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尔托莉雅,你没事吧。
”
取消了变身,我回过头,见到吾王手刃强敌之后,仍旧一副余气未消的模样。
她低垂着头,脸色被金色的湿发遮掩,看不真切,唯有那紧紧握着胜利之剑的双手,死死地将剑身贯穿金属复制体的尸体,深插在地,仿佛要将所有怒火都倾泻而出。
那一刻,我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心惊胆战。
她没有回应,周身的气场如同凝固的冰霜,仿佛还沉浸在黑化状态中,空气因她未散的威压而变得沉重。
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及她敏感的神经。
然而,数秒之后,她的身形忽然一阵摇晃,原本笔直如枪的脊背开始向一侧倾斜,眼看就要无力地倒下去。
我大吃一惊,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顾不得其他,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及时地将那即将倒地的娇躯稳稳接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的身体温软而虚弱,带着战斗后的余热和汗水,那股熟悉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来自敌人的金属残骸),以及她沐浴后残留在发丝间的清香,瞬间将我包裹。
她那头湿润的金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我的胸膛,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更衬托出怀中人儿的滚烫。
“抱……抱歉,凡,有点使不上劲了。
阿尔托莉雅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极度的虚弱而显得有些涣散,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滴落在我的衣襟上,留下几道水痕。
她朝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歉意,却又难掩她身为王者的威严与美丽。
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战后的沙哑,在我耳边轻拂,痒痒的,却又让人心疼。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非黑化状态未解,而是力量耗尽,再也无法支撑。
这也难怪,毕竟以她领域高级的境界,强行释放那样毁天灭地的“誓约胜利之剑”
,消耗之巨可想而知。
若是还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那才叫有鬼了。
“有我在,你就安心休息吧。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怜惜与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柔软的娇躯牢牢固定在我的怀抱中,让她可以完全放松,不必再强撑。
我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怀里这张哪怕在极度虚弱之中,也依然威严而美丽的面庞。
她的睫毛因疲惫而微微颤抖,薄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气流。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轻微的起伏,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灼烧着我的胸膛。
她那湿润的发丝散发着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清香,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鼻尖,让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阿尔托莉雅也静静地注视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我眼中逐渐聚焦,恢复了几分清明。
然而,这份清明却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含情脉脉,她的笑容逐渐收敛,原本温软的目光也变得一眨不眨,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眉角也在慢慢地重新挑起,一如她平时思索时的样子。
糟……糟糕,她该不会是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要和我算账了吧?
毕竟,我可是忍不住两次举起了那块写着“噗——!
!
的木牌子,当着她的面,嘲笑她被复制体的“布偶熊头”
形态。
这下恐怕要大事不妙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而响亮的声音,恰好替我解了围。
“亲王殿下——!
是阿姆露迪娜。
她以飞快的速度从远处掠来,面对着誓约之剑造成的巨大废墟,似乎没能完全确认我们的位置,而四处大声喊着。
“我们在这边。
我心虚地乘机躲过了阿尔托莉雅那犀利的目光凝视,迅速地回过头回应道。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趁着这个机会,恢复了少许体力,她轻轻地推开我的怀抱,将胜利之剑从金属尸体上拔出,收回。
“女王陛下,亲王殿下,属下来迟。
听闻声音后,阿姆露迪娜几个眨眼的时间就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那坚实的胸脯因剧烈奔跑而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滑落,显得有些狼狈。
她“砰”
地一声单膝跪下,领罪道:“属下未能及时增援,让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冒险,罪该万死!
“没事,辛苦你了。
看到阿姆露迪娜的样子,我和阿尔托莉雅都是于心不忍,她毕竟不以速度擅长,要拼命赶那么远的路过来,实在难为了。
“复制金属体已经被阿尔托莉雅干掉了,这次的事件到此结束,我们回去吧。
见阿尔托莉雅似乎不大愿意碰复制金属体的尸体,我只好代劳地将那团足球大小的金属史莱姆收了起来。
“是!
阿姆露迪娜应了一声,神色颇有些无精打采的沮丧,虽然复制金属体被干掉了是好事,但是总觉得自己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又让亲王殿下失望了,别说得到犒劳奖励,能被原谅就已经是莫大的开恩了,呜呜~~她那平时英气勃勃的脸庞,此刻充满了自责和委屈,仿佛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带着唯一的战利品,三人打道回府,直到回到边境小镇,阿尔托莉雅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让我颇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无形的胜利之剑,随时可能劈下。
迎接我们的是回来镇守的卡露洁,她似乎猜到我们会有一场战斗,连热水都准备好了,真是谢天谢地,没什么能比在战斗之后来一通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我会产生洗干净脖子上刑台的错觉呢?
美美的在浴桶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温热的水汽蒸腾着疲惫的身体,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舒缓。
我将头靠在浴桶边缘,任由热水浸泡着每一寸肌肤,将战场上的尘埃和汗水洗净。
当双脚刚刚迈出浴室,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还没等我完全擦干身体,卡露洁那窈窕的身影就迎面而至。
“亲王殿下,水温是否合适?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
她的目光在我湿漉漉的身上一扫而过,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嗯,刚刚好,谢谢你了,卡露洁。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扯过一旁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胸口和手臂。
眼前的贴身侍女,身着一袭素雅的深色侍女服,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却又显得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洞察人心,让我不由得心头一跳。
她该不会特地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这是我该做的。
卡露洁优雅地行了一礼,身姿挺拔,动作流畅而标准,没有一丝多余。
她终于道出特地过来的目的:“阿尔托莉雅女王陛下让您洗了澡之后,回去见一面。
终于还是来了吗?
我心中一紧,缩了缩脖子,仿佛脖子上已经架上了那把无形的胜利之剑。
在卡露洁的带路下回到帐篷,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掀开帐门的动作,就仿佛是用尽全力推开两扇万斤重的巨大石门,里面等待我的,是审判,还是……更可怕的惩罚?
