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门板隔绝了最后的光线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780更新时间:26/07/11 16:41:34

  “嗯……唔……吴大哥……慢……慢点……”

  琳娅的抵抗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身体却很快就在我狂野的爱抚下软化、升温。

  我的吻一路向下,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随即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丰盈。

  它们是如此巨大而柔软,我几乎能将整张脸都陷进去。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口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用舌头、牙齿、嘴唇轮番蹂躏,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雪白山峰,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一股湿热的溪流已经从她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舔舐掉她胸前的汗珠,顺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最终跪在了她的腿间。

  我毫不犹豫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凑近那片被墨绿色草丛覆盖的神秘花园。

  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滑、温热的缝隙间仔细地舔舐起来。

  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珠,时而轻柔打转,时而用力吸吮。

  琳娅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口舌的挑逗下痉挛不止。

  “啊……啊!

  不……不行了……吴大哥……那里……啊啊……”

  在她即将被我舔到高潮的瞬间,我抬起头,将她因情欲而迷离的脸庞尽收眼底。

  我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硬得发烫、前端还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

  我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呀啊——!

  ”

  极致的饱胀感让琳娅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紧窄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动,试图吞下这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床垫在我们身体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

  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啪啪”

  声和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乐章。

  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提到我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哭泣和呻吟。

  “太……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吴大哥……慢……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冲撞。

  我需要这种征服感,需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占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脑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彻底粉碎。

  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疯狂挞伐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数月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灌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在她体内射精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终于将我从罪孽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两人一同脱力地喘息着,直到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

  我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拨开她紧密的花瓣,深入其间。

  指尖触碰到内壁,滑腻湿润,柔软富有弹性,已经有充沛的爱液从中渗出,在指间留下粘稠的触感。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娇呼逸出唇间,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将我整个人锁在她热辣的腿间。

  “吴大哥……那里……嗯……”

  她弓起身子,小腹剧烈地收缩,娇喘连连。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反而更加深入,指尖准确无误地碾磨上那颗娇嫩的阴蒂,同时另一根手指探索着花穴的入口。

  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很快便将我的手指彻底润湿,发出“啵唧”

  的粘腻水声。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内壁紧致,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哈啊……不行……要来了……嗯……”

  琳娅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指尖紧紧地抠住床单,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将我的指尖彻底浸润。

  她的下体抽搐着,一阵阵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达到了第一个顶峰。

  我抬起头,在她喘息未定之际,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那粗壮的肉柱,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泛紫,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臊气息,与她花穴的蜜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吴大哥……不行……太大了……”

  琳娅的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哀求地看着我,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双腿自觉地分开,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我的前端。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势,猛地撞入她柔嫩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

  琳娅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那紧致的穴口,仿佛饥渴已久的深渊,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寸寸深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初入花穴的龟头,被无数褶皱紧密地吸吮、包裹,每一次深入,都感觉要将内壁磨破。

  琳娅的蜜穴内部湿热滑腻,却又紧致得令人发指,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

  爱液伴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好紧……琳娅……你真是个小妖精……”

  我粗哑地喘息着,腰部每一次挺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冲撞碾磨,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留下道道抓痕。

  她的花唇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变得红肿,淫水混合着汗水,在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她开始变得疯狂,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淫荡而甜腻的叫声。

  “再深一点……吴大哥……啊……受不了了……嗯啊……好棒……”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下体收缩,如同小嘴般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抽离。

  就这样,我们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彼此的极限。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我的肉棒上,感受着花穴内部极致的包裹与摩擦;又将她翻转,让她背对我,从身后深入,感受她臀部丰盈的弹性和肉棒深入时的不同角度。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引来她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精液在我每一次射出时,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花穴的最深处,混合着她的爱液,在肉穴内部形成一股淫靡的暖流,让她每次高潮都伴随着一阵阵酥麻的痉挛,身体如同脱力般软化,瘫倒在我身上。

  直到最后,筋疲力尽的我抱着同样体力透支的琳娅,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我们相拥而眠,身体上留下无数的吻痕与抓痕,以及那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属于情爱与体液交融后的气味。

  我将头支撑起来,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睡美人。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微微汗湿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双颊泛着情欲过后的酡红,樱唇微肿,带着被我反复蹂躏后的痕迹。

  那双带着一丝迷蒙的天蓝色眸子,终于还是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宛如旭日初升时的晴朗广阔天空,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妩媚异常。

  “吴大哥,醒了吗?

  和我的目光对视上,琳娅小妮子甜美一笑,撒娇的将慵懒赤裸的娇躯贴了上来。

  她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轻抚,指尖划过我精瘦的腰腹,惹得我一阵燥热。

  “嗯,等会要去阿卡拉奶奶那里,到是你,不继续睡一会吗?

  一只手臂将琳娅搂住,感受到她滑腻温软的肌肤紧密贴合,以及那被我反复操弄后仍旧紧绷的性感穴口,在我的大腿根部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见她虽然还带着疲色,但是眸子清明,似乎并不打算睡个回笼觉了。

  “才不睡,要被维拉丝她们笑话了。

  琳娅俏脸羞红的瞪了我一眼,那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前,让人恨不得再欺负她一番。

  “都是吴大哥的错,以后不许再对我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

  说到【奇怪的事情】这几个字眼,琳娅本就带着淡淡娇羞之色的俏脸,忽然似火一样燃烧起来,红的快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着昨夜那些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欲罢不能的“任性要求”

  ,那些被我探索的身体部位,以及被我灌满爱液的蜜穴。

  自然的,两个人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那段荒淫无度的记忆,我是一脸男人都懂的贼笑,琳娅则是越发娇羞不堪,看似要将火红的俏脸埋到胸部去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似乎还残留着肉棒在花穴内部进出的饱胀感。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再说又不是第一次做那些事情,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凑上去,促狭的亲吻着琳娅的眼眸,舌尖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轻舔,带来一阵颤栗。

  “但是……但是,一次全部的话还是太勉强了,反正以后绝对绝对不许这样了,不然不许吴大哥上床了。

  琳娅结结巴巴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撒娇,随即反应过来,在我的胸口上捶了一拳,那力道微弱得仿佛猫爪,俏目圆睁的瞪着我,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刚……刚才的话不算,都怪吴大哥,害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哦,是什么话?

