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骗人,我咬!
”
似乎察觉到了我有放狗咬人,狐假虎威的意思,小幽灵愤怒,反过来咬了我一口。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一记清晰牙印之后,小幽灵哧溜一声又回到项链里去了,目光落到加仑老头身上,他也终于从不堪回首的过往中回过神来,咳嗽几声,勉强的重振起了威风。
“哼,小子,还想用这招吗?
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面条我自己就能做,不劳烦爱丽丝。
说着,他的神色得意起来,一只手探入斗篷里面,就好像是里面藏着什么让他自豪而又深深畏忌之物,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拿出来示人。
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节操瓶子,果然思想已经和正常人脱节了吗?
“小子,你大概是还不知道,我现在在第三世界已经混出了名堂。
“愿闻其详。
名堂?
莫非是在某个比较腿毛长度的比赛之中以绝对实力获胜,被誉为暗黑大陆第一腿毛?
这可真是了不起,至少也是个暗黑大陆第一嘛。
“说出来怕你吓一跳……”
加仑老头鼻子一哼,改为用两只手捂住斗篷,抓住胸襟两边,如果向两边一拉,露出胸口处的“S”
字样,那就是神作了。
可是他的动作并没有做完,前一刻还很神气的样子,后一刻就立刻变成过街老鼠,似乎闻到了猫的气息一样,忽然变得焦急不安,目光闪烁起来。
“小子,这次先这样,下次再说吧,切记,切记,千万不要跟拉斐尔那小娃提我的事情,更别和她说我就在营地。
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就哧溜一声,转身拔腿消失在了之前出现的小巷里面。
怎么就跑了,拉斐尔?
我脑子里才刚闪过问号,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后面忽地就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
回过头,可不是笑语嫣然,美丽非常的拉斐尔站在身后?
“嗯哼,小小吴,警惕心到是挺足的嘛,不错不错。
她上前几步,嘉许的摸了摸我的头。
“一般一般。
我干笑着应付了几句。
原来加仑老头刚才是察觉到了拉斐尔靠近的气息,才忽然说出那样的话并且拔腿闪人,比我早了个两三秒察觉到了拉斐尔的到来。
别看只是两三秒,拉斐尔的实力不弱,再加上营地本来也不大,这些因素,让两三秒时间的差距,变得尤为突出起来,大概这就是领域和世界之力境界的差距吧。
话说回来,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我出现在这里的样子,我是因为早就从阿卡拉那里知道他可能来了第三世界,那么他呢?
莫非是昨晚的欢迎会,鬼鬼祟祟的混了进来大吃大喝,无意之中发现了我?
嗯,下次见到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暂时帮加仑老头保密,先不告诉拉斐尔这件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了,拉斐尔大人?
忽然见拉斐尔从我身边绕过去,来到前面的拐角处,在几条巷子之间看来看去,我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吧,总感觉好像闻到了一股可利用价值极高的气息。
拉斐尔这样说着,但还是不死心的又耸了耸鼻子,像小狗一样,最后没有察觉到什么,只能放弃。
我:“……”
这货果然不愧是阿卡拉的死党,竟然毫不掩饰那副资本主义家压榨工人的嘴脸,难怪加仑老头要跑的那么快,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命苦之人啊。
想到此处,我难得对加仑老头生起了一点怜悯之心。
“对了,拉斐尔大人,你怎么会忽然来了这里,是想找我吗?
有什么事吗?
“没错,就是为了找小小吴,至于什么事嘛,当然是领你回家了。
拉斐尔停止了搜索的举动,回过来一把牵上我手,紧紧抓住,生怕我会丢掉似的。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眼角的笑意狡黠又妩媚,仿佛一只正要享用猎物的狐狸。
“等等,拉斐尔大人,我想我没办法听懂你的意思,什么叫做【领】?
