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我也暗地里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身体方面还好,毕竟女神武装都是靠精神力催动,体力方面几乎没怎么消耗,但是与此对应的是精神还十分的疲惫孱弱,看起来没有一段时间的修养恢复,是难以痊愈了。
精神方面的衰竭,和肉体上的虚脱受伤比较起来,究竟哪一个痛苦些,我也说不大准,不过有最实际的例子可以对照,就是拿我现在的状态,和上一次与痛苦蠕虫哈里路战斗之后的状态相比。
虽然看起来,似乎精神枯竭比较轻一点,你看我睡一觉,现在立刻就能躺起来和大家有说有笑了,而痛苦蠕虫哈里路那一战,我足足在床上像木乃伊一样躺了多久来着?
被黄段子侍女强行逆推补魔了多久,又是休息了多久,体力才完全恢复过来?
其实不然,精神方面的衰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是那么显眼,但是……该怎么形容呢,精神衰竭所产生的类似天旋地转头疼发烧神智模糊灵魂撕裂的痛苦,和肉体力量透支受创的痛苦相比,很难说清楚究竟是哪一个更让我蛋疼。
唯一一点十分清楚的是,现在肉体虚脱的最大痛苦,和精神衰竭的最大痛苦,我都已经品尝过了,受到了教训,以后如果不是到生死时刻,我再也不会做这种蛋疼的事情。
不过精神上的痛苦,有一点好处就是如果我强忍住的话,还是能瞒过女孩们的火眼金睛,假如是发生在肉体上,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相对应而感到遗憾的事情是不能以此为借口玩羞耻PLAY,让表面上看起来没羞没臊,一旦动起真格的却像纯情少女一样害羞胆怯的黄段子侍女,主动给我补魔,补魔对精神力的恢复作用不大。
虽然精神格外痛苦,要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的确不是一件太美妙的事情,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很好。
因为有如此乖巧的宝贝女儿们。
现在是我在床上坐了起来,如同病人一样背靠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爬上了床,一左一右的贴在身边,两只柔柔的小手在我的肩膀努力按摩着,虽然力气不够大,无法让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本哪吒……不对,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应该是无法让身体壮实的本德鲁伊得到满足,不过这股心意,已经让我受用无比了。
至于卡洁儿……卡洁儿她也不甘示弱,有样学样的帮我摁着太阳穴,和西露丝和艾柯露相反,她的力气……总而言之,心意我也受用了,反正不会比精神衰竭所产生的痛苦更强,非要举例子的话就如同被千刀万剐的时候,一枚细针刺在屁股上的感觉。
嗯啊……怎么办,虽然很想再睡一觉,不过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还是打起了精神,就和艾利亚斯一战之后的事情,向大家询问起来。
得知在我被艾利亚斯的那一丝灵魂偷袭侵占,被包裹在黑色的巨球里面时,女孩们一个个都承受不住打击晕倒过去,我更加的过意不去,同时也暗暗埋怨雅兰德兰,没事搞什么偷窥,让女孩们看到如此激烈的战斗,退一步说,在看到我被艾利亚斯偷袭的时候,也应该做点什么吧。
这件事,我在后面从莱娜那里得知了,其实雅兰德兰已经有所行动,维拉丝她们一个个不约而同的整齐晕倒过去,就是她的杰作,不然的话,受到强烈冲击的女孩们,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会乱成什么样子。
总之没事就好,我用歉意的目光看着大家,摸了摸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脑袋,然后用头拱了拱可爱的小天使卡洁儿。
“那么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接着,我对唯一看到了始末的阿尔托莉雅和莱娜问道。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
结果,莱娜和阿尔托莉雅的答案竟然是一模一样。
“我还以为在里面的哥哥会比较清楚。
莱娜这样一说,似乎原本还打算反过来问问我在里面,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现在看来,已经可以省去口舌了。
“嗯,我们在外面束手无策,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黑色巨球突然破开,凡安然无恙,艾利亚斯不知所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托莉雅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看来我们仍然不可大意。
艾利亚斯的失踪让我十分介意,竟然敢做出侵占本德鲁伊的灵魂这种禁术恶行,我们两个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艾利亚斯一天没有消息,我就一天安心不下来。
叹了一口气,大家也看出了我情绪不高,在确认无大碍,安心下来后,便吩咐我要好好休息,相续的离去。
只有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及卡洁儿留了下来。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小宝贝们。
见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在众人离去以后,内心的真实感情立刻就爆发出来,变得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我不由心疼的将她们搂起来。
两个小公主并没有答话,而是就着我的怀里低声哭泣,肩膀颤颤发抖,两双小手紧紧的抓住我不放,似乎害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在她们眼前。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一下子就将我的睡衣(话说又是谁帮我穿上去了?
)胸襟给打湿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我无言的紧紧搂着西露丝和艾柯露,鼻尖埋在她们柔软的发丝中,嗅着那股专属的、带着奶香的少女体味。
她们的身体贴得如此紧密,那两具娇小却已初具曲线的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软而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感到她们的颤抖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切的依恋。
“爸爸……”
西露丝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埋在我怀里,小脸蹭着我的胸膛,温热的泪水将我的睡衣浸透,那种湿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柔软,让我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西露丝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艾柯露也抬起头,那双与西露丝如出一辙的湖绿色眼眸里,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她用小小的手掌,轻抚着我胸口被泪水打湿的地方,仿佛在安抚我,却又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害怕:“爸爸……艾柯露也……艾柯露也一样……”
她们的眼泪,如同两股清澈的溪流,在我胸前汇聚,流淌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挤压着我,那还未完全发育的柔软胸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娇嫩的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的心跳,在胸腔里怦怦作响,既是恐惧的余波,也是重获亲近的悸动。
“小傻瓜们,爸爸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心疼地抚摸着她们的背脊,指尖滑过她们纤细的脊椎骨,感受到她们柔软的肌肉在我的掌下微微颤动。
我将她们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们揉进我的血肉里,再也不让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叽……”
无忧无虑的小天使卡洁儿,看着她的两个死对头哭泣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困惑声线,难得的安静下来,没有乘机作弄西露丝和艾柯露。
她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姐姐们会哭得如此伤心。
“卡洁儿也最乖了。
我将卡洁儿举了起来,抱在眼前,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吸吮手指,不断左右看向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样子,神色中带着稍许不安和不知所措,不由的疼爱有加,在她的天使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叽叽!
小卡洁儿顿时开心起来,不断将小脸朝我蹭上来,亲吻不断,涂了我一脸的口水。
她毛茸茸的白色小翅膀欢快地拍打着,发出轻微的“扑扑”
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带着一股属于幼兽的纯粹亲昵。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难得的没有打断卡洁儿的极尽撒娇,这种和平的气氛让我格外觉得安详,精神干涸所引发的剧烈痛苦,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西露丝,艾柯露。
这种安详平和的气氛,以及内心的歉意,让我做出一个决定。
“爸爸困了,但是一个人睡有点寂寞,所以,能陪爸爸一起睡觉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惊讶的对视了一眼,从几年前开始,我就极力避免两个小公主的【和爸爸一起睡觉大作战】,现在主动提出来,肯定会吓她们一跳吧。
不过两个小公主很快就反应过来,几乎高兴的又是溢出泪水,重重的点着头,生怕我下一刻会反悔似的。
“瞧你们,真有那么开心吗?
我心疼的擦拭着她们的泪迹,完全没想到自己突然一个决定,竟然会让两个小公主开心的流出泪水,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还是说,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她们的真正感受?
仔细想一想,【和爸爸一起睡觉大作战】不仅仅是包含着两个宝贝女儿对爸爸的亲昵举动,同时,也包含着少女的宝贵恋心,这两种感情是混合在一起的,而我却一直忽略后者,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和拒绝她们的心意。
会伤心难过,也是理所当然吧,现在喜极而涕,也并不奇怪吧。
还说是什么世界第一的女儿控,看来,我是这个世上最不负责任的爸爸才对吧,自嘲的笑了一笑,我更加心疼怜爱的将西露丝和艾柯露抱紧。
“抱歉,爸爸以后一定会多抽出时间陪你们。
“真的?
“爸爸不许骗人哦。
两个小公主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一次,真的是抑制不住高兴的泪水,再次从那精致美丽面庞上划落。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我一边帮她们抹着,一边笑道。
“好了,睡吧,爸爸有点困了,还有卡洁儿,也陪爸爸一起睡吧。
我将小天使抱了起来,完全无视某个圣骑士可能在遥远的地方突然感受到一阵万箭穿心的痛苦,这样说道。
小天使卡洁儿自然是绝对不会拒绝,张开一对雏鸟似的毛茸茸洁白翅膀,高兴的拍打着,不断蹭上来亲昵。
这个世上,除了她的玫瑰床以外,也就我的怀里能够让她安心睡下了。
“好了,大家一起睡觉咯。
将卡洁儿搂在怀里,我率先钻入了被子,西露丝和艾柯露随后也钻了进来,一左一右搂住我的胳膊,脑袋凑上来,靠在肩膀上面……话说回来,她们是什么时候换的睡衣?
最近的女孩呀,睡衣技能都是如此凶残吗?
