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瓶全面回复活力药剂后,我告辞了萨绮丽三人,一会儿后,来到了腿毛仙人的非法据点,那座疑似已经被弃置许久的破旧旅馆。
贝安沙竟然就坐在旅馆的阁楼楼顶,在那晃悠着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居高临下老远就看到了我的到来,高兴的挥着手,连声高呼。
真是的,怎么跑到那么显眼的地方去坐,虽然这里位置偏僻,但时不时也会有巡逻士兵经过,莫非就不怕他们看见,还是说贝安沙有小茉莉一般的无存在感能力,可以让别人无视掉她?
腿毛仙人那家伙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就不管一管,好歹记得自己和贝安沙的黑户身份,不适宜出现在众人面前啊。
总之,没有惹出麻烦就好。
“贝安沙,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有没有惹祸?
”
见自己的小师妹像热情的小狗一样,从楼顶上直接以轻灵优美的弧线跳落下来,朝自己直奔过来,我心头一暖,大手放在来到面前的贝安沙的头上,温柔抚摸着。
这一头黑色长发,手感可丝毫不逊色于任何高级的丝绸啊。
温润柔滑的发丝从指缝间倾泻而下,像是黑色的瀑布,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似蜜糖又似森林清晨露珠的干净香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为之一荡。
掌心之下,她小小的头颅随着我的轻抚,舒服地蹭了蹭,那种纯粹的依赖感让我的指尖都仿佛被电流轻拂而过,酥酥麻麻的。
贝安沙像一只被抚摸到痒处的小猫,喉咙里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嗯哼”
声,身体也跟着我的手掌轻微颤动,紧接着,她像是还嫌不够似的,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瞧着我,小巧的身体主动朝我怀里又贴近了几分,那份无意识的亲近,几乎要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彻底融化。
她冰冷柔滑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那种微凉的触感透过我的衣物直抵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动,仿佛是在压抑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我的手掌从她的头顶缓缓下移,滑过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慢慢触及她包裹在薄薄衣物下的肩胛。
她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纤弱,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此刻却如此柔软地依偎在我怀里,让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将她拥紧。
“没有,除了寻找食物以外,贝安沙一直待在这里,哪都没去,没有闯祸。
小小的脑袋,在我的轻抚下舒服的蹭了上来,然后摇了摇。
“那就好……呃,贝安沙,你手上的是什么?
我笑着刚要嘉许,忽然发现贝安沙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不由的愣住了。
“罐子。
贝安沙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不,我知道是罐子,我的意思是说,这些蜂蜜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脸的不安,贝安沙这笨蛋,该不会太喜欢吃蜂蜜了,在营地里顺手牵羊吧,早知道这样,走的时候就应该给她留多几罐了,看来我这个师兄还是不够细心,不够合格啊。
“好心人送的哦。
贝安沙歪着头,还不忘记嘴馋的粘一手的蜂蜜舔起来。
她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卷过指尖,将晶莹的琥珀色蜜汁一并卷入口中,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却无端让人感到一股直抵本能的诱惑。
我看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指缝间灵活穿梭,湿润的蜜光在她唇边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蜂蜜香,这味道,本应是纯粹的食物,此刻却变得异常暧昧。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嘴角那点残余的蜜渍,一路下滑,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驻在她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脯。
那裹在简单布料下的隆起,虽不似维拉丝的丰腴,却自有其娇嫩圆润的弧度,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诱惑。
“好心人?
我傻眼了,哪来的送蜂蜜的好心人。
“对,好心人。
贝安沙将头重重一点,神色并不似在说谎。
也罢……总感觉好像不该继续问下去了,贝安沙这样的笨蛋,应该不会撒谎才对,反正没有在营地里顺手牵羊就好,万一被精明的拉斐尔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此时,贝安沙所说的好心人——准确来说,是好心人一号。
“哈欠!
!
远隔营地千里之外的冰冷之原,在不断涌动着的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喷嚏声。
仔细看,这哪里是什么红色海洋,分明就是数不清的沉沦魔聚集在一起,四处忙碌着,每一个沉沦魔,哪怕只是普通级别的,都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息,无论哪一个级别的沉沦魔以及巫师,都是这个级别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战士。
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势,结合在一起,直冲云霄,仿若实质,若是敌人在此,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强大恐怖的势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这些沉沦魔宰割。
而这片红色海洋的中心,一个与众不同的沉沦魔巫师,一个散发出无以伦比的强大气势的沉沦魔巫师,正揉着鼻子,指挥着手下,刚才那一声巨大的喷嚏,似乎就是它发出来的。
“快,快,你们这些蠢才,都给我出去,搜遍整个冰冷之原,将所有的蜂窝都给我找来,必要的时候,哪怕去石块旷野那边也行。
大魔王安达利尔的得力助手,实力强横无比,让所有冒险者闻之色变的冰冷之原领主——毕须博须,此时正指挥着它的红色沉沦魔大军,大声呼喝道。
目光无意中看到自家后面的一片肥沃蘑菇,这位恶名远扬,盘踞了冰冷之原千年之久的强大霸主,也不禁露出了苦逼脸,喃喃自语起来。
“以前是蘑菇……现在是蜂蜜……这到是还好,就是不知道以后,这位大人还想要什么,希望是自己能弄到手的,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毕须博须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它还是有自知之明,那位大人,可是能轻松一剑将它的脑袋砍下来的更加强大的魔王。
论武力的话,即使在四魔王里面也是排在第一位,比自己的主人安达利尔还要强大的原罪之魔王——阿兹莫丹大人。
“贝安沙,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伟大的阿兹莫丹大人,正在罗格营地,和她的师兄坐在一起,滋滋有味的舔着手上的蜂蜜。
“嗯……吃蜂蜜,和老师一起制作香料,吃蜂蜜,练习烤肉,吃蜂蜜,练习炖肉汤,以及吃蜂蜜。
贝安沙扳着手指头一一数道。
吃蜂蜜太多了吧你这笨蛋,是熊吗?
