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寻找合适的敌人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2609更新时间:26/07/11 16:41:34

  “这可就要怪小弟粗心大意了,你刚才不是也承认了吗?

  其实已经发现了那个堕落罗格的一些特别之处。

  ”

  萨绮丽挥动着手中的汤勺,作势在我的额头上虚敲一记。

  “战斗之中,哪能考虑的了那么多,而且每个堕落罗格长的也一个样,难以辨别出来。

  我有些郁闷,最主要还是后面一个原因。

  在身为不同种族的自己看来,这十一名堕落罗格,除了手中拿着的武器各有区别以外,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战斗之中,这些堕落罗格的站位互相穿插变换,让人眼花缭乱,哪能顾得了那么多,我也是直到中招时才确定,可惜那时已经迟了。

  “所以说男人啊,就是不够细心。

  萨绮丽用力的将汤勺一点。

  “咳咳,萨绮丽,怎么说着说着就牵扯到我们身上了,我可是早早就发现了那名堕落罗格的异常之处。

  沙希克放下手中的碗筷,不乐意的反驳道,至于图拉科夫,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被手中的食物吸引,他完全没有顾及这边的对话,一碗汤几口吃下,又添一碗,真该给他准备个大盆子。

  “这是事实。

  萨绮丽理所当然的说着,指了指汤。

  “盐,放少了一点,以前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就叫细心吗?

  “我喜欢吃清淡点的。

  沙希克神色一僵,依旧嘴硬道。

  “那么好,以后你那份就别放盐了。

  “对不起,我错了。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弟,说你呢,不许笑。

  萨绮丽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唠唠叨叨,爱管闲事的主妇一样,不过其中饱含的关切之意,让我万分感激。

  “在我们眼中,同种类的怪物模样的确难以区分,但是生死之间的战斗,可不会理会你能不能分辨得出对方,一样的怪物,实力和战斗风格也会有着区分,就算无法识别全部,但是至少,那些比较特别的,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一定要记住它,知道它在什么位置,具备条件的话要优先将它们解决掉,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我连连点头。

  并不是说我没有和群体敌人战斗的经验,相反,大多时候我都是一个单挑一群,甚至在第一世界的库拉斯特,蜘蛛巢穴附近,还曾一个人对付上万蜘蛛怪物。

  只不过这些战斗,都是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之下,我根本没必要去记认哪个普通怪物比较强,哪个比较弱,反正都是秒杀,反正都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自己辨别的层次,只有领主,精英,头目,普通这四大类。

  因此,对于萨绮丽所说的这些每个冒险者都要熟记于心的常识,我反倒一窍不通,只能用心记忆起来,当然,能不能实际运用就不得而知了,别看我能轻易分辨出西露丝和艾柯露,这是特殊案例,不是我自夸,我识别模样相似的物品的能力很差。

  这的确没办法自夸……

  “其实在战斗中途的时候,你就应该意识到敌人正在图谋不轨了。

  见我虚心听教的模样,萨绮丽十分满意。

  “为什么这样说?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些堕落罗格为什么那么勇猛,明明已经没有胜算了还在拼死战斗?

  “的确有点想不通,又不是第一第二世界那些没脑子的投影分身。

  “但是,在后来它们都逃跑了。

  “是啊,忽然就逃跑了,反差太大,吓了我一大跳。

  “这恰好说明了,它们之前的勇猛表现,其实包含着可以逆转战局的阴谋在里面,到最后阴谋没有得逞,所以一下子就仓皇逃窜了。

  我不断点头。

  “所以说,经过这一次教训以后,小弟你要记得,除了少数不死不休的地狱怪物以外,其他怪物都还是会怕死的,一旦没有胜算,它们就会逃跑,当你和头目级别以上的怪物战斗时,明明对方已经没有胜算,却还在坚持,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它判断自己不可能从你的手中逃脱,选择了背水一战,除此之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它留有后手,这时候你就要万分小心了。

  我继续小鸡啄米的点着头,仔细琢磨着刚才的话,忽然察觉到一点。

  “绮丽阿姨,为什么要特定指明是【和头目级别以上的怪物战斗时】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之前你和普通的怪物战斗过,还记得吗?

  它们在崩溃以后逃跑过吗?

  萨绮丽似乎知道我会有此一问,她悠然笑着,反问起来。

  我摇了摇头,这样一说的话,的确是这么回事,应该是和第一第二世界的怪物打交道多了,认为它们落败了不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是因为普通怪物,就算溃散逃跑了,也难逃一死。

  “为什么?

  “地狱的规则很残酷,哪怕是同种类的怪物,不同群体之间,也会互相残杀,一个落单的怪物,遇到任何其他怪物,最有发生的事情就是被抓住,折磨,杀死,吃掉,所以,它们情愿被我们冒险者干掉,还可以死个痛快。

  “那么头目级别以上的呢?

  我恍然的点着头,继续问道。

  “头目或者以上级别的怪物,它们的个体实力强大,生存能力也大大增加,并不太畏惧落单,再则,它们可以找到一些由低等级怪物组成的小队,加入里面,重新发展,不断提高在冰冷之原的生存能力和地位,普通怪物为了求存,也乐得队伍有更强大的头领率领。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怪物队伍,看到比自己弱小的,落单的怪物,第一个反应就是食物,玩具,如果看到比自己强的怪物,那么就会滋生求存的欲望,希望对方能够加入进来,领导自己,是这样对吧。

  “大致上是这个意思没错。

  萨绮丽点头笑道。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沉沦魔这种胆小的怪物,一旦头领死了,就随时都有可能逃散,在第三世界,很多事情不能再以第一第二世界的信息作为参考,得自己去亲身体验,才会知道,才会牢记在心,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未必能够在战斗之中领悟到,得在这里多走走,多看看,多思考,多总结。

  “我知道了,谢谢你,绮丽阿姨。

  我恭敬的给萨绮丽勺上一碗汤,聊表感激。

  她所说的这些,正是我需要去观察了解,但是一个人难以体会到的知识,实力上,我不会逊色于萨绮丽,但是实力以外的很多知识,我统统都得向她低头请教,这正是拉斐尔让她们三人带领我历练的目的。

  “哎呀哎呀,为什么小弟亲自勺的汤,会特别的鲜美呢?

  喝了一口,萨绮丽捂着脸颊做幸福状。

  “要是也能把阿姨的叫法去掉,我这辈子就没什么奢望了。

  我:“……”

  原来她还一直耿耿于怀,在惦记着这件事啊。

  这一次,没等我来得及转移话题,旁边的图拉科夫就鬼叫起来,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这……这……这这这……”

  他保持着进食的姿势,像是喉咙被哽住了一般,半晌也说不出个话来。

  “这什么,你到是快点说啊?

  沙希克不耐烦的问道。

  “这蔬菜杂饼太好吃了啊混蛋!

  !

