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也上火了,和我一样撸起袖管,露出两截白嫩嫩,看似柔弱无力的纤美手臂。
公鸡斗眼,流氓打架,大概就是形容我们现在的状况吧。
眼看对方祭出血统论,我也不甘示弱的打上一手感情牌。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奶奶又为琳娅做过什么,一直只不过是给她留下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背影吧!
”
“呜……你……你这个小混蛋。
拉斐尔一时语塞,目光闪过一丝难过、无奈和愧疚,接着恼羞成怒起来,阴沉沉地看着我,一头墨绿色的秀丽长发无风自动,高高飘扬,气势也随之高涨起来。
“哼,看来小小吴你是铁了心打算和我过不去了?
她声音里的温度骤降,一股属于世界级强者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墙,向我碾压过来。
“这是原则性问题,我不准备退让!
我也跟着鼓动起气势,德鲁伊的自然之力与野性气息交织,硬生生顶住了那股威压,毫不相让的和拉斐尔对峙起来。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和她之间的空间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我知道,她对自己多有照顾,甚至可以用无微不至形容,我心里很感激。
但是事关琳娅,这并不能成为我让步的理由。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去逼迫琳娅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很好,萨绮丽都快把你夸上天去了,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个救世主究竟有多少份斤两!
拉斐尔怒极反笑,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帐篷都为之震颤。
“随时奉陪!
我低吼一声,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准备迎接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瞬间,一股力量突然从我身后爆发,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蛮不讲理的推力。
“等等,你们也差不多该消停一下了吧!
!
一直被我搂在怀里的琳娅,终于爆发了。
她一下子挣脱开来,两手叉腰,俏脸通红,气呼呼地瞪着我们两个,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不容置喙的怒火。
性情温和的琳娅,一向很少生气,所以她这一生气起来,那股纯粹而正直的气场,竟然瞬间就将我和拉斐尔那庞大的气势冲得七零八落。
我俩都弱了下去,干瞪着眼,只能转而用目光继续互相挑衅。
有种你来啊!
你是男人吧,怎么?
连先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你的女的,我让你一招又何妨。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真是的,吴大哥也是,奶奶也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样闹太不像话了。
琳娅继续唠叨个不停,训斥着我们的幼稚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拉斐尔的长辈呢。
“吴大哥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奶奶和你一样,也是一直在为联盟付出,是没办法回来看我,而不是因为觉得麻烦才不回来,正是因为这样的奶奶,才让我尊敬。
“是……是的,我错了。
我拉耸着脑袋,被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的确,刚才那番话有走一百步笑五十步的嫌疑,拉斐尔强人所难,是在无视我对联盟做出的贡献,但是我说她没有照顾好琳娅,何尝不是也在无视她对联盟的贡献呢?
她为联盟的付出,远远要比我大得多,冷静下来思考的话,心中的愧疚之意顿时油然而生,说出那种话的自己,的确该掌嘴。
“果然还小琳娅最疼我。
拉斐尔看在眼里,感动极了,正想上前给孙女一个拥抱。
“奶奶也是!
岂料琳娅刚刚训完我,立刻就杀了一个回马枪,将刚刚准备欣慰的抹眼角的拉斐尔给镇住了。
“明明是我们的长辈了,却和吴大哥闹在一起,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真是的,也该再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
“呜呜……”
拉斐尔悲痛中。
我想,大概后面那些话加起来,也不及前面那一句“明明是我们的长辈”
,对她的杀伤力来得大吧,这个百族公主,可是非常不认老,当然,如同琳娅的姐姐一般的模样,也让她有这个资本这样认为。
“当然,其实我也没有资格生气就是了。
说到最后,琳娅气势忽然一软,目光温柔地看着我们两个。
“无论吴大哥和奶奶再怎么错,都是在为我着想,都在关心我,所以,其实唯独我没有资格责备你们,谢谢你们,吴大哥,还有奶奶。
说着,琳娅的小手温柔的搂了上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过身,如法炮制的也亲了拉斐尔一口。
“什么叫【还有奶奶】,说的我好像是附带似的。
在细节上微妙的在意起来的拉斐尔,不满的嘀咕着道,不过那双眼睛却背叛了她,忍不住的流露出欣慰喜悦之意。
“奶奶,我已经决定好了。
完全无视掉对方的牢骚,琳娅退后一步,认真的说道。
“我决定了,如果可以的话……不,是务必,这次的任务,请交给我吧。
“真……真的?
这番话在拉斐尔的意料之中,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惊喜的再次确认。
琳娅重重的把头一点,真的不能再真。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将额头一拍,叹气着,如同败家之犬。
上了拉斐尔的当了。
我非但没有将琳娅从泥潭里拉出来,反倒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被拉斐尔所利用,给了琳娅一记完美的激将法。
如果我一开始不插话,让拉斐尔自导自演的说服琳娅,或许以琳娅的冷静和小心,还要考虑上一会才能最终下定决心,结果我这一插话,无形之中就给拉斐尔造势,反而让琳娅立刻做出了决定。
也就是说,连我和琳娅的性格都考虑在内,刚才的吵架,也在她的计算之内,百族公主的心机果然是名不虚传。
想通了这一切后,我也没有生气。
虽然拉斐尔是用了一点阴谋手段,但是真正做出决定的还是琳娅,这个决定,也是发自她的本心,从刚才琳娅责备拉斐尔“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这句话,其实就可以看出来,那时候的琳娅,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奶奶的险恶用心,不然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
也就是说,琳娅是在识破对方的手段以后,依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确是发自她的本意,拉斐尔的做法只不过是相当于催化剂而已。
再深入剖析一点,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到了,以琳娅的性格,最终肯定会答应拉斐尔的要求,我站出来,不是为了阻止琳娅这样做,只是不想看到她被迫,而这样的心情,恰好又被拉斐尔反过来利用,加快了琳娅的决定。
真是个算无遗策的可怕家伙。
我无奈的瞪了拉斐尔一眼,她的目光恰好也往这边看过来,展颜一笑,十分嚣张得意的朝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可恶……
“小小吴,怎么样,这可是小琳娅自己决定的,你也要继续反对吗?
