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住本殿下,我知道了,是为了占我的便宜是吧。
滚在地上停下来的时候,被我压在身下的小不点贝雅满脸羞红的挣扎起来,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闭嘴,偷袭者还有脸说这种话,我从你背后撞过来,你把我接住试试看,还有就你这副洗衣板,我就算摸上一百遍也占不了一点便宜!
我掀桌怒吼。
“你你你……你说什么?
竟然敢说……敢说本殿下是……是洗衣板,胆子不小嘛,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别咬啊你这矮子,就你这口牙齿给你咬一百年也杀不了,快点松开,本德鲁伊要用惊艳四方的完美姿势站起来。
“明明是你压着本殿下,哈呜~~(我咬)!
“是谁,究竟是谁把我的头摁在了一【平】如洗的地方?
我都要为它难过的想要哭出来了,胸部又没错,错的只是长在了你这小丫头的身上而已!
“竟然又……又说这种话,笨蛋吴!
天诛!
因为贝雅小丫头的乱入,结果到最后,足足比预计的迟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在新区的琳娅。
……
算算时间,法拉老头那边的准备工作,也差不多该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才对吧。
如是过了十天以后,我感觉到某种命运在悄悄的静候门外,等待敲门。
“小凡,小凡,本圣女在和你说话啦小凡,竟然敢放着主人不理在发呆,咬你哦!
在我做状沉思者,露出肃然神色计算着时间到来的时候,怀里的小幽灵不乐意了,闹别扭的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于是沉思者变成了维纳斯。
“又怎么了,我的小圣女。
低下头,张口含住小幽灵的耳垂,敏感处受袭的咬人圣女殿下终于松开了口。
“我也要和小凡一起去第三世界。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个消息的小幽灵,高举着手欢呼道,就仿佛是要和我一起去什么地方新婚旅行似的。
“很危险的。
我一脸严肃的瞪着她。
“看本圣女拳打三魔神,脚踢四魔王。
小幽灵挥舞着花拳绣腿,不可一世。
“你?
得了吧,小心被安达利尔抓回去,倒吊在她的皇宫天花上当等灯照。
我哈哈大笑起来。
“咔嚓(我咬)。
“对不起,我错了,目光如炬无所不能爱民如子心胸宽广腹黑毒舌慈悲为怀的爱丽丝圣女殿下,请饶了我吧。
我为自己的得意忘形而付出代价,泪流满面的求饶道。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语夹杂在里面。
小幽灵忙着咬我,没有留心听,只是不甘心的嘀咕了几句后,才安分下来,小猫似的在刚才咬过的地方上面轻轻舔舐着。
“总之,这次小凡一定不可以扔下本圣女……不对,是笨蛋小凡绝对不可以偷偷瞒着主人跑出野外去溜达。
小幽灵高傲的将下巴一扬。
我是你捡来的野猫吗?
“咳咳,这个嘛。
我开始犹豫起来。
其实我早就考虑过这次去第三世界,究竟要不要带上小幽灵,结果得到的结论是,如果能带上就带上吧。
反正琳娅也要跟着一起去,保护一个是保护,保护两个也是保护,再说这只小圣女可比琳娅容易保护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过来也是粘在我身边不离开。
如果将她留在家里的话,只剩下维拉丝和两个小公主的家,可能应付不了孤独模式全开的小幽灵,反而更加让我不安。
问题是法拉老头那边,我得确认一下究竟能不能带上小幽灵,虽说小幽灵平时藏在项链里,可比塞到旅行包里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更加方便携带,可是现在的定位传送,也是精密纤细的不得了的新玩意,天知道多了一个小幽灵以后,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种跨越世界级的传送,可容不得半点出错,有一点偏差,要么被困在时空乱流里,活生生饿死,要么就被传送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如果还是在暗黑大陆,或者是天堂和龙之乐园这些地方,或许还能得救,万一拐到地狱里去,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说,能不能带上小幽灵,一切都还得看法拉老头那边,总不能再要求他多做一张定位传送卷轴吧,而且也不能确定幽灵是否可以使用。
我将这些问题都和小幽灵说了一遍,本以为她会撒娇的闹别扭,没想到,她竟然安静下来,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慎重点了点头。
“哎哟哟,我的圣女殿下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笑抚着小幽灵美如绸缎一般的月色长发。
“区区佣人,竟然也敢小看本圣女。
闻言,小幽灵气呼呼的用脑袋往我下巴上顶了一下,然后深深埋到怀里,小声嘀咕道。
“没办法,谁让本圣女只有小凡这么一个又笨又没用的佣人呢?
要是不小心把佣人玩坏了,那本圣女该怎么办,所以……所以说,如果传送有危险的话,不去就不去,本圣女才不稀罕,哼。
“说不定这一去又是几个月哦。
我听了大为的感动,直想将这温柔体贴,让人又怜又爱的小圣女搂紧亲吻个够。
“几……几个月的话……也……也没什么问题,什么嘛,说的好像本圣女离开了小凡就活不下去似的!
小幽灵犹自嘴硬,但是眼睛里开始闪烁起来的委屈害怕泪光。
却完全把她给出卖了。
“放心吧,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笨蛋,就算让那吝啬鬼绞尽脑汁,我也会使唤他无论如何也要算上你一份。
紧紧搂着光是想象要孤独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浑身发冷起来,隐约散发出了一股隔绝于世的飘渺气息,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光粒消散掉的小幽灵,我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似要找到温暖依托一样,小幽灵热烈的回应起来,如饥似渴的亲吻彼此。
好一会儿后,湿润的粘满唾液的嘴唇才缓缓分开一寸的距离。
“……”
“怎么了?
