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九章 从传送阵的白光中走出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86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5

  昏暗潮湿,阴森宽敞的地下房间,微微亮着摇曳的火光,两道人影围坐在篝火旁边,影子被拉的老长。

  白光惊动了他们,站起来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头行礼。

  “凡长老。

  ”

  “不必客气,我想和你们打听个事。

  我笑着点头应道。

  “莎尔娜大人,你们在这里发现过她的踪影吗?

  两位传送阵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是吗?

  也难怪,这里就继续有劳你们了。

  “是……是的!

  两名护卫连忙将身体挺得笔直,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疑惑。

  莎尔娜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前几天营地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算是我,也不敢肯定莎尔娜姐姐会来这里,只是觉得,如果她还在罗格草原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墓穴二层的传送阵。

  从隐蔽点出来,向前走了一会,周围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冰冷石头砌成的墓穴通道,远远望去,像是没有尽头,散发出森然的感觉,墙壁挂着的魔法火把燃烧着青色的冷焰,如同一团鬼火,又似墙壁两边睁开的一只只诡异摇摆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墓穴特有的潮湿腐烂味道,令人反胃,偶尔脚下还能踢到一两根散落的骸骨,有人的骨头,也有非人的骨头。

  在这阴森森的过道中里,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只余下自己的细微脚步声不断的回荡,就连平时听不到的心跳声也显得格外刺耳,就好像是走在一个寂静阴暗,但是周围又埋伏满了怪物,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偷袭的地下黑暗世界。

  还真是怀念啊。

  身处在这种地方,换来的是我一声感动的轻叹。

  墓穴二层,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回忆之地,哪怕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呆了不到半个月。

  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因为,墓穴二层是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关键之地。

  如果不是在墓穴二层,如果不是那群黑暗魔巫师和暗黑魔(沉沦魔的五阶体),爆落了那颗碎裂钻石,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小幽灵了。

  每当这样想到,我就不由的出一身冷汗,庆幸不已。

  另外,在这墓穴二层,除了小幽灵的事情以外,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遇上了我们的超人奥特曼四人小队,另外三名成员的名字我忘记了,不过圣骑士奥特曼可是记忆犹新,那位宁当奥特曼不当奥拉克的仁兄,不知道他和他的队友现在还好?

  “笨蛋小凡,又在发什么呆?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记,回头一看,可不是我们的圣女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项链里钻了出来,神气的两手叉腰浮在半空教训我。

  “我在想啊,如果当年在这里,你被奥拉克给叼走了怎么办?

  我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呜哇,才不会被那种恶心的怪物叼走,要叼也是叼走小凡,本圣女不好吃。

  小幽灵打了一个冷战,紧抱起了身体。

  “哎哟,说什么来什么,圣女大人,你的奥拉克到了。

  通道深处,一阵咯吱咯吱的诡异肢节响声,密集的响了起来,虽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怪物,但是我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你的奥拉克!

  瞪了我一眼,小幽灵掏出了她的砖板圣言之书。

  几个呼吸的时间,通道黑暗深处就冒出了数对绿油油的眼睛,每只眼睛都如一个拇指大小的灯泡,每六只眼睛一组,密密麻麻的从通道那边涌了过来,地上,墙壁,甚至是天顶。

  距离拉近以后,它们的身影暴露在昏暗灯火下,那是一只只……不,或许应该用一头头来形容,那是一头头半人高的巨大绿色蜘蛛。

  约莫有数十头之多,灵活的摆动着四对毛茸茸的蜘蛛脚,六只眼球不断转动,倒影着眼前的猎物,呈绞状的利牙露出,滴下让人看了恶心的腐蚀唾液。

  通道虽然宽敞,但是它们的体型巨大,地上完全容纳不了这些奥拉克大蜘蛛并排行走,所以它们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从两边墙壁上面,甚至是从头顶上面爬过来,吊着来,虽然十几二十多的数量,并不算多,却能造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力,经验不够的冒险小队,很容易因此而慌张失措。

  不过很可惜,它们找错人了,哪怕是在第三世界,遇上了奥拉克的实体,这个数量对我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看样子,我是不用出手了。

  随着这些恶心恐怖的蜘蛛怪逼近,我的小圣女殿下发出一声娇喝,将手上的砖板扔了过去。

  散发着朦胧圣光的圣言之书,所过之处,光华笼罩,这些奥拉克就像被定身了一样,纷纷僵住,那些墙壁和天花上的倒霉奥拉克,刷拉刷拉的掉落下来。

  然后,统统化为粉末。

  一招秒杀,毕竟小幽灵也有四十多级了,对付这些二十级不到的奥拉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这鬼机灵的小圣女,其实在扔出砖板的瞬间,偷偷施展了一记驱魔,驱魔虽然只能驱赶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如果两者的力量相差太大,对方太弱小的话,那么驱魔的力量也是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将敌人辗压秒杀掉。

  “在本圣女的光芒照耀下,黑暗底下的一切丑陋之辈,都将消弭于无形,成为星火,歌颂着圣女的强大美丽之姿。

  干掉敌人后,圣女殿下还不忘记威风凛凛的留下台词。

  “哈哈哈,暴力才对吧。

  “啊呜(我咬)!

  “嗷嗷嗷嗷嗷——!

  !

  ……

  “就是在这个房间吗?