“这个嘛……”
“吴大哥,虽然你的心意我很明白,很高兴,但是,但是我也想为吴大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为了联盟,仅仅……仅仅是为了吴大哥你……”
琳娅认真,害羞,而又紧张的看着我。
能够在拉斐尔的面前说出这样大胆的话,可见她的决心真的很大。
“没办法了,既然是琳娅的决定,我当然会支持。
伸手摸着琳娅的头,我笑了起来。
“无论琳娅想做什么,我都会全力的支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吴大哥……”
琳娅的眼眶湿润迷蒙起来。
“琳娅……”
似受到地心引力这般理所当然的力量牵引,两人的距离缓缓靠近,嘴唇逐渐的契合到一起。
“咳咳咳——!
可惜,有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在,重重咳嗽了几声,将我和琳娅的大好气氛打破。
“小琳娅,如果真的想好好肩负起这次的任务,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也……也是呢,可要从现在开始,好好努力了。
琳娅受惊的退后几步,和我重新拉开距离,害羞的捂起了通红俏脸。
“幸亏之前我和艾伦奶奶已经教了你不少基础,怎么样,我有先见之明吧。
“什么先见之明,分明就是早已经算计好了吧。
琳娅没好气的应道。
“啊哈哈,总之,小琳娅,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拉斐尔的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或许,就连睡觉的时间也不多了。
“是的,奶奶。
琳娅宛如得令的士兵一样,将娇躯挺得笔直。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想到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感觉到琳娅肩上的重担,我心疼的握了握她的小手。
“放心吧,放心吧,一定会有小小吴帮上忙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
琳娅没说什么,拉斐尔却已经在一旁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看样子,她早就将我的那份也计算在内。
因为琳娅肩负起了任务,我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什么事都扔给拉斐尔,只负责战斗部分了。
买一送一,一举两得,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算盘打的还真是响,而且是让人被算计了也没脾气那种。
“那么,小琳娅我就先收下了,小小吴,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所剩无多的悠闲时光哦。
这样说着,拉斐尔朝我抛了一记媚眼,拉着琳娅飞快的离去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祖孙二人的淡淡香气。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
拉斐尔那女人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的算计,她的骄傲,还有刚才那胜利者的眼神,都让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琳娅。
指挥一场战斗,可远远不像管理事务那样轻松。
首先,琳娅要熟悉现在营地的战斗力,还有营地的情报系统,如何发挥侦查人员的力量,以及了解这些天整理收集的所有情报,这正是所谓的知己知彼。
如果黄段子侍女在这里就好了,情报方面的工作,身为整个精灵族的情报头子的她,可是专家之中的专家,就算是拉斐尔也比不上。
然后,作为营地赖以为存的防御魔法阵,琳娅也得熟悉,摸透其所拥有的力量,功能,效果,不然的话,连己方最大的利器都不知道该怎么有效使用,还谈什么指挥战斗。
还有就是在一场大型战争中,每个职业的能力以及搭配效果,依据怪物的种类,怎么样组合,怎么样分配,应该使用什么样的战术,这些相关的经验,琳娅几乎都为零,要从头开始学起。
最后还有后勤方面的工作,这些事情我很少接触到,所以不知道要了解哪方面的东西,有什么困难之处,不过显然不会简单。
光是这些能想到的,就已经足够让人头大如麻,还不包括那些没有想到的,以及一些细节。
就算琳娅天纵奇才,就算有拉斐尔以及艾伦奶奶这样的智者倾囊相授,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合格的战争指挥者,几乎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剩下的那些不可能,就由我来补足好了。
我捏了捏拳头,眼神坚定起来。
虽然这样说可能太得意忘形了,但是如果拼了老命去做的话,大概总是会有办法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琳娅的初战失了威风,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漫步走出帐篷,对着朝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虽然那样的说法很有问题,但是拉斐尔的意思却十分准确,留给自己悠闲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也罢,就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在帐篷外面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呼出一口浊气,我迈出了大步。
首先,去看看自己的便宜宝贝师妹吧,毕竟已经约好了。
“师兄!
大老远的,贝安沙又坐在有着欧式风格的阁楼窗顶上,朝我高兴的挥着小手。
她怀里还是万年不变的抱着一罐蜂蜜,不过却不见肉包子了,这让我松了一口大气。
昨天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肉包子,看来是有点消停了。
“贝安沙,吃了早餐没?
我摸着迎上来的贝安沙的脑袋,笑着问道。
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贝安沙似乎有点混乱了。
“总之,你是想说,早上就吃了蜂蜜,对吧。
头顶【师兄】称号,对师妹得到智力加成的我,勉强猜到了贝安沙想要表达的意思。
“嗯,嗯嗯。
贝安沙猛地点头。
“好嘞,看我变个戏法。
空空如也的手心一翻,上面多了一个餐盒。
早餐是让琳娅准备的,知道我多了一个便宜小师妹后,她就很想见一见,可惜,原本还打算找时间让她和贝安沙见个面,认识一下,可是现在却被拉斐尔拐骗走了,别说见贝安沙,或许接下来我想和琳娅见一面,都有点困难了。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去,见贝安沙捧着餐盒,吃的开心,我也受到了她那纯洁灿烂的笑容的感染,跟着微笑起来,只觉得如果有贝安沙这样天真可爱,无忧无虑的笑容常伴,遇到再多的困难也不会觉得犯愁忧郁。
“太好吃了,除了蜂蜜和肉包子以外,贝安沙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放下被舔干净的餐盒,贝安沙两眼闪闪发亮的看着我。
“喜欢吗?
不如来我家吧,以后可以天天吃到。
我笑着在她精致柔软的脸颊上捏了捏。
“还是算了……”
贝安沙为难的犹豫了一下,竟然抵挡住了食物的诱惑,拒绝的摇起了头。
究竟是什么难言之隐,让她不愿意来我的家,或者可以说,让她不愿意和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触。
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
“对了,贝安沙,上次录下的记忆水晶怎么样了?
已经寄出去了吗?
我忽然想到这茬。
“嗯,寄出去了,她们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小师妹灿烂的笑道。
“是吗?
呃……那就好。
虽然很好奇贝安沙究竟是怎么寄出去的,又怎么确定对方一定能收到,不过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问这些问题会让贝安沙觉得为难,所以还是算了吧。
其实我是有点担心,因为疏忽了一件事,录下之后,应该提醒贝安沙检查一遍里面的内容才对。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
我摇了摇头,将心里小小的不安压了下去,开始取出大量的食材,准备在接下来的空闲时间里,给贝安沙进行魔鬼训练。
至少不能让贝安沙拿现在【微妙级】的厨艺,回去荼毒她最疼爱的妹妹。
“准备好了吗?
贝安沙。
“准备好了!
