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我的手……”
尸体发火将手臂用力一甩,将上面的冰霜震碎,但一股麻痹的冰冻感还是残留着,直至数秒后才散去。
“要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翅膀只是装饰吧?
”
说话的瞬间,我已经跃到尸体发火面前,手中的冰剑笔直刺出。
此时不反击,更待何时。
面对袭来的冰剑,尸体发火下意识的挥出手臂。
没那么简单!
“咚——!
四散的冰翼,其中一枚忽地发出冰冻能量炮,击在尸体发火挡过来的这条手臂上,将其弹开。
这把冰剑,便在尸体发火惊愣的神色之中,直刺入它的胸膛。
说起来,这应该是从战斗至今第一次突破它这双可怕的手臂防御吧,萨绮丽那一法杖不能说是突破,只是攻其不备。
所以,也难怪尸体发火脸上的表情,比被那一法杖拍飞的时候更加精彩,这意味着它所依赖的一双手臂,已经不再无敌,被敌人破开了防御。
冰之斩首剑!
我可没打算在对手惊讶的时候手下留情,眼看破绽更大,毫不犹豫的就来了一招月狼时代的绝技,手中的冰剑在刺向尸体发火的胸膛的一瞬间,绽放出耀目光华,忽地变成了一把数米长的巨大冰剑,将它直接轰飞出去。
“哈!
在尸体发火倒飞出去的瞬间,我大喝一声,再次高举冰之斩首剑,重重砸落。
“轰——!
!
才刚刚飞出去的身体,又被狠狠砸落在地,冰之斩首剑的威力,让地面的魔法阵也猛烈颤动起来,久久不止。
还没有结束,看咱的绝技三连招。
破!
一声炸响,巨大的冰之斩首剑轰然爆炸,激发出无数冰刀飞舞,将被砸在地上的尸体发火狠狠【洗礼】了一遍。
见好就收,我连忙几个后跃,想了想,冰翼又发出咚咚的数声,往尘埃弥漫的尸体发火的位置里赏了几枚冰冻能量弹。
等冰雾散去,尸体发火的模样,就仿佛是从冰河里挖出的数万年前的尸体,保持着一个被砸落的姿势,完全冻成了冰坨坨。
“不对!
绝对不可能!
伴随着怒吼,冰封破碎,尸体发火一跃而起,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不对劲,太奇怪了。
按道理来说,对手的实力越强,自己的压力越大,突破的可能性就越大,应该为之兴奋才对,为什么?
这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
非但找不到那种要突破的畅快淋漓感觉,反而心生憋屈,越打越乱,完全失去了以前的镇静。
是了,这是对手的问题,利用古怪的幻术,烦人的速度,以及那双讨厌的翅膀,就是不和自己正面交手,让自己每次的全力一拳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点,谈何突破?
莫非……对面已经识破了自己的意图?
那个法师人类的智慧不可小瞧,很有可能是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太得意忘形,无意中暴露出了一些东西,让对方猜到一些端倪。
想到这里,尸体发火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过去往那个得意忘形的自己脑袋上狠狠踹一脚。
其实,这也不能怪尸体发火,本来这种事情就算让对方知道,对方也无可奈何,为了保命必须全力以赴战斗,怎么料到偏偏就有一个妖月狼巫,可以让它有气没地方使。
“桀桀桀桀,看来,我这次的目的,已经被你们猜到了。
尸体发火阴沉沉的笑了几声,试探问道。
“想要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也是一片好心,自愿成为你路途上的一道天堑,要是能越过我,前路必定会更加平坦。
我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是在帮尸体发火的大忙。
“小弟的嘴巴太毒了,这尸体发火可要被气疯了。
远处的三人听了,忍不住抱起肚子直笑,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结巴,很好欺负的小弟,讽刺敌人的时候是如此犀利。
“果然如此,被看穿了。
尸体发火本来还抱着一丝怀疑,现在见对方直接揭穿,不由发出一声重重叹息。
本以为四个领域级的人类,是老天送给自己突破世界之力境界的一份大礼,现在看来,或许对方说的对,这是艰难的考验才对,在关键时刻,竟然给它找来这样一个神奇的敌人,让它从希望到失望,狠狠经历了一次大起大落。
只不过……尸体发火的一双眼睛光芒闪烁着,似乎在进行着难以抉择的思考,好一会儿,它才抬起头,瞳孔之中的蓝芒已经稳定下来,看起来已经下定决心了。
“只不过你们别得意的太早了,笑到最后的还会是我,你们阻止不了我突破!
“你能有这份自信真是太好了,那么,如果不让路的话,是不是要接着战下去了呢?
我赶时间。
将手中的冰剑举在胸前,身后的六枚冰翼也再次分散开来。
“你们将要付出代价。
尸体发火仿佛没有听到我的战斗宣言似的,还在喃喃自语。
“本来如果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再……肯定还会……都是因为你们……扰乱了……这一下安达利尔大人……本来是想突破以后放过你们的……现在……现在……”
尸体发火喃喃着,慢慢的,把身体缩成一团,就仿佛即将要爆发的赛【哔】人一样,等头一抬,四肢一展,头发就会变成金黄色……哦,抱歉,它没有头发。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毫不犹豫的,六枚冰翼齐齐作响,将冰冻能量炮轰击在尸体发火身上。
尸体发火并没有躲闪,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做,任由着冰冻能量弹打在其蜷缩的身体上面。
有些不对劲。
我忽然发现,感觉不到尸体发火的气息了。
是的,对方的气息慢慢消失,直至刚才,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那双瞳孔的蓝芒也完全暗淡下去,只剩下空洞洞一片。
这样看去,和一具被冻死的蜷缩尸体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我打,我打打打打!
眼看尸体发火搞些古怪的小动作,我可不想像动漫里那样,在主角长时间顿悟的时候,敌人集体掉线。
顿悟,让你顿悟!
变身,让你变身!
回忆杀,让你回忆杀!
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一边举起重新凝结起来的冰之斩首剑,照着尸体发火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不够,还不够!
我砸砸砸砸砸砸!
大人妻骑士系统何在?
和我一起轰!
六枚冰翼飞出去,围绕着尸体发火周围,连续不断对其轰炸起来。
整个战场就好像经历着万炮齐射的洗礼一般,轰隆隆震响个不停,让人误以为世界要崩溃掉了。
“这家伙……阴险……实在太阴险了。
看到这一幕,萨绮丽三人面面相窥,嘴里是这么说,眼睛里却充斥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新人小弟,等等,说到攻击力的话,还是我图拉科夫更胜一筹。
图拉科夫嚷嚷着跳出冲上来,肩上不知何时扛上了一把巨斧,庞大的身躯加上巨大的斧头,让他看起来宛如一辆火力威猛的重型坦克。
“我沙希克也不赖。
沙希克的钢铁巨锤也高高举起,还离着一半的距离,就高高跃了起来,带着恐怖的威势,巨锤化作一道流星朝尸体发火砸去。
“我嘛……我就过来看看热闹而已。
萨绮丽轻柔笑着,却不知何时,悄悄给尸体发火上了一道伤害加深的诅咒。
“……”
看到这帮无耻强人,我嘴角抽了抽,退了出去。
然后,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就像两个流氓一样,围着尸体发火大斧大锤抡下,萨绮丽站在一边,时不时补上一个诅咒。
喂喂喂,这剧本是怎么回事,完全沦为毫无技术含量的街头斗殴了。
“好像不大对劲。
爽爽快快痛揍了一会儿后,两人才停下来,眉头皱起。
“怎么了?
“这家伙……有点硬。
图拉科夫甩了甩握着巨锤的手指,咋舌道。
“效果不大。
沙希克也一脸无奈。
“还是先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说吧。
“尸体发火……莫不是在蜕变?
萨绮丽捏着下巴,不大确定的说道。
“蜕变?
莫非这家伙要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
众人大惊。
“哪有那么容易,可以这样的话尸体发火还要我们来干嘛?
摇了摇头,萨绮丽歪头想了一会。
“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在很久以前听别人说过,似乎有一些强大怪物,在获得新能力的时候,会进行一次这样的蜕变,没想到是真的。
“也就是说……尸体发火在增加新的能力?
代替我们疑问的,是蜷缩在地的尸体发火身上,发出的咔嚓一声脆裂声响。
“大家快退开。
不用我说,另外三人已经嗖嗖一声退出了老远。
只见尸体发火的干瘪身躯,连续不停的发出咔嚓咔嚓声,出现一道道裂痕,尤其以背部为多,最终,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响声,尸体发火的整个背部,竟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一具湿漉漉的干尸,带着冲天的恶臭难闻气息,从这道缝隙之中钻了出来。
这种生化危机的脚本是怎么回事,好恶心。
“多亏了你们的帮助,外壳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早一分破裂。
从自己的躯壳之中钻出,浑身还滴着黏液的尸体发火二代,一边活动着肩脖四肢,一边说道。
和一代相比,这家伙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蓝色的身躯,还是那副模样,只是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并不是变强了多少,而是变得比一代更有自信,仿佛举手之间就可以将我们灭掉的自信。
“收点手续费如何?
我一边暗自警惕着,一边回口应道。
“会给你们的,在死后。
话刚落音,尸体发火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面前,一根手臂带着撕裂破空声横扫过来。
“哼,也没有变强多少,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手臂扫过之处,已经是一道妖月狼巫的残影,出现在半空,我一边调侃着,手中的冰剑重重挥斩而落。
面对我的调侃和落地斩,尸体发火显得相当之风轻云淡,不躲不闪,只是轻轻的将手臂抬了起来,迎向冰剑。
真是个不涨记性的家伙,冰翼,给我破开它的手臂防御!
一声令下,数枚冰冻能量炮集中轰在尸体发火抬起的手臂上,冰剑乘势而下。
哈……咦?
铿锵一声,冰剑扎扎实实的砍在了尸体发火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清脆裂响,那根手臂宛如磐石一般坚固,在冰剑的砍击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反而是冰剑被震碎成了无数粉末,露出搞基剑的本体。
怎么回事?
冰冻能量炮为什么没能震开对方,我大人妻骑士应该不会给我假冒伪劣产品才对啊!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就是这一刹那的延迟,尸体发火另外一条手臂扫了过来。
瞬间,身体就仿佛被巨龙一个怀中抱妹杀,撕裂的疼痛自腰间传来,大脑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唯有耳边传来的呼呼风声清晰无比,不知何时何地,何年何月。
啊啊,毫无疑问是被拍飞了,我应该感谢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锤炼吗?
