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娅的任命尘埃落定,大家都鼓起了掌,无论是相信她的能力,还是仍存质疑,这时候都对眼前经验尚且稚嫩的少女,报以微笑和极大的期待。
期待她有一天能够像浴火凤凰般,展开华丽的翅膀,翱翔天空,就如同她的奶奶一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琳娅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镇定自信的笑容,散发出来的气质,叫人心生亲切和信任,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拉斐尔的迷你版,还要经过继续的磨练,才能提炼出独特的气质和风格,不一定就能比拉斐尔优秀,但是肯定不会完全相同。
此时此刻,大家心里都在这么想着。
然后,听到琳娅那流水潺潺般清澈柔和的声音,缓缓在耳中响起:“感谢诸位的支持,我琳娅·爱德华·斯普莱菲尔一定尽自己所能,守护大家,战胜敌人。
”
不需要太多豪情壮志,激昂奋进的发言,因为这些语言,都不及以后一个行之有效的命令,效果来的更加好,大家现在需要的是琳娅的指挥才华,而不是口才。
正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琳娅并没有长篇大论,大谈自己的指挥之道,简单的说了几句以后,她那双天蓝色的美眸,从大家脸上一一看过,气势忽地变得严肃威凛起来。
“那么,作为这次战斗的指挥官,我向大家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立刻前往各自的岗位待命,随时等候指示!
第一个命令就那么简单?
不少人都有点傻眼了,而那些有过丰富指挥经验的人,诸如拉斐尔,艾伦,伊兰雅,弗兰斯,萨绮丽和天使族那边的索多尔,则是暗地里点了点头。
如今敌人掌握主动进攻优势,我方被动防御,只能见招拆招,所以无论定什么策略都是纸上谈兵,以静制动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作为过来人的拉斐尔和艾伦,暗地对视一眼,都露出满意微笑,琳娅的第一个命令,已经合格了,而这个合格已经是最高的评价,暂时来说,还没有让她获得优秀评价的空间。
“我再重申一遍,立刻前往各自的岗位待命。
见大家一时愣住了,琳娅微微皱了皱眉头,笑容收敛几分,声音提高几分的再次下令。
虽然这份威严尚且稚嫩,但是起隐约透露出来的纯粹,却足以让在座的老一辈都心惊,有些东西,并不是培养就能学来的,而是天生的高贵,就如精灵族的那位王一样。
没有说话,大家都默默的站起,迅速离去,很快,圆形会议室中就只剩下四个人,我,艾伦,拉斐尔以及琳娅。
“这个……琳娅,我该去哪里好?
见大家一个个都早有安排,毫不犹豫的开始了部署,我不由的傻了眼。
我应该做些什么好,应该去哪里待命?
见我傻傻的样子,琳娅好不容易板起的俏脸放松下来,发出噗嗤一声轻笑。
“吴大哥嘛,我想想看,现在吴大哥和其他冒险者的配合默契度还不足,很难将你安排到哪个合适的团队里,不如就暂时先自由行动如何?
得,自由行动更好。
“小小吴,你现在可是我们营地最强的高手了,可要好好发挥好自己的作用。
拉斐尔老气横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让人不爽的姿态。
不过她这句话也提醒了我一件残酷的事实。
咦……咦咦!
竟然又是我最强?
转眼一想还真或许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都去哈洛加斯了,以自己无限接近于世界之力,甚至能够和世界之力初级强者抗衡的实力,在现在的营地的确可能是数一数二。
我哭丧着脸,在心中捶胸顿足起来,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己还是成为了那个高手。
“吴大哥……又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琳娅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那副模样,似乎恨不得将我拴在她的身边一样。
“琳娅,这一次你要背负的责任,要担当的风险,可一点都不比我小,不是吗?
不忍看到这样的琳娅,我上前一步,轻触着她额前的发丝,笑道。
“你们不是一直说我一个人在外孤军奋战吗?
