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某种程度上来说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5119更新时间:26/07/11 16:41:35

  好不容易打发了阿姆露迪娜和卡露洁后,我换上一身黑衣,蒙着脸,化身禽兽公爵,缓缓的潜向她们的帐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裸露在外面的漆黑双目闪过一丝淫光,脑海里想象着帐篷里面的那两个美人,等会在自己的身下……

  稍等,剧本拿错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今天不是想过吗?

  打算去敌人的地盘兜一圈,先探探底,看一看这次貌似解释得通,合情合理的战事,是否内藏玄机,背后有没有可怕的敌人。

  没办法,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一旦来到这里,说不定本来没什么幕后阴谋的战事,系统就给我自动生成一个,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我算不算是害了大家?

  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再想下去,引发地狱一族入侵的罪人,说不定在拐个十万八千里后,都能落到自己的头上。

  确认对面的帐篷安静下来后,我又睁着眼躺尸了半个小时,才小心翼翼的变身妖月狼巫,一溜烟的轻轻离开,向着战场飞去。

  卡露洁的实力不逊色于自己,得小心,万分的小心……

  等离开了拉鲁拉小镇,我才稍微的松上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脚下。

  脚下的地面,便是拉鲁拉镇的战场,灯火通明的城墙上,还有一队队肃然有序的精灵士兵,在尽心尽责的巡逻。

  气息隐蔽的精灵弓箭手,隐藏在附近的林子里,似睡着了一般,发出轻微悠长的心跳,半空中,有精灵德鲁伊的乌鸦,在夜色中无声无息的滑过。

  任何敌人,都不可能从这样的层层防卫之中轻易偷袭成功。

  这些纪律严明的精灵战士,会让第一次见到她们的人大吃一惊——精灵不都是自由自在,不喜束缚,散漫随意的性格吗?

  能将这些精灵,训练成眼前这副光景,可着实不容易,一来是经受了战场的磨练,二来,也是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拥有着崇高的,让人信服的威望,才能使得士兵们愿意接受如此严格的纪律训练和束缚。

  可比联盟那些喜欢胡闹的家伙们,顺眼多了,改天一定要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眼里素来散漫的精灵,究竟是如何将其踩在脚底下。

  心里这样想着,我这次出来的目的,却不是观察士兵,所以只是多看了几眼,便继续往外飞去。

  才离开拉鲁拉镇没多远,在血月的照耀下,宛如蛰伏猛兽般的漆黑森林,就开始尽展充满危险杀戮,弱肉强食的本质,实力不够强的话,眼下的光景已经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了。

  我看了一眼,继续向前,向着更加漆黑的森林深处飞去。

  梭梭……梭梭……一阵密集的细微动静传入耳中,精神力一伸,向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我发现了数不清的小矮人,正成群结队的在森林里穿梭。

  相对于这里的魔兽来说,它们的实力不强,但数量实在太多了,有蚁多咬死象之势,所以,这些小矮人所过之处,所有动物都要躲避,逃之不及的,就将成为它们那肮脏大锅里面的食物。

  和原住民相比,怪物投影最大的优势就是杀之不尽的本质,实在没有必要和它们纠缠不清,能有耐心对抗怪物的,也就只有怪物了。

  心里才刚刚这样想着,我就察觉到了,在这些小矮人的前方不远处,闪烁着无数双猩红的复眼。

  那是一个巨大的蜘蛛群,似乎同样是出来【散步】的。

  有好戏看了。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森林之中,小矮人和蜘蛛怪物,就仿佛是两只锋芒锐利的军队,楚河交界,泾渭分明的冲向对方,即将碰撞到一起。

  有趣的是,此时此刻,双方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还以这片森林的霸主之势,在自己的领地里巡逻捕猎。

  理所当然的,片刻之后,我所期待的事情发生了,双方忽然间碰撞在一起,二话不说,便展开了激烈的死斗,上演了一场异界版的绿巨人大战蜘蛛侠。

  这里离拉鲁拉镇并不是很远,这场战斗的最终获胜者,很有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到达拉鲁拉镇,发动一波进攻。

  虽说如此,我却没打算出手,这些怪物可都是精灵士兵的磨刀石。

  目送这场惨烈战斗的最终胜利者——数千名小矮人扬长离去,我继续深入森林展开调查。

  没有了黑龙艾利亚斯的气息压制,这里的怪物和魔兽们的确活跃了很多,纷纷的跳出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想要成为这片森林的霸主,对它们而言,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莫过于将这块地盘里最显眼,敢公然建城圈地的拉鲁拉小镇抹杀掉,这大概就是造成战事激烈的主要原因。

  要是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在黎明到来之前回到了拉鲁拉小镇,宛如在酒吧里厮混到天亮的丈夫般,蹑手蹑脚的钻入帐篷,钻入被窝,躺下睡觉。

  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怪物的数量略有点多,最主要的是那些被我贴上熊孩子标签的魔兽,实力的确不俗,有好几头是伪领域级别的,还有一头,竟然已经达到领域境界,不过离拉鲁拉小镇较远,在更深处蛰伏着,不能确定它会对拉鲁拉小镇感兴趣,再说又不是龙鳄,所以算了。

  若是它真的敢来,或许是阿姆露迪娜晋升后一个合格的陪练。

  虽说这一次没有发现什么,不过不能就此松懈,得多巡查几次,我才能彻底的安心。

  丝毫不知道头顶上空有某只真正的怪兽飞过,被饶了一条小命的魔兽们,还在漆黑的森林中继续得意的咆哮,俨然一副自己已经成了森林之主的景象……

  第二天,阿姆露迪娜准备和我一起前去巡查边境,就在这时,战斗的警报拉响了。

  “敌袭!

  ”

  阿姆露迪娜立刻将她的全复式头盔戴上,手中紧握着迷惑敌人,让对方误以为她是一名剑士的长剑,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随着前来汇报的士兵一起登上城墙。

  我和卡露洁不欲暴露身份,让精灵士兵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所松懈,所以只是以神秘客人的身份,跟在阿姆露迪娜的身后。

  登上城墙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往下面一看,可不是昨晚有着一面之缘的小矮人残余部队吗?

  没想到还真来了。

  一两千名小矮人,毫无战术可言的一窝蜂冲了过来,对于精灵士兵而言,它们的数量不多,并不是真正的威胁,要防备的是那些潜伏在不远处的森林里,眯着冰冷的眼睛,等待机会偷袭的各种魔兽,以及有可能因为小矮人制造的骚动,而被吸引过来的其他怪物。

  这里没有第三世界的【势】,因此,杂牌怪物大军的威胁,要远比单一种怪物的大军大得多,也更加考验指挥官的战术水平。

  这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身为总指挥的阿姆露迪娜并没有打算亲临战场,指挥战斗,只是站在城墙上默默的观望,但是她的身影出现,已经让士兵们士气大振,将来袭的小矮人残兵,打的落花流水。

  那些躲在远处伺机而动的魔兽们,看到情况不妙,没有机会,便开始悄悄后退。

  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什么吧。

  指挥这场战斗的精灵指挥官,嘴里似乎这样轻声嘀咕了一句,顿时,以一小队为单位的精灵战士,便分成数十上百组,宛如利箭一般刺入森林中,向那些打算脚底抹油的魔兽包围过去。

  “做的不错,有这样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和战士,只要敌人的力量不具备碾压性,拉鲁拉镇的安全就可以得到完全的保障。

  看到这一幕,我赞叹道。

  “殿下谬赞了,她们还差的远呢。

  阿姆露迪娜挑剔的摇了摇头,仿佛在说,这种程度,只不过是刚刚合格而已。

  真是严厉,难怪连皇家护卫队的精锐战士们,都暗地里称呼阿姆露迪娜为魔鬼队长。

  “这样的战斗,发生频率大概是多少?

  “一天要有个两三次。

  “昨天不是很平静吗?

