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和敌人交手过,对方长得是什么模样?
”
见阿姆露迪娜还在失落,我机灵一动,转移话题问道。
没想到话刚出口,她变得更加沮丧了:“属下无能,连对方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听,我们顿时惊讶了。
阿姆露迪娜好歹也是领域境界,虽然刚刚晋升还只是领域初级,但是连敌人长得什么模样也没有看到,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当时……属下正按照女王陛下的吩咐,向士兵传达金属体生物的消息,就在那时,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回过头,看到了金属的身影像光一样快速掠过,匆忙之下,属下只来得及用盾牌死死的挡住对方一击,但是对方的力量过于强大,盾牌虽然挡住了,属下却被击退出去,等稳住脚步的时候,敌人已经调头远去了。
回忆起刚才电光火石的激烈对碰,阿姆露迪娜心有余悸的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慢上一步的话,那一击就会直接落到她的身上,如此强大的攻击,非得身受重伤不可。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属下对自己的力量还算有点自信,但是敌人的力量更强,而且所用的武器好像有点古怪,若不是殿下赐予的龙骨盾牌,换做是普通盾牌的话,可能会被直接斩破。
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阿姆露迪娜爱不惜手的摸着手中的盾牌。
“原来是被偷袭了,这也怪不了你,看来对方复制了一个速度不俗的目标。
听明白原因后,我们都表示可以理解。
一来实力上存在不小的差距,又是在忽然偷袭的情况下一击即走,如果对方速度够快的话,阿姆露迪娜没看清楚敌人的模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敌人的力量也很可怕。
我又补充道,阿姆露迪娜的力量我是见识过的,她说对自己的力量有点自信,那完全是在自谦,想当初对战六头蛇怪的时候,她就硬是将实力还强过她一小筹的六头蛇怪,用盾牌砸的找不着北来,这等力量,在相对应的境界里几乎是无敌了。
“咦——咦咦咦——!
!
在我们思索的时候,忽然,阿姆露迪娜发出宛如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惊叫。
“怎么了?
我们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盾盾盾……盾牌被……”
从来都是临危不乱的阿姆露迪娜,竟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指着手上的盾牌,一脸呆滞之色,说不出话来。
顺着她指着的地方看去,我们看到了一道半米长的划痕。
在龙骨盾牌的表面上,不知何时,留下了这样一条划痕,虽然划痕很浅,但是对于出自鲁科加斯那样的神级铁匠之手的完美作品而言,已经十分显眼了。
虽然不像阿姆露迪娜这样夸张,但我们也着实吓了一跳,这可是龙骨盾牌啊,无法破坏的龙骨盾牌,对方竟然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阿姆露迪娜所说的,敌人的武器有些古怪,看来还算是保守了,何止是有古怪,能在防御超高,而且拥有无法破坏属性的龙骨盾牌上面,一击留下划痕,其锋利程度简直就达到了神器的标准,对上这样的敌人,应该再加小心谨慎才行。
回过神来,发现阿姆露迪娜像丢了魂一样,紧紧地抱着心爱的盾牌,眼睛失去焦距的喃喃自语着“殿下才刚给的盾牌就被弄坏了”
这样些自责的话语。
看她这副样子,要是我不做点什么,她恐怕真的会内疚到精神崩溃。
我叹了口气,上前从她手中轻轻拿过那面巨大的龙骨盾牌,仔细端详着那道划痕。
“没关系,阿姆露迪娜。
我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道,“鲁科加斯那家伙的手艺我信得过,这点小伤,让他看看,保证能修复得完好如初。
这反倒证明了敌人的强大,给我们提了个醒,不是吗?
什么的话,恐怕在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内,她都会处于严重的沮丧和自责状态。
想了一下,我拍了拍失魂落魄的阿姆露迪娜,道:“阿姆露迪娜,这有什么好沮丧的?
“抱……抱歉,让殿下看到属下如此软弱的一面,但是,属下把殿下送的宝贵盾牌给弄坏了,实在……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没办法不沮丧。
阿姆露迪娜紧咬着嘴唇,眼睛里泪光闪烁,这个坚强美丽的女骑士,竟然是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可是很高兴。
眼见如此,我连忙安慰道。
此刻,四周的士兵和卡露洁已在阿尔托莉雅的示意下,悄然退开,只留下我和阿姆露迪娜两人,在这片被战斗余波扫过的寂静森林中。
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肩甲的弧度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紧抿的红唇,以及那被泪光濡湿的、颤抖不已的洁白下颌。
龙骨盾牌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一块被她失手打碎的,价值连城的珍宝。
我看着她那副自责到近乎窒息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柔软的怜惜,这钢铁般的骑士,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将她怀里那巨大的龙骨盾牌从她臂弯中抽出,轻轻放到一旁。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眼睛仍然执拗地盯着地面,仿佛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
“阿姆露迪娜,抬起头来。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她迟疑了一下,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碧绿眸子透过零散的发丝,不安地看向我。
“你想想看,我送给你的盾牌,没过多久就起到了作用,保护了你一次,对于赠送者而言,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坏了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发挥到了作用,更何况盾牌也没有坏,只是多了一道划痕不是吗?