被窝里,温暖而柔软,混合着三个小家伙特有的馨香。
我闭上眼,感受到西露丝和艾柯露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两侧,她们纤细的胳膊环过我的腰,将我搂得密不透风。
她们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阵酥痒。
卡洁儿则蜷缩在我的胸口,像只小猫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种被她们温柔包围的感觉,让我的精神疲惫感减轻了许多。
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西露丝和艾柯露搂得更紧。
她们娇小的身体完全嵌入我的怀抱,那薄薄的睡衣下,她们每一寸柔嫩的肌肤都清晰地传递着温度。
我能感觉到她们呼吸的节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颤栗。
西露丝微微动了动,她的鼻尖几乎擦过我的喉结,带着一股奶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感觉到她的小手,不再是按摩,而是带着一丝好奇和依恋,在我胸口轻轻摩挲,指尖不时触碰到我胸肌的轮廓,那细微的触感,痒痒的,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
艾柯露也一样,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向我的腹部,那小小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偶尔无意识地按压,都让我感到腹部一阵紧绷。
我感觉到她们的身体,随着呼吸,在我怀里轻轻起伏,那发育初期的柔软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轻柔地压迫着我的胸膛。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们那尚未成熟的乳尖,在睡衣下微微凸起,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我体内悄然涌动,让我本已疲惫的身体,竟也开始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西露丝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微微仰头,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迷蒙的光泽,她的小脸几乎贴着我的下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那纯真中带着一丝不解、一丝好奇的神情,让我心头一颤。
艾柯露也在这时,将脸埋得更深,她的湿润的唇瓣,似乎无意间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小手,在我腹部摸索着,仿佛寻找着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我因生理反应而微微隆起的下腹。
她没有停下,反而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在那处轻轻揉捏了一下。
我全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热意直冲脑门。
她们是如此的纯洁无暇,她们的动作完全出于亲昵和依赖,却无意中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
我强忍着心底的躁动,将她们搂得更紧,试图用亲情将这股火焰压制下去。
“晚安,宝贝们。
我实在忍受不住精神上的疲乏,刚刚躺下,意识就模糊起来,不过还是记得嘀咕了一句,礼貌教育可不能少。
“晚安,爸爸。
女儿们也十分礼貌的回应道,缓缓合上双眼。
一会儿后,状似睡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忽然同时睁开眼睛,看看已经睡熟了的卡洁儿和爸爸,微微抬起头,相视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和心里感受到满满的幸福之意。
然后,这一对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小小亲昵举动,微微伏起上半身,一左一右,香唇凑上,在对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口,心里同时默念道。
【最最最喜欢爸爸了,除了爸爸,西露丝(艾柯露)谁都不要。
】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那是一股超越血缘的,更加深沉而纯粹的爱恋。
西露丝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坚定,她那小巧的丁香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艾柯露的唇瓣,将彼此唇上的温软和香甜融入口中。
艾柯露的眼神则更加大胆,她轻轻吸吮着西露丝的下唇,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
在彼此交换了带着爱意和秘密的吻之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又将目光投向了熟睡的我。
西露丝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小嘴,凑到我有些干燥的唇边。
她那温软湿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轻柔地贴了上来。
那触感像一朵娇嫩的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轻轻地,在我唇上摩挲。
她的小舌尖,在我的唇缝间试探性地扫过,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勾人的湿润。
艾柯露则更加直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小脸凑了过来,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柔软的香唇,直接覆盖上我的唇瓣,带着比西露丝更强的力道,轻轻地,却又贪婪地吸吮起来。
她的小舌头,在我的唇上打转,带着湿热的触感,试图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探索。
我虽在睡梦中,却也感到唇上传来一阵阵温柔而湿热的刺激。
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甘甜,混合着她们纯粹的爱意,像两只在花蜜中嬉戏的小蜜蜂,不断地在我的唇瓣上流连。
西露丝的小舌,在我唇上温柔地舔舐,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微的颤栗,似乎是害怕打扰到我,又似乎是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微微扭动,那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了上来,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细微的摩擦。
艾柯露则更加大胆,她的小嘴用力吸吮着我的上唇,发出细微的“啵啵”
声,那湿热的舌尖,直接探入了我的唇缝,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扫过我的牙齿,试图寻找更深处的入口。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喘,轻轻地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回应着她们的亲吻。
这声回应,仿佛点燃了她们体内潜藏的火焰。
西露丝的吻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唇瓣在我唇上碾磨,小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带着一股急切,也探入了我的唇缝,与艾柯露的小舌交缠在一起。
两股柔软湿热的舌头,在我的口腔边缘,带着纯粹的欲望和依恋,相互交织,如同两条初生的幼蛇,在寻找着各自的归宿。
艾柯露则将身体完全压了上来,那娇小的身躯,带着睡衣的摩擦声,紧紧地贴服在我的身上,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私密之处,竟也隔着衣料,与我下腹的坚硬部位紧密贴合。
她用力地吸吮着我的唇,舌头在我的口腔中翻搅,带着一股初尝禁果的颤栗和贪婪。
她发出了细微的“嗯……嗯……”
的呻吟,声音虽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和诱惑。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半梦半醒,我似乎能感觉到两股温软湿热的小舌在我的口腔中,交织缠绕,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快感。
那是一种带着纯真与欲望的矛盾结合,让我本能地想要去追逐,去回应。
我感觉到她们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那柔软的胸脯,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在我胸膛上摩擦,乳尖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层的触碰。
她们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向腹部,再到大腿内侧,带着一丝稚嫩的笨拙,却又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睡衣,在某些地方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湿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体验,她们的吻,她们的触碰,带着孩子般的纯真,却又有着少女初开的懵懂情欲。
这让我在享受的同时,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我无法抗拒这种甜蜜的诱惑。
睡梦中,我轻轻嘀咕了一句,将两个小公主搂的更紧,更密。
这一睡,就是足足睡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理所当然的,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不在了,不过属于她们的淡淡余香,还萦绕在被窝里面,除此之外,还有卡洁儿的余香,莎拉的余香,琳娅的余香,三无公主的余香,黄段子侍女的余香……甚至是维拉丝和莱娜的余香。
“呃……”
事情好像有点复杂,我觉得我不应该再深想下去了。
第一次觉得身为德鲁伊鼻子太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教练我能转职吗?
这些混合在一起的余香,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变得难以分辨,大概正因为如此,黄段子侍女才觉得很安全,没有用她那奇怪的香水掩饰,但是以我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再加上比狗还要灵敏的嗅觉,却能够一一分辨出来。
摇了摇头,精神还是十分疲乏,脑袋一副要裂开的样子,不过我不能继续躺下去了,再躺下去,又要让大家担心了。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的坐了起来,挪向床边,打算穿鞋换衣服,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一把娇声娇气的声音袭来。
“坐骑哒,伟大的本昂来探望可怜的坐骑来了哒。
声音刚刚传来,门就被突然打开,小亚瑟王小小的手办娇躯蹦了过来。
还真神了,她是怎么知道我恰好醒来的,究竟只是凑巧,还是坐骑和主人之间的默契使然?
我觉得要是选择了相信后者,就会立刻掉入到一个奇怪的深渊之中,从此永无出头之日……
“啊,你最近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吧,说,又跑哪去了?
我将调皮的蹦到自己头上,像拔草一样胡乱扯着头发的小亚瑟王捧到手心,用手指捅了捅她的小小脸蛋。
“本昂没有去哪里哒,没有哒。
小亚瑟王眼睛咕噜转了一圈,连忙摇头。
嗯?
一副很可疑的模样。
本来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竟然让小亚瑟王露出这样的慌张掩饰表情,我心里的名侦探之火一下子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让我想想看。
无视小亚瑟王朝我瞪眼,我擅自发动了脑补MAX技能。
“捡了路边奇怪的东西吃把肚子给吃坏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话刚落音,额头就中剑了,好吧,不是这样么?
那么换一个,捂着喷出细细血泉的额头,我继续脑补。
“被别人当成玩偶收拾起来锁在柜子里?
噗咻,额头又中了一剑,如果松手的话,一左一右两道喷出的血丝就会像额头上长的弯弯触角一样,那美【哔】星人意味十足。
“那我……”
“呜礼之徒哒,笨蛋坐骑哒,不许再猜了哒,一个都没有猜中哒。
小亚瑟王终于想起了要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话说回来,她真的以为我是在正经八百的猜测了吗?
这小不点也太相信人了吧,噗噗。
“好,那你就自己说说看吧,省的我胡乱猜测是不?
我露出亲切的笑容,就像朋友之间见面打招呼问对方吃饭了没,故作自然的随口问道。
“本昂素……不对哒,乃素坐骑哒,本昂素主人哒,为什么主人去哪里要向坐骑汇报哒,怎么想都没有道理哒。
小不点王张牙舞爪,怒掀茶几。
切,反应过来了么?
我暗暗啧了一口,明明差点就要成功诱供了。
“这样么,那我就当做这几天都没来看我,是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咯。
我开玩笑道。
没想到话刚刚说完,小亚瑟王就泪眼汪汪起来,一副很委屈,很愤怒的神色直直瞪着我。
“亲王殿下,您误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姆露迪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似乎听到了我刚才的话,顾不得敲门,连忙快步进来帮小亚瑟王说话。
“是你啊,阿姆露迪娜,快进来坐坐吧。
难得看到阿姆露迪娜穿着骑士铠甲以外的一身简装,比起平时英姿飒爽,认真严谨的女骑士,多了一股日常的随和之美,我招着手示意她进来。
“很抱歉,亲王殿下,本来应该早点来探望您才对。
阿姆露迪娜笔直着腰杆走近几步,然后单膝跪下,虽然是一身简装但还是原来的骑士风格啊。
“不用这样,这里也没有外人,来,坐下再说吧。
这位一本正经的让人无法适从的女骑士,这才站起来,朝我和小亚瑟王微微弯腰,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手置于腿上,腰依然挺的笔直,中规中矩的坐姿,就仿佛是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让人联想到高高坐于马背上的英武骑士。
带给我的压力相当大。
“对了,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回过神来,接到刚才的话题上,我好奇问道。
“是的,亲王殿下,请允许我的无礼直言,其实事情并非如殿下想的那样,亚瑟王陛下并非不关心您,而是……”
“不许说哒,不许乃说哒,阿姆露迪娜,这种笨蛋坐骑,就让他笨死算了哒,本昂也就不用整天受气了哒。
小亚瑟王着急的朝阿姆露迪娜挥舞着小手,打断说话,然后哼哒一声,将头重重撇过去,闹别扭的样子十分可爱。
“很抱歉,陛下,您的命令我无法遵从,只是哪怕被赐予死罪,也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和亲王殿下解释清楚,如果能用我的微薄生命换取两位大人的和解。
我:“……”
那个……阿姆露迪娜,你是不是误会点什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可能真的认为小亚瑟王不关心自己呢?
