲王殿下您,我也希望能够得到您的认同和接受,对我而言,这等于是间接得到了雪莉尓大人和陛下的认同,原因就是如此简单。
“我完全明白了,谢谢你的解释,蜜拉。
“不必客气,其实就算殿下不问,我也会主动和殿下您坦~诚~相~对,只有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才能彼此信任,获得接受和认同,不是吗?
故意用这种暧昧的词语说着,蜜拉丝娇媚的朝我抛了一记媚眼。
在我撇过头去的时候,蜜拉丝伸起了懒腰:“呼……松了一口气。
这些话,本来一直想“因为……殿下已经有女神武装了,不是吗?
收起雪中镜,蜜拉丝忽然抬起眼帘,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漾开一丝狡黠又玩味的笑意,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我两腿之间扫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不久前那场让她大获全胜的“考验”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不久前,她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但绝不是为了什么骑士的誓言。
她那大胆的、不容拒绝的姿态,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带来的冲击,以及她抬起头时那副既是征服者又是臣服者的胜利表情,此刻像烙印一样在我脑海里翻腾。
这个女人……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自己强行刻进了我的感官和尊严里,让我再也无法将她当成雪莉尔的影子。
现在,她又提起这身让我羞耻的女神武装,这根本不是疑问,而是挑衅,是胜利者在欣赏战利品的窘迫。
我确实想过将它还给她,但现在这个念头变了味道。
这不再是物归原主,更像是一种……割地赔款,承认她在我们那场隐秘的角力中彻底击败了我。
“是啊……”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对视,“暂时……在我这里。
“那殿下可要好好保管哦。
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猫捉老鼠般的慵懒,彻底掌握了我们之间对话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