  我忍住笑意,故作不懂,指尖在她红肿的私密处轻轻摩挲,让她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颤。

  “吴大哥……欺负人。

  平素洋溢着冷静知性美的琳娅,露出现在这般娇羞且气呼呼的鼓着小嘴的模样,真是别有一番反差的可爱萌感,完全没有辜负我故意作弄她的心意。

  她双腿微微分开,花穴隐约可见一抹潮湿,在我的指尖下无意识地蠕动。

  “好吧,既然琳娅你这样说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似乎要做出妥协了。

  “那么就分开来吧,一次做一部分,二分之一如何?

  不然的话三分之一也可以考……”

  “不许再说了不许再说了,以后再也不许吴大哥对我做那种奇怪的事情了。

  琳娅一听我煞有其事的分配着,不由的羞急,连忙捂住耳朵,不断摇着头,粉嫩的耳垂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嫣红。

  原来琳娅偶尔也会傲娇啊,嘴里说绝对绝对不允许,到了那时候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她那被欲望滋润过后的花穴,每一次想到都让我心痒难耐。

  眼看太阳就快要破开晨晓,想和琳娅再亲热一会的时间也没有了,我遗憾的坐起来,在琳娅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痛快的凉水澡,穿上衣服。

  当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我沾满了琳娅爱液的肉棒,那种冲刷感带来一丝清醒,却也让我再次回味起昨夜的缠绵。

  “吴大哥,你说阿卡拉奶奶让你回来,究竟是什么事?

  穿上一身睡衣的琳娅,轻轻从背后搂了上来,将她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结实的背脊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后。

  “嗯……不是很确定,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反正待会就知道了。

  系着斗篷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很快,我将最后一个纽扣扣上,整了整衣领后,摇头说道。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昨夜的放纵还是让我的腰腹有些酸软。

  其实我和琳娅心里都很明白,如果说最近联盟最困扰的是哪一件事情的话……希望不会是这样吧。

  “放心吧,琳娅宝贝,无论是什么事都没问题,要相信你的丈夫,知道吗?

  转过身,将琳娅的俏脸轻轻捧起,她的双颊仍然泛着潮红,眸子里带着一丝尚未消退的春情。

  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再次探入她甜美的口中,缠绵不休,将她吻得娇喘连连,身体瘫软地靠在我怀里。

  一会儿温情缠绵的热吻后,看看时间,我轻轻在琳娅的翘臀上一拍,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感,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琳娅娇羞地捂住臀部,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退后几步,朝她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转身离开。

  琳娅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碰触着她刚刚被激烈侵犯的樱唇,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似乎还在回味着我的气息。

  良久,才发出一声轻叹,喃喃自语道。

  “但愿不是我和莱娜妹妹想的那样吧。

  她那被淫水浸湿的穴口,此刻正因为私密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残留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她的花唇间溢出,滑过她白皙的大腿,在地上留下几滴暧昧的痕迹。

  “琳娅,早餐已经做好了……咦?

  就在这时,半掩着的门发出一阵敲响,随后,在琳娅未反应过来之前,维拉丝推门走了进来,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就顿住了。

  她那双纯真的乌黑眸子,在看到凌乱的床铺、琳娅还未完全整理的睡衣,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混杂着男性气息和女性爱液的靡乱味道时,瞬间凝固。

  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表情的维拉丝,下意识的耸动着鼻子嗅了嗅,那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的气息直冲脑海,让她那本就羞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惊人的深红色。

  然后,一股深色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而上,直至将额头都染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起了自己也曾被吴大哥“羞耻PALY”

  的那些夜晚,那些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沉溺的放肆。

  “抱抱抱……抱歉,打扰了。

  保持着目光呆滞的动作,对视了片刻,维拉丝先反应过来,匆匆的关上门,咚咚咚的踏着快速的脚步离去,从急促的脚步声中,似乎就能感受到维拉丝此时的羞意。

  她的脑子里,此刻正回荡着昨夜吴大哥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粗暴却又让人心醉的痕迹,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冲撞,每一次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的炙热。

  “刚才那股味道是……果然是……不过好强烈……比自己……比自己和大人一起的时候要……要……十倍……十倍不止吧……两个人究竟……”

  同样是被某禽兽长老的羞耻PALY作弄过,做出一些平时想都不敢想象的奇怪的,极度羞耻的事情的维拉丝,此时抑制不住内心的浮现偏偏,越发害羞,通红的脸颊如同煮沸水般,十分夸张的噗嗤噗嗤冒着烟,最后一个踉跄,两眼转着圈圈的晕倒过去了。

  她那小巧的阴户,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羞耻与被勾起的回忆而微微发烫,分泌出些许爱液。

  “呜哇,维拉丝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恰好西露丝艾柯露起床,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维拉丝倒下去的一幕,连忙将她接住,一时间整个家乱成了一团。

  此时,罪魁祸首却已经踏出了法师公会,走在具有营地特色的乡间道路上,一路和停下来恭敬行礼的巡逻士兵们点着头,吹起口哨,露出酒吧口口相传并命名以【凡长老的傻笑】式的笑容。

  “你看,凡长老又在傻笑了。

  “就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好事。

  “据说这种时候和他借钱最靠谱了,几乎有求必应……”

  于是有冒险者不知死活的凑了上去,最终成为了【罗格第三吝啬】又一次恶名远播的垫脚石。

  远远的,又看到了阿卡拉拄着拐杖,在她小黑店门前的空地上来回走动,似在散步。

  “阿卡拉奶奶,早啊。

  “亲爱的吴,好久不见了,在精灵族过的还好吗?

