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场上最后一点金光也彻底熄灭时,其中一位魔王终于无法再按捺心中的怒火。
“贝利尔姐姐!
”
罗格草原上的真正女王,操纵着无数怪物生死大权的大魔王安达利尔,几乎是咬着牙,向身旁那看似天真无邪的蝴蝶萝莉发出了充满怨气的质问。
万年前的某一段经历。
那时候,地狱一族出其不意的攻陷了暗黑大陆大片土地,当然,最主要还是人类和一些弱小种族的领土,其余如精灵一族的话,多线作战还是有点难度,至于像人鱼一族这样的种族,先别说主场不利,就是人鱼之王的实力,也能轻易熄灭地狱势力的野心。
选择人类,是因为当时这个种族在暗黑大陆名声狼藉,比如说精灵族,矮人族,就没有出手援助,不得不说这是一步好棋。
在三大魔神,七大魔王的率领下,重点进攻获得了很大的效果,当时的人类虽然腐败颓废,但还是有不少的好手,就比如说这具骷髅的生前,是人类教廷的军团长之一,实力就相当不俗,当时硬是用了人海战术,围攻了几天几夜,手下的尸体都堆积成小山了,才将其累倒。
然后,她的大姐贝利尔,就做了几件让她相当摸不着脑袋的事情。
首先是禁锢灵魂,然后硬生生的将对方的骨骸抽取出来。
没错,是硬生生的,将对方的皮肉剥开,在延续对方的生命,保留感官痛觉的情况下,鲜血淋漓的将整副骨骸取出,其残忍程度就算是安达利尔也触目惊心,当时面带着纯洁无垢的微笑做出这种事情的贝利尔,更是让她至今回忆起来,仍是一阵凉意嗖嗖。
到这里也就罢了,可以将这种酷刑,当成是对对方屠杀了诸多手下的惩罚,但是接下来,贝利尔却又做了几件费解的事情。
她用另外一副骨骸,填补了失去支撑的那身血肉,将那名军团长的灵魂禁锢在里面,和她化为幽灵的女儿封印在大教堂底下。
而将抽取出来的,失去了灵魂的骨骸,制造成了如今这具废物骷髅。
如果只是想制造一个强大手下的话,当初直接用那个军团长的身躯,连着灵魂一起炼制,不是更加便利吗?
优秀的血肉,优秀的灵魂,再加上那具抽取出来的优秀骨骸,如果保留这一切,付出同样的力气制作,就能制造出一具拥有生前同等的技巧,智慧,同时实力更胜一筹的不死怪物,假以时日,甚至说不定能填补当初死去的另外三名魔王的空缺。
当初可是七大魔王,绝非是现在的四大魔王。
为什么要如此的拐弯抹角,做些吃力不讨好的多余事情,安达利尔觉得贝利尔一定有着其深意,算计,也没多想,如今看到她竟然如此干脆的让骷髅自爆掉,就忍不住要问了。
“按道理来说,他的骨骸被我抽取出来,灵魂封印在大教堂里,这具骨骸,应该没有任何的残余灵魂和意识了,对吧,小安儿?
贝利尔背着小手,轻轻扇动着唯美的蝴蝶翅膀,面带天真稚气的笑容,答非所问的反问道。
“当然了,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安达利尔不解的看着对方。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似乎正等着她这句话,贝利尔精神一振,兴奋的说道。
“我们的小玩具的举动,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里面真的没有残留任何生者的灵魂和意识的话,为什么他会一直等待,一直守候,然后在战场上放任对方过来?
“这……”
安达利尔张了张嘴巴。
“所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实验结果,那就是——有些东西,哪怕是灵魂丧失,也会刻印在骨子里,小安儿,你觉得呢?
听到这句话的安达利尔,瞳孔猛地一凝,瞪着对方:“贝利尔姐姐,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哎呀哎呀,当然不是了,只是巧合而已,巧合,虽然当初我是这样布局过,但是变数太多了,我也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如自己所愿的剧本,万年过去,甚至差点忘记了有这回事。
见脾气暴躁的妹妹被刺激到了,贝利尔连忙露出讨好求饶的笑容,然后将目光移回到战场上,流露出陶醉的目光。
“无论是在教堂地下,为了救赎父亲而唱了万年圣歌的女儿,还是将对女儿的感情以及那一份承诺铭刻到骨子里的父亲,都是如此的感人,这可是近些年来最好的素材了。
“就为了这样的无用素材,才不惜浪费精力,甚至是策划等待上万年吗?
安达利尔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吼道。
“当然值得了。
看着暴怒的安达利尔,贝利尔不以为意的笑道,目光稍微有点小深邃。
“小安儿,你还年轻,不懂得时间带来的寂寞,对于我来说,一个好的剧本,一分让内心触动的真实感情,远比征服这片世界来的重要。
似要拥抱整个暗黑大陆般,贝利尔张开一双小手,目光陶醉而疯狂。
“我想要将这里变得我的舞台,在这里获取我想要的素材,演出我制作的剧本,我的力量,虚幻和真实的演绎,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诞生,我想要更多更多的感情,来弥补岁月流逝的空虚,人类,这种感情丰富的生物,是最好的原材料。
“姐姐制造的,一直只有悲剧感情而已。
安达利尔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那是因为悲剧往往比喜剧更加深刻,更加感触,回味悠长,悲剧产生更多的感情,悲哀,愤怒,仇恨,恐惧,能让人堕落,或者自强,从而产生更多不可预料的剧本素材,更加能让我感到愉悦,喜剧的话……太平淡乏味了。
贝利尔淡淡的笑道,就仿佛是在讨论眼前的积木该怎么拼凑一样,眼眸深处不带丝毫的感情波动。
“我无法了解姐姐的想法,也没打算了解,我有我的目标,那就是占领暗黑大陆,让人类变成我们地狱一族的奴隶,如果姐姐不打算帮忙的话,我也不勉强,我以后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拿想法如此另类的姐姐没有丝毫办法,安达利尔叹了一口气,认真说道。
“也是呢,小安儿可是恨极了人类。
贝利尔抿着嘴,轻轻一笑。
“放心吧,其实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不是吗?
