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一听到从地狱大门里率先出来的,是安达利尔,我心里就有谱了。
身为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酒红色恶魔,拥有着比塔拉夏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天赋,这种天赋带给她的肯定是强大的,并且是特殊的力量,就比如说妖月狼巫的精神力干扰,地狱格斗熊的强大恢复能力以及瞬移。
酒红色恶魔一定也拥有着特别之处,这个特别之处,会让她即使面对世界之力巅峰境界的强者,也不会惧怕,除非对方也有特殊而强悍的力量,比如说四魔王,才能打败,甚至杀死她。
“地狱大门的规模不大,没办法容纳大量的地狱怪物穿过,正因为如此,安达利尔和她的几个手下,才率先从地狱大门里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力量支撑住地狱大门,不让它闭合,为了能够让更多手下来到暗黑大陆。
”
老酒鬼用淡淡的口吻叙述着,就仿佛是在讨论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丝毫不知道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能让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的人们震惊。
原来,暗黑大陆曾经遭受过这样一次巨大的危机。
“后来呢?
我紧张的迫切问道。
“当打开地狱大门的能量在哈洛加斯上空凝聚起来的时候,联盟立刻就察觉到了,我刚才也说过,地狱之门的规模并不大,它出现的时候,也没有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几乎是悄然无声的,只有极少数的强者才能感应到,正因为如此,联盟也想隐蔽的应对,以免给当时已经风雨飘摇的人类带来更大的恐慌,当时的联盟大长老……谁来着,我已经忘记她的名字了,只知道是上一代大长老,现在在哈洛加斯以药师身份隐居的马拉的老师,她召集起了能够召集到的所有强者,赶往亚瑞特山顶,希望能够阻止这场阴谋。
一口气说下来,老酒鬼喝口酒,润润喉,继续道:“但是,有一个人比联盟的行动更快,恰巧,她当时就在哈洛加斯,最先察觉到山顶上空的异常,于是二话不说,就单枪匹马赶了上去,这个傻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她未免也太无谋了,就这样冲上去,和安达利尔以及她的几个手下战斗?
我点点头,吃惊问道。
这种做法,完全无法让人去佩服她的勇气和高傲,只会觉得很傻。
“可不是吗?
所以我才说她除了那几个优点以外,就一无是处了。
老酒鬼开心的笑了笑,一坛酒已经喝完,立刻就朝我勾了勾手,示意再来一坛。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在背后说坏话的人,所以还是得帮那家伙辩解一下。
不是这样的人?
你要不是这样的人,那道格就是惜字如金的翩翩美君子了,我暗自鄙视一眼,为了继续听下去才忍住没有吐槽。
“那家伙虽然冲动,到也并不是有勇无谋,安达利尔和她的几个手下,当时都正在稳固地狱大门,抽不出手,或许是没有想到联盟竟然会那么快赶过来,正是偷袭的最好机会。
说到这里,老酒鬼哈出一口酒气,笑了起来。
“如果行动被打断了,地狱大门闭合上,那么慌乱的就应该是安达利尔一行人了,虽然它们的实力很强大,但毕竟人少,而且是强行突破空间莅临,会遭受到暗黑大陆的排斥,力量会不断的被削弱,如果大门真的被关上,她们又来不及回去,那么那一次事件,暗黑大陆或许会因祸得福,借此除去一大危害。
虽然老酒鬼说的轻巧,似乎还真能逢凶化吉,干掉四大害之一,但是从酒红色恶魔阵亡这一点看来,后面发生的事情却绝对不会那么乐观。
“还能怎么样,有【小老鼠】来捣乱了,安达利尔自然不能放任,察觉到这只【小老鼠】实力不简单,自己的手下未必能应付得了的时候,她就亲自动手了。
“地狱大门呢?
“由其他几位手下撑住,一时半会还闭合不了,不过地狱里的那些恶魔也没办法穿过来,只能等安达利尔干掉这只捣乱的【小老鼠】后,把大门稳固起来,于是,当时便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局势,安达利尔和那家伙一对一单挑的局势。
“那种情景,还真是让人向往啊。
想象那样的情景,我发自内心的遗憾感叹道。
不说两人所拥有的强大实力,光是看她们的性格、属性,那绝对是当时三界之内,两位最具备女王气场的强者,之间的一场女王之争。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冥冥之中,让酒红色恶魔选择了冲动,选择了这样一场绝世的战斗。
女王之间的征伐,不容他人插手亵渎。
“光是想象的话,的确能让人热血沸腾,可惜……”
老酒鬼似是十分明白我的感受,但是话末却来了个转折。
“可惜什么?
“可惜,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身为四魔王之一,在这个境界浸淫了万年的安达利尔,实力比那家伙强大,经验技巧比那家伙丰富,就连力量的特殊性,也不逊色于那家伙,你说,该怎么赢?
“没办法赢……已经算是绝对性的优势了。
我暗暗比较一番,遗憾的摇了摇头。
“所以说,那家伙用尽了所有的手段,秘法,包括你这臭小子快要当成饭吃一样的完全狂暴,也用上了,最后还是没办法赢得了安达利尔,没有发生奇迹,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它不会发生。
老酒鬼不胜唏嘘的说道。
我才没打算将完全狂暴当饭吃,这可是能哽死人的饭。
我暗地里切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家伙就被安达利尔干掉了,真是个死脑筋的傻瓜,以她的实力,虽然不是安达利尔的对手,但如果是想从安达利尔手中逃脱的话,却完全可以做到,那家伙却……”
“不是这样的性格和做法,也不能被称之为酒红色恶魔了。
我摇头苦笑,虽然惋惜,却出奇的十分理解那种拼死一斗的意志。
这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女王之争,退后便意味着丢弃自己的高傲和荣耀,将自己的王座拱手相让,落荒而逃,这种屈辱,对于酒红色恶魔而言,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过,那家伙却争取到了时间,等安达利尔干掉她,回过头以后,地狱大门的关闭已经势不可阻了,安达利尔和她的手下,只有无功而返这一个选择,所以说,虽说死了,而且也并非是怀着崇高的目的前去,但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也算挽救了一场大陆的劫难。
这样说着,老酒鬼的脸上和眼睛里看不到什么感情,默默地将酒坛一倾,鲜艳的美酒,咕噜咕噜的从坛口中流出,横洒在陵墓的地上,溅起道道酒花。
原来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内心万分的感叹,震惊,而又惋惜。
如果酒红色恶魔不死的话,现在怕已经是不逊色于四魔王的超级强者了,老天对人类何其不公,好不容易给了这么一个天才,却又让她半路夭折。
我将刚才听到的话,重新在心里梳理一遍,心里已经信了老酒鬼九分九。
但是,还有一个巨大的疑问。
酒红色恶魔死了,老酒鬼还半死不活在的营地卖醉人生,但是,这和莎尔娜姐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能牵扯得到她身上?
“别着急,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在我疑惑的目光注视中,老酒鬼撇了撇嘴。
“应该说,在那家伙死后,故事其实才刚刚开始,关于臭丫头的故事。
“您说,您请说。
关键来了,我恭敬的递上一瓶萨克水晶酒。
“那家伙坏了安达利尔的好事,让她策划许久的阴谋付诸流水,安达利尔又岂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就算已经杀掉了对方,也解不了恨,别忘记安达利尔的魔王之名——痛苦和折磨的女王。
“她究竟做了什么?
我紧张的吞咽一口,没想到正戏完了以后,还有正戏。
“很简单,做她的老本行,将那家伙的灵魂抽取出来,回到地狱折磨一番,再好好的改造一番,那又是一名强大的手下,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挽回这次计划失败的损失,啊啊,真是太好理解了。
“主人的灵魂都被弄出来,要拿回去折磨了,你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对于老酒鬼冷漠无情的风凉话,我报以瞪眼怒视。
同时,心里也对安达利尔涌起了强大的怒气,仅次于贝利尔的怒气。
啊啊啊,原来是这样,老本行啊,抽取灵魂,那么说来,小幽灵的父亲也是她的得意之作了?
如果我是龙傲天,此时已经淡淡的拿出一本神秘小本子,在里面的安达利尔的名字正中心,重重横划过一笔,淡淡的道:你已经是死人了。
“我哪里开心了,那时候,我不是冲上去救她了吗?
“你?
从龙傲天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我瞪大双眼,忽然想起了,自己一直觉得漏掉了哪一环,原来是这里。
虽说酒红色恶魔是单枪匹马,但是身为她的女武神,老酒鬼当时也应该在场,听她刚才说的那些历史,如果不是亲眼在战场目睹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也就是说,当时的老酒鬼还没有被主人抛弃,扔回营地?
那也不对,之后酒红色恶魔就死了,灵魂都给弄走了,还怎么抛弃老酒鬼,将她扔回营地,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老酒鬼为什么又要如此冷视她的召唤者呢?
莫非我前面所做的猜测,错的十分离谱?
主角光环的【乌鸦嘴】效果终于失灵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细细的听老酒鬼自言自语的继续说下去,寻找着真正的答案。
“那家伙啊,可是在我最茫然的时候,对我说过很过分的话,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当时却像个笨蛋一样傻傻的冲上去,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悔,当初应该在山脚下摆张桌子,喝茶吃点心观赏战斗,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顿时翻起了白眼,你就傲娇,继续傲娇下去吧。
不过,很过分的话,很过分的事情,究竟指的是什么?