  盲人老修女缓缓抬起头,露出那极具感染力的和蔼笑容。

  “我过的好不好,阿卡拉奶奶你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虽说黄段子侍女的情报快速而全面,下到某个酒吧新传出的八卦,上到法拉老头今天又掉了几根胡子,只要想知道,都能立刻查出来,但是联盟这边的情报力量似乎一点也不逊色,精灵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阿卡拉不知道才奇怪呢。

  “这不是挺好的吗?

  又在精灵族做了一回英雄,迷住了不知多少漂亮的精灵姑娘们。

  阿卡拉笑呵呵的打趣道。

  “你就是想说我去到哪里都能惹出一大堆麻烦对吧,想说就说出来吧,我不会介意,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生闷气的将头重重一撇。

  “别生气别生气,亲爱的吴,我可没有这样想过,精灵族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对于我,或是联盟,甚至是精灵族而言,可都不是什么麻烦,是好事。

  “你们该不会又在背后打什么主意吧。

  我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冷战,阿卡拉这种说法……莫非是她已经和她的老师狼狈为奸,串通起来,打算一起在背后算计我,剥削压榨我的劳动力?

  拜托,一个阿卡拉就已经够了,要是再加上狡猾更甚一筹的雅兰德兰,我岂不是要变成黑人农奴了?

  我忿忿不平的想道,但苦于不是这两头老狐狸的对手,只能暗中警惕,告诫自己千万要小心,不能轻易一脚踏入她们挖好的坑里面。

  “对了,阿卡拉奶奶,这次急着找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眼看天边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张脸,我想起正事,神色凝重起来。

  “嗯,的确是有点事,虽说不是十分紧急……”

  阿卡拉有些暧昧的回答道,随即转动着泛白的眼睛,装模作样的看向远处。

  “凯恩爷爷他们也要来吗?

  见阿卡拉做出这个动作,我好奇问道。

  “没错,我琢磨着自神诞日以后,我们几个长老,也很久没有聚一聚了,所以将他们也一起叫来。

  “凯恩爷爷倒还好,另外两个家伙就算了吧。

  我露出满满的嘲讽之色。

  作为维护营地和平的正义人士,每次见到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家伙,营地公认的两大害虫,我这颗火热不羁的骑士之心,就想将他们抓起来关到牢房里面去,每天皮鞭辣椒油伺候。

  “哦?

  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我了。

  凯恩的耳朵贼好,远远的就听到了我的话,明明拄着拐杖,却用比正常人小跑还要快的速度,健步如飞的来到我们面前。

  博尔特什么的弱爆了。

  “抱歉,出了点事故,今天一大早,正准备出发的时候,书架从头顶上砸了下来,书散落的一地都是,整理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老酒鬼和吝啬鬼那两个混蛋果然还没来吗?

  见只有我们两个,凯恩无奈的摇头叹气。

  我:“……”

  阿卡拉:“……”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是书架倒下,砸在了凯恩身上对吧,假设我的常识没有太穿越,比起【书散落的一地都是】这种小事,重点应该是【被书架砸个正着】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才对吧,凯恩家里的书架大小我可是十分清楚,被砸个正着的话,海量的书也会跟着一起倒下,将人淹没,绝对不比被一辆坦克辗过轻多少。

  看看凯恩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和阿卡拉面面相窥,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老头绝对至少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和凯恩阿卡拉一起,三人就在小黑店门口站着聊了一会,谈及在精灵族发生的事情,直到太阳完全露出了脸,又升起了两指高,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才姗姗来迟。

  “亲爱的吴,欢迎回来。

  吝啬鬼依然是贼眉鼠眼的模样,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吝啬气息,见到我,立刻就假装热情的迎了上来。

  “在精灵族玩的开心不,听说过的不错的样子,难道就没有为我们这些在营地里累死累活的可怜老头子,捎上一些手信礼物吗?

  果然,脸上的热情还没坚持个一秒,他立刻就暴露出本性,不知廉耻的向我索要起了礼物。

  “礼物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

  “真的?

  本来似乎不抱什么希望的法拉老头,惊讶的看着我。

  “昔年某长老在精灵广场上的精彩影像,我一口气买了十个,怎么样,要分给你多少个?

  “你这臭小子,我就说怎么可能变得大方起来了。

  法拉老头气的差点又将为数不多的胡子给捏断几根。

  当年精灵族广场上为人乐道的魔法腿毛少女法拉,可是法拉心中永远的伤疤。

  不一会儿,老酒鬼蹒跚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你这家伙,迟到了……咦,你这是怎么了?

  刚想代替阿卡拉和凯恩,站在道德制高点给予老酒鬼谴责,却发现这老女人一副丢魂落魄的模样,就如同在我离开营地的这几个月时间里连续失恋了五十一次。

  “喂喂,老酒鬼,究竟是怎么了?

  远远的就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加上不似一次两次醉酒能制造出来的消瘦憔悴,让我大吃一惊。

  “其实……”

  打了一个浓重的酒嗝,老酒鬼的神色忽然变得深沉忧郁起来。

  “其实怎么了,你到是说啊。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

  “在前些日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发生了一起让我刻骨铭心,惨无人道的悲痛事件。

  “有这么严重?

  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又吃一惊。

  “我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百多条披风,竟然不知道被哪个小偷给偷走了啊!

  !

  老酒鬼悲怆的仰天长吼一声,跪倒在地,一副恨天不公,怨地不平的愤世嫉俗之色。

  “这样一说的话,看你身上穿这条,的确好像是很久没有洗过的样子。

  看着老酒鬼穿在身上的酒红色披风,我们几个悄悄的退后着,和这家伙逐渐拉开距离。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吴小子,事实上,本来身上的钱还是够买上几条披风,但是你想想看,被偷的可是一百多条,只买回几条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再说只有几条的话替换很麻烦吧,一个月就要洗一次了。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吧混蛋!