  “那一定是托了殿下到来的福气。

  阿姆露迪娜的声音里带着仰慕。

  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将这句话当成是奉承,拍马屁,如果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的话。

  但阿姆露迪娜不是这样的人,她这样说了,心里就一定是在坚信着【威武雄壮】的我一来,虎躯一震,王八之气散发出来,将怪物魔兽们给镇住了。

  真头疼啊,被寄予太多的厚望,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我现在的确能够做到震一震,就将这些怪物魔兽给镇住没错。

  魔兽被吓退了,其他怪物也没有被吸引过来,这场实力压倒性的战斗,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结束,激烈的战场留下了数千具小矮人的尸体,以及它们爆落出来的物品,这些物品自会有人去清捡,按功行赏。

  追杀魔兽的精灵小队也没有太过于深入,在有所斩获后,便悄悄的退回来了。

  然而就算是如此轻松的战斗,也出现了伤亡,虽然数量只有一,是一名新人士兵,因为经验不足,稍微有点冒进,立刻就被十多名小矮人包围,惨遭杀害,这种无法预知的意外,连我们三人都营救不及。

  阿姆露迪娜脸黑的可怕,站在她旁边的副官,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你们先退下。

  许久,她低声说了一句,指挥官和队长们如释重负,飞快离去。

  “殿下,属下指挥不力,让您失望了。

  所有人离开后,阿姆露迪娜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神色黯然。

  看着这样的阿姆露迪娜,我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道:“阿姆露迪娜,你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阿姆露迪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这样的话。

  来到窗前,目送着远处,那名精灵士兵的遗体被抬回来,用白布轻轻掩上。

  以前的阿姆露迪娜,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简单来说,她不允许任何的牺牲。

  一旦在自己的指挥下出现牺牲,无论对错,都会将责任揽在身上,就是这样一个死板的,正直,温柔而天真的骑士。

  现在的她,改变了许多,并不是说已经接受,麻木了战士们的死亡,而是懂得了战争的无奈,就算是联盟的精英化路线,能够走出第一世界的冒险者,也不会超过七成,谁都不希望牺牲,但是不牺牲的战争,只存在于小孩子的幻想之中。

  “阿姆露迪娜,起来吧。

  回过头,我朝还跪在地上的阿姆露迪娜,伸出了手。

  “你现在,就想让我失望吗?

  “当……当然不是!

  本来被我拉着要站起来的阿姆露迪娜,立刻又重新跪下。

  “那么,便站起来吧,永远不要忘记,总是会有更多的活者需要我们,当有一天,自己不被需要的时候,再去考虑后悔和自责也不迟。

  将阿姆露迪娜拉到面前,看着牺牲者的遗体被抬走,看着一名名士兵紧握手中的武器,同仇敌忾,向这边投来期待的目光,我说道。

  “前方的路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唯有勇往直前。

  “属下铭记!

  另外一边,精灵王城……

  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阿尔托莉雅轻叹一声,站起来,在书桌前面来回的踱了几步,思考着什么。

  没有了卡露洁在身边,稍稍有些不便,但更让她牵挂的是远方的边境,不知道凡在那边可好。

  “陛下烦恼的样子,可真是少见。

  就是这时,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单膝跪地,出现在阿尔托莉雅的身后,用着温柔性感,充满魅力的声线,低头恭敬道。

  “您最忠诚的仆人,冰雾之花骑士蜜拉丝,前来为您效劳。

  “蜜拉,原来是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回过头,看着跪在眼前的女性骑士,阿尔托莉雅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是只有见到最亲密的伙伴时,才会露出来的笑容。

  “受到陛下的召唤,刚刚赶回来,愿为陛下您排忧解难。

  名为蜜拉丝的女骑士,再次将头一低,那头柔软的栗色长发,顺着她白皙性感的脖子滑下,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虽然我并没有召唤,但你回来的的确是时候。

  阿尔托莉雅一丝不苟的点着头,无视了对方的夸张之词。

  “蜜拉,你是我们精灵一族引以为豪的十二骑士,同时也是十大歌姬之一,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这样说着,她来到书桌面前,看着上面摆放整整齐齐的几大叠请愿书,叹了一口气。

  “过来看看吧,这么多的请愿书,也不能忽视啊。

  女骑士站起来,抬起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动人脸蛋,面带着风情万种的甜美笑容,让人感受到成熟稳重,温和亲切的气息,但是如果直觉敏锐的话,又能从中察觉到一丝狡黠,从而判断出眼前看似温柔可亲的女性骑士,并不像看起来那般【人妻】无害。

  “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分量,我们可爱的族人们,对精灵祭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看到书桌上堆满的请愿书,名为蜜拉丝的女骑士,用看似十分惊讶,但是脸上的甜美稳重笑容从未发生一丝变化的表情,这样感叹说道。

  “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还有谁回来了?

  “抱歉,陛下,暂时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大家都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期。

  “不,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打扰了你们重要的训练,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看来我还是不够成熟。

  摇了摇头,阿尔托莉雅向窗边踱了几步,远远瞭望着。

  “蜜拉,既然你回来助我一臂之力,我有一个想法。

  “陛下请吩咐,无论是什么样的命令,蜜拉都将誓死完成。

  上前一步,蜜拉将手心轻轻摁在高耸的胸前,行了一记庄严的骑士礼。

  “精灵祭,我不打算延迟举行了,蜜拉,就由你带领歌姬们,做好节目上的安排,精灵祭则是要麻烦雅兰德兰奶奶代为主持,这样也就万无一失了。

  “没问题,但是陛下您呢?

  “我去边境和战士们一起战斗,身为王,这时候只能身先士卒,才能让战士们信服。

  阿尔托莉雅堂堂正正,威风凛凛的挺起胸膛说道。

  “陛下英明。

  对于阿尔托莉雅那娇小的身体,所显露出来的伟大背影,投以尊敬仰慕的目光,蜜拉丝迟疑一下,问道。

  “但是,历来的精灵祭都是由女王主持……”

  “总会有破例的时候。

  阿尔托莉雅挥了挥手,示意无需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

  “蜜拉,拜托了,请助我一臂之力。

  “是的,陛下。

  面对这样果断的女王,蜜拉丝再次单膝跪地,领命道。

  “那么,你先退下吧,去见见雅兰德兰奶奶,看到你回来,她一定会很高兴,还有洁露卡也是,不过卡露洁跟凡一起去了边境,你暂时可能见不到她。

  “洁露卡那小妮子吗?

  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那害怕男人的毛病,有没有好上一点。

  提起某个黄段子侍女,蜜拉丝露出饶有趣味的,闪闪发亮的目光,就好像贪玩的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她变了很多。

  阿尔托莉雅这样说道,丝毫不知道自己是在火上添油。

  “可惜卡露洁不在,真希望和她们两姐妹一起聚聚。

  提起妹妹卡露洁的时候,蜜拉丝一改刚才的态度,温和亲切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敬佩。

  在十二骑士里面,高露洁姐妹也算是年纪最小之一了,但是卡露洁却能在侍奉阿尔托莉雅之余,在所剩不多的私人时间里,将自己的实力保持在十二传承者第二的位置,可想而知,她背后付出的努力有多少,绝对是十二个人里面最努力的一个。

  至于最懒那个,很不幸,正是她那胆小无能的姐姐洁露卡,似乎本该两个人努力的分量,全都被卡露洁一个人承担起来了似的,当然,肩负了整个精灵族情报头子重任的洁露卡,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重要性,以及工作含金量也并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十二骑士传承者。

  “还有,想见见那位亲王殿下,能够被陛下所认同的男人,真的很好奇,究竟他是长着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凡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阿尔托莉雅淡淡一笑,看着窗外照入的柔和光芒,低声喃喃道。

  “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普通人,一个可以成为王的普通人。

  “真没想到……竟然能够看到陛下露出这样的笑容。

  一直保持着稳重神色的蜜拉丝,那张就算是看到堆积如山的请愿书也丝毫不曾动容的脸蛋,终于露出讶色,内心的好奇更加强烈。

  “哦,是什么样的笑容呢?

  阿尔托莉雅轻歪着头,看着自己忠诚的骑士,额头上的金色呆毛悠悠转着圈,似乎变成了一个问号形状。

  “幸福的,满足的,恋爱的,甜蜜的,就像是浸泡在蜜罐里面的笑容。

  蜜拉丝夸张的说道。

  “凡……会喜欢看到我这样的笑容吗?

