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奶声奶气叫嚷在耳边响起。
睁开眼,我茫然看了看四周,奇怪了,这是哪里,我不应该是在……应该是在拉鲁拉小镇才对吗?
“坐骑哒,笨蛋坐骑哒。
”
这时候,刚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回头一看,小小的亚瑟王正从远处一蹦一跳的飞奔过来。
“哦,小家伙,这里是哪……”
我挥着手,刚想问个清楚,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突然,另外一边又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惊讶的转身一看,又是一个小亚瑟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朝自己飞扑而来。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两个小亚瑟王了?
我顿时就凌乱了,理解不能,两个小亚瑟王,虽然萌度乘以二,但是麻烦却是二次方。
我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两个小亚瑟王还没来得及到达我身边,前后左右,乃至天空上方,又是数声出来。
“坐骑哒。
“捕捉坐骑哒。
“笨蛋坐骑哒”
“嚣张的坐骑哒。
“调教哒,必须调教坐骑哒。
“坐骑,本昂要吃肉,吃肉哒。
“坐骑,快看看本昂的狮子形态哒。
一声叠着一声,一声混着一声,一声连着一声,不断地有小亚瑟王,从不知名的角落里冒出来,或者是干脆从天空上面下雨似的掉落下来。
有为了争夺我的头顶使用权而大吵大闹,比手划脚的小亚瑟王。
有穿着厚厚的狮子布偶服,悠闲自在的蹲坐在一边,时不时伸出后腿挠挠耳朵的小亚瑟王。
有围着一块烤肉不断打转转,和其他同样虎视眈眈着烤肉的小亚瑟王勾心斗角的小亚瑟王。
有手里抓着烤肉,大口大口啃着,幸福极了的小亚瑟王。
有蹦来蹦去,几十只一起玩躲猫猫的小亚瑟王。
有席地而坐,激烈讨论着谁才是最优秀的王,彼此之间充满了火药味的小亚瑟王。
有平心静气的喝茶吃饼干的小亚瑟王。
有不知道被哪个小亚瑟王欺负,而泪眼汪汪,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不断哭抹着眼角的小亚瑟王。
还有以呆毛为螺旋桨,像直升飞机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小亚瑟王。
这这这……这……这……
我已经完全言语不能,而且,还有更多的小亚瑟王从四面八方出现,天空上面,直接就下起了小亚瑟王雨,无数个小亚瑟王从天而降,逐渐将我埋没起来。
这些小亚瑟王,不断的叫着嚷着,说着话,最后,杂乱的声音混成一片,只能听到连续不断的“哒哒哒哒哒哒”
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莫非……这是小亚瑟王星人的入侵?
耳膜崩溃,我整个人都“哒”
了!
在最后一根手指头都被小亚瑟王淹没以后,我两眼发黑,随即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变成一个大大的漩涡,将我吸了进去……
“呼——!
!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满额头的汗水,我心有余悸。
原来……原来是梦啊,还好还好。
整个世界满满的小亚瑟王,像蝗虫过境一样,想想都觉得可怕。
咦?
奇怪了,为什么我明明已经从梦中清醒过来了,还是能听到连续不断的“哒哒哒哒哒哒”
的声音呢?
莫非是在梦里被折磨的太严重了,以至于醒过来之后耳朵还在出现回音?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然后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个白袍白帽的小不点,正蹲在床边,面对着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大概耳朵的位置,在不停的漠然的发出“哒哒哒哒哒哒”
。
察觉到我的强烈视线后,她才停下来,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洁白光鲜的袍摆。
“……”
视线对上,停顿了那么几秒。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
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依然那么的言简意赅。
“没什么你妹啊,分明就是人赃并获吧!
我指着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将茶几一掀。
“叫醒主人。
这小不点公主终于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你还真是能换着花样叫人啊?
我气乐了。
“主人过奖,分内之事。
小公主漠然的嗯嗯点着头。
“别装傻,知道我不是在夸你吧混蛋。
“主人饶命,以后不敢。
“好假!
假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简直就像是包装正面上印着魔法少女法拉,背面上印着芭蕾舞少女穆拉丁的思凡牌方便面,或者是书名不超过十个字的禽兽公爵系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给点诚意行不!