  而且几条披风就已经一个月才洗一次了,一百多条披风的时候,你这邋遢的家伙究竟多久才能洗一次啊混蛋!

  “所以呢?

  我的神色逐渐冷漠下来。

  “所以啊,为了不让九泉之下的祖先蒙羞,我毅然将身上的钱拿去赌博了。

  凯恩:“……”

  “于是呢,吴小子,借我点钱吧。

  明明大家的目光已经冰冷到不能再冰冷了,这老女人却还能厚着脸皮向我伸出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这家伙的存在,才是最令祖先蒙羞的事情吧,一开始被她落魄憔悴的模样镇住,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点同情心,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

  不约而同的,三人抛下还在做着OTZ姿势装可怜的老酒鬼,转身进了帐篷。

  片刻之后,四人坐定,每人桌前摆着一杯清神水,依然是和往常一样熟悉而穷酸的长老会议,你看现在就算是村领导开会也会摆上几盘新鲜水果是不?

  然后,旁边的老酒鬼身后那袭酒红色披风,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有那么回事,散发出一阵阵臭鸡蛋般的酸味,让本来就穷酸的会议变得更穷酸,宛如是丐帮大会一样。

  “咳咳,首先,很抱歉,亲爱的吴,千里迢迢将你从精灵族叫回来,打扰了你这次的休息。

  作为会议的主持人,丐帮帮主……哦,不对,是联盟第一【主神】阿卡拉,首先发表了讲话。

  “算了,就算继续呆在精灵族,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对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彻底绝望死心了。

  “还是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看样子,似乎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情况。

  环视众人一眼,我继续问道。

  “其实,你应该多少也能猜出一些吧。

  阿卡拉的神色稍稍凝重起来。

  “莫非真的是……第三世界出了问题?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家的脸色,然后,笑容慢慢僵硬起来。

  “没错,的确是第三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不得不将你叫回来。

  “也就是说……要让我去第三世界?

  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亲,我可是救世主哦亲,第三世界一去就回不来了亲,到时候,就像是咔嚓一声,将风筝上的线剪断了,我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亲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亲?

  我无法理解的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阿卡拉,又看了看做仙风道骨状的凯恩,然后是打着瞌睡的法拉老头,最后是出神的捧着清神水,策划着偷到外面去跟别人说这是阿卡拉亲手炮制的清神水喝一杯能提高些微智商,究竟能卖多少钱,如此已经钻到钱眼里去的老酒鬼。

  “不用着急,亲爱的吴,接下来慢慢听我说,不会让你一去不复返的,你愿意,老婆子我还舍不得呢。

  吊足了胃口,阿卡拉才慢吞吞的笑道。

  是舍不得我这个大好的劳动力吧,我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心里也安心了不少,骤然之间让我去无法回来的第三世界,实在是太吓人,太震惊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做丝毫在第三世界生活的心理准备。

  还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维拉丝她们该怎么办,要和我一起去吗?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就算我阻止,她们也会偷偷跟上来,问题是第三世界那种危险的地方,我根本没把握能够保护得了她们。

  脑海之中闪过诸多念头,但见阿卡拉轻松自信的神色,不似撒谎,我才逐渐放心下来,再怎么样,她也应该不会害我才对。

  “这件事,我还是先从头开始说起吧。

  端起清神水喝了一口,润润喉咙,阿卡拉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于是,我姑且将她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解释,简单的在脑海之中概述了一遍,以便记忆牢固,要知道我并不擅长记太长太详细的东西。

  简而言之,第三世界发生了一些意外。

  先是我早在之前就得到的消息,第三世界的罗格营地,周边的怪物大军们出现了一些怪异举动,当然,这些怪物大军本来就琢磨不定,三天两头骚扰袭击一下营地是家常便饭,若只是普通的偷袭攻击举动,实在当不得【怪异】这两个字去形容。

  怪就怪在,这些怪物的行动,和往常截然不同,虽然是在营地周边异常活跃的行动,但是目标却好像不是为了攻击营地,根据负责监视的冒险者回报,这些怪物好像是在……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究竟是不是这样,或者是在寻找着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越来越多的怪物积聚在营地周边,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按照这些怪物的性格,无论它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否能够完成,最终都会和营地产生激烈的碰撞,战斗打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因为无法看透虚实,担心是贝利尔的又一次阴谋,所以第三世界的营地也只能静观其变,反正无论结果变成什么样,只要稳扎稳打,不急于贪功冒进,凭借着经营了数千年的强大防御魔法阵,除非是四魔王三魔神这等存在亲临,不然都动摇不了营地的根基。

  假如是四魔王三魔神出手,天使族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届时,又将会是一场惨烈的三族大战,谁也讨不了好处,谁也不愿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种微妙的平衡,哪怕是多智近妖的贝利尔都无法打破。

  话题扯开了,总之,从神诞日前后就传来的这个消息,在经历了大半年以后,已经酝酿的风雨欲来,第三世界营地周边积聚了海量的怪物,看起来,哪怕是原本的目的达成不了,也打算和我们营地大干一场了。

  正当大家摩拳擦掌,准备送这些怪物崽子回老家结婚的时候,哈洛加斯那边却传来不妙的消息,三魔神对营地的消息似乎也有所耳闻,本来它们和四魔王之间互相不对头,甚至一天到晚都在算计着怎么干掉对方,但这一次却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抽了筋,竟然配合着四魔王的举动,集结大军在哈洛加斯城外面摇旗呐鼓,耀武扬威起来。

  三魔神的实力显然要比四魔王强大不少,如此一来,营地的高手们也不得不赶往哈洛加斯进行防备,一时之间,营地的战斗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弱。

  按道理来说,四魔王应该乘着这个机会发动进攻才对,虽然有天使族在背后,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将营地攻陷,但是至少能造成更大的破坏,以前营地战斗力全盛的时候,不是也经常发动攻击吗?