“阿尔托莉雅,我回来了。
我轻声说道,目光扫向帐篷内部。
阿尔托莉雅就坐在靠窗的一张椅子上,愣愣地望着外面,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她那头湿润的金色长发,柔和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沐浴过后的她,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那是一种褪去了战场硝烟和王者威严的,纯粹属于女性的柔美。
然而,她微微蹙着的眉头,却让这股妩媚凭添了一道压抑而庄严的气息,仿佛我不是来到了私人帐篷,而是误闯了皇宫大殿,正要面见一位带着心事的女王。
“凡,来的正好。
她回过头,朝我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舒展,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愁绪,仿佛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心事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深邃而平静,仿佛要将我完全看透。
被她这样专注地凝视着,我刚刚洗过澡的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糟糕,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先道歉好了。
“抱歉……”
静悄悄的帐篷里,我的道歉声回荡着,却又被另一个同样轻柔的声音打断。
竟然是同时响起的不约而同的两声道歉。
“咦?
我惊讶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想不通好端端的,她和我道歉做什么,要道歉也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啊。
她也同样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显然也和我困惑着同样的事情。
“凡……为什么要道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湿润的金色发丝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前,随着她微微疑惑的动作而轻晃。
“你才是,好端端的向我道歉做什么?
我反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因困惑而微微嘟起的红唇,那唇瓣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嫩。
“其实……”
阿尔托莉雅终于将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再次落到窗外面,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自省:“我在反思。
“反思?
我好奇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同时十分佩服,一日三省好啊,不像我,闯了祸后一转眼就抛到后脑勺去了,根本不知道反省为何物。
只不过,她到底在反省什么呢?
我也回忆了一遍,没发现阿尔托莉雅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对,在战斗结束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柔和的嗓音在帐篷里回荡。
“有什么不对吗?
我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以及她身体本身的淡淡奶香。
“今天的我太过于急躁和愤怒了,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是往常的我,绝对不会在最后将复制金属体杀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执拗,那蹙着的眉头仿佛承载了世界的重担。
“是这样吗?
我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不怎么能理解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想法,这就是所谓的圣人的烦恼吗?
换成我站在阿尔托莉雅的角度,堂堂一族之王,高傲无比的精灵女王陛下,竟然被复制金属体给复制了过去,更甚是自寻死路的弄出布偶熊装,布偶熊头的形态,我也会发火将它干掉,并无不妥之处。
我试着将原因和阿尔托莉雅分析了一遍,希望她能释怀。
“不对。
想了想,阿尔托莉雅还是摇头,那湿润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唇角,显得格外诱人。
“复制金属体的放肆行为,只不过是诱因,真正的原因不在这,我刚才反省了一遍又一遍,隐隐地察觉到了,或许在听到外面的动静,而后追逐复制金属体的时候,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有些反常了。
我歪头想了想,却丝毫没有印象,那时候的阿尔托莉雅简直正常的不得了。
“是的。
她轻声叹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寻求某种慰藉。
“没有找到原因?
看到阿尔托莉雅依然蹙着的眉头,我很是心疼。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那光洁的额头,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烦恼都抚平。
“没有。
她轻声回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想不通那就算了吧,我偶尔也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很正常,人嘛,谁能保证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处在绝对冷静,不会犯糊涂的状态下。
我抬头挺胸,故作自豪状,试图用自己的“不靠谱”
来宽慰她。
“身为精灵族的王,我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大家,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看着我傻乐观的模样,阿尔托莉雅开心地一笑,那笑容如同破晓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的阴霾。
她的脸颊因这笑容而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娇美。
“那我也是联盟长老,还是精灵族的亲王,一言一行或许可能会影响到两族,大家为什么会纵容我呢?
我故作不解地问道,接着不等阿尔托莉雅回答,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那是因为,我周围有很多厉害的人,比如说阿尔托莉雅你,当我做错了事情,影响到大家的时候,你们就会告诉我,帮我纠正过来,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我的话语中渐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迷失的方向。
“所以说,阿尔托莉雅,你认为你身边没有这样的,可以托付和信任的人吗?
我再次伸出手,用大拇指温柔地抚上她眉心的最后一丝蹙起,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试图将那一点点困扰彻底抚平。
“当然是。
阿尔托莉雅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我指尖带来的温柔触感,那湿润的鼻息轻柔地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带着诱人的热度。
“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所以才诞生了伙伴这种关系,阿尔托莉雅,尝试着依赖一下你身边的人怎么样,不要再皱眉头了。
我轻声诱哄着,指尖顺着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滑过她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柔软而湿润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触感,鼻尖凑得更近了些,贪婪地吸嗅着她唇间散发的,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明明是已经完全偏离了问题的答案,但是我好像还是被凡给说服了。
阿尔托莉雅卸下苦思,终于绽放出了完美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白色百合,纯洁而炫目,瞬间照亮了整个帐篷。
她主动地将我的手从唇边拿下,紧紧握住,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这份释然而变得更加明亮,仿佛有星光在其中闪烁。
“就是这样,这个笑容才是我们的女王陛下,我的妻子,只要有这个笑容在,大家都会充满自信和希望。
我迷恋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发出由衷的感叹,情不自禁地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她顺从地将头靠在我的胸膛,那头金发上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她沐浴过后的香皂味,以及怀里这具娇躯自身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些气息香味糅杂在一起,就像媚药般,让人忍不住沉沉地迷恋其中,抱着不愿意放手。
我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肉感隔着衣物轻轻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湿润的金发,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
“凡,你在撒谎哦。
阿尔托莉雅没有抗拒拥抱,反而伸出纤纤手臂,主动地缠绕在我的腰间,那柔软的指尖轻抚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可爱的鼻息,那声音如同小猫的咕噜声,甜腻而诱人,直接挠在了我的心尖上。
“撒什么谎?