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眼角的湿润,又顺着她眉心那紧蹙的痕迹,一点点地抚平。
她的皮肤在我的触碰下,如同敏感的丝绸般轻颤起来,脸颊上迅速泛起了健康的粉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这……”
阿姆露迪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眼中的泪光,在我的抚慰下,竟然变得更加晶莹,甚至有滑落的趋势。
她歪着头,似乎在消化我这番话,我自然不能让她慢慢理解,乘热打铁的继续说道。
“所以说,对于我赠送给你的盾牌,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我自然是很高兴,我这么高兴,你又有什么理由自责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抚过她那包裹在铠甲之下的坚实肩膀,一路向下,直到触摸到她腰间柔软的束带。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如瀑的秀发微微扬起,露出了她因紧张而轻咬的下唇。
“殿下,我……”
阿姆露迪娜似乎被成功的说服了,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想说什么,我哪会让她说话,一口气乘胜追击,乘火打劫……哦,不对,是乘机给她完全洗脑才对。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轻抚,指尖带着一股诱人的力道,轻巧地探入她腰间束带的缝隙,触碰到她紧实的腰肢。
那瞬间传来的温热和弹性,让我指尖轻颤,恨不得立刻撕开那层厚重的铠甲。
“打起精神来,阿姆露迪娜,身为骑士,这道划痕,正是你英勇的证明,如果为此而沮丧的话,岂不是等于说,你在否认自己的骑士之道?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因战斗而有些松散的胸甲缝隙,悄然探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胸脯之下那紧绷的布料,以及布料深处,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我指尖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轻颤,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发出细微的“嗯……殿下……”
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充满自责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已然被一层浓郁的湿意所笼罩,水光流转,显得朦胧而迷离。
那不是泪水,而是被深层欲望所激发的光泽。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汗水在鬓角处蜿蜒而下,浸湿了零星的发丝。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紧身的内衣,轻轻摩挲着她挺立的乳尖,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份鲜活的触感依然清晰,那小小的硬点,在我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股深藏的欲望被我的轻柔挑逗所唤醒,让她无所适从。
“当然不是,殿下,万分感谢您,我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阿姆露迪娜笔直娇躯,以庄重无比的神色,大声喊道。
然而她紧绷的声线,以及那不自觉抬高的下颌,都无法掩饰她此刻身体的强烈反应。
她的腰肢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扭动,像是无声的抗议,又像是难以自抑的迎合。
那胸甲之下,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被撩拨得越发炙热的乳头。
她紧咬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仿佛要将所有将要溢出的呻吟都锁在喉间。
“很好,就是这样。
我满意地看着她,那双饱含水光的眸子,已然失去了骑士的严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渴求的色彩。
我将她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贴近我的身体。
隔着彼此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兴奋而僵硬的肌腱。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坚实的大腿,缓缓向上摸索。
她穿着厚重的铠甲,但腿部的线条依然优美而健硕。
我的指尖顺着大腿的内侧,轻轻向上游走,最终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铠甲最隐私的结合处。
我的指腹,隔着那硬朗的金属,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肤,感受着那片区域传来的,隔着衣物却依旧明显的热度和湿润。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唔……”
那双紧紧闭上的眸子,睫毛颤抖如蝶翼。
她试图挣扎,但那份微弱的反抗,在我的怀抱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像阿姆露迪娜这样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憨直骑士,还真是好忽悠啊。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心中窃喜。
在我的持续抚弄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那笔直的腰杆已然弯曲,头颅靠在我胸前,发出了如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铠甲下深入,感受着那私密之处传来的,越来越浓重的湿意和颤抖。
那柔软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嫩穴**的**花唇**在我的摩挲下,早已变得又肿又热。
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洪流中,已然失去了全部的防御,只剩下了臣服的本能。
“殿下……殿下……呜……求您……”
她语无伦次地低语着,声音破碎而迷离,如同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种渴望解脱的哀求。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顶,享受着她此刻的温顺与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用自己的**蜜穴**在那湿透的衣料中,磨蹭着我的手掌,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我,深入、再深入。
回过头,我又发现卡露洁的目光意味深长,连阿尔托莉雅也是一样,糟糕,她们该不会把我当成是忽悠玩弄人心的本山大叔了吧。
我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既然让敌人逃掉的话,也没办法,我们先回去再好好商量对策吧。
在我的“忽悠”
下,阿姆露迪娜已经完全从沮丧中恢复过来,虽然脸色仍带着一丝潮红和余韵未消的迷离,但眼中已然恢复了坚定的神采。
“等等,凡,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忽然,阿尔托莉雅出声,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前方。
“莫非还有什么办法?
我好奇的看着她。
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压低声音道:“没错,既然敌人是故意来挑衅的话,我想,它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去,说不定……还在潜伏在附近,想要寻找机会。
“问题是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它知道不敌,所以才不敢出来对吧。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阿尔托莉雅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对方貌似是个自尊心挺强,或者说是小心眼,十分记仇的家伙。
“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兵分三路,卡露洁回去,以防对方偷袭我们的小镇,然后我一路,你和阿姆露迪娜一路。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忽然朝我眨了一下眼,通过灵魂联接,将她的计划说了一遍。
我顿时了然,默默的笑了一笑,答应道:“好吧,就这么办,反正就算找不到,也不过是浪费一点时间而已。
于是,我们四人分成三个方向掠去,一路不紧不慢的展开了搜索。
阿尔托莉雅的计划很简单,说穿了就是一个字——引蛇出洞。
假如对方真的还在附近,伺机行动的话,那么十有八九会上当。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敌人自然不敢偷袭,但是分散开来后,带着强烈的信心和复仇心而来的复制金属体,心思就会活跃起来。
因为我们这招引蛇出洞,从未打算过迂回包抄,而是确实的一路不回头,向前搜索。
这样一来,复制金属体就会彻底放心,准备出动了。
问题是,该袭击谁呢?
卡露洁的可能性最小,复制金属体对她没有仇恨,再加上她的实力强大,回到小镇以后,依托魔法阵的防御,看起来是最难应付的一个。
至于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它究竟会选择谁,那就要看看复制金属体的本性了。
因为四人当中,我的实力【最弱】,只有伪领域境界,阿尔托莉雅让我和阿姆露迪娜走在一起,也是合情合理,看不出破绽。
但是,就算我和阿姆露迪娜走在一起,在三组之中也是最弱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复制金属体究竟是堂堂正正的复仇,选择阿尔托莉雅,还是阴险的攻敌之弱,袭击我和阿姆露迪娜,就看它自己的选择了,若是选择阿尔托莉雅那边的话,凭着速度,或许还能在我赶到战场之前逃走,若是选择我这边……嗯哼。
什么?
你说阿尔托莉雅让阿姆露迪娜跟着我,真正的原因是怕我迷路,简直胡扯!
这是计谋,计谋懂不!
心怀深沉的阴谋诡计,我带着阿姆露迪娜一路不紧不慢的晃悠飞着,数个小时过去,已经行进了数百公里。
阿尔托莉雅和我走的是相反方向,这样算来的话,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已经有上千公里了,在这种距离下,就算发生战斗,对方也感应不到,不可能回过头来增援。
复制金属体若是在附近,要袭击的话,也该差不多是时机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脚下的森林,闪过一道金属利芒。
果然选择了我们这边吗?
