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能听到一些让人在意的传闻。
”
阿尔托莉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额头上那根金色的呆毛随着她的思绪一翘一翘,显示出内心的无法淡定。
言而愤怒。
“什么两全其美的事?
我保持警惕,虽说吾王的品性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绝对不会去做那些阴险的事情。
但是也没人规定不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坑队友,是吧。
“我们现在对金属体生物的资料十分缺乏,无从着手,凡,能够麻烦你去负责调查吗?
就当做是从侧面了解一些精灵族的事情。
“这就是你说的一举两得吗?
没问题,虽然我不大擅长做这种事情,但是想来还是应该能够勉强胜任。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坑呢,原来是这种事情。
“但是,我该从哪里着手呢?
“从两方面,第一,历来因为魔法遗迹而引发的事件,我想应该都有记载,就麻烦你去翻阅一下,看看里面是否曾经出现过类似现在的事件,第二,根据金属体的特征,查阅一些精灵史册,说不定也能有所收获。
“第一点好办,我逐个查找就是了,至于第二个……阿尔托莉雅,你该不会是不清楚,你口中的【精灵史册】这个模糊定义,究竟涉及到多少书籍吧。
我苦着脸问道。
“知道,所以说,凡需要一个帮手。
似乎知道我有此一问般,阿尔托莉雅露出睿智的笑容。
“帮手?
“洁露卡。
“哦,了解,还是你厉害。
我一拍掌心,由衷的发出感叹。
那笨蛋胆小侍女,要说还有什么擅长的东西,其一是厨艺,其二是情报能力,这第三,正是对精灵皇家图书馆的制霸。
“那些魔法遗迹的事件簿,也是收藏在皇家图书馆里吗?
“正是,但是究竟摆放在哪个空间,恐怕只有洁露卡知道了。
哪个空间?
我注意到阿尔托莉雅的话里,似乎出现了一个不明觉厉的词语。
“看来这次,洁露卡要派上大用场了。
我目光含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身后的卡露洁,朝她眨了眨眼。
“殿下尽管使唤姐姐,不必心软,要是她抱怨懈怠,我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不劳者不得其食。
妹妹杀气腾腾的说道。
“有劳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这么一个严厉的妹妹,那黄段子侍女也不容易啊。
“在凡调查资料的时间里,我们也不能松懈。
看了大家一眼,阿尔托莉雅继续发令。
“同样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假定金属体生物是魔法遗迹引起的事件,在这个基础上,调查最早发现金属体生物的地方,然后对魔法遗迹进行搜索,第二,跟踪调查金属体生物,如果能捕捉到样本,或许能打开突破口,阿姆露迪娜,搜索遗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的,陛下!
阿姆露迪娜领命道。
“这样说来,我要回精灵王城一趟了?
摸着下巴,我的神色颇为无奈。
“可惜,精灵祭已经结束了。
“如果能早一点发现事态严重性的话,凡就能赶上精灵祭了。
阿尔托莉雅也露出惋惜的神色,似乎都是她的错一般。
“看来是老天刻意为之,不让我参加了,没关系,还有下次,下下次,不是吗?
时间还长着呢。
我轻轻握起阿尔托莉雅的小手。
“嗯,我和凡的时间,还长着呢。
对面的小手也紧紧的,温暖的握了上来。
阿尔托莉雅发挥着雷厉风行的性格,丝毫不拖泥带水,决定下来之后,立刻就带着卡露洁开始行动了。
到是阿姆露迪娜,因为需要等待情报,然后召集大量的人手进行搜索,没办法立刻付诸于行动。
于是,空闲下来的她送了我一程。
“不要摆出一副离别的样子,我很快就会回来。
察觉到阿姆露迪娜兴致不高,依依不舍的目光,我安慰道。
“你可是最高指挥官,不能让士兵们看到这副模样,来,挺起胸膛。
“让殿下见笑了,阿姆露迪娜羞愧之极。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打起了精神,笔直身体,重新变成了那个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只不过眼睛里的失落之意还是很浓。
真拿你没办法,我摇了摇头,向阿姆露迪娜伸出了手,放在她面前。
似乎理解了我这个举动的意思,她恭敬的单膝跪下,一双小手轻轻握住了我这只手,然后贴在其精致光滑的脸蛋上,温柔地磨蹭着。
她那苍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要将她那跪地的娇躯完全包裹。
她合上那双清澈的翠绿眸子,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鼻翼轻微扇动着,贪婪地嗅着我掌心传来的,专属于我的气息。
“殿下的手……好温暖……阿姆露迪娜明明没有做什么值得奖励的事情……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殿下的奖励……”
她那如同玉石般精致的脸蛋,在我掌心温柔地磨蹭着,那软腻、滑嫩的触感,让我的心头一荡。
她的花唇微启,发出细若蚊呐的低语,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陶醉与满足。
湿热的吐息轻拂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臂,直窜进心底。
我看着她那副虔诚而娇羞的模样,心知她并非贪图物质的奖赏,而是渴望我更深层次的亲近与安抚。
我柔声地弯下腰,指尖轻柔地,缓缓地在她宛如豆腐一般水嫩柔滑的脸蛋上揉捏着,那温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融化。
我的指腹顺着她脸颊的线条,滑过她高挺的鼻梁,停留在她娇艳欲滴的花唇旁。
我轻轻摩挲着她唇瓣上柔软的肌肤,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殿下……”
阿姆露迪娜的娇躯如风中残烛般摇曳,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
她呼出的气息变得炙热而凌乱,那双迷离妩媚的翠绿眸子在她缓缓睁开时,仿佛盛满了潋滟的水光,迷茫而渴望地望着我。
她没有像昔日一样,舒服地趴伏在我的大腿上,而是身体摇摇欲坠,好几次都险些软倒下去。
她那双小手捧着我的手,颤抖着将我的指尖引向她微张的、粉嫩的花唇。
那湿润而温暖的入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感受到她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尖,一股甜腻的体液沾染上我的指腹。