究竟有多喜欢吃蜂蜜啊!
“那老头现在在哪?
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我四处看一眼,却没有发现腿毛仙人的身影。
“老师的话,说要去收集材料,出去了。
“什么时候。
“三天前。
“这可恶的老头。
我恨的咬牙切齿,竟然将贝安沙一个人留在营地,还有没有责任心啊,贝安沙那么笨……咳咳,是那么天真纯洁,万一被巡逻的士兵抓去了怎么办?
等等,这样说似乎也不对,说的好像营地是反面角色似的。
总之,没办法了,腿毛仙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贝安沙吧,也是时候肩负起身为师兄的责任了,坚决不能让贝安沙学到腿毛仙人的那些坏习惯,坏性格。
想到这里,我怜惜的不断轻抚着贝安沙的脑袋,柔和的注视着她。
我的手掌在她的黑发上轻柔揉搓,指腹感受着发丝的温度,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份独特的蜜糖香。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头颅轻柔地蹭着我的掌心,那双纯粹的黑眸中倒映出我的身影,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的身体,像一只慵懒而乖顺的小兽,彻底放松在我怀里,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我忍不住,指尖从她的发丝间滑下,轻柔地触碰她耳垂上的绒毛,那份细微的颤动,仿佛直达我的心底。
贝安沙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脸颊贴着我的胸膛,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中。
这份近乎幼兽般的依赖,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我的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滑过她流畅的曲线,最终,试探性地停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方。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对我的触摸感到更加舒适般,身体微微下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进一步的亲密。
我能感受到她肌理的柔软与紧致,那是一种充满了弹性与活力的触感,让我指尖微微收紧,不自觉地摩挲起来。
贝安沙的身体因为我的轻微摩挲,轻轻地扭动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嗯……”
吟,带着几分困惑,又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满足。
她的头依然枕在我的胸膛上,并没有察觉到我手掌游移的真正含义。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那份未经开发的青涩美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柔滑的发丝,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交叠了一下,似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的指尖在她臀部下方试探性地勾勒着,那饱满的弧度在掌下诱惑无限。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随着我的触摸而逐渐升高,那份纯粹而未经污染的反应,让我更加沉溺于这份禁忌的诱惑。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轻轻地抠弄着,像一只好奇的幼鸟。
那份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我的心跳加速。
我的鼻息变得粗重,目光紧锁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蠢动正在迅速升温,那份渴望,几乎要冲破所有的理智。
我将手掌轻柔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那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贝安沙的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部位,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动,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正在等待着盛开。
那份极致的诱惑,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慢慢深入她的裙摆,沿着她柔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
她的肌肤温润如玉,触感细腻得令人心醉。
每向上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不带丝毫的世俗。
当我的指尖触及到那片茂密的幽林边缘时,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能感觉到那幽林深处,一股湿热的气息正在迅速蔓延,带着一种纯粹的、未经开发的蜜香,直冲我的鼻腔。
那份未经人事的娇嫩,让她那紧闭的花唇变得更加诱人。
我将指尖轻轻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幽林,感受着她嫩穴花唇的柔软与颤抖。
贝安沙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嗯……”
吟。
我能感受到她紧窄的穴口,正因我的触碰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清甜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蜜汁,顺着我的指尖蜿蜒而下,沾湿了我的裤子,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我的手掌死死地困在她的花穴深处。
我能感受到她阴蒂的肿胀与跳动,那是纯粹的欲望正在苏醒的信号。
贝安沙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她小小的脑袋在我胸膛上不安分地蹭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
我抽出湿润的指尖,将她饱满的花唇掰开,那娇嫩的粉肉层层叠叠,紧致的穴口湿漉漉地呈现在我眼前。
蜜汁顺着花唇不断溢出,将那粉红色的嫩肉染得晶莹剔透。
我将食指轻轻探入她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那极致的温热与紧窄。
贝安沙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啊——”
吟,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花穴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褶皱,以及尿道口处那份微小的颤抖。
蜜汁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我的指节,将空气中弥漫的蜜香变得更加浓郁。
贝安沙的瞳孔放大,小巧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仿佛即将被这份极致的快感彻底撕裂。
我将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柔揉搓,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贝安沙的身体完全软化在我怀里,只有那蜜穴仍在不住地收缩,将我的指头吮吸得湿漉漉的。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娇声喘息,那份纯粹的欲望,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贝安沙,我教的那两道菜怎么样了?
练习了那么长时间,有进步吗?
说起这个,贝安沙高兴起来,很是自信的挺了挺胸膛。
我:“……”
嗯,又是一个莎拉级别的……好吧,或许要好一点点,贝安沙应该还小,还有发育的空间。
我抹了一把心酸的泪水,更加柔和的摸着贝安沙的头。
“那就让我看看吧,新鲜的肉我已经带来了。
这样说着,快速的架好篝火,刚好肚子有点饿了,琳娅做的莫莫面味道很好,可惜对于一头刚刚从冬眠之中苏醒过来的熊……咳咳,的德鲁伊而言,分量还是少了那么点。
“做炖肉汤,做炖肉汤。
贝安沙似乎比较擅长炖肉汤,篝火架起,准备好料具之后,立刻就决定下来。
先把肉切成自己喜欢的大小形状,洗干净,放入锅里,倒上适量的水,一起烧开。
很好,水开了,把火放小,炖上一会,这时候可以适当加入一些容易熟的材料,之后,就是关键的香料调配了,也是这道炖肉汤的灵魂所在。
我在旁看着贝安沙的举动,不断点头,虽然还有生疏的地方,但是步骤上大致已经没什么差错,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做出不错的炖肉汤了。
这次……应该不会爆炸了吧。
到了关键的调料部分,我也是两眼一抹黑,虽然拉斐尔貌似教了我好几种调配方法,但是……但是全忘记了。
所以只能看贝安沙自己发挥了,不知为何,看到她将从腿毛仙人那里弄到的香料,一股脑的倒入锅子里,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味道方面看来不能太期待了。
很好,调料完毕,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
眼看贝安沙将蜂蜜罐子抬起来,做出一副倾倒的姿势,我一拍手心。
没错,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锵锵锵,往炖肉汤里面加入浓厚香甜的蜂蜜!