“可是我没办法像姐姐一样,为了一件小事策划万年,我性子急。
安达利尔摇着头。
“真是的,汤炖久了,味道才会浓郁哦。
贝利尔因最近某笨蛋魔王寄来的投影水晶,兴致勃勃的制作了一手炖肉汤,并且乐此不疲,连打比方都用上了汤这个字眼。
“我不喜欢喝汤。
想到这里,安达利尔气愤的翻了一个白眼,都是那个笨蛋阿兹莫丹的错。
“没办法了,既然小安儿那么急的话,我就先透剧一点点吧,我的下一步计划……”
说着,贝利尔飞舞着蝴蝶翅膀,坐在安达利尔的肩膀上,附耳对她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
听完后,安达利尔,眼前一亮。
“怎么,怀疑我的计划?
“当然不会,贝利尔姐姐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失败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拭目以待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计划,让安达利尔一下子就多云转晴,露出笑容。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说着,她甚至等不及贝利尔发话,就转身离去,巨大的躯体消失在虚空之中。
“真是急性子,计划可不是现在,还要酝酿一些时间呢。
看着这样的妹妹,贝利尔摇起了头。
汤,可是要炖久了才入味,现在还不是开盖的时候。
她轻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一个人的剧本果然还是无趣,得多几个助手才行,人类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吗?
一个好汉三个帮,虽然粗俗了点,但是比喻的很恰当。
但是……
本来以为这一次含有巧合,甚至是奇迹成分的剧本素材,已经足够让自己惊喜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东西。
贝利尔的清澈眸子,投向远方,穿过一道道空间壁垒,那双瞳孔里面倒影出的景色,不断变化着。
最后,定格在罗格营地法师公会的法师塔顶上面。
一名少女的容颜,清晰的占据了她的瞳孔中心。
良久注视着,她轻轻的喃喃了一句。
原来,你在这里……
又一个“我”
。
“谁?
!
仿佛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我一下子醒过来,从床上一蹦而起。
然后,以饿狗扑屎的狼狈姿势,重新趴了下去。
疼疼疼疼疼!
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全身散架般的疼痛了,这是完全狂暴的后遗症,还能醒过来就已经幸运无比了。
我瞪大眼睛的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现在,全身酸疼的除了眼睛以外,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动。
“吴大哥,醒了吗?
最先映入视线之中的,是一脸温柔和心疼的琳娅,她为我跳起来又躺下去的身体重新盖上棉被。
“暂时不要动,奶奶说了,完全狂暴之后的后遗症,就算是吴大哥,还是要再修养几天才能起得了床。
“抱歉,琳娅,让你操心了。
看看床边上的痕迹我就知道,在这段昏迷的时间里,是琳娅一直在旁边守候照顾着自己。
“哼,吴大哥总是勉强自己,总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我……”
琳娅想要生气,想要让我知道厉害,气呼呼的娇哼一声,但是随即,眼眶却忍不住通红湿润起来。
“琳娅,你大骂我一顿好了,打我一顿好了,都是我不对,怎么样都行,只要别哭就行。
我立刻慌了。
“才不会为了笨蛋吴大哥哭呢。
琳娅抹了抹眼,凶巴巴的瞪着我道。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
我傻笑的看着她。
“真是个……大笨蛋。
看到这张笑脸,琳娅再也生不起气来了,她不甘心的在丈夫的鼻子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哎哟,疼。
“这还不够呢,哼,要是吴大哥……要是敢再做这种事情,我就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琳娅放出狠话。
“别……”
若是放在平时,我巴不得琳娅那双柔柔的小手给我按摩,现在嘛……就算再轻柔的力道,都相当于是大象从身上踩过一般,我可没有自虐倾向。
“那就乖乖听话,快点睡觉。
琳娅给我下命令。
“那……”
“爱丽丝没事,在项链里,放心吧。
不愧是老夫老妻,琳娅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抢先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小幽灵没事的话,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下了。
真的……有点累了……
琳娅俏丽绝美的面庞,在眼中变得模糊起来,然后,便是深深的黑暗袭来……
再次睁开眼睛,转头一看,琳娅恬静的睡脸映入眼中。
她就这么趴在床边,连睡觉也是,一直在照顾着我。
这小妮子,真是让人喜爱的不得了。
我笑着,伸出手,在她可爱的睡脸上捏了捏。
“吴大哥……”
琳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只是我家的琳娅宝贝,睡脸实在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我真诚道歉道。
“是吗……才才才……才没有这回事呢!
吴大哥真是的,老是乘人家不注意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这样的话。
琳娅先是迷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害羞的坐直起来,用力的揉了揉脸,将上面朦胧可爱的睡意抹开。
“究竟是什么样的话?
我对琳娅的【这样的话】十分感兴趣。
“就是……就是让人心跳加快……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不许问了,吴大哥不许再说话了,病人说话禁止!
琳娅少见的迷糊一面,简直是萌了我一脸。
等琳娅稍微冷静下来后,我们谈起了正事,在我和骷ULO指挥官的战斗结束以后,所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说,在骷ULO指挥官死了后,它的骷ULO军团也全部消失了?
