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十天的时间,原本以为是一场苦等,但是眨眼间,也在日常的吵闹中迅速流逝。
这十天里,我与琳娅虽然不能在夜晚同床共枕,但白天的相处却并未被拉斐尔那小气的风俗所阻碍。
只是,琳娅似乎真的将这场婚礼看得无比神圣,刻意地保持着一丝距离,想要将最浓烈的期待与兴奋,全部留到新婚之夜。
她说,这就像酿酒,时间越久,开封的那一刻便越是醇香醉人。
我嘴上抱怨,心里却也认同了她这份可爱又固执的浪漫。
于是,这十个夜晚,便成了我与小幽灵独处的绝佳时光。
这小圣女自从那一战后,精神头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样一睡就是几天。
她醒着的时间变多了,黏着我的时间自然也变多了。
就在与琳娅定下婚期后的第一个夜晚,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烛火摇曳,将我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我正盘算着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怀里的小幽灵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色狼小凡,在想什么坏事?
”
她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银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上说着指责的话,身体却像没有骨头的猫儿一样,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我在想,我的小圣女今晚似乎格外有精神。
我笑着低下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哼,本圣女一直很精神。
小幽灵骄傲地挺起她那规模不大却曲线完美的胸脯,那副模样,仿佛在宣示着她的主权。
她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玲珑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诱惑交织的奇妙美感。
“是吗?
那让我来检查检查,我的小圣女究竟有多精神?
我心中一动,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柔软的毛毯上。
不等她发出意料之中的抗议娇嗔,我的嘴唇已经准确地覆上了她那微凉而柔软的娇唇。
“呜……嗯……”
小幽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清甜,像极了雨后初绽的花朵,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丁香小舌纠缠嬉戏。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股圣洁而又甜腻的气息在我口中弥漫。
我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探入睡裙之中。
那肌肤触手温润,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我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翘的雪白山峰。
它们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起来,像两粒诱人的红豆。
“嗯啊……小凡……你弄疼本圣女了……”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双银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动人。
“哦?
是吗?
哪里疼了?
我坏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拉扯。
“呀!
就是……就是这里……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我褪去她身上唯一的遮蔽,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她的肌肤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晕,每一寸都精致得如同神明的造物。
“下克上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才……才不会让你得逞……啊呜……”
小幽灵话音未落,我已经将头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
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房整个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坚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雪白上肆意揉捏,将其塑造成各种形状。
“呜……不……不要舔那里……好奇怪……”
小幽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抵抗那从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但那不过是徒劳。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圣洁的少女被欲望玷污时的无助与沉沦。
我并不满足于此,一路向下吻去,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点点湿痕,最后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
那片幽静的森林还未完全长成,稀疏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探索。
一缕晶莹的淫水已经从缝隙中悄然渗出,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小凡……你……你要做什么……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而有力地分开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明我的意图。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咿呀——!
一声尖锐的、几乎划破帐篷的娇叫响起。
小幽灵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身下的毛毯打湿了一片。
“呜呜呜……小凡是大色狼……大变态……”
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我毫不在意她的抗议,继续着我的探索。
我用舌尖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我用舌头、用嘴唇,反复地舔舐、吸吮着它,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圣洁而又淫靡的呻吟。
“啊……嗯……不行了……本圣女……要……要坏掉了……呜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小小的身子在我口中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她的尖叫,毫无保留地射入我的口中。
带着一丝圣洁的清甜,让人回味无穷。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在毛毯上,银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人心中升起无限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的蜜穴。
“不……不要……小凡……已经……不行了……”
她感受到了我那灼热的欲望,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乖,很快就好了。
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用力,那粗壮的龟头便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呜……好……好胀……”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那未经多少人事的嫩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与紧致,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送起来。
小小的帐篷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小幽灵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这一夜,我抱着我的小圣女,在她香喷喷的娇躯里一次又一次地播种,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而眠。
……
琳娅说到做到,并没有给我机会发动MAX级的白日宣淫技能,一方面,她是想让接下来的婚礼,变得更神圣,更浪漫些,要是天天都腻在一起的话,等到了婚礼日期,那种紧张兴奋期待的感觉,始终会淡一些,这和小别胜新婚是同一个道理。
另外就是,她要帮拉斐尔处理营地事务,以及筹备婚礼,确实忙的没有时间,拉斐尔这家伙,果然想在婚礼上搞小动作,以戏弄我为目的达到助兴的效果,多亏了琳娅慧眼,识破拉斐尔的好几个阴谋策划。
没办法,我只好专心的陪小幽灵了。
这小圣女也是极不安分,营地不大,逛了几天她就腻了,结果嘛,我只好一个人溜出营地,在附近打打秋风,五花大绑的抓只沉沦魔,到了安全的地方,让她出来赚点经验。
小幽灵才四十多级,面对高达六七十级的普通级沉沦魔,她手中的大利器,穆矮冬瓜给她打造的砖板圣言之书不大管用,好在沉沦魔是恶魔类怪物,牧师职业对它有天然的克制增加伤害效果,最后磨了大半个小时,才算将苦不堪言的沉沦魔给干掉。
那可怜的小东西,到最后被小幽灵折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苦巴巴的看着我,仿佛在说,老大,你快点出手吧,利索点把我干掉吧,我实在忍受不了了。
小幽灵也是累的够呛,等干掉沉沦魔以后,看了一眼增加的经验,便终于知道,第三世界对现在的她而言是一个大黑店,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还是乖乖的在第一世界哈洛加斯升级性价比最高。
在这之后,小幽灵再也没有和我提过外出历练了,营地也逛腻了,于是我们两个就老老实实的宅在家里,聊聊天,斗斗嘴,下下象棋(让了六个子后依旧被虐,现正挑战让十个子),滚滚床什么的,难得有这样的两人独处时间,也是过的温馨欢乐无比。
剩余的时间,我则是花在了第三世界认识的几个新朋友上。
和图拉科夫等人一起去酒吧吹牛,被萨绮丽逮住逛街,以及向辛巴和达迦两位大叔继续请教侦查技巧,当然,肯定不能落下我那笨蛋小师妹,和她在一起,我的喂食技能提升的飞快,什么蜂蜜肉包子,一天都不能少,看着她幸福满满的吃下去,我心里也相当的高兴。
值得一说的是,我好说歹说,贝安沙终于答应了到时候来参加我和琳娅的婚礼,当然,还有一个不请之客腿毛仙人,啧!
还有孤儿院那边,我几乎天天都要去,而且时常带着贝安沙一起去,虽然她不大喜欢那些孩子,甚至露骨的露出一种疏远排斥感,但是我总觉得……怎么说好呢?
