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在我面前轻摇着白玉无瑕的食指,那清纯而威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嗔怪,似乎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个动作,配上她那身凛然的王者之气,会产生多么惊心动魄的可爱反差,充满了令人心折的女人味。
“我们可是夫妻,妻子为丈夫担心,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
“是……是啊,这个……咳咳,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在数百名精灵士兵那夹杂着崇拜、敬畏以及浓烈嫉妒的目光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
我差点就要将斗篷的兜帽戴上,把脸深深埋进阴影里了。
真不知道该说阿尔托莉雅什么才好,拜托也看看气氛吧,我的王后陛下,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这种甜蜜又私密的话……你看,连你身后不远处的卡露洁,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俏脸都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心里被巨大的温暖和幸福感填满的同时,我也承受着无数道饱含血泪的无声怒视。
抱歉了,精灵族的兄弟们,我真的不是有心在你们面前,炫耀我和你们心中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陛下的感情来着。
“如你所见,只能说没有人员伤亡,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一提到正事,阿尔托莉雅的神色立刻就认真起来,那双碧绿的眸子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与沉静,她目光环视了四周一眼,在那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上掠过,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这几天下来在不断的努力修复,不过还是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想要完全恢复拉鲁拉小镇,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除了拉鲁拉小镇以外,还有其他地方受到波及吗?
我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正在挥汗如雨、齐心协力清理着断壁残垣的精灵士兵,一边问道。
阿尔托莉雅依然紧紧搀扶着我,那份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让我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无奈。
“受波及的小镇一共有二十三个,村落三十一个。
阿尔托莉雅给了我一个触目惊心的数据。
“人员伤亡情况怎么样?
我连忙提心吊胆的问道,心脏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当时只顾着担心拉鲁拉小镇会不会受到艾利亚斯脱出封印后的波及,却没想到那场战斗会激烈到如此地步,波及范围竟然如此之广,完全没有将其他的小镇村落计算在内。
一想到可能会有无辜的精灵因为我的战斗而丧生,我就感到一阵后怕和自责。
“凡,不用担心,方圆百里的小镇,阿姆露迪娜都已经下令避难了。
见我忧心忡忡的样子,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终于不是像刚才那样,因为担心我的身体状况而一直微微蹙眉了。
那双碧绿明媚又充满威严的瞳孔,似乎在透露出【能如此为我精灵族的子民而担忧,凡的确拥有成为一名优秀的王的胸怀】这样的喜悦。
这个……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关心并且担心吧,毕竟涉及到那么多的生命。
看到阿尔托莉雅这种爱屋及乌的单纯想法,我挠了挠头,苦笑起来。
“方圆百里的小镇……能全部及时疏散吗?
想了想,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精灵族的人口虽然不如人类,但方圆百里,也绝不是一个小数字。
“普通来说是做不到的,尤其是没有传送阵的村庄。
阿尔托莉雅似乎是述说着一件不妙的事情,不过神色之间却冷静无比,并没有丝毫悲哀之色,这让我吊着的一颗心又稍稍放下来。
“所以我刚才才说【避难】,而不是疏散。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连阿尔托莉雅也学会了打哑谜,我很是忧郁。
谁,究竟是谁,给本德鲁伊站出来,是谁将原本正直不苟言笑的吾王教坏了?
“具备传送阵条件的小镇,当然是及时疏散最好,至于没有设立传送阵的村庄,则是以保护生命为首要原则,按照地利条件,进行了不同的保护工作。
阿尔托莉雅没有继续吊我的胃口,用着她那悦耳清脆,如同山涧清泉般的声线缓缓道来。
“比如说挖一个足够大的洞,让大家都躲进里面,相比拉鲁拉小镇,其他地方受到的战斗波及并不是很大,一个村庄的人数也不会很多,有两三名王城护卫队的人员,很快就能制造一个可以保护大家的洞穴。
“原来如此,的确是个好主意。
我不断点头,的确,如果是王城护卫队成员的话,以她们至少也拥有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等级的实力,要做到这种程度不难。
只不过容纳上千人这样的巨大洞穴,挖到是不难,想要让它在战斗的剧烈震动之中不塌方,就有点难度了。
似乎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阿尔托莉雅笑着补充道:“这都是雅兰德兰奶奶的远见,早在很久以前开始,凡是我们精灵一族的正规战士,都要接受一定的保护村落小镇的训练,挖洞避难是其中一项。
“不愧是雅兰德兰奶奶,看来回去以后,我也得和阿卡拉奶奶建议一下。
对于雅兰德兰那深谋远虑的智慧,我除了竖起大拇指以外,已经没有别的想法。
“联盟和我们精灵族的环境不同,同样的办法未必一定适用,我想以阿卡拉奶奶的贤明和仁爱,她应该也早就有做过相关的准备了吧。
阿尔托莉雅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凡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像个甩手掌柜。
“是……是吗?
