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篝火在夜风中轻柔摇曳,橘红的光晕跳动着,将周围的夜色染上一层温柔的暖调。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混合着泥土的湿润和远处森林特有的幽深气息。
我凝视着手中泛着淡淡幽光的冰翼,思绪沉浮,直到身旁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郁金香气。
回过神,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已经坐在旁边,那具曲线妖娆的上半身微微倾斜,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里盛满了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冰翼。
一抹紫色的发丝不经意间从我的鼻尖轻轻拂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也连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郁金香气息,在这暖色的火光照耀下,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迷人,如同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将我的感官牢牢缠绕。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天杀的,明明这具只属于我的诱人躯体,已经被我观赏、抚摸过不知多少遍,甚至深入探索过无数次,为什么,为什么还会为这样寻常的景象所迷醉?
她那垂落的紫色长发间,隐约露出的白皙性感颈项,那被侍女服包裹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无一不在无声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家的贴身侍女怎么可能那么可爱、那么诱人,让我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占有?
“没什么,惯例的检查装备而已。
”
我强作镇定,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嘴上可不能说出来,否则这笨蛋侍女又要在心里得意忘形,一边说着“笨蛋亲王就是笨蛋亲王,不愧是狂热鬼畜的侍女魔,淫秽的视线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呢”
,一边又故作可怜地叹息“可怜的我,为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少女不被糟蹋,只能默默忍受着笨蛋禽兽亲王的视线奸视。
她那副嘴脸,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没错,我的视线就是“奸视”
,而且还不止是视线,我恨不得每一刻都将你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任我肆意蹂躏,将你所有的“节操”
都剥光!
“好像对雪莉尓大人的装备情有独钟呢。
洁露卡微微鼓起了一边的脸蛋,那双紫色的美目不自觉地瞪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这小妞,吃醋了。
“连她的醋你也吃?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升起一股愉悦。
她的吃醋,总是那么别扭,却又那么可爱。
“才没有吃醋,像笨蛋亲王这种家伙,就算哪天在家门口被十万匹马踹死了,我也不会理会。
她嘴硬的反驳,身体却又更近了一寸,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挤到我的手臂上,那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我非得在家门口被十万匹马踹死不可,话说回来为什么家门口会有十万匹马经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想想都很可疑吧。
我忍住身体的冲动,继续和她斗嘴,这已经是我们之间最熟悉的亲昵方式。
“没关系,反正笨蛋亲王本来就已经是很可疑的存在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因为我的存在很可疑,干脆就自暴自弃的胡乱设定了吗?
简直就像是无人问津的三流小说作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在作品里面无止境的出卖节操一样,拜托给我振作起来啊混蛋!
我嘴上抱怨,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侍女服领口,那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如同磁石般吸引着我的视线。
“完全不知道笨蛋亲王在说些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回应,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咳咳,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懂,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我脖子间突然传来一阵凉意,仿佛有什么危险的气息在靠近,我连忙转移话题。
“女神武装……就是雪莉尓大人的装备赋予的力量?
话题最终果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到这上面,老实说不大想提起,不过幸好只有阿尔托莉雅,小亚瑟王和阿姆露迪娜三个看到(蕾奥娜表示不服),她们都不是那种爱好八卦,会和其他人乱说的人,女神武装的姿态,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很多才……
“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啊……”
我机械地转过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只见黄段子侍女手中,赫然握着一枚记忆水晶,从那水晶中映射出来的清晰图像,正是手握女神之盾和女神之杖的我,以女神武装的完全形态,而且还是三百六十度多方位全拍摄高清立体映像。
那几乎一丝不挂的“女神”
身姿,每一个角度都纤毫毕现,甚至连我那羞耻的“女体化”
特征都完美展现,简直是高清无码的“黑历史”
大集合。
糟糕!
完全忘记雅兰德兰那老狐狸偷窥了,看到自己那副模样的人远远不止三个才对!
而且还是被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这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最糟糕的家伙看到了!
这简直比被十万匹马踹死还要羞耻一百倍!
“哦哦哦哦——你这混蛋!
我以泪流满面的悲惨气势,一把从她手中将记忆水晶夺了过来,想也不想就扔到篝火里面,试图毁尸灭迹。
火光映照着我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和羞耻几乎要把我燃烧殆尽。
但是千万不能高兴的太早,这笨蛋侍女怎么可能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
“还有多少份?
我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试图以此威吓对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整个房间都是。
她云淡风轻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那语气中的得意和狡黠,却清晰无误。
“你……你这家伙啊,都做了些什么,快点给我都销毁掉!
我顿时做盘古擎天状,暴起怒吼。
一整个房间?
那得有多少份?
她这是想用我的“黑历史”
来建造一座“羞耻宫殿”
吗?
!
“真的要全部销毁吗?
万一漏了几个,被其他人捡到,这样也没关系吗?
她不慌不忙地反问,那紫色的眸子闪烁着无辜的光芒,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区区侍女,是在威胁主人吗?
我步步紧逼,身体前倾,将她逼到篝火旁,炙热的火光将她白皙的脸颊映得一片绯红。
“安心吧,绝对不会给别人,全部收藏。
她轻声细语,但那收藏的宣言,却让我不寒而栗。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我咬牙切齿。
“在房间里摆满一地,全部开启,在女神武装形态的亲王殿下包裹中安然入睡。
她轻柔地描述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向往,仿佛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不——!
我抱头长悲一声,这笨蛋侍女,为什么非得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莫非还隐藏着奇怪的性癖?
这是想把我变成她专属的“充气娃娃”
“开玩笑。
她终于轻笑一声,收起了那副无辜的表情。
“是吗?
可是听你刚才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殿下的错觉罢了。
她轻巧地反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可恶,等着瞧吧,我迟早会将这些记忆水晶销毁掉。
知道光是凭口头上的功夫,绝对不可能让这笨蛋侍女就范,我决定付诸于行动,说什么也要将那些记忆水晶找出来,特工式的斗智斗勇,不正是本德鲁伊的特长吗?
哼哼。
“顺便一说,那只无口家猫手上也有。
我的脑子停顿了数秒,才反应过来黄段子侍女所说的无口家猫究竟是谁——三无公主小茉莉。
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以OTZ的悲惨脱力姿势,跪倒在地。
任务难度瞬间就增加了一倍,老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莫非这就是对自己刚才那番大不敬的话的惩罚?
