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六章 模模糊糊醒来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683更新时间:26/07/11 16:41:35

  “这里是……”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四周。

  “酒吧?

  ”

  没错,还在酒吧,昨天的记忆慢慢开始复苏,不过被灌了几杯酒之后,就已经模模糊糊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跑到这个角落里,半躺着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低头一看,脸颊还带着一丝醉红,显得妩媚无比的琳娅,正蜷缩着娇躯,在我怀里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

  她那精致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薄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酒后的湿润与甜腻,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那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温软与富有弹性,甚至能清晰捕捉到她轻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随着呼吸颤动的饱满。

  对面的角落,萨绮丽和拉斐尔这两个老对头竟然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睡的正香。

  萨绮丽那双修长的大腿交叠着,丝绸睡裙因睡姿的缘故微微向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曲线诱人。

  拉斐尔则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子依偎着萨绮丽,时不时发出几声呓语,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更添几分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娇憨。

  其他人呢?

  我轻轻放下琳娅,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臂膀,生怕惊醒她。

  起身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这些家伙。

  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睡的……呃,不对,怎么都口吐白沫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和……某种不可名状的酸腐味,混合着汗液与体臭,让人作呕。

  他们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有些甚至眼角还残留着泪痕,肢体扭曲,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蹂躏过一般,看上去像是经历了某种人间惨剧。

  我挠了挠头,一脸的迷糊。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我终于记起了一点模糊的信息。

  被图拉科夫那家伙拉着跳了一圈别扭的扭腰舞后,又被萨绮丽追着,终于得逞的灌了我好几杯麦酒。

  那酒液入喉,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又掺杂着某种诡异的甜腻,让我身体发热,思维也变得迟钝而兴奋。

  在那些灯光昏暗、人声鼎沸的时刻,萨绮丽那双狐狸般的眼眸总是含着勾人的笑意,她凑得极近,丰腴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臂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小弟,再来一杯嘛~”

  她柔腻的嗓音像是毒药,又像是蜜糖,让我无法拒绝。

  她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过,若有似无的触碰,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一股躁动的火焰。

  每一次靠近,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味,令人迷醉。

  她的身体仿佛无意般地擦过我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让我下腹隐隐发胀。

  而拉斐尔,这个醉醺醺的百族公主殿下,更是完全放开了自己。

  她像八爪鱼一样扑到我身上,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缠住我。

  她的脸蛋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吐息透过衬衫布料,烫得我的胸口发痒。

  她胡乱地伸出手,湿漉漉的指尖在我腹肌上胡乱摸索,甚至好几次险些滑入裤腰。

  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小琳娅”

  ,娇嫩的唇瓣在我脸颊上、脖颈间胡乱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虽然只是醉酒后的胡闹,但她那娇软的身体和无意识的触碰,却让我的下身逐渐充血,坚硬如铁。

  然后,我的心情也高涨起来了。

  那群人跳完了以后,又闹着要唱,不知道是谁将我推上了桌,说是主角要来一首。

  然后……呃,就没有然后了。

  哈~~果然一章还是没办法写到回营地,不过第三世界营地的剧情暂时也就这么多了。

  最后,关于一群的事情,再次向大家深深的道歉。

  等挨个将所有人拍醒过来,这些人已经是一脸的茫然。

  “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可怜的图拉科夫,状似一副完全失忆的模样,牛大的瞳孔里闪烁着恍惚之色。

  “好像……昨天的欢送会……究竟是怎么了?

  沙希克好一点,但也记得模糊不清了。

  “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辛巴和达迦不断拍打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哈哈哈,这群笨蛋,连我都记得比他们多。

  看着摇头晃脑的众人,我抬头挺胸,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只是为什么就他们这样,琳娅,拉斐尔,萨绮丽三个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

  这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萨绮丽对着拉斐尔的低声怒吼。

  “你这恶毒……竟然……杀伤力……强……幸好……见你们……快……不然……图拉科夫他们……倒下……”

  在说什么呢,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好奇的凑上去,两人却是已经说完了,萨绮丽目光落到这边,眼睛一眯,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弟,不错,不错,以后我带你一起去唱歌。

  “有时间的话到是没什么所谓……”

  我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句话似乎隐约透露出一股“以后我牵你上街去咬人”

  的意思,是我的错觉吗?

  虽然唱歌是我所爱,但也不能轻易被这魔女忽悠利用。

  “都怪奶奶太能闹了,行李什么的都还没有收拾呢。

  琳娅半睡半醒的揉着眼睛,舒展着慵懒美好的身段,打着哈欠道。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子在惺忪中微微伸展,胸脯随着动作高高挺起,腰肢扭出令人心动的弧度。

  睡裙被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和腿部的修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了个懒腰,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那双平日里清澈明媚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更显娇媚动人。

  “不急,大不了多呆一天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有什么任务赶着回去。

  话是这样说,回去以后,我们还是飞快的收拾起来,维拉丝塞给我们的棉被衣物什么的,都是她亲手做的,可不能弄丢了。

  帐篷我们没有收起,干脆就借给萨绮丽了,身为联盟的负责人,她住在拉斐尔旁边也方便一起商量处理联盟事务。

  足足到了下午时分,我们才准备好一切,确认了无遗漏之后,和几人一起来到法师公会的地下室。

  知道定位卷轴的秘密的人,都来送行了,有威克森爷爷,艾伦奶奶,法师公会副会长弗兰斯,当然还有拉斐尔以及萨绮丽这些人。

  好在图拉科夫他们一大早就头晕脑胀,嚷着要去补睡,没有坚持一起过来送行,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一路顺风。

  “祝你们顺利。

  “回去以后可不要忘记了训练。

  离别在即,大家纷纷叮嘱起来,拉斐尔更是抱着她的宝贝孙女舍不得放手。

  “好啦,奶奶,又不是以后都不来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但我还是舍不得小琳娅,呜呜呜”

  又不是永别,相反,在若干年以后,这里或许会成为我们另外一个常在的家,因此,气氛不是很离愁,不会依依不舍,呃,除了某位百族公主以外。

  片刻之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和琳娅站在魔法阵中央,将手中的定位卷轴取出。

  “等等,还是我先回去吧。

  我忽然想到什么,制止了琳娅,不容反对的对她说道。

  “我先来,等回去以后,传来消息你再回去。

  顿了顿,我打算将脖子上的项链,以及里面的小幽灵,也取下来交给琳娅。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跟着琳娅,可比跟着我这个准悲剧帝安全多了。

  岂料,手才刚刚伸到脖子里,项链就自己动起来,死死的勒住了我的脖子,不让我取下。

  “噢噢噢——噢噢噢——!

