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还活着吗?
”
我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黢黑,像刚从烟囱里钻出来。
伸手在乌漆嘛黑的脸上一抹,留下几道相对干净的指痕,我立刻在弥漫的尘土里追寻着另外一道身影。
毕竟……怎么说呢?
那玩意儿是直接在她胸前炸开的吧。
从物理学角度,从生物学角度,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她都应该比我惨得多才对。
而且归根结底,也是我手贱,自己作死碰了上去。
“安心,还活着。
尘埃落定,我抬起头,视线里的景象让我瞬间想把整个罗格营地都掀了。
比我更早一步,那只红白公主已经施施然地重新坐回了她那个宝贝木箱子里,手里捧着那个根本没水的空杯子,再次进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喝茶神模式。
最可气的是,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被炸过的痕迹,那身红白相间的露腋巫女服依旧整洁如新,飘逸出尘,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觉。
“这种小事就不用理会了,怎么说我也是女性。
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混杂着震惊、不解和极度不爽的目光,她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婆婆一样,云淡风轻地朝我摆了摆手。
“真的没事?
我还是不放心,那可是缠绕着胸部的符咒爆炸了啊!
你可以想象一下,在自己的裤裆里绑上一串鞭炮然后点燃……虽然我觉得男人这么干会疼上千百倍,但道理上是相通的,那种冲击力绝对非同小可。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红白公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她那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在自己微微耸起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发麻……”
“是吧!
我就说不可能没事!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就平衡了,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的快感。
“快感你妹啊!
你是抖M吗混蛋!
这家伙的节操果然已经突破天际,坠入深渊了。
“等等,你不觉得这种感觉……是即将要发育的象征吗?
我们的红白公主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或者说是妄想之中,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不如再炸多几次如何?
我恶狠狠地建议道,虽然我觉得这家伙最该炸的是她那异想天开的脑子,以及那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的节操。
“过犹不及是也,就让这种感觉持续多一会吧。
她十分巧妙地化解了我的不怀好意,继续在自己的胸部上比划着,时不时还虚握几下,似乎在认真地测量着根本不存在的尺寸变化。
“唉。
忽然,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也不算太小就是了。
我神色自若地开启了一个极度隐私的话题。
虽然绝对算不上雄伟,远远无法和琳娅那种能让任何男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等级相比,不过至少比莎拉和三无公主那两个贫乳到令人扼腕的级别要好上一些,大概和西露丝、艾柯露的身材不相上下……咦,等等,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比较吧?
女儿们的胸围我可是从她们的体检表上知道的,绝对不是在浴室里亲眼偷窥到的,你们别误会啊混蛋们!
虽然我知道有人会吐槽暗黑大陆哪来的体检表这种玩意儿,但不是有位伟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咳咳,话题扯远了,让我们回到正题……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正经话题。
我个人认为,眼前这只红白的情况或许可以用“微乳”
或者“中乳少女”
来形容,是那种既不会被贫乳爱好者怜悯,也无法吸引巨乳党目光的、处于中间地带的程度。
“就是因为这样才烦恼啊。
这位毫无节操可言的红白巫女,果然一点也不忌讳和我讨论这种足以让其他暗黑大陆女孩(比如维拉丝,恐怕会立刻害羞到晕厥过去)羞愤欲死的话题,继续向我倾诉着她的烦恼。
“就是因为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太小,所以才毫无特色可言。
比起那些家伙,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输了一点什么。
“那些家伙指的究竟是谁?
我已经不止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赖在神社里不走的恶食客,以及一帮无视本公主威严的刁民们,等等。
提到“那些家伙”
,一直淡定自如的红白公主也无法淡定了,捏着空杯子的手都泛起了青筋。
“神社倒闭的话,十分之九点九都是她们的错!
“好了好了,别激动,这解决不了问题,坐下来慢慢说。
我安慰着她,忽然觉得这家伙也挺不容易的,毕竟以我穿越前的认知,【巫女一族】里的某些家伙的确是一些超乎常理、胡作非为的主儿。
“总之,关于胸部的问题……”
啊,我正想深入了解一下巫女族的人员架构,却被她一笔带过去了。
为什么又回到胸部的话题上去了?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不可能对女孩的胸部没兴趣,但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巫女一族的其余人物是不是和我所知道的一样,而不是你这个微乳红白的胸部烦恼啊混蛋!