“气势不够,大声点回答。
“哦,准备好了!
“没错,就是这股气势,生火,架锅!
“哦哦!
于是,在一栋小小破旧的旅馆内,开始上演了如同中华【哔】当家般的华丽光色效果。
只是别人家要么是一片金黄灿烂,要么是如奏仙乐。
而小小的旅馆阁楼里,却是时不时冒出一阵黑光,一阵焦烟,要么就是轰隆一声爆炸。
在指导贝安沙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有许多肢体接触。
当她握刀的姿势不对时,我只能从她身后环抱住她,用我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力道。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软,完全被我圈在怀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蜂蜜甜香和一种纯净的少女体香。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师兄……手……好大……”
她小声地嘟囔着,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灶火的温度还是别的。
我不禁加大了指导的力度,让她感受肌肉的发力。
有一次,一口锅突然炸开,黑色的烟灰和热浪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一切。
她的脸蛋整个埋进了我的胸膛,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紧紧压在我的胸肌上,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既柔软又有弹性,让我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没……没事吧?
我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脸上沾了些黑灰,像一只受惊的小花猫。
我忍不住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污迹,指腹划过她滑嫩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惊人。
她似乎对这种亲昵的接触有些茫然,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停留。
真人暗黑版的地狱小当家。
直到将近黄昏,我终于精神不支,OTZ的双手撑地,跪倒下去。
完全不行,贝安沙这家伙。
她的厨艺才能,和她的数学才能一样,都是笨蛋里的战斗机,其苦手程度,就如当年亚瑟王和爱情之间的距离一样。
看着一地焦黑碳状的不明物体,以及一锅锅散发出诡异气息的肉汤,我再次瘫软,额头砰啪一声磕在了地板上面。
上帝啊,赐予我厨神维拉丝之光,让我拯救这只迷途羔羊吧。
贝安沙到是对她的糟糕厨艺没什么自觉,中途还尝了几口她自己做的烤肉和炖汤,自我感觉——微妙。
不能让她再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了。
我燃烧起了师兄的使命感。
让维拉丝做些吃的寄过来吧,我觉得要改变贝安沙的厨艺,得先将她【再难吃的东西也OK】的错误味觉系统扭转过来,让她对自己做的食物忍无可忍,只有这样才能有所进步。
人,得自己产生上进心才行,不然别人怎么督促也是事倍功半。
不过,从第一世界寄到第三世界,可贵得很啊,我上次去法师公会问了一下,一个肉包子就得消耗一块完整宝石的能量,真心吃不起。
也罢,先让维拉丝来几个肉包子吧……
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我不再做无谓的训练,拍拍屁股站起来。
首先还是解决一下这些食物再说吧。
贝安沙做的自然是不能回收利用了,就算扔掉都会荼毒附近的野狗,得埋起来才行。
但是,还有不少是我为了给贝安沙做示范所做的烤肉和炖肉汤,这些味道还算可以,尤其是在吸收了拉斐尔的做法后,我对自己做的烤肉尤为有自信,勉强可以傲视那些菜鸟冒险者了。
这些分量可真不少,我和贝安沙肯定吃不完,留着只是浪费。
对了,我一拍手心,想到了好主意。
拿去给孤儿院不就行了。
“贝安沙,帮个忙,将这些吃不下的全部送到上次的孤儿院,行不?
我试着问道。
正因为知道贝安沙不喜欢和他人接触,我才想要慢慢扭转她这种家里蹲的性格,如果对方是孩子的话,或许贝安沙会更容易接受。
果然,在犹豫片刻后,贝安沙点了点头,没有之前让她去我家那么抵触。
两人抬着一大锅肉汤,以及大包大包的烤肉,来到孤儿院,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
大概是宓瑟雅教导有方?
忍着香喷喷的诱惑,所有孩子都坐在餐厅的长条木桌上,由当天值日的孩子负责分发这些烤肉和肉汤。
不过,嘴巴可就管不住了。
“凡叔叔,这炖肉汤的味道一般,是你做的吗?
熊孩子童言无忌,不知好歹的大声嚷嚷道。
吃你的去。
我忿忿的白了他一眼。
“烤肉,好吃。
一个小萝莉害羞的说道。
我顿时眉开眼笑。
“可是和雅姐姐做的相比,差远了。
旁边的小孩补充说明道。
所以我才说最讨厌熊孩子了。
“凡叔叔,我们来玩吧。
等用餐结束,我刚想离开,却被所有孩子拥簇起来,一双双期待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
我勒个去,这些凶残的小家伙!
在这些宛如星星一般的纯洁目光面前,我就如同暴露在阳光底下的吸血鬼,不堪忍受的将手臂挡在面前。
看了站在远处,依然不肯接近,也不为小孩们所喜的贝安沙一眼,犹豫了片刻,我无奈的点点头。
“一下,只能是一下而已。
【愚蠢的人类,看我的铁球大压杀】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已经变身地狱格斗熊,站在一个一米多高的大圆球上卖力表演起来了。
“玩的真开心呢,长老大人。
又是不知何时,鼓着掌,但是脸上丝毫没有笑意的宓瑟雅已经站在不远处。
动作一僵,亚历山大的汗滴,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脑门后。
糟糕,玩上头了。
憋了好久,我慌张的将一块木牌高高举起。
【这是——布偶装】
没错,其实这个问题,从我获得地狱格斗熊变身开始,足足考虑了一年多,才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那就是,与其让别人知道这副模样,是我的变身形态,倒不如顺着合理的选项,告诉他们这其实是一套布偶装。
一个变身成布偶熊卖萌的变态德鲁伊大叔,和一个穿着布偶熊服,给孩子们带来欢乐的爱心德鲁伊大叔,明显是后者的羞耻度要低很多嘛,我以前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非得强调自己身上没有拉链呢?
“真是尽职尽责。
宓瑟雅似乎被我专注卖萌一百年的敬业精神给镇住了,眼睛里一下子充满了佩服之意。
【哪里哪里】
“可是为什么要用木牌说话呢?
宓瑟雅不解问道。
【穿着布偶服,说话不方便】
我将早就已经想好的理由拿出来。
“原来如此……”
似乎接受了我这个理由,宓瑟雅沉思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长老大人现在的模样,我才发现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所以,有一个冒昧的请求,请长老大人务必答应。
宓瑟雅用微妙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将这套布偶服借给我穿一穿。
【这个不大方便】
我顿时满头大汗,这不是要我剥下自己的熊皮吗?