  好像真的是,我有点印象。

  目光所及,大脑深处传来一丝似曾相识的反应,让我大叫起来。

  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得到那颗钻石,让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地点。

  这熟悉的房间印象,以及缩角落里头,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黑暗魔一家,都在告诉着我,就是在这里没错。

  “嗯哼,本圣女就是在这里,迈出历史性的一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是啊……”

  看了小幽灵一眼,想起那时候的小幽灵,我心酸怀念的抹了一把泪水,感叹道:“物是而人非。

  “小凡啰嗦啦。

  小幽灵又咬了我一口。

  但是很快,就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的舔舐起来,那双银色的眸子,也充满着缅怀和温柔之意。

  重临故地,忆以往,也深深的触动了这小圣女心中的那一块温柔之地。

  “以后也会再来。

  搂着小幽灵的娇躯,我在她耳边低声保证道。

  “嗯。

  怀里的小圣女,带着幸福的笑容,温顺的点了点头。

  甜甜蜜蜜的忆当年一番,我们离开此处,朝这一趟的真正目标走去。

  至于房间里的那一小窝黑暗魔,我和小幽灵都没有动手,一是聊表感谢当年它们爆落的那块碎裂钻石,二嘛,以我们两个的等级,就算干掉它们也不会爆落什么了。

  终于体会到了一把老酒鬼的心酸,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把等级上的优越。

  这次的目的地是墓穴四层,安达利尔的老巢,要说莎尔娜姐姐最有可能在哪,那么肯定就是那儿。

  对于一个普通的冒险小队来说,想要通过墓穴二层,找到下一层的入口,那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对于已经在出发之前记住了地形,并且丝毫不用担心怪物骚扰阻碍的小幽灵和我来说,来到三层入口所用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小时不到。

  从第三层到第四层入口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找到第四层的话,小幽灵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因为第四层很小,一个前殿,隔着一扇巨大木门的前方宫殿,就是安达利尔的骷髅王座所在之处了。

  我在四层的入口处,就看到了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金发背影。

  那一瞬间,我的脚步顿住,愣了起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搞不清自己是身处于现实,还是在记忆之中。

  八年多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同样是站在这个拐角,看到了这道身影,而对方,此时也停留在同样的地方,分毫不差。

  现实和模糊的记忆,逐渐的,完美的重叠起来,让记忆变得更加真实,让我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

  唯一没有忘记,不敢忘记的是,站在我前面的,那道纤细笔直高傲的美丽身影,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没有错。

  俯视着幽深的四层入口,仿佛雕像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数十年,数百年没有动过,在我一脚从拐角踏出的时候,终于活过来,转过身。

  “太慢了,弟弟。

  莎尔娜姐姐如是说道。

  那宛如金子一般的马尾长发,依旧璀璨,丝毫没有因为呆在潮湿阴暗的墓穴之中而失去光泽,随着她的转身,便像金色的银河一样洒开。

  海蓝色的清澈眸子,闪烁着野兽般的锐利和冰冷,并没有因为往事而变得混乱迷茫。

  身影依旧孤傲,孤独,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一朵绽放在尸山顶峰上的饮血玫瑰,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让人心醉,敬畏,臣服。

  “莎尔娜姐姐,我……”

  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姐姐,不知为何,我的眼睛却有点发酸。

  如此坚强的她,如此倔强的她,如此孤傲的她,究竟将多少悲伤独自吞咽?

  “该不会是害怕惩罚,所以先哭起鼻子了吧。

  一阵香风飘过,莎尔娜姐姐已经出现在面前,几乎是紧贴的距离,微微仰起头,抬起那张精致美丽,宛如梦幻一般的面庞。

  她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墓穴的阴冷和她独有的、如同冬日玫瑰般的冷香,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才……才没有,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哭鼻子!

  明知道姐姐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尴尬的大声抗议道。

  真是的,明明是我来安慰莎尔娜姐姐的,怎么忽然变成她安慰起我来了?

  不管了,既然莎尔娜姐姐看起来没事,那么见面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

  就是向她撒娇了。

  “我想你了,莎尔娜姐姐。

  这样说着,我将身前的高挑美丽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将脸埋在她冰凉却柔软的颈窝,安心的蹭了蹭。

  那坚韧的皮甲触感和底下传来的温热体温,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么想的话,早点来不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话题,一只手却已经环住了我的后腰,指尖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

  “我啊,这两天呆呆的站在这里,可是既无聊,又苦闷,一直想着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莎尔娜姐姐,问个问题行不,您那么急着我赶到,是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吗?

  “排遣无聊。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

  “怎么个排遣法?

  “最近想到了几个新招式,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顿时战栗,两条腿一软,差点倒地。

  新招式?

  光是旧的那些就够我喝一壶了。

  “而且,站在这里……稍微有点冷,这可都是弟弟的错,如果能早点来的话,就不会冷了。

  冷?

  我微微后退半分,低下头,迎着莎尔娜姐姐那冰冷中,带着的一丝笑意的目光,那是唯独对我这个弟弟绽放的温柔,属于我一个人之物。

  看到这丝熟悉的笑意,我顿时安心不少。

  莎尔娜姐姐,还是我的那个莎尔娜姐姐,还是那个疼爱我的莎尔娜姐姐。

  不过,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冷”

  这个稍微有些弱势的字眼,我原本以为她找回了一些酒红色恶魔的记忆以后,会变得更加冰冷孤傲。

  或许,因为这些记忆,会对我疏远,会对我淡漠,就如我和她刚刚相遇时,看着我的冰冷无情目光一样。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阵的痛苦害怕。

  失去莎尔娜姐姐,失去她这份疼爱,是软弱的我,靠着大家的感情支撑,一路走到现在的我,所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着我时喜时悲,变幻不已的感情,莎尔娜姐姐轻轻一歪头,意有所指的问道。

  “恰好相反,是害怕莎尔娜姐姐不认识我了。

  将内心的害怕强压下去,我几近颤抖的吐露心声,将额头贴了上去,轻抚着莎尔娜姐姐的面庞,然后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近乎野蛮的掠夺和确认。

  我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纠缠着她的香舌。

  我需要感受到她的回应,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墓穴里腐朽的空气似乎都被我们唇舌间交换的炙热气息净化了,只剩下彼此唾液混合的甜腥味道。

  莎尔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占有欲。

  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反客为主,用她的舌头凶狠地回击,勾缠、舔舐,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嘴里吸走。

  良久,唇分,一道晶亮的津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拉长、断裂。

  我依依不舍的退开一分,在极近的距离下,仔细打量着眼前因为亲吻而染上红晕的无暇绝美的面庞。

  “怎么样,确认了吗?