若即若离的碰触着小幽灵的樱唇,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
小幽灵微微摇了摇头,有一刹那的时间,她的神色十分温柔,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成熟高贵的圣女殿下。
“只是在想被笨蛋小凡这样强吻的话,要是传染上了笨蛋病,那可就糟糕了。
结果下一刻就立刻毒舌起来了,我刚才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那就努力的给我传染上,变成一对笨蛋夫妇吧。
我恶狠狠的说着,继续将嘴唇压了下去。
“是笨蛋主仆才对拉愣烂呜呜呜~~”
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樱唇,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的小幽灵,几个呼吸过后,再次陶醉的合上双眼。
“叽”
怎么回事,这道让人在意的视线。
我分明记得维拉丝和琳娅都不在家,西露丝和艾柯露还在牧师训练营,正想将这只已然妩媚情动,美味可口的幽灵圣女抱回房间里,好好的欺负一番,却不料出现了奇怪的未知视线。
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幽灵,眼角余光一扫,我顿时就无语了。
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一只十万节操的红白巫女,也不知道是最近得到了大量的白纸,专心去捣鼓她的符咒了,还是因为学会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技能,老是在家里神出鬼没,一个不留神就会忘记她的存在。
“我说你啊……”
见红白巫-女还在厚着脸皮一眨不眨的看过来,我头疼的摁着两边的太阳穴,无奈先开了口。
“请不用介意,就当我不存在,兀继续吧。
“不介意才怪!
你这家伙好歹给我有点食客的觉悟啊!
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知道回避吗?
“好奇心是原罪啊。
红白巫-女一副哲学家的样子,深沉的低声吟道。
“别给我装傻!
下次再敢打扰我,就将你的伙食减半。
我祭出了对于红白巫-女而言十分致命的威胁。
“好奇心再多,也不能填饱肚子。
果然,这只红白害怕的抱着头颤颤发抖起来,一副世界末日般的苍白神色,立刻就转身离去。
不对劲,就算是再怎么致命,也不至于会让她如此乖乖听话,别忘记了对方是谁,十万节操的巫-女,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想了想,我猛然一惊,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偷窥也不行!
还在装模作样,想要掩饰阴谋的红白公主殿下,立刻像是被一箭穿心般的滑倒在地。
这家伙果然是一点也不能松懈,我暗自侥幸。
可惜好事还是被打断了,经红白巫-女这样一打岔,我就算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就在三天后的一个早上时间,阿卡拉让士兵传话过来,让我和琳娅过去一趟。
来了吗?
正是早餐时间的我和琳娅相视了一眼,匆匆填饱肚子后,就在维拉丝她们的目送下和士兵一起离开。
来到阿卡拉的小黑店,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在实验室里蹲了大半个月的法拉老头也出现在了里头。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们来了。
看了法拉老头一眼,我回过头,向另外两位老人招呼道。
“臭小子,为了你的事情我累死累活,竟然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法拉老头不乐意了,怒瞪着我道。
“抱歉,法拉爷爷,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让您受累了。
一旁的琳娅连忙说道。
“哼,不关琳娅的事,都是这臭小子的错。
法拉哼哼唧唧的平息了怒气,他再怎么为老不尊,也不会将气撒到琳娅头上。
这老头,说的好像是他在免费给我干活,而我是用他的卷轴跑去第三世界逍遥快活一样,看在他的眼睛上面还挂着两个黑眼圈的份上,我翻了翻白眼,懒得计较了。
“老酒鬼呢?
怎么没有来。
左右看看,我发现还缺了一个人,虽说这次聚会也没她什么事,不过身为联盟长老,这时候怎么也要过来意思意思吧。
“那家伙……唉。
阿卡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万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近有点不对劲,联盟的事务不怎么管了,连踪影都难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在了老酒鬼身上。
“她自己不说的话,没有人能够知道,也没有人能帮得了忙。
阿卡拉似乎知道一点什么内幕,却是继续摇着头,让我先不要管这件事情。
“那家伙……我才懒得理她。
我小声嘀咕道,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过去,往某个方向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琳娅,此时无言的将她温软的小手,紧紧握了上来……
莎尔娜姐姐前往母牛关,寻找母牛之泪的原因,母牛之泪恢复记忆的能力,以及老酒鬼反常的举止,这三者之间看似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只是不知为何,隐约有一股压抑的气氛萦绕在心中,喘不过气来,感觉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之间,一定有着我现在所不知道的秘密,如果能够解开这个秘密,或许就能知道为什么老酒鬼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老酒鬼怎么样都好,反正就算在正常的时候,也没怎么打理过营地的事务,反而一个劲的酗酒添乱,换言之,除非这家伙背叛联盟,成为敌人,不然不可能变得更加糟糕了,因为平时本来就很糟糕。
再说这家伙虽然平时装疯卖傻,坑蒙拐骗,但好歹也是活了那么长岁月的人,真正的年龄比阿卡拉她们还要大,凭着岁月积累的人生经验和那份成熟,让人感觉到就算是出现什么问题,也能自行解决。
到是莎尔娜姐姐让我很不放心,和老酒鬼相比,她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处理问题的老道成熟方面,都大大的欠缺,那份女王的傲气让人畏惧,迷醉,但是也会产生一种刚硬而易折的担忧。
心里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放不下,只是阿卡拉说的对,我现在也是顾不暇接,接下来的第三世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实在是分身乏力,无法为莎尔娜姐姐以及老酒鬼做点什么。
叹了一口气,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琳娅的那份温柔关心,我冲她微微一笑,暂时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阿卡拉说的对,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别关心莎尔娜姐姐不成,反而让琳娅和自己在第三世界遇险。
所以,莎尔娜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能不能找到母牛之王,又或者是找到了那颗母牛之泪,做了些什么,你都一定要保重,从第三世界回来,一旦回来,我就会立刻去找你。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让阿卡拉继续会议。
“咳咳,我有话要说,定位魔法阵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处于最后的检测阶段。
法拉老头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插话进来。
“为了保证魔法阵和使用者的同步率,吴小子还有琳娅,接下来的三天,你们上下午都要各来一趟,做最后的调整测试,当然,吴小子你不来也行,我到是乐得见到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时候,出现一点点意外,被传送到其他地方,这会对接下来完善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研究提供很大的概率素材帮助。
这么说着,法拉老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就像在打量试验箱里的小白鼠。
“怎么可能会让你这家伙得逞,放心吧,【定位卷轴】我一定会好好使用。
我头冒青筋的一把拍了拍桌子,和对方斗鸡似的互瞪起来。
“好了好了,吴,琳娅,这三天就麻烦你们两个配合一下法拉吧,毕竟谁都不想出意外,如何?