虽说这种玩笑的确很无聊,但是麻烦您的思考方式也稍微灵活一点好么?
你看,就连小亚瑟王也无语了。
在阿姆露迪娜该说是单纯还是认真或者是古板的性格震撼下,我和小亚瑟王一时都无言以对,任由着她【冒死】将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当日和艾利亚斯一战以后,擅自跑出去不知道干了些什么的小亚瑟王,就被死狗背了回来,以昏迷过去的姿态。
并且这一晕迷,也丝毫不逊色于我,足足躺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才完全苏醒过来,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我了。
难怪阿姆露迪娜要急着解释,难怪小亚瑟王哪怕知道我是在作弄她,也气的泪眼汪汪,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说出那种玩笑话的我还真的是过分到极点了。
“那个……咳咳,抱歉了,小家伙。
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小亚瑟王气消。
“哼哒,这次绝对不会原谅乃这笨蛋无礼没良心的坐骑哒。
小亚瑟王在我的手心上坐着,双手抱胸,将屁股一转,背对着我,不鸟我。
“不要这样说嘛,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开始耍赖。
“笨蛋坐骑从来就素知错不改哒。
小亚瑟王气呼呼回了一句,呃,还真无法反驳。
“没办法了,为了道歉,就来玩你最喜欢玩的游戏吧。
我只好祭出绝招了。
“素什么游戏哒?
小家伙的话里带着迷茫,好像在说,我怎么就想不起来自己喜欢过玩什么游戏了?
“蹭蹭啊。
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有等小亚瑟王反应过来,就将脸蹭过去。
“小家伙,小不点,亚瑟王大人,伟大的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如何?
一边用脸不断蹭着小亚瑟王,我一边要挟性质的问道。
“呜哒,坐骑油乎乎的大脸蹭上来了,蹭上来了哒,本昂才不要,才不喜欢被这样蹭,快点走开哒,笨蛋坐骑,呜礼之徒哒,臭烘烘的大嘴也凑过来了哒,好恶心哒,谁来救救本昂哒。
小亚瑟王立刻就悲鸣起来,被我蹭的头晕转向,两眼冒着圈圈,但还是坚持不肯说出原谅我的话。
“好吧,那么换另外一个游戏吧。
眼看A计划失败,我果断放弃,实施了B计划。
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狗尾巴草,不断在小亚瑟王的腰间肚子上腋窝下以及脖子处挠着。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哒……哈哈哈~~哈哈不要哒……本昂投降哒~~原谅乃……原谅乃就素了哒,哈哈哈”
小亚瑟王被挠的在地上转来转去,四肢不断挥舞,想要拨开在她身上挠着的狗尾巴草,可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最后不得不举手投降。
“哈哈哈哈,早认输不就好了?
本德鲁伊对方你的办法,还有一百个没使出来呢。
眼看暗黑大陆第一王竟然向自己投降,我顿时得意忘形起来。
结果低头一看,就看到了浑身冒着黑色气息,沉默的对着我高高举起胜利之剑的小亚瑟王……
“对……对不起,我错了。
片刻之后,捂着密布全身的针孔状伤口,我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吐出最后一口灵魂。
“两位大人的关系……还真是要好的让人羡慕。
就算阿姆露迪娜再怎么性格古板死脑筋,也看出来了端倪,此时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
“就是这么回事吧。
盘腿坐起,将还在气呼呼不肯理我的小亚瑟王抱在怀里,我颇为自得的嘿嘿一笑。
“对了,阿姆露迪娜,上一次的战斗,真是多亏你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朝阿姆露迪娜点头致谢道。
“哪哪哪……哪里的话,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都是殿下和女王陛下的功劳。
阿姆露迪娜急忙的摇着头,摇摆着手,全力否定着。
“不是帮忙疏散了居民吗?
“这……这都只不过是小事而已,是殿下冒着生命危险打败了黑龙艾利亚斯,不但如此,还救了玛德雅部落,殿下才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功臣,英雄。
阿姆露迪娜涨红着俏脸,低下头去,轻声却坚定无比的说道。
“但是对我来说,就是大事。
我也是不容置疑。
“的确,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都有一份功劳,这个我不否认,但是,如果不是你及时疏散了居民,我们两个就不能安心下来和艾利亚斯战斗,不是吗?
“殿下……殿下太夸张了,疏散居民这种工作,谁都能做到。
阿姆露迪娜的俏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完全就像是经不起夸的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和原来那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风格,恰恰相反,让原本打算真心实意夸奖她一次的我,心中多了一丝作弄之意。
“但却是你做的,而且比谁都完成的更加出色,不是吗?
“这……这……”
阿姆露迪娜悲鸣起来,低下头去,脸蛋似乎开始在冒烟了。
“一场战斗,固然敌我双方的实力很重要,士气也很重要,但是后勤也同样重要,作为一名骑士,王城护卫队的大队长,你该不会是想要否认这句话吧。
“不……我完全赞同,后勤的确是战场上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在我有技巧的刻意反问下,阿姆露迪娜不得不发出似乎在自己夸自己一样的声音,这种事实更加让她羞臊。
“还有在玛德雅聚落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你才打败了来袭的魔兽,我一个人的话,绝对会手忙脚乱,所以说,你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我说错了吗?
“呜”
阿姆露迪娜再次害羞的发出一声悲鸣,明明知道不该这么想,但是那娇躯颤抖,眼睛湿润,满脸通红的模样,真的……真的很像是一只宠物啊混蛋。
“啊啊啊——对了!
我忽然察觉到,继续作弄下去的话,可能会玩火自焚,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想到了什么重要事情的狠狠一拍掌心。
“还记得吗?
阿姆露迪娜,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会好好奖励你吗?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拉鲁拉小镇的时候,的确是和阿姆露迪娜这样说过,正好可以拿来转移话题。
“咦……咦咦,殿下的确是这样说过没错。
阿姆露迪娜微微一愣,她的记性绝对比我好,不用稍加回忆就肯定的点了点头。
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样说岂不是好像在讨要奖励一样吗?
于是连忙摇头:“不过这只是属下应尽的本分,而且……而且还出现了牺牲,已是戴罪之身,何言奖励?
想起拉鲁拉防御之战,心里默默的保证过要让士兵们毫发无伤,却还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出现了伤亡,阿姆露迪娜不由的黯然。
“阿姆露迪娜,请堂堂正正的抬起头来,你已经做的很出色了。
见阿姆露迪娜还在为这件事而自责,我不由的苦笑起来。
虽然士兵出现伤亡,的确是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拉鲁拉小镇保卫战那样的,多达数万名我方战士和敌人交织混战在一起的大型战斗,除非是拥有完全辗压对面的实力,不然,哪怕是军神在世,也不可能做到毫发无伤。
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就得有付出,有牺牲,这样的事情的确很无奈,很痛苦,但却是不可避免的事实,除非是巨龙或是天使那种天生的强者,不然的话,又有哪一个强者,不是从尸山血海,九死一生的残酷战场之中走出来的?
“阿姆露迪娜,听好了,我认为一名骑士呢……”
顿了顿,我酝酿着台词说道。
“一名真正的骑士,首先应该做到的是从不否认自己的责任,也从不否认自身的荣耀,从不否认自己的过失,也从不否认应得的功劳,只有做到坦诚的面对自己,才能够去坦诚的面对其他人,由此而忠诚,正直,公正,严明。
“坦诚的……面对自己……”
阿姆露迪娜低头喃喃的重复着我说的话,好一会儿,抬起头,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我知道了,殿下,殿下的教诲,阿姆露迪娜将永生永世,铭记于心!
“用不着那么夸张,当成是我的随口之言就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笑道。
是我的错觉吗?
阿姆露迪娜望过来的眼神中的尊敬仰慕,似乎比以往更加强烈了,甚至……甚至有一股让我微微发悸的狂热感觉?
我心里不禁冒出一股罪恶感,感觉自己好像在利用阿姆露迪娜的单纯正直的性格,以及对自己的完全信任和尊敬仰慕之心,而不负责任的将一些毫无根据的话灌输到她的脑子里,擅自给她以后的人生道路增添一些无责任路标或者是路段说明。
如果这些话是正确的,可以让她过于古板正直拘礼的性格舒缓一些,这样还好,可以称之为教诲,如果是错误的话,那完全就是在误导甚至是洗脑了。
想到这里,我重重的咳嗽几声,暗中告诫自己以后在阿姆露迪娜面前,还是尽量谨慎的发言,不要一时冲动兴起,给她增添一些无谓错误的人生教条。
“咳咳咳,所以说,回到刚才的话题,阿姆露迪娜,你自己说说看吧,该怎么奖励你才好呢?
“咦,我……我……这个……”
阿姆露迪娜刚想说不敢居功,当不得奖励,但是想起殿下才刚刚说过的话,立刻又把话吞了下去,支吾起来。
“请……请殿下随意奖励就行了。
想了许久,还真没有过这样经历的阿姆露迪娜,只能无奈的将球传了回去。
“嗯哼,你认为我是一个随随意意奖励下属的人吗?
“不……不敢,当然不是!