  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将手中半块油饼吞下肚子,图拉科夫泪流满面的大吼一声。

  太夸张了一点吧。

  我好笑的看着图拉科夫感动的模样,咦,等等,他刚才吃的莫非是……

  看了地上的餐盒一眼,果然没错,是维拉丝给我做的干粮。

  知道我在外历练的时候,一日三餐大多都是冒险者主流的肉类加面饼,所以,她给我准备的干粮,几乎都和蔬菜有关,只不过蔬菜存放时间很短,为了给我做能够保证味道,又能够长期保存的蔬菜干粮,维拉丝可谓是费尽苦心,这蔬菜杂饼就是她自己研究的独家配方,外人可无法轻易仿制这个味道。

  “外皮酥脆,里面却是软的,蔬菜被很好的密封在这层软软的面肉之中,吃起来几乎和新鲜的差不多,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无以伦比。

  图拉科夫一边说着,一边以飞快的速度解决掉了约莫有一指厚,一尺多直径的面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指头。

  “真有那么好吃?

  萨绮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看着自己做的肉汤,腮帮微微鼓起,表情就好像是被抢了风头的小孩子一样。

  “你自己吃吃看就知道了。

  图拉科夫这样说着,魔爪却毫不犹豫的伸向最后一整张饼,显然没打算给伙伴试一试的机会。

  结果,沙希克和萨绮丽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人将图拉科夫踹飞,另外一个抢过蔬菜饼,分成两份,先是放到面前好奇的观察起来。

  “浸着肉汤喝的话,味道会更好。

  我有些小自豪的建议道。

  “不!

  新人小弟,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

  被踹飞的图拉科夫听到我这句话,懊悔的抱起了光头。

  “瞧你那窝囊样?

  萨绮丽鄙视了他一眼,并没有按照我的提示,直接放到嘴里轻轻一咬,然后愣住了。

  “这是……不可能是在营地里买的……”

  她喃喃嘀咕道。

  “也不是拉斐尔的手艺……”

  同样咬了一口的沙希克,也被镇住了。

  “莫非是小弟你……带过来的?

  “嗯,妻子亲手做给我的。

  我含糊其辞道。

  “妻子?

  琳娅?

  没想到她的手艺那么好,比拉斐尔好多了。

  萨绮丽赞叹有加。

  “这个……琳娅的手艺的确不赖。

  我本想说这并不是琳娅做的,而是维拉丝,但是这样一来就涉及到很多话题了,他们肯定会问为什么维拉丝没有跟我一起来第三世界,要对尽心帮助我,关心我的他们撒谎,心里会很难受,但是不撒谎的话,又会牵扯出定位传送的秘密,想到这些,我还是含糊的应付了。

  抱歉了,各位,这并不是关系到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没办法透露。

  “太好了,小弟,回去以后,可要让你的宝贝妻子多做点好吃的犒劳我们。

  萨绮丽欢呼起来,另外两人眼里也满是期待,观营地香料成风就可知道,这里都是一群吃货,对于萨绮丽她们嘴馋的表现,我也没有太过于惊讶。

  只是到时候怎么应付过去,就得靠拉斐尔想办法了,琳娅的手艺的确不错,但是和维拉丝相比却还有一段差距,这其中的差别,是没办法隐瞒过这群吃货的味觉的。

  “说起来,小弟你……”

  饭饱之后,众人背靠着树小憩休息,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忽然,萨绮丽话锋一转,似乎要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般,这不,就连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竖起了耳朵。

  “其实,小弟你一直隐藏了实力,对吧。

  顿了一会儿,萨绮丽才做出决定,将哽在喉咙里的话说出口。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我这样一说,已经等于是承认了她的话。

  对于三人能够看出这一点,我感受到了惊吓,却并不觉得意外,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但是想到他们光是在第三世界的营地就混了三十多年,拥有领域境界的实力,那份眼光和经验自然都不是我能够想象的,就算看出什么端倪,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果然如此。

  萨绮丽三人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小弟在战斗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意识以及眼界,都不像是现在这个等级的,能给人一种站在更高的层次,鸟瞰整个战局的自信。

  “有这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莫非其实自己身上还是有着一点点传说之中的高手气息的?

  “当然有,就比如说刚才的战斗,小弟被堕落罗格算计,踏入圈套的时候,即使在眩晕状态,也不慌不忙,好像完全不担心的样子,这种自信和冷静,可不是一个伪领域的新人能够表现得出来哦。

  “说不定是因为我对你们有信心,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呢?

  我笑着尝试辩解。

  “小弟这样说,可是在小看我们的眼光了,究竟是对自己有自信,还是信赖着别人,这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萨绮丽不满的白了我一眼,道。

  “新人小弟,你摆脱眩晕状态的那一招似乎不凡,究竟是什么名堂?

  酷爱战斗的野蛮人图拉科夫,显然是对我的招式更有兴趣,没等萨绮丽继续深入问下去,就忙着问道。

  “是霸体技巧,我也是跟别人学来的,大家互相探讨一下如何?

  这种难得的机会,图拉科夫自然是连声称好,就连想对我的秘密寻根究底的萨绮丽,也跟着轻轻点头。

  能走到萨绮丽,图拉科夫,沙希克三人这种地步,时刻面对着强大的敌人,他们哪一个,不是对高级连击,负面状态的防范有着自己的一套,类似于霸体这样的强制免疫负面状态的技巧,他们都会一点。

  只不过霸体毕竟是腿毛仙人发明的,身为世界之力境界强者,他所处的高度,自然要比三人高许多,创造的霸体技巧也要比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要好很多。

  而对于我来说,腿毛仙人只教我学会使用霸体这个技巧,他在创造这个技巧过程之中的体会,领悟,经验心得,却从未对我讲解过,现在,有三个经验老道的冒险者,将他们一路琢磨领悟的相关心得说出来,这些正是我最缺乏的基础过程知识,听了之后受益良多。

  所以这一讨论就变成了交流大会,足足两个多小时过去,大家才各自大有收获的闭上眼睛,慢慢消化着脑海之中的体悟。

  等我睁开眼,猛地发现萨绮丽的脸蛋占据了所有视线,以十分靠近的距离贴上来,吓了我一大跳,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已经背靠着大树。

  平心而论,萨绮丽十分漂亮,或许正如图拉科夫所说,三十年前,她是营地最美丽的鲜花,而且我也相信,这三十年来,时间并未让她的容貌产生多少变化,反而将她的气质推向了一个女人最成熟诱人的黄金阶段,现在的她,也依然是营地最美丽的鲜花……呃,鲜花之一,因为至少有了拉斐尔和琳娅二人的存在。

  所以说啊,拜托请抱有这样的觉悟,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大美人吧,老是忽然将这样美丽得过分的脸蛋凑上来,对我的心脏可不大好。

  “怎……怎么了,绮丽阿姨?

  近距离下,我哭笑不得,呼吸艰难的轻声问道。

  “小弟,似乎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被漏了过去呢?

  萨绮丽一点儿后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将笑意盈盈的俏脸更凑前一分。

  “什么话题?

  “关于你隐瞒了实力的话题。

  “这个……我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我想向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发出求救目光,却发现视野已经被对方的脸蛋所遮挡,完全没办法投向外界。

  “这样的回答怎么可能让我满足?

  “你想要怎么样的满足回答?

  我快要哭了。

  “这可要看小弟你自己的诚意咯。

  萨绮丽笑道,似乎也察觉到了彼此的脸贴的太近,鼻尖都快要碰上了,脸蛋微微一红,她终于停止了逼近,后退几步,脸上依旧带着狡猾笑容。

  “算了,我也不逼你,只不过接下来的战斗嘛……难度会继续提升哦。

  “这不等于是变形逼供了吗?