我不再理会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笨蛋侍女,专心致志地再次擦起了冰翼。
明知道上面不可能有一丝灰尘,但是想想看,屏幕里不是经常有擦拭宝剑的镜头吗?
然后又分三个版本,二B青年通常喜欢直接用舌头去舔剑刃,然后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舌头喷血。
普通青年喜欢用白布抹尘,至于文艺青年,用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咱抹的不是剑上的尘,而是心中的尘,是为了读懂剑,进而人剑合一。
简单点来说,我这是在和冰翼加强沟通,试着看看能不能唤醒里面人妻骑士的力量。
可惜失败了,而且能察觉到,经过和艾利亚斯一战后,冰翼身上所遗留下来的人妻骑士的力量,已经十分微薄。
不过,既然冰翼的属性之中,出现了【召唤女神武装】这个属性,那么就说明了它并不是一次性用品,虽然人妻骑士遗存在里面的力量快使用完了,但并不代表不能补充,不是吗?
说白了,就跟武器装备中的充能属性一样,只要补充了能量就能继续使用,只是,冰翼所需的能量,并不是由宝石提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很头疼,因为这个世上已经很难找到能够为这种等级的装备补充能量的高级铁匠了,穆矮冬瓜也不行,毕竟因为矮人王的事务,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虽然在卸任以后,现在的铁匠技巧呈猪突猛进式进步,但还是不够格。
为冰翼补充能量的方式并不难找,或者说是不出所料,只是尝试了一次,我就知道方法了。
给冰翼补充自己的精神力量,就是如此简单。
我算了算,正常情况下,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一次充能,这还得是我经常装备冰翼,不断为其【充电】的情况下才行,要是只是时不时想起来才取出来补充,一年也未必能够充满。
这技能冷却时间,估计应该是暗黑大陆第一长了。
我并没有因此而太过沮丧,毕竟女神武装针对的是精神力量强者,一般强者的话,其实地狱格斗熊+武帝剑并不逊色于女神武装,实战能力还要比女神武装强一些,所以女神武装的使用几率,我想不会很频繁。
不过,女神武装的潜力可要比武帝剑大上不知多少,对比一下两者的制造者就一目了然了,女神武装的主人是人妻骑士,而武帝剑的制造者却是法拉老头,两者有可比性吗?
甚至我想象了一下,如果依靠女神之杖增幅后的精神力量,模拟世界之力境界的话,效果可能会和真正的世界之力境界差不多,至少应该相近才对。
到时候,再次面对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用模拟世界之力这一招,就不会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所以说……能量当然还是要补充的,就冲着这是人妻骑士留给自己的遗物,也要将它好好使用开发,还有冰翼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人妻骑士的力量,也必须得保留下来,不能再用掉了,这些可都是她仅留在世上的最后几件能让我感受到她的气息,感觉到她依然在自己身边的东西了。
“一脸色迷迷的笑容……大笨蛋。
回过神来,脸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感,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目无主人,嚣张至极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正伸出纤细的指尖,用力地扯着我两边的脸颊,她的脸上露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那双紫色的眸子瞪得溜圆,仿佛在控诉着我什么罪大恶极的行径。
大概是我刚才擦拭着冰翼,怀念着人妻骑士的傻样,又让这个小心眼侍女吃醋了吧。
她那副“明明你的贴身侍女就在眼前却还想着别的女人,不愧是欲求不满的禽兽公爵”
的愤愤表情,几乎要具现化在空气中。
我心里涌起一股燥热,这小妞,吃醋起来倒是让人欲罢不能。
“好了好了,真是个爱吃醋的笨蛋侍女。
我宠溺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柔顺的紫色发丝上轻柔抚摸着。
指尖穿梭在她的发间,滑过她细腻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头颅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扭动,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呜呜,被笨蛋亲王用这种口吻对待真不甘心。
她嘴上不满地嘀咕着,但身体却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那惊人的弹性让我浑身一震。
她仰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带着一丝丝的湿润和一丝丝的委屈,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是是是,还真是抱歉了,我……嗯,有点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再次环视四周的巡逻情况。
实际上,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比困意更甚,但当着她的面,我还是得装一装。
“抱歉,上半夜就交给你了,下半夜我来负责。
我揉了揉眼,这睡意说来就来,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剧烈的精神疼痛也在不断撞击着脑门。
果然……刚才不应该勉强,忍不住给冰翼注入了一些精神力量。
“真是……大笨蛋。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洁露卡脸上的吃醋不满一下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在火光照耀下格外柔和的表情。
她没有再斗嘴,也没有再抱怨,而是伸出那双细嫩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放松。
这一定是火光的作用,嗯,一定是,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不可能那么温柔。
我心里嘀咕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她温柔地引导。
朦胧中,我感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将自己轻轻搂抱起来,头枕在了一处异常柔软、香气萦绕的地方。
那不是普通的枕头,而是一对饱满、温软的丰盈,属于她那高耸诱人的双峰。
我感到脸颊陷在那柔软的肉团中,鼻尖被她特有的郁金香和淡淡的奶香味包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和温热迅速蔓延全身。
洁露卡那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更深地按入她的乳沟。
她那光滑如丝的皮肤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那对柔软的肉团在我耳边和脸颊上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刺激。
我闭着眼睛,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芬芳,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充满生命力的规律心跳声,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安抚下来。
我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肌肤上轻抚。
她没有制止,反而身体微微弓起,将胸膛更加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深地沉沦。
那柔软的触感,那无尽的香气,让我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太舒服了,意识一下子中断,深深陷入了沉睡之中,带着一丝甜腻而又满足的微笑。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晨雾迷蒙,凉意渗人的森林早晨。
清晨的露珠打湿了帐篷,带来一丝沁凉。
我猛地一下子清醒过来,躺起身子,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皮毛毯子,难怪感觉不到凉意。
抬起头,和黄段子侍女那双深幽迷人的紫色眸子对上。
她正面无表情地瞪着我,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一丝丝的幽怨。
“怎么了,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她无言地指了指胸口处。
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只见将她高耸酥胸紧紧包裹起来的精致工整侍女服胸口上,赫然有一大滩明显的湿迹,如同深色的印记,在那洁白的衣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联想到残留在脸颊上的柔软触感,以及尚且萦绕在鼻尖的熟悉香气,我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一丝未完全干透的湿润,带着一股凉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颊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尴尬的绯红。
昨晚,我竟然在睡梦中,将口水浸透了她的胸口,而且,还不止口水那么简单……那湿痕的面积,那浸透的深度,分明是昨晚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着情事,甚至可能流淌下了其他更黏腻的液体。
而她,竟然一整夜都任由我这样,没有将我推开?