是这样啊,我就说嘛……”
我一个劲的傻笑,这就是打杂长老的悲哀呀,当然就算阿卡拉拿这种事情和我商量也没什么用就是了,假如哪一天自己真的不得不成为啥捞子世界之王,那么唯一能流芳后世的优点,大概也就是【虽自身不是人才但善用人才】这一项了。
“多亏阿姆露迪娜,不然的话,我可能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走着走着,阿尔托莉雅忽然发出这样的感叹,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当初只顾着考虑眼前的拉鲁拉小镇,并未想到其他,让方圆百里的城镇村落避难是阿姆露迪娜下的令。
回忆一下,的确有这回事,当时我和阿尔托莉雅一起跟上小亚瑟王的时候,我们只是对大家下令让拉鲁拉小镇的人以及在这里的士兵撤离,并未说其他。
“竟然出现这种致命的疏忽,如果不是阿姆露迪娜的话,会有多少精灵受到这场战斗的波及,真的无法想象,看来,我还远远不具备成为一名合格的王的资格。
她低着头,金色的呆毛都无力地垂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不必太过苛责自己,谁敢说自己一生都完美无缺,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雅兰德兰奶奶以前为了修习预言术,也不是……咳咳。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爆料了雅兰德兰跟我说过的关于她当年学习预言术时差点把精灵王城给点着的黑历史,想了想还是打住,卖长辈这种事可不能干。
“总之,大家不是都已经平安无事了吗?
一直为此耿耿于怀自责的话,可不像你的作风。
如果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这时候不是应该吸取教训,引以为戒,更加努力地鞭笞自己才对吗?
“凡说的没错。
阿尔托莉雅用力的点了点头,碧绿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后,忽然扯到了一个貌似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身为王,即使是做错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责备惩罚自己,正因为如此,才必须更加谨慎的对待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过失。
但是,人最不了解,最看不到的,往往可能是自己。
所以,我一直在为此而担心着,害怕自己哪一天犯下过错,却没有察觉到,而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发自内心的这样说道,阿尔托莉雅转过头,在我温柔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了一个真挚而美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纯净而温暖。
“所以,我很庆幸,身边有雅兰德兰奶奶,还有凡,你。
“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也很惭愧。
相比优秀的阿尔托莉雅你,我更是一个时常会鲁莽犯错的人,所以,到时候也要麻烦你成为灯塔,为我指明方向。
我也有感而发的感叹起来,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当然,就算凡不说,我也会擅自这样做,哪怕有一天凡会因此而厌恶我,我还是会继续做下去。
阿尔托莉雅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投以认真无比的目光,那眼神里的坚定,仿佛能穿透灵魂。
“因为凡是这个世上,我唯一无法放心得下,想要一直一直照顾下去的人。
哦哦哦,阿尔托莉雅,你今天是怎么了?
老是发出这种让人温暖和心动的大胆发言,是要用甜蜜扼杀我的心脏吗?
看着阿尔托莉雅真情流露的目光,以及她那秀美而威风凛凛的精致脸蛋,近在咫尺,那微张的樱唇仿佛在邀请着什么,我差点就忍不住内心的感动和爱意,直接吻下去了。
好歹记得我们还站在这片废墟之上,还在无数精灵子民的目光之下,才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回头看了一眼,卡露洁早就识趣地站得远远的,假装在指挥士兵,果然不愧是阿尔托莉雅多年的侍女兼伙伴,有眼力见。
“那么,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请一路伴随我前行,可以吗?
阿尔托莉雅。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地问道。
“当然。
凡也是,可要好好握紧我的手,不要让我偏离了道路,可以吗?
目光在空中交汇,缠绕,我们的手更加亲密地交错紧握起来,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话,以及这气氛,怎么越来越像是新婚之夜的宣誓和告白了?