我陶醉地眯着眼睛,下巴轻轻摩挲着那头柔软湿润的金发,手指轻柔地在她腰肢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好奇地问道。
“刚才那句话,明明应该是给凡你自己才对,只要有你在,大家都会有活力,有信心,有希望。
阿尔托莉雅喃喃着,她的声音因贴近而显得有些模糊,却更加柔情蜜意。
她的胸膛因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的肉感在我的胸口轻轻摩挲,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等我辩驳,她便继续道:“就像现在,不知为何,被凡这样抱着,心里一直没有退去的烦躁不安,忽然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凡真是个神奇的人。
“哦?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见现在的阿尔托莉雅,软的无以复加,那娇柔的身体完全依赖在我的怀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便壮着胆子这样说道。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然后,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怀里的脸蛋抬起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因我的动作而微微睁大,眼中带着一丝懵懂和顺从。
我对着那湿润诱人的香唇,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依然没有抗拒,甚至,那柔弱无骨的双臂,主动地从腰间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搂,将我拉得更近,顺从着这一吻。
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微启的唇瓣,探入那湿润温热的口腔,与她柔嫩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感受着彼此口腔内壁的滑腻与湿热。
她的鼻息变得更加急促,一丝微弱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被我吞入口中。
我的手掌在她柔嫩的臀肉上揉捏得更加肆无忌惮,指腹感受着她臀缝的凹陷,那滚烫的温度和柔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正在情意浓浓,气氛大好的时候,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将我们两个惊醒。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急促,打破了帐篷内的旖旎氛围。
我遗憾地分开双唇,唇齿间还残留着她口腔的甜美气息,那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在空气中微微喘息。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相视数秒之后,都露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无奈,却又充满了对彼此的满足与眷恋。
“怎么样,有效吧。
我朝她眨了眨眼,那被亲吻得有些麻木的唇瓣微微上扬。
“还行。
阿尔托莉雅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再次露出让人炫目的微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被宠溺的甜美,一丝被满足的幸福,让她的整个面容都焕发出光彩。
“对了。
吾王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将披肩的金发轻轻拢到后面,露出她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边问道:“凡还没有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这个嘛……”
我咕噜噜地转起了眼睛,心思飞转,试图编织一个合理的谎言。
“你瞧,我老是犯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所以就养成了习惯,只要别人一对我板着脸,主动先道歉准没错。
我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真的吗?
阿尔托莉雅那双宛如湖水般碧绿清澈,静谧恬淡的眼睛,带着睿智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我格外心虚。
“当然是真的。
我努力维持着一脸的坦然。
“好吧,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了。
她顿了顿,忽然像聊家常一样,随口说道:“凡撒谎的时候,总是喜欢摸鼻子对吧。
“没……没有这回事。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慌忙否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然后才反应过来被阿尔托莉雅下套了,苦着脸,没办法面对她的犀利目光,独自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没想到连性格正经八百的阿尔托莉雅,也学会了忽悠人,这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
……
复制金属体事件结束以后,我们又花了几天时间,将最后剩余的边境城镇巡察完毕,也不多做停留,打算直接原路返回精灵王城。
阿尔托莉雅已经在这里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再不回去的话,书桌上堆积的文件恐怕都能叠到屋顶上去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正如我们之前的猜测,这一次发生在边境的激烈战事,只不过是因为黑龙艾利亚斯死后,那些被压制已久的小矮人和魔兽们大脑充血,疯狂所至。
再怎么大脑充血,也会有冷静下来的一天,在因为它们的疯狂行为,而付出了大量伤亡以后,以拉鲁拉镇为中心的激烈战事终于开始逐渐冷却下来。
当我们一行回到拉鲁拉小镇后,欣喜地发现,这里的气氛已经比一个多月以前刚刚来到时,舒缓了许多。
虽说激烈的战斗可以让精灵战士得到更多的磨练,但凡事过犹不及,现在,也是时候让大家缓上一口气了。
在拉鲁拉镇逗留了一天,除了慰问战士们以外,我还又拜访了玛德雅……好吧,拜访了天空部落一趟,见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以及我们可爱的精灵小萝莉布可。
除了耸立在广场中央的倒吊男雕像以外,一切都让我很开心,是的,除了那玩意以外!
阿姆露迪娜还需继续留守在拉鲁拉小镇,没办法同行,于是我,阿尔托莉雅,以及卡露洁三个,最终回到了精灵王城。
迎接我们三个的,不是威风凛凛的皇家士兵,也是不千娇百媚,绝色倾城的女孩们,而是一大群精灵法师。
这些研究狂人,呼啦一声就把我们包围了,待我好不容易从七嘴八舌的话语中得知她们的来意,将复制金属体的尸体交出去以后,这些法师又呼啦一声离去。
对此,我只能耸耸肩膀,暗道天下法师是一家,就算是以优雅而闻名的精灵,在狂热的爱好面前,也和联盟的法师没有任何区别。
如是迎来了和平的日子,数天过后……
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大椅上,手臂环着那柔软温顺的娇躯,将“被捕获的维拉丝小狗狗”
牢牢地搂在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我的怀抱,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脸蛋因羞涩而泛着诱人的绯红,温润香软的气息在我的耳边轻柔地呼出,带着一种独特的花香,让我忍不住深深吸入肺腑。
“别睡啦,大人,快放手。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可爱的颤抖,那娇嫩的耳垂因害羞而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却并没有真正挣脱的意思,反而像小猫一样,用那柔软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蹭了蹭。
“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不在。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和玩味。
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大白天的,在大厅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害羞。
可爱的小狗狗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加激发了我的欺负欲。
她的脑袋上仿佛有一双毛茸茸的狗耳朵竖起来,灵敏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一有什么异动就会立刻从我怀里蹦起来,逃离我的魔爪。
她那因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盈盈,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珠,却又死死地忍着。
“晚上,在房间里,就做什么都行咯?
