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头,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
下午回来,被拉斐尔催促着换上了新郎衣服,然后一直在房间里等待,好不容易等到登场,完成婚礼后,又被图拉科夫那帮混蛋灌了几杯酒,打闹一番,根本来不及吃点什么。
那几杯烈酒下肚,在空荡荡的胃里翻江倒海,烧得一阵阵难受。
“琳娅,你跟在艾伦奶奶和绮丽阿姨她们身边吧,我先去找点吃的。
”
我轻声吩咐我美丽的新娘,让她一定跟紧了,以免被那些无法无天的混蛋找到机会,也灌上几杯。
琳娅乖巧地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我:“吴大哥也快点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我应了一声,便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最近的餐桌。
宴会采用了类似于自助餐的模式,数十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而且到现在,还有流水线般捧着银盘的侍者在不断补充新的菜品。
拉斐尔这家伙,准备得还真是充分。
我暗自嘀咕一声,也不挑食,拿起一个干净的碟子,狼吞虎咽地开始填充自己可怜的肚子。
肉排、烤鸡、水果沙拉,我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清空了半个盘子。
吃着吃着,我的目光落到了一块色泽诱人、散发着浓郁酒香的肉排上。
经过维拉丝的手艺熏陶,只需闻香看色,我就能判断眼前的食物味道到底如何。
这块酒汁肉排,无疑是这张餐桌上最顶级的美味。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在嘴巴塞满食物的时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伸出夹子,打算将其占为己有。
然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另外一副夹子也跟着递了上去,在这道菜面前与我的夹子迎面相撞。
这时候了,还有哪个家伙没吃饱,要和我抢?
我瞪大眼睛看过去,立刻就泄气了。
一张清秀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脸映入眼帘,可不是我那嘴馋的小师妹贝安沙吗?
她和我一样,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积坚果的仓鼠,正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紫龙(师兄)……”
她含糊不清地问候了一句,嘴里的食物让她发音都变了。
我差点没被嘴里的东西呛到,我可不是那个喜欢爆衣的圣斗士。
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对美食充满渴望的样子,我不由得心一软,翻了个白眼,还是将那块肉排夹到了贝安沙的碟子里。
“猎猎紫龙(谢谢师兄)~~”
贝安沙很有礼貌地道谢,只是依旧没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我无奈地摇摇头,正想说点什么,她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端着盘子飞快地溜到桌子的另一头,背对着我,继续小口而迅速地奋斗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怕生。
和贝安沙一起,我们两个像两台沉默的进食机器,将还剩半桌子的食物一扫而空。
吃完后,我才感觉胃里踏实了许多,带着五分饱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贝安沙,那老头呢?
我问道。
“老师的话,在那边。
贝安沙放下空碟子,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罐蜂蜜,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口小口地舔着,那副满足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好胃口。
顺着她的示意,我看到了某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埋首在远处一张餐桌上,不顾形象地海吃海喝着。
他连旁边放着的自助餐碟子和夹子都不用,看上了哪一样,直接就连着盘子一起端到怀里,伸手就抓,吃得满嘴流油。
虽说在座的冒险者大多粗鲁,但好歹都会顾及一下婚宴的气氛,唯独这个另类,吃相极其难看,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远离他,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这……这老头啊!
我气得牙齿直咬,却又拿他没办法,和其他人一样,我也不想被别人知道,那个无节操的老头竟然是新郎我的老师。
“吴大哥,吃饱了吗?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回头一看,却是已经在舞台上表演完毕的拉斐尔,带着琳娅,萨绮丽以及艾伦奶奶一行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来的正好,琳娅,我给你介绍一下……”
眼看是个机会,我打算让琳娅认识一下我这个笨蛋可爱又嘴馋的小师妹。
可是回过头一看,刚才还在我眼前舔着蜂蜜的贝安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家伙……也太认生了吧。
我遗憾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
琳娅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充满了关切。
“没什么,本来想介绍个人你认识,我啊,在这里有了一个小师妹。
我直接说道。
“小师妹?
琳娅蒙了,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满是惊讶。
“喏,加仑大人不是小小吴的老师之一吗?
就是他新收的学生。
拉斐尔在一旁解释道,她肯定是知道贝安沙的存在的,不过似乎也只是闻其名而未见其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来,加仑大人也来了?