  !

  我发出宛如公鸡啼叫一般,被勒的死去活来的尖叫。

  “想将我甩开,门都没有!

  项链里传来小幽灵愤怒的声音,项链随之也勒的更紧了。

  “笨蛋小凡,笨蛋佣人,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噢噢……噢……¥_&……”

  “爱……爱丽丝,快快……快住手,吴大哥已经快断气了。

  琳娅的尖叫隐约传到耳边。

  朦胧间,我看到了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在花田里向我招着手。

  差……差一点就完蛋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项链里还在传出小幽灵忿忿未消的声音。

  “哼,小凡自作自受。

  “啧……”

  从上午到刚才都没有吭声,我还以为这笨蛋圣女已经睡死了,才毫无顾忌的这样做,没想到她竟然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死死睁着眼睛不肯睡觉,也不说话,在关键时刻埋伏了我一记。

  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小幽灵,不然她真有可能会和我一起【殉情】。

  “既然爱丽丝一起的话,也就没有理由将我排除在外了,对吧。

  这时候,琳娅笑意嫣然的凑上来,用那明媚聪慧的目光看着我。

  莫非……她也早有预谋?

  好好好,反正就算一起,也可能只是身为准悲剧帝的我出事而已,上次在沙漠里头就是最好的例子,琳娅我到不是很担心,就是小幽灵这笨蛋,非要跟着我绑在一起,才是最不科学的行为。

  “那么,大家,下次再见了。

  朝众人行了一礼,在弗兰斯启动魔法阵后,我和琳娅一起拿出定位卷轴,相视一眼,深呼吸一口气,默默祈祷着,启动了卷轴。

  柔和的白光,从卷轴之中涌了出来,将两具身体完整的包裹在里面,在魔法阵的神秘光辉照耀下,逐渐化为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忽地直冲而上,到了屋顶,诡异的没入了空间里面,只留下一道道荡漾的波纹。

  连世界传送那种天昏地暗的眩晕感都没来得及享受,在被光芒包裹起来后,我就失去了一切的意识。

  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到几个鬼祟人影在眼前晃动。

  糟糕,该不会是失败了,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遇到了怪物吧。

  阿达达达达,贼子怪物,既想乘吴凡大爷之危偷袭,看我剁了你们。

  我猛地一跃而起,翻身就是一记飞踢,踢向最近,最猥琐,宛如沉沦魔巫师的那道身影。

  “你这臭小子,竟然乘人之危!

  身影怒吼一声,竟然十分机敏的躲过了我这一脚。

  啧,可惜了。

  我摇头晃脑着,立刻回过头去,看到面带安心笑容的看着我的琳娅,才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次终于没有悲剧,成功了,我感动的向琳娅展开双手,拥抱过去。

  冷不防的,脑后生风,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一棍子将我敲在了地上。

  “是谁,是谁偷袭我?

  我摸着作疼的后脑勺,转过头去,看到了凶神恶煞的法拉老头。

  “原来是你啊,老头,干嘛这样盯着我。

  我有些心虚的哈哈一笑。

  “还不错嘛,一回来就能生龙活虎的欺负老人了。

  法拉老头用挑挑拣拣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冷言冷语道。

  “我这不是以为传送失败了,被怪物包围了吗?

  “放屁,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定位世界传送卷轴】会失败?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它是谁研究出来的。

  “是是是,真了不起,能制作出【定位卷轴】的法拉大人,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小子,下次真该给你张失败品,让你尝一尝什么才叫传送失败,让你跑到怪物堆里,最好直接传送到沉沦魔的锅里去!

  法拉老头气的直跳脚,虎虎生风的舞着一根法杖追杀了我好几圈。

  “这里是……法师公会的地下室?

  我打量了密室一眼,有点眼熟,这不是我和琳娅来之前,被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检测折腾了好几遍的那间魔法阵密室吗?

  脚底下的魔法阵,和刚才在第三世界传送时,我们所用的魔法阵是一模一样,莫非这就是定位器?

  算了,我理这么多做什么,还是快点离开,回去见我的宝贝妻子女儿们吧。

  “维拉丝她们已经收到消息,现在估计在外面等着了,还不快点给我滚?

  见我迫不及待的样子,法拉老头又是一拐杖挥下来。

  自个的家本来就在法师公会区域里头,维拉丝她们想要赶过来,自然只需片刻的功夫。

  “对了,还有。

  法拉老头忽然想起什么,在我正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再次出声。

  “见完了你那些宝贝妻子女儿后,最好去阿卡拉那一趟,发生了些事情,你今天要是不回来,迟些阿卡拉估计也会传讯让你回。

  发生什么事了?

  见法拉老头神色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我按下心中的疑问,和琳娅一起飞快的走出密室,在法师的带领下,绕着那些左弯右拐的螺旋楼梯,回到了地面,才刚刚出了法师塔大门,就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侯在外面。

  “大人!

  “爸爸爸爸!

  “叽”

  声音齐齐而至,维拉丝激动的上前几步,又停了下来,温柔的看着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三个扑到我身上。

  还是老样子,双胞胎小公主左右各抱一边,卡洁儿则是直接向我的头扑抱而来。

  等小黑炭醒过来后,该怎么办?