我侧过脸,那张暧昧的笑容几乎贴到了她的耳畔,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我注视着维拉丝那双因羞涩而紧闭的眼帘,揶揄地问道。
我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娇嫩的耳廓上,指尖在她柔嫩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
“当……当然不行!
大人老是让人做些奇怪的……色色的事情,那些事情禁止,不许做!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软弱,那柔弱的抵抗如同风中柳絮,根本无法阻挡我的攻势。
她试图用手推搡我的胸膛,却被我轻而易举地按住。
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抚都让她浑身一颤,娇躯紧绷。
那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正常的【事情】呢。
我顿时乐了,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呵着气,那带着热度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道,让她娇躯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我的手指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下,挑开她裙摆的一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比如说……正常的生小孩子的事情。
我刻意压低声音,让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钻入她的耳中。
我的手指则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维拉丝顿时语塞,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在瞬间变得死白,接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仿佛煮熟的虾子。
她的眼睛逐渐转起了圈圈,大脑似乎因过度的羞耻而走进了死胡同,嗡嗡作响。
最后,她额头噗通一下冒出一股白烟,发出“啊呜”
一声可爱的叫声,然后娇躯一软,彻底晕倒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再无一丝抵抗。
总是看不腻这一刻的维拉丝,她那因羞涩而晕倒过去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哈哈大笑起来,低头在她因害羞而微张的,带着一丝甜香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那柔软的唇瓣触感极佳。
我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全陷入我的怀抱,然后心满意足地眯起双眼,准备继续自己的小觉。
可惜,偏偏有人不愿意让我安静。
“坐骑受死哒!
稚嫩娇喝忽然在耳边响起,我刚刚来得及睁开眼,一道小小的黑影就已经窜上了我的额头,剑光一闪,噗嗤一声,额头上喷起了细细的涌泉……
这莫非就是因果报应?
我刚让维拉丝额头冒烟地羞倒,得意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额头也跟着喷血倒了下去……
“好吧,为什么要偷袭我,我给你三秒钟解释的时间,三秒,只有三秒知道吗?
我肃着脸,宛如高高在上的大法官一样,严厉喝道。
“吧嗒吧嗒,啊呜啊唔~~”
回应我的是这样的含糊声音,伴随着小亚瑟王和死狗欢快的咀嚼声。
“好了,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了……我说你们,到是听我说话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吃货,我怒掀心灵的茶几。
回忆前一刻,我被小亚瑟王刺了,喷血了,然后清醒过来的维拉丝发现有人在,大羞之下,乘机逃离了我的魔爪,可谓是人血两失,结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惨不忍睹,堪称暗黑大陆本年度最佳惨案……什么最佳啊,最佳你妹!
你妹最佳!
额头上的十字贴,还是温柔善良的维拉丝,不计较我之前的肆意欺负,帮我贴上去的,也是最好的物证,证明了眼前这个看似可爱的小手办,手段究竟有多凶残。
可是,这丫现在居然无视我,和死狗一起大声嚷嚷着饿了,在享受着维拉丝端上来的佳肴美餐,你说可气不可气。
“蕾奥娜和亚瑟王殿下好多天没有回来了,大概是饿坏了。
维拉丝同情心旺盛地帮一狗一手办说话,那小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有多少天没有回来了?
我一听,觉得没办法坐视不管。
“记得上一次见到蕾奥娜和亚瑟王殿下,是在……嗯,是在大人回来的三天前。
维拉丝点着下巴想了想,道。
“我回来的三天前……也就是说……”
扳着手指头,我精确地算了起来,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两个家伙,竟然离家出走好几天了!
“说说看,小家伙,这段时间都跑哪去了。
等小亚瑟王填饱肚子后,我将她捧在手心,戳了戳那娇小柔软的脸蛋问道。
“秘密哒,秘密哒,本昂去特训了哒。
小亚瑟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做状得意。
“特训什么?
“和坐骑合体哒,合体哒。
目的到是没有瞒我,只不过……要和我合体的特训,为什么会没有我的份,难不成到时候她要强制钻到我的嘴巴,或者从我的后背弄出一根奇怪的柱子型驾驶舱,进入里面操纵驾驶?
以两者的体型比较而言,我到不是不可以成为小家伙的刚大木,只不过是型号较为迷你罢了。
问题,是我的意愿呢?
陛下,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初号机吗?
就是因为某个中二少年无证驾驶才屡屡发生暴走事件的啊!
“冒昧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和我合体?
我颤颤发抖地举手问道,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各种不妙的画面。
“秘密哒。
“给我说明啊,不然每晚都会做噩梦的!
沉默片刻,小亚瑟王才一改得意模样,扁着小嘴:“暂时还没有想好哒。
不妙,好像更恐怖了,天知道这小不点王会想出什么馊主意。
“那你是怎么和以前的坐骑,那个红龙女王特蕾西合体的?
我又问道,总觉得不搞清楚的话,会迎来人生的巨大危机。
“……”
小亚瑟王又是沉默起来,过了好久,才小嘴更扁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升起了亮晶晶的雾水。
“没什么特别的合体哒……本昂平时只素坐着特蕾西飞来飞去哒。
也就是说……上次撒谎了?