偶尔不经意的时候,她的目光就会落到那些孩子身上,发着呆。
有黑历史!
我心里断定,不过没有去追问。
我们的中二中队长宓瑟雅大小姐,只有到了日落黄昏才能结束工作,去孤儿院照顾孩子,这还是拉斐尔刻意调整她的巡逻安排,给她空出了最合适宽裕的时间。
相处久了,我似乎终于弄明白,这中二少女为什么会热衷于孤儿院的工作了,除了喜欢这些小孩子以外,她的中二病也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份舞台。
比如说和孩子玩游戏,扮演大魔王,扮演不良恶人的角色时,就是她尽情释放中二病的时候了,即使被外人看到,也会笑着说,你看宓瑟雅大人,多么用心,多么投入的在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啊。
居心不良,用心险恶啊!
此外,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中二病,在这群“小二”
面前还是拥有一定的优势,不过在我看来,这里的大多孩子,都比中二病发作时的宓瑟雅要成熟,这点还是瞒着不说吧,以免宓瑟雅受到史无前例的打击。
还有一点,我得和宓瑟雅抱怨抱怨,就是我心血来潮,和贝安沙一起,给孤儿院的孩子们额外开设的【师兄妹的完美算数教室】,不知为何,在宓瑟雅关注了一眼后,立刻就被她暴力解散了。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我们可是辛勤园丁,向幼苗们浇灌着珍贵的知识养分啊。
最后就是日常的给维拉丝,给阿尔托莉雅,给小狐狸她们写信了,虽然身在第三世界,寄信的邮费比往常贵了好几万倍,不过区区小钱,阻止不了我们的飞书传情。
用咱暴发户的口气来说,只要是事关维拉丝她们,只要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总而言之,十天的时间,就这样从指缝里偷偷的溜走了。
一晃之间,我和琳娅的婚期已经悄然来临。
“小凡,醒醒啦小凡,笨蛋小凡,懒猪小凡”
“最后那句,我可不想被你说。
我无奈的睁开眼,看着打扰自己大好睡眠的小幽灵。
“你可真精神啊。
“本圣女一直很精神。
小幽灵从被窝里坐起来,昂首挺胸道,一点也不介意她那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空气之中,让我大饱眼福。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圣女究竟有多精神?
我一把伸手将小幽灵拉到了怀里,抱着翻身压了下去,没等她发出抗议,便吻上了那诱人的娇唇,昨晚的一场疯狂留下来的残局,让彼此都还是婴儿般的赤裸状态,所以很容易的,就进入到了这小圣女的身体里面。
顿时,小小的帐篷洋溢起了春色,那饱含着圣洁韵律在里面的淫靡娇吟,能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大半个小时过后,我才算驯服这只嘴硬傲娇的小圣女,让她乖乖的趴伏蜷缩在自己怀里。
“啊!
色狼小凡,都是你的错,忘记正事了。
良久的迷离喘息,就快要舒服的睡过去的时候,小幽灵忽然一睁眼,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什么正事?
我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看看外面再说。
“有什么。
我嘴里嘀咕着,穿上衣服,依依不舍的放开小幽灵的如玉娇躯,离开温暖的被窝,掀开帐门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你妹的,我又穿越了?
昨天还是正经八百的营地,一晚上睡醒过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了。
望着张灯结彩,宛如举办游行活动的游乐园般色彩缤纷的景色,我傻了眼。
别说那些屋子,帐篷,围栏,街道,就连一颗不足一人高的小小松树苗,都似十八里春街的头牌花魁似的,被点缀的花枝招展。
恍然间,我还以为又回到了原来世界,耳边响起了叮叮咚,叮叮咚的欢快音乐,过上了热热闹闹的圣诞节。
“小小吴,看傻了吧。
一把清脆神气的笑声传来,回头一看,正是这几天忙碌的不见人影的拉斐尔。
“这些……一个晚上弄出来的?
我指着眼前绚丽的海洋,呆呆问道。
“嗯哼。
拉斐尔高傲的把头一点。
“为什么非得要一个晚上弄好?
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惊喜,刻意将布置的时间压缩在一个晚上吧,这得多辛苦其他人,闲着蛋疼都不足以形容了。
“惊喜,要给你和琳娅,以及整个营地的人一个惊喜,这可是士兵们的集体请求,可不是我强迫她们这么干。
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拉斐尔一脸的无辜。
“每个起床打开窗,打开门的人,现在都能感受到这份惊喜,只要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值了。
“打开门,忽然发现自己的可爱小家,被哪个家伙打扮的花俏无比,我想这是扰民才对。
我不甘心的反驳道。
“哎呀,除了小小吴你这么认为以外,可没有人会那么不懂风情哦。
拉斐尔掩嘴轻笑道,一颦一动,都是艳丽无双。
“总之,谢谢大家了,为了我和琳娅的事情。
情知斗嘴无法比得过眼前的百族公主,我老实下来,真心的感谢道。
“这样才对嘛,偶尔不嘴硬的话,小小吴还是挺可爱的。
拉斐尔娇笑着,赞许的摸摸我的头,如同对待琳娅一样,凑上来,想要抱我一下。
忽然,她耸了耸鼻子,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味道,小小吴今天可是新郎,身上怎么能有怪味,快点去洗个澡,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将我推回了帐篷里去。
怪味?
我侧头闻了闻肩膀,除了拉斐尔刚才靠近时,残留下来的淡淡香味以外,的确有一种……
呃,我明白了,不就是这个味道嘛。
才刚刚和小幽灵滚床完毕,怎么可能没有味道。
但问题是,拉斐尔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
果然是因为丈夫五年未回,已经忘记了这种“怪味”
到底是什么吗?
如果是琳娅的话,一靠近我,就会脸红红的跑开了。
我摸不着脑袋的回到帐篷,拉着赖床不愿意起来的小幽灵一起洗了个热水澡,往身上涂满了香皂,将味道洗了个干干净净以后,才带着开始变困的小圣女一起外出。
“琳娅呢?
外面,拉斐尔还在指挥士兵做最后的补充布置,我凑上去,左右张望,寻找琳娅的身影。
“她现在可是矜贵的新娘,直到婚礼开始以前都不能出来。
拉斐尔白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我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和维拉丝她们结婚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规矩。
“放心吧,到时候绝对会让小小吴你看呆的,琳娅穿上礼服的模样,哼哼。
拉斐尔十分得意的笑着说道,看她的样子,我也不禁开始想象着穿上各种婚纱的琳娅的美丽了。
“本来我是想将当年我结婚时穿的礼服,给琳娅试一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找不到了,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回过神来,又听到拉斐尔一脸迷茫的自言自语嘀咕道。
“算了吧,我敢保证,绝对不合适。
我忍着笑,正色的劝对方不要做妄想。
“你怎么知道合不……啊,混蛋,小小吴,你这个大混蛋!