  小小可爱的天使抱着我的头,迫不及待的就将稚嫩脸蛋蹭上来,那对小小的洁白毛绒天使翅膀拍打着,小小的嘴唇,也在我的脸上吧嗒吧嗒的亲了好几下,留下淡淡的玫瑰香味。

  “啊,不公平。

  西露丝和艾柯露终于也意识到了卡洁儿的位置优势,立刻就酸溜溜的嚷起来。

  “真是拿你们几个小宝贝没办法。

  我笑着将卡洁儿从脸上抱下来,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弯下腰,在已经齐自己的胸膛那么高的西露丝和艾柯露的俏丽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让她们满意下来。

  “维拉丝。

  “大人。

  这时候,我才迎向旁边静静站立着,微笑看着这一幕的维拉丝,向她张开双手,上前几步,搂在了怀里。

  “想死你了,维拉丝。

  我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是清新的皂角味混合着她体温的温暖。

  我的鼻尖埋入她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娇小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她心跳的激烈。

  “大人,我……我也是……”

  维拉丝还是那么的爱害羞,明明是这种久别重逢的感动人心时刻,说一两句情话,也是断断续续,细弱蚊吟,一瞬间脸颊就通红起来。

  那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染红了精致的锁骨,甚至没入宽松的衣领之下,让人浮想联翩。

  她柔软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啊,我可爱的小狗狗维拉丝。

  捧起维拉丝熟透了的脸蛋,我狠狠在上面亲了一口。

  她的肌肤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初春的微汗,唇瓣娇嫩如花瓣,带着甜美的气息。

  “大人,不要这样,大家都在看着。

  维拉丝脸蛋上的红晕,蔓延到了白皙耳根上。

  她娇羞地将头埋入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带来阵阵颤栗。

  “嗯,这样的确不好。

  我摸了摸下巴,笑道,“所以再亲一口就行了。

  等维拉丝放松警惕,我才大笑一声,又低下头去,这次还是对着她的樱唇亲下去。

  我的唇瓣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柔软,刚开始只是轻柔的摩挲,带着试探的意味。

  维拉丝的身子瞬间僵硬,但仅仅是片刻,她便软化下来,任由我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细密的牙齿,卷住她娇嫩的小舌,缠绕着,吸吮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都吞噬殆尽。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馨香,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维拉丝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我的衣衫。

  她那平时规矩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回抱住我的腰,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脊背,像是回应又像是乞求。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按住喉咙的小猫,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颤音。

  我的大手在她腰肢上摩挲,向上攀爬,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胸脯的边缘,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下的颤栗。

  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失去了支撑。

  “呜呜呜~~大人~~大骗子~~”

  额头冒烟的噗通一声,维拉丝喃喃着,已经两眼转起圈圈,害羞的晕倒在了怀中。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那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着我的体温,不断地摩擦。

  她那温热的淫水已经浸湿了裙下,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甚至隔着衣料渗透出来,将我的大腿裤子也染上了一片湿痕。

  我将软绵绵的维拉丝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朵云,身体蜷缩在我怀里,脸颊红得滴血,长长的睫毛湿润地颤动着,显示出刚刚经历的一切对她造成的巨大冲击。

  她的腿间,那股浓郁的湿意还在不断扩散,证明了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的爱液是何等丰沛。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穴因为刚刚的刺激而微微抽搐着,花唇紧紧闭合,却又不断地溢出晶莹的蜜汁,将布料黏在上面,湿润的光泽令人心动。

  “维拉丝大人她……她晕过去了!

  西露丝惊呼一声,和艾柯露慌乱地围了上来。

  “没事,她只是太久没见我,太激动了而已。

  我轻松地笑着,将维拉丝抱回了屋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

  她那娇嫩的阴唇紧紧黏合在一起,溢出的蜜汁将腿间的布料浸透,散发着诱人的骚味。

  在确认维拉丝安然无恙后,我才回到外面,看到琳娅正用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看着我。

  她走过来,伸手替我抚平了衣衫上被维拉丝的湿意浸湿的褶皱,指尖不经意地滑过我腰侧,留下微凉的触感。

  “吴大哥,看来维拉丝是真的很想你呢。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让我感到一丝赧然。

  “琳娅,你……”

  我有些语塞,她这明知故问的样子,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她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而走到正在和双胞胎说话的小茉莉身边。

  还有小茉莉,虽然还是板着一张三无脸,那双卡通一样可爱的亮黄色大眼睛,对于我的回归投以漠然神色,但我才不吃这套,直接抱起这H小侍女,将她抱的脚尖离地,然后用自己的胡渣在她那张面无表情的绝美脸蛋上蹭起来。

  “唔……”

  小茉莉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咪打呼噜般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然后便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软了下来。

  她的脸颊被我的胡渣磨蹭得有些泛红,那双亮黄色的大眼睛,平时总是波澜不惊,此刻却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和……甚至一丝羞恼。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我的衣领,指尖轻轻地抠抓着,却并没有用力推开我。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鼻子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抵触我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样的虐待侍女行为,直到我受到了一记精准无比的公主踢以后,才停止下来,抱着膝盖,哀嚎的四处乱跳。

  她那纤细的小腿带着一记轻巧却又精准的力道,踢在我的大腿内侧,那处被踢到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酥麻感直冲脑门。

  莎拉,莱娜她们还在精灵族没有回来,隔三岔五就要和她们写信的我自然清楚,只有这些人来迎接也不出乎意料之外。

  如同士兵一样,笔直站在那边的精灵女孩,向我投以忠诚温顺的目光,是希尔曼雅,莱娜的护卫克劳蒂亚也跟着在精灵族没有回来。

  不对,应该还有……

  在维拉丝她们和琳娅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时候,我左右张望起来。

  就在下一刻,传来了我熟悉无比的声音。

  “坐骑,坐骑哒,本昂的坐骑回来了哒~~哒哒哒哒哒~~”

  远处的草丛里窜出一道金色身影,哼着娇气可爱的小曲,骑在金色的死狗背上,身穿威武的铠甲,高举着手中的胜利之牙签剑,宛如凯旋回归的大将军,大元帅般的小亚瑟王,飞快的向这边接近。

  等靠近的时候,死狗猛地一个刹车停下,朝我甩来一记不屑轻视的目光,就自顾自的向维拉丝她们那边走去。

  而小亚瑟王,乘着这股惯性,从死狗背上一跃而起,朝我飞扑过来。

  “坐骑哒,本昂的坐骑哒。

  宛如阿尔托莉雅的手办一样,娇小可爱迷人的小亚瑟王,扑到了我的……呃,头上。

  这样可不好,我是多想将我的亚瑟酱主人抱在怀里,细心的亲亲和呵护……哦,不对,是忠诚的保护起来。

  这样想着,我将小亚瑟王从头上捧下来,伸出一根食指,在她柔软的脸蛋上轻捅了捅。

  “小家伙,我不在时候过的怎么样?

