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阿姨,早啊,等谁呢?
”
我笑着走上前去,明知故问。
“等一个史无前例的笨蛋。
她朱唇轻启,抿嘴一笑,那双漂亮妩媚的眼睛微微弯起,如同两弯清亮的月牙儿,在晨光下绽放出动人的光华。
模样,别有一番韵味。
“快点走吧,不然那家伙又要唠叨了。
定了定神,萨绮丽拉着我继续迈出脚步,这一次我没有挣扎了。
至于去哪里,当然是传送阵了。
不过萨绮丽说的“那家伙”
是谁?
很快我就知道了,是沙希克。
这高大无比的圣骑士,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传送阵旁等待着,见我们两个姗姗来迟,顾不得绅士风度地抱怨起来。
“萨绮丽,你这人,不但打扰我的休息,还让我在这等了那么久,有这么求人的吗?
“沙希克大叔也要去?
“当然,我们两个去还是有点危险,本来是考虑我的小队成员一起跟着去,不过想到这次只是侦查,人去太多了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增加不必要的战斗,想来想去,还是找个扛得住的更合适。
说着,萨绮丽有些忿忿地叨念了一句。
“本来想再加上图拉科夫,可是那小子最近为了你的钻石的事,成天不见踪影,只能算了。
“走吧走吧,黑暗森林的话,小心一点,我们三个也够了。
沙希克一脸的自信,显然,那里的险恶环境对于他这个圣骑士来说并不算什么。
三人换上装备,进入传送阵。
“小弟,你这套铠甲可帅气多了。
暗金古代装甲的帅气值加成,让萨绮丽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我,美目里异彩连连。
“原本不起眼,一下就亮了起来,怎么办,姐姐快要被你迷住了。
“相比后面的话,我更在意前面那句。
我苦着脸应道,惹得另外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光一闪,我们来到黑暗森林的传送站隐匿点。
为了保护这个地点不被发现,出去的方式依然是坑爹的随机传送。
才刚刚出现,眼前就是一黑,紧接着全身被包裹到一个满是腥热臭气的狭隘地方,滑腻的液体包裹着我的全身。
我下意识地将剑一挥,前面“嘶啦”
一声被划破了一个口子,光芒刺入,紧接着看到了萨绮丽和沙希克正站在前面,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我竟然刚好出现在一头森林大蟒的狩猎范围内,结果刚刚出现就被对方一口吞了下去。
从头往下倒着清水,清洗身上的黏液,我连呼倒霉。
“小弟,这样可不行哦,你可是来练习侦查的,怎么能一口就被敌人吞下去呢?
萨绮丽还在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光,胸前的山峰随着笑声剧烈地颤动。
“光顾着脚下了。
我尴尬道。
“好了,你就别打击新人小弟了,我们先找个合适的据点。
沙希克一边说着,一边领头而去。
在沙希克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树洞作为据点。
接下来的三天,我就在萨绮丽的亲自指导下,开始了地狱式的侦查训练。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开玩笑的“绮丽阿姨”
,而是一位严厉而专业的导师。
她利用骷髅的侦查术,丝毫不逊色于辛巴的视觉共享,甚至在小范围的团队作战侦查上,运用得更加精妙。
“精神力再集中一点,笨蛋小弟!
你要把乌鸦的眼睛当成你自己的眼睛,而不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鬼狼的位置太蠢了!
你想让它掉进沼泽里喂蜥蜴吗?
重新部署!
白天,我被她训得像条狗,变身成妖月狼巫,精神力被压榨到极限,头昏脑涨,但进步也是神速的。
而到了晚上,她又会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绮丽阿姨,细心地帮我处理战斗中留下的小伤口,用她那柔软的小手为我按摩酸痛的太阳穴,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指出我白天的不足。
这种时而严厉时而温柔的极致反差,让我对她的感觉越发复杂和沉迷。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总是在不经意间钻入我的鼻腔,搅动着我年轻气盛的身体。
好几次,当她俯身靠近我,那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臂时,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瞬间就有了反应,顶得裤裆高高鼓起,只能尴尬地调整坐姿,生怕被她发现。
而她似乎总能察觉到我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一丝“小色狼”
的调侃,却又恰到好处地拉开距离,让我心里痒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这天,练习告一段落,我被连日来的枯燥和压抑憋得难受,便像猴子一样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颗古树,想要透透气。
这古树足有几百米高,几乎插到了沉甸甸的乌云之中。
往下看去,顿生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豪情。
我痛快地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过后,我忽然发现,在远远的天际边,似乎铺开了一抹望不到尽头的白色地毯。
“绮丽阿姨,黑色荒地不是黑色的吗?
我用精神力将声音传了下去。
“小弟,你在说什么傻话,该不会把脑子闷坏了吧?