才怪呢你妹!
这味道也太新奇太猎奇了一点吧,古往今来都没有听说往炖肉汤里面加入蜂蜜的案例这究竟得白痴到什么程度或者说对蜂蜜执着到什么程度啊混蛋!
狠狠地将心灵的茶几一掀,我正想大声阻止,可是已经太迟了。
泛着美味的金黄色泽,一看就知道纯天然无污染的贵重蜂蜜,在贝安沙豪迈的倾倒动作下,就像是泼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入锅里面。
等我大声悲鸣着冲上去,将蜂蜜罐子夺过来的时候,往里面一看,原本还有半罐子的蜂蜜,现在只余下薄薄一层粘着壁底。
“师兄,怎么了?
奇怪于我的动作,自我感觉良好的贝安沙,不明所以的可爱把头一歪,问道。
手里还拿着勺不断搅拌着锅子。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肉汤占了四分之三,蜂蜜占了四分之一的炖肉汤——不,我现在已经不能确认该不该将它称之为炖肉汤了。
总之,我看着这锅奇怪的汤,在倒入大量的蜂蜜以后,慢慢的,泛起一层粘稠的泡泡,从刚一开始的金黄色,慢慢的,变成屎黄色。
夹杂在里面炖熟炖烂的肉块和其他材料,在这样的粘稠汤上不断翻滚着,看上去就好像是沸腾的粪坑……
“不……没什么。
确认已经没救了以后,我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说道。
最后,这锅汤发生了神奇未知的化学变化,竟然变成了像果冻一样的奇怪物体,我敢保证,就算是维拉丝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贝安沙的确厉害,已经是厨房杀手了。
“完成了,师兄,来尝一下吧。
看着碗里面一坨屎黄色的果冻形状的【肉汤】,我无语远目,不知为何,分外想念之前贝安沙做的黑暗煮面条。
“味道怎么样?
见贝安沙吃的很开心,我动了动筷子,还是忍不住先问了一句。
“嗯……”
咬着筷子,模样可爱到了极点的贝安沙,面对这个简单问题,沉思了许久,仿佛是在解开一道让科学家们迷惑了数百年的未知公式,最终,她似乎灵光一闪,想到了。
“除了蜂蜜的味道很喜欢,其余的……还是很微妙,怎么说呢,味道微妙的不错吧。
“是……是啊,哈哈……”
这时候,除了飙泪以外,我已经想不到用其他表情去应对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师兄在,一个人吃……果然还是有点寂寞。
飞快的将一碗果冻肉汤吃下去,意犹未尽的贝安沙却停止了动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有点小害羞的低头说道。
“嗯,这次我应该不会再出去了,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会尽量过来陪你一起吃,怎么样?
看到贝安沙一闪而过的寂寞之色,我忍不住又伸出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起来。
她的小手轻轻地揪住我的衣角,那份依赖与亲近,让我心头一颤。
她仰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更多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那份纯粹的暖意,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将她轻轻地拉到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却又柔软得让我几乎要陷进去。
她的小手环住了我的腰,头颅依偎在我的胸膛上,那份全身心的信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的怀里轻微颤动,那份未经开发的娇嫩,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我将手掌轻柔地滑过她的背脊,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感受着她肌理的柔软与弹性。
贝安沙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舒服地在我怀里蹭动,发出细微的“嗯哼”
声。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臀瓣,随着她的蹭动而轻轻摩挲着我的大腿,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那份无意识的诱惑,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柔滑的颈侧,那股独特的蜜糖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随着我的触摸而逐渐升高,那份纯粹而未经污染的反应,让我更加沉溺于这份禁忌的诱惑。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薄薄的布裙,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肌肤。
贝安沙的身体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
我感觉到她那湿热的花穴,在我的指尖下轻轻地收缩,一股清甜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我的裤子。
那份纯粹的湿润,让我心头一颤。
我猛地将贝安沙横抱而起,带着她柔软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那份紧致的缠绕,让我心跳加速。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发出细微的喘息,那份纯粹的羞涩与渴望,让我心头狂跳。
我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蜜穴,正隔着衣物抵着我的肉棒,那份微凉的触感,让我的下腹迅速膨胀。
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我俯下身,炽热的目光紧锁在她那双迷蒙的黑眸上。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指尖轻轻地抠弄着。
我能感受到她那娇嫩的花唇,正因我的靠近而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蜜香。
我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那份极致的诱惑,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真的?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太好了,师兄万岁。
贝安沙高兴的一把扑过来,扑到我怀里,然后……然后将我抱起来,再将我举起来,高兴的转动甩动着,那举重若轻的神色,就好像我的体重在她纤细娇小的胳膊上,根本就如同浮云一般。
喔喔喔喔,这股蛮力是怎么回事,这种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贝安沙,停下来,救命啊!
等贝安沙安分下来,我已经两眼转着圈圈,倒在了地上。
腿毛仙人到底是在哪里,给我找到这样一个神奇的小师妹?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贝安沙那纯真灿烂的笑脸,在眼中不断的放大。
“师兄,再来一碗。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刚才好不容易咽下去,吃干净的碗拿了过去,给我重新勺上满满一碗果冻肉汤。
这……
莫非贝安沙是四魔王派来,试图用料理将我抹杀掉的卧底刺客?
能够沐浴在阳光下,是如此的幸福。
还以为铁定要完蛋了,当我从旅馆走出,抬头看了有气无力挂在天空上的太阳一眼,感动的泪水都流出来了。
“师兄,我们要去哪里,老师说我不能乱跑。
被我带着出来的贝安沙好奇看着我,出声问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好像一副“我要听老师的话,哪里都不去”
的乖巧听话模样。
但是那双乌黑美丽,闪闪发光的大眼睛里的期待目光,却已经完全出卖了她,透露出“不过只要是师兄带我去,贝安沙就当没有这个老师吧”
的雀跃兴奋神色。
真是不容小瞧,或许这笨蛋师妹的体内,隐藏着一股埋藏极深的腹黑属性。
“那是当然了,别把我和那老头比较,我和他可不同,想带你去哪就去哪,哪怕是安达利尔的老巢……嗯咳,那个,大概吧。
感觉这牛皮吹的太大,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连忙借着几声咳嗽掩饰过去。
“咦?