老酒鬼并未解开我的疑问,而是继续说着后面发生的事情。
“在安达利尔全神贯注的抽取那家伙的灵魂的时候,我冲了出去,用尽了全力,大概是吧,全力的,在那一瞬间,想要抢过灵魂,可惜,要是实力再强个几十倍的话,我就可以踩着那家伙的灵魂,直接刺向安达利尔,看能不能成为打倒魔王的大英雄了。
伴随着老酒鬼有些语无伦次的叙述,我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之中,将当时的情形拼接出来。
去掉那些嘴硬傲娇的掩饰,可以很清晰的想象出,老酒鬼当时舍身扑上的情形,那绝对是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才能在面对安达利尔的时候,做出这种送死举动。
“可惜,还差一点点……好吧,其实还差许多,没有靠近安达利尔,就已经被她的手下拦下来了,嗯,那个叫血鸦的讨厌家伙。
我:“……”
谜底解开了,为什么老酒鬼那么恨血鸦,为什么老是唆使新人菜鸟去干掉血鸦,原来就是这样。
“不过血鸦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和她交手了一记,恰好让地面崩塌起来了,于是,那家伙的灵魂就乘着一瞬间的空隙,逃脱了安达利尔的掌握。
“好!
听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一拍大腿。
还好没有落到安达利尔手中,变得像小幽灵的父亲那样,我已经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哀了。
“可是要到哪里去呢,无论向哪个方向窜走,肯定都逃脱不过安达利尔的魔爪,于是,那家伙不知道是终于聪明了一次,还是又犯傻了一回,竟然哧溜一下钻进了快要关闭的地狱大门。
“地……地狱?
我有一种要晕倒过去的感觉,故事太跌宕起伏了,大脑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是啊,跑到地狱去了,虽然逃脱了安达利尔的魔爪,避免了被折磨和改造的羞辱,但估计是活不成了,哪怕是昔日泰瑞尔手下的第一战将,实力不逊色于三魔神的衣卒尔,在灵魂落到地狱以后,不是一样被侵蚀了,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天使不天使的东西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失落的喃喃道。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但是随之而来的,却又是无法挽救的绝望。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反倒是我,因为地狱大门已经快要关上,安达利尔她们已经顾不得理我,而捡回了一条小命。
老酒鬼恣妄的哈哈大笑着,脸上已经分不清是耍酒疯的醉意,还是悲哀到极致的悔意。
“我卡夏……这辈子,只后悔过三件事情。
朝我晃了晃三根指头,她靠过来,拍了拍我肩膀,浑身散发着一股熏人的酒臭。
“第一,最后悔的是,当初怎么就没管得了自己这双腿,跑去救人,结果蠢的弱的人没能救着,自己反倒差点搭了进去。
“第二,血鸦那贱人,竟敢拦住本卡夏大人的路,让我错失成为联盟大英雄的机会,该杀,该死!
“第三……”
说到最后,醉意妄为的老酒鬼翘起二郎腿躺了下去,张大嘴巴,高举着一坛酒,源源不断的倒下,已经分不出她究竟是在喝酒,还是在洗脸。
或许,伴随着那酒花四溅的,还有她的泪水。
“第三……第三……没有……后悔……后悔没有……没有踏出那一步……跟上去……一起去地狱……”
酒,终究有倒完的时候,那时候,老酒鬼已经泣不成声。
“我恨!
我好恨啊!
恨那时候的懦弱!
为什么不能踏出一步跟上去!
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灵魂进入地狱!
我可以跟上去的,我退缩了,我竟然退缩了啊——!
!
看着向天空疯狂咆哮的老酒鬼,我沉默的叹了一声。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整天卖醉,老酒鬼懊悔,最痛恨的不是别人,也不是血鸦,而是她自己,在那时候没有迈出那一步,跟上主人的自己。
这股强烈的悔恨,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平淡,只是深深的隐藏在了那一口一口的闷酒中。
不知为何,我忽然也想喝酒了……
“好点了?
见刚才状若疯子的老酒鬼,终于安静下来,默默地重新抱起了酒坛,我出于安慰的问候一声。
“马马虎虎吧,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与其整天哭天喊地,倒不如快快乐乐的喝酒过日。
对方应了一声,摇了摇酒坛,却是刚才已经倒光了,犹豫一会,拿出了刚才给她的那瓶萨克水晶酒,拔开塞子,闻了一口,往里面窥了一眼。
“你能这样想就好。
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知道这只不过是老酒鬼的掩饰之词,要是她真的已经这样想通了,就不用一天复一天,一年复一年的在营地里卖醉卖节操了。
估计,这其中未尝没有自虐的心理。
“可不要一口喝下去了。
看到老酒鬼瞅着那瓶萨克水晶酒,宛如乌鸦喝水里的那只乌鸦一样,蠢蠢欲动,就想做点什么,我不由的警告道。
萨克水晶酒可是得稀释了,普通人才能喝,当然吾王那种等级的酒神除外,我可不想老酒鬼一口气喝醉了,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
酒红色的恶魔这段历史,看起来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了,但还是丝毫没有提及到莎尔娜姐姐,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老酒鬼,好不容易等到她肯吐露黑历史的一天,要是错过了,以后就未必能撬开她的嘴巴了。
“切,你这小子还真是啰嗦,我自己有分寸,我可是号称营地酒神的卡夏大人。
老酒鬼一眼就看出了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不屑的啧了一声。
“营地酒神我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但营地酒鬼我却十分清楚是谁,好了好了,别瞅着那瓶酒看了,等以后再喝吧,这坛先拿着。
我又扔过去一坛酒,现在手头上可没有稀释萨克水晶酒的东西,我怕这家伙会忍不住就这样喝下去。
“早就应该机灵点,拿出来孝敬我才对。
老酒鬼贼笑的收好萨克水晶,接过了那坛酒。
你妹的,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哭天喊地,怨恨冲天的醉鬼吗?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酒可不是白给你的,快点说下去吧。
“说……说什么?
咕噜咕噜大口喝着的老酒鬼装傻反问道。
“你的召唤者,之后还有消息吗?
以及为什么会牵扯到莎尔娜姐姐的身上。
我现在可是一点吐槽对方的兴趣都没有。
“或许只是我乱猜,你说你的召唤者死了,而你却还活着,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召唤者到了地狱,灵魂并没有被侵蚀,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侵蚀掉,所以身为女武神的你,才能安然无恙的在营地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混了数十年?
“好猜测……好个毛啊!
什么叫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老酒鬼一时醉糊涂,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中的量产长枪猛地敲击着我的脑袋。
等我抱头哎哎嚎叫着,离开她的攻击范围,才满意的停止暴力:“你这臭小子,一阵子不打,还真鼻孔朝天起来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过,刚才的那个猜测,以你的智商而言,到算是超常发挥了,或许那家伙没死,灵魂还在地狱里游荡着,这才是我一直没有消失的理由。
在回到营地后,混混沌沌的活着的前数十年时间里,我的确也是在这么想,还老想着那家伙什么时候灵魂才会被完全侵蚀,然后嗖的一声,自己在某个地方,或者在酒吧里正喝着酒,或者在帐篷里正睡着觉,或许是正走在路上,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到是能看得开。
我瞄了对方一眼,这种无法预测,随时可能嗖一声消失的恐惧感,就算是以冒险者的心志,也不可能支撑得了太久,这家伙却是数十年的走过来,估计神经比水桶都要大条了。
“不过,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是说【回到营地的前数十年时间】对吧,那么后来呢,难道有了什么变化?
“哼,你到是耳朵尖,每次都能找到关键点。
老酒鬼怒瞪了我一眼,随即放下酒坛,目光变得朦胧起来。
虽然这样说很恶俗,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此时此刻的老酒鬼,看起来真是十分的忧郁悲伤,仿佛又有什么新的事件,扰乱了她数十年混混沌沌,但是相对平静的生活。
按照剧情发展看来,那个事件或许和莎尔娜姐姐有关,或许就是因为莎尔娜姐姐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我这次猜的没错。
“你说还能有谁,这天底下,除了那个臭丫头以外,还有谁能让我这么不省心?
现在的老酒鬼,就像是那些明着向邻居抱怨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实则是明骂暗夸的炫耀女儿的喜滋滋母亲。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和莎尔娜姐姐之间?
“……”
面对我的追问,老酒鬼忽然一愣,似想起了什么般,沉默起来,无意识的把玩了手中的长枪,再也没有刚才那副喜滋滋的母亲样,而是莫名的散发出一股……呃,阴暗颓废的气息?
这转折的也太快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那个夜晚,第一次和你谈起那臭丫头的事吗?
那个夜晚?
我想了想,不大确定问道:“是说九年前那场怪物袭村事件,在我出发前往维塔司村的前几天那个晚上吗?
“哦哦,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真的记住了。
老酒鬼露出震惊不已的目光。
那可不是,只要是事关维拉丝和莎尔娜姐姐她们的,我都会牢牢的记起来,这就叫做最大限度的利用有限的储存空间,懂不?
我颇有些扬眉吐气的翘起嘴角,然后仔细的回忆起了那次夜谈。
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
那时候的老酒鬼,还很有节操,留有几分身为长辈的脸皮……
“没想到你还记得,那可真是糟糕了。
用力的灌了一口酒,擦擦嘴,老酒鬼喃喃自语道,神色忽明忽暗,那种阴沉感越发强烈。
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为什么她不希望我记得。
“如果我和你说,那次夜谈,我说的话是骗你的,你相信吗?
这样阴暗的犹豫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下定决心,突兀的说道。
“什……什么,骗人的?
我呆了呆,然后大叫起来。
“莫……莫非,莎尔娜姐姐的身世,不是你说的那样,是精灵法师亚洛和亚马逊所生下的后代?
“笨蛋吗你?
老酒鬼一长枪敲了下来。
“我又没说全部的话都是骗你的,不过你的确是笨蛋没错,抱歉了,一时手快。
“别道歉啊混蛋!