我想象着手里捏着三张熊孩子卡片,狠狠将其拍在桌面上,大声吼道。
“既然这样……”
三无公主貌似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偷偷凑上来,以街头上售卖奇怪光盘的奇怪流动贩子的动作,隐蔽的往我怀里塞过来一本书。
“新作。
一副“你懂的”
的模样,朝我竖起大拇指,那漠无表情的眼角似乎闪过了一道犀利光芒。
我下意识就受到三无公主营造的气氛影响,跟上了她的剧本节奏。
先是迅速将书在怀里藏好,东张西望,用纵横黑市数十年的锐利目光,确认周围没有便衣条子。
与此同时,捂在怀里的手在书上捏了一捏,称称分量和厚度,看是不是黑心贩子卖的空盘盒……哦不,是空书皮本,然后从斗篷下摆的开口处,小心翼翼的露出书的一角,以闪电都为之汗颜的速度,在千分之一秒内,目光迅速从上面一扫而过,确认封面内容。
最后,轻轻往怀里一推,两手自然而然的放下,吹着口哨,漫不经心的迈出步伐,光盘……不,是书,此时已经被藏在了里面厚厚棉质的内袋中,外面看不出丝毫痕迹。
整个过程,也不过是一两秒钟的事情,在外人看来,我只不过是从流动光盘贩子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所以在迈开脚步的同时,我炯炯有神的目光正视着前方,就仿佛有一条康庄大道在等着自己踏上去一般,但是藏在袖里的手,此时却忽然如出鞘匕首,嗖的一下弹出两根手指头,上面夹着一颗碎裂宝石,以完全看不见轨迹的恐怖速度,在和三无公主擦身而过的时候,轻轻一晃,碎裂宝石已然易手。
交易完成,回家看碟。
等等,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忽地迷糊起来,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注意力被转移到了一件无聊的事情上面呢?
对!
我可不是来买黄碟……哦不,我不是为了买H书的呀混蛋!
突然醒悟过来被三无公主牵着鼻子走了,我愤怒的将怀里面的书抽出来,碰啦一声甩在地上。
“就算贿赂我也没有用!
而且这算是哪门子的诚意?
“啊,书……”
三无公主默不吭声的蹲下去,将书捡起来抱在怀中,不断拍打着上面的灰尘,就像是细心的母亲照顾着婴儿一般。
喂喂喂,别故意露出这副表情啊,好像我在欺负人似的,想让我内疚吗?
“书,珍贵的书……”
三无公主紧紧将书搂抱在怀中,喃喃不断。
“好……好吧,是我错了,啊啊,我道歉就行了。
感觉好像被无数道刺眼的目光审判着,我无奈的低头认错了。
的确有点不应该,撇开这本书是禽兽公爵系列不谈,它怎么说也算是三无公主的心血结晶,换成是我我也会生气。
“一笔一划,留下的印记……”
“你……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眼看三无公主一字一句的谴责良心,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道歉的,不是我,是书。
三无公主终于有了反应,将书举到我面前。
“抱歉,把你摔在了地上。
我摸了摸书,感觉自己好傻。
“一点诚意,都没有。
三无公主紧紧盯着我。
“感觉就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刚刚是谁没有丝毫诚意的向我道歉来着。
“文字,是神圣的。
这小公主似乎想借着这次机会,让我明白一个道理,爱护书本的道理。
“经过数以万年的创造,修改,订正,革新,一笔一划都凝聚着前人的心血。
“是……是这样吗?