我懊恼地垂下头,无可奈何地继续听她唠叨。
“要么干脆就不要成长,要么就成为巨乳,果然还是极端路线比较好吧。
“这个嘛……从受欢迎程度来说,的确是这样,两边都有各自的拥趸,唯独不大不小这种程度,倒也不是说不喜欢……但是……”
我一脸凝重地沉思着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如果单纯是从审美艺术的角度判断,极致的美的确是要比平庸的美更吸引人,但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够撇开一切,用纯粹的艺术态度去看待问题呢?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看感情因素才对吧。
比如说我的维拉丝,也是大小适中的等级,但是因为是我最最最爱的妻子,所以爱屋及乌,使得在贫乳党和巨乳党之间反复横跳、脚踏两船的我,也毅然决然地大步迈上了地形复杂多变的内陆,变成了无所不包的全控党。
所以说,爱才是最重要的……
等等,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一本正经地和这个无节操巫女讨论起这种问题了?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节操瓶子又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了。
“没办法,已经变成了这样,想要变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走巨乳路线了。
虽然我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能单纯以大小论英雄,但眼前的红白公主,似乎已经和她族里的“那些家伙”
彻底卯上了,坚持要走特色主义路线,不甘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
“三个月内变成巨乳!
她握紧拳头,立下了宏伟的目标。
“别做梦了,不可能!
我想也没想就一口否决了,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家的莎拉早就拥有童颜巨乳这个梦幻属性了。
“事在人为。
“放弃吧,这世上总是有一些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
我的目光变得怜悯起来。
“人定胜天。
“好吧,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
“喏。
我将今天早上吃剩的两个白面馒头递给对方,示意她只要塞到衣服里面去就行了。
没想到馒头刚递过去,我的意思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就被这家伙连着我的手一起咬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馒头给吞进了肚子里。
我……我完全忘记了,这家伙的肚子还饿着。
“没办法了,这两块石头先应付一下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在地上捡起两块模样大小都差不多的鹅卵石递给她。
“少女的胸部可是很稚嫩的,会疼的……”
她握着这两颗表面不怎么平滑的石头,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如是沮丧地说道。
看来就算是十万节操巫女,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顺便一说,虽然我很认同“少女的胸部的确稚嫩而娇贵”
这句话,但是,刚才那个胸部零距离遭到爆炸攻击却只是感觉“有点麻的快感”
的家伙,究竟是谁来着?
“谁让你把馒头给吃掉了!
“原来如此,馒头的话就不会硌着胸部了。
她一拍手心,仿佛悟到了什么人生真谛。
“肚子饿的时候还能用来充饥。
“也是有这个用途的……”
果然不愧是经常饿晕在路上的公主,立刻就领悟到了食物的双重用途。
“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只能变成三分钟的巨乳了?
“给我忍住!
至少给我忍耐一个小时,别在三分钟之内就把馒头吃掉啊你这笨蛋!
你被设定成包子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
我又忍不住怒吼了。
话说这个话题快点结束掉吧,为什么明明是男人很感兴趣的少女胸部话题,眼前和我讨论的也是一名姿色绝美的巫女服少女,我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甚至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呢?
小亚瑟王应该也快回来了吧,快点把巫女一族的人带过来,把这家伙撵走吧!
继续让她待在这里,整个营地的平均节操值都会倒退一万年!
我心里才刚刚这样想着,立刻就听到了小亚瑟王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声音。
“坐骑哒,身为主人的本昂,去给乃办事回来了哒,快点恭迎哒!
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萌语,小家伙骑着她的临时坐骑死狗,在草地上留下一串串飞快的足迹,向这边飞掠过来。
“哒!
小小的身体从死狗背上高高一跃,精准地落到了我的怀里。
在我的搂抱中,她眨眼间就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神气地将下巴一扬,就仿佛是被巨龙所拥簇着的威武之王。
我不是巨龙还真是抱歉了。
“这小不点是谁,人偶吗?
也太精致了吧,那个家伙看到一定会很感兴趣。
红白公主看了小亚瑟王一眼,明明是如此神奇的存在,她竟然也表现得十分淡定。
大概是她的巫女一族里,已经拥有太多神奇的存在了,见怪不怪了吧。
“呜礼之徒哒!
竟敢对乃的救命恩人本昂,说出这样无理的话哒!
小亚瑟王一听对方将她当成人偶,立刻就生气了,牙签一般的王者之剑握在手中,呼呼地挥舞几下,然后高举于头顶,大声宣布道:“本昂乃素——暗黑大陆第一昂哒!
是是是,但我觉得如果这番话,这些威武的动作,能够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而不是我的怀里说出,会更有说服力。
“原来是暗黑大陆的第一王,真是失礼了。
红白公主微微低头行礼道。
话说回来她究竟知不知道暗黑大陆第一王是谁?