竟然还能在这种攻击下胡思乱想。
身体足足横飞出数千米,期间无数次撞地弹起,撞的我一口气都喘不过来,差点直接见上帝去了,这可比萨绮丽那一法杖要狠上百倍不止,尸体发火赚回本了。
忍住腰间传来的痛楚,在感觉又要弹地的时候,一个翻身落地,双脚在地上擦出百米的距离,才堪堪刹住车,半蹲着,手撑着地才算没有倒下去。
看起来尸体发火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
警惕心稍微一松,大口大口的鲜血立刻咳了出来,黏稠腥甜的液体从喉咙里涌出,顺着嘴角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被尸体发火那坚硬如铁的肉臂扫中的腰间,一片火辣辣的疼,仿佛有烈火在体内焚烧,给我一种要从中断开的错觉,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颤抖,连带着骨头都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真是一点……一点也不能松懈啊,仅仅是……是这么一下而已,就让我感觉到身体像被巨兽狠狠撕咬过,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快要从那被击碎的腰腹炸裂开来。
“小弟,没事吧?
头还没抬起来,我就被放到一个温暖香软的怀抱之中。
那怀抱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一股幽兰与淡淡血腥交织的独特芬芳,是萨绮丽。
她柔嫩的手指轻柔地拨开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温热的掌心覆上我滚烫的脸颊,冰冷的鲜血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丝刺激的酥麻。
紧接着,一瓶回复活力药剂直接递到嘴边灌下。
甘甜的药液带着辛辣的灼烧感,顺着喉咙直抵胃部,疼痛的神经似乎被麻痹,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
她俯下身,丰腴的柔软挤压着我的侧脸,那散发着成熟魅力的饱满弧度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她独特的体香。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对高耸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蹭过我的肩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磨蹭感。
完全被当成婴儿对待了。
她的指尖轻巧地在我受伤的腰间游走,隔着破损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和力量。
她不是在敷衍,是真的在检查我的伤势,但那带有魔性的指尖每划过一寸,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撩拨,让那疼痛中掺杂进一丝奇异的酥麻。
“乖,别动,让阿姨好好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的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心湖上的水滴,荡漾开阵阵涟漪。
她的纤细手指顺着我胸口那道被击中的痕迹,一路向下,直到触摸到腰间那几乎要断裂的骨骼,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仿佛能点燃我体内残留的每一丝火焰。
她轻轻按压,我疼得发出闷哼,却又贪恋着她指尖传来的那股奇异的魔力。
那魔力似乎不仅仅是治愈,更像是在唤醒我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本能。
一瓶回复活力药剂下去,身体还真好了不少,那剧烈的疼痛感被压制,只剩下酸软无力。
我在萨绮丽的搀扶下站起来,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而柔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清晰地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我本就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再次绷紧,却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侧头看去,发现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已经挡在前面,和尸体发火遥遥对峙着,不让它靠近一步。
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萨绮丽和我之间过于亲密的姿势,或是就算注意到了也假装没看见,只顾着警戒。
“咳咳……咳咳咳……怎么回事?
这家伙,怎么突然……突然硬了起来?
我的脑子还是有点蒙,完全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尸体发火这家伙,怎么突然就不怕冷了?
“你啊,真是笨蛋,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尸体发火正在蜕变,增加新的能力,你怎么就不涨点记性呢?
萨绮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却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她的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轻柔地揉捏着我的狼耳朵。
我的耳朵是妖月狼巫形态下的标志,比人类耳朵更加敏感,她柔软的指腹和指尖轻轻搓揉着我耳廓上的绒毛,温热的呼吸更是直接喷洒在耳道深处,带来一股直抵灵魂的酥麻颤栗。
每一次轻柔的揉捏,都像是电流穿过神经,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微微收缩。
“这里可真的是弱点啊……”
我装作呲牙咧嘴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总算让萨绮丽放过了我的狼耳朵。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种被她拿捏住的感觉,那双妩媚的眼眸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收回手,却又顺势在我下颚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的纹路摩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痒意。
“绮丽阿姨,我知道错了,莫非这家伙增加的能力,刚好是冰冻无效,这也太巧了一点吧,难道能力还可以自己选择不成?
“好像并不是这样,如果蜕变后的能力可以自己选择,那这些精英领主还不逆天了?
萨绮丽轻摇着头,忌惮的目光落到远处,那正在不慌不忙的让我们商量战术的尸体发火上。
“那就只能是我倒霉了。
我拉耸着脑袋,这准悲剧帝光环还真好使,我都快喜极而涕了。
“小弟,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萨绮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更深的含义,她重新靠近,那股幽兰的体香再次将我笼罩。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臂,像是无意的触碰,却又带着一丝明确的暗示。
“嗯?
我疑惑地看向她,她的美目流转,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洞察力。
“冰冻无效的属性,也并不是什么罕有能力,真的能让尸体发火如此自信吗?
她轻轻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那柔软的唇瓣几乎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她嗓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直入心扉,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这么说来也是……”
此时从尸体发火身上散发出的绝对自信,可不像是得到了系统的【恭喜玩家领悟菊花炮】提示那么简单,那至少也得是阿姆施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程度。
“这样的自信,再加上蜕变之前十分肯定能够打败小弟你……”
她的指尖又开始在我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肤上轻柔地划圈,那股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我的身体微微发僵,却又无法抗拒。
“所以说……”
我得承认,我对第三世界怪物的认识还是不足。
“再提示一下,据说可不是获得什么能力都会发生蜕变现象,只有强大的能力才会。
萨绮丽的话语带着一种启示般的意味,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似乎在等待我领悟。
“莫非是……魔法无效?
我傻眼了,这个猜测让我心头一震,这意味着我们队伍大部分的攻击手段都将被废。
“十有八九是这样。
萨绮丽沉重的把头一点,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刚才的妩媚和调侃都收敛起来,只剩下凝重的思考。
“现在该怎么办?
见尸体发火并没有进攻过来的意思,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一起加入了讨论。
魔法免疫的属性,对于我们四个而言,图拉科夫这个纯物理输出的野蛮人可能是克制最小的,然后不是沙希克,而是萨绮丽。
诅咒并没有归类到魔法体系里面,而是一个单独的体系,所以魔法免疫对诅咒的影响并不大,而萨绮丽所精通的另外一门召唤系,除了骷髅法师以及火焰石魔会受到克制以外,其余的召唤生物问题也不是很大。
反倒是沙希克,身为暴力圣骑士,他的主要伤害技能【复仇】,很大一部分是复合的魔法伤害,被尸体发火所克制,威力发挥不足平时的三分之一。
这样算下来的话,尸体发火增加了一个魔法免疫能力,我们四人的战斗力直接就减了大半,怪不得它会那么自信。
“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尸体发火没有世界之力境界的实力,却能得到安达利尔的青睐,成为这鲜血荒野的领主,原来它一直隐藏着如此强大的能力。
萨绮丽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苦笑道。
“而且,我们似乎还坏了它的大事。
“什么大事?
这时候又是好奇宝宝图拉科夫出场了,我说你就不能自己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再问吗?
真是笨蛋一个!
虽说他再不吭声我也会立刻这样问……
“没听到他之前的自言自语吗?
它本来是打算在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之后,再进行蜕变的,这样一来,它的魔法免疫能力就算是面对大部分世界之力级强者都能起效,而现在,因为我们的逼迫,它在领域境界就蜕变了,威力自然大大不如世界之力境界时的蜕变。
“原来还有这门学问。
大家纷纷感叹,学到新知识了。
“等等,这岂不是结仇大了?
“那可不是,硬是被我们削掉了一大截能力,估计等尸体发火提升到世界之力境界以后,把我们剥皮拆骨的心思都有了。
“它是自找的,怎么能怨得了我们,一开始乖乖放我们过去不就行了。
图拉科夫挖着鼻孔,一副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道理你去和尸体发火说。
萨绮丽翻了一个白眼。
“被困在这片空间里无法脱出,又被尸体发火的魔法免疫克制,这一次可真不好办啊,是我沙希克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大危机。
沙希克叼着朵鲜艳的红玫瑰,牙齿帅气的一闪,含糊说道。
大危机你还淡定的叼个屁玫瑰啊!
“不要悲观,不要悲观,虽然我没什么办法,但小弟总会有办法的。
萨绮丽笑眯眯的将目光落到我身上,手也伸了过来,在我的头上摸着,重点照顾一双狼耳朵。
那柔软的指腹和带着些许粗糙的掌心,像是安抚又像是玩弄,轻轻地揉搓着我那对敏感的狼耳。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指尖的触感,那种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绒毛,让她爱不释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穿梭在耳廓的软骨间,不时地刮蹭着耳道深处,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莫非终于克服了对妖月狼巫的怨念,然后又喜欢上了摸耳朵?
是这样的话我到宁愿她躲着我。
“我?
绮丽阿姨都没有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我一甩头,若无其事的将她的手甩掉,然后茫然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嘛,因为小弟由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担忧神色啊。
萨绮丽的笑意更浓,她再次靠近,纤细的身体几乎贴上我的手臂。
那股幽兰的香气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手指灵活地再次缠上我的狼耳朵,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揪住一点点绒毛,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仿佛在对付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那股酥麻从耳朵深处蔓延开来,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咦……咦咦,可以这样解释吗?
说不定我是对你们有信心,觉得你们一定会有办法。
“可是小弟的从容神色,可不像是从我们身上获得的哦。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手指更是大胆地顺着我的耳廓边缘,滑向我颈侧的皮肤。
那指尖的温度和柔软,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体内深处升腾而起。
“是吗?
我歪头一想,该说萨绮丽感觉敏锐还是什么?
竟然连这也能分辨出来。
“还是说,小弟真的没有办法?
她轻柔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将指尖在我颈侧的喉结处轻轻地、缓慢地划过,那纤细的指腹在皮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却像是一团火,在我体内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她甚至微微弯下腰,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在等待着我更深层的秘密。
“啊……这个嘛,让我想想……还真的有。
我大吃了一惊,原来如此,难怪萨绮丽说我很淡定,那大概真的是十分淡定了。
见我真的不像装模作样,三人都无语起来。
“莫非……小弟你刚才一直在发呆,没有在想办法?
“啊……怎么说呢,不是我自夸,我可是那种只要有队友在想办法,自己就懒得动脑子的人。
这句话说完,和投过来英雄所见略同目光的图拉科夫碰了碰拳头。
“这的确没什么好自夸的……”
萨绮丽和沙希克做了一个扶额的无奈动作。
“那么小弟有什么办法呢?
能不能先告诉我们。
“这个嘛……”
我做沉思状。
其实办法很简单,而且有两个。
第一是启动女神武装,经过我日日夜夜的充电,也差不多拥有百分之五六十的能量,勉强可以使用一次了,女神武装状态下,即便是最基本的将精神力转化为物理伤害,我也能将尸体发火揍成猪头。
第二个办法就更简单了,变身地狱格斗熊,单纯地狱格斗熊变身的话,对付尸体发火还有点悬念,不过武帝剑在手,面对世界之力级的攻击,尸体发火就算再长多一双手臂也照样得跪。
办法是有的,只是……
只是哪个都不好啊混蛋!
两个都是羞耻PLAY啊混蛋!
女神武装就不用多解释了,虽然很感谢人妻骑士无微不至的守护,但是……但是你就不能将武装改造成男性款式吗?