我咧大嘴巴,笑了起来,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复制金属体,今天是自寻死路!
“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身后的阿姆露迪娜一声大喝,迎盾举剑挡在了我前面,金色的长剑和迎面袭来的金属光芒碰撞了一记。
“碰”
的一声脆响,虽然成功格开了这一击,但是阿姆露迪娜手中的金色长剑,却被斩成了两段,断口光滑无比,让人心惊。
成功的击退了对方,阿姆露迪娜也受到巨大力量的反震,身形猛地一退,恰好被在她身后的我抱住,接个正着。
“阿姆露迪娜,你先退后,敌人就……”
对怀里的阿姆露迪娜这样说道,可是话还未到一半,就愣住了。
阿姆露迪娜也是。
复制金属体一击未成,停留在了对面,终于让我们一睹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阿阿阿阿……阿尔托莉雅?
我当场呆了。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金属体的阿尔托莉雅!
其实……早应该想到了,它曾和阿尔托莉雅交过手,也算是掌握了阿尔托莉雅的模样和能力,再加上强大的力量,强大的速度,以及锋利无比的武器,几乎没有什么弱点这些特征看来,也和阿尔托莉雅极为相似。
不是我们想不到,只是不敢想而已,这家伙……竟然真的能复制出阿尔托莉雅,并且胜利之剑的锋利属性也给复制到了,这样也就罢了,最厉害的是竟然连额头上的呆毛也复制了个十全十,真是太可怕了!
有点……不,简直是超级碉堡了!
“怎……怎么回事,殿下,莫非是我的眼睛花了?
面对着复制体吾王,阿姆露迪娜也慌张了,完全茫然了。
“镇定,这只是敌人复制了阿尔托莉雅而已,你先下去,让我来对付它。
我强行将震惊和哭笑不得等诸多复杂的感情,压在心底,轻轻一送,将阿姆露迪娜抛出了战场之外。
对付阿尔托莉雅,大意不得。
地狱格斗熊变身,吼吼!
强烈的光芒一闪,闪亮的地狱格斗熊已经出现在了观众眼前。
对面的金属体阿尔托莉雅摆出了一个惊讶的神色,以它的智商和见识,似乎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最弱的家伙,为什么变个身,就会变得那么强大。
还模仿的挺像的嘛这家伙,连惊讶的表情也那么相似,害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很可惜,金属阿尔托莉雅可不认我这个丈夫,在惊讶过后,很是无情的举着金属形态的胜利之剑,猛地加速,一剑直斩过来。
侧身一闪,我试探的挥舞着熊掌拍了过去,一阵风拂过,在电光之间,金属阿尔托莉雅已经出现在了身侧,不但躲过了我这一击,还顺势将剑尖送了过来,想要在我拍出去的胳膊上,刺个剑窟窿。
就那么想吃红烧熊掌吗?
我十分怨念的将熊掌强行收回,身处半空之中,这个动作让我失去了重心,变成了背对着金属阿尔托莉雅。
然后,对方就很傻很天真的抓住机会,用尽全力的双手高高举起胜利之剑,摆出一副【必胜!
登龙剑】的姿势,似乎想要开超必杀一击定胜负。
嗯,那个,很抱歉,看我的返身踢的说。
在胜利之剑才举起的时候,谜之腿影就已经袭到了金属阿尔托莉雅身上,狠狠扫过,然后,它化作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火红色的尾巴砸在地上,拖出一条数百米长的鸿沟。
受到不明AOE攻击的金属阿尔托莉雅,在被踢飞的一刹那,表情十分茫然。
嗯嗯,看来返身踢尚且宝刀未老嘛。
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满意的点着熊脑袋,说实在话,自从返身踢被大家熟知后,就被练习对手防的很厉害,都不乐意看到地狱格斗熊的菊花了,让我一度对这招失去信心,如今都找回来了。
这一记返身踢,还算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全力一击下去,很有可能直接将对方打回原形。
我是想将复制金属体交给阿尔托莉雅裁决,竟敢复制阿尔托莉雅的形态,吾王一定很生气,要是我把敌人自行解决掉的话,她这口气岂不是没办法出了?
我还真是个体贴的丈夫。
漫天扬起的尘埃之中,一道光芒亮起,金属阿尔托莉雅再次袭来,这一次它谨慎了许多,死活不肯靠近我的背后,所以说返身踢虽然好用,但是一旦敌人提防的话,就很难施展了。
我也不着急,留着几分力气,慢慢和对方周旋起来,顺便试探它的实力,看看究竟复制到了阿尔托莉雅多少分的能力。
一番剑光拳影过后,我大致上摸清楚了这个冒牌阿尔托莉雅的实力。
力量,速度以及灵活性,都很强,这几点算是得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十分精髓,毕竟复制金属体的力量是领域巅峰,比阿尔托莉雅还要高许多,这些基础能力都可以毫无压力的完全复制过来。
但是在没办法复制的经验技巧方面,就差多了,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两套神器,我不知道它复制了多少属性,只能感觉到胜利之剑的锋利属性完全复制了过去,这也是它身上唯一让我忌惮的东西。
总体来说,应该有阿尔托莉雅的七八分实力的样子吧,难怪自信满满的要去找阿尔托莉雅的麻烦,要是打起来的话,阿尔托莉雅或许还真留它不住。
得到了这些数据,我再次震惊不已,因为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大部分实力,还是依靠了神器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家伙竟然连神器的部分能力都可以复制过来。
想必就是制造它的女精灵法师艾萨利玛,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作品会如此厉害吧,因为她的手札里并没有提到这一点,不然的话,拥有如此强大的复制能力,她肯定是会记录下来的……
这几章的章节名太正经了,嗯,感觉节操已经满溢出来了……
感觉这个冒牌的金属体吾王,在久攻不下以后,有些急躁了,它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耍了一把小阴险,结果却迎头撞上了真正的铁板。
原本轻灵与稳重并驾的剑光,逐渐变得凌厉絮乱起来,一片片剑幕,从刚才的密不透风,变成了宛如一道不断折射的光线般,疏疏密密,飘忽不定,没有丝毫痕迹可言。
这看似是个好机会,局势对自己逐渐有利起来,其实不然,如果我是想干掉它的话,的确,面对对方越露越多的破绽,是轻松了许多。
可是我刚才也说过,想将它交给吾王处置,所以不好下重手,下轻手又没什么作用,因为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只要不把它打回原形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办法能制服得了它。
于是便应着了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一句话的道理,对方不要命的攻击,对自己反而更加危险,锋利无比的胜利之剑在身边削来削去,时不时的带起几根熊毛。
就算是佛,也是有火的,别以为变成了阿尔托莉雅的模样,我就会不忍心动粗。
我怒了,刚想给点颜色对方瞧瞧,却见这个冒牌货似乎被我忽然散发出来的王霸怒气给吓着了,一蹦退出了上百米。
哼,算你识相,知道本德鲁伊心情不好了,来来来,快点举手投降。
然后,对方竟然真的举起了手。
哦?