  缺乏一点常识的阿尔托莉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骑士的揶揄,而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

  完了,看来陛下真的完全迷上了那个人类男人。

  看到这一幕,蜜拉丝有捂脸的冲动。

  那个仿佛天空上面的太阳一般耀眼,威风凛凛,高不可攀,让人敬佩臣服的王,竟然变成了恋爱少女,若是换做几年前,打死蜜拉丝也不会相信。

  “当然了。

  压下内心的惊讶和好奇,蜜拉丝用坚定确信的目光看着王。

  “虽然不知道亲王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但是我可以用骑士的荣耀保证,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陛下您刚才的笑容,都会为之心动。

  “是吗?

  很好,嗯,身为凡的妻子,我理应做到这一点才对,这是妻子的职责所在。

  一抹淡淡的红晕,飞快的闪过脸颊,阿尔托莉雅很快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似乎想掩饰什么似的,这样堂而皇之的说道。

  蜜拉丝忍住笑,静静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心里感叹,而又强烈的遗憾着。

  陛下真的变了许多,从那个对感情一窍不通的王,变成了十分有女人味的王,真的太可惜了,这几年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没能在精灵族亲眼目睹这一变化过程。

  “蜜拉,你去吧,见见雅兰德兰奶奶,我先确定一下精灵祭的具体日期。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重新回到书桌面前坐下。

  “遵命,我的陛下。

  缓缓退后着,离开阿尔托莉雅的书房后,蜜拉丝迈出大步,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陛下改变了那么多,那么其他人呢?

  那个亲王殿下,究竟给精灵族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蜜拉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自己的双眼,去亲自见证一下了。

  “啊,发现洁露卡。

  真是巧的不得了,蜜拉丝心里正想着这些,在下一个拐角处,就看到了那靓丽的紫发侍女服身影,不由欢快的轻呼了一声,双手合十,露出亲切的笑容。

  “……!

  !

  但是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对方的洁露卡,却一点也没有被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温柔人妻光芒所迷惑,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叫,她护着身后的什么东西,宛如老鼠见猫一般,转身就跑。

  “好久不见了,洁露卡,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见外了,连见到姐姐都要害羞了。

  实力上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蜜拉丝一眨眼就出现在了洁露卡前面,让调头就跑的洁露卡,直接撞入她的怀里。

  “哎呀,原来是想在姐姐怀里撒娇吗?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抿嘴笑道,蜜拉丝搂起洁露卡,在她的紫色长发上轻轻抚摸着。

  “呜!

  发出一声悲鸣,洁露卡跳了开来,然后重重咳嗽几声,目光变得威仪严肃起来。

  “蜜拉丝姐姐,好久不见了,我是卡露洁,不是那个笨蛋……咳咳,不是那个漂亮可爱的姐姐。

  “哦是吗?

  原来是卡露洁啊。

  拉长着娇媚迷人的声线,蜜拉丝用笑意满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强行保持镇定的洁露卡。

  “你不是和亲王殿下一起去边境了吗?

  这样说殿下也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见见他。

  “才……才不会让你见!

  小气巴巴爱吃醋的黄段子侍女,看着女性魅力满点的蜜拉丝,心里一紧,一酸,脱口说道。

  “咦?

  蜜拉丝瞪大眼睛,脸上的稳重甜美笑意,再次被打破。

  敏锐的女性直觉,将洁露卡的奇怪反应完全看在了眼里,里面蕴含着的信息可比她冒充妹妹有趣多了。

  她不是有男性恐惧症吗?

  因为这样,才将卡露洁安排在亲王殿下身边伺候,不是这样吗?

  莫非是自己想错了?

  回想起女王陛下刚才那一番话,她的确是说了,洁露卡变了许多,莫非就是……

  “嗯哼”

  蜜拉丝似要重新认识对方一般,再次上下打量起洁露卡,目光充满了穿透力,仿佛要窥入其内心之中。

  “干……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洁露卡紧张心虚的退后一步。

  “也罢,还要去雅兰德兰奶奶那请安,这次就算了,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目光轻轻一偏,落到洁露卡的身后。

  从一开始就很介意了,她身后的,保护着的【东西】。

  “你身后的小女孩……是谁?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蜜拉丝好奇的问道。

  “和……这和蜜拉姐姐无关。

  洁露卡心里一紧,更加着紧的,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般,展开双手,尽力挡着身后。

  “妈妈……是谁?

  紧紧躲在洁露卡背后,害怕不已的小黑炭,拉了拉妈妈的衣服,低声问道。

  “妈……妈妈?

  小黑炭的声音虽低,却瞒不过蜜拉丝的耳朵,她惊呆了。

  “是……是又怎么样?

  我不能当妈妈吗?

  洁露卡头一抬,有些小骄傲。

  “你结婚了?

  父亲是谁?

  莫非是那个亲王殿下?

  蜜拉丝的脑子有点混乱,脱口就问了好几个问题。

  随即,她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和洁露卡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未见,她哪里跑出来的那么大的女儿?

  那么,是认的女儿了?

  不过既然有妈妈的话,那么应该也有爸爸吧,上帝啊,真不可思议,那个一被男人靠近就会害怕的暴走的洁露卡,既然……既然会承认这种事情?

  目光再次落到洁露卡身上,发现她正满脸通红,一副被揭穿了秘密的模样。

  等等,不会吧,莫非这个小女孩的爸爸,真的是那个亲王殿下?

  饶是十二传承者里面数一数二冷静稳重的蜜拉丝,也有一种要昏倒过去的感觉,这实在太离奇了。

  看起来,在自己不在精灵族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也罢,想问的东西太多了,现在暂时就放着先吧,以后可要一五一十的告诉姐姐哦,小~洁~露~卡~”

  娇媚的朝对方眨了眨眼,目光落到她的背后。

  虽然是惊鸿一瞥,但蜜拉丝已经将小女孩的大致模样,映入在了眼里。

  是个和母亲一样胆小的小女孩,长长的水银色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清整体的模样,身体十分的瘦弱,应该是刚刚捡回来没多久,还来不及调养吧,怪不得,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洁露卡会忽然多出这么一个女儿了。

  乍一看,除了那一头水银色的长发十分罕见以外,似乎是个没有任何特点的普通小女孩。

  但是,身为十大歌姬之一的蜜拉丝,拥有着对美的极致敏锐嗅觉,却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上。

  说不清,道不明,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即便是那一声简短的“妈妈”

  的低声呼唤,也能轻易的流淌到人的内心,仿佛清澈溪流,仿佛小鸟鸣翠,充满了稚嫩感,在不知不觉当中就能打动人心。

  简单来说,这个小女孩身上,有着一种神奇的,连蜜拉丝也无法解释的纯粹的,对男性致命的吸引魅力,就好像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一样,但是又有所不同,虽然这股魅力,现在还十分的幼小,宛如刚刚孵出的幼鸟,但已经可以想象成熟起来以后的景象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洁露卡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胆小侍女,竟然随便一逛,就能捡到这么了不得的女儿,该说她的运气好呢?

  还是眼光好呢?

  这个明珠蒙尘的小女孩,如果好好培养的话,将来或许能绽放出比母亲更加璀璨耀眼的光芒。

  想到这里,蜜拉丝微微一笑,看着躲在洁露卡身后的小黑炭,用温柔亲切的声线对她说道。

  “小不点,如果有兴趣成为歌姬的话,可以随时来找姐姐哦,姐姐无论何时都会恭候,一定会把你培养成比姐姐我更出色的歌姬。

  说完,朝洁露卡招了招小手,眨眨俏眼,便英姿飒爽的转身离去。

  “切,不要脸,谁是姐姐啊,应该叫阿姨才对。

  看着蜜拉丝的身影走远了,洁露卡才十分腹黑的用小黑炭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就在话刚落音,一阵奇怪的狂风吹起,竟然是从地面向上吹,瞬间就将洁露卡的侍女长裙掀了个翻天,露出里面洁白诱人的连丝袜内裤。

  与此同时,洁露卡耳边传来一阵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甜美声线:“就知道你的性格,肯定会在背后说坏话,果然没有猜错,等姐姐回来,再好好的教导你怎么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骑士。

  “呜~~”

  一时大意的洁露卡,在听到这番话后,发出了害怕的悲鸣声。

  “妈妈?

  小黑炭再次拉了拉洁露卡的衣服,用困惑的目光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会忽然发出小声悲鸣,因为蜜拉丝的声音,是直接透过精神力传到洁露卡的耳中,她听不到。

  “咳咳,没什么,妈妈没事。

  察觉到小黑炭的眼神,洁露卡立刻抬头挺胸,轻轻的咳了一声,将在蜜拉丝面前的弱势,全都藏了起来。

  “那个人……是妈妈的朋友吗?