“字面上的意思啊,不光是小琳娅,就连阿卡拉的来信也说过好几次,说小小吴你很容易……咳咳,是经常忘记回家,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不是这样吧,原话并不是这样说吧,阿卡拉奶奶说我很容易什么,超让人在意!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阿卡拉绝对在信里说了一些非常失礼的东西。
“天色那么晚了,小琳娅可是很担心你哦,不忍心看到不安的小琳娅,我就出来找你了,这样不行吗?
拉斐尔话锋一转,立刻就把自己摆在了正义的一方,说的好像是我好心没好报似的。
她拉着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而且竟然还打出了琳娅的名义,这样一来我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可恶。
没办法,最后我只能乖乖跟着拉斐尔回家了。
她走在前面,身姿摇曳,华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臀部轮廓,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视线顺着那挺翘的弧度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被她这样牵着,穿过营地里人来人往的街道,总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
拉斐尔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着什么。
终于,我们来到了她的帐篷前。
这顶帐篷比我的要大上不少,装饰也更加华丽,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花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进来吧,小小吴。
拉斐尔松开我的手,掀开帐篷的帘子,侧身让我进去,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
帐篷里的陈设雅致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料和拉斐尔身上独有体香的馥郁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一张柔软的大床占据了帐篷的大部分空间,上面铺着天鹅绒的毯子,看起来就让人想扑上去。
“随便坐。
拉斐尔随手将外袍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长裙。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料,呼之欲出。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却发现无论看向哪里,都无法避开她那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怎么了,小小吴,在我这里就这么拘谨吗?
拉斐尔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一股温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我甚至能闻到她肌肤的芬芳和呼吸的甜美。
“阿卡拉和我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有男人的样子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让我来检查一下,看看你究竟长进了多少。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与她火热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玩火。
“拉斐尔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是……履行一个长辈的职责了。
她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一路滑下,经过喉结,最终停在了我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小琳娅太害羞,有些事情,她不好意思教你。
既然如此,就由我这个过来人,好好地给你上一课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
“哦?
看来我们的小小吴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拉斐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趣。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隔着布料的抚摸,却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要来得刺激。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这个妖精!
她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那么,作为奖励,就让拉斐尔大人我,亲身体验一下你的成长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另一只手也开始解我的裤子。
我没有反抗,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反抗。
理智在她的挑逗下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在叫嚣。
随着裤子被褪下,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前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还不停地分泌着清亮的爱液。
“真是……惊人的尺寸。
拉斐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滚烫的龟头。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呵呵,看来你很敏感呢。
拉斐尔满意地笑了,她跪坐在我的面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两颗被丝裙包裹着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缓缓地俯下身,将她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巨大乳房,对准了我高高昂起的阴茎。
“今天,就让你尝尝看,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能得到的特殊奖赏。
话音刚落,她便挺起胸膛,用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夹住了我滚烫的肉棒。
“呃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柔软和温热所包裹的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愉悦。
拉斐尔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几乎能将我的整个阴茎完全吞没。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那对丰乳便开始有力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肉棒。
丝质长裙的布料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有一万只小手在我的欲望上搔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肉是多么的柔软,又是多么的富有弹性。
我的龟头在她的乳沟深处不断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感,每一次抽出,又能看到那被淫水和汗水濡湿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嗯……小小吴……你的东西……好烫……好硬……”
拉斐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她自己也沉浸在这场情色的游戏中。
她开始加快速度,丰满的身体如同波浪一般起伏着。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腰肢灵活地扭动,让那对巨乳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来刺激我的肉棒。
我能看到她胸前的衣料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轮廓。
“啊……哈啊……感觉……怎么样?
拉斐尔大人的……奖赏……还满意吗?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充满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满意……太满意了……”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对正在疯狂施虐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柔软、滑腻,仿佛抓住了两团上好的丝绸。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坚硬的乳头。
“嗯啊!
我的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的起伏也变得更加剧烈。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
“拉斐尔……我要……我要射了!