毕竟她们是远离尘世,仿佛在另外一个封闭世界之中生活着的巫女族。
“她说的倒是没错,如果不是她将你拖……咳咳,将你救到我面前的话,我也没办法施以援手,这的确可以算得上是救命之恩。
“哼哒,坐骑所言极是哒。
小家伙高傲地抬起头,浑然没有发现我隐藏在斗篷帽子阴影之中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的血丝。
就是你这小不点王,还有那条死狗,多管闲事,给我带来这么一大件麻烦,还好意思在这里邀功?
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然对救命恩人出言不逊,真是无颜面对,羞愧之极。
这样说着的红白公主,坐在木箱之中,更是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行了一个叩首大礼。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礼貌的,礼仪也十分到位。
毕竟怎么说也是公主嘛,而且还是神社的巫女,对这些礼节的要求肯定比普通人还要严格。
“但是,我的情况想必大家也十分了解,一个饿晕在路上的人,身上实在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作为报答,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一套贞操裹胸和贞操内裤请……”
“够了你这家伙!
才刚刚夸完她,她又开始抛售节操了,我还是太轻敌了。
我忿忿地一把将她递上来准备送给小亚瑟王的贞操裹胸和贞操内裤抓在手里,绝对不能让这些不纯洁的东西污染了我的小不点王。
咦?
忽然间,我发现抓在手中的贞操裹胸和贞操内裤,骤然之间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没有穿上……被男人碰触……也不行?
我用颤抖欲哭的声调,绝望地问道。
“嗯。
红白公主也认命似的将空空如也的杯子送入口中,似乎想在临终前喝上最后一口茶水。
“轰隆隆隆——!
刚才只是碰触了贞操裹胸,现在是贞操裹胸和贞操内裤一起碰到,理所当然的,爆炸的威力更加剧烈了。
“咳咳咳咳——我已经……已经受够了!
从新炸出来的、更深的巨坑里艰难爬出来,我呛出一口又一口的黑烟,仰天发出悲鸣。
“发……发生什么了哒?
小亚瑟王从我怀里钻了出来,爆炸的一瞬间,我就将她紧紧保护在了怀里。
虽说很生这小家伙的气,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但还是不忍心让她受到波及。
至于那条死狗,我四处瞅了瞅,发现它若无其事地站在爆炸范围之外,还人性化地伸出前爪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
可恶,百分之百物理闪避的属性又发挥作用了吗?
我是多么想看到它那一身骚包的金毛被炸成焦黑啊!
那只红白似乎也没事,这样想想,我们这一群人还真是神奇的家伙。
“对了,小家伙,和阿卡拉说的怎么样了?
巫女一族的援兵呢?
乘着这个机会,我将小家伙捧到眼前,郑重地问道。
“阿卡拉让本昂给乃带话哒。
小家伙下巴一扬,仿佛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但她的回答却让我隐隐感到一阵不妙。
“【巫女族暂时无法联络上,她们的公主就先交给你照顾了】,阿卡拉让本昂这样对乃传达哒。
“呃!
我的身体剧烈摇晃了几下,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三米高。
阿卡拉,你这是要闹哪样?
没有看见营地的节操槽正在因为这家伙的出现而急速下降吗?
联盟没有了节操也没问题吗?
“安心吧,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明明被炸得不轻,但是以【因为是女性所以这种小事就不用在意了】这样的离谱理由,依旧若无其事、干干净净地从尘埃之中“走”
出来的红白公主……
为什么你还坐在那个该死的箱子里不肯起来啊!
已经和箱子连为一体了吗?
变成箱子怪物了吗?
我狠狠地将脑海中的帝国大厦一脚踹飞,在心里怒吼咆哮着。
尘埃之中,这只红白依然坐在箱子里,行走的时候,就提着箱子一蹦一蹦地前进,简直就像是寄居在箱子里的蜗牛一族,这到底是多喜欢箱子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给长老阁下添了那么多麻烦,就算再怎么厚脸皮,也没办法继续赖到家里去了。
她这样认真地说道,如果能够就此从箱子里走出来的话,我认为会给这份认真增添一股强大的说服力。
“但是,也不能放着你饿倒在路边对吧。
我假惺惺地劝道,心里巴不得这家伙快点回到她的巫女族老家去。
“放心吧,我会先给族人写一封信,告诉她们我已经被熊叼走了,让她们不用担心。
“放心得下才怪吧!
无论是我们还是你的族人!