我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眼神躲闪着她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
“笨蛋亲王,胸部魔人。
黄段子侍女瞪大那双美丽的眸子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纵容的语气,小声地嘀咕道。
但那声音虽然轻,却充满了清晰的控诉,仿佛在说:看吧,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咳咳,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干咳一声,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和那份隐秘的得意,还是出声问道。
虽然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就是想让我这样,享受我无意识的侵犯和依赖。
“已经叫了。
她轻描淡写地回应。
“咦,真的?
我表示不可置信,自己可不是小幽灵那种就算对着项链使用地狱旋转木马招式,也能睡的死死的大懒猪。
“明明已经将大甲虫塞到殿下的嘴里面了。
她用无辜的语气说着,嘴角却勾起一丝恶作剧的弧度。
“你是小孩子吗?
不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虽然明知道这笨蛋侍女是在开玩笑,我还是忍不住“呸呸”
了起来,仿佛真的吞下了一只甲虫般,舌尖在嘴里搅动,仿佛要将那假想的恶心感驱散。
“屎壳郎。
她又补了一刀,那语气中的促狭,简直要溢出来。
“混蛋!
我心中怒吼,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毯子上。
“早餐是营养满满的百虫汤。
她还在嘴硬,那双紫眸里却已经盛满了戏谑和挑逗。
“吼吼,看我的怀中抱妹杀!
我恶狠狠地低吼一声,身体彻底压了上去,将她柔软的身躯牢牢困在我的臂弯和身下。
我的唇堵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地碾磨。
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软肉,缠绕住她那挑衅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
的水声。
她的身躯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那不甘心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回应。
她发出细微的“嗯……呜……”
的闷哼,那被压抑的低喘,却如同催化剂般,让我的欲望更加沸腾。
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透的侍女服内,直接抚上那被口水和体温浸湿的胸口。
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在我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乳头早已坚挺,如同两颗红豆,在我的指尖下颤栗着。
我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低头含住了她胸口湿透的衣料,甚至直接张口,用牙齿轻咬,想要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撕开,直接含住那娇嫩的乳头。
“呜呜我……我再也不敢了……请不要……不要欺负我……”
她终于败下阵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一丝哀求,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和颤抖,如同被欺负到极致的软猫,那无力的挣扎却更像是邀请。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前,但却丝毫没有将我推开的力量,反而更像是主动地迎合。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闪烁,带着一丝丝的屈服,一丝丝的期盼。
我将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在她的耳畔低声嘶磨:“不敢了?
那么现在,是想让主人怎么惩罚你呢?
嗯?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衣领深处,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她侍女裙下包裹的隐秘之处。
那里的布料,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潮湿和温热,那是她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羞耻感所激发的“淫水”
渗透的痕迹。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润的紫眸猛地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身体深处,一股热流仿佛被引爆,让她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裙摆变得更加黏腻。
她那双纤细的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着,试图夹紧,却又因为这种摩擦而感到更深的快感,让她那双笔直的大腿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我错了……笨蛋亲王……求你……”
她那平时伶牙俐齿的嘴巴此刻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那声音柔软得像被揉碎的棉花,听得我浑身酥麻。
她那双无力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掌心下的颤栗,感受着那股从她下身传来的湿热和腥甜。
我知道,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比谁都更早一步地臣服于我的欲望。
她那傲娇的灵魂,总是在这种时候,爆发出最诱人、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节操”
堕落。
……
“凡,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早餐时间才刚刚结束,精神饱满的阿尔托莉雅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充满了关切,并如约地对我温柔说道。
她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暖。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我有点愧疚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因为昨晚睡的跟死猪一样,根本就没有尽到责任,如果不是黄段子侍女在身边帮我照看的话,早就已经失职了。
而且,那照看的方式……
“放心不下凡的身体,本来是昨天晚上打算回来。
阿尔托莉雅不知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
站在她身后的高露洁妹妹卡露洁,由始至终都在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听到阿尔托莉雅这样说,立刻请罪。
“亲王殿下,这都是我的错,在陛下睡之前给她喝了安神茶。
“不,这不怪卡露洁,她也是为了我好,要责怪的话,就责怪我吧。
“不,这都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我哭笑不得地打断这对情深意重的主仆之间的双人相声。
“要怪的话,还真得怪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
“是……是这样吗?
吾王的金色呆毛转动起来,显然有些不解我的逻辑。
“不,怎么能轻易带过,我的笨蛋妹妹,竟然对陛下做出了这种事情,这都是身为姐姐的我教导无方,就由我来领罪,代为教训不争气的妹妹吧。
黄段子侍女站出来,一脸的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但那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既然是你代替她领罪,那就由你来受罚吧。
在卡露洁的怒视之下,我额冒青筋地揉着笨蛋侍女的脸蛋,让她“呜呜”
悲鸣起来。
她的脸颊在我指尖下扭曲变形,那副不甘又屈服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愉悦。
说起来,卡露洁给阿尔托莉雅喝下的安神茶,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阿尔托莉雅睡的如此沉,要知道吾王的体质可是跟巨龙一样强悍,就算是迷幻蘑菇大概也无法对她起到作用。
而她的姐姐,眼前还在接受我的揉脸惩罚的笨蛋黄段子侍女,又能制造出各种奇怪效果的过期避孕药,这对双胞胎姐妹,真实身份该不会是森林里的魔女吧?
“姐姐没有给殿下添麻烦吧?
真的是十分抱歉。
深知姐姐性格的妹妹,还未等我回答就开始不断道歉了。
“呜呜呜呜呜”
黄段子侍女似乎有话要说,我想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于是收回了揉脸的动作。
“笨蛋卡露洁,凭什么乱冤枉人!