拉斐尔还在迷茫于她的婚纱礼服的问题,对于我这句暗藏险恶之意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后,才忽然醒悟,顿时大怒。
这时候,我早就已经溜出百米之外了。
“你这臭小子,不要走太远了,记得下午回来,还得换上新郎的礼服。
拉斐尔气愤不已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知道了。
我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径直向外走去。
走在往常的街道上,我的眼睛有点不够用了。
拉斐尔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夸张的。
道路两旁多出来了一排整齐柱杆,上面挂满了一颗颗水晶形状的魔法灯,杆与杆之间,连接覆盖着街道上空,虽然还没有开启,但是我已经能够想象到,等夜幕降临,婚礼开始的时候,这些魔法灯一起开启,会是什么样的华丽效果。
恐怕比得上原来世界的大都市,那花红翠绿,霓虹万千的五彩夜晚吧。
也只有第三世界的法师公会,才有这个能力以及余力,去做这些小玩意,拉斐尔为了这场婚礼,还真下了本钱。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陌生的冒险者面孔。
来到第三世界两个多月,虽然绝大部分的冒险者我还说不上名字,但也混了个朦胧印象,谁脸熟,是营地的冒险者,谁陌生,从来没有见过这张面孔,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些冒险者,明显是从其他区域赶过来的,拉斐尔说过要让所有人都来参加这场婚礼,还真没夸大多少,至少我觉得除了哈洛加斯的冒险者以外,其他区域都会有人来凑这个热闹。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在哈洛加斯还在精神紧绷的戒备着大魔神巴尔的时候,我们却在这里欢闹庆祝。
一路左右观望着新鲜的景象,我不断为这些布置的绚丽而感叹,完全已经忘记自己是从更加精彩,更加绚丽的世界穿越过来了。
十年时间,足够让很多东西变得模糊,现在,能够清晰的储存在我的脑海之中,那最为隆重和华丽的节日,却是一年多前的神诞日。
相比之下,那一次的神诞日,布置也不及现在那么耀眼华丽,这种对比,就好像是新年和圣诞节一样,虽然新年被更多人所认同,意义更加重大,节目更加隆重,场面更加热闹壮观,但唯独比不上圣诞节那么精致华丽。
就在我漫无目的,四处乱逛的时候,背后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小弟,身为新郎却在这里四处闲走,莫非是被琳娅抛弃了?
那熟悉的悦耳声音,以及带着作弄调侃的语气,让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绮丽阿姨,图拉科夫大叔,沙希克大叔,辛巴大叔,达迦大叔,你们都在啊。
回过头,又是我常见的五人组合,这十天以来,没少和他们在一起。
“今天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参加你的婚礼了。
萨绮丽一身精致的打扮,上身穿着一件小马甲,将她玲珑丰满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下身则是素雅端庄的笔直长裙,微微露出一双皮靴,显得分外可爱,一头秀丽长发被盘了起来,如贵妇人一般,高贵成熟,优雅妩媚。
“怎么样,看呆了吧,忽然想试一试东方风格的着装,参加小弟的婚礼,总不能穿的太随便。
萨绮丽得意的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带动着长裙宛如莲花一般绽放开来,更加高洁美丽。
“嗯,好看。
我毫不吝啬的点了点头。
看惯了西式的礼服,萨绮丽这一身装扮,还真让我有点惊艳。
只可惜呢,言行举止缺少了一分东方人的婉约含蓄,反倒将她英姿飒爽的一面凸显出来……
“我呢我呢?
图拉科夫迫不及待的插上步伐,那庞大的个头,完全挡住了萨绮丽这道靓丽的风景线。
说着,他还自豪的摆了一个肌肉POSE。
“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冷天的,这个肌肉结实的野蛮人还穿着一身开领的短袖皮衫,露出牛腿般粗壮的胳膊,那硕大的胸肌就如两块磨盘一样,将可怜的衣服撑的紧绷起来,让人担心只要他一使劲,衣服就会被肌肉给撑爆。
下面是一条紧身长裤,膝盖上绑了一套钢护膝甲,上面有着弯弯的勾,那锐利的光芒仿佛在说:嘿,伙计,别逼我用膝顶,你会死的很惨。
然后腰间,挂了一件不知名的花纹兽皮做成的战裙,脚下的是内镶了兽皮的铁鞋,打赤的胳膊上带着一副皮拳套。
“图拉科夫大叔,你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打架的?
一句话让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图拉科夫恼怒:“新人小弟,你再看仔细点,这可是我们野蛮人最隆重的打扮。
我上看下看,还是没看出他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穿着好像更凶猛,更狂野霸气了,这哪是来参加婚礼的打扮?
“是脸,脸。
好心的辛巴大叔提醒我。
我的目光落到图拉科夫的脸上,果然,发现了有点不同,好像不是平时的刺青了,上面的刺青更多了,几乎覆盖了大半张脸,甚至连光头上面都刺了一些花纹,就算是印第安部落野人看到这张脸,恐怕也得吓跪了。
“图拉科夫,你这脸是怎么了?
被人破相了?
我大惊失色。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图拉科夫闷闷的看着我:“这可是我为了参加你的婚礼特地弄的,够意思吧。
“太夸张了吧,以后岂不是永远变成这张花花脸了?
“什么花花脸,你小子皮痒吗?
图拉科夫气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向我晃了晃他的大拳头。
“这不是刺青,过后还是可以弄掉的,要是每参加一次隆重宴会都要弄成这样,我们野蛮人岂不早就面目全非了?