这不科学啊教练,莫非我练成了龙傲天神功?
让敌人怎么样,它就得怎么样?
等等,貌似不对,它举手投降,连剑也一起举起来算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感觉到不妙,尼玛对方好像不是在举手投降,是在举手放大招啊!
这时候,对方的山寨胜利之剑已经狠狠隔空劈下,剑光乱闪间,一股强烈的青色飓风以散射形势释放出来,和空气压缩拳的攻击方式到是极为相似。
是见我躲的滑溜,想用范围攻击吗?
可惜我以前也说过,范围攻击必定会导致攻击力降低,地狱格斗熊的防御可完全不吃这一套。
我神色淡定的迎来青色飓风,事实上,如果不使用瞬移的话,如此大面积的覆盖也躲不过去,所以就算是内心再怎么不淡定,也得装上一装,以显示自己卓越不群,简称岳不群的风范,只恨没有那三缕儒须捋上一捋,再捏个兰花指,对镜红妆。
青色飓风铺天盖地的袭来,却并没有带来我想象中的挠痒痒攻击,根本就连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简直弱爆了。
嗯,等等,不对劲,为什么我的动作会变慢了呢?
就好像身上的每根熊毛都挂了个百斤重的铁块一样,在青色的飓风包裹下,身体显得沉重无比。
原来这股青色飓风并不是攻击,而是封锁行动,我恍然了。
究竟是神器自带的技能,还是骑士王职业的技能?
在和阿尔托莉雅的对战练习中,怎么没见她使过这招,莫非是藏了一手?
不对,应该是觉得这招对我没什么效果吧。
毕竟,如此声势浩大的攻击,如果是出自真正的阿尔托莉雅之手,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中招,十有八九会选择谨慎的瞬移躲开。
没想到,到是从阿尔托莉雅的冒牌货手上,见识到了这一招。
在青色飓风覆盖的瞬间,对方就有所行动了,一道道剑光,宛如蜿蜒的电蛇一样,咆哮在青色的飓风空间里面,借助这诡异的空间不断折射,变成无数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光袭来。
我对这些剑光视若无睹,眼睛紧紧盯着隐藏在无数剑光之中,那一点直刺过来的小点。
骚年……不,骚女……也不对,总之,对我玩这种小把戏,你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怎么破解好呢,被青色飓风限制了移动力,正常躲是肯定躲不过这一招了,但是这股力量并没有涉及到空间,也就是说,我现在完全可以瞬移闪开,让满怀希望的金属阿尔托莉雅扑个空。
总觉得这样戏弄人不应该,我还是正常点应付好了,正好可以试试这一招。
面对着那无数蜿蜒剑网之中的一点剑光,我架起熊掌,摆出格挡姿势。
刹那间,剑光袭来,面对这把无坚不摧的死神之剑,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剑锋,时间仿佛放慢,那闪烁寒芒的金属剑锋轨迹,终于迎来了和熊掌的碰触。
就是现在!
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盾对碰,就在要切入盾之中的刹那,我猛地将熊掌一震收回,和剑拉开一线距离,稍微挪动一线,再次和迎来的剑锋产生碰撞。
看本德鲁伊自创的二重——完全格挡!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细细的血花溅起,那把所向披靡的胜利之剑,终于被我硬生生的挡住,夹在手臂之间。
给我撤手!
双臂猛地一扭,就这么将胜利之剑从对方手中撤下,铿锵一声发出清脆响声,带着锐利的金属光芒坠落,笔直插在地上。
呔,贼子再吃我一招龙卷风过肩摔!
乘着对方愣神,我在撤剑的同时,又抓上了它的手臂,转身狠狠朝着地面一摔,如同刚刚从炮管飞出的炮弹一般,冒牌阿尔托莉雅被砸落在地,身体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形成一个数米深的大坑。
刚想得意一番,却见观战的阿姆露迪娜不顾一切,带着泣音的高喊着“殿下,殿下”
冲了上来。
“殿下,你的手……”
眨眼间,她已经出现在面前,急切抓住了我那只负责格挡的熊掌四处打量。
连无法破坏的龙骨盾牌,都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的利剑,殿下竟然用双手去格挡,实在是太乱来……咦?
阿姆露迪娜发现,那只熊掌上,除了两道浅浅的血痕以外,却是完好无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刚才自己看花眼了,殿下并没有用手去挡那把剑?
一时间,阿姆露迪娜蒙了,歪着头,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
对于阿姆露迪娜的关心紧张,我心里好笑之余,也无比的感动。
【放心吧,我没事】
将这块木牌塞到阿姆露迪娜手上,我打量着手上的伤痕,十分满意。
虽说招式名叫二重完全格挡,不过这一招和二重技巧却完全搭不上边,只不过是习惯了才取这样一个名字罢了。
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上反震力,瞬间将敌人的攻击,分成两次,用两个不同的手臂部位将力量卸掉,实现格挡,手臂上的两条紧紧相隔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说明。
如果速度够快,时机把握够精准的话,三重格挡,四重格挡,在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为什么会用上理论这个词,那是因为仅存在于理论上,实现不了,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需要用二重完全格挡才能招架下来的强大攻击,拥有这等实力的敌人,攻击速度怎么可能会慢,怎么可能会由得你一点一点将他的攻击分段卸掉。
光是像刚才那样,分成两次卸力,那就已经是千钧一发,有一些运气成分在里面了,我可不指望再弄什么三重格挡,四重格挡,这不是说实力提升以后就可能做到,因为要用到多重格挡去应付的敌人,实力永远和自己相仿,甚至更强。
也就像阿尔托莉雅这样,力量不如自己,但是拥有一把可怕的胜利之剑,才能让二重完全格挡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殿下,不好了,敌人要逃跑了。
就在这时,怀里还抱着我塞给她的木牌的阿姆露迪娜,忽然惊声道。
回过神一看,可不是,那把被自己撤下的剑,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回收了,漫天的尘埃之中,那道金属身影哧溜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想跑?
