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群众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70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4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群撵不走,赶不得的家伙,看着满手被撕去一半,算是结清的欠条,还有那些酒吧老板一个个眉开眼笑,满足离去的身影,我流下了两行斑斑血泪。

  老酒鬼,本德鲁伊和你没完!

  另外,等莎尔娜姐姐回来后,找她一起去喝酒吧,两人一起将整个营地的酒吧都喝个遍,那将是多么痛快的事情啊……

  心里酝酿着这些能让整个营地都为之战栗的大阴谋,走在回家路上,我也在不断揣摩和老酒鬼刚才的谈话。

  第三世界的那部分略去不提,这样一来,能获得的信息并不是很多,我想了想,最后只能得出两点。

  第一,老酒鬼最后那句话,让我别自不量力,去管她的事情,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已经很明显坐实了的确是有什么事情在她身上发生着,而且似乎还不仅仅是牵扯到她一个人,莎尔娜姐姐也在其中,因为在我问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否认这件事和莎尔娜姐姐毫无关系。

  看样子,在我逗留的这几天里,是无法逮住这家伙问个清楚了,阿卡拉和凯恩似乎知道一点什么,但是她既然没主动开口告知,反而让我不要分神,以去第三世界为主,想必就算我现在跑去询问,也不会得到太多的信息。

  真气人啊,这帮家伙,一个个都藏着掩着,我承认我是有点关心则乱了,但是涉及到莎尔娜姐姐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冷静得下来?

  另外第二点就是老酒鬼最近的怪异举动了,正如阿卡拉所说,对于分内的事务,这家伙已经完全撒手不管了。

  虽然以前也没怎么管过,反而尽给士兵们添麻烦,但是这种事情大家都能够稍微体谅,毕竟营地里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老酒鬼的实力,让她管这管那的,她心中仅存不多的高手傲气恐怕也接受不了,阿卡拉当初让其负责这块,也没想过她能管太多,只是起到坐镇营地的作用。

  至于偶尔发生的一些大事,如上次的水晶碎片事件,虽然不情愿,老酒鬼还是会审时度势,很光棍的挑起来,这样就够了,虽然是个不称职的家伙,但至少现在没有人比她更加合适这个位置。

  而现在,根据阿卡拉所说,以及刚才的对话,我似乎感觉到了,老酒鬼已经打算完全放权,撇下事务,不再理会了,即便不想管,也已经管了几十年了,她又不是六月天的小孩子,绝对不能没有任何理由就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感觉就好像要去某个遥远的地方,一去不复返了,所以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和营地的事务分割开来。

  另外就是这些欠条,虽然以前也时不时发生过刚才的情况,无良的老酒鬼将她欠下的欠条硬塞给我让我去帮她还账,但这都是因为欠条实在拖欠的太久了,被酒吧老板逼迫的没有办法,身上又实在没钱,她才会这么做。

  这并不是说老酒鬼还有点节操,只有因为她在营地唯一还能打发打发乐子的事情,第一就是喝酒,第二就是和酒吧老板们斗智斗勇斗无赖。

  所以,在我理解中,她是绝对不可能一次性将欠条全部扔给我,不是还知道羞耻为何物,而是这些欠条是平时她调戏整个营地,给大家增添麻烦并以此为乐的重要道具。

  现在却一口气处理掉了身上所有的欠条,再联系她扔下工作完全撒手不管,连长老会议也不来参加的举动,我想已经很明显了,她似乎正在将自己的职责,将现在的生活,以及和营地之间的联系,将这些千丝百缕的关系一举斩断。

  这家伙,莫非是有什么打算,想要离开营地不回来了?

  我只能想到这个,总不可能是忽然想不开了,打算自杀了结残生吧。

  但问题是……即使她真打算这么做,又和莎尔娜姐姐扯得上什么联系呢,无论是她想离开营地,或者真的是打算跳楼上吊服毒卖节操自杀,这些大不了也就是能让我们以及莎尔娜姐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偷偷躲在角落里抹上一把泪水,日子还是得照样过。

  为什么这件事里头,我会感觉到一股和莎尔娜姐姐有着莫大牵连的气氛?

  莎尔娜姐姐去奶牛关获取母牛之泪和老酒鬼的异常举动,这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究竟被一根什么样的细线连接起来?

  我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出是怎么回事,感觉继续想下去的话,以后关于自己的传记,就不是拯救暗黑大陆的热血战斗史,而是推理侦探,灵异悬疑的名侦探吴凡的脚本了。

  挠了挠头,我还是将这件事放到心底,本来想着如果告诉琳娅和莱娜的话,以她们的智慧或许会比我想到的更多,更深,但是琳娅现在要和我去第三世界,也在为和奶奶怎么见面而犯愁,莱娜则是专心在雅兰德兰身边学习着,打扰不得。

  果然家里的军师型人才还不够多吗?

  要不要再去拐几个回来……等等,这不已经完全是禽兽公爵的思维方式了么?

  我连忙止住念头,摇头晃脑着,抬头一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回到了法师公会,家门口落在了视线之中。

  “小凡小凡小凡……”

  被我甩下的小幽灵,一直等在门口外面,远远看见我的身影就不停的叫唤着名字飞扑过来,真是的,和老酒鬼纠缠了也就不到十分钟吧,到是应付那帮酒吧老板花了大半个小时,来来去去也只不过是离开一个小时时间不到,这小圣女未免也太粘人一点了吧。

  来吧,扑到我宽广厚实的胸怀里面尽情撒娇吧,自豪的挺起胸膛,陶醉的闭上眼睛,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香软扑怀。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明明是如此温馨浪漫的场面,耳边怎么会传来一阵阵煞风景的空气剧烈摩擦的呼啸声呢?