我摸着肿起一个包的脑袋怒吼道。
“那么说来,莎尔娜姐姐的身世和你说的一样,没有其他问题?
“我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肯定,又不是亲眼看到了,不过大致上应该是那样没错,而且,我刚才才夸了你,你小子怎么又开始犯傻了,难道就不会自己想一想吗?
一边敲着长枪,老酒鬼一边骂道:“想想那臭丫头的模样,完全结合了精灵和亚马逊的血统特色不是吗?
难道还有可能是其他?
还有她的父亲亚洛,当初抢在臭丫头之前将那个亚马逊部落给灭了,最后在比武大会中,用高等精灵的灵魂传承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给了女儿,如果不是传闻的那样,他可能会去做这些事吗?
“那到也是。
虽然被打的很疼,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犯傻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些。
“那么,说骗我的到底是哪些话?
这句话一出,老酒鬼的神色又变得阴暗起来了,我说到底是什么样的黑历史,竟然会让老酒鬼时不时的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可比从三魔神那狰狞的脸上,挤出老爷爷般的和蔼笑容更加困难啊。
深呼吸了一口气,老酒鬼似乎要开始正视内心的那份黑暗了,她的神色一坚,阴沉沉的道:“后面的那些话,我提起第一次遇到臭丫头之后的话,全都是骗人的,什么看到那臭丫头当时那么可怜,就决定要将她抚养长大,完全就是骗你的。
“那到底是……”
“知道吗?
第一眼看到那臭丫头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老酒鬼冲我一笑,笑容竟然有些冷森森的感觉,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第一眼看到她,我是想杀了她,立刻杀了她,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让她死的不能再死!
“什……”
我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骗……骗人的吧,这老女人,一定是在忽悠我,明明两人之间存在着那么深的羁绊,当时怎么可能会涌出这样的恶意,有什么理由,面对着当时还是八九岁的莎尔娜姐姐,产生那么强大的杀念?
将挤压在内心深处,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的阴暗秘密,说出了以后,老酒鬼脸上的阴暗之色反倒消散了不少,扬了扬眉毛,看着满脸不信的我,她又笑了笑。
“怎么,不相信?
“谁也不可能会去相信这种话吧,除非你能告诉我原因。
我摇了摇头。
“原因?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女武神。
“这算哪门子的原因!
“还没听懂吗?
因为我是女武神,那家伙的女武神,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臭丫头到底是谁。
“你……你……你的意思……是……是说……”
我再次彻底的惊呆。
“没错,那臭丫头就是你们口中的酒红色恶魔,准确的说,是那具新生身体里面的灵魂是她。
“可……可是……你刚才不是……不是说……那个……地狱……死了……”
我比手画脚,语无伦次起来,一次又一次的震惊,已经将我的思路完全打乱。
“是吧,很不可思议吧,那家伙明明跑到地狱里去了,某一天,却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记忆已经全部丧失了,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认得站在她面前的我,是她的女武神。
“等……先等等。
我再三的深呼吸,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面,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口气全部问个明白。
“我们先一个一个问题的梳理,先不管酒红色的恶魔是怎么出现,怎么变成莎尔娜姐姐,让我问个问题,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深呼吸着,一眨不眨的认真盯着老酒鬼,不允许她撒谎。
“为什么,你会对莎尔娜姐姐产生杀意,即便是把她当成那个酒红色的恶魔的转生。
“答案我刚才已经说了,因为我是女!
武!
神!
老酒鬼一字一句说道。
“我没搞懂,请解释清楚。
“我是女武神,女武神的本能告诉我,这个拥有着那家伙的灵魂,将来肯定会再次成为强者的小女孩,当她长大以后,成为亚马逊以后,等级到了六十级以后,第一次施展女武神召唤,那时候,就是我消失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样?
“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她有着那家伙的灵魂,但是亚马逊职业又是重新转职,所以会导致我的消失,新的女武神出现。
“因为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下意识的为了保护自己,当时你就对她产生了杀意?
“没错。
“但是,你终究没有杀她,反而将她抚养长大,对吧。
我忽然笑道。
“而且,本来你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莎尔娜姐姐引导到另外一个职业,比如说转职成为圣骑士,德鲁伊,法师,以莎尔娜姐姐的天赋,无论是哪个职业,只要你去教导她,她就能转职成功,对吧。
“但是,你还是选择了让她成为最合适她自己的亚马逊职业。
沉默了许久,老酒鬼才小声反驳了一句。
“这只不过是……该怎么说呢,对她的愧疚之心在作祟而已,因为觉得欠了她的,所以硬是说服自己,不这样做不行。
“随便你怎么解释,你也别管我心里怎么想。
我耸了耸肩。
有点感动了,这老酒鬼,虽然平时没脸没皮,没个人样,但是唯独对待莎尔娜姐姐,却显示出了无比伟大的一面。
听到这里,后面发生的事情,便逐渐地开始明朗起来,不用老酒鬼再说下去,我也能猜个大概。
将莎尔娜姐姐抚养长大,并让她转职了最适合的亚马逊职业的老酒鬼,无疑是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只等着莎尔娜姐姐哪一天升到六十级,召唤出女武神,她大概就可以解脱了。
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直到神诞日之后,剧本出现了变化。
这种变化,应该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莎尔娜姐姐,随着灵魂成长起来,可能朦朦胧胧的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然后,就是阿卡拉和凯恩那边的动作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说阿卡拉和凯恩已经知道了什么,才这么做,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巧了。
假设是后者,那么便可以这样猜测,在神诞日过后,面对着朦胧记起了一些东西,等级又恰好快到六十级的莎尔娜姐姐,阿卡拉撒下了诱饵,告诉莎尔娜姐姐,在奶牛关里的母牛之王,可以爆落能够重拾记忆的母牛之泪。
这有点像是在赌,赌是莎尔娜姐姐先升到六十级,还是先得到母牛之泪。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老酒鬼的计划被两只无良的老狐狸打乱,没办法阻止莎尔娜姐姐前去的她,于是便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心里乱成一片,所以才有了之后的反常举动。
而后,显然,阿卡拉和凯恩赌赢了,老酒鬼并没有消失,这意味着莎尔娜姐姐至少已经得到了一些记忆,没有召唤出女武神,在从奶牛关里出来之后,和老酒鬼相遇,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最后变成了毫不顾忌的大打出手的局面,但这已经在可以接受和理解的范畴之内了。
想通了一切后,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对于接下来怎么去面对莎尔娜姐姐,心里至少也有个底了。
看了老酒鬼一眼,我发现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那种沉重感,似乎变轻了不少。
“你知道莎尔娜姐姐……呃,或许应该说是酒红色的恶魔才对,不管了,究竟她是怎么从地狱里出来的?
或许是你当初看花了眼。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我也没指望老酒鬼能回答出来,或许我该去找找那两只一直在幕后摇着狐狸尾巴的老人,这两个人可能更加清楚。
“不可能,我确实是亲眼看到那家伙的灵魂钻入了地狱大门,绝对没有看花眼,至于后面那个问题……”
瞟了我一眼,老酒鬼打着哈欠道:“你可以去问问那两只狐狸,据说,我只是听说过,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连接着地狱,同时身处在两个世界之中的神奇空间,说不定,那家伙的灵魂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但是比起这个,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什么疑问?
我心里一动,连忙问道,但随即立刻就反应过来。
老酒鬼所说的更大的疑问,大概就是酒红色恶魔究竟是怎么样完成转生这样的壮举,变成莎尔娜姐姐……
别以为转生很容易,这又不是原来世界的那些修【哔】小说,灵魂元神什么的,找个孕妇随便往肚子里一投,或者找个孩子随便一夺舍就行了。
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亚瑟王的转生也不用弄的那么复杂了,当然,这或许和亚瑟王的性格有关,并不是当时处于最辉煌时代的精灵族做不到这种事,而是高傲的亚瑟王殿下,不想用这种方法,随随便便用其他人的身体和身份,去延续自己的生命罢了。
总之,我只想说明一件事情,在暗黑大陆,想要转生可不简单,哪怕有蜘蛛怪安大姐帮你把灵魂抽取出来也是一样,这大概又是上帝设下的一道门槛吧,要是转生那么容易,不是有很多强者都能无限的延续自己的生命了?
酒红色的恶魔虽然天赋奇高,连塔拉夏也要望尘莫及,但是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转生之术,自己给自己转生,所以,必定有什么人帮了她,或者可以这样想,她能够从地狱里回来,也是那个人的手笔。
又闻到了阴谋的气息啊,混蛋,还是涉及到莎尔娜姐姐。
和同样想到了这些的老酒鬼面面相窥,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这种事情现在不在自己的处理范围内,好在,莎尔娜姐姐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至于到时候,那个可能的幕后之人出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虽然不赞同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以免到时应对不及,但是也不打算一个劲的想去坏处,认定那个人一定是怀着什么狠毒的目的。
时间拖的越久,自己的实力越强,形势就会越往自己这边靠,不急,急不来。
“臭小子,听也听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长枪敲在脑袋上,打断了我的沉思。
“呃……先去阿卡拉奶奶那里。
我想了想,应道。
“不去找你的宝贝姐姐?