就算是我,也有点害羞了,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寻思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才好,打破这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对……对了,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看拉鲁拉小镇,以及其他镇的情况吗?
暗地里一拍脑门,我忽然想起来了,怎么把最初的目的都给忘记了,差点就沉溺在吾王的温柔乡里了。
“咳……咳咳咳,阿尔托莉雅,能和我具体说说受到破坏的情况吗?
我咳嗽数下,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出声问道。
“是……是的,当然没问题。
阿尔托莉雅貌似也面临着和我一样的害羞困境,脸颊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此时听到话题展开,连忙点头应道,仿佛松了一口气。
“正如凡所见,受损的二十三个小镇,三十一个村落当中,以眼前的拉鲁拉小镇,临近战场,受到的波及最大,几乎完全毁了,必须从零开始,重新规划建设。
顿了顿,阿尔托莉雅继续道。
“另外二十二个小镇当中,有六个小镇的损毁程度也颇为严重,小镇最基本的架构被破坏了,修复的工程量巨大,十一个小镇中度损毁,但是结构还在,应该能在两三个月之内完成修复,其余小镇则是轻度损毁,只需将小部分倒塌的城墙和房屋清理重建,道路修复,当然,还有受损的防御魔法阵,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完成这一切,另外三十一个村落……”
阿尔托莉雅十分详细的给我说明了情况,甚至这五六十个小镇村落的名字,她都能一一道出,没有任何的停顿,显然能看出来,这些天里,她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到了边境重建上面。
据黄段子侍女说,一些重要的精灵族事务,她也没有落下来,每晚回去还要挑灯夜读处理公文,每天平均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还说我不好好爱惜自己,你也不是一样吗?
这个傻瓜国王。
知道这一切之后,我过来拉鲁拉小镇这边的任务,除了了解情况以外,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必须让阿尔托莉雅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说她有过连续十天十夜不睡处理事务的“光荣事迹”
,但是既然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省略部分原文,直接进入说服阿尔托莉雅回去休息后的剧情)……
最终,在一系列唇枪舌战、斗智斗勇外加耍赖和犯规的亲吻之后,我总算是成功说服了固执的阿尔托莉雅,让她和同样疲惫不堪的卡露洁一起回去休息。
“那么,阿尔托莉雅,晚安。
我轻轻的向着阿尔托莉雅挥手告辞,催促她也快点回去休息。
“凡,晚安。
阿尔托莉雅也微笑着轻轻挥手。
就在她转过身,我以为她会就此离开的时候。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脸颊被湿润温软的樱唇轻轻贴上,一触即离。
回过头,只能看到阿尔托莉雅那抹纯白色的美丽身影,已经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之中。
这算是晚安吻吗?
真是的……吾王陛下,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摸着被吻过的脸颊,我傻笑起来。
但是紧接着,傻笑就变成了干笑。
因为,我感觉到身后,那数百双饿狼一般闪烁着红光的、杀气腾腾的眼睛,正死死地朝自己瞪过来。
糟糕,被插塔后眼了……
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才刚刚消失没多久,大老远的就能看到一条滚滚尘埃长龙又以惊人的速度袭了过来。
哦哦,卡露洁的效率还真是高得离谱,不愧是双胞胎妹妹,捕捉姐姐的成功率比正常人要高个百分之五十。
我才刚刚来得及在心里感叹出来,那道尘埃就已经冲到了近前,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在地上留下一条数十米长的深邃痕迹,卡露洁才停下来,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概也只有如此不争气的姐姐,才能让一直以阿尔托莉雅为榜样,永远沉着冷静、自信正直的妹妹,露出这副狼狈的模样。
“抱……抱歉……殿下,我来迟了,这大笨蛋姐姐,别的不会,逃跑的本事倒是学了十足。
“不……哪里,辛苦你了才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个劲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苦笑。
“那么,姐姐就在这里,请殿下随便怎么处置都行。
微微吸了一口气,将狼狈的样子掩盖起来,卡露洁恢复了骑士的肃穆,把肩上扛着的那一团不断扭动的、被绳索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不明物体”
递了过来。
“这……”
我目瞪口呆,下意识接过来,结果正对上黄段子侍女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杀气的紫色眸子,吓得我差点脱手,连忙又手忙脚乱地将她抱稳在怀里。
这……这也太可怜一点了吧。
难怪我第一眼没敢认出来,你看,洁露卡被一圈又一圈的粗麻绳紧密捆缚着,从脚踝到修长的双腿,再到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浑身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一直捆到白皙的脖颈处,从后面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条正在地上徒劳扭动的巨大毛毛虫。
然后嘴巴又被一块布条死死地绑住,只能发出“呜呜呜”
的抗议声。
就算是对待死刑犯也没必要绑得那么牢实吧,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不过想想黄段子侍女以前对付自己妹妹的那些恶劣手段,我又觉得她现在纯粹是恶有恶报,活该。
“咳咳,总之洁露卡我就收下了,你先回去照顾阿尔托莉雅吧,没有你在身边监视着,我怕她又会偷偷勉强自己,去处理族务。
“殿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女王陛下。
听我这样一说,卡露洁想了想,这样的可能性还真的很大,于是立刻肃然行礼,就打算回去了。
在目送卡露洁的身影消失后,我抱着怀里还在不断挣扎的“毛毛虫”
,左右看了看,走进了附近唯一一处在战斗余波中幸存下来的、还算完整的树林里。
这当然是为了避免等会儿的“处置”
被别人看到,绝对不是因为我承受不了外面那些精灵士兵杀气腾腾的目光才跑开的啊混蛋!