宓瑟雅这家伙,究竟是真傻,还是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在装傻?
“虽然我和长老大人的体型相差的确很大,但是也不至于到无法穿起这套布偶服的程度吧。
宓瑟雅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真的不方便】
宓瑟雅每上前一步,我就冷汗嗖嗖的退后一步,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面,逐渐被逼到悬崖边上的角色。
目光不经意和宓瑟雅对视上,我察觉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绝对没有错,宓瑟雅不是真傻,也并非是在装傻。
她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的闪烁着对布偶熊的狂热目光。
救命啊!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了萨绮丽她们住的旅馆,为了打听刺客达迦以及德鲁伊辛巴是否回来。
既然贝安沙那边暂时没有进展,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任务,自己现在有什么能帮得上琳娅的忙?
想来想去,我也只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打探情报,以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说不定能够发挥出其他侦查人员意想不到的作用。
昨晚琳娅没有回来,好寂寞啊,果然还是想快点结束这次的任务,尽快和琳娅完成婚礼,坐定事实,省得拉斐尔老是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恨不得棒打鸳鸯,将宝贝孙女占为己有。
“真是稀客啊,小弟,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记了。
旅馆的楼下同时经营着餐馆,正吃着早餐的萨绮丽发现我的到来,眨了眨眼,一脸的幽怨。
“哪里,怎么会忘记了,只是这几天发生了点事罢了。
我挠头苦笑起来。
这个姿色不逊色于拉斐尔几分的女人,最擅长的可就是调戏新人(图拉科夫:是老牛吃嫩草),每每我都被她弄的面红耳赤。
“没有忘记吗?
姐姐我真是太高兴了,来,一起吃了早餐再说吧。
萨绮丽高兴的笑着,将我拉了过去,坐在她身旁。
“萨绮丽,又在调戏新人了吗?
旁边的冒险者们纷纷吹起口哨,笑看着我们两个。
“不对,这次好像更有意思了,莫非真的打算嫁人了?
“我们营地最美丽的鲜花,在蹉跎了三十多年后,终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男人,天啊,我的灵感忍不住涌上来了,笔,笔和纸在哪里?
“算了吧,你的灵感和笔杆的结合物,就是一坨狗屎,别再荼毒大家的心灵了。
“新人有什么好,不考虑考虑我吗?
我可是等了你足足十年,你看我连胡子都等长了。
“你只不过是两天没剃胡子了而已。
此起彼伏的打趣声响起,让一大帮冒险者笑了起来。
“行,别说我没给你们这些混蛋机会。
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热闹的场面,萨绮丽不慌不忙的将最后一口粥喝完,舔了舔樱唇,筷子在空中轻轻一点,略带妩媚的目光巡视着周围。
“比我年轻的,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果然目标还是年轻的吗?
冒险者们一愣,然后又起哄起来。
“怎么可能,既要年轻又得达到世界之力境界,怕是只有塔拉夏才能做到吧,萨绮丽,看来你若是想嫁人的话,只能去挖塔拉夏的坟了。
一句话又让大家哄笑起来。
我也勉强的笑了笑,咦,奇怪了,为什么会感到亚历山大呢?
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吗?
总觉得萨绮丽还是在暗中作弄着我。
“好吧,真拿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没办法,条件就适当放低一些,比我年轻的,能打赢我的,可以考虑一下,怎么样?
萨绮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目光,熟悉她的人一看就知道,她又打算作弄人了。
“真……真的吗?
虽然从萨绮丽身上感觉到了洋溢着的阴谋气息,但还是有不少人认真起来,屏住呼吸,投来炙热的目光。
就算知道是阴谋,这些男性也忍不住为那万分之一不到的可能性而心动,由此可见萨绮丽的魅力,恐怕在罗格营地里也只在拉斐尔之下。
最重要的是,拉斐尔已经结婚了,这个事实断绝了所有人的想入非非念头,而萨绮丽却还是单身,所以,尽管平时大家少不了开些玩笑,但只要萨绮丽露出一丝孤单的意思,那些数量足可以排到营地外面的爱慕着她的人,却还是会像见到肉的饿狼一样,眼红起来。
“那还有假,怎么样,想报名吗?
萨绮Lì眼睛眯了起来,让和她在外历练,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我,立刻就感觉到了危险气息,连忙挪开距离,避免殃及池鱼。
“我!
“我也要!
“算我一份……”
喧闹的餐馆,诡异安静了一小会后,大家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高举着手。
虽然萨绮丽的实力很强,在整个营地也可以排得上号,但她毕竟是走辅助路线的死灵法师,如果是单挑的话,还真有不少比她年轻,但是能战胜她的冒险者存在。
“请自备纸张,留下姓名。
萨绮丽不慌不忙的捧着茶,啜了一口,仿佛在说着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情。
于是漫天雪花一样的纸递了上来,我严重怀疑里面有虚报年龄的。
“很好。
萨绮丽将收集起来的报名单整理起来,竟然认真的数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这几个动作,似乎让更多的人抱有期待了。
“不过这么多人,我可没时间一个一个对付,不如这样吧,大家各自的小队先进行淘汰赛,剩余最后一支最强的冒险小队,和我们进行决战。
“各自的小队……我们?
等等,萨绮丽,总觉得你刚才的话里头,有一些无法忽略的东西,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听萨绮丽这样一说,脑子转得快的冒险者不淡定了。
“不是单独挑战吗?
怎么听起来……似乎变成了冒险小队之间的战斗?
“这是当然的。
萨绮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冒险小队可是一个整体,在第三世界,哪来的什么个人主义,对吧。
“萨绮丽说的没错!
那些没有报名的冒险者,此时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起哄道。
“天啊,这不可能!
看着萨绮丽的队友,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从楼梯上走下来,那些报了名的冒险者才知道上当了。
纷纷抱头哀嚎起来。
萨绮丽的个人实力的确不强,但是她的队伍可就另当别论了,在罗格营地,萨绮丽,图拉科夫,沙希克,达迦这些人的冒险小队,可都是顶尖级别,虽说并不是没有比他们更强的队伍,但是年龄又得在萨绮丽以下,还真就找不到了。
萨绮丽的实力不是很强,但是战斗的指挥分析能力,在整个营地却是大名鼎鼎,这一点我在前面的一个多月历练里,已经充分的见识到了。
像图拉科夫他们的冒险小队,虽然实力不比萨绮丽的小队弱,但是论小队作战,在萨绮丽的战术指挥面前,一样得跪。
简而言之,在现在的罗格营地里,一只比萨绮丽年轻的队伍,想要打败萨绮丽的小队,可能性完全为零。
“说好了,可不许反悔哦。
看到一大群冒险者露出懊悔的神色,萨绮丽轻摇着漂亮食指,微笑道。
“正好前几天拉斐尔和我提到过,虽说现在营地被怪物包围,大家能赶回来帮忙,应该感谢才对,可是呢,那么多冒险者聚集在一起,成天无所事事也不大好,得想个办法,让你们这些精力旺盛过头的家伙找点事做做才行。
“我们上当了!