再说,我们野蛮人脸上的刺青,可都是有特殊的意义,不能轻易改变的。
“原来如此,抱歉抱歉,我还真不懂这些。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涨姿势了。
接下来是另外三个,沙希克大叔不用说,肯定是一身骚包的燕尾礼服穿在身上,他健壮高大的体型,甚至不逊色于野蛮人多少,让人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着野蛮人的一些血统。
于是,庞大的体形衬上一身黑色白底的燕尾礼服,就像是……就像是放大数十倍的帝王企鹅一样,噗。
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可没有那么骚包,他们穿着同样一件宽大的绿叶袍子,加上和善稳重的气质,那派头,宛如崇尚自然的神官,不用说,这肯定是辛巴大叔的创意。
这几个关系较好的朋友,都尽可能的穿着隆重,至于其他冒险者还有平民嘛,就不能太指望了,不过多少也会穿上好一点的衣服参加。
“小弟,还没说说你自己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逛,今天你可是新郎啊。
问候完了,萨绮丽轻哼着,一把将挡在眼前的图拉科夫扯开。
“有拉斐尔大人包办,我没什么好做了。
我耸了耸肩。
“到也是,拉斐尔那家伙,要是认真起来的话,还真没有其他人可以插手的余地。
萨绮丽十分了解老对手的能力,闻言赞同的点着头。
“所以,就出来透透气,顺便也看一看拉斐尔大人究竟都布置了些什么。
“好吧,反正我们现在也闲着没什么事,就陪小弟一起到处逛逛,看看拉斐尔那家伙有没有背着小弟,搞什么小动作。
萨绮丽决定下来,看了身后四人一眼。
大家连参加婚礼的衣服都穿上了,自然不可能有其他事要做,就算没有遇到我,也是无所事事的乱逛,或是和其他冒险者凑在一起吹牛聊天,想去酒吧坐坐也不成,因为今天所有的酒吧都关门了。
到不是拉斐尔霸道,强令酒吧不许开业,只是整个营地的酒窖,凡是能开封的酒,都几乎被她收刮了一遍,动用私房钱买了下来,再则,谁也不想去酒吧喝了一身酒气之后,跑去参加婚礼,这是很不尊重的行为,所以酒吧老板干脆就放自己的假了。
一个人无所事事乱逛,变成了六个人无所事事的乱逛,无论是冒险者的交易市场,还是杂货商铺,因为婚礼都冷清了很多,相反的,街道上的人却多了很多,几乎有点寸步难行的感觉,大家和我一样,都在新奇的打量那些点缀在街道房屋上的水晶灯,感叹着百族公主的大手笔。
甚至,我们六个穷极无聊的跑去了地下农场,都发现里面被装饰一新,洞顶上也挂满了水晶灯,据说如果不是农夫们阻止,拉斐尔还想在菜垄上也摆些水晶灯。
自此,我们对拉斐尔的无聊境界又多了一分认识。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我告别四人,走向这趟闲逛之旅的最后一个目标。
那破旧的小旅馆,我的笨蛋小师妹。
“贝安沙,准备好了没有?
从阁楼窗口一跃而入,我出声问道。
迎来的却是腿毛仙人那张笑脸。
“都准备好了,我可是特地从昨天饿到现在,什么也没吃。
“……”
婚宴上绝对要和这老头保持距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认识他。
“师兄,贝安沙也准备好了。
一身酷酷黑色打扮的贝安沙,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只是手中还抱着的蜂蜜罐子,让她的冷酷气质打了个大折。
我说啊……
“老头,你就不能给贝安沙换点别的衣服吗?
我瞪着腿毛仙人。
“可是……我觉得这样最合适贝安沙,根本不需要换别的。
话是这样说……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装扮能比贝安沙现在穿的要合适,但是落到腿毛仙人嘴里,总感觉他只不过是嫌麻烦罢了。
想了想,我将一件厚厚的,里面垫了兽绒的白色牧师袍取出来。
贝安沙这副打扮太清凉了,还露着小腰,简直和图拉科夫差不多,大冷天的,说不定要下雪了,怎么能让看似娇小柔弱的贝安沙,穿这么一丁点的衣服去参加宴会呢?
“贝安沙,脱下披风,穿上这件袍子看看。
我对她说道。
“啊,那是我的披风!
!
项链白光一闪,小幽灵华丽现身,抗议的瞪着我。
这小圣女,可是极为警戒,除了我还有维拉丝她们几个以外,绝不允许其他人靠近,或者是碰触她的东西。
“慈悲为怀,心胸广阔,圣光普照的圣女大人,看看,您的子民在大冷天,只穿了这么一丁点的衣服,难道您就没有感触吗?
我将贝安沙拉过来,擦着泪眼,摸着她的头,一脸的悲哀无奈,就宛如流落街头的父女俩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贝安沙却做了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愣愣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小幽灵,忽然上前一步,将她抱住。
“啊……啊啊,你这家伙,突然的在做什么啊!
小幽灵用力的挣扎起来,但是无奈,虽然她比贝安沙还要高半个头,但是贝安沙的力气……连我都要战栗,更何况是小幽灵。
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我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几乎和小幽灵一样,排斥着其他人的贝安沙,竟然会主动的接近并抱住小幽灵,这难道是所谓的同类相惜?
眼看小幽灵已经怒的浑身白光绽放,要动用她的全部力量了,我连忙将贝安沙一把拉回来。
安抚了受惊不小的小幽灵后,我回过头。
“怎么了?
贝安沙,很喜欢爱丽丝吗?
我摸着小师妹的头,柔声问道。
“嗯。
贝安沙点了点头,目光落到离她远远的小幽灵身上。
“她叫……爱丽丝?
“没错。
“和沙耶妹妹的……”
“什么?
贝安沙自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声音很轻,我没听清楚。
“和妹妹的气息……很相似。
贝安沙重复道。
“和你的……那个妹妹?
原来如此。
我忽然明白了。
当时和贝安沙一起捣鼓记忆水晶的时候,我就已经从她那里得知,贝安沙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
贝安沙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她最喜欢她的那个妹妹了,和腿毛仙人学习香料,也是为了能做出更好吃的东西,给她那个貌似也有点嘴馋的妹妹。
可惜的是,贝安沙口风紧的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两个姐姐和那个妹妹叫什么名字。
联系到以上的内容,就不难明白为什么贝安沙会忽然抱住小幽灵了,因为小幽灵的气息和她的妹妹很相似,爱屋及乌之下,自然也会对小幽灵有好感。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那个妹妹,为什么气息会和小幽灵相似呢?
莫非她的妹妹也是牧师,还是说,同样有着孤僻别扭的性格,更甚是……幽灵?
呸呸呸,瞧我这张嘴,无端的诅咒别人做什么,那可是贝安沙最疼爱的妹妹呀。
贝安沙喜欢小幽灵,可不代表小幽灵喜欢贝安沙,察觉到对方目不转睛的目光以后,小幽灵警惕的瞪了贝安沙一眼,哧溜一声,躲到了项链里面。
“想和爱丽丝打好关系,难度可不小,要慢慢来。
我安慰的摸着倍感失落的贝安沙的脑袋,心底里也是希望这两人能够好好相处。
“没关系。
贝安沙振作起来,用力的将小拳头一握。
“当初为了和妹妹打好关系,为了让她回应我的话,我可是花了上千年的时间,现在这种程度,完全没有关系。
“哈哈哈,是就好。
我哈哈一笑,没想到我的小师妹偶尔也会吹牛啊,上千年的时间,那她的年龄岂不是比雅兰德兰还要大?