“非常时期,其实还是可以吃纸的。
她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叠纸,用一种很严肃的、看待神圣食物的目光盯着,让人觉得她饿到极点的话,真的会一口咬下去。
别再说了,我感觉她比蒂亚还要可怜了。
蒂亚的野外生存能力是贝爷等级的,哪怕在荒芜的沙漠之中也能活得十分滋润,而这家伙却是个会在生机勃勃的草原上活活饿死的笨蛋。
“再见了,联盟的长老,虽然只是短暂的邂逅,但却过得很开心。
这样说着,她再次微微行了一礼,没等我们说话,就提着她的箱子,像一只袋鼠似的一蹦一跳地离去了。
“都说给我从箱子里滚出来了你这家伙!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了终极咆哮,随即泪流满面地冲了上去,一把提起这家伙的后衣领。
没办法,实在没办法将这家伙放着不管。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情况就是这样,在对方来接人之前,我们家里要多上一位客人了。
回到家,我领着站在身后、被我从箱子里硬生生扯出来的红白公主,如是对维拉丝她们介绍道……
……
红白公主的欢迎会(其实就是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第二天,我才和琳娅、维拉丝她们提起了昨天开会的内容,主要是关于要和琳娅一起完成的第三世界旅程。
“抱歉,琳娅,当初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答应下来了。
我这才猛然想起,在接受阿卡拉的提议时,我完全被“可以和琳娅在第三世界正式结婚”
这个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应该先征求一下琳娅本人的意见。
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去第三世界,既能见到她一直崇拜向往的奶奶拉斐尔,又能终于弥补我们之间最后一个遗憾,完成我们的婚礼,琳娅应该会很高兴,没理由不答应才对。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当时的想法果然还是太武断了一点。
琳娅比我聪明多了,考虑问题也要比我深思熟虑得多,或许关于前往第三世界,她有着许多我所想不到的、不愿意去的理由。
“吴大哥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不是很好吗?
琳娅眨了眨她那双天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美眸,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不……我只是觉得,或许你也有你自己的为难之处,当初应该先跟你说一声,不应该那么武断才对。
我挠着头,唉声叹气地说道。
果然自己还是被能够和琳娅结婚这件事给冲晕了脑袋,所以才擅自帮她答应了下来。
“哦?
我会有什么为难之处呢?
吴大哥不妨说说看?
琳娅俏皮地挑起她那一头柔顺的墨绿色发丝,缠绕在白皙的指尖上转啊转,用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看着我。
“这个……我要是能想到,当初就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了。
“所以也就是说,不存在为难之处咯。
“可是……”
“还是说,吴大哥忽然反悔了,不想让我跟着去了,不想和我结婚了?
琳娅眨了眨眼,绝美的脸蛋上忽然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看得我心都揪紧了。
“算了,你这嘴刁的小妮子,我说不过你。
到时候真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可不会理你哦。
我故作羞怒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但愿我的决定,真的不会让琳娅感到为难吧。
就现在而言,就算真的有,以这小妮子的性格,她也绝对不会说出来让我觉得难过,甚至有可能会因此打乱前往第三世界的计划。
这小妮子,就是这么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让人心疼的笨蛋。
“太好了,我还以为吴大哥会嫌弃我呢。
琳娅装模作样地松了一口气,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
她顺势握住我在她脸颊上作怪的手,先是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一根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数了好几遍,仿佛在确认我的手是不是长多了或者长少了手指头似的,然后才轻轻地将我的手掌握在她的两只手心之间,一脸幸福地轻轻摩挲着,那珍视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家的琳娅可是当年的罗格三大美女之一,要是连你也嫌弃的话,我走出这个家门口,说不定就会立刻被愤怒的群众给围殴致死,我哪敢啊。
“吴大哥真是的,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提到当年的“罗格三美女”
,如今已出落得越发成熟、风情万种的琳娅,还是会忍不住俏脸泛红,那娇羞的模样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多少年也是一样。
现在可找不到能够和你们三个比拟的新美女来充数咯,每次去酒吧的时候都能听到大家在这样哭泣呢,哈哈~~”
我说得可是实话。
就像当年歌舞双绝的拉斐尔一样,并不是说随着她的离去,就立刻会有新人能够取而代之。
这样的人物,千百年也未必能够出一个。
琳娅、莎拉以及莎尔娜姐姐也是如此。
尤其是莎拉,逐渐被联盟里公认为暗黑大陆第一美女,在以后数百数千年之内,都未必能够再出一个。
所以说“罗格三大美女”
的名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接班的,少数人说了也不算,还得看大家认不认同。
因此,现在是有各种版本的“新罗格三大美女”
,不过没有一个能够获得公认。
因为这个话题,大家在酒吧里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数。
真是的,有什么好争的,琳娅她们不是还在吗?