从琳娅那里得知了之后的情况,虽然隐约能猜到一点,但我还是很惊讶。
这意味着,这场本该艰难的战斗,一下子就变得So easy了。
“嗯。
琳娅坐在床边,一边利索的削着苹果,一边点头应道。
“多亏了吴大哥。
“哪里哪里,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
见琳娅很开心,我也松了一口气。
“我可没这样说过哦。
琳娅微微一笑,那锋利的水果刀,原本熟练的削下一层均匀的薄皮,忽然一抖,就切下了一块厚厚的连皮带肉。
我的心也跟着一抖,就跟水果刀削的不是苹果,而是自己的肉一样。
琳娅的笑容……超恐怖!
“这一次是我没有照顾好吴大哥,害吴大哥又做了危险的事情,回去以后,我会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的谢罪。
“谢罪什么的……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颤兢兢的看着琳娅,宛如窦娥一样大声喊冤道,只恨不得大手一挥,来个六月飞雪。
“解释无用,等谢罪了以后,会和维拉丝一起好好教导吴大哥。
琳娅说着,削下最后一块皮,瞪大美目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会一直教导吴大哥,什么样的程度,就已经算是危!
险!
的!
事!
情!
直到吴大哥理解为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吴大哥就是不知道,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虽然是为了整个联盟,但是……但是……”
琳的全的眼眶一阵酸楚的红了起来,她连忙擦了擦,吸了一口气,强将泪水忍了下去。
“总之,吴大哥你就认命吧。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将一块切下的苹果肉塞到我的嘴里,不让我抗议。
嚼啊嚼啊嚼,好不容易吞下去。
“我……”
又是一块塞上来。
喂喂,言论自由,你这是霸权主义啊琳娅。
无奈之下,我只好乖乖的吃起了苹果,几块下去,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朝琳娅委屈的眨了眨眼,贪得无厌的道。
“琳娅宝贝,不对病人温柔点是不行的。
琳娅停下来,疑惑的看着我。
“比如说【啊~~】什么的,当然,这只能算是合格的程度,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照看者的话,嘴对嘴喂是绝对少不了的。
我侃侃而谈。
“哪……哪有这种奇怪的标准!
真是的,吴大哥脑子里尽会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琳娅听了,顿时大羞,掩饰的匆匆将一块苹果塞到我的嘴里,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了。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起来。
“第一种……只是合格程度的话,到也不是不可以,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说完,扭捏的酝酿了一下,将姣好丰满的上半身凑了上来,细指轻轻捏着一块苹果,羞涩的看了我一眼。
“吴……吴大哥,来,啊~”
“啊~”
我满足的一口咬了下去。
“这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琳娅满脸通红道。
“合格。
我笑了一声,接着叹气。
“但是……总觉得还是少了一点什么,病人的愿望得不到完全满足,心情郁郁,可能要迟一点才能好。
“呜!
琳娅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
“吴大哥太贪心了。
“什么嘛,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有做过更羞人的事情……”
“啊啊啊,不许说,不许说了!
琳娅的绝美脸庞仿佛滴血一样的通红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比如说当年大明湖畔……哦,错了,是罗格营地的某颗树下……
明明那时候的琳娅,是那么的大胆,随着时间流逝,夫妻的感情日益加深,反而变得害羞起来了,真是的,莫非是受到了维拉丝的影响?
回过神,却已经看到琳娅娇羞欲滴的含着一小块苹果,闭着美目,贴了上来。
她是如此的害羞,以至于全身都颤抖起来,那粉嫩羞涩的俏脸,柔润殷红的娇唇,被雪白整齐的贝齿轻咬着的新鲜果肉,慢慢在眼中放大,组成了一副绝美景色。
我完全忘记了身体的悲鸣,微微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将那片果肉和她柔软的唇瓣一起含进了嘴里。
一股带着少女体温的香甜立刻在口中化开,苹果的清甜与琳娅唇齿间的芬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美味。
我没有立刻咀嚼,而是顺势将更加甜美的琳娅搂在怀里,舌头顶开了她守护着果肉的贝齿,探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触感传来,我的舌尖立刻找到了她那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小舌头,毫不犹豫地缠了上去。
“唔……嗯……”
琳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身体一软,彻底靠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热吻之中,那块被我们津液浸透的苹果在我舌头的推动下,在她小巧的口腔里翻滚,然后被我用舌头送到了她的嘴里深处。
琳娅微微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羞意和情意,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骂我“大色狼”
,但还是遵从了我的色心,张开小嘴,用香舌笨拙地接纳了那块果肉。
她轻轻嚼了几口,清脆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回荡,接着又用香舌将混合了更多她香甜唾液的果肉送了回来。
如此反复传递,本该几秒钟就能嚼碎吞咽的一块果肉,硬是用了好几分钟,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水,直到实在嚼不了了,才被我恋恋不舍地吃下去。
“你看,琳娅还是当年的琳娅嘛。
我喘着粗气,看着怀里媚眼如丝、俏脸绯红的妻子,低声笑道:“虽然拥有着一股邻家少女,青梅竹马般的害羞含蓄气质,但是一旦下定决心的话,还是蛮大胆的。
满足地咂了咂嘴,我抱着琳娅香喷喷的娇躯,一个翻身,将她完全压在了床上。
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满脸馋色地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想要满分的话,就得用胸……”
话还没说完,就被羞耻到了极限的琳娅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当然,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但她那双柔柔的小手,却恶作剧般地在我因战斗而酸痛的肌肉上揉捏了起来。
“啊——!
疼疼疼!
顿时,惨叫声响彻帐篷……但这惨叫声里,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和笑意。
“吴大哥……你坏……”
琳娅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却足以点燃我身体里所有的火焰。
战斗后的虚弱和疼痛,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催发情欲的烈酒。
我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怀里这个女人属于我,确认我们都还活着,还能如此紧密地拥抱彼此。
我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大手开始急切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琳娅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腰肢,方便我褪去她的长裙。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便呈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在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对被我看过无数次,也品尝过无数次的丰满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坚挺如豆,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幽静的芳草地,此刻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敏感,舌头灵巧地打着圈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啊……嗯……吴大哥……别……”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弓,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口中发出的呻吟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湿润、最火热的所在。
手指轻易地拨开柔软的花唇,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温暖、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住我的手指,还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那是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丛中的小豆子,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呀啊!