阿姆露迪娜的脸颊瞬间潮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模糊的“唔……嗯……啊……”
的娇喘,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愉悦。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却又用小舌尖顽皮而大胆地舔舐、吮吸着我的指尖,似乎在享受这份被允许的亲昵。
我轻笑着,将指尖探入她口中,任由她那小巧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我的指腹,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力道。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偶尔牙齿轻微地磕碰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她口中的蜜液完全浸润,那甜腻的滋味甚至让我感到一丝奇特的满足。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身坚实的铠甲下,传来她急促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那紧绷的双腿微微颤抖,娇弱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如同一只渴望被抚慰的幼兽。
“嗯……殿下……呜……好……好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沙哑。
她的脸颊已经热得发烫,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主动张开了口,将我的手掌完全含住,舌头在我的掌心用力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真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我将手从她口中抽出,指尖带着湿漉漉的淫液,还有她那令人销魂的口水。
“好好干,阿姆露迪娜。
我轻声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她眷恋地看着我缩回去的手,似乎连那份沾染了她淫液的湿润都想要珍藏起来。
“殿下的命令,阿姆露迪娜必定会誓死完成。
她嗓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调已然恢复了军人般的肃穆与坚定,那目光中饱含着被驯服后的绝对忠诚与深情。
“也不用誓死那么夸张……”
嘴里嘀咕着,我将她拉了起来,拍拍肩膀,然后转身往传送站的方向走去。
一连传送了数十次,包括数次的脚行,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久别了一个多月的精灵王城。
精灵祭刚刚结束,这里还残留着大量热闹欢庆的痕迹,精灵们意犹未尽的欢快脸色,似乎还没有从精灵祭的气氛之中走出来。
光是四处看一眼,就能想象当时有多欢闹,真是可惜啊。
拉了拉斗篷帽檐,我加快脚步回到水晶之树,先到了家,想和女孩们重逢一下,可惜没见着人,毕竟是忽然回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向黄段子侍女的家走去,刚在半路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那笨蛋侍女没错,在水晶之树范围内……不,哪怕是走遍整个精灵族,也就只有她和妹妹卡露洁,拥有如此整齐绚丽的紫色长发。
她旁边跟着小黑炭,母女两正手牵着手,就宛如一只大摇大摆的小母鸡,身后跟着一只胆怯的小鸡般,让人发笑之余,也感受到了醉人的温馨气氛。
我心里暗自偷笑,想给两人一个惊喜,便悄悄的绕到了她们的前面,忽然跳出去。
“呜哇,大魔王来了,快点跑。
黄段子侍女的确是吓了一跳,但是反应也贼快,立刻就抱着小黑炭转身逃跑。
“哪里跑,本魔王专注诱拐年轻貌美的女子三十年!
我大喝一声,没几步就追上了她们,拦在前方,将宝贝侍女和宝贝女儿一起搂在了怀里。
“瞧你在女儿面前,说了些什么话。
洁露卡抬起头,白了我一眼,气呼呼的道。
“你也不是在小黑炭面前诋毁我是魔王吗?
我不甘示弱。
“哼,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年轻貌美的女子,好色魔王快点放手,去抓年轻貌美的女子去吧。
“这可由不得你说,小黑炭评评理,妈妈是不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我哈哈大笑,目光落到紧紧注视着我的小黑炭身上。
“嗯。
小黑炭自然是重重的把头一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除非是野蛮人那种奇怪的审美观,否则的话,眼前的黄段子侍女都是倾国倾城等级的大美女。
“你看看,就连小黑炭都这样说了,没办法,我只好将你诱拐回去了。
说着,我不由分说,一手牵着洁露卡,一手牵着小黑炭,大摇大摆的走在两人中间,尽显鸡爸爸的威风。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是打算要去哪?
走了几步,我才反应过来。
“回家,学习,离婚,因为拿不到赡养费只能带着女儿沿街乞讨。
小气巴巴的黄段子侍女没好气应道。
“喂喂喂,你是专注在小黑炭面前诋毁我三十年是吧。
“哼,这种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的男人,小黑炭以后可千万不要理会。
“原来是生气这个,你还真是小气诶。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就是个又小气又没用的侍女。
一路斗嘴,吵吵闹闹的,终于回到了黄段子侍女的家,吩咐小黑炭好好练字以后,我们两个在房间坐下。
“忽然回来,又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给我倒上一杯热茶后,洁露卡在旁边坐下,开口就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就不能回来看看你们吗?
惊讶于这笨蛋侍女的敏锐直觉,我还是不死心的反驳道。
“这样说,就是在小看我的情报系统了。
这小侍女自豪的把嘴角一勾,得意的不得了。
“既然知道了还问?
“从笨蛋亲王的口中知道,会变得比较有趣。
“你的兴趣还真奇特。
“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为了传宗接代而出售过期避孕药的可怜侍女罢了。
“后面的话就没有一个能和普通联系上的。
“以为笨蛋亲王被吃了过期避孕药的野兽叼走了,打算携款私逃的普通侍女。
“普通个屁啊!
而且为什么老是要强调过期避孕药,小黑炭一旦不在,就胡乱开始甩卖节操了你这笨蛋侍女。
“殿下真是可怕的节操钻头,一个不留神就被钻进去了。
“咦,是我的错吗?