“萨绮丽背叛了我们,竟然甘愿成为拉斐尔的跑腿!
了解到萨绮丽的意图以后,那些报了名的冒险者直呼上当,而冷眼旁观的却是偷笑起来。
“对战的安排很快就会出来,名字都在这里,可别想逃,不然的话……你们明白的。
萨绮丽晃了晃手中的一大叠名单,冲那些冒险者温柔一笑,让他们如同见到大灰狼的小羊羔般颤颤发抖起来。
只要是在营地混上一年时间的冒险者,都知道忤逆萨绮丽的后果有多严重,尤其是幕后还有拉斐尔,要是不听话,就等同于得罪了营地里最可怕的两个女人。
留下连绵不绝的哀嚎声,萨绮丽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迈着大步离去了。
真是个魔女——跟在后面,我心里暗暗想道,越发决定不能轻易得罪萨绮丽了。
“小弟该不会是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对吧。
回过神,只见萨绮丽的俏脸已经凑得很近,近的连对面传来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这个……这个嘛,一半一半吧。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老实回答说不是嘛,一定会死的很惨,说是的话,明显又是在撒谎了,最后只能笨拙的含糊了过去。
“对了,图拉科夫大叔和沙希克大叔呢?
吴氏绝技——若无其事的将话题转移开来。
“我怎么知道,我们三个又不是一个小队的,不可能一直呆在一起。
“这到也是。
我恍然的一拍脑袋。
一个多月的历练,我下意识就将萨绮丽,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人当成是一个队伍的冒险者了,完全忘记了他们其实是分属不同冒险小队的队长。
“怎么,小弟是想找他们吗?
图拉科夫我到是知道,这家伙欠不得别人的东西,这些日子都在四处奔跑,给你找那块完美钻石。
“图拉科夫大叔太见外了,我也不是急着要。
“小弟没必要内疚,反正让那家伙闲下来,也只会跑去酒吧里吹牛闲扯,祸害大家的耳根。
萨绮丽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多年的战友。
“至于沙希克……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在家里陪他的两位娇妻,或者是带着他的小队,出外赚点外快去了。
“怪不得见不到他们两个。
我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怎么,和姐姐我两人约会,难道有什么不满?
带着促狭的笑容,萨绮丽凑上来,摸着我的头,呵气如兰道。
“咳咳咳,绮丽阿姨,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下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的消息,不知道他们两个回来了没有?
“你找他们两个做什么,给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听我这么一说,萨绮丽有点好奇,作弄的行为也跟着停下来。
“嗯,是这样的,我想和他们两个学习一下侦查的技巧。
我直接了当的说道。
“为什么忽然想要学这个?
我想了想,还是将拉斐尔的荒唐决定,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拉斐尔想让她的宝贝孙女负责这次的任务,真是个乱来的家伙。
得知一切以后,就连萨绮丽,也对拉斐尔的脱线行为无语远目了。
“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道歉呢?
“绮丽阿姨不会觉得生气吗?
毕竟这场战斗事关大家的生命,拉斐尔大人却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临阵点将,让琳娅肩负起这样的重任。
“生气是有点生气,不过让我生气的是,这样的事情拉斐尔竟然没有事先告诉我。
见我一脸惊讶的样子,萨绮丽温柔的笑道,不断在我的头上轻抚着。
“别误会,我并不是相信琳娅,而是相信拉斐尔,她并不是那种会罔顾大家的性命的人,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能够接受琳娅,还是得感谢你。
我感激的行了一礼。
“真是的,小弟太客气了,不过为了心爱的妻子而努力的小弟,有点帅气呢,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当姐姐我的宠物?
“请容我严词拒绝。
“好吧,那至少将称呼改一改吧。
萨绮丽不死心的退而求次,或者说这才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啊,你说是吧,绮丽阿姨。
我开启装傻模式。
“可恶……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姐姐的。
萨绮丽不甘心的咬着嘴唇,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和在餐馆里将所有冒险者戏耍在掌心之中,如同狐狸一般狡猾多智的那个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算了,这次不先不和你计较,不得不说,小弟你来的刚好是时候。
“怎么?
莫非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已经回来了。
我心里一喜。
“准确来说,是即将回来了。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萨绮丽再次露出让我警惕的狡猾笑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个应该会在下午完成一轮的侦查工作,回来整顿休息。
“也就是说,下午就能找到他们?
“嗯,没错没错,所以呢……”
“所以?
“现在还是早上吧。
“呃……是的。
“离下午还有一段时间对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
“所以作为提供情报的报答,小弟就陪我逛一逛吧。
说着,萨绮丽不容分说的牵起了我的手。
那只手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可是……”
我看了她一眼,又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无奈叹气。
“好吧,我陪你就是了。
贝安沙,抱歉了,今天你就自个练习吧,作为补偿,维拉丝亲手做的肉包子,应该很快就会寄过来了。
不得不说,女人逛街的能力是天生的。
萨绮丽拉着我,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营地里那些由冒险者自发形成的小摊位间穿行。
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引来一阵酥麻。
她的身体也总是不经意地靠过来,丰满的胸部和柔软的腰肢时不时地擦过我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心神不宁。
“小弟,你看这个怎么样?
她拿起一串用某种怪物牙齿串成的项链,在我胸前比划着,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兰花般的香气,让我一阵口干舌燥。
“还……还行。
我有些狼狈地回答。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神色,仿佛很享受我这副被她撩拨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们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是卖一些魔法卷轴和炼金材料的地方。
萨绮丽正低头看着一个摊位,我正想松一口气,她却突然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向我怀里倒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一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充满了我的怀抱。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丰腴有料,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俏脸上泛着一丝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哪里有半分脚滑的样子。
这魔女,又在玩火了。
一股无名火从我小腹升起,我决定不再被动。
那绮丽阿姨可要小心了。
我低声说着,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箍在怀里,然后顺势将她拉进了旁边一个无人注意的帐篷缝隙之间。
“小弟,你……”
萨绮丽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
我将她按在粗糙的帐篷帆布上,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微张的、散发着茶香的樱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共舞。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甲。
“唔……嗯……”
她发出一丝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那股女王般游刃有余的气场瞬间瓦解,变成了一只被捕获的、动情的狐狸。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惊人的腰线向下滑去,在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啊……”
她浑身一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用胯部轻轻地研磨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小混蛋……胆子不小……”
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就在……就在这种地方……”
“不是绮丽阿姨你先点火的吗?