  睁眼一看,我的一双虎目立刻就湿润起来了。

  眼前的哪是什么香软扑怀,分明就是小幽灵的招牌菜——幽灵体炮弹啊!

  不会吧,我又没得罪她,只是放置PLAY了一个小时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竟然敢无视本圣女,随随便便扔在路上不管,小凡天诛!

  ”

  这样娇喝一声,小幽灵再次加快速度,身体化作一道笔直的光线,席卷风暴,撕裂空气,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迎头撞上。

  “咚——!

  !

  “噗——!

  伴随着日常的灾难事件,一动一静相结合,在巨大的惯性带动下,两具身体飞出了数十米远,掉落在草地上滚成一团。

  “小凡~~小凡小凡小凡~~”

  骑在口吐白沫的【尸体】上,小幽灵就像是向主人撒娇的猫咪般,不断将柔软可爱的脸蛋蹭上去,满脸的幸福和安心。

  “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个问题。

  信春哥瞬间满血复活,我捏着小幽灵凑上来的精致下巴,做沉思状。

  “什么?

  小幽灵头困惑的把头一歪,模样可爱极了,这狡猾圣女,怕我事后报复就在卖萌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幼稚的手段打败……抱歉,我还真被萌杀了,生不起气来了。

  这张脸哪怕看了八年也没有看腻,而且随时还会有被萌杀的危险,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萌到犯规的脸蛋呢?

  这一定是上帝的阴谋。

  我一边用两只手心搓揉着眼前这张俏脸,以减少被萌杀的感觉,一边继续说道。

  “虽然以前问过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再确认一遍,你这笨蛋幽灵……真的不能怀孕吗?

  “鲁能拉(不能啦)”

  小幽灵回答着,气呼呼的将我的手扯开,用一双银色的美眸瞪着我。

  “小凡就那么想本圣女给小凡生下小小凡?

  “不,倒不如说是担心,万一生下的不是小小凡,是小小爱丽丝,每天回家都变成了双倍炮弹袭击,想想都觉得胃疼。

  我一脸纠结的捂住了腹部。

  “哼,无论是小小凡,还是小小爱丽丝,都不会给小凡你生下,万一真的出现了,小凡就不是本圣女一个人的仆人和骑士了不是吗?

  本圣女才不要将这样的小凡分给别人。

  “喂喂,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提醒小幽灵,这可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

  “孩子也是别人!

  我只要小凡就行了。

  我:“……”

  看来小幽灵没办法生小孩是一个正确的属性,这笨蛋,就算生下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也会……嗯,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就这样算了。

  “也不会分裂成两个小幽灵吧。

  我想了想,忽然又问了一句。

  幽灵嘛,总感觉会分裂生殖的样子。

  “才不会啦,究竟把本圣女当成什么奇怪的生物了,小凡你这大笨蛋!

  啊呜(我咬)!

  小幽灵真的怒了,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口好牙,冲着我就咬下去。

  日常的惨叫声再次在法师公会上空回荡起来。

  接下来三天时间,我和琳娅几乎都将时间花在了法师公会里,法拉老头那家伙,也不说详细一点,只是让我们两个上下午各去一趟,让我以为去到以后,只要在他的实验室里呆上大概放个屁的时间,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不留下一点余香了。

  完全没想到竟然要花那么长时间,两人各站在一个魔法阵里面,由魔法阵形成的光环,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不断扫描,周围还有十几位老法师强势围观,时不时交头接耳,或是在笔记上记录什么,或是回到试验台,对魔法阵做出重新调整。

  不断在身上扫描着的魔法阵光环,以及一大群身穿黑白法师袍的老头,还有试验台上类似于高科技的光芒闪烁,到是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自己身处的不是魔法世界,而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

  结果这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在身上扫来扫去的光环到是没什么,让人在意的是那些老法师的目光,仿佛恨不得将我和琳娅剥皮拆骨,剖开来检查个仔细般的严谨神色,让我和琳娅在检查的过程中泪眼相望,苦笑连连。

  三天过去,终于,最后一次检测也完成了,十几位法师老头满意的点着头,挥挥手就将我和琳娅无情的赶离了实验室。

  “这就算完成了吗?

  还好法拉老头识趣,知道身为正主的我们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不给个交代的话后果很严重,于是跟着一起出来了。

  切,这老头怎么突然就机灵起来了,我还打算明天离去之前,在法师塔脚下埋个炸弹什么的,正好那只红白巫女送的符咒还剩下几张。

  “算是吧。

  法拉老头捋着稀疏胡子,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模样。

  “少在那装模作样,我想知道的测试是不是一切正常,使用卷轴的时候有没有危险。

  我翻了一个白眼瞪道。

  “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剩下的是你这臭小子自己的问题了。

  无视我的恶语相向,法拉老头。

  “什么意思?

  我大惊。

  “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回来的时候注意一点,比如说我这【定位世界传送卷轴】被激发了,正处于使用状态的时候,你这小子闲极无聊,忽然放了一个屁,或者将一条腿伸出魔法阵之外,这种不可预测的行动,自然会增加变数,到时候能不能成功回来,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谁会在魔法阵启动的时候,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闲活腻了吗?