是我钻破了你的节操瓶子吗?
“但是为了传宗接代也没办法只能接受钻头的入侵了,还要被逼着说出【只允许你的大钻头进来】这样的羞耻发言。
“出现了,连中年大叔都羞于说出来的五星级黄段子!
话说你真的知道什么叫羞耻心吗?
“少女在传宗接代和羞耻心之间,无奈的选择了前者。
“别无奈啊!
两者是可以并存的啊!
“并存吗?
那就这样吧,少女同时选择了传宗接代和过期避孕药。
“这两种都给我扔掉!
你为什么就不把羞耻心放在眼里呢?
“少女追随着命运的脚步,把羞耻心装在了盒子里,埋在树下,沉到湖中,洒遍大海。
“别把责任推给命运,话说你究竟扔了多少羞耻心?
!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行了,不能再被这黄段子无节操侍女牵着鼻子走了。
对付她的最简单办法,只有一个。
瞪大眼睛,喘着粗气,我果断将这笨蛋侍女推倒在了床上,压在身下,果然,通红着脸无力的挣扎几下,她就老实了下来,乖乖蜷在了怀里。
明明一副很强硬的样子,连十二骑士的名头都抬出来了,可身体不还是很听话?
所以我才说这抖M侍女很软,只有嘴硬而已。
缠绵的热吻过后,怀里的小侍女已经是罗衣半解的状态,那身零件颇多的侍女裙被脱下扔到了一旁。
最近啊,本公爵也成了善解人衣的人。
“嗯,好像又大了一点点。
手握着一团丰盈,我露出促狭的笑意。
“都……都是因为禽兽亲王的肆意玩弄……才会变成这样……不好好负起责任的话……一定会被马踹死……”
已经半迷离状态的黄段子侍女,强忍着嘴角漏出的娇媚喘息,断断续续的说着让人兽血膨胀的话语。
“这样一来,卡露洁又要伤心了。
“果……果然对卡露洁抱着觊觎之心,你这禽兽,变态!
爱吃醋的小侍女立刻就酸溜溜起来了,连说话都流利了许多。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以后我的眼睛瞎了,耳朵又聋了,摸一摸胸部就能识别出你们两个,这不是好事么?
我故作正经的说道。
“谁会让你这好色禽兽变态亲王摸,被一亿匹马踹死好了!
小气巴巴的侍女羞愤不已,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这家伙……还真的咬啊!
我吃疼一声,顿时怒从心中起,飞快的剥开了这笨蛋侍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让你看看,本亲王突破天际的钻头……”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畔恶狠狠地说道,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侍女裙腰间的最后一颗纽扣,薄薄的布料从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滑落,露出下面那一片雪白细嫩、未经遮蔽的春光。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在我灵活的指尖挑逗下,羞怯地缓缓分开。
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然湿润得透彻,蜜穴微启,露出粉嫩的花唇,深处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淡紫色的茸毛间闪着诱人的光泽。
“嗯呜……你……你这混蛋……”
洁露卡的呻吟破碎而细弱,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着,大腿在床单上无助地磨蹭。
她的双颊已红得滴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充满诱惑。
她想推开我,却又像被吸住一般,指尖仅仅是虚软地搭在我的胸膛,没有任何力道。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柔软的床褥上,我的膝盖顶开她紧并的修长大腿,使得她娇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那道幽深的缝隙,随着她轻微的颤抖,不时流淌出晶莹透亮的蜜汁,带着一股淡淡的、销魂的骚气。
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轻柔地舔舐着她湿润的下腹,舌尖在细滑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尽是酥麻与颤栗。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娇喘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她那白皙的脚趾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起,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啊……不要……哈啊……好痒……那里……啊嗯……”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我的舌尖,但我的舌头却像毒蛇一般,精准地追逐着她的娇穴,在她最敏感的花唇上,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舔舐着。
我的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线,轻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臀瓣,肉感十足的圆弧在我掌心柔韧地回弹。
我轻轻掰开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露出内里粉红娇嫩的阴唇和饱满肿胀的阴蒂。
那阴蒂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蕾。
我伸出舌尖,精准地抵住她那颗小小的、最敏感的肉粒,轻柔地、缓慢地吸吮起来。
“呀——!
洁露卡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快感的尖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花穴更是疯狂地涌出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床单濡湿一大片。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变成了一连串的急促的、破风箱般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兴奋而高高挺立,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尖或轻或重地打圈、弹挑,每次的动作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口中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异常饱满。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胡乱地踢蹬着,却始终无法摆脱我的缠绕。
我感受到她穴口在不断地收缩、痉挛,蜜穴深处仿佛有一股炽热的洪流在不断涌出。
“嗯啊……凡……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咿啊——!
她全身猛地一僵,高亢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如潮水般的抽搐。
她的腰肢猛地挺起,肉穴疯狂地收缩、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伴随着她的颤抖,从那紧窄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泉涌,将我的脸颊和下巴完全打湿。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高潮迭起,指尖胡乱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呜咽,如同被溺毙在情欲海洋中的幼兽。
我抬起头,感受着她喷溅在我脸上的蜜汁,温热而黏稠,带着她最深处的甜美和骚味。
洁露卡此刻已经瘫软如泥,身体无力地趴在床褥上,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情欲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残余的爱液混合着高潮的喷射,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尖轻柔地在她湿透的花穴口打转,感受着那紧缩的穴口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
洁露卡敏感地缩了缩身体,发出了一声无力的低吟。
“小侍女,这就算投降了?
