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酒鬼的话,我终于恍然大悟。
她那么讨厌自己的召唤者,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种恨,就跟刚生出来就被抛弃的婴儿一样,并且这个婴儿,还听懂了父母抛弃她时的无情之言。
但是,酒红色恶魔真的无情到了这个程度吗?
连自己的女武神也可以随手抛弃。
那个人我不知道,但是莎尔娜姐姐我却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况且老酒鬼怎么说也是将她养育长大,并且为了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觉悟的人。
这份无言的,傲娇的母爱,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再则,如同她昨天在墓穴四层入口处说的话一样,莎尔娜姐姐并不是迂腐的强者,会冒出“女武神只不过是外力,不要也罢”
这种无聊的想法。
要知道实力高深的亚马逊,到最后可以和自己的女武神合体,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和德鲁伊可以和自己的召唤宠物合体是类似的原理。
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莎尔娜姐姐会说出那样的话,如果弄懂了的话,或许同样可以类推到当年酒红色恶魔抛弃她的女武神时所代表的深意,毕竟灵魂是同一个人。
我想了想,觉得一个可能性最大,看着老酒鬼,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决定直截了当的捅破这层纸,我不想莎尔娜姐姐被误解。
看着背影落寞自嘲的老酒鬼,我轻声而十分肯定的说道:“或许,她们只是想说,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
是的,你自由了。
无论酒红色恶魔,还是莎尔娜姐姐,都是这样一个意思。
酒红色恶魔第一次召唤出女武神,发现她拥有灵魂,于是,便放飞了她的翅膀,不想将这样一具女武神约束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她却是既温柔,但是不懂得怎么样去温柔的妈妈,所以看起来很残忍,将当时还茫然无知的女武神抛在原地。
莎尔娜姐姐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老酒鬼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灵魂,一个独立的生命,所以,拥有着和酒红色恶魔相似的性格,相似的那份残酷温柔的她,更不可能将老酒鬼束缚起来。
因为这样,两个人,同一个灵魂,对老酒鬼说了一样的话。
“自由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
闻言,老酒鬼仰天笑了起来,原本止住的泪水再次打湿了脸。
“真是霸道的做法,擅自就替我做主了,可是,我要的不是自由,而是认同啊。
“那可就麻烦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无论是酒红色恶魔,还是莎尔娜姐姐,都不是会轻易的认同,轻易给予别人温柔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女武神,比起受到束缚的温室,她们擅自做主,或者说十分傲娇的给自己的女武神,选择了一个严寒酷署的自由世界。
有一天,女武神能够从这个世界之中成长起来,自然会获得她的认同,或许,会以她的伙伴再次被允许留在身边,而不是只受召唤的女武神。
可惜当时的老酒鬼并没有理解到这份心思,坚持以为自己只是被抛弃了。
“可惜啊,可惜。
老酒鬼喃喃着。
“如果这番话,能够早一百年对我说的话,就好了。
带着一百年分量的沉重惋惜,她伛偻着背,摇摇晃晃着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消失在黑夜之中,就宛如被一头新晋狼王赶出狼群的跛脚老狼王般。
对着她的背影,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从远处听到莎尔娜姐姐的怒斥。
“要啰嗦到什么时候,快点跟上来!
我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默默祈祷莎尔娜姐姐没有听到刚才那番对话,不然以她傲娇的女王属性,我这样公然揭她的老底,又不知道要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了。
最后一句话,我想对老酒鬼说的那一句话。
其实,现在努力也不晚。
也罢,或许我的确是啰嗦了一点,就让老酒鬼自己做出选择吧。
对着漆黑夜色中,老酒鬼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我快步追上莎尔娜姐姐,极力的讨好我的女王陛下,免得她一时动怒,又给我施以那些欲罢不能的可怕惩罚。
果然,一回到营地,莎尔娜姐姐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就牢牢锁住了我,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眼神就足以让我全身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我刚想开口求饶,她却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径直走向我的帐篷,那高挑的身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进来!
她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是一场“惩罚”
盛宴。
掀开帐篷门帘,昏暗的烛光下,莎尔娜姐姐已经站在床边,那身亚马逊皮甲被她随意地褪去,露出小麦色的健美胴体。
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每一寸都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她双手抱胸,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坚挺的乳峰顶端,两颗泛着诱人粉色的乳头,此刻正因空气的微凉而硬挺着,仿佛在无声地向我展示着她的骄傲与性感。
“看什么?
不是说要好好讨好我吗?
她冷冷地开口,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我知道这是她特有的挑逗方式,带着女王式的傲慢与期待。
我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去,伸出手环住她精瘦的腰肢,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
她没有拒绝,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姐姐……我错了,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我将脸埋入她光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体香和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亚马逊女战士独有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为女王的威严,让我既感到害怕又无法自拔。
“哼。
她轻哼一声,却没推开我。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脯紧贴着我的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仿佛烙铁般灼热。
我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抚摸,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那里充满了力量,却也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你昨天不是说我啰嗦吗?
她忽然转过身,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高挑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的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我的脸颊和胸膛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她的海蓝色眼眸中充满了野性的光芒,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雌豹,带着征服的欲望。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试图解释,但她的纤长手指已经按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
“闭嘴。
现在是惩罚时间。
她冰冷地说道,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躁动。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我的裤腰,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带。
我只觉得下身一凉,我的肉棒便在她的指尖触碰下,迅速肿胀、勃起,变得滚烫而坚硬。
她握住我勃发的阴茎,粗粝的指腹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嗯……姐姐,您这是要……”
“当然是让你尝尝我新想到的招式。
她俯下身,金色的马尾扫过我的脸颊,随即,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靠近我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肉棒上,激得我全身颤栗。
她的樱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然后,我的龟头被她湿热的口腔包裹,温软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我敏感的顶端。
她含住我的肉棒,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搅动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吸吮的力道很轻,但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将我的欲望一点点地激发到极致。
“啊……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弓起,恨不得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然后沿着我的阴茎柱向下舔舐,温热的唾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湿滑异常。
她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我的阴茎根部,那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却让我更加兴奋。
“怎么?
不舒服吗?
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湿润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也被这亲密的行为所刺激。
“不……不是……是太舒服了……”
我喘息着,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这才是第一招。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吸吮变得更加深沉而有力,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的整根肉棒被她含入口中,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
“呜……啊……莎尔娜……”
我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金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急切,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嘟咕嘟”
的声响,那是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韵律。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缠绕、舔舐,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口腔的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摩擦,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大脑,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的双腿忍不住张开,胯间因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喷射的前一刻,她突然松开了我的肉棒。
我的阴茎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在龟头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样?
这招还满意吗?
她再次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又诱惑的笑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野性的光芒,仿佛在说:“这只是开始。
我喘息着,全身无力,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轻笑着,然后翻身跨坐在我的腰间,将她那对修长有力的大腿分开,暴露在她那茂密的金褐色阴毛下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因刚才的口交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中间的阴蒂微微勃起,渗出点点晶莹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的蜜穴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她伸出双手,握住我坚硬的肉棒,然后对准她自己的蜜穴,缓缓地向下压。
我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感受着那温软的包裹感。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坐,我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的穴肉包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的蜜穴紧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挤压变形,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销魂。
“这就是……传宗接代的感觉吗?
她喘息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离的欲望,带着一丝野性的狂热。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耸动腰肢,蜜穴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淫水丰沛的嫩穴中进出的声音。
她骑在我身上,上半身挺直,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她胸前晃动着,引诱着我的视线。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头,激得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嗯……好深……弟弟……再深一点……”
她扭动着腰肢,蜜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入她的身体。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声音中带着一丝野性的诱惑和无法满足的欲望。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流淌而下,滴落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身下,让我无法逃脱。
她俯下身,金发再次散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淫靡的气息。
“惩罚你……不听话的弟弟……”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次话语都伴随着蜜穴的猛烈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浸湿,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蜜穴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
“啊……啊哈……莎尔娜……好紧……要……要射了……”
我忍不住高声呻吟,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一次又一次地被紧紧包裹,摩擦,那种销魂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哼……还没完……”
她却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僵,蜜穴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从她的蜜穴深处传来。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一股股炽热的淫水猛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穴道浸泡在淫靡的蜜汁中。
“啊……哈啊……好……好舒服……”
她高声呻吟着,身体抽搐,然后无力地趴在我的胸膛上,蜜穴却依旧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不肯放松。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全身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浓烈的体香和淫靡的骚味。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被她蜜穴的绞紧感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温暖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着精液在她子宫口处喷射的灼热快感。
“嗯……哈……哈啊……”
她闷哼着,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喷射,蜜穴再次猛烈收缩,将我的精液完全吞噬。
霸道的又拉着我滚了一晚上的床,誓要将亚马逊的传宗接代大业进行到底的莎尔娜姐姐,在第二天起床后就来了一句正经八百的宣布。
“今天,等会,我要出发去第三世界。
语气确认无比,显然是已经决定下来,谁也阻止不了了。
我沉默起来。
莎尔娜姐姐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吸收了酒红色恶魔留下的经验技巧后,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实践,掌握,将失去的东西重新找回来。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而已,竟然是立刻就要走。
“还是等几天吧。
想了想,我建议道。
在莎尔娜姐姐皱眉的目视下,我解释道:“你去了一阵子奶牛关,可能不知道,通往第三世界,然后可以倒回来的定位卷轴,已经被法师公会研究出来了,我还亲自试验了一遍,去了一趟第三世界。
“弟弟去过了第三世界?