不……不行……那里……嗯啊……”
琳娅彻底崩溃了,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整片床单都打得湿透。
那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女性体香,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这是琳娅的味道,甜得很。
琳娅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还是听话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的蜜汁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顺从和淫荡,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疼,坚硬如铁。
“琳娅,我也想要……”
我翻身躺下,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的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琳娅看着那根狰oli的、青筋盘绕的肉棒,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是扶着它,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
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感。
琳娅的嫩屄又湿又热,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向我诉说着她的渴望。
她有些生涩地摆动着腰肢,每一次起落,都带给我销魂蚀骨的快感。
“琳娅……我的好妻子……你好会夹……”
我喘息着,双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揉捏,引导着她动作的节奏。
“吴大哥的……好大……嗯……要被……要被撑坏了……”
琳娅一边呻吟,一边动情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和迷恋。
我们就像两只在暴风雨中寻找港湾的小船,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律动,向对方倾诉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重逢的喜悦。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两人压抑又动情的呻吟声。
我抱着她,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从女上到后入,再到最传统的面对面,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楔入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琳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
“要……要去了……吴大哥……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口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我的身上。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瞬间,被那极致的紧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哈……哈……”
我们相拥着,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高潮后的余韵。
汗水和体液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抱着琳娅,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几天过后,身体终于能勉强下床溜达溜达了。
我迫不及不及的站起来,在琳娅的扶持下,活动着略有些僵硬的四肢。
虽然躺在床上,有琳娅无微不至的照顾,偶尔还能在夜深人静时抱着她温存,重温那日午后的激情,但果然还是躺太久了,安分不下来。
“吴大哥,怎么样,还行吗?
琳娅不放心的搂着我的手臂,似乎担心随时会倒下去。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欢爱后的红晕,更添几分娇艳。
“还可以……啊,哈哈~”
我骚包的扭了扭腰,忽然大惊失色,身子一软的向琳娅那边倒下去,待她连忙将我紧紧抱住扶起的时候,却是脚下一稳,同时将她搂在怀里,重重的亲了一口,奸计得逞的大笑起来。
“真是的,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没正经。
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又被偷袭了一下的琳娅,捂着小嘴,脸红红的瞪着我,看了一眼帐篷门外,没人,幸好幸好。
“小琳娅,小小吴,在里面吗?
好点了没有?
拉斐尔似乎掐准了时机过来,在门外发声问了一句,二话不说便掀开帐门闯了进来。
“哟,打扰到你们两个亲热了?
看了一眼里面,她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我们。
“哪有,奶奶少胡说。
在自己的亲人面前,琳娅的羞耻度还算要小一些,理了理额前一分凌乱的秀发,将我推了开来,但还是抱着胳膊。
“真好呢,我也想受伤。
见琳娅贴心照顾的样子,拉斐尔很是羡慕。
“如果真那么想的话,没问题。
琳娅还没说什么,门外又传来一把声音。
是萨绮丽。
只见她笑眯眯的走进来,目光先是在我和琳娅上看了一眼,然后落到拉斐尔那边。
“只要支付五颗宝石,我有办法包你躺在床上五天起不来,享受琳娅的细心照顾,怎么样,很划算吧。
“什么办法?
拉斐尔凶狠的瞪大美目,怒视着自己的老友。
“你是想一条腿被打断,还是两条胳膊被打断,选一样吧。
萨绮丽丝毫没有受到对方那犹如发怒母猫一样的锐利气势影响,悠哉悠哉修着指甲,好像是黑道的大姐头。
“为什么我非得付钱还要被你打不可,我是受虐狂吗?
小心我治你一条袭击联盟长老的罪名!
拉斐尔板着脸,声色俱厉,拿出了长老的威严架势。
“是你想受伤我才这么说的,有证人在,是吧。
萨绮丽娇媚的向我和琳娅眨了眨眼。
“小琳娅,小小吴,你们是我的孙女和孙女婿对吧,快点给我做伪证,让这个可恶的女人认识到亲情裙带关系的残酷一面。
这样无赖的百族公主,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两个自然不会帮助拉斐尔为虎作伥,气的她直跺脚,赢了一回合的萨绮丽,顿时笑的无比灿烂。
“小弟,身体已经好一些了吗?
她挪步走上来,温柔关切的看着我。
“嗯,好一些了。
我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的这几天,萨绮丽她们也来看了我,给我说了很多战后的事情。
“站起来走动也没关系?
“如你所见。
“抱一抱也没问题?
“这个……大概吧。
不明白萨绮丽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下意识回答道。
“那么……琳娅,借你的大英雄丈夫用一用吧。
萨绮丽转头对琳娅轻轻一笑,见她让开以后,便大步上前,将我一把搂在怀里。
“没事真的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小弟。
被萨绮丽搂在怀里的我,感受到她那股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害怕,一时之间愣住了。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
“绮丽阿姨,我没事,你看,这不活蹦乱跳的吗?