风雨来雨里去,都已经走过来了,现在终于能两个人并肩作战,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说的没错,终于能够和吴大哥站在同一条线上,并肩作战了。
琳娅的眼眶慢慢湿润起来,等这一天,究竟等了多久了,自己终于能够从另外一条道路赶上来,和吴大哥一起战斗,分担他的肩负、痛苦和悲伤了。
“喂喂,你们两个,又开始卿卿我我,把我们无视到一边去了是吧。
旁边忽然响起声音,转头一看,我的妈呀,原来是拉斐尔和艾伦,她们两个还在。
我和琳娅飞快的分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等等,腿毛仙人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打手。
不过暂时还不急着告诉拉斐尔,等我将腿毛仙人揪出来再说。
这样想着,我心里稍定。
“傻小子,还在发什么愣,快点跟过来,给样好东西你开开眼界。
回过神来,只见拉斐尔一直在朝我挥手。
三人的脚步,正从会议厅的另外一扇大门深入到内部,我连忙跟了上去。
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双脚刚刚踏入某个房间,身后的沉重木门就自动关了起来,眼前是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诡异空间。
忽然间,细小的星芒亮起,耳边传来拉斐尔清脆悦耳的咒文。
越来越多的星芒闪烁在漆黑空间里面,慢慢的,构建出一副模糊的图形,最终,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化成一幅微光闪烁的立体图形。
仔细一看,那不就是罗格营地吗?
“怎么样,很惊讶吧,”
拉斐尔笑眯眯的解释道,“比如说完成这副光阵图,就花费了法师公会上百年的时间,凝聚了大家无数的智慧心血,有在光阵图,我们不但可以清晰的观察到营地的布局,也能在这里更加直观的观察战斗,做出指示。
这样说着,拉斐尔却并没有行动,而是向琳娅示意了一眼。
琳娅赶忙点点头,合上双眼,潺潺的低吟起来。
伴随咒文的响起,眼前这副约莫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光阵图,忽然多出了不少细小的,色彩各异的小点。
“光是学会开启光阵图的各种能力,琳娅就不眠不休,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拉斐尔低声喃喃着,目光温柔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
我听了那是心疼无比,对眼前的光阵图再无惊叹之意,只想将这害苦琳娅的玩意拆掉才好。
冗长的咒文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琳娅才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看,这些绿点就是罗格士兵。
拉斐尔指着上面井然有序排列的绿色小点,道。
“蓝点是冒险者。
灰色的点是平民。
还真是精准,我原以为能显示大概就已经不错了。
目光再次落到光阵-图上面,越看,我越是佩服那些法师,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神奇的魔法物品。
整个光阵图投影出了一大片面积,营地只占其中的五分之一不到,一旦敌人进入光阵图的范围内,它们的行动就会被在这里的人一览无遗。
光是这一点,营地就占据了绝大的优势,等于是开启了上帝视觉。
我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我不得不忍住,因为琳娅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光阵图,我不能打扰她。
一会儿,琳娅又念了一段冗长的,光听着就让我头晕的咒文。
“第一小队法师听令。
咒文的声音刚落,琳娅睁开双眼,神色淡然而严肃的出声道,“是否就位?
片刻之后,光阵图里传来声音。
“第一法师小队已全部就位,请大人指示。
“开启第二层防御结界,能量强度为五,效果为持续全覆盖。
“了解。
随着声音传出,光阵图上一部分时不时浮现的细小光线,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一层半透明的外壳自大地蔓延而上,形成鸡蛋壳形状的结界,将整个营地以及往外数里的面积保护起来。
“第五小队听令,是否就位?
“已就位,请大人指示。
“你们负责第一层防御结界,配合第二层防御结界,效果为突发单体防御。
“了解!