听到这个消息,冷静的莎尔娜姐姐也不禁露出讶然之色,随即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弟弟已经远远走在了我的前头。
“哪里,还差的远呢,啊哈哈。
就是我这个被她疼爱着的弟弟,也甚少能从莎尔娜姐姐那里得到夸奖,所以闻言,我忍不住笑开了怀。
“弟弟真了不起。
“哈……哈哈哈,别这样说,我会害羞的……呜呜呜”
下一刻,我悲鸣起来。
因为冰冷微笑着的莎尔娜姐姐,已经拉扯住了我的脸颊,左右揉捏起来。
糟糕,莎尔娜姐姐的女王小脾气冒出了头,我太得意忘形了。
“这样了不起的弟弟,必须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她说着,那双冰冷中带着笑意的眼眸再次充满了野性与欲望。
我只觉得身体一轻,再次被她抱起,扔回了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跨坐在我的腰间,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既然你如此了不起,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你的‘了不起’能承受多久的‘惩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身体向下压,高耸的乳峰立刻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我的胸肌上碾磨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伸出双手,握住我的肉棒,然后,她开始用她那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来回摩擦我的阴茎。
“嗯……啊……莎尔娜……”
我再次发出呻吟,乳肉的柔软和摩擦的快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将我的肉棒夹在其中,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紧致感让我感到异常销魂。
她的乳头在我的龟头上不断擦过,带来一阵阵刺激的酥麻。
“哼……这才哪到哪。
她轻哼一声,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带动着我的肉棒在她饱满的乳沟中进出。
我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胸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乳肉的颤动和“噗嗤噗嗤”
的摩擦声。
她的金发散落在我的脸上,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乳香,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俯下身,将脸贴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淫靡的诱惑。
“感受到了吗?
我的……惩罚。
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她的乳房摩擦得越来越快,我的肉棒在她丰满的乳沟中来回穿梭,快感不断累积。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伸向她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恨不得将她完全融入我的身体。
“啊……哈……好……好舒服……”
我喘息着,身体因极致的乳交快感而颤抖。
我的精液开始在肉棒前端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想要射出来吗?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突然停下了动作,两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乳头则死死地抵在我的龟头上,不让我有丝毫的动作。
“嗯……啊……莎尔娜……快……快点……”
我哀求着,身体因无法释放的快感而扭动。
没那么容易。
她冷冷地说道,但那双眼眸却充满了玩味。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舔我的乳头,然后用贝齿轻咬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的混合快感。
我的身体因她的挑逗而更加绷紧,肉棒在她乳沟中跳动,渴望着释放。
“啊……嗯……莎尔娜……”
我高声呻吟,身体弓起。
她似乎满意地笑了,然后再次开始乳交,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猛烈,乳肉的挤压和摩擦达到了极致。
我的肉棒在她丰满的乳房中来回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到灵魂出窍般的销魂。
“啊……啊哈……射了……射了……”
我终于忍不住,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饱满的乳沟深处,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汗水和乳香,沾染在她的胸脯上,一片狼藉。
她闷哼一声,身体因我的喷射而微微颤抖,然后无力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的乳房依然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榨取我最后一丝精力。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滚床,关于先有S还是先有M的大战。
不行了,莎尔娜姐姐的欲望太强烈了,再这样下去,我又得召唤大力丸了。
埋首在雪白高耸的胸脯之中,我贪婪的深呼吸着,痛并快乐的暗暗想道。
然后,和莎尔娜姐姐稍微的说明了一下定位卷轴。
其实现在定位卷轴还不完善,无法让已经在第三世界的冒险回来。
因为它现在的原理是,先在第一世界给你标下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定位点,然后拿着定位卷轴去第三世界,想回来的时候,借助魔法阵,以定位卷轴为核心,便可以将人重新拉扯回位于第一世界的定位点。
这样一来,那些已经去了第三世界,没有在第一第二世界留下定位点的冒险者,自然还没有办法回来,也不可能借别人的定位点用定位卷轴回来,因为那个定位点是独立的,只有自己可以使用。
这是为什么联盟没有公布定位卷轴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作为核心的定位系统和魔法阵已经研究出来,定位点的缺陷离解决也就不远了,快则一年半载,迟则三两年以后,就能研究出公共的定位点,任何人,只要拥有定位卷轴就可以回来,反正法拉老头是这样拍着胸口向大家保证,然后两眼冒光的拿走了一大笔让人肉疼的研究经费。
要是研究不出来,看不拆了他的老骨头,当时,我觉得这么想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听完以后,莎尔娜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再留多几天,把定位点和定位卷轴的事情先解决了。
虽然她对第一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留恋,原本去了就没打算再回来,作为强者,第三世界才是自己的主战场,但是,如果只是浪费多几天的时间,以后就可以随时回到第一世界的话,莎尔娜也不会介意这么做。
“那么,接下来和我说一说第三世界的事情吧,所有的,统统都要说出来。
用命令式的口吻,莎尔娜姐姐霸道的,不容我拒绝的说道。
“唉……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看,第三世界有不少前辈都要比我强大。
我躲躲闪闪,犹犹豫豫的做最后反抗。
“说!
“遵命……”
于是,我只能将第三世界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欸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啊。
“那……那个,是和小幽灵合体才突破的,我一个人的话还不行。
心里大叫一声果然如此,我慌忙解释道。
“那也是突破了,真厉害,我的弟弟。
莎尔娜姐姐的冰冷眼眸,带上了一丝微笑,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微笑。
“哪……哪里……”
我露出欲哭的表情,再也不敢得意忘形,以免被她抓住把柄。
“这样了不起的弟弟,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我:“……”
然后,又是肆意长久的娇吟,喘息,从帐篷里传出。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黄段子侍女,正端坐在一朵莲台上,白衣飘飘,仙雾缭绕,头顶金光,手托小瓶,对我露出安详慈和的笑容,道。
“你这泼猴,要来瓶大力丸吗?
好像微妙的把什么东西给搞混了,这样真的大丈夫?
总之,虽然索取无度的莎尔娜姐姐很可怕,但是,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女王陛下,也十分的可爱,着实萌了我一脸。
当天,我便带着莎尔娜姐姐去了法师公会,开始在魔法阵里检测,扫描,制造独属于她的定位点。
面对我时唠唠叨叨,让我一定要记得付钱的法拉老头,在莎尔娜姐姐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到不是说实力上的问题,而是这个桀骜的女王陛下一旦生起气来,百分之百可以将他宝贝的法师塔给拆掉。
还是尽快将这惹祸精送走,以后自己也逍遥,法拉老头一定是在这么想,所以干起事来格外勤快,竟然只用了短短的三天时间就完成了莎尔娜姐姐的定位点和定位卷轴,害我当时就想化身哥斯拉,拆了他的法师塔。
这老匹夫,就那么见不得我和莎尔娜姐姐多聚首缠绵几天吗?