我头疼了,这小不点王的性格,我也差不多摸透了,虽说被小幽灵刺激,一时情急撒了谎,不过既然做了这种有违骑士王之道的事情,以她的性格,为了弥补回来,就一定会把谎言实现。
我似乎已经能在大脑里勾勒出一副未来的蓝图——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已然是大陆英雄,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的小亚瑟王,穿着蓝白色的紧身驾驶服,带上头盔,一跃跳上我的肩膀,轻轻在耳朵上一按,印有【HHH型—救世福音禽兽公爵号】型号字样的我的后脑勺盖,立刻弹开,她往里面钻了进去。
然后,我的一双钛合金狗眼忽然红光大绽,全身关节喷出迷之气体,手臂动了起来,将裹着身体的斗篷一扯撕烂,露出宇宙金属精心打造的,肌肉兄贵状的霸气外观,位于胯下,高高耸立起来的阳离子破坏炮,让所有敌人都为之心惊胆战,绝招是传说中的电钻阳离子炮,炮管先化为钻头钻入敌人的体内,从内部发射能量,破坏力惊人,中者必死,十分的可怕。
这样掉了一地节操的未来我不想要啊导演……
想着想着,我就OTZ了,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坐骑哒,坐骑哒?
小亚瑟王十分体贴地跳上来,摸着我的头,那娇小的指尖带着一丝柔软的触感。
“什事?
心死如灰,我连多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就那么不高兴和本昂合体哒?
小家伙可爱地鼓起嘴巴,问道。
“咳咳,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你想想看,我和小幽灵合体,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对吧,就算你真的找到和我合体的办法,也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身为最伟大的大陆之王,怎么能跟在别人屁股后头,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是不?
“这个……”
小亚瑟王冷静下来一想,似乎也的确是这么回事的样子。
“坐骑有什么好办法哒?
“不如这样,我们换个创新点的,与众不同的,惊世骇俗的,让别人无法模仿的,更没办法超越的。
我故作深沉地推了推鼻梁。
“不愧素本昂的坐骑哒,快点说来听听哒!
小亚瑟王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
“很简单,咱们来点逆向思维,将位置调换过来,让坐骑骑主人怎么样?
我爽朗地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原来如此,的确素个从未想过的办法哒。
小亚瑟王震惊了。
然后我的脑袋又开花了。
“就知道无能坐骑想不到好办法哒,笨蛋哒,呜礼之徒哒!
将牙签剑上的血渍甩干,小亚瑟王生气地将脸蛋鼓成了包子形状,气呼呼地嚷道。
“等等,其实我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为了避免未来的刚大木命运,我继续绞尽脑汁想着,伸手将忿忿作势欲走的小不点王叫住。
“真哒?
被我骗了一回的小亚瑟王颇有些疑神疑鬼。
“这次是真的,相信我吧,再也不会说位置调换过来这样的蠢话了。
我认错反省地低着头。
“那好,本昂姑且再听一次哒。
“你不就是想要压过小幽灵吗?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主骑之间,搭配的默契无间,就会让她羡慕嫉妒了。
“有道理哒。
小亚瑟王深以为然。
“问题素怎么默契无间哒,乃这嚣张坐骑,老素不肯乖乖臣服本昂,配合本昂哒。
“没错,这是最大的问题,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既能让我接受,又能让我们两个表现得默契无间的办法。
我高深莫测地推了推鼻梁,道。
“说来听听哒。
“你看,这是一个球。
我拿出一个拳头大小,半边红半边白,中间还有一道黑色开口的小球。
“我把球顶在头顶,你站在球上面,为了让球不从头上滚下来,同时你也能在上面站稳,就需要我们两个人同心协力,心心相印,表现出巨大的默契才行。
“原来如此哒。
小亚瑟王像好学的学生一样,死死盯着红白球,露出深思的表情。
“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好处。
我忽然神色肃然,庄严神圣地举起小球。
“在我们遭遇敌人,陷入苦战的时候,我忽然大喊【就决定是你了,小亚瑟王】这样的暗号,听到以后,你迅速地钻入球内,然后我把球向敌人扔过去,躲在里面的你,就可以乘机出其不意地靠近敌人,给予对方重击,这是多么可怕的策略。
“嗯哒……”
小亚瑟王双手抱胸,考虑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的确素个好主意哒。
“对吧对吧。
我乐开了怀。
“但素哒,本昂担心在一开始训练的时候,和坐骑的默契不够,经常会掉下来哒,所以……”
“所以?
“所以只能将坐骑的脑袋削平一点,让球放得更稳哒。
将锋芒闪烁的牙签剑举在胸前,小亚瑟王抬起头,对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足足被小家伙绕着水晶之树追杀了一圈,才摆脱对方,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哼,愚蠢的手办王哟,最后还不是被我绕晕头摆脱了?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
我看看四周,只能确定自己还在水晶之树,但是犹如迷宫一样的树须道路,以及一个个错综复杂的树洞通道,却让我看得眼花缭乱,分不清东南西北。
似乎来到了以前从未到过的区域,该怎么办好呢,原地待机,等待巡逻经过的皇家护卫骑士带我回去吗?
不行,堂堂的亲王殿下,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耻辱。
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出到水晶之树的外面,然后跳下去,但是雅兰德兰已经三申五令地禁止在水晶之树范围飞跃,还是谨慎点好。
先四处逛逛吧,说不定离自己平时活动的区域很近,拐几个弯就能柳暗花明了。
这样想着,我东张西望地迈出步伐,随便选了一条路走过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才终于确定自己迷路了,这里似乎并不是重要区域,都半个小时了,我愣是没见到有巡逻骑士路过,让一直准备好的“哟,真是巧啊,阿尔托莉雅正急着见我,能给我指条最近的路去到她那里吗”
掩饰台词,憋烂在了肚子里。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玩笨猪跳才能脱出?
你说水晶之树没事长那么大干嘛,都快成迷宫树了。
我困恼地挠了挠头,脚步依然下意识地不断迈出。
忽然,一阵几乎细不可闻的乐声,传到耳边。
我眯起眼睛,耸了耸鼻子。
咦,奇怪了,为什么听到乐声,会下意识地耸鼻子呢?