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那武装每一次穿上,都会让我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敞开迎接最微小的刺激。
尤其是那薄如蝉翼的材质,紧紧地包裹住我身体的每一条肌肉纹理,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流线型的诱惑,而那些本应遮蔽私处的布料,却又恰到好处地半透明,半遮半掩,将那半硬的肉棒和紧绷的睾丸形状,隐约勾勒出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稍微动一动,那脆弱的布料就会在我的龟头和肉棒上摩擦,带来一股股酥麻的痒意。
最要命的是,它在每次战斗中都会汲取周围的能量,并将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性欲,让我在战斗结束后常常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亢奋状态,急需发泄。
地狱格斗熊……我已经不想解释了,OTZ。
那副外表虽然能吓跑敌人,却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强行套上卡通人偶服的傻大个,而且萨绮丽她们对它的“喜爱”
更是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每次变身,我的身体都会变得异常巨大,毛发旺盛而柔软,虽然力量惊人,但那“可爱”
的外形总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大型泰迪熊玩偶操纵的痴汉,而不是威武的战士。
而且,我能感觉到,一旦变成那个样子,我的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嗅觉和听觉,对周围的一切刺激都会放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围观者的目光里,带着的异样好奇。
那股熊类特有的原始冲动也会在我体内涌动,让我渴望发泄,却又被理智和羞耻心压抑着。
“怎……怎么了?
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四个合力拼上一拼,也不是毫无办法。
见我忽然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萨绮丽大概以为我想不到好的办法,于是出言安慰道。
她轻轻地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触摸我的发丝,然后慢慢地,将指尖探入我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的呼吸温暖而轻柔,带着一丝幽兰的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不……办法是有两个……”
我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憋出这句话,等于是自绝后路,没得回头了。
“有两个办法你还这副模样?
图拉科夫瞪大牛眼。
“只是……只是这两个办法……”
我忽然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三人。
“打个商量如何,等会我将办法使出来的时候,大家闭上眼睛不要看,直到战斗结束。
“怎么可能!
萨绮丽照着我的脑袋敲了一下,那敲击带着一丝责怪,却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娇嗔。
她的手再次滑向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下巴,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带着浓厚的笑意,仿佛在说:“小弟啊,你就别再装了。
是啊,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发出绝望的干笑声。
“好吧,至少以后你们别笑话,这是我最低的要求了。
垂头丧气,迈着有气无力的步伐,我推开前面的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走向尸体发火。
“怎么回事,新人小弟这副模样,是上战场还是上刑场?
“不要笑话……是什么意思?
“小弟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还是想一个人单挑尸体发火吗?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准备随时支援。
没有理会身后的对话,此时,我的脑子里正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究竟是扭曲性别,还是扭曲种族。
念头转了一圈,我已经有了决定,来到了尸体发火对面。
“我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时间商量,怎么还是让你一个人来送死。
双手抱胸,老神在在的尸体发火皱起了眉头。
“哈……是啊,送死。
我沮丧的嘀咕着,只觉得现在的自己,郁闷的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了。
“都是你这家伙逼我的……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等着瞧吧。
振作起一分精神,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尸体发火。
“哈?
尸体发火大概是以为我脑子坏掉了。
妖月狼巫变身,取消。
“我德鲁伊吴凡……可是纯爷们啊啊啊啊嘎姆!
我咬紧牙关,在心底嘶吼,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悔恨的泪水。
地狱格斗熊——变身!
没错,宁变熊,不变性,这就是我最后的抉择!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咆哮,我的身体猛然膨胀起来,肌肉撕裂衣物,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棕色的毛发像潮水般从毛孔中涌出,瞬间覆盖了我身体的每一寸。
四肢变得粗壮,指甲变得锋利如刀,面部拉长,露出森白的獠牙,那双平时锐利而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层血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充满了野性与狂暴。
我的嘴巴不再能发出人类的声音,只剩下低沉的、带有威胁性的嘶吼。
“噗哈——!
身后三人齐齐的喷出一口笑声,带着惊愕,带着难以置信,更是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
图拉科夫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沙希克那骚包男更是直接笑得手里的玫瑰都掉了,萨绮丽虽然竭力克制,但那不断颤抖的香肩和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愉悦。
一个木牌举在手中,头也不回的向后一扔,正中图拉科夫的大光头,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三人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笑你妹啊!
】三个大字。
“这……这究竟是什么啊,新人小弟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套布偶熊装是什么时候穿上去的,它是来搞笑的吗?
是想笑死尸体发火吗?
虽然被红牌警告……哦,是木牌警告了,但图拉科夫那张大嘴巴还是忍不住发出哈哈大笑,变笑边说道。
他指着我那覆盖着厚重红色毛发的庞大身躯,笑得几乎岔气。
结果光头脑袋又被一块木牌砸了,上面写着【不是布偶熊,是地狱格斗熊】九个大字。
“哈哈哈哈,这模样也叫地狱格斗熊,那萨绮丽的外号岂不是要叫成【永远的十八岁之天下第一青春温柔美少女小绮丽】噗喔……”
图拉科夫话刚说完,就被阿修罗状的萨绮丽给KO了。
萨绮丽虽然也在笑,但她的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
当我的目光扫过她时,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一丝丝被火焰点燃的欲求。
那种带着野性与力量的庞大身躯,似乎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收缩,仿佛想要立刻扑上来,感受一下那厚实而柔软的熊毛。
多亏了这厮的大嘴巴捣乱,让地狱格斗熊的模样不再显得那么瞩目了,阿门,祝他早日成佛。
不过眼前却多了一个黑着脸的尸体。
“你们是在耍我吗?
尸体发火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显然被我的“变身”
给彻底激怒了。
“嘎姆嘎姆~~”
(是不是耍你立刻就知道了)我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吼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让我庞大的胸腔剧烈起伏。
我的熊掌紧紧握起,那锋利的指甲摩擦着掌心,带来一丝原始而狂暴的冲动。
深红领域,嘎姆!
就仿佛是宇宙爆炸一样猛烈的能量爆发出来,地狱格斗熊的深红色领域瞬间展开,所过之处,杀伐气息直冲天空,瞬间就覆盖了异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毫无防备的尸体发火,直接就被深红领域给震飞出去,弹出数千米开外才刹住车。
不用回头看,我也能想象身后三人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样子。
都说了不是穿上布偶装了你们这些混蛋,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怎么可能……”
尸体发火看着那猛烈到犹如深红雷霆,夹杂着吞噬万物气息的深红领域,不可自信的喃喃自语道,随即,它的神色变得狂喜,狂热起来。
这才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强敌,让自己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完美对手啊!
幽蓝色的领域也在瞬间展开,毫不畏惧的向深红领域迎去。
两股无比庞大的力量交锋,刹那间就让天地震颤起来,仅仅是气势的碰撞摩擦,就犹如山崩海啸,狂雷末日,整个异空间似乎都承受不了这两股力量,在发出嘶嘶的悲鸣。
深红和幽蓝,就仿佛是遇到了彼此的天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猛烈,不断积累一波波气势,冲向对手,每一次冲击,都引起大范围的空间扭曲,产生的能量风暴越发剧烈,让这里变得不似生命可以滞留的地方,宇宙之间,只剩红蓝二色。
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两股力量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红蓝交织中两道身影迎面直冲,发出咆哮怒吼,高举拳头。
同样是赤手空拳,同样拥有着一双绝强的手臂。
当这样两根手臂,携带着全力一击的力量,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威力可想而知。
剧烈的震荡波自触点散发,所过之处,空间像玻璃一样瓦裂开来,露出一片片光怪陆离的色彩,异空间底下的巨大魔法阵也在剧烈震荡,光芒忽明忽暗,一副随时都要崩溃的样子。
“天啊……”
萨绮丽三人狼狈的后退着,躲避着一道道蔓延过来的空间裂痕,还得注意脚下的魔法阵会不会忽然崩溃,此时他们几个,就像是奥特曼大战怪兽时脚下的渺小凡人一样。
超越了领域巅峰境界,同样达到半步世界之力等级的两大强者交手,已经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原本还打算支援一把,现在看来是没他们什么事了。
“太可恶了,新人小弟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手,一直没有告诉我们,真不够意思。
图拉科夫大声嚷嚷道。
“要是你变成这个样子,你会说出来吗?
沙希克冷冷瞄了他一眼。
“这……打死也不干,不干!
图拉科夫想象着自己变成一头卖萌布偶熊的模样,连忙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闭嘴。
“有什么不好,很可爱啊。
萨绮丽两眼闪闪发光。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紧盯着我庞大的熊躯,眼底深处跳跃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兴奋的悸动。
她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但那身体微微前倾的姿态,以及不断摩挲着指腹的动作,都无声地出卖了她内心那股汹涌的欲念。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看到萨绮丽这副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在心里打着什么小主意了,不由面面相窥,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
或许新人小弟一直不愿意暴露这副模样的主要原因,还在于萨绮丽,地狱格斗熊的可爱外表,分明就是小孩和女性的杀手啊……
震撼整个异空间的猛烈战斗,还在持续。
双方都热血冲头了,在知道彼此都有着一双比任何装备都要坚固强大的手臂以后,比拼之心顿时燃烧起来,一上来就拼尽了全力。
没有多余的技巧,没有眼花缭乱的移动,两人各站一方,在红蓝能量交错的边界上,手臂化作无数道红光蓝影,你来我往,交织在一起。
碰撞!
再碰撞!
“噢噢噢噢噢——!
“嘎姆嘎姆嘎姆——!
一次次怒吼,一次次咆哮,眼睛已经变得赤红,充斥着血光,忘掉了一切,甚至连原本要突破世界之力境界的目的,尸体发火都已经抛在了脑后。
彼此眼中,只剩下对方的手臂,不断格挡,进攻,格挡,进攻,一股不服输的气势憋在心头,势要拼出谁的手臂才是天下第一!
渐渐的……视线模糊起来,尸体发火的双臂,变成了一道道光和影,已经分辨不出位置,只能凭着本能不断格挡,不断寻找空隙进攻。
若不是地狱格斗熊天生的强大格斗能力,早就已经败下来了。
双臂也在逐渐发麻,有点不听使唤了,再强大的意志,再旺盛的战意,也掩盖不了这种强烈的感觉。
不过,尸体发火那边想必也差不多吧。
哈……这时候,自己竟然还有心思笑,真是奇怪了。
但是,有这样一个势均力敌,能力相近的对手,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如果偶尔出现一两个,不扰乱自己的和平生活的话……那么,就尽管放马过来,痛痛快快的战吧!
“发现没有,两个人的气势。
已经躲到远的不能再远的三人,回过头看着这场一开始就拼上了老命的战斗,神色凝重。
“尸体发火的气势……越来越强了,再放任下去,它可能很快就要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
“不过新人小弟的气势,也在不断增强,厉害,真的好厉害,尸体发火也就罢了,毕竟它是磨练了千年才有如今破茧成蝶的积蓄,新人小弟才多久,这也太变态了吧。
三人惊叹连连,为自己有幸观看这样一场惊世瞩目的战斗而庆幸。
“听到没有,桀桀桀桀,听到了没有!