  樱唇微颤,变得更加红肿湿润,伴随着炙热诱人的呵气吹拂而来,莎尔娜姐姐含笑问道,搂在我腰间的小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几层衣物,准确地握住了我早已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昂然挺立的肉棒。

  她的手掌冰凉,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却像一团烈火,让我浑身一颤。

  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指勾勒着我肉棒的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的脉动和增长。

  “确认了。

  我猛地点头,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这时候还敢再露出一丝疑惑,那么,莎尔娜姐姐绝对不会介意用以前的一些手段,让我深刻的确认她的身份。

  “真是的,我莎尔娜的弟弟,可不能那么爱撒娇,那么胆小,慌张失措。

  莎尔娜姐姐这才满意的轻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如果是向我撒娇的话,可以允许,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别的开恩,很感动吧。

  “嗯……感动极了。

  “胆小慌张也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直到弟弟成为独当一面,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请务必手下留情……”

  这份女王式的任性,女王式的命令口吻,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独特风格没错。

  “你和老酒鬼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顿了顿,我正色说道。

  “那老女人,以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吗?

  一听老酒鬼这个字眼,莎尔娜姐姐的眉头顿时皱起,原本看着我,带着一丝温柔的目光也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嗯,都和我说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我十分的迷茫,害怕,想知道莎尔娜姐姐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份记忆,究竟记起了多少,打算怎么面对。

  毫不犹豫,在莎尔娜姐姐面前,也无须掩饰,我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虽然这样直截了当的追问,或许会惹莎尔娜姐姐不高兴,觉得我太多管闲事了,但是不弄个清楚的话,我会更加难受。

  “原来如此,弟弟担心的是这个。

  莎尔娜姐姐叹了一口气,忽然地,在我的头上重重敲了一记,乘着我抱头惨叫的时候,离开我的怀抱,背过身去,默默看着入口处,一如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有一瞬间,她的身上散发出不为所有人理解的强烈孤独,就如身处于另外一个世界,让我伸出手,却无法触及……

  这份突然的距离感,让我心里堵的很慌,好不容易才安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我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这……这个,莎尔娜姐姐。

  面对莎尔娜姐姐严厉起来的口吻,我一阵糊涂,生怕答错了。

  “既然这样叫我,那为什么还要迷茫?

  “这……对不起,姐姐,我……”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莎尔娜姐姐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姐姐变了,而是我在无意识中,主动和她拉远了距离。

  因为我对酒红色恶魔的大名太看重了,没有能够完全的相信莎尔娜姐姐,相信她能战胜那份记忆,将莎尔娜这个名字贯彻到底,就是这份担忧,这份不信任,让傲气冲天的莎尔娜姐姐生气难过。

  “我从来没有迷茫过,从得到母牛之泪,记起了一些往事的时候开始。

  背对着我,缓缓的,用坚定、自信、傲然的声线,莎尔娜姐姐这样说道。

  这一刻的她,形象无限高大,已经完全压过了我心目中的那个酒红色恶魔。

  “那为什么……会和老酒鬼打起来?

  “因为她迷茫了,让我失望,而且一直对我隐瞒真相,怎么能轻易的饶恕。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脾气。

  “那为什么又会……”

  “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呆呆的站了几天,像是迷茫,像是闹脾气,对吧。

  不等我说完,莎尔娜姐姐就转过身,轻轻一笑,把我的话接了下去,顿了顿,回答道。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思考,做出选择而已。

  “选择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只能傻傻的跟着话题问下去。

  “以前的记忆,哪些是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

  这样说着,莎尔娜姐姐的神色更加坚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体现出她的强大意志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人血液奔流,脸红耳赤,就如同听到战场上震天的鸣鼓激舞。

  “首先,我,现在,是作为莎尔娜而存在着,酒红色恶魔的时代已经划下了句号。

  莎尔娜用冰冷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这句本是废话,她根本无须解释,莎尔娜就是莎尔娜,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但偏偏有个笨蛋弟弟不省心,所以只能多费唇舌一番。

  “但是,我并不是迂腐之人,酒红色恶魔的一生虽然结束,没有任何留恋惋惜的价值,但我并不打算否认她,否认自己的前生,那个我是我,这个我也是我,区别在于我现在是以莎尔娜的我而活着。

  “所以说……”

  将一缕散落的金色发丝,轻轻挑向耳后,冰山女王不经意间的露出一丝威风凛凛的妩媚气息。

  “酒红色恶魔留下的东西,我必须做出选择,诸如那些战斗经验,技巧,自然不能白白的抛弃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重新转过身,目视着四层的幽暗入口。

  “还有就是,为前生的自己报仇。

  看着莎尔娜姐姐的目光方向,我脱口说道。

  “不能说是复仇。

  背对着我的莎尔娜姐姐轻轻摇着头,那根金色的马尾,也跟着威风又可爱的晃摆起来。

  “技不如人,酒红色恶魔输给了安达利尔,那场战斗,我对自己的战败,死亡,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姐姐顿了顿,忽然间,背影散发出一股亢奋、狂野、好战的猛兽气势,那被摇曳灯火拉的老长的影子,在微妙的地方被障碍物挡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狰狞咧嘴笑着的野兽头颅。

  “只是,在得到了那份记忆以后,对于打败安达利尔,变得情有独钟罢了,这样的好对手,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个,不是吗?

