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安沙,怎么了?
”
我一连喊了好几遍,贝安沙才清醒过来,神色迷茫的回头看着我,随即摇了摇头。
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原本倒映着孩童们嬉闹的身影,此刻却只剩下我模糊的轮廓,仿佛她心中的世界,此刻只有我一人。
她那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斗篷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似乎能给予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却无法掩盖她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如薄雾般的忧伤。
“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吧,莫非……”
我的大脑高速转动起来,为什么贝安沙会看那边看的入神呢?
那些孩子的嬉戏哪里吸引到她了?
对了,肯定是这样没错,因为贝安沙是笨蛋,心里年龄小于实际的年龄,所以看到孩子在那里嬉戏,一定是羡慕了,也想去玩。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因为想法太难为情了,不好意思和我说是吧。
我恍然大悟的一个劲点头,露出和蔼笑容,大手在贝安沙的肩膀上轻轻一放。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娇小的身躯上,仿佛能融化她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冰冷气息。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乖巧地倚靠过来。
“忽然对那群孩子有点兴趣,来,贝安沙,陪我一起过去看看。
“嗯。
小师妹先是娇憨的点头应着,然后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兴致勃勃起来了。
真是的,虽然有点笨但演戏功夫可不赖啊,明明是你很想去对吧,却要偏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反咬一口,认为我的举动很奇怪。
不过,这样稍微有点蹭得累的师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哈哈大笑三声,牵着贝安沙的小手走了过去。
她的小手纤细柔软,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被我的掌心包裹着,却渐渐生出暖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念的依恋,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挠动我的掌心,痒痒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仿佛电流般,让我身体深处也随之微微一颤。
穿过半人高的篱笆,那群嬉戏中的孩子也发现了我们的到访,停下奔走,好奇的望过来,和第一世界不同,这里的平民和冒险者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所以见到我们,他们并未流露出胆怯怕生的神色。
姨妈大,奶爸光环,发动!
“小朋友们,大家好,打扰你们一下,我刚刚迷路了,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问一问路。
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难为情的冲小孩子们挠头问道。
哼,没错,这就是本德鲁伊的王牌绝技——假装迷路。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迷路,只是为了和他们套近乎,而特地找这么一个话题罢了。
真的没有迷路,应该说从来没有迷路过。
是真的啊混蛋!
!
别让我几次三番的强调!
这样看起来不就好像是心虚了吗混蛋!
“迷……路?
领头几个年纪较大的孩子,稍稍露出了困惑神色。
糟……糟糕,似乎找错话题了,如果是在第一世界的营地,或许的确有可能迷路,可这里是第三世界的营地,无论是人数还是面积,都小了第一世界好几倍,只有笨蛋才会在家里迷路——大概就是这些小孩看着我的目光里包含的意思吧。
“我记起来了。
在我暗自着急的时候,一个年级较大的小孩忽做恍然状的拍了拍手心。
“这位大叔,不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吗?
拉斐尔大人举办的欢迎宴会里,我们几个都见过了,忘记了吗?
经他这样一说,大家也都醒悟过来,不断点头,包括我在内。
还好还好,虽然被叫成大叔有点悲哀,但至少不用被当成笨蛋了。
“不过……来了营地一个月还会迷路,莫非大叔是笨蛋?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一个小男孩仰起头,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
我:“……”
所以我才最讨厌熊孩子。
“不是这样的,我刚来没几天就出去历练了。
虽然不屑于跟一群熊孩子见识,不过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我还是勉为其难的辩解道。
“立刻就出去历练了吗?
大叔真厉害。
一群小屁孩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一般般,一般般啦。
我微微仰起了下巴,虽然根本不在乎一群熊孩子的赞美,但是你也不能将这种不在乎表露出来,让他们伤心委屈,对吧。
“对了,这是哪里,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开始了策划已久的险恶目的。
“这里,是大家的家。
小孩子的表达能力有限,他们七手八脚的指着附近的帐篷木屋,给我介绍起来。
然后,再自豪的指着身后那栋类似教会结构的两层小木屋。
“这里,是我们的家。
“大家……都是住在一块?
“嗯,雅姐姐说我们都是最亲最亲的兄弟姐妹,当然要住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真乖真乖。
我轻摸着一个年纪较小的小女孩的头,笑着称赞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这里是孤儿院,怪不得那小教会式的结构,以及大门前的木牌标记那么眼熟。
说起来,我这个孤儿院的元老当的还真是不称职,当初和奥斯卡他们几个联手创建了联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儿院以后,就撒手不管,当起了甩手掌柜,到是听说奥斯卡那家伙,在去到哈洛加斯以后还一直尽心尽力,几乎将除了历练以外的全部时间都放到了孤儿院上。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们吗?
这时候,一个胆子较大点的熊孩子,上前一步,伸出手,又缩了缩,再伸出来,终于轻轻拉住了我的斗篷,小声问道。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要先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这是礼貌哦。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我叫路克。
我的和善举动,加上奶爸光环的效应,终于让他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膈膜,露出小孩子特有的灿烂笑容。
“我叫……”
“大叔,我叫……”
紧接着,后面十多个孩子也七嘴八舌的自报名字。
“做的很好,我叫吴凡,是一名德鲁伊。
等他们安静下来,我才笑着将自己的名字报上。
“吴凡?
这个名字好熟悉。
“不是雅姐姐经常跟我们提起的名字吗?
“没错,我也记起来了,雅姐姐说过,都是因为他,我们才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小孩子们又自顾自的讨论起来,最后齐齐将闪亮的目光放到我身上,异口同声道:“真是巧了,大叔的名字竟然和雅姐姐说的那位大人一样。
“是……是啊,真是太巧了,名字竟然重了。
我哈哈苦笑起来。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孩子,以及他们口中的雅姐姐所说的那位,应该就是我吧。
不过雅姐姐究竟是谁,在第三世界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这让我有点好奇。
“竟然真的是一样呢。
“是啊,一样呢。
“真是太巧了。
小孩们露出灿烂的,带着浓浓幼稚可爱味道的狡猾笑容,背着小手,慢慢将我围了起来,斗篷被一只只幼嫩的小手给拉住了。
等等,总觉得有一股阴谋的气息正在酝酿。
“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他们相视一眼,忽然再次异口同声。
“所以说,凡叔叔,陪我们一起玩吧。
“这个嘛……”
我犹豫起来,真是一群狡猾的小家伙,所以我才说最讨厌熊孩子了。
这次本来是带贝安沙一起过来玩的,怎么找上我了,有点本末倒置了吧。
我看了贝安沙一眼,由始至终,她都默默的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对于眼前这群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身上散着一股漠不关己的冰冷气息,一旦变成这副模样的贝安沙,不知为何,就连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因此,小孩们似乎都很害怕贝安沙,下意识的和她保持了距离,将我包围起来,这样看去,贝安沙就好像被所有人孤立起来了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搞毛啊,我做了那么多努力的意义何在?
“师兄,我没关系,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见我为难的目光,贝安沙似乎是误会了我其实想和小孩们一起玩,只是顾虑到她才犹豫不决,于是擅自作出决定,很是无情的一把将我往火坑里推下去。
望着转身离开,靠在不远处的外围篱笆上做观望等待状的贝安沙,我欲哭无泪。
本年度最强的卖队友行为,非贝安沙莫属。
“太好了,凡叔叔答应了。
明明只是贝安沙离开,我还什么都没说,这群熊孩子就欢呼起来,一副我肯定不会拒绝的样子。
由此可见,贝安沙带给他们的压力是相当的大。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看看时间,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些时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然不能说是驾轻就熟,但是陪小孩子玩我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如果能变身地狱格斗熊的话,那战斗力更是能增加十倍不止。
“好了好了,让我自己走行不。
一会儿,我被七八个小孩在前面拉着,在背后推着,肩膀上还坐着两个小指挥,他们似乎想带我去他们的家里面瞧瞧。
中间一座最大的木屋是正厅,虽说是教会,但里面并没有十字架和天使雕塑之类的东西,当初我和奥斯卡决定的时候,只觉得以教会的名义,似乎更能温暖人心,更能让小孩们信任,毕竟天使的善良美德已经深入人心了。
仅是这样而已,可没有给天使族打广告的想法,自然不会将孤儿院布置的跟教堂一样,更不会要求这些孤儿们学习经义,传播信仰,倒不如说目的反过来,打着教会的名义,教导他们独立的思想。
然后,或许还能从天使族那里堂而皇之的索要点经费什么的……
不出所料,这里的结构和当初我和奥斯卡设想的一样,只不过是个空荡荡的大厅而已,平时有什么活动,大家都是在这里集合。
旁厅是用餐的地方,三张约有十米的长形餐桌并列摆着,能够提供六七十个位置,小孩们的三餐都围着这样一张大餐桌,一起享用,真的如同一家人般。
再从正厅大门两边的侧门进入,拐一个一百八十度是楼梯,可以直上二楼,拐过九十度则是一条笔直的过道长廊,一侧的最角落是厨房,另外一侧是集体浴室,还有均匀分布的厕所,长廊连接着其他的木屋,将所有的屋子结合成一个大家庭式的空间。
这样的设计没什么技术含量,都是参考教会的结构。
老实说,作为当初的设计者之一(虽然只是站在一边纯打了个酱油),被这些小孩子们领着去参观自己设计的屋子,感觉还真有点微妙。
兜了一圈,向我介绍(炫耀)了他们的家后,熊孩子们终于心满意足。
刚出了门,就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迎面碰上。
我们两个都瞪大了眼,为这次的忽然碰面感到意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做平民少女打扮,手肘里挎着篮子,显露出一股别样的清秀绝伦美丽的女孩,她的名字应该是……宓瑟雅?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布裙,虽然简陋,却被熨烫得一丝不苟,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轻拂着她修长的小腿,露出细白的脚踝,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肌肤下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的乌黑长发简单地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更添几分清秀。
那柔和的脸部轮廓,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稚气,却又在眉宇间流露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淡然。
尤其那双清澈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琉璃般的光泽,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干净、明媚的气息,与她曾经身为士兵时的懒散兵痞之气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野百合,朴素而又动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探她藏在淡然之下的真实。
“雅姐姐,你终于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确认,身后的熊孩子们已经跑上去,欢呼的将女孩包围起来。
哈,雅姐姐?