尸体发火疯狂大笑起来,眼瞳里的蓝芒全部被燃烧着的红色战意所充斥,它再也不复以前的沉稳冷静,完成变成一台战斗机器。
“你的那些伙伴,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尸体发火,可是经历了千年的积累,才拥有这样一天,千年,足足千年啊!
从一个小小的腐尸,历经多少艰难,遇到多少危险,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突破世界之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凭什么和我斗,凭什么和我斗!
宛如疯子一样,尸体发火大声怒吼着,每说出一句,气势要增强几分,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快速,酸软发麻的手臂再次充满了力量。
回忆千年修炼的点点滴滴,让它的自信心膨胀到无限大,它不甘心,不服输,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类给比下去,自己的千年修炼,怎么能被这样的家伙比下去啊!
尸体发火一声声不屈咆哮的怒吼,就宛如重锤一样,每每都直击在自己心灵的最弱之处。
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我当然最清楚。
是时间。
十年的时间太短了,实在是太短了,短的让自己根本无法将身上的力量发挥,提炼。
如果能给我一百年……不,哪怕是三十年的时间,让我慢慢梳理自己的力量和经验,即使此时面对尸体发火发自灵魂内心的咆哮,我亦能无所动摇,甚至可以反讥对方千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如今,自己却没这个底气。
自己的力量,技巧,经验,都不如尸体发火,甚至这一双手臂,也是变身地狱格斗熊之后附带的能力,和尸体发火浸淫千年才锻炼出来的一双手臂相比,总是觉得缺少了很多东西。
这些消极的念头不断从心里涌出,尸体发火的气势每强盛一分,自己的气势就要弱上一分,很快就被完全压制住了,变得更加沉重的双臂,只剩下防守的份。
看来……只能用武帝剑结束这场战斗了。
快点用啊,难道还要等尸体发火的气势达到顶点,突破世界之力境界后再用?
每当想要停下现在必输无疑的战斗方式,拿出武帝剑的时候,心底里却总是冒出一股不屈的声音,干扰自己。
这样真的好吗?
其实我并不输给尸体发火,对吧,其实心里已经察觉到了吧,自己拥有尸体发火所没有的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缓缓的,将头抬起,即使双臂已经沉重的挥不动,只能挡在面前,任由尸体发火的双臂攻击在自己身上。
越发无力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我还是将目光,瞪了过去,传达着无声的信息。
“嘎……嘎姆……”
我……曾经和再生妖塞尔森战斗过,那家伙虽然没有尸体发火那么强,但却更加难缠,而且也更加狡诈阴险,是个了不得的敌人。
我还和痛苦蠕虫哈里路战斗过,虽然作为地狱里最底下的种族,那家伙的逃命功夫远胜于战斗的功夫,但是,却是真正超脱了领域,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那一战可艰难到了极点,到最后只能选择两败俱伤的完全狂暴状态,才将那家伙干掉。
然后,还有人妻骑士,虽然并不是敌人,但也被捉弄的够惨,在最后也经历了生死一搏才算过关,这一次,我真正的见识到了绝世强者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也能轻易碾压自己。
最后是重头戏,对战黑龙艾利亚斯,拥有世界之力巅峰的经验技巧,同时也拥有世界之力初级的实力,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敌人。
如果不是它一开始就在算计,想故意输给我,然后占据我的躯体,以此躲避巨龙一族的追杀的话,哪怕我和阿尔托莉雅联手,恐怕也抵挡不了它多久,老实说,这场战斗,赢的我自己都是莫名其妙。
“这……这家伙……”
尸体发火心里一阵慌乱动摇,就连它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对面的布偶熊,气势好像忽然变得不同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得快点,快点突破啊!
尸体发火竭力大吼着,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甚至隐隐有一股深藏于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软弱涌了出来。
我,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那么,尸体发火,你呢?
我用锐利的眼神发出质问。
你和再生妖塞尔森这样强大而难缠的敌人正面战斗过吗?
你和痛苦蠕虫这样拥有世界之力境界力量的敌人正面战斗过吗?
你见识过人妻骑士这样的绝世强者,并且无畏的闯关过吗?
你和黑龙艾利亚斯这样根本不可匹敌的敌人正面战斗过吗?
没有吧,根本没有对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经历,但是我敢肯定你没有。
因为,即使你现在要突破世界之力境界,也只能找四个领域境界的人作为试验品,制造些许压力,让自己获得突破。
这种压力根本就不是生死之间的压力,不足一提,你可想过要去找比你更强的敌人挑战?
没有吧,不然的话,要么死,要么你已经突破了。
这样的你,纵使有千年的积蓄,那又如何,的确,你具备了几乎所有突破到世界之力的条件,但是,你却缺乏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勇气!
挑战强者的勇气!
成为强者的勇气!
告诉我,尸体发火,这样的你,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能突破世界之力境界?
想清楚了之后,再告诉我,尸体发火,我为什么不能超越你,为什么不能超越你先一步到达世界之力?
为什么不能……不,是怎么能不超越啊啊啊——!
“咚——咚——咚——!
一声猛烈过一声的心跳,充斥着整个脑海,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抵抗,任由尸体发火的双臂攻击在自己身上。
全身的毛发根根倒竖,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收缩,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灼热的鲜血在我体内疯狂奔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膨胀感。
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灵魂,都汇聚在了一个点——左胸口的心脏上面。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颗鲜红的心脏,在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整个身体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强大的力量送往四肢百骸。
它在意识之中不断放大,再放大,直至变成一颗巨大的心脏星球,变成了一片鲜红耀眼的世界,一个强而有力跃动着的宇宙。
刹那间,宇宙爆发了,鲜红的心脏,终于忍受不住越来越强而有力的跳动,膨胀,化为一座喷发的火山,从心脏里面涌出的熔浆,瞬间流遍全身。
那是从所未有的力量,强大的力量!
在这股喷发的力量冲涌下,全身棕色的毛发变得赤红如火,一根根笔直竖起,宛如刺猬,每一根毛发都充满了毁天灭地的能量。
地狱格斗熊的身躯也承受不了这股庞大力量,慢慢的膨胀,巨大化,那原本就足以遮蔽天日的庞大身躯再次拔高,达到了七八米,每一寸肌肉都贲张隆起,在赤红的毛发下如同山峦般起伏。
一股纯粹的毁灭性气息宛如飓风般平地刮起,所触之地,犹如染血的鲜红一片,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嘎……嘎……噢……噢噢噢——!
饱和的能量化作一声怒吼宣泄出来,那不是寻常的吼声,而是带着灵魂深处震颤的冲击波,卷起狂暴的能量风暴。
早就被如同利刃穿魂的无声质问,打击的失魂落魄,神色呆滞的尸体发火,直接被这一声怒吼的冲击波给轰飞出去。
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四肢无力地抽搐,眼中的蓝芒忽明忽暗,显然被震得七荤八素。
大脑嗡嗡的作响,只知道身体快要变成撑爆了的气球,不找个出气孔发泄一下的话,迟早会爆炸。
那股喷薄欲出的力量在我体内疯狂冲撞,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饱胀和肿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我只能凭借着本能,双管齐下,一边蜕变,一边宣泄。
于是,尸体发火就要倒霉了。
它的自信和气势已经完全被摧毁了,如果不突破【勇气】这层心灵障碍,它一辈子都再也别想冲击世界之力境界。
但是,突破境界先放在一边不管,现在还是小命更加重要。
被一声吼声轰的全身散架,好不容易站起来,抬起头,它骇然发现,那头布偶熊已经变得足足有七八米高大,庞大的身躯满是鲜红毛发,充斥着毁灭性的气息,一掌就朝它劈了过来。
那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罡风,还没落下就已经让地面龟裂,强大的压迫感让尸体发火感到一阵窒息。
会死,不躲的话,绝对会被这头发疯的布偶熊干掉的!
尸体发火完全失去了冷静,几乎本能的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狼狈地翻滚,避开那带着恐怖力量的熊掌。
又是一掌拍下来,它连怕带滚的站起,飞快的躲到一边。
那巨大的熊掌带着破空之声,每一次落下都能让地面震颤,卷起无数碎石和尘埃。
尸体发火在我的狂暴攻势下,变得像个小丑,不断左闪右躲,脚步踉跄,随时都有可能跌个狗吃屎。
它干瘪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狼狈的轨迹,每一次躲闪都显得险象环生。
最后,尸体发火总算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一个飞扑,躲过又一次攻击的时候,趴在地上,双掌往地上的魔法阵用力一按。
白光一闪,它消失在了这个异空间之中,最后刹那,还不忘记回头欲哭无泪的瞧上一眼。
它那双蓝芒黯淡的眼瞳里,充满了懊悔、不甘和深深的恐惧。
本来是自己要突破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对手在突破了,这剧本太不科学了混蛋!
陷入能量暴走状态的地狱格斗熊,丝毫没有在意尸体发火的离去,继续胡乱挥掌,每一巴掌下去,恐怖的威势力量,都要让地上的魔法阵发出一声脆裂响。
那巨大的熊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让地面颤抖,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最后,这个巨大魔法阵终于忍受不了地狱格斗熊的摧残,猛地爆发出一阵白光,裂成无数碎片,异空间的景色不断扭曲着,变幻着,变回了原本的洞穴模样。
地狱格斗熊的能量也宣泄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一口气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但是很明显,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更加纯正,更加恐怖,一股凝实而内敛的毁灭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
……
没想到……本来以为地狱格斗熊的力量,已经是领域境界的极限,却还能突破那么多。
挥了挥熊掌,我在心里感叹一声。
此时的地狱格斗熊,就像连续磕了十瓶过期避孕药一样,龙精虎猛,哪怕是四大魔王站在面前,也想要冲上去斗一斗。
那股源源不绝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充盈着我的每一寸细胞,让我的身体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看到洞穴的墙壁,不知为何,更是蠢蠢欲动,想冲上去,一口气撞出一个熊型洞穴,以证自己迷宫杀手之名。
“嗝~~”
稍微打了一个饱嗝,一道无意识的小型地狱能量炮就从嘴里喷出,带着炙热的红色光芒,轰向对面。
灼热的冲击波瞬间将前方的岩壁融化,化为滚烫的熔岩,随着一阵隆隆作响,本就已经巨大的洞穴,再次被我扩展了三分之一。
现在这个状态的话,就算是对阵痛苦蠕虫哈里路,只要有武帝剑在手,我也有自信能赢得过它。
黑龙艾利亚斯就免了,就算我真的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也未必能赢得了它,那场战斗它放水太多了。
满足而又稍稍有点遗憾的叹了一声,又是一道地狱能量炮控制不住的轰出去。
我:“……”
我庞大的熊躯在洞穴中央缓缓收缩,赤红的毛发渐渐变淡,肌肉也逐渐恢复到常态。
身体里的燥热和肿胀感虽然平息了许多,但那股极致力量宣泄后的空虚和余韵,却在我体内久久不散。
尤其是,我还能感觉到萨绮丽那双充满好奇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炙热。
连忙取消了地狱格斗熊变身,我的身体在白光中迅速缩小,最终恢复成妖月狼巫的模样。
那股包裹着我的强大能量逐渐散去,身体从极致的膨胀回归到正常的体型。
我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力量宣绕的快感。
仿佛刚吃饱一样,我拍了拍鼓涨的肚子,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狼耳朵,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萨绮丽指尖的温度和揉捏的酥麻感。
那份尴尬与战斗后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丝不言而喻的燥热。
我走向萨绮丽三人,她那双妩媚的眼眸紧盯着我,仿佛能穿透我身上的衣物,直视我体内那股刚刚平息的狂暴力量。
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对我的“羞耻”
了然于心,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小弟啊,刚才那模样,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呢。
萨绮丽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是一种混合着欣赏、揶揄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的复杂情感。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我仍然有些凌乱的衣衫,最后停留在腰腹处。
她似乎在回忆我刚才熊化的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火热的光芒。
我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发热,尽量保持镇定。
“绮丽阿姨,您就别再取笑我了。
那样子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变身。
我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总觉得她在我的脸上能看到太多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光彩?