琳娅恍然的点了点头。
“你看。
我翻着白眼,朝刚才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这时候,腿毛仙人已经将刚才那桌食物扫光,正鬼鬼祟祟地走向另外一桌。
而我隐约感觉到了,贝安沙似乎也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继续她的美食之旅。
这对师生啊……从某种方面来说,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理他,装作不认识就行了。
我牵起琳娅温软的小手,来到旁边的桌子,用刚才的碟子给她夹了一些她爱吃的菜肴,递了上去。
“既然加仑大人来了,我就去打个招呼吧。
艾伦奶奶到是不在乎这些,呵呵笑着走向被孤立围观的腿毛仙人,叙旧去了。
“小弟,感觉怎么样?
萨绮丽笑眯眯地上前,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她今天穿得格外性感,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我的手臂,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看看我的衣服就知道了。
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已经满是脚印的衣服。
幸运的是,衣服虽然脏了,但是大家出手都有分寸,并没有弄破。
“真好呐。
明明我这么狼狈,萨绮丽却十分羡慕地感叹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光。
“看到现在这副热闹的场面,连我也有点想结婚了。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
“那就结吧,营地可有不少好男人。
我被她弄得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岔开话题笑道,“像辛巴大叔啊,达迦大叔啊,如果想一辈子不幸的话,图拉科夫大叔也没问题,如果想有个【大】家庭的话,沙希克大叔也行。
“新人小弟,我听到了,你这混蛋,我饶不了你!
不远处的图拉科夫耳尖,听到我的话,不由一蹦三尺高,向我挥了挥拳头。
“美丽的女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十分乐意为你暖一辈子的床。
沙希克也在不远处,听到之后,彬彬有礼地叼着一朵红玫瑰,含笑向萨绮丽行了一礼。
暖一辈子的床,欲望还真是赤裸直接,沙希克大叔果然是位优秀的绅士。
“欸,辛巴和达迦虽然好,但是没什么感觉。
萨绮丽叹了一声,直接无视了那两个活宝。
但随即,她那双明媚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让我警戒大增。
她突然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魅惑的沙哑嗓音低语道:“整个营地,也只有小弟你能看上眼了,怎么办呢,要不……我干脆把琳娅藏起来,扒下她的新娘衣服穿上,和小弟你把这婚礼给结了算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而她搂着我肩膀的手臂,也故意收紧了几分,让那柔软的丰盈更加紧密地压迫着我的胳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点凸起的轮廓。
这妖精!
结果在一旁小口吃着的琳娅,直接就一口喷出,俏脸通红地瞪着她。
“萨绮丽,你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拉斐尔如同护崽的母狮般大喝一声,跳了出来。
但是随即,她的脸色一变,竟然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不过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快快快,将小琳娅绑了,换成你和小小吴结婚吧。
不但琳娅,连萨绮丽也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翻起了白眼。
“没用的,拉斐尔大人。
我定了定神,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以一种掌控一切的禽兽公爵气魄,冷静地和拉斐尔摆事实、讲道理,“琳娅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天结不成,还有明天,后天,你不可能阻止一辈子。
同时,我反手搂住萨绮丽的纤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同样低声回敬道:“绮丽阿姨要是真有这个心,我也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萨绮丽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在我手心留下一片火热的触感,然后才优雅地退开。
“哼,小小吴,你要得意也就乘现在吧。
出乎意料之外,拉斐尔并没有生气,而是冷笑几声,阴谋重重地看着我。
怎么回事?
我看了眼琳娅,难道她没有将拉斐尔那些阴险的布置排除掉吗?
琳娅困惑地把头一歪,点了点,又摇了摇,显然,她也无法确认了。
“哼,的确,小琳娅不愧是我的宝贝孙女,我在这次婚宴的几乎全部完美布置,都被她识破了,没办法,只有退而求次。
这样冷声哼哼地说道,拉斐尔忽然大手一挥,朝天空发射了一道信号弹。
“噢噢噢,好戏要开锣了!
早就熟知拉斐尔爱制造热闹性格的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随着信号弹的爆开,数十名士兵宛如幽灵一样从四处窜出,各自来到一张餐桌面前,忽然间,不约而同地将桌子一掀。
不,准确来说,是将桌布连着一层盖子,猛地掀开。
这些桌子竟然有夹层?
不光是我,连琳娅也吃了一惊,就算细心如她,也想不到拉斐尔竟然会在一小部分餐桌上动手脚。
这些桌子被掀开一层夹盖之后,露出青色的粗糙台面,上面摆放着一块块豆腐大小的东西——麻将牌。
我想到了什么,猛地反应过来,还没等惊讶出声,舞台上忽然散下如雨般的彩花,随之是一张红色的横幅凭空出现,向两边拉开,悬挂在半空。
横幅上面神采飞扬地写着三个大字——雀神争霸!