不管怎么说,莎尔娜姐姐去意已决,在完成定位的那一天,就已经收拾准备好了一切,当然,少不了维拉丝她们为这位女王姐姐准备的干粮。
“我在第三世界等着你,弟弟。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没有让我送行,莎尔娜姐姐一如她以往干脆利落的风格,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大人,我们也回去吧。
呆呆的站在传送阵前,一起和我前来的维拉丝走上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露出温暖的微笑,似乎想要用她的温柔,化解我因为莎尔娜姐姐离去的空虚寂寞。
不过,我其实并不是太寂寞。
莎尔娜姐姐去了第三世界,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是给我去了很远的地方的感觉,但仔细想想的话,在不久的将来,我迟早也会踏入第三世界,以那里为主战场。
到时候,和莎尔娜姐姐见面的机会反而会比以前还要多,莎尔娜姐姐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走的那么决然。
刚才的发呆,只是想起了前天发生的一件事情而已。
前天晚上,莎尔娜姐姐不知为何气冲冲的对我说有个人想见我,让我明天过去,并告诫我不准乱来,然后难得的放过了我一晚上。
于是第二天,当我摸不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去见她的时候,首先便听到了一声娇憨腻人的“弟弟紫”
,然后一道身影迎面扑来。
当时我的脸,就变成了“囧”
这般的形状。
随即大乐,嘿嘿笑了起来,难怪莎尔娜姐姐吩咐我不许乱来,原来是这样。
但是,一心想反抗她,不准备做“独M一面”
的弟弟的我,岂有会乖乖的听从?
于是,面对着天真烂漫,乖巧听话的莎尔娜姐姐的第二人格,我做了许多许多有趣的事情,结果就在当天晚上,莎尔娜姐姐恢复过来,回忆起第二人格身上发生的一起之后,狠狠惩罚了我一整晚,让我今天差点就见不到维拉丝了,真是惨极了。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第二人格的莎尔娜,那双纯真无邪的海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懵懂。
她穿着一件松垮的丝质睡袍,勾勒出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我将她压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呜咽。
“不……不要……”
她小声地抗议,但身体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指尖划过她细嫩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颤抖,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嘘……别怕,只是玩个游戏。
我轻声诱哄着,将她的睡袍缓缓掀起,露出她白皙而纤细的大腿。
她将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但那羞怯的模样却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征服欲。
我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然后俯下身,亲吻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因敏感而微微弓起。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大腿向上舔舐,直到触碰到她腿根处那片浅金色的细软绒毛。
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啊……好痒……”
她发出细微的娇喘,身体因我的舌头而颤抖。
我将她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我的脸埋入她娇嫩的腿间,用舌尖轻舔她那紧闭的蜜穴。
她的蜜穴此刻还未被开发,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丝湿润渗出。
我用舌尖轻柔地在她花唇上打着圈,然后沿着花唇的缝隙向下舔舐,直到触碰到她那颗娇小的阴蒂。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嗯……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反复舔舐、吸吮,那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身体不停地扭动。
“啊……嗯……好……好热……”
她开始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脸颊浸湿。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头,仿佛要将我完全固定在她身下。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淫水也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头发浸湿。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蜜汁,那是她高潮的潮水。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泪水和一丝懵懂的快感。
“没事,又不是永别,不是吗?
我疼爱的抱着维拉丝,在她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牵着俏脸通红的她一起回家。
这几天几乎都被莎尔娜姐姐独自霸占了,是时候该回去,好好陪一陪家人,然后即刻准备出发去精灵族了。
回到家中,琳娅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桌上摆满了香气四溢的菜肴。
维拉丝立刻跑去厨房帮忙,而我则坐在餐桌旁,看着琳娅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琳娅,过来。
我朝她招了招手,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脸颊微红地走了过来。
我将她拉入怀中,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和温热。
“吴……维拉丝还在呢……”
她小声地抗议,但身体却顺从地靠在我怀里。
“没事,她不会介意的。
我轻笑着,将脸埋入她柔顺的秀发中,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雅体香。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入她的衣摆,轻抚着她光滑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我的手指向上游走,触碰到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她娇嫩的乳头。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我。
“嗯……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感受到她娇嫩的乳头在我指尖下渐渐硬挺,散发出诱人的热度。
“我喜欢你,琳娅。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然后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感受着她口中的甜美。
她回应着我的吻,身体也开始扭动,蜜穴深处涌出点点湿润。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和弹性。
我知道,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欲望,此刻正因我的挑逗而蠢蠢欲动。
第二天一大早,阿卡拉和凯恩就让罗格卫兵过来,把我从温暖的被窝和与维拉丝的早安缠绵中吵醒,让我过去一趟。
两位老人面带微笑,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卡夏走了。
我刚一坐下,阿卡拉就一反以前吊人胃口的习惯,直接和我说道。
“哦,那家伙,终于……”
我露出默哀的神色,用忏悔救赎的口吻朗声道。
“终于一朝醒悟,知道自己做过了多少不知廉耻的事情,所以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吗?
“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亲爱的吴。
结果阿卡拉的拐杖对着我的脑袋敲了下来。
“好吧,走了就走了,这不是好事吗?
揉着头,我轻松随意的说道。
“对于她的这个举动,你似乎早有预料。
两位老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好歹也被那家伙折腾了那么久,多少算是了解她的性格吧。
我耸了耸肩,心里也替老酒鬼高兴。
那家伙总算是醒悟过来,重新走上正道了,营地酒吧的老板们……不,应该是整个营地或许都会为此而欢呼。
“不过,她能瞒得过大家,去法师公会完成定位,又悄悄的使用传送阵……等等!
说着说着,我忽然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警惕的看着前面二位。
她们不可能是特地为了告诉我这件事,而一大早把我叫过来的吧。
果然……
“卡夏给你留了一些东西,让我们务必交到你的手上。
说着,阿卡拉将一叠纸递了过来。
老实说,我现在有一种看也不看,直接将这些纸全部烧掉的冲动。
颤颤的伸出手接过来,打开第一张,上面写着。
【臭小子,我走了,当然不是为了那个臭丫头,现在想想,为那两个混蛋而折腾了自己那么多年,实在太傻了,现在醒悟过来也不算迟,我要去走自己的道路去了。
】
“还真是有她的风格。
我看了好几遍,哂然笑道。
不过干嘛特地给我留这样的话,我和她又不熟。
等看到第二张纸条,我脸一绿,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剩下的厚厚一叠,全都是欠条,里面大部分都是各个酒吧的,最后还有定位卷轴的庞大费用。
“那个……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可以将这些玩意烧掉吗?
嘴角抽搐着,我抬起头,用最后一丝希冀目光看着两位老人。
“认命吧,谁让莎尔娜,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不在,她的学生就只剩下你一个,不找你找谁?
“老酒鬼,我和你没完——!
罗格营地的晴空之下,久久回荡着我的怒吼声……
老酒鬼走了,却给我留下了一屁股的债。
走之前,不但将我上次欠她的那些酒给要了去,还跑到酒吧里赊了一大堆,我怀疑她的物品栏里是不是都塞满了酒。
其实这点酒钱还不算什么,最主要是法师公会那边的欠条,定位卷轴可不便宜,就算是我这样的土财主暴发户,也得脸色变一变。
法拉老头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和老酒鬼商量好了要痛宰我一笔。
想到那两个老混蛋的偷笑嘴脸,我就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身上的宝石……不多了,从神诞日以后就没怎么好好历练过,唯一正经的,持续时间较长的一次,还是在第三世界和萨绮丽她们的新人历练。
是不是找个时间,专门去攥点钱顺便把等级提升到六十级呢?
不过最近的行程都已经排满了,哪个都不能落下,实在空不出时间,或许得等到去了赫拉迪克族以后才能找到机会。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无意识的迈出脚步。
“哟,吴小弟?
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将我惊醒过来,猛地一跳转身看向背后。
是谁,谁跟我开那么劣质的玩笑?
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了卡丽娜大姐笑吟吟的俏脸,出现在后面。
“原来是丽娜大姐啊,吓了我一大跳。
我松了一口气。
“真是失礼,说的我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怪物一样。
卡丽娜不乐意了。
“抱歉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我连忙合掌道歉,这营地有几个人不能轻易惹,其中之一就是卡丽娜大姐,她那温柔成熟,又有点女权主义者的性格,说教起来实在让人头疼,难怪就连高特大猩猩这样【不羁】的裸奔男都被她驯的服服帖帖。
“在想什么呢?
说来听听。
眼睛一眯,卡丽娜笑了起来。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接下来的时间安排的太满,没什么时间历练了。
我耸了耸肩,照实说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可的确是麻烦呢,吴小弟可是我们联盟的希望,如果连历练时间都没有的话……”
卡丽娜大姐到是认真的帮我考虑起来,她这种热心,或者说是过于热心的性格,在营地里深受着大家的喜欢和爱戴。
尤其是有老酒鬼那种反面参照物存在,对比之下,卡丽娜大姐简直就和女神一样。
“说来说去,还是小弟的时间太少了,明明才只有十年的时间,却要被逼迫的,拼命的,拼命的努力,明明只是一个新人成长的时间,为什么老天就不能给小弟多一些时间呢?