  “是是是,如果说谁能打败安达利尔,让她心服口服,也就只有莎尔娜姐姐您了。

  我连忙翘起大拇指夸奖道。

  这到不是单纯的拍马屁,而是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或许终有一天,其他人也可以打败安达利尔,将她干掉,但是未必能让这个蜘蛛女王甘心。

  如果是莎尔娜姐姐这样的,同样拥有不输给对方的女王气场的强者,打败安达利尔,虽然只是我猜测,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安达利尔可能会更加愿意接受。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女王间的惺惺相惜,天上地下,三界之间,这样的女王陛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至于阿尔托莉雅,同样是满满的女王属性,但却是和安达利尔与莎尔娜姐姐的女王之道完全不同,不至于拼的你死我活,就和狮子纵横于草原,老虎长啸于山林一样。

  释然了一切后,我心情大畅,这种结果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却也是意料之外的完美结果,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吐槽的了。

  不过,首先还是得道歉。

  “对不起,莎尔娜姐姐,没有完全的相信你。

  对付莎尔娜姐姐的怒气,我的诀窍只有一个,而且是百试百灵的一个,唯独一个字——向她撒娇。

  不顾莎尔娜姐姐身上散发出的冷冰冰,刺骨一般不让我靠近的怒气,我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搂住了莎尔娜姐姐,亲昵的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像是向主人撒娇讨好的小狗一样。

  有维拉丝这个神形俱在的小狗狗模版可以参照,再加上长期接受小人鱼埃里雅,两个宝贝女儿公主等等的外露型撒娇,还有琳娅,莎拉等人的含蓄型撒娇,毫不客气的说,对于撒娇的理解,我可以算得上是宗师级别了。

  虽然这个技能,貌似只能对莎尔娜姐姐使用,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大声宣布的事情,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联盟英明神武(?

  )的凡长老,竟然对着一个女人撒娇,那还不闹翻天了?

  “真是拿弟弟没办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

  果然,这招一出,莎尔娜姐姐身上的冰冷刺骨气息再也维持不住了,语气虽是责备,却充满了溺爱,谁让我是她最在乎,最疼爱的弟弟呢?

  “唉?

  在莎尔娜姐姐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也没关系吧。

  我耍赖的说道,顺便将魔爪伸向她那顺滑的金色马尾,刚才在我眼前摇来晃去,早就心痒难耐了。

  “这样吗?

  在我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

  明明只是随口的台词,莎尔娜姐姐却是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重重的把头一点。

  “嗯,没问题,允许你这样。

  “哈……”

  我说莎尔娜姐姐,你究竟要溺爱我到什么程度?

  或许说是在担心我真的独当一面起后,不会再向你撒娇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独当一面,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为此……”

  小手在我的脸上捏着,嘴角轻轻一勾,莎尔娜姐姐露出了一抹美丽而危险的笑容。

  “必须要好好调教弟弟才行。

  “这个……以后再说行不,我留在这里继续陪你。

  眼看话题朝危险的方向发展,我连忙说道。

  “不用了,那些庞大的经验技巧,我在这几天都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用到实践上面。

  捏着脸的小手,加重一分力道,莎尔娜姐姐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魅惑和危险。

  能让冰山女王露出这样的一面虽然是很荣幸的事情,但是……

  但是我不是M啊啊——!

  “本来应该早几天过来,陪我在一起才对,这份过失,我会让弟弟好好的意识体会到,以后才能变成更加细心的男人。

  “我……我已经意识到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过失之所以称之为过失,就是因为必须接受惩罚。

  莎尔娜姐姐断然说道,就算是撒娇攻势对她也没有用了。

  因为眼前的罗格女王陛下,对于调教弟弟的欲望,显然要比弟弟向她撒娇所获得的满足感更加强烈。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那力道之大,让我几乎是被她拖着离开了墓穴。

  回到营地,她更是二话不说就拎着我回到了她的帐篷,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我扔上了床。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只剩下魔法灯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那么,惩罚开始了,我亲爱的弟弟。

  莎尔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海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与火交织的火焰。

  她开始解下身上的皮甲,一件一件,动作优雅而充满了压迫感。

  坚硬的胸铠、护肩、臂甲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将她那亚马逊女战士特有的,充满力量感与惊人曲线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胸部,紧实的腹部,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雌豹。

  “首先,是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透过衣物压在我的小腹上。

  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搔得我脸上、胸口痒痒的。

  她的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眼睛闭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睁开。

  我下意识地照做,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体味。

  接着,我感觉到她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冰凉的空气让它猛地一颤。

  “看来弟弟的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

  然后,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的揉捏。

  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被她用身体的力量死死压住。

  “不乖。

  她低声斥道,另一只手却开始温柔地抚摸我的胸膛,画着圈,点燃一丛丛火焰。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我的理智迅速瓦解。

  “莎尔娜……姐姐……”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我什么?

  “女王……陛下……”

  我屈辱又兴奋地改口。

  “嗯,这才乖。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握着我鸡巴的手终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刁钻而狠辣,时而飞快,时而缓慢,每一次都在我将要喷发的边缘停下,然后用指尖狠狠按压我的龟头,让那股汹涌的快感化为尖锐的酸麻。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从我身上离开,帐篷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我按捺不住好奇,刚想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听到她冰冷的声音。

  “我允许你睁开了吗?