门都没有!
我顾不得带上阿姆露迪娜,连忙追了上去。
复制了阿尔托莉雅的复制金属体,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间就掠出去了十几里,不过论绝对速度的话,还不是地狱格斗熊的对手。
眼看如此,我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将使用瞬移的念头压下,锁定对方的气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拉近距离,到是有点猫戏老鼠的意思。
就这般你追我赶,约莫过了十分钟后,忽然在我们两个的前方,传来另外一道气息,熟悉而强大的气息。
眨了眨滴溜溜的熊眼,我开始放慢速度,完全放松警惕,慢悠悠的飞上去,准备看一出好戏。
就在片刻后,前方的那道气息和冒牌吾王迎面相撞,爆发出剧烈的战斗风暴,而后力量猛地爆涨,瞬间就将冒牌吾王拦下,击退。
哎呀呀,果然是生气了。
我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赶到战场。
和自己所料的一样,两个吾王面对面站着,手中的胜利之剑同时怒指着对方,动作竟然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凡,你来的正好。
察觉到我的到来,阿尔托莉雅微微偏过一道目光,那高高挑起的眼角所流露出来的生气的锐利光芒,简直就像手中握着的胜利之剑一样,沉稳,锋利,威严。
岂料在这时候,站在她对面的金属阿尔托莉雅,也跟着偏过目光,用一模一样,只是欠缺了那份王者气势的清脆声线道:“凡,你来的正好。
我:“……”
这家伙竟然还会说话?
地狱格斗熊都不能,这不公平,我竟然被一团金属比了下去。
还有,它现在莫非是想玩一把真假阿尔托莉雅?
难道它没有照过镜子,真的以为自己完全复制了阿尔托莉雅的模样,亦或者说是个色盲,分不清金属和肉体的颜色区别?
总之我无法淡定,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好,只觉得这家伙有成为萌物的资质。
“凡,这家伙就交给我对付。
阿尔托莉雅的眼角挑的更高一分,显然,对面那家伙卑鄙的鹦鹉学舌行为,已经将她完全激怒了。
“凡,别听她的,快点帮我对付这家伙。
金属阿尔托莉雅可不笨,没有再学本体说话,而是换了一句,让我帮它一起对付阿尔托莉雅。
【我去一边站着,谁也不帮】我犹豫了片刻,举着木牌道。
不行啊,就算对方是敌人,总觉得就这么公然的揭穿它,嘲笑它的笨蛋行为,会很可怜,实在不忍心,算了,就让阿尔托莉雅去处理吧。
我默默的退到一边,做观望之势,顺便看看阿姆露迪娜的踪影,她的速度跟不上,还在后面赶着路,但愿没有迷失方向吧。
见忽悠不了我,金属阿尔托莉雅也死了心,满是怨念的回过神,瞪着阿尔托莉雅,真假吾王再次声势激烈的战成一团。
拥有阿尔托莉雅八分实力的复制体,实力着实不弱,在力量,速度和灵巧方面,毫不逊色,只不过是经验和技巧有所欠缺,当然,神器套装的一些关键属性,以及骑士王的技能,肯定也是没办法复制完全的。
但是,金属阿尔托莉雅也有正牌阿尔托莉雅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不死之身,只要是没有强大到能将它打回原形的攻击,它都可以傲然无惧。
在我看来,它已经不逊色于当年的再生妖塞尔森多少,换作是那时候的我,想要对付它一样也得大费周章。
这样一个神奇的冒牌货,现在和正牌的阿尔托莉雅打的有声有色,一时间到没有落于下风。
但是,随着战斗持续,阿尔托莉雅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发挥出来,并且摸清楚了对手的攻击套路之后,便展开了压制性的攻击,将对方打的节节后退。
眼看形势不妙,旁边还有一个态度暧昧(?
)的强敌观战,金属阿尔托莉雅终于被逼到了绝路。
拼着挨上一记重击,她一剑逼退了阿尔托莉雅,刚想逃跑,却发现某只该死的布偶熊,似乎有意无意的拦在了它的逃跑路线上。
复仇无路,逃跑无门,这让复制金属体急躁起来,短短的时间里,它似乎经历过了相当复杂的思想挣扎,最后摆出一张怒脸,用剑指着冷冷注视着它的阿尔托莉雅。
“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我还有最后的手段!
这样说着,金属形态的阿尔托莉雅,忽然发生了改变,它的身体忽然融化,化作一团半固态的柔软金属,不断变化着。
阿尔托莉雅冷眼旁观,并未乘机进攻,她的身上散发出从容气势,那是无论对方还有什么手段,都能应付的自信。
慢慢的,不断蠕动变化着的复制金属体,开始成型,先是双腿,然后是下半身,到肩膀,然后凝成两条手臂,就还只剩下头部尚未成型。
但是,光是已经成型的身体和四肢,就已经让我一张熊脸摆成了一个囧字。
你猜这家伙在复制谁?
没猜错,它在复制我,复制地狱格斗熊的形态,那四肢身体,不正是地狱格斗熊毛绒臃肿的模样吗?
就差最后一个熊头没有成型了。
和我战斗过,见识过我的一些能力,能复制我也不算奇怪,就是身为当事人,亲眼目睹自己被复制,这种感觉相当的微妙。
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她也在看着我,那双原本充满怒气的碧绿瞳孔,似乎因为复制金属体的调皮,而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在说,凡,这下我们扯平了,谁也不能笑谁哦。
天地良心,我原本就没打算用这件事作弄你,我回过头,怒气冲冲的瞪着复制金属体,都是这家伙的错!