宓瑟雅?
我似乎已经看到结局了。
“安静。
少女只是轻轻说了一声,一直吵闹着,嘴巴几乎没有停过的熊孩子们,竟然齐齐的合上了嘴巴,简直就宛如训练有素的小狗一样。
然后,少女那恬静淡然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娇唇轻颤。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似乎蕴含着某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等待了千年万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命中注定之人。
她的娇唇微微张开,吐出的字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清风拂过琴弦,在心头激起一片涟漪。
“你……终于来了。
“……”
等……等等,教练,能否暂停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剧本?
为什么对方劈头就是一句“你终于来了”
这样的,宛如分别许久的情侣之间重逢,又或者是不同戴天的敌人找上门来,才会出现的对话。
不过,再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妥。
从熊孩子们的话里面,也就是那句“雅姐姐所说的那个吴凡”
,所以,她认为我迟早有一天会来孤儿院这边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抱歉了,我的形象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是巧合。
“这个嘛,嘛,过来看看,看看而已。
我挠着头,哈哈傻笑起来。
“盛惠,参观费十块完整宝石。
少女向我伸出小手。
她的手掌白皙而纤细,指尖圆润,掌心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茧子,那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与她清秀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那伸出的手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又仿佛带着一丝狡黠的玩味,让我一时竟有些愣住,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白皙的手指上流连。
“原来还要参观费啊!
而且竟然是十块完整宝石那么贵!
我怒掀心灵茶几,这哪是孤儿院,是黑店才对吧!
“是啊,雅姐姐,其他人也就算了,不能敲诈凡叔叔哦。
小孩们也七嘴八舌的为我说话。
什么叫做【其他人也就算了】,原来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你这混蛋,究竟给这些纯洁无暇的小孩灌输了什么知识。
我出离愤怒了。
“不愧是长老大人,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喜欢上了。
宓瑟雅有点小惊讶。
咳咳,那还用说,本人的保姆经验可不是盖的,从莎拉还是萝莉开始,一直到现在,可是来到暗黑多少年,就有多少年的经验,再加上奶爸光环,再加上地狱格斗熊的心得……等等,我在洋洋得意个什么啊,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我应该严厉的谴责宓瑟雅的行为才对。
“其实刚才是开玩笑的。
还没等我摆出正经脸色,宓瑟雅就来了一记剑走偏锋,让鼓起杀气,还未出拳的我撞到了棉花堆上。
这家伙……有点机灵。
“参观费是开玩笑的,不过来到这里,不做点善行吗?
比如说捐赠什么的。
眼前一闪,宓瑟雅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捐赠用的木箱。
箱子正面写着一行小字。
“顾客须知:拒绝零钱,请以十个完整宝石为单位,捐赠越多,效果越好。
顾客?
果然是把我们当成了肥羊顾客吗?
从敲诈变成了强制捐赠,胃口更大了!
再说又不是祈福的教堂或是神社,哪来什么捐赠越多效果越好,忽悠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因为无法决定先吐槽哪一点比较好,我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其实不捐赠也行。
宓瑟雅将木箱放到一边。
这到是还好一点。
“孩子们,今晚我们只能吃树皮了。
喂喂喂——!
“雅姐姐,不要欺负凡叔叔了,快点给我们看看嘛,今天带来了什么好吃的。
小孩们可没心思看我和宓瑟雅你来我往的相声表演,一个个拉扯着宓瑟雅的袖子,露出期盼之色。
“今天的点心是……人肉包子。
少女眨了眨眼,忽然面无表情,用阴森森的口吻道。
喂,你这家伙给我够了吧,他们可是小……
“太好了,是肉包子。
大家欢呼起来,目光齐齐盯着宓瑟雅手臂上挽着的,用白布遮盖起来的篮子,上面还在冒着蒸腾的热气,隐约能闻到一股香味。
是这群熊孩子早就已经习惯了应付宓瑟雅,还是我的淡定功夫连小孩子都不如?
“洗手。
眼看一只只脏兮兮的小手抓过来,宓瑟雅眉头一皱,飞快的往每只小手心上轻轻拍了一下。
似乎已经知道了她会有这样的反应,熊孩子们呼啦一声笑起,纷纷四散的跑去洗手了。
饭前洗手,就这点来说还是教导到位了,可其他各方面都让人担心。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忽然,一个白乎乎,热腾腾的大包子递到眼前。
“给我?
我指了指自己。
“够吗?
“放心吧,厨房的余裕不是常识吗?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想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我也不矫情的伸手了。
所谓厨房的余裕,就是做饭做菜都要在常量上适当的增加一点,多了可以吃饱一点,但是不够饿肚子的话,那就让人郁闷了。
宓瑟雅也把我当成小孩一样,教导起来。
“是是是,我知道了。
因为她的话无可厚非,我只能无奈应着,和熊孩子们一起去洗手了。
“给。
“谢谢雅姐姐。
大家洗干净手回来,这位性格琢磨不定的少女到是没有折腾,在每一只伸上来的小手上发了一个大大的热包子,如果她的脸能够带多几分慈爱圣洁笑容的话,那这副画面就会变得很美,很感人。
我的手上也领到了一个。
看着手上味道似乎很好的肉包子,我走向一直待机的贝安沙那里。
“久等了,贝安沙,来。
将肉包子递给了我的小师妹。
“这是……”
肉包子那明显是很美味的模样和气味,让贝安沙淡漠的气息一变,两眼闪闪发亮起来。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像是有两团小小的火焰在跳动,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原本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笑容。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包子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那是一种带着肉汁、面粉和淡淡甜味的混合香气,仿佛能直接唤醒她沉睡的食欲本能。
真是个嘴馋的小师妹。
“这是肉包子,没有见过吗?
贝安沙索索的摇着头。
腿毛仙人那家伙,光顾着研究香料,好歹也给我照顾好贝安沙啊混蛋!
看到贝安沙一个劲摇头的样子,我又气又是怜爱,摸了摸她的头,将包子递了过去。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乌黑柔软的发丝,顺着她的头顶滑到耳后,感受着她娇嫩的肌肤在指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的触碰,小小的身子甚至主动向我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依偎在我身上,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心头一软。
“来,吃吃看,好吃的话,以后我经常给你买。
重重把头一点,贝安沙飞快的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她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小牙,轻轻地咬在包子松软的皮上。
肉馅的汁水在撕咬间溢出,混合着面粉的香气,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
她那小巧的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将汁水和肉馅一同卷入口腔深处。
然后整个人顿住,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停止了流逝,这样过了好几秒,她露出满脸幸福的表情。
那双乌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泪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满足和快乐。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佛被这美味的包子所熏染。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哝声,那是食物带来的原始愉悦。
小巧的舌尖忍不住又探出唇外,贪婪地舔舐着唇角残余的肉汁,仿佛要将这幸福的味道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味觉盛宴中。
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的享受,纯粹而又极致,仿佛她人生中所有的幸福都凝聚在了这一口包子里。
真是的,只是一个肉包子而已,也太夸张了吧。
“师兄。
睁大闪亮可爱的眼睛,贝安沙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将咬了一小口的肉包子从中间分开,将一半递给我。
她那被肉汁和蜂蜜润泽过的指尖,沾染着包子的热气,轻轻地触碰到我的手指,带来一阵酥麻。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分享欲望,仿佛在说: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定要和师兄一起品尝。
“一人一半。
她那被包子馅料填满的嘴巴,吐出这几个字时,带着一丝含糊的鼻音,却显得无比真诚。
“谢了,贝安沙真是个好孩子。
我没有拒绝她的心意,接过来,亲昵的又摸着她的头。
我的掌心贴上她的发顶,轻柔地揉搓,那发丝的柔软触感,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她的身子在我掌下乖巧地蹭了蹭,仿佛一只得到奖赏的小动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嘿嘿。
被我夸了一句,贝安沙似乎很高兴,像被主人轻抚着的小狗一样发出舒服叹息,再次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美丽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眸里,除了纯粹的喜悦,还隐约闪烁着一丝依恋与期待。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羞涩地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我,仿佛在确认我的赞许是否真实。
“师兄,以后还有肉包子,一人一半。
“好,一人一半。
我忍俊不禁道。
虽然很快,我就为这次轻率的答应而后悔……
肉包子的味道还不错,莫非是宓瑟雅做的?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说话很轻佻的少女,竟然也有这样的手艺,当然,比维拉丝还差远了。
或许,我该让维拉丝做几个肉包子寄过来,让贝安沙知道什么叫厨神的美味。
这样想着,我走了回去。
“那个人……是谁?