我活了三十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家伙。
不过据说最近有一个得到了不少支持率、隐约逐渐成形的说法,那就是莱娜、西露丝以及艾柯露。
而大家一致认为莱娜以及两个宝贝女儿们能够胜任新三大美女的位置的原因,除了她们的确有着相匹配的绝美容貌,并且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莱娜大人是凡长老的妹妹,西露舍和艾柯露是凡长老的女儿,那个后宫长老总不会对自己的妹妹和女儿出手吧?
兄弟们,我们有机会了!
】——这种说法,貌似也是这三人得到大量支持的主要原因。
在许多人看来,如果是其他女孩坐上这三个宝座的话,就一定会遭到我的毒手似的。
对此,我只是报以呵呵一笑。
话题扯远了。
听了我报复刚才被她调侃的调侃之后,琳娅害羞地瞪了我一眼,忽然扬了扬她那秀气的眉毛。
“吴大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说咯。
说起来,那时候的三大美女,现在似乎都和吴大哥有关系哦,吴大哥说说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咳咳咳!
打住,打住!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我连续咳嗽了好几下,连忙高举着双手投降求饶。
“后宫长老”
这顶帽子,以及现在我走在大街上时常遭受到的无数男性那嫉妒到能杀人的目光,可不就是因为这“三大美女”
惹的祸。
其中两个,莎拉和琳娅,现在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还有罗格女王莎尔娜姐姐,也只有我能够亲近她。
酒吧里流传着多次目睹到我和姐姐亲昵举动的八卦,虽说那是事实,但你们这些家伙是狗仔队吗?
因为这个,我对“后宫长老”
的称呼以及他人充满嫉火的怒视,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换作是我站在他们的角度,也绝对好不了哪去,或许天天晚上都会躲在屋子的昏暗角落里,一边哭泣一边点蜡烛,给那个独占了罗格三大美女的男性公敌钉小人。
“咳咳,总之,你没有难处就好。
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藏在心里,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说到最后,我已经换上了恶狠狠的目光,期望能够用气势镇住琳娅,让她乖乖地坦白从宽。
“这样一说的话……好像还真的有。
琳娅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什么事?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表情。
“见到奶奶的话,万一我认不出来该怎么办?
我还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放心吧,我给你打头阵,先将拉斐尔奶奶找出来再让你去认。
我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膛保证道。
“听吴大哥这样说,稍微安心了一点……”
琳了眨了眨迷茫的眼眸,本来是句玩笑话,却因为她这个可爱的动作而带上了少许认真的色彩。
“只是,我应该和奶奶说些什么呢?
奶奶会怎么看我,还有……会怎么看吴大哥你呢?
唉……”
“放心吧,琳娅,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微微用力的反握住琳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继承了百族公主血统的琳娅,本来就天生擅长和任何人打交道。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会很快被她那温暖的亲和力所征服。
而她的奶奶拉斐尔更是正牌的百族公主,她们祖孙俩的见面,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像磁铁的正负极一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地互相吸引才对。
只是,琳娅现在却为此感到迷茫和不安。
自灵魂深处,我能隐约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那是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
的复杂感情。
那个总是善于对陌生人露出亲切笑容的她,在她最尊敬、最崇拜的奶奶面前,也要露出那种礼貌而疏远的笑容吗?
还是说,应该像个孩子一样,扑到奶奶的怀里尽情撒娇比较好呢?
“别想太多了,琳娅宝贝,顺其自然吧。
等见到的时候,你的内心一定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我心疼地将琳娅整个柔软的娇躯搂进怀里,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柔顺发丝,用最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吴大哥。
琳娅在我怀里挪了挪娇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着,然后逐渐安心地合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眸。
“话说回来……”
我紧紧盯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微笑地看着我和琳娅对话、手上一边轻巧熟练地编织着什么衣物的维拉丝,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维拉丝,丈夫我可是要去第三世界哦,你好像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是吗?
被我这样一说,维拉丝娇憨诚实地歪着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就算是这样,她那两只灵巧的小手也在不停地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编织着。
好厉害,不愧是各种家庭主妇技能都已经点满了的完美人妻维拉丝。
“担心大人……当然是会有的。
不过,比起以往要好一些吧。
认真地想了想之后,她这样确认地“嗯”
了一下,点头说道。
“为什么?