阿卡拉发话,我们只能乖乖点头。
“对了,阿卡拉奶奶,我有件事想问问。
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将前些天和小幽灵聊过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爱丽丝也一起带去,能行得通吗?
“笨蛋,这种技术上的事情应该问我才对。
法拉老头在一旁抬头挺胸,拿捏的用俯视目光看着我。
就是因为知道直接问你的话会得意忘形,并可能借机要挟,我才要这样做。
翻了翻白眼,我继续向阿卡拉投以询问的目光,眼下小幽灵可是阿卡拉的心头宝,每次来我家坐的时候,都必定会关心的问上一番,只要是事关小幽灵的事情,无论大小,阿卡拉都势必会万分重视,所以我才那么有把握她一定会管。
“这件事我正想和你说,没想到吴你到是先问出来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的看了看阿卡拉,又看了看凯恩和法拉老头,大家似乎都已经心中了然,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剧本有点不对啊,我心里隐约不安起来。
“其实当初在打算让吴你去一趟第三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到了爱丽丝大人的事情,并特地为她预测了一下。
阿卡拉的神色忽地变得严肃起来。
“结果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到了,这一次的第三世界之旅,说不定,对爱丽丝大人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咦……咦咦?
阿卡拉奶奶,不是我怀疑你的预言术,只是……只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一次去第三世界,和爱丽丝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完阿卡拉的话以后,我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做出慌乱无措,语无伦次的反应。
我十分有把握,已经完全依赖自己,托付于自己的小幽灵,不可能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隐瞒着,所以在我看来,小幽灵和第三世界,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无论怎么看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就像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和加仑老头的腿毛一样,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完全无法让人联系到一块。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预言术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结果如何还是得靠自己争取,不过,我想作为圣女的爱丽丝大人,也具备强大的感知能力,她一定更清楚这种感觉,比我的预言更加准确吧。
“真的?
等等,我先问问看。
我二话不说,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还没开始施展传说中的极速魔鬼旋转木马大轮回,白光一闪,似乎察觉到危险的幽灵圣女就先跑出来了。
“又想对本圣女用这招了,还敢露出惋惜的样子,笨小凡,蛋小凡,天诛!
我抓着项链,露出若有所失,仿佛充实的人生被挖空了一个洞般的空虚表情,被小幽灵捕了个正着,她立刻气呼呼一声娇喝,扑咬了上来。
随即,察觉到有其他人气息的小幽灵,绕到我的背后,以我的身体为遮体,警惕的看着阿卡拉她们,从肩膀处探出来的目光,就像是一片海域的领主,自水中窥视着陆地上的未知生物,使用未知的工具朝自己的领地这边划过来,充满了警惕和威胁之意。
“小幽灵,阿卡拉奶奶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忍俊不禁的伸手绕后,拍了拍小幽灵的屁股问道。
“说什么,本圣女刚刚醒来,没有听到的说。
小幽灵一边警惕着其他人,一边若无其事的和我打马虎。
“骗鬼吧,就你刚才出来时的机灵动作,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照着屁股,我加上一分力气的拍下去。
“本圣女一向很机灵,无论是在平时还是刚刚睡醒,是小凡笨没有注意到罢了。
小幽灵犹自嘴硬,平时刚睡醒的时候就像一只眯眼的懒猫,得花好几分钟的时间才能清醒过来的家伙,竟然能够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老实交代的话,就不带上你去了。
我拿出杀手锏,果然,话一出,小幽灵立刻沉默下来。
“是……是有那么一点点,隐约感觉到了,第三世界有什么事情……”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嘀咕着道。
“笨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有些气急,忽然想起了那天和小幽灵聊着的时候,她露出过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莫非,当时就是想说这个,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
“吴,虽然我知道你是关心爱丽丝大人,可是这样说也太过分了,爱丽丝大人一定是为了你着想,所以才忍着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阿卡拉看不下去了,轻声喝道。
“真的是这样吗?
想想那天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完全肯定了阿卡拉的说法,这笨蛋幽灵,一定是顾忌到我的安危,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哼,本圣女才不会担心小凡这种笨蛋佣人,身为小凡的主人,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话不想说,不是完全由自己决定吗?
没有必要什么都和小凡说吧,区区佣人也想知道主人的全部秘密吗?
这种想法未免也太嚣张了。
小幽灵忿忿的哼一声,闹别扭的转过身去不理我了。
“抱歉,之后无论想让我怎么赔礼都行,先原谅我好吗?
我懊恼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委屈兮兮的小幽灵揽入了怀里,回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阿卡拉奶奶,按照你刚才所说,莫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没错。
阿卡拉和凯恩及法拉相互一笑,朝我点了点头。
“法拉做第一张定位卷轴的时候,我就已经特地吩咐过,让他将爱丽丝大人的情况考虑在内,只是当时还没有十分的把握,担心过早和你说这个,可能会空欢喜一场,所以也就没说了,直到前两天,法拉那边才终于确定了带上爱丽丝大人的可行性。
“谢谢你,阿卡拉奶奶,谢谢大家。
我狠狠感动了一把,刚才还在暗自唠叨着这件事为什么就瞒了我一个人,原来是这么回事,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大家一直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事事都先自己一步,将所有的东西考虑周全。
“感激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以后多多支持我们法师公会,这个……你懂的。
法拉老头两只指头不断搓着,做出一个暗黑大陆人都懂的手势。
“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吹着口哨,望向窗外,把法拉老头气了个半死。
我不是暗黑大陆人,所以有权力不懂。
“叮嘱之类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也知道,因为世界之石的关系,第三世界和我们第一第二世界隔绝着,现在只能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系,第三世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又是问了一些关于定位卷轴的事情,最后,阿卡拉做出了结束会议的陈词。
“所以,吴,去到那里凡事要多加小心,要随机应变,以安全为优先任务,有什么不知道的,或者没把握去做的事,要多去问问拉斐尔,听她的话错不了。
“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
“琳娅,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逊色于当年的你的奶奶,对于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阿卡拉和蔼笑着,宛如对待自己的亲孙女一样,走到琳娅面前,轻轻梳理着她额前的刘海。
“没有办法参加你和吴的婚礼,有点遗憾,不过看着这一天终于到来,心里的喜悦更甚,祝贺你们,以后夫妻之间可要好好相处,不过在老婆子我看来,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多余的,你们两个现在的感情,可是能将整个暗黑大陆的夫妇都羡慕煞了。
“阿卡拉奶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当好吴大哥的妻子。
琳娅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泪光,偷偷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幸福娇羞之色,就宛如在新婚第二天早上向父母请安的小媳妇一样。
“祝贺你们,吴,琳娅,一直看着你们走过来,终于也到这一天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老了,老了啊。
凯恩在一旁鼓起了掌,祝福的同时发出莫名感叹,让人觉得快要钻到书里面的他,曾经似乎也有过一段浪漫史。
“琳娅,可要看好这臭小子,别让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了。
法拉老头哼了一声,用另类的方式向我们祝福道。
话说回来惹是生非的是你和老酒鬼两个吧混蛋!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出发时间就定在第四天吧,如何?