我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射在……射在我的胸口上……让我看看……你积攒了多少……”
拉斐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迎接我的爆发。
“呃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撞后,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我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
大量粘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激情,尽数射在了拉斐尔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白色的液体与她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顺着她胸前深邃的沟壑缓缓流下,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拉斐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缓缓地停下了动作,任由我的精液在她的胸前流淌。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满足感。
射精后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射出,但依旧被她柔软的乳房包裹着,坚硬如初。
“呵呵……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
拉斐尔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眼神中非但没有嫌恶,反而充满了欣赏。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我的精液,然后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嗯……味道不错。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着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
“现在……该轮到我了,对吗?
她看着我依旧挺立的阴茎,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渴望。
她缓缓地从我身上移开,站起身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缓缓褪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丝裙。
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对刚刚承受了我全部热情的乳房,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斑。
两颗嫣红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而在那片神秘的森林中央,一道饱满的缝隙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着我的探索。
她没有给我太多欣赏的时间,便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一次,她对准的是我的脸。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胸部,那么下面……也应该会让你满意的。
她缓缓坐下,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地带,就这么直接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爱液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甚至不用她吩咐,便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了起来。
“嗯……啊……”
拉斐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将我的头夹得更紧。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我的舌头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热的缝隙。
我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然后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
那里……不要……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毒蛇,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疯狂地舔舐、打圈、吮吸。
拉斐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用自己的蜜穴迎合着我的口舌。
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娇媚,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小小吴……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带着一丝微咸,却又甘甜无比。
我毫不嫌弃地将她的爱液全部吞下,然后继续用舌头安抚着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高潮过后的拉斐尔浑身瘫软,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我。
“你这个……小怪物……”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满足和迷恋。
她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拉着我的手,将我引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来吧。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的张开,毫无防备地向我展示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一次,我要你……从正面……完完整整地……占有我。
我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焰,猛地扑了上去。
我分开她那丰腴的大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拉斐尔……”
我低吼着她的名字,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那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
拉斐尔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好……好大……要被……撑开了……”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
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收缩,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低头吻住了她。
我们的唇舌疯狂地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良久,我才缓缓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的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嗯……小小吴……你好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那个总是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百族公主,此刻在我的身下,彻底化作了一个只知渴求的荡妇。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的嘴里不断地吐出各种淫言浪语,哀求着我更重、更深地占有她。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够进入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那里……就是那里!
啊啊啊……要坏掉了……拉斐尔要被……吴凡……干坏掉了……”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在我的撞击下疯狂地颤抖。
床铺也发出了“吱呀吱呀”
的呻吟,仿佛在为我们这场激烈的性事伴奏。
快感如同山崩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们。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
我只知道,我想要她,想要彻彻底底地占有她,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终于,在一次猛烈到极致的撞击后,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暖流再次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极限。
“拉斐尔——!
我嘶吼着,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
夜色渐深,帐篷里的激情终于缓缓褪去。
我抱着浑身瘫软、一丝力气也无的拉斐尔,躺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平复着呼吸。
“小怪物。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我起身,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从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到沾满我们爱液的腿间,我擦得一丝不苟。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依恋。
等我为她清理干净后,她也挣扎着起身,用同样的方式为我清理着身体。
当我们重新躺回床上时,她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
“小小吴……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为什么?
“因为……我也有我的枷锁。
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而悠远。
“不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了。
这顶帐篷,永远为你留着门。
说完,她便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一片宁静。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和这位百族公主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二天,好不容易逮着拉斐尔空闲下来的时间,我立刻问道。
“拉斐尔大人,你知道鲁科加斯这个人吗?
“鲁科加斯?
小小吴找他有什么事吗?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点点红痕。
“自然是想拜托他打造一点装备。
“这个嘛,可是小小吴,就算是鲁科加斯这样的铁匠,也不能无视装备等级要求的限制,给你打造低等级高性能的装备,以小小吴你现在的等级而言,去找他有些为时过早了。
“呃……”
拉斐尔的话可谓是一箭穿心,让我受伤不已。
没错,又是等级问题,就算鲁科加斯给自己打造出了再好的装备,如果等级跟不上那也是白搭。
“就算等级不够暂时还用不上,先弄出来也好。
我死鸭子嘴硬的强撑道。
“这到也是,不过还有一点,如果只带去普通的锻造材料,鲁科加斯可不会理你哦。
“劳烦你帮我看一看,这个行不?