要动那也是竖起耳朵才对吧。
我困惑地摇着头,循着这轻微的声音慢慢向前走去。
声音越来越近,我的脚步也越来越轻。
似乎……找到刚才的答案了。
耳边传来的乐声,带着让人陶醉的香味。
每一个的音符,就像一朵怒放的鲜花,在耳边,在眼中,在鼻间呈现出来。
这些雀跃的音符组合在一起,连绵不断,变成一首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优美乐曲,呈现在眼前的,已经不再是错综复杂的巨大树须和树洞,而是一片铺满大地的花海,无边无际,香味扑鼻的花之海洋。
脚下的花海之中,一条蜿蜒的小道延伸出去,直到尽头,带着浓郁花香的微风轻轻拂过,无数朵怒放的鲜花弯腰点头,似乎在温柔地指引,轻轻地咛呢,让我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
幻觉?
妖月狼巫衍生的职业病,让我警觉,但是很快发现并不是。
这只是纯粹因为耳边传来的,似乎被赋予了生命的优美乐声,带来的感觉。
想想也是,在这水晶之树,精灵族的圣地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害我?
我放下戒心,任由着乐声指引,顺着那花海之中的羊肠小道,慢慢踱步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脚步终于停下。
到了。
微微抬起头,铺满鲜花的坡上,身穿雪白礼纱,长裙披地,宛如湖中舒展的莲叶,点缀在鲜花之中的少女,正在上面,席地而坐,轻闭美目,那双细藕般的灵巧手臂,正搭在身前的竖琴上,纤指轻弹,一个个优美的音符,一朵朵美丽的鲜花,就是从这里诞生。
景美,人更美,绝美。
我惊叹不已,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唯独留下这六个字的真诚赞美。
能够弹出如此优美的乐曲,莫非眼前的少女,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
虽说精灵多才多艺的确不错,但你要说能弹出这种境界,我觉得也只有十大歌姬才有可能了,哥也是见过世面的,陪菲妮她们逛街的时候,没少听精灵大师们的弹奏,可远远比不上这个。
咦,等等!
我忽然惊觉过来不妥的地方。
精灵族的十大歌姬,地位虽高,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跑到水晶之树这等圣地来弹奏。
也就是说,眼前的少女具有足以随意的在水晶之树上逗留弹奏的超然地位。
然后,她或许是十大歌姬之一。
这两点结合在一起,眼前少女的身份,似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在琴弦上弹奏的那如玉细指,在最后一个音符停止下来。
但是花海依在,香味犹存,直过了许久才渐渐地变淡,遂消失在眼前。
余音不绝,绕梁三日,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吧。
眨了眨眼睛,回到现实。
席地而坐的少女,已经将竖琴收起,那弹奏出了无以伦比的优美乐曲的小手,此时正捧着茶杯,轻轻啜着,不慌不忙地等待我清醒过来。
当完全找到了焦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这名少女才将一直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似乎只是一双很普通的深棕色眸子,但不知为何,镶嵌在少女的双眼之中,却有着画龙点睛之妙,似乎就得这样才完美,水光盈盈的瞳孔被一层湿润雾气掩盖着,朦朦胧胧,倒影着冷静成熟的色彩。
一头栗色微卷的柔软长发,嘴角带着淡淡的明媚笑意,圆润精致的脸上,散发出难以言述的高贵威仪感,这些特色,将少女的气质衬托得典雅,成熟,妩媚。
这是一朵正直怒放的鲜花,她的存在,让比刚才弹奏的乐曲更加动人,让花海也显得黯淡无比。
“等多久了?
因为已经隐约猜测到了眼前少女的身份,在略略惊讶于对方的美貌气质后,我很快就冷静下来,问道。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少女笑吟吟地用悦耳声音回应,如此动人的声线,让我情不自禁地去想象,如果刚才的奏乐之中,加上少女的歌声的话,那该是何等美妙的事情,想来想去,只能找到一句粗俗的赞美——洒家这辈子值了。
光是听到声音,就能联想到歌声,不愧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不过根据阿尔托莉雅的说法,她最擅长的似乎还是舞蹈,精灵祭开幕最具有代表意义的第一舞,就是由眼前的少女演绎,这真是……已经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她有多厉害了。
“已经半个小时了吗?
真是不得了的弹奏,抱歉,让你久等了。
“殿下哪里的话,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对方行了一礼,那长长的披在地上的洁白长裙,就仿佛在微波荡漾之中的荷叶般轻轻飘舞,赏心悦目,优雅到了极致。
“未能及时面见,向殿下请安,反而要殿下亲临,屈尊拜访,怠慢之处实在是无颜以对,只能以曲相迎,聊表歉意。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我好奇问道。
“对殿下以往的事迹略有所闻,从维拉丝大人和琳娅大人她们那里也了解了不少,再加上能自由出入水晶之树的人寥寥无几,所以第一眼就猜到了是亲王殿下。
“哦,原来如此,你到是有心了。
我摸了摸下巴。
看上去,眼前的少女,对我的好奇心也不是一点半点的样子。
“咦,亲临拜访?
略长的反射弧,让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前面的那句话似乎有值得琢磨的细节在里面。
从少女身上挪开目光,我这才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歌声所指引,来到了一处如同音乐室般装饰的巨大房间。
房间很朴素,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最瞩目的要属在自己正前方的舞台,另外三面墙壁则是摆满了一座座陈列书籍和乐谱的书架,以及各式各样,让我眼花缭乱的上百种乐器。
我在舞台正下方,少女位于舞台上。
看这景象,貌似我还真的闯入了少女的家中,虽是被对方的歌声吸引而来,或许说是邀请吧。
“冒昧确认一下,你就是十二骑士传承者之一,阿尔托莉雅和我提到过的……嗯?