  我立刻打消了念头。

  很快,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靠近,一具光滑、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裸体重新压在了我的身上。

  “现在,睁开眼,好好看着。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

  莎尔娜一丝不挂地趴在我身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雪白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撑起上半身,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乳房就垂在我的脸前,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坚挺着,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她低下头,用那对柔软的乳房蹭着我的脸颊、嘴唇,然后将一颗乳头塞进了我的嘴里。

  “舔。

  我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用舌头笨拙地舔舐、吸吮。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我能感受到她在我的吸吮下发出的轻微战栗。

  “不够,用力。

  我加大了力道,像婴儿吸奶一样,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腿间的蜜穴,正对着我早已高昂的肉棒,不断地研磨、厮磨。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流出,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这就是新招式之一,喜欢吗?

  我的好弟弟。

  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媚意。

  我的鸡巴被她用嫩穴这样夹着摩擦,前端的龟头正好抵在她那神秘的花唇缝隙之间,被湿滑的淫液包裹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现在,轮到我了。

  她低语着,缓缓地调整姿势,扶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湿漉漉的幽谷。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那娇嫩的阴户入口,含着我的龟头,浅浅地吞吐。

  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一股销魂的吸力,每一次退出,都带起晶亮的淫水。

  “姐姐……让我进去……”

  我被挑逗得快要爆炸,忍不住哀求道。

  “求我。

  她命令道。

  “求求你……女王陛下……用你的骚屄……狠狠地肏我……”

  “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我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通道瞬间吞没。

  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一进入就疯狂地蠕动、吸吮着我的阴茎,仿佛有生命一般。

  “呜……”

  莎尔娜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将我的肉棒带出大半,龟头在穴口被紧紧地夹住,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整根鸡巴再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

  的淫水搅动声。

  “弟弟的肉棒……还是这么精神……这么能干……”

  她一边喘息,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但是……节奏要由我来控制……”

  她加快了速度,丰满的臀部如同马达一般疯狂地上下套弄,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和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要去了……姐姐……我不行了……”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不准射!

  她厉声命令道,同时用嫩穴内部的肌肉狠狠一夹,硬生生打断了我的高潮。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汹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说过,要好好调教你。

  她俯下身,舔了舔我的嘴唇,“什么时候射,由我说了算。

  就这样,在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弟弟式调教中,我被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命令折磨、玩弄,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又被她无情地拉回来。

  我的精神和肉体,都彻底地被她征服、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允许我释放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积攒了几辈子的精液都喷射了出去,汹涌地灌满了她火热的子宫深处。

  而她也在我射精的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和我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瘫软无力,她只是趴在我身上,平复着呼吸,海蓝色的眼眸依旧清亮,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呃……还活着吗?

  第二天,当刺目的阳光从帐篷缝隙照了进来,我才下意识的伸手挡在额头,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现在的我,忽然无比怀念以前最初式的【女王U字箍】这等粗陋手法。

  如今,日渐熟练的莎尔娜姐姐已经不满足于肉体上的调教,而是更多倾向于精神上的调教,让我大感吃不消之余,对于女王那种高贵冰冷诱惑,又是欲罢不能。

  说起来,莎尔娜姐姐这哪是在调教我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啊,这种手段,分明就是想把我调教成独M一面的男人才对吧,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潜力激发调教法?

  为了调动起我不甘当M的反抗精神才这样做?

  不成功,便成M?

  或许那些救世主,就是在这样的痛并快乐着的调教中,逐渐成长起来的,而那些没有经受得住调教的考验的准救世主,都被魔王忽悠着去搞经济哲学论了。

  虽然这样说很失礼,但我暂时不认为莎尔娜姐姐会用那么拐弯抹角的手段,她果然只是想调教出一个和她的女王属性【刀剑合璧】的弟弟而已吧。

  我觉得我不能坐以待毙,任由莎尔娜姐姐任意调教,哪怕她是我的女王姐姐。

  没错,要做一个有B的……哦,不对,是有J的男人!

  蛋刀瞎子给我一边去!

  至于主意,我早就想好了。

  姐姐不是想做女王,让我做M吗?

  我无法改变姐姐的风格属性,要是能那么轻易改变的话,她也就不是莎尔娜女王了。

  那样的话,我就只能从其他女孩身上找回S的气势了,反正三无公主什么的,黄段子侍女什么的,都有M属性,只是顺势而为罢了,还有那只俏狐狸也是,不同的是要是和那只媚骨狐狸玩过头的话,她瞬间就会从M化身为压榨机,让我跪求大力丸支援。

  温顺的维拉丝,以及乖巧的琳娅,只要不太出格的话,虽然嘴里说讨厌,不行,但并不会介意一些体……嗯,我是说姿势,反倒是萝莉体质的莎拉,那娇小玲珑贫乳纤细的外表和气质,光是和她啪啪啪就有一股罪恶感了,往往让我不忍心欺负。

  这样一想的话,我不当S还真对不起后宫长老的名头了。

  对了对了,姐姐的第二人格,貌似也很好欺负呢。

  我嗯嗯的点着头,转过身,看着莎尔娜姐姐熟睡的绝美面庞,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熟睡的莎尔娜姐姐,虽然还是锐气十足,但多少也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那一头金色马尾,松了开来,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遍地的金子一般,闪闪发光,让人无法直视。

  一缕缕金色发丝,散落在她的精致面庞上,散落在她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洁白酮体上,显得无限美好。

  昨夜疯狂的痕迹还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青紫的吻痕和抓痕交错,更添几分淫靡的艳色。

  我看了一会,有些痴迷的伸上手,将她脸庞上的发丝拨开,然后凑上脸,吻上了她那毫无防备的樱唇。

  也只有我睡在旁边,莎尔娜姐姐才能如此松懈,比如说,要是那只不知好歹的笨蛋幽灵,忽然从放在旁边的项链里,哪怕是露出一点气息,也能立刻将她惊醒过来。

  这份天底下独一无二的温柔待遇,让我瞬间忘记了莎尔娜姐姐的强势作风。

  霸道无比,根本无视我的抗议的暴君女王,同时也是温柔的,疼爱我的女王姐姐,这就是我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莎尔娜姐姐。