那个熊头,它似乎变得尤其艰难,我们足足等了一分钟,还没有变好,总是揉来揉去,揉去揉来,就是变不成。
一个简单的布偶熊头而已,连阿尔托莉雅那样精致的脑袋都能变化出来,那根金色呆毛都分毫不差,我的熊头就有那么困难吗?
我等的不耐烦了,迫不及待的像拳击手一样嚯嚯刺出熊掌,发出“嘎姆嘎姆”
的咆哮声,只待对方一成型,就立刻给它好看,让它知道复制我的下场。
不是每个布偶熊,都能叫地狱格斗熊。
终于,揉动个不停的金属脑袋,似乎找到感觉,逐渐的成形了,渐渐地,渐渐地变幻出轮廓,一点一点的清晰,明朗……
【噗——!
】捂着熊嘴,滴溜溜的玻璃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心中抽搐般的汹涌笑意,甚至让我不得不举起这样一块木牌,才能表达和发泄出来。
你猜最终对方变来变去,变成了什么?
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一个熊头,而是阿尔托莉雅的头。
换言之,现在复制金属体的模样,就是地狱格斗熊的身体,阿尔托莉雅的脑袋。
乍眼看去,就像是阿尔托莉雅穿上了一套激萌的布偶熊服,只差脑袋没有套上去的模样。
虽然是敌人,但是不得不说,这副模样超可爱的说!
变成布偶熊装版阿尔托莉雅的复制金属体,第一时间不是发难,而冲我震惊的大声嚷嚷起来。
“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明明我的力量,已经是这个境界的巅峰了,为什么还是力量不足,没办法完全复制你的形态!
哦,原来如此。
它这样一说,到是将刚才无论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变出最后的布偶熊脑袋的原因,给透露出来了。
原来不是因为我的熊脑袋比阿尔托莉雅的还要复杂(想想怎么可能,无论是外部构造还是内部构造),它复制不出来,而是因为力量不足。
这并不奇怪,地狱格斗熊的力量,早就已经超越了领域巅峰,就算是碰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敌人,只要不施展出世界结界,也有可能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我可没有义务向敌人解释,在它看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忍住汹涌的笑意,一本正经的掏出一块写着【我的力量不是你能复制的,投降吧】这样的木牌。
咦,虽然可能会被嘲笑反射弧略长,但是刚才的确好像是有谁在吐槽我对吧。
“开什么玩笑!
复制金属体一点也不领情,回过头反瞪着已经气的浑身颤抖的阿尔托莉雅,露出阴险的笑容。
“虽然没办法完全复制,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比刚才强大了不少,这副形态,已经能够完全将我全部的力量发挥出来了。
说着,举起一只熊掌,紧紧握了一握,似乎从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
这家伙,脑袋怎么就缺一根筋呢?
我头疼的拍了拍熊脑袋,冷静下来后,心里也跟着凛然。
幸好刚才一直没有暴露瞬移的能力,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复制到如此强大的能力,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真的给它复制了过去,想要逃跑就难以拦得住了。
这时候,得到了地狱格斗熊的部分力量的复制金属体,已经迫不及待要向阿尔托莉雅开战,找回场子了,发出一声大喝,它冲了上去,毫无技巧的两只熊掌就是狠狠一拍,强大的力量化作一道冲击,撕裂着大地,向阿尔托莉雅咆哮而至。
小心!
我在心里大喊一声,生怕吾王气糊涂了,去硬接这一招。
虽然只是地狱格斗熊不完全的实力,但如它所说,已经将领域巅峰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了,在纯粹的力量上,已经能压制阿尔托莉雅,与其对拼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所幸的是,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气晕头,面对复制金属体的强大攻击,她的身影一闪,双手持剑前冲,擦着眼前的攻击迎了上去,似风中一片轻灵的叶子,又像是乌云中掠过的一道闪电,瞬间就来到了复制金属体的身侧,脚步一刹,携着耀眼华光的胜利之剑,从她身后划过一个巨大的弧,斩至对方身前。
面对阿尔托莉雅这强力的一击,复制金属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它瞬间摆出了地狱格斗熊的招牌技能——完全格挡的姿势。
“……”
上帝保佑,我默默的在胸口处,比了一个十字。
然后,就见可怜的金属复制体,像被大卡车撞上一般飞了出去,那只可怜的熊掌几乎被斩入了一半,连带着肩膀也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多亏了这家伙是金属形态,即使被砍成这样也不会流血,不然肯定是一副血淋淋的画面。
看看,这就是硬接胜利之剑的结果,我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额头。
如果金属复制体能完全复制我这双熊掌的能力,那么它现在的下场,也将会是我用完全格挡去接胜利之剑的下场,给我上了完美的一堂课,像这种神器实在不是人力所能及。
虽说经过试验,二重格挡能挡下胜利之剑,但那是有一定运气在里面的,阿尔托莉雅的剑速太快了,谁也不敢担保我每次都能把握住那不到百分之一个眨眼的瞬间时机,将胜利之剑的力量分成两段卸掉。
所以说,胜利之剑能躲还是要躲的为好,就像和阿尔托莉雅对战练习的时候,我也从未去尝试过,也就面对复制金属体才一时心血来潮,用上一回而已。
被砍飞出去的复制金属体,踉跄的在地上擦了一段距离,滚了几滚才停下来,迅速从地上爬起,它的脸上满是震惊不信,接着又用愤怒的眼神瞪向我,仿佛我欺骗了它似的。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完全格挡和二重完全格挡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效果可是完全不同,只有二重完全格挡才能勉强防得住胜利之剑的攻击,你自己只学到了初级版,能怨得了我吗?