宓瑟雅看了贝安沙一眼,目光有些锐利。
虽然给人的感觉,是个靠不住的中队长,但她却是有好好的,尽量的将营地每一张面孔都熟记于心,贝安沙的陌生模样自然会引起她的警惕。
“我的一个朋友,不用担心。
“是吗?
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不过既然是长老大人这样说,也就罢了。
宓瑟雅放弃了追究。
“包子很好吃,多谢款待。
“哪里,长老大人太客气了。
宓瑟雅嘴里这样说,目光却是看着我,然后移到放在一边的捐赠箱上,然后再移到我身上,如此往返,仿佛要将我——准确来说是我的钱包,和捐赠箱连接到一起似的。
满满的一股强制捐赠的意图。
对此,我只能苦笑不已。
“你的名字……叫宓瑟雅对吧,好像上次见过。
“没想到长老大人还记得,这是我的荣幸。
我露出微妙的表情,那种冲击性的见面方式,还真让人想忘记都难。
“没想到你还兼职照顾这里的孤儿院,第一眼没敢认出是你。
稍微掩饰了脸上的表情,我轻声感叹道。
第一次见面的宓瑟雅,给人的感觉,虽然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士兵服,但却散发出一股懒洋洋的气息,就像是整天打着哈欠的消极怠工的工人,眼睛总是懒洋洋的眯着,只有在收贿见财的时候才特别有精神。
这些气质综合起来,可以用两个字形容——久经熏陶而成的兵痞子,就算她跑到市场上向店铺老板收取保护费,也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而现在,她的打扮和气质却给我一种极大反差。
一身淡绿色的布裙,虽然简陋,但是整理的极为精致,散发出一股干干净净,明媚过人的朴素勤快的平民少女气息。
虽然不能说特别有精神,但是和她以士兵面目示人的时候,却依然有着天渊之别,非要形容的话,一个是中华田园犬,一个是树懒。
这种极大的反差,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宓瑟雅也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在照顾着懒惰没用不争气的宓瑟雅,这样的设定貌似很眼熟,似乎就在身边发生过,是我的错觉吗?
远在第一世界的黄段子侍女打了一个小小喷嚏。
“长老大人,虽然很冒昧,但是……莫非是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
第六感似乎格外敏锐的宓瑟雅,逼近一步,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问道。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犀利的光芒,仿佛能洞穿我的内心,让我感到一丝不自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淡绿色的布裙下,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让我心头微微一荡。
“不……哈哈,怎么说呢?
只是觉得很意外罢了,在这里能够遇到你。
我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想了想,觉得还是直接了当一点比较好。
“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你也意识到了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嗯,怎么说好呢?
你那时候给我的印象,并不像是会出现在孤儿院里照顾孩子的人。
原来如此,这到是实话,我没办法否认。
“所以说啊,见到刚才那些,心里忽然就有一种巨大的反差惊讶——虽然表面看起来给人的印象很差,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这样的感觉。
“哼,虽然能被这样夸我很高兴,但是长老大人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太表面了。
宓瑟雅冷笑一声,捂着双眼,从指缝之中露出一抹锐利的瞳孔,在灿烂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金子一般的色泽。
那双瞳孔深邃而又明亮,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性魅力。
她的姿态,充满了自傲与神秘,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疏离感,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引人探究的诱惑。
好酷,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语气超酷的说,完全就是中二病患者的完美形态!
我震惊了。
“天……天真?
“没错,你已经被现在的我迷惑了,莫非出现在孤儿院里,分了几个包子,就可以冠上心地善良的前缀?
这样的话,好人也太容易做,太不值钱了,其实无论是那天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本我,自我,一个潜行的夜色之下,一个阔步阳光之中,拥有双重的身份,双重的面孔,双重的性格,这两者互相憎恶着彼此,最终构成伪善者和恶徒的两个面具,代表灰色与黑暗的位面,以堕天使和魔王的身份行走于世间,我正是被世人这样恐惧着的……”
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宓瑟雅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话。
前面还好,后面就完全听不懂了。
莫非……她是在掩饰害羞?
我僵硬的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熊孩子,露出询问目光。
“不用在意,凡叔叔,雅姐姐时不时会变成这副模样,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孩子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很淡定的小口小口咬着手中的肉包子,含糊回答道。
“时不时?
有没有具体的说法,比如说在什么时候特别容易变成这样?
我好奇心来了。
“比如说……”
他们歪着头,转动着小小的脑袋,然后忽然顿悟了般,七嘴八舌起来。
“比如说被一直追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的问题的时候。
“比如说说错了话,被揭穿的时候。
“比如说和小动物戏耍,被大家看了个正着的时候。
“比如说不小心将晚饭煮砸的时候。
哈……啊哈哈哈……我抱着肚子,忍笑忍的很痛苦。
果然是这样。
“你们啊……”
回过头,宓瑟雅一脸恐怖神色的瞪着熊孩子们,连我看了都害怕,但是这些孩子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没心没肺的笑着,继续说道。
“凡叔叔,其实雅姐姐是好人哦。
“嗯嗯,一直照顾我们。
“每天每天都给我们准备好吃的,教我们知识。
“要忙到很晚很晚,又得很早很早起床。
“白天还得巡逻,还要修习武艺。
原来如此,这就是宓瑟雅白天的时候总是一副懒洋洋模样的原因吗?
虽然冒险者几天不睡觉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长年累月的维持着紧张的作息时间,也是会影响到身体和精神。
在小孩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下,宓瑟雅的脸蛋涨得通红。
那白皙的脸颊此刻被羞赧和恼怒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仿佛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上去轻咬一口。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起伏,那单薄的布裙在她胸前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紧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倔强,这让她原本清秀的容颜多了一份生动的娇媚。
忽然间,她又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今天的晚饭……石头炖泥巴。
喂喂喂!
“长老大人……要留下来吃过饭再走吗?
“这个……”
受到宓瑟雅的邀请,我犹豫起来。
按道理来说,现在是个难得的机会,我这个孤儿院的元老之一,也是时候履行一下自己的责任了。
不过贝安沙似乎不大喜欢这里。
当看到宓瑟雅默默的将一个木牌子靠在门前,上面写着“本日供餐:石头炖泥土——十宝石”
的时候,我果断下了决定。
“不了,我还有点事。
说着目光落到不远处的贝安沙身上。
“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
宓瑟雅点了点头。
“来者是客,至少让我送一送长老大人。
这样说着,她也不等我答应,就回过头,瞪了一眼身后熊孩子,不耐烦的挥了挥小手。
“看什么看,都给我一边躺尸去。
虽然接受了宓瑟雅的独特教导方式,但是偶尔还是会产生“这样的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的疑问。
该不会到时候,被她教出一群中二少年吧。
走在路上,宓瑟雅出奇的沉默,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
“抱歉。
“嗯,有什么好道歉的地方吗?
我困惑问道,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各种方面上来说,不过这次的话,我想为刚才轻率的话而道歉。
宓瑟雅一本正经的说道。
“哪一句?
“【来者是客】这句,其实长老大人才是孤儿院的主人,我却擅自反客为主。
“这个嘛……你想太多了,宓瑟雅,那群孩子才是这里的主人,至于你我,谁是主,谁是客,看看那些孩子的反应不就知道了吗?
我轻笑的摇了摇头。
“听你这么说,想必关于孤儿院,关于我的事,也了解了一些。
“是的,从拉斐尔大人那里。
“嗯,怎么说呢?
虽然创办孤儿院我的确是参与了一份,不过只是在一旁用目光帮帮忙,然后就撒手不理了,真正在努力的是你们才对,该对你们,还有那些孩子们说声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如果长老大人将心思放在孤儿院上,那整个暗黑大陆可就要困扰了。
“太夸张了,我终究只是一介凡人罢了。
没想到宓瑟雅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将我抬的那么高,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期待才好。
“一介凡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凡人还真不好当呢。
宓瑟雅喃喃自语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长老大人,让这群孩子有了一个实质的归宿,当然,我也有了一个可以宣泄过剩精力的地方。
“是……是吗?
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我苦笑道,这家伙,嘴巴还真是一点都不肯老实下来。
“乘机一口气将他们培养成散播恐怖的魔王军精锐战士部队吧。
“我觉得别乘机做这种事比较好。
中二病一下子又犯了么。
“那么就是潜伏在天使族里面的魔鬼噬魂者。
“和前面有任何区别吗?
我保持着冷静的笑容,其实心里已经在怒掀茶几。
“果然是要训练成长老大人的死士最合适吗?