  小黑炭弱弱的问道。

  “嗯,勉强……算是吧。

  洁露卡考虑了一下,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黑炭……想成为歌姬吗?

  “歌姬是什么?

  “歌姬就是……在舞台上唱歌跳舞,弹奏乐器,什么都会,很厉害很厉害,而且很受欢迎的人。

  “受欢迎?

  会被很多人看着吗?

  “在舞台上的话,那可是万众瞩目。

  洁露卡摸着小黑炭的头笑道。

  “那还是算了。

  小黑炭拼命摇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可得小心刚才那个女人。

  得到预料之中的回答后,洁露卡语重心长的叮嘱着女儿。

  “别看笑的很温柔,她其实是个坏心眼的家伙,会欺负人。

  “欺负人?

  “对,欺负人,所以得躲着,不要理她,知道吗?

  “嗯。

  看到小黑炭露出害怕的神色,乖巧点着头,洁露卡微微得意的翘起嘴角:哼,臭蜜拉,让你欺负我,我才不会让你碰我的宝贝女儿。

  “不过……”

  顿了顿,洁露卡收敛起嘴角的微笑,温柔而认真的对小黑炭说道。

  “虽然是个会欺负人的家伙,但是在关键时刻却十分可靠,如果小黑炭有一天遇到什么危险,爸爸和妈妈不在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一定得听她的话,知道吗?

  小黑炭再次点了点头,似乎能够很好的理解“不要理那家伙”

  和“一定要听那家伙的话”

  这两句话之间的区别。

  “很好,我们回去吧,维拉丝大人,琳娅大人,莎拉大人她们应该已经回来了,要开始准备晚饭了,小黑炭也来帮忙,可以吗?

  摸摸小黑炭的头,洁露卡笑道。

  小黑炭微不可察的应着。

  虽然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那么害怕维拉丝她们了,但心理上还是会下意识的抗拒,不愿意主动亲近。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走了几步,小黑炭忽然低声问道。

  “爸爸呀……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是精灵族的亲王殿下,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知道吗?

  “爸爸不在,小黑炭会寂寞吗?

  “不会,有妈妈在,但是会很想很想爸爸。

  “那就努力学习吧,等学会了写字以后,爸爸要是还没有回来的话,作为奖励,妈妈就带你去见他,怎么样?

  “说好了。

  “当然,妈妈什么时候骗过小黑炭?

  洁露卡露出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感受到她逐渐的活泼开朗,话也渐渐开始多起来了——至少对爸爸妈妈是这样。

  等那笨蛋亲王回来,看到我们的女儿变得更加活泼可爱,一定会吓一大跳,哼哼。

  有点小开心的这样想着,洁露卡继续扯着一些有的没有的闲话,让女儿更多的,更多的开口。

  从远处看去,这两个年龄极为不相称的女孩,竟然散发出浓浓的母女气氛,让人看了羡慕不已……

  “哈欠!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我无言的回头看向精灵皇城的方向。

  似乎又被谁给惦记住了,莫非是小黑炭?

  啊哈哈哈,我这个宝贝女儿,还真是一点也离不开父亲啊,没办法,加快巡察的速度,回去哄哄女儿吧。

  “殿下感冒了?

  还是穿多一件吧。

  站在身后的卡露洁关切问道,并将一件华丽的大氅取出来,欲给我披上。

  虽然春天已至,按道理来说,像库拉斯特森林这样的热带原始森林深处,温度应该不会那么低才对,不过今天的风有点喧嚣,站在城墙上,还是能感到些许的凉意。

  “没事没事,我这样的人哪还会感冒啊,多谢你的关心,卡露洁。

  我罢罢手道,不过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任由着藏青色的豪华威仪大氅,被卡露洁仔细的系在自己身上。

  啊,刚才那句话得具体说明一下,绝对不是【笨蛋不会感冒】的意思,而是身强力壮不怕感冒,千万,绝对不要弄错了!

  说起来,依然一身侍女服的卡露洁,似乎穿的比我还单薄呢。

  “这是阿尔托莉雅的吧。

  我看着大氅有点眼熟,不由笑着说道。

  “是的,殿下。

  卡露洁微微点头。

  没想到她那么细心,连大氅这样的替换之物也随身携带,果然不愧是贴身侍女,对比之下,那个曾经还要我借斗篷给她的黄段子侍女,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啊,话说回来,那笨蛋侍女似乎一直没有还我斗篷吧,该不会是随手扔了吧,可恶,那可是维拉丝亲手做给我的。

  我暗自心疼,不过却不得不收敛起表情,因为阿姆露迪娜从对面过来了。

  “殿下,卡露洁大人。

  她轻轻行了一礼,跟在她身后的一位女性精灵,也跟着行礼。

  “嗯,辛苦你们了。

  我回了一句,目光落到她身后的精灵上面,总觉得……有点眼熟呢。

  莫非是我想多了?

  “巴达拉多镇指挥官,多尔多莱露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亲王殿下。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这名女精灵指挥官单膝跪地,庄重的行了一礼。

  “嗯……多尔多莱露指挥官,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看着还是有点眼熟,不由的问了一声。

  “没想到殿下您还记得,这是属下的荣幸。

  欣喜的露出笑容,女精灵在我的伸手示意下站了起来,而后进行了一番简洁的解释。

  短短的说明,我立刻就将那段模糊的记忆给记起来了。

  是当初收集水晶碎片的时候,和阿姆露迪娜以及黄段子侍女在一起,遇到的那位精灵第三中队副队长,中队长正是希尔曼雅,而另外一名男性副队长……抱歉,名字我记不得了。

  那时候,身为中队长的希尔曼雅有着伪领域中级的实力,而眼前这位多尔多莱露,也有着伪领域初级的实力,负责指挥巴达拉多镇这样处于边缘地带,不大不小,战事也不算特别激烈的城镇,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数天过去,这里是我们巡察的第……嗯,第……第二十多个边境小镇了,至于是二十几个这种小事就不用理会了。

  离战事最激烈拉鲁拉小镇,距离有上千公里,受到黑龙艾利亚斯的影响已经很小,所以这里的战斗并不算激烈,大概就是比平时多一点点的程度吧。

  从这里继续往边缘地带走,还有大概三十多个精灵城镇,而算是边境地带,经常发生战斗的精灵城镇,数量接近三百个,这还不算周边的一些精灵村落聚落,如当初在拉鲁拉小镇附近坐落的玛德雅聚落,要是都加起来的话,恐怕有数千个不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精灵都是一些爱随便旅行,随便安家的自由人。

  那些部落聚落,是不可能一一去巡察拜访了,光是接近三百个数量的边境精灵城镇,就已经要花上不少时间。

  这些边境小镇,起着类似于我们联盟五大历练区域的效果,各种等级的怪物都有,形成了一个比较完善的历练系统。

  也难怪以前,在联盟和精灵族尚未结盟,尚且交恶的时候,她们不需要依赖于我们的历练区域,甚少在联盟的地盘看到精灵出现,原来是自家有水喝,无需他人井。

  我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巡逻战事激烈的城镇,以及调查是否存在异常,像巴达拉多这样的小镇,只需逗留片刻,和这里的指挥官以及战士们见个面,打个酱油,让她们知道亲王殿下来围观……哦,不对,是来看望她们,就已经足够了。

  未曾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在多尔多莱露的招呼下,见过精灵战士们,说了一大通早已经背下的慷慨激扬之词后,一行人来到了军营。

  这里先提一下精灵族的军营系统,在数天的巡逻下,我也从刚开始的一知半解,到现在的熟记于心,算是基本上了解了精灵冒险者的历练模式。

  首先,在转职以后,精灵冒险者会成为一名新鲜出炉的菜鸟士兵,被安排到边境的初级历练城镇里。

  到达之后,会根据职业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小队里面,当然,这并不是钉板板上的安排,如果觉得这个小队不合适自己,想换一个的话,可以提出申请,一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非战时期,精灵小队可以申请外出,在城镇附近历练,而一旦出现怪物袭击城镇的迹象,则需要立刻回来进行防御,此外,也需要完成固定的巡逻和侦查任务。