  我顿时怒吼掀桌,很显然,法拉老头这是在故意吓人,这种事情谁不知道,你看看世上有哪个不要命的笨蛋,胆敢在使用回城卷轴,进入光柱以后故意将屁股撅出外面。

  传送失败了还好,万一到时候嗙铛一声,人消失了,成功的传回去了,屁股还留在原地,那乐子可就大了。

  “为了减少意外,使用【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时候,最好别穿衣服。

  法拉老头继续说道。

  “咦……咦咦?

  我还没说话,琳娅就通红着俏脸惊叫起来。

  “不能想办法改良一下吗混蛋,你是法师吧,快点给我想办法将衣服的问题也算上去。

  “怕什么,到时候让大家回避就是了。

  法拉小声嘀咕道。

  “我说啊,这不是会不会被别人看到的问题,是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正常羞耻心问题。

  我将【正常】二字咬的重重,瞪着这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人类的羞耻心的老头。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们,待会会稍微改动一下,其实也没多大问题,按照我们的计算,衣服影响的概率小于十万分之一,只是……嗯,反正到时候你们尽量少穿吧。

  说到这里,法拉老头不知想到什么,朝我和琳娅一阵挤眉弄眼。

  “比如说两人共用一条披风,不是很浪漫的事情吗?

  “法!

  拉!

  爷!

  满脸通红的琳娅,微笑着将燃起了熊熊火焰的小手举起来。

  “别,琳娅,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原谅我吧。

  法拉老头吓出了一额头的冷汗,连忙告饶道。

  “法拉爷爷,以后可不许再乱说话了。

  琳娅这才将手放下,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说呢,还是杀意十足。

  我这才知道,平时在自己面前一直温顺柔和,乖巧伶俐的琳娅,生气起来的时候也丝毫不会逊色于维拉丝。

  “真是的,果然是遗传,连生气时的模样都差不多。

  法拉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嘴里下意识嘀咕道。

  “是在说拉斐尔奶奶吗?

  我耳尖听到了他的话,立刻追问道。

  “还能有谁?

  “看样子,你这老头和拉斐尔奶奶似乎很熟的样子。

  我继续旁敲侧击。

  “琳娅没和你说过吗?

  我可是从拉斐尔、阿卡拉和凯恩三个十多岁开始,就一步一步看着她们成长起来,并且还是拉斐尔的半个老师。

  法拉老头说出了让我大跌眼镜的话,看了一眼琳娅,她微微点头,承认了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沉默了一会,我做状乖学生的举手发问。

  “请问您老现在多大了?

  “滚!

  法拉老头顿时暴怒,黑着脸张牙舞爪的将我和琳娅赶跑了。

  “对了,臭小子,这玩意拿回去。

  下了法师塔,忽然,法拉老头从上面扔下来什么,接到手中一看,原来是我借给他的黑龙骨头。

  “不用了吗?

  我抬头问道。

  “不用了,这玩意天生和我们法师相克,怎么玩也玩不转,别让我再看到黑龙了!

  法拉老头几近咆哮的大吼大叫了一声。

  免疫魔法的黑龙留下来的骸骨,对于法拉这种法师来说,就跟死灵法师手中的头颅盾牌,于热爱生命的德鲁伊一样,都是属于见到就脸黑,拿在手里恨不得砸碎的存在,法拉老头竟然还试图去研究,真是自寻烦恼,哼哼。

  “到了第三世界,别忘了去找个好铁匠,别浪费了这些玩意,如果不嫌蛋疼的话,可以试着看能不能在营地里找到一个叫鲁科加斯的家伙。

  法拉老头留下这句话,便转身消失了在了法师塔里……

  “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临近黄昏,知道我要离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提前从牧师训练营里回来,此时左右抱着我的胳膊,似乎一刻也不肯松手。

  小幽灵到是没心没肺的躲到项链里睡大觉去了,也不出来,在临行前和大家聊聊天,亏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崇拜她。

  听到我的话,维拉丝在厨房里忙碌着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回过头温柔笑着,甩干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么赶吗?

  虽然说东西大致上都准备好了,但是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

  “不用了,已经够了。

  我和琳娅连忙摇头,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房间,在我的房间里,维拉丝这几天给我们三个准备的衣物行李和干粮,已经塞满了一整个房间,完全变成了一个储备仓库。

  因为这样,没办法了,这几天我都只好在维拉丝的房间里睡了,嗯嗯,莫非这其实是维拉丝的小阴谋?

  “家里就劳烦你了,维拉丝,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可不要给维拉丝添麻烦哦。

  我摸着两个小公主的脑袋,亲切的用额头碰了碰她们。

  “放心吧,爸爸,西露丝(艾柯露)一定会乖乖的,不会给维拉丝妈妈添麻烦的。

  两个小公主乖巧伶俐的点着头,也跟着亲昵的蹭上来,软乎乎的精致脸蛋在我的脖子上磨蹭着。

  对于她们两个,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再加上有希尔曼雅在,还有阿卡拉的暗中保护,只要身在营地之中,女孩们的安全就完全不用担心,唯一的变数,让我放心不下的……

  目光如同尖刀一样,直指坐在窗口旁的小桌子上,一边双手捧着茶杯一边看着夕阳西沉的某红白公主。

  “嗯?

  兀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饿倒在路边了。

  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装傻,好一会儿才察觉到我如此明显的注目礼的红白巫女公主,一脸淡然微笑的安慰我道。

  鬼才担心你是不是饿倒在路边上啊!