  我苦着脸道,心想你不如现在直接逼我说出来,大家互相了解个明白,对接下来的旅程安排也比较有利。

  问题是她现在忽然不问了,我要自己主动说出来,感觉就好像是害怕了她接下来给我布置的难题似的,不爽,坚决不说,而且要尽可能隐藏实力,让你不问,让你不问!

  于是,我们互相憋着一口气,勾心斗角的再次踏上了路途。

  国庆长假结束了,七天六万五字,勉强算是完成了当初的承诺,还欠着的那一章五千字,会在下一个周末补上。

  终于……终于结束了,可以上班了,上班万岁!

  一路上,要么遇到的怪物队伍实力太弱,还不如刚才那一小队头目级别的堕落罗格,还有就是轻易不敢惹的货色。

  比如说就在背后不足十公里处,我们刚才路过的地方,就发现了一个沉沦魔营地,足足有一千左右数量的沉沦魔,头领是一个领主级别,拥有领域初级境界的沉沦魔巫师,此外还有一个伪领域高级境界的沉沦魔巫师,四个伪领域初中高级不等的沉沦魔。

  再有就是十个左右的头目级沉沦魔巫师和沉沦魔,在冰冷之原里,这已经算是一股强大的怪物势力了,这样的怪物队伍,让冒险者看着心里就惊秫。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如此数量的沉沦魔,聚集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势,比神诞日的时候,数万名士兵散发出来的势还要强大一倍不止,在远隔数公里之外,我就已经被这股冲天的势压迫的口干舌燥,呼吸艰难,内心忍不住的产生快点逃离这里的恐惧感。

  压下这股恐惧不安,我在心里飞速的计算起来,如果是变身地狱格斗熊,或者是妖月狼巫的话,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对付眼前这个沉沦魔营地。

  结果算来算去,得出一个结论——没把握,危险肯定是没有危险,这股势虽然很强,但是对于拥有强大精神力和速度的妖月狼巫,以及可以无限瞬移的地狱格斗熊来说,还不是致命的威胁,不过也能很大的妨碍我,削弱我的实力,再加上有一个领域境界的强者,四个伪领域境界的高手,上千敌人包围,而且这些敌人的智商不弱,指不定就弄个阴谋陷阱把我坑了。

  综合起来考虑的话,保守起见,我还是觉得自己啃不下这样一个营地,除非是动用女神武装,或者是武帝剑。

  于是,我这边默不吭声,他们不知道我的实力,生怕有我这个懵懂的新手跟着,会发生什么意外,没敢动手,我们就这样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沉沦魔营地。

  嗯嗯,先记下位置,留到下次再说吧,这样一个庞大的怪物族群,应该不会轻易挪动地盘,现在,我还是从简单一点的攻略起比较好,有哪个勇者刚刚出新手村就去挑战魔王座下四天王的?

  不过,这次经历让我了解到了一个事实。

  区区一千数量的沉沦魔营地,里面一个领域,四个伪领域,这样的组合,在势的帮助下,就让我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了。

  那么身为冰冷之原的霸主的毕须博须呢?

  按照情报估计,它所在的营地里,至少有万名以上的沉沦魔,而且如果需要的话,它可以在十天之内,召集十万以上的沉沦魔聚集在一起!

  先不论后者,就说说它营地里那一万只沉沦魔,现在一千只沉沦魔的势就已经如此强烈,让我忌惮了,一万只呢?

  我几乎无法想象。

  再加上,毕须博须很有可能也是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它的营地里,领域境界的沉沦魔和沉沦魔法师,超过二十名,伪领域境界的更是没办法计算。

  拥有这样一股几乎可以媲美半个罗格营地的战斗力的力量,难怪毕须博须在魔王安达利尔的座下,地位十分的超然。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别说想干掉毕须博须,就是想去看它一眼,发个挑衅嘲讽都做不到。

  至于拳打四魔王,脚踢三魔神的梦想,就更不知在何方了。

  了解到光是一个毕须博须,就有这样的实力,说自己的内心没有挫败感,那是骗人的,面对这些强大对手,别说救世主,就是想当个英雄也不是那么简单啊,阿卡拉,你确定你没看错人?

  或许我只是那个用自己的生命,给即将出现的真正主角做铺垫的悲情角色也说不定呢?

  心里这样想着,我们渐渐远离了身后的沉沦魔营地,寻找着下一个合适目标。

  这样到了晚上,第一天的历练结束了。

  萨绮丽,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的阴谋并未得逞,我成功的利用了本体所拥有的实力,度过他们设下的一个个关卡。

  打个形象的比喻,已经站在妖月狼巫和地狱格斗熊这个高度的自己,本体就像是一台机密昂贵,但却因为久未使用而生锈的机器,现在重新运作起来,身上的锈迹逐渐褪掉,一下子就体现出了精密仪器的优势,当然,因为【供能】方面的严重不足,我这台精密机器还只能做做最简单的工作。

  夜幕降临,经验丰富的萨绮丽找到了一个适合落点扎营的地方,先是将四面都遮住,让骷髅散开警戒,才点燃起了一堆篝火,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冷意,大家虽然不怕冷,但也下意识的往篝火处挪近几分,寻求着更多的温暖。

  晚饭的主食是肉夹馍,很可惜,面饼是烙好之后,又在篝火里烤热的,里面的肉则是炖肉汤里面就地取材,口感味道都离正宗的肉夹馍相差很远,不,已经根本不是了,唯一相同的只有外表而已。

  一锅肉汤肯定是少不了的,里面放了蔬菜,因为是历练第一天,身上带着的蔬菜还很新鲜,再过十天半月就吃不到了,然后是烤蔬肉串,生菜夹肉。

  最后还有莫莫面可以选择,当然也可以做成烤莫莫,关于这一点,我又和萨绮丽瞪起来了,没办法,尊敬归尊敬,但是原则性的问题不能改变,大家也觉得莫莫面更好吃一点对吧,按照调查结果(?

  )显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更喜欢吃莫莫面,剩余那不到百分之十的都是笨蛋。

  对于出门在外历练的冒险小队来说,这样的晚餐算豪华了,可惜图拉科夫这家伙贪得无厌,非得还要我拿出维拉丝准备的干粮,美名其曰有福同享,早知道中午的时候就不拿出来炫耀,自己一个人偷偷独食了,维拉丝准备的干粮虽然不少,但也经不住野蛮人这样的大胃王啊。

  饭后,因为萨绮丽巧手的利用灌木树枝树叶将四面遮着,风透不进来,加上篝火的温度,我们干脆也就懒得扎帐篷,直接就着篝火旁边和衣而睡了。

  不过在睡觉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得先做做。

  没错,清点装备,本来中午就打算这么干了,可是一场关于霸体的交流会,却让原本的打算拖延到现在。

  除了从随机传送站出来后的第一场遭遇战,以及后来和那十一个头目等级的堕落罗格的交战,这两场战斗,图拉科夫三人有参与杀敌以外,其他战斗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包办,所以爆落的零零碎碎物品,全都放在我的身上。

  其实真没什么好东西,仔细回想,一整天里,一个精英怪物都没遇上,头目级的怪物到是有将近二十个,其余都是普通怪物。

  所以,虽然在捡拾的时候没有细看,我现在心里却并不抱什么希望,估摸着今天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一开始那双精华级的皮手套了。