“拜托了,什么都别做,让他们幸福的过完一生吧。
“原来如此,需要幸福的灵魂作为材料,利用极大悲惨的反差,造成心灵极度扭曲,培养成最强大的恶魔吗?
“我觉得有必要向拉斐尔建议换人。
“不……不行!
宓瑟雅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斗篷,第一次露出柔弱目光。
她的纤细手指紧紧攥着我斗篷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淡然甚至狡黠的眼眸,此刻却溢满了水光,睫毛微微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的娇唇紧抿,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恐惧或不舍,那是一种彻底卸下伪装的、纯粹的脆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淡绿色布裙下,她玲珑的娇躯仿佛也随之摇曳,显得如此无助,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热度,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不愿被剥夺的执着。
“开玩笑的。
“真是个擅长玩弄他人心灵的家伙。
“知道痛苦的话,就给我好好照顾那些孩子们的心灵吧。
眼看贝安沙已经像迎接主人的小狗般跑了上来,我停下脚步,面对着宓瑟雅。
“送到这里就行了,快点回去吧,孩子们还在等着你,虽然我觉得是在开玩笑,但可不能真的做石头炖泥土。
“长老大人请放心,晚饭其实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
“清蒸眼球,红烧触手,还有刚从喉咙里放出来的新鲜恶魔之血。
“这是哪个残忍魔王的特色菜单,一点都放心不下啊喂!
我忍无可忍的吐槽了一句,随即牵起贝安沙的小手,向宓瑟雅招手道别。
“孩子们,就教给你了。
“长老大人。
走出了很远,还站在原地的宓瑟雅忽然叫了一声。
脚步一顿,不用回头,我也能感觉到身后的女孩,郑重的向这边鞠了一躬。
她那柔顺的乌黑长发,此刻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清秀的脸庞。
那鞠躬的姿态如此虔诚,仿佛在向神明祈祷,又像是在向一位恩人表达最深的敬意。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短短的一句“谢谢”
中,蕴含着她内心最真挚、最纯粹的感激。
她似乎将我视为一个救赎者,一个给予她和孩子们希望的使者,这种沉重的信任让我心头为之一动。
“谢谢。
一声细微清脆的声音,传至耳边。
各司其职,各司其职而已。
我再次迈出脚步,带着贝安沙离开。
呆呆站了好一会,宓瑟雅才回过神来,再次朝已经看不到身影的那位大人离开的方向,鞠了一躬。
得赶快回去做饭才行,小家伙们应该饿了,一个肉包子可满足不了正在长身体的他们。
想到这里,宓瑟雅迈着急匆匆的脚步赶回去,只是快要到的时候,脚步才忽然放慢,变得不着不急。
一群孩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雅姐姐,这是凡叔叔留下来的礼物哦。
每个孩子手里都握着一颗光芒璀璨的宝石,向宓瑟雅挥手。
微微一愣,宓瑟雅忽然笑了起来,这是她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温柔笑容,夕阳照耀下,真的宛如圣母一般高洁美丽。
那笑容如同春日融雪,又似初夏花开,纯净而又温暖,瞬间驱散了她脸上所有的伪装与冰冷。
她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底波光流转,散发出一种母性般的温柔与慈爱。
那白皙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被圣光笼罩,让人忍不住想跪伏在她的裙下,亲吻她那被爱意浸润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娇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呼吸着这幸福的空气,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毫无保留的喜悦,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为之动容。
“还有,凡叔叔留下了不少好吃了。
孩子们的嘴巴鼓鼓的,说话的时候也不忘记嚼动,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
“凡叔叔特地留了一盒给雅姐姐,说一定一定要给雅姐姐吃才行。
这样说着,孩子们将一个精美的木质餐盒递到了宓瑟雅手中。
打开盒盖,里面是摆放精美,宛如艺术品一样的各色菜肴,虽然似乎已经放置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是看上去和新鲜的差别不大。
宓瑟雅呆了呆,从中捏起一块看起来很不错的酸梅干(自寻死路系列),轻轻含入嘴里。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捏起那块色泽诱人的酸梅干,仿佛在触摸一件珍宝。
随即,她那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梅干的表面,感受着那粗糙而又粘腻的质感。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将那酸梅干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咬,一股极致的酸涩瞬间炸裂开来,直冲脑门。
那酸味是如此的纯粹而又强烈,仿佛能将灵魂都洗涤干净,让她的五官瞬间扭曲,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闭合,像被强烈的电击所击中。
然后,一声惨痛的悲鸣响彻孤儿院上空。
那声音尖锐而又绵长,带着无尽的懊悔和痛苦,仿佛能穿透云霄,让所有的鸟儿都惊飞。
看着餐盒里留下的写着“记得还盒子,顺便提示一下,酸梅干最好泡水喝”
的小字条,宓瑟雅当时就悲愤了……
隐约听到孤儿院传来的悲鸣声,我嘴角一勾,嘿嘿,上当了。
不过这可是作为她打理孤儿院的至高奖励,小狐狸的料理,寻常人想吃我还不给,希望她能从里面,从每一道菜,每一口味道里面感受到小狐狸倾注的感情,如果是那个为了孩子们而日夜操劳的宓瑟雅的话,应该可以察觉得到吧。
“贝安沙,和我一起回家吧。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天色渐黑了,我牵了牵贝安沙的小手,笑道。
露出犹豫的神色,一会儿后,贝安沙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了,师兄,贝安沙……要回去。
“回去?
那老头又不在,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就那么想回去吗?
我露出疑惑的目光,没弄懂贝安沙到底是怎么想的。
轻摇了摇头,带动着那两根乌黑美丽的马尾宛如缎带一般甩动着,贝安沙道:“老师,说不定今天就回来了,找不到贝安沙,会着急,再说……”
“再说什么?
我感觉到了,贝安沙后面犹豫着的话,似乎才是重点,忍不住立刻追问道。
“再说……再说一定有人等着师兄回去吧,那里是师兄的家,不是贝安沙的家。
咬咬唇,贝安沙抬起头,目光湿润委屈的说道。
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住,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和不舍。
那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让人心生怜惜。
她那平时不加掩饰的纯真,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心底的自卑,仿佛她认为自己不配踏入我的“家”
这个领域。
“怎么会呢?
虽然现在是在等我没错,可是贝安沙如果去了,大家认识了,以后,她也会等贝安沙回去,那里就是贝安沙的家了。
听这么一说,我恍然了,原来贝安沙是闹别扭了。
“不了,我有师兄,还有老师,就已经足够了。
贝安沙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怎么用力,却轻易的挣脱了我的手,退后一步。
她那小小的手掌,在挣脱的瞬间,带起了一丝微弱的气流,仿佛她的决心也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她那乌黑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固执,像一颗不容置疑的黑曜石,虽然带着湿润,却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贝安沙一个人,会好好的,乖乖的,师兄要经常来玩。
“你真的是……”
我紧紧盯着贝安沙,她那双乌黑的眼睛,也毫不避让的看着我,瞳孔之中,倒映着彼此的瞳孔。
我从这双瞳孔里面,看到了贝安沙的天真,以及认真。
联想到刚才在孤儿院的时候,贝安沙的表现,忽然醒悟到,或许这里面另有隐情。
或许天真无邪如贝安沙,也有着一段不为人知,不想告诉别人的黑历史。
虽说打着师兄的名义,我能够和贝安沙迅速熟络起来,但是毕竟只是相处了几天,只知道她和我一样……咳咳,不对,是和我相反,在许多方面都是笨蛋级别。
其他方面可谓知之尚浅,在亲密度方面,更是远远达不到可以去询问对方的黑历史的程度,或许就连腿毛仙人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学生的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没办法勉强贝安沙。
“好吧,不去就不去。
叹了一口气,我弯下腰,和贝安沙保持着眼睛平行的高度,在她的头上轻摸着。
我的手掌再次覆盖在她柔软的发顶,指尖轻轻揉搓,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她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掌下微微一颤,随即满足地靠了过来,仿佛我的触摸能给予她无尽的慰藉。
我能感觉到她那乌黑的眼眸中,湿润的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我不会勉强贝安沙,不过如果什么时候想去我家玩,可以随时说,我无任欢迎。
贝安沙重重的把头一点,这时候的模样,真的是乖巧可爱极了。
“没办法了,还有点时间,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我重新牵上贝安沙的小手,掉头向回走去。
“贝安沙。
路上,沉默了片刻,我忽然出声。
“上次听你说,你似乎有三个姐妹,对吧。
话刚落音,我感觉到牵在手心里的小手,忽然一僵,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紧紧地抠住我的掌心,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那双乌黑的眼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丝慌乱,仿佛我触碰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禁忌。
她娇小的身体也随之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原始的惊恐,让我心头猛地一沉,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说错了话。
咦,我说错话了?
虽然太过深入的话题,以我和贝安沙现在的关系尚且无法开口询问,但如果只是现在问的问题,应该算是聊家常,没什么大碍吧,难道说我不小心触雷了?
点头,点头。
露出紧张神色的贝安沙没有说话,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莫非……关系不好?