……
将洁露卡轻轻地靠放在一棵大树下,我蹲在她面前,在她那带着满满羞耻、屈辱和愤怒的泪眼汪汪的瞪视中,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好几眼,一副要将她现在这副屈辱的模样深深印刻到脑海之中的架势。
事实上,我的确是在这么做。
和这只平时嚣张毒舌、关键时刻却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侍女玩羞耻PLAY,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
她被捆缚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地轻微颤抖着。
那身剪裁合体的侍女服,被麻绳勒得紧紧贴在身上,反而将她那成熟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完全不输给琳娅的饱满雪峰,被绳索一圈圈地束缚、挤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料和绳索的束缚,弹跳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起伏,带动着绳索的纹路在上面磨蹭,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好一会儿,在我欣赏够了她那副想杀人又无能为力的可爱表情后,才慢悠悠地伸手,帮她解开了嘴上的布条。
“笨蛋,色狼,禽兽,捆缚魔,斗篷色情男,变态鬼畜亲王,被一千亿匹马踹死算了!
布条刚刚松开,这笨蛋侍女就迫不及待地用她那还带着一丝沙哑的清脆嗓音,将一连串恶毒的诅咒倾泻而出。
“又不是我将你绑起来的。
我好笑地伸出手指,捅了捅这笨蛋侍女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来的、如同河豚般的柔软脸颊。
“是你把我的情报出卖给了那个笨蛋卡露洁对吧!
真是难以相信,一个连贴身侍女都能出卖的家伙,真的还算是禽兽公爵吗?
“为什么我非得是禽兽公爵不可,这种角色不当也罢,而且你这说法也大有问题。
对于黄段子侍女敏锐的判断力,我表示佩服,不愧是搞情报的,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却无法认同。
“为什么身为贴身侍女的你,将主人我的情报如此理直气壮地出卖掉以后,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禽兽公爵被侍女出卖是日常剧情。
洁露卡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道,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别给我的宝贵日常生活安排上禽兽公爵的剧本啊混蛋!
我生气的伸出双手,捏住她的脸蛋,像对待闹脾气的小幽灵一样,左右不断地搓揉拉扯。
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极佳,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接着,我想起了什么东西,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盯着她那双因为被捏住脸而显得更加水汪汪的紫色眸子,发出了一连串意味深长、不怀好意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说起来,禽兽公爵被侍女出卖的剧情,一般都是为了接下来展开的羞耻游戏做准备吧。
出卖失败的侍女,通常都会被禽兽公爵抓了起来,进行各种各样的黑暗调教,对吧?
“你……你这笨蛋亲王,想要做什么?
!
洁露卡立刻就慌张起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害怕又倔强的表情,将她那胆小怯懦的本质暴露无遗。
还好我和她已经是多年(?
)的补魔主侍关系了,不然以她的重度男性恐惧症,恐怕我这一靠近,她就要立刻暴走,穿上朝阳之露套装,挣开这些凡铁绳索,然后挥舞着巨剑将我拍成一滩肉泥了。
“还能做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你这无可救药的抖M侍女。
我俯下身,欺近她的脸庞,在咫尺的距离中,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那精致雪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我们之间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郁金香般高贵而醉人的幽香,混杂着一丝因紧张而分泌的汗水的微咸气息,更是刺激着我的神经。
“才才才……才不是!