“都听你的,阿卡拉奶奶。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朝阿卡拉异口同声道。
“你看你看,这婚还没结就已经心有灵犀,默契十足了。
法拉老头在一旁捏着他的稀疏胡子,怪声怪气的调侃着我和琳娅。
“你在说什么傻话,结婚对两个人而言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不是早已经住在一起了吗?
十分难得的,作为法拉老对头的凯恩,这时竟然也站在了同一战线。
“是极是极,若不是吴小子天生怪胎,换做是普通人,怕是孩子都已经学会打酱油了吧。
“咳咳,二位都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到是琳娅,羞的俏脸就跟红辣椒似的,不过还是落落大方的朝凯恩及法拉行了一礼,嫣然微笑着,将他们的调侃当成了赞美和祝福。
看看,什么叫做百族公主的风范,这就是了,你们两个老头欺负一个小女孩,还要脸不?
“对了,还有爱丽丝大人。
眼看就要散会了,阿卡拉忽然想起什么,叫住正打算离开的我们一行,露出认真之色。
“第三世界作为和地狱的主战场,你们去了以后,或许会经常和天使一族照面,到时候,请务必不要暴露圣女的身份,现在还不是时候,可以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住她。
小幽灵自然不会理会阿卡拉的话,我只好代替她,揉着这小圣女的月色发丝,一边向阿卡拉保证道。
上次在鲁高因就差点暴露了小幽灵的身份,还好阿卡拉手腕过人,才隐瞒下来,虽然我不知道暴露了究竟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却可以肯定,十有八九不会是好事情,闷声发大财才是道理,等联盟,或者是我,或者是小幽灵拥有了不畏惧天使一族的实力,可以应对一切可能性的时候,再让圣女现世也不迟。
回家路上,小幽灵出奇的沉默。
“吴大哥,爱丽丝,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们两个不结婚呢?
看到小幽灵低头不语的模样,琳娅大概是以为刚才的事情,以及大家的结婚祝福,让小幽灵受到刺激了,于是出言相问。
“小琳娅,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
主人怎么可以和佣人结婚,区区佣人,少得意忘形了。
小幽灵高傲的将头一抬,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道。
“是是是,我只配成为圣女大人的佣人,这个早就知道了。
“哇!
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幽灵瞪大美目看着我。
“诚意在心中,无法碰触我的心灵的人哟,永远都不会了解。
我引声做诗人状。
“难怪小凡老是喜欢用下半身干活,原来心都长在那里了呀。
我:“……”
完全被一箭穿心,无法反驳了,这可恶的吐槽幽灵。
琳娅好不容易才冷却下来的俏脸,因为小幽灵的话再次通红起来。
她这次没有猜中,小幽灵沉默的原因绝对不是受到结婚的刺激,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结婚,原因很简单……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
隐约看到一抹身影掠过,我只来得及匆匆吩咐了两人一句,就立刻追上去。
刚才那应该是老酒鬼的身影没错,好不容易逮住她,可不能轻易放过。
我让琳娅和小幽灵先回家,立刻就朝身影追了上去。
没走多远,前面的身影一顿,停了下来,回过头,显然是发现了在后面的我这个鬼祟跟踪者。
“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子啊,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想做什么?
坐在高高的树杈上面,居高临下的等待着我靠近的老酒鬼,不耐烦的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醉醺醺瞪眼道。
“这条路还是你开的不成?
我乐意走你管得着么,凭什么说我跟踪你。
我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口胡。
“没事就快点回家喝奶去,本卡夏大人忙着呢,少在一旁晃悠。
罢了罢手,老酒鬼一跳而起,做状走人。
“等等,你这家伙,刚才的会议为什么不到场。
我连忙出言制止,想就这样开溜,可没那么容易。
“根本就和我没什么关系吧,那种会议。
闻言无奈的转过身来,老酒鬼懒洋洋打着哈欠,一副不屑的样子。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确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一丁点和老酒鬼有关的会议内容,这家伙,简直就是多余的存在,阿卡拉真的不考虑将她弄到造纸厂去当保安吗?
至少也能防一防某只红白巫-女……也不行,以这两人的负无穷节操,说不定反而会串通起来。
我摇了摇头,甩去心里逐渐想远了的念头。
“至少身为已经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也给我说说吧,第三世界的事情。
“第三世界……有什么好说的,以你小子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倒霉碰上了三魔神四魔王那种等级的高手,遇到其他世界之力境界的敌人,想从它们手中逃脱也没什么大问题,除非你自己蠢的跑到敌人堆里去送死,那又另说了。
眼看被缠住一时走不开了,老酒鬼干脆重新坐下,晃着两条腿在树上自饮自酌起来。
“嗯?
不对劲,你这老女人,可不像是会夸人的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按照正常剧本的话,被别人这样说我会很高兴,可惜对方是老酒鬼,只能让我更加警惕起来。
“哼哼哼,你猜呢?
暧昧不明的笑了几声,对方露出狡猾的笑容,似乎乐得见到我警惕不安的模样。
“你以为我会上当?
不说算了,就把你刚才的话也当做是放屁,我自有我的生存之道。
我翻着白眼,坚决不咬老酒鬼抛下的鱼饵。
“真是个无趣的小子,最近越来越没有作弄的价值了。
百无聊赖的嘀咕了一句,老酒鬼的神色稍微正了正。
“听好了,本大人可只说这一遍,第一,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不是遇上三魔神四魔王那个等级的敌人,无论是你的布偶熊变身的瞬移,还是面具狼的速度,即使不敌,想要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地狱格斗熊和妖月狼巫!