  现在就权当是数一数金币,捂热点手气,希望明天能够有个好收获吧。

  我心里想着,将一大堆金币哗啦啦倒了出来,虽然很壮观,在火光的照耀下璀璨至极,但是大家都不是刚刚走出营地的菜鸟了,怎么可能还会被金子的光芒所迷惑。

  粗略扫了一眼,判断大概是上千枚金币的数量,也就是说,其实和一颗最低级的碎裂宝石的价值差不多。

  体积却大了上千倍,如果物品栏满了,第一个考虑的就是要扔掉金币。

  然后是数十瓶药剂,这个有用,虽然身上的回复活力药剂多的能拿来泡澡,但也不是说就非得拿来奢侈败家,像是强力治疗药剂,超级治疗药剂这两种,我就十分喜欢,没办法,防御太低了,被怪物随便摸几下半条命就不见了,治疗药水可是好东西。

  至于法力药剂……你让我一个一整天没有释放过一个技能,消耗过一点法力的人情何以堪,都没用,放一边去。

  然后,是一瓶回复活力药剂。

  要是放在以前,这玩意对冒险者来说可是个宝,多多益善,可是随着山寨微波炉的出现,并优先供给第三世界的冒险者,现在人人都懂得用微波炉做了,也就不稀罕了,这不你看,利用休息时间,萨绮丽三人就拿出山寨版微波炉往里面塞药水准备合成了。

  山寨版微波炉相比正版,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说山寨微波炉现在暂时只能用来合成回复活力药剂,就是合成需要的花费时间,也大幅度增加了,需要一个晚上。

  萨绮丽她们现在把材料放入,明天起来,就会有一瓶热乎乎的回复活力药剂新鲜出炉,再放入材料,到了晚上睡觉之前,又是一瓶。

  正版微波炉,我身上这个,现在合成回复活力药剂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唯一让我残念的就是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该怎么合成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或许这次第三世界之旅后,抽空去一趟赫拉迪克族,就能找到这个未知谜题的答案,我有这种第七感。

  咳咳,话题撇开了,除了这些以外,我还意外的发现了两枚宝石,应该是某个好心的头目级怪物贡献的,这让我一颗受伤的心灵得到了不小的抚慰。

  一颗完整级的红宝石,一颗裂开级的钻石。

  如果再有个符文之石就更完美了。

  我贪心不足的想道,看了看眼前堆积起来的物品,又摸了摸物品栏,似乎这些就是全部了,真是平凡的一天。

  咦,等等。

  我似乎发现什么东西了,埋没在金币里面,从缝隙之中闪过一道微光,如果不是这样,差点就被错过了。

  按照骑士小说的一般尿性,藏在这种地方的必定是好东西。

  我精神顿时来了,小心翼翼的扒开金币,让那闪光的物品露出。

  是一枚戒指,蓝色级的戒指。

  什么啊!

  将戒指捧在手心,看了几眼,我失望的叹一口气,没那个主角命啊,这时候不是应该无视怪物等级爆落定律,给我来个神器之类的惊喜大礼包才对么?

  “什么什么,竟然爆落饰品了?

  本来都不在意的众人,眼看我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立刻好奇的围了上来。

  和那双白板皮手套一样,戒指本身没什么稀奇,但是能在我们干掉的那些低级怪物身上爆落,却是一件稀罕事。

  “龙鳞戒指,蓝色品质,五金一枚。

  我卖了个幽默,让大家纷纷翻白眼,真是一群没有吐槽细胞的家伙,要是小幽灵肯现身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戒指夺过去,塞入嘴里,打一个饱嗝,扔给我五枚金币,大咧咧的说不用找了。

  好吧,希望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没有察觉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小弟,我从今天早上就想说了,你的爆率未免太高一点了吧。

  萨绮丽也忍不住露出羡慕眼神了,身为冒险者,有哪个不希望自己的运气人品好点,爆率高点。

  “是吗?

  大概是暴发户心里作祟,我并不是太理解他们内心的羡慕,偶尔也会心血来潮的想体验一下,如果将BUG小护身符取下来放到储存箱里,然后去外面历练几天,看看自己的真实爆率如何。

  可惜这个想法只止步于脑海之中,我没那个胆量去试,害怕现实太残酷。

  “你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三人顿时瞪目,眼神仿佛在怒诉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比早上那双皮手套的爆落还要罕见?

  我试图研究一下自己从未去探知过的领域。

  “如果这是从头目级怪物身上爆落下来,那么两者的概率差不多,但是,首饰要比其他部位的装备更难爆落,所以应该更罕见。

  萨绮丽想了想,这样告诉我道。

  “很好,决定了,这次历练结束以后,我们要征用小弟你的运气一段时间。

  “怎么个征用法?

  我迷糊了。

  “那还用说吗?

  跟随我们一起出去猎杀精英怪物,到时候,最后一击就交给小弟你了。

  萨绮丽兴奋的掏出小本本,一边翻一边说道。

  “我们可不是在营地白混的,这些年来,掌握了不少精英怪物的活动区域。

  “我到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必须解决掉眼下的怪物异动事件再说。

  “图拉科夫,沙希克,你们两个快点去将那些怪物赶跑!

  萨绮丽一手叉腰,威风凛凛的指向前方,仿佛那里是一条笔直的金光大道。

  “你不如让我们去把安达利尔干掉好了。

  明知道萨绮丽是在开玩笑,耍耍小女人性子,可两个大男人还是忍不住打起哆嗦,这玩笑有点毛骨悚然。

  “还是先看看这戒指是什么货色吧。

  看着耍闹的三人,我忍住笑意:“谁来辨识?

  “你的运气好,就你自己来吧。

  大家纷纷说道。

  “好吧,不过我可要事先说明……”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们又无视我闹起来了。

  “我赌一定有加伤害的属性。

  “那我赌加属性的属性。

  “那我赌加抗性的属性。

  喂喂喂,你们这几个家伙!

  我无奈摇着头,辨识卷轴在手,往戒指上一拍,随着白光闪过,戒指的属性已经变得一览无遗。

  白金之保护戒指

  需要等级:五十八

  +一百五十八准确率

  伤害减少五

  一枚简简单单,并不算太出色的双属性戒指。

  “很好很好,大家都没猜对。

  我毫不客气的将放在地上的赌注收拢起来。

  “等等,好像没说新人小弟你是庄家吧。

  图拉科夫大概是经常混赌场,最快反应过来。

  萨绮丽:“……”

  沙希克:“……”

  我:“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不能不在意哦,新!

  人!

  小!

  弟!

  三人面色恐怖的朝我逼近过来。

  “等等,你们看,已经到睡觉时间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也不迟。

  “都说等等……绮丽阿姨,挠痒痒禁止!

  小小的丛林之中,我的惨叫声传了出去,又迅速消逝在黑暗之中……

  那声“挠痒痒禁止”

  从我喉咙里挣扎出来,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却很快被萨绮丽那温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压制下去。

  她并没有停下那令人抓狂的攻势,指尖轻灵地在我腰间的敏感处游走,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让我浑身酥麻。

  我挣扎着想逃,背脊却被粗壮的树干死死抵住,而她的双腿则像两条柔韧的藤蔓,轻巧地缠绕上我的腰侧,将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

  “小弟这是在求饶吗?

  嗯?