对方露出戏谑的笑容。
“莎尔娜姐姐应该还没有离开罗格草原的范围,这样的话便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她的独立性很强,就算是我也无法轻易左右,还是过一两天,给多她一些时间冷静下来,再去找也不迟。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那臭丫头,可是不会乖乖受到束缚的家伙,我还担心你一时冲动,立刻就找过去和她乱说一通,结果挨上一顿臭打,那可真是……值得期待啊。
“你就慢慢在这意淫吧,最好意淫莎尔娜姐姐哭着喊着跑回来扑到你的怀里大喊一声妈妈。
我无聊的瞪了她一眼。
这老女人,还说不关心莎尔娜姐姐不管莎尔娜姐姐死活BALABALA什么的,现在不是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事先的提醒我。
“别说这种恶心的事情。
老酒鬼打了一个冷战,大怒的提起木枪,我见势不妙,哧溜一声就跑远了,等来到埋骨之地出口,启动回城卷轴,白光一闪回到了营地。
老酒鬼那边可以不用管了,吐露了那么多往年的辛秘,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大概再过几天,等重新堆砌起那张厚脸皮,就会若无其事的回来营地,继续喝酒卖节操。
我现在要……呃,要先回家一趟。
阿卡拉那里也不急,只要在去找莎尔娜姐姐之前,先从她那里尽可能的了解一些细节就行了,当然,也包括老酒鬼所说的那个位于暗黑大陆和地狱两界之间,如同位面驿站一般的神秘空间。
虽然恨不得立刻知道一切,但是阿卡拉和凯恩那两只老狐狸,给我卖了那么多的关子,刚才还给我说的不清不楚,隐瞒了那么多事情,我现在也给她们一个悬念,回家再说。
想着想着,脚步就已经迈入了法师公会,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本就因为拉斐尔她们忽然举办的送别会,推延到了下午才出发回来,经过这一档子事件以后,时间悄然无声的跑着步,已经到了夜晚。
糟糕,该不会是让大家等急了吧,我连忙加快脚步回家。
“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没想到花了那么多时间。
“啰嗦哒,本昂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哒,都素坐骑的错哒。
捂着肚子委屈不已的小亚瑟王,朝我挥了挥手中的牙签剑,做威胁状,不过大概是刚回来时我的【勇猛】表现,让她不敢轻易杀上来,怕我的余兴未消,继续抓住她蹭啊蹭。
“你不是已经将一盘菜给偷吃光了吗?
我大声叫冤道。
“哼哒,一点都不解馋哒,维拉丝做的菜那么好吃,只有一盘一点都不解馋哒,反而越吃越饿哒。
小亚瑟王忿忿的双手抱胸,鼓着小嘴,将头一撇,模样可爱极了。
“我说啊,虽然知道你急着长身体,但是暴饮暴食可不好……”
我担心的看着小亚瑟王那小小的手办身体,一盘菜,估计就已经和她的体积等量甚至超过了,竟然连解馋都不够。
她的胃是三次元空间吗?
“啰嗦罗嗦啰嗦哒,才不用轮到笨蛋坐骑教训,本昂吃的好睡的好哒,天诛,天诛哒。
被我隐晦的指出大胃王属性的小亚瑟王,恼羞成怒,忘记了我的【蹭啊蹭】的恐怖,挥舞着一片白光刺了过来,然后又是蹦跳到我的头上拔草,闹腾个不停。
我觉得自己遭受到这样的不明不白之灾,很委屈,便独自躲到角落里舔舐伤口,幸好还有天使一般的两个宝贝女儿,以及正牌小天使卡洁儿来安慰我。
“爸爸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坐在我的大腿上面,依偎在怀里的艾柯露,伸展着一双公主般华丽纤长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娇唇轻轻凑到了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哦,什么好消息?
耳朵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暗地里叹息,三无公主那H侍女,都把我的宝贝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不可饶恕,今晚逮住了就要狠狠打她一顿屁股。
我目光狠狠在厨房里帮着忙的那道小小侍女身影上,瞪了一眼,才回过头,变脸似的换了一副溺爱温柔的笑容,看着怀里的两个宝贝公主。
“怎么不说了?
“等西露丝说。
艾柯露朝我眨了眨明媚眼睛。
原来如此,两个宝贝公主还分了工,由艾柯露挑起话题,再由西露丝说明,不愧是心灵相通的双胞胎。
“那……那个……”
相比艾柯露的活泼开朗,西露丝却像是维拉丝一样,胆怯怕生,喜欢害羞,但如果再深入些了解的话,却又可以知道她和维拉丝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至于是哪些方面……
呃,这个嘛,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普照的说。
“爸爸,我们很快就要转职了哦。
脸红扭捏的把玩着衣袖口上的蕾丝镶边,西露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对我露出害羞的,却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动人的笑容。
这笑容,竟然有了一丝成熟的妩媚感在里面,真不得了,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呢。
带着这种复杂感叹,我轻轻一笑。
“真的吗,是什么时候?
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会抽出时间陪你们。
没错,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临,三魔神攻打过来,也不能阻止我去观看女儿们的转职仪式。
而且神诞日的时候已经说好了,两个宝贝女儿已经想明白了,知道我的苦处,不会再抓住转职以后就要当爸爸的新娘那个约定不放。
“现在就能转职了,不过还是想等大家一起转。
艾柯露挺了挺胸膛,自豪的说道。
“是这样啊,我的小公主,可是越来越懂事了。
想了想,我笑着赞许一声。
转职仪式是盛大庄严的仪式,会在固定时间集体进行,就像是毕业典礼一样,当年的莎拉以及维拉丝她们,也是和同一批次的人一起转职。
虽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让已经达到标准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先进行转职仪式,也没什么不可以,这点特权还是能享受到的,不过两个小公主却没有自持身份,心安理得的去享受这种待遇。
“而且……”
西露丝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害羞的低下了头,紧紧抓着袖口。
咦,以前的西露丝可没那么害羞,莫非是【病情】加重了?
我疑惑的看了艾柯露一眼,发现她正在偷笑,朝西露丝比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仿佛知道……不,肯定是知道原因,她和姐姐的心思可是相通的,对方在想什么,她全部都知道。
“而且,我们也想等妹妹醒来以后再说。
不等我多想,西露丝便说出了另外一个原因。
妹妹?
是小黑炭吧,我恍然大悟。
的确,前些日子和莱娜她们通信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复活药已经完成了,当时乐的我一整晚都没睡觉,抱着不明所以,一脸迷糊的琳娅转啊转,转啊转……
若不是忽然出现了莎尔娜姐姐这件事,我回到营地,见了维拉丝她们,就会马不停蹄的带着她们一起去精灵族,开始着手小黑炭的复活。
如今,还是先解决了莎尔娜姐姐的事情再说,反正也不用花多少天,只是那小气巴巴的黄段子侍女,大概会对我的迟到行为生气了。
“这的确是喜上加喜的事情,你们能喜欢莉莉斯,以后能和她好好相处的话,我会更加高兴。
我欣慰的轻柔爱抚着两个小公主的乌黑秀发,目光却落到了硬是从两个小公主中间挤开一片空间,在我怀里安然入睡的卡洁儿。
“只是……卡洁儿也可以当成是半个妹妹,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好相处呢?
“哼,才不要小不点笨蛋洁当我们的妹妹。
“对对对,而且笨蛋洁比我们大多了,要是承认了这层关系,说不定以后较真起来,还得叫她一声姐姐,我才不要。
一提起卡洁儿,就连温顺乖巧的西露丝也来劲了,立刻就和艾柯露同声同气的反驳起来,不给卡洁儿一点可乘之机。
不过,她们这样一说的话,我到是才忽然想起。
别看卡洁儿只有六七岁的模样,其实真正的年龄应该不会比维拉丝她们小多少,西露丝和艾柯露还真得叫她一声姐姐才行,或许这才是她们最抵触的事情,才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我乐观的这样想道。
也罢,不愿意就不愿意,也免得卡洛斯那超级女儿控以为我抢了她的宝贝女儿,找我拼命。
算了算下一次转职仪式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去了精灵族,带小黑炭回来,再过一个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算得上是双喜临门。
“吃饭了,都快上座吧,饭菜凉了可不好吃咯。
系着围裙,娇俏可爱的我的专属小女佣维拉丝,带着她的小助手三无公主从厨房中走出来,手上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万岁,维拉丝万岁哒,本昂肚子饿了,快点上菜哒,不给可恶的笨蛋坐骑留一丁点哒。
小亚瑟王高举刀叉,两眼闪闪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小家伙,真的是暗黑大陆第一高手吗?
该不会是史书上写错了几个字,应该是暗黑大陆第一次吃货才对吧。
“爸爸爸爸”
就在我要将大腿上的两个宝贝公主挪开,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艾柯露再次将小嘴凑了上来,西露丝也是一副娇艳欲滴,害羞带怯的样子,不知道想说些什么,我本能的感到不妙。
“虽然说……知道了爸爸的难处,转职以后当爸爸的新娘的约定,可以延期,到合适的时间再履行,但是……”
害羞的头都快要抬不起来了,但是西露丝还是紧跟着艾柯露的话,也将小嘴凑到了我另外一边的耳朵旁,接着说道。
“但……但……但是……作为……可是……可是要补偿的……作为……西露丝和艾柯露转职的庆祝……爸爸……爸爸要奖励……用其他方式……重重的……重重的奖励我们哦。
断断续续的说完,西露丝掩着发烫害羞的小脸,飞快的从我的大腿上跳开,向餐桌方向小跑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害羞的纯真妩媚笑容。
瞬间,我知道了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句话,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成分,甚至还不足以形容刚才那让人怦然心动的一笑。
“嘻嘻,爸爸莫非被西露丝迷住了?
见我呆了一呆,还没有离开的艾柯露偷笑起来。
没有丝毫的羡慕嫉妒,对于这对小公主而言,喜欢其中一个,就意味着肯定会喜欢另外一个,因为她们是一心同体,形影不离的双胞胎。
然后,这个连爸爸也要调侃的调皮小公主,也飞快的跳了下去,跟上姐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羞笑起来。
做人难,做爸爸更难啊。
“吴大哥,阿卡拉奶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到了饭后的休息时间,坐在旁边的琳娅才柔声问道。
“嗯。
我点了点头,握着琳娅的小手把玩起来,目光落到维拉丝身上。
“昨天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反常的动静?