我仔细回忆了一遍,阿尔托莉雅叫她什么来着?
“提到过的……咪啪?
虽然感觉节操会掉,但是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又没办法装作忘记了,只能硬着头皮卖节操了。
“咪啪……吗?
少女轻声重复着这个奇怪的称呼,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却又很快被柔和的甜美取代。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婉转的韵律:“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仔细听起来也不错,如果亲王殿下以后想这样称呼我的话,我会欣然接受。
“抱歉。
听她这样说,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叫错了,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我是真心的认为,殿下的叫法也不错。
少女弯着柳眉,轻盈盈地笑道,那笑容仿佛能散发出一股成熟甜美的芬芳,到真有一丝丝人妻骑士的味道,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很享受我这窘迫的模样。
“真的没问题……咪啪?
我困惑地歪着头,感觉节操又掉了,简直是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咪……啪,嗯,咪啪?
哦哦哦混蛋,不要再这样叫了,好不容易在一个多月的边境巡察之中把节操瓶子重新粘好,现在又要破碎了!
我内心狂吼,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嗯,没关系,请殿下随意叫吧。
她轻声细语,那甜美的嗓音如同醇酒般醉人,眸子里却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劳烦了,还是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捂着额头摇摇欲坠,艰难地发出恳求,再这样下去,我的理智恐怕真的要崩坏了。
“如殿下所愿。
随着话落,舞台上飘起了洁白动人的礼纱,那披在地板上的长裙,就如同蝴蝶般扇动起美丽的翅膀,绚丽飞舞起来,将少女的身影完全遮挡住。
宛如变魔术一样,当这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飞到尽头时,忽然消失不见。
原本身穿礼纱的绝丽少女,在白纱蝴蝶消失后,摇身一变,成了身穿淡红色长裙,外面套着一副凹凸有致的轻甲的英气美丽女骑士。
眼前的女骑士轻轻一跃,飘落至舞台下面,我的面前,恭敬地单膝跪下。
那修长的双腿在轻甲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健美,膝盖跪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冰雾之花骑士传承者蜜拉丝,见过亲王殿下。
哦,蜜拉丝,对了,是蜜拉丝,阿尔托莉雅是叫她蜜拉来着。
和脑海之中模糊的记忆连接起来,我顿时恍然大悟。
“起来吧,高贵的骑士传承者,很高兴能认识你。
我向着眼前的蜜拉丝伸出右手,掌心微微向上。
“这是我的荣幸。
蜜拉丝低头说着,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悦。
她伸出纤长的小手,那指尖如同削葱般白嫩,轻轻地搭上我的手掌。
明明是那么纤细修长的手指,但握在手里却似没有骨头一般,柔软到了极点,那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滑腻,让我心头一颤,仿佛握住了一团最柔韧的蜜糖。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手,才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乐曲吧。
轻轻一拉,蜜拉丝顺势站了起来,那曼妙的身姿在我面前舒展开来。
她笑盈盈地抬起头,一点也不觉害羞地和我的目光直直对视着,从她的眼睛里,能轻易察觉到一股浓浓的好奇兴趣,仿佛要将我完全看穿。
换了一身衣服以后,刚才性格柔软温和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大方,性格有些强势的女骑士。
在自来熟这一点上,到是和人妻骑士微妙的契合,不过气势上有些锐利,不像人妻骑士那般的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就被作弄了,也生不出任何的脾气。
我下意识地将眼前的蜜拉丝的每一个特点剖析,拿出来和人妻骑士进行比较,虽然知道这样做是不应该的,蜜拉丝是蜜拉丝,雪莉尓是雪莉尓,这是两个存在,各有各自的灵魂色彩,就算是传承者,也不可能要求对方连性格举止都得一模一样。
“初次见面。
在无声的目光对视之中,我先败下阵来,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沉默。
“是的,殿下,的确是初次,本来应该早就见面了。
蜜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那是各种巧合使然,或许是命运故意要拖延时间,让我们直至在这一刻才能见面。
我漫天胡扯道,试图用一些浪漫的词藻来掩盖我之前的刻意避开。
“命运……吗?
蜜拉丝眨了眨她那水雾迷离,朦胧妩媚之中透露着明睿和灵动的眼睛,那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某种深思。
“难道不是吗?
这双亲切柔和,但却暗藏着敏锐的眼睛,仿佛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让我心里一慌,强自镇定地笑了笑,反问道。
事实上,是我一直在避着眼前的少女,不想和她见面。
“没想到殿下是如此浪漫之人,您说的没错,是命运将我和殿下连接在了一起。
蜜拉丝柔柔地笑着,那笑容如同清晨的露珠般纯净,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一双小手伸了上来,宛如情人一般,亲昵地将我的手掌合拢在她的手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让我心头痒痒的,几乎要失控。
这……未免也太神展开了点吧,我只不过是说命运使然,拖延了我们见面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命运将彼此连接在一起了,而且听起来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让我想反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被能弹奏出天籁之音的温软珍贵的小手握着,眼中是养眼到了极点的妩媚绝色俏颜,鼻尖萦绕着陌生但十分诱人的香味,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美好,反而是十分的困扰。
虽说人妻骑士也是个自来熟,但却能感觉到,她内心实则非常的矜持,不会轻易让陌生人接触,也就和我有一段奇妙的缘分,才能如此轻易的亲近,亲密。
眼前的骑士少女,自来熟之余,似乎也十分的热情开放,一点都不忌讳和陌生人接触,让我有些没办法适应。
嗯,咦,等等,怎么背后有一股杀气?