那可说不准呢。
萨绮丽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那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润,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香甜,扑鼻而来,让我呼吸一窒。
她的红唇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那种原始的、充满爆发力的样子……可是比你平时这副冷静模样更让人心动呢。
她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拂过我的耳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感到我的狼耳朵尖瞬间涨红,甚至能感觉到耳廓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
这种近距离的、带有情欲色彩的亲近,让我大脑一片混乱。
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道深处,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绮丽阿姨,您……您别这样……”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她向前一步的动作追上。
她的身体再次贴近,那丰满的柔软轻轻地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让我心跳猛然加速。
“怎么,小弟不喜欢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那双眼眸无辜地眨了眨,却又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胳廓,一路向下,直到握住我的手腕,那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脉搏。
她掌心的温度传来,仿佛能点燃我体内残留的每一丝火焰。
“不……不是不喜欢……”
我感到自己结巴起来,那温热的掌心在我的手腕上轻轻揉捏,那种暧昧的触碰,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酥麻的颤栗。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她那双柔软的手,是如何在我受伤后,轻柔地抚摸我的腰腹,又是如何揉捏我的狼耳朵。
“那是什么?
她媚眼如丝,身体再次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饱满胸脯的柔软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轻柔地抚摸上我的脸颊,然后拇指轻轻地在我唇角摩挲,仿佛在擦拭什么。
我感到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传入我的身体,让我全身都变得敏感而僵硬。
她微微俯身,那成熟的身体曲线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幽兰的香气更加浓郁,像是某种无形的药引,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原始冲动。
她柔软的指腹从我的下颚滑过,沿着喉结,一路向下,轻柔地摩挲着我的锁骨,然后顺着肌肉线条,滑入我的胸膛。
她纤长的手指在我胸前那硬实而带有弹性的肌肉上轻轻地划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让我胸口深处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胸前的两点乳头在她的指尖触碰下,微微地、不自觉地硬挺起来。
那冰冷的空气与她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
“小弟,你那里……怎么也变得这么精神了?
萨绮丽的笑意更深,她那双妩媚的眼眸看向我的下腹,那里,因为她接连的挑逗,已经隐约地、不可避免地挺立起来,将原本有些松垮的布料微微撑起。
那粗壮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马眼里渗出,濡湿了前端的绒毛。
我的睾丸也因为兴奋而紧缩,微微地向上提升,饱满的囊袋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我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意直冲面门,整张脸烧得通红。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喘息,那是难以压抑的欲望。
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萨绮丽握住的手腕死死钳制住。
她看着我那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红的脸,以及下腹那高高挺立的欲望,那双眼眸里闪烁着得意的、狩猎成功的光芒。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松开我的手腕,却将她那湿润柔软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上摸索。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的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划过,每向上移动一寸,都让我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栗。
“看来小弟的身体,对阿姨可是很诚实呢。
她轻笑着,指尖已经触碰到我裤子拉链的边缘,然后指甲轻轻地刮蹭着拉链的齿扣,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在我的神经上摩擦,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冲下腹,那硬挺的肉棒在她的指尖碰触下,甚至微微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挑逗。
那灼热而沉重的肉棒,在我的裤子里紧紧地顶着布料,每一次跳动都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萨绮丽的指尖轻轻地挑开了拉链,发出细微的“滋啦”
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某种禁忌的开启。
我感到一股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与我火热的下腹形成强烈的对比,带来一阵极致的酥麻。
她那柔软的掌心,带着诱人的温度,顺着拉链被打开的缝隙,轻轻地、缓慢地探入我的裤子内部。
“唔……”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身体因为她大胆而直接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湿润,轻柔地触碰到我那半硬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泌出的前列腺液,湿润而滑腻,沾染在她柔软的指腹上。
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指腹轻轻地搓揉着龟头顶部的敏感,拇指则在我肉棒的根部,那连接着耻毛的粗壮部位,轻柔地按压。
那是一种极致的刺激,我的身体完全僵硬,只剩下下腹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剧烈跳动,血管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可见。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指尖下显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柔的摩挲都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大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那柔软的纹理,在我肉棒顶端的敏感处反复摩擦,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
那股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口干舌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萨绮丽似乎很享受我这种近乎失控的反应,她轻笑着,那笑声带着一丝玩味,一丝诱惑,更是带着一丝极致的满足。
她并没有立刻进行更深的动作,只是让那柔软的掌心和指腹,在我那高高挺立的肉棒上,轻柔地、缓慢地、富有节奏地,进行着细致入微的摩擦和揉捏。
她甚至将那根挺立的肉棒,从我的裤子里完全解放出来,让它高高地、带着湿润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
那沉重的睾丸也随之垂落,饱满而圆润,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地晃动。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龟头,那柔软的指腹在龟头顶部的冠状沟处,反复地、有节奏地揉搓,每一次都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马眼处泌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顺着肉棒的顶端,滴落在她的指腹上,湿润而滑腻。
她甚至弯下腰,那双妩媚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勃起的肉棒,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与欣赏。
“真是……雄伟呢。
她轻声赞叹,嗓音里带着一丝迷人的沙哑。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唇角,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将那湿润柔软的嘴唇,凑向我那根灼热而高高挺立的肉棒,那温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我的龟头顶端,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唔……绮丽阿姨……”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我的身体因为她的大胆而直接的动作而剧烈颤抖。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
萨绮丽并没有停下,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轻柔地、缓慢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与湿热,让我的龟头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那粉嫩的龟头顶端,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她那柔软的舌头甚至伸入我的马眼,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搅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
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吞咽的欲望。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含入口中,那柔软的唇瓣紧紧地吸吮着,每一次吸吮都带动着我的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挺进。
我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口腔壁,以及舌尖在我龟头冠状沟处那细致入微的摩擦,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似乎很享受我那粗壮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的感觉,那双妩媚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满足与欲望的光芒。
她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吞吐着,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湿润口腔里进进出出。
她那柔软的舌头更是灵巧地缠绕住我的肉棒,舌尖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反复舔舐,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酥麻。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硬,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似乎让她也有些吃力。
她发出低沉的“嗯……呜……”
的呻吟声,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噜”
声,那是她吞咽的声音。
我的睾丸也因为兴奋而紧缩,饱满的囊袋在她的指尖下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阵酸麻。
那白色的前列腺液,更是毫不受控地,从我的马眼处大量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入她的口腔,被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下去。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湿润而红肿的唇瓣在我的肉棒上留下清晰的唾液痕迹。
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充满了潮湿的水光和满足的欲望。
她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将那上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和顺从。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被洗礼过,变得异常敏感,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似乎让她也有些难以承受。
“小弟,你那里……好像更大了呢。
她轻笑着,嗓音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肉棒的根部,那连接着耻毛的粗壮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她的挑逗下,已经完全失控。
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拥抱她,却被她轻轻地避开。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充满了得意的光芒。
“不过现在……小弟还是先变身让阿姨好好看看,好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无法拒绝。
她那双湿润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高高挺立的肉棒,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那股原始的冲动在我体内疯狂涌动。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最终还是在羞耻和欲望之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嘎姆嘎姆……”
我低声咆哮,身体再次开始膨胀。
肌肉撕裂衣物,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四肢变得粗壮,指甲变得锋利如刀,面部拉长,露出森白的獠牙,那双平时锐利而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层血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充满了野性与狂暴。
当我的身体完全膨胀成地狱格斗熊的模样时,萨绮丽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兴奋地扑了上来,那娇小的身躯与我庞大的熊躯形成鲜明对比。
她那柔软的双手,不再带着一丝顾忌,直接插入我厚实的熊毛之中,指尖轻柔地揉搓着,享受那种毛茸茸的触感。
她那湿润的唇瓣,带着口水的余温,毫不犹豫地贴上我那巨大的、毛发旺盛的熊嘴,然后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那冰冷的獠牙。
“小熊熊,真是……可爱死了呢。
她轻笑着,嗓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熊躯,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在我庞大而结实的肌肉上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甚至将那娇嫩的脸颊,在我粗糙而带有野性气息的熊脸上轻轻摩擦,发出满足的“呜嗯”
声。
她的手开始在我庞大的熊躯上游走,从胸口那厚实的熊毛,一路向下,直到我的大腿内侧。
她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拨开我那浓密而柔软的熊毛,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我那仍然带有湿润和勃起痕迹的下腹。
那灼热而粗壮的肉棒,在熊化后变得更加巨大,此刻正顶着厚实的熊毛,高高地、带着湿润的光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