阿姆露迪娜一听,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再次单膝跪了下去。
“我也想成为一名贤明的殿下,尊重下属的意愿,奖励她们想要的东西,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我忍住笑声,果断将球又传了出去。
“但是……但是属下并没有……并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依然跪在地上的阿姆露迪娜,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不用着急,再仔细想想看,只要是人,怎么都不可能完全没有想要实现的东西吧。
我不慌不忙道。
于是,阿姆露迪娜竟然真的开始冥思苦想起来,还真有趣,哪怕是将这样的问题抛给维拉丝,她恐怕也会害羞的说“希望小凡和小丝再生多几个宝宝(维拉丝养的那些小羊)”
这样的愿望。
我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阿姆露迪娜的表情,哪怕是期间感到了被冷落的小亚瑟王,用刚才我作弄她的狗尾巴草挠我的鼻孔,也强忍着没有理会。
结果,还真没枉费我的仔细,阿姆露迪娜的表情太有趣了,先是仔细考虑,然后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刷一下通红起来,连忙拼命摇着头,似乎想要将这种想法甩出脑外。
片刻之后,她的俏脸再次一红,又拼命摇起了头。
片刻之后,她的……
片刻之后……
我说,这也太萌了点吧,她究竟想到了什么愿望,看样子,是在被同一个想法而不断困扰着吗?
好一会儿,维持着满脸通红状的阿姆露迪娜,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了,微颤颤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是立刻又低了下去。
“怎么样,想好了吗?
“殿下,我我……我想……想……已经想好了……好了。
阿姆露迪娜的声音,颤的都快要跑调了,与此同时俏脸也更加羞红起来。
这……她究竟想要什么啊?
看到阿姆露迪娜的样子,我也不禁提心吊胆起来,生怕她提出我无法实现的愿望。
“那个……究竟是什么,说出来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摸摸头~~”
宛如灰尘粒一般微小的声音,从阿姆露迪娜口中发出。
“什么?
哪怕是本德鲁伊的敏锐听觉,也完全没有听清楚。
“摸……摸摸头~~”
声音似乎大了一分,但也就是两个灰尘粒的大小,还是完全无法听清楚。
我还想继续追问是什么话,但是看到阿姆露迪娜的双眼已经渗出了羞耻泪光,立刻就打住了,不知所措的挠起了头。
阿姆露迪娜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太小声了,根本就不是其他人能够听清楚的程度,咬了咬唇口,忍住内心的强烈羞耻,宛如婴儿发出咿呀声一样,断断续续的继续道。
“摸……摸……么么(估计是咬到舌头了)……摸摸摸……摸么(舌头再次中枪)……摸摸头!
“……”
此刻我脸上的表情,恐怕已经不需要用语言去描述了吧。
“不不不……不要误会,殿下,不是这样的!
!
抬起头,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阿姆露迪娜又是拼命的将头和手都摇了起来,从眼眶之中溢出的羞耻泪光四溅飞散,晶莹剔透,宛如在空中洒下一把把水晶粉末。
究竟是,还是不是,你到是说啊。
我也快要哭了,阿姆露迪娜,不要这样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好不好。
“那个……这个……其实是这样的,是有原因的,殿下还记得上一次,在玛德雅聚落吗?
阿姆露迪娜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冷静,这样说道。
“呃……记得,当然记得。
“也……也就是说,那一次……那一次,在战斗结束以后,殿下……殿下不是摸……摸么……摸了头吗?
这样对……对属下的……”
虽然有点口齿不清兼咬舌头,不过我还是听懂了阿姆露迪娜的话,再次点了点头。
的确,那一次情不自禁的把阿姆露迪娜当成宠物,伸出手去摸了她的头,当时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竟然这样侮辱阿姆露迪娜身为骑士的尊严荣耀,没想到竟然被原谅了,让我大感阿姆露迪娜的宽宏大量。
只是,这时候提起这件事,又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旧事重提,借着这个话题和我秋后算账?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战栗起来,万一阿姆露迪娜忽然站起来,拔剑相向,我该怎么办才好?
“殿下当时……当时……摸了……摸了头……我……属下……我当时……立……立刻就……下意识避开……避开了……很遗憾……不……不对!
不是这样的!
是感到拒绝了殿下的好意和亲近,所以……所以现在想弥补……弥补回来,就是这样,殿下千万不要误会!
阿姆露迪娜紧张激动的甚至忘记了礼仪,伸过手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裤子(因为还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总感觉刚才听到了某个无法不在意的字眼,那含糊不清的“摸么”
听在我耳中,仿佛是“摸我”
的低语,又或是更隐晦的“操我”
的暗示,让我心里一紧,却又被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所牵制,只好顺着她的话一个劲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想弥补上一次的失礼行为对吧,我了解,真的了解。
在我不断的应和下,阿姆露迪娜才算稍稍冷静下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失礼举动,连忙将手收回,又是一个劲的道歉。
“总……总之,作为奖励,摸摸头就行了吧。
完全没想到阿姆露迪娜会提出这样的奖励,我也不禁害羞起来,觉得这样做对她很失礼,但却又是对方提出来想要的。
“是……是的。
阿姆露迪娜比我更加害羞百倍,头紧紧地低了下去。
“那……那么,我就摸了……”
“请……请殿下随意……”
不觉得这样的对话很H吗?
还是说我的心灵和思考方式已经被小茉莉的H之力给传染了?
打着颤的手,缓缓伸了过去,最终还是落到阿姆露迪娜的头上,轻抚起来。
我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阿姆露迪娜那墨绿色的发丝。
她的头发,不像精灵少女那样柔软如丝,反而带着一种坚韧的触感,却又出乎意料地顺滑。
我的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按压,指尖穿梭于她的发间,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
她那笔直的脊背,在我指尖的触碰下,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在瞬间得到了释放。
“呜呒~~”
一声带着娇媚的,几乎是无意识的呻吟,从阿姆露迪娜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如此细微,若非我感官敏锐,几乎要错过。
但那一声,却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心头一颤。
“很……很柔软,一定经常被人夸奖对吧。
为了掩饰尴尬,我开口说道,同时我的手掌,在她头顶打着圈,轻轻揉捏着她的头皮,感受着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柔软。
“殿下……殿下过……过奖了……”
阿姆露迪娜眯着眼,那双平时坚定如铁的眼眸,此刻却因极致的舒适而变得迷离。
她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滑过她紧绷的腮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裙摆,指节泛白。
糟……糟糕,这样的对话听起来不是更加糟糕了吗?
而且阿姆露迪娜的样子,也越来越像一只宠物了。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此刻也微微弓起,仿佛一只被主人抚摸得舒服极了的小猫,恨不得将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
我心里暗叫不妙,决定说点为国为民,大义凛然的话,驱赶这股奇怪的气氛。
“阿姆露迪娜,以后,请继续好好守护这个美丽的国家吧。
怎么样,够正经吧。
“是……是的,殿下……”
阿姆露迪娜这样回应着,对瞳孔倒影之人狂热般的尊敬仰慕和爱戴,加上头上传来的,宛如处于婴儿状态,被羊水包裹着的温暖幸福感,让她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自制力。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变得异常敏感,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殿下的手,真的很大很暖,很温柔很舒服,哪怕是小时候,记忆之中父亲母亲的手,也完全不能相比,如果能被这样的手……如果能这样一直摸下去……想要被这样的手一直摸下去……
然后,我惊讶的看到了阿姆露迪娜完全跪了上来,像撒娇的小猫一样,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面。
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靠过来,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臀部,隔着她简装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我的手,不再仅仅是抚摸她的头,而是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下。
指尖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骨骼,以及两侧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更深沉的低吟。
“唔……嗯……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压抑的低吼,又像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我感到她的小腹,隔着布料,紧紧地抵在我的大腿上,那处柔软的凹陷,带着女性特有的温度和湿润感。
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在我双腿之间轻轻夹紧,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
舒服的摩挲着,阿姆露迪娜低声喃喃道:“只要是殿下的话……殿下的命令……阿姆露迪娜……都会……都会遵从……无论是做任何事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急促到几乎是在喘息。
那双原本笔直的腿,此刻也无力地弯曲着,身体在我大腿上磨蹭,仿佛在寻找着更深层的安抚。
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扭动,带动着布料的摩擦声,那种柔软的摇摆,刺激着我的神经。
无无无、无论是做……做任何的事情?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很MAN很自然的不由自主朝那个方向想了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抚摸,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念的,却又极致诱人的顺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化在我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摊柔软的春水,任我随意揉捏。
我感到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臀部,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起来。
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在我掌心下颤抖得更厉害,发出了一声更加娇媚的“啊……”
的低吟,她的头,在我大腿上蹭得更深,几乎要将脸埋进我的裤子中。
结果脑子里浮想联翩,或许还不自觉的露出了奇怪笑容,到最后连阿姆露迪娜如何清醒过来,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离去,都不知道。
擦了擦嘴角边上可能存在的口水,清醒过来之后,我左右看了看,身边就只有小亚瑟王呆呆的看着我,歪着头,吸吮着手指,一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的萌爆了的模样。
然后这小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哒一声,三蹦两跳的来到我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努力的伸高小手,在我的头上轻轻开始抚摸起来。
我说这位客官,您这是要闹哪样,轻抚狗头笑而不语吗?
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古怪表情,小不点王依然在自我感觉良好的摸着,一摸摸出乐符,二摸摸出红心,剪羊毛,生鸡蛋,产牛奶神马的。
“哼哒,怎么样,坐骑,一定很舒服哒。
摸了一会,小亚瑟王做状自得。
“这个嘛……”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才好?