  如果觉得这个城镇不合适自己,想换一个,可以再次向军营提交申请,这样的申请会稍微繁琐一些,不过再怎么繁琐,也没有我们联盟冒险者,必须完成该区域的最终任务,比如打败安达利尔的投影啊,完成西部王国的任务这些,那么麻烦和困难。

  总体而言,精灵的历练还是要比冒险者联盟舒服以及简单许多,形式上大概类似,但是增加了更多的纪律束缚,这样做有好有坏,只能说是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毕竟精灵族的战士,在数量上要比联盟多不少,纪律方面的加强更便于管理。

  这段时间,随着联盟和精灵族的关系的回暖,部分的精灵战士也趋向于联盟的五大区域,甚至加入一些人类的冒险小队。

  对此,精灵方面并未阻止,反正条条道路通罗马,你能变强,成为精灵族的一份战斗力,怎么样历练,任君选择就是了,至于被联盟同化,那就是开玩笑了,精灵战士的数量远比联盟冒险者多,再加上有着比人类更深厚的历史文化沉淀,较真起来,谁同化谁还说不定呢。

  大致上,精灵族的历练系统就是如此,繁多的细节方面,我也不打算太深入研究,毕竟这样的系统,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不过处于亲王的身份稍作了解而已。

  “殿下,不知道希尔曼雅队长现在是否还安好?

  回过神,便迎来了多尔多莱露关切的目光。

  希尔曼雅是个十分优秀且会照顾人的队长,在属下之中的威望很高,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依然被这些人牵挂着,关心着。

  “放心吧,她过的很好,只是太过屈才了,以她的才能和实力,却只能担当我身边的一名小小护卫。

  “能在亲王殿下身边,成为殿下的护卫,为殿下效劳,是队长的荣幸。

  多尔多莱露听到这样的回答,松了一口气,微笑道。

  “只要队长能走出阴影,活的开心就好了。

  “虽然无法保证能让她走出阴影,但是,我会尽量给她创造一个这样的环境。

  “殿下仁慈,请允许属下代表当年皇家护卫队第三中队,向您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离开巴达拉多小镇后,我的脑子里,还是回荡着刚才那番对话。

  说实话,对于多尔多莱露投来的感激目光,我是心虚和惭愧的很,虽说的确是给了希尔曼雅一个安排,作为维拉丝她们的护卫,得到女孩们温柔开朗的光芒照耀,应该能逐渐的从失去恋人的阴影之中走出来。

  但是,这样就够了吗?

  自己明显关心的还不够,希尔曼雅当初能够成为最精锐的皇家护卫队中队长,所拥有的绝不止是实力那么简单,仅仅是作为护卫,绝对是埋没了她的才能。

  或许,该找个时间和希尔曼雅深入谈一谈,多关心一下她的将来,虽说维拉丝她们的安全很重要,有这样忠诚强大的护卫保护着,我很安心,但也不能因此大材小用,将如此优秀的人才埋没了是不?

  应该多挖掘挖掘才对。

  我摸着下巴,不断想道,丝毫不知道这样的思考方式,已经很接近某个经常被自己唠叨怨念的资本主义压榨者了。

  是夜,我再次深入森林进行调查,以自身吸引麻烦的体质作为诱饵,希望能勾引出点什么,但是一晚上的侦查,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已经好几个晚上了,而且远离了战事激烈的区域,莫非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

  第二天,刚打算前往下一个精灵城镇,就传来了吾王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我当时就震惊了。

  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为什么抛下繁多的事务,也跟着跑到边境来巡察了,难道是已经自暴自弃,想要逃避现实了?

  这当然不可能,这样一来,难道是在我没有察觉到的地方,边境这边出现了什么新的异常?

  带着诸多的疑问,很快,我就和阿尔托莉雅汇集,并从她那里得到了正确答案。

  都猜错了,阿尔托莉雅是为了举办精灵祭,才特地来到边境巡察,为了安抚在前线战斗,没办法回去的精灵战士们。

  “那精灵祭由谁主持?

  和阿尔托莉雅并肩走着,接受两边士兵投来的尊敬崇拜目光,主要是向阿尔托莉雅。

  啧,真是一些墙头草,明明昨天这些目光还都集中在我身上的说,阿尔托莉雅一来,立刻就当做不认识了,我知道我和吾王陛下没法比,但是请给点余光我啊混蛋们。

  余光我是没收到,男性精灵的羡慕嫉妒恨,我到是入手了不少,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意外的让我心里平衡了。

  “由雅兰德兰奶奶主持。

  阿尔托莉雅简洁的回答道。

  “精灵祭历来不是由女王主持的吗?

  我多少还是懂得一点,更加好奇阿尔托莉雅的决定。

  “再说以雅兰德兰奶奶的身体状况,要她操劳整个精灵祭,恐怕会吃不消吧。

  “凡的担心很有道理,雅兰德兰奶奶的确不适合操劳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可靠的帮手回来,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

  阿尔托莉雅自信满满的说道,她的自信,来自于那个叫做【可靠帮手】的家伙,这让我有点小吃味,终于明白小气巴巴爱吃醋的黄段子侍女的心情了。

  “可靠的帮手,究竟是谁呢?

  我很好奇。

  咳嗽一声,我故作镇定,耳朵却是竖的高高,要是对方是男性的话,立刻就回到帐篷里,泪流满面的在头上绑两根蜡烛扎稻草人。

  “蜜拉。

  “咪……咪啪?

  我心里正诚惶诚恐,做着诸多的想象,冷不防的没听清楚阿尔托莉雅的话。

  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两个字一说出来,节操立刻掉了一截,是谁偷了我的节操咪啪?

  “我都忘记了,凡大概还没有听说过。

  或许是太过于熟悉了,阿尔托莉雅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个孤陋寡闻的家伙,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

  “说起来,她和凡还有着匪浅的渊源呢。

  “什……什么?

  和我有渊源?

  我大吃一惊,莫非对方也是穿越者,或者说是自称是我前世的那啥那啥,最近这样的设定似乎很火,什么修罗场乳摇岛之类的,莫非本德鲁伊赶上潮流了?

  这很科学,本德鲁伊向来是走在潮流先锋的范儿,尤其是这一身足足风靡了暗黑大陆十年还不曾衰落的斗篷,更是经典之中的经典之作,一直被模仿,从未超越,人称时尚(过气)斗篷男。

  “冰雾之花骑士。

  从阿尔托莉雅的口中,轻轻说出这样一个词,立刻让我沉默下来。

  “凡。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正用关切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小手伸过来,温暖的手心将我的手轻轻握住。

  “谢谢,我没事。

  心里一暖,将后悔和悲伤的空洞,填补了不少,我摇着头道。

  “只是忽然觉得……如果见到的话,或许,【她】的存在,会变得更加遥远,不可触及,抱歉,阿尔托莉雅,我说了任性的话。

  稍微有些自我的,让人难以理解的说完这番话,我微微用力地反握着吾王陛下的柔软小手,从中涉及温暖,填补着懦弱不安的内心。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说些安慰的话,只是一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过来。

  “真是笨蛋啊,那个家伙。

  喃喃着,注视远方,那个让我第一次品尝到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的笨蛋。

  冰雾之花骑士雪莉尓。

  如今,她的传承者出现了,这是否意味着我已经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远离我而去的事实呢?

  我不知道,心情很复杂,只能十分清楚的意识到,懦弱的,害怕失去的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或许就是这位传承者了。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能够成为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笨蛋人妻骑士的传承者,如果不是像她那么优秀……至少是一半以上这样的程度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会的,会去见这位传承者,不,应该说,我想去见一见她。

  回过头,直视着阿尔托莉雅的温柔目光,我露出笑容,坚定的说道。

  “冰雾之花骑士的传承者,我最亲密的伙伴和骑士——蜜拉丝,一定不会让凡失望的。

  阿尔托莉雅也同样用坚定的口吻,这样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能够让你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优秀骑士。

  得到阿尔托莉雅的保证,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空虚,说到底,自私的内心还是不愿意看到人妻骑士的代替者出现啊。

  蜜拉丝?

  阿尔托莉雅不是叫蜜拉吗?