  吻着那薄薄的,湿润香甜的樱唇,我的嘴慢慢滑落,先是舔了舔精致的下巴,粉颈,然后是那性感锁骨。

  最后,将头深深埋入那双高耸柔软的玉峰之中,蹭了蹭,深呼吸一口,将熟悉的体香和乳香,再次铭刻到脑海之中,随即微微抬起头,连着散落在上面的一缕细细金发,将那顶端的粉红含入口中。

  不知何时,一双纤细而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抱住,将我不安分的拱着的脑袋,再次摁入她深邃的胸怀之中。

  勉强仰起头,我看到了莎尔娜姐姐那双海蓝色眸子睁开,看着我,里面闪烁着让男人迷醉而又害怕的野性和欲望。

  “真是不乖呢,弟弟,必须好好调教才行。

  这样说完,忽然天地一旋,转眼间已经变成莎尔娜姐姐在上面,将我抱在她怀里的姿势。

  她双腿大开,重新将我那刚刚有些恢复的肉棒对准了她依旧湿润的嫩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被填满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罗格女王对【传宗接代】的毫不遮掩,毫不压抑的渴望和索求,可是我遇到的所有女孩之中,最强烈的一个。

  所以床上的两具身体,很快又纠缠在一起,伴随着诱人的喘息和娇吟传出。

  这一场战斗不再是昨夜的“调教”

  ,而是纯粹的、原始的欲望宣泄。

  她疯狂地在我身上起伏,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干,而我也拼命地向上挺动,希望能在这场交合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此时,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征服这只暴君女王,至少得将体位调转过来才行。

  太阳的光线逐渐变得刺眼,强烈,又渐渐变得柔和,暗淡,这场没日没夜的战斗才烟消云散,转眼一看,整个帐篷已经凌乱成一团,里面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无一幸免,全部完蛋了,床单更是被撕的东一片西一片,连块巴掌大的都找不到了。

  对于这场战斗,我总结出了以下一句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洗去身上强烈的味道,穿好衣服,出了帐篷,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正是黄昏时分。

  昨天回到营地是什么时候来着,记得只是中午吧,难怪腰像断了一样。

  “先去弄点吃的?

  对着夕阳伸了个懒腰,我回头问道。

  “不,想去阿卡拉那里。

  莎尔娜姐姐摇了摇头。

  “无论怎么说,也要为前几天的事情,去稍微道个歉才行。

  “我陪你去吧。

  我咧嘴笑道,十分的开心。

  这或许就是莎尔娜姐姐和酒红色恶魔的最大区别。

  再怎么孤傲冰冷,冷血残暴,莎尔娜姐姐依然将自己当成联盟的一份子,因为这里有她的牵挂,无论是老酒鬼,还是我,即使是阿卡拉和凯恩他们,也对莎尔娜姐姐有着一份恩情。

  所以,比起任意妄为,目空一切的酒红色恶魔,我更喜欢这样的莎尔娜姐姐,无比的喜欢,爱着,深深的爱着,我的孤傲女王陛下。

  来到阿卡拉的帐篷,她应该是刚吃过了晚饭,照顾她的侍卫正收拾着碗筷,瞟了一眼,只有两碟素菜,一双筷子,以及一个吃的干干净净,一粒饭也不剩的空碗。

  很难让人想象,这是掌管着人类最强武力的冒险者联盟的头头,应该拥有的一顿晚饭,难怪就连桀骜的莎尔娜姐姐都没有冲她发过脾气。

  此时,刚吃过晚饭的阿卡拉,人已经坐在书桌上,轻转着手中的羽毛笔,似在沉思什么,在明亮而不刺眼的灯光照耀下,她额头上的皱纹显得特别深邃。

  十年间,阿卡拉真的老了很多。

  回忆起自己刚来到暗黑大陆,第一次见到阿卡拉时,她的模样,虽然拄着拐杖,微微弯腰,但是脸上的皱纹并不显现,还能很清晰的看到年轻时的美人轮廓,如今却已经和六七十岁的老妇没什么差别,让人难以相信,她和在第三世界与琳娅如同姐妹花一样年轻娇俏,貌美倾城的拉斐尔,竟然是童年伙伴,青梅竹马。

  这其中,有时光的蹉跎,但是更多的却是为联盟的操心,以及预言师的副作用所造成,要知道在暗黑大陆,就算是一个普通平民,平均寿命也在一百岁左右。

  所以,每当看到阿卡拉脸上日益增加的皱纹,我就不忍心再阻止已经撇开了爱德华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以及联盟一起职位的琳娅,继续往她这里跑,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哎呀,回来了吗?

  回来了就好。

  外面的动静,以及侍卫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思的阿卡拉,她抬起头,察觉到我和莎尔娜姐姐一起走进来,颇有些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意味,不由的呵呵一笑。

  见她没有生气,我松了一口大气,就连身旁的莎尔娜姐姐,气势似乎也微微一松。

  “来,坐吧,今天我还在琢磨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说着阿卡拉已经站了起来,要去准备清神水,我连忙过去帮忙,这小黑店的东西摆在哪里,身为常客的我早就一清二楚。

  待坐定以后,莎尔娜姐姐发挥着她直来直往的作风,直接开口道歉:“我过来,是为前几天的战斗道歉。

  干巴巴的,冷冰冰的,听起来毫无诚意的道歉,身为女王的莎尔娜姐姐,恐怕从出生到现在,向别人道歉这种事情,次数也在五根指头之内,所以才说的那么僵硬,听的我在一旁捂嘴偷笑。

  结果这张笑脸,被面无表情的莎尔娜姐姐伸手过来,用力一捏,红了半边。

  我认罪,我伏法……

  阿卡拉并没有因为莎尔娜姐姐生硬的态度而生气,如果她不是诚心道歉的话,也就根本不会跑这一趟了,只见她伸出手,在我和莎尔娜姐姐的手上,语重心长的轻轻一拍。

  “引以为戒就好了,反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我相信你们两个,以后不会再这么乱来了。

  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见阿卡拉的举动,我颇有些委屈,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老酒鬼了吧,我可是冤枉的亲,亲,你看外面正六月飞雪啊亲。

  “对了,吴,不知道你跟那位巫女族公主聊的怎么样?