“嗯,很大的战斗响声,整个营地都能听到,大家还以为是地狱一族忽然来袭呢,不过打斗声很快就消失了,据希尔曼雅说,是卡夏大人和莎尔娜大人在战斗,对吧。
维拉丝露出担忧的目光。
“看来动静还真不小。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些,并没有提及莎尔娜姐姐的真正身份,这是她的秘密,我没办法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说出去,哪怕是对维拉丝她们。
“总之,等我先找到莎尔娜姐姐,解决了这件事再说吧,这事涉及到姐姐的秘密,如果她允许的话,我会将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你们。
女孩们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
我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
“时间还不算晚,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弄清楚一切了,现在,先要去阿卡拉奶奶那一趟,彻底弄清楚一些东西再说。
我的夜晚到访,似乎并没有出乎阿卡拉的意料之外,不,应该说她们已经摆好了龙门阵等我过来。
“看,我说了吧,吴一定会先忍不住,今天就要过来弄个清楚。
我一进门,就见阿卡拉笑着对对面的凯恩说道。
“我输了。
凯恩轻捋着白胡子,坦诚的一笑。
喂喂喂,别随便拿别人来赌啊,你们可是联盟的一二号,怎么能兴起这种不正之风。
等我坐下,阿卡拉给我端上一杯清神水后,正题开始了。
“有很多问题……先把最简单的弄清楚吧,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是怎么知道,或者说是凭什么猜出莎尔娜姐姐的身份?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清楚莎尔娜的身份呢?
凯恩到了现在还不忘记卖萌,装傻一把反问道。
“太多的巧合,那就是必然。
我一口气将清神水喝了半杯,重重放下。
“看来还是瞒不过你。
凯恩朝阿卡拉一笑,似乎在说,接下来你自己解释吧……
回家的路上,清冷的夜风并未能完全吹散我心头的凝重。
老酒鬼讲述的那些事情,如同一块块冰冷的碎片,在我脑海中拼凑出一部震人心魄的史诗。
莎尔娜姐姐的真实身份,她与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羁绊,以及老酒鬼那深埋心底的悔恨与爱意,都让我心绪翻涌。
但最让我无法平静的,是小茉莉那H侍女的“教育”
成果,和女儿们那含苞待放的“奖励”
暗示。
尤其想到小茉莉,她那张平时不带一丝表情的清冷面孔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热情与执拗?
我加快了脚步,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惩罚”
这个小侍女。
她竟然将我英明神武的父亲形象,塑造成了“禽兽公爵”
?
这简直是罪无可恕!
我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似乎还有人在。
我踮着脚,如猫般无声地走向小茉莉的房间。
果然,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以及隐约传来的低语,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H小侍女果然还在“毒害”
我的女儿们!
“……禽兽公爵一听,虎躯一震,一股霸王般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大声怒吼道,妹妹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全天下的貌美姐妹都是我的,于是便率领他的后宫军团,一起杀向……”
卧室里,柔和的灯光下,粉红色的可爱床上,西露丝和艾柯露两名小公主穿着同款的丝质睡衣,小脑袋凑在一起,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中间的小茉莉用她那优美清脆、却毫无感情波动的音调念着手中的书稿。
她们雪白的小腿在薄薄的被单下交叠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蹭动一下,那稚嫩而柔软的睡衣紧贴着她们正在发育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这是一幅多么温馨、多么纯洁的画面……如果不是小茉莉念出的内容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就这样,将那个国家的男人全部杀光,占有了所有的美丽姐妹花,禽兽公爵命令工匠们给他建立了两座城堡,一座叫妹之力城堡,一座叫姐之王城堡,从此和大家一起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
“性福快乐!
我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冲破天际。
这笨蛋三无,在女儿面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她那些荒唐的“小说”
,竟然敢直接宣讲给我可爱的女儿们听?
“爸爸真是太厉害了。
“很精彩,不过……小茉莉姐姐,下一本能不能加多一些和女儿有关的剧情元素?
“没问题。
小茉莉冷漠而自信的回答,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问题你妹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悲哀化为无尽的愤怒,让我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房门,猛地冲了进去。
“西露丝,艾柯露,乖,你们先回房间去,爸爸有事和你们的小!
茉!
莉!
姐!
好!
的!
聊!
一!
我尽量和颜悦色地面对两个宝贝公主,但说到后面,话已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和暗藏的暴怒。
我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向床中央那张依然面无表情的小茉莉的脸。
“呜……”
害羞兼慌张的两个女儿,被我的气势所慑,悲鸣一声。
她们怯怯地看了一眼小茉莉,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
小茉莉竟然还潇洒地朝她们竖起大拇指,示意她们放心,仿佛在说“没事的,姐能扛得住!
“小茉莉姐姐……保重。
在我的【父亲的威仪】注视下,西露丝和艾柯露只能抱起枕头,无奈舍弃了自己的战友……不对,我在擅自脑补些什么啊!
应该说是我帮她们脱离了魔爪才对!
目送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如受惊的雏鸟般飞快离去,我反手关上门,并咔哒一声锁好,确保没有人能打扰我的“教育时间”
。
我回过头,忽然发现床上的三无公主不见了。
目光一扫,我顿时乐了。
以【蹲防】的姿势,缩在房间角落里头的那团颤颤发抖的娇小物体,究竟是谁呢?
矮油,刚才是谁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没问题来着?
暗笑一声,我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弯腰,一把将那团娇小颤抖的身体抱起来。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团棉花,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馨香。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让她趴在大腿上。
“小茉莉,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敢在我的女儿面前胡编乱造,散播这种禽兽公爵的奇闻异事,嗯?
我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她一声不吭,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面容,却依然如冰雪般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
我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往三无公主那包裹在薄薄睡衣下的浑圆小屁股上拍下去。
“啪——!
第一巴掌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以及一条小的无法完全遮住整个臀部,仅堪堪覆盖了私密三角地带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手感和直接打在白嫩的肉体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份柔韧和弹性让人沉醉。
小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
啪——!
清脆的响声一下接着一下,带着节奏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巴掌都精准地落在她饱满、紧致的臀瓣上,肉体的震颤从手掌一路传导到我的心间。
起初,她还在低声呜咽,小身体偶尔挣扎几下,但很快,她的挣扎就变得微弱,小腿也渐渐停止了乱蹬,取而代之的是她呼吸开始慢慢变得紊乱、急促,无法抑制的细微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与颤抖。
“唔……嗯……主、主人……”
她的声音低哑而迷离,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在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咕噜声。
那张面无表情的绝美脸蛋,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原本冰冷的亮黄色眼眸,此刻被一层晶莹的水光朦胧住,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能溢出泪水,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一种被极致的刺激和愉悦冲刷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臀部在我手下已经变得滚烫,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温度,每一巴掌落下,都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紧绷、痉挛,再放松,然后又因为下一巴掌的到来而再次紧绷。
薄薄的内裤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紧贴着私密的柔嫩肌肤,让每一次拍打都仿佛直接拍在她的阴户上,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我去,那么快就进入了兴奋模式吗?
三无公主这H小侍女,因为自小缺少父母关爱,在因此养成了三无属性的同时,也养成了喜欢【被管教】的古怪性癖。
被我体罚,对她而言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极致的奖励。
只是这一次,似乎特别的早,莫非是我用的力气比以往大了一些,还是她对我那“禽兽公爵”
的新人设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摇了摇头,停下拍打屁股的手,她的臀肉已经红肿一片,看起来可怜,但实则饱含着被征服的快感。
这样的三无H公主,再打下去,也只是会让她觉得更兴奋而已,再也没有教训的意义。
“以后还敢不?
我尽量的将脸绷紧,希望能起到些许震慑的效果。
我的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指腹下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少女特有的麝香与淫靡气味,都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我的理智。
“不敢了~~主人~~小茉莉~~不敢了~~”
完全进入到被调教模式的三无公主,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酥麻,乖巧得让人觉得可怕。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主动扭动着,让粉嫩的臀瓣在我大腿上磨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
那湿透的内裤,已经将她的阴户线条完美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那两片湿漉漉的饱满花唇,随着她的扭动而微微张合。
“做了这样的事情请主人继续管教小茉莉吧继续打小茉莉的屁股惩罚小茉莉让小茉莉乖乖听话~嗯……主人……求你……小茉莉想被主人打更多……呜……嗯……”
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三无模样,为什么就能说出这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魅惑话语?
那低哑的呻吟,那缠绵的拖音,配上她那冷淡的神情,那种极致的诱人之极的反差,简直就是在犯规,在无视上帝的法则!
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扭动着,饱满的花肉和湿漉漉的穴口在我大腿上磨蹭,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吸力,让我小腹瞬间一紧。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阴户内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将薄薄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我的裤子上。
那股温热的湿意和甜腥的骚水味,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不……不打了,已经够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道不好。
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的。
今晚还打算去夜袭维拉丝的,怎么能被这H小公主缠住。
我努力平复着呼吸,但体内那根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在她的臀沟处,隔着裤子和内裤,清晰地感受着她淫户的温热和饱满。
“主人……肉棒……肉棒好大……顶着小茉莉的屁股了……嗯……主人想操小茉莉了吗?