  我在心里怒斥一声吐槽,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想着该怎么和颜悦色的和她好好说清楚。

  “咳咳,灵梦啊,纸用完的话,可以随时找维拉丝要,知道吗?

  我先是意有所指,语重心长的吩咐了她一句。

  总觉得这只红白巫女,因为最近赖在自己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解决了温饱问题,并且有养精蓄锐之势,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忽然饿倒在路边了。

  于是,开始觊觎起造纸厂来了,我上厕所的那座雕像……哦不,是我的沉思者那座雕像,已经镇不住她了。

  本来想拜托老酒鬼看住她,营地里估计也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制止这只红白巫女了,可是老酒鬼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已经完全指望不了了。

  “这样不好吧,在兀的家里白吃白住了那么多天,还要厚着脸皮继续借纸,我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巫女族公主殿下,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会有的。

  红白公主半捂脸,做状为难的道。

  我觉得身为一个公主,不应该只有【最基本的羞耻心】才对吧,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样说的话,不是等于承认了她拥有最基本的羞ouli心吗?

  这一定是这无节操巫女舍大节(操),搏小节(操),空手套节操的阴谋。

  “没关系没关系,这一点点纸我还是出得起的,怎么说,现在联盟和巫女一族也是保持了友好关系对吧,这种小事情不用在意。

  我见她还是想对造纸厂出手,于是继续步步紧逼,表面上看来,我们两个是在互相谦让,代表两族做着友好会谈,可是又有谁知道其中涉及到造纸厂安危的暗流涌动在里面呢?

  “不行不行,正因为是友好关系,所以不能一味的索取。

  无节操巫女还是对造纸厂垂涎欲滴,坚持着借不如偷的念头。

  “真的?

  “真的。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坚毅无比的神色,似乎想要告诉我们,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得了她的决心。

  “好吧,希尔曼雅。

  “是的,殿下有何吩咐?

  “麻烦走一趟,去和阿卡拉奶奶打个招呼,就说从明天开始,造纸厂的保安措施加强十倍,并委派几名高手负责,若是抓到小偷……”

  目光余光扫了一眼假装淡定,捧着茶杯的小手却已经开始在颤抖的红白公主,我嘿嘿笑了几声:“若是抓到的话,就按照门口那座雕像一样的方式进行惩罚吧。

  为什么呢?

  明明是有力的打击了红白公主一回,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的内心会产生空空如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的无力挫败感?

  “是……是的。

  虽然困惑【按照门口雕像的方式进行惩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希尔曼雅并没有多问,立正行礼,领命而去。

  “抱歉,是我错了,请兀继续借纸吧。

  回过头,红白公主已经跪坐在地,端端正正的低下头,后脑勺上的大红蝴蝶结对着天花顶,认罪行了一礼。

  所有人:“……”

  刚才那份坚定不移的决心去哪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审时度势,能够立刻抛弃节操,低头认错,这只红白巫女还真是不能大意。

  “还有那些奇怪的东西就不要再卖了,反正不会有任何人需要。

  既然把话说开了,我干脆就直接点,不再拐弯抹角的直指她的另外一个麻烦。

  自贞操内衣以后,这家伙又捣鼓出了不少以符咒为材料的产品,幻想着在营地里大卖特卖,赚上一笔,托这个的福,营地里连日出现大爆炸,已经隐隐有另外一个爆炸魔的传闻了。

  经过这些事,我也终于意识到了,这红白巫女的商人技能以及天赋完全为零,不,或许是负无穷才对,以她的【商人常识】,根本就想不出什么东西能热卖,什么东西没人要,一味的制造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然后幻想着能够凭此赚上一大笔钱。

  我心里琢磨着,等以后有机会,究竟是先教会她暗黑大陆的一般商品需求常识,还是把她扔给小狐狸,相信对于这样一颗无知幼苗,热衷于商人知识的小狐狸一定会激发出充分的【母爱】。

  “真奇怪,明明在族里很受欢迎。

  红白似乎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在一个地方大受欢迎的东西,怎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就无人问津了呢?

  “因为别人根本用不了吧混蛋,谁会花钱去买一张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的纸片啊!

  我终于忍不住对她的白痴商人部分进行吐槽。

  难怪会饿倒在路边,难怪神社就要倒闭了,我猜若不是神诞日那天那个可以轻松的说出“去偷不就好了”

  的黑白少女,或许一直在支援着这只红白的话,她早就饿死在倒塌的神社里面了。

  “原来如此!

  一拍掌心,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通了什么,找到了生财之道。

  “只要我在这里大力发展巫女职业,若干年后就能大赚一笔了。

  “如果只是单纯想赚钱的话,我觉得将这些画符咒的纸,用来折成纸鹤卖出去会更快捷一些。

  捂着额头,我已经完全对她绝望了。

  这家伙,这辈子绝对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过……

  “巫女职业么,有什么要求不?

  我忽然蠢蠢欲动,如果可以让这红白在营地里发展起巫女职业的话,那联盟岂不是又多了一股力量?

  “不……就算兀这么说,巫女职业必须女性才行……”

  红白公主用惋惜的目光看着我,明显是产生了某种误会。

  “我才不想做什么巫女,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葩思考方式,才能想到这种地方去。

  “只要拥有灵力,并且是女性就够了。

  “灵力啊……”

  我微微一愣,然后苦笑起来。

  看来行不通啊,预言师也需要具有灵力资质的人,如果让这只红白在联盟发展巫女职业,那不变成了在和预言师抢生意?