我坏笑着,手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被丝绸包裹的丰满乳房。
那手感……简直无法形容,饱满、柔软、弹性十足。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引来她一阵更加剧烈的喘息。
就在我们都快要失控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冒险者们喧闹的笑声。
萨绮丽浑身一激灵,猛地推开了我。
她的俏脸绯红,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眼神如同一汪春水,媚眼如丝。
“这次……先放过你。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充满了食髓知味的诱惑。
我们俩都有些气喘吁吁地从缝隙里走出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未尽的火焰。
接下来的“逛街”
,气氛变得更加暧昧,那根看不见的线,已经将我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萨绮丽愣是花了数个小时,才堪堪拉着我来到交易市场。
我个人认为,精力旺盛过头,最应该去参加对战的,应该是她才对,当然这样的话绝对不能说出来,会没命的。
“真是遗憾啊,达迦他们似乎差不多该回来了。
萨绮丽一脸的遗憾,看了看前面的交易市场,又回头看了一眼传送阵的方向。
估计等她逛完交易市场,天都已经黑了。
“下……下次吧,我们先去传送阵等一等。
想到这里,我连忙说道。
“没办法了,原本还打算给小弟挑几件合适的装备。
萨绮丽歪头想了想,还是很好的分清了什么是闲事,什么是正事,无奈的放弃了。
“一定有机会的。
听了萨绮-丽这样说,我心里顿生感激。
虽然有着爱作弄人的毛病,不过这一路过来,萨绮丽的确是在处处关心着自己,为自己着想,能够遇到这样温柔的人实在太好了。
“于是呢……萨绮丽,你该不会是想找我们喝一杯吧。
辛巴一边抱着酒杯当枕头,一边打着哈欠问道。
我们两个在传送阵蹲了没多久,果然就看到了侦查归来的二人组。
只不过长期的侦查工作,带给了两人极大的体力和精神负担,一旦回来营地,感觉到了安全的气息,达迦和辛巴就犯困了,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本来想算了,明天再说也不迟,却没想到萨绮丽先行一步,很有大姐头气势的将两人径直拖了过来。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小弟可是想向亲切的前辈们学习知识,找了你们两个讨教,是认同了你们的能力在营地里数一数二,莫非要辜负小弟这份期待?
还是说你们自认不如别人?
萨绮丽一脸正色巍然的说道。
不……找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只是因为在营地里的侦查人员,我只认识他们两个而已。
看着萨绮丽煞有其事的忽悠两人,我心下又是哭笑不得,又是感激不尽……
“学习知识?
新人小弟想要学什么,说来听听?
不知道是不是被萨绮丽的语言所激,辛巴一下子来精神了,一改刚才抱着杯子当枕头的死去活来模样,抬起头,好奇的看过来。
“嗯,是这样的,我想和两位学习一下侦查技巧。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侦查技巧?
刺客达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面带着温和而冷静的神色,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冒昧问一下,新人小弟你以前有过侦查的经验吗?
“这个嘛……很少,有一点点。
我想了想,到不能说没有,只是相比真正的侦查高手,自己连菜鸟都算不上。
“这个经验,指的是小队历练时的侦查经验?
达迦问的很详细,莫非是我误打误撞,真的找到了这方面的超级高手请教?
“没错。
我老实的点头承认,在这些问题上弄虚作假,吃亏的可是自己,或许送命都有可能。
“小弟你是想要短时间内掌握基本的侦查技巧吗?
连续不停的,达迦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这些问题提的连我这个一窍不通的外行人,都能感受到达迦的那份细心和老道。
“这可就难办了。
最后,达迦似乎终于确认什么,眉头皱的更深。
“是啊,难办啊。
辛巴也跟着双臂抱胸,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你们两个别在那摇头晃脑,究竟行还是不行,给个准信再说。
萨绮丽到是比我还着急的催促起来。
“萨绮丽,这不是我们说行或是不行的事情。
辛巴摇头苦笑道。
“没错,关键还是新人小弟,他想要在短时间内掌握侦查的基本技巧,有所作为,这个我们的确可以教他,问题是他能不能掌握得了,你也知道,在这里的侦查工作,可不比在第一第二世界,不是一件轻松的活,一个不小心被怪物发现,强大的势威压过来,根本跑不了,小命都得送掉。
“那还是算了,小弟,想要帮上琳娅,办法多得是,我来帮你想些其他办法吧。
萨绮丽担心的一个劲点着头,然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我还是想试一试。
我犹豫了会,还是坚持道。
大概萨绮丽早就知道侦查工作很危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去,一直不说,只是想借辛巴和达迦这两位专家之口,彻底打消我的念头,这份精致至极的思虑,让人没办法不感动。
或许这其中还捎带让我陪她逛街的小阴谋就是了。
总之,她的细心我很感激,或许的确有其他办法可以替琳娅分担一些,但是我觉得侦查方面的工作,是我能做到的,对琳娅帮助最大的事,所以并不打算放弃。
“瞧瞧萨绮丽这副护犊心切的样子,莫非是终于在新人小弟身上迸发出了母爱?
两个大男人哈哈笑道,能够调侃萨绮丽的机会可真不多。
“你们两个,不觉得说话是比侦查更危险的事情吗?
就算是在营地里,不管好嘴巴的话,也是会随时成为失踪人口哦。
在萨绮丽异常灿烂的笑容面前,辛巴和达迦艰难的吞咽了一口,颤抖起来。
“放心吧,绮丽阿姨,我的实力你还不明白吗?
我想没问题的,大概……”
虽然很想自信爆满的拍着胸膛保证,但无奈高手气势不足,说到最后怂了起来。
来到第三世界以前,我一直认为领主级怪物,就相当于是领域级的强者,完全没想到这其中有着一个极大的误区,领主级怪物——也就是我自称的小BOSS级怪物之间,也有着巨大的区分,一般的小BOSS级怪物的确都是领域级强者没错,但是那些能叫得上号的知名小BOSS级怪物,如毕须博须,女伯爵,却大多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
再加上实体怪物所拥有的势,这两个残酷的事实,当时就让原本打算来到第三世界后开启龙傲天模式的我跪了下去。
“哦,怎么说?