快……快操死小茉莉吧……”
小茉莉察觉到我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身体立刻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小声地,语调平平地说道,但那话语却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挑逗。
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挺了挺,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顶入她的臀沟,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水雾弥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与期待。
小小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她那水润的粉色花唇,娇小的胸脯在我胸膛上轻轻蹭着,那对尚显青涩的乳房在睡衣下压扁,乳头却已坚挺凸起,摩擦着我的衬衫,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么,就换个方式,让小茉莉主动道歉吧。
我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小妖精的魅惑。
她那纯粹的欲望,比任何言语都要直接和勾人。
我声音沙哑地说道,手掌从她滚烫的臀瓣滑到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
说着,三无公主从我的大腿上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身,双腿跪立在我的腿间,娇小的身子如同水蛇般灵巧。
她两只小手在睡衣纽扣上轻轻一划,顿时,如同美玉一般的雪白肌肤,在眼前敞了开来,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如同出笼馒头一样隆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抹粉红凸起尖端的娇小酥胸,美的让人晃眼,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她挺直了腰背,将胸脯微微向前,主动地让那两颗娇嫩的红豆摩擦着我的胸膛。
“主人……”
她再次低声轻唤,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和顺从。
她那双灵巧的小手并没有停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衬衫,仿佛带着电流。
悉索一声,我的衬衫被她无声无息地解开,露出我精壮的胸膛。
接着,那让人浑身酥麻,脊骨一阵阵电流窜过的湿滑灵巧香舌,在留下一道淫靡香艳的水痕后,缓缓滑落到了我的脐下位置,那甜腻的口水,已经将我的小腹濡湿一片。
“嗯……好大……主人的肉棒……好硬……”
小茉莉的脑袋埋在我的大腿根处,冰凉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裤腰,灵巧地解开了束缚。
我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那硕大的龟头早已顶出淫液,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轻轻抬起头,那湿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棒,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纯粹的、探索的、甚至是渴望的目光。
她的樱唇轻轻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舌尖,像是好奇又贪婪的小兽,缓慢而诱惑地舔舐上我的龟头,将它完全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软肉,立刻将我坚硬的龟头紧紧包裹,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呜……”
我低低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抚上她柔顺的黑发。
她那三无的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但那吞吐的动作却无比娴熟,她的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冠状沟,软糯的香舌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小巧的口腔里搅动着,将我的肉棒完全吸吮。
她甚至还时不时地用牙齿轻柔地刮擦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主人……小茉莉……小茉莉在道歉……嗯……”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那声音穿透了我的理智,直抵灵魂深处,激发出最原始的冲动。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是我肉棒在她口腔中深浅抽插的声音。
她的小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的睾丸,那脆弱而敏感的囊袋被她的小手温柔地把玩着,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那温热的淫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偶尔会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那双湿润的眼眸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一丝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主人……快……小茉莉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射满……”
她突然抬起头,将我的肉棒从口中抽出,红肿的唇瓣上沾满了我的淫液和她的口水,显得异常诱人。
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渴求,眼神虽然依然冷漠,但那份深藏的欲望却像火山般喷涌而出。
她将我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用更快的速度吞吐着,每一次含深,都能感受到她的喉咙深处在颤抖。
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这样,轻易被这H侍女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口段?
)给蒙混过去,我大冒险者坐怀不乱的定力和意志呢?
第二天早上,我精神不振。
有这方面的原因,也有那方面的原因,我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只是不希望被误会而已,精神不振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竟然又被三无公主轻易的忽悠过去了。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主将不主!
这时候,我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在三无公主面前,深沉的低下头,一手指天,大喝“圣衣哟,覆盖到我的身上吧”
这样,然后变成华丽丽的黄金【哔】斗士,以挽回一点高大的主人形象。
理想虽然丰满,但现实却是,圣衣带着装载它的铁箱从天而降,直接将我砸死了。
还穿着可爱睡衣的小公主们,从浴室里漱洗完毕,走出来,见到我的落寞身影,立刻就带着一阵醉人的香风飞扑上来。
“早啊,小公主,今天不用去训练营吗?
左右在她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问道。
“老师说我们已经可以转职,不用再去了,但是我们还是想去保持一定的训练,在最佳的状态下进行转职。
“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太感动了,去吧,无论你们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们。
我为女儿们的懂事和远见,欣慰的流下一滴泪水。
这其中,又有雏鸟长大,离自己的呵护怀抱的淡淡伤感。
没有女儿让自己去保护,去呵护的话,我德鲁伊吴凡,号称世界第一女儿控的后宫长老的人生价值,瞬间就会失去三分之一。
还好还有小黑炭,小黑炭的话应该要再过几年才能独立,以及卡洁儿,只要卡洛斯师兄不和我拼命的话……
“爸爸爸爸,小茉莉姐姐怎么样了?
善良的女儿们,还在惦记着引导她们走向人生不归路的H侍女老师,毕竟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当时的表情是那么的恐怖,就恨不得将三无公主整个剥开吞下去了。
“哼!
我自然不能老实的说我被那H小侍女用见不得光、卑鄙的连语言都不足以去形容的方法,给忽悠过去了。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了,没错,是善意的谎言。
“被我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我露出威仪的表情,那其中包含着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决然。
只要是犯了事,就算是我的贴身侍女,也打给你们看!
“小茉莉姐姐真是太可怜了,都怪我们不好,缠着她……”
两个宝贝女儿后悔的垂下了头。
“不怪你们,是那家伙给你们灌输了一些不适宜的东西,该打。
我安慰道,随即拿出语重心长的口吻。
“所以说,你们两个以后也要谨记,可千万……”
就在这时,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三无公主从里面走出来,整了整身上的修长雪白袍子,拍了拍头上如同松软膨胀的大白包子一般的包子帽,面无表情的拐一个弯,向厨房方向走去。
“不要像……”
西露丝:“……”
艾柯露:“……”
“看,转职者的恢复能力就是那么强大,你们也要像小茉莉多看齐,快点转职。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径直大步离去。
哼哼,本德鲁伊的随机应变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别忘记转职的奖励哦。
“对对,这次爸爸可不能耍赖了。
女儿们那带着神秘诱惑气息的低语从后面传来,随即害羞的轻笑一声,向厨房跑了过去。
她们娇小的身体在奔跑中,那薄薄的睡衣被风一吹,微微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尤其是西露丝,她那修长纤细的腿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白皙光泽,臀部圆润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而艾柯露则在她身后,一双稚嫩的小乳房在睡衣下微微颤动,乳尖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充满了诱人的青涩。
那句“转职的奖励”
和“重重的奖励”
再次在我脑海中回响,我知道她们在暗示着什么。
这些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勾引父亲了。
转职奖励吗……也罢,就顺水推舟做了吧,本来也打算在她们转职以后这样干。
我心里想着,又想到莎尔娜姐姐那边,不知道时间够了没有,她有没有完全冷静下来,是不是该今天去找她。
接着是去精灵族复活小黑炭,回来参加两个宝贝女儿的转职仪式,蒂亚那边也要尽快去一趟了,回来以后就带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去练级。
时间安排的很满,看来这一两年是别想休息了,不过这些事都是我乐意去做的,到也没什么。
哦,对了对了,还有世界之力的练习,千万不能落下,还有等级和自我的提升,不能忽视,妖月狼巫变身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熟练掌握,发挥出变身应有的能力,也该抽出时间练习。
不会多重影分身还真是蛋疼,我怎么就没个父亲将九尾什么的封印到自己肚脐眼里呢?
光顾着想事情,没有看前面的路,在门口处,便很自然的和一道身影撞上了。
眼光一撇,这可不是昨天失踪的微乳红白同学么?
“一路辛苦了,欢迎回来。
因我的过失,被撞的退后一小步的红白公主,并没有生气,反而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招呼道。
“嗯,你也辛苦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这红白公主……到也配得上公主的称呼,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规矩,挺有礼仪的。
不过,她怎么一副夜市归来的憔悴模样?
“这位尊敬的客人,要货吗?
下一刻,红白公主收起刚才的礼仪,凑上前一步神秘兮兮的说道,就宛如那些带着口罩,右手一直伸在衣服内的鼓鼓怀中,见着孤身一人的寂寞男青年,就会立刻冲上去低声问道“兄弟,要盘吗?
东西齐全,洋马萝莉,任君选择”
的奇怪商人。
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那啥”
的这句话,这十万元公主,什么时候不卖节操过?
“去去去,什么都不要,我正在思考活着的意义,以及大陆的未来,没事别来打扰我。
我可不想陪她一起卖节操,便一闪身从旁边大步经过。
“这样吗?
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有好东西的说……”
出乎意料,红白公主并没有发挥她的无节操风格,对我死缠烂打,而是再一次深受打击的低着头,迈出有气无力的脚步,擦肩而过。
咦,总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一秒钟过后,我终于想起来了。
“等……等等!
一把转过身,我拉住了红白。
“这位客人,终于想要了吗?
对方如同狡猾的商人一样,轻笑着道。
“想要你妹,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
“这位客人,我这里货物齐全,应有尽有,比如说一张自爆符,还有一叠自爆符,甚至有威力恐怖的一捆自爆符,凡购买一捆自爆符的赠送绑带一根,最后,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贞操内衣,以及买一送一特大优惠的完美镇店之宝贞操内衣,和超级镇店之宝——双层超薄威力加强版贞操内衣。
“说来说去不就只有两种货吗你这奸商!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我可不想要这些奇怪的东西,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
“客人,应有尽有哦。
“都说不想要了。
“客人,不满包退哦。
“人都被炸死了还能有什么不满!
“客人,节假优惠,跳楼出血大甩卖,全年八折促销哦。
“你这家伙……好吧,我知道了。
这十万元公主,分明就是打算强买强卖,我要是不买点什么的话,就别想撬开她的嘴。
想到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也要遭到这样的敲诈,我心里悲愤异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吼一声。
“好了好了,爆炸符,贞操内衣,我全都要了!