我怒吼掀桌,这老酒鬼想做什么,妄图给我的变身定义新的外号吗?
想的到美。
“万一遇到四魔王和三魔神呢?
该怎么逃生?
想了想,虽然认为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会发生,哪怕是自己的准悲剧帝光环和吸引麻烦的体质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碰到这些存在,但是在好奇心的驱动之下,我还是想看看老酒鬼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简单。
老酒鬼一拍掌心。
“简单?
“没错,简单到了极点,立刻变身布偶熊。
“都说了是地狱格斗熊,然后呢?
“你那不是随身携带木牌子吗?
立刻在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然后让对方看。
“哦哦哦?
是什么奇怪的诅咒吗?
这样做就能吓跑对方吗?
究竟有什么作用?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惊叹连连道。
“用处可大了。
老酒鬼爽朗笑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拜托对方在干掉你之后将木牌插在上面,如果敌人大发慈悲的话,说不定会答应,这样做至少可以有一丝的机会,在临终之前获得块墓碑。
“你这是在耍我吗?
我怒然勃起,捡起地上的几颗石头扔了上去。
“是你这小子自找的,关我什么事。
老酒鬼偏偏头,扭扭腰,屁股没有挪动一丝一毫,就轻松的躲开了石头攻击,一脸的蔑视笑容。
“遇到四魔王和三魔神,你凭现在的你,想要从它们手中逃脱?
除非是它们懒得杀你,不然的话,你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生还的可能性,知道不?
“三魔神就罢了,四魔王也是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吧,为什么遇到其他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可以逃跑,它们就不行呢?
虽然心里相信老酒鬼的话,但我还是忍不住找理由反驳道。
“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那么多世界之力境界的恶魔,唯独那几个才拥有真正的魔王号称呢?
老酒鬼反问起来。
“那个……是因为它们比其他的恶魔都要强,不是吗?
我不大确定的猜测着。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地狱里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不需要其他理由。
出乎意料的,我竟然完全猜中了。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它们会比其他恶魔要强大吗?
“这个……”
面对老酒鬼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可是绞尽了脑汁。
“因为它们的境界比较高,或许都达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巅峰,临近吞噬世界之力境界了,所以就算是三魔神也不能轻易对付它们。
“这次你只说对了一半。
老酒鬼轻摇着指头。
“的确它们的境界高没错,至于是不是都达到了世界之力巅峰境界,我也不清楚,只是,地狱里头,也不仅仅只有它们四个达到这个境界吧,所以说这个原因不完全对。
“那究竟还有什么?
我傻傻的问道。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原因在你自己身上找不就行了?
老酒鬼和我打哑谜似的说话绕起了圈圈。
“我身上?
“领域巅峰的强者也不少吧,为什么偏偏就你能够自称世界之力以下无敌?
“呃……自身的能力,领域的属性,还有武帝剑,大概就是这些吧。
我思索着应道。
“这不就对了吗?
它们之所以能号称四大魔王,而不是别人,也是有着其他恶魔所不具备的力量。
“到底是什么力量?
“谎言之王贝利尔,折磨女王安达利尔,罪恶之王阿兹莫丹,以及痛苦之王督瑞尔,光从它们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它们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七宗罪,在地狱里面,是独一无二的属性,拥有这些强大而特殊的力量属性,它们可以轻松的战胜三四个相同境界的对手。
“原来如此,不过七宗罪不是才四个……哦,我记起来了,另外三个被我们干掉了。
就在老酒鬼准备翻白眼的时候,我总算是从储存量可怜且乱成一团大脑里面,回忆起了每个暗黑大陆人都知道的历史。
另外三位魔王,都在刚刚入侵那会被人类英雄给圈圈叉叉了,其中一位悲剧魔王,用它的死铸造了七英雄之一圣骑士格瑞斯华尔德的传说,以及他的最强技【天堂的丧钟】的辉煌。
“只是几千年过去,就没有新的候补魔王出现吗?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脑筋,这也正是我们联盟一直担心的事情,按道理来说,那三位魔王被干掉了,数千年下来,应该会出现新的接班者,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看到踪影,有可能是它们的老大贝利尔,又在玩什么花招。
老酒鬼哼哼唧唧着道,随即想起什么,猛然一惊。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可没闲工夫给你这个小鬼讲故事,只要你不跑出营地乱逛,也不可能会遇到四魔王三魔神,到是不用担心,唯独第二点,必须要记清楚,它最有可能会让你这傻小子傻乎乎的跑去送死,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虽然对老酒鬼的话不以为然,我还是露出了洗耳恭听状,毕竟这些经验十分难得,除了老酒鬼,第一第二世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有,呃……加仑老头除外,或许红B也要算上一个。
“你这傻小子,似乎很喜欢钻到大量的怪物群里捞经验,没错吧。
“这个……有时候会,为了快速升级嘛。
我讪笑道。
“第三世界可别这样送死了,懂吗?
“为什么?
“你这家伙啊,还真是学什么忘什么,忘记势的存在了吗?
第三世界的怪物可是实体,不是什么投影分身,哪怕它们再弱,一旦大量聚集的话,也能形成势的效果,所以,除非你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否则的话,一个人单独行动时,千万别招惹数量在一千以上的怪物群,知道吗?
“了解。
我肃然记下,老酒鬼不说的话,我还真忘记了势这个东西。
“要说的就是那么多了。
“哦哦,不管怎么说,还是谢了。
“谢什么谢,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礼貌,知恩图报。
“我们是什么关系,这种小事真的不用谢。
“不不不,一定要谢的。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劳烦一千金币教导费。
糟糕,被这老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啊,差点被就被你忽悠过去,偏离话题了。
我故作一声惊喊,顺便就将刚才的事给一笔带过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卡拉奶奶在会议里的时候也说了,最近你这家伙,完全不管事了对吧。
“谁说的,阿卡拉绝对是冤枉我了。
老酒鬼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我可是有在好好教导手下们,让她们自己学会自己解决所有事情。
“这不就是堂而皇之的偷懒吗混蛋!