“我好像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了。
这时候,腿毛仙人寂寞的站在一角,喃喃自语,一阵凄风卷过,将他身上的袍子微微吹起,露出那飘逸浓密的腿毛。
带着两人回去,这时候,帐篷附近的一片巨大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包括一些平民,以及一些调皮捣蛋的小鬼在四处乱窜,场面已经有些热闹了。
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宴会,还真让拉斐尔给弄起来了,别的不说,光是这些餐桌以及要用到的酒菜,就是一个大问题,换成是我,别说是数万人,就算是举办数百人的宴会,我也指挥不过来。
吩咐腿毛仙人好好照顾贝安沙,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帐篷。
“小小吴,你回来的正好,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快点进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拉斐尔迎面走来,将我一拉,带入到了一个房间里。
琳娅竟然也在里面!
她已经穿好了礼服,不过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洁白婚纱,而是一套似婚纱一般华丽的连袖翻领的牧师白色绒袍,上面套着红色齐胸的披肩,那丰满的胸前,用丝质的缎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轻飘飘的红色缎带,在她身上四处可见,缠绕在胸前,腰间,手臂,以及那一头墨绿色的笔直倾泻的长发之间,让琳娅看起来就像是一份包装精美华丽到了极致的礼物。
偏偏牧师那淡雅高洁的气质,被身上的白袍衬托出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一起,配上琳娅施以淡妆的绝色容颜,让除了她以外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比,包括她旁边的拉斐尔。
我完全看呆了,直到琳娅喊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吴大哥,怎……怎么样?
琳娅羞喜不已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我傻傻的点着头,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我的小琳娅自然和我一样,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
拉斐尔在一旁也是直点头,大叹琳娅有她的风采。
虽然很想吐槽几句,不过我发现完全找不到切入点,因为我们的百族公主的确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论容姿,还是有能和拉斐尔比肩的,但是,如此的容姿加上无以伦比的领导能力,数遍整个暗黑大陆,现在也只有阿尔托莉雅才能和她比肩,当然,琳娅和莱娜以后也可以,若是再算上歌舞双姬的身份,那真是暗黑大陆独秀一枝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愤愤不平,今天可是我和琳娅的婚礼,我们才是主角,琳娅才是最出色耀眼的女性,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嫌弃的将拉斐尔推出帐篷,背后还传来她愤怒的“小小吴过河拆桥”
的嚷嚷声。
回过头,和琳娅的目光对视片刻,我轻轻走上去,忍不住捏起她的精致下巴,低头在那略施红妆的樱唇吻了一口。
“琳娅宝贝,今天的你美极了。
“以前的我呢?
难道就不美了?
琳娅俏皮的眨了眨眼,问了一个大多数新娘都会问的问题。
“一样美,不过今天的你是另外一种美,从未见过的美,所以看呆了。
我早有准备的应道。
“原来只是觉得新奇而已,看多了就腻味了,对吧。
琳娅鼓着小嘴,气呼呼的瞪着我。
“哈……”
我傻了眼。
电视剧和小说里,可没有这句台词,该怎么办?
见我挠头困扰的样子,琳娅噗嗤一笑。
“好了,呆子吴大哥,不作弄你了,真是的,连哄女孩子都不会,现在,快点去洗个澡,待会换上衣服吧,我的新郎大人。
说着,琳娅抱起我的胳膊,将我拉向浴室。
我看了看热气缭绕的浴室,又回头看了看琳娅。
“一起洗?
“笨蛋,我早就洗好了。
琳娅俏白了我一眼,接着又脸红红的调戏我道:“如果你觉得能帮我重新穿上这套衣服,那么一起洗,也不是不可以哦。
我顿时热血膨胀,差点就要不顾一切的点头答应下来。
但是看了琳娅一眼,看到她那层叠华丽的牧师白袍,披肩,带结,以及那些轻飘飘的红色缎带,我吸口冷气,在琳娅的娇笑声中,明智的闷头一人闯入了浴室。
琳娅这是太看得起我了,别说给她穿上,就连脱下我也犯愁啊。
我想起了当年和维拉丝结婚的夜晚,已经推倒在床,却脱不下她那身红白色的民族舞袍的糗事。
脱不起,穿不起,你说女人的衣服设计的那么复杂干嘛?
还让不让男人活了,我可不想变身撕衣禽兽公爵。
天气好冷,手指头都冻僵了,给人要下雪的样子,难道真的要过白色圣诞了?
干干净净的从浴室里出来,琳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衣服,叠在手上,轻垂眼帘,时而害羞偷乐,时而幸福洋溢,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
“琳娅,在想什么呢?
我恶作剧心起,等靠的琳娅很近时,才忽然蹲下去,将脸凑上去,贴的很近的问道。
果不其然,琳娅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衣服都差点掉下来,她迅速的拍了拍滚烫脸蛋,瞪了我一眼,俏白道。
“哼,我在想啊,以后要是吴大哥欺负我,我就到奶奶这里,不回去了。
明知道琳娅是在开玩笑,掩饰害羞,我还是气的鼻子一歪,好个小妮子,竟然还没结婚,就已经打着受气回娘家的主意了。
想了想,我故作为难的看着琳娅:“这可难办了,我可是打算以后每天都欺负你,怎么办,要不各让一步?
琳娅一听,顿时不满的鼓起小嘴,又对我那个【各让一步】的建议有些好奇,露出疑惑的目光,示意我说下去。
“你让一步,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我也让一步,每天欺负你改为每天晚上欺负你,好不?
“吴大哥……你这大色狼!
琳娅大羞,也顾不得放在旁边的衣服了,伸手就是往我的腰上掐过来。
“别,别别,你身上可穿着礼服呢,要是弄乱了怎么办?
我既不敢躲闪,也不敢抵抗,只能乖乖的任着琳娅掐。
“就是知道吴大哥不能反抗。
琳娅笑道,小手更是不依不饶,不过力道很轻,说是掐,更像是在揉捏。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吧。
“咳咳!
就在这时,门外探入一道目光,只见拉斐尔满脸怨念的瞪着我们两个,一句话说出口,别说琳娅,就连脸皮厚的像我这样的也羞涩了。
拉斐尔说了这么一句:“你们两个,现在究竟是想结婚,还是想上床,选一样吧。
这百族公主不是一般的彪悍……
狼狈的分开,我故作正经的轻咳两声:“琳娅亲爱的,还不快点的来帮丈夫我更衣?
“是是是,大老爷。
琳娅抿嘴轻笑道,来到我的背后,将身上的睡袍脱下,先是穿好里衣长裤,然后,她将刚才捧在手上的那叠衣服,选了一件,双手一扬的展开,却是一件男式白袍。
有点像是汉服里的右衽,不过合体的袖口,笔直的袍身,以及衣边黑纹,却又是异族风格,穿上以后,琳娅细心的裹好衣襟,系好系带,又在里面选了一条看似贵重的墨色布带,在我的腰间以奇异的方法缠上几圈。
然后,在这件衣袍的基础上,披上一件短袖齐腰的马甲,脚上一双黑色兽皮软靴。
完了。
完了?