我迷糊了。
“大人也说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对吧?
维拉丝难得地一次化身为名侦探歌姬,有些小羊羔式的温柔得意,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就算是这样,她另外一只小手也依然在单手飞速编织着。
我说导演,今天的剧本主要内容其实是“维拉丝的编织技巧个人秀”
才对吧?
“那倒是没错,完成任务以后我肯定会回来的,怎么舍得将我的维拉丝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营地呢。
我作势亲昵地将维拉丝伸到我面前的可爱食指握住,然后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呀!
大人真是的,明明是在说正经话……”
维拉丝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连忙抽回了自己的食指,脸颊瞬间羞红,另外一只手上那行云流水的编织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
很好,本德鲁伊已经成功地将沉醉于她的编织技巧之中的观众们的目光夺回来了。
“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对吧。
我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故意无视了维拉丝那双水汪汪的、仿佛在发出“呜呜”
悲鸣的害羞目光。
“第二个原因嘛,是因为琳娅会跟着大人一起去。
轻易就被我转移了话题的维拉丝,继续着她的名侦探歌姬事业。
“有琳娅在一旁看着,就算是吴大哥,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乱来了,对吧?
这样说着,维拉丝和被我搂在怀里、闻言重新睁开眼眸的琳娅,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一个在说:“大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管住他,不要让他再不顾自己的性命乱来了。
而另外一个则是在回答:“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原来如此!
我身边竟然有一个小间谍!
我震惊地看着在瞬间就已经达成共识的维拉丝和琳娅,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谍战片的剧本之中。
处处都是眼神交错而过的阴谋,处处都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被自己的一个妻子出卖给了自己的另一个未婚妻,而那个负责监视自己的未婚妻,本来以为是最终BOSS,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人。
说白了,这是一场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的、针对我自己的交锋。
我整个人都“自己人”
了。
我捂着一片混乱的大脑,陷入了深深的悲鸣之中。
“还有最后一个原因哦。
维拉丝似乎当名侦探当上了瘾,没打算就此结束话题,比着手指最后说道。
“还有什么?
这个我可真的想不到了。
“第三世界太危险什么的,早就已经不用在意了。
大人以前面对的敌人,哪一个不是第三世界等级的。
“呃……”
维拉丝这样一说,我张大嘴巴许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真是如此。
最早的孽缘,应该可以追溯到那只偶然出现在营地周围、来自第三世界的普通沉沦魔;然后是压制实力降临到第一世界的大恶魔巴格罗;这样一直到最后,在精灵族里死战世界之力境界的黑龙艾利亚斯。
而且这次身边还多了一个可以阻止我人来疯发作的琳娅,所以,维拉丝反倒是比我之前任何一次出远门都更加放心了。
可是……真的能够完全放心得下吗?
我挪了挪位置,忽然伸出另一只手臂,也将维拉丝柔软温热的娇躯一把搂入了怀中。
她只是害羞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轻轻挣扎了一下,就乖巧地顺从了,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狗一样趴在我的怀里,沉默不语,只是那羞红的脸颊埋得更深了。
“要不……我跟那老头说一声,再弄多一张定位卷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我试探性地问道。
虽说无缘无故地让法拉老头再多弄一张,时间上肯定又要拖延许久,而且代价也十分巨大。
但是,为了让我家的小狗狗维拉丝不感到寂寞,我可是倾家荡产也无所谓的。
的确有那么一瞬间,维拉丝心动了,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渴望的光芒。
但是,她很快就摇了摇头。
“不行的,大人。
会给法拉老师带来很大困扰的吧。
再说,如果我也走了,西露丝她们怎么办?
“这个……那就将她们也一起带去!
我干脆就开启了龙傲天模式,大包大揽。
“真是的,这么任性的大人,会给大家带来很多困扰的哦。
维拉丝抬起头,那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手心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露出了无垢而美丽的、足以净化一切的笑容。
“大人走了,虽然会很寂寞,但是没关系的。
因为大人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只要这样想着,我的心里就会变得很开心,很期待。
“真是个……笨蛋。
我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低下头去,重重地吻住了这个善良温柔到让人心疼的女孩。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与她那羞涩而笨拙的小舌头追逐、缠绕。
维拉G丝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鼻腔里发出可爱的“嗯嗯”
声,双手也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
忘我地热吻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猛然想起琳娅就在旁边看着,维拉丝才“呀”
的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满脸通红地将头埋进我的胸膛,再也不肯抬起来。
“虽然很对不起维拉丝,但是在第三世界的时候,吴大哥就暂时由我独占了哦。
作为补偿,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晚上的吴大哥就都去维拉丝那里……”
琳娅的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我去维拉丝那里做什么”
,她虽然没说,但是恐怕是个人都听得懂吧。
证据就是,连单纯的维拉丝都听懂了,那张已经羞红的俏脸“轰”
的一下,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琳娅……你怎么能这样说!