萨绮丽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我那巨大的、毛发旺盛的肉棒,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让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那柔软的掌心,带着极致的湿润,轻柔地包裹住我那根庞大而高高挺立的肉棒,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与湿热,与我粗糙的熊毛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那巨大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泌出的前列腺液,湿润而滑腻,沾染在她柔软的指腹上。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庞大而原始的欲望,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充满了狂热的光芒。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将我那巨大的肉棒,从厚实的熊毛中完全解放出来,让它高高地、带着灼热的温度,暴露在空气中。
那沉重的睾丸也随之垂落,饱满而圆润,在她的指尖下轻轻晃动。
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泛着粉嫩的光泽,清晰可见的血管在表面隆起,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小熊熊,你那里……好大呢……”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将那湿润柔软的嘴唇,凑向我那根灼热而高高挺立的肉棒,那温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我的龟头顶端,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轻柔地、缓慢地包裹住我那巨大的龟头。
她那柔软的舌头甚至伸入我的马眼,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搅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那是比之前人类形态下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含入口中,那柔软的唇瓣紧紧地吸吮着,每一次吸吮都带动着我的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挺进。
我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口腔壁,以及舌尖在我龟头冠状沟处那细致入微的摩擦,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的熊躯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咆哮。
她似乎很享受我那粗壮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的感觉,那双妩媚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满足与欲望的光芒。
她那柔软的舌头更是灵巧地缠绕住我的肉棒,舌尖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反复舔舐,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酥麻。
那白色的前列腺液,更是毫不受控地,从我的马眼处大量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入她的口腔,被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下去。
“小弟,你那里……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将我巨大的肉棒重新包裹在手心,然后将自己那柔软而充满诱惑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我毛茸茸的熊腹。
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腹部,那高耸的乳肉甚至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粗壮的欲望。
她甚至将那娇媚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庞大的熊躯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毛发间,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轻柔地、缓慢地,向我的双腿之间移动。
她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我的睾丸,那饱满而圆润的囊袋,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地揉捏。
那是一种极致的酥麻,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那柔软的指腹,在我睾丸的褶皱处,轻柔地、有节奏地揉搓,每一次都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
我的睾丸因为她的抚摸而变得异常敏感,饱满的囊袋甚至微微地跳动起来。
她轻笑着,那笑声充满了满足与挑逗。
她的指尖从我的睾丸处移开,然后轻柔地、缓慢地,滑向我的肛门。
那是一种极致的隐秘和敏感,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湿润,轻柔地触碰到我肛门那紧闭的褶皱,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我感到一阵羞耻而陌生的酥麻。
她甚至将那根柔软而湿润的舌尖,轻柔地、缓慢地,舔舐着我肛门那紧闭的褶皱。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体验,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那温热而湿润的舌尖,在我肛门那敏感的褶皱处,反复地、有节奏地舔舐,每一次都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我感到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舔舐而微微颤抖,那股陌生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唔……呜……啊……”
我发出了一声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我的身体在她的舔舐下,已经完全失控。
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熊躯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狂野的咆哮。
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湿润而红肿的唇瓣,在我肛门处留下清晰的唾液痕迹。
最终,当那股极致的快感在体内达到顶点时,我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灼热而黏稠的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瞬间喷涌而出,将萨绮丽的脸和胸脯,完全覆盖。
那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带着极致的温热。
我的睾丸也随之放松,饱满的囊袋在射精后微微缩小,带着一丝空虚。
“啊……哈……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变得酸软无力。
那股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久久不散,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萨绮丽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满足的低笑声。
她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唇角的精液,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带着潮湿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深处充满了满足和一丝尚未平息的欲望。
“小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她轻声赞叹,然后伸出手,将我脸上的精液,轻柔地抹开,然后指尖在我唇角轻轻点了一下,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慢慢地平息下来。
那股极致的快感虽然消退,但那股极致的满足和空虚,却在体内久久不散。
我的熊躯缓缓地收缩,毛发也渐渐变淡,最终恢复成妖月狼巫的模样。
很可惜,到最后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就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
如果尸体发火能够再坚挺一点,再爷们一点和能量爆体的我继续战下去。
或者说,如果本体能够达到领域境界……不,即使是达到伪领域高级境界,在那种难得一求的条件下,都极有可能自行突破。
如果我的等级能够再提升几级,比如说有个六十级左右,或许成功的概率也将提升很多。
正是因为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变成了现在的可惜。
不过老实说,我到并不是太沮丧,反而是萨绮丽她们三个,为我感到惋惜的比较多。
如果昨天忽然就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我或许会更加的迷茫。
妖月狼巫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熟悉,人妻骑士的冰翼还在琢磨之中,地狱格斗熊的发挥只能算勉强合格,本体的实力更是惨不忍睹。
要是在这种状态下,又突破了新的境界,又要去开始适应新的力量,我真忙不过来。
虽然不断提升实力是好事,但有的时候,打好基础比提升实力更加重要,我不求有个十年二十年的充足时间,来慢慢打磨自身,但至少也要容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话说回来,虽然突破失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或许应该说好处大大的有,首先是地狱格斗熊的实力再次提升了,这一次,我可是真正有信心能够凭借武帝剑对战世界之力初级境界的敌人,当然,是在对方不使用世界之力结界的前提下,咳咳。
另外一方面,是心境上的突破,通过这一次战斗,我已经完全竖立起了突破世界之力境界的信心,除了本体实力的制约以外,将不存在任何瓶颈。
或许等本体的实力提升到伪领域高级,或是等级再提升个几级,啪嚓一声,就像是选对了开锁的钥匙,轻轻一扭,那扇通往世界之力境界的大门就被无意识的轻轻松松打开了。
到是尸体发火,每每想到昨天的那个强敌,我们四个就一阵幸灾乐祸的惋惜声响起。
不但选择了在领域境界完成蜕变,让本来强大无比的魔法免疫能力,被削弱了一大半,而且在最终还没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
不仅如此,反而被我一声声质问,彻底打蒙了,心境彻底的乱了,当我悄悄解开世界之力境界的大锁时,却又同时给尸体发火加上了一道心灵枷锁,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样一想的话,我还真是个恶劣的家伙,人家尸体发火也没做什么坏事,一开始只是想利用我们四个突破境界,完了以后放人,却没想到偏偏遇到了我这个灾星,用赔了夫人又折兵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倒霉,若是要评个本年度最悲剧人物的话,它说不定会取代我摘得亚军的宝冠。
因此,以至于最后,我们在商量要不要乘胜追击,直捣尸体发火的老巢的时候,大家都抱着极大的怜悯之心,一致选择了否。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我还压制不了突然暴涨的能量,所以在那场战斗以后,我们并没有继续去找尸体发火的麻烦,也没有立刻出发去寻找鲁科加斯,而是休息了一觉,让我体内的力量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才是现在进行的剧本。
当初用精神意识探索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通往鲁科加斯所在的那条笔直洞穴通道,竟然如此之长,我们已经加快脚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竟然还没有到达终点。
所幸的是鲁科加斯的气息还在,不然的话,我就要郁闷的去找尸体发火单挑了。
“叮——!
细不可察的锻铁声从深处传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片刻,大家脸上都是一片喜色。
“快要到了。
我率先迈出脚步,目光有意无意的瞄了萨绮丽一眼。
从刚才开始,她就没有再纠缠下去了,可是那双时不时看过来的带着笑意的美眸,却让我更加心惊胆战,不知道她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我宁愿她一直拉着我的胳膊纠缠,至少这是阳谋,好防范。
没走多远,通道豁然一朗,我们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一团模糊的巨大黑影,正坐蹲在洞穴的对面最深处,伴随着手臂抬起落下,发出一声声震撼心灵的叮叮响声。
鲁科加斯,找到你了!
“没错,他就是鲁科加斯。
萨绮丽她们到不是第一次和这个知名铁匠见面了,所以并未有太多的惊讶。
只是,这位铁匠可不怎么爱搭理人啊。
一行四人朝洞穴深处走去,最终来到尽头,看到眼前“高高耸立”
着的巨人铁匠。
脏兮兮的双脚蹲坐在地,往上是一条简单的兽皮短裤,一件斜半身的兽皮衣服,腰间系着一根兽筋,赤裸出来的右半胸和整条胳膊,充满了让野蛮人也为之视觉震撼的强大肌肉,每一锤落下,心灵之中的世界都在剧烈颤抖。
脸上浓密的灰白色胡子,几乎遮盖了半张脸,还有同样浓密的眉毛和头发,大概是长期待在地下和泥土矿料打交道的关系,这些毛发都沾满了灰尘,充满了熏黑感,看上去和不修边幅的野人没什么两样。
唯独从灰白杂乱的眉毛和头发之间露出的那一双碧蓝瞳孔,却是纯净无比,就仿佛是刚刚睁开双眼的婴儿一样,里面透露出的目光,比钢铁还样坚定,执着。
带着这种想法,在粗略看了一眼外表之后,我就仔细观察着鲁科加斯的高度,虽然他蹲坐着,不易测量,不过怎么说咱也经历过巨大的血熊变身时代,对于身高还是比较敏感,一番目测后,获得了大概的信息。
鲁科加斯的个头,绝对不止十米,大概是十四五米左右,这样的他,即使是蹲坐在洞穴里面,也抬不起头,即使弯下腰去,脑袋都已经顶着洞穴顶部了。
这和当初我用精神意识探索的情况一致,也就是说,鲁科加斯在我们进入洞穴这将近一个月以来,或许除了不断挥舞的手臂以外,一直都没有挪动过。
这是何等惊人的毅力和耐心,拥有这些东西,哪怕它没有巨人一族的力量和天赋,也一样能够成为闻名大陆的铁匠。
我回过神来,四人静静站立,等待着鲁科加斯不断敲下的铁锤停住,这是对一名铁匠最基本的尊重,在他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打扰。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那不断以匀称的频率和力度落下的铁锤,终于停止在了空中。
“鲁科加斯大人,听得到吗?
鲁科加斯大人?
站在远处,我朝这位巨人铁匠大声喊道。
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呼喊,鲁科加斯放下铁锤,微微转头,抬起另外一只巨大手臂,在旁边的洞穴墙壁上挖起来,在长满老茧的五根手指面前,坚硬的墙壁就像是豆腐做的,每一次都能挖出大量的碎石。
短短几次挖掘过后,他就停了下来,在那些掉落的碎石里细心挑拣出几块黑不溜丢的矿石,均匀的加入到脚下的锻造物上面。
别看他那五根手指粗糙的像黑炭头似的,在添加矿料的时候,却灵巧稳定的很,如同大姑娘手上的针线活一样,让人咋舌。
然后,继续敲打起来。
“看吧,小弟,他不理人的,我们上次也是这样。
萨绮丽用手肘顶了顶,小声嘀咕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的主角光环能够镇住鲁科加斯,得到特别的待遇,没想到对方有眼不识泰山,同样将我无视掉,很好,教练,给我删减这家伙的戏份。
内心暗自吐槽了一句,等鲁科加斯再次停下铁锤,我不等它有什么动作,立刻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小截龙骨,大声喊道。
“鲁科加斯大人,我这有不错的材料,能否麻烦你帮忙锻造一下。
这根龙骨的吸引力,明显比我的话更大,在高高举起来的时候,鲁科加斯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巨大的头颅向这边转过来,看着地上的四只小小【蚱蜢】。
刚才侧面看,鲁科加斯的注意力也不在我们身上,感觉还好些,如今一转过头来,正对着面,目光也落向我们,一股磅礴的气势顿时倾洒下来,呼吸一窒,只觉得眼前的鲁科加斯越来越高大,最后变成一座顶天立地的巨人,呼吸之间,好像吞云吐月,一举一动,散发出来的威势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个顿生被完全看透的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人类,好久没见过人类了。
遮住嘴巴的胡子颤抖了几下,一股雄厚的声音,似直接在脑子里面发出,然后才久久回荡于洞穴。
不是你好久没有见过人类,是你好久没有正视过人类了吧。
我心里暗暗说道,表面还是保持着毕恭毕敬,就鲁科加斯散发出来的气势而言,已经不是一般的世界之力级强者了,很有可能是黑龙艾利亚斯那一级别的。
换句话说,他的实力不弱于四魔王,或许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的,除了十二骑士,人鱼之王,以及五爷之后,能够排入前十的强者,怪不得就在尸体发火的老巢旁边干活,尸体发火也不敢吭上一声。
“你是……”
忽然,鲁科加斯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沉吟着看了好一会儿,让我亚历山大,莫非他认识我,还是终于发现了我的主角光环了,嗯,这样的话可以考虑增加戏份。
“原来如此,想要我锻造这根龙骨吗?