我低笑着,带着一丝玩味地问道。
“混蛋……无耻……唔……谁……谁投降了……”
她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声音娇软无力,眼神却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羞愤。
“那我就继续‘钻’了?
我坏笑着,将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龟头那饱满的顶端,精准地蹭过她那被高潮刺激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我雄物摩擦下猛地一缩。
“啊……不要……!
洁露卡的声音瞬间拔高,却带着一丝惊恐与渴望并存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抬高臀部,将那湿滑的穴口迎向我的巨物,如同等待受刑的罪犯,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饱满的龟头轻轻抵住她紧窄的蜜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压入。
“嗯……呜……啊啊……好……好胀……凡……!
洁露卡发出了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呻吟。
她那蜜穴本就经过高潮的洗礼,此刻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却也因此更为紧窄。
我的龟头缓缓磨蹭着,将花穴外壁的褶皱一点点撑开,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感,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充实。
“放松……乖女孩……你很湿……会很舒服的……”
我低声诱哄着,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用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
她的身体紧绷着,双腿因为巨大的胀痛感而拼命地夹紧,甚至试图将我顶出。
但我强壮的肉棒,却如同楔子一般,势不可挡地不断深入。
“啊啊……不行……进不去了……好痛……呜呜……”
她的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情欲的潮红,滚落在白皙的脸颊上。
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仿佛要被生生撑裂。
那处被我的巨物撑开的穴口,粉嫩的花唇因过度拉扯而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深红的嫩肉。
湿热的淫液不断涌出,混合着她的泪水,流淌在我巨物的根部。
我深知此刻的她已是极致敏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她剧烈的反应。
我轻柔地吻上她的花唇,用舌尖抚慰着,同时,我的腰肢猛地一沉,将那粗壮的肉棒彻底送入她肉穴最深处。
“唔啊——!
洁露卡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话语都被这极致的贯穿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我的肉棒根部粗壮的筋脉清晰可见,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花穴,只留下两颗囊袋在她穴口处不安分地晃动。
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仿佛一个贪婪的深渊,将我的巨物完全吞噬。
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将我的腰肢夹得更紧。
“啊啊……好深……凡……太……太大了……呜呜……”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戏谑,只剩下最原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无助。
穴壁的层层软肉紧密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她体内温热的蜜液完全浸润,那黏滑的触感让她肉穴内壁发出“滋滋”
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如同活塞般摩擦着她湿滑的甬道,将新鲜的淫液不断地带出,又带入。
我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她都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失落的低吟,花穴猛地一吸,仿佛不愿让我的巨物离开。
每一次深入,她都全身剧颤,发出高亢的娇喘,那紧窄的穴道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直至深入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与痛楚。
“嗯……嗯啊……凡……慢一点……快……快一点……啊……好深……好爽……那里……啊哈……!
洁露卡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粘稠,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
她那双手从我胸膛滑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臀部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抽插节奏上下迎合。
汗水顺着她娇俏的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那柔嫩的乳尖随着她身体的上下颠簸,在空气中晃动,甚至擦过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我将她那娇软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被我巨物插得红肿湿漉漉的花穴。
从后面看,我的肉棒几乎将她小巧的臀缝完全撑开,每一次抽插,那两团圆润的臀瓣都随着我的动作而激烈地晃动、拍打,发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
洁露卡跪趴在床上,娇躯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扣住床沿,指节发白。
那被我不断深入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合拢,鲜红的内壁和褶皱清晰可见,被我的肉棒不断蹂躏。
“啊……从……从后面……嗯啊……禽兽……唔……好……好舒服……”
她低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放荡。
我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收缩和蠕动。
那被彻底贯穿的花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杂着淫液的白沫,在我们的连接处形成一滩令人目眩神迷的浆液。
我压下身,将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环上她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向后顶弄。
那狂野的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刺入她的花穴,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极致的刺激和无法承受的快感。
她那柔嫩的阴蒂被我肉棒带来的冲击波及,不断地在穴口处摩擦着,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凡……啊——!
她身体再次猛地弓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抽搐。
大量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打湿了身下的一切。
我的肉棒被她穴壁猛烈的痉挛紧紧绞住,一股股炽热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啊……你这……小妖精……”
我也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温热的子宫口,感受到她花穴内壁的猛烈收缩,将我的精液吞噬。
洁露卡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喘息,那双修长的腿甚至无力地分开,任由我的肉棒留在她体内。
那被我的精液和淫水浸泡的花穴,此刻正不断地收缩、蠕动,将残余的液体缓缓挤出,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湿滑的印记。
她那湿润的紫发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容,再也听不出半点黄段子的影子。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温热与柔软,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骚气息。
自从收下了两个侍女后,不知为何,心里一直有股淡淡的忧伤痛苦,就好像赤裸着足,行走在满地的廉价玻璃渣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鲜血的飞溅,以及脆裂的声响。
那是血泪,是节操瓶的恸哭。
带着节操瓶丧失的巨大悲哀,并化悲哀为力量,化力量为滚床,这样那样之后,我神清气爽的从黄段子侍女的房间里走出来。
巡察边境可真辛苦,身边跟着两名看似随时可以推倒,其实额头上贴着不可攻略标签的配角卡露洁和阿姆露迪娜。
虽说吾王随后来了,但是在军营里,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的边境,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和吾王啪啪啪,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吧。
进入书房,宝贝女儿那瘦小的身影,还在专心致志的埋首于案桌里,连我们的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看着写满了字的纸叠成厚厚一摞,我老怀欣慰的抹了一把泪水。
将刚才那句话拆开来,意思就是这样——老怀欣慰于小黑炭的努力,泪目于小黑炭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一个个端正娟秀的小字,完爆我这个父亲十条大街还有多。
“小黑炭真努力,妈妈交代的作业完成了吗?