萨绮丽的声音逐渐靠近,很快,她轻盈地落在我身旁,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俏脸,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绮丽阿姨,怎么了?
我察觉到不对,抓住她的小手一捏,指尖触及,一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快……快……”
她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快什么?
“得快点……不,我们必须立刻回去通报!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笨蛋小弟,还没有看出来吗?
那根本不是什么白色荒地,那是……那是漫山遍野的骷髅大军!
“什……什么?
我惊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经她提醒,我再次望去,那遥远的白色地毯,分明就是由无数蠕动的白骨汇成的死亡之海!
一直笼罩在大家心头的危机感,源头就在那里!
醒悟过来后,我比萨绮丽更慌了。
我们立刻与沙希克汇合,毫不犹豫地捏碎了回城卷轴。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找到拉斐尔,将情报上报。
一场紧急会议随即召开。
拉斐尔、琳娅、萨绮丽、沙希克和我,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当拉斐尔确认了骷髅军团的规模和可能的目标后,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她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影子部队去进行深入侦查。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得等到情报传回来,我们才能根据内容做出切实部署,先散了吧。
拉斐尔挥了挥手,做出驱赶的姿态。
“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赶回来,将重要的情报送上,怎么能这样招呼有功者。
萨绮丽不满地抱怨道。
“一个回城卷轴的千里迢迢。
拉斐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还真令人生气,小弟,不如这样,我们联手揍她一顿,然后叛逃到地狱势力吧。
萨绮丽不愧是魔女大人,口无遮拦。
“哼,有本事就来,懒得搭理你,琳娅,我们走。
说着,拉斐尔忽然就将琳娅从我身边抢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就对琳娅说道:“做好准备了吗?
接下来……可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等等,这样不好吧,总得有点休息时间。
琳娅还没说话,我先嚷了起来,没有了琳娅,我的日子怎么过?
“抗议无效,”
拉斐尔朝我轻摇了摇指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你的宝贝妻子?
哦,我知道了。
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巧笑嫣然地露出贼兮兮的目光。
“年轻人嘛,性欲旺盛也是没办法的事。
琳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原本以为萨绮丽说话已经够没边了,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可没想到,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还没结束,说出了更加劲爆的发言。
“没办法了,小小吴也是男人嘛,好吧,作为带走琳娅的补偿,实在忍不住的话,我批准小小吴推倒她。
说着,她促狭地笑着往旁边一指。
被她这番话惊呆了,我愣愣地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
那里只有一个人,我们容颜不减,绝色依旧的营地第一鲜花——萨绮丽大人。
哈?
萨绮丽似乎也惊呆了,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乘着这时,捅了马蜂窝的拉斐尔已经拉着琳娅飞快地溜了。
“等……等等,拉斐尔,你这混蛋,给我站住!
萨绮리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已经消失在尽头的逃窜身影发出尖锐的咆哮。
我开始认真考虑刚才萨绮丽那句话的可行性了,关于痛揍拉斐尔一顿叛逃到地狱族的计划。
这样想着,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了气急败坏的萨绮丽身上。
她今天穿着紧身的皮甲,那胸前的饱满被勾勒得无比醒目,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此刻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更是壮观得惊人。
“咦——咦咦!
萨绮丽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因愤怒而通红的脸色,瞬间转为另外一种娇艳的羞红。
“小弟,那么淫荡的目光——绝对不行!
她羞红着脸,忽然退后一步,双手猛地抱住自己曲线优美的酥胸,做出防狼的姿态。
“千万不能受到拉斐尔那混蛋的影响,用那么……那么色情的目光看着我,你一定是在脑子里想着那些淫荡不堪的事情对吧,小弟真是的!
不不不,受到拉斐尔影响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她就“呜”
地悲鸣一声,抱着胸口,拔腿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从我面前冲了过去,迅速消失在帐门外。
隐约中,还能听到她羞愤欲绝的悲鸣话语传来。
“虽然我认为小弟是很出色的男人,但是……但是明明已经有了琳娅……而且我也一直把小弟当成弟弟看待,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是好人,但我们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嗤啦一下,无数根利箭穿过了我的心脏,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习惯点就好。
沙希克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拉斐尔和萨绮丽两个,既是朋友,又是冤家,旁人很容易被波及。
我郁闷地挥开他的手,但心里却被刚才萨绮丽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那副成熟外表下,娇羞得仿佛少女般的姿态,那紧紧护在胸前的丰满,那因为奔跑而剧烈摇晃的翘臀……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攫住了我的理智。
去他妈的好人卡!