我摸不着脑袋的苦笑看着琳娅。
这……稍微有点不公平吧。
虽说男女在衣着上本来就不存在公平可言,但是……你看琳娅身上,层层叠叠的,轻飘飘的新娘装扮,既华丽好看,又暖和,再看看自己,一身黑底白色长袍,一条墨色腰带,一件深蓝的小马甲,往胸前那么一系,简单而清冷,不觉得太随便了吗?
回想起和阿尔托莉雅结婚时的礼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又不是穿越多越好看。
琳娅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小手一伸,落地的镜子立刻出现在了我面前。
出现在镜子里的人竟然是……我,这不是废话么?
我想说的是,似乎也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朴素老土,简单的白袍和深色的马甲搭配在一起,隐约透露出一股宽大沉稳之气,就连腰间的墨色系带,也是恰到好处,虽然简单,但是颜色的搭配,却十分的顺眼。
就像是妖月狼巫的打扮一样,虽然古怪,处处透露着异族风情,但是却不会显得怪异,而是一种大众都能接受的美感气质。
再则,和琳娅身上的牧师白袍,以及红色披肩,似乎也很搭配,想象着走在一起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情侣装。
嗯嗯,没错,我这黑白色调的衣袍,搭配上琳娅这身唯美的红白色牧师礼服。
总感觉节操掉了一地,是我的错觉吗?
“怎么样?
还不错吧。
琳娅高兴的凑上来,搂着我的胳膊,镜子里顿时倒影出了一对衣装相称的人影。
不看镜子不知道,没想到琳娅的淡雅高洁,华丽唯美的礼服,和自己的简单庄重,成熟沉稳的礼服(?
),竟然是如此的搭配,光看打扮的话,绝对是天造地设的情侣装。
我忙不迭的点着头,越看越满意。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我们爱德华家世代相传的结婚礼服,传承了数万年都没有改变,肯定是已经搭配完美了。
我说怎么处处透露着异族风采,并且都着重体现【袍】的款式,原来是爱德华专用啊。
“错了,过了今天,你就不是爱德华家,是我吴凡家的人了。
我捏着琳娅小妮子的鼻尖,严肃的调戏道。
就在这时,拉斐尔又不识趣的闯进来。
“嗯,已经穿好了吗?
我还真担心进来看到你们滚上了床。
进来一句话就让我琳娅直翻白眼。
“嗯,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爱德华家世代相传的风格,就连平平凡凡的小小吴,也变得稍微有点帅气了,和琳娅稍微有点配衬了。
她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点头。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找不到理由,都是那个让我穿越过来的家伙的错,在原来世界,我可是小帅哥来着,都是因为在被那家伙扔到暗黑大陆的时候,脸先着地才会变成这样。
好吧,事到如今找借口也没用了,长着一张凡人脸还真是对不起了。
对着我和琳娅,自吹自擂了一番,拉斐尔才说出这趟的目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你们出场的时候,等会听到乐声……”
如此这般,一番布置之后,拉斐尔心满意足的离去。
相视一眼,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等吧。
两人一起,到也不枯燥,总有说不完的情话,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太阳都快要下山,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这时候,才传来一曲高昂庄严的结婚进行曲。
“走吧,亲爱的。
我将手伸向琳娅。
手指手心,紧紧的相扣在一起,我们两个并肩而出,在门口处踏上了临时准备的阶梯地毯,一步一步走出外面。
掀开帐门,还没等我们看清楚外面的样子,那些布置在场地,布置在整个罗格营地的水晶灯忽然地亮起,刹那间,整个营地变成了光之海洋,所有人都沐浴在了五彩的水晶灯照耀之中,乐声也变得更加高昂。
难怪会选在这个时间让我和琳娅出来,原来是为了让那些辛苦挂饰的水晶灯派上用场。
拉斐尔的心思,有时候还真如小孩子一般,单纯,率直。
在骤然亮起的水晶灯映衬下,我和琳娅就犹如从光芒之中出现一般,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失去了呼吸和言语。
毫无疑问,拉斐尔成功了。
走在和模特表演用的T型台一般,铺着红毯,直接连向宴会中央的舞台的高台上,我和琳娅紧紧握着手,既紧张而又幸福的,在光芒之中,在数万双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走过,数百米的距离,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过了千万年才走完。
既想快点走完,又想走上一辈子,此时,我们的心情是矛盾和幸福的。
等走到舞台,接受了带动结婚宴会的气氛,扮演着婚礼主持人角色的拉斐尔的各种羞耻PLAY(主要是针对我啊这家伙)对待,让众人欢畅大笑以后,紧接着,拉斐尔又是摇身一变,成为了证婚的神官,气氛一下子变得神圣庄严起来。
我怎么感觉今天我们的百族公主才是主角?
不过,在我和琳娅在舞台上,面对着拉斐尔的质问,庄严宣誓,承诺,相拥,亲吻的时候,那一瞬间,在背着光的角度,拉斐尔的脸上流下了一连串喜悦、祝福而充满寂寞的泪水。
看在把你的宝贝孙女抢走的份上,刚才的作弄就不计较了。
捕捉到这一幕的我,心里暗暗想道。
其实拉斐尔刚才的作弄不算什么,无论她怎么作弄,也不过是语言上的揶揄,接下来,我面对的才是真正战场。
完成婚礼宣誓,和琳娅成为正式的夫妇后,肯定是要下台接受众人的祝福。
但是,说是祝福,其实是羡慕嫉妒恨才对吧,毕竟我娶了琳娅这样的美人,而今天的琳娅又是如此的光彩夺目,宛如圣女和女神一般,耀眼动人。
于是……
“新人小弟,祝贺你们,来,我们两个先饮一杯。
最先冲上来的,竟然又是图拉科夫这混蛋!
为什么我会说又呢?
恐怕不难理解吧。
而此时,我也发现了他穿戴尖刺护膝以及铁拳套的阴谋了。
婚礼宴会上,唯独这厮穿的最凶猛,这副行头一冲上来,那绝对是带刺坦克,无人能挡。
这家伙穿成这样,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待此时此刻,最优先的挤开众人,冲上来凑个热闹而已,这种坚韧不拔的热闹帝精神,实在让我感动的想往他那张花花脸上一拳挥过去。
但是,我要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图拉科夫,还有几乎所有的冒险者,无论是认识,或是不认识的,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有分辨他们的更好的办法。
羡慕嫉妒恨的,和不羡慕嫉妒恨的。
辛巴大叔!