片刻,我反手轻轻抱着她,安慰道。
“又是孤身一人直接冲向敌营,又是完全狂暴,又是和那么强大的敌人战斗,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萨绮丽瞪了我一眼,柔柔的小手在我的耳朵上扯了扯,眼睛有些湿润泪盈。
接着,紧张的神色一松,露出柔和目光。
“不过,也多亏了小弟,我们才能赢的如此轻松,小弟现在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哦。
“哈……哈哈,这个……过奖了。
我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哎呀哎呀,害羞了,这样的小弟太可爱了,怎么样,和姐姐我一起私奔吧。
萨绮丽朝我抛了一记妩媚眼神,调戏意味十足。
“请恕我严词拒绝。
我连忙摆出正经脸色,琳娅可就在身边,我可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唉~怎么这样,真是无趣。
萨绮丽任性的叹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个方式奖励,欢迎我们的大英雄回归吧。
说完,萨绮丽不由分说的将我的脑袋搂入怀里,按在她那对惊人的丰满胸部之间。
我的脸颊瞬间被无与伦比的柔软和温暖所包裹,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钻入鼻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萨绮丽宛如抱着婴儿一样,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哼着让人陶醉,眼皮沉重的小曲。
怎……怎么办,这时候应该挣脱才对吧,可是拒绝萨绮丽的好意,惹怒她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而且……而且怎么说呢,好柔软,好香,明知道不应该陶醉,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不愧是有着营地第一鲜花之名。
晕乎乎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被萨绮丽放开了。
反应过来,一座巨大的黑影挡在面前。
僵硬抬起头,我看到了沙希克那张国字大脸,正咧齿冲我笑着。
等……等等!
我忽然有不妙的感觉。
“哟,我们营地的大英雄,请享受最热烈的拥抱欢迎吧。
说着,张大手臂抱了上来,那两米多高,铁塔般的肌肉男形象,当时就将我吓尿了。
噢噢噢——!
肌肉……被四面八方的肌肉……挤压了……喘不过气来了……救命!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在沙希克得意的哈哈大笑中,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庆幸自己还活着。
但是很快,我陷入第二个绝望之中。
眼前再次黑影一挡,我微颤颤的抬起头,是冲我灿烂笑着的图拉科夫。
如果说沙希克是铁塔,那么他就是大山,被那么一抱,就跟受到铁块挤压似的,更加悲惨,根本就无法挣脱。
全身骨头咔嚓一声,差点又散架了。
等图拉科夫松手后,我已经奄奄一息了,这男人式的豪迈热情拥抱,实在是……实在是无福消受。
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我同时享受到了天堂和地狱。
“你们几个也给我适可而止一些吧。
帐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是刺客达迦和德鲁伊辛巴,看着他们和善的脸庞,我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才是好人啊。
回过头,我瞪着萨绮丽,沙希克和图拉科夫。
这三个家伙,绝对是事先策划好了,让我如此的痛苦难过。
“为什么?
我咬牙切齿的用目光刺着三人。
“当然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大英雄归来了。
萨绮丽嫣然笑道,接着,眼睛一瞪。
“然后呢,是为了惩罚你这笨蛋小弟,竟然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害大家担心了。
“这个……”
我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目光转一圈,看到了一张张关心担忧的脸庞,尤其是察觉到萨绮丽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责备的泪光后。
这种温暖的关怀,实在让人感动,难怪都说第三世界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我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尤其眼前这些人,完全把我当成了家人一样关心照顾,没有丝毫的做作。
我吸了几口气,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句。
“谢谢,谢谢大家。
“知道就好,比起冒着危险成为大英雄的小弟,我们更喜欢活蹦乱跳的小弟哦,以后别再一个人冒险了。
萨绮丽上前几步,神色更加温柔的将我抱住,柔声说道。
“是,我知道了。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
“然后呢,和最担心你的人,好好的说上一句吧。
摸了摸我的头,萨绮丽轻笑着,将我推到琳娅面前。
“琳娅,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感动的一把搂住琳娅,蹭啊蹭,蹭啊蹭。
“呜呜~~别……别这样,我……我才没有那么担心吴大哥呢。
在众人的嬉笑注视下,琳娅大羞,但是受到那股气氛熏陶,她的眼眶还是变得通红起来。
“亲一个。
萨绮丽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
“对对对,亲一个。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来劲了。
“等等,小小吴,在我面前,不许你……呜呜~”
唯一反抗的声音,可怜的百族公主,立刻就被镇压下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傻笑的回过头冲大家竖了一个大拇指。
回过头,努起嘴唇,可是忽然发现怀里已经香踪杳杳。
害羞无比的琳娅,根本不打算乖乖就范,就在我回过头去感谢大家捧场的时候,已经悄悄脱开我的怀抱,躲到一边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而后,拉斐尔召集众人,开了一次战后会议,具体详细的汇报了这一次战斗的情况,并以糖衣炮弹之势,大大的夸奖了我一番。
会议结束后,我思考再三,并没有付诸行动,而是和琳娅一起回去。
回到帐篷后,我迫不及待的将项链取下来,放在手心,感觉里面的动静。
小幽灵似乎还是沉睡。
得知里面的情况后,我和琳娅面面相窥,均是叹了一口气。
现在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笨蛋圣女的情况了。
除了身体以外,就是心情了,好不容易见到父亲,结果又不得不亲手将他消灭,就算是了解小幽灵的我,也不敢确定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结果,会不会陷入长时间的低谷里。
想到这里,我又是自责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结果还是没能保护得了她啊。
“吴大哥,你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如果发生了,那谁也阻挡不了。
琳娅在一旁柔声安慰道,想了想,她拉了拉我的袖子。
“要不……我们的婚礼还是算了,等迟些再说吧。
“你怎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琳娅,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害怕小幽灵受到打击,情绪低沉,而小幽灵本来粘极了我,如果我们现在结婚的话,或许会让她变成更加消沉。
为了不让小幽灵再受到打击,琳娅宁愿将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取消掉。
“真是个笨蛋。
我感动的搂紧琳娅,在她的秀发上亲吻着,想了想,道。
“先别说这个,等小幽灵醒来后看看情况再说吧。
怀里的琳娅,似温顺小猫般乖巧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怀里一阵华光闪烁,我和琳娅吓了一跳,双双分开。
一双小巧完美的玉足从天而降,在眼中急速放大。
“噗喔~”
某人的脸被踩个正着,悲鸣一声,身体化做车轮壮烈的滚了出去。
然后,便听到了那熟悉的,带着优美圣洁调子的吆喝响起。
“哗哈哈,天空一声巨响,本圣女华丽登场!