  难怪阿卡拉没有动这方面的心思,或许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总之,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就请安分一些吧,等我回来,随便你怎么闹都行。

  想了想,我还是把话说明白了,认真的,诚恳的向这只红白巫女公主拜托道。

  “怎么闹……都行?

  明亮清澈,充满巫女的神秘色彩的眼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反问道。

  “不……怎么说呢,到时候还是麻烦手下留情吧。

  “好吧,约定好了。

  面带笑容的这样回应道,这时候的红白巫女,不是平时看到的那个,脸上总是带着一切都无所谓的淡然神色,或者干脆装傻的她,现在的她,笑容自信而高贵,端庄而华丽,反射在黄昏的金色光辉之中,显得魄力十足。

  这或许才是身为巫女族公主的真正面目吧,就和小幽灵的另外一面相似,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总是能给予人无法忘怀的强烈震撼。

  “嗯,约定好了。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笑容一闪即逝,她回过头,喝了一口茶,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夕阳。

  显然,这份约定已经足够了,已经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

  我欣慰的笑着,目光落到她手中的茶杯上,忽然微微一愣。

  嗯,茶杯是红白巫女的没错,上次刚遇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捧在手里了,似乎被当成了宝物一般对待,问题是哪里来的茶叶。

  读懂了我的疑惑目光,维拉丝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精致密封罐子。

  “小茉莉留下来的,就摆在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我露出微妙的笑容。

  其实那是很珍贵的玩意,或许是暗黑大陆最贵的茶叶,和三无公主喝茶的时候听她说过,似乎是被称为万金之物,意思是一小罐茶叶就值万金,而且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家里嗜茶如命的只有三无公主一个,她不泡的话,大家也不会刻意想喝,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大大方方的将平时自己也省着喝的私藏品,摆放在那种显眼的地方,看起来不显眼,其实家里明面上摆着的物品家具,就以这罐茶最值钱了。

  所以,就算三无公主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想得到,竟然会有一个和她同样那么喜欢喝茶的红白公主闯进来,鸠占鹊巢,将她私藏的最珍贵茶叶泡了,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告诉维拉丝,让她为难。

  真想看看那H小公主回来以后,看到茶罐空空如也时的脸色啊。

  因为是临行前的最后一夜,两个小公主都特别珍惜剩余的时间,晚饭过后,立刻拉着我去散步了,一直闹的很晚才回来,好不容易被我哄着去洗澡睡觉了。

  嗯,或许我也得去漱漱口,万一刚才回到法师公会里,被西露丝艾柯露拉入密林里热切亲吻时残留下来的余香还留着,被发现就不好了。

  “维拉丝,还没睡吗?

  夜色已深,悄悄推开维拉丝的房门,发现里面的灯火还亮着,温柔而美丽的背影正坐在桌前,被灯光拉开一条长长的影子。

  “就快了,大人先换衣服吧。

  维拉丝回过头冲我一笑,又埋头在桌子上,似乎在忙着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

  我的小狗狗,莫非是在为家计犯愁?

  快速的换上睡衣,我从背后将维拉丝柔软的娇躯环抱起来,下巴抵在她的香肩,目光落到桌子上面。

  “家计的话,的确也是件愁事,大人给的钱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花好。

  昏黄的灯光以及两人的独处,让害羞的维拉丝比平时稍稍大胆开放了一点,虽然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却主动的往后一靠,依偎到我的怀里,彼此之间的脸庞轻轻厮磨着,说不清的温情和蜜意。

  “所以就一个劲的买布料,买毛线,给我做衣服围巾?

  我瞪大眼睛,故作怒视。

  “不可以吗?

  维拉丝的乌黑眼眸闪烁着,用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许累着了。

  在这样楚楚可怜的目光注视下,我一下子就泄气投降了。

  “嘿嘿,我就知道大人对我最好了。

  “真是傻瓜,是你对我好才真,来,让我看看我的小狗狗在做些什么东西。

  说了一些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在维拉丝的微笑注视下,我咳嗽几声,连忙转移话题。

  “嗯,我在考虑给大人和琳娅准备的衣服够不够。

  “不是说了已经够了吗?

  我哭笑不得的差点一个打滑瘫倒在了椅子上。

  “因为大人总是不会好好爱惜自己,所以得准备充分一些。

  维拉丝不理会我的抗议,继续回过头,自言自语起来。

  “第三世界啊……那里的环境究竟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特别潮湿阴冷,或者是特别干燥酷热,那里的大家都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

  还有,大人和琳娅要在那里待多久,或许连来年春天的衣服也准备好比较合适……”

  “咦……咦咦,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劲的盯着我的脸,上面粘了什么东西吗?

  回过神,发现了我一眨不眨凝视着她的侧脸的维拉丝,立刻俏脸通红,并紧张兮兮的往脸上摸了摸。

  “没有粘上什么东西哦,只是在想,为什么我家的维拉丝,会那么可爱,那么温柔呢……”

  我低声喃喃的将脸凑了上去。

  “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大人真是的,就算这样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哦。

  维拉丝更加害羞和慌张,眼睁睁的看着我凑上来,逐渐滚烫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诱人,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轻轻眯上了眼眸,湿润的樱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迎接着什么到来。

  “嗯呜~~”

  没有任何意外,嘴唇与嘴唇吻合在了一起,紧紧相连,没有任何的缝隙。

  我能感受到她樱唇的柔软与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甜香。

  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放松下来,羞涩地回应着。

  我将舌头探了进去,轻轻地勾勒着她口腔的形状,寻找着她那同样羞怯的小舌。

  两条湿滑的舌头一经触碰,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伴侣,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舔舐、交融在一起,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大……大人……不行,还没有……衣服还没有……打理好……”

  深吻的几近窒息,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维拉丝,娇喘吁吁,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用绵软无力的小手轻轻推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动人的羞怯。

  “衣服重要,还是你的大人更重要?