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准确来说……这根龙骨是其中一件,可以吗?
我壮着胆子,贪心不足的问道。
“到也是不错的材料。
鲁科加斯瓮声说着,将庞大的躯体也转向我们,不过还是只能维持着蹲坐弯腰的姿势,这个洞穴对他来说太小了,他似乎也没有扩大的意思。
大手一伸,龙骨就向他飞了过去,落在手中,只见克鲁加斯也不拿起他吃饭的家伙,那柄一人多高的巨大黝黑锤子,也不问我要打造什么,两只巴掌,十根手指,直接就对着龙骨揉捏起来。
这只是一截很小的龙骨,只有一个人的手臂那么粗,落到鲁科加斯手上就更显得细小,当牙签都嫌不够,被他十根手指不断扳动揉捏,完全看不出什么他想要做什么。
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无语远目了。
老大,这可是龙骨啊,龙骨啊,坚硬程度更甚钻石的龙骨,鲁科加斯竟然就把它当做面条一样,在手里肆意揉捏。
这巨人……是怪物么?
话说我现在才发现,鲁科加斯这个铁匠很奇特,它的工具似乎只有那一把锤子,铁匠铺里一定能看到的高温火炉,火夹,铸具,刻刀,以及冷水池等等之类的工具,他都没有。
到是颇有点由繁入简的超然感觉。
心里想着有的没的,我们连大气都没敢喘上一口,生怕打扰到鲁科加斯在那【揉捏】龙骨。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转过身,拿起巨锤,将似乎已经快要完工的龙骨敲打了数十下,放在手心,看了几眼,吹了一口气,递到我面前。
这是一把约一米长,似剑似刀的龙骨武器,非常简单,甚至连基本的护手都没有,一根圆溜溜的握柄,连着一把四指宽的轻薄剑身,看起来锋利异常。
从鲁科加斯手中接过来,另外三人也迫不及待的凑上脑袋,都想看看由这位名匠打造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样的极品。
黑龙骨剑(白色)
单手伤害:一百五十九—二百七十六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
需要等级:五十六
无视目标防御(中等)
五十%撕裂伤口机会
一把白板的骨剑,却出奇的附带了两条属性,就是这样一件武器,让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仍不住瞠目结舌。
无视目标防御?
这可是最顶级的属性,竟然出现在一把白板武器上面?
中等的无视目标防御属性,可是可以无视精英怪物以下的物理防御,对付它们就跟切菜似的,精英级怪物的防御能无视大半,甚至是领主级怪物,也能无视三分之一左右的防御。
而且这把白板剑的基础攻击也高的惊人,比巨神之刃的基础攻击力还要高,这都快是白板神器了吧。
无视目标防御,配合上如此高的基础攻击,再有高几率撕裂伤口的效果,这把看似其貌不扬的短剑,就是一把隐藏着獠牙的大杀器,一把堪比暗金装备的白板。
两个大男人看的口水哗啦啦直流,要不是他们两个都是重型武器使用者,这把一米左右的短剑实在不合胃口,而且貌似正合适新人小弟使用,说什么他们也要厚着脸皮买下来。
对这类武器无欲无求的死灵法师萨绮丽,也是啧啧称奇感叹了一声,作为冒险者这么多年,她也没见过几把拥有无视目标防御属性的武器。
“可惜,是白板。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目露惋惜。
如果是暗金……不,就算是金色等级,再多几条实用的属性,这把骨剑的威力也能提高个好几倍,将那些暗金武器都比下去。
“白板正好,要是属性装备的话,我还不一定装备得上。
我爱不惜手的摸着骨剑,喃喃道。
相比其他人注重属性,我更加在乎这把剑的需求,属性再好,如果自己用不上的话,那也是白搭,这是在第三世界历练这段时间,我最深有体会的感受。
等级需求五十六级,恰好就是我现在的等级,我认为相比无视目标防御的属性,这点才是鲁科加斯最厉害的地方,不但一眼就看透了我的等级,而且能将这把剑的需求完美控制在我刚好能用的程度。
他不是不能将龙骨剑打造成属性装备,只是这样一来,等级需求肯定会有所提升,属性越好,等级需求就越高,这是不变的定律。
“你的等级太低了,只能牺牲一些属性。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鲁科加斯嗡嗡作响的浑厚声音,在脑海之中响彻,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立刻想到了这一点,向对方投以佩服无比的目光。
“鲁科加斯大人,我这还有一些龙骨,能再帮我打造其他的装备吗?
将龙骨剑收好,我恭敬的看着他,问道。
“再做一件。
鲁科加斯淡淡的应道,语气不容讨价还价。
只能再做一件啊……这到是难倒了我,究竟要做什么好呢?
“铠甲,当然是铠甲了,哪怕是一件白板铠甲也好。
萨绮丽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
这个建议让我砰然心动,没错,自己正缺防御,如果让鲁科加斯给自己做一件铠甲的话,依照刚才那把龙骨剑的属性,就算是白板铠甲,基础防御一定也会很高,而且以龙骨为材料,品质也必定很高,这样一来,我的防御起码能提升五六倍。
只是……有点浪费啊。
我挠头苦思,难以抉择,诚如鲁科加斯所说,为了制造适合我这个等级的装备,就得牺牲掉许多属性,而我现在的等级,也是属于过渡阶段,八十级不敢奢望,但是在一两年内,如果有足够时间给我历练的话,升到个六七十级却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可供我选择的极品铠甲就多了,现在要浪费龙骨这样的极品材料,去弄一件白板铠甲,是不是有些太不值了?
让鲁科加斯打造一件七十级左右的属性装备,等将来等级提上去再穿?
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有远见的办法,可是拿到手却穿不上,心里总是痒痒的很难受。
而且我的最终目标,也是属于自己的套装,总感觉没那个必要处心积虑的去弄那么好的装备。
干脆做件装备给其他人吧。
心里这样一想,顿时就不纠结,轻松了很多。
对了,不是说过要奖励的吗?
而且在黑龙艾利亚斯的事件中,她也有一份功劳。
我拍着掌心,决定下来了。
“抱歉了,这唯独的一件装备,我可自己要咯。
首先和三人道个歉,其实将这个机会让给他们作为交易,也是十分合适的。
“小弟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萨绮丽摸着我的头,笑道,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笑着朝我竖起大拇指。
“那么好,鲁科加斯大人,我要打造一面盾牌。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仰起头,朝巨人铁匠大声说道。
“盾牌?
三人没想到我会选择这个,大吃了一惊。
“嗯,打算给一个朋友。
“原来如此,小弟的那个朋友究竟是谁呢?
该不会是女孩子吧?
萨绮丽满是好奇心的眯着美目,笑问道。
“这个嘛……是朋友,也是部下。
我含糊了几句,从物品栏里拿出一块龙头骨,这应该是比较适合做盾牌的材料。
“大概七十级左右,防御高低到没太大关系,最重要的是大一点,坚固一点,伤害高一点,行吗?
“七十级……差不多也能发挥出材料的能力了。
鲁科加斯自言自语的说着,将头骨握在手心,转过身去,径直抬起巨锤开始锻造起来,这一次他用心多了,也花费了更多的时间。
足足过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它才放下巨锤,将一块巨大的白色盾牌递了过来。
这是一块类似于长形骑士盾模样的盾牌,足有一人高,优美的外形轮廓,掩饰了其笨重巨大的体积。
最显眼的是盾面上密集的,约有筷子那么长的尖刺,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心里暗道这竟然是防具还是杀器?
看来鲁科加斯有很好的将【伤害高一点】听取进去,光是想象着这样一面盾牌要是砸过来,都觉得浑身作疼,有一种被刺的浑身窟窿,鲜血淋淋的错觉。
鲁科加斯的黑龙骨盾(金色)
防御:八百十二
圣骑士重击伤害:二百八十一—三百六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八十
需要敏捷点数:一百二十
需要等级:七十
+二百三十一%防御强化
+二所有技能
+三十转化为所有属性(全属性+三十)
伤害减少二十%
攻击者受到伤害一百
无法破坏(高级)
看到这面盾的属性,我们四人的口水差点没留下来,这其中尤以沙希克为甚。
极品,极品啊,这金色盾牌的属性,比暗金还要强。
“这副龙骨的品质不错,想要完全发挥材料的能力,大概需要八十级左右,可以做成暗金装备。
鲁科加斯不以为意的说道,言下之意,做成金色装备还是浪费了一点。
很好,入手了两件龙骨装备,虽然比预想之中的要少很多,但也没枉费我辛苦跑这一趟了。
我乐滋滋的将剑和盾都收好了,心里对这两件装备的主人,早有了定计。
龙骨剑虽然好,但还是比不上手中的搞基剑,不说其他,单单搞基剑的【+四所有技能】属性,我就万分不舍了,除非将来能弄到神器,否则在武器方面,我已经没有更新换代的念头了。
所以,这把龙骨剑我自然没打算留在物品栏里让它发霉发臭。
莎拉的话,冰钢之眼已经足够让她用很长一段时间,五十六级的等级需求离她也有点远,因此,这把龙骨剑我打算送给小狐狸。
算一算,小狐狸现在应该也六十级左右了,这把剑正合适身为刺客的她使用,嗯嗯,当做定情信物如何,或者是用来求婚?
还是算了,这样做的话,或许会被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一尾巴抽飞,一边脸红一边嘴硬的说着“一根小小的骨头就想拿来和本天狐求婚,你这坏蛋还早着呢”
类似这样的话。
真是爱死这只傲娇满满的小天狐了。
至于盾牌,当初决定要做的时候我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是送给阿姆露迪娜,在和黑龙艾利亚斯一战之中,她帮了我和阿尔托莉雅不小的忙,如果不是她的明智判断,估计数以万计的精灵都会死在那场战斗之中,如此大的功劳自然是要重重奖励一番。
而且在对战六头蛇怪的时候,为了掩护天空之城,她也浪费了不少盾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都必须奖励她,这面盾牌是她应得的。
就这么决定了。
“对了,鲁科加斯大人,我这还有一点小小的东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眼看鲁科加斯对龙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我自然不能强求,但他只说过龙骨最多再帮我做一件,可没说如果有其他东西不帮我弄,所以嘛……我在物品栏里找了起来,这次花费的时间比较长一点,因为是许久以前的东西了。
最后,终于让我在角落里找到这几块脑袋大小的巨大宝石。
“这个……鲁科加斯大人应该知道吧。
我拿了一块,高高举在手上,朝对面喊道。
“这是什么,小弟?
三人见到这颗宝石,目光里满是疑惑,显然以他们丰富无比的历练经验,也判断不出是什么东西。
鲁科加斯代替我回答了三人的问题。
“是宝石原石吗?