  “很好哒,本昂很好哒。

  小亚瑟王不大习惯的偏头躲了躲我的手指,然后高举着宝剑娇嚷道。

  “坐骑在第三世界才素哒,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哒,本昂去给乃报仇哒,一律杀死,统统处死哒。

  “哦?

  口气可不小啊,有是有,不过都被我自己干掉了,不劳你费心。

  “很好,这才配成为本昂的坐骑哒。

  小家伙很是老气横秋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小亚瑟王,真是太萌了。

  我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喜爱,用日常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感情。

  就是用脸猛地蹭上去。

  “呜哇,坐骑臭烘烘的脸又凑上来了哒,又想要蹭本昂哒,欺负本昂哒!

  小亚瑟王一看不妙,想躲,可是坐在我的五指山里,哪能躲得过。

  “笨蛋坐骑哒,看招,看招,看招哒。

  被蹭的呜呜悲鸣的小家伙终于爆发,手中的牙签剑化作白光点点刺了过来。

  可是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去了一趟第三世界后,我的皮又厚了许多,尽管还是很疼,但在剑光下,我依然坚持的蹭下去,坚持蹭脸一百年不动摇。

  尽管因此变得头破血流,血流满面,血染长河……

  好一会儿,小亚瑟王才挣脱出来,立刻气呼呼的跳到我的脑袋上,将手中的牙签剑一插,两手并用的施展了拔草技能。

  噢噢噢,快住手,无论怎么刺都可以,唯独这招不行,要变秃头了!

  ……

  虽然很想和女孩们一起回去,再好好亲昵一番,以叙三个多月的满满思念之情,不过法拉老头刚才那句话一直哽在心里,让我无法释怀,所以在最后,我还是让其他人先回家去,自己一个人赶往阿卡拉那边。

  一入帐篷,就看到阿卡拉和凯恩两人在里面,似乎在为什么发愁着,神色有些疲惫,感叹。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相信法拉老头不是在忽悠自己,连忙正色问道。

  “吴,欢迎回来。

  两位两人勉强的笑了笑,随即无奈的摇起了头。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件事……或许交给你处理最合适。

  相视一眼,两位老人这样说道。

  然后,便将这次事件的由头,缓缓说了出来……

  从阿卡拉的帐篷里出来,左右看看,犹豫了片刻之后,我先向训练场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大脑还在不停的思考,消化。

  按照以前的尿性展开,本来我还以为是赫拉迪克族那里,蒂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精灵族遇到了什么难处,当然,可能性最大的还有地狱一族那边。

  没想到统统都不是。

  这次出了意外的,竟然是莎尔娜姐姐和卡夏老酒鬼。

  老酒鬼那边,说实话其实我也有考虑过,毕竟走之前她就已经很不正常了,感觉迟早会发生点什么,比如说某天忽然爆发,扛上长枪说要去单挑安达利尔,比如说某天忽然爆发,披上雪衣说要去哈洛加斯雪山深处寻找失踪了百年之久的旧情人。

  诸如此类,反正这家伙黑历史多的数不清,随便想都能想出点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的黑历史,竟然牵扯到了莎尔娜姐姐,具体原因不明,阿卡拉和凯恩并未和我说太多,只让我去找这两个人,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亲自确认历史真相。

  梳理了一下刚才得到的信息,比较详细的就只有——在前天,莎尔娜姐姐从红门,也就是俗称的奶牛关里,深入了大半年之后终于出来,然后在第二天,和老酒鬼大打出手。

  这个大打出手,并不是以前那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战斗,而是完全放开,毫不留情的死斗,若不是法拉老头发现的早,及时启动魔法阵将这两位闹事的主弄出去,估计营地就伤亡惨重了。

  幸好,没有闯下大祸。

  老实说,我刚才听阿卡拉说到这段的时候,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倘若她们的战斗真的波及到营地,造成大量牺牲,阿卡拉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夹在几人的中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安心下来的时候,在大战一场之后,似乎也没得出什么结果,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分道扬镳的离去,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她们两个的踪影。

  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要战斗到这种程度?

  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之间的感情,身为和两个人接触最多的旁人,我还是十分清楚的,虽然整天打来打去,但都是女王式的傲娇,莎尔娜姐姐除了我之外,大概就只把老酒鬼当成是亲人了,呃,三无公主或许也能算小半个。

  而老酒鬼就更是明目张胆的用行动表现出来了,你看看,比起莎尔娜姐姐,别说我,就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二位,她的正牌弟子,都感觉自己就像是后娘养的一样,待遇级别完全不同。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真正的打起来呢?

  莫非是傲娇过头,玩出了火?

  不不不,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可能性不大。

  或许这和莎尔娜姐姐去奶牛关有关?

  她去找了那据说可以恢复记忆的母牛之泪,不知道找到没有,按照现在看来,有七八成是找到了,引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导火索。

  看来,只有找到这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才能揭开这个谜底了。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找老酒鬼。

  她的行动模式和活动范围还是比较好确认的,至于莎尔娜姐姐,我现在心灵联络,联系不上她,说明她已经不在营地里,不过她也没有使用传送阵,徒步穿过迷雾森林去鲁高因的可能性不大,应该还在罗格草原的范围内。

  只是罗格草原那么大,却是不好找,还是先去找到老酒鬼,将事情弄个明白,或许会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路想着,我来到了训练场,在周围找了一圈,没见到她的人影,嗯,意料之中。

  刚才顺路经过她的老窝的时候也去看了一眼,没在,那据说是祖传之宝的一百多条脏兮兮的鲜红披风,到还是扔在那里,堆成一堆,弥漫出一股浓浓的,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的酸菜发酵味,这老女人,都快懒成什么样子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哪个男人敢要。

  估计也就红B兄,别看一副冷酷毒舌男的外在,其实可能是个洗衣做饭耕种,清洁缝补修理无所不能的家庭主男,或许才看得上老酒鬼了。

  摇摇头,我往老酒鬼的另外几个秘密窝点找了去。

  说是秘密窝点,其实也不过是用来躲债的,阿卡拉估计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不抱什么希望能找到她,果然,转了一圈回来,没有发生奇迹。

  去哪里了呢?