师兄想去那里吗?
“这个嘛……也不是说想不想去,可以的话,还是有点好奇她的宫殿是什么模样。
我哈哈笑道。
“有机会的话,贝安沙带师兄去吧。
我可爱的小师妹背着双手,抬起头,眼睛含笑的看过来。
“是是是,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我忍俊不禁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真没想到,贝安沙竟然比我还敢吹牛呢。
总之,现在出发吧,一直呆在那间破烂的旅馆里,还真亏贝安沙能忍耐下来。
我和腿毛仙人可不同,他害怕被抓住,要是明目张胆的带着贝安沙出现在人群里,恐怕用不了三分钟就会被拉斐尔请去当苦力。
至于我……我的话……我……我已经是苦力了啊混蛋!
“师兄为什么忽然哭了。
贝安沙好奇的看着我。
“没什么,想起一些伤心事罢了。
抹干心酸的泪水,我牵着贝安沙的小手,离开这偏僻寂寞的地方。
途中遇到巡逻队伍,因为并没有向外界透露自己长老的身份,威信不够,少不了被拦下来询问一番,有点麻烦,这时候忽然觉得打杂长老这个地位,偶尔还是有点作用的,放在第一世界的营地,别说是牵着一名可爱的少女,就算是牵着一只墨菲斯托在街上溜达,士兵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好不容易,来到了冒险者活动的区域,街道上的人群变得热闹熙攘起来。
“好……好多人……嘞哇哈呜噜~~”
贝安沙咬着舌头,才算将人类的类字给含糊过去,虽然是个笨蛋,但是最基本的掩藏手段,她还是懂得的。
“哈哈哈,瞧你,好像以前没有见过那么多人似的。
见贝安沙兴奋的说话咬到舌头,我不禁笑了起来。
这笨蛋师妹,是从深山森林里走出来的吗?
“没……没有,以前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多人的地方。
贝安沙老实的摇了摇头,眼睛有点不够看的东张西望着,完全被两边的景色所吸引。
我将她这句话,当成是跟着腿毛仙人这段日子以来,不得不和无能的老师一样,过着躲躲藏藏,宛如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根本没办法来这种热闹地方,对这个师妹的怜惜更是直线上升。
“喜欢什么就尽管说吧,师兄我钱还有够的。
“那……那贝安沙就不客气了。
说着,贝安沙还真一点都不客气,几乎是以台风过境的方式横扫货物。
不过也并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好吃的,香料,以及最后,将一个店铺的蜂蜜全部买下来了,让站在一旁掏着荷包的我苦笑不已……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我觉得不应该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所有店铺的蜂蜜都会遭殃。
对了,去交易市场看看吧,或许贝安沙也会感兴趣。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拉着小师妹往交易市场的方向走去。
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是冒险者除了酒吧以外最喜欢来的地方,似乎是自从人类诞生智慧的那一刹那开始,在自由市场上淘宝就成为了本能之一,没有哪个冒险者会讨厌这里,说不定哪一个摊子上,正有一件你命中注定的装备在等着你。
所以说……
“呃……”
我双手抱胸,发出犹豫不决的沉吟声,两根眉毛快要挤到了一起。
“怎么样,新人小弟,难以选择是吧,我这里可都是好货色,慢慢挑,不用客气,啊哈哈哈哈!
多得拉斐尔那场欢迎宴会,以及图拉科夫他们的宣扬,在营地里,我算是在大部分冒险者面前混了个脸熟,并且如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所愿,入手了“新人小弟”
的称号。
站在我对面的摊主卖家,是一个说不上名字,但是性格豪爽可亲的冒险者大叔,正在耐心的将他要出售的装备摆出来,让我看个够。
“对于我来说,的确是都是好东西没错……”
我更加纠结了。
来之前还在想着,在上次的历练中升了三级,可以穿着装备的范围增大不少,或许能够在这里找到更多合适自己的装备,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五十三级和五十六级,在这里根本就没多大区别,第三世界的营地,别说是六十级,就是七十级以下的冒险者,估计都找不到,所以买卖的装备,大多都是在七十级以上。
偶尔六十多级的,也是因为属性十分极品,能够满足某些有特殊需求的冒险者,才留下来,至于六十级以下的装备,就算再怎么极品,因为装备等级品质的问题,也不会有人要,早就扔给铁匠铺分解了。
于是,我就悲剧了。
“大叔,没有等级低一点点的吗?
我不死心的问道。
“这个嘛……可真不巧了,前段时间才刚刚处理掉一批低级装备,暂时没有了。
好心的冒险者大叔摸着下巴,忽然一拍手心。
“对了,你去那边瞧一瞧吧,对,就是最边角那个冷清的摊子,主人我认识,是个收藏癖,他或许会有一些好的货色。
“我这就去看看,谢啦大叔。
招了招手,我拉着贝安沙走向对方所说的一个角落,在那里找到了大概是刚才那位冒险者大叔所说的收藏癖,一个干瘦的刺客大叔。
这家伙很懒,将装备扔到摊子,自己却懒洋洋的横躺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睡熟,直到等我在他的位置面前停下,才不大乐意的眯开一条眼缝。
“新人八折优惠。
大概是认出了我,他有气无力的吐了这几个字,眼睛又重新合了上去。
“……”
虽然是个懒洋洋的刺客,不过却是好人。
花费了十多分钟,一一看完地上摆卖的装备,很可惜,我还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这些装备的需求等级都在七十级以上,不对劲啊,刚才那位大叔不是说了这有低级点的装备卖吗?
大概是没有摆出来吧。
“大叔,刺客大叔,你这有没有低级点的装备?