达迦大叔!
为什么你们也来凑热闹啊啊啊!
勉强将琳娅推送到拉斐尔身边后,我瞬间就被汹涌的人群淹没了。
“你们这些家伙……不厚道。
等平静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还是拉斐尔拿出威风凛凛的气势,才将这帮混蛋给镇住。
结果,我到是没被灌多少酒,可这身合体的白袍上却是画满了鞋印,不行,不能轻易就这样算了,我要将这些鞋印一个个临摹起来,挨个找他们算账。
“哈哈哈新人小弟,这已经是小意思了,大家知道你酒量浅,怕一下子灌醉了你,接下来就没有乐子了,才特地手下留情。
罪魁祸首之一图拉科夫,大笑拍着我的肩膀道。
“原来这已经是手下留情!
原来手下留情竟然是为了接下来继续折腾我!
我从图拉科夫的话中听到了浓重的阴谋气息。
“哼,新人小弟,你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多折腾,一到这种时候,就跟魔王没什么分别。
沙希克从旁边凑上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说你生什么气?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沙希克似乎是最手下留情的一个,莫非有什么隐情。
面对我的询问目光,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两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当年沙希克结婚的时候,受到了更加【隆重】的礼遇。
原来如此,都是命苦之人啊。
“沙希克大叔的两个妻子,都是在第三世界找的吗?
我好奇问道。
“可不是,结果和第一个结婚,被折腾了个够,这小子找第二个的时候,竟然偷偷摸摸给结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图拉科夫愤愤道。
“我偷偷摸摸都是因为谁!
还不是你小子一直在煽风点火!
沙希克勃然大怒,两个老对手又是一副要干架的样子,辛巴和达迦不慌不忙的上前相劝,这副风景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吸引了火力,琳娅那边就会轻松很多,这也是新郎应有的风度,对吧。
平息下来后,沙希克不再甩还要闹腾的图拉科夫,转而向我传经授道。
目光落到另外一边,被女性包围的琳娅,的确是在谈笑风生,宛如游走于贵族宴会的公主,显得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她身边有拉斐尔和萨绮丽,这营地的两大魔女在,可比什么门神都管用,谁敢上去作弄琳娅?
我猛地恍然,逐而后悔不已。
我真是个猪头啊啊!
当初就不应该一马当先,而是怂一点,紧跟我家琳娅大人的步伐,这样一来也就能蹭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光,没有人敢上前放肆了。
我真TM猪头,大猪头!
不过现在醒悟过来也不迟。
说时迟那时快,我由极静瞬间化为极动,脸上还保持着应酬的微笑,双腿却已经高速运转起来,宛如上足马力的发动机一样,咆哮着向琳娅那边冲去。
琳娅宝贝,不用担心,我凡·救世主·地头蛇·胡汉山·三板斧·回头草·吴,现在就来保护你了!
怒吼一声,我化作火,化作光,化作一道闪电……忽然就被后面的大手拎住了衣领,提了起来,只剩下一双腿还在空中拼命的蹬着,想踏空而去。
一个伪领域级的小德鲁伊,在四个领域级的大汉面前,弱的就像是一条幼犬。
“现在才醒悟过来,有点太迟了吧,新人小弟。
微颤颤的回过头,我猛然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一圈又一圈,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两眼冒着羡慕嫉妒恨的绿光。
“哼!
我哼了一声,停下挣扎,神气的大拇指一抹鼻头。
愚蠢的人类哟,想当年,我可是号称酒吧小旋风啊!
“哈呀接受天谴吧!
“轰隆隆——!
顿时,男人的宴会,变成了烟尘滚滚的战场。
“这……这是……”
琳娅远远的看到这一幕,苦笑起来。
“男人啊,真是一群丑陋的动物。
萨绮丽捂着额头,叹着气,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这是男人的战场,每个新郎都必须接受的神圣洗礼,只有经过风雨,才会变得成熟起来。
拉斐尔则是一脸的庄严,意味深长。
“年轻就是好呢。
还有一个隐藏级的BOSS人物,营地最受尊重的凯恩·艾伦,此时呵呵笑道。
“可……可恶……这些混蛋!
一阵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口吐白沫,晕了过去,等醒来睁开眼的时候,立刻就忿忿骂了一句。
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白光,头下却是一片柔软。
等适应了水晶灯的璀璨光芒,我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枕着琳娅的香膝。
“吴大哥,醒过来了吗?
逐渐的,琳娅那张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柔和唯美的面庞,在眼中清晰起来。
耳边又是传来让人如痴如醉的歌声。
如此完美的触觉,视界,听觉,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这是……”
“你已经睡了一小会了,现在是奶奶的表演时间。
琳娅笑着解释道。
虽然很不舍,不过我还是立刻从琳娅的大腿上坐起来,恶狠狠的目光望向周围。
结果立刻就看到了刚才那场战斗的起哄者,图拉科夫一行人。
只是看到他们的时候,我也乐了。
这些混蛋……不,几乎是所有参与了打闹的混蛋,脸上都青一块,肿一块,连温和敦厚的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都挂彩了。
估计是变成了一场混战,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经过了那场混乱不堪的“洗礼”
,又在琳娅的腿上枕了一会儿,婚宴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
在拉斐尔的雀神争霸赛之后,我和琳娅终于躲过了众人的围堵,顺利回到了属于我们的新房——也就是我那个被重新布置过,充满了喜庆气息的帐篷。
“奇怪,怎么没有见到拉斐尔大人的身影。
我颇为困惑。
按道理来说,以拉斐尔的性格,是绝对要加入堵截的行列之中,给我制造最后一道麻烦,有她参与的话,我和琳娅也没办法如此轻松的逃回来。
“莫非是刚才的打击太大了?
琳娅猜测道,想起维拉丝那清澈的歌声,她也不禁莞尔。
“大概吧,算了,不要管她,现在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良辰美景,不是吗?
我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女孩身上,顿时挪不开眼睛。
今天的琳娅,真是太美了,不管看多少遍都有惊艳的感觉。
那身华丽而圣洁的牧师礼服,将她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女神,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弦。
“不……不许想……想那些色色的事情。
接触到我肆无忌惮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琳娅俏脸微红,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轻轻瞪了我一眼。
“新婚之夜,不想这些还能想什么?