“所以快点哒,快点像阿姆露迪娜那样,说出【无论做什么,都会遵从本昂的命令哒】这样的话哒。
不不不,我想阿姆露迪娜没有说那个【哒】字。
听到这里,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小家伙奇怪举动的目的,原来是想仿照我刚才和阿姆露迪娜那样,摸摸头,然后轻而易举的就驯服对方呀。
哼,太天真了,真是图样图森破。
所谓的人啊,就是因为各自有着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能力,才会显示出不同的魅力,有能做到的事情,有不能做到的事情,才必须互相走到一起,协同合作,形成所谓的关系。
做抒情诗人状的仰起头,将右手高高伸出去,五指张开,让从窗口照进来的阳光,从指缝之间透过,映入我这多愁善感的瞳孔之中。
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一双我这样的太阳之手,可以做出英国面包,德国面包,法国面包以外的暗黑面包……
咦,等等,好像从哪里开始就完全跑题了,刚才的不算,重来。
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一双我这样的把妹之手,可以轻轻一摸,手到擒来。
藐视的看了小亚瑟王一眼,我将她从肩膀上强拽下来,示意她别白费力气了,没有太阳之手还可以用太阳的手甲代替,没有把妹之手,你就乖乖当LV八十魔导师去吧。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家伙一脸沮丧,不过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哼起了奇怪的小调(在我听来所有歌词都是由哒哒哒组成),看样子,她似乎很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而摆在她面前的最大关卡,除了创造理想乡让同伴们复活以外,就是把我驯服的乖乖听话了。
“从今天开始,对笨蛋坐骑改观了哒,改观了哒。
忽然,停止住奶声奶气的哼唱的小亚瑟王,这样说道。
“哦?
惊讶的应了一声,不过,我从来不奢望能够从小家伙那里得到赞美之词,差不多也就是损我的改观吧,这样想道。
“笨蛋坐骑,有成为昂的资质哒,有成为昂的资质哒。
“咦?
这一下,我真的是惊讶了,这应该算是夸我对吧。
“笨蛋坐骑脑子不好使,到是长了一张利索的嘴巴哒。
这才刚刚兴奋起来,立刻又损我了,我哪里脑子不好使了,乘法口诀杠杠的倒背如流。
“昂的嘴巴哒,素昂的嘴巴哒。
小家伙的话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是观刚才我和阿姆露迪娜有感,在说我有一张能忽悠人的嘴巴吗?
这个嘛……该怎么说好呢?
就算我实话实说,告诉小家伙在原来的世界,有网络这种东西,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吧。
在原来世界,通过网络的话,一个人光是坐在电脑面前,可以接触数万人,数十万人的思想,观念,性格,而这些人的思想,观念以及性格,也是通过不断接触其他数万人,数十万人所形成,这些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复杂的信息通道,换言之,只要有网络的话,差不多就能知道整个世界的人生百态。
而在暗黑世界,哪怕一名旅人,穷极其一生的进行旅行,走过一个个城市,村庄,能够真正接触到的人,恐怕也不会超过百万数吧,而且这百万数的人,绝大多数也都是从未离开自己的出生地,认知有限,性格极为单纯的人。
也因此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在这个朴素的世界里,有时候哪怕是极恶之人,也是恶的简单,恶的单纯,毕竟是知识和阅历,尤其是阅历,决定着一个人的思考行动方式,成熟并不意味着人性一定会变得复杂,只需有担当,敢于面对一切。
所以说,非要较真的话,算上那些乱七八糟无用糟粕鸡肋甚至是有害的知识,暗黑大陆第一博学的人,说不定应该是我才对。
“你就不怕我将阿姆露迪娜给拐了,她可是你们精灵族的大将,而我是联盟的人。
见小亚瑟王一副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老气横秋模样,我忍俊不禁道。
“所以才说乃素笨蛋坐骑哒。
小亚瑟王用眼角斜看了我一眼。
“乃可素要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哒,还分什么联盟和精灵族哒,统统都给本昂征服就素了哒。
话的确是这么说。
“再说哒,说阿姆露迪娜,乃怎么不想想,连身为女昂的阿尔托莉雅,现在不素一样被乃拐了哒?
唉唉?
有这回事吗?
阿尔托莉雅被我拐了?
“所以笨蛋坐骑加油哒,继续征服更多优秀的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昂哒。
顿了顿,这小不点王补充了一句:“在本昂之下的世界上最伟大的昂哒。
亏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世界最伟大的王啊,我现在怎么看,你是朝着世界最伟大的萌王进军呢?
我内心快要笑爆了,但还是一个劲的点着头。
“还……还有哒。
小亚瑟王突然扭扭捏捏起来。
“怎么了?
“那……那个……那个哒。
现在的小家伙,就好像尿了床不想被人发现一般,神色躲躲藏藏,掩饰到了极点。
“究竟想说什么,你到是说呀。
难得看到小家伙这样扭捏害羞的表情,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然后就是白光一闪,额头中剑。
“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
捂着直喷血的额头,话没说完,感觉到搂在怀里的小亚瑟王忽然一跃,跳到了肩膀上面,然后,脸颊上传来轻轻的温软一点。
就如同一根粘着温水的柔软棉签,在脸颊上轻轻划过的感觉。
没等我反应过来,头上一重,小家伙已经蹦到了上面。
刚才是……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还残留些许酥痒感的脸颊,伸出手想将小家伙抱下来,好好问一问。
没想到,小亚瑟王第一次拒绝了我的手和搂抱,利索的将我的手拍了开来,似乎在说,本昂就要坐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哒。
“这素……这素报答哒。
头上传来小亚瑟王结结巴巴的解释。
“多……多亏了坐骑,帮本昂解决了黑龙艾利亚斯,明明素本昂的私事,却连累了大家,要不素坐骑的话,可能连精灵族都要承受巨大的灾难哒。
原来如此,事态的急剧变化,让我早就忘记了这件事的起因,回过头一想,整件事的开端,还真是最先由小亚瑟王的异常古怪举动所引发。
“坐骑为主人排忧解难,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有感于小家伙的诚实可爱,奖罚分明,我没有刻意刁难,反而顺着话这样说道。
“这……这当然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主人的事情,就素坐骑的事情哒,主人有困难,坐骑当然要帮忙哒。
小亚瑟王立刻傲娇起来,不过微微一顿,又老实的说道。
“所以同样,主人奖励坐骑,也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这份奖励了。
亚瑟王之吻,光从名字看来的话,也是足以自豪一生的奖励。
“哼哒,乃就感恩戴德的收下哒,从此好好服侍本昂一辈子哒。
小亚瑟王上扬着尾调,十分骄傲的说道。
“风有点大,还是下来吧。
我故作自然的再次伸出魔爪。
小家伙似乎慢慢恢复正常了,无论如何,都很想看看她刚才扭捏害羞的样子,坐在头顶上的话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啰嗦啰嗦啰嗦,这点风本昂才不怕哒。
没想到小家伙果断看出了我的意图,一个啰嗦三段击,拍开了我的手,还顺势娇蛮的拔起了【杂草】。
似乎心情很高昂的样子,一会儿,她又在我的头上哼起了小调。
虽然都是由【哼哼哒哒】组成的意义不明的歌词,但是听着听着,还真听出了带感的感觉。
“这首歌怎么唱,也教教我吧。
我的歌神之魂,自神诞日以后,在久违了大半年的今天终于再次苏醒。
“哼哒,不能教哒。
本来想着是一件小事,没想到小亚瑟王却无情的拒绝了我。
“洁露卡的小本子上写着,【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哪怕面临着【精灵族绝种的危机】,都【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教笨蛋坐骑唱歌哒。
很好,黄段子侍女,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雅兰德兰的住处并不远,没等我多聊上几句就已经来到了。
“亚瑟王陛下贵安。
雅兰德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贵客到访,早早让黄段子侍女来到门口相迎。
但是很显然,她派错人了,竟然让黄段子侍女这样目无主人,嚣张至极的家伙出来迎接,正如某句经典的台词: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哟。
眼看这笨蛋侍女只跟小不点王打招呼,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不服,决定搔首弄姿也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亲王殿下这是长痔疮了吗?
这里有特效药,需要不?
结果,虽然是引起了笨蛋侍女的注意,却被她连带着推销过期避孕药了,我对上次那瓶芥末还心有余悸,此时看到,那是又怕又怒,新仇旧恨统统都涌到了一块。
现在可不是报复的好时机,在黄段子侍女的带领下,我们见到了房间最深处的雅兰德兰,依然是仰躺在她那张标志性的大椅子上,如果再胖个几倍,就和那美【哔】星的大长老没什么区别了。
“一大早就感觉到会有贵客临门,没想到竟然会是亚瑟王陛下和吴,快请坐吧。
说话间,黄段子侍女已经手脚麻利的端上了茶,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喝的,这茶里面一定动了手脚。
“很抱歉,雅兰德兰奶奶,一大早就冒昧过来打扰你的休息。
“呵呵,人老了,哪里需要那么多休息,能有人过来陪着说说话,我是求之不得。
雅兰德兰点头笑道,在黄段子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带着调侃之意继续道。
“拯救了我们精灵一族的小小英雄,怎么样,感觉精神好了一点没有?
“雅兰德兰奶奶,您就别取笑我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再说了,还用得着分彼此吗?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道。
“没错哒没错哒,本昂的坐骑,做这些事也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
小亚瑟王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好像说的都是她的功劳似的。
“我的意思是说,以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夫妻关系,还用得着分这些吗?
看不得小家伙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补充了一句,结果自然又是被气呼呼的一边骂着笨蛋坐骑,嚣张坐骑,呜礼之徒等等,一边被拔草。
这样下去,我想很快三无公主就该转写【光头禽兽吴克系列】或者是【地中海禽兽大叔系列】了。
察觉到雅兰德兰投过来的关切询问目光,我轻轻摇了摇头。
“雅兰德兰奶奶,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精神上有一些疲惫而已,你看睡了几天,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真的没事?
雅兰德兰不知道是看出了点什么,那双温和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心似的,给予撒谎之人一股强大的魄力。
“这个……真的没什么大碍,你看。
我做状挥了挥手脚,以示拒绝农药,绝非转基因,绿色健康无公害,吃的安心,用的舒服。
“这样啊,看到现在的吴,我突然想起了还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雅兰德兰含笑的看着我,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法,不过转眼间又做出一副忆当年的样子,不知道想要打什么主意,我说你年轻的时候,都是一千年以前了吧,真的还记得吗?