你们去历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莫非新人小弟是联盟派来的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听我这么一说,达迦和辛巴立刻好奇起来。
“嗯哼,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吧。
我刚想谦虚一下,萨绮丽却做状自豪的抬头挺胸,抢先应道。
“竟然是真的,快点老实交代。
不但辛巴,连冷静过人的达迦也有点来劲的伸长了脖子。
“联盟机密,无可奉告。
岂料,却从萨绮丽那里,冷冰冰的听到七个大字。
“萨绮丽,你这家伙……坏毛病也该改改了吧。
期待一脚踏空的两个大男人,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哈哈,活该,说让你们平时尽拿这句话打发我们,我只不过是原话奉还罢了。
看到对方闷闷不乐的样子,萨绮丽笑的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那些情报可真的是联盟机密,再加上互相轮班,我们也不知道完整的信息,怎么告诉你们?
再说,其实萨绮丽你可以跟拉斐尔说,只要跟她打声招呼,以你在营地的地位,除了事关联盟存亡的绝对机密以外,其他的情报完全可以对你开放权限。
“我才不去给拉斐尔低头,那样做的话,那家伙肯定会得意忘形,乘势好好戏弄我一番。
将丝缎般的长发轻轻一挑,萨绮丽哼声道。
“再说,如果知道了那些情报的话,不可避免就要被拉斐尔指派干这干那了吧,我还想多自由一会。
“萨绮丽,你呀,为联盟献身的觉悟还不够。
听到这样的话,辛巴和达迦装着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身价可不低,想要让我轻易献身可不行。
萨绮丽也跟着笑道。
“来,为了早早就献身联盟的凡长老干杯。
三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忽然齐齐将杯子举向我。
“哈……为什么又是我,拜托,我也不想早早献身就义啊……”
眼看自己成了出林鸟,我只能无奈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呃,果汁。
“回到正题吧,无论小弟能不能去成,为她的小妻子尽一份力,你们两个教他一些侦查知识,也总是不会有错的,有用的东西自然不嫌多。
“那到也是,好吧,新人小弟,你先看看这个,或许会有帮助。
达迦想了想,郑重的拿出一本笔记。
接过来,翻了一页封面,上面赫然用端正的字迹写着侦查记录。
“笔记里都是在侦查的时候,随时记录的一些重要信息,本来这些都是机密情报,不过新人小弟你是联盟长老,也就不用保密了,希望你能在这些记录里面,看到一些侦查经验。
“我的也拿去吧。
辛巴见状,也将他的侦查记录拿出来,交到我的手上。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看他们的动作,这些记录大概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能就如剑客手中的剑一样吧。
我感受到了这两本笔记的沉重分量,感激认真的点了点头。
“做了十多年侦查工作,这些记录也堆积成一座小山了,已经过时的记录,也没多大用处,只是矫情,舍不得扔掉,没想到还有发挥作用的一天,新人小弟,看完了以后尽管找我们要吧,当然,光看也不行,这样,你明天有空的话过来,我和辛巴给你说些基本的要点,能学到多少,就得看你自己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辛巴大叔,达迦大叔。
“不用谢,我们也是怀着一点私心,如果新人小弟将来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侦查员,我们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不是吗?
相视一眼,辛巴和达迦同时乐呵呵的笑道。
“萨绮丽,这次硬拉着我们过来,请客可得算你的。
这样说着,他们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安了,知道你们累坏了,辛苦了,快点回去躺尸吧。
萨绮丽放下杯子,笑着轻轻罢了罢手。
点了点头,两人的身影快速离去。
“好像太麻烦他们了,本来明天找他们会好一点。
看着辛巴和达迦打着哈欠离去的身影,我有些内疚。
“没关系,麻烦才好。
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落在头上抚着,抬起头,萨绮丽那弯着月牙一般漂亮的眼睛,正笑看过来。
“小弟,可要记得哦,在这里,大家其实都喜欢着,享受着被麻烦的感觉,彼此之间,如同一家人的情谊,也是从这里一点一点的构建起来。
“原来如此。
我想了想,认同了这种说法。
被依赖,被需要,被认同,被信任,被关心,在这样的世界里,的确是最能让人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以及人与人之间的温暖的东西。
“所以呢,以后姐姐我想要拜托小弟事情,比如说逛街啊,再比如说逛街啊,可不能拒绝哦。
鼻子被轻轻捏了一下,回过神来,萨绮丽笑的更加开心,也带上了狡猾色彩。
“这个嘛……尽量吧,啊哈哈……”
上当了!
我如同餐馆里那些上当受骗的冒险者一样,在心里抱头痛声悲鸣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付了帐,离开酒吧,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抱歉了,绮丽阿姨,麻烦了你一整天,帮上大忙了。
眼看差不多回去了,或许我还得绕一绕路,去看看贝安沙,总觉得那间看似破烂的旅馆很碉堡,虽然设置了防御结界,但些许的爆炸震动,还是不可避免会传出去,就算是一间崭新坚固的房子,也未必能承受得了贝安沙制造的那些莫名大爆炸,而这间旅馆却至今屹立不倒,老而弥坚。
“是啊,该回去了,至于感谢嘛,就不必了,小弟不是已经提前支付了谢礼吗?
也没帮上什么忙,要重重感谢的应该是辛巴和达迦才对,别看他们说的轻巧,这些笔记其实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千万别弄不见了。
萨绮丽伸了一个懒腰,满足的说道。
“我知道了。
点点头,正想告别,忽然前面一闪,一名黑袍的中年法师瞬移过来,大步来到面前。
“长老阁下……”
一阵精神波动传来,竟然直接在耳膜之中形成声音,要是地狱格斗熊也能学会这种技巧就好了,莫非还有人以为我用木牌是为了卖萌?
“您要的东西已经到了。
我要的东西?
迟疑了一会,我恍然大悟。
肉包子已经到了。
什么嘛,老实说是肉包子不就行了,还要神秘兮兮的摆出一副军火贩子的严肃态度,莫非是怕快递查水表?