  但是,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营地周边的怪物却异常淡定,完全无视了营地的存在,这一点让大家很想不通,尤其是担心贝利尔又在背后策划着什么,于是想来想去,最后,阿卡拉想到了我身上。

  说白了,就是把我当做诱饵,以吸引麻烦的强大体质,放到第三世界里去,看能不能将这一池闷水搅浑,让贝利尔无法安心的在背后捣鼓一些鬼主意。

  另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成为法师公会新魔法道具的小白鼠。

  这也是为什么阿卡拉如此放心我前往第三世界,不害怕我一去不复返的原因。

  “说了那么久,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见阿卡拉东拉西扯,就是不肯提到这件关键性的道具,我忍不住打断道。

  “明明是你这臭小子弄回来的,竟然还问别人,去了一趟精灵族,人变得更傻了吗?

  阿卡拉没说话,法拉老头到是嚷嚷起来了。

  “我弄回来的?

  无暇顾及话里的讽刺,我惊讶的瞪起眼睛。

  “混蛋,从塔拉夏大人那里弄回来的魔法卷轴啊,已经忘记了吗?

  法拉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

  那些卷轴,可真是让法师公会又爱又恨的存在,爱自然不必说了,道理就跟一个优秀的剑客,得到数把绝世的好剑一样。

  至于恨,那也是必然的,因为这几个卷轴的出现,这些年来,法师公会的成员们几乎是没日没夜的进行着研究,不少人寸步未踏出过法师公会,连自己的儿女长大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了。

  “哦,原来是那些卷轴啊。

  法拉老头这样一吼,我终于有印象了,没办法,谁让我是魔法白痴,那些卷轴一个字眼也看不懂,能指望我记得住吗?

  “这么说来,又有新的成果了?

  我稍微有点兴奋的问道,毕竟这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功劳,记得这些卷轴的第一个重大成果,就是远程传送魔法阵的优化,多亏了这样,大大节约了远程魔法阵使用的代价,让那些走出去冒险者终于能够再次回到故乡,意义重大无比,无怪乎会被列为第一个研究目标。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法拉老头的胡子翘起来,说的好像都是他的功劳似的。

  飘飘然之下,他也忘记要吊我的胃口了,在物品栏里掏了掏,小心翼翼的将一个金色卷轴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中间。

  “这是……”

  我死死的盯着金色卷轴,金光璀璨之中,瞳孔慢慢变成了¥的形状。

  “这就是能让你去完了第三世界以后,到回来的工具。

  “就这玩意?

  我摇了摇头,将眼中的金币气息甩掉,满不在乎的将卷轴拾起,放在鼻尖上耍杂技。

  “小心点,你这混小子,做这么一个卷轴可不容易,价值连城啊。

  看我如此随意的把弄卷轴,法拉顿时惊吓不浅。

  “不就是一个卷轴吗?

  就算用金子做的也不值那么多吧。

  我继续用鼻尖顶着卷轴左右摇摆。

  “如果只是用金子做的那就好了,混小子,别太瞧不起人了,这份卷轴可是我们法师公会集体的结晶,历时一个多月才侥幸做出这么一份,如果真的按照价钱计算的话,就算卖出十个完美级宝石也不为过!

  “十……十个完美宝石?

  我吓的全身一抖,卷轴立刻从鼻尖上滑落,那一瞬间,看着卷轴在半空划过的痕迹,大家都惊呆了,没反应过来。

  “小心!

  还是阿卡拉厉害,明明是个瞎子却比我们都更中用,拐杖一挥,手一捞,卷轴就被她稳稳接住了。

  “我的心肝宝贝哟”

  法拉老头吓的七魂不见了三魂,一把从阿卡拉手中接过卷轴抱在怀里,像是搂着自己的孙子一样,哭的伤心极了。

  虽然作为罪魁祸首的我现在貌似没有资格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想说,抱着卷轴当孙子痛哭流涕的法拉老头太恶心了,简直和当年精灵广场上的魔法腿毛少女法拉有得一比。

  “阿卡拉,我不干了,绝对不允许这种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使用我的宝贝卷轴。

  法拉老头心疼着,忽然指着我破口大骂道。

  “别怄气,都多大年纪了,真是的。

  结果阿卡拉将拐杖一顿,这老头顿时噤若寒暄,真是个胆小鬼,像我就从来……咳咳,那啥来着?

  “阿卡拉奶奶,老实说了,就算吝啬鬼求着给我用,我还不大敢用,谁知道这玩意好不好使。

  我朝法拉老头抛了一记鄙视目光。

  “你说什么?

  法拉老头顿时暴怒。

  “不是吗?

  莫非已经忘记了上次的传送卷轴,差点就把我给坑了的事?

  我不甘示弱的反问道。

  没错,就是第二世界的鲁高因保卫战,因为相信了法拉老头所谓的新传送卷轴,充当了一回白老鼠,结果呢,这该死的新式传送卷轴,竟然将我传送到了怪物堆里去,我还一直没找这老头算账呢。

  “原来是这事。

  闻言,法拉老头忽然冷静下来,用幸灾乐祸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臭小子,我告诉你,新式卷轴现在已经正式投入使用,卖出了上万张。

  特地伸出一根指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强调着这个庞大的数量。

  “上万张传送卷轴,没有一张出现问题,所以,你觉得是我的卷轴有问题,还是你的人品有问题?

  少年哟,平时不做善事,不尊老爱幼的后果,就是这样。

  说完捋着胡子,笑而不语。

  这老头……真让人火大,但是偏偏却无法反驳,的确,当时和我一同使用新式卷轴传送的莎尔娜姐姐,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平安回到了城镇,就我一个人出事,不是人品问题是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就这么办吧。

  阿卡拉再次顿了顿拐杖,一锤定音道。

  “说起来,这卷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事先都不知道消息?