  这混蛋。

  和老酒鬼认识这近十年来,除了营地以外,我还真没听说过她还有什么归处,到了野外……呃,以她的尿性,莫非是跑去和沉沦魔蹭吃蹭喝了?

  不可能吧,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会变成这样。

  哦,对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地方,虽然可能性极小,但是我已经想不到其他了。

  埋骨之地,嗯嗯。

  还记得刚刚认识老酒鬼的时候,她和我说过什么吗?

  准确来说,她是给过我什么样的任务。

  让我去埋骨之地干掉血鸦。

  不仅是我,每一个新人菜鸟队伍,她都会去忽悠,直到最近几年,新人们差不多都认识到了其恶劣本性,忽悠的成功几率低了,她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举动。

  这家伙,一定是和血鸦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想到这里,我决定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去埋骨之地看看。

  冰冷之原传送阵,两名守卫传送阵的法师和卫兵,正围在篝火,抵抗着冰冷的天气。

  虽说春天已经悄悄到了,但是在常年积雪的冰冷之原这里,天气非但没有变得暖和,反而加重了一股湿气,显得越发刺骨寒冷。

  “这鬼天气,应该没有人会想来历练吧。

  法师搓了搓手,从山谷内透入的一丝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

  “昨天暴风雪才刚刚停下,已经通知营地那边了,估计最近几天都不会有冒险者过来,回去到是有可能。

  另外一名士兵道。

  “守卫任务还有几天就要结束了,下次我宁愿去墓穴二层的传送站,虽然阴森了点,至少不会那么冷。

  “得了吧,上次在监牢一层守卫的时候,你说过什么来着,我宁愿去冰冷之原挨冻,也不愿意坐这种阴森森的鬼牢房。

  士兵嬉笑道。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牢房是牢房,墓穴是墓穴。

  法师嘀咕道,声音小了很多。

  就在这时,传送阵一阵白光波动,从里面飞快的跃出一道身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飞奔远去。

  “这时候究竟是谁还来冰冷之原?

  “还真是急着赶路,只有一个人,是联盟的高手,赶着去完成什么任务吗?

  两人望着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但是两人的话才刚刚落音,那道身影又杀了回来。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埋骨之地在哪个方向?

  停在两人面前,一身斗篷的身影问道。

  “原来是凡长老。

  法师和士兵看清楚对方的面孔之后,立刻肃然起敬的站了起来。

  作为罗格士兵中的一员,他们又岂会不认识眼前这位大人物,不说他曾经代替过某个无责任的酒鬼长老,一直断断续续的管理着整个营地的士兵队伍,直到最近才被卡丽娜大人完全接手过去,光是斗篷男,死妹控,后宫长老,大陆双子星等等大名,就已经如雷贯耳,想无视也不行。

  “您是要去埋骨之地吗?

  就在那个方向。

  士兵指着一个方向,抢先回答道。

  气氛沉默了片刻。

  “请问一下,埋骨之地在哪个方向?

  “长老大人,就在那个方向,只要沿着这个方向直走就行了。

  士兵以为对方没听清楚,遂重复了一遍。

  又是沉默了片刻。

  “是在那边……”

  士兵挠挠头,怎么凡长老还没听清楚,不是说德鲁伊的耳朵挺灵敏的吗?

  对方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台复读机,一直重复着刚才的台词。

  “凡长老,是……是在那边啊。

  诡异的被重复问了一遍又一遍,士兵快给对方跪下,哭出来了。

  “笨蛋。

  法师低声骂了一句,从后面将士兵的肩膀往回一拉,上前一步,露出笑脸。

  “凡长老,不如让我亲自带您前去吧。

  “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会打扰到你的任务吗?

  终于,对面的复读机有新台词了。

  “愿为您效劳。

  “你是哪个小队的?

  真是太感谢了,现在,立刻就出发吧。

  说着,对方已经像拎小鸡似的,带着法师远去。

  “我怎么就忘记了……”

  目送二人离开后,士兵才忽然想起什么,懊悔的一拍额头。

  凡长老可是个超级路痴啊。

  在法师的指路下,很快,埋骨之地那显眼的造型就遥遥地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到这里就行了,真的非常感谢。

  “哪里,这是我的荣幸。

  “你一个人能够回去吗?

  “当然可以,冰冷之原的天气和怪物还难不倒我。

  法师颇为自信的笑着道。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请尽管吩咐。

  “不,没有了,你先回去吧,麻烦了。

  “好的,祝您一切顺利……”

  目送法师离去,我回过身,看向埋骨之地。

  但愿老酒鬼在这里吧,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又要浪费我一张回城卷轴了。

  怨气萦绕的埋骨之地,就连暴风雪也绕开了这里,不愿意进来,踏着潮湿松软,隐隐散发出一股尸臭的泥地,进入里面,最终,在埋骨之地的坟场中央,找到了一抹熟悉的酒红背影。

  还真给自己瞎摸瞎闯,找对了。

  我松了一口气,大步走上去。

  背对着我,坐在一座三四米高的残破石墓顶上,这家伙穷极无聊的捡起碎石,捏着泥团,一个一个的砸向底下的可怜小骷髅小僵尸身上,每一个泥团和石粒,都能精准无比的命中正准备扑上来向她攻击的骷髅和僵尸,将它们砸的失去平衡,半空摔个狗吃屎。

  埋骨之地的主人,血鸦却是不见踪影,看来已经被干掉了,不然的话,老酒鬼可没办法那么悠闲的在上面砸小怪物。

  “都多大了,还在玩泥巴,不改改这种恶趣味的话,怕是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躲着你了。

  我顺手扔了一个火风暴,让这些被玩弄的死去活来的骷髅和僵尸们安歇下来。

  “是你这小子?