我试着出声问道。
“什么装备,多少级?
虽然很懒的样子,但是刺客大叔还是很快做出反应。
“大概五十多级,类型的话,我看看……”
我仔细细数了一遍身上的装备。
首先是武器,伪神器在手,天下我有,量整个第三世界都难以再找到可以替换它的家伙,可以排除。
头盔部分,残念的很,并没有固定的主装备,偶尔还会戴一戴那顶+一所有技能的符文头盔,一直想弄顶暗金的粗野之冠战帽(扩展级)替换,可是粗野之冠没弄到,到是从某地狱骑士身上爆出了一顶更加高级的暗金谐角之冠(精华级),结果装备不上,悲剧了,最后交易给了西雅图克。
铠甲,刚刚弄到胜利者之丝绸,是现阶段我的等级能穿上的最好铠甲,不需要更换。
手套,金色级的野兽之指节鲨皮手套,属性不错,不过有更好的我到不介意更新一下。
靴子,吕布兄(蜘蛛巢穴的小BOSS燃烧者韦布)友情贡献,也是金色级的暗金的陀螺鲨皮之靴,属性算是金色级里面的极品,除非有暗金或者是绿色级的靴子,不然很难替换它。
戒指,一枚是用暗金巨皇冠(汉博拉友情爆落)和西雅图克换的乔丹之石,另外一枚,我时不时会戴上暗金的矮人之星戒指(古巫医印都爆落),加五十点力量的属性可以提供很大的攻击力,唯一的问题是命中率严重下降。
如果再有一枚乔丹之石,或者是布尔凯索的婚戒,我到是不介意买下来。
项链,暗金的艾利屈之眼,应该也是我这个级别能装备上的最好的项链了。
盾牌方面,看敌人而言,并没有固定的主装备,可以考虑。
腰带,暗金级的金色包袱重扣带,虽然属性不怎么样,不过据我所知,低等级的腰带里面,似乎没有太好的货色,同样不用考虑太多。
以上,就是我身上的主要穿着的装备了。
“盾牌,帽子,戒指,手套,靴。
我简单明了的念道。
刺客大叔二话不说,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片刻之后,取出数件盾牌,帽子和靴子,手套摆出来,戒指没有,毕竟是稀有爆落的饰品装备嘛。
我一一看过,的确都是五十多级的极品装备,其中还有一面暗金盾【囚笼歌德盾牌】。
可惜,这些装备和我身上现有的相比,就算好一点,也好不了多少,实在没有更新的价值,至于盾牌,暗金歌德盾牌到是不错……但是,我的目光落到另外一面盾牌上,立刻就移不开了。
这是一面没有任何属性色彩的骑士小盾,也就是俗称的白板装备。
但是,它却是带凹槽的。
亚克南圆盾(灰色)
防御:一百三十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
需要等级:四十九
(限圣骑士使用)
+一力量(限圣骑士)
+一复仇(限圣骑士)
所有抗性+二十九
有凹槽(二)
不错的圣骑士盾牌,算得上是一件小极品了,作为职业专属装备,本来爆率就十分低,再加上这样的属性,这面圣骑士盾牌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
我抱着圣骑士盾牌,爱不惜手的抚摸起来。
“记得你是……德鲁伊职业吧。
刺客大叔疑惑的看着我。
果然,这位刺客大叔记得我,而且记性不是一般的好,在欢迎宴会上,拉斐尔也不过是随意提起过几次我的职业,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却依然还有印象。
“给队友的,队友的。
我无法解释,只能含糊应道。
“也罢,想要就拿去吧。
刺客考虑片刻,点了点头。
这面圣骑士盾牌,即使放在第三世界这里,也会有很多圣骑士争着要,不过正如那位冒险者大叔所言,他有那么点收藏癖,所以一直没卖,这次不小心拿出来,竟然一眼就被对方看上。
也罢,谁让对方是新人呢?
换做是其他冒险者,他可不会卖。
外冷内热的刺客大叔,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颇有点依依不舍的将圣骑士小盾递上去。
“太感谢了。
我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舍,也知道这一面圣骑士盾牌的价值,忙不迭的感激道。
“抱歉,忘记问了,这个……要怎么卖?
抱着盾牌激动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自己还不一定买得起呢,这样的盾牌,几乎都是以物易物,而我身上现有的装备,除了少数那么几件以外,老实说,还真不入第三世界冒险者的法眼。
“三十块完整宝石,或者五块无瑕疵宝石。
刺客大叔懒洋洋的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眯起眼睛。
“咦……咦?
这样就可以了?
我惊讶道。
“可以了。
说着,他已经完全合上眼睛,像是进入了梦乡之中。
好心人啊!
我感动的泪眼汪汪,一定是在体谅我是新人,身上没什么好东西,才给出这样的交易价格。
留下五块无瑕疵宝石,我行了一个晚辈礼,才拉着贝安沙离去。
“哟,新人小弟,在那家伙那里弄到好装备了吗?
是刚才那位冒险者大叔,他向我咧嘴笑着招了招手,大声问道。
“谢谢大叔的指点,那位好心的刺客大叔卖了我一面盾牌。
我将刚才买到的圣骑士盾牌拿出来,递给对方。
“哟,这不是那家伙的宝贝之一吗?
好些圣骑士说要和他买,他都没答应,没想到竟然舍得卖给新人小弟……啧啧,不过以他的性格,也难怪了。
这位冒险者大叔似乎有点八卦的劲头,装模作样的左右瞧一瞧,露出一副“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的举动,然后便压低声音说道。
“我和那家伙啊,虽然不是队友,但很久以前,在当上冒险者以前,是同一个村的,玩伴,你懂的,我跟你说,那家伙啊,知道吗?