“雅兰德兰奶奶年轻的时候……怎么了?
心里虽然暗自悱恻,不过我还是得乖乖的跟上话题。
“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年幼无知,明明老师说过,预言术的修炼绝非一朝一夕可成,但我还是着急了。
雅兰德兰轻轻合上双眼,似乎在回忆着那时候的自己,然后继续说道。
“结果呢,因为过于心急练习,导致了精神力衰竭……”
雅兰德兰说到这里,我心里就知道要糟了。
“那可真是一场噩梦啊,我为自己的年少无知和不听教导付出了代价,足足被折磨了一年多才恢复过来,正因为如此,足足过去了千年,我还历历在目,如同才刚发生过一样,哪怕是现在想起来,也会不寒而栗,精神力衰竭的那种强烈痛苦,你说是吧,吴。
“这个……这个……咳咳,大概是因为雅兰德兰奶奶您那时候不是冒险者吧,你看,毕竟普通人和冒险者,在忍受痛苦的程度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在普通人看起来很痛苦的事情,发生在冒险者身上,说不定就变成了不值一提。
察觉到小亚瑟王和黄段子侍女看着自己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我连忙解释。
“是吗?
或许的确是这样吧。
雅兰德兰意味深长的一笑,这又是何苦呢?
既然大家都品尝过精神力衰竭的痛苦,也算是共患难的同伴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怎么能这样出卖我啊!
“笨蛋坐骑,本王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疼?
小亚瑟王的话,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这股正经之中所蕴含的强大威仪,直接就把我的脑门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个……有一点点头晕吧。
“还有呢?
“嗯……还有一点点头疼吧。
“让我想想看……还有一点点恶心的感觉吧,真就这么多了。
“实话都说出来,不然本王就破开你的脑壳子亲自查看。
小亚瑟王突然一声炸喝。
“千万别,你不动手都已经快要裂开了。
我连忙求饶。
然后瞬间的寂静……
嗯,这个……我好像被套话了?
看看叹气的雅兰德兰,以及突然散发出宛如超级赛亚人变身一般气势的小亚瑟王和黄段子侍女,我傻了眼……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不知道过了几天,从床上躺起来,感觉头疼欲裂的【快感】比上次好了那么一点点,我十分欣慰,按照这个速度看来,精神力应该能在一两个月之内完全恢复。
看看臂窝,小亚瑟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发光体幽灵,抱着我睡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起床的动作似乎惊醒了她的美梦,缓缓睁开双眼,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这只幽灵迷糊的眨啊眨啊眨,似乎还在梦与现实之中徘徊不定。
“哟,小狐狸,你怎么也来了?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转过头,装模作样的朝门口打招呼道,仿佛露西亚那只媚人的俏狐狸真的出现在了那里。
“骚狐狸?
骚狐狸在哪?
快出来,本圣女要和你决斗!
天敌的本能反应,让小幽灵一下子清醒过来,如同拳击手一样呼呼的挥击着秀气小拳头。
“骚狐狸没有,不过笨蛋圣女我到是发现了一只。
我笑的肚子都快纠结了,难得看到小幽灵这副笨笨的样子。
“大骗子小凡!
反应过来上当了的圣女殿下,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照着我的肩膀裸露部分就是一口咬下。
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然后,又用柔滑的香舌在牙印上面轻轻舔舐着,真不知道该说她娇蛮暴力好,还是温柔体贴好。
“以后小凡不许再叫本圣女懒猪了。
一边舔舐着,小圣女一边这样含糊道。
“为什么?
“小凡比本圣女还能睡,本圣女都醒过来三次了,小凡还在一直睡。
“我已经睡了那么久?
我摸摸额头,惊叹道。
“嗯,大懒猪小凡,诶嘿嘿~~”
“多少天了?
“本圣女怎么可能知道。
“真希望能找到你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本圣女是伟大的圣女,小凡的主人。
“我可不想当连自己睡了多少天都不知道的笨蛋圣女的仆人。
“什么嘛,说的小凡自己好像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似的。
被反将一军了,的确,现在唯独我没有这个资格说她。
“这就叫有什么佣人,就有什么圣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是小凡的错。
“为了吐槽我你还真是不惜拉低自己啊!
我怒了。
“没办法,因为吐槽小凡是本圣女最重要的乐趣。
“给我做点圣女该做的正经的事情!
为暗黑大陆的人民祈祷去!
吐槽我算什么圣女!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恶趣味!
“本圣女每天都有在为暗黑大陆的人民祈祷哦。
说来听听。
小幽灵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我顿时觉得有UFO在头顶上飞来飞去。
“愿主聆听,祈求暗黑大陆的可爱生物们,千万不要被笨蛋小凡拉低了平均智商。
小幽灵双膝跪地(床),低头吻拳的轻声喃喃,还真像足了壁画里面祈祷的洁白天使。
可是祈祷的内容完全让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祈祷!
就连祈祷也不忘记吐槽我吗?
就算是主也会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祈祷而困扰的知道不?
而且还是生物!
是生物的平均智商!
不是全人类的平均智商!
我的智商究竟已经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我这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诶嘿嘿~~”
小幽灵做状害羞的朝我比了一个V字胜利手势。
不行了,感觉头更疼了。
我用力摁着两边的太阳穴,陷入假死状态。
“说起来,三次醒来都看了小凡的睡脸。
“看……看到了什么?
我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傻乎乎的笨蛋睡脸。
虽然这话很让人生气但微妙的又放心下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在说梦话哦。
“说……说了什么?
我又紧张起来了。
“温柔美丽,绝色倾城,目光如炬的圣女爱丽丝大人哟,请允许佣人小凡我,亲吻您这高贵优雅,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吧。
“你究竟是哪个异次元的耳朵,在哪个异次元听到这种异次元的梦话?
我无语的望着小幽灵,就仿佛她是从另外一个次元跑过来的般。
名为撒谎者的异次元。
“才没有说梦话,而且小凡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吗?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娇嗔,那双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我什么。
“我哪里喜欢了?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虽然如果对象是拥有完美无瑕的美足的小幽灵的话,不会抗拒,但是这和去做是另外一会回事,被誉为罗格草原第一男子汉的本德鲁伊,怎么可能有恋足癖。
“明明在……在……在欺负本圣女的时候,经常会……会用脏兮兮的舌头,在本圣女的……的身上舔舔舔……舔个遍……就连……就连脚趾头也没放过……”
小幽灵满脸通红的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细,带着一种含糊不清的鼻音,却又饱含着难以抑制的羞耻与一丝淫靡的娇媚。
她下意识地抱紧娇躯,那纤细的胳膊紧紧环绕着自己丰满的胸脯,仿佛在脑海中回忆起了那种场景,那种湿热的触感,乃至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带着一丝喘息的低吟。
她的银色瞳孔,在我的目光下,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身体深处的悸动。
我当时就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圣女殿下,该犀利的时候,还真是比三无公主还要犀利。
我感到下身一阵猛烈的充血,那坚硬的肉棒,几乎要顶破睡裤。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真实,太过诱人。
我回想起她那洁白无瑕的肌肤,以及在我的舌尖下颤栗的反应,那股甜腻的骚水,在我的口中蔓延,让她娇小的身躯因快感而弓起,发出像猫咪被挠痒一样的“呜嗯”
声。
“那……那种事情怎么能算呢?
我也涨的满脸通红,并且被小幽灵的妩媚声音所诱惑,变得不淡定起来。
我感到我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坚硬的肉棒,此刻正在睡裤里跳动,渴望着她的触碰。
“那……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小幽灵也是害羞的不得了,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却又带着一丝胜利的狡黠。
她真是个自掘坟墓的家伙,却又将我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咳咳,那好吧,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小凡的睡脸。
小幽灵立刻调整过来,毫不犹豫的说道,似乎还想就此事继续吐槽。
“我的睡脸又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睡着也能屡屡中枪。
“一边睡一边哭的样子好傻。
“边睡边哭?
我下意识的抹了抹眼睛。
“小凡,在做什么梦呢?
小幽灵突然凑了上前,在脸与脸不足半尺,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的距离,露出温柔之色,这是犯规举动啊喂!
“梦到了……什么呢?
只可惜,虽然是被小幽灵突然之间的温柔完全给迷住了,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什么呀,原来小凡也忘记了,真是没用的佣人,改天去把脑子好好修理一下吧,说不定记性会变得更好一些。
见套不出有用的话,小幽灵立刻【原形毕露】。
“死的可能性更大吧。
我重重翻了一个白眼。
你看,光顾着和这笨蛋幽灵吐槽了,一晃又是不知道多少时间过去。
我伸了伸懒腰,准备起床露个脸,好让大家安心一些,闻闻房间萦绕的余香就能知道,大家都在频繁的过来探望我。
小幽灵虽然有着大范围的敏锐警戒线,睡觉的时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靠近都会惊醒过来,不过,要是在我怀里睡的话,这道警戒线的范围就会变小,女孩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进来。
“起床了,小懒猪。
我在小幽灵的香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掌心痒痒的,几乎要流连忘返。
“说过了不许叫本圣女小懒猪。
圣女殿下顿时张牙舞爪,不过却一边将衣服斗篷什么的递了过来,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动作还是很体贴很人妻。
“来来来,穿上。
我取出了小幽灵用的内裤和裹胸。
那是一条纯白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三角内裤,以及一件同样纯白的,薄如蝉翼的裹胸。
“为什么本圣女非得穿这些玩意不可。
小幽灵一边嘀咕着,但是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笔直向我伸了过来,如同羊脂玉般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头圆润而小巧,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还要我给她穿吗?