  大概是昵称吧,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阿尔托莉雅的加入,让这次巡察之旅变得史无前例的隆重起来,想想看,女王和亲王同时亲临,还跟着一名十二骑士传承者,以及身为总指挥官的阿姆露迪娜,这样的阵容,各个精灵城镇的士兵长官乃至是居民们听到了,都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兴奋紧张起来。

  于是,从下一个城镇开始,我们的巡察,到像是鹰酱的总统选举拉票之旅一样热闹盛大起来了……

  不幸啊……

  苦着脸,我无病呻吟的感叹了一声。

  “殿下何出此言,莫非是我侍奉不周?

  跟在身后的卡露洁,一脸的严肃,似乎只要我说一声是,她就会立刻刎颈谢罪。

  “不不不,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完美侍女,但是比起你那个姐姐,你实在好太多了。

  我转过身,在卡露洁的肩上拍了拍,泪流满面。

  谁都好,给我一个卡露洁这样的侍女,我拿两个侍女换如何?

  一换二,无论怎么想都绝对的划算哦。

  嗯?

  什么,你真的要换?

  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把这边的货色叫过来,喂喂,丽娜大姐,给高特猩猩和穆矮冬瓜换好了侍女服没有?

  不知何时,我已经寂寞的学会了这样吐槽了,莫非是奇怪的节日到来所至?

  “其实是这样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面对着卡露洁的严肃目光,我将内心的不安倒了出来。

  “你给我说老实话,阿尔托莉雅是不是很容易吸引麻烦?

  “这……陛下的确很容易麻烦缠身,我想这是上天给陛下的考验,成为一名王的必经考验。

  卡露洁犹豫了一下,委婉的说道。

  “好吧,就当是这样,很不幸,其实我也阿尔托莉雅一样,很容易被上天降下考验。

  我无辜的向卡露洁眨了眨眼。

  “这是因为殿下和陛下一样,是上天注定的王……呃……”

  卡露洁先是很天真的应了一句,然后,似乎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了。

  “光高兴着和阿尔托莉雅重逢,完全忘记了,在这样容易招惹麻烦的地方和时间里,我们两个要是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事情?

  我抱头苦恼道。

  “殿下……多虑了。

  卡露洁用十分动摇的语气和神色,安慰着我。

  常年跟在阿尔托莉雅身边,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吾王陛下吸引麻烦的能力有多强了,倘若亲王殿下和陛下也是一样的等级的话……

  那么,还是立刻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卡露洁,你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要安慰人的样子。

  我指了指她本能的拔出细剑,全神应敌的举止,无奈道。

  “抱歉,殿下,我……”

  卡露洁大羞,连忙收起武器,慌忙的想解释,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冷静点,卡露洁,我和阿尔托莉雅这种奇怪的能力,我们两个早已经十分清楚,根本用不着安慰。

  沿着城墙走上几步,我重新回过头,看着已经镇定下来的卡露洁,迟疑的出声问道。

  “对了,你……知道冰雾之花骑士的传承者吗?

  “殿下是在说现任的冰雾之花骑士蜜拉丝吗?

  “没错,从阿尔托莉雅那里听说了,有点好奇。

  “原来如此,蜜拉姐姐的话,我到是多少知道一些。

  “还有你不了解的传承者吗?

  我好奇的看着她。

  “嗯,因为我们十二人并不是一同完成传承的,在时间上有稍许差别,比如说那位神秘的绝士之剑骑士,我们十一位骑士都不是很熟悉,甚至可以说不知道,就连陛下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可原本的十二骑士,互相之间是最重要亲密的伙伴,她们共同守护着亚瑟王,而你们这一代,却变成了彼此之间不完全熟悉,甚至是不认识,这样一来,等要集结到一起,共同论事,或者讨伐强敌的时候,若是默契不足,岂不是会变得很糟糕?

  “殿下的担忧很正常,但是无需担心,因为我们十二位传承者,哪怕彼此从来没有见过,也会被强烈的羁绊连接在一起,而且我相信,能被选上的其他传承者们,在能力以及人格方面一定都十分的优秀,除了我那个笨蛋姐姐以外,到时候,大家一定可以成为亲密的伙伴。

  “嗯,有道理,既然如此,你们的实力又是怎么排行的呢?

  “按照境界的高低。

  “哦……”

  “所以我这个第二,其实并不准确,境界的高低,很多时候并不能决定彼此的强弱,曾经以领域境界打败过世界之力境界的殿下您,应该最了解这一点。

  “话是这样说没错。

  我回过头,微笑的看着卡露洁。

  “但是我认为,就算真的让你们十二人比试一场,你也会排在相同的位置,甚至是更高,在我眼里的卡露洁,可是一个十分优秀而且努力的女孩,一定不会输给其他伙伴。

  “殿下谬赞了,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因为殿下您还没有见过除姐姐以外的其他骑士,她们都更加优秀,若是见过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卡露洁的脸色微微泛红,然后立刻一本正经的认真说道。

  “那么至少,在见到她们以前,在认为她们比你更优秀以前,请允许我保持这样的认识吧。

  “……”

  看着俏脸再次泛红,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卡露洁,我觉得格外有意思。

  大概是因为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少,或许是对她的了解比较少,所以我觉得,这个学足了阿尔托莉雅一般认真严肃性格的侍女骑士,让其害羞的难度,比让阿尔托莉雅害羞更难。

  “好吧,其他姑且不论,但说到伺候阿尔托莉雅的话,应该是你第一没错了吧。

  看着害羞的卡露洁,我还想说点什么,于是这样道。

  “那我可是斗胆自居了,十二位伙伴里,只有我和姐姐才是以侍女的身份侍奉在王和亲王的身边,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连那个笨蛋姐姐都比不上。

  “哈哈哈,说的好。

  我开怀的大笑起来。

  谦虚有礼的卡露洁,只有面对她的姐姐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毫不客气,展现出犀利的一面啊,真是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不过,虽然那个笨蛋侍女很嚣张目无我这个主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侍女没错,不过侍寝的话到是挺让我中意,那种全身都很软只有嘴硬的抖M侍女属性。

  “殿下?

  卡露洁的一声轻呼,将我从对黄段子侍女的怀念中惊醒过来。

  “嗯,对了,刚才说到哪里来着,蜜拉丝,那位冰雾之花骑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卡露洁,能否给我详细的介绍一下?

  “当然,我们是女王的骑士,也是亲王殿下您的骑士,您有权力了解身为您的骑士,我们的所有一切。

  卡露洁恭敬的回答道,接着,露出稍微想了一想的表情,继续道。

  “蜜拉姐姐……是我们当中,最早完成传承的一批,同时,她的年纪在我们十二位骑士之中,也是最大的。

  “哦,多大?

  我好奇问道。

  “不大清楚,蜜拉姐姐时常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不过,她在进行传承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伪领域境界的实力,按照猜测的话,应该比我们大个十多二十岁吧。

  “那不是还很年轻嘛。

  “是的,但是蜜拉姐姐一直很成熟稳重,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们,大家都很仰慕她,有点像母亲的味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人妻骑士的传承者,该不会就是按照人妻这一属性选择对方的吧。

  “除此之外呢,还有其他吗?

  “蜜拉姐姐擅长内政,在陛下尚未成熟,还在和雅兰德兰奶奶学习处理国事的时候,正是她和另外一名传承者,在陛下身边尽心辅佐,她既是个优秀的管理者,也是个优秀的外交官。

  “嗯……也就是说,像琳娅那种类型?

  我摸着下巴喃喃道。

  “能否及得上琳娅大人,我不好说,但是蜜拉姐姐无疑是深受陛下的信任和重托。

  “也对,如果不是深信不疑的话,那么重要的精灵祭,阿尔托莉雅也不会交给她去布置,自己跑到边境巡察了。

  听到这些情报,我终于能大致想象到那位冰雾之花骑士的出色才能了。

  “同时,蜜拉姐姐也是我们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之一。

  卡露洁继续爆料。

  “啊,这个我有印象,阿尔托莉雅和我说过,记得十二骑士传承者当中,就足足有三位被誉为十大歌姬,对吧。

  “您说的没错,殿下,虽说这份荣耀,有借助强大的力量之嫌,但是本身没有才华天赋的话,就算力量再怎么强大也不行。

  “要真是力量强,就样样都能学会精通的话,那第三世界那些前辈们,岂不一个个都是歌姬舞者了?