小时候,有一次他养的兔子死了,大家都说干脆吃掉好了,他却抱着尸体躲起来抹泪了一个下午,然后偷偷埋掉了,还立了一个坟墓,就是这样一个家……呃。
话还没说完,一抹利光笔直袭来,几乎是贴着冒险者大叔的鼻子擦过去,钉在对面的树上。
是一把寒光闪烁的飞刀。
“那家伙,耳朵到是蛮尖的。
冒险者大叔讪笑几声,将盾牌还给了我。
“这手飞刀功夫更厉害。
我咋舌道。
从这里到刺客大叔的摊位,离着大概有一百米远,中间夹杂着熙攘的人群,反正从我这里是完全看不到他的位置,他却能将一把飞刀,穿过几乎不存在空隙的密集人群,准确无误的扔到这里,这手功夫实在了得。
“他也就这点能够卖弄一下了。
冒险者大叔不甘心的鄙视道,对于一名资深八卦爱好者而言,没有什么比说到一半被打断更郁闷的事情了,哪怕这个打断的人是八卦的受害者。
“咳咳,算了,不和这家伙计较那么多。
是吗?
我到觉得是刺客大叔不和你计较那么多才对,我在心里偷笑着暗自想道。
“新人小弟,虽然你肯定知道,但我还是得确认一下才安心,知道这块盾牌该怎么用吗?
“嗯,这个嘛……我正在考虑做哪种符文之语比较好。
我犹豫的轻摸着手上的圆盾。
“盾牌的神符之语不多,我们联盟已知的就那么八个,古代人的契约,压韵,流亡,圣堂,飞龙,梦境,凤凰,以及最后的精神。
冒险者大叔一口气说道,不愧是资深冒险者,这些知识都已经倒背如流,不像我,还要翻查凯恩之书才行。
“大叔觉得哪种比较好。
我觉得有必要向前辈虚心讨教一下。
“以当前这面盾牌的凹槽数来说,只能制作压韵,不过想必你也知道,只要拿着这面盾牌去野蛮人铁匠那里,付出不菲的代价,它们可以帮你多加一个孔,这样一来就有三个孔,可以选择的就多了,除了【精神】以外。
我不断点着头,这和我想的一块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应该去找谁给盾牌打孔,这并不是难事,问拉斐尔,她肯定是知道的。
“接下来嘛,就要看看你那位圣骑士队友,想要往哪方面发展了,其实除了低级点的古代人契约和压韵以外,其他几个都不错,换做是我,我也难以选择,无论选哪一个,都能有很好的效果。
说话的时候,冒险者大叔伏桌唰唰的写着,最后将纸教给我。
“这些是所有的合成公式,就当我多管闲事,拿去吧,顺序可千万别弄错了。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小伙子加油干”
的鼓励目光。
“哪里,感谢还来不及呢,谢谢你,大叔。
我收好纸张,虽然凯恩之书里面的神符之语应有尽有,不过这份心意却十分沉重。
“不用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大叔豪迈笑着,拍着肩膀的手加了几分力,然后目光落到被我牵着的贝安沙身上。
“这位……莫非是新人小弟的新情人,不错嘛不错嘛,要是让拉斐尔看到,她大概又要气炸了,真想看看她那时候的表情。
擅自在一旁断定我和贝安沙的关系,然后展开想象,让我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糟糕,忘记这位大叔是个八卦爱好者了,恐怕我和贝安沙的谣言,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营地。
想到这里,不等对方回过神来,对照着我们两个继续展开想象,我赶忙拉着贝安沙离开了交易市场。
直到喧闹的广场露天市场,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时候,我才放慢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过头好奇的看着贝安沙。
“贝安沙,你好像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在交易市场上,我也没光顾着寻找装备,没有关心贝安沙,一直时不时的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对零食,对香料,对蜂蜜露出浓厚兴趣的贝安沙,却对琳琅满目的装备毫无感觉。
并非不屑,也不是无知,那种目光,就好像看到一堆没有价值的石头泥土似的。
所以在市场上,她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跟在后面,默不吭声的观察着来往的冒险者,似乎这些阿姨大叔们,比摊子上散发出华丽光彩的装备更加吸引她。
我有点不理解。
看贝安沙能够从旅馆楼顶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能够将我轻易的举起甩动,她应该不是一般人,比如是佣兵啊,是冒险者啊,或者甚至是神秘的隐世种族也说不定,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感觉和我们有些微妙的区别。
就好像是千万个正常人之中,混入了一个重度中二症状患者一样,只要仔细观察言行神态,还是能够看出差异的。
但是,无论是什么职业,什么种族,对于装备的需求却是不变的,也只有地狱一族才不需要装备,老天是相对公平的,天生强大的恶魔无法发挥出装备的力量。
难道说?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脑海之中闪过几道晴天霹雳,僵硬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贝安沙。
莫非……莫非这家伙……她的真正身份竟然是……
是哪个神秘强大的隐世种族里的公主皇二代,所以根本就不缺装备?
可恶,又是该死的有钱人。
我不甘心的流下两行滚烫泪水,莫非自己真的只是龙套配角?
为了弄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及意义,简单来说就是主角还是配角甚至是卖萌龙套的身份,我足足花了九十九秒的时间,面对夕阳,摆出沉思者的姿势,思考人生。
“师兄?
贝安沙好奇的扯了扯我的衣角,仰起头,乌黑明亮的眸子一片迷茫之色,显得可爱到了极点。
“恩咳,没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贝安沙,对装备不感兴趣。
我的小师妹很天然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就算师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
贝安沙微微倾头,困扰的看着我。
“师兄……很喜欢这些东西吗?
嗯……不过也难怪……”
这时候,魔王少女才猛地醒悟过来,可不是吗?
师兄是冒险者,装备可以提升冒险者的实力,师兄当然喜欢了。
这样释然的想通了后,贝安沙又迷惑了。
她记得她可是有不少这样的装备,都是平时干掉那些【喽啰】魔王什么的掉落下来的,可是放在家里,要不要拿给师兄呢?
可是师兄是人类,是和自己敌对的人,要是送装备给师兄,那岂不是……那岂不是……贝利尔姐姐怎么说来着?