我被三无公主魄力十足的气势所震,大脑不由自主的展开了想象。
“是承载,见证文明的,唯一工具,文字,乃文明之标志。
似乎怕火候不够,三无公主又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我的脑海之中轰然爆炸,炸开了一扇崭新的,光芒四射的大门。
刺眼的目光之中,我穿越过了无数的时光隧道,来到从前。
亲眼见证了灵长类动物,变化成人类,智慧诞生的过程。
亲眼见证了简易的石器工具的诞生,以及火种的利用。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将这一切最原始的石器文明,简单的智慧经验流传下去,一代传承给下一代,不断发展,不断改变,不断进步的工具——文字。
由最初,最原始的绳结记事,到以形象的图案代替的河图洛书,再到文字的雏形,甲骨文,不断变化,不断简化,借此传播扩散着文明。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个远古的前辈祖宗埋伏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修订着文字的身影,白发苍苍,身形枯瘦老朽,但唯独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充满着狂热。
我又仿佛看到了无数学者大师,站在无穷无尽的书架海洋之中,宛如渺小而勤劳的蚂蚁一样,不断用文字记录着历史,用历史鉴证过去和未来。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文字是文明的象征,是神圣不可侵犯之物。
脑海之中,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思想大爆炸,我得到了新生,感动的泪水从脸颊上留落下来,在时光隧道里寻找到了真理后,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在,再看向三无公主手上那本禽兽公爵,目光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想对其顶礼膜拜。
没错,这本书就是神圣之物的凝结体,高贵不可侵犯。
“我明白了,小茉莉,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谢谢你,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重要的东西。
抹着湿润眼角,我紧紧的抓住三无公主藏在袖子里小手,不断上下摇摆。
“哪怕这是一本禽兽公爵系列,里面构成它的文字,也是高贵的,不容亵渎的,你是想告诉我这个道理是吧。
三无公主沉默中,我以为我说对了,立刻就兴奋起来,口沫横飞。
“就像一道菜一样,无论厨师的手艺再怎么烂,做出来的东西再怎么猎奇,但是食材是没有错的,为了我们的生存而奉献自己的食材,是高尚神圣的,我说的没错吧。
“咚——!
小腿肚子突然传来猛烈的疼痛,我立刻抱了起来,一拐一跳的将锐利可怕的目光扫向周围,厉声喝道。
“谁,是谁在偷袭我?
是小茉莉吗?
只有她有作案的嫌疑,以及这样的能力,比如说公主踢,再比如说公主踢,又比如说公主踢。
但是我没看到她怎么动弹,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正在探讨着一件很神圣的问题吗?
她没有理由会突然攻击我。
依然沉浸在文字神圣论的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作案者是三无公主,看了周围好几圈,没找到犯人,只好悻悻然的将腿放下。
大概是见我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三无公主想了想,突然将书重新递了过来。
“是是是……是要给我吗?
我激动的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点头,点头。
“但是……但是给我这种人真的好吗?
才刚刚亵渎了文字的我,真的有资格收下这么宝贵的东西吗?
我两腿一软,就仿佛是虔诚信奉了一辈子,现在已是垂暮将朽,灯枯油尽的老人,在弥留之际,突然见到被无数天使众星拱月着降临的上帝,来迎接自己一样。
见三无公主表态,我连忙激动的伸出双手,想要接过来,但是半空中动作一顿,发现了什么,连忙缩回去,使劲在衣服上擦干净了,才重新的微颤颤伸出去,握住了那本书。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接过来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文明,一张最后的党费,我相信,这时候,我和三无公主的心,都是纯净的,无暇的,就仿佛是沐浴洗礼在圣光之中,整个房间都四溢着文明的璀璨光辉。
“大人,起床了吗?
这时候,维拉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她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钵和碗和勺子。
“还没有吃早餐吧,今天是特制的……”
维拉丝将盘子放在桌上,熟练的拿起勺子,从钵里勺出香喷喷的早餐,往碗里倒去,就在这时,声音和动作突然顿住。
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和三无公主,准确来说,她的目光是落在现在还被我们两个一脸庄严神圣的共同举于手中的书上。
呆呆的,一动不动,手中的勺子,啪啦一下掉了下来,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特别刺耳。
奇怪了,维拉丝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啊,平时看到禽兽公爵系列,她都是立刻就会害羞的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这次是怎么了。
莫非……书名有问题?
需要补充说明一下的是,我和三无公主分别端着书的四个角,书侧立着,导致正面恰好对向帐门的位置,也就是说,从维拉丝的角度看,正好可以将封面看的一清二楚,而我则是必须将头偏过去才能看到书的正面。
上面……写着的是什么呢?
虽然不抱乐观的希望,但是慢慢读下去,我还是惊呆了。
《禽兽公爵系列外传之八十七——公爵与狗项圈,初犬少女的正确调教养成办法》
我:“……”
维拉丝:“……”
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维拉丝的反应会那么大了。
“大……大人原来……原来有……有这种爱好啊……”
维拉丝微不可察的退后一小步,声音带着哭腔,水汪汪的乌黑眼眸里满是震惊和一丝丝的畏惧。
不不不,维拉丝,你误会了,你绝对误会了什么!