……
一道道命令下去,光阵图上的魔法阵线轨逐一变化,慢慢的构建出了一张立体蛛网状的覆盖,将整个营地牢牢包裹在内。
这时候,拉斐尔朝我眨了眨眼,使了一记眼神。
【小小吴,见识过了,就出去数石头吧】
你妹的,这就下逐客令了啊。
【你在这里,会让琳娅分心,她现在需要集中所有的精力】
【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虽然气的连翻白眼,但我知道拉斐尔说的是事实,也只能配合。
默默的看了全神贯注的琳娅一眼,我悄然退后,离开了这里。
和我一同离开的还有艾伦奶奶,琳娅那边有拉斐尔照看着就行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走出营地,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光阵图……没想到联盟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魔导具,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不行,我也不能输给琳娅。
首先将腿毛仙人那家伙挖出来吧,回去问问贝安沙,她肯定知道一些线索。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动身去找贝安沙。
昨夜与她之间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与肉体之上。
在奔赴战场之前,我需要片刻的独处,来回味那场近乎神圣的、将一个纯洁少女彻底变为我的女人的仪式。
那是在昨晚,我为了躲避拉斐尔的怒火,溜进了贝安沙那简陋的小阁楼。
“师兄……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乌黑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可爱地摆动着。
我说不生气,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躲。
她便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当我说今晚要留下来陪她时,她那双纯洁无垢的乌黑瞳孔,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
“和……和贝安沙一起睡?
“真的真的,陪贝安沙一起?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直接飞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不放,嘴里欢快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和师兄一起睡,一起睡。
那晚,我们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算是庆祝了。
阁楼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铺,窄得只够一个人勉强躺下。
我们躺上去,身体便不可避免地紧紧相贴。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睡裙,娇小柔软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起初,我只是单纯地抱着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奶香。
可渐渐的,怀中温软的触感,少女特有的馨香,以及她均匀的呼吸吹拂在我胸口的温热气息,开始点燃我体内的火焰。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纤细的骨骼和紧致的肌肤。
贝安沙似乎并未察觉到我变化的意图,只是舒服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更加放松地向我怀里挤了挤。
这无意识的依赖与信任,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我的手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向上,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大,却已然发育得颇为饱满的柔软上。
“嗯……”
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带着困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我停下动作,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茫然和好奇。
“师兄……好奇怪的感觉……”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无疑是默许。
我胆子大了起来,手掌开始轻柔地揉捏那团柔软。
她的乳房娇嫩而充满弹性,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啊……师兄……”
她再次低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渴望。
我俯下身,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蜂蜜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了进去,与她笨拙而羞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从未接过吻,回应生涩而慌乱,却又带着一股拼命想要迎合我的热情。
唾液在交融,呼吸在纠缠。
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入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指尖触及到一片光滑柔嫩的肌肤,再往下,便是一片湿润的泥泞。
“呀!
贝安沙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阻止我的手再深入。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师兄……那里……好奇怪……湿湿的……”
“那是贝安沙身体喜欢师兄的表现。
我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同时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着圈。
“嗯……啊……”
她被那陌生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身体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
她不再抗拒,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嫩穴口探索。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恐惧和极致快感的剧烈反应。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神秘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看到了中央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
它正微微颤抖着,顶端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我低下头,将舌头凑了上去。
“不……不要,师兄……脏……”
贝安沙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试图用手推开我的头,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侵蚀下,变得软弱无力。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咿呀——!