“对对对!
琳娅,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完全无视了我的个人想法嘛!
我也在一旁帮腔着说道。
在维拉丝那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的目光中,我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继续道:“我家的维拉丝那么可爱,而且我们很快又要离别了,怎么能只限定晚上呢?
白天也要一起才对!
对吧,维拉丝?
“大人说的没错,怎么能这样……咦……咦咦咦?
本来以为我会站在她这一边,完全信任着我的维拉丝,在话刚落音时就很憨厚地出声附和,随即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顿时惊讶地尖叫了起来,那张俏脸更是泛着深红色的光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说起来啊,昨天我去市场的时候,那个艾迪罗大婶可是一个劲地往我篮子里塞山芋,还悄悄跟我说,维拉丝你很想要一个宝宝什么的……”
我彻底开启了欺负维拉丝模式,将昨天在市场上的那段趣事给爆了出来。
“为……为为为……为什么艾迪罗大婶会知道这种事情?
还没等琳娅说什么,维拉丝已经是“啪”
的一声,整个人都宕机了,头顶上仿佛开始冒出滚滚的蒸汽。
“因为我们的维拉丝太单纯了,很容易就会将内心的想法全部都表现在脸上,对吧?
琳娅代替我,笑盈盈地回答道。
“所言极是。
“顺便一说,吴大哥其实更容易哦。
“喂喂喂!
琳娅!
我们不是队友吗?
难道现在我们不是站在同一个欺负维拉丝的战线上吗?
被琳娅瞬间背刺的我,立刻大叫大嚷起来。
“理直气壮地说这种欺负人的话的大人,才是最可恶的。
维拉丝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温柔得能将钢铁融化的眼睛瞪着我,小声地嘀咕道。
这打情骂俏的温馨氛围,让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我左拥右抱,怀里是暗黑大陆最顶尖的两位绝色美人,一个是我温柔贤惠、体贴入微的妻子,一个是我聪慧过人、即将过门的未婚妻。
她们的娇躯柔软温热,散发着各自独特的、令人心醉的体香。
维拉丝身上是淡淡的奶香和阳光的味道,而琳娅则是如同清晨森林里带着露水的花草般的清新气息。
离别的愁绪和重逢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情感。
我看着怀中两个娇羞无限、却又对我充满了无限依恋和爱意的女孩,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沉睡的巨龙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耸动起来。
“琳娅……维拉丝……”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沙哑,搂着她们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嗯?
“大……大人?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异样。
她们几乎同时抬起头,那两双或天蓝、或温柔的美丽眼眸里,都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期待。
隔着几层布料,那根已经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正紧紧地抵在她们柔软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让两个女孩的脸颊又不约而同地红了几分。
“反正……反正很快就要分开了……”
琳娅咬着下唇,天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率先打破了这暧昧的沉默,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就当是……提前的补偿好了……”
“琳娅……你……”
维拉丝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没想到一向聪慧理智的她,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
“不行吗,维拉丝?
琳娅转过头,用带着一丝祈求和鼓励的目光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在大人离开之前,和他……和他更亲近一些吗?
留下……留下更多只属于我们的回忆……”
维拉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琳娅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是啊,马上就要和最心爱的大人分别那么久了,谁知道在遥远的第三世界会发生什么。
她怎么会不想呢?