  我笑着应答,身后的卡露洁似乎也想象了那样一副【每个强者都是歌姬】的怪异情景,不苟言笑的俏脸,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威仪美丽的笑意。

  “不过,如此完美的蜜拉姐姐,也有一个小小的缺点。

  忽然地,峰回路转,卡露洁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哦?

  “虽说是个人爱好,不过有时候她太投入于歌姬的身份了,深爱着唱歌跳舞奏乐的蜜拉姐姐,在这上面花了不少时间,再加上一段时间的辅佐陛下,导致她的实力提升的并不是很快,不然的话,蜜拉姐姐应该能排到前三位。

  “卡露洁,你太严格了,虽说十二骑士传承者背负着重要的使命,但是你们并不工具,就算再怎么沉重的使命,也不能剥夺个人的喜爱,不是吗?

  就比如说我……”

  在卡露洁的目光注视中,我歪头想了想,欲找个合适点的比喻。

  “就比如说我吧,最喜欢我家里的妻子们,当然,也包括阿尔托莉雅在内,但是,我同时被大家所期待着,肩负着打败地狱一族的使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为了这样重要的使命,而抛弃这份爱?

  “万万不可,殿下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岂能再连最重要的东西也放弃,要是真的到了这种地步,我等,乃至整个大陆的所有人,都应该羞愧而死。

  “你说的太夸张了,不过,我的确是不打算放弃,正因为有她们在,我才能时时刻刻的去努力,这样的我,也希望身负重任的你们,去寻找一份真正属于自己所有的东西,比如说找个好男人,痛痛快快的恋爱一场。

  凝视卡露洁那双紫色深幽的美眸,我语重心长的劝告着。

  “殿下的关怀,我们感激不尽。

  眼睛里流淌着冷静,坚定的光彩,卡露洁缓缓开口。

  “但是,为陛下效劳,为精灵族献身,是我等共同的心愿,殿下可以认为是一种喜好,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在做自己所喜欢的事情,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们这不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只不过是……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吧。

  看来,想要用那么委婉而简单的办法劝告她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摇了摇头,放弃了说下去。

  毕竟,我和卡露洁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接触那个禁忌的核心话题,直接了当的让她们终止那种自我牺牲的愚忠念头,现在的我,还缺乏打破她们这种钻牛角尖的思想的力量。

  关于“十二骑士牺牲自我,延续传承”

  的禁密。

  但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还有阿尔托莉雅,乃至雅兰德兰奶奶,都会支持我的想法,刚才卡露洁说过的一句话,我同样在心里默默的还给她。

  倘若以后的精灵族,真的堕落到需要依靠每一代的十二骑士自我牺牲,再传承,再牺牲,如此无限悲哀的轮回下去。

  那么所有的精灵,也该羞愧而死了。

  卡露洁似乎也不想触及到那个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妥协,哪怕是女王陛下的命令也一样的禁忌秘密,徒惹殿下生气,她也沉默下来。

  静静的,静静的,只剩下脚下走路的沙沙声响起,一股怪异沉重的气氛流淌在两个人之间。

  “殿下……”

  卡露洁忽然轻声呼道,这声呼唤,竟然带着一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软弱与无助。

  她茫然的抬起头,似乎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明明想要保持沉默,想要略过这个窒息的话题,秘密,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呢?

  大概是……大概是放心不下那个笨蛋吧。

  如果,如果是数年前,卡露洁根本无需操这个心,因为她知道她的笨蛋姐姐的想法,和自己,和大家,和十二位骑士是一样的。

  因为是双胞胎,对于彼此的心情,自然十分清楚。

  但是现在不同了。

  姐姐找到了幸福,找到了一份无法割舍的幸福。

  跟在亲王殿下的身边,姐姐的开心笑容,姐姐的依赖笑容,姐姐的得意笑容,姐姐的眷恋笑容,姐姐的不舍笑容,姐姐的幸福笑容……这些笑容,都是自己以前从未见到过的。

  对于爱情这种奇妙的东西,卡露洁从未感受过,可以说是相当的迟钝,但无论再怎么迟钝,看到这样的姐姐,她也明白了。

  姐姐深深的喜欢上了她的主人,这位亲王殿下。

  患有男性恐惧症的姐姐,没想到却是十二骑士里面,最早一个体验到恋爱的,这多少让大家感到意外吃惊,对此,卡露洁惊讶之余,也由衷的为姐姐而高兴,因为亲王殿下是个温柔的人,喜欢上他的话,姐姐一定会很幸福。

  但是,烦恼也随之而来。

  得到了这份弥足珍贵的爱情的姐姐,终有一天,却要割舍这份感情,和自己,和大家一起自我牺牲,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

  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笨拙的姐姐,胆小的姐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找到这样一份珍贵完美的爱情,找到这样一个值得尊敬爱慕的主人恋人。

  徘徊在大义与亲情之间,卡露洁的心里,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犹豫,十二骑士事关到整个精灵族未来的兴衰,明知道是不可妥协的事情。

  但是有时候,卡露洁也会忽然闪过一个自私荒唐的念头:或许,十一位骑士也足够了,足够守护精灵族了,请让……请让姐姐一直拥有这份幸福吧。

  “殿下……请好好的照顾姐姐,让她幸福吧。

  纠结难过了许久,卡露洁终于说出一句没有答案的请求。

  究竟是想姐姐在牺牲之前尽量获得幸福,死而无憾,还是希望殿下能够拯救姐姐,让她一直活下去,获得永远的幸福,卡露洁也不知道。

  看到露出困恼悲哀神色的卡露洁,我微微一笑,大手放在她低着的头上,温柔摸了起来。

  “才刚刚说什么来着,你不想连姐姐都比不上,对吧,可是现在,卡露洁,我觉得你现在的表现,连你的姐姐都不如哦。

  卡露洁甚至忘记了内心的茫然与煎熬,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那笨蛋侍女啊,将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誓言,告诉了我,当时她也烦恼,痛苦过,但是内心依然十分坚定的要走那条道路,所以我和她约好了。

  屈指在卡露洁的额头轻轻上一弹,我笑道。

  “我,还有阿尔托莉雅,以及雅兰德兰奶奶,哦,对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小不点亚瑟王,都会全力阻止你们十二个做那种傻事,到时候,咱们走着瞧。

  “可是……”

  卡露洁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根手指竖着立在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正如你们的决心坚定一样,我们的决心也同样坚定,拯救精灵族,不应该是这么个拯救法,不应该牺牲无辜的十二名少女,先代的十二骑士的做法是错误的,是纵容溺爱的,亚瑟王没有来得及阻止,如今,阿尔托莉雅和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正因为知道,双方的内心都是如此坚定,所以,我从来没打算轻易劝服你们,反过来,卡露洁,你们也别想说服我们,我你不知道,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你应该最清楚吧,所以,请把这当做是一场战争吧,或许是一场不逊色于和地狱一族的长期艰难战争也说不定。

  “战争……吗?

  和女王陛下,以及亲王殿下的战争?

  卡露洁看着我,喃喃道。

  “是的,这就是一场战争,除非你现在愿意接受我们的劝服,成为我们的战友。

  我理所当然的抬起胸膛。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殿下。

  不知为何,卡露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就知道答案会是这样,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咱们慢慢来,洁露卡那个笨蛋,可是很爽快的应战了,卡露洁,你可不能输给她。

  “呼嗯,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那个笨蛋姐姐。

  “哈哈哈,仔细想想的话,你对洁露卡还真是严厉呢。

  双手抱胸,我大笑起来。

  “没办法,不成材的姐姐,只能教以鞭笞。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的气势,可比刚才那张哭丧无助着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满意的点起了头。

  所以说世事无常,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打算那么早和卡露洁说的,因为害怕她古板认真的性格,会产生不定性的因素。

  没想到忽然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契机,便一口气说出来了,而看卡露洁的样子,似乎也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了。

  呼呼,不过不能大意,还有另外十名强敌要宣战,无论如何,我和阿尔托莉雅都不能输,绝不允许失败,精灵族的未来,应该由每一个精灵自己努力守护,不应该全部托付到十二名无辜的少女身上,以牺牲她们来换取。

  虽然我是个笨蛋,没办法想太多,太远,但是只有这一点,这个想法,我是坚定着,认为是正确的,必须贯彻的,堂堂正正走下去的道路。

  阿尔托莉雅,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远视着夕阳落下的余晖,心里出奇的十分平和,但偏偏又斗志汹涌,没有任何迷茫,此时此刻,我心所向,当勇往直前,当破荆斩棘,虽其身终有限,然心天下无敌。

  哼,没想到我也是个文艺少年啊。

  “啊,殿下,当心脚下!