  老酒鬼将带着黑眼圈的脸转过来,一脸的不爽,似乎在说,我躲到这里你都能找到,狼鼻子还真管用。

  “怎么,是接到阿卡拉的命令,要将我压回去处置?

  那样的话,臭丫头可也得算上一份,你舍得了吗?

  “放心吧,如果到了那种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捏造事实,将莎尔娜姐姐的罪名全都套在你头上。

  “说的也是,真是个让人放心的学生。

  老酒鬼哈哈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摇了摇手中的酒壶,放在嘴里啜一口。

  可是,高高举起的酒壶,并未滴落哪怕一滴液体。

  我摇了摇头,取出一坛精灵族的果子酒,抛了过去。

  “哈”

  接过酒坛,在手中掂量了几下,老酒鬼就迫不及待的开封,宛如沙漠里渴的不行的旅人,直接仰起酒坛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任由着淡绿的酒液从嘴角两边洒落,沾湿身上的衣甲。

  这可真是……太落魄了。

  虽然平时的老酒鬼就已经足够落魄,但现在的她更胜几筹,看似年幼丧父,中年丧子,晚年丧偶的人都没她那么凄惨。

  一口足足喝下了三分之一,她才大口呛着放下酒坛。

  “你小子,该不会是特地来送酒的吧。

  她撇了我一眼,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石粒,晃着双腿,瞳孔没有焦距的看着天空。

  好一副少女忧郁的美景油画,前提是老酒鬼能年轻个一百岁的话。

  “我为什么来找你,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我翻了个白眼,蹬腿一跳,也上了陵墓顶,在老酒鬼旁边盘腿坐下……呃,这家伙酗酒加不洗澡,好臭,得坐远一点才行。

  “阿卡拉到是聪明,让你过来。

  冷笑一声,老酒鬼突兀的问了一句。

  “小子,你说说看,我是不是一个性格恶劣,胆小懦弱,一无是处的家伙?

  我当时就愣住了,脑海之中仿佛有无数道雷霆霹雳闪过,呆了许久,才喃喃的出声。

  “老酒鬼,你……你该不会是浑浑噩噩的过了那么多年,到现在才察觉到自己是个怎么样堕落的人吧。

  “啧,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你这小鬼还真是令人不爽。

  “不过,我要夸你一句,胆小懦弱可以去掉,毕竟能欠下整个营地的酒吧,每天都要被老板追债,在阿卡拉的眼皮底下依然我行我素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胆小懦弱,说胆大包天更正确。

  我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当然,别人听起来像不是像是夸奖,我可不管。

  “是吗?

  本以为老酒鬼会大怒,像以往一样狠狠教训我一顿,没想到这句话,却像触动了她不知道哪个按钮,竟然让她苦笑一声,然后是大笑起来。

  虽然很恶俗,但是这笑声,听的真有些凄凉。

  “没想到,这些年来的肆意,还将胆小懦弱给抹去了,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摸着下巴,老酒鬼得意一笑,眼睛里却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这家伙……终于要触摸到那段黑历史了吗?

  关于酒红色恶魔的那段辉煌。

  为什么老酒鬼会觉得……自己以前胆小懦弱?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巍然正坐,决心这次要将老酒鬼的黑历史一探到底。

  “看样子,这次是非要和你说点实话不可了?

  看到我的正经表态,老酒鬼回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知道就不要再废话了,谁让你把莎尔娜姐姐也牵扯进来了,你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涉及到莎尔娜姐姐,我可不能再放任了。

  我拿出堂而皇之的理由应对道。

  “那野蛮的臭丫头……哼!

  说起莎尔娜姐姐的时候,老酒鬼眼睛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你就老实交代了吧,这样一直神经兮兮的,大家都不好过。

  我先给老酒鬼来了份语重心长。

  犹豫了许久,老酒鬼忽然咧嘴一笑:“好吧,不乘着现在说出来,怕是一辈子只能埋在心里,或者等那臭丫头自己说出口了,别看我这样,想从那臭丫头嘴里撬出真相,更难,就算是你也一样。

  “是是是,感谢伟大的卡夏长老。

  我毫无诚意的大声嚷嚷道。

  “光感谢可不行。

  老酒鬼正了正色,忽然朝我搓了搓指头,摆出一副【你懂的】的神色。

  “想怎么样?

  我警惕起来。

  “先来九坛麦酒,必须是矮人酿的,再来九坛果子酒,必须是精灵酿的,最后再来八瓶萨克水晶酒,嗯嗯,先这么多吧。

  我:“……”

  这老女人,就不怕有一天脸皮厚死?

  我犹豫了许久,看在这个秘密价值极大的份上,才一脸肉疼的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其实……”

  交易达成,老酒鬼立刻就进入忆当年模式,眼睛迷离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埋骨之地上空阴沉沉的乌云。

  “其实,我不是人。

  这……莫非是我幻听了。

  在心里骂了这家伙,所以导致了幻听了?

  不,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老酒鬼说出这样的话,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出声了。

  就如同刚想要骂对方“你不是人”

  ,对方反倒先一步说“我不是人”

  ,结果就愣住了,接下来的台词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想了想,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安慰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消沉,但是也没必要说这样的话折腾辱骂自己,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事实。

  “知道个屁。

  老酒鬼勃然大怒,一脚就将我踹下了陵墓。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看好了。

  这样大吼一声,老酒鬼忽然摆出一个怒目金刚的威武姿势,手肘曲着,往两边一展,比赛亚人变身还要赛亚人。

  一阵冷风吹过,吹着我冷漠怜悯的目光,吹着陵墓上摆出变身姿态却毫无动静的老酒鬼。

  这家伙……不行了吧,脑癌末期?