  声音可一点都不像啊,”

  她娇笑着,那成熟而沙哑的嗓音如同蜜糖般渗入我的耳膜,带着一丝坏心眼的诱惑。

  “你这身子骨还挺硬朗的,连被阿姨这样欺负一下,都能挺这么久。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突然向下,沿着我小腹的边缘,轻柔地,却又带着清晰的意图,滑向了那因为压迫和紧张而隐隐隆起的地方。

  我猛地收紧腹肌,呼吸一滞,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试图躲开那致命的触碰。

  “哦?

  小弟这是害羞了吗?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张,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她那双细腻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下移,指尖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掠过裤缝。

  仅仅是那薄薄一层布料的阻隔,都无法完全隔绝她指尖传来的热度,那股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直冲脑门。

  我感到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燥热与羞耻感交织,意识变得混沌。

  我的心跳如战鼓般擂动,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萨绮丽的脸颊贴近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颤栗。

  “别……别这样……”

  我沙哑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无助。

  这种被她掌控,被她随意戏弄的感觉,既让我感到屈辱,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身侧的泥土,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萨绮丽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

  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身躯,更紧密地压上我,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隆,隔着衣物,它们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擦。

  那是一种极度暧昧又带着挑衅的姿态。

  她那双成熟而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小弟,你可逃不掉的。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后,那柔软的唇瓣竟主动地,带着探索般的好奇,凑上我的脖颈。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舌尖的轻舔,瞬间引爆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我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带着浓烈的情欲和痛苦。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我颈部的敏感线条向上游走,偶尔轻吮一下,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哈……绮丽阿姨……”

  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扭动着,却始终无法摆脱她的束缚。

  她那双腿间的柔软,正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蹭动着。

  那股温热的湿意,隔着两层布料,却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下身早已勃~起的那根肉棒,更加的僵硬,胀痛。

  萨绮丽似乎听到了我那无意识的唤法,她那娇柔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更猛烈地压了下来。

  她的唇瓣不再满足于我的脖颈,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热情,辗转而上,最终,精准地含住了我的唇。

  我的双手被她紧紧地抓住,按在我的头顶,无法动弹。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柔软与火热。

  她似乎在用这个吻,向我宣示她的存在,她的欲望,以及她对我的好奇与征服。

  “哈……嗯……!

  我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紧绷到颤抖。

  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但同时,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磨蹭着,已经胀痛到极限。

  萨绮丽的亲吻逐渐变得粗暴,她用力吮吸着我的舌头,发出令人心颤的“滋滋”

  声。

  那声音仿佛直接在我的大脑里回响,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那只自由的手,趁着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间隙,轻巧地滑入我的上衣,冰凉的指尖在我胸膛上游走,激起一阵电流。

  她那指尖的凉意,很快就被我胸膛的炽热所吞噬。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肋骨向下,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

  我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如同筛糠般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她的抚摸。

  “小弟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她终于放开我的唇,带着一丝胜利的喘息,声音沙哑而迷人。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下身,那鼓胀的裤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我的欲望。

  我羞愧地想闭上眼,却被她的指尖强行捏住下巴,被迫与她目光交织。

  那双如同深潭般幽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侵略性的光芒,仿佛能将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吸入其中。

  她另一只手,从我的腰间游走而下,不再犹豫,直接探入了我的裤子里。

  那粗糙的布料和她细腻的指尖摩擦而过,带来一阵强烈的感官冲击。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僵直。

  “啊!

  一声低低的惊呼从我喉咙里漏出,带着极致的刺激。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已经硬如铁棒的肉棒,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晶莹地闪烁着。

  她轻柔地包裹住它,掌心的热度瞬间将其完全吞没。

  她的拇指在那红肿的龟头上轻轻摩擦,带动着那滴清液在龟头顶端来回涂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唔……嗯……萨绮丽……”

  我无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带着哀求和欲望。

  我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断膨胀,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它更加坚硬,青筋暴起,仿佛要撑破她的手掌。

  萨绮丽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其中燃烧着探索的欲望。

  她感受着我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掌心缓缓握紧,然后,她那纤细修长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轻巧地向下,抚摸上了那饱满的囊袋,轻轻揉捏着其中两颗圆润的睾丸。

  “哈……啊……”

  我浑身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囊袋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我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萨绮丽的技巧,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对男性身体欲望的精准把握。

  她似乎知道,该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引爆我内心最原始的渴求。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肉棒的柱身上上下滑动,带着极强的节奏感。

  她不急不躁,慢慢地,温柔而又坚定地,将我的欲望一点点地推向巅峰。

  随着她的动作,那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也越渗越多,湿润了她的手掌,也让手~交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

  的粘腻声响。

  “小弟的……鸡巴倒是挺大呢,手感真不错……”

  萨绮丽娇笑着,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充满了欣赏。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畔,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带来阵阵酥麻。

  “告诉我,小弟,你是不是很舒服?

  比和你的小妻子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舒服?

  她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像魔鬼的低语般,引诱着我堕落。

  “啊……唔……别……别问……”

  我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身体弓成一张弓。

  她的话语像刀子般,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她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吞噬。

  萨绮丽的动作突然加快,指尖用力地,带着一股狠劲,来回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那股速度和力道,瞬间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我全身紧绷,肌肉剧烈痉挛,喉咙深处发出连连的低吼。

  ……要……要出来了……萨……绮丽……嗯……”

  我失控地喊叫,精液的洪流在肉棒内部剧烈翻涌,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侧脸,湿热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欲望,让我彻底失去了自我。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萨绮丽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高高昂起,蓄势待发的肉棒,在失去她的包裹后,猛地一颤,却又被她迅速用手掌拍住,那股热流被强行压抑在体内,带来一种几乎要爆炸的憋闷与痛苦。

  “嗯……为什么……?

  我带着哭腔,不解地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欲望和一丝困惑。

  “我说过,小弟,你得告诉我实话……你有没有隐藏实力,嗯?

  是不是比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还要强得多?

  告诉我,我就让你舒服……否则,阿姨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媚眼如丝,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却又充满了诱惑。

  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再次在那肉棒的龟头顶端轻点,仿佛在玩弄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极度的欲望在体内交织,让我头脑发胀,几乎要炸开。

  这萨绮丽,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她竟然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完全被她掌控,无法反抗。

  “哈……我……我……”

  我咬着牙,身体剧烈颤抖,羞耻与欲望的搏斗让我痛苦不堪。

  最终,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我身体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我隐藏了实力!

  嗯……我比你想象的……还要……还要强……哈!