她气呼呼地对着妹妹瞪道。
“因为罪行累累。
结果妹妹的气势更胜一筹,锐利的目光顿时让黄段子侍女焉了下去,充分证明了一物克一物的道理。
“我……我才没有做添麻烦的事情,是(笨蛋)亲王殿下不好,乘着睡觉的时候将奇怪的液体涂抹到我的……呜呜呜”
够了你这笨蛋侍女,一旦松懈下来就想要甩卖节操吗?
我冲着不明所以的阿尔托莉雅主仆二人僵硬地笑了笑,就这么捂着黄段子侍女的嘴巴,一步一步将她拖走……她还在我手中不断挣扎,发出“呜呜”
的闷哼,那被捂住的嘴巴里,还在拼命地尝试着吐出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罪证”
。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掌心下蠕动,想要舔舐我的手心,让我心猿意马。
这小妞,就算是耍赖,也带着一股蚀骨的魅惑。
[回忆,阿姆露迪娜的“妹之力”
]
我离开阿姆露迪娜时,她的那句话——“妹之力……这次就没办法了,回来一定要补充个够哦~~”
——再次在我脑海中回荡,让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酥麻。
那句带着娇媚与无限暗示的话语,勾起了我与她某次独处时的回忆。
那是在一次夜间的秘密会面,阿姆露迪娜前来汇报工作,我随手拿起茶杯喝茶,她却突然单膝跪下,像往常一样,神色肃穆而虔诚。
我只是随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她却发出一声似害羞似享受的叹息,然后慢慢地挪动着位置,靠近上来。
直到最后,她几乎将上半身完全压在我的大腿上,脸贴着我的腹部,手臂环搂着我的腰,那样向主人撒娇到了极点的姿势。
“殿下的手……很温暖……”
她当时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
而我,在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温软香气和那异常柔韧的身体曲线时,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冲动。
我的手,不仅仅是抚摸着她的头顶,而是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轻抚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白皙颈项,指尖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耳垂下那敏感的肌肤。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发出了一声更低沉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很喜欢被这样抚摸吗?
我当时的问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嗯,因为殿下的手……是特别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唯独只有殿下……莫非是因为殿下有着一颗骑士之心?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迷茫和顺从,那双原本正直的眼眸,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晶莹水光笼罩,带着一丝羞涩的迷离。
她那白皙的俏脸此刻已经染上了一片浓郁的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我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将手指轻轻滑入她的秀发,顺着她的耳廓向下摩挲,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小巧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丝的电流,让她那笔直的脊背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她那双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此刻却不自觉地向上攀爬,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颈,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深地压在我的腹部,那份弹性与柔软,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好想……好想……好想这样一直追随殿下的脚步,一直被殿下这样抚摸着……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让她无法自持。
她那柔软的唇,甚至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裤子,那温热的触感,让我下身瞬间紧绷。
“嗯?
我低声应着,专注地感受着她在我怀中的颤栗。
“要是……要是属下以后立了功……可以希望殿下……一直……一直赐予这样的奖励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盼,那双羞涩的眸子却又大胆地抬起,渴望地望着我。
“这样真的就可以了?
我明知故问,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暧昧。
“对于属下来说是至高的奖励……”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那份忠诚与渴望,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那因羞耻和快感而急促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酥麻的感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全身。
“好吧,我满足你。
我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
我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向她的下巴,然后轻柔地捏住,迫使她仰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唇,毫不犹豫地印上了她那因羞涩而微张的柔软唇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甘甜。
她那原本笔直的身体,在我亲吻的瞬间彻底软化,如同融化的冰雪,无力地倚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唇瓣虽然生涩,却也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回应着我,那股未经开发的纯洁和甘甜,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扫荡,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那股温热的香气和湿润感,不断刺激着我的理智。
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向下,最终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裙摆的深处。
指尖触及到的是柔顺的内裤,以及其下那已经湿润、温热的嫩穴。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更低沉、更压抑的呻吟。
那股湿润的热流,几乎瞬间就将我的指尖包裹。
“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下的脆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将指尖轻柔地在那湿润的嫩穴口处打转。
她的阴户被内裤紧紧包裹,但那微微鼓胀的形状,以及那从布料中渗透出来的粘稠淫水,都预示着她此刻的极致兴奋。
我的指尖轻轻按压,揉搓着那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如同豆粒般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嗯……啊……殿下……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那双笔直的大腿无意识地收紧,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因为这种夹紧而将我的手指更深地送入她的湿穴,让她发出更销魂的颤抖。
我将指尖探入她的花唇间,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光滑的湿润。
花穴深处,已经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我的指尖彻底润湿,变得滑腻而淫荡。
我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的小穴口,那里的肉壁柔软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然后……然后希望殿下快点下令……无论是什么样的命令都可以……无论是什么事情,阿姆露迪娜都愿意为殿下做……想要……想要得到很多的奖励……”
她那羞耻而又渴望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极致的诱惑。
“这个……先带我去看看重建工作如何?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对不起骑士小说里的无数后宫主角,对不起龙傲天,对不起韦小宝,对不起天底下的所有男性,明明是如此的大好气氛,大好机会,明明是什么命令都可以,做什么都行,身边也没有小亚瑟王跟着,却下了这样的命令。
但是相信我,那一刻,我真的和刚刚死里逃生的被从一号机仓里救出来的三无少女的心情,没有任何区别。
我深知阿姆露迪娜的性格,如果我真的下达了更“出格”
的命令,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执行,然后,她的内心就会陷入更深的矛盾和羞耻。
我不能一次性将她逼得太紧,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奖励”
[回忆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而充实,在维拉丝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几乎成了婴儿一般,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睡前一首摇篮曲的夸张地步,就差没真的给我穿上尿布,戴上奶嘴了,嗯。
边境的小镇重建工作也正在顺利开展,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轮流负责管理,当然,轮到我的时候,身边总是至少会有两个人跟着,一个帮我管理,比如说莱娜,琳娅,三无公主,黄段子侍女,希尔曼雅,还有一个负责照顾我,比如说维拉丝,莎拉,两个宝贝女儿。
连菲妮,欧娜以及碧丝,听到了我受伤的消息后,都会隔三差五的来精灵族慰问,托这个的福,菲妮这悲剧的家伙,终于在精灵士兵中混了个脸熟,再也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而关到牢房里面去了。
这些女孩的细致周到照顾,让我时不时蹲在厕所里一脸严肃的沉思自己往后的人生——自己会不会因为她们的过分宠溺而最终变成废柴一个呢?