  我十分无赖的反问了一句,将她推拒的小手抓住,放在唇边亲吻着她的指尖。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欲望的火焰在小腹中熊熊燃烧。

  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拦腰将她抱起,维拉丝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轻盈,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独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我发狂的催情剂。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那张我们这几天一直同眠共枕的床。

  “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晚上……就好好的疼爱你吧。

  我俯下身,一次又一次地深吻着她,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精致雪腻的娇躯上游离。

  我的大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向上,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因为我的抚摸而迅速挺立变硬。

  “大人要……温柔……温柔一点……不能……不能太欺负我……欺负我哦。

  维拉丝睁开迷离的眼眸,羞涩地断断续续发出娇吟,然后认命般地合上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

  她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是在邀请。

  “安心吧,这一次,一定会很温柔的疼爱……”

  我再也忍不住,欺身压了下去。

  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那丝滑的布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迫不及待地将睡裙完全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可爱的柔软上。

  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嗯……大人……不要……”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爱抚下变得敏感而滚烫。

  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的肌肤是如何的滑嫩。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小小的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按压。

  “咿呀……!

  不……不行了……大人……那里……嗯啊……”

  维拉e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侵犯,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无力地张开。

  她的蜜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疯狂地涌出。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

  我分开她的大腿,将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维拉丝……我要进来了……”

  我低声说道,然后缓缓地挺动腰身。

  那饱满的龟头带着大量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那紧致而温暖的嫩穴之中。

  “啊……好……好胀……大人……”

  维拉丝蹙着眉头,口中发出了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

  我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我们彼此连接的温暖。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等到她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我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大人……再……再快一点……”

  在我的带动下,维拉丝也逐渐放开了自己,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

  声。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在不断地收缩,淫水也越来越多,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

  “要……要去了……大人……我要……啊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爸爸,维拉丝妈妈,一起睡吧——!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女儿们清脆的呼喊声,伴随着“咚咚”

  的敲门声。

  我和维拉丝同时一个激灵,瞬间从情欲的巅峰跌落回现实。

  幸好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察觉到了隔音结界外面的动静,不然的话就要在两个小公主面前糗大了。

  我们俩狼狈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和一丝哭笑不得。

  我赶紧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场面淫靡不堪。

  维拉丝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布巾想要擦拭,我则手速飞快地帮她清理着,又帮自己擦干净,然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睡衣,在我撤去结界的同时,两个小公主正好推门闯了进来,我和维拉丝已经背靠着背,在床上正襟危坐着。

  我侥幸的想到,和维拉丝相视一眼,两人都心有余悸。

  目光落到穿着丝质睡衣,抱着枕头过来的两个可爱双胞胎女儿身上,我无奈溺爱的笑了一笑,朝她们伸出双臂。

  “爸爸最好了。

  “最喜欢爸爸了。

  本来还在担心着我会拒绝的两个小公主,立刻欢呼起来,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清新香味,以及少女自身的甜美体香混合的诱人气息,飞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搂抱着。

  得,今晚就安安分分的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琳娅享受完维拉丝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的豪华早餐,开始整装待发。

  该准备的维拉丝都给我们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包裹,在之后一包一包的往物品栏里面塞进去,我到是没什么,习惯了,琳娅却是有点手软,放完了一看,加上其他杂物装备,原本空荡的物品栏竟然塞了个七八分满,以这种状态出去历练,人品爆率好的话,估计不用几天下来,就得回来清理物品栏了。

  光是这几天准备的大量干粮,琳娅略数了一下,发现省着吃的话就已经够吃到在第三世界里过完整个冬天了,现在只不过是深秋而已。

  “怎么样,知道维拉丝的恐怖了吧。

  我偷笑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目瞪口呆的琳娅一下,这小妮子,平时是当局者迷,每次我要出行的时候,都充当着帮凶,帮着维拉丝给我一个劲塞东西,现在轮到自己了,终于知道厉害了。

  “的确……维拉丝是有那么点……呃,爱操心过头了。

  琳娅微微苦笑一下,随即露出柔和温馨的笑容。

  “不过,却一点也反抗不起来,说不出【维拉丝,已经行了,剩下的就不用带了】这样的话。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维拉丝,她的温柔谁能拒绝得了。

  我悄悄低声应道。

  “在说什么呢?

  又提着一个包裹出来的维拉丝,一脸好奇,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琳娅窃窃私语的举动。

  “我们在聊着啊,为什么维拉丝那么爱操心呢?

  我忍住笑,如实说道。

  维拉丝不可置信的歪起了头,脑袋上不断冒着小问号。

  “我真的……有那么爱操心吗?

  “嗯嗯。

  我和琳娅两个一起点着头,这是毋庸置疑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除了维拉丝自己以外。

  “呜呜……我到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维拉丝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包裹,随即像小狗一样悲鸣起来,陷入无法理解的深渊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爱操心的维拉丝,才是真正的维拉丝,对吧。

  “吴大哥说的没错,因为维拉丝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才觉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非……给大家添麻烦了?