  我终于撕心裂肺地喊出了口,那一瞬间,仿佛压抑在体内所有的秘密和欲望,都在这一刻,随着我的承认,彻底爆发。

  萨绮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坦白”

  。

  她的手不再留情,再次迅速而有力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指尖来回抽送,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让她自己都兴奋的湿润感。

  ~”

  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精液洪流,终于在她的手掌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炽热的精液,带着我的所有屈辱与快感,一股脑地,喷洒而出,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掌心,以及我自己的小腹上。

  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手掌完全无法包裹,晶莹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打湿了我的裤子,也染红了她那只细腻白皙的手掌。

  那股属于男性的浓郁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与她身上成熟的体味交织,形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独特气味。

  我射~精了,而且是如此的彻底,仿佛身体都被掏空。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肉棒前端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每一次的射~精都伴随着肉棒剧烈的抽搐与颤抖,直到最后几滴精液艰难地从龟头渗出,才算停止。

  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树干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萨绮丽并没有立刻放开我,她感受着我肉棒的余温,手指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上摩挲,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哼……小弟倒是很会嘴硬呢……”

  她收回手,那只沾染着精液的手掌,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异常的诱人。

  她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不过,这味道倒是还不错,一点也不像小孩子的……嗯,很成熟的味道。

  她的话语带着调侃,却又充满了认可。

  我羞愤地闭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看着她那湿漉漉的,沾染着我精液的指尖。

  她似乎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将那晶莹的精液刮下,在指尖揉搓了一下。

  “看来,小弟的秘密,可远不止如此呢。

  她说着,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用那沾染着我精液的手指,轻柔地,却又带着明确的意图,抚摸上我的脸颊,将那股温热的粘腻,涂抹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我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异样的触感和气味,让我羞耻到无地自容。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眼中那股深邃的,带着占有欲的光芒。

  这是一种全新的,超出我理解范畴的,她的“征服”

  方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没有再多言,只是用那双眼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能将我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随后,她轻巧地站起身,将那沾满精液的指尖,缓缓地,若无其事地,送入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着,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这……!

  我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她那魅惑而大胆的动作,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指尖,将我留下的痕迹吞噬殆尽,那副享受的表情,让我头皮发麻。

  她就这样,在我的注视下,将我身体里最私密的一部分,毫无保留地,全部吞入了腹中。

  那种近乎淫~荡的画面,却被她做得如此优雅自然,仿佛在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

  萨绮丽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精液的银光。

  她那双黑亮的眼眸再次望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仿佛在说:小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她没有再理会我,只是弯下腰,随意地从旁边扯了几片宽大的叶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篝火边,拿起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日常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插曲。

  我瘫软在树干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那根肉棒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上面还残留着萨绮丽的体温和精液的痕迹。

  我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刚才舔舐指尖的画面,以及她那带着深意的眼神。

  这萨绮丽,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对我……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

  这种被她彻底看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我既感到一丝羞愤,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后的臣服。

  我将自己那沾染着体液和精液的裤子整理好,身体深处的酸软和极致的空虚感,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萨绮丽的这个“恶作剧”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入,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彻底。

  我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她那成熟而又充满掌控欲的攻势下,被彻底打破了。

  那不只是身体的快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溃败和臣服。

  夜色深沉,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暖意融融。

  然而,我却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对她更深一层的……渴望。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做梦。

  梦里面,自己身处古老宏大的城堡之中,神色威严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维拉丝,莎拉,琳娅,小幽灵她们,温顺幸福的趴在自己身边,穿着半透明的丝质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少女的神秘诱人之处朦胧暧昧,让我看呆了眼。

  而在下面,则是幼女化了的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卡洁儿,小黑炭四个,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玩着泥巴,满满洋溢出一股天伦之乐。

  忽然,眼前的景色一变,维拉丝她们消失了,城堡也不见了,周围变成一片茫茫的草原,自己一个人站在草原中心,不知所措。

  “轰隆隆”

  的脚步声响起,一望无际的马群忽然凭空从前方出现,我想跳起来躲过去,却发现脚底被地面牢牢给吸住了,无论怎么挣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无数马蹄淹没。

  景色又是骤然一变,这一次是雾气弥漫的大浴场,一缕缕甜美的幽香飘来,萦绕在鼻尖不散,就仿佛是媚药一般,很容易能让人产生在这迷雾之中,随时会走出一丝不挂的出浴美人的旖旎幻想。

  我也不能免俗的想入非非起来,正在此时,迷雾之中果然出现了朦胧的影子,想起家中的妻子,我连忙巍然正坐,眼观鼻鼻观心,默念着禽兽公爵……不,是金刚经。

  可惜终究是临时抱佛脚,定力不深,眼珠子还是忍不住转了一圈,往那些影子瞄去。

  正好这时一阵莫名的风吹过,将迷雾给吹散了,那些模糊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个高大结实,不断膨胀跳动的肌肉仿佛抹了一层油似的兄贵,出现在视线之中,或者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露出一口闪亮的白齿,朝我爽朗笑着,或者玩着奇怪的摔跤运动,或者干脆就是含情脉脉的拥抱在一起。

  保持着老僧坐定的姿势,我的眼中鼻中口中齐齐喷出四道血柱。

  然后,景色又是一变,变成了白茫茫的虚空,忽然间,一声【笨蛋坐骑哒】传来,接着无数个小亚瑟王像是下雨一样从天而降,起先我还能接住几个,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小亚瑟王海中。

  眼睛一花,小亚瑟王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碧蓝大海,站在海港之中,周围还有无数人头涌动的模糊人影,他们在做什么?

  我好奇的踮起脚往中央看去,看到了一座高高的刑台,阿尔托莉雅狼狈却不失威仪的身影,正被架在刑台上面,她孤傲的看着台下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道。

  想要我的财富吗?

  紧接着,眼前的景色连连变幻,梦到不知道为什么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打起来,我从后面偷偷窜上去,冷不防的踢上一脚,和莎尔娜姐姐联手将老酒鬼打成猪头。

  梦到伪娘菲妮羞羞答答的将裙子提起来,告诉我她其实是真娘们……梦到莫名其妙的和法拉老头以及穆矮冬瓜组成三人组,在舞台上手牵手跳起了芭蕾舞……梦到丽莎阿姨化身SM女王,将拉尔条子倒吊起来皮鞭伺候……梦到自己忽然多了一个哥哥姐姐,都是高富帅白富美,自己却平凡的只能蹲在角落用一把小刀刻木头人,甚至不敢承认是她们的弟弟……

  一幕幕梦境飞快闪过,最后,定格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之中,身处其中,我麻木的看了四周一眼。

  忽然,花海对面出现一名身影,快速的朝我跑了过来。

  穿着宽大的斗篷,但是并不妨碍我判断她是一名娇小的女性,面庞大半部分笼罩在了帽子阴影中,露出形状优美的樱唇,精致圆润的下巴,以及一截粉颈。

  应该是个大美女吧。

  只见这个朝自己跑过来的神秘娇小的大美女,樱唇像月牙形状般的抿嘴笑着,流露出温柔的笑容,张开双手,似乎想迎面飞扑到我的怀抱里,再加上无尽花海的点缀,活脱脱就是一副唯美漫画里面才能出现的情侣拥抱的场景。

  在我们离着不足三米距离的时候,忽然,骤变突生,少女唇上的笑意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美丽的花海世界也变成了昏暗肮脏的小巷,她冲上来的速度加快了,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笔直朝我的腹部捅了过来,口中还痛恨的喝了一声。

  你这骗子!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锋利的刀子捅过来,腹部一阵剧痛,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视野……

  “咚——!

  猛地清醒过来,睁大双眼,我看到了一屁股坐在自己肚子上的萨绮丽。

  最后那个本来是情侣拥抱的美梦,忽然变成染血柴刀结局,罪魁祸首想必就是她了。

  “嗯……绮丽阿姨。

  我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残留的梦境和身体深处的酸软无力。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的肚子上,让我呼吸有些困难,但更多的是昨夜残留的,那股被她掌控,被她随意把玩后所带来的羞耻与兴奋。

  那根肉棒,在清晨的勃~起中,已经再次高高昂起,隔着衣物,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萨绮丽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她那丰腴的臀~肉,在我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碾磨了一下。

  那轻微的摩擦,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让我的下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小弟睡的太熟了,看的我都不好意思打扰。

  她娇笑着,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你看,我都知道了,你还在装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更添一分诱惑。

  “然后呢?