我将一小截龙骨取出,放在拉斐尔面前。
“差点忘记了,小小吴可是做了一回屠龙英雄,这就是那头黑龙的骸骨吗?
让我看看。
大概是早已经从阿卡拉的来信里,得知了前些日子精灵族发生的一切,拉斐尔并未显现出太多的惊讶,对着眼前这截龙骨,仔细的端详起来。
“嗯,龙骨里面的气息保存的很完整,可真是难得的好材料,这样的话鲁科加斯应该会有反应了。
拉斐尔嗯嗯的点着头。
“听拉斐尔大人你的话,好像很了解鲁科加斯是吗?
我好奇问道。
“大概是比其他人多见了几面,知道的更多一点而已,他是个纯粹的铁匠狂人,没有好材料的话,任谁叫他他都不会有反应。
“能和我说一说关于他的事吗?
“小小吴想要了解哪方面呢?
比如说……其实鲁科加斯是巨人一族的后裔?
“巨人一族?
我好像在谁那里偶尔听说过这个名字,貌似是个和精灵族一样古老,而且个体十分强大的种族,不过据说因为生育问题,早就已经绝迹了。
“没错,是巨人一族,据我所知的话,鲁科加斯应该是暗黑大陆最后一个巨人了。
拉斐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萧索和不忍,任谁看到一个曾经辉煌的种族在眼前断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拉斐尔大人,我对巨人一族了解的并不多,能和我说一说吗?
“既然是小小吴的要求,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吧,在人类还未显露的时代,巨人族就已经出现在暗黑大陆,并且称霸一方,有一种说法是我们人类,其实是巨人一族和其他种族结合诞生的后裔,不过根据研究,这种说法并不靠谱,不说其他因素,光是从外表上看来,成年巨人族的平均身高就有十米以上,和我们差太远了。
“十米?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可得多高啊,相比之下,野蛮人简直弱爆了,我见过的最高大的野蛮人,也不过是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夸尔凯克,差不多有五米的个头,那已经算超级巨人了,但是和这些真正的巨人一族相比,却连一半都不到。
“传说巨人之王可是超过二十米身高哦。
大概是见我一惊一乍的样子,拉斐尔爱作弄人的性格又冒头了,很不负责任的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
“除此之外呢?
拉斐尔这样的小心思,反倒让我更快的冷静下来,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巨人一族才是暗黑大陆最优秀的铁匠,他们给自己打造巨大的武器装备,穿上以后甚至能够对抗巨龙而不落下风,传说就连天使族的伟大神器——碧蓝怒火,也是在巨人的帮助下打造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每个巨人必定都是优秀的铁匠,这一点是绝对假不了。
“如此说来,鲁科加斯大概是暗黑大陆最优秀的铁匠咯?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太多我们尚未认知的东西,或者是隐藏的强者,但可以肯定他绝对是暗黑大陆排得上号的超一流铁匠。
这样说着,她看了看时间,忽然急忙站起来。
“哎呀,不好,快要迟到了,都是小小吴太爱缠人了。
又关我事,明明你自己也是兴致盎然的聊着,我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想道。
“对了,拉斐尔大人,你还没跟我说怎么样才找到鲁科加斯呢。
眼看拉斐尔如同迟到的上班族一样,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衣装,便匆匆拉开帐门离开,我连忙大声问道。
“等回来再和你说吧。
门外只传来拉斐尔这样一句,就再无声息了。
真是的,这哪像是百族公主,分明就是迷糊的上班族吧。
离开拉斐尔的帐篷,我感觉自己腿脚还有些发软。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依然激荡不已。
我先是去见了琳娅,小丫头正在艾伦奶奶那里认真学习,看到我来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和她温存了一会,叮嘱她好好学习,我便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营地闲逛起来。
正在觉得无聊之间,忽然砰啪一声,一颗指头大小的石头正中额头。
是哪个家伙在恶作剧?