“有什么不好,她们也该是时候学会独立了,不能老是依赖我对吧。
老酒鬼将挖着耳朵的手指放到眼前一吹,道。
“依赖和职责,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吧,要是她们能处理所有的事情,还要你来干嘛?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愤然吼道。
“这不是很好吗?
所谓的领导者,就是要充分发挥属下的能力,然后坐享其成,不劳而获,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的黑暗啊。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觉得至少在成为最高领导者之前,你还是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藏的心底比较好。
“我可是很诚实的,有什么说什么。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的诚实都塞到耳朵里去了吗?
我指着老酒鬼挖耳朵的动作讽刺道。
“放心吧,还有很多。
“很多的只有耳屎吧,诚实早就被挖空了吧!
我气喘吁吁的喷出几口粗气,随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吧,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反正阿卡拉奶奶迟早会收拾你,现在,给我说说你和莎尔娜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
“完全不够,给我说详细点,包括你现在的丧家之犬模样!
我指着她憔悴的,完全失去了以往身为罗格第一恶棍,第一无赖的风采的神色,大声质问道。
“上次已经说了,是因为祖传的长枪被人偷了。
“胡说八道,上次明明说的是斗篷!
“呃……所以说,其实祖传的斗篷和长枪都被偷了。
“祖传长枪个屁,长枪不是你自己胡乱做出来的吗?
“你不懂,我已经往里面注入了祖先遗留的意志。
“你只是将你带给祖先的耻辱注入进去了对吧,我说的没错吧!
“啊啊啊,烦死了,你这臭小子,本卡夏大人的事情你少理,别太自不量力了,这根本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事。
不耐烦之下,老酒鬼终于也稍微透露出了一点点信息,但是,也仅有这么一点了,眼睛一花,她的身影已经掠到另外一颗树上,准备开溜了。
“等等,你这家伙,别以为跑得了一时,就能跑得了一世,这次我非得问个清楚。
“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过几天就要去第三世界了吧,先顾顾你自己在说吧。
老酒鬼哈哈笑着,一阵风似的飞快跳窜。
“几天就够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逮到。
咬咬牙,我已经打算不惜使用地狱格斗熊变身,也要将这家伙拦下来了。
“啧,真缠人,没办法了,看招,天女散花!
影子掠过,留下雪花一般的片片白纸,大概是受到某只红白巫-女的影响,我现在一看到白纸就格外警惕,下意识刹住了脚步,避开了这些白纸。
这是……
小心翼翼的看了白纸上面的字一眼,我顿时化作狂暴哥斯拉怒吼起来。
这是一张张赊账欠条,粗略看去,竟然有上千张,老酒鬼那混蛋,究竟在酒吧里赊了多少次酒。
回过头,老酒鬼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是令我懊恼不已,没办法,只好将一地的欠条收起来,毕竟老酒鬼还是联盟的长老,这些欠条放着不管的话,会大大影响到联盟的威信。
“好像是往这个方向逃去了,兄弟们给我追,这一次绝对不能让那无赖酒鬼跑掉了。
才刚刚将所有欠条收拾起来,不远处的道路上,就浩浩荡荡杀来一群人,其中当头的有点眼熟,哟,那不是【新】罗格酒吧的老板吗?
这群人气势汹汹,有的手里拿棍子,有的甩着西部牛仔一样的套马索,有的扛起酒桶,有的扯了一张捕兽大网,像是要去捕猎什么猛兽,可是仔细想想又不是那么回事。
数十双眼睛不断扫来扫去,连天空上飞过的一只苍蝇也没放过,最后发现了我的存在,不知为何,一群人就冲了上来。
喂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摆出警惕架势,冷不防前头的【新】罗格酒吧老板上前几步,就是一个笨猪飞扑,趴倒在地,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杀猪式的哀嚎起来。
“凡长老,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对对,让凡长老给我们做主。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把我包围起来。
“你们这是……”
“那酒鬼……卡夏长老欠了我们的账,到现在还没还,我们已经活不下去了。
“这么说来,你们都是债主?
我瞪大了眼,这群人少说也有几十个,整个罗格营地的酒吧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几十间,难不成那老酒鬼将整个营地的酒吧都欠遍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凡长老,你手上的莫不是我们的欠条?
不知道哪个酒吧老板眼尖,看到了我手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欠条,忽然道。
于是,气氛立刻就变得诡异起来,这些酒吧老板哪个不是奸猾之辈,知道想从某无赖酒鬼里讨回欠款是何其困难,而眼前的凡长老嘛,虽然也很困难,罗格第三吝啬不是吹出来的,但至少比罗格第二吝啬好一点,最重要的是他就在眼前,不是吗?
看到酒吧老板逐渐热烈起来的目光,我这才知道,自己又中了老酒鬼的奸计……
群众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就连以前避我和莎尔娜姐姐如蛇蝎的新罗格酒吧老板,也爆发出了强烈的怨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快赶得上六月飞雪了。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群撵不走,赶不得的家伙,看着满手被撕去一半,算是结清的欠条,还有那些酒吧老板一个个眉开眼笑,满足离去的身影,我流下了两行斑斑血泪。
老酒鬼,本德鲁伊和你没完!
心里憋着一股火,我回到了法师公会的家中。
这几天为了配合法拉老头的测试,我和琳娅几乎都泡在了法师塔,今晚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夜,家里显得格外安静。
维拉丝和两个小公主似乎已经睡下,只有琳娅房间的灯还亮着,想必她也在为明天的启程而心绪不宁吧。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正准备换下衣服,门却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吴大哥……”
琳娅穿着一身轻薄的丝质睡裙走了进来,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那对饱满的雪白丰乳将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荡着。
她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决意,天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宝石般闪烁。
“还没睡?
”
我笑着问,心里却是一暖。
“睡不着……有点……有点担心。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
“第三世界……还有奶奶……我……”
“放心吧,一切有我。
我打断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没有反抗,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知道……可我还是……”
她的话语被我低头寻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一吻结束,她已是气喘吁吁,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离。
“吴大哥……你……”
“嘘,”
我将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今晚,什么都别想,交给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嗯……”
睡裙很快被我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
琳娅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尺寸的豪乳,硕大、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她羞涩地用双臂护在胸前,却更显欲盖弥彰的诱惑。
“别……别这样看……”
“为什么不?