  听到我和琳娅异口同声的证词,维拉丝再次可怜兮兮的悲鸣一声,眨着乌黑眼睛,可怜的看着我们两个问道。

  “要说添麻烦的话……”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里读取到狡黠之意。

  “说不定还真的有一点点……”

  “该怎么说好呢?

  顿了一顿,在维拉丝拉耸着脑袋,仿佛有一双小狗耳朵软绵绵垂了下去的沮丧神色之中,我和琳娅忍不住笑出声。

  “万一以后维拉丝不爱操心了,我们该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害怕呢,对吧,吴大哥。

  “说的没错,因为已经被维拉丝宠惯了,若是哪天忽然撒手不管,说不定我就要饿倒在路边,变成乞丐了。

  我一语双关的笑着点头应道。

  听到没有,某只红白巫女公主,快点给我自力更生吧,别以为能赖着维拉丝的细心照顾,混吃混喝一辈子,她可是只属于本德鲁伊一个人的!

  “呜……你们两个……又在欺负人了。

  维拉丝再怎么善良单纯,这时候也看出来我和琳娅,是在联手作弄她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沉重的包裹放到我们面前。

  “不和你们两个说话了。

  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再次去翻找给我们准备的,似乎无休无止的包裹去了。

  “哼哼哼哼”

  生气的没走几步,背对着我们,她的脚步开始轻快起来,哼起了悠扬悦耳的小调,在我被这样的维拉丝狠狠萌了一番时,她忽然回过头,俏脸泛红的温柔瞪着我。

  “才不会……不管大人。

  说完小跑着进房间了。

  “我吃醋了。

  始作俑者的琳娅,现在到是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

  “这样下去,岂不是永远都赶不上维拉丝在吴大哥心中的第一地位了?

  “这个嘛……”

  我摇头晃脑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琳娅那么聪明,要是随便说的话肯定会被拆穿,会变得更加闹别扭。

  别不相信,就算是营地里公认成熟稳重,冷静知性的琳娅,也是会撒娇闹别扭的。

  “我不管,要是吴大哥不说一些甜言蜜语安慰我的话,我可是会一直生气哦。

  琳娅撒娇的抱住我的胳膊,目光里尽是俏皮的笑意。

  好个琳娅,作弄了维拉丝还不够,竟然开始调戏起丈夫我来了。

  我虎躯一震,浑身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势,天地在刹那间为之变色,整个暗黑大陆都开始颤颤发抖起来,乘着这股气势,我正想发出男子汉的喝斥,让妻子乖巧安分下来,结果胳膊给琳娅微微用力一抱,不经意的一蹭,那对隔着衣料也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尺寸和柔软的饱满触感传来,立刻就泄气了。

  “这个……这个……”

  好歹也混了个后宫长老的称号,甜言蜜语什么的,相比以前的愣头青时代,还是可以说上几句,问题是琳娅这样威胁索取,我反倒是大脑空白,一时忘记该说什么才好了。

  “吴大哥,这样可是骗不了女孩子的哦。

  看到我慌乱的模样,琳娅忍不住窃窃笑了起来。

  不是已经将你骗到手了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觉得不能再让琳娅嚣张下去了,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反击一下,以维护一家之主的威严。

  注意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我灵感一动,脱口而出。

  “没问题的,琳娅宝贝,只要拿出你的胸部,立刻就能胜过维拉丝。

  说完还爽朗的朝她竖起大拇指一笑。

  阿勒?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琳娅一愣,俏脸先是由白嫩转为淡淡红晕,然后逐渐泛红,变得鲜艳起来,最后凝聚起一股深红色,红晕夸张的蔓延到额头,耳根,乃至脖子上。

  抱着我胳膊的双手,也下意识松开,退后一步,转而紧紧抱着她的高耸酥胸,一副防狼的警惕模样,天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羞涩水光。

  “吴吴吴……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笨蛋!

  大色狼!

  明明是我最介意的事情,这算哪门子的甜言蜜语!

  不合格!

  零分!

  给我回去重修!

  “咦咦——!

  有那么严重吗?

  虽然意识到不妙,但没想到竟然给了一个零分,教练,这样不大好吧,我可是主角,剧本也是不多啦【哔】梦。

  “哼!

  申诉无用,色狼吴大哥好好反省去吧。

  琳娅犹自害羞的抱着胸部不放,气呼呼的将头撇过去,给了我一记侧脸,这个角度的话,更能清楚的看到她蔓延到了白皙耳根处的害羞泛红之色。

  “好吧,给我等着瞧,改天一定能想到让你心服口服的甜言蜜语。

  我放出狠话。

  “嗯哼,那我可是期待着哦,可不要再说些没羞没躁的话。

  琳娅扬了扬秀眉,似在期待着,又似对我这张笨拙的嘴巴不抱任何期待。

  “那就好好……嗯?

  我刚想再说点场面话,给自己提升士气,忽然又是一道熟悉的咄咄目光,仿佛在发出“叽”

  这般的声音,直向这边看来。

  回过头,发现一脸冷静,上面仿佛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红白公主,淡定的站在转角处,淡定的偷窥着。

  “什么时候……”

  我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只要拿出你的胸部】这句话之后。

  红白巫女很冷静的口胡道。

  “之后你妹啊,这不是已经将前面的话一字不差的念出来了吗?