不管怎么说,我似乎也被这复制金属体给惦记上了,真是个不讲理且爱记仇的家伙。
虽然蒙受了一次无妄之灾,但并没有给复制金属体带来太大的麻烦,它那看似被切的很深的伤口,根本没有流血,而且正以一种地狱格斗熊看了也要自叹弗如的恢复速度,在眨眨眼的时间里就愈合上了。
不死之身,果然是有点麻烦。
之后,复制金属体再次展开惊涛骇浪般的攻势,它身上的能量似乎永远用不完似的,一点也不计较浪费,每一招都是全力以赴,虽然招式很粗糙,但也颇有点一力降十会的道理在里面。
一时间,阿尔托莉雅也拿它没什么办法,普通攻击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威力巨大的攻击,需要合适的时机以及准备时间,面对对方的狂轰滥炸,找不到空隙。
确实有点麻烦,我看着战局,也不禁为阿尔托莉雅捏上一把汗,幸好当初和复制金属体战斗的时候,没用上什么技能,只让它弄到了一个面对阿尔托莉雅没什么用的完全格挡。
如果让它学会诸如空气压缩拳,空间能量斩,深红之爪之类的地狱格斗熊招牌招式,那么阿尔托莉雅肯定会陷入更大的困境之中。
至于返身踢,抱歉,我不认为复制金属体能复制得了,那不是招式,是地狱格斗熊的天赋,名为武帝之魂的赐予,就如阿尔托莉雅身上是王之势一般,是不可复制的。
本来想在恰当的时间插入战斗,尽快结束收工回家,但是看到阿尔托莉雅战意满满,自信满满的面容,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果然,一会儿之后,形势再次发生了变化,阿尔托莉雅又拿出了对战练习时对付我的那一招类似于霸体的技能,这招之下,连我的二重普通攻击的力量都无法撼动得了她。
不过看起来,这招比霸体牛多了,霸体虽然可以无视大部分负面状态,但是是以受到更大的伤害为代价,而阿尔托莉雅这一招,不但有霸体的效果,而且攻击和速度,尤其是防御,会有一个巨大的增幅,简直就是作弊一样的技能,凭着这个技能,即使冲入千军万马之中砍杀也没有问题,有它在,骑士王还真是名副其实。
施展出了这个技能,阿尔托莉雅立刻就从风雨飘摇之中的一叶危舟,升级到稳固如山的破冰船,面对复制金属体的强大攻击,她的身形不再动摇,能躲则躲,不能躲,一剑破之,简直就像开了无敌。
复制金属体急了,大概在想:我怎么不会这一招?
教练,对方开挂了!
它的攻击更加狂乱迅猛,想借此将冲上来的阿尔托莉雅逼退,喘上一口气,思索应对的方法,但是,面对这些攻击,阿尔托莉雅俨然化身成暴风雨之中的一道闪电,无论风和雨再怎么猛烈,也无法动摇这道闪电丝毫。
她的身形犹如鬼魅,在一道道攻击的狭小缝隙之中穿过,她的利剑宛如巨斧,将眼前的能量风暴撕开,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形势就逆转过来,凭着这一招,阿尔托莉雅终于成功的接近了对方。
只要进入了胜利之剑的实体攻击范围,她就有信心能找到机会,给予这个可恶的敌人一击必杀。
复制金属体真的慌了,面对阿尔托莉雅的剑,有前车之鉴在,它显得畏手畏脚,根本不敢与之接触。
于是,局势从它刚才化身炮台,将阿尔托莉雅逼的四处躲闪,变成了现在,阿尔托莉雅挥舞着胜利之剑,将它追杀的上天下地,狼狈不堪,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为什么?
原本还能和对方打的不落下风,而现在,结合了两名强者之长,完全发挥出了自己体内的领域巅峰力量,却不但没有逆转,反而更加狼狈。
复制金属体的智能不低,它很快就想通了真正的原因。
剑,是因为剑。
在还是金属阿尔托莉雅形态的时候,手中的剑帮了自己很大忙,正因为有剑,才能与对方正面抗衡,而现在,虽然力量更强大了,却畏惧于对方手中的剑不敢正面交锋,反而越发狼狈。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这就是自己此时的困境所在,是那把可怕的剑,如果能再将剑给复制过来的话……
复制金属体看了看自己的熊掌,觉得不大可能,就算变出来了,这玩意也不可能握得住啊!
但是,办法终归是想出来的,很快,它就有了主意。
一个完美的想法,这或许是以它现在的力量,所能复制成的最强大的形态。
“等等,我说等等!
复制金属体连忙叫停,如果是别人,可能不会理会它的话,不过对于正处于生气中的阿尔托莉雅,却恰好有效。
“如果是想要求饶的话,现在已经太迟了。
停下攻势,阿尔托莉雅剑指对方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上风,并拥有克制对手的力量,所以无所畏惧。
“求饶?
不可能,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最终的形态,最强大的力量而已。
复制金属体颇有些叫嚣,乘机退后了一段距离,然后开始最后的变化。
我和阿尔托莉雅都很好奇,并没有阻止对方,这股自信,源自于眼前的复制金属体,无论怎么变也超越不了领域巅峰的力量,它强大的身体,同样也是限制它的最大桎梏,体内那数万个能量魔法阵,永远不会自行变多,所以不存在临时爆发或者是突破境界这样的设定。
那个……阿地尔什么来着,总之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也就是说,阿什么什么的再次化作了一团金属,重新扭动变化起来。
这一次变化的速度相当快,几乎在十多秒之内,就形成了身体四肢。
光看这里,完全是阿尔托莉雅的模样,莫非它是想变回金属阿尔托莉雅的形态?
这算哪门子的最强变身啊。
我暗自猜测,目光落到还未成型的头部,仔细看着。
依然不像刚才那次变身阿什么什么一样,在头部的形态上浪费了许多时间,仅仅是在数秒之后,复制金属体的头部也成型了。
我和阿尔托莉雅再次呆滞。
那个头部,并非是我原本想象的,阿尔托莉雅的模样,而是……呃,好吧,恐怕都猜到了,是地狱格斗熊的熊脑袋。
上一次憋了许久也没有变成的熊脑袋,这一次终于轻松搞定了,真是可喜可贺。
】我这样恭喜着,忍不住再次的举起木牌,笑的都快内伤了。
这复制金属体,实在太有才了,莫非它的主人,那个百合萝莉控女精灵法师给它灌注了马戏团演员的基因?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地狱格斗熊的脑袋,这和刚才的形态有着看似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笑点。
就像是阿尔托莉雅,将一套布偶熊装的头部单独穿上一样,萌点爆满。
下一次会不会干脆将一个纸箱套在头上呢?