想着想着,卡丽娜不由的露出怜惜目光,轻轻的,温柔的摸着我的头,一如温柔的姐姐爱护着弟弟的眼神。
“将这么重的担子,压在吴小弟的肩膀上,却只给那么点时间,太不公平了。
没想到随口的一番话,竟然能引卡丽娜那么多的感叹,这份至诚至真的关怀,让我温暖一笑,任由着头上的小手轻轻摸着。
“没办法,丽娜大姐你也知道,我就是那种懒骨头,要是给太多时间我的话,或许会变得不思进取也说不定。
“怎么会呢?
卡丽娜闻言,晃了晃小拳头。
“有我在,吴小弟绝对不会变得这样的男人。
“哈”
看着卡丽娜燃烧起了熊熊的干劲火焰,我感动之余,又很是无奈。
如果告诉她我人生的最大目标,是娶个好妻子然后混吃等死这样,不知道会被训斥成什么样子呢?
“对了,高特跑哪去了?
我左右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裸奔的某局长猩猩,便问道。
这几天的几乎全部时间,都和莎尔娜姐姐在一起,丽娜大姐只是遇到过一次,她很忙,莎尔娜姐姐又在身边,当时匆匆的打了个招呼,到是没有看到她身边的高特大猩猩助手,难怪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人生空虚感。
仔细一想的话,高特大猩猩不在,我的智商在营地里岂不是就变成了垫底的吗?
真是可悲可叹,高特志士,你快点回来,革命需要你去裸奔啊!
“那家伙的话,从阿卡拉那里领了点小任务,外出去了。
谈起自己的丈夫,卡丽娜大姐摁起了太阳穴。
原来如此,我了然的点点头。
也是,虽说是笨蛋猩猩但好歹也有伪领域级实力,在联盟也算是强者了,这样的一大免费劳力放着不用,可不是阿卡拉的性格,再说要是让那家伙长期留在营地,绝对能将我联盟大本营的平均节操和威信降低一大截。
“不说那笨蛋了,对了,刚才听卫兵说卡夏大人走了,有这么回事吗?
“别提她了,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大笔债。
一说起老酒鬼,我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
“看来的确有这么回事,也好,卡夏大人一身的才华能力,总算不至于遭到埋没。
听到我的话,看到我臭着一张脸没好气的样子,卡丽娜不由的笑了起来,献上感叹和祝福。
按道理来说,她这样的性格,应该会对老酒鬼很反感才对,不过,大概是女人更了解女人,看懂了老酒鬼背后的悲哀,卡丽娜并没有讨厌游手好闲的老酒鬼,反而尊敬有加。
“哼,就看看她能混成什么样子吧,别到时候哭着喊着回来向我借酒钱就好了。
我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不看好。
不过如此看来,卡丽娜大姐还不知道老酒鬼的真正身份,还以为她是一名冒险者,难怪会有这样的误会。
身为女武神的老酒鬼,现在和冒险者已经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冒险者有的,比如说物品栏,穿着装备的能力,她都有,简直就是一大妖孽,是上帝打喷嚏时被遗漏掉的不良产品。
“吴小弟,快点和我说说第三世界的事情吧。
见我不想讨论老酒鬼,卡丽娜大姐善解人意的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
“如果你有时间听的话,我万分的乐意效劳。
“时间还是有的,简单点说的话……”
卡丽娜大姐抬头看了一眼,有点不甘心的嘀咕道。
“看来还是很忙,辛苦了。
“嗯哼,那当然,中午让维拉丝准备点丰盛的。
对方到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犒劳之词,并且乘机提出要求。
“是是是,会让维拉丝准备丽娜大姐爱吃的菜。
“呀霍,认识吴小弟和维拉丝真是太好了。
卡丽娜欢呼了一声,高兴的如同小孩子一般。
“难道我和维拉丝的价值就在于此吗?
我揶揄道。
“别转移话题啦,快点和我说说第三世界的事情。
“转移话题的人是丽娜大姐你吧……”
结果到了最后,卡丽娜大姐还是没来得及听我简单概括的说完,就被士兵叫走了。
真是忙呢,营地有她这样负责任的人打理,真是太好了,琳娅和莱娜的负担,也能减轻很多。
我由衷欣慰和感激的看着那离去的忙碌身影,想道。
“坐骑哒,坐骑哒。
才刚刚回到家门口,一道小小身影就跃了上来,落到我的头顶上。
并非是从家里出现,而是从后面赶来。
“又夜不归宿,跑外面去了?
我将小不点王轻柔的捧在眼前,伸出一根食指捅了捅她的脸蛋。
“本昂可素大人了,夜不归宿什么的,坐骑管不着哒,管不着哒。
小亚瑟王神气的抬头挺胸,以示自己已经是一个可以夜不归宿的成熟大人了。
“就算是大人,夜不归宿也不行哦。
“哼哒,坐骑真素太罗嗦哒,越来越罗嗦了哒,本昂不理乃了,肚子饿了哒,要吃早餐哒,维拉丝,维拉丝,早餐哒,本昂要吃香喷喷的早餐哒。
卖萌完了后,这小家伙哧溜一声从我的手上跑了。
啊,竟然躲避了话题,真是个狡猾的小不点王。
看着小亚瑟王一头转进厨房的小小身影,我无奈的摇起了头。
虽然很想偷偷的跟踪一晚上,看看她到底去做了些什么,不过这小不点王可是机警的很,哪怕妖月狼巫也瞒不过她的知觉,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而且,她老是夜不归宿,也不是没有效果,不知何时,我们的小小暗黑大陆第一高手,实力已经恢复到了领域境界。
一旦她拥有了领域级的实力,只要稍微记得起前生的一丁点技巧,就能在这个境界里纵横无敌,哪怕是领域境界的地狱格斗熊,也未必能打得过她。
这就是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的底蕴,不是其他人能够比得过的,开挂了也不行。
拥有这样的强大实力,我应该对她更放心一点才对。
再回头看一眼死狗,它正懒洋洋的溜达回狗窝里,曲身躺着,打着哈欠。
你瞧瞧,明明是一只京巴狗,非得学巨龙盘睡的姿势,这究竟得有多二才能将自己当成是一头龙啊。
我投以鄙视目光,本来以为这金毛干粮会愤怒的和我过一场,没想到它只是瞪了我一眼,就继续打哈欠闭目养神去了。
这不科学啊教练,死狗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还是说,和她一起和小亚瑟王出去有关?
不知为何,最近越发能够从死狗身上,感受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风凛凛的感觉,莫非是沾染了一丝小亚瑟王的王气?
还真是条走了狗屎运的笨狗,不过也好,至少这样一来,小亚瑟王不会缠着自己这个【正牌】坐骑。
当天下午,我就完全等待不急要去精灵族了,说干就干,拖着只准备了一半,悲鸣连连的维拉丝,大家一起杀向传送阵。
“吴,这就已经等不及要去精灵族了吗?
也好,记得帮我向雅兰德兰老师问候,顺便把这个交给她吧。
神出鬼没的阿卡拉出现在半路,把一封信塞给了我。
这是一封没有加上魔法印章封印的信,说明里面并不是什么重要机密的内容。
“让卫兵去不就好了吗?
我奇怪的看了阿卡拉一眼,现在联盟和精灵族可是处于超级甜的蜜月期,只稍让一名士兵去送,快的话半个小时后,就能一路畅通无阻的送到雅兰德兰的手上了。
“顺便,顺便而已,也不是太紧急的信,见到老师的时候交给她就行了。
阿卡拉笑呵呵道。
“好吧,我记得就是了。
感叹这老狐狸还真是物尽其用,我将信封放到琳娅手上,总比塞到自己乱糟糟的物品栏里好,说不定会弄不见。
“莱娜那边的话,应该也学的差不多了,这一次你前去,如果雅兰德兰老师说可以了,就将她带回来了吧。
“知道了,太好了。
我一听,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终于可以接自己的宝贝妹妹回家了,虽说精灵族也是我的家之一,精灵亲王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但果然还是营地这边最有感觉,最安心。
一行人踏入传送阵,消失,然后出现在库拉斯特主传送阵。
“藏好。
我将不安分的从斗篷帽子里冒出头的小亚瑟王,轻轻按了回去,道。
加上维拉丝,琳娅,两个小公主,卡洁儿,希尔曼雅,以及死狗在内,我们的队伍也算略壮观了,毕竟全都是绝色美女。
自然,我这个身处花丛之中的斗篷男受到了无数男性的目光刀剐,幸好没有发生狗血小说里面某个人跳出来当街抢女人的剧情。
考虑到诸多因素,最后,我还是被琳娅说服了,先让卫兵前去精灵族通报,在库拉斯特海港呆上一晚后,明天早上出发。
库拉斯特也有自己的家,不是么?