“咕咯咕咯”
那滚成车轮状的身体,发出奇怪的声音向一边撞去,撞倒了一个书架,啪啦一声,上面的书哗啦啦的倒下来,最后是整个书架倾倒压下,场面十分的壮烈。
待风平浪静以后,那里只有一个书和书架组成的坟头,以及一只压瘪的鞋子蹦出半截,宛如凶杀案的现场。
“完美登场。
宛如在聚光灯下华丽出场的大明星一样,小幽灵打了一个响指,露出一个闪亮明媚,堪比【KIRA~~】的活泼表情。
“这个……啊哈哈哈”
左右看看,琳娅已经失去语言了。
“完美你妹啊!
书山轰的一声飞起,被压在底下的怪物喷着火,践踏着脆弱的大地,发出咆哮。
“等等,小凡,在发火前请先听我解释一下。
小幽灵比了一个暂停的动作。
“首先,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这到是没有。
每次被这笨蛋幽灵摧残的片段,都记忆犹深,我细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印象。
“也就是说从未有过。
小幽灵嗯哼了一声,得意的微微扬起下巴。
“而且,我觉得以后再也踢不出这样一脚了。
“你还想踢啊!
“所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脚,是全世界独一无二,再也不会出现的一脚,能够被踢中的小凡,不觉得很荣幸吗?
你是世界唯一的幸运家伙哦。
“竟……竟然是这样!
我沉思一秒之后,震惊了。
“我居然是那么幸运的人!
“会上当才怪呢笨蛋!
下一刻,我怒掀心灵茶几,一个恶狗扑食将这笨蛋幽灵扑倒在床上,往她雪白精致的脖子上咬下去。
“呜哇!
吸血鬼小凡!
小幽灵挣扎着,好不容易逃脱我的魔掌,躲到了琳娅身后,将她当成盾牌戒备着我。
一番尽情的打闹过后,小幽灵懒洋洋,软绵绵的蜷在我的怀里,似慵懒的小猫一般,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样子,时不时从嘴里发出舒服的啊呜声。
我左右看看,无限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要乱动啦,笨蛋小凡,本圣女困了。
小幽灵嚷嚷着,在怀里扭动了一下她那无限美好的曲线玲珑娇躯,更加紧密的贴上来。
那小巧却富有弹性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磨蹭,让我刚刚被琳娅榨干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和琳娅相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小幽灵如此精神,实在让我们欣喜高兴。
只是,我知道,这份活泼之下,隐藏着的是需要被安抚的脆弱。
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小幽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更舒服的呜咽,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单薄的衣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小腹。
然后,手指缓缓向上,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触感绝佳的柔软。
“嗯……”
小幽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笨蛋小凡……手……手在摸哪里啊……”
她嘴上抱怨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在给我的圣女大人按摩,看看合体之后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胡说……明明就是在占便宜……”
她的小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期待。
琳娅在一旁看着我们,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悄悄地站起身,为我们拉上了帐篷的门帘,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得到了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连衣裙的带子,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柔软。
不大,刚好一手掌握,但那弹性和娇嫩的触感,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顶端那颗早已硬起的小小乳头。
“呀……!
小幽灵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颤,双腿猛地夹紧。
“圣女大人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啊。
我坏笑着,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在她另一边的胸部上作怪。
“啰……啰嗦!
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本圣女才没有……没有觉得舒服呢……”
她强撑着辩解,但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红的脸蛋,早已出卖了她。
我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柔软,手继续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禁地。
作为幽灵,她并不需要穿内裤,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就碰触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呜啊!
小凡!
不……不行!
琳娅还在……”
小幽灵终于慌了,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
“没关系,琳娅不会介意的。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外围打着转,感受着那柔软花唇的触感,然后,猛地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啊——!
小幽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嫩穴紧得不可思议,火热的内壁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我的手指润滑得更加方便进出。
“好紧……小幽灵,你这里都泛滥成灾了,还说不想要?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一边用言语挑逗她。
“才……才没有!
是……是你……是笨蛋小凡的错……”
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淫液,然后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
更深的侵入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小幽灵的双眼已经翻白,口中不断地吐出淫荡的呻吟。
她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双腿却诚实地缠得更紧,将我牢牢锁住。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那紧致的子宫口上狠狠碾磨。
同时,我的肉棒也早已硬得发紫,在她湿透的大腿根部来回磨蹭着。
“小凡……小凡……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小幽灵哭喊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叫我主人。
我命令道。
“不……不要……呜……主人……小凡主人……啊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小小的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整个人都脱力了,软绵绵地趴在我的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的嘴边。
她迷离地睁开眼,乖巧地伸出小舌,将上面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看着她这副既淫荡又纯洁的模样,我心中的怜爱和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我抱着她,让她沉沉睡去,心中一片安宁。
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还向往着光,不把自己封闭在黑暗之中,那么即使是再怎么强烈的痛苦和悲哀,我也有信心,能够用时间和自己的爱,一一为小幽灵抚平。
“呐,小凡,小琳娅。
本以为睡着的小幽灵,忽然似梦呓一样,出声道。
她轻轻对我们说了三个字。
“结婚吧。
她刚才果然听到了我和琳娅的对话……
“我和你?
我调戏道。
“少来了,本圣女才不会屈尊降贵,和区区笨蛋佣人结婚呢。
小幽灵哼了一声,树袋熊似的,四肢将我缠的更紧。
“唉,为什么?