还有一件让我高兴万分的事情,小幽灵不像前段时间,自从吞了圣树之心以后那样,一睡就是以十天为单位了,现在,每隔个几天她都会醒过来大半天,陪我吐吐槽,咬过来,然后被我抓住揉脸露出滑稽可爱的表情等等。
这并不是说她已经消化了圣树之心,开玩笑,那可是整个水晶之树的精华所在啊,哪有可能那么轻易消化掉,只能说这笨蛋幽灵已经从吞下圣树之心的不适应期开始走出来,身体慢慢适应了圣树之心稳定庞大的供给力量,而不需要通过过量的睡眠来吸收了。
本来冒险者的体型,在实力到达一定境界后是不会再轻易改变,可是一个月下来,我却喷饭的发现,自己在维拉丝她们的照顾下硬生生重了十斤。
托这个的福,精神恢复的比预想之中还要好,当年雅兰德兰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从精神衰弱之中恢复过来,按我这个势头,最多两个月就能愈合,害每次见雅兰德兰的时候,她都和我开玩笑说同人不同命,我活的时间一定会比她长云云。
不过,也有不好的消息。
本来预计在不久之后举办的精灵祭,因为艾利亚斯所带来的余波,现在只能暂时推延,这让我很是懊悔,明明是一个可以在精灵族面前大显自己歌神之威的好机会,如果能获得拥有艺术种族之称的精灵族认同的话,那么离征服暗黑大陆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说起这个的话,我记起来一次闲聊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曾经说过,精灵族这边好像有十大歌姬的样子,在联盟举办的神诞日时,为了不抢主办人的风头,所以并没有让她们去,我就说,号称艺术之国的精灵族,怎么可能就那么点人才。
精灵族的十大歌姬定义,与联盟的歌姬,我的小狗狗维拉丝不同,是集歌,舞,乐三种才能的全才,也就是说相当于是联盟的歌姬加舞姬再加最出色的奏乐吟游诗人。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业余和专业是有差距的,虽然很自信在歌的方面维拉丝不会逊色于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但是舞和乐……呃,维拉丝的舞到是跳的蛮好,就是太害羞了,人多的时候放不开,而琳娅,身为联盟舞姬的后补人,却因为【某方面】的问题而无法一展身手,只能在我们夫妻独处的时候,独占她的惊艳舞姿。
最后是乐的方面……差距就有点大了。
十大歌姬中,新生的十二骑士就占了三个,强者独具的天生优势,凡人不得不服,输的没有丝毫脾气,其中一个是人妻骑士的接班人,冰雾之花骑士,名字叫啥来着,忘记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人妻骑士同一类型的女孩。
据史载说人妻骑士本身就是歌姬等级的人物,只不过在亚瑟王时代,并没有十大歌姬这样的名头,不然她肯定也会名列其中,回想起她一举一动之中的优雅典美,悦耳如铃的声线,再者,冰雾之花骑士擅长精神幻术,本来对美就有一种天生的感悟,所以无论是人妻骑士还是她的接班人,能够位列十大歌姬之内,我都不觉得奇怪,妖月狼巫如果……咳咳咳,打住打住,刚才那句是禁忌话题,请务必忘掉,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和人妻骑士的羁绊,我记住了她的接班人这重身份(虽然还是没能记住名字),另外两名位列十大歌姬的十二骑士,我就记不大清了,反正不可能是熊灵萝莉艾鲁法西亚酱的接班人吧,我们德鲁伊的话,果然还是卖萌或者表演踩球之类的杂技最在行,对吧艾鲁法西亚酱?
你不会背叛我吧,是这样没错吧!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十二骑士之中,只有身为侍女的高露洁姐妹留在了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身边,其余九人都已经外出历练,提升实力。
虽说就算在家里宅着,凭着从初代十二骑士那里传承而来的力量和经验,她们也能以火箭般的速度咻咻的成为一名高手,但这样培养出来的只不过是温室花朵罢了,还是得让她们出去磨练磨练才行,这也是为什么和艾利亚斯一战之中,其余九名十二骑士未登场露面的原因。
再回过头来看看高露洁姐妹,妹妹卡露洁哪怕未参与最近的历练,实力依然是稳排十二骑士前三,穿上神器套装的话,就算使用地狱格斗熊+武帝剑的组合,我也没有信心能够赢过她,她现在的实力,除非是去第三世界,否则已经很难有所磨练了,这也是为什么会留下来的原因。
至于姐姐黄段子侍女,实力大概排在十二骑士的最末吧,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中她,是因为双子骑士的原因,托了天才妹妹的福才被选上吗?
不过这笨蛋侍女补魔到是挺尽职尽责的,说不定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咳咳!
“所以说啊,每次看到你和卡露洁,我心里都会涌起一阵阵心酸。
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滴鳄鱼眼泪,我对身边的黄段子侍女说道。
这里是拉鲁拉小镇,现在是我轮班负责的时间,身边除了黄段子侍女以外还有小莎拉。
“你确认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有资格说我吗?
黄段子侍女对我投以冰冷的目光。
顺便一说,现在是我被莎拉硬拉着躺在大懒椅上面,然后勺着果汁冰沙,“啊~”
这样一口一口的伺候喂着,只恨不能在头顶上张开一顶太阳伞,戴上墨镜,旁边再挖个游泳池,最后还有几个比基尼美女在里面。
“不劳者不得食,我只是享受应有的待遇罢了。
我一把将比天使还要纯洁美丽的莎拉搂在怀里,那娇嫩稚气的俏脸在我胸膛上不断蹭着,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我抬头挺胸道。
“不好意思,我只看到一个重了十斤的家伙跟猪似的躺着。
黄段子侍女一句话犹如利剑穿心,让我痛苦地捂起了胸口。
真不愧是情报头子,明明我的体重增加那么隐秘的事情,竟然都被她知道了。
“有人来了。
我迅速放开莎拉,收起心中的太阳伞墨镜游泳池比基尼美女,哧溜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亲王殿下之威严不容亵渎,嗯嗯。
“殿下,有人求见,说是怎么都想和您见上一面。
不一会儿,负责巡逻的精灵士兵从远处走来,向我恭敬行礼,带来这样的消息。
“让她们过来吧……不,我亲自过去吧。
我心里暗暗好奇,究竟是谁呢?