既然还有一点剩余时间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去看一看我那亲爱的伪娘表妹吧。
在勤快的女孩们开始整理收拾小别墅的时候,我已经重新坐上了一叶小舟,来到库拉斯特海港的冒险者平台。
绿林酒吧……绿林酒吧,有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有菲妮,欧娜,碧丝这三大招牌侍女在,绿林酒吧早已经是库拉斯特海港最受冒险者欢迎的酒吧,没有之一。
远远隔着厚重的木质大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喧闹的气息,春意尚冷,但是里面冲出的热气,却像是站在火山口一样。
刚想推开木门进入,不料大门自动打开,一道身影宛如燕子投林,平沙落雁的打横冲出来。
“我闪。
身子轻轻一侧,我目送着这位以人间大炮之势冲出来的仁兄,脑海里响奏着激昂的“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看他一直飞,飞呀飞,直飞到大街中央才掉落,打几个滚,哀号连连。
然后,里面是一大片哄笑声,似乎在嘲笑刚才那位飞出去的仁兄自不量力。
这是咋的了,一来就给我上这出戏?
顺着敞开的大门踏入,一股浓重的沉闷酒气顿时扑鼻而来,转眼一看,里面那是人头涌涌,宛如群魔乱舞。
我那活宝表妹,就站在对面,闭着眼睛,宛如施展打狗棒法一般的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变身魔杖。
估计,那位仁兄十有八九是她的杰作。
“不……不要过来喵,不要欺负人,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喵~~表哥会帮我报仇的喵~~”
听到菲妮那一边死死的闭着眼睛,一边喊着能够完美的加重他人侵犯欲望的娇滴滴反抗声,我大致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新人冒险者,不知深浅想占这伪娘的便宜,才被她轰出去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老人们都用一种看戏的心态,时刻欢迎着这样的戏码发生。
稍微说明一下,虽然菲妮看起来楚楚可怜,楚楚动人,楚楚柔弱,一副很好欺负,能轻易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模样,但,她是货真价实的冒险者,曾经的天才巫师,在七年前就已经达到四阶,库拉斯特等级的冒险者,如果是单挑的话,绝对会被她打的满地找牙。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那些迷恋菲妮的冒险者,送上一句话。
此等伪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叹了一口气,我上前几步,向还在乱挥着魔杖的菲妮走去。
毫不掩饰的咚咚脚步声靠近,大概是让菲妮误以为对方死缠烂打的又回来纠缠她了,于是楚楚可怜的悲鸣得更起劲,手中的魔杖却毫不含糊的带着强大力量挥扫过来。
就宛如那些一边温驯害羞含笑的卖萌,一边施展菜刀十八斩杀人如切萝卜的家伙一样,凶残的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其他冒险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露出了殃及池鱼的幸灾乐祸表情,大概以为我这个面生的冒险者,又是不知深浅的新人吧。
库拉斯特真的已经没有人认得我了吗?
想当年本德鲁伊叫什么来着?
东邪西毒,南拳北腿,海港一霸,神风无敌吐槽手刀小公子德鲁伊吴凡,便是区区在下不才是也。
表哥领域,发动!
面无表情的踏前一步,宛如奇迹一般的从那密不透风的魔杖乱扫攻击中穿入,然后,高举右手,呈手刀状,重重挥落。
我砍!
带着呼啸的声音,手刀落下,附加了表哥领域的准确率加成后,百发百中的命中了菲妮额头正中心。
“好疼!
悲鸣一声,菲妮抱着发红的额头蹲了下去,颤颤发抖。
“这家伙,竟然敢伤害菲妮殿下。
瞬间,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菲妮粉丝们,笑容僵住,然后爆发出了熊熊怒火,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将自己油亮发光的肌肉摆弄出来,有亮背肌的,有亮手肌的,有亮胸肌的,有亮腹肌的,有亮腿肌的……喂喂,话说那位,你解裤裆做什么?
还要不要节操了?
总之,这群怒气冲天的壮男,就宛如橄榄球队的热血暴力男儿,要向我冲过来,拖到外面狠揍一顿。
“这力道喵……这角度喵……”
这时候,菲妮呜呜悲鸣的发出声音,终于睁开了眼泪汪汪,楚楚动人的双眼。
“莫非是……表哥喵?
表哥?
竖起耳朵的冒险者们顿时愣住了,一个个还保留着摆POSE的姿势,像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菲妮殿下的表哥是谁?
一脸迷茫傻气的冒险者A,小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不巧的是,他问的人也是难兄难弟的冒险者B。
“这你们都不知道,还敢说是菲妮殿下的死忠?
冒险者C带着一脸的优越感,教训起了后辈。
“菲妮殿下的表哥,可不就是现在联盟那位万恶的后宫长老,号称大陆双子星之一,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德鲁伊吴凡,给我长点记性,好好记着,免得以后……”
冒险者C洋洋洒洒的说道,却发现周围一片寂静。
不对啊,没理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大家都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一顿,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脖子一缩,连忙将卷起的衣摆放下,遮住刚才露出来的八块结实腹肌。
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是那位长老,人家吹口气,都能将自己这八块可怜的小腹肌扭成一块。
一时之间,整个酒吧诡异的安静下来,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声。
不过也有人不吃这套,因为比起现在去仰慕或者羡慕嫉妒恨,他们有着更加重要和崇高的使命。
比如说碧丝的粉丝团们。
“快走,碧丝,那位后宫长老来了。
一脸彷徨的,这些人看到碧丝端着麦酒走出来,连忙小声喊道,拼命的朝她挥手,一副狼来了的惊恐。
就好像碧丝只要再走上前一步,就会被某个无耻好色的后宫长老给抓到他的城堡里,淫笑着剥光衣服,脖子套上项圈,用铁链拴住,关在笼子里,日夜宣淫至孕,成为可怜的【哔】奴一般。
你们这些家伙啊……
耳尖眼锐的察觉到那群人的小动作,我头疼的摁起了太阳穴。
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究竟已经成了一种什么样的邪恶存在,莫非比四魔王还要恐怖?
“表哥……真的是表哥喵好久不见了,菲妮想死表哥了喵”
这时候,菲妮已经站了起来,愣愣的看着我,然后欢呼道,脖子上的项圈连着的黄澄澄猫铃铛,似乎也感染了她的这份喜悦,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个项圈铃铛还是在群魔堡垒的时候,我送给她的(怀着某种不良目的),这家伙,真亏还能一直带着啊。
带着这份清脆喜悦,菲妮张开小手,向我扑了过来,宛如失散多年的表兄妹再次重逢。
我闪。
轻轻一侧身,目送着菲妮从身边经过,冲向外面,被门槛一绊,摔了个五体投地。
“可……可恶,菲妮殿下的拥抱,竟然拒绝了,多少人连碰一碰菲妮殿下都不行啊,混蛋,上帝你这骗子!
见到这一幕,有不少冒险者泪流满面的咬起了手帕。
“哟,碧丝,欧娜,好久不见了。
回过头,我冲着另外两位俏丽的侍女笑着招了招手。
欧娜还好,碧丝一下子就脸蛋泛红的低下头,轻应了一声。
“不好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后宫之力,只要碰触到后宫之力的女人,都会成为他的俘虏,万恶的后宫长老,真的将魔爪伸向碧丝了!
又有一群冒险者抱头痛哭起来。
“表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喵~~”
这时候,拍打着侍女服灰尘的菲妮,从外面走了进来,前一秒还在微微撅嘴,生气的嘀咕着,后一秒又如同讨好主人的小狗般凑过来,就差没伸舌头了。
这小伪娘……莫非也是个抖M?
“难得来了,留下来坐一坐吧喵~~”
高兴笑着,菲妮看了偌大的酒吧一眼,忽然困惑起来。
“好像没有单独的桌子了喵。
不过随即,她双手合十轻拍一声,露出“正好如此”
的美丽笑容。
“没关系,还有特地为表哥留下的位子喵。
说着,便带着我来到了她的【秘密基地】。
本来是她连老相好欧娜也隐瞒着的隐匿点,在我第一次光顾这里的时候就被欧娜发现了,结果以后,这里就变成了我的专座。
一时间,酒吧又静悄悄下来。
无数双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秘门被打开,又合了上去,里面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我来了绿林酒吧四年,已经整整有四年了,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个密室。
一名库拉斯特的老冒险者喃喃着,呼啦一声,双膝一滑,呈现OTZ姿势跪倒在地。
“这就是路人和表哥的区别待遇吗?