  “搞错了,那么多年过去,都忘记该怎么弄了。

  她一拍后脑勺,尴尬的咳嗽几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再次发出怒吼,怒目圆睁,这次是舒展身姿,高举右手,宛如超人变身。

  正当我准备继续看笑话,并在心里酝酿着犀利的吐槽台词时,忽然间,无尽的金光随着老酒鬼的动作,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噢噢噢——!

  这是什么玩意,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我被忽然的刺目金光,刺的泪流满面,抱着眼睛满地打滚起来。

  等眼睛适应过来,我拼命的揉了揉,睁开一看,看到了陵墓之上,被一层璀璨金光包裹着的老酒鬼。

  阴森湿冷的埋骨之地,被她身上这层金色的光辉照亮堂了,照温暖了。

  “这是……”

  我瞪大眼睛,问了一句。

  “你没事将装备穿上去做什么?

  “看好点,白痴。

  一粒石头砸在头上,蕴含着强大的力道,砸的我抱头嗷嗷大叫。

  尼玛的,别以为镀了一层金光就无敌了,送经验的金属史莱姆本德鲁伊可刷多了,老子要和你玩命!

  我站起来,正欲搔首弄姿一番,来个世界之力境界闪亮登场,结果动作做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嗯,不对劲,老酒鬼身上的这层金光,的确不像是全身金色装备的光芒。

  想当年本德鲁伊好不容易凑齐一套金色行头,化身金闪闪的时候,可没有眼前这股光芒的一半威势。

  但是又似曾相识,眼熟的很,绝对在哪里见过。

  回忆良久,我一拍掌心,恍然大悟。

  这不是女武神特有的金色光芒吗?

  随即大脑轰隆一声,当机,身体停滞在拍掌心的动作上,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老天,神诞日的时候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竟然把它变成真的了?

  主角光环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你……你是女武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干涩的,艰难的出声。

  “哼,看来你的脑子还算没有完全坏掉,终于想出来了。

  金光一散,老酒鬼大咧咧的坐下去,重新抱起了酒坛。

  这可真是……该怎么形容呢?

  连编剧都编不出来的,那么巧合让人无语的事实。

  呆了一会,我抓着头发,在老酒鬼旁边坐下。

  “嗯,那么快就接受了?

  我的态度到是让对方有些意外。

  “以前曾经拿这种可能性当玩笑开过,所以比较容易的接受了。

  “你这混小子,竟然乱开本大人的玩笑?

  老酒鬼勃然大怒。

  “我这也不是猜中了吗?

  我也怒然掀桌。

  气势一触即发,就要大打出手了,不过老酒鬼却像刺破了的气球一样,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看样子,你应该是那个酒红色恶魔的女武神没错了。

  我喃喃的嘀咕道,老实说,还是有点梦里幻里的感觉,自己面对了近十年,这个性格鲜明,有血有肉,厚颜无耻的家伙,竟然只是一个创造出来的女武神?

  这种感觉,就好像某一天,某个从小一起玩到大,圆溜溜的长得和狸猫十分相似,脸上长着猫胡子,脖子上挂着铃铛,浑身蓝白颜色,肚子中间还有一个奇怪口袋的损友,忽然有一天,在我面前将他的脑袋摘了下来,用机械的声音告诉我,其实他并不是人类,而是多啦【哔】梦一样,让我大吃一惊。

  不不不,这种情况下该吃惊的应该是其他人才对吧,吃惊我的狗眼和智商……

  总之,用的比喻虽然很别扭,但大致上,就是这么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不,等等!

  我忽然发现一个巨大的破绽。

  “按道理来说,女武神虽然模样和主人相似,但也不是一模一样,尤其是你现在,就算没有见过以前那个酒红色恶魔,光是听传闻,我也能想象得出来差距有多大。

  顿了顿,我死死盯着老酒鬼:“这么大的差距,红B……哦,不对,是精灵族那个兰斯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还把你当成是酒红色恶魔?

  “没想到你的脑袋到是挺灵光的,竟然能想到这上面。

  用意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老酒鬼伸出手。

  “干什么?

  我怒了,这家伙贪得无厌。

  “一瓶萨克水晶酒,我告诉你原因,放心吧,这个原因保证让你觉得超值,十分的超值,不超值不要钱。

  “没骗你,不超值不要【钱】。

  老酒鬼笑眯眯道。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过我暂时没想出来,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于是,便听到老酒鬼娓娓叙起了那段历史,关于红B同学的黑历史。

  “兰特斯那家伙,当年号称是精灵族的第一天才,心高气傲的很,那时候,联盟和精灵族的关系远远算不上好,听说了酒红色恶魔的传闻,兰斯特第一个就不服,觉得酒红色恶魔比他大不了多少,实力肯定没他那么强,于是就挑战上门,呃,结果你懂的。

  我点点头,十分的懂。

  兰斯特虽然厉害,现在已经是世界之力强者,但是比起传说中的酒红恶魔,差距真的不是一点半点,估计是送上门被秒杀的命。

  “不但实力更加强大,就连那份高傲狂妄,也让对方自愧不如,战败之后,兰斯特的傲气被打消的一干二净,并且完全迷恋上了那家伙,自甘当起了跑腿小弟。

  那家伙?

  老酒鬼就是这么称呼她的召唤者吗?

  看来里面的关系也不简单。

  至于刚才的那番话,就算老酒鬼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兰斯特几次三番和我交易,让我将老酒鬼变回昔日那个酒红色恶魔,这些举动无一不能看出他深深的迷恋和崇拜着那道曾经打败过他的强大孤傲的女王身影。

  不过这样一来,就更加不对了吧。

  “既然红……兰斯特迷恋上了那位酒红色恶魔,那么,他应该更加能看出来你和她的区别啊?