去他妈的绮丽阿姨!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萨绮丽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萨绮丽跑得并不快,与其说是在逃跑,不如说是在宣泄情绪。
我没费多大劲,就在一处僻静的帐篷后面追上了她。
她正背对着我,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显然刚才那番话和奔跑耗尽了她的力气。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我,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恢复了那副魔女大人的架势。
“小弟,你追过来做什么?
难道真的被拉斐尔那家伙说中了,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柳眉倒竖,语气虽然严厉,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脸上未褪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步,又一步,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帐篷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质问道,双手再次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副防备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撑在了她耳边的帐篷壁上,将她娇媚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绮丽阿姨……你刚才说,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耳根处的粉色迅速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当……当然!
我……我是你的长辈!
她梗着脖子,嘴硬地反驳,但眼神却开始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长辈?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地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长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长辈的身体会这么烫吗?
长辈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脸红成这样吗?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从她的脸颊滑到她优美的下颌,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浑身僵硬,随着我手指的游走,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我……我没有!
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没有吗?
我的手指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紧身皮甲包裹着的饱满柔软之上,隔着一层皮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弹性。
“那这里呢?
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嗯?
我感受着指下那颗心脏“怦怦”
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她丰满的胸腔里挣脱出来。
“你……你放手!
小混蛋!
萨绮丽终于被我的逼迫激出了一丝怒火,她抬起手想要推开我,但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十指相扣,举到她的头顶,将她另一只手也同样制住,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腕牢牢地禁锢在帐篷壁上。
“放开我!
她彻底慌了,开始挣扎起来,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
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反而不断地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隔着衣料的碾磨,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绮丽阿姨,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我压低身体,用自己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小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她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不敢动了,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又羞又怒的眸子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豹,美丽而危险,却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现在,告诉我,”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成弟弟吗?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丰润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水光闪烁,倔强地不肯回答。
“不说话?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邪魅一笑,空出的那只手,终于探向了她一直死死护住的禁区——那对傲然挺立的、被皮甲紧紧包裹的豪乳。
我的手掌覆上那浑圆饱满的左边山峰,隔着坚韧的皮甲,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唔……”
萨绮丽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我这一握给抽走了。
“这里……可不像是在拒绝我啊。
我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凸起,透过皮甲变得越来越硬,毫不留情地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
她终于崩溃了,哀求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哭腔,听得我浑身燥热,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为什么不能碰?
这里很喜欢我碰,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胸前皮甲的搭扣。
“啪嗒”
几声轻响,那层束缚着绝世凶器的皮甲终于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被白色麻布紧身衣包裹得更加惊心动魄的丰盈。
那尺寸,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仿佛两只熟透了的巨大蜜桃,颤巍巍地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沟壑。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不……不要看……”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道温暖、柔软、散发着迷人体香的深沟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啊!
萨绮丽惊呼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叫,而是伸出舌头,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舔舐起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覆上那只被紧身衣包裹的巨乳,肆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的皮裤。
在她的半推半就和娇喘连连中,我将她剥得只剩下一身薄薄的贴身衣物。
她那成熟而丰腴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饱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修长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将她压在帐篷上,让她背对着我,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的手掌再次覆上她那对赤裸的豪乳,肆无忌惮地揉搓、玩弄。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我玩弄得通红。
“嗯……啊……小弟……别……别这样……”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和挣扎。
“还叫我小弟?
我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含糊地问道。
“呜……吴凡……求你……放过我……”
她颤抖着,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放过你?
等我舒服了再说。
我拉过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握住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顶端流出前列腺液的滚烫肉棒。
她的手一触到那狰狞的巨物,就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去,却被我强硬地按住。
“帮我……”
我命令道,将她的手按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滑动。
她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水,和她身体的颤抖。
但这还不够。
我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然后将她推倒在地。
她惊呼一声,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缝。
“不……那里不行……会……会脏的……”
她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地压制住。
“就是要弄脏你。
我狞笑一声,扶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柔软饱满的乳缝之中。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吞噬着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
温暖、柔软、紧致……她的双乳完美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那极致的肉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挺动着腰,让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缝间反复摩擦、进出。
滑腻的肌肤,加上我肉棒顶端不断溢出的淫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噗嗤噗嗤”
的水声。
萨绮丽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充满了情欲和屈辱,口中发出的,是再也无法抑制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好……好大……要被……被你的鸡巴……把奶子……插坏了……啊……好舒服……”
她的呻吟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疯狂地冲刺。
我双手捧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抽插的动作,用力地揉捏着,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我的指痕。
“绮丽阿姨……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我一边操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呜……不……不要说了……小混蛋……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打湿了草地。
她高潮了,在我肉棒的操干下,仅仅是乳交,就让她达到了巅峰。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紧致的乳缝里又狠狠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胸前。
浓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以及我肉棒上的淫液,将她那对绝美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征服的绝美胴体。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潮红未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还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让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手指刮下她胸前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愤和挣扎,只剩下复杂、迷离和一丝无法言说的……眷恋。
“刚才……你不是说我们不可能吗?