可恶,可恶,我们的人生究竟算什么?
爸爸妈妈把我们生下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这个毫无意义的世界,这个只能永远当一名路人的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他的队友,此时也在OTZ,一手擦着鼻涕泪水,一手不断锤地。
然而,这两位还不算最悲剧。
和这桌隔着三张桌子距离的另外一桌,四个大男人。
他们是碧丝党。
此时,他们无视菲妮党的悲哀,大马金刀的坐着,神色风轻云淡之余,有着淡淡的幸灾乐祸,又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激动。
四人正等着幸福的降临,因为碧丝端出来的麦酒,就要送到这里,到时候乘机聊上几句,就是四人每天来绿林酒吧的最大期盼和动力。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幸福破灭了。
小侍女碧丝,见心中时时刻刻思念眷恋的人来了,哪还顾得上其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吧台,将四杯麦酒换成了一杯果汁。
脸上还带着僵硬笑容的四人,看着碧丝的背影轻快的走向那秘密基地,他们伸着手,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好像是被一脚踹倒在地上的勇者,眼睁睁的看着罪魁祸首——他心爱的公主殿下,一蹦一跳奔向魔窟,和魔王抱在一起。
连哭都哭不出来,四人直接石化,一阵凉风吹过后,心灵化为无数的粉末。
“外头……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接过碧丝递过来的温果汁,喝了一口,我困惑的看着外头,菲妮的秘密基地,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单向的从这里看到外面的一举一动,而从外面看的话,只能看到一面墙壁。
现在的绿林酒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泪水和绝望的修罗场。
“大家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喵~~”
菲妮嫣然一笑。
不动声色的就给所有人发了一张好人卡,这伪娘也不可小视啊喵~~……喵个屁啊喵!
果真不能小视,差点就被传染了她的说话方式!
“我说,你们全都呆在这里没问题吗?
眼前穿着轻飘飘的华丽侍女服的可爱侍女们,碧丝,欧娜,菲妮,绿林酒吧这三位招牌看板娘,竟然一起站在面前伺候自己,就算是联盟长老,这种待遇也太优渥了吧。
“人手的话请放心,新一批兄弟姐妹们已经能适应工作了。
欧娜连忙说道,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她想看紧菲妮,以防被我拐走的这份心思,我到是能看明白。
“新一批兄弟姐妹?
“长老大人没有听菲妮说过吗?
我们的老板娘一直在收养孤儿,绿林酒吧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一份工作,才建立起来的。
“我和欧娜,还有现在在酒吧里工作的大家,都是老板娘收养的孤儿。
旁边的碧丝,怀里轻抱着托盘,害羞的低声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的确是听说过,新一批兄弟姐妹,说的就是孤儿院的后辈们对吧。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
“嗯,现在人手都已经充裕过头了,不过无论我们还是老板娘,都不想兄弟姐妹们到其他地方工作,这里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大家庭。
“那扩建不就成了,说起来,绿林酒吧虽然是最受欢迎的酒吧,但是就规模而言,在库拉斯特只能算中下,这不是正好吗?
“看老板娘的意思吧,反正能养活大家就好了。
两位侍女轻笑着说道,眼睛里满是仰慕之情。
老板娘对她们而言并不止是酒吧老板,还是母亲一般的存在。
“好吧,随你喜欢。
我的目光又落到碧丝身上,她也是有大量粉丝在外,不去应付真的没问题吗?
“碧丝的话,可是我们绿林酒吧专门派遣来伺候长老大人您的侍女哦。
察觉我的目光,欧娜又忙着解释道。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设定了?
我大吃一惊。
“第一嘛,碧丝可是酒吧最体贴细心,最擅长照顾人的侍女,然后长老大人您再想想看,碧丝不是一直在帮您打理别墅吗?
难道这份亲近,再加上您是联盟的长老大人,这些条件,还不足以让我们绿林酒吧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好像……不无道理的样子。
我想了想,觉得那里有些微妙的不妥,但又说不上来,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
“碧丝,谢谢你了,一直帮我细心的打理着别墅,难怪刚才维拉丝她们打扫的时候,几乎都找不到有灰尘的地方。
“哪……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碧丝柔声应道,并微不可察的向自己的贴心姐妹欧娜,投以一记感激目光。
“你呢?
留在这里做什么。
对于菲妮,我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我……难道表哥不要我了喵?
菲妮愣了一愣,忽然眼睛冒出了湿润水雾。
顿时,欧娜用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和菲妮之间来回徘徊,碧丝也用托盘遮挡着半张小脸,偷偷看着我,露出好奇惊讶害羞的目光。
“既然都打算留下来,那就坐下吧。
示意大家落座以后,菲妮这八卦小伪娘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表哥喵,这次来库拉斯特,又是打算去精灵族喵?
“没错。
我点了点头。
“难道说,莉莉丝的复活药已经制作好了?
“嗯。
掩饰不住高兴的,我的嘴巴咧了开来,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吴凡的宝贝女儿即将要醒过来了。
“有时间的话,也一起去看看吧。
“喵……喵喵?
真的可以吗?
那么神圣的仪式,让我们也去参加喵?
“想来就来吧。
“太好了喵,欧娜,碧丝,我们一起去看看喵~~”
“这个……当然没问题,如果不会给长老大人您添麻烦的话。
欧娜似乎有些犹豫,不过看了碧丝一眼,她还是点头同意了。
“嗯……你呢,碧丝?
有空的话也一起来参加吧。
我原本以为是菲妮,最多加上一个欧娜会去,但是菲妮刚才一句话将三个人都圈进去了,我只能顺水推舟,向碧丝发出邀请。
“我……我也去……吗?
面对我的邀请,碧丝有些小慌乱,那清澈纯洁的眸子,似乎闪过了一丝畏惧,又夹杂着期待。
在旁人看不到的死角,欧娜向自己的姐妹投以鼓励目光,那微微颤动的娇唇,似乎在发出“碧丝,鼓起勇气,再进一步”
这样的无声唇语。
一会儿,碧丝终于是下定决心,满脸通红的把头重重一点。
看着这样的碧丝,我露出温暖缅怀的笑容,真是个有趣的女孩,让我想起了和维拉丝刚刚相遇时的情景。
“如果时间方面没问题的话,干脆明天早上和我们一起出发吧,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复活仪式时间,还得看那边的法师们是否需要再准备些什么,不过就算要等几天,在精灵王城随便玩玩逛逛也不赖。
说着这话,我的目光看向碧丝。
菲妮算是精灵王城的老熟客了,虽说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熟客,比如说那里的皇家监牢,菲妮一定十分熟悉和怀念。
欧娜也跟着菲妮去了几次,只有碧丝,几乎没什么时间和机会,所以这话当然是冲着她说的。
“嗯~~”
碧丝只剩下点头的份了。
“放心吧,长老大人,我会带碧丝好好逛的。
欧娜从后面抱住害羞不已的碧丝,冲我露出一个有我在,你放心的笑容。
“碧丝的话,我可是放心的很,只有一个家伙……”
说着,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菲妮身上。
“咦……咦咦,我怎么了喵?
“这一次被抓到监牢里,我可不会再把你救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是被冤枉的喵!
菲妮如同炸毛的猫一样,然而却没有人理会她的凄凄抗议,就连欧娜也是一样。
接下来,我们聊了一会最近的情况,酒吧可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而菲妮又是万事通,库拉斯特最近发生了什么,精灵族那边有什么大的动静,她都十分的了解。
一晃一个多小时过去,看看时间,我站了起来,打算告辞,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道。
“不如这样,待会你们跟老板娘打声招呼,晚饭就去我那里吃,也在那里睡好了,明天一起出发,尤其是你,碧丝,维拉丝她们一直想要感谢你,怎么样?
“我……我……”
娇躯一颤,碧丝的脸色有些微微苍白。
“十分的抱歉,长老大人,我们待会还有点事,走不开。
欧娜在想要立刻点头答应下来的菲妮脚上,偷偷用力踩了一脚,然后轻握着碧丝的小手,一脸遗憾的说道。
“这样么,没关系,那么明天见吧。
我关心的看了碧丝一眼,又在想跟上来的菲妮额头上追加一记手刀,才转身离去。
菲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喵?
“还是不行吗?