  “我话还没说完呢,接下来的话,才是价值所在。

  老酒鬼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不是亲眼看到,你绝对不相信,兰斯特那小子,自从被打败,当起了小弟后,虽然面对其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和高傲,但是在那家伙面前,却完全变成了纯情小男生,连抬起头认真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被那家伙的目光扫了一眼就会脸红耳赤。

  顿了顿,老酒鬼接着笑道:“而恰巧的是,唯独挑战的时候,那家伙却穿着一身连帽的披风,带着宽大的帽子,也没有让我们的纯情小男生目睹到真颜。

  “可是战斗的时候,斗篷帽子总该会落下吧。

  我又有了新的疑问。

  又不是传说中的反重力短裙定律,激烈的战斗下,帽子必定会脱落下来,这么不科学的事情怎么可能有。

  “兰斯特……连让那家伙取下帽子的实力都没有,一招就落败,被踩在了脚下。

  喝着酒的老酒鬼,淡淡解释道。

  虽然预料到了实力差距巨大,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红B仙贝,你还真是可怜啊,自寻死路这个称号的最佳适配者,看来应该是你才对。

  “不过,连对方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迷恋了一辈子,还真是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那种强大,那种孤傲,那种威风凛凛,即使不需要容貌也能让人迷恋上,尤其是对于兰斯特这种家伙而言,更是像毒药一样。

  “想不到,你对你的召唤者评价竟然那么高。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老酒鬼不屑的撇了撇嘴。

  “而且,那家伙除了这些优点以外,就一无是处了。

  我自动的过滤了这句酸溜溜的话,赶忙将刚才那些信息记忆在脑海里面。

  老酒鬼难得没有骗我一次,这个情报真的是太超值了,昔日的纯情小男生,现在的冷面腹黑男,老酒鬼不说,又有谁能想象得出来,红B童鞋,你的把柄我已经抓住了,哈哈哈!

  “言归正传。

  发动了我的特殊天赋,好记星小圣女的强大功能,将这些情报统统记忆起来后,我正了正色。

  再怎么让人大跌眼镜,红B童鞋的过往也不过是附加情报。

  老酒鬼的召唤者,那位酒红色的恶魔,现在到底在哪里?

  和莎尔娜姐姐又有什么牵连,这才是我当前最关心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召唤出来的女武神不可能离召唤者太远,不过技能又不是不能优化改良,就像我,自己跑第二世界去,不一样能将小雪留在维拉丝她们身边,或许酒红色恶魔也有类似的手段。

  问题是,那位据说孤傲霸气无双的恶魔女王,竟然将身为女武神的老酒鬼扔在营地里,不闻不问几十年。

  莫非,这就是老酒鬼颓废,悲哀,自暴自弃的原因,有这个可能,毕竟是被自己的主人抛弃了。

  “酒红色恶魔……现在究竟怎么了,在哪里?

  在心里酝酿一番之后,我小心的开口问道,立刻竖起耳朵,等待接下来的,让人期待万分的回答。

  “那家伙……”

  手中的酒坛缓缓落下,老酒鬼打了一个酒嗝。

  “那家伙,已经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已经死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将这个惊人的消息记在脑子里。

  原来……已经死了。

  不对啊混蛋——!

  不是说这个消息不惊人,而是太惊人了才对,酒红色的恶魔,那位被渲染的如此强大的女人,竟然就这么……就这么轻描淡画的死了?

  “我……我说,就当做你跟你的召唤者有深仇大恨好了,也没必要这样诅咒对方吧。

  我抽搐着嘴角,一脸的惊疑不信。

  “没有诅咒,没有深仇大恨,更主要的是骗你又没有好处,那家伙死了,已经死了。

  看着老酒鬼复杂而落寞的神色,我开始相信了。

  “你的召唤者死了,为什么你还……”

  “是啊,为什么我还活着呢?

  我也不大清楚,或许是我比较特殊吧,从召唤出来那一刻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就和你解释不了你的那些鬼狼为什么会变异一样,那家伙,妖孽的程度也不会比你弱多少。

  看了我一眼,老酒鬼似乎在心里比较起来,一会儿才说道。

  “嗯,说实话,那家伙已经够强了,但似乎你比她还要变态一点。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这或许就是兰斯特那小子老是看你不爽的原因吧,因为在他心里,那家伙才是最强的,而今,你却比那家伙还要厉害一些。

  我大感殊荣,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酒红色恶魔相提并论,并且比对方还要厉害,这样说来,我不是也可以给自己起个类似的外号,呃……就叫深红色的恶魔(笨蛋)好了。

  谁——!

  是谁擅自给我添加谜之音,混蛋!

  “好吧,现在姑且不去讨论为什么你的召唤者死了,你却还能活蹦乱跳的……”

  我用力的摁了摁太阳穴,想着该怎么问下去。

  “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召唤者又是怎么死的?

  有谁能杀得了她?

  “你太看得起那家伙了,虽然我承认她的天赋强的不像话,比当年的塔拉夏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年龄摆在那里,那时候,她也不过是刚刚到世界之力高级的实力而已。

  “呃……”

  【不过是】世界之力高级?

  你妹的比我现在强多了。

  “多大?

  我居心不良的多问了一句。

  “记不大清楚了,大概是六七十的样子。

  “哦。

  我顿时找到心理平衡了,我才三十多嘛,到了六七十,怎么也能混个世界之力高级吧。

  不过也能看出那位酒红色恶魔的强大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现在差不多也应该是这个年龄,最多小不过十岁,但是他们两个才刚刚到领域境界没多久,估计就和当时的兰斯特差不多,虽然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是在妖孽般的天才面前,还是得泪流满面。

  “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如是想象一番后,我继续问道。

  “那次的事件到现在也是忌讳莫深,没有多少人知道,在数十年前,险些酿成的一次灾难果不其然,老酒鬼一直仰望着天空,仿佛当时那带来恐怖的地狱大门,此时就在头顶上出现了一样。

  她顿了顿,终于吐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像是敬畏,又像是憎恨。

  “在亚瑞特山脉的上空,漆黑邪恶的大门张开,率先从里面莅临的,就是四魔王之一——痛苦女王,安达利尔。

  这个名字宛如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一切的线索,所有的猜测,都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指向了这个唯一的、残酷的答案。

  能杀死那个高傲强大的酒红色恶魔的,果然只能是这种等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