我看了看四周,却并未发现肇事者,低头一看,忽然发现凶器并非是我刚才所想的一颗石粒,而是被揉成一团的纸团。
好奇的捡起来,拆开一看,上面写着【一直向前走在第二个岔路向右拐再走过两个岔路口向左拐之后连续在遇到的第一个岔路口向右拐两次,最后直走三个岔路再走向东南方向的岔道一直走约两百米……】
落款人是加仑。
没……没关系,这只不过是一个G级的小任务而已,难不倒我。
我颤抖着手,将纸条烧成灰烬,深沉的将斗篷帽子一压,看了看四周,迈出脚步。
两个小时之后……
“气死我了,你这臭小子,明明是十分钟不到的路程,你到底跑哪去了!
加仑老头气的捶胸顿足。
“你不懂。
我看了他一眼,神色说不出的忧郁,决断。
“男人,总会需要一些时间,一些空间,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剥夺的。
“剥夺你妹啊!
你已经浪费了我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知道不。
加仑老头一个爆栗敲下来,顿了顿,语气有所缓和。
“算了,看在你没有和拉斐尔打小报告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
“那么,特地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把我叫来,究竟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以为我没事会想看到你这张脸吗?
老头将眼一瞪,朝门外招了招手。
“贝安沙,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要见你的师兄吗?
怎么来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快点过来。
“呜~~呜呜~~贝安沙还一点……一点都没有做好准备的说。
从门外露出了半张可爱的俏脸,见我的目光望去,立刻又缩了回去,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的走出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
自上往下打量,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扎成一对双马尾的乌黑长发,以及同样清澈无瑕的黑宝石眸子,那张精致可爱的俏脸,如果是抿着嘴不说话,会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威凛和冷澈的气势,但此时却带着不安和好奇的神色,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萌。
上身穿着一件长袖披风,黑色的披风从腹部敞开,露出半截堪堪一握的细腰,下面则是一条紧身短裤,以及及膝的黑色长靴,看上去很酷很可爱。
少女的身体十分纤细,不过从露出来的那截小腰却可以看出并不显骨感,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小巧精致,代表着少女特征的酥胸只有微微隆起的程度,总体看上去,给人相当楚楚柔弱的感觉,能够很好的激发男性内心的保护欲,但是,从她身上偶尔散发出来的威严冰冷感,却又能让人止步,甚至心生畏惧。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最后,我的目光落到她的瞳孔之中,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就让我来看看这名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恰在这时,对方也抬起头,好奇的打量过来。
两道目光,就在我这样的想法之下,无声碰撞到了一起。
轰隆隆——!
不约而同的,彼此之间的心灵,透过目光交织在一起,猛烈地一震。
那是丝毫不逊色于电闪雷鸣,火山爆发,大地崩裂,星辰泯灭,宇宙诞生的剧烈程度,深深的凝视着对方,仿佛找到了三世恋人,又仿佛是宿命之中的敌人偶然相遇。
灵魂之中的某一个完全重叠的共鸣点,迸发出了命运的火花,将原本毫不相关,也从未见过的两个人紧紧连接在了一起,一瞬间,我和她就仿佛经历了千万年岁月的相处了解,彼此之间已经深深认同了对方。
呆呆的凝视着,不知过了多久,似是一千年,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我们终于清醒过来。
“师兄?
我简洁的以两个字作为疑问。
“嗯,师兄。
黑发黑眸的少女,虽然还是很不安的表情,但却毫不犹豫的回答,并且指着我。
“吴凡。
“贝安沙。
两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再次重逢。
“但是,想成为我的师妹可没那么简单。
我神色一凛。
“贝安沙,也想考试师兄的资格。
对方也肃然起来,果然我之前看的没错,这名少女在无意之间散发出的气势,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可真是不小。
话说,考试师兄是什么意思?