虽然贝安沙的表现,让我明知道这个话题不该问下去,可是实在太好奇了,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摇头,拼命摇头。
贝安沙不断摇着头,比刚才更加焦急的反应着,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并不想让我误会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不好。
她的马尾辫随着她剧烈的摇头而左右甩动,仿佛两根墨色的鞭子。
那双湿润的眼眸里,焦急与委屈交织,眼角甚至又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紧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慌乱而无法表达。
她那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源自内心的、不愿被误解的强烈情绪,让我心疼不已。
也就是说很好咯?
“对嘛,听你上次说了,这次出来,还有跟那老头学习香料,就是想要给最小的妹妹找好吃的对吧。
“是……是的,就是这样。
贝安沙的情绪似乎缓和下来,她小声的,有些小心翼翼的应道,似乎生怕说错什么。
“这样啊,这么疼爱自己的妹妹,贝安沙真是个乖孩子。
我摸头赞许道。
“诶嘿嘿”
完全卸去紧张感的贝安沙,不好意思但是又有点小自豪的笑了笑。
“那还用说,贝安沙最疼沙……咳咳,最疼妹妹了。
“那可要好好学,让你的妹妹吃上最美味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有些担忧,以贝安沙现在的厨艺,要是让她回去,估计她的妹妹就要惨了。
这可不行,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贝安沙被她最喜欢的妹妹讨厌呢?
或许这段时间应该将给她来个魔鬼式的训练,至少让贝安沙能够做出普通的食物。
“对了,贝安沙。
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你离家那么久,你的姐妹知道吗?
就算知道,也该时不时和她们联络一下,报个平安吧。
贝安沙迷惑的把头一歪,点了点,然后摇了摇,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算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明天给你带个好东西。
我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大包大揽下来。
眼看那间破烂的旅馆已经到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该给贝安沙留点吃的,转头一看,却见她抱起了一罐蜂蜜,察觉到我的无语目光后,回投一记十分无辜的纯洁目光。
第二天一大早,带上让琳娅给我多准备的一份早餐,我兴冲冲的再次来到旅馆。
“师兄——!
本来以为笨蛋都喜欢睡懒觉(小幽灵打喷嚏中),没想到贝安沙竟然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看见我,在阁楼的窗口上探出半个身子,不断招手。
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有一半都探出了窗外,乌黑的马尾辫在晨风中欢快地摇曳。
那双黑亮的眼眸闪烁着纯粹的喜悦,像两颗被擦亮的黑珍珠。
她的小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一声“师兄”
带着撒娇的尾音,仿佛能直接钻入我的心扉,让我感到一股温暖。
她那白皙的指尖在空中急切地挥舞,仿佛恨不得立刻飞扑到我怀里,那急切而又可爱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软,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正好,贝安沙,吃早餐……咦?
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贝安沙的声音有些古怪,含含糊糊的,好像嘴里叼着什么。
直接一跃,上了阁楼,我被眼前出现的一副惨象惊呆了。
两堆肉包子,满满的两堆肉包子摆在了我面前。
一堆大的,一堆小的,都还冒着蒸腾热气,看起来是买下了刚刚出炉的新鲜包子。
“贝安沙……这些肉包子是……”
我惊呆的,僵硬的转头看向贝安沙。
“昨天……看师兄买东西……学会了……买了很多很多肉包子。
贝安沙啊呜啊呜的说道。
为什么我会说啊呜啊呜。
因为她一边吃一边说。
而且这吃相还有吃法,不是一般的强大。
小手一伸,拿起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然后,不是直接塞到嘴里,而是往蜂蜜罐子里一泡,等整个包子浸透了金黄色的蜂蜜以后才拿出来,然后从中间扳开。
一半塞到嘴里,另外一半放到一边。
这也是我看到两堆肉包子的原因,一堆几十个是完整的白乎乎的热肉包子。
而另外一堆,是只剩下一半,表面还流动着一股黏稠蜂蜜的蜂蜜肉包子。
蜂蜜+肉包子,这个组合是多么神奇,这种口味是多么独特,仅仅是在脑子里构想一下这两种味道的结合,舌头上的味觉器官就开始酥麻打颤了。
想起昨天似乎和贝安沙做了某个约定,我如堕地狱,只恨不得能够坐时光机回去,给那时候的自己狠狠甩上两巴掌。
“贝……贝安沙,这些包子是……”
我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颤声问道。
你看,贝安沙不是笨蛋吗?
说不定早就已经忘记了昨天的约定,留下这一半包子,或许是想中午当午饭吃。
虽然这个勉强憋足的理由,就连一头猪都不会相信。
抬起头,鼓鼓的小嘴用力一咽,吞了下去,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舔干净嘴唇边上粘着的蜂蜜,贝安沙灿烂的对着我一笑,说了五个字,让我绝望的五个字。
这个……抛下野蛮人也难以一次吃完的分量不说,为什么她就那么独断的认为我也喜欢蜂蜜+肉包子的组合,为什么她就不能先把包子分开一半,只粘她自己的份?
愣神间,贝安沙已经将最后十几个肉包子吃完,满足的拍了拍一点儿也不见涨的光滑平坦肚皮,呼出一口气。
“味道如何?
我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微妙的好吃。
贝安沙歪着头,似乎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明明蜂蜜那么好吃,肉包子也那么好吃,为什么两种好吃的味道结合在一起,会变得这样微妙呢,师兄,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贝安沙,难以理解。
难以理解的是你的智商啊笨蛋!
我在心灵怒掀了一记茶几,姑且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先不说这个,贝安沙,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
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远离那堆金黄色的,散发出一种微妙气味的包子,我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
“看,记忆水晶。
我伸出手,将一枚菱形的半透明水晶摆在贝安沙面前。
“记忆……水晶?
贝安沙露出困惑目光,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贝利尔姐姐似乎提到过。
“没错,可以记录自己的影像,我也是经常给妻子们……咳咳,不说这个,我先教你使用方法吧,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录下来,寄给你的姐妹们。
其实考虑到记忆水晶这个道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知道,贝安沙虽然识字,但却不会写字,这样一来就没办法给姐妹寄信,只能通过记忆水晶向她们报平安了。
虽然成本对于我这个暴发户而言都有点小贵,不过为了唯一的可爱的师妹,一切还是值得的。
记忆水晶的使用方法不难,我快速的给贝安沙说了一遍,看到她不断点头,似乎已经弄懂了使用原理。
然后……
贝安沙纯洁无垢的笑着,指着一旁的【黄金包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瞬间,三十多年的经历犹如走马观花在脑海里一一闪现,再见了,我所爱的人们……
墓穴四层,一座巨大庄严,阴森冰冷的宫殿里面。
因为遭到沙耶长期的无声注目礼抗议,贝利尔和安达利尔不得不转移根据地,来到罗格草原,位属于安达利尔的宫殿里面。
此时,安达利尔正坐在她的骷髅王座上,摇曳着杯中的酒红色液体,一副恰意的样子,而娇小萝莉状的贝利尔却是东瞧瞧,西看看,眉头紧皱。
“小安儿,告诉你多少次了,品味,品味要高尚一点,虽然我们是魔王,但是也没有规定一定就得将家里弄的阴森森的,还带一堆骷髅。
“这是我的家,自然是以我的喜好为主。
安达利尔不为所动。
“我帮你改造一下吧。
贝利尔小手轻合,放在胸口处,一脸灿烂的笑道。
“别!
安达利尔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自己的宫殿被改造成花园。
“我们还是先看看阿兹莫丹那笨蛋寄来了什么吧。
考虑到贝利尔强大的行动力,安达利尔连忙转移话题,掌心一张,露出里面一颗小小的水晶。
这是毕须博须刚送来的,还好不是上次那些莫名其妙的纸张。
“不过,那个笨蛋不是不会用记忆水晶吗?
什么时候忽然开窍了。
安达利尔有点疑惑。
“是呢,我教了小阿好几次,可是一转眼她就忘记了。
贝利尔也略觉神奇。
就算是号称阴谋和智慧的化身的她,也有教不会的人,那个人就是地狱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笨蛋,阿兹莫丹。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安达利尔说着,轻轻将水晶往前一抛,看着其滚落到王座阶梯下面。
然后华光一闪,水晶里面投影出一阵模糊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
首先出现的,是阿兹莫丹那张带着满满好奇的精致漂亮脸蛋,放大了几十倍出现在影像之中,似乎是录影的时候,她将脸往镜头贴了上去。
然后不断退后,到了合适距离,咳嗽几声,阿兹莫丹正经八百的坐下去。
“贝利尔姐姐,安达利尔姐姐,还有沙耶妹妹,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哪里学来了人类那一套。
安达利尔摇头道,不过看着影像的目光还是挺温暖的。
两位魔王很快被另外一道风景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在阿兹莫丹身后不远处,一堆金黄色的奇怪物体旁边,蹲坐着的一个人类的身影。
这个人是……
安达利尔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冷笑起来。
没错了,就是近几年在人类联盟里崛起,号称是新的救世主的那个家伙。
不得不说这家伙命大,贝利尔姐姐亲自降临力量到分身上,也没能将这家伙灭杀,上次的那颗水晶也没能给他造成麻烦,看来已经无法阻止他强大起来了。
这样想着的安达利尔显然不知道,当时贝利尔降临力量到分身上,并没有灭杀对方的意思,反而抱着某种不可靠人的目的,帮助对方完成了突破,若是知道,安达利尔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类,会出现在阿兹莫丹身后呢?