话刚落音,数道目光齐齐看过来。
呃?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貌似是在家门口,那么这些目光是……
顺着目光一看,我当时就晕晕欲倒,齐了,女孩们全都齐了。
穿着俏丽可爱围裙的维拉丝,通红着脸,眼眶湿润,可怜兮兮,退后一步,就宛如即将要被欺负的小狗狗一般。
“大……大人……要……要贞操……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不……不是那样的。
“莫非……莫非是又想要……想要强行让我们……想要做些奇奇怪怪的……对我们做些奇怪的事情?
“怎么可能去做!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陷入被害妄想症的维拉丝。
不过不能怪她,怪只能怪我平时太喜欢欺负,太喜欢看到她害羞的样子了,让她下意识的往这些方面去想。
“琳娅,你知道的吧,帮我解释一下。
我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琳娅。
“哼,谁知道呢,我原本是相信着吴大哥的,可是自从……自从那以后,就难说了。
琳娅朝我俏鼻一皱,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明白的话,小声着嘀咕道。
她说的【自从那以后】,指的就是新婚之夜什么的。
“你啊,可把我害惨了!
在女孩们的谴责目光下,我拖着红白公主狼狈而逃,早餐都不敢回去吃了。
“我只是一个正经落魄的商人而已。
这时候,这十万元公主到是撇的清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正经个屁,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东西卖吗?
我OTZ的不断捶着地,只觉得下辈子的英名都在这辈子扔光了。
算了,已经不想和这无节操红白扯上关系,甩卖节操了。
“总之买了你的东西,就会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我啊,最近生意一直不好,说不好,倒不如是根本卖不出去。
啊,这家伙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了。
我顿觉不妙,莫非她想要坐地起价,光是花钱买下来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兀,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就和常识一样,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你那些东西,没有人想要。
我警惕的看着对方,应对道。
“或许是这样吧。
红白叹了一口气。
“听一些人说,夜市会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现,有奇怪的需求,所以就想试一试。
原来如此,难怪昨晚上没见到她,摆夜市去了。
“结果呢?
“结果在营地逛了好几圈,夜市在哪里,根本不知道,莫非是在和营地相连的另外一个世界?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营地里没有那种高级的玩意。
我连连罢手。
“说到底,我在营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夜市,只知道有个叫瓦瑞夫的家伙,专卖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暗地里咬了咬牙,上次被他忽悠买下的督瑞尔抱枕,还封印在柜子里头,话说真有人能抱着那种惊悚的玩意睡觉?
真该将它的制作者抓住,切开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我被骗了?
红白公主貌似很失落。
“到不能说被骗,夜市的确存在,但是对方也没说就在罗格营地吧,西部王国那边的话,应该会有的。
“唉,西部王国?
太远了。
“传送阵,不远。
“我晕传送。
懒成你这模样,还做什么锤子生意。
“所以说,给点什么建议吧,让我的符咒能够畅销的建议。
对方终于说出了目的。
“我又不是商人,怎么给你建议,自己好好想一想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我到是有深思熟虑。
“说来看看。
“既然贞操内裤卖不出去,不受欢迎的话,那么不妨逆向思维考虑一下,和它相反的东西或许能够热卖,所以我制造出了新的商品。
“什么商品。
“失贞内衣。
红白公主将白色宽大的巫女袖子一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了一套用符咒制成的内裤和裹胸带。
“逆向的太过头了你这笨蛋!
我怒掀茶几。
“总而言之,还是先介绍一下它的效果吧。
“顾名思义。
一说起自己的作品,红白公主顿时来劲了。
“她是能加快女孩失贞速度的内衣。
“所以才没人想要吧!
就是这个原因吧!
我已经将嗓子都吼嘶哑了。
“话不要说的那么武断,还是先听听它的强大功能再说。
红白公主一如那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顽固分子一样,坚持说道。
“您说,您请说,我听就是了。
我已经完全脱力了。
“它的功能十分强大,只要是穿上了失贞内衣的女人,一旦被对方强行撕掉身上的衣服,这套失贞内衣就会……”
红白公主卖了个关子,脸蛋变得神秘深沉起来。
“就会怎么样?
为了赶时间,我只好配合的装傻问道。
“就会自动消失!
“哦哦哦,还真是强大的功能,果然不愧失贞内衣之名。
我面无表情的鼓着掌。
话说回来,竟然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其实内衣自动不自动消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吧。
仅仅是从对比的角度来看,失贞内衣无疑要比贞操内衣成功。
“我似乎从兀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
红白公主盯着我,说道。
“将似乎去掉也可以。
“的确,这样的商品可能不入身为禽兽公爵的兀的眼睛。
“别擅自乱添加奇怪的设定!
就算不是禽兽公爵,这样多此一举的产品也入不了眼!
我大声吼道。
“兀说的对,多此一举,就是多此一举,在足足用了五天时间也没有卖出一件后,我终于知道了它的这个缺陷。
五天……所以才说你的商人天分为负啊。
“所以,我又给它添加了一个新的,更加实用的功能。
“真是让人万分期待。
我的脸都快渗出冰来了。
“用说的不好解释,我还是亲自演示一遍这个功能给兀瞧瞧吧。
喂喂喂——!
不等我说话,红白公主已经行动起来了。
只见她先是取出一个木箱子,经常用的那个。
然后,她站在里面。
再然后,木箱子如同变形金刚一样,底部展开,缓缓升起,上下两边拉伸着,最后变成一个漂浮起来的换衣间,遮住了红白公主脖子以下,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
最后,她在里面悉悉索索的换起了衣服。
其实……我觉得嘛,说不定这样的箱子多做几个,还能卖得出去,比起什么贞操内衣,失贞内衣的话。
不一会儿,衣服换好了,木箱子重新变回原样,从外表看还是那套红白露腋巫女服,加后脑勺的红色大蝴蝶结,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这也是当然的事情,因为换的是内衣。
只是她手中抓着的那一团白色的,貌似还冒着微微温热气息的物体,让我十分的在意。
“看好了。
红白公主两手叉腰,威风凛凛,神气到极点的大声喝道。
她那白皙的巫女服长裙,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风吹的情况下,无风自动地向上飘起。
裙摆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层层叠叠地掀开,露出了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再往上,是她圆润紧致的大腿内侧,泛着诱人的肉白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长裙继续向上,露出了她那饱满而紧致的臀部曲线,以及穿在她身上,那由符咒制成、样式独特的失贞内裤。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三角裤,蕾丝花边勾勒着臀部的边缘,半透明的符文在白色的丝线中若隐若现,神秘而又魅惑。
她的阴户,被那湿薄的布料紧紧包裹,饱满的花唇在内裤下微微鼓起,隐约可见的Y字形沟壑,以及那被勒出一丝红印的阴蒂,都随着裙摆的飘动而暴露无遗。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幽香。
“我看着,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手中那团白色温热物体上,该不会……这才是引诱别人,起到失贞目的的主体吧。
同时,我的双眼却无法从她裙下那极致诱人的春光上移开,每一个细节都被我收入眼底,刻入脑海。
“等一会。
红白公主貌似在算时间。
约莫几分钟过后……
就在这时,在一个朝阳和煦,微风不兴的早晨,她那一袭过膝的红色巫女长裙,无风自动的向上飘起。
刹那间,我的眼睛窥到了一片让人炫目的肉白色,直至那条由符咒制成,被穿了上去的失贞内裤,也微微露了出来。
裙摆向上掀得更高,几乎达到了她大腿根部,将她雪白紧致的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内裤紧紧勒着她的臀沟,深陷进去,勾勒出两片浑圆的肉瓣,中央的Y字缝隙,湿漉漉的,仿佛能看到里面的粉嫩。
“只要穿上这条内裤,每三分钟就能制造一股上升气流,将裙子吹起,怎么样,这个功能实用吧。
完全进入了商人模式,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失贞内裤的第一个实验者,从而春光大泄的红白公主,保持着双手叉腰,长裙上掀,内裤外露的姿态,抬头得意的对我说道。
她的声音依旧平板,眼神冷漠,仿佛她展示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商品,而并非自己的私密身体。
那股天真与淫靡的反差,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谁能告诉我,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问个问题……”
我斟酌着话语,为了尽量不打击到眼前这位甩卖节操兼甩卖内裤的公主殿下。
“如果对方穿的是裤子,该怎么办?
和鲁高因,库拉斯特海港那些大城市相比,罗格营地在上个神诞日扩建了新区以后,无论是在面积上,还是人口上,都不会逊色于这些大城市。
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现在的营地,即便勉强脱离了贫困和饥饿的侵扰,也只不过是一个超大型的部落、村落,和真正的大城市有着本质的区别。
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原因,既有罗格营地本身所具有的务实低调,勤劳朴素的灵魂,也有历代大长老的刻意为之,为了维护联盟大本营的纯洁性。
大城市虽然好,但是太乱,易被有机可乘,无论是习惯了平静生活的平民,还是联盟都不喜欢,而且要真那么向往大城市,坐传送阵去鲁高因定居不就得了?
咳咳,话题说开了,我是想说,因为这种风气,其实营地的女孩大多还是以穿裤子为主,失贞内裤的上升气流效果不大。
“这一点我早有准备。
不料,商人才能为负的红白公主,却十分出奇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让我有点小小的吃惊,这不魔法!
“不是还有失贞裹胸带吗?
那掀起来的红色巫女裙总算是飘落下来,遮住了她下半身的春光。
这时候,她又拍了拍微乳……哦,不,抱歉,口误了,是微鼓的胸口。
巫女服本来就是露腋设计,在抬手的瞬间,她那雪白的腋下和侧乳便暴露无遗,而那巫女服的领口,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若隐若现的乳沟,虽然不深,却也诱人。
“因为没有准备裤子,没办法亲自示范,只能口头说明,这失贞裹胸带的恐怖之处……”
红白公主继续卖起关子,一脸的深不可测。
“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功能?