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事情!
这笨蛋侍女发出了尖细的惊叫,泪眼汪汪地怒视着我,仿佛想用眼神杀死我。
“‘这种事情’?
你指的是哪种事情?
我没听明白,能告诉我吗?
我故作迷茫,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皮下传来的轻微颤抖。
洁露卡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在这种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的绝对劣势下,哪怕她再怎么伶牙俐齿,再怎么演技高超,也无济于事了。
“既然你不肯说的话,那我就按照我的意思,做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咯。
见黄段子侍女哑口无言、羞愤欲绝的模样,我暗地里偷笑。
你也有今天,让你这笨蛋侍女平时那么嚣张,让你这笨蛋侍女平时不把主人我放在眼里,怎么样,知道什么叫迟早是要还的了吧。
“……”
洁露卡大概已经十分清楚我现在玩的就是对话式的羞耻PLAY了,她干脆紧紧闭上嘴巴,扭过头去,不吭声了,想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哼,女侠好手段,但这毫无作用。
我为她准备的“惩罚”
大餐,可不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羞耻PLAY。
见洁露卡不说话,我也没有继续用语言调戏下去,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
我缓缓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住了她那紧抿着的、倔强的樱唇。
“呜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全身被捆缚着无法动弹,下巴也被我捏着,所以这笨蛋侍女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紧紧地、死死地抿着嘴唇,不让最关键的防线被我攻陷下来。
我不着急,就像品尝最顶级的甜点一样,在她的香唇上轻轻地吸吮、舔舐着。
她的嘴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清甜。
稍作停留,我的吻便开始下滑,滑过她白皙细腻的脸蛋,然后是她那因为惊恐和羞愤而紧闭着的、挂着晶莹泪珠的紫色眼眸,再到她光洁的额头,乃至每一根如丝绸般顺滑的紫色发丝。
我就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小狗,不断地在她脸上、颈间吻过,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都让我如此着迷。
那股深幽醉人的郁金香味道,让我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也升起一团燥热的火焰,我贪婪地想要霸占这笨蛋侍女身上散发出的每一丝体香,将她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最后,我的嘴唇来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含住了那尖细而敏感的、微微泛红的精灵耳朵。
“笨蛋侍女,你现在可是一动也动不了哦,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变得低沉而嘶哑,充满了侵略性。
温热的气息不理会主人的意愿,缓缓地、清晰地注入了洁露卡的耳中。
“无论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都不能反抗。
无论怎么做都没问题……你说说看,我是不是要乘着现在,做一些平时没办法做、你绝对不肯答应的事情呢?
比如说……”
我极尽所能地在她耳边,用最淫秽、最下流的词语,描述着那些光是听着就能让人羞耻到昏厥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禽兽公爵系列小说里的各种黑暗羞耻PLAY调教,我相信,作为禽兽公爵的忠实书迷,黄段子侍女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更加了解我所提到的每一种方法的具体细节和恐怖之处。
结果,效果拔群。
“才……才才才……才不会上……上当……中……中你这笨蛋亲王的当……绝对……绝对不会屈服……像……像主人这样的笨蛋……干脆……干脆被……被一百……一百匹马踹死……被……被避孕药……”
在我一边在她耳边喃喃注入污言秽语的时候,这笨蛋侍女也一边极力地用她那破碎不堪的语言进行着抵抗。
但是很显然,她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反抗,最后,那断断续续的咒骂,渐渐变成了低声的饮泣和娇媚的喘息。
我见好就收,再次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一次,几乎是刚刚唇瓣相合,这胆小又嘴硬的笨蛋抖M侍女,就立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丁香般的小巧香舌伸了上来,笨拙而又热烈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共舞。
许久,唇分。
我轻轻挑弄着一根连接着彼此嘴唇、在林间微光下散发出淫靡光泽的晶莹丝线,用食指将它卷起,然后缓缓递到了她的嘴前。
笨蛋侍女像是被驯服的宠物,乖巧地张开樱唇,将我的食指含了进去,用她那温热柔软的舌头,认真仔细地吸吮、舔舐起来。
那双被湿润雾气笼罩着的紫色眸子,此刻越发的晶莹和迷离,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变得完全无法自拔,沉溺在了情欲的海洋之中。
“不……不要……不要欺负我……”
她低低地,发出了温顺如同小猫一样、楚楚可怜的求饶声。
“主人……主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所以……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好吗?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我明知故问,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份滑腻和温热。
“嗯!