又是你妹的雀神争霸!
我死死瞪着拉斐尔:“拉斐尔大人,在如此庄严的婚宴玩这种游戏,似乎不大妥当吧。
“没办法,琳娅盯得紧,更好的计划都被否决了。
拉斐尔无辜地朝我眨了眨眼。
“哦霍,原本还有【更好】的计划吗?
我听了一阵毛骨悚然。
“总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取消已经来不及了,对吧。
拉斐尔高兴地向众人挥了挥手。
“别一副局外人的口气,将事情变成这种地步的人就是你,就是你啊!
我大声咆哮道。
“别激动别激动,新人小弟,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图拉科夫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要来凑热闹?
我瞪大眼睛。
“那是当然了。
图拉科夫咧嘴一笑,森然地将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我可是……号称营地的赌圣啊!
……(此处省略麻将比赛过程,与原文相同)……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在我与琳娅心有灵犀的作弊以及关键时刻的放水之下,艾伦奶奶连连胡牌,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我老了,跳不动了,就让两位年轻人共舞一支吧。
艾伦奶奶拉着我和琳娅的手,慈爱地将我们的手牵到了一起。
相视一眼,我们齐齐地向艾伦奶奶行了一礼,然后手牵着手,登上了舞台。
浪漫的乐声奏响,在繁星血月的见证之下,在水晶灯的七彩光芒拱绕之中,我搂着琳娅的纤腰,她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开始了婚礼的最后一支舞。
这一刻,整个喧闹的宴会场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女孩。
她穿着圣洁华美的礼服,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红晕,一双清澈如水的蓝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纤细,能听到她微乱的心跳和呼吸。
我们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贴合得天衣无缝。
我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鼻尖。
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
“琳娅……”
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回应,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周围的一切都已远去,我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仿佛这一支舞可以跳到天荒地老。
乐曲渐至尾声,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我们相拥而立,本就近在咫尺的嘴唇,轻轻地合在了一起,交换了一个甜蜜而绵长的吻。
……(此处省略拉斐尔闹场和维拉丝歌曲部分,与原文相同)……
婚宴的最后,以兴风作浪的拉斐尔自作自受,大败而归告终。
我和琳娅也机灵地躲过了众人的堵截,顺利回到了我们的新房。
一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琳娅拥入怀中,低头寻找着她柔软的唇瓣。
今天的琳娅,真是太美了,不管看多少遍都有惊艳的感觉。
她身上那股圣洁与娇羞交织的独特气质,像最烈性的春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不许想……想那些色色的事情。
接触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琳娅俏脸微红地瞪了我一眼,却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膛。
“新婚之夜,不想这些还能想什么?
我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嵌入我的怀里。
“当……当然要更浪漫一点,要……要好好聊一聊,比如说……以前的事情,我们相识的事情……”
明明早就被我推倒了,做了那些没羞没躁的事情,甚至是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大胆举动,但此时的琳娅,却像是未经人事的新娘一样紧张害羞。
这让我更是心痒难耐,不过琳娅的最后一句话,却也触动了我内心的柔软处。
和琳娅相识的事情啊……
“好吧,那就聊一聊,琳娅宝贝,过来,坐在这里。
我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不过总归比立刻被吃掉要强很多,琳娅闻言,羞答答地上前几步,侧身在我那结实的大腿上坐下。
随即,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搂住了纤腰,她顺势安心地靠在了那熟悉的、宽阔的怀抱里。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闻着她秀发和颈间的芬芳,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腰肢上缓缓抚摸。
琳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我。
我们便以这样亲密的姿势,絮絮叨叨地咬起了耳朵,聊起了往事。
“说起来,明明是我第一个认识吴大哥,却是最后一个和吴大哥结婚。
良久,琳娅在我怀里小声嘀咕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此处省略夫妻间关于结婚顺序的打情骂俏,与原文相同)……
“都已经那么晚了,应该聊够了吧,琳娅宝贝,我们上床休息吧,嘿嘿~~”
一方面,话题越来越危险,另一方面,也是在怀里撒娇的琳娅,那柔软的娇躯,甜美的气息,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我感觉自己的下腹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再也忍不住了。
在琳娅微弱的惊呼与反抗中,我将她一把公主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红色喜被的新婚大床,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随即,我快速而温柔地向床上横陈的完美娇躯压了上去,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等待采撷的娇唇。
“嗯唔~~”
一声甜蜜的轻吟,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男女热吻时,唇舌交缠、唾液交换发出的,带着浓浓情欲气息的细微“啧啧”
声响。
我的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身华丽的礼服,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灵活地滑动轻抚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不对劲啊混蛋!