我的心在呐喊,可嘴巴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也……也没办法……没办法是吧,毕竟大人是男人,都喜欢……都喜欢这样的东西……放心吧,我……我不会……不会……”
维拉丝眼眶里闪烁起了晶莹的泪光,她那善良的性子让她试图去理解,去包容,可那书名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让她娇柔的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
都说不是了,你误会了!
我越是焦急,越是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雪白柔嫩的脸颊滑落,像一颗碎裂的珍珠。
“但是……但是莫非……莫非大人是想……是想将……将书……书上面看到的那……那那……那些奇怪东西……想对我……对我做些……做些奇怪的事情?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维拉丝你要相信我啊!
我急的脸都通红了,结结巴巴不知道先说哪句才好,就因为这样,维拉丝误会了,以为真的被她猜对了,我是做贼心虚,脸才会变得通红。
她眼中的恐惧和委屈更深了,仿佛一只被猎人盯上的无助小鹿。
“大人……大人……大人……”
维拉丝再次退后一步,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她突然端起盘子,飞快的转身,像逃跑一样泪奔而去。
“大人什么的……超级大色狼!
帐篷的门帘在她身后无力地晃动,那句带着哭腔的控诉,如同利箭般刺穿了我的心脏。
“维拉丝!
我终于喊出了声,再也顾不上什么三无公主,什么神圣的文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带着这样的误会和伤心离开。
我的脚不再像灌了铅,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行动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帐篷,带起的风将桌上的那本罪魁祸首吹落在地。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维拉丝娇小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她跑得并不快,肩膀一耸一耸地,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几步就追了上去,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她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手里的餐盘“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早餐洒了一地。
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惊慌和委屈让我心疼得快要窒息。
“维拉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急切地说道,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呜……大人……放开我……”
她在我怀里柔弱地挣扎着,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和发泄委屈。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不放。
我霸道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我的怀中,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解释清楚,今天哪儿都不让你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那是因为害羞,也是因为刚才的惊吓。
我抱着她,走到帐篷后面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被几个物资箱挡着,没人会过来。
我将她轻轻抵在柔软的帆布帐篷上,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用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乖,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那本书……是小茉莉的恶作K剧,不是我的。
“真……真的吗?
维拉丝抽噎着,乌黑的眼眸里还带着不确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然后低头吻上了她微张的、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嘴唇。
“唔……”
她轻轻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了。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地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她唇瓣的缝隙,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她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身体也慢慢地软化在我的怀里。
她那双总是带着善良和温柔的乌黑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的吻开始变得深入而富有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香滑柔嫩的小舌。
她羞涩地躲闪着,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吮吸。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脸颊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朴素的布裙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啊……大人……”
我的手刚一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她就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光滑,又像温热的牛奶一样细腻,手感好得让我爱不释手。
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那是她紧张和羞耻的证明。
“维拉丝,你好美……”
我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被薄薄的棉质底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不……不要……”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抗议,但那声音软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结束了这个长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小巧的耳垂上落下细密的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在我的身上才能站稳。
我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一个堆放着柔软毛皮的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
“维拉丝,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羞涩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怯和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情动。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我说着,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手直接而大胆地扯下了她那已经被浸湿的底裤。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维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掩那里的羞处。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的膝盖强势地分开了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将那片诱人的风景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花唇粉嫩而饱满,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微微挺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甜腥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瞬间紧绷,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在裤裆里叫嚣着,几乎要冲破束缚。
“好……好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不……不要看……大人……求求你……”
维拉丝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羞人的模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对娇嫩的花唇。
随着我的动作,更多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亮晶晶的,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流淌,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用指尖在那微微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
“呀啊——!
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从她捂住脸的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这里……喜欢吗?