真的真的,只要不欺负我——”
洁露卡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求和顺从。
我的指尖轻轻一划,用气劲震断了束缚着她胸部的几圈绳索。
只听“啪”
的一声轻响,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高耸雪峰立刻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摆脱了束缚的它们,如同两只巨大的、熟透了的白桃,又像是顶级的布丁一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晃动着。
原本在精灵族里就已经是相当于琳娅一般的巨乳级别,在刚才上下的绳索紧勒之下,显得更加高耸挺拔,此刻恢复自由,更是展现出惊人的规模和弹性。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绳索勒出的淡淡红痕,顶端两颗娇嫩的红樱桃早已挺立如豆,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副淫靡又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景象,让我的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想要将脸深深地埋进那片柔软温暖的深谷之中,哪怕被憋死,也不愿离开。
“真的……做什么都不要紧?
我隔着她那已经被撑得紧绷的侍女服,在那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揉捏着。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柔软、丰腴、充满弹性,仿佛能吸收掉我手掌所有的力道。
我继续附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声问道。
“不……不要紧……主人……只要主人喜欢……就……就不要欺负……欺负我……”
洁露卡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娇媚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树干上,任由我摆布。
只是这种程度的抚摸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吗?
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超级抖M。
“就算……玩坏了……也没有关系?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陷在那柔软的乳肉之中,肆意改变着它的形状。
“没……没有……没有关系……请主人……主人尽情的……玩坏……玩坏我吧……只要……只要不欺负……不欺负的话……”
这笨蛋侍女,该不会现在就已经被玩坏了吧,已经完全搞不清楚“欺负”
和“玩弄”
的范畴究竟是什么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欺负你,怎么办?
稍微欺负一点点,没有关系吧?
我一边不断地品尝着笨蛋侍女那甜美的香唇,一边享受着手中那惊人的弹性丰软,决定将这场羞耻PLAY进行到底。
“一……一点点……一点点的话……这个……呜呜……”
洁露卡似乎无法判断,应该说,她脑海之中那代表理智和羞耻的天平,早就已经被剧烈爆发的抖M属性给彻底搅乱,甚至打碎了。
“比如说,像这样……”
我揉着她酥胸的手指,忽然找到了顶端那颗坚硬的蓓蕾,用指腹和指甲盖轻轻地、反复地捻动、刮弄着。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侍女裙。
她竟然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这样……一点点的欺负……可……可以……”
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吟,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
“那么,这样更加欺负一点呢?
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向下移动,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
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泥泞和滚烫。
我没有脱掉她的衣物,而是直接将手掌按了上去,在那片已经高高鼓起的、被淫水浸透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嗯啊……啊……可以……可以哦……只要是主人……主人喜欢……只要不……不欺负我……”
笨蛋侍女已经完全迷乱了,口中不断重复着那句自相矛盾的话,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扭动着,用她那湿热的蜜穴,迎合着我的手掌,主动地摩擦着。
“那么,更加欺负一点,也行吧。
“只要……只要不欺负……不欺负我的话……无论主人想要怎么欺负……怎么欺负都没有问题……呜呜呜……”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来。
我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料,露出了那对完美的、散发着奶香的丰满乳房。
我低下头,将一颗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着玩弄。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下半身的绳索,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打理得油光发亮的茂密森林,和森林中央那娇艳欲滴、微微开合的蜜穴。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在那湿滑、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探索、搅动。
“啊……啊啊……主人……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洁露卡要被主人……玩坏了……啊嗯……”
在我凑上嘴唇的时候,这只抖M模式全开的笨蛋侍女,主动将樱唇努了上来,舌头也随之奉上。
在能够做到的姿势下,她尽量将酥胸挺得更高,方便我吸吮;那光滑弹性的臀部,也不断在我另外一只大手的把握下,主动地厮磨、摇摆,仿佛是在刻意地讨好主人,希望主人能好好对待她的宠物一样。
这一下,轮到我在心里发出悲鸣了。
这……这笨蛋侍女也未免太可爱了一点吧!