我轻笑着,俯下身,将脸埋入她胸前的深谷之中。
一股浓郁的奶香和少女的体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精神一振。
“琳娅,你好香。
“啊……”
她被我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臂无力地垂下,任由我将那对雪白的大白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脸颊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轻轻厮磨。
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最柔软的棉花还要富有弹性。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急剧的起伏,和那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
那手感实在太惊人了,饱满、沉甸甸的,几乎一手无法掌握。
我能感觉到指间的乳肉是如何的柔软,又是如何的充满弹性。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呀!
吴大哥……那里……不行……”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这小妮子,光是被我这样爱抚,就已经动情了。
“别怕,交给我。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指在那紧闭的花唇外轻轻打着圈。
隔着薄薄的内裤,那湿热的触感更加明显。
“嗯……唔……”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将她抱到床上,褪去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那隐藏在浓密草丛下的嫩穴已经泥泞不堪,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琳娅,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目光重新移回她那对傲人的丰乳上。
“吴大哥……你……你想做什么?
看到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琳娅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做我们都想做的事。
我笑着,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她双乳之间的深邃乳沟。
“啊!
不……不要用那里……”
琳娅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却被我牢牢按住。
“乖,琳娅,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我将肉棒缓缓压下,龟头挤入那柔软温热的乳缝之中。
“呃啊……”
琳-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绷得紧紧的。
这感觉……太棒了!
她的乳房是如此的柔软、温暖、滑腻,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种销魂的触感甚至不亚于真正的嫩穴。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极致的快感。
“嗯……啊……吴大哥……好……好奇怪的感觉……”
琳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迷离,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一边享受着乳交带来的快感,一边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挑逗着。
“呀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我坏笑着,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快速地进出,带起一阵“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不……不是的……嗯……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诱人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乳房挤压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被那温柔的陷阱吞噬一般。
她的双乳因为我的动作而不断变形,时而被挤压成夸张的形状,时而又恢复原状,那雪白的波浪看得我血脉喷张。
“琳娅……我要来了……”
在持续了数百次的快速抽插后,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要……要射在……啊啊啊!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顺着她胸前的曲线缓缓流下,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琳娅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白浊,俏脸上的红晕更甚,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和迷茫。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俯下身,用舌头将她胸前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
“吴……吴大哥……”
她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的味道,很甜。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染的娇媚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将她的大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琳娅,我要进来了。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呃……好……好涨……”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穴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蜜穴里不断地涌出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
“琳娅……可以动了吗?
我低声问道。
她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
得到许可后,我便开始了缓缓的抽插。
每一次的进入,都带起她一阵甜腻的呻吟;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
“啊……嗯……吴大哥……再……再深一点……”
在我的挑逗下,琳娅也逐渐放开了自己,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我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琳娅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
琳娅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是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一起去!
我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向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与此同时,我也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许久,琳娅才在我怀里轻声唤道。
“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安心,“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了。
“傻瓜。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有我在,你永远都不用害怕。
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馨香,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嫩穴,此刻正微微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欢愉。
我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对丰乳紧贴着我胸膛的柔软触感。
“吴大哥,你说……奶奶她……会喜欢我吗?
在温存中,琳娅突然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会的,”
我肯定地说道,“她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不过,说起来,我们这次去,面对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我的这些能力,在那边还管不管用。
我无意中说出了心底的一丝困惑,琳娅听了,在我怀里蹭了蹭,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却没有说话。
夜色渐深,我们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琳娅享受完维拉丝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的豪华早餐,开始整装待发。
该准备的维拉丝都给我们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包裹,在之后一包一包的往物品栏里面塞进去,我到是没什么,习惯了,琳娅却是有点手软,放完了一看,加上其他杂物装备,原本空荡的物品栏竟然塞了个七八分满,以这种状态出去历练,人品爆率好的话,估计不用几天下来,就得回来清理物品栏了。
光是这几天准备的大量干粮,琳娅略数了一下,发现省着吃的话就已经够吃到在第三世界里过完整个冬天了,现在只不过是深秋而已。
“怎么样,知道维拉丝的恐怖了吧。
我偷笑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目瞪口呆的琳娅一下,这小妮子,平时是当局者迷,每次我要出行的时候,都充当着帮凶,帮着维拉丝给我一个劲塞东西,现在轮到自己了,终于知道厉害了。
“的确……维拉丝是有那么点……呃,爱操心过头了。
琳娅微微苦笑一下,随即露出柔和温馨的笑容。
“不过,却一点也反抗不起来,说不出【维拉丝,已经行了,剩下的就不用带了】这样的话。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维拉丝,她的温柔谁能拒绝得了。
我悄悄低声应道。
“在说什么呢?
又提着一个包裹出来的维拉丝,一脸好奇,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琳娅窃窃私语的举动。
“我们在聊着啊,为什么维拉丝那么爱操心呢?
我忍住笑,如实说道。
维拉丝不可置信的歪起了头,脑袋上不断冒着小问号。
“我真的……有那么爱操心吗?
“嗯嗯。
我和琳娅两个一起点着头,这是毋庸置疑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除了维拉丝自己以外。
“呜呜我到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维拉丝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包裹,随即像小狗一样悲鸣起来,陷入无法理解的深渊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爱操心的维拉丝,才是真正的维拉丝,对吧。
“吴大哥说的没错,因为维拉丝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才觉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非……给大家添麻烦了?
听到我和琳娅异口同声的证词,维拉丝再次可怜兮兮的悲鸣一声,眨着乌黑眼睛,可怜的看着我们两个问道。
“要说添麻烦的话……”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里读取到狡黠之意。
“说不定还真的有一点点……”
“该怎么说好呢?
顿了一顿,在维拉丝拉耸着脑袋,仿佛有一双小狗耳朵软绵绵垂了下去的沮丧神色之中,我和琳娅忍不住笑出声。
“万一以后维拉丝不爱操心了,我们该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害怕呢,对吧,吴大哥。
“说的没错,因为已经被维拉丝宠惯了,若是哪天忽然撒手不管,说不定我就要饿倒在路边,变成乞丐了。
我一语双关的笑着点头应道。
听到没有,某只红白巫-女公主,快点给我自力更生吧,别以为能赖着维拉丝的细心照顾,混吃混喝一辈子,她可是只属于本德鲁伊一个人的!