  我神色淡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身体的反应泄露我的心思。

  但这伪装,在经验老道的萨绮丽面前,显得如此拙劣。

  “然后呢,我在想究竟该怎么把你叫醒。

  她那带着露水清香的发丝,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清凉。

  她那双黑亮的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眼中带着捉弄的光芒,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

  “所以呢?

  我神色蛋疼。

  我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下,感受着她身体温热的触感,每一次的磨蹭,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颤栗。

  “所以就用了这种办法。

  这样说着,她还进行了示范,她那丰腴的臀~部,在我坚硬的肉棒上,轻轻地,像是故意般,向下坐了坐。

  那股带着重力的下压,让肉棒的龟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臀~缝最深处,那柔软而又湿润的神秘区域。

  仅仅是那隔着裤子的接触,就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小腹,那股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刺激,让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哈!

  她娇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她那柔软的腰肢,在我身体上扭动了一下,就像一条诱人的蛇,缠绕上我的下身。

  她那丰润的臀~瓣,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磨蹭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品尝着最甘美的蜜~汁,却又无法完全吞噬,带来了极致的折磨与享受。

  “你还不好意思打扰个屁啊!

  肚子里的蛔虫估计都被你吵醒了!

  分明就是见我睡的熟所以在恶作剧吧!

  我带着一丝哭腔,在心里咆哮。

  但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那根肉棒在她的臀~肉下,变得更加坚硬,青筋暴起,每一次的磨蹭都让它兴奋得颤抖。

  萨绮丽的笑声变得更加肆意,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身上扭动,下身那股幽香,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如同迷药般将我包围。

  她的手,不再规矩地放在我的胸膛,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欲望,滑向了我的腰间。

  她的指尖,带着清晨的凉意,轻巧地探入我的裤子,在那坚硬的肉棒根部,轻柔地,却又带着明确的意图,抚摸了一下。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嗯……”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她的手指,在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摩擦了一下,感受着它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

  “小弟,昨晚不是说,还要再试试我的诚意吗?

  萨绮丽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她的身体再次向下沉了沉,那柔软的臀~肉,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幽深而湿润的热量。

  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此刻紧紧地夹住我的腰侧,将我整个下半身都困在她的掌控之下。

  那股温热的湿意,从她的臀~缝深处渗透而来,打湿了我的裤子,让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粘腻,更加诱人。

  “哈……嗯……萨绮丽……你……你别玩了……”

  我声音沙哑地哀求,身体剧烈颤抖。

  她那丰隆的胸~部,此刻正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挤压。

  萨绮丽的指尖,带着一丝坏心眼,轻巧地勾住了我的裤头,用力向下一拉。

  我猛地一惊,裤子被她拉开了一个口子,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带着清晨的露水,以及我身体的燥热,直挺挺地,抵在了她那柔软的臀~缝深处,隔着她薄薄的裤子。

  小弟的鸡巴,倒是迫不及待地想出来了呢。

  萨绮丽娇笑着,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味。

  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磨蹭了一下。

  那股湿润的,炙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龟头上,带来一股几乎要将我燃尽的快感。

  她那双修长的腿,此刻在我身上,如同两条柔韧的藤蔓,轻巧地缠绕上我的大腿,将我整个下半身都困在她那温热而柔软的怀抱中。

  她那丰腴的臀~瓣,此刻正主动地,在那粗壮的肉棒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磨蹭着。

  “唔……嗯……别……别这样……”

  我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挣脱。

  但她的腿缠绕得如此紧密,让我完全无法动弹。

  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瓣之间,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股湿润的幽香,以及那股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肉感,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它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萨绮丽那温热的指尖,沿着我肉棒的柱身缓缓滑动,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狠劲,她那纤细修长的指尖,竟轻轻地,却又带着清晰的意图,刮过我肉棒下方的敏感区域。

  我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吼。

  我猛地弓起身,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那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肉棒深处爆发,让我头脑发晕,理智全失。

  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那根坚硬的肉棒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发出“沙沙”

  的声响,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

  萨绮丽那充满魅惑的嗓音,在我耳畔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诱惑:“小弟,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呢……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

  我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瓣之间,已经涨痛到极限,甚至有些颤抖。

  我身体深处,那股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欲望,已经几乎要将我吞噬。

  她那柔软的指尖,突然向下,沿着我的肉棒根部,轻柔地,却又带着清晰的意图,滑向了我那饱满的囊袋,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那股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小腹。

  “哈……啊……萨绮丽……别……”

  我声音沙哑地哀求,眼中充满了欲望和一丝痛苦。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那两颗圆润的睾丸上,轻轻地揉捏,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令人崩溃的快感。

  萨绮丽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极致的暧昧所带来的刺激。

  她那丰腴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得更加频繁,那股幽香也变得更加浓烈。

  她那湿润的唇瓣,再次凑上我的耳畔,热气喷洒,带来阵阵颤栗。

  “小弟……你说,如果阿姨直接……坐上去,你会不会更舒服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迷人,带着十足的诱惑,仿佛在引诱着我堕落。

  我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剧烈颤抖,血液瞬间冲向小腹。

  那股强烈到无法承受的欲望,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渴望着,渴望着被她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吞噬。

  萨绮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不再犹豫,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坚硬的肉棒上,轻轻地,却又带着明确的意图,向下压了压。

  那股温热的湿润感,从她的臀~缝深处渗透而来,包裹住我的龟头,带来一股极致的酥麻。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目光与我交织,那双黑亮的眼眸中,充满了探索和一丝挑衅。

  她似乎在用她的眼神,向我发出邀请,邀请我进入她那幽深的,从未被我触碰过的领域。

  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萨绮丽的身体,在我那根坚硬的肉棒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股温热的湿润感,几乎要将我燃尽。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瞬间,萨绮丽突然停了下来,她轻巧地,却又带着十足的恶作剧意味,从我身上坐了起来。

  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蓄势待发的肉棒,在失去她的包裹后,猛地一颤,那股炙热的欲望,被她强行压抑在体内,带来一种几乎要爆炸的憋闷与痛苦。

  “小弟,早饭时间到了,你可别再赖床了。

  萨绮丽娇笑着,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味,仿佛在说:你看,我就是不让你完全满足,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她那丰腴的臀~部,在我面前,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炫耀着什么。

  我羞愤欲死,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欲望,让我几乎要窒息。

  但她却像一个玩弄猎物的女主人,只给我一丝甜头,却不让我完全满足。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轻巧地从我身上跨过,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篝火边,拿起自己的碗筷,准备吃早饭。

  留下我一个人,瘫软在原地,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欲望,让我几乎要爆炸。

  我羞耻地闭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看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背影。

  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为了表示内心的强烈抗议,早餐我足足多喝了三碗汤,并且故意要了莫莫面在萨绮丽眼前晃悠。

  “好了,今天一定要给小弟找到合适的敌人。

  历练开始之前,三人又兴致高昂起来,显然,一个晚上的休息并未让他们善罢甘休,反而变得更加乐此不疲。

  我说你们的性格究竟有多别扭啊,停止幼稚的行为,直接向我问不是更快吗?