来到小黑炭身边,待她又练完了满满一页纸,我才出声,摸了摸她的头。
“嗯,最后一张了。
小黑炭放下笔,抬头看着我,那双眯着的眼睛,从刘海之中投出眷恋的目光。
“每天都要练习那么多,真的不累吗?
看看她完成的分量,我有些心疼。
“不是的。
小黑炭摇了摇头。
“平时,没有那么多,今天,多了一倍。
“咳咳。
身后的黄段子侍女似乎被不小心呛了一下,发出抑制不住的慌张咳嗽,待我回过头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恭谦的摆出侍女姿态(演戏专用),露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如果不是小黑炭在一旁,我就要狠狠调侃这笨蛋侍女,然后再将她搂在怀里宠爱的痛吻了。
还说我没羞没躁,白日宣淫,你也是一样吧,摆出一副【我是禽兽亲王的欲望下的受害者】的可怜姿态,暗地里却已经考虑周全,主动创造滚床的环境了。
没办法,如此没有羞耻心的好色侍女,也只能由我这个禽兽亲王来好好调教了。
带着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回到家中,女孩们也都回来了,逐个细细的亲昵一番,之后,终于步入了正题。
“我说,皇家图书馆究竟在哪里啊?
跟在黄段子侍女后面走了许久,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现在是往水晶之树的上面一直走。
“快到入口了。
对方头也不回的应道,又走了一段,终于带着我停步在一扇巨大的门前。
哦哦哦,这里就是了吗?
我心情颇有些激动,虽然老是能从黄段子侍女那里听到皇家图书馆这个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魔法阵的光芒亮起,大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看不出,防御系统还挺先进的。
跟着黄段子侍女一起踏入里面,我东张西望,原以为会看到一个广阔无边的巨大房间,里面的书架就宛如云海一样,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
那种壮观,乃至能用伟大来形容的景象,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仅仅只有一个魔法阵而已。
“啥?
我傻了眼。
“这就是入口了。
指着眼前的魔法阵,黄段子侍女说道。
“这才是入口?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要咱是皇帝,锄头一定要做成金的】的农民。
“是的,这是权限最大的入口,请进吧,亲王殿下。
黄段子侍女的神色变得肃然起来,微微躬着身体,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踏入魔法阵,随着光芒一闪,我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看不到边的白色空间。
白色空间里头,伫立着一扇扇巨大的门,这些门整齐排列在两边,宛如广场上的士兵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这些莫非就是……”
我目瞪口呆,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没错,每一扇门都连接着另外一个空间,每一个空间代表着一个巨大书库。
旁边的黄段子侍女代替我说道。
“……”
好吧,现在回想起来了,阿尔托莉雅话里头出现过的那个不明觉厉的【空间】,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号称有着数十万年历史的精灵族的积累沉淀吗?
简直就是要逆天了啊!
“请……请问,这一共有……有多少扇门?
面对如此浩瀚的知识海洋,我不知觉的带上了敬语,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洁露卡会一改黄段子无节操的属性,变得不苟言笑,肃然起敬。
此时此刻,我心里也充满了敬畏仰慕之心,在这个世界,知识虽然不一定就代表着力量,但也是最宝贵的东西,面对如此庞大的宝库,就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古代学者先贤的身影,一代代沧桑无私的传承,没有人能够在这种环境里肆意妄为。
“总数一共是十万三千扇。
虽然抱着敬畏之心但还是有点想吐槽。
“这么多书库,光是看着就眼花缭乱了,其他人可怎么找啊。
我苦恼的看着这一扇扇数十米高的大门,道。
“普通人进来的话,是看不到这么多门的。
“什么意思?
“刚刚也说了,那个魔法阵是最高权限的,皇家图书馆不仅摆放着各种史册记载,也包含着机密的资料,自然不可能对所有精灵开放。
“也就是说,根据入口魔法阵的权限大小,进来之后,看到的门也会不同?
我们进来的是最高权限的,所以十万三千扇门都能看到,都能进入?
“正是这个意思,而且最高权限还有一个好处,殿下请仔细看。
洁露卡指着周围,道。
向着她的所指,仔细一看,一道道极度模糊浅淡的灰影,正在这些数不清的大门之间来回出入穿梭着。
这些灰色的淡影,数量实在太多了,起先我还以为是弥漫着的一层迷雾,经洁露卡的指点才发现,仔细看的话,这层灰色迷雾竟然是由一个个人影组成。
“怎么样,可以清楚的观察到皇家图书馆的动静对吧,这也是为了方便管理。
这样说着,洁露卡随手打开附近一扇影子数量流动最频繁的空间大门,进入里面。
映入眼中的,就是刚才我进入魔法阵入口前面的那扇大门时,心中所想的,一个巨大的空间,宛如云海一般层层叠叠的巨大书架罗列其中,看不到尽头。
“每一个空间都有那么大吗?
我彻底呆了。
“当然不是,有大有小,有多有少,这个空间的权限低,书的数量自然多。
洁露卡回答道,然后带着我来到一个书架上。
除了我们两个以外,还有四个灰色的影子在晃动着,若是再仔细一点看,连这四个人的容貌也能分辨出来。
一列书架上,密集摆列的书本,忽然其中一本凭空消失。
“这本书被她拿了,就会这样。
洁露卡指了指几乎跟她重叠在一起的一道灰色影子,道。
“大致上就是这么回事,殿下还有什么疑问的地方吗?