我内心的愤怒已经转为无尽的怜悯,就姑且配合一下她吧。
“每隔三分钟,自动脱下主人的裤子。
这……这……我不吐槽可以吗?
“其实……”
我觉得不能再让红白公主一错再错,往那无底的破产深渊继续走下去了。
“有什么感想,兀尽管说吧。
对方还以为能获得一些好评,所以面带微笑,抬头挺胸,一副“夸吧,尽管夸吧”
的得意神态。
“其实,我还是搞不懂想要买失贞内衣的女人,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兀太笨了,这有什么搞不懂的,看它的功能就知道了,自然是为了【享受性爱】啊。
我擦了一把冷汗,这红白公主,还真什么话都敢说,那些让普通人羞耻无比的话,连我的耳朵都自动打了十八X屏蔽补丁。
“好吧,假设,假设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其实不是还有更简单的做法吗?
只要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谁都好,快点来【操我】吧,岂不是更加简单,何必要特地去买你的失贞内衣呢?
“说的好像有道理。
红白公主沉思数秒,忽地好像有无数闪电从脑海中划过,踉跄的退后几步,然后OTZ的跪倒在地上。
“卖不出去,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不不,更根本的原因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女人好不好!
“没办法了,只能再想想其他的商品,多亏了兀,让我走出了误区。
虽然大受打击,但是红白公主很快又振作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设计什么样的内衣好呢?
“你就那么执着于在内衣上动手脚吗?
给我来点普通的商品!
“内衣可是最普通的,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
“好……好吧,随你便。
身体摇晃了几下,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兀觉得,什么样的内衣能卖出去?
“最普通的内衣。
“我巫女一族,怎么能只做些普通的东西,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那就别老想着去赚凡人的钱啊混蛋!
“总之,还是来一点特色吧,毕竟是那么宝贵的纸张做成的符咒做成的内衣,兀,有什么好意见吗?
“让我想想看……”
今天不将这十万元公主搞定,我是不可能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所以,我很认真的在想,甚至想到原来世界去了。
不过这样还真给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从裹胸带下手吧,【穿上去之后会让胸部显大】的缠胸带,能办到吗?
“没问题,只要有符咒,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红白公主眼前一亮,似乎也认可了这个办法。
毕竟是连她自己也想要的商品啊,我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她那不大不小,没有丝毫特色的胸部一眼。
那对尚显青涩的乳房,虽然算不上宏伟,却也圆润小巧,乳尖虽然不大,却粉嫩诱人。
“总觉得兀的目光十分失礼。
“你的错觉罢了,现在应该可以了吧,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吧,看在兀帮我想到了一个那么好的商机的份上,我就尽量回答兀,只要是能说的东西。
“很好,在这里问就行了。
这里还是法师公会范围,靠着一片小树林,周围没人,到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稍等。
说着,红白公主再次将她的木箱子取出来,上演变形金刚的戏码,木箱子变成了一张宽敞的木地板,上面软软的,像是扑了一层木色地毯,中间还有张矮木桌。
虽然已经说过,但我还是想再次吐槽一遍,这样的木箱子如果能做多几张的话,肯定会受到冒险者以及旅者的欢迎,比什么内衣都好卖,至少我也会考虑买一张。
巫女族都是扔西瓜拣芝麻的笨蛋吗?
熟练的泡好茶,喝上一口,进入喝茶神模式后,红白公主才比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们巫女一族守护的那个空间,是连接着地狱吗?
“准确而言,是位于暗黑大陆的一个特殊封闭结界空间,拥有着通向地狱世界的门户。
对方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很好,第一个问题解决了。
“上次听你说,巫女一族世代居住在那个空间里,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就是为了守护这条地狱通道吗?
“禁止事项。
不能回答就算了,请别逼我吐槽好么?
“好吧,换个问题,地狱一族是否能从你们那的通道来到我们暗黑大陆?
“理论上来说,不能。
“为什么?
“首先,通往地狱的出口的位置并非固定,而是不断随机的移动,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光是想遇到通道出口,进入里面就已经很困难了,再则,出口处有强大的结界守护着,哪怕是魔神也无法进入。
“那样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连魔神也做不到的话,那当年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究竟是……
“这个结界是指向性的吗?
比如说只对地狱一族有效,普通人的话却可以轻易穿过去。
“这到是没有听母亲说过,想来即使如此,普通人想要穿过也不容易……兀怎么了?
“不,没什么……”
只是忽然从红白公主口中听到一声“母亲”
,不知为何,觉得很……呃,很惊悚。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大概在……呃,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是不是有一个灵魂从那条通道里经过?
“啪”
的轻一声,一直捧着茶杯,摆出喝茶神模式的红白公主,将杯子轻轻放下,神色优雅淡然的举起茶壶,给自己添满了一杯,却久久的没有捧起来。
“的确有。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应道。
我精神一振,恨不得用力拍一拍大腿,大叫一声“果然如此”
“能和我说一说这件事吗?
“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不大清楚。
“兀……是什么眼神?
怀疑我的年龄吗?
我可是正值花季的楚楚少女。
正值花季的楚楚卖节操少女才对吧。
“这样看来,似乎得去问你的母亲才行了。
“十分遗憾,母亲已经过世了。
“抱歉,那真是太遗憾了,各种方面而言,那么,你的父亲呢?
或许他也有可能知道。
“父亲到是还在。
“真想立刻见见他。
除了这个问题以外,也想看看红白公主究竟是继承了怎么样碉堡的遗传基因。
“现在就能。
“真……真的?
我大吃一惊。
“没错,兀真的那么想见它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见一见。
“好吧。
这样应着,红白公主在桌下取着什么。
咦,取……着?
然后,一个半人高的赛钱箱如同从多啦【哔】梦的口袋里取出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父亲大人。
“这是哪门子的父亲啊啊啊!
“没办法,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我说的,说,以后你要待赛钱箱如同你的父亲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母亲啊啊啊!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的剧本吗?
我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红白公主的母亲是什么形象了!
“而且还和我说过,我是她在赛钱箱里捡到的。
“不不不,这种话请不要相信,我认为大多数大人都曾经这样骗过自己的小孩,说是从河里捡到的,从路边捡到的之类的话。
“说的也是,从普通的角度判断,应该没办法将婴儿扔进赛钱箱里才对。
“就算不从这样的普通角度判断,也能猜得出来吧!
“但是母亲明明说的很真实,说我是在赛钱箱里足足呆了十个月才出来。
“怀胎十月吗混蛋,究竟谁是母亲,谁是父亲?
性别完全搞错了吧,你的母亲根本就连性别都混淆了吧!
“她说,托这个的福,那十个月赚的钱比以往多多了。
“完全暴露了!
她只是单纯的把还是婴儿的你放在赛钱箱上面,利用别人的爱心赚钱吧,绝对是这样才对吧!
“我已经没办法离开赛钱箱了,这不就是骨肉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红白公主不为所动的紧抱着赛钱箱,亲切感动道。
“不,这只是钻到钱眼里去的感觉而已。
“据说只要投入金币,父亲就会发出【叮咚——】一声的开心笑容,真是想听一听啊,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父亲的开怀笑声。
“这笑声也太TM的灵异了吧!
是人能发出来的么?
“父亲高兴的话,我也会很高兴。
“高兴的只有你一个人才对吧!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糟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了对方的吐槽陷阱之中,不可自拔了,这红白公主,可真不容小视。
“如果扔的是银币,会怎么样?
我掏出一枚小币,往赛钱箱比了一个扔去的动作。
淡淡的喝上一口茶,红白公主以看着乞丐的冷漠目光看着我:“父亲大概会勉为其难,不情不愿的笑一笑。
“让你的父亲勉为其难不情不愿还真是对不起了!
“一块宝石呢?
我又掏出一块碎裂宝石。
“父亲定会吩咐我好好招待恩客。
红白公主精神一振,热情的给我添了一杯茶。
“十块。
我继续试探下去,想看看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底线在哪里?
“虽是粗茶淡饭,但请务必留下来让我等谢恩,父亲如是说道。
红白公主的眼睛闪闪发光中。
“一百块。
“神社复兴有望了,这份大恩大德,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红白公主感动的抹了抹眼角,跪坐着弯下腰,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竟然不是我预料之中的答案,有点遗憾,看来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还有点底线。
“不过,一百块宝石真的足够复兴神社吗?
我好奇问道。
总感觉这神社有点廉价的样子。
“当然不能,充其量只不过够修整前门而已。
“那怎么个复兴法?
“父亲告诉我说,出手如此大方的钱主,一定要让他今晚留下来,待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不愁钱用了。
这样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红白公主的小手从胸口上的蝴蝶结上一划而过。
她那白皙的腋下和侧乳再次隐约暴露,眼神中虽然依旧是平板的商人姿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果然还是太低估这家伙的节操底线了,那根红白少女和她那喋喋不休的赛钱箱逐渐远去,争吵声也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转生之术……笨蛋母亲的牺牲……地狱通道……
这些零碎的词语像一颗颗珠子,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而线的另一头,赫然连接着莎尔娜姐姐的秘密。
卡夏那老酒鬼语焉不详,这无节操的巫女公主又知道内情,却只顾着她的钱和裹胸带。
她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核心,将真相掩盖在迷雾之后。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地被她们牵着鼻子走了。
我猛地一转身,不再有丝毫的停留,脚步飞快地朝着罗格营地的方向奔去。
迷雾的背后,必然有拨开它的人。
而整个大陆,除了阿卡拉和凯恩那两个无所不知的老家伙,还能有谁?
关于莎尔娜姐姐的一切,关于她是如何从地狱归来,我必须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