“很好,有胆量,那么就开始吧,我是不会留情的!
松开手,我猛地向后一跃。
“放马过来,贝安沙,全力以赴!
少女也做着相同的举动,两人一下子就拉开了数米的距离。
“叱呀!
“喝哈!
不约而同的,我们两个同时大喝起来,强大的气息从身上爆发出来,在半空互相僵持着,伴随着的还有璀璨光芒。
那是名为笨蛋光环的恐怖事物!
“做好准备了?
竟然我是师兄,那就由我先开始吧。
我做超级赛亚人状,深呼吸了一口气。
“提问!
有一天,维拉丝买了三只羊养在羊圈里,一年后,三只羊生了六只小羊,试问在两年之后,维拉丝的羊圈里一共有多少只羊?
轰隆隆——仿佛有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从我的手中笔直射出,轰向对面的少女。
“给……给贝安沙一点时间,一定……一定没问题的。
少女苦苦抵挡着,两只小手摆在眼前,五指张开,扳着指头喃喃的计算起来。
“贝安沙知道了,是十二只,两年后,六只小羊生了十二只小羊,所以羊圈里一共有十二只羊对吧。
“完!
全!
错!
我大手一指,顿时,对面的少女发出一声悲鸣,被冲击波的威力轰飞出去。
“答案是六只,因为一年大的小羊还不具备生育能力,因此,羊圈里还是那六只羊才对!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真不愧是师兄。
少女无力的跪倒在地。
“那么,接下来轮到贝安沙了!
“哦哦,尽管来吧。
小沙一天能够烤一篮的蘑菇吃,第一天贝安沙抢了两篮蘑菇,送给了小沙,第二天贝安沙抢了四蓝蘑菇,送给了小沙,第三天……第三天贝安沙什么也没抢到,呜”
喂喂,怎么说着说着就可怜兮兮的悲鸣起来了,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你到底去抢了谁的蘑菇,小沙又是谁啊混蛋!
强忍着这些吐槽,等对方从沮丧之中走出,继续说道。
这三天时间里,小沙一共烤了多少篮蘑菇?
一道同样猛烈的冲击波从对面袭来,我苦苦的抵挡住,大脑飞快转动起来。
第一天抢了两篮,第二天抢了四篮,第三天什么也没有,也就是说,一共抢了七篮蘑菇送给了那个小沙,但是小沙一天只能烤一篮蘑菇,也就是说要把七减去一,然后再除以一个三天时间……
“答案是二,是两篮蘑菇没错吧!
我信心满满的伸出两根指头。
“竟……竟然猜对了!
少女不可置信的踉跄退后了几步,被自己发出的冲击波反伤。
“的确是两篮没错,第一天抢了两篮蘑菇送给小沙,小沙烤了一篮,第二天抢了四篮蘑菇送给小沙,小沙又烤了一篮,但是第三天什么都没抢到,所以小沙没有蘑菇烤,所以就是两篮没错,师兄果然厉害。
“哪里哪里,不过的确有不少人叫我数学帝就是了。
察觉到少女投过来的佩服目光,我得意起来,虽然对方的算法好像和自己的算法不一样,不过结果相同就行了,不是有句俗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吗?
但是,容不得我得意多久,少女虽然心生佩服,但并没有认输的意思,还有第二回合!
秋午的阳光微热,从薄薄的云层之中洒下,照落在这间缺乏修缮,显得破破烂烂的旅馆上面,铺上一层金光,到也显得亮堂贵气几分。
阳光从阁楼的窗外透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倾斜的田字型光照,其余的空间也享受到了余光的暖意,看起来,若是在那个田字上面摆上一张摇椅,躺在上面睡个午觉,想必是非常的舒坦。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的确如此。
此时,阁楼已经被两团阴云密布的紧张气氛充斥着,比尸横遍野的战场还要肃杀,透入的阳光也受到影响,显得黯淡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