  喝了几口清神水,我闲着无聊的随口问道。

  记得远程传送魔法阵优化开始研究的时候,可是特地开了好几次长老动员大会,而这一次却是悄然无息的完成了。

  “事实上……这是一次谁也无法料想到的意外。

  又是法拉老头,明明我问的是阿卡拉,却厚颜无耻的插嘴进来,得意应道。

  “你该不会是想说被你误打误撞给研究好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任何领域都存在误打误撞的可能性,唯独魔法这个领域,只能建立在知识的基础上,误打误撞和自寻死路没有任何区别,这种基本的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当然不是,你当我是傻子吗?

  法拉老头虽然得意忘形,但却没有热昏头,闻言立刻反驳道。

  “这一次的成功,的确是存在侥幸,不过并不是你说的误打误撞。

  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他继续说道。

  “这份卷轴,其实原本没打算研究,因为我们从塔拉夏大人那里得到的资料,本来就不是完整的。

  “什么意思?

  我不大理解。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塔拉夏大人也没有能够完成这个研究,而是将自己得到的所有结果,都写在了卷轴上,留待后人将研究继续进行下去。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就是【连塔拉夏大人都无法完成的研究被我完成了,真的是太厉害了,快点膜拜我吧】这个意思吗?

  “混小子,你究竟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

  法拉老头被我夹枪带棒的话气的通红了老脸,其实是被我说中了吧,不然以这老家伙的脸皮厚度,焉能在意这种小事。

  “到也不能说塔拉夏大人做不到的事情,被我们做到了,比之塔拉夏大人的能力,就算是倾整个法师公会也不能与之相比,只是……怎么说呢?

  塔拉夏大人一开始就将目标定的太高了,大概和这个有关吧。

  见大家听到这里,都安静下来,露出专注神态,法拉抖了抖稀疏胡子,音量提高了些许。

  “塔拉夏大人一开始就将目标定位到代替世界之石的目标上,世界之石可是在暗黑大陆创始之初,据说是由上帝所制造,哪怕塔拉夏大人再怎么天纵奇才,也无法和上帝的强大力量相比,所以他的失败并不奇怪,然后,在一次偶然之间,参照这份卷轴上的资料时,我们法师公会想到,如果不是代替世界之石,而是仅仅将一个人从第三世界传送回来,这样可不可行呢?

  “想到就做,于是,一部分感兴趣的法师开始研究起来,将塔拉夏大人卷轴上的成果简化并改进,期待能够有所收获,但是,从一个世界回到另外一个世界,其中涉及到的东西,远远不止空间魔法那么简单,按照估计的话,就算能够实现,至少也要花上五到十年的时间来研究。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将这个研究提上议程的原因吗?

  “没错,就是这样,因为我们自己也不敢保证。

  法拉点了点头,道。

  “但为什么忽然之间又研究出来了呢?

  “这就是我所说的意外了。

  似乎早就等待着我这个问题般,法拉老头的手心一翻,张开以后,上面躺着几枚碎裂的水晶碎片。

  我瞪大了眼。

  熟悉,怎么能不熟悉,这些碎片,不正是当初让我们累死累活的满世界跑,好不容易才收集回来的水晶碎片吗?

  “没错,就是这玩意,估计贝利尔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会想到吧,它给我们制造的巨大麻烦,最后竟然变成了巨大的收获,这些水晶碎片上的信息,恰好有着我们所需要,完善这份卷轴的东西。

  宛如朝圣一般,法拉将整个法师公会的心血结晶,这份金光闪闪的卷轴高举于头顶。

  “被命名为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这份宝物。

  “好麻烦,太长了,就叫定位卷轴好了。

  我挖着耳朵抗议道。

  “混蛋,别擅自更改别人的心血结晶的名字!

  法拉老头顿时做哥斯拉状的暴怒喷火。

  “唯独这一次,我到是赞同吴的命名。

  岂料阿卡拉也站出来附和我,作为法拉老头的死对头,凯恩更是不会放过机会的猛点头。

  虽然很高兴两位老人的支持,但是【唯独这一次】的字眼,总觉得隐藏着特别的含义,让我很是在意……

  法拉老头拗不过我们三人的联手,最终在他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中,金色卷轴的命名,还是干脆简洁的取了定位卷轴。

  因为据法拉老头自己说,定位卷轴的原理,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在第一世界或是第二世界先行设置一个魔法阵,这个魔法阵将和定位卷轴相关联,等到使用金色卷轴的时候,就会强制穿越世界,回到这个魔法阵上,定位卷轴这个名字,可谓是实至名归。

  除了第三世界的事情以外,我也将精灵族这一趟发生的一切,说了个大概,提到黑龙艾利亚斯剩余的骸骨时,阿卡拉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好的铁匠都去了第三世界,现今第一第二世界最优秀的铁匠,估计也就穆矮冬瓜那老匹夫了。

  看来,只能到第三世界去找人了,正巧可以乘着这一次的顺风车,我该感到高兴吗?

  法拉老头到是对这些骨头很感兴趣,硬是从我这里敲走了一小截肋骨,说是拿回去研究研究,他说的别的话不靠谱,不过这种事情却值得相信,我也就大方的给了他,看他究竟能捣鼓出一些什么玩意。

  老酒鬼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来以为她听了,怎么也会死皮赖脸的伸手跟我要一截骨头,然后偷偷拿去卖掉,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应付她,目光一扫,却见她依然在死死盯着手中的清神水,仿佛整个会议,她没有听见去一句话。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

  该不会真的是失恋了吧。

  “对了,吴,干脆连琳娅也带上吧。

  正当我以老酒鬼为主角模版,在脑海之中臆想翩翩的构造着她和谜之马赛克人物的罗格爱情故事的时候,阿卡拉一句话把我吓的不轻。

  “带上琳娅去那种地方,为什么?