“呜你们两个……又在欺负人了。
维拉丝再怎么善良单纯,这时候也看出来我和琳娅,是在联手作弄她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沉重的包裹放到我们面前。
“不和你们两个说话了。
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再次去翻找给我们准备的,似乎无休无止的包裹去了。
“哼哼哼哼”
生气的没走几步,背对着我们,她的脚步开始轻快起来,哼起了悠扬悦耳的小调,在我被这样的维拉丝狠狠萌了一番时,她忽然回过头,俏脸泛红的温柔瞪着我。
“才不会……不管大人。
说完小跑着进房间了。
“我吃醋了。
始作俑者的琳娅,现在到是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
“这样下去,岂不是永远都赶不上维拉丝在吴大哥心中的第一地位了?
“这个嘛……”
我摇头晃脑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琳娅那么聪明,要是随便说的话肯定会被拆穿,会变得更加闹别扭。
别不相信,就算是营地里公认成熟稳重,冷静知性的琳娅,也是会撒娇闹别扭的。
“我不管,要是吴大哥不说一些甜言蜜语安慰我的话,我可是会一直生气哦。
琳娅撒娇的抱住我的胳膊,目光里尽是俏皮的笑意。
好个琳娅,作弄了维拉丝还不够,竟然开始调戏起丈夫我来了。
我虎躯一震,浑身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势,天地在刹那间为之变色,整个暗黑大陆都开始颤颤发抖起来,乘着这股气势,我正想发出男子汉的喝斥,让妻子乖巧安分下来,结果胳膊给琳娅微微用力一抱,不经意的一蹭,柔软的触感传来,立刻就泄气了。
“这个……这个……”
好歹也混了个后宫长老的称号,甜言蜜语什么的,相比以前的愣头青时代,还是可以说上几句,问题是琳娅这样威胁索取,我反倒是大脑空白,一时忘记该说什么才好了。
“吴大哥,这样可是骗不了女孩子的哦。
看到我慌乱的模样,琳娅忍不住窃窃笑了起来。
不是已经将你骗到手了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觉得不能再让琳娅嚣张下去了,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反击一下,以维护一家之主的威严。
注意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我灵感一动,脱口而出。
“没问题的,琳娅宝贝,只要拿出你的胸部,立刻就能胜过维拉丝。
说完还爽朗的朝她竖起大拇指一笑。
阿勒?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琳娅一愣,俏脸先是由白嫩转为淡淡红晕,然后逐渐泛红,变得鲜艳起来,最后凝聚起一股深红色,红晕夸张的蔓延到额头,耳根,乃至脖子上。
抱着我胳膊的双手,也下意识松开,退后一步,转而紧紧抱着她的高耸酥胸,一副防狼的警惕模样,天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羞涩水光。
“吴吴吴……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笨蛋!
大色狼!
明明是我最介意的事情,这算哪门子的甜言蜜语!
不合格!
零分!
给我回去重修!
“咦咦——!
有那么严重吗?
虽然意识到不妙,但没想到竟然给了一个零分,教练,这样不大好吧,我可是主角,剧本也是不多啦【哔】梦。
“哼!
申诉无用,色狼吴大哥好好反省去吧。
琳娅犹自害羞的抱着胸部不放,气呼呼的将头撇过去,给了我一记侧脸,这个角度的话,更能清楚的看到她蔓延到了白皙耳根处的害羞泛红之色。
“好吧,给我等着瞧,改天一定能想到让你心服口服的甜言蜜语。
我放出狠话。
“嗯哼,那我可是期待着哦,可不要再说些没羞没躁的话。
琳娅扬了扬秀眉,似在期待着,又似对我这张笨拙的嘴巴不抱任何期待。
“那就好好……嗯?
我刚想再说点场面话,给自己提升士气,忽然又是一道熟悉的咄咄目光,仿佛在发出“叽”
这般的声音,直向这边看来。
回过头,发现一脸冷静,上面仿佛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红白公主,淡定的站在转角处,淡定的偷窥着。
“什么时候……”
我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只要拿出你的胸部】这句话之后。
红白巫-女很冷静的口胡道。
“之后你妹啊,这不是已经将前面的话一字不差的念出来了吗?
我做哥斯拉状的喷出怒火,琳娅则是已经羞的跑回房间,不敢见人了。
“安心吧,我并不觉得兀的话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
红白巫-女冷静的安慰我道。
我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的确如此,因为这无节操红白本来就没羞没躁的,或许我刚才和琳娅对话的那种程度,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日常事件。
“当然了,胸部变态。
这样说着,她朝我竖起了【请放心吧】的大拇指。
“这不是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变态了吗?
我怒吼掀桌。
“安心吧,至少不会嘲笑你。
她又这样说道。
我又抱上了一丝希望,被当成变态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作为一个连禽兽公爵都能勇敢的扛起来的真男人,猛汉子,我表示变态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突破不了我的AT立场了。
“当然是真……噗噗”
看着话还没有说完就忍不住背过去发出笑声的某巫-女,我陷入了无语之中。
“真是的,在这种关键时刻,究竟是谁在挠我的痒痒呢?
笑完回过头,她不慌不忙的抹干净嘴巴上的鱼腥味,一脸卖傻的自言自语嘀咕道。
“安心吧,至少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将刚才的事传出去,怎么样?
“你这样一说我就完全安心不下了混蛋!
我流下了两行血泪,悔不该当初。
西露丝和艾柯露从房间里出来,我们两个立刻结束了对话,可不能让纯洁可爱的小公主们学坏了。
只是,是我的错觉吗?
明明才刚吃完早餐,西露丝和艾柯露手中又多了各种琳娅平时喜欢吃的水果,吃个不停……
该来的还是会来,嗯,这句话可以翻译成该走的,还是必须走,无论维拉丝再怎么用心准备,再怎么想拖延一点时间,让大家好好在一起,最后还是不得不踏出离开的步伐,来到营地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