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眼神复杂无比。
“你这个……小混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喜悦。
我笑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高傲、美丽、强大的女人,已经被我彻底地烙上了属于我的印记。
我和她之间那层“阿姨”
和“小弟”
的窗户纸,已经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捅破。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打横抱起,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用魔法清理了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
她全程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任由我摆布,只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将心神不宁,走路都有些发飘的萨绮丽送走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疯狂仿佛还历历在目,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她那压抑又甜美的呻吟,她高潮时那迷乱的神情……一切都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琳娅又被拉斐尔抢走了,今晚看来是回不去了,否则以拉斐尔的小心眼,非得把我吊起来打不可。
我想了想,大步朝着另外一个偏僻的方向走去。
“贝安沙,在吗?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我刚到阁楼下,一道娇小的黑影就从窗口飞扑下来,高兴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不是天真灿烂的贝安沙还能是谁。
“我不在这几天有好好在练习吗?
我亲昵地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她娇小身躯里蕴含的恐怖力量,心里却想着另一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有,贝安沙一直在努力。
贝安沙用力点着小脑袋,拉着我从阁楼窗口跳了进去。
刚进入阁楼,我就吓了一大跳。
这里简直像是被恶龙洗劫过一样,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和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炭头”
。
我叹了口气,看着还在为一块生肉如何变成黑炭而苦恼的贝安沙,决定彻底打消让她学习厨艺的念头。
经过一番口胡,我成功地将“厨艺不行”
的问题,歪曲成了“妹妹只是想和你一起分享制作的乐趣”
,并提出了“你负责找食材,她负责烤,然后一人一半”
的完美解决方案。
“我知道了,师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贝安沙茅塞顿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我得意地享受着她的崇拜目光,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贝安沙,我今晚不能回去了,就在你这里住一夜,欢迎吗?
“和……和贝安沙一起睡?
贝安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了,不欢迎吗?
“太好了——!
她欢呼一声,直接飞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真的真的,陪贝安沙一起?
太好了,和师兄一起睡,一起睡!
贝安沙乐得没边了,抱着我像稻草人一样甩来甩去。
当晚,我铺好了备用的被褥,和贝安沙躺在一张床上。
她似乎对能和我一起睡感到异常兴奋,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小脑袋紧紧地靠着我的胸膛,双手也紧紧地抱着我的腰,生怕我跑掉一样。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软,却又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感觉很新奇。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蜂蜜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甜香,很好闻。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白天的紧张和战斗的疲惫都仿佛被驱散了。
我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单纯地抱着她。
这是一种与征服萨绮丽截然不同的感觉,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占有。
这个强大到足以毁灭世界的笨蛋魔王,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怀里,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这种感觉,同样让我沉醉。
……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随着远方天际那抹惨白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营地终于拉响了刺耳的警报声。
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我匆匆赶到法师公会,参加紧急作战会议。
拉斐尔、艾伦奶奶、伊兰雅、萨绮丽、沙希克,以及几位营地负责人和天使族的支援部队代表都已齐聚一堂。
萨绮丽坐在角落里,看到我进来,她的俏脸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只有我知道,在她那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澜。
会议上,拉斐尔通报了最新的情报:骷髅军团数量已增至三十万,指挥者是世界之力中级强者。
同时,营地周围也聚集了近八万的杂牌怪物大军。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在宣布了严峻的形势后,拉斐尔正式推荐琳娅担任此次战斗的总指挥。
在艾伦奶奶、弗兰斯、伊兰雅和萨绮丽等人的先后支持下,这个任命毫无悬念地通过了。
最后,拉斐尔这个老狐狸,居然把最后的决定权抛给了我,让我以联盟长老和琳娅丈夫的双重身份,来为这次任命盖棺定论。
我看着台下那双充满信任和爱意的天蓝色美眸,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眼神复杂的萨绮丽,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很欣慰的看到,大家的意见能够一致……但是,我希望这种认同,不要带上【因为她是拉斐尔大人的孙女,所以一定也优秀】这种观点,我想拜托大家,在接下来用自己的双眼去证实,琳娅的成就,来自于她的努力和付出。
说完,我朝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身躯,大手一挥。
“我,以联盟长老的身份任命,琳娅·爱德华·斯普莱菲尔为这一次战斗的负责人,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听从她的指挥,违者严惩不贷!
我的话音落下,琳娅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而萨绮丽,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那抹复杂的情绪,似乎又浓了几分。
我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联盟的考验,也是对我、琳娅,以及我和萨绮丽之间这段刚刚萌芽的、禁忌关系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