真是爱撒娇的圣女殿下。
裹胸还是自己来比较方便吧……艰难的帮小幽灵穿上内裤,我心里想道,至于是哪方面的艰难,我想男人都知道。
我感到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几乎让我呼吸一滞。
我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套上她的双腿,缓缓向上拉扯,内裤边缘滑过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私密之处,那处娇嫩的花穴,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栗,分泌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蜜汁。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包裹着她阴蒂的花唇,在内裤的布料下,微微张合,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没想到小幽灵又是举高了双手,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模样。
那双纤细的胳膊,如同藕节般白皙,腋下光滑无毛,甚至隐约能看到腋窝深处那抹粉色的娇嫩。
那对虽小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乳房,随着她举手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忍。
再次艰难万分的帮小幽灵穿戴上裹胸,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娇嫩的乳房。
那柔软的弹性,以及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瞬间变得坚硬的反应,让我心头狂跳。
我愣愣的发着呆,五指下意识的抓握着什么,带着无限的回味和遗憾。
那饱满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指尖,让我渴望着能够再次深入。
这副傻样正好被小幽灵看在眼里,让她偷乐取笑了许久。
这腹黑幽灵,一定是故意的!
穿着好之后,将斗篷往肩上一披,威风凛凛的斗篷之神德鲁伊吴凡,英姿飒爽登场中。
自我感觉良好的在镜子面前摆了几个POSE,我单手捂着眼,用从指缝之间透露出来的目光打量着镜子,深沉冷酷的一笑。
“邪气眼斗篷男小凡清爽登场。
小幽灵在背后鼓起了掌。
“哼哼,说的没错,本大爷的邪气右眼,可是封印着名为【此世之恶】的邪恶恐怖物质,作为代价,一旦生气的时候,瞳孔之中就会浮现九九八十二枚血暗红金色中透露出一丝忧郁沧桑的勾玉,头发会变成红白紫橙蓝绿的七彩颜色,身上浮现出现龙和虎的纹身,力量大增,性格也会介乎于正邪之间,亦正亦邪,若是让邪恶的一方受到控制,眼中的封印就会破解,后果不堪设想,人间将沦陷,世界将沉沦。
小幽灵:“……”
“混蛋,说过几次了,不要随便引诱我说出那么为难请的话!
反应过来,我泪流满面的向小幽灵咆哮。
“小凡,我错了。
“不要道歉,我更伤心了!
“你究竟想让本圣女怎么做?
左也是吼,右也是吼,小幽灵顿时不乐意了。
“你……”
顿了顿,我一脸正色对她道。
“如果想和我一起出去的话,至少先把内衣穿上。
“呜!
小幽灵立刻可怜兮兮的悲鸣起来,一百个不愿意。
我们两个才刚刚出门,就和女孩们迎面撞上了,自然,我醒过来的消息,让她们高兴了很久,也心安了不少。
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黄段子侍女,我投去感激目光。
虽然之前有让她隐瞒精神衰竭的巨大痛苦的事实,不过我没把握她一定会照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主人我给卖了,现在,从女孩们的表情看来,她还是有好好保密的。
“对了,埃里雅呢?
醒过来了吗?
我忽然问道,总还是想着快点见到可爱的小人鱼公主,亲自和她道谢。
“还在睡着呢,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醒过来了。
维拉丝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半个月?
我吓了一大跳,那岂不是说……
“我这几次睡觉……从战斗结束以后,足足过了半个月?
“到今天为止,是第十四天。
琳娅准确的告诉我,我究竟在床上躺了有多久。
老天,我还以为最多只有十天,说不定只是五六天而已,没想到已经是十四天,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难怪精神衰竭的感觉轻了不少,我还以为是自己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呢。
随即,面对面带笑容的女孩们,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个……这个……真是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想想也知道,一口气睡了半个月,这种事情哪可能正常,哪怕是黄段子侍女守口如瓶,没有将精神衰竭的真相告诉她们,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们为我的状况而担心受怕了。
“大人为什么要道歉呢?
维拉丝上前一步,温柔握住了我的手,抬起来,抱在胸前,用她那白皙精致的下巴,在手背上面轻轻抵着。
哦哦哦,难以相信,我家害羞的维拉丝竟然能够在众人面前,忘情的做出这种亲昵举动。
“大人现在可是精灵族的大英雄哦,我们都在为大人感到自豪和骄傲。
“这个……太夸张了,太夸张了一点。
我连忙摇头,最重要的是,搞不清楚维拉丝究竟是不是又在生气我不爱惜自己,而温柔的说着反话……
哼,所以本公主才说人类大多数都是愚蠢的家伙。
若干天后,趴在门口处,享受着树枝透下来的阳光浴的蕾奥娜,四十五度角目视天空,心里满是巨龙一族式的高傲。
不过有鉴于其中还有像维拉丝那样温柔善良美丽的人类女孩,蕾奥娜才没有施展全人类地图炮,而是用了大多数这个微妙的数量词。
总是只看表面上的东西,认为那就是对的,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从来不肯花时间去思考,去寻求真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眨巴着毛茸茸的眼睛,蕾奥娜的目光【不经意】落到房间里面,那某人和某人鱼之间,互相亲昵嬉戏着的一幕。
尤其是以眼前这家伙为最,肤浅,简直是肤浅到了极点。
蕾奥娜加重语气强调着,已示内心的极度(嫉妒?
)鄙视。
本公主活了将近一百年,就从来没见到过这么蠢的家伙,巨龙乐园里那些圈养着的史泰兽的智商,都要比他高上一两个等级。
蕾奥娜的眼中满是苍茫和不屑,就差没有直接扑上去咬一口了。
愚蠢的人类哟。
忍住咬人的冲动,蕾奥娜流露出成熟沧桑,大人不计小人过,巨龙不和蚂蚁一般见识等等诸多优越感十足的目光,回过头,再次遥望天空。
然而,蕾奥娜想要镇定淡然的面对一切,但是对面不断传来的声音,却越发让她无法淡定。
“埃里雅真是太棒了。
“咿呀~~咿呀咿呀~~” (为了主人哥哥这不算什么)
哼,故意卖乖的家伙,迟早有一天本公主要揭发你这只腹黑人鱼的真面目,暴露于世人眼中。
“多亏了埃里雅帮忙,我才能打败敌人。
“咿呀呀~~咿呀咿呀咿呀~~” (太夸张了,埃里雅只是做了自己应该为主人哥哥做的事情)
哼,虚伪,虚伪至极,真正的英雄,从来都不会把功劳挂在嘴里,都是像我这样,默默的帮助别人,哪怕那个人是个傻子,然后默默的离去,深藏功与名,视功名利禄为粪土。
“埃里雅真是太可爱了,又那么强大。
“咿呀,咿呀~~” (主人哥哥这样说埃里雅会害羞的)
是啊是啊,人鱼的确是漂亮可爱本公主也无法否认,但是切开来里面却都是黑的,至于强大……本公主笑而不语,问天下,谁与黄金巨龙争锋。
“那一记黄金三叉戟,太准了,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抛过来的,埃里雅,你是怎么做到的?
“咿呀咿呀,呀~~呀~~” (埃里雅一心想着要帮主人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就做到了)
扯,你就继续扯,分明就是利用了本公主高贵无比的臀部,才练成这一手命中率的吧,你这残忍的人鱼,恶棍,无耻,卑鄙!
“埃里雅,说说看我该怎么感谢你好呢?
“咿呀咿呀咿呀” (埃里雅想要主人哥哥喂水果)
哼,笨蛋人类能有什么好东西,本公主一点也看不上眼,完全看不上,本公主身上随便掉下来点什么,都要比他最好的东西强十倍百倍,而且这个回答是怎么回事,好恶心,就算是撒娇也该有点羞耻心吧,堂堂未来的海族王者,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学学本公主如何,就算被变成了这副模样,也能坚强的走到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无畏猛士,在烈火中永生,德玛西亚!
“是肚子饿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来,啊”
我剥开一颗饱满的葡萄,凑到埃里雅那张小巧的嘴边。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细密的贝齿。
她急切地将葡萄含入口中,那柔软的小舌头,在我指尖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酥麻。
“咿呀~~”
一声满足的低吟,伴随着她吧嗒吧嗒的吸吮舔舐声,那小小的口腔里,葡萄的汁液与她口中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她的双眼,因满足而微微眯起,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纯粹的欲望。
“埃里雅乖,还有很多,不用那么卖力舔我的手指也行。
我看着她那贪婪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
我的手指,此刻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她的小舌头,柔软而有力,在我指尖来回扫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在吮吸着我的灵魂。
“咿~~呀~~咿呀~~咿呀~~” (果汁的味道加上主人哥哥的味道最棒了)
她发出更多娇软的咿呀声,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带着一股属于人鱼特有的滑腻感。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她伸出小小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那鱼尾,在床单上不安分地拍打着,带着一股湿润的腥甜味。
我将更多的水果送到她嘴边,她来者不拒,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更深沉的吸吮舔舐。
她的小舌头,在我指尖,甚至不时地滑向我的手掌,用力地,却又带着一丝天真的贪婪,舔舐着我的掌心。
那湿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腹一阵紧绷。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悄然挺立,随着她每一次舔舐,都变得更加坚硬。
她甚至开始含吮我的指根,那小巧的口腔,却能将我的指节完全包裹。
她的舌头,在我的手指上用力吸吮,发出“嘶啦嘶啦”
的响声,仿佛在吮吸着什么甘甜的琼浆。
我感觉到她口中的蜜汁,随着她的动作,浸湿了我的手指,那是一种带着海风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让我感到一阵阵晕眩。
完——全——没办法看下去了!
蕾奥娜甚至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捂住了双眼,真的被这两个家伙打败了,一个笨到了极点,一个腹黑到了极点,真是史上最糟糕的组合,上帝啊,你究竟在做什么,这个糟糕的世界就快要毁灭了吗?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阳光下也开始发热,那本该平静的龙血,此刻却在血管里奔涌。
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毛发,指尖几乎要刺破皮肤,以此来压抑那股从心底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嫉妒。
“啊啊,为什么埃里雅总是那么乖巧可爱,将来当我的新娘如何?