绝对不可能是维拉丝她们,是她们的话士兵早就直接放行了,根本不用禀报。
在精灵士兵带领下,我终于见到了来客,竟然还不是一个人,而是浩浩荡荡的上千人。
“殿下安好?
走在最前面的老者朝我微笑着行了一礼。
“索马科爷爷,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惊讶道。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正是玛德雅聚落的村长索马科,而他身后的上千余人,自然是玛德雅聚落的村民无疑。
“抱歉,因为我们这些人的任性,给殿下您添麻烦了,只是听到了重建工作以后,大家无论如何都坐不下来,想亲自参与到里面,亲自用自己的双手,重建自己的家园。
“不,怎么会呢,能有这么多人帮忙,我们是求之不得。
和索马科一边往前走着,我略为沉思道。
虽然让村民们参与进来,效率远不如士兵,而且还必须分派一部分人手保护她们的安全,避免受到边境野兽怪物的袭击,从效率的角度而言,是下下之策。
但是,如果将效率因素排除在外,让她们参与进来,等城镇建立起来后,无疑能够更具归属感和荣誉感,在这几天,我们已经收到了不少小镇的居民的请求,都是一个样,想参与到重建工作当中,所以我和阿尔托莉雅也在商量考虑,并且已经达成一致的意见。
到是没想到,玛德雅聚落的村民们的行动力如此强大,竟然直接来到这里发出请求,这样下来就算原本不同意,也狠不下心将她们送走了。
更何况,我和阿尔托莉雅的意见都是一致同意,既然是这样的话,就干脆顺手推舟,从现在开始,逐步逐步的让小镇居民们都参与到重建工作当中吧。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将负责具体工作的几名中队长唤来,交代了一番之后,便带着这上千名玛德雅村民向目的地走去。
虽然经过一个多月的清理搬填,原本坑坑洼洼,一片废墟的拉鲁拉小镇,已经变成一片空空如也的平地,但是残留下来的一丝战斗痕迹,依然让玛德雅村民们触目惊心,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周围,或后怕,或好奇,仿佛来到了从未见过的异世界。
“不知道玛德雅聚落如何了?
索马科微微颤抖着胡子问道,神色之中,已经并不抱任何的希望,也是,任谁看到现在拉鲁拉小镇的模样,都不会觉得在其中的玛德雅聚落能够安然无恙。
“你们看了便知。
我神秘一笑,没有立刻告诉索马科答案,而是希望通过大家的双眼去确认。
很快,我们来到了目的地,昔日鸟语花香,如同仙境一般,受到无数吟游诗人喜爱的拉鲁拉小镇公园,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泥土裸露的平地,玛德雅聚落正是降落在此处。
望着眼前自平地凸起数米的【巨大高台】,大家的神色都由原本的失望不忍,变成了喜出望外。
没错,这绝对是奇迹,在战斗中被耕犁的如同月球表面的拉鲁拉小镇,身在其中的玛德雅聚落,竟然并未受到太大的波及,明明是只要任何一道能量波从中划过,都可能将这个小小的聚落斩断成两半。
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很清楚,这绝对是我的二重火焰能量斩造成的伤害,所以刚才索马科提问的时候,我都是笑而不语,故作神秘,这其实是在心虚啊。
要是火焰能量斩掠过的角度,再往下偏一点点,整个玛德雅聚落就要被分成数块了,这种话我能说出口?
再者,自己辛辛苦苦,费劲力气,不惜创造天空之城这样的奇迹才挽救下来的玛德雅聚落,却在最后被自己亲手摧毁,如果变成这样的结果,我大概会……大概会将菲妮捆绑起来沉入海底,然后亲登悲剧帝王座。
总之,对比拉鲁拉小镇的惨象的话,玛德雅聚落无疑是一个奇迹,只能算是轻度损伤,重建工作并不困难,因为这一点,我才能逃脱那点小小的罪恶感,就当是给玛德雅聚落……嗯,当做是换了个发型吧,啊哈哈哈。
“索马科爷爷,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眼前平地升起的巨大高台,之前被称作为玛德雅聚落的地方,这样问道。
“是打算回到原地,还是就此在这里安居下来?
如果是让我选的话,我当然是选后者,若是前者的话,还得将玛德雅聚落升起来,重新搬运回去,多麻烦啊,要是中途再遇上几只库巴怪兽(龙鳄)什么的……如果是库巴怪兽的话可以有!
一瞬间,我的口水哗啦啦的流了起来,可怜自己还没来得及品尝龙鳄肉究竟是什么味道啊混蛋。
“不了,怎么能再劳烦亲王殿下呢?
索马科连忙摇头,感激,尊敬而又惶恐的回答道。
咦,他是怎么知道……将玛德雅聚落升起来的人是我?
记得没让他们看到啊?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上千玛德雅村民,也是和索马科一样的目光,我更加困惑了。
“总之,是想要留在这里,对吧。
“没错,殿下英明,这是我们全村人一致同意的结果。
索马科激动的点了点头。
“这可是神迹,将玛德雅聚落搬运到这里的亲王殿下您,所创造的神迹,我们怎么能够轻易抹杀亵渎,不仅如此,我们还打算将玛德雅聚落的名字也改了,新的名字已经决定好了,叫天空部落。
在我僵硬的笑容中,索马科顿了顿,投以感激的目光继续道。
“并且,请允许我们在广场铸造殿下的雕像,以此为荣,以表感恩,传以子孙,世世代代。
“……”
这个还真是饶了我吧,光是想起婚纱镇的我和阿尔托莉雅的雕像,我就隐隐蛋疼了。
面部肌肉微不可察的抽搐起来,感觉到身后黄段子侍女的幸灾乐祸目光,以及小莎拉的崇拜敬仰目光,我更加头疼。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将重建工作完成。
无法拒绝,但也绝对不能答应,我只能拖延时间,然后去和阿尔托莉雅以及雅兰德兰诉苦,希望她们两个能够劝服这些村民打消念头……
“拉鲁拉小镇那边的情况呢?