  我愣愣的问道。

  “拉斐尔可是在第三世界。

  阿卡拉看着我,故意卖关子说道。

  我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和琳娅的婚事!

  没错,维拉丝和莎拉都和我举行过婚礼,唯独以妻子自居的琳娅,却一直有实而无名,当然,并不是我不想和她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而是琳娅希望有一天,能够在她的奶奶也就是百族公主拉斐尔的主持下,和我完成这个人生唯一一次的神圣仪式。

  我以为,我和琳娅的婚礼还将再拖延个十年八年,直到有一天我下定决心前往第三世界,那时候才能完成,现在却出现了一次提前的好机会。

  不过真的可以吗?

  琳娅现在的实力那么弱,去第三世界那种地方……一时间,我在婚礼的诱惑,以及危险的可能性之间徘徊起来。

  “如果只是担心琳娅的安危,到大可不必,拉斐尔是第三世界的负责人,营地的长老,有她在,再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受到伤害。

  “阿卡拉奶奶,你到是对拉斐尔奶奶很有信心。

  我好奇的看着她。

  “那是当然,拉斐尔的才华不逊色于我,智慧不逊色于我,亲和力更甚于我,实力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在她面前,我唯一能自豪的只有预言术了。

  阿卡拉微微笑道。

  “如果不是因为拉斐尔拥有着天才般的资质,实在无法舍弃这份才华,再加上大长老的位置历来由预言师担任比较合适,那么,现在的联盟大长老肯定是她,我和凯恩在一旁辅佐,或许又会是一个新的局面了。

  说到这里,阿卡拉似乎在想象着那种情景,稳重如她以及凯恩,也不禁露出神往之色。

  拉斐尔真的有那么出色吗?

  还有,如果当初这名歌舞双姬,百族公主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在营地担任大长老的话,以她为主,凯恩和阿卡拉为辅,联盟又将变成什么样子?

  一时之间,我也不禁陷入了美好的沉思之中。

  可惜,这些都只是如果,而且相对于第一第二世界来说,位于抵抗地狱势力最前线的第三世界,更需要一名出色的领导人进行指挥,所以拉斐尔的离去是必然的结果。

  “哦,对了,吴,有句话我可要提醒你。

  阿卡拉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拍拍我的肩膀,做出一副郑重交代的样子。

  “去到第三世界以后,在拉斐尔的面前,可千万别叫她拉斐尔奶奶。

  “那应该叫什么?

  我微微一愣,不过还算能理解。

  拉斐尔和阿卡拉以及凯恩的年纪大概相差不多,但是别看阿卡拉和凯恩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那是因为这两个人不是冒险者,无法抵抗岁月的侵袭,而拉斐尔却是冒险者,而且还是超级强者,就算和阿卡拉一般的年纪,容貌上,大概也就相当于三十岁左右,叫她奶奶的话的确有点欠妥。

  “拉斐尔大人……或者拉斐尔姐姐。

  阿卡拉和凯恩似乎想起了什么,忍耐不住的流露出带有缅怀之色的笑容。

  “还是叫拉斐尔大人吧。

  我擦了擦冷汗,表示后者无法接受,那可是琳娅的奶奶,我叫姐姐算是什么回事?

  “那可就得看拉斐尔的心情了,她想让你叫什么,你可拒绝不了。

  阿卡拉笑声不断的摇着头,一副就连我也拿拉斐尔没有丝毫办法的无奈之色。

  “等等,你们几个别光顾着聊以后的事情,也稍微考虑一下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旁边一直积蓄着怒气槽的法拉老头,这时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大嚷大叫起来。

  “你?

  什么情况?

  我们用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暗道这老头真不识时务,没看见我们三个正聊的开心吗?

  “你这臭小子,还有脸问是什么情况,要是琳娅去的话,就多了一个人对吧,就得多做一张【定位世界传送卷轴】对吧,你说说看着是什么情况!

  法拉老头激动的想要怒掀桌子,好歹记得这里是阿卡拉的家,破坏她的家具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这才忍了下来。

  “不就是多做一张【定位卷轴】吗?

  我咳嗽着,装作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没错没错,这点小事都做不了,法师公会就这点本事吗?

  凯恩不放过任何打击法拉老头的机会。

  “法拉啊,我相信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阿卡拉负责励志。

  “你们这几个家伙,今天都商量好了要来对付我是不?

  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法拉老头暴走了。

  “唉,是这样吗?

  那真是太可惜,本来还想将魔法阵系统拿出来分享一下。

  我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什……什么?

  法拉老头一蹦三尺高,两眼放光的盯着我。

  你这臭小子该不会想忽悠我吧。

  “那还能骗你不成?

  我拍着胸膛保证道。

  魔法阵系统是人妻骑士直接身口相传给我的,想要用文字语言表达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忘记了吗?

  除了我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会——某手办王。

  菲米娜发明魔法阵系统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广为流传,给那些魔法资质平庸的人开辟一条变强的另类途径,只不过这种技巧对资质的要求过高,导致变成了鸡肋,所以说,小亚瑟王应该不会吝啬于将魔法阵系统传出去吧。

  “行,说定了,只要你能将魔法阵系统说出来,我就多做一份【定位世界传送卷轴】,十天,只要给我十天的时间!

  法拉老头咬咬牙,豁出去的说道。

  魔法阵系统,作为圣法之贤菲米娜最著名的发明之一,对于魔法师的吸引力简直就和神器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号称罗格第一吝啬的法拉老头,也愿意用价值十颗完美宝石的定位卷轴来交换。

  “好吧,就这么说定了,十天以后,无论用什么办法,都给我拿出两张【定位卷轴】。

  看法拉老头爽快着急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笔交易亏大了,其实还能再敲诈多一些,他肯定也无法拒绝。

  不过事关到我琳娅的婚礼,吃亏就吃亏吧,大事上不能去计较。

  再制造多一份定位卷轴,需要十天的时间,然后魔法阵的布置,又得花个五到十天,这样一算,也就是说我还有超过一个月(?