我看着埃里雅那满足而又带着一丝依恋的眼神,忍不住脱口而出。
“咿……咿……咿呀咿呀?
” (新……新娘子?
主人哥哥的新娘子,埃里雅真的可以吗?
)埃里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蓝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她的鱼尾,在床上激烈地拍打着,发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甚至溅起了一丝水花。
“可惜,埃里雅是人鱼,没办法了,不过至少我应该是埃里雅最要好的人类朋友,对吧。
哈哈哈,活该了吧鱼尾巴,被发朋友卡了,蕾奥娜狂笑中,那笑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和解脱。
她甚至偷偷地,用自己的前爪,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仿佛在庆祝。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等……等等,主人哥哥,人鱼也是能够和人类结合的,埃里雅,想要成为主人哥哥的新娘子,想要主人哥哥成为海王的女婿哈呜~)可惜埃里雅独一无二的咿呀咿呀萌音,始终缺乏真正的沟通能力,再加上说的急,还咬到舌头了,只能泪眼汪汪的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她那小巧的花唇,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湿润。
她急切地扭动着身体,鱼尾高高扬起,似乎想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想要变身,像上次投掷出黄金三叉戟那样,这样的话就算不用解释,主人哥哥应该也能知道黄金人鱼是拥有着变身的能力,和巨龙一样拥有着类人的形态,简单点说就是完全可以和人类结合。
可惜上次已经将力量耗光了,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再次变身。
埃里雅,懊悔中。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一阵阵紧缩,淫水不断渗出,那是欲望与焦急混合的证明。
看到这一幕,蕾奥娜笑的更加痛快,忍不住就发出声来了。
那是一种带着原始野性的低吼,却又混杂着人类的嘲讽,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丝丝湿热的气息。
“怎么了,埃里雅,突然变得无精打采的。
刚才还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转眼间就垂头丧气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我就听到了一阵憋气的呜呜笑声,回头一看,某团趴在门口处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的金毛动物,储备干粮,此时十分人性化的用一双前爪捂住了嘴巴,发出呜呜的笑声,金毛掩盖中圆溜溜的小眼睛,也略呈弯弯的月牙形状。
她那毛茸茸的身体,此刻因为憋笑而微微颤抖,那饱满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似乎找到埃里雅突然变得没精神的凶手了。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十有八九,一定是这只死狗让埃里雅变成这样,真是好胆子,没看见我正在犒劳功臣吗?
竟然在这种时候欺负善良温柔的埃里雅,实在该死!
我顿时勃然大怒,想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这只死狗,为埃里雅出气,但是转眼一想,埃里雅那么善良,就算我用暴力教训死狗一顿,她也不会开心起来吧。
这么想着,我顿时放弃了心中原本的念头,但是看着死狗偷乐,心里又十分的不爽。
“咳咳,埃里雅啊。
咳嗽数声,我将人鱼公主搂在怀里,亲昵的用食指抚着她的小小脸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沮丧,如果是因为某个家伙的笑声,那完全不用去理会,一个帮助了我,救了我一命的功臣,和一个整天只知道在家里蹭饭,什么都不做,连后备干粮的觉悟都没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笑你,大象会在乎一只蚂蚁在它面前张牙舞爪吗?
话刚落音,就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转头一看,就看到了死狗扑过来的近在咫尺的锋利狗牙。
那尖锐的犬齿,几乎要咬上我的鼻子。
“哦哦哦,你这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后备干粮,还敢咬主人,真是反了不成,究竟是谁每天好吃好喝的供你,究竟是谁给你窝住,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感到她的身体,在扑过来的时候,紧紧地压迫在我的身上,那毛茸茸的身体,带着一股野性的气息,以及她那隐约散发出来的,属于龙族少女特有的体香。
“嘎哦嘎哦嘎哦嘎哦——!
” (混蛋人类,蠢货,傻瓜,白痴,本公主可是几次三番的帮了你的忙,你这个不知道心存感恩戴德的家伙,给本公主去死吧!
她发出愤怒的低吼,那毛茸茸的爪子,在我胸口胡乱地抓挠着,虽然没有真的使力,但那细密的指甲,也带着一丝丝痒意。
她那巨大的狗头,在我脸上不断蹭着,带着一丝报复性的亲昵。
她的舌头,带着湿热的唾液,在我脸上胡乱舔舐,似乎在宣泄着她的怒气。
我将她那巨大的狗身抱住,感到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在我怀里剧烈起伏。
她的两条后腿,无意识地在我大腿根部摩擦,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动。
我感到她的花穴,隔着她浓密的毛发,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大腿,那股湿热感,让我下身一阵紧绷。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巨大的、柔软的狗尾巴,在我的身后,不安分地摇摆,不时地扫过我的臀部,带来一阵阵酥麻。
结果就是一场日常式的喜闻乐见的人狗大混战。
我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深入她浓密的毛发,感受着她温热的头皮和紧绷的肌肉。
她则不断地用嘴巴蹭着我的脸,舌头在我耳边,脖颈,甚至唇上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野性的湿热和挑逗。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动,那饱满的臀部,在我胯下磨蹭,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呜哒~~”
看到这一幕的小亚瑟王,无奈叹了一口气。
蕾奥娜哒,素乃自己要隐瞒身份,不让本昂告诉坐骑哒,所以可别怪本昂现在不帮乃说话哒。
这样想着,她干脆眼不见为干净,专心致志的低下头去对付手中的大块烤肉了。
数日后,精神衰竭的痛苦已经好很多了,想想几天都没有见到阿尔托莉雅,找黄段子侍女问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行踪,踏着传送阵,我来到位于精灵族边境不远处的一个名为卡瓦伦的精灵小镇。
“这还真是……破坏的有够壮烈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由的发出感叹。
我来到的,所看到的,正是一个月前还是欣欣向荣,宁静祥和的拉鲁拉小镇。
拉鲁拉小镇是众多小镇中,最靠近战场的一个,因此可想而知我眼前看到的一幕。
一个字,废墟,两个字,满目创痍。
将整个拉鲁拉小镇护着的坚固厚实的城墙,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东倒塌一段,西倒塌一段,就像是被破坏了的积木。
这些密布的沟壑,组成了让拉鲁拉小镇毁灭的罪魁祸首,这都是我或者是阿尔托莉雅,又或者是艾利亚斯在战斗时所发出的攻击,跨越了数十里的距离从这里犁过所造成。
所以,还真是分外的心虚啊,但愿这些沟壑和自己以及阿尔托莉雅无关,都是艾利亚斯的错,嗯,没错,一切都是这家伙的错。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才迈出脚步,因为城墙已经倒塌了大半,翻过那些断壁残垣,轻易就能进入到了拉鲁拉小镇内面。
宛如硝烟战场一样的小镇里,几乎一座完整的房屋都难以找到,要么就是直接被攻击犁过,变成一堆破烂般的废墟,运气好一点的,也被攻击的余波所侵袭,倒塌了大半,还剩下一半苟延残喘着,就像是舞台上所用的简陋布景道具。
偶尔几栋完整的房屋,却完全没有了生气,更透露出萧条荒凉感,让人难以置信在一个月之前,这里还是个宁静美丽的小镇。
强者与强者之间的战斗,就是如此残酷,尤其是发生在结构最为脆弱的第一世界,只能发挥出世界之力初级境界实力的艾利亚斯,都能造成如此可怕的损毁,难以想象,若是更高一个境界的三魔神出现在第一世界,它们强大的力量,会将这里变成什么样。
要么整个第一世界都会被它们强大的力量冲击崩溃,要么就是它们被整个第一世界排斥压制,只能发挥出小部分的实力,没有第三种可能性了。
都怪上帝那家伙偷懒,第一世界的结构才会如此脆弱,如果将第三世界比喻成铁球,那么第一世界就是玻璃球,第二世界……估计是石球的程度吧。
至于天堂和地狱,在创始之初就出现的空间,虽然从未看到过,不过怎么想也应该是钻石般的坚固程度,反正暗黑大陆就是后妈养的。
心里想着这些杂七乱八的东西,我一路朝前方感应到的气息走过去,踏上一堆高高的废墟,往下面一看,就仿佛前后是两个世界般,眼前的景象顿时变得不同起来。
身后是一片荒凉废墟,而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却是干净平坦的地面,那些纵横交错于小镇,将小镇【毁容】的沟壑,以脚下为界限,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视线里看到的那些正在来回忙碌搬运填埋的精灵士兵。
“凡,你怎么也来了?
我的视线刚落下,忙碌于指挥的阿尔托莉雅,也立刻发现了我,交代完几名队长,立刻就向这边走过来。
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妹妹卡露洁无误,想来那笨蛋侍女,也不会无聊到为了跟着我跑到这里来,又坑自己的妹妹。
真是心酸啊,我要是有黄段子侍女这样的姐姐,我早就……早就……呃,早就那啥了,至于那啥是啥我也不大清楚。
“亲王殿下。
果然,只见卡露洁向我行了一礼,那正经八百的动作之中,透露出来的类似于阿尔托莉雅的感觉,绝非是黄段子侍女能够演出来。
“凡,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休息,身体还没有恢复吧。
阿尔托莉雅略有些生气的转动着额头上的金色呆毛,散发出满满的王之威仪我回过头,眼神充满了坚决和无畏,和阿尔托莉雅那双清澈纯净的碧绿瞳孔对上,对峙了一秒后……我果断怂了。
“抱……抱歉,阿尔托莉雅,让你担心了。
看着她那副无可奈何却又无比关切的神情,我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不敢再犟。
然而,她握住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那柔软又充满了力量的小手,像是铁钳一样,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帐篷的方向带去。
“等等,阿尔托莉雅!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钉在原地,“我不是出来乱逛的,我有正事!
关于艾利亚斯的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