我气喘吁吁地放开琳娅已经变得红肿湿润的娇唇,一把坐起来,狠狠地在心里怒掀茶几。
这身衣服……到底他妈的怎么脱?
那些该死的缎带和复杂的结,到底是怎么系的?
琳娅微微娇喘着,那张带着妩媚红潮的俏脸上,仿佛早有所料,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真是拿笨手笨脚的吴大哥没办法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又娇又软,“怎么办呢?
吴大哥该不会是想粗暴地把衣服撕了吧?
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种破坏气氛的事情,可不像你哦。
她那白玉般的纤细手指,在我的胸前轻轻划着圈圈,不知何时,她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一个翻身,反过来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也让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在我眼前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可恶……”
我瞪大双眼,却毫无办法。
回去以后一定要让维拉丝教会我怎么脱这些复杂的衣服,如果她能亲身示范就更好了……
“没办法了吧,所以,”
琳ǎ通红着脸,露出一抹妖艳又带着无限羞涩的笑容,“今晚……要乖乖的听话哦。
她轻轻地将棉被合上,盖住我们两人,然后俯下身来,调皮地在我的嘴角边吻了一口。
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忽地一阵猛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似要冒烟般,露出极度羞涩又混杂着一丝决然的神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吴大哥……你这个……大陆第一大色狼,脑子里尽会想这些事情……”
我有些委屈,我怎么了我?
紧接着,琳娅做了一个让我难以想象的动作。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忽然整个人缩到了棉被之中。
被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好像有什么被解开了。
然后,一只灵巧温软的小手,掀开了我的袍子下摆,在我的裤子上轻轻一划。
顿时,我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被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精神地跳动了一下。
但随即,这股凉意就被两团硕大、柔软、温热到极致的事物所驱散,温柔地包裹在了里面……
大脑“轰”
的一声,仿佛有十万吨炸药在里面引爆,一片空白。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琳娅……我的琳娅……那个温柔娴静、害羞内敛的琳娅,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大胆到极点的举动?
难道是被三无公主那个H小侍女,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知识,认为这是新婚之夜必做的新娘修行?
我惊讶无比,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掀开被子,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呼啦”
一声,棉被被我猛地掀到了一边,被窝里那香艳绝伦的景象,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完全没有搞错。
而且是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更让人血脉贲张、几欲发狂的淫靡场DENOMINATOR。
大概是在黑暗狭隘的被窝里解衣不便,琳娅并没有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下,不,应该说是根本没有脱下才对。
她只是解开了胸前那繁复的缎带蝴蝶结,连肩上那件象征高贵的红色披肩都还整齐地穿着。
她就那样侧躺在我的身下,圣洁华丽的新娘礼服依旧穿在身上,纯白的牧师袍象征着端庄与神圣,而此时,这片圣洁的衣襟却被她自己主动敞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丰满得惊人的雪白乳房。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红透了的耳朵尖,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圣洁高贵的新娘礼服,与她此刻正在做的,将我的粗大肉棒夹在她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之间,极尽淫靡之事,形成了最强烈、最刺激的视觉冲击。
光是想象就能让任何男人疯狂,何况是真实的、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不……不要掀开……掀开被子……呜呜……”
本来躲在黑暗狭隘的被窝里,还能勉强遮挡羞耻心的琳娅,此时发现被子被掀开,自己最羞人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我的注视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羞得浑身发抖,连动作都停了下来,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悲鸣。
“啊!
忽然间,琳娅一声轻呼,她抬起头来,羞笑地看着我,目光似乎落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下意识地在鼻上一抹,一看,指尖一片鲜红。
是血。
我竟然……流鼻血了。
“吴大哥,真是个大笨蛋,色的不行。
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琳娅轻笑一声,刚才的惊慌失措似乎也消散了些许,神色之间说不出的小得意,小自豪。
心爱的男人在为自己的魅力流鼻血,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无声的赞美更让女人骄傲?
“等……等等。
我连忙用法师之手凝聚水球擦干净鼻血,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琳娅,你……你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要这么做?