我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一步步向她逼近。
“当……当然要更浪漫一点,要……要好好聊一聊,比如说……以前的事情,我们相识的事情……”
明明早就被我推倒了,做了那些没羞没躁的事情,甚至是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大胆举动,但是此时的琳娅,却像是未经人事的新娘之一样紧张害羞,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这让我更是心痒难耐,不过琳娅的最后一句话,却触动了我内心的柔软处。
和琳娅相识的事情啊……
“好吧,那就聊一聊,琳娅宝贝,过来,坐在这里。
我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不过总归比立刻被吃掉要强很多,琳娅闻言,羞答答地上前几步,在那大腿上坐下,随即,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搂了起来,安心的躺在了那熟悉的怀抱里。
夫妻之间,便以这样的亲密姿势,絮絮叨叨的咬起了耳朵,聊起往事。
“说起来,明明是我第一个认识吴大哥,却是最后一个和吴大哥结婚。
良久,琳娅在怀里小声嘀咕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闻言,我哈哈一笑,她果然还是在意这个。
“没办法,谁让你想等拉斐尔大人亲自证婚呢?
我捏了捏她那微微鼓起的粉嫩脸颊,笑道。
“就算不等奶奶证婚,也不是第一个吧。
琳娅一声轻哼。
那到也是,和琳娅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已经和莎拉结了婚。
“这个……这个……嗯,至少能比阿尔托莉雅早。
“反正事实上,我就是最后一个。
琳娅颇有点撒娇意味的伸上小手,气呼呼的揉捏着我的脸。
“啊,刚刚吴大哥莫非是在想——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再娶一个,让你不至于成为最后一个?
“没有没有。
我心虚的拼命摇头。
天地良心,我的确没有这样想,至于心虚的原因,那也很自然,如果有一天,露西亚,爱丽丝,小茉莉,洁露卡,或者是莎尔娜姐姐,她们忽然心血来潮想和我结婚的话,我是没办法拒绝的。
“都已经那么晚了,应该聊够了吧,琳娅宝贝,我们上床休息吧,嘿嘿~~”
一方面,话题越来越危险,另外一方面,也是在怀里撒娇的琳娅,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让我忍不住了。
在琳娅的微弱反抗中,我将她一把公主抱起来,大步走向两人的新婚大床,轻轻放在柔软床上。
随即,快速而温柔的向床上横列的完美娇躯压了上去,轻轻吻住了对方的娇唇。
“嗯唔~~”
一声轻吟,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男女热吻发出的,略带靡靡气息的细微滋滋声响。
一双大手不知不觉的摸了上去,隔着衣服,灵活的滑动轻抚着。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不对劲啊混蛋!
我放开琳娅的娇唇,一把坐起来,狠狠怒掀心灵的茶几。
这衣服……怎么脱?
微微娇喘着,那带着妩媚红潮的俏脸,仿佛早有所料,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笑容。
“真是拿笨手笨脚的吴大哥没办法,怎么办呢?
吴大哥该不会是想粗暴的把衣服撕了吧,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种破坏气氛的事情。
白玉般的细指,在我的胸前轻轻划着圈圈,不知何时,琳娅已经占据主导地位,翻身坐在了我的身上。
“可恶……”
我瞪大双眼,却毫无办法,吼吼,回去以后一定要让维拉丝教会我怎么脱这些复杂的衣服。
如果她能亲身示范就更好了……
“没办法了吧,所以,今晚要乖乖的听话哦。
通红着脸,露出一抹妖艳的笑容,琳娅轻轻的将棉被合上,俯身下来,调皮的在我的嘴角边吻了一口。
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什么,俏脸忽地一阵猛红,似要冒烟般,露出极度羞涩羞耻的一面,狠狠瞪了我一眼。
“吴大哥……这个大陆第一大色狼,尽会想这些事情……”
我有些委屈,我怎么了我?
紧接着,琳娅做了一个让我难以想象的动作,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贝齿轻咬着下唇,忽然缩到了棉被之中。
一阵悉悉索索,好像有什么被解开了,然后,一只灵巧的小手,将我的袍子掀起,在裤子上轻轻划过。
顿时,我身下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被释放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动了一下。
但是随即,这股凉意被两团硕大柔软至极的事物驱散,温柔的包裹在了里面……
我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被子下面那个小小的凸起。
是琳娅的头……她竟然……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被子下,那温热、柔软、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香舌正在笨拙而又卖力地舔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嗯……嗯……”
被子里传来琳娅含糊不清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声,听起来既像是享受,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一定是满脸通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为了满足我,竟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我的鸡巴被她温暖的口腔伺候得无比舒爽,那粗大的肉茎被她柔软的唇瓣包裹,龟头则被她湿热的舌头不断地挑逗、打圈。
她似乎没什么经验,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我的牙齿,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琳娅……宝贝……”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青筋暴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得如同烙铁。
被子下的动静越来越大,琳娅的吞吐速度也越来越快,她似乎逐渐掌握了诀窍,开始尝试着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咕……咕……”
她发出了艰难的吞咽声,大量的唾液顺着我的肉棒流下,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
那股混杂着她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啊……琳娅……我要……我要射了……”
在她的卖力侍奉下,我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呃……呜呜……”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等我射完,她才狼狈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小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嗔怪地瞪着我。
“吴大哥……你好坏……都……都吞下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我心中满是怜爱,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
但是……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脸更红了,将头埋在我的怀里,不敢看我。
经过了刚才那一番前戏,帐篷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无比旖旎。
我看着怀中娇羞无限的妻子,欲望再次被点燃。
“琳娅,现在……可以了吧?
我低声问道,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探索着那复杂礼服的奥秘。
琳娅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配合着我,解开身上那些繁复的缎带和纽扣。
很快,那件华丽的礼服就被褪去,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娇躯。
她的身材是那样的匀称美好,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令人向往的三角地带。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因为羞涩而微微并拢着。
我看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爱抚。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当我的嘴唇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翘的乳头时,她再次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我用舌头和牙齿,尽情地玩弄着那两颗小小的蓓蕾,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不堪。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那里面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地探索。
我用手指在她的穴壁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啊……吴大哥……好痒……不要……”
琳娅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变得无比敏感。
我找到了她穴道里的G点,用手指反复地按压、摩擦。
“呀啊啊啊!
那里……不行……要…我们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这一夜,我们终于名正言顺地,灵与肉都彻底地,结合在了一起。
帐篷外的喧嚣声隐约传来,提醒着我们,盛大的婚宴仍在继续。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因激情而有些沙哑:“我们该出去了,琳娅,不然图拉科夫那帮家伙该冲进来闹洞房了。
“嗯……”
琳娅慵懒地应了一声,脸颊绯红,显然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连动一动都觉得费力。
我笑了笑,起身帮她找来干净的衣物,又细心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我们两人欢爱后狼藉的身体。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温馨而私密的氛围。
重新穿戴整齐后,我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帐篷。
外面热闹的景象扑面而来,篝火熊熊,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麦酒的芬芳混合在一起,勾动着人的食欲。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那空空如也的胃,终于发出了强烈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