自己是在【吃】敌?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一时之间,贝安沙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我当然不可能读懂贝安沙的心里在想着什么,见她露出左右为难的神色,还以为真的只是无法用语言说出为什么对装备不感兴趣的事实,不由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贝安沙,算了,想不通的话,就别想了。
朝小师妹爽朗的竖起大拇指,我的背影闪烁着【师兄】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用教诲语气对她说道。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统统扔到一边,对着夕阳大喊三声【你们这群笨蛋】,这就是师兄我的生存之道哦。
“真……真的?
贝安沙似乎被我忽然展现出来的伟岸形象给镇住了。
“没错,你想想看,人为什么会烦恼,是因为想不通问题对吧,为什么想不通问题,这里有两个分歧点,一个是问题太难,一个是自己太笨,我们可以无视第二个,为什么问题会太难呢?
这样的难题是怎么出现的?
没错,是因为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才会有这样难题,所以错的不是我们,是世界,世界想用这样的难题难住我们,让我们迷茫,让我们堕落,但事实上,只要我们将难题扔到一边,世界就奈何不了我们了,这样一想的话,为了为难我们而绞尽脑汁给我们出难题的世界,不就是一个笨蛋吗?
我长篇大论,引经据典,滔滔不绝,自信洋溢,得意洋洋的给贝安沙洗脑……哦,不对,是灌输真理。
“这样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贝安沙低下头,露出了认真沉思的神色,然后,猛地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一脸震惊的抬头和我对视着。
“所以,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贝安沙,在她娇小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师兄,我知道了。
贝安沙眼睛闪闪发光,好似寻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她一脸庄严的转过身,面朝夕阳,小手拢嘴,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们这群笨蛋!
你们这群笨蛋!
“很好,就是这股气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心情舒畅了一些呢?
“是的,师兄。
贝安沙回过身应道,不可思议的轻捧着胸口。
然后,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两个自得其乐的笨蛋,但其实我们是大智若愚的类型,有句话叫那啥来着,众人皆……皆睡我独……独唱,嗯,没错,就是这样。
“话说刚才我们在讨论些什么来着?
无视偶尔路过的龙套们的古怪目光,我和贝安沙笑了个畅快,才回过神来,忽然发现忘记刚才聊的话题了。
“没关系,记不起来干脆就扔到一边好了。
贝安沙朝我竖起大拇指道。
“哦哦,贝安沙,没想到你领悟的那么快。
我震惊了。
“那是当然了,贝安沙可是天才。
好吧,虽然总感觉错过了什么好事情,不过贝安沙这样说了,我也没办法在这个问题继续拘泥下去。
目光再次落到圣骑士盾牌上,我沉思起来。
首先说一下装备打孔的事吧,众所周知,装备是可以在野蛮人铁匠那里加孔,这可是野蛮人一族的独门密活,就比如说恰西的父亲拉苏克,虽然锻造技艺不如穆矮冬瓜,但是打孔的技术可是一流,整个暗黑大陆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装备打孔有一定的限制,首先,在目前为止,打孔还局限于三这个数字,也就是说,你最多只能将装备打到三孔,至于四孔五孔六孔装备,只能靠怪物身上爆落了,正因为如此,一件四孔的装备价值几何上升,堪比暗金,五孔六孔装备更是无价之宝。
其次,也不是每个野蛮人铁匠都能够给装备打孔,增加孔数有这样一个定律。
第一,增加孔数的装备不能是属性装备,只能是白板。
第二,无孔装备增加到一孔装备最容易,几乎每个合格的野蛮人铁匠都能做到,但是一孔装备和白板装备几乎没什么差别,毫无用处,而从一孔增加到二孔,难度和耗费就会几何上升,只有最优秀的野蛮人铁匠才能做到,从二孔到三孔的难度就更不用说了,数遍整个暗黑大陆,能做到的也大概也不超过十根手指头。
对了,拉苏克不是还欠我一次打孔次数吗?
我忽然回想起了这件事,当初超额完成哈洛加斯的冒险者任务,获得了两次打孔的机会,其中一次,我让拉苏克帮我将一件一孔的歌德战甲增加到二孔,还剩一次没用。
这次正好让拉苏克帮我将这面骑士盾增加到三孔,回去立刻就这么干,去哈洛加斯找他。
打孔的事情决定了,接下来就是神符之语了。
我张开刚才冒险者大叔给我的字条,细细看起来。
冒险者大叔很热心,不但将几个神符之语的公式列了出来,甚至连属性都有写,让我省去了一一翻找凯恩之书的麻烦。
虽然他说有七个神符之语可以选择,但实际上,这番话并未考虑到我的等级,冒险者大叔根本不知道我的等级那么低,以至于好几个神符之语都没办法使用。
如果算上等级制约,适合我的神符之语只剩下三个。
一个是古代人的契约,一个是压韵,一个是圣堂,而另外四个,流亡,飞龙,梦境,凤凰,虽然属性更好,但是需求等级普遍都要七十级以上,我就不予考虑了。
那三个适合我的神符之语,属性大致如下。
神符之语:古代人的契约(三孔)
拉尔(Ral八)+欧特(Ort九)+塔尔(Tal七)
需要等级:二十八
+五十%防御强化
抗寒+四十三%
抗火+四十八%
抗闪电+四十八%
抗毒+四十八%
十%受损生命转移至法力
+五—二十五属性点
神符之语:压韵(二孔)
夏(Shael十三)+爱斯(Eth五)
需要等级:四十六
二十%快速再度攻击
四十%较快速格挡率
所有抗性+二十五
法力重生十五%
无法冰冻
五十%额外金币从怪物身上获得
二十五%更加的机会取得魔法装备
+十—三十属性点
神符之语:圣堂(三孔)
科(Ko十八)+科(Ko十八)+马尔(Mal二十三)
等级需求:五十六
+二十%快速再度攻击
+二十%较快速格挡率
二十%增加格挡可能性
+一百五十%—二百二十%防御强化(可变)
+二百五十对飞射性防御
+二十敏捷
所有抗性+五十—七十(可变)
法术伤害减少十
+二十—四十属性点