噗哈哈哈哈——!
我刚想抱肚子打滚,好好笑上一番,却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危机杀意,摸摸脖子,冰凉冰凉的,大脑好像还在回荡着【不找死就不会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这样的迷之警告。
连忙收起木牌,摆正面孔,盯着眼前的复制金属体,目光余光小心翼翼的瞟了阿尔托莉雅一眼,我差点吓尿。
吾王低着头,那根金色的呆毛就像刺猬的针刺一样四散分开,根根竖得笔直,再看看脸部,已经完全黑化,看不见表情了。
从未见过吾王如此黑化的模样,我吓的牙齿咯吱咯吱直打颤,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不过没办法这样做,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无视其中的笑点,眼前的复制金属体,无疑是像它所说的那样,是最强大的形态,一点也没有吹牛。
甚至在所有的领域强者之中,它都有可能是最强大的存在,就算是我,如果不和小幽灵合体,提升到世界之力境界,光靠地狱格斗熊的力量,都不一定能将它打回原形。
为什么这样说,很简单,因为它将最大的三个优势,完全发挥出来了。
首先是熊脑袋,复制于地狱格斗熊,可以让它发挥出全部的,领域巅峰的实力。
然后是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它从阿尔托莉雅那些复制了不少技能,不像刚才的那个阿什么什么一样,空有力量,却没有地狱格斗熊的技能。
最后一个优势,就是那把胜利之剑,有了这把剑,它就不用再畏惧和阿尔托莉雅的近身战,同时也能对我造成威胁。
这就是,完全结合了我和阿尔托莉雅的三个优势,所复制而成的最终形态,虽然外表很可爱,但是内在无疑很黄很暴力,阿尔托莉雅很有可能会不敌。
或许,接下来会是一番苦战也说不定,早知会变成这样,真不该让这复制金属体乱折腾,它过来找死的时候,就应该将它干掉才对。
我苦恼的挠了挠头,现在后悔已经无用,而且似乎也没有我插手的余地了,可真麻烦啊。
变成最终形态以后,面对着黑化的阿尔托莉雅,金属复制体并没有着急着展示自己的新力量,最强力量,而是叫嚣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哼哼哼,怎么样,已经吓的浑身颤抖了吗?
它出声道。
没错,它发出声音了,和阿尔托莉雅一样的声音。
你妹的,顶着一个地狱格斗熊的熊脑袋,却还能说话,这是赤裸裸的在藐视我的智商吗?
不过我现在已经顾不得愤怒了,因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还在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已经黑化的阿尔托莉雅。
将刚才的某句话原封不动送给它:不找死就不会死,你这蠢货也给我快点将熊眼擦亮,这哪是害怕的发抖,是黑化的悸动,柴刀的FLAG啊!
我感觉到形势似乎失控了,顾不得那么多,连忙一个瞬移来到复制金属体的身后,乘它洋洋得意,稍有松懈的机会,死死从后面将它箍住,捂住它的熊嘴巴。
“呜呜你这家伙,卑鄙,竟然背后偷袭!
被我捂住嘴的复制金属体,发出愤怒的叫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卑鄙!
翻了个白眼,我不为所动,在力量上,早已经达到世界之力等级的地狱格斗熊,自然是完压对方,一时之间,复制金属体也挣脱不开。
很好,就这样,让阿尔托莉雅慢慢地,慢慢地冷静……
“誓约……”
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是错觉吗?
目光从复制金属体的肩膀越过,看到对面的景象,我顿时四十五度角远目天空。
黑化的吾王,双手握剑侧于身后,一条条威压浩大的青色风龙,正缠绕在胜利之剑上面,凝聚着无穷无尽的青色龙卷。
那股力量,让空间扭曲,让时间静止,一切化为虚无,天空和大地都被染成了青色。
“誓约——胜利之剑!
一声怒吼,无可估量的青色风暴,从胜利之剑上面释放出来,化作一条笔直的光虹,划破天际,朝着这边肃杀而来。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千钧一发间,我瞬移挪开了。
至于不会瞬移的复制金属体,自然是被青色的光柱笼罩,正中一记誓约之剑。
它发出巨大的怒吼,很是不甘,用我的说法形容的话,意思大概就是:导演,我才刚准备发威,你就让我领便当?
在青色的正义光芒之中,复制金属体的身形逐渐分解,消失。
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在森林留下一条长达数百里的巨大深沟,才渐渐升上高空,拖着青色的尾巴,化作一道逆行的流星消失在苍穹尽头。
如此可怕的威力,直让我咋舌不已。
已经超越了我现阶段全力施展地狱破坏炮的威力,估计能达到十万星辰破坏炮的三分之一……不,可能是接近二分之一的恐怖破坏力。
这简直是……该如何说好呢,阿尔托莉雅现在不过是刚刚突破到领域高级境界而已,这也太逆天了一点吧,莫非上帝也被国产网游的RMB玩家坑过,愤世嫉俗之下才打造出这样的BUG存在?
我有些淡定不能,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和欣慰,无疑,阿尔托莉雅的实力越强大,对我来说就越是好消息,有这么一个强力的伙伴,搭档在,以后我就可以放心的偷懒……哦,不对,是自信满满的扛起救世主的重任了,咳咳,嗯哼!
忽然,破碎的岩石中发出咔嚓轻声,吸引了我的注意,然后惊讶的张大嘴巴。
金属复制体,这丫在如此强大的攻击面前,竟然还没有变成灰。
而且,似乎还活着。
只不过,现在的它不再是刚才那个强大的复制形态,而是像一只足球大小的史莱姆,伤痕累累的趴在碎石上面,虚弱的挪动着,还想逃跑。
这大概就是它的原型了吧,跑,还能跑得了吗?
我轻哼一声,刚在想应该怎么处置它,阿尔托莉雅已经给了我答案,一把半透明的王者之剑,从天而降,笔直插在这团金属史莱姆身上。
发出老鼠般的吱一声惨叫,金属复制体扭动了几下,最终失去气息,只余下一团金属尸体,软软的瘫倒在地。
最后的结果让人意想不到,又在情理之中,这次魔法遗迹引发的事件,到这里似乎也应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