从书库里回到那片白色无边无际的空间,洁露卡问道。
“有,有一个问题,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皇家图书馆里的书,有十分之一都看过了,是真的吗?
“哈哈,撒谎了对吧。
“才没有。
脸蛋一撇,这笨蛋侍女终于露出一丝闹别扭的可爱表情。
“我的意思是说,其中感兴趣的十分之一已经看完了。
“好好好,就当做是这样吧。
我不打算作弄这笨蛋侍女了,因为哪怕是感兴趣的十分之一,也超厉害的说,厉害到我没办法去吐槽。
“介绍就到此为止,我们开始吧。
兴致勃勃的看着洁露卡,我想看看她究竟得怎么样从这十万三千扇门里,找到摆放魔法遗迹事件记载的正确空间。
这笨蛋侍女,似乎微不可察的轻哼了一声,感觉就像是在说:竟敢小看我,瞪大眼睛看好了。
只见洁露卡站立不动,微微合上眼睛,忽然间,在我们两边的无数扇门,却是剧烈旋转挪动起来,就宛如一个个衔接的巨大齿轮般,一扇扇门不断从我们身旁转过,最终,所有的门消失,只剩下其中一扇静静伫立在面前。
我两腿一软,当时就差点吓跪了。
尼玛这也太高科技了吧!
看着我两腿抖抖的样子,那嚣张的黄段子侍女神色不变,嘴角却微微的勾了起来,接着,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大门,她的神色自豪之余,又有些落寞。
“这是当年梅林大人下令,由圣法之贤骑士菲米娜大人率领众多法师,花费了足足二十年时间建造的皇家书库,以我们精灵族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再重现,甚至连研究其中的精妙之处都做不到。
“有阿尔托莉雅和你们在,一定能重拾当年的辉煌。
对此,我也只能这样安慰。
打开大门,进入里面的空间书库,正如洁露卡所说,这里虽然依旧是书架如云,但数量远没有刚才那个书库多,许多书架都还是空的。
而且,比起刚才来来往往的灰影,这里也只有寥寥十多个影子在晃动,由此看出,这个书库的权限还是比较高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洁露卡已经抬着叠了一人多高的资料,放在我面前。
“数量不少。
看着眼前不下于百本的资料,我感叹道。
“十分之一。
“什么?
“这只是十分之一的量。
洁露卡面无表情的说道。
阿尔头莉雅,你这是要培养我当文学少年是吧?
等洁露卡将魔法遗迹事件的记载簿全部挑出来,摆在眼前,已经是满满一堆,足够将我完全埋入书山里去了。
“应该就是这么多了。
终于说了这样一句不知道该让我松一口气,还是泪流满面的话后,这侍女颇为风轻云淡的四处瞧了瞧,又道。
“是在这里翻阅,还是全部拿回去?
“皇家图书馆里面的许多书,权限不够的话是不能带走的,只能在这里看。
“我们是最高权限,应该能带走吧,既然这样,还是全带回去再说。
我想了想,道,虽然在这里有一种畅游知识海洋的快感,但呆久了,也是会溺水的,还是黄段子侍女那里让人安心。
于是,两人将一摞摞的书抬起,搬出去,为什么得这样,那是因为在这个空间里,物品栏是没办法使用的,这也是防止有人将书偷偷藏起来拿走,暗黑大陆可没有偷书不算偷这样的道理。
搬了好几趟,才算将书全弄到出口,然后便理所当然的塞到物品栏里,一起回到黄段子侍女的家中,在她的私人图书馆里,再全部拿出来。
“这样一看的话,果然还是不少。
看着摆满了半个书架的书,我挠挠头道。
虽说时间足够的话不是不可以看完,但也得顾及到阿尔托莉雅那边,要是我一个人在这慢悠悠的看,说不定还没有看完一半,阿尔托莉雅那边就已经将事件解决了,我可不想打个酱油。
“所以帮我一起看吧,话说这些事件你以前看过没有?
于是,我向旁边的黄段子侍女按下SOS键。
“对遗迹和探险之类的内容没什么兴趣。
“那也是,因为你是个家里蹲,遗迹什么的,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呢。
“我走了。
“等等,我错了,伟大的朝阳之露骑士,可是会在每天的早上,当太阳升起,露珠晶莹的时候,裸着健壮的胸肌,在腰上绑一块巨石,围绕着精灵王城晨跑一圈的阳光运动型侍女啊!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求人腿软,这时候,我不得不拿出自己可怕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对方。
哼,现在一定被我恭维的很开心吧,愚蠢的侍女哟~~
然后,黄段子侍女的嘴巴鼓的更鼓,脚步走的更快了。
好说歹说,甚至答应了帮她实验一瓶最新炼制,功能不明的避孕药,这嚣张侍女才肯答应留下来。
真是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侍女,主人要她办个事还得用求的,话说回来那个最新的避孕药没问题吧,以咱冒险者百毒不侵的强悍体质,应该死不了,嗯,大概……
于是,我们两个窝在书房里,开始了文学少年少女的养成之旅。
过不了一会儿,小黑炭进来了,见我们两个在看书,她露出好奇而感兴趣的目光。
“小黑炭也要一起来吗?
帮爸爸一个忙。
我发出组队邀请。
“嗯嗯。
小黑炭难得的露出激动之色,对于能帮上爸爸一点忙,她显得无比高兴和乐意。
“字已经认的差不多了,能看懂这些书吗?