待人都走了,欧娜如同大姐姐一般,温柔的将娇躯还在冰冷打颤的碧丝护在怀里,轻声说道。
“抱歉,让你操心了,欧娜。
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碧丝,才抬起头,眼睛闪烁湿润,流露出脆弱的目光。
“我只是……只是想静静的在角落里,守望触摸他的背影,默默的为他打扫屋子,感受他的气息,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句的消息,就会高兴的睡不着觉,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觉得很幸福了,忽然的,站在面前的话……一起的话……还要和他的妻子见面,太耀眼了,身体像是要被幸福和害怕融化掉,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抱歉……”
“真是个傻孩子……”
拍拍着哽咽不已的碧丝的后背,欧娜叹了一声,露出温柔笑容。
“安心吧,无论你想要怎么样,我,还有大家都会支持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谢谢……谢谢大家……”
离开绿林酒吧,我回到了别墅。
维拉丝和琳娅已经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夜幕降临,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星光,脑海中却浮现出碧丝那害羞而又渴望的眼神。
她的话语“如果能成为他的专属酿酒师的话……就已经……已经心满……满意足了……”
在我耳边回荡。
我轻轻叹了口气。
这傻孩子,她的愿望如此简单,却又如此难以启齿。
而我,又何尝不是在无意中,一次次地触碰到她那颗敏感而纯洁的心。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酒吧的方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碧丝那通红的脸颊,以及她不小心暴露在我眼前的,那条绣着可爱花纹的小内裤。
那柔软的丝质触感,仿佛还在我指尖缠绕。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她的纯洁与羞涩,反而激起了我心中更深层的欲望。
我想要看她,想要她在我面前彻底绽放,想要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倒映出我的身影,只为我一人而流露出那种极致的迷离与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
我低声自语,试图克制住内心深处的黑暗冲动。
她那么纯真,我不能趁人之危。
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头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它渴望着撕裂那层层伪装,将眼前这朵娇嫩的含苞待放的花朵,彻底碾碎在自己的欲望之下。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碧丝那双湿润眼睛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一丝畏惧,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期待。
那是一种,被我窥探到最深秘密的羞耻,却又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沉沦。
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碧丝……”
我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嗯呜”
被我摸着头的碧丝,通红着脸,眯着眼睛,小狗一般的轻点着头,又摇了摇,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亦或只是慌乱害羞下的无意识举动。
总之,按照现在的气氛看来,就算被碧丝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太生气吧。
带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我心虚的缩着脖子,在菲妮的送行下离开了这个尴尬之地。
“太好了,碧丝,迈出第二步了。
人一走,欧娜就欢呼起来,紧紧地将小拳头一握。
“什……什么迈出第二步啊,第一步还不知道在哪。
碧丝羞涩的摇着头。
“也就是说,其实有想过怎么去迈出第一步咯?
欧娜抓住了字眼,狡黠的看着对方。
“呜~~不和你说话了,尽欺负人。
碧丝大羞,转过头去,装模作样的整理着箱子。
“别这样嘛,说来听听,现在在想些什么?
欧娜却不愿意放过对方,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碧丝,调皮的往她耳朵里吹气。
“好痒,欧娜,别这样。
“说不说?
“好了,我说,我说。
碧丝终于投降,整了整衣服,回头白了欧娜一眼,然后低声道。
“这个……总之的话……如果能成为他的专属酿酒师的话……就已经……已经心满……满意足了……”
说着,已经害羞到不行的低下头去,不敢面对欧娜的目光了。
“你啊……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听到如此简单的愿望,欧娜失望的一拍额头。
“这样,就好了。
碧丝轻轻嘀咕一声,面带羞笑,哼着小曲,继续整理箱子。
“咦……”
忽然,她惊呼一声。
“怎么了?
“没……没有……”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手中轻握着一团小内裤,俏脸越发的酡红醉人……
“悲剧啊……”
迈着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脚步,我回到了水晶之树,来到了黄段子侍女的家里,大厅中心,冰棺中的小黑炭依旧恬静。
虎目中,两行热泪就这么窜了出来,我有气无力的将脸趴在冰棺上,细细摩挲着,感受那冰凉之意,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已经被宝贝女儿给治愈了一些。
细数下来,今天似乎卖了很多节操,从一早上就开始了,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兴奋过头,不知不觉中就本性暴露……我去,什么叫本性暴露,是原形毕露才……呃,不对不对,是酒后乱性……
咳咳,总之,姑且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吧,谁让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在小黑炭醒过来的时候,让她看到一个节操满满的父亲。
一个光辉四射的爸爸!
所以说,这两天我决定好了,要在这里过,陪着小黑炭的同时,慢慢的,慢慢的回复积攒节操,做一个有节操的父亲。
“是这样么,原来如此,在其他人面前卖节操已经满足不了亲王殿下了,只有在小黑炭面前卖节操才能获得新的愉悦,就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冷不防的,身后传来冷淡的脆声。
我勒个去,是谁,是谁在背后偷袭我!
我吓了一大跳,像受惊的松鼠般一蹦三尺高,半空转身,瞪向偷袭者。
罪恶的根源,节操的黑洞,本德鲁伊现在最忌惮的家伙出现了!
我瞪大眼睛,吓的浑身哆嗦。
想着能够在小黑炭身边回复节操,却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节操流失的魔窟,住着恐怖的节操大魔王——黄段子侍女。
“小黑炭……爸爸已经不行了,大概没办法活着……活着看到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抱着冰棺,痛哭流涕。
“一大早的就在说傻话,果然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不,这时候下一剂猛药或许还有用,先让百万匹马踩一踩脑袋试试看吧。
“会死的!
而且还只是【先试试看】,口吻轻松的好像在说【这只是试玩版而已哟,只有前三关,难度只能选择新手级别】,你究竟还想增加多少匹马啊混蛋?
我怒然掀桌。
“商业秘密。
“我的死也是商业秘密吗?
“唠唠叨叨又不争气的笨蛋爸爸,请喝吧。
这时,手脚麻利的洁露卡已经泡好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似是在对小黑炭说话般。
“哦,谢了,这茶有点甜,是放了什么花吗?
“菊花。
“噗——!
对我泡的茶有什么意见?
黄段子侍女一脸不爽的看着我,不仅仅是因为我将她准备的茶一口喷了出去,而且还将她的衣服弄湿了。
“不……没有。
条件反射罢了,单单一个菊花还不足让我这样,问题是从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变得深邃起来了。
要是说话的对象换成阿琉斯,那我只能深深的陷入沉思之中,不可自拔了。
“哈哈”
滚床到深夜一大早起床就精神亢奋的恨不得找巨龙单挑的后遗症终于还是来了,我不断的打着哈欠,在小黑炭的恬静睡脸催眠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笨蛋侍女,不许勾引我说话,嗯,小黑炭快要醒过来了,我可不会再轻易的卖节操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偏偏身边有一个无孔不入的黄段子侍女,随时可能将我卷入可怕的节操漩涡,才这样出声警告她。
“真拿你没办法,又笨又懒的亲王殿下,小黑炭以后就要生活在这样无能父亲的阴影之下吗?
不知道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有小黑炭在旁,产生了母亲的责任感,黄段子侍女的嘴巴变得格外温柔,听话的没有调戏我那所剩无几的节操了。
看我下巴一瞌一瞌的趴在冰棺上眯眼打盹,她拍拍裙子站起来,从对面绕到身后,重新蹲下,两只柔柔的小手伸到我的肩膀上,摁了起来。
“嗯嗯……舒服,你这笨蛋侍女,也就这手按摩功夫合格了,嗯,还有做菜的功夫……”
我发出舒服的呻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的说道。
经常帮雅兰德兰按摩的洁露卡,自然是练得了一手好功夫,而我,享受到了这份额外的好处。
“哼,肩膀格外的生硬,禽兽公爵昨晚又沾污了多少少女?
黄段子侍女轻哼一声,肆意的污蔑道。
“别胡说,只是和琳娅滚了床而已。
我立刻反驳,随即才醒悟过来不妙,肩膀上的小手力道,也陡然加重,捏我的倒抽冷气。
虽说这笨蛋侍女是垫底的可怜虫,但好歹也是十二骑士的力量啊,我就不应该老实的交代,果然还是精神松懈下来了。
“哼……哼!
我才无所谓,禽兽亲王变成什么样,被十万匹马踹死,被百万匹马撞死,我一点都没问题。
小气巴巴的黄段子侍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重重哼了一声,嘴硬起来,那酸溜溜的气息,从她的话里头散发出来,闻的我鼻子都快软塌下去了。
“怎么可能死呢?