她们能同意玛德雅聚落安居在这里吗?
没错没错,可不能光顾着自己投票同意,还得看看人家拉鲁拉小镇的居民是什么态度,这里毕竟是她们的地方,而且还是颇受欢迎,吸引无数吟游诗人前来的小镇公园,她们未必会同意玛德雅聚落摆在这里。
“殿下请放心,这方面我已经和拉曼雅商量好了,她们非常欢迎玛德雅聚落安居在她们的小镇里面。
索马科捋着胡子,微微笑道。
他口中的拉曼雅,说的应该就是拉鲁拉小镇的拉曼雅镇长。
记得这里可是她们引以为荣的小镇公园,我还以为至少会提出将聚落挪到小镇的另外一块地方这样的要求。
我惊讶的拉高语气。
“殿下多虑了,拉鲁拉小镇和玛德雅聚落位置临近,本来就是兄弟姐妹一般的关系,再说,虽然损失了一处能够吸引游吟诗人前来的美丽花园,但是,她们的收获更大不是吗?
说到这里,索马科狡猾的吊高眼皮,笑的如同奸商一般。
“比起公园这种我们一族普遍拥有的景色,天空部落可是全暗黑大陆的唯独一份,相信到时候,肯定能吸引更多人前来观看。
“说……说的也是。
我僵硬的笑着附和。
谁说精灵就全部都是向往自由安静平和,你看索马科村长和拉曼雅镇长就和商人没什么两样,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那么,玛德雅聚落……”
“咳咳,亲王殿下,冒昧打断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是否能从现在开始就正式改名为天空部落?
索马科厚着脸皮请求道。
“好吧,那么天空部落的重建工作,我就交给你们了,当然,我们也会安排技艺高超的设计工匠进行适当的指导,让村子的结构变得更加完善。
“求之不得。
索马科一听有免费的大师提供协助,头还不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另外,重建工作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一个村子的话,大概有一两百人就够了,人多反而更乱,索马科爷爷,麻烦你重新筛选一下,届时将名单交给我吧。
“我知道了,亲王殿下,万分的感谢您。
索马科重重行了一礼,然后回过头,开始对上千名玛德雅……不,是天空部落的村民开始筛选,将年轻力壮的,懂得工匠技艺的挑下来。
“对了,关于殿下您的雕像……”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问道。
“咳咳咳,哦,抱歉,索马科爷爷,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我得过去看看,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你还是先将挑选的工作完成,剩余的人我会安排送回去,毕竟一路上不是很安全,你们这样过来也太冒失了一点。
我一听,慌忙做状瞭望,连消带打,留下一些士兵作为护卫后,就带着小莎拉和黄段子侍女匆匆离去。
“真是恭喜了,亲王殿下,只要雕像铸造起来,殿下(的禽兽之名)又能威名远播了。
一副完美侍女的毕恭毕敬姿态跟在背后,嘴巴却不饶人的黄段子侍女如是说道。
“过奖,过奖,这些虚名还是不要劳民伤财的好。
嘴角微微的抽搐着,笨蛋侍女,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说什么,莎拉在,我暂时不跟你计较。
“要是有一天,大哥哥的雕像能够遍布整个暗黑大陆,那该有多好啊。
紧紧搂抱着我的手臂的小莎拉,将虽不丰满却曲线玲珑,柔软异常的娇躯贴上来,一脸崇拜的说道,绯红色的宝石眸子闪闪发亮,似乎在想象着那时候的情景。
“哈哈……啊哈哈哈……”
宝贝莎拉,你不能这样,万一一语成谶怎么办?
营地造纸厂门前的雕像已经是本德鲁伊心中永远的痛了。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等等布可嘛~~”
忽然这时,从背后传来稚气的呼喊,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
“是你,小布可,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我惊讶的回过身,上前几步,将气喘吁吁的一路跑过来的精灵小萝莉布可抱了起来。
“诶嘿嘿,索马科爷爷不让布可跟过来,布可就跟在大人们的后面,悄悄过来了。
小布可红扑扑的俏脸上,既不好意思,又带着一丝小孩子式的可爱得意。
“哎呀,是这样吗?
我们的小布可真是厉害。
我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索马科带来的上千名村民中,可是有为数不少的猎人战士,虽然比起正规的士兵实力有些差距,但是平均实力,也相当于三四十级的佣兵水准,小布可竟然能够偷偷跟在后面而不被发现,这……莫非是上次林海王的捏他弄假成真,小布可真的有这方面的天分?
不过就算有也不行,做这种事情。
“但是,小布可,你这样做,爸爸妈妈不会担心吗?
“这……呜呜”
似乎命中了红心,小布可像所有犯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
“让爸爸妈妈担心了,布可错了,但是……但是布可想见亲王殿下。
抬起头,小布可搂抱着我的脖子,亲昵的蹭上来。
“布可从索马科爷爷那里知道了,亲王殿下是联盟的大大大人物对吧,很快就要回去了是吧,要是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亲王殿下了。
说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已经充盈着了泪光。
“小布可乖,都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小布可的心情。
没想到年纪小小的小布可,心思竟然也如此细腻,能够想得到那么多,想当年自己在她这个年纪时,还拖着鼻涕像猴子一般满大街小巷的跑呢。
“亲王殿下,真的要走了吗?
小布可带起泣音问道。
“嗯,不过还会继续呆一会儿。
本来想说好听的话安慰一下小布可,不过想想她刚才表现出的细腻心思,我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听了我的话,小布可没有说什么,一双小手搂的更紧。
“亲王殿下,约定好了哦。
好一会儿,忽然这样说道。
“有时间,要经常来找布可玩哦。
“好,约定好了。
我莞尔一笑,伸出尾指,和小布可拉起了手指,她这才高兴起来。
“那么小布可也和我约定一下吧。
勾完手指后,我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又伸向小布可。
“叫亲王殿下太生分了,换个称呼可以吗?
“真……真的可以吗?
但是要叫什么呢?
小布可惊喜的再次和我勾着尾指,一边困惑的歪着头。
“小布可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微笑道。
“有了,就叫殿下哥哥吧,布可一直想要一个哥哥。
“诶,殿下哥哥吗?