  看出了莎尔娜姐姐并不适应这种低头道歉的气氛,阿卡拉十分体贴的把话题转移开了,正好这件事也跟莎尔娜姐姐有关。

  “不多不少吧,那红白……那巫女公主贼溜的很,咋一看说了很多,但是重要的内容却一丝都没有透露。

  我回忆起来,不由的在心里怒吼一声,平白陪她卖节操卖了那么久,还教会了她生财之道,那十万元公主却只给我透露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哦,说来看看?

  阿卡拉好奇问道。

  “她说了,那条通往地狱的通道,在三十多年前,的确是有一个灵魂通过,不过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经过,接下来就什么都没说了。

  我看了莎尔娜姐姐一眼,这样说道。

  “果然如此,酒红色恶魔也是从那里回来的。

  阿卡拉确认的点了点头,神色却未见惊讶。

  “也?

  除了酒红色恶魔以外,还有谁也从那里通过吗?

  我敏锐的捕捉到一个非常关键的字眼,立即问道。

  “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还真瞒不过你这狼耳朵。

  阿卡拉一愣,便笑点着我调侃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在近百年时间,另外一个从那里通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那位老师。

  “老师?

  我整个呆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阿卡拉说的老师可能是谁。

  “加仑老头,你是说那个腿毛仙人?

  惊讶之下,连一直在心里毁谤他的外号也给叫了出来,这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妙,立刻缩起脖子。

  果然,刚才见了莎尔娜姐姐也不见怒火的阿卡拉,此时把眉头一皱。

  “亲爱的吴,就算加仑大人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能这样说他,非要算起来的话,在联盟,他的存在可能和雅兰德兰老师相差无几,超然物外,是我们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之一。

  “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老前辈的风范,那飘逸的腿毛到算得上是硕果仅存,独此一家。

  我嘴里小声嘀咕着,脑袋却是一个劲的点了起来。

  “阿卡拉奶奶,你的意思是说,那老……咳咳,老师他曾经去过地狱,又从那里回来?

  “没错,不然你以为他那么强大的实力,当初为什么还在第一世界?

  “那到也是。

  我微微一想,也察觉到一直漏了这个疑点。

  腿毛仙人的实力如此强大,连第三世界的威克森爷爷都知道他的大名,尊敬有加,以前又不能从第三世界回来,那么,他是怎么出现在第一世界?

  又怎么会被第三世界的强者得知?

  他这一身实力和等级,总不可能是在第一第二世界锻炼出来的吧。

  按照阿卡拉这个说法,就能立刻解释得通了,尼玛这老头连地狱都去过,那顿时又超过了第三世界强者一个档次身份了,那还不强的离谱。

  而且,从这一点信息中,我还联想到了威克森爷爷知道不少关于地狱的事情这一疑点,当时我觉得很好奇,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只说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以后自然会知道。

  综合刚才的情况看来,去过地狱的可能不止腿毛仙人一个,所以联盟对地狱的情况才有所了解,再从这里猜测到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或许远远不像表面上那般,是头一回见面。

  单枪匹马下地狱,面临着无数地狱怪物的袭击,其中不乏魔王级强者,那可得至少有赵云般七进七出的本事,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威克森爷爷那样说也合情合理。

  想通这一切后,我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心里大喊黑幕,大大的黑幕。

  “阿卡拉奶奶,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远远不止如此吧,你还让我去问那个巫女公主,太不厚道了。

  我埋怨的看了阿卡拉一眼。

  她和凯恩这两头老狐狸,明明知道的那么多,还让我舍近求远,跑去和红白公主卖节操。

  “这你可就错怪我了。

  阿卡拉表示冤枉。

  “联盟的确承了她们很多情,但并不代表我们熟悉她们,和她们打过交道,巫女一族是个自远古就存在的神秘种族,她们隐世而居,哪怕是燃烧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原罪之战,也未曾触及她们的身影,我们所知的信息实在不多。

  “莎尔娜姐姐,你还记得起些什么吗?

  我回过头,对一直聆听着的莎尔娜姐姐问道。

  “记不了,从下到地狱以后的记忆,就已经模模糊糊,只能回忆起……先是很冰冷,邪恶……然后浑浑噩噩,忽然间,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从我和阿卡拉对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努力回忆着当初通过地狱通道,以及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可惜,莎尔娜姐姐并没有记起来。

  她恢复的记忆只有一小部分,而这小部分记忆,大多还是酒红色恶魔的战斗领悟,经验技巧。

  “要不再去弄点母牛之泪。

  我又把主意打在奶牛关身上了。

  “不行,母牛之泪只能起一次作用。

  阿卡拉却是立刻出言,把我的念头打消了。

  “直接去问巫女公主不就得了。

  莎尔娜姐姐颇得直捣黄龙的精髓,只不过那冷冰冰的杀气,怎么看都有点严刑逼供的意味。

  “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或许真的不知道。

  我哈哈的苦笑道。

  “那位巫女公主年纪有多大我不知道。

  阿卡拉慢悠悠的喝着茶,泛白色的眼珠微微一动。

  “但是,可以确定,至少不比你和莎尔娜小。

  “你这红白,竟然敢骗我,还说自己是什么楚楚的花季少女,节操何在啊混蛋!