佣人和主人私奔,骑士迎娶公主,这不是挺浪漫的吗?
我不依不饶的问道。
“小凡和浪漫是两条平行线。
“……”
在琳娅的偷笑中,我沉默远目了好一会儿。
这小圣女,说话还真伤人。
“所以说,按照约定的那样,你和小琳娅结婚吧,要笨蛋小凡迁就我,我才不愿意呢。
说的我好像没迁就过你似的!
我瞪大眼睛,怒视着这没良心的圣女。
“真的没关系吗?
明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不要拐弯抹角算了,有什么说什么,这样一来小幽灵也会舒服些。
“没有关系。
小幽灵摇了摇头,轻声喃喃道。
“只要能这样抱着小凡,我就已经……已经心满意足了,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退缩,不会害怕。
“但是,果然还是很难过吧,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
我心疼的将怀里的幽灵女孩搂紧。
“都说了没关系了,本来呢,我觉得从此以后有小凡就好了,就已经满足了,爸爸的出现,能够再见到他,能够让他真正的获得安息,算是意外的惊喜,为什么要难过呢?
“道理是这样说……”
我叹了一口气。
可是道理归道理,要是人的感情,都能遵循道理的轨迹变化,就不会有什么悲哀绝望了,人也不再是人,而是机器了。
从怀里微微坐起,伸出手臂,小幽灵把身旁默默听着的琳娅也抱过来。
这样一来,就变成三人抱在一起了。
“所以说,比起这种事情的话,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让小琳娅期待已久的婚礼落空,我反而会更加伤心难过。
“我的感受呢?
我心里感动极了,嘴里却是不满的抗议道。
“小凡的感受怎么样都好。
“真是过分,就算是再怎么忠诚的佣人,受到这等不公平的对待,迟早有一天也是会暴动,推翻主人的。
“还好意思说,笨蛋小凡从来就没有忠诚过一天,天天都在暴动,天天都在推翻主人。
小幽灵忿忿嘀咕了一句。
我:“……”
忍的很辛苦的琳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自怀里仰起头,对我做了一个羞羞脸的手势。
“啊哈,还是小琳娅的胸最舒服。
这样说着,枕在我怀里的脑袋,同时又贴向琳娅那一对丰满巨硕的胸部,深深的埋入里面。
这小家伙,脚踏两只船还理直气壮。
见小幽灵既不想离开我的怀抱,又眷恋着琳娅的柔软酥胸的贪心不足摸样,我翻了一个白眼,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片刻之后,小幽灵的呼吸细微起来,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
“喂,琳娅。
轻抚顺着小幽灵的月色长发,将她蜷缩的娇躯搂着,我将头偏向另外一边,低下去,在琳娅闻言抬起的娇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我们结婚吧。
怀里的女孩,娇羞的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拉斐尔找了过去,在帐篷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一名二翼级别的天使,那个……索多尔。
一番关于神圣之力的来源的解释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掀开帐门看也不看就高喊了起来。
“琳娅宝贝,我回来了,快来迎接你的丈夫大……噗喔——!
下一刻,刚一条腿迈进大门的身体倒飞了出去。
“呜呜~~小凡,想死你了!
施展了这一记缩水版幽灵体炮弹的罪魁祸首,正死死抱着我的腰,大声哭诉道。
真……真的有那么想我吗?
明明只是离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看着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对我投以眷恋目光的小幽灵,被偷袭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感动和怜惜。
抱着小猫一样粘腻在怀里的小幽灵,我从地上一把站起来,回到帐篷。
然后,看到琳娅正端坐在床边,含笑看着我们两个,笑容有些微妙。
她的面前摆着一副棋。
准确来说,是一副正在进行时的棋。
她的对手,对面,空着。
“啊啊,一边悠哉悠哉的下棋,一边想死我了,对吧。
我面无表情。
“是啊,每下一步,想到小凡不在身边,心就像被刀割了一下。
小幽灵顿了顿,将稀里哗啦的泪水在我的胸前一擦,眨着她那纯洁闪亮无辜真诚的大眼睛道。
“那你的心还真被割了不少下,一定很疼吧。
我看着棋盘上的寥寥残子,以及四散在棋盘周围的吃子,再看看一脸无辜的小幽灵,轰隆一声,心中的黄石公园来了一记火山大爆发。
“我这有治疗心疼的妙药,请圣女大人务必一试。
说着,不等小幽灵回应,便露出了狰狞爪牙,恶狠狠的将她扑到床上。
“救命,大色狼小凡发情,要白昼宣淫了!
被我扑倒在床的小幽灵悲鸣起来,但是声音很快就被隔音结界挡住。
“我……我去奶奶那边看……咦……咦咦,为什么又是我?
琳娅的悲鸣也跟着响起。
片刻之后,我左右拥抱的搂着小幽灵和琳娅,满足的倒在床上。
别误会,我可没做坏事。
不过“偶尔间”
和“无意间”
的亲亲抱抱摸摸什么的,不算是坏事吧……
“啊,对了。
在怀里发出满足叹息的小幽灵,似乎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事情,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不知道什么东西,不由分说的塞到我的手心里。
是一枚银色的小小十字架。
“这是……哪里来的?
我心里隐约猜到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爸爸给的。
小幽灵说的一脸的轻松随意。
“就是在那时候……”
“嗯,没错。
“这莫非是……项链的缺失部件?