我问得格外小心,生怕这个问题会让她更加羞耻,而中止现在的举动,那可会让我后悔终生。
但若不问,心里又总是跟猫抓似的,痒得难耐。
“原来……原来已经忘记了吗?
呜呜……可恶,早知道,早知道……”
果然,我这一问让琳娅愣了愣,而后羞愤沮丧不已,一副害羞到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还不是……还不是上次……上次吴大哥和我提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条件,都是吴大哥的错!
明明是吴大哥的错,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呜呜,被沾污了,被笨蛋吴大哥沾污了!
咦?
我仔细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
记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前些日子的那场战斗,我站在围墙上面,一边关注着战斗,一边和指挥战斗的琳娅进行心灵交流,结果因为某个契机,我大胆地和她提过这个条件。
而且,当时我也只是提到了乳交……可没教她用穿着新娘礼服来做啊!
这丫头,真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面对我促狭的笑容,琳娅更是大羞,就想要罢工了。
“琳娅宝贝,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可要好好履行才对哦。
我厚着脸皮,握住她想要抽离的柔荑,柔声哄道。
“呜……”
发出一声悲鸣,琳娅的脸红得都快要冒烟了,神情犹豫不决。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要把被我紧紧盯着的这份羞耻,全都转移发泄掉。
她含糊不清地出声嘀咕,大骂我是色狼、禽兽,然后才重新低下头,闭上眼睛,仿佛英勇就义一般,用她那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肉棒顶端,然后将它重新含入那温暖湿润的乳缝之中。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地、生涩地上下 hareket起来。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肉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带来极致的、不同于穴交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乳肉是如何被我的肉棒挤压、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那种绵软而充满韧性的包裹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琳娅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还很生涩。
她只是单纯地上下移动着身体,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羞怯,反而更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樱桃小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如猫叫般的呻吟。
“琳娅……看着我……”
我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的身体一僵,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中的羞耻、爱意、和一丝丝因为献身而产生的自豪,混杂成一种复杂而迷人的光芒,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对……就是这样……好琳娅……”
我喘息着鼓励她,双手开始在她光洁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细腻。
在我的引导下,琳娅的动作也渐渐放开了些。
她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用乳房的不同部位来摩擦我的肉棒,甚至还学着我以前对她做过的那样,用挺起的胸膛加大了对肉棒的挤压力度。
“啊……嗯……吴大哥的……鸡巴……好……好烫……”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那琳娅的嫩屄……是不是也……很想要了?
我恶意地逗她,同时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大腿根部画着圈。
“呜……不……不要说……”
她羞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缝间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那是她乳房上的汗液和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淫靡至极。
“啊……啊……要……要出来了……琳娅……”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冲击着我的大脑,连忙提醒她。
“嗯……嗯……”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肉棒的变化,加快了动作,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形成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溅满了她的胸口,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与她圣洁的白色礼服形成了鲜明而淫荡的对比。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我才发现琳娅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的一片狼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咕呜……笨蛋吴大哥……衣服……全都弄脏了……今晚不理吴大哥了,不许色狼吴大哥再碰我了……”
说着,她已经挪到床边上,竟然要撤退了。
“等等,新婚之夜,你这是要去哪。
我以为琳娅真的生气了,连忙拉住她。
“洗澡!
琳娅擦了擦胸前和嘴角边的一些白色痕迹,气呼呼地说道。
哦,洗澡,原来是洗澡。
我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咦,等等,现在不是安心等待的时候吧。
“琳娅宝贝,你亲爱的丈夫,来帮你洗澡了。
我贼兮兮地笑着,一个翻身就下了床。
不知道是匆忙忘记了还是怎么样,浴室没有锁门,被我轻易地闯了进去,看到了在雾气缭绕中,宛如仙女入浴一般,正熟练地褪着让我无从下手的那一身洁白袍子的琳娅。
色狼!
禽兽!
笨蛋吴大哥!
谁让你进来的,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
顿时,琳娅的尖叫声传出。
世界从虚无缥缈的概念变回了触手可及的真实。
意识回归的瞬间,并非一片清明,而是被一股极致的、温软的、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所淹没。
那感觉来自于我的下半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温热,正紧密地、富有弹性地包裹着我那因晨间苏醒而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
这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以至于我刚刚从神游状态中回归的灵魂,瞬间就被这股原始的肉体欢愉彻底俘获,仿佛从云端一头扎进了滚烫的蜜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