我还没有欺负够自己的侍女呢。
我轻笑调侃道。
“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这笨蛋亲王锁到地下监牢里,完成攻守逆转,让你舔本骑士的脚趾头。
忿忿不甘的,黄段子侍女这样小声嘀咕着,嘴巴很厉害但是一到床上立刻就不行了,被我死死欺负着做了各种各样的羞耻事情的她,似乎一直想要找回场子。
“嗯哼,想来就来吧,我让你一只手。
我无所谓的说道,这笨蛋抖M侍女,骨子里的性格就是胆小怕生怯弱,想要完成逆转?
除非是被莎尔娜姐姐附身。
按了一会,肩膀上的小手停下来,随后,这笨蛋侍女懒洋洋的趴在我的背上,手臂在腰间一抱,不愿意动了。
“喂喂,说好的按摩呢?
我还没爽够,虽说这般从背后贴上来,那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的柔软炙热的娇躯,尤其是那丰硕柔软的胸脯,压在了背上,也挺舒服的,但我是什么人,号称翩翩君子,坐怀不乱的采花郎德鲁伊吴凡,岂会被这等程度的触感征服。
“按着啦。
懒的不像话的黄段子侍女,下巴轻轻一抬,在我的背上顶着挪了几下,意思意思,小手却抱的更加用力了。
不一会儿,就从背后传出均匀香甜的呼吸。
真拿这爱撒娇的笨蛋侍女没办法。
我摇了摇头,食指轻轻一点,一张毯子凭空出现在上方,轻轻盖下,将我和洁露卡包裹起来。
“小黑炭,晚安。
轻喃了一声,嘴角勾起,我又想起了群魔堡垒下面的那个小石洞,那时候,不也是这样一家三口人睡在一起吗?
在幸福回忆的包裹下,眼皮张合了几下,我也睡了过去。
精灵法师们正在忙碌着。
虽然很想一直陪在小黑炭身边,直到她复活,可是这帮冷血无情的家伙,却在第二天就将小黑炭从我身边夺去,冰棺被从水晶之树搬到了魔法研究所之中,十多个白胡子飘飘的老法师在周围忙碌,以冰棺为中心,雕琢刻印着巨大的魔法阵。
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站在大厅外面,隔着玻璃窗干瞪眼,连走近几步,看小黑炭一眼都做不到。
“哥哥,不用着急,再过一两天,再过一两天莉莉斯就能醒过来了,这时候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旁边的莱娜,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柔声道。
“说的也是,应该高兴才对,高兴才对。
我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没有保持多久,又忍不住在原地转起了圈圈,地板都快给我踏穿了。
“对了,莱娜,今天不用去雅兰德兰奶奶那学习吗?
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就是创造一个新的话题。
“去了,但是被雅兰德兰奶奶赶出来了。
莱娜调皮的轻吐了吐舌头。
“怎么回事?
“一直想着莉莉斯的事情,没有好好用心的学习,雅兰德兰奶奶便给我放假,让我等小黑炭醒过来之后再去。
“心不在焉的莱娜么……还真是无法想象,我这个哥哥也没有看到过。
我摸着下巴道,莱娜给我的印象,是无论做什么事,只要去做了,就一直很认真,很仔细,从来没有敷衍偷懒过。
“才不会让哥哥看到我出糗的一面。
轻笑一声,莱娜朝我眨了眨眼,她今天也是特别的开心,所以才会在大家面前,也表现出如此俏皮撒娇的一面,平时的话只会在和我独处时这样。
不光是莱娜,维拉丝,琳娅,莎拉……大家都是这样。
看,我那两个宝贝女儿,以及可爱的小天使卡洁儿,现在正踮起脚尖,将额头死死的抵在玻璃墙上,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对于还没有苏醒过来的妹妹,她们就报以了十二万分的爱心。
话说回来,小黑炭该怎么叫卡洁儿好?
姐姐?
妹妹?
如果是后者的话,卡洁儿估计会伤心的躲到墙角里画圈圈吧。
“大家果然都在这里。
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和声音,回头一看,可不是阿尔托莉雅吗?
“这边还要准备好一会儿,你那的公事已经忙完了吗?
身为女王陛下,可不能翘班啊。
伸出手,接过吾王递上来的柔软小手,轻轻一握,拉到身边,我开玩笑道。
“如果是为了看望莉莉斯的话,即便落下一些不着紧的事务,也是值得的。
阿尔托莉雅绽放出美丽威仪的笑容,搭配上纯白色骑士的打扮,就宛如一朵在高原雪山上怒放的牡丹。
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过,如果是换成刚认识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吾王陛下,变得更加有人情味,以及女人味了。
我笑了起来,却冷不防的,那根金色呆毛,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猛地近距离戳了我一下,似在报复我的玩笑。
教练,剧本有些不对劲啊,小亚瑟王已经从这根呆毛里跑出来了,它没理由还那么精神奕奕的吐槽残害我的额头啊!
“我说你们几位……”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里面捣鼓着的一名白胡子精灵法师,已经走出来,盯着我们一行。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我精神一震,以赴汤蹈火之势上前问道。
“有。
对方轻捋着长胡子,笑的那叫一个仙风道骨。
“说单凭吩咐!
我神色一正。
“只请大家转过身,向前走个一万米就足够了。
“这么简单就行了?
我好奇的看了老法师一眼,依言转过身,径直走去,一米,两米……
“不对啊!
我忽然回过神来。
从这里走出一万米,不是已经离开研究所了吗?
“就是让你们离开,在这里晃来晃去打扰到我们了!
老法师将笑容一收,怒瞪着我们,就算是身为女王陛下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给面子。
陷入狂热研究模式的法师果然可怕。
我们一行被赶了出来,依然留恋不舍的回头望着,一步三回头。
咦?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道微弱的异样气息。
我猛地一转头,便看到了数百米远的一颗树上,那层层叠叠的绿叶之中,透露出一抹红色。
老酒鬼?
不可能,她已经去了第三世界。
那么,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那老女人以外,就只有另外一个会将自己打扮的如此骚包。
红B童鞋。
对于我的瞩目,树上的红B似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从层层密叶之中,传过一道锐利的目光,似乎在说,你这小子,去了一趟第三世界,看来有点收获。
随即,风轻轻一动,带着树叶波浪般的摇摆起来,那一抹红色,在我的眼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酷的掉渣啊,这家伙。
我轻轻感叹了一声。
红B的实力应该不会逊色于威克森爷爷,刚才若不是没有刻意的隐藏气息,我是绝对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算了,他走了也好,老实说,关于酒红色恶魔的故事,我现在还没想到该怎么和他开口。
万一这家伙痴心不改,转而迷恋上莎尔娜姐姐,事情可就有点麻烦了,虽然我确信,以红B的高傲和闷骚,就算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已经相亲相爱,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那幽怨的目光,光是想想我可就受不了了。
第二天下午,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下,我们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一切布置就绪,复活仪式要开始了。
匆匆赶到研究所,已经有不少的法师围在被玻璃隔绝的大厅外面,引颈观望,失传已久的复活药剂以及相关的魔法资料,对于法师们而言,就犹如禁药一般让他们不可自拔。
一会儿之后,竟然连雅兰德兰奶奶也来了,在她身后推着轮椅的黄段子侍女,偷偷的挑衅朝我眨了眨眼,似乎在说,想不到吧。
的确是没想到,刚才还在奇怪着身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会不来呢,原来是早有预谋。
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来不及等待集合后出发,阿尔托莉雅还是在半路上遇到的。
互相招呼后,所有的目光便全部都集中到了大厅正中央的魔法阵,以及魔法阵中心的冰棺上面。
互相点了点头,七名精灵法师站在魔法阵的七个枢纽处那一下沉重而有力的跳动,仿佛直接敲在了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地盯着冰棺,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
法师们的神情也瞬间从肃穆转为狂喜,但他们仍旧强压着激动,维持着魔力的输出。
为首的老法师长舒一口气,他转过身,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
“成功了,吴凡长老。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生命之火已经重新点燃,剩下的就是灵魂与肉体的缓慢融合,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整夜,我们必须在这里守着。
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将我淹没。
我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身旁的琳娅立刻扶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颤抖,抬起头,看到她眼中同样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我们成功了……小黑炭……我的女儿……就要回来了!
这股压抑了太久的巨大情感需要一个出口,一个猛烈的、彻底的宣泄。
我转头,目光与琳娅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有欣慰,有爱恋,更有足以将我融化的温柔与默许。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周围其他人善意的哄笑,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大厅。
今夜,我需要用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与我的妻子分享这份重获新生的狂喜,将所有的激动与爱意,都狠狠地、不留余力地倾注进她温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