  “哎哟我擦……”

  话尚未落音,前方身影已经嗖的一声,消失在卡露洁的视线之中,栽下了城墙。

  城墙不算太高,下面又是松软的草地,我这点实力自然不会摔出什么毛病,但狼狈是免不了的。

  我一个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抬头就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卡露洁,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永远像个人偶般精准完美的侍女骑士,正站在城墙边上,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像是投入了无数颗石子,荡漾着一圈圈忍俊不禁的涟漪。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似乎都能听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这……这还是那个卡露洁吗?

  她竟然在笑我?

  而且笑得如此……如此动人。

  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俏脸,因为憋笑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属于她这个年纪少女的生动与娇俏。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铠甲与职责后的纯粹,美得让人心颤。

  我呆住了,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刚才的窘迫。

  “噗……咳咳……”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又或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卡露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随即又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努力恢复那副严肃的模样。

  但那弯弯的眉眼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情绪。

  “很好笑吗?

  我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

  “抱歉,殿下,属下失仪了。

  卡露洁立刻垂下头,恭敬地回答,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笑意,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失仪?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我心里起了坏念头,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跃回城墙上,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慌乱看着我,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

  “殿……殿下……”

  “我摔了一跤,你就那么开心?

  我步步紧逼,将她堵在墙垛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身高只到我的下巴,此刻微微仰着头,更显得娇小可人。

  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热。

  “属下……属下不敢……”

  她嘴上这么说,但那双闪烁的眼眸却暴露了她根本没在怕,反而觉得很有趣。

  “不敢?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想要藏到身后的柔荑。

  她的手很纤细,但掌心和指腹却有着一层薄薄的,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茧子,触感奇妙。

  “殿下,请……请自重。

  卡露洁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开始真的有些慌了。

  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自重?

  刚才嘲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自重?

  我低声笑着,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紫色的瞳孔急剧收缩,羞耻和惊慌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

  “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心中那股欺负她的欲望愈发高涨。

  尤其是想到她那冷静自持的外表下,居然会有如此可爱的反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之间的‘战争’,可不仅仅是口头上的。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你嘲笑了你的‘敌人’,那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我的……骑士小姐。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拦腰将她抱起。

  “呀!

  殿下,放我下来!

  会被人看到的!

  卡露洁惊慌失措,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在空中乱蹬着,女仆裙的裙摆随之飞扬,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

  “放心,这里很偏僻。

  我抱着她,几个闪身便跳下城墙,来到一处被茂密的灌木和古树遮蔽的隐秘角落。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点。

  我将她轻轻放在一块铺满柔软青苔的岩石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壁,而我则单膝跪在她面前,将她牢牢地困在我和石壁之间。

  “殿下……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却让她这副防备的姿态显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做什么?

  我邪笑着,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精致女仆皮鞋的脚上。

  “身为骑士,这双脚应该很结实吧?

  不知道……敏不敏感呢?

  我的手指顺着她洁白的长筒袜边缘,轻轻向下滑去。

  “不……不要!

  卡露洁的身体瞬间绷紧,抗拒的意图无比明显。

  对一名骑士而言,被敌人控制住双脚,几乎等同于缴械投降。

  “这可由不得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皮鞋的搭扣,将那小巧的鞋子脱了下来。

  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汗液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

  这并非臭味,而是一种带着些许青涩的、极具诱惑力的体香,让我体内的血液流速再次加快。

  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袜子的材质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的脚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小巧圆润的脚趾、优美的足弓曲线。

  因为紧张,她的五根脚趾正蜷缩在一起,像是在害羞。

  “真是漂亮的脚。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袜子,轻轻揉捏。

  “嗯……”

  卡露潔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了一下,靠在身後的石壁上。

  她緊緊咬着下唇,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一路探索到她的脚趾。

  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像一排可爱的白玉豆子。

  我隔着袜子,用指腹逐一地揉捏、挤压它们。

  “啊……嗯……别……别碰那里……”

  卡露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常年包裹在坚硬的骑士靴里,经过严格训练的双脚,反而在这种轻柔的挑逗下,展露出了惊人的敏感。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脚心,隔着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独属于她的、带着一丝丝咸湿汗意的少女芬芳,让我几乎要醉了。

  然后,我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的足弓处轻轻舔了一下。

  “呀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卡露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眼圆睁,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快感。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脚心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很舒服,对不对?

  我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低声笑道。

  “不……不是……呜……”

  她想反驳,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被白袜包裹的玉足抬到我的脸前,然后张开嘴,将她蜷缩的脚趾含了进去。

  “唔……嗯……啊啊啊……”

  卡露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趾缝间穿梭、舔舐,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小巧的趾尖。

  温热的唾液很快就浸湿了袜尖,将那片区域染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合着她脚趾的形状。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她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出的、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脚在地上胡乱地踢蹬着,女仆裙的裙摆被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玩弄了许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趾,拉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将它对准了我早已硬得发烫、在裤裆里高高耸立的肉-棒。

  “不……不要用那里……求你了……殿下……”

  卡露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她那高傲的骑士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属于女性的羞耻和恐惧。

  “这可是对你的‘惩罚’。

  我邪笑着,握着她温软的脚心,隔着裤子,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摩擦起来。

  “啊……嗯……好烫……好大……”

  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她的脚心被烫得一阵阵发麻,一股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色的粗壮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拉下她脚上的白色长筒袜,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脚丫。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我握住她柔若无骨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足弓,贴上了我滚烫的龟-头。

  “嘶……”

  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脚心冰凉滑腻,而我的龟-头却灼热坚硬。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碰撞在一起,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卡露洁迷离地睁着双眼,看着自己的脚丫正在亵玩着男人的性-器,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心灵,却又带来了一丝隐秘的、让她战栗的兴奋。

  我握着她的脚,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我的鸡-巴。

  她柔嫩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玉足夹住我的肉-棒,进行着双足交。

  “啊……嗯……殿下……你的……好粗……好硬……”

  卡-露洁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妩媚,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忘记了反抗。

  我一边享受着她双脚的侍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了她凌乱的裙底。

  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薄薄的内裤,触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嫩-穴早已淫-水泛滥,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毫不犹豫地用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地按压、揉搓起来。

  “呀啊啊啊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卡露洁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彻底浇透。

  “高……高潮了……啊……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肉-棒。

  被她温软湿滑的脚心这么一夹,我也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凌乱的裙摆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

  “呼……呼……”

  一切平息之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卡露洁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潮红的肤色尚未褪去,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又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被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脚丫。

  她看着我细致的动作,声音细若蚊呐。

  “嗯?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我……我们……”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充满了混乱、羞耻和一丝丝无法言说的甜蜜。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穿好袜子和鞋子,整理好她凌乱的裙摆,将她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侍女。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卡露洁,记住刚才的感觉。

  我低声说道,“这才是你,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感受到快乐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为了所谓的使命,就要牺牲自己的冰冷工具。

  “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明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卡露洁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充满温柔与坚定的脸庞,她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阿尔托莉雅清脆的声音。

  “凡?

  卡露洁?

  你们在哪里?

  我们两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弹开。

  我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而卡露洁也慌张地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和泥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欢-爱过后的腥甜气味,我们只能祈祷阿尔托莉雅不会发现。

  等阿尔托莉雅和阿姆露迪娜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我已经故作镇定地站着,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凡,我回来……呃,这是怎么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我们两人古怪的样子,有些疑惑。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卡露洁却抢先一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一种带着双重含义的语气说道:

  “殿下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阿尔托莉雅果然误会了,她以为卡露洁还在为我刚才摔下城墙的事情道歉,便笑着打趣道:“好了好了,卡露洁,你就别再笑话他了,凡本来就笨手笨脚的。

  我只能干笑着,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而我身旁的卡露洁,低垂的俏脸上,却绽放出了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羞涩而甜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