  )的休息时间,可以在营地里好好陪一陪妻子女儿们。

  扳着手指头数了数,我立刻眉开眼笑,休息好啊,多点休息时间,说不定就能乘着这个功夫,在和琳娅一起出发去第三世界的时候,给拉斐尔奶……咳咳,拉斐尔大人带上她就快要当曾祖母的好消息。

  如果琳娅能那么容易怀孕上就好了,这大概是比打败三魔神还要困难的事情,我到底是什么回事,【命中率】竟然比巨龙还要低。

  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个模糊的梦,我连忙打住,揉了揉眼,将莫名其妙的从里面涌出来的酸楚感揉掉。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眼看该说的也说完了,法拉老头已经露出迫不及待要赶回去开始研究的焦急神色,阿卡拉却又像是才突然想起什么,慢吞吞的说道。

  这样说着,她在修女袍的宽大袖子里面掏了掏,拿出一张工整的信纸,摆到了桌子上。

  “谁的信?

  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忘记勤于给小狐狸写信,偶尔也会给蒂亚写上一封,不好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去鲁高因找她的原因,我们的蒂亚小公主就算脾气再怎么好,估计也会高唱柴刀进行曲了。

  另外就是和恰西来往了几次书信,她的父亲,哈洛加斯数一数二的名铁匠野蛮人拉苏尔,还是老样子的劝恰西放弃铁匠这份工作,安心找个好丈夫过日子,不过有我从中作梗,鼓励恰西走自己想要走的道路,反正是从原来世界东拉西扯上一些典故名句,什么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做人要先学会面对现实,然后才去勇于追求,天才是由百分之一的美丽梦想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残酷现实组成,诸如此类,我想恰西一定能大受启发,从而选择继续追逐梦想的足迹前进。

  咳咳,话题扯开了,总而言之,我现在对信是敏感的很,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嗯,巫女一族的信。

  阿卡拉似乎提到了什么奇怪的字眼,我不敢确认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听错,就是巫女一族的,说起来,神诞日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她们的公主吗?

  阿卡拉笑看着我问道。

  “这个……啊哈哈哈,勉强算是见过吧。

  不知道阿卡拉哪里来的灵通消息,我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宁愿不见的好。

  “真是位……怎么说呢,有个性的公主,没错吧。

  “啊哈哈哈,是啊,真……真有个性……”

  谁能告诉我现在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所以很抱歉,虽然吴你现在是一脸的不想惹麻烦上身的表情,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封信和那名巫女公主有关。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灭掉算了……

  “是……是什么内容?

  定了定神,天性的乐观属性再次发挥作用,我觉得世界还可以拯救一下。

  “你自己看看吧。

  阿卡拉干脆将信纸摆到我面前,接过来,我快速的掠了一眼。

  大致的内容,开头先是感谢神诞日给大家带来了欢乐,对于一直隐世的巫女一族,也能被允许参与进来,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这不是挺正经的外交辞令吗?

  究竟是谁写的,看来巫女一族里还是有正常人嘛。

  我接着看下去,信的正文里终于提到了她们的巫女族公主,自从神诞日里现身卖节操……哦不,是英姿飒爽的登场后,就失踪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巫女一族怀疑她们的公主还逗留在营地某个地方,所以想请我们帮个忙,如果发现她们的公主的话,务必通知一声。

  大概内容就是这样。

  “这个……阿卡拉奶奶你派人去找就是了,如果真的在营地的话,刮地三尺总能找出来对吧。

  我摁着太阳穴,大脑开始高速转动着,寻思怎么才能将这个天大的麻烦甩掉。

  “话是这样说,但是那名巫女族的公主也不是庸手,如果刻意想要躲避我们的找寻,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用预言术跟踪一下如何?

  我又想到新的注意。

  “到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巫女一族比较特殊,该怎么解释好呢?

  尤其是巫女族的公主,职业似乎和供奉神有关,自身具备了一定的神术效果,预言术对她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阿卡拉为难道。

  “呃——!

  我发自内心的悲鸣起来,怎么看,矛头的指向似乎都对我十分中意的样子,是错觉吗?

  “既然连阿卡拉奶奶都没办法,跟我说就更没有用了,我觉得还是继续派遣士兵搜寻这个方法最靠谱,等哪一天这位巫女公主玩腻了捉迷藏,自然就会现身了。

  我依然不打算屈服于准悲剧帝的命运以及吸引麻烦的体质,如避蛇蝎的将手中的信纸扔回桌上。

  “和隐世的巫女一族打好关系,对我们联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搜寻方面,我自然会让士兵继续进行,只不过……”

  阿卡拉用【小伙子,你行的】这样信心满满的表情对着我笑道:“只不过,吴,如果是你在哪里发现了这位公主,能不能先代替我招待她,最好能稳住她,让我这边给巫女一族通个气呢?

  “放心吧,阿卡拉奶奶,如果我发现的话。

  我面带笑容的应道。

  心里却一字一句的决然怒道:哪怕是闭着眼睛走,我也绝对不要遇上这位吐槽满满,麻烦满满的巫女公主,这已经不是节操瓶碎裂的问题了混蛋!

  就这样,以巫女一族的来信为终结,这场颇具意义的会议,在历经三个多小时,快要接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在阿卡拉的宣布下结束。

  四人才刚刚散去,我来不及和阿卡拉以及凯恩告辞,立刻就拔腿狂奔,当然,不是害怕某红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是为了追上快步离去的老酒鬼……

  ---=== READ-ONLY FORWARD CONTEXT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