她做梦都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大人,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我……我……”
维拉丝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将头埋得更深,但那轻轻点头的动作,却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意。
得到了维拉丝的默许,琳娅的胆子也更大了。
她抬起头,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不像维拉丝那样羞涩被动,而是带着一种精灵般的狡黠和主动。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反手将房门锁上,然后一把将两个女孩横抱起来。
她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将她们轻轻地放了上去。
“吴大哥……”
“大人……”
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两个女孩都羞得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开始亲吻她们。
先是琳娅,我回应着她刚才的主动,用更具侵略性的吻让她节节败退,直到她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呜呜”
的可爱悲鸣。
然后是维拉丝,我用最温柔的吻,一点点地品尝着她的香甜,安抚着她的羞涩和紧张,直到她完全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我。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像拥有自己生命的灵蛇,熟练地钻进了她们的衣襟。
琳娅的胸部丰腴而挺拔,触感惊人地充满弹性,顶端的蓓蕾早已在我的挑逗下变得坚挺如石。
我用指尖轻轻地捻动、揉捏,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不断变幻的形状,引得琳娅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
维拉丝的胸部虽然不如琳娅那般宏伟,但却胜在形状完美,大小适中,握在手中恰到好处。
她的肌肤更加细腻敏感,我的手掌只是轻轻覆盖上去,就能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大人……不要……”
“吴大哥……那里……不行……”
她们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将她们的衣裙一件件地剥落。
很快,两具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琳娅的身材高挑而匀称,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维拉丝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娇小玲珑,带着一种少女般的青涩和纯洁。
她们羞涩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身体,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们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琳娅的那里,芳草萋萋,修剪得整整齐齐,如同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而维拉丝的那里,则只有一层浅浅的、柔软的绒毛,更显纯洁可爱。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如同钢铁,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琳娅……维拉丝……帮我……”
我用沙哑的声音祈求道。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意。
琳娅率先跪坐在我的面前,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啪”
的一声弹出来的时候,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两个女孩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粗壮的尺寸,那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搏动的姿态,都给她们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琳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俯下头,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最敏感的顶端,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琳娅的技巧虽然还很生涩,但她很努力。
她用她的小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用她的脸颊摩擦着粗壮的根部,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但那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只能含住一小半,就已经被撑得香腮鼓鼓,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而另一边,维拉丝也学着琳娅的样子,跪了下来。
她没有去含我的肉棒,而是伸出她那双灵巧无比的小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轻轻地上下滑动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还低下头,用她那樱桃小嘴,亲吻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天啊……维拉丝……琳娅……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宝贝……”
我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插进她们柔顺的发丝里,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一个用嘴,一个用手,两个绝色美人同时为我服务,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飞出天际。
琳娅的口交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尝试着深喉,虽然每次都只能深入一小段就忍不住干呕,但她依旧不放弃。
而维拉丝的手活也越来越快,她甚至还用上了她编织时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手指在我的肉棒上飞快地舞动,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们的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腿间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吴大哥……我……我想……”
琳娅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小脸上,写满了情欲。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显然也已经到了渴望被填满的边缘。
“大人……我……我也是……”
维拉丝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来自花穴深处的空虚和瘙痒。
我看着她们动情的模样,知道是时候了。
我将她们重新抱到沙发上,让她们并排躺下,双腿分开,将她们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先是俯下身,用舌头仔细地品尝着她们的甘甜。
琳娅的爱液带着一丝花蜜的清香,而维拉丝的则如同最纯净的泉水。
我用舌尖挑逗着她们那早已肿胀的阴蒂,引得她们一阵阵地尖叫和颤抖。
“啊……吴大哥……不行……要……要去了……”
“嗯啊……大人……饶了我……求求你……”
在我的舌头攻击下,她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两股爱液同时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下。
看着她们在高潮余韵中浑身抽搐、眼神迷离的模样,我笑了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琳娅那片湿润的泥潭。
“琳娅,我要进来了。
“嗯……快……快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琳娅已经完全放开了,用最淫荡的语言渴求着我。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壮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琳娅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
她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温暖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缴械。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嗯……啊……吴大哥……好……好棒……你的鸡巴……好大……好舒服……”
琳娅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不断地呻吟着。
旁边的维拉丝看着我们交合的场景,眼神更加迷离,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那空虚的蜜穴,小声地啜泣着:“大人……我也要……快来干我……”
我一边在琳娅的体内冲刺,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插入了维拉丝那同样湿滑的嫩穴。
“啊!
维拉丝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抠挖,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
“维拉丝……舒服吗?
喜欢被我的手指干吗?
“喜……喜欢……嗯啊……大人的手指……也好舒服……但是……我更想要……想要大人真正的鸡巴……”
一龙戏双凤的场景,让我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在琳娅的体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要坏掉了……吴大哥……你的……你的精液……快射给我……”
在琳娅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我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毫不犹我从琳娅温暖湿润的身体里退出来,随手抓过一条毯子盖在已经羞得快要昏过去的两人身上,然后才极度不爽地从床上下来,胡乱套上一条裤子。
我赤着上身,走到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罪魁祸首面前,压着火气问道:
“你最好有一个天大的理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禽兽公爵’的怒火。
面对我的威胁,红白公主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无神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我只是在和她讨论今天的天气。
“兀需要纸。
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因为这过于跳跃的话题而宕机了一秒。
“我说,”
她又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我需要纸。
大量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