再仔细看看,他似乎在不断的将那堆金黄色物体吃下去,一脸痛苦的模样。
莫非……安达利尔想到一种可能性,开心起来。
莫非阿兹莫丹这笨蛋,总算是开窍了,潜入联盟之后,偷偷将这位号称救世主的人类抓起来,囚禁起来,现在正在给对方执行【强食】的酷刑?
号称是折磨之女王,安达利尔却并不喜欢折磨敌人,相反会很利索的将敌人杀死,如果对方拥有足够的名誉和实力,那么头颅将会保留下来,成为她的王座的一部分。
虽然很想告诉阿兹莫丹夜长梦多,快点将这位潜在的强敌干掉,只是面对记忆水晶里的影像,说什么也没用,安达利尔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不过,看到阿兹莫丹终于走上了魔王的正确道路,安达利尔还是颇感欣慰。
没错,阿兹莫丹,就是这样,狠狠地折磨敌人吧,然后将他杀死,带回头颅和他哭嚎的灵魂,那时候,我将承认你是一名合格的魔王,我们优秀的伙伴。
安达利尔此时的心情,就仿佛看到了不争气的女儿,终于有了出息一样,嘴角浮现出愉悦的笑意,将上身深深的靠在王座上,傲然翘起修长大腿,轻晃着杯子里的鲜红液体,恰意喝了一口……
“贝安沙,看,记忆水晶。
“没错,可以记录自己的影像,我也是经常给妻子们……咳咳,不说这个,我先教你使用方法吧,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录下来,寄给你的姐妹们。
其实考虑到记忆水晶这个道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知道,贝安沙虽然识字,但却不会写字,这样一来就没办法给姐妹寄信,只能通过记忆水晶向她们报平安了。
然而,当她那双纯真的眼眸落到一旁那堆被蜂蜜浸泡得金黄发亮的肉包子时,她那小巧的舌尖忍不住轻舔了一下红润的唇瓣,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原始的、对甜腻的渴望。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食物诱惑的小兽,让我心头一动。
“师兄……”
她小声地唤着,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糊糊的甜腻,仿佛被蜂蜜沾染过一般。
她那小脑袋微微倾斜,乌黑的眼眸无辜地眨动,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我心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笨蛋,是想让我帮她处理这些“黄金包子”
吧?
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决定逗逗她。
“怎么了?
贝安沙是想让师兄帮你吃掉这些吗?
可这么多,师兄吃不下啊。
我故意叹了口气,目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一瞬,随即又回到她那渴望的眼神上。
贝安沙的小脸微微一垮,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也黯淡了几分,露出了沮丧的神色。
她那小巧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仿佛在纠结着什么。
“不过……”
我话锋一转,在她失望的眼神中,她的小脑袋又猛地抬起,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师兄虽然吃不下,但有些东西,贝安沙或许可以‘吃’得下哦。
我刻意加重了“吃”
这个字,目光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停留。
贝安沙歪着头,一脸懵懂地看着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话语中的深意。
那纯真的神情,让我心头的恶作剧念头更甚。
我轻咳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蛊惑的低语说道:“贝安沙不是喜欢蜂蜜吗?
师兄这里,也有甜甜的……‘蜜汁’哦。
她的小耳朵微微一颤,那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那乌黑的眼眸猛地瞪大,瞳孔里倒映着我放大的脸庞,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
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努力嗅着我话语中暗示的“甜味”
。
“甜……甜的蜜汁?
她疑惑地重复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却又因为我的暗示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的手掌轻柔地抚上她娇嫩的脸颊,指尖沿着她柔滑的肌肤,缓缓滑到她小巧的下巴,然后轻柔地捏住,让她微微仰起头,与我对视。
“贝安沙……想尝尝吗?
我低声诱惑道,那声音如同魔鬼的耳语,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她那双眼睛里,迷茫与好奇交织,最终,好奇战胜了一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小脑袋微微一点,动作轻柔而又坚定,带着一种纯粹的、对未知的好奇和对我的信任。
我心头一热,那股火热的欲望瞬间席卷全身。
我俯下身,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蜂蜜的甜腻,让我心头一颤。
她那小嘴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懵懂而又顺从的姿态,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将自己的裤链缓缓拉开,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那粗壮的肉柱带着一股热气,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龟头顶端圆润饱满,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能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贝安沙的目光瞬间被那庞然大物所吸引,那双纯真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她的视线在那粗壮的肉棒上流连,从根部那充满力量感的茎身,到顶端那如同蘑菇般的龟头,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新奇。
“这是……什么?
她小声地问道,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求知欲。
“这是师兄的……‘甜甜棒’哦。
我轻笑着,将那粗壮的肉棒缓缓靠近她的脸庞,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气。
龟头顶端那晶莹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贝安沙的小脸微微泛红,那双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羞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努力嗅着肉棒上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特有的、带着一丝腥臊却又莫名诱人的气味。
我将肉棒缓缓送到她唇边,龟头轻轻地触碰到她那粉嫩的唇瓣。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猛地一荡。
她那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尝尝看,贝安沙,很甜的哦。
我轻声诱惑道,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魔鬼的呢喃。
她那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带着一丝好奇,缓缓地探出唇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晶莹的液体。
那液体带着一丝微咸,却又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瞬间刺激了她的味蕾。
她那乌黑的眼眸猛地瞪大,仿佛被这奇特的味道所震撼。
“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哝,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困惑。
她的舌尖忍不住又舔舐了几下,仿佛要将那奇特的味道完全品尝干净。
我心头一喜,知道她已经被这“甜甜棒”
所吸引。
我缓缓地将肉棒往她口中送去,龟头顶端那饱满的蘑菇头,缓缓地滑入她那湿润的小嘴。
她那娇嫩的唇瓣紧紧地包裹着龟头,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嗯……嗯……”
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含糊,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她那小巧的舌尖灵活地卷动着,轻轻地舔舐着龟头的表面,那粗糙的纹路在她的舌尖下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又无法完全吞下那粗壮的肉柱,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部分茎身。
我缓缓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她的口中进出。
每当我挺入深处,龟头都会顶到她柔软的喉咙,让她发出细微的“呃……呜……”
的哽咽声。
她那小小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鼓的,仿佛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那纯真而又淫靡的模样,让我心头的欲望更甚。
她那乌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沁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因为喉咙被顶弄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却又带着一丝快感的迷离。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那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那纤细的小手,忍不住抬起,轻轻地扶住我的腰身,那指尖的触碰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显得如此依赖。
随着我的律动,她口中的津液越来越多,混合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变得黏稠而又湿滑。
那液体发出“滋啦滋啦”
的声响,在狭小的口腔中来回摩擦,声音暧昧而又清晰。
她那小巧的舌尖被肉棒顶弄得无法自控,只能无意识地卷动,将那混合着淫液的唾沫吞咽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
的声响。
“嗯……嗯啊……师兄……好……好吃……”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含糊,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她那纯真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她那小脑袋随着我的律动而上下晃动,乌黑的马尾辫在空中甩动,显得格外诱人。
我加快了律动,肉棒在她的口中猛烈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呃……呜……哈……”
她那小小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无法自控的、被快感所支配的颤抖。
她那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肉棒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
“贝安沙……要射了……含住……”
我低吼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欲望。
她那纯真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那小脑袋猛地一沉,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含入口中,那温热柔软的腔道紧紧地包裹着肉柱,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
“嗯——!
我猛地一挺,一股炙热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那湿润的小嘴。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臊的甜腻,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
她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嘟”
声,仿佛在努力吞咽着。
精液的滋味让她那纯真的眼眸猛地瞪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她那小巧的舌尖忍不住在口中搅动,将那腥臊而又甘甜的精液完全品尝。
她那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了更多的泪水,那是因为被精液的滋味所刺激,却又带着一丝快感的迷离。
她那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致满足后的脱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粗重,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微的喘息声,带着一丝甜腻的腥臊。
我将肉棒从她口中缓缓抽出,那光滑的茎身上沾染着她的津液和我的精液,黏稠而又湿滑。
龟头顶端那饱满的蘑菇头,此刻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甜腻的腥臊。
贝安沙那纯真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她那小巧的舌尖忍不住又舔舐了一下唇角,那被精液滋润过的唇瓣,此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
深夜中,一顶小小的帐篷里面发出这样迥然不同,但听起来又十分符合逻辑规律的声音。
“哇!
“我靠!
点开魔法灯,看着不知何时从项链里跑出来,死死咬着自己肩膀不放的罪魁祸首,我露出困惑而无奈的目光。
“俗话说,咬是亲,骂是爱。
松开我的肩膀,十分诱人的舔了舔樱唇,小幽灵妄图装傻蒙混过去。
她那粉嫩的小舌尖,带着一丝诱惑地舔舐着自己饱满的樱唇,那被唾液润泽过的唇瓣,在昏暗的魔法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银色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仿佛在说:“看,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就算你这么说,大半夜的这样不大好吧。
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一定得让这只笨蛋幽灵乖乖的俯首认罪才行,不然她每天半夜给我来一口,要是正睡着觉,被惊醒了那还好。
万一自己正在和妻子们,进行着伟大严肃的传宗接代的夜生活呢?