也不赖。
我想了想,反正只要不是太奇葩的称呼也无所谓,便欣然答应下来。
哦哦哦,身后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此刺人?
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原来是黄段子侍女正在气呼呼的瞪着我,会说话般的灵动紫色眸子,里面分明就写着三个字——萝莉控!
连这么小的小女孩的醋你也吃啊笨蛋侍女!
我对这个小心眼吃醋侍女完全无语了,虽然吃醋的样子也很萌就是了。
“小布可,给你介绍一下。
想到身边的小莎拉不正是【大师级】的萝莉吗?
我心中顿起了好奇心。
将小布可放下来,让她面对着面带微笑的小莎拉。
“小布可是吗?
好可爱的孩子,我叫莎拉哦。
莎拉温柔的摸着小布可的头,露出晃眼的美丽笑容。
“好……好漂亮……”
小布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莎拉,情不自禁惊叹道。
即使同为女孩,即使布可还是小孩子,对美的定义还不够成熟,亦无法忽视拥有着暗黑大陆第一美女之称的莎拉的这份美丽。
这大概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达到的美丽吧,小布可羡慕的注视着莎拉,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仰慕之意。
“小布可才更加可爱呢。
自西露丝和艾柯露慢慢长大以后,变得只能在卡洁儿面前展露出大人式的温柔成熟的莎拉,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萝莉,立刻似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尽情将作为大人的一面展现出来。
就连习惯了莎拉的美丽的我,也不禁为这份气质感到耀目,萝莉的外表,大人的气质,这份反差美也萌爆了。
“布可……布可能叫您莎拉姐姐吗?
小布可怯生生的问道,莎拉的美丽,以及在历练之中不自觉的培养出来,并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威风凛凛气质,让小布可看呆了眼,心里暗下了一个一辈子的决心。
没错了,将来自己也要成为像莎拉姐姐一样的人。
“当然可以。
终于又收到了一份真心实意的【姐姐】这样的称呼,莎拉甚至感动的抹了抹眼角。
虽说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莎拉妈妈】叫的也很诚恳,没有一丝敷衍,但是随着身高方面的逐渐追平,超越,渐渐的,莎拉反而开始对这样的称呼感到压力了。
看到这样的莎拉,我也不禁心酸的抹起了眼角,抱歉了,小莎拉,唯独身高这种事情,大哥哥我没有办法帮到你,能做到的只有大声对着全世界宣布——不用伤心,这样的莎拉我最喜欢,因为本德鲁伊啊,可是世界第一的萝莉控啊!
噢噢噢噢噢——!
啪嚓一声,灵魂之中似乎传来什么碎裂的声响,不过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莎拉能够振作起来,开心起来,节操瓶什么的,裂上一百个也无所谓。
洁露卡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宛如热血漫画里一样热泪满盈的抹着眼角的两个人,心里既是羡慕,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开心笨蛋一家子啊,当然,自己也算是其中一份就是了。
“莎拉姐姐不哭,布可我呢,还是第一次见到莎拉姐姐这么漂亮的人,所以呢,在布可心目中,莎拉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不明所以的小布可安慰着莎拉道,哦哦,说的好小布可,虽然【在布可心目中】这句话完全可以删去,现在的莎拉,本就是公认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女。
看着一大一小萝莉相处融洽的样子,我满意的点着头。
“殿下哥哥,和莎拉姐姐的关系,似乎很亲密的样子。
一路聊着,貌似看到前面我和莎拉手牵手一幕的小布可,忽然出声问道,然后歪着头,在我们两个之间看来看去。
我和莎拉笑而不语的看了看彼此,又看着小布可,等待着必然的答案。
“莫非是……莎拉姐姐是殿下哥哥的女儿?
噗通一声,我直接栽倒了地上,莎拉则是又蹲到角落里画起了圈圈,全身散发出黑沉沉的气息,宛如怨灵一般不断嘀咕着【长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长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小布可,不对哦,我和莎拉……莎拉可是我的妻子。
眼看莎拉消沉到了极点,我连忙解释道。
“咦……咦咦?
小布可发出巨大的惊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莎拉。
【真是一对自我感觉良好的笨蛋夫妇,也只有你们两个认为彼此之间的夫妻关系一看就知道,外人无论怎么看,你们都更像是父女多一点吧。
】黄段子侍女轻轻嘀咕提示道。
是……是这样吗?
呈OTZ姿势跪倒在地,我流下悔恨的泪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很少听到萝莉控长老这样的称呼,原来不知道莎拉的人,都将我和莎拉的关系当成了父女关系了。
“小布可,容我郑重重新介绍一下。
为了避免被小布可当成萝莉控看待……当然,面对莎拉的时候我是萝莉控没错,但是我可不是普通的萝莉控,是有节操的萝莉控,并不是什么萝莉都控……噢噢噢,我自己也混乱了,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将一脸沮丧的莎拉搂在怀里,那娇小柔韧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纯净的少女香气。
我低下头,在她绝美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那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的肌肤,让我心头一阵颤栗。
我用认真无比的神色看着小布可。
“莎拉,我的妻子,今年问题是难倒了我啊……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用,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再说。
拖着有些疲惫的步子回到分配给我们的豪华套间,刚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馨香就扑面而来。
只见琳娅正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见我回来,她放下书,露出那能融化冰雪的温柔笑容。
“欢迎回来,吴。
看你一脸烦恼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还不是那些龙骨头的事。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她柔软的香肩上,“雅兰德兰把那么大一堆东西丢给我,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呵呵,我们的救世主大人也有犯愁的时候呢。
琳娅轻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帮我按摩着额头,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松。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挨着我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别取笑我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过了一会儿,那只作乱的小手却不安分地滑了下来,轻轻捏住了我的鼻子。
“既然想不出办法,那就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的魅惑,“罚你……今天晚上要好好地陪着我们。
她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一阵发热。
我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眸子。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那片诱人的唇瓣。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我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这个惩罚,我接受了。
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头的烦恼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问题终究还是要解决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她温暖的怀抱里站起来,“我还是先去看看那些骨头吧,总得有个头绪才行。
“嗯,去吧。
琳娅乖巧地点点头,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小茉莉好像已经在那边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