三个神符之语中,如果想做压韵的话,这面圣骑士盾就不用再加孔,可以大大省下一笔费用,不过很明显,想要追求完美的话,就非圣堂不可,古代人的契约和压韵都有点过时了。
可惜了,如果这面骑士盾有四孔的话,我就不用那么烦恼了。
因为四孔盾能够打造一件堪比神器的神符之语,也就是前面冒险者大叔最后提到的【精神】。
神符之语:精神(四孔)
塔尔(Tal七)+书尔(Thul十)+欧特(Ort九)+安姆(Amn十一)
需求等级:三十二
+二所有技能
+二十—三十%快速施展法术(可变)
+三十%快速恢复打击
+四百对飞射性防御
+五十体力
+一百五十—二百二十法力(可变)
攻击者受到反伤害五十
抗冰冻+五十五%
抗毒+五十五%
抗闪电+五十五%
+十—三十魔法吸收(可变)
这些一连串恐怖到极点的属性,再加上仅仅四个低级符文就能合成的事实,就是神符之语精神带给人的震撼,它是每个圣骑士都梦寐以求的极品装备,其价值堪比神器。
为什么说是圣骑士梦寐以求,而不是其他职业,看这些属性,也没有任何一条属性,是仅限圣骑士才能使用或者发挥出来,可以说全部职业都合用,甚至说如果给法师职业的话,或许会更有用一些。
这并非是天大的秘密,而是几乎每个冒险者都知道的唯一一个缘由,那就是,因为精神需要四孔的盾牌。
通用盾牌——也就是所有职业只要满足等级属性需求都能使用的盾牌里面,数遍普通,扩展,精华三个阶级,数十种类的盾牌,只有三种盾牌极限孔数能达到四个,其余盾牌都是二个或者是三个。
这三种盾牌分别是统治者大盾,护卫盾,以及保护盾牌,全都是精华级盾牌里面的高级货色。
哪怕是最低级的统治者大盾,区区一件白板,等级需求就是七十四,力量点数需求二百十,前者还好,后者却杜绝了大部分法师,亚马逊以及刺客职业的使用可能性,也只有圣骑士,野蛮人和德鲁伊这三个偏向于力量型的职业可以考虑一下。
这三种高级极品盾牌,本来的爆率就十分低,更何况还得是四孔的,恐怕爆落的可能性连暗金装备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可想而知,精神盾牌对于所有人来说几乎只是一个梦。
那么为什么说唯独圣骑士可以一求呢?
那是因为圣骑士专属盾牌,最大孔数都是四。
虽然专属装备的爆率比普通装备要低,但是圣骑士盾牌,算上普通扩展精华三个阶级,却有十五种盾牌类型,庞大的基数放在这里,再加上低级的骑士盾牌,爆率还是会比那三种顶级盾牌要高很多,所以神符之语【精神】,几乎可以说就是为了眷顾圣骑士这个职业而出现。
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神符之语精神的属性上面,口水直流,啧啧有声。
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四孔盾牌,恐怕也轮不到我买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知道鲁科加斯能不能打造第四个孔!
我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兴奋起来。
是了,巨人一族可以说是暗黑大陆的铁匠始祖,他们一定也拥有打孔的技巧,以鲁科加斯的能力,说不定真的能打造别人所不能的第四个孔。
问题是,他乐不乐意做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活?
想到鲁科加斯对材料的苛刻要求,我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焉了下去。
算了,还是别妄想着一步登天了,先考虑一下三孔盾牌,虽然比不上精神,但属性也不赖。
面包会有,牛奶也会有,四孔盾牌……迟早一样是会有的。
我将蠢蠢欲动的心思放下,转而注意到三个合适的神符之语上。
如果是压韵的话,我现在立刻就能制作出来。
如果是古代人的契约,等增加到三个孔后,我也能立刻做出来。
而属性最好的圣堂……
我看了看身上的神符之石,历练多年,加上不菲的爆率,我身上也积累了不少神符之石,低级的神符之石,从一号到十二号都有,有些甚至不止一两个。
中级的神符之石,从十三号到二十三号,只有第二世界才能爆落,我在第二世界混的时间不长,所以只有五六颗。
至于二十三号以上的高级神符之石,那就只有在第三世界才能爆落,我身上一颗也没……呃,等等,好像有那么几颗,最高级的一颗是二十七号符文欧姆,是衣卒尔友情爆落,属于我们小队的共同财产。
神符之语圣堂,需要用到两颗十八号的科,以及一颗二十三号的马尔,马尔我到是有一颗,是丑陋怪汉博拉爆落的,科的话……也恰好有一个。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要做圣堂的话,还缺少一颗十八号符石。
嗯,或许接下来我应该在交易市场多逛一下,第三世界肯定更容易找到这颗符石,大不了再让图拉科夫帮个忙,以他的能力,十有八九能够弄到。
实在不行的话,再考虑另外两个符文之语吧。
决定了后,我浑身松了一口气,将圣骑士盾牌收好,不再多想。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
我现在才发现,在考虑着刚才那些事情的时候,无意识的牵着贝安沙行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贝安沙竟然也一直没有吭声,任由着我带她瞎走。
四处张望了一眼,我初步判断这里应该是平民区,能看到不少平民从旁边路过,大多都往我们两个身上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大概是觉得面生吧,营地的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甚至数十年的话,总是能够一眼看出对方是不是眼熟的面孔。
“贝安沙,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究竟到哪里了?
眼看成为了围观对象,我为难的挠了挠头,目光落到了便宜小师妹身上。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注意力,愣愣的看向一个地方。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先是听到了一阵隐约的嬉闹声,然后才看到那边的景象,是几座简单的双层木屋连成一块的宽大教会建筑,一排长长的篱笆将其和一大片空地围了起来,空地上,数十个小孩正在一起嬉戏,耳边传来的大部分吵杂声就是从他们那里发出。
贝安沙的目光落到这些孩子身上,那乌黑深幽的瞳孔里面,散发出一种朦胧的,难以言喻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