忽然被这样如同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般的一口咬上来,自己还不得吓萎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
“夜更深,情越真,咬得深,爱更浓。
最近是怎么了,大家都自带文学少女系统吗?
一个个连说带唱起来了?
“老实说招了吧,这次是想要做什么?
我觉得口头上无法占到这只吐槽腹黑圣女的便宜,于是果断动用武力系统,两手一伸,捏着小幽灵精致柔软至极的脸蛋,向两边轻轻一拉。
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在我指尖的揉捏下,瞬间变形,像一块被随意揉搓的棉花糖。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温热,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银色眼眸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委屈和一丝恼怒,那小巧的嘴巴也随之嘟起,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我的“暴行”
“乌拉,聊兰李璐愣。
(呜哇,小凡欺负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条件限制,不然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一定会准备一间漆黑狭隘的密室,一张桌子,一盏忽明忽暗的台灯,吐上一口烟圈,深沉的看着对方,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国家威严”
“骗人,小凡以前明明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小幽灵揉着泛红的脸蛋,气呼呼的瞪着我。
我嘴贱,我嘴贱还不行么?
“总之先说说看吧,我会酌情原谅你。
我语气一缓,如同在一轮严厉的审讯过后,给犯人递上有着母亲味道的盖浇饭的心理专家。
“其实是做噩梦了。
小幽灵到是非常干脆的招了,干脆的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又在忽悠人。
“然后呢?
我保持着谨慎态度,大脑高速运转,准备随时找出对方供词里面的破绽。
“然后吓了一跳,就咬住了小凡。
“咬自己啊混蛋!
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先被愤怒填充了。
“很疼的。
小幽灵困扰的眨着银色美目,看着我,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对她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我也会疼啊混蛋!
“小凡的话没关系。
“你是从哪个次元推断出这样的结论?
我表示接受不能。
“俗话说,咬是亲,骂是疼。
“又回到一开始的对话了吗?
你是究竟有多喜欢二周目剧情?
我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吧,做什么噩梦了?
“一大波小凡正在逼近,将我包围起来的噩梦。
小幽灵无辜的眨了眨眼。
这个解释无论怎么去翻译,都让我无法接受。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又合情合理,想象着一大群散发着路人气息的斗篷男靠近过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惊秫……话说我吐槽自己做什么啊混蛋!
“好吧,这次特别放过你。
我忽然说道。
“小气巴巴的小凡,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可疑。
小幽灵反倒一脸警惕的盯着我,趴伏在我身上的柔软娇躯微微抬高几分,似在随时防备揉脸攻击。
“可恶……真是让人生气的笨蛋幽灵,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可不是为了你。
我咬牙切齿的嘀咕道,然后头一转,目光落到紧紧依偎着自己的琳娅身上。
被我和小幽灵的对话所惊扰,从睡梦中幽幽醒过来的琳娅,拍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美目,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和忽然出现的小幽灵一眼。
看,这才是女孩子标准的醒来姿势,哪像这只小幽灵,二话不说就咬上来。
“吴大哥,爱丽丝?
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的琳娅,用着半睡半醒,娇软含糊声音问道。
“没什么,这只笨蛋幽灵在闹腾罢了。
一手往小幽灵的脸蛋上捏了捏,另外一手楼过琳娅,轻声哄着,待遇差别一目了然。
“呼哈,那样就好。
琳娅依然有点梦游状态,说话软软的,慢慢的,顺着我的搂抱,乖巧的将她那丰满的娇躯紧贴上来,即使在睡梦迷糊之中,还不忘记伸出小手,在因为遭到了不公平待遇而倍感委屈的小幽灵头上摸了摸,以示安慰。
这一刻的琳娅,母性光辉让人无法直视。
“呜!
小幽灵看了看琳娅,又看了看我,似乎在用目光质问,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琳娅一样有一颗充满爱的包容心。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瞪了这笨蛋一眼,也不想想,要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母爱气息,那才叫恐怖。
“哼,没什么。
小幽灵闹别扭的用额头在我的胸膛上一撞。
“只是在想,要是小凡的胸膛能像琳娅那样软软的,睡起来更加舒服就好了。
“一点都不好!
我的胸膛就是硬邦邦的不舒服,那么喜欢琳娅的胸部,抱她睡去。
我作势将趴在身上的小幽灵拱向琳娅。
“吴大哥,不能欺负爱丽丝哦。
比平时增添了几分娇憨,更加温柔的琳娅,轻声说道,她抬起上半身,枕在我的胸膛上,伸出手臂将小幽灵搂了起来。
她那丰满的娇躯,此刻柔软地倚靠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她那纤细的手臂,带着一丝母性般的温柔,轻轻地将小幽灵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那动作自然而又亲昵,仿佛她们本就该如此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小幽灵那柔软的身体,此刻被琳娅紧紧地抱住,那是一种双重软玉温香的环绕,让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躺在我的胸膛上,其中一个抱着另外一个。
虽然很美好,很温馨,但是我觉得要是换做普通人的话,绝对会做鬼压床的噩梦。
琳娅的呼吸在我耳畔变得愈发均匀细微,带着一丝甜腻的鼻息。
她那饱满的胸部紧贴着我的侧腹,柔软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下都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撩人的酥麻。
她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搂着小幽灵,而小幽灵则半趴在琳娅的胸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下巴和紧抿的唇角。
我能感受到琳娅那丰腴的娇躯,在我身下微微蠕动,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她的蜜穴此刻正紧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温热潮湿的气息,一股淡淡的腥甜与体香混合着,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愈发膨胀。
我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坚硬的龟头顶端抵在裤裆上,火热而又胀痛,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小幽灵那娇小的身体,此刻也因为琳娅的拥抱和我的存在,而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她那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琳娅的腰间摩挲,带着一丝酥麻的电流,让琳娅的身体微微一颤。
琳娅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却又充满了暧昧的娇软。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上琳娅那饱满的胸脯。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让我的指尖微微陷落。
她那小巧的乳头,此刻在睡梦中也变得有些硬挺,在我指尖的轻触下,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琳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双紧闭的眼眸下,眼皮微微颤动。
小幽灵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所惊扰,她那银色的眼眸猛地睁开,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
当她看到我的手正覆在琳娅的胸脯上时,她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那粉嫩的唇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凡……嗯……”
琳娅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在我怀中扭动,那丰腴的蜜臀在我身下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肉棒更加胀痛。
小幽灵那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诱惑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樱唇,那双银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那娇小的身体微微抬起,离开了琳娅的胸口,然后缓缓地爬到我的身前,那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腹部,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那粉嫩的小手,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地触碰到我的裤裆。
那柔软的指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着我坚硬的肉棒,那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爱丽丝……你……”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
小幽灵那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那粉嫩的小舌尖,带着一丝魅惑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樱唇,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小巧的鼻子轻柔地贴在我的裤裆上,贪婪地嗅着肉棒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特有的、带着一丝腥臊却又莫名诱人的气味。
“唔……小凡的味道……”
她发出细微的咕哝,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原始的欲望。
她那小巧的舌尖,忍不住在我的裤裆上轻舔了一下,那柔软湿滑的触感,隔着布料也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琳娅此刻也完全清醒过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潮红的脸颊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充满了渴望。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颤抖,那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端甚至沁出了一丝晶莹的乳汁。
“吴大哥……爱丽丝……”
琳娅的声音娇软而又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那是一种极致的渴望与羞赧的混合。
小幽灵抬起头,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她那粉嫩的小手,带着一丝挑逗,缓缓地伸入我的裤裆,直接握住了我那粗壮的肉棒。
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那小巧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又紧紧地包裹着肉柱,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
“哇……好硬……”
她发出细微的惊呼,那声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却又充满了对这雄性力量的赞叹。
她那粉嫩的小手,轻柔地摩挲着肉棒的茎身,那粗糙的纹路在她的掌心下变得异常敏感。
她那小巧的舌尖,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唇角,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琳娅那丰腴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颤抖。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充满了水光,眼角甚至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那是因为极致的渴望与羞赧的混合。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