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划破了阁楼的寂静。
贝安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蜜汁,用舌头、用嘴唇,尽情地蹂躏着那片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神秘花园。
她的阴蒂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被吸吮、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啊……师兄……不行了……贝安沙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边送去,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
我的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紧窄湿热的嫩屄里,感受着内壁那柔嫩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指头。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我感到寸步难行。
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将我整根手指都吞下去。
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更多的淫水被带了出来,将我的手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吮吸和手指的深捅之后,贝安沙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失去了焦距。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扶着我那粗壮的鸡巴,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翕张着的娇嫩穴口。
“贝安沙……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迷糊糊地“嗯”
了一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巨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嫩穴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
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贝安沙瞬间清醒过来,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贝安沙,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师兄会很温柔的……”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用手指继续逗弄着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压。
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媚肉,开拓着那条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处女甬道。
整个过程艰难而缓慢。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一个天然的枷锁,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带来的巨大阻力与无上快感。
终于,在一声闷响之后,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滚烫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
贝安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被彻底贯穿而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大、滚烫的异物,正满满地占据着她的小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胀痛与酸麻的奇异感觉。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一张温热的小嘴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开始尝试着缓缓抽插。
“嗯……啊……师-兄……”
随着我的动作,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嫩穴被我的肉棒撑开、填满,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一直窜到头顶。
“喜欢吗,贝安沙?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问道。
“嗯……喜欢……师兄的……好大……好烫……把贝安沙……啊……填满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娇媚。
得到她的肯定,我再无顾忌,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驰骋。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阁楼里回响,伴随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乐章。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我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不断地起伏、摇摆。
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
她的嫩穴里,淫水泛滥成灾,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混杂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要去了……师兄……贝安沙又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嫩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射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而我,也被她那紧致销魂的嫩穴刺激得几近疯狂。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所有的精关都对准了她的子宫深处。
“贝安沙……我要射了……都给你……”
“嗯……啊……师兄的……精液……都给贝安沙……射进来……灌满贝安沙的……子宫……”
在她的浪语催化下,我再也坚持不住。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被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贝安沙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晚,我们又做了好几次,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而眠。
回忆到此为止。
冷不防的,一股庞大恐怖的威势,如同晴空忽然出现的倾盆大雨般,从营地上空笔直铺洒下来。
那一刹那间,身体嗡嗡震动起来,空气的重力似乎增加了好几倍,一步踏出,鞋子深深陷入了软泥之中。
这……这股气势是……是……
艰难的抬起头,离着营地十多公里之外的高空,一个细小的白点无声出现,静静浮立。
笼罩整个营地的威势,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白点的目光,似乎久久的停留在自己身上。
好一会,它干脆利落的调头离开,来的快,走的也快。
冒险者愤怒的叫骂声纷纷响起。
一个世界之力中级的魔王,竟敢单枪匹马的跑到联盟的大本营来耀武扬威,实在可恨!
那道白色的小点,静静浮立在刚开启的结界之外,扫了一眼,将世界之力级的强大气息,毫不保留的向营地这边倾泻而来,片刻之后转身离去。
而在某个自我感觉良好,自我意识过剩的德鲁伊看来,骷髅的目光好像停留在他身上好一会,让他产生了错觉——莫非这具骷髅是千里寻亲,特地跑来探望自己来着?
呸呸呸,鬼才和他有亲呢!
我愣愣的望着骷髅离去的方向,呆了好一会儿。
无论如何,这具骷髅的打酱油行为,对我来说都是有利的。
因为琳娅刚开启防御结界不久,它就来了。
这无疑为琳娅树立了威信。
原地呆了一会,我忽然做了一个举动,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粗暴的抖了几下,将某只白色发光体从里面抖了出来。
“哇!
一声悲鸣,被我接住搂在怀里的小幽灵清醒过来,八爪鱼的将我缠住。
“小凡,这样的幼稚游戏你要玩多少次才会腻啊!
“我只是想像现在这样,你紧紧的抱住我,永远也不放手罢了。
“好吧。
小幽灵似乎被我感动说服了,“哪天小凡睡着的时候,被本圣女带到月亮上面的高度扔下来,可不要怪谁哦?
“究竟有多大仇?
我吓尿了。
“等等,我把你弄出来,可不是为了吐槽的。
我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小幽灵,你刚才察觉到了神马没有?
“神马是什么?
小幽灵一脸的迷糊困惑。
经过一番毫无意义的绕口令,我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刚才那具骷髅,你怎么看?
我直接问道。
“骷髅?