  我顿时仰颈怒吼,恨不得化作哥斯拉,一脚把那十万元公主踩成红白机。

  “那位公主不想说,恐怕也有她的缘由,就我看来,她并不是那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卖关子的人。

  在我气冲冲的准备找红白算账的时候,阿卡拉又慢悠悠的说道。

  “你们可不能对她乱来,先不说会破坏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再有,就算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那位公主的对手。

  “什……什么?

  前面那句话我到还能理解,但是后面那句……就让我吃惊了。

  “虽然那红白公主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不会强到太离谱的程度吧……”

  眉头一皱,我摸着下巴思索道。

  两个强者,只要不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以至于弱的一方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力量气息,或者说是其中一方拥有很强大的隐藏气息能力,那么这两个人在一起,或多或少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实力。

  红白公主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我能隐约的感觉到她的实力,如果是加上诡异莫测的符咒,以及其他不为人所知的巫女技能,就算是以前的地狱格斗熊,我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赢得了她。

  她的实力,大概就是这么个程度。

  如今,阿卡拉却说我和莎尔娜姐姐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赢得了对方,而且阿卡拉肯定是早已经知道我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将这种情况考虑在内,才得出这个结论。

  “稍安勿躁,听我说下去。

  见我和莎尔娜姐姐淡定不能,阿卡拉伸手轻轻一压,示意我们重新坐好。

  “这是世人所能够得知的,巫女一族为数不多的信息,还是雅兰德兰老师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我微微点头,明白阿卡拉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今已知的活跃种族里,以精灵族的岁月最古老,典籍保存的最完整,如果连身为精灵族的大长老,活了足足一千多年,是现在最博学睿智的雅兰德兰,也只知道那么多的话,就代表着整个暗黑大陆,或许最多也就只有那么点信息了。

  “首先,巫女族世代守护着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但是可以肯定并不是那条通道,这很容易能猜出来,在原罪之战以前,三界的实力强大无比,八翼才是那个时代的巅峰力量,六翼强者并不稀少,其中我们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精灵之主亚瑟王,就是能够和六翼抗衡的超级强者,这些隐秘,恐怕不用我多说你们两个也听说过了,那时候,天使和恶魔以暗黑大陆为棋盘,那条地狱通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口气说下来,阿卡拉轻咳几声,继续道。

  “而后,作为守护一族的领袖,历代的巫女公主虽然自身实力不算很强,但是,她们似乎可以借来强大的力量,或许正因为如此,每一代的巫女公主寿命都不是很长。

  “也就是说,我察觉到的巫女公主的实力,是真实的,不过一旦她借来那股力量,我和莎尔娜姐姐就不是她的对手,是这个原因对吧。

  我恍然大悟。

  “正是如此。

  “既然那家伙那么强大,不充分利用一下不是很可惜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卡拉,她可是物尽其用的万恶资本家,岂会放着那么大一个苦力不用。

  “没有用的,巫女一族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之物,除此之外不会参与任何无谓的战斗,哪怕是暗黑大陆遭到毁灭,她们也不会理会,原罪之战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现在跑出来干嘛?

  我嘀咕道。

  “那,就只能亲自去问她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笑的十分狡猾。

  “阿卡拉那家伙,绝对是想让我去解谜。

  离开小黑店之后,想起临末阿卡拉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忿忿说道。

  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够解开巫女族的神秘使命和神秘目的,这个开路先锋,麻烦吸引器的身份,我受够了。

  “力量,只要拥有力量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淡淡的说道。

  看起来,阿卡拉那番话对她产生了一定的打击,就在眼皮底下,竟然有一个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的家伙存在。

  “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提升实力,拥有实力,届时,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说的也是。

  我想着莎尔娜姐姐这番话,虽然很粗暴,有点唯力量至上的偏激,但是对于眼前的情况,却是一点也没错。

  阿卡拉以前隐瞒着我许多事情,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提前知道了没有好处,威克森爷爷也在隐瞒,还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

  或许,有一天我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那个十万元公主,也会主动凑上来,告诉我她们一族的使命,目的。

  了解秘密,也是要建立在实力上面的,不然只会得到“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嘿嘿嘿~~”

  这样的狗血台词,然后一命呜呼。

  正在思索间,忽然,莎尔娜姐姐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前方一抹昏暗的红色影子。

  老酒鬼?

  瞳孔一缩,我紧张起来,这家伙,难道还要来刺激莎尔娜姐姐吗?

  要是控制不住,再大战一场的话,可就不是道歉能了事了。

  可是情况出乎我的意料,莎尔娜姐姐的脚步只是停了不到一秒,就再次迈出,接近着对方。

  正当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却目不斜视的直接从老酒鬼身边经过。

  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

  “弱小之物,只不过是累赘而已。

  看着莎尔娜姐姐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老酒鬼站在那不动的背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她那走去。

  “我说你……我去,你这是怎么了?

  靠近了,看到了老酒鬼的正面,我吓了一大跳。

  这厚脸无赖的老女人,此时竟然上演了一场泪流满面的戏码,何等的师太。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那家伙,曾经在我最茫然的时候,对我说过很过分的话,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老酒鬼抹了抹脸,看着手上的泪水,笑了起来。

  “不愧是同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还真是一模一样,说的话,做的事。

  然后,她转身对我说道。

  “在我第一次被召唤出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茫然时候,那家伙,也说了和臭丫头刚才一样的话,并且,真的将我这个女武神抛弃在原地,走的也是那么坚决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