真让人惊奇,没想到你的手上还有这东西。
用带着些许怀念的声音说道,不过鲁科加斯并未显得有多兴奋,显然宝石原石对他而言,或许只是悠久岁月之中的一颗会发亮的鹅卵石罢了。
“宝石原石?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依然一脸迷茫,到是萨绮丽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知道点什么。
所以才说知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瞧瞧这两个男人的傻样。
“以前还能偶尔见到这些石头,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目光久久落在宝石原石上面,鲁科加斯流露出缅怀感叹之色。
话说您老究竟多大了,我记得穆矮冬瓜似乎说过,宝石原石在数千年前就再也见不到了,只能用传说二字点缀。
也就是说,鲁科加斯至少有几千岁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我立刻就尿震了。
“就权当是怀念吧,我帮你雕琢一颗。
鲁科加斯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当然语气也是不容讨价还价。
“万分感谢您,鲁科加斯大人。
才一颗啊,我有点小失望,宝石原石我可是有十二颗在手。
似乎察觉到了我脸上的失望神色,鲁科加斯摇着巨大的脑袋:“想要雕琢一块宝石原石不容易,我要花一个月的时间,费工夫,弄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爷,只有你这样的存在,才觉得完美宝石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大爷,我欲哭无泪的想道。
“如果你手头上还有宝石原石,不妨去找一把地狱熔锤,有了它,就算是外行人也可以轻松将宝石原石分解。
“地狱熔锤?
请问鲁科加斯大人,我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东西?
我心中惊喜万分,牢牢的记着这个名字,好奇问道。
“既然叫地狱熔锤,那当然是在地狱里。
还我的惊喜你这混蛋!
“一颗宝石原石,我能够雕琢大概七八枚宝石,你打算要做什么?
鲁科加斯可没打算照顾我大起大落的心情,径直问道。
七八枚?
我跌落至低谷的精神,又是猛地振作起来,没想到一颗既然能雕琢七八枚完美宝石,如果这十二颗宝石原石都能雕琢的话,岂不是可以立刻凑齐数量了?
可惜啊,可惜。
“钻石,我要钻石。
心里惋惜的滴着血,我大声回道。
鲁科加斯点点头,从我的手中接过宝石原石。
“但是……”
他忽然出声。
“但是,这次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个……鲁科加斯大人你得先说说是什么要求?
太难的我可做不到。
我心里一惊,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让他帮忙,他要求我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像这样的绝世强者,所提出的要求绝对非同一般,我可不能随便答应下来。
“帮我找一个传承者。
鲁科加斯淡淡的说道,就仿佛是在和我聊着家常小事一样。
“什……什么?
虽然听的很清楚,但我还是没搞懂,或者说不敢相信。
“我,是暗黑大陆最后一个巨人,我们一族,已经避免不了消亡的命运。
鲁科加斯的语气,依然是平缓淡然,明明是在诉说着自己一族灭亡的大事,感情却没有丝毫波动,反倒是我们四人,心里升起一股萧然之感。
巨人一族,一个如此强大的种族,一个比精灵族更早开创辉煌时代的种族,就要在这里,我们的面前,缓缓地,缓缓地走向灭亡,心中不禁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悲戚,或许,我们人类总有一天,也会像巨人族这样走向灭亡吧。
“万物有始有终,除了上帝和三位创世圣神以外,谁也没办法保证自己能永生不灭,这是法则的定律,我和我的祖先并不打算违背,强求为巨人一族留下血脉,唯独这一身技艺,若是失传,却有点舍之不得,所以,我的要求是,你帮我找到一个传承之人。
鲁科加斯这一番沧海桑田的话语,让我们触动更深,只有历经无数岁月,看破一切的大智大慧之人,才能够说的如此震撼人心,如此让人钦佩,敬仰。
不过,续人妻骑士以后,鲁科加斯再次提到创世三圣,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突,剧烈跳动了片刻,本想问点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可是……鲁科加斯大人,这样沉重的托付,我害怕……有资格继承您的传承的人,实在太难找到了,我怕令您失望。
“没关系,资质我并不在乎,只要拥有一颗执着热爱的心就足够了。
鲁科加斯碧蓝色的清澈瞳孔,注视着我,顿了顿,继续道。
“只要这个人是你找到的,那就行了。
听鲁科加斯这样一说,我更傻了眼了。
拥有一颗执着热爱的心的铁匠,这到是好找,哪怕是穆矮冬瓜那样的老匹夫,我也得承认他对铁匠这门事业怀着无比的执着和热爱。
可问题是后面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要是我找来的,一切都OK?
“鲁科加斯大人,您这样说不是在给我添压力吗?
我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巨人,诚惶诚恐。
“我没想过要给你增添压力,只要是你找到的人,都可以。
鲁科加斯并没有开玩笑的习惯,他神色淡然而认真的再次说道。
“如果是我……也可以?
我指了指自己。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
鲁科加斯点了点头。
还是算了吧,【天才铁匠少年】这样的剧本,就让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去完成吧。
“他们三个也成?
我指了指图拉科夫,沙希克,甚至是萨绮丽。
鲁科加斯依然是一成不变的回答。
萨绮丽三人却是拼命摇头,虽然能够获得鲁科加斯的传承,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但是这份馅饼实在太沉重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得起。
“鲁科加斯大人,我不大明白您的意思……”
我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很简单,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是你找到的。
鲁科加斯静静的注视着我,那双湛蓝瞳孔之中,隐藏着无尽的深邃和秘密。
“不要再问,我不会再透露更多,你只需要帮我找到那个人即可。
“好吧,鲁科加斯大人,我答应您。
慎重的考虑了许久,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老实说,这是个艰难的抉择,任务虽然看似很简单能够完成,但自由度太大了,相应的评分跨度也大,是F级的最差完成度,还是SSS级的完美完成度,实在让人不敢轻易下手,害怕辜负对方的期待。
但是不能不答应,先不说我需要这几颗完美钻石,就是从联盟的高度而言,获得鲁科加斯传承的一次机会,对于联盟而言,也是巨大无比的收获,若是阿卡拉在此,她恐怕会着急的踹着我的屁股让我快点答应下来。
“好。
鲁科加斯应了一声,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激动情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感情,是因为自己的铁匠事业后续有人了吗?
“那么,鲁科加斯大人,我该何时来拿宝石,去哪里找您,还有您想要的传承人,需要在限定的时间内找到给您吗?
“传承人无妨,什么时候找到,将她带到你们的营地里就行了,至于宝石,你也无须找我,一个月后,在营地等我。
“好吧,我知道了。
我慎重的应着,记在心里。
看样子,鲁科加斯到时会亲自来营地一趟,在一个月以后,如果到时候那些包围营地的怪物还没有动静,说不定可以借鲁科加斯之手威慑一下,这位可是至少拥有四魔王级实力的强者啊。
心里这样窃喜的想着,见鲁科加斯转过身去,似乎这一次交集,到这里就要结束了,虽然意料之中的收获不多,但意料之外的收获却巨大丰厚。
我正想告辞,忽地,见鲁科加斯似乎想起了什么,庞大的身躯重新转过来。
“你戴着的项链,似乎有些奇特之处。
它的目光落到胸口处,瓮声说道。
“是这条项链吗?
我连忙将小幽灵的蜗居从脖子上取下来,对了,是了,差点就将这个给忘记了。
我早就觉得这条项链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第一,项链是小幽灵的父亲在一次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结果就在那之后发生了地狱入侵事件。
这样的说法,就好像地狱入侵事件,是这条项链造成似的,这当然不可能,我怀疑的地方,是当时小幽灵的父亲,身为教廷的军团长,而小幽灵身为候补圣女,官二代,她的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怎么想也不可能那么简单。
第二,小幽灵竟然可以蜗居在这条项链里头,这是哪怕暗金项链也做不到的事情。
光是这两个重点,就已经足够了让人感觉到它的不凡了。
还有就是,这条项链我曾经问过穆矮冬瓜,他也看出了一些不寻常之处,可终究因为经验浅薄,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哪怕亚历山大送给她女儿的,真的只是一条普通项链,经过小幽灵近万年的圣女之歌,圣洁之力的侵润,也会变成非同凡响,不可能还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属性,这不科学。
如今,我似乎可以在鲁科加斯这位名匠面前,寻找到困惑了八九年的答案了。
“好庞大的圣洁之力,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寄存在里面。
鲁科加斯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抱歉抱歉,稍等一下。
我做了一个抱歉手势,然后对着项链喊起来。
“小幽灵,起床了,喂喂,起床了小懒猪。
“呜哈”
从项链里面发出一声想要继续赖床的梦呓声。
我抖,我抖,我抖抖抖!
噗通一声,一团白色发光物品从不断抖动的项链里面掉了出来,还没落地就被早有准备的我一把抱住,搂在怀里。
“哈呜笨小凡,蛋小凡,又在打扰本……呜呜”
眼看这迷迷糊糊的小圣女要暴露身份,我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小嘴,搂的更紧。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幽灵……爱丽丝?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瞪大眼睛看着蜷缩在我怀里的小幽灵。
这事是瞒不住的,还记得么?
其实在刚刚来到第三世界,在传送阵的时候,小幽灵就曾出过场,当时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在,唯独萨绮丽不在。
所以在后来,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也问到了这件事,我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们,是有这样一只幽灵,现在蜗居在项链里头,只是极度的认生,并不想让大家见到,所以一直没有出来。
如今,才是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第二次见到,萨绮丽第一次见到。
其实我并不想让萨绮丽见到小幽灵,至于原因……看看她现在的反应就知道了。
在小幽灵刚出现的那一刹那,萨绮丽的反应,夸张的像是吸血鬼不小心被阳光照了个正着一样,一边发出呜呜悲鸣声,两只手臂不断在前面挥舞遮挡着,一边飞快的后退,足足退出数百米远的距离,比第一次见到妖月狼巫时远了十倍不止。
这也是能理解的,妖月狼巫只不过是在能力上克制她,而圣洁之力,可是和死亡打交道的死灵法师最讨厌的气息,尤其是小幽灵身上的圣洁之力比天使还要强烈许多,更是为萨绮丽所忌惮。
“小弟,我现在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天生克星,怎么身上的东西,尽都是些让我畏惧之物。
萨绮丽现在的幽怨表情,就像是一个吸血鬼,看到头顶阳光,胸戴十字架,口喷大蒜味的人一样。
从妖月狼巫的精神力干扰,到大自然的戒指,再到小幽灵……貌似的确很巧呢。
正因为这样,我才尽量避免让小幽灵出现在萨绮丽面前,被她这样吐槽。
回了萨绮丽一记万分歉意的眼神,我回过头,安慰着在怀里不安分的小幽灵。
“好了好了,等会让你睡个够行不,现在先安静下来,有重要的事情。
说着,连哄带骗的掏出一块钻石,递了上去。
“啊”
慵懒的小幽灵,眯着睡眼,直接张开小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让我这个鸟妈妈喂她。
咔嚓~~咔嚓。
一颗碎裂钻石入口,她总算安分下来,除了不断可爱嚼动着的嘴巴以外。
沙希克三人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吃钻石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