  我做哥斯拉状的喷出怒火,琳娅则是已经羞的跑回房间,不敢见人了。

  “安心吧,我并不觉得兀的话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

  红白巫女冷静的安慰我道。

  我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的确如此,因为这无节操红白本来就没羞没躁的,或许我刚才和琳娅对话的那种程度,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日常事件。

  “当然了,胸部变态。

  这样说着,她朝我竖起了【请放心吧】的大拇指。

  “这不是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变态了吗?

  我怒吼掀桌。

  “安心吧,至少不会嘲笑你。

  她又这样说道。

  我又抱上了一丝希望,被当成变态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作为一个连禽兽公爵都能勇敢的扛起来的真男人,猛汉子,我表示变态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突破不了我的AT立场了。

  “当然是真……噗噗”

  看着话还没有说完就忍不住背过去发出笑声的某巫女,我陷入了无语之中。

  “真是的,在这种关键时刻,究竟是谁在挠我的痒痒呢?

  笑完回过头,她不慌不忙的抹干净嘴巴上的鱼腥味,一脸卖傻的自言自语嘀咕道。

  “安心吧,至少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将刚才的事传出去,怎么样?

  “你这样一说我就完全安心不下了混蛋!

  我流下了两行血泪,悔不该当初。

  西露丝和艾柯露从房间里出来,我们两个立刻结束了对话,可不能让纯洁可爱的小公主们学坏了。

  只是,是我的错觉吗?

  明明才刚吃完早餐,西露丝和艾柯露手中又多了各种琳娅平时喜欢吃的水果,吃个不停……

  该来的还是会来,嗯,这句话可以翻译成该走的,还是必须走,无论维拉丝再怎么用心准备,再怎么想拖延一点时间,让大家好好在一起,最后还是不得不踏出离开的步伐,来到营地传送阵。

  阿卡拉和凯恩也来了,法拉老头的出现到是让我大吃一惊,印象之中,除了刚来到暗黑大陆,最初的那几次外出以外,这老头就再也没有送行过了。

  “吴,此次之行,可千万要慎之又慎。

  阿卡拉重复不停的对我唠叨道。

  “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

  我反过来安慰着她,对于这次的行动,老实说,我感觉比前面还要轻松很多。

  到不是说这一次去第三世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发生一些意外,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强敌,只是……该怎么形容好呢?

  虽然这样说有点没面子,但是这次去到第三世界,比我强的冒险者应该有不少,接下来无论遇到什么样强大的敌人,也应该轮不到我出手对付,至少不会是我孤身一人对付,身边肯定还会有强大的伙伴。

  这样一想的话,就安心了不少。

  “怎么能安心得下啊,以前在第一第二世界还好,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立刻知道,立刻想办法,这次去第三世界却完全不同,若是在那里遇到什么意外,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阿卡拉长吁短叹的摇着头,平时总是透露着冷静和蔼之色的笑容,现在也变成了担忧,满满一副送儿女去外地读大学的在火车站上操心不已的家长模样。

  “不是还有拉斐尔奶……呃,拉斐尔大人吗?

  “如果你真的是事事都问过拉斐尔到还好,可是我不觉得你会完全照做,对吗?

  阿卡拉无奈的用拐杖轻敲了我一记。

  我得承认我偶尔是猪突猛进了一点。

  “所以琳娅,这次你可要看好吴。

  说来说去,阿卡拉终于还是说到点上,她就是希望琳娅能够把我牢牢看紧。

  “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吴大哥做出冲动的事情。

  琳娅走上前,笑着搂住了我的胳膊,给我上了一道无形枷锁。

  可恶,难道我打算偷偷去鲜血荒野赚点外快的计划,现在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坐骑哒,加油哒,第三世界什么哒,地狱怪物什么哒,随随便便杀个痛快就素了哒,身为本昂的坐骑,可不能弱了本昂的威风哒。

  小亚瑟王到是好,阿卡拉前脚才吩咐我要小心,她后脚就鼓动我去战个痛快了。

  不过,这才像是鼓舞人心的话嘛。

  “哦哦,杀个痛快。

  我热血沸腾的举起了拳头。

  “杀哒,杀哒,全部给本昂杀干净哒。

  小小的,稚嫩可爱的叫喊之中,却透露出一股丝毫没有夸张或者是开玩笑的杀戮气势,不愧是当年的暗黑大陆第一杀人王。

  “不过笨蛋坐骑不许对三魔神和四魔王出手哒,本昂要亲自杀了哒,这素它们的荣幸哒。

  “什么呀,也分给我杀几个行不?

  “这样的话……一个哒,不能再多了哒。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我和小亚瑟王竟然开始分蛋糕了,该说是吹牛皮,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呢?

  对于我来说或许是,不过小亚瑟王的话,她可真的一点都没吹牛,也一点都没有狂妄自大。

  只要她能恢复以前十分之一……不,或许百分之一的实经过贝雅那傻瓜式的冲击,我和琳娅终于站在了传送阵的中央。

  魔法的纹路逐一亮起,嗡鸣声从脚下传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挥着手的众人,目光在维拉丝担忧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转回头,看向身边的琳娅。

  她的脸上还带着告别的伤感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

  在传送阵的光芒彻底吞没我们视野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掌。

  空间被撕裂的强烈眩晕感瞬间袭来,世界化作一片混沌的流光,唯一的真实,是掌心传来的、属于她的柔软触感。

  当脚下再次传来坚实的触感时,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眼前已是哈洛加斯那片熟悉的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