小幽灵头一歪。
“不是本圣女自夸,睡着的时候,我可是雷打不动。
“少骗人了,就算是睡着了也一定会有感觉的,对吧。
“非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刚睁开眼就看到地面急速朝自己接近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经过一番鸡同鸭讲的对话,我确信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
这只笨蛋幽灵的伪装技能,已经是影帝克丝级别。
察觉到不可能在小幽灵这里找到突破口,我重新回到法师公会。
“打扰了,拉斐尔大人,琳娅,我这里有一个疑问。
回到摆放光阵图的密室,我忍不住出声道。
“就知道小小吴会回来。
拉斐尔转身向我走过来。
“刚才那具骷髅……究竟是谁?
看它的实力不俗,应该是安达利尔手下的一名大将,不可能没有它的情报才对吧。
“很遗憾,我们的确没有。
拉斐尔耸但愿,只是安达利尔从地狱里带出来的打手吧……
带着这份沉重的心思,我离开了拉斐尔的帐篷,外面备战的喧嚣和紧张气氛扑面而来,铁匠铺的敲打声、士兵们的呼喝声混成一片,反而让我脑子里的乱麻更加纠结。
那具骷髅带来的熟悉感,小幽灵的反常,像两块巨石压在心头。
脚步不知不觉地,就引着我来到了贝安沙的营帐前。
在这大战将临的夜晚,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原始的、必须确认和占有的渴望。
她是我的师妹,更是我认定的女人,我需要用最深刻的方式,将我们的灵魂彻底捆绑在一起,在这份联系中汲取力量,也为她打上永不磨灭的,属于我的烙印。
掀开帐帘,贝安沙果然在里面,正坐立不安地擦拭着她的法杖,见到我,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浓浓的忧虑所取代。
“师兄……你来了。
我没有回答,一步上前,直接将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揉进怀里。
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微凉的舌尖,疯狂地搅动、吮吸。
贝安沙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但很快就在我这不容抗拒的侵略下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师兄……嗯……”
我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简陋的行军床上,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
没有多余的言语,我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法师袍,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内衬。
布料下,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就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瞬间浸透了布料,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迅速挺立起来的蓓蕾,舌尖在上面打着转。
“啊……!
不、不要在那里……”
贝安沙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双手想推开我,却又无力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服。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隐藏的、属于魔王的力量正在这股情欲的刺激下微微骚动,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得通红的俏脸,喘息着命令道:“看着我,贝安沙。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师妹,你是我吴的女人,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话语像是最终的咒语,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施为。
我三两下剥光了她,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身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白皙。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片神秘的、微微湿润的幽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一舔,她就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一股带着青涩香气的蜜液立刻涌了出来。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湿滑的入口处反复地揉捏、开拓。
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与她共鸣。
当我觉得时机成熟时,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刃,对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又带着解脱感的尖叫,撕裂了帐篷内的寂静。
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我,那份破开隔膜的阻滞感和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因为疼痛和初次结合的异物感而剧烈痉挛。
我停了下来,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也带给她从剧痛到酸麻,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的转变。
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情动的娇喘。
“嗯……啊……师兄……你好大……里面……要被撑坏了……”
“叫我的名字。
我命令道,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不休。
“吴……啊!
吴……我……我不行了……嗯啊……”
在又一次深顶之后,我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根部。
她高潮了。
而我并未停歇,反而用更加狂野的姿态在她体内冲撞,享受着她高潮后愈发敏感紧致的内壁。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华,全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相拥着躺了许久,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心都彻底向我敞开,那份依赖和占有欲,如同藤蔓般将我紧紧缠绕。
这不仅仅是一次肉体的结合,更是一场灵魂层面的征服。
我为她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打下了一个全新的、名为“守护我”
的情感锚点。
当我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帐篷时,之前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已烟消云散。
我的内心一片清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决心。
无论是骷髅还是安达利尔,都放马过来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朝着联盟的临时指挥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