我猛地回过头,发现黄段子侍女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
她的身姿恬静,面容平静,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强烈感情,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酸涩的醋味儿,直直地射向我和蜜拉丝相握的双手。
简单来说,她又吃醋了。
“亲王殿下贵安。
她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机械地行了一礼,那动作僵硬得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然后看也不多看我一眼,转过头去看向另外一人,道:“蜜拉丝骑士,女王陛下召见,请【立刻】随我前进觐见。
说到“立刻”
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她的声音似乎被咬重了许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而且余光还十分隐蔽且迅速地在我和蜜拉丝相握着的手上瞄了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哎呀呀,今天的洁露卡是怎么了,怎么说话那么生硬,难道不认识我了?
蜜拉丝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那双朦胧美丽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恍然的狡黠之意,被我捕捉了个正着。
原来如此,我似乎明白了。
她忽然握上我的手,是做给黄段子侍女看,为了作弄她才这样做的。
这里有个前提,就是眼前的蜜拉丝,已经知道,或者说怀疑我和黄段子侍女之间的关系。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我迅速给眼前的少女贴上危险标签,人妻骑士虽然也爱作弄人,但是她会作弄的让你感觉不到脾气,感觉不到危险,就好像被她伸手温柔地轻轻刮了一下鼻子般,不仅仅不会生气,反而更觉亲近。
比起人妻骑士,蜜拉丝的境界还是差了很多。
等等,不对,停止比较吧。
在蜜拉丝和洁露卡惊讶的目光中,我挣开了蜜拉丝的小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大脑清醒过来。
“蜜拉……我能像阿尔托莉雅一样,这样称呼你吗?
“乐意之至。
蜜拉丝高兴地行了一礼,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甜美。
“嗯,那么蜜拉,既然是阿尔托莉雅召见你,就不要耽误了,快点去吧,说不定有什么要事找你。
我看了黄段子侍女一眼,她不领情,气呼呼地偏过头去,那小嘴微微嘟起,显得格外可爱。
“的确不能耽误,真是遗憾呢,好不容易才和殿下见面,却没办法多聊几句。
蜜拉丝恋恋不舍地看着我,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舍。
“快去吧,以后还有得是时间。
我瞄到了黄段子侍女暗地里咬牙切齿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催促道。
“请恕蜜拉丝先行告退,日后定当再次向殿下请安。
说着,蜜拉丝恭敬地低头行礼,退后了几步,才转过身向着黄段子侍女走去。
“蜜拉丝骑士,请随我来。
这小侍女抬头挺胸,保持着完美侍女的姿态,神色淡漠,硬巴巴地说道,转身就走,那傲娇的气息几乎要溢出身体。
“哎,等等我,洁露卡,你今天是怎么了,明明以前叫蜜拉姐姐,叫得那么亲切甜腻。
蜜拉丝追了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请不要违背骑士的诚实之道,说出如此荒唐的谎言,蜜拉丝骑士,我的脑子里找不到任何这样的可怕回忆。
洁露卡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仿佛一块不化的冰山。
“至少叫声蜜拉姐姐吧,太冷淡的话我会伤心的。
“抱歉,做不到,我是受命女王陛下之命而来,不容有任何失礼之处。
黄段子侍女继续保持着官方表情,一字一句地应付着蜜拉丝。
两人的身影看似生疏冷漠,但是仔细看久了,却能发现其中隐藏着似姐妹一般的美好感情,眼前这副情景,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咦,给我等等!
目送二人身影离去以后,我忽然醒悟过来。
等等啊喂,洁露卡大人,顺便也把我带回去吧!
我刚迈出脚步,要追上去,冷不防地在门口拐角处,忽然就冒出了她的身影,吓了我一大跳。
“刚刚见面就伸出了淫爪的【还有得是时间】的禽兽亲王殿下,忘记通知了,女王陛下似乎也在找你。
这小侍女依旧板着俏脸,冷冰冰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和醋意。
这到底是什么称呼啊,莫非我又升级了?
面对着吃醋的浑身透露出一股酸味儿的黄段子侍女,我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我说,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蜜拉是为了作弄你才握着我的手的,她刚刚握上你就进来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试图解释,希望她能消气。
“刚刚见面就已经蜜拉蜜拉叫的那么亲热了吗?
黄段子侍女鼻子轻哼一声,那冷冰冰的面孔终于解冻,气鼓鼓地说道,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满。
“等再次遇上,是不是就该叫【小蜜】了?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酸味儿,小嘴微微嘟起,显得格外可爱。
小蜜什么的……你还真是能说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不需要笨蛋亲王提醒也能看出来,那家伙就是故意做出来给我看的。
在我满脸大囧的时候,小气巴巴的小侍女又鼓着嘴巴说道,那傲娇的语气让人又爱又恨。
“知道你还生气?
“就算知道也生气,怎么了,反正在笨蛋亲王眼里,我就是爱吃醋的小气巴巴的侍女。
这小侍女还有理了,双手抱胸,哼的一声,高傲地撇过头去。
不得不说,这副样子萌到了极点,我就爱这样爱吃醋且小气无比的小侍女。
“生气不要紧,但问题是你这样,她不就能肯定我们两个的关系了吗?
我说出另外一层担忧,试图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哼,让她知道又如何,就是要让她羡慕嫉妒恨。
黄段子侍女很是腹黑地说道,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虽然我看不出来蜜拉丝哪里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羡慕嫉妒恨。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更没什么所谓。
见她并不介意,我耸了耸肩膀道。
反正我和洁露卡的关系可是官方钦定的,洁露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郁金香的清香,被我轻轻含住,吸吮。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抽走。
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柔嫩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喉咙深处溢出微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如同小猫的呜咽,甜腻而诱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肉感,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身体开始微微发软,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湿润诱人的樱唇,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甜美气息和湿润的触感。
她娇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嗔怒地瞪着我,却没什么力气。
我坏笑着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惹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
“赶紧出发,可别让蜜拉丝久等了,否则到时候连着我也要一起被揶揄。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
洁露卡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我弄得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被我牵着手,朝着吾王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