我看了法师一眼,目光落到萨绮丽身上,忽然想到什么,发出邀请。
“绮丽阿姨,再稍微跟我走走吧。
“我到是没问题,只要琳娅同意的话,就算一整晚陪小弟,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哦。
萨绮丽抛了一记妩媚的目光,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般,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笑声。
到是旁边的黑袍法师,区区一个路人角色竟然比我还要淡定,大概是早就知道了萨绮丽爱作弄人的性格了。
跟着法师一起,很快,我们来到法师公会。
左弯右拐,我们来到一座法师塔内,见到来自第一世界的货物。
我愣了愣,笑了起来。
难怪刚才的黑袍法师会摆出一副慎重神色,原来维拉丝寄来的肉包子,被包裹的很好,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一定是被当成重要物品对待了。
想想也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用如此重要和昂贵的手段,寄来几个肉包子,恐怕整个法师公会都会抓狂,把我视为公敌吧,阿卡拉真是细心周到。
忍住笑容,我一脸严肃,宛如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些【货物】,将它们迅速收拾起来。
明明只是让维拉丝寄几个就行了,却寄了那么多,真是的,是以为我想要吃,所以才忍不住做了那么多寄过来吗?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貌似我并没有告诉维拉丝【快递费】是多少。
呆愣的看了看手中的肉包子,目光转移到眼前的法师身上。
“五颗无瑕疵宝石。
戴着宽大的黑袍帽,只露出下半张脸的法师,咧嘴轻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在我的眼里,就宛如恶魔的血盆大嘴。
史上最贵的肉包子。
史上最黑的快递。
史上最人傻钱多速来的暴发户。
我的脑海之中瞬间就划过了这三个足以风靡酒吧一段时间的新闻标题,看不出,自己竟然有做编辑的天分。
缴了宝石,黑着一脸走出法师公会,我心疼的回头看一眼,恨不得哇嚓一声,将衣服扯去,裸露出精炼结实的上半身,然后跳起一记飞腿,将法师公会的招牌踢下来。
“五颗无瑕疵宝石,可真不便宜,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算是在第三世界打拼了三十多年,挣下不菲身家,实打实的营地白富美的萨绮丽,五颗无瑕疵宝石对她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想知道?
我忙着在物品栏里将肉包子的掩饰外包装脱去,放到保温的空饭盒里,头也不抬的问道。
“你让我一起跟过来,该不会就是想吊我的胃口吧。
萨绮丽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好吧,告诉你就是了,来,先吃个肉包子。
我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递给她。
“好香的味道,这是哪里来的肉包子,热腾腾的,是刚刚出炉不久的吧。
就算是聪明如萨绮丽,也绝对不会想到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傻速多(人傻钱多速来),想不到这热腾腾的肉包子,就是寄来之物,因此她好奇的问了一声。
然后咬了一口。
“好吃!
她忍不住感叹起来,随即眼神一变,某种深藏的情感被触动了,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夸张过头了吧,就算维拉丝的手艺再怎么好,也用不着感动的哭出来。
“这肉包子,有一种家乡的味道,不知不觉就……”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萨绮丽连忙擦了擦眼,继续吃了一口,低着头,陷入无言的缅怀之中。
维拉丝做的肉包子,记得会在开水之中添加上一种可以用来做香料的新鲜草叶,这是她的独门秘方。
这样蒸出来的包子,对味道的影响并不大,只有以草原为家的人,才能吃出里面淡淡的香草味道。
萨绮丽的家,记得也是在第一世界的罗格草原吧。
虽然这里同样是罗格草原,但毕竟不同,三十多年了,仅仅来到第三世界,就已经三十多年了,这份思念是何等的浓郁,哪怕只有一丝家乡的味道,也能将这股深埋于心,强烈无比的感情引爆出来。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那层“魔女”
的外壳彻底剥落,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我心头一动,之前被挑起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我的怀里,默默地吃着包子,泪水却无声地滑落。
“想家了?
我低声问。
“嗯……”
她发出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单音节,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我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别哭了。
我柔声说,“我带你回房间。
她没有反抗,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她那间熟悉的旅馆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吃完了那个包子,将油纸随手一扔,然后突然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膛,压抑地哭泣起来。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许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抬起头,用一双水洗过的、清澈又妩媚的眼睛看着我。
“小弟……谢谢你。
“不用谢。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炙热,充满了某种邀请。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充满挑逗和试探,而是充满了情感的交融。
我们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她很轻,身体却充满了惊人的曲线。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开始一件件地解开她的衣物。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绮丽阿姨……”
我声音沙哑地叫着她。
“叫我……萨绮丽……或者……姐姐……”
她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完美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只,用舌头、牙齿和嘴唇,尽情地品尝着那绝妙的滋味。
“啊……嗯……小弟……你……你好坏……”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修长的大腿缠住了我的腰。
我的手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湿润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
“不……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挺起,将自己的蜜穴更加方便地送到我的指尖。
我用指尖轻轻地、快速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嫩屄里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姐姐……受不了了……快……快给我……”
她媚眼如丝,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湿热的丛林里,伸出舌头,开始品尝她那带着一丝咸味和浓郁女人味的蜜汁。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的花唇,钻进她的嫩穴,搅动着里面的淫液。
“啊啊啊!
小弟……你……你怎么会……嗯啊……”
萨绮丽彻底疯狂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骚水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下来,如同失去骨头一般。
我没有停下,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样子,坏笑着说:“这才只是开始呢,姐姐。
接着,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诱人的弧度。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我的舌头对准了她那未经开发的、紧闭的菊花。
“不……那里……脏……”
她惊慌地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使不出力气。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朵小小的菊花,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收缩。
我耐心地用唾液湿润着它,然后将舌头一点点地探了进去。
“呜……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温存过后,萨绮丽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轻声说:“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哭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这么对我的男人……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我不会说的。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还有,”
她抬起头,狡黠地看着我,“以后要叫我姐姐,听到了吗?
“……是,绮丽姐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屈服了。
想到这里,我实在无法再吐槽她的夸张表现,一个肉包子轻轻捧在手心,吃了一口。
要给肉包-子取个名字的话,大概就叫【思归】最合适吧。
这是维拉丝在做包子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注入的,她内心最热切,最强烈的感情。
还有,只有我这个身具父爱光环的男人才能从肉包子里面吃出来的,属于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味道。
脑海之中,瞬间就勾勒出了一副三个女孩一起揉面做肉包子的温馨画面。
“等等,不对!
一个肉包子吃完,回过神来的萨绮丽才察觉到什么,忽地惊声叫起来,吓的我手中的肉包子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