我看了看十字架,又看了看小幽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总感觉有一股压抑的气氛。
“嗯,本来是在那时候,我的下一个生日的礼物。
小幽灵低声说道。
生日礼物……
关于项链的故事,我以前听小幽灵说过,是她成年礼到来之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从父母那里收到的礼物。
如果眼前的银色十字架,如她所说的话,那么应该是她的父母,给她准备的成年礼的生日礼物。
可惜小幽灵并没有等到那一刻到来,因为地狱入侵。
现在,这枚银色十字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联想到骷髅指挥官,她的父亲的出现,我和琳娅忽然之间想通了很多,眼睛不由的湿润起来。
父爱如山,莫过如是。
微微一笑,我将两者握在拳心,收了起来。
看看小幽灵,她正仰着头,瞪大银色的眸子看着我。
“怎么了,小圣女?
努着下巴,在她的额头上亲昵的点了点,我问道。
“笨蛋小凡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本圣女会白送给你吧。
“难道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大吃一惊,大惊失色后,摆出豁出去的样子。
“好吧,如果是想得到我的身体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摆布一整个晚上吧。
“呸呸呸,小凡的臭身体鬼才想要得到。
小幽灵鼻头一皱,就连琳娅也觉得我这玩笑恶俗无比,伸出小指在我的腰上扭了扭。
“怎么,莫非得到我的人还不满足,还想要得到我的心?
我惊恐道。
“区区笨蛋佣人,也想要调戏主人,胆子太肥了。
小幽灵困扰的看着我,微微张嘴,露出她那比吸血鬼还要让人畏惧的雪白贝齿。
“有话好说,要不,我不要了,还给你行不。
我将项链和十字架递了回去。
愣了一下,小幽灵的眼眶瞬间就湿润充盈,大滴大滴的泪水,毫无预兆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等……等等,别哭啊,什么都可以,但是别哭啊。
我立刻就慌了。
“小凡……小凡不要我了,欺负人,欺负人!
小幽灵死死咬着嘴唇,那楚楚可怜,泪水直流,宛如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一般的模样,看了让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的要紧。
“谁说不要你了,是谁说的,告诉我,我去揍扁他!
我恶狠狠的顾望着四周,寻找那个传说之中的罪魁祸首。
“就是小凡!
对方很不给面子的直指向我。
“我可没说不要你啊。
我连忙喊冤。
“不收下十字架,还要将项链还给我,就是不要我了,打算抛弃我对吧,你这个负心的骑士!
擦干泪水,小幽灵状若凶猛的小狮子般,伸出小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好……好吧,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边被掐着脖子一边还要说话,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死去活来,不信可以自己试一试。
“什么条件?
脖子上的力道微微一松,但是依然警惕的没有放开。
“项链和十字架我可以收下,但是,既然是这样,我就是它们的拥有者,怎么处置它们,也应该由我说了算,这很合理吧。
我紧紧盯着小幽灵,抛出自己的底线。
“驳回,这一点都不合理!
小幽灵掐着我的脖子,上下摇晃起来。
有话好说,暴力禁止啊笨蛋!
“我才是,明明是附带条件的赏赐给笨蛋佣人,当然要先提出这个条件,以主人的条件为优先,这才合理,笨蛋小凡的条件去死就好了!
“你这个霸权圣女!
我大怒。
“啰嗦啰嗦啰嗦,笨蛋佣人只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就好了,有什么抱怨的话就去厕所角落里蹲着划小圈圈!
小幽灵更加激动的掐着我的脖子摇来晃去。
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喂!
“先答应我的条件,这不是请求,请注意,我再次重申一次,这不是请求,我现在是以你的饲主之名命令!
“饲主已死,有事烧纸!
小幽灵的手加重一分力气,那叫一个凶焰滔天,霸气无双。
我的圣女不可能那么霸道。
最后,我们眼瞪着眼,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打算让步。
不约而同的,我和小幽-灵转过头,看着琳娅。
“琳娅(小琳娅),你给我评评理!
“这个吗……哈哈……啊哈哈……”
一直将这场争吵看在眼里的琳娅,露出困扰笑容。
但是她的心,却是异常的温暖,感动。
定了定神,面对着两人的灼灼期待的目光,琳娅笑了起来。
“真的……想听我的道理吗?
琳娅的一番话,让我无言以对,沉默下来。
虽然我很重视项链和十字架里面包含的感情和意义,不想因为自己一件专属装备,而将其统统抹杀掉。
但是因为如此,小幽灵对我的感情,却被我统统忽视掉了。
我错了,我承认。
但是啊,错了又如何?
这时候男人就应该霸气点,大男子主义点,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就算明知前方是悬崖也不打算回头,我就是这么猪突猛进……不,是霸气的男人,人称东罗格男子汉德鲁伊吴凡,就是本大爷我了!
愣了愣,我露出不屑之色,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老子就是知错不改,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咬我啊,来咬我啊!
呃……不,这个请务必嘴下留情。
见对方耍起了无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两个女孩顿时乐了。
“撇去感情因素的话。
琳娅忍住笑,继续正经八百的说道。
“我支持爱丽丝。
“等等,你这分明就是徇私吧,还说撇去感情的因素?
我坐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你们两个啊,躺在我怀里,分文不给的使用我的胸膛,现在居然吃里扒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徇私,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吴大哥,你的潜力无限,或许到有一天,等你变得无比强大的时候,专属装备对你的作用会变得不那么明显,而对爱丽丝却至关重要。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帮着小幽灵说话。
我翻了翻白眼。
“但是,那是将来!
琳娅加重口吻,瞪着我。
“现在,我只知道,吴大哥一个劲的冒险,一个劲的去做危险的事情,根本不听我们的劝阻,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每一份力量,对你来说都十分的重要,而爱丽丝,在你的庇护之下,反而是最安全的,没有现在,哪里来的将来?
琳娅少见的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万岁,小琳娅万岁。
小幽灵则是在一边没心没肺的欢呼起来,甚至抱着琳娅,在她的粉嫩脸蛋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轰隆一震。
然后,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激动的大吼了一声。
“科鲁加斯,是那个科鲁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