“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黄段子侍女在一旁说道,她似乎对和我独处的时间被打破,有些幽怨,不过既然是宝贝女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就拜托你了,碰到不认识的字,尽管问吧。
我笑着朝小黑炭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会,才胆怯而开心的凑上来,被我抱住,一把放在大腿上。
“呜~”
对面的某侍女,似乎在咬着大拇指,发出了一声羡慕的悲鸣。
无视之,无视之。
就这样,我们又增加了一分小小的战斗力。
在我还没来得及看完一本的时候,一大波战斗力来了。
“爸爸爸爸,西露丝(艾柯露)也来帮忙。
两个宝贝女儿最先进来,看了坐在大腿上的小黑炭一眼,露出友善的笑容,然后一左一右的在我身边坐下。
“谢谢了,可别太勉强哦。
公主女儿们的应援,让我感动的泪眼汪汪。
“不勉强,西露丝(艾柯露)喜欢读书,正好一举两得。
两个宝贝女儿说着,撒娇的将那散发少女幽香的娇躯紧紧依偎过来,然后试图和妹妹小黑炭说上几句,增加彼此的好感度。
紧接着是琳娅,莎拉,维拉丝,莱娜,三无公主,希尔曼雅,克劳蒂亚也一起进来了。
“从雅兰德兰奶奶那里听说了,哥哥,我们也来帮忙吧。
莱娜双手合十,朝我俏皮的眨了眨眼。
“大家能来真是帮了大忙,不过莱娜,你可不能看太长时间。
我看了众人一眼,便对莱娜说道,预言师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无障碍的阅读,我十分清楚,不过莱娜的体质孱弱,而且明天还要学习,不能太累着她,其他女孩到是没什么关系。
“哥哥,我知道了,我会顾着自己的身体。
“嗯,那就好,要找的东西,已经和大家说了吗?
“已经说了。
“那么就拜托大家了,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当做是在看故事吧。
举了举手中的记录簿,我笑道。
目光瞄了黄段子侍女一眼,她似乎在念念有词,很沮丧的跑到角落里头,和毫无存在感的三无公主凑一块去了,但愿这两个时而水火不容,时而志同道合的H侍女,不要给我弄出什么乱子吧。
在女孩们的增援下,查阅的速度突飞猛进,琳娅,莱娜,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这三个,我就不用多做解释了,都是大学者级的人物,查阅的速度可以让常人汗颜。
两个小公主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在三无公主的熏陶下,对书本的兴趣也是极大,标准的文学少女两只。
维拉丝和莎拉,一个爱好家务,一个爱好战斗,看起来比较不靠谱,但是我发现,她们还是比我靠谱。
普通人的智商还真是对不起了混蛋!
最后,总是昼伏夜出,快要被闷坏了的发光体圣女,也难得的出来晃悠一把,加入浩浩荡荡的阅读大军,她的战斗力我就不说了,能当上候补圣女,能力自然是杠杠的,问题是这笨蛋圣女能有多用心帮忙,还是说抱着玩乐甚至捣乱的态度,就值得沉思了。
人多力量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初见成果,被翻阅过的记载,在地上堆了起来,估摸有二十分之一左右,这还是大家放慢了速度的结果。
用过晚饭,小憩过后,我们又迎来了三位生力军。
“喵,听说表哥需要帮忙就过来了喵。
菲妮和欧娜以及碧丝,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我们面前。
“你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翻了个白眼,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这便宜表妹。
“秘~密~喵~~”
结果这小伪娘一脸妩媚绝丽的轻摇细指,还给我打马虎眼了。
“卫兵,把这个可疑的家伙抓起来。
我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表哥饶命,我招,我招了喵~~”
菲妮连忙泪眼汪汪的求饶,精灵的牢房她可是呆腻了。
秘密一旦被说穿,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地方。
按照菲妮的解释是,她们遇到了一个温柔漂亮的大姐姐,在对方无意中得知了三人和我的关系以后,便透露了这个消息。
温柔漂亮的大姐姐?
我向黄段子侍女投以疑惑的目光。
在询问一遍对方的特征后,黄段子侍女很肯定的告诉我,那个【大姐姐】绝对是冰雾之花骑士蜜拉丝没错。
果然是她……话说回来,菲妮你的年纪应该比蜜拉丝还要大上不少吧,大姐姐?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强忍着内心复杂的感情,我露出笑容道。
“我们到是见过几次哦,蜜拉大人。
一旁的维拉丝露出仰慕的目光,显然,对方给了她极好的印象。
除了小幽灵外,其他女孩也都纷纷点头,也难怪,同在水晶之树,想必那位冰雾之花传承者对我,以及对我身边的女孩们,也是充满了好奇心吧,见过也不奇怪。
“你们这样一说,我还真想立刻见上一见,看看这位深受阿尔托莉雅信任的冰雾之花传承者,究竟是个如何惊世艳绝的人物。
“这几天大概是不可能了。
黄段子侍女忽然出声。
“蜜拉姐姐接下了精灵祭的重担,正在进行收尾工作。
“原来如此,可惜了。
节日结束后的收尾工作,可不比开始前的安排工作容易多少,经历过上次神诞日,帮了莱娜和琳娅一点小忙的我可是深有体会。
这样看来,近段时间想要见到那位冰雾之花骑士传承者是不大可能了,当然,只要真的想见,其实也挺简单的,只要我偷一会儿的懒出外面逛逛,保准不用自己找,她就会主动跑过来围观我。
可我还是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算了吧。
收起内心的复杂,这时候,菲妮在一边擅自兴奋起来了。
“这……这些都是魔法遗迹的记载吗?
太棒了,太强了,太厉害了!