“琳娅……想要吗?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琳娅没有说话,只是那小脑袋微微一点,那动作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充满了渴望。
她那丰腴的蜜臀微微抬起,主动向我的肉棒靠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粉嫩的小手,带着一丝玩味,将我的肉棒缓缓地送到琳娅的蜜穴口。
那粗壮的肉柱,顶端那饱满的龟头,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顶端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琳娅的蜜穴口此刻已经湿润一片,淫水从花唇中缓缓流出,将那粉嫩的阴户浸湿。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发红,在淫水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嗯……”
琳娅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又带着一丝极致的渴望。
她那丰腴的蜜臀微微颤抖,主动迎合着肉棒的靠近。
我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顶入琳娅那湿润的蜜穴。
那温热柔软的腔道,瞬间紧紧地包裹着肉柱,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嗯……啊……吴大哥……好深……”
琳娅发出娇软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蜜臀猛地抬起,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那温热的淫水瞬间将肉柱完全浸湿,发出“噗嗤噗嗤”
的暧昧声响。
小幽灵那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那粉嫩的小手,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地抚上琳娅那饱满的胸脯,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她那硬挺的乳头。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极致的刺激与快感的混合,让她发出更加娇软的呻吟。
我开始猛烈地抽插,肉棒在琳娅那湿润的蜜穴中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臀猛地抬起,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那温热的淫水混合着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在腔道中来回摩擦,发出“滋啦滋啦”
“嗯……啊……吴大哥……好快……嗯……”
琳娅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又带着一丝极致的快感。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那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在小幽灵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乳汁。
小幽灵那粉嫩的小舌尖,带着一丝魅惑,轻轻地舔舐着琳娅那渗出乳汁的乳头。
那柔软湿滑的触感,混合着乳汁的甜腻,让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加娇软的呻吟。
“爱丽丝……嗯……别……”
琳娅娇喘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变得更加湿润,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湿,甚至顺着肉棒的根部流到我的大腿上。
我加快了律动,肉棒在琳娅的蜜穴中猛烈地冲刺。
每一次冲刺,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臀猛地抬起,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猛地一挺,一股炙热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琳娅那湿润的蜜穴。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臊的甜腻,瞬间充盈了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极致的呻吟。
“啊……嗯……吴大哥……射……射了……”
琳娅发出娇软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她的蜜臀猛地一僵,身体剧烈抽搐,那是一种极致高潮后的脱力。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完全吸干。
她那粉嫩的小手,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地抚上琳娅那潮红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琳娅……舒服吗?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
琳娅没有说话,只是那小脑袋微微一点,那动作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感到全身酥麻,无力动弹。
小幽灵那粉嫩的小舌尖,带着一丝魅惑,轻轻地舔舐着琳娅那流到唇角的淫水。
那液体带着一丝腥甜,混合着琳娅的体香,让她那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好啦,都睡觉吧,可别让奶奶听到了笑话哦。
带着这样迷迷糊糊地话语,琳娅的眼睛一点一点合上。
白天在努力的和艾伦以及拉斐尔学习,晚上睡觉上床的时候,又被我【欺负】了好一会,琳娅一定很累了。
看到琳娅困的不行的模样,我再也不忍心和小幽灵继续斗嘴,打扰到她休息。
“晚安,宝贝。
我轻轻在琳娅的娇唇上亲了一口,道。
“晚……晚安”
琳娅说着,呼吸逐渐细微均匀起来,竟然直接入睡了。
目光转过三十度角,和小幽灵的一双银色美眸对视着。
“哼。
眼睛一瞥,小圣女闹别扭中。
“晚安,我的圣女殿下。
我可不会让她继续打扰琳娅,带着点强迫的,也在她近在咫尺的柔软娇唇上亲了一口。
那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湿润和甜腻,让我心头一荡。
她那小巧的舌尖,在我亲吻的瞬间,忍不住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唇瓣,那是一种诱惑而又充满挑逗的动作。
“看在小琳娅的份上,这次先不和小凡计较。
这样嘀咕着,小幽灵啊呜一声,忽然重新咬上了我的肩膀,十分轻柔的力道,香舌在上面舔了几下,然后缓缓合上眼睛。
她那粉嫩的小舌尖,带着一丝诱惑地舔舐着我肩膀上的皮肤,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
她那小巧的唇瓣,轻轻地含住我的肩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那是一种极致的亲昵,也带着一丝占有欲。
真是的,连睡觉都要咬着我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怀里抱着两具丰满香软的娇躯,多少让我有点口干舌燥,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搂着两个女孩的手臂紧了紧,逐渐合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醒过来,忽然发现三人大被同眠状态的琳娅,那慌张害羞的可爱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真是稀客啊,怎么样,小小吴也想要和琳娅一起学习吗?
就算是你,我也能教导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哦。
“恕我严重拒绝。
双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叉,我飞快的拒绝道。
还有,什么叫做【就算是我】?
你对我的领导才能有什么意见吗?
告诉你,我要是认真起来……认真起来的话……咳咳,那个,也是能偶尔爆发出惊人的智慧。
“离开营地那么久,我是想和拉斐尔大人了解一下怪物那边的情况。
神色一正,大马金刀的坐下,我摆出一副严肃姿态。
“小小吴认真起来的样子,太帅气了。
拉斐尔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我,犹如小孩子看到了糖果一般。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明知道拉斐尔喜欢作弄人的毛病又犯了,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可惜……零分哦。
“什……什么意思?
我懵了。
“这个问题,要是在三天前,刚刚回到营地的时候问,是满分,两天前,睡了一觉起来后问,是合格,昨天是不及格,今天是零分。
拉斐尔轻笑着,调皮的在我的眼前轻摇食指。
“抱……抱歉。
我顿时语塞,最后只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的确,自己太轻率,太大意了,身为长老,而且这次前来,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帮助解决外面那些怪物,竟然在回来后的第三天,才想起要和拉斐尔打听情况,实在不应该。
“这次就算了,小小吴也是因为相信我,放心我,才忘记要关注这件事,对吧。
“嗯……对,就是这样没错。
眼看拉斐尔主动给我找下台阶,我连忙感激的点头应道。
“嗯……让我想想,对了,小琳娅,这次的事情,包括之后的战斗,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吧,怎么样?
拉斐尔懒洋洋的将美腿一翘,优美的身段深深躺入椅子里面,一副要做撒手掌柜的模样。
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琳娅惊声的看着对方,连忙拒绝。
“奶奶,我不行的,这样的事情。
“怎么就不行了,你可是我拉斐尔的孙女,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拉斐尔很是神气的仰起下巴。
“忽然要我负责这样的事情,奶奶,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才对吧,不行就是不行。
琳娅可没有从对方身上感染到丝毫的自信,还是在不停摇头。
“怎么就不行了,平时家族里的事务,你不是也打理过吗?
神诞日的时候,也不是负责建设管理整个新区的事务吗?
“那可不同。
面对拉斐尔的步步逼近,琳娅并没有失去冷静。
“新建和管理工作,我有一些经验,加上是和莱娜一起负责,我们两个互相督促,即使出了什么差错,也不至于酿成大问题,最后还有阿卡拉奶奶站在我们身后把关。
而奶奶现在交予我的事情,却是一场战斗,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要稍有差错,就有可能会导致失败,导致无谓的牺牲,一下子将这么沉重的事情交给我,太强人所难了。
听了琳娅的话,我也在一旁微微点头,虽然相信琳娅的能力,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下子就将这种或许能决定整个营地的存亡的部署和战斗,全部扔给从未有过指挥战斗经验的琳娅,这个百族公主也太乱来了一点。
“说的也是呢,太强人所难了。
拉斐尔似乎被说服了,点了点头,可是,她的话锋忽然一转,变得稍稍带上长辈的严厉。
“可是,小琳娅,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你一步一步适应的和平时代呢,强人所难不是必然的事情吗?
审视的目光落在琳娅身上,拉斐尔的脸说变就变,她的气势也逐渐变得威严强势,帐篷内的气氛眨眼间就从原本的轻松变得压抑起来。
“仔细想一想,小琳娅,在你的身边不正是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你的吴大哥,不是一路从【强人所难】的境地中,走过来的吗?
你可以问问他,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里面,有多少是他自愿去做的,有多少是他有丰富的经验,有十足的把握做到的,也经历过无数的第一次,也经历过肩负数十万人生死存亡这样的重担吧。
在琳娅失神的神色中,拉斐尔语气一缓,但是一字一句却变得更加沉重,直指内心。
“所以说,小琳娅,你真正缺少的不是经验,而是承担失败的勇气。
“我想你已经说够了,拉斐尔大人。
我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将迷茫不已的琳娅紧抱在怀里,和对方瞪视着。
“小小凡,太宠溺琳娅可……”
“没什么关系!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拉斐尔。
“拉斐尔大人你才是,应该好好为你自己的话反省一下,想一想为什么我一直以来甘愿接受这些强人所难的事情,不就是想让琳娅她们能够不被强人所难吗?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莫非是觉得我至今为联盟做的,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当……当然不是,但是……”
拉斐尔的声音软了下来。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让琳娅她们去做什么,对于我来说,她们不参和到和地狱一族战斗有关的任何事情里面,我反而更高兴,更放心,莱娜想做预言师,要成为阿卡拉奶奶的接班人,琳娅也想为大家出一份力,这些都是她们自愿的,我看在眼里,从来没说过什么,没有阻止过,但是,如果你们想要逼迫她们去做什么,就别怪我翻脸!
我一时怒上心头,也顾不了那么多,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小小吴,你的其他女人,我不说什么,但琳娅也是我的孙女。
从未经历过这样铺天盖地的怒斥,拉斐尔也上火了。
“滚你,琳娅是我一个人的!
我大怒,将袖子撸起。
不服来单挑!
喜闻乐见的周末松懈系列,明天七千字补完,有可能的话会尽量多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