  虽然我似乎也没资格说他们。

  一路上,除了打发遇到的敌人以外,三人还会给我说上很多罗格草原的情况,他们以及他们的队伍的足迹,在这三十多年来,踏遍了罗格草原的大部分地方,最深入的一次去了修道院,那里已经算是摸到安达利尔的老巢的外围领地了,换做是我,我可没胆子跑到那里去,虽然这样想或许过于自恋了,但是,我的确有可能已经列入了四魔王的黑名单里面,要是不小心靠安达利尔的领地太近,被她察觉到,估计她绝对不会吝啬于出来一趟,给她那张骷髅王座上添多一个有价值的伪救世主头骨。

  为什么想到这里,我耳边仿佛响起了一阵【安达利尔女王坐我吧、求垫坐、我来组成椅子】之类的迷之抖M欢呼声呢?

  咳咳,总之有关于这片罗格草原的一切,他们是联盟最出色的研究专家,鲜血荒野,冰冷之原,石块旷野,暗黑森林,暗黑荒地,泰摩高地,还有诸多洞窟地穴,他们都能说个一二。

  甚至是一些强大怪物所统治的领地,比如说血鸦所盘踞的埋骨之地,女伯爵筑巢的高塔,也曾偷偷的去探索过,虽然只是在外层。

  除此之外,一些无法在战斗之中了解到的必备知识,也让我大开眼界,我现在有信心,这一趟历练下来,回到营地以后,自己足以在后来的新人面前冒充小半个资深的第三世界强者。

  “奇怪了,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像样的怪物一个都没有?

  眼看上午就快要过去了,萨绮丽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位置,有些郁闷。

  “大概都跑去围观营地了吧。

  沙希克难得幽默一把道。

  “真不过瘾,太闷了,太无聊了。

  图拉科夫摇头晃脑的,像是嗑药过后的失足少年。

  “要不我们再深入一点吧。

  虽然对于他们暴露无遗的阴谋手段,很是不屑,不过这一路下来遇到的对手太弱了,对我来说也同样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看了冰冷之原深处一眼,我试着建议道。

  “的确,小弟的实力在我们出乎意料之外,按照原本在冰冷之原边缘先转上半个月的计划,已经不合适了,应当调整一下。

  萨绮丽沉思片刻,点起了头。

  “不过,深入冰冷之原还是算了。

  听到前面的话,我还以为自己的建议会被通过,没想到萨绮丽却来了个先扬后抑。

  “很简单,去冰冷之原深处,倒不如回到鲜血荒野,尝试一下在包围圈外围转转,再说,小弟你不是想要找鲁科加斯吗?

  说不定它就在邪恶洞窟,我们正好可以顺路去瞅瞅。

  “一切听你的。

  萨绮丽的细心和关心让我感动非常,鲁科加斯的事情只是和她问过一次,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记在心里,连这点因素也帮我考虑进去了。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就更没什么意见了,于是大家确认了一遍方向,往鲜血荒野的回去路上杀了去。

  当天晚上,一边战斗一边赶路的四人,踏入了鲜血荒野的区域,又过了两天,我们欣喜的发现,敌人多起来了。

  这是个好消息,一般情况下,越是向回走,越接近营地,怪物数量就越少,而现在却呈反常趋势,这说明我们走对了路线,已经渐渐接近怪物包围圈的外围了。

  下午,我们甚至遇到了一名侦查人员,可惜不是达迦或是辛巴的其中一个,我不认识,不过他和萨绮丽三人很熟,聊了一会之后才离开。

  从他那里,我们得知了一部分怪物的分布情况,这可把三人乐坏了,不怀好意的目光时不时向我盯过来,似乎在说,这次你还不老实交代?

  于是在第二天,历时五天后,萨绮丽三人终于给我找到了一道难题。

  出现在不远处的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沉沦魔营地,敌人的数量不多,由三个沉沦魔法师,五六十个沉沦魔组成。

  不过,其中一个沉沦魔法师却是精英级别的,这让战斗的难度系数瞬间提升了好几倍。

  为了让我专心战斗,不被外物打扰,萨绮丽她们十分【好心】的出手将附近数公里之外的怪物清理掉了。

  为了挖坑让我跳下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混蛋。

  只是我并不知道,在听不到的地方,三人还进行过一场讨论。

  “对手会不会太强一点了?

  向来小心谨慎,没有绝对把握不会轻易出手的沙希克提出异议。

  “没有挑战性还叫什么战斗。

  性格和沙希克完全相反的图拉科夫,粗声粗气道。

  “新人小弟拥有领域级实力,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而已,万一我们猜错,这场战斗对他,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来说,就太过于勉强了。

  沙希克瞪了老对头一眼。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不过也很难再找到更合适的敌人了,只要我们看紧点,小弟出不了问题。

  萨绮丽这样说着,锐利的目光在四周扫过,一一将这周围的地形记在脑子里面,哪个位置最方便靠近观战,最方便紧急出手救人,对面那些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的大概实力,能力,她都分析过,确保万无一失,说到细心谨慎,她其实比沙希克更甚,只不过萨绮丽喜欢将这股小心翼翼,化为大胆行动的信心和动力。

  “既然你这样说了。

  沙希克耸耸肩,对于萨绮丽的判断,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着。

  三人将附近的怪物清理完毕,回到原地。

  “小弟,做好准备没有?

  萨绮丽笑语盈盈道。

  “试试吧。

  我看了沉沦魔营地一眼,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这一次是有精英级别的怪物,和自己一样拥有伪领域实力,这意味着我没有办法再以伪领域结界削弱敌人了。

  “如果觉得没把握的话就算了,千万不要逞强。

  事到临头,已经做好万全之策的萨绮丽,忽然又担心起来了,这股担心来的没有任何理由,只源于对眼前这个新人小弟发自内心的爱护。

  “你们看我像是会逞强的人吗?

  事先说明,等会要是输了抱头逃窜回来,可不许笑话。

  我哈哈一笑,目光始终落在远处那只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上。

  看到我如此坚决,萨绮丽也不好再说什么,再说的话就是打击我的信心斗志,对我不信任了。

  三人再次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保重和宽慰之意,仿想到这里,一阵蛋蛋的忧郁感混合着某种被榨干后的空虚与燥热,猛地袭上了心头。

  这个世上,比无计可施更加郁闷的事情,就是你明明想到了好主意,却因为这样那样的无聊原因而施展不了。

  更要命的是,脑子里还不受控制地回荡着萨绮丽那女人满足又带着一丝嘲弄的喘息,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独特香气。

  妈的,再想下去就要疯了!

  蹲在这里唉声叹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烧得更旺。

  我需要发泄,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清空脑子,来忘记那具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带给我的极致羞耻与快感。

  心里下定了决心,一股狂躁的冲动压过了所有的战术考量。

  我猛地从藏身处窜了出去,双眼因混杂的情绪而泛红,体内的德鲁伊之力以前所未有的狂野姿态被调动起来。

  去你妈的潜行!

  去你妈的偷袭!

  我对着沉沦魔最密集的地方,将那股混杂着屈辱、欲望和暴虐的能量,尽数灌注到了一个最直接、最粗暴的技能里。

  “火山!

  随着我一声压抑的怒吼,整个大地都仿佛在为我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