大喊着一些可能会引起绅士们的误会的话语,菲妮的激动神色言表于外,手里拿着这本翻了翻,又忍不住抓向另外一本,那副模样,若是没人在的话,她保不住就会将这些书籍塞入物品栏里,做一回窃书贼了。
“真……真的可以吗?
这些书,我们能看吗?
心怀着来帮忙的美好愿望,碧丝果然不愧是善解人意的侍女,还顾及到了这个。
“这个嘛……老实说,里面的内容的确可能涉及到一些不能让普通人知道的秘密。
最有发言权的黄段子侍女犹豫数秒,说道。
“不过没问题,万一发生泄密事件的话,就让亲王殿下自刎谢罪吧。
“咦,为什么是我!
菲妮,你给我出去,顺便在外面挂上菲妮和盗墓贼不许入内的牌子!
我忿忿的抗议道,然后冲菲妮发火。
“咦,为什么是我喵?
菲妮死死抱着书,惊叫起来。
“如果我要自刎谢罪的话,那都是你的错。
“我不会乱说出去的喵。
菲妮露出哀求的神色,那真是我见犹怜。
“要不这样喵,如果发现了有价值的遗迹,我会找表哥一起去,到时候赃物一人一半喵。
“现在就已经开始打算要犯罪了吗?
果然不能让你留下来!
而且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去,悲剧帝和准悲剧帝!
就算到时候挖出一个三魔神出来,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最终,我还是没能赢得了菲妮那楚楚可怜的目光,让她留了下来,好在黄段子侍女的私人图书馆够大,就算是那么多人也能轻易坐下。
由魔法遗迹引发的各种事件,还真不乏让人捧腹大笑的笑料,让人感叹精灵法师……不,或者应该用上【法师】这个更大更广的地图炮名词——让人感叹这些想象力丰富的法师,奇葩何其多。
一个个稀奇古怪的点子,一个个千奇百怪的实验,制造出来的让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的魔法阵,炼金物品,好几次差点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来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情翻阅,不知不觉间,却已经沉迷在这样一个个宛如新奇故事般的事件之中。
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时分,莱娜在我的要求下,已经睡着了,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卷着一袭棉被,睡在旁边,神态恬静甜美之极,让我每次从书本上收回目光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看上一眼,然后发出感叹,我的妹妹,真是太萌太可爱了。
同样是睡得正香的小幽灵最可恶,刚才打着哈欠,硬是用仿佛能发出“叽”
这样的声音的犀利目光,将西露丝和艾柯露盯走,然后独自一人霸占了我的怀抱。
用她的话来说,是要补充小凡能量,佣人能量,骑士能量。
补魔和被补魔也就罢了,妹之力也忍了,我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奇怪的能量?
将小幽灵紧搂了搂,放下手中看完的书,看了书桌一眼,上面摆放着的已经翻阅过的书籍,已经叠起了高高一堆,对比尚未翻阅的,差不多应该是十分之一的数量。
大家加把劲的话,四五天就能全部看完了。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虽然知道大家都还能继续,但数量还有很多,可不能在第一天就把精力耗光了。
我拍了拍手,在寂静的只剩下翻页声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将大家惊醒过来。
“咦可是表哥,我一点都不累,还想继续看。
菲妮依依不舍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她不累,你瞧,两眼都还在闪闪发光呢,一定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吧。
“不行,休息去。
我才不打算迁就这只伪娘,强行的下令道。
“那么晚了,大家肚子饿了吗?
不如我去准备些宵夜吧。
温柔体贴的维拉丝建议道。
“也好,肚子的确饿了。
“我来帮忙。
荣获年度最佳厨娘助手奖的莎拉萝莉立刻举手。
“怎么能劳烦各位大人给我们做吃的,请务必也算上我和碧丝的一份。
欧娜牵着碧丝的手,也站了起来。
“这么豪华的阵容,还真是让我期待待会的宵夜。
看了这些女孩一眼,每一个都拥有着不逊色于大厨的手艺,我的口水也就忍不住了。
“那你们去吧,我再看一会儿喵……”
菲妮小声嘀咕。
“呔,找打!
“呜喵!
第二天,工作继续。
第三天,已经翻阅了一半数量。
第四天,大家看故事的心情已经磨灭的差不多了,速度加快。
第五天,全部翻阅完毕!
看着一本不剩的书架,再看看已经堆满了的书桌,我犹自不信的用力捏了捏菲妮的脸。
“表哥,疼喵!
菲妮发出悲鸣。
“看来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喃喃道。
在黄段子侍女将这些书搬出来的时候,我一度认为这是项艰巨苦难,或许要穷自己的一生来完成也说不定的任务,哪想到在短短五天的时间里就搞定了。
这都是多亏了大家的帮忙,而且里面还有好几个战斗力拔群的女孩,琳娅,莱娜,三无公主,黄段子侍女,光是她们四个,就完成了超过一半的工作量。
尤其是在最后两天,除了莱娜因为体力的问题无法跟上以外,拿出真正实力的另外三个,阅览速度比手翻的还要快,就仿佛是一台台扫描仪,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让我看的为自己的智商捉鸡。
这里我要严重批评一下小幽灵,她其实也是有这个本事的,可惜做了第六人,不但没帮上多少忙,反而乘机缠着我撒娇。
所以,其实我就是想说,成绩仅比小黑炭好一点并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因为看的太入迷,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该受罚的应当是世界。
就这样,终于完成任务了。
我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下一刻忽然惊醒,发出愤怒的咆哮,将心灵的茶几猛地怒掀。
搞错了啊混蛋,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