我一边用指腹揉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染着她流出的淫水,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转,试探性地向里按压。
“嗯……嗯啊……不……不知道……呜……”
她的回答语无伦次,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花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我手指的挑逗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泥泞的芳草地。
温热的舌头一卷,就将那颗挺立的阴蒂含入口中。
“咿呀啊啊啊——!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毛皮,双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只能徒劳地蹬着。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舌尖用力地顶弄。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从“嗯嗯啊啊”
的娇喘,变成了“呜呜”
的哭泣般的呜咽。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带着一股甜美的味道,全都被我吞入腹中。
“大人……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阵阵地紧缩,那紧闭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浇了我的舌头和脸颊一嘴。
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在毛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吟。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蛋,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维拉丝的视线落在我的巨物上,那双乌黑的眸子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大……大人的……好……好大……”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
我笑了笑,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一碰到我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但被我用力地握住,不让她逃脱。
“乖,帮我……”
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就像……就像你平时揉面团一样……”
维拉丝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在我的逼视下,她还是闭上眼睛,用她那双灵巧的小手,生涩地包裹住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粗大,但那份柔软和细腻的触感,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学着我的引导,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慢慢变得熟练。
手掌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维拉丝……你的手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下身随着她的动作挺动着。
看着我因为她而露出享受的表情,维拉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似乎对自己能取悦我而感到一丝骄傲和满足。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还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搔刮着我龟头下的冠状沟。
“噢……操!
这一下刺激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了下来。
“维拉e丝……张开嘴……”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她迷茫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多说,直接握着自己半勃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
“呜……”
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我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
“乖……听话……尝尝我的味道……”
在我的逼迫下,维拉丝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我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送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感觉比她的小手还要销魂百倍。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在我的龟头上无措地抵触、躲闪。
“用舌头……舔它……”
我引导着她。
她颤抖着,最终还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我的龟头。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让我舒服地叹息出声。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喉咙很浅,我的龟头只是稍微深入一点,就顶到了她的喉口,让她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但我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里挺进。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泪眼汪汪,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哈啊……哈啊……大人……好……好涨……呜……”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拉出晶莹的丝线。
“维拉丝……我要射了……吞下去……”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再也无法忍耐。
我握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那小巧的喉咙,猛烈地冲击了几十下。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咕……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淌到胸前,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努力地吞咽着,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吞入腹中。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将她再次搂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嘴角的白浊,柔声问道:“现在……还觉得我是大色狼吗?
维拉丝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大人……是……是维拉丝的……大色狼……”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委屈和恐惧,只剩下浓浓的爱意和无限的娇羞。
我知道,这个误会,已经用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彻底解开了。
……
回到正题,我觉得有必要教导这小公主正确的人生观,以及正确的叫醒人的办法。
虽然在这方面,我似乎也没有资格去教别人。
“虽然很遗憾,但是很可惜,办法并不是我想出来的。
三无公主漠然应道。
“咦,那究竟是谁……不对,在这之前,你遗憾个屁啊!
我抓住这小三无,就想在她屁股上拍一顿。
就在这时,帐篷再次被掀了开来,伴随着刺眼的朝阳光芒一起进来的,是一道被拉得长长的黑色影子。
这……这种大BOSS出现时才会有的神秘气氛,莫非是,莫非是三无公主刚才所说的幕后指使?
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死死盯着那道影子,看着它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帐篷重新合上,光线一暗,等看清楚那道影子以后,我呆了呆,随即撇过头去,继续将挣扎的三无公主拦腰置于腿上,要打她的屁股。
“不许无视本昂哒乃这嚣张坐骑哒。
小亚瑟王利索的出剑,收剑,不但救下了三无公主,也让我捂着额头倒在床上打起了滚。
“你……你这家伙啊,莫名其妙的就出手,真不愧是残暴王。
好不容易止住血,坐起来,我死死盯着小亚瑟王,寻思着该怎么调教一下她动不动就挥刀舞剑的性格。
“听小茉莉说幕后的指示人就是你,没错吧。
上半身微微向前倾着,我将双肘支在桌子上,下巴托放在手背,低沉着脸,瞬间就碇司令化身了。
“没错哒,就素本昂哒。
小亚瑟王的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一瞬间,气氛就变成如同两个黑社会在互相交涉,场面充满了火药味。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的目光再次深沉一分,就快要上升到讨论人性与哲学的地步了。
“哼哒,本昂素为了复仇哒,复仇哒!
小亚瑟王高高举剑。
“复仇?
“乃,该不会素忘记了前天刚说过的话哒,对本昂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情哒。
“前天?
我突然一拍手心,想起来了。
好像的确有那么回事,有一次噩梦醒过来,见小亚瑟王睡的正香,于是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就在她耳边不断的发出诡异笑声,嘀咕着什么,让她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虽然我也因此一夜没睡,算是