平时嚣张毒舌、强气满满,让人觉得无论何时都是抖S属性,却偏偏在这种时候,抖M属性会如此强烈地爆发。
这种巨大的反差萌,以及经过我的“调教”
,从强气嘴硬变成现在这副淫荡顺从的模样,所产生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是想要让我彻底沦陷吗?
不行,我还没有忘记这一次“惩罚”
她的真正目的。
可不是为了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我强忍着立刻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她那饥渴的嫩穴里的冲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
我解开了她身上最后几圈绳索,让她恢复了四肢的自由,但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依然留着被我重新系上的绳结,这让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草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圆润、丰满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中间,一道粉色的幽谷清晰可见,幽谷的尽头,是那刚刚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而在蜜穴的上方,是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着的稚嫩菊蕾。
“主人……想……想要……想要主人的……大家伙……请……请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干洁露卡……”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说着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淫语。
“哦?
想被我的鸡巴干吗?
求我啊。
我解开裤子,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首挺立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却迟迟不进去。
“求……求求你……主人……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洁露卡的屄好痒……好想要……想要被主人的鸡巴填满……”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腰肢,试图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想得美。
我轻笑一声,握着肉棒,并没有插入她渴求的蜜穴,而是对准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的深沟。
“呜?
主人?
她疑惑地回头看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粗大的龟头挤进了她柔软的乳沟之中,然后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烫……在……在洁露卡的奶子中间……啊嗯……”
她丰满的乳房被我的肉棒反复摩擦、冲击,雪白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而激烈地晃动、变形。
我射出一些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身上的汗水,在她的乳沟里形成了一片滑腻的区域,让我的抽插更加顺畅。
我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乳交,一边伸手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
“咿呀——!
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光是夹着……就要让洁露卡高潮了……”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将她屁股下面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大片。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身体还在不住抽搐的时候,我将沾满了她乳房香气和淫水的肉棒抽了出来,对准了她那张还在喘息的、挂着泪痕的俏脸。
“张嘴。
我命令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滚烫的肉棒整根塞了进去,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呜……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来取悦我这根巨大的、侵犯着她的凶器。
我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在她那笨拙而卖力的舌头的舔舐下,狠狠地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嘟……”
她被迫将我那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悉数吞咽了下去,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晶亮液体。
我抽出肉棒,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既屈辱又满足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我没有忘记这一次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单纯的调教黄段子侍女。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我最后还是给她松开了绑,然后将她搂在怀里,靠在树下,这样静静的呆了一会。
逐渐的,这笨蛋侍女从抖M模式全开的状态中回复过来,那笼罩着迷离雾色的紫色眸子,慢慢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娇躯开始剧烈颤抖。
“屈辱……真是屈辱……竟然被笨蛋禽兽亲王这样玩弄……在禽兽亲王的卑鄙手段下,已经彻底变成泄欲的母狗了,已经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了……”
这笨蛋侍女趴在我的怀里,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羞耻得不敢抬起头来。
即使隔着一层衣服,我也能感受到她脸颊传来的滚烫感。
“什么啊,现在才说这种傻话,你不是早就已经是本德鲁伊的专用暖床侍女了吗?
还想当什么优秀的骑士。
我对于黄段子侍女的后知后觉表示惊讶。
“虽然……虽然被这样的禽兽亲王玷污了身体,已经没办法见人了,但是……但是我还肩负着巨大的使命,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将被你这禽兽亲王摧残的少女们拯救出来,嘿!
“嘿你妹啊,别说做就做!
我稳稳地空手入白刃,接住了洁露卡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朝自己额头上敲下来的一根木棒,哭笑不得的大声吼道。
而且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其实还不是你这小心眼爱吃醋的笨蛋侍女,在吃其他女孩的醋,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
“请不要抵抗,笨蛋禽兽亲王殿下。
洁露卡依然坚持着手中的动作,瞳孔之中闪烁着正义之光,就仿佛在说,对不起,我这是为了拯救世界!
“你以为我会听一个称呼我为【笨蛋禽兽亲王殿下】的人的话吗?
我会就范我就是傻子。
“禽兽笨蛋亲王殿下。
“换了一个顺序而已你这语言骗子!
“笨王殿亲下禽兽蛋!
“完全就变得意义不明了,不过仔细一想的话好像又是在变着法子骂了我什么?
从羞耻PLAY之中恢复过来的黄段子侍女,又开始腹黑卖节操了……
这章本来没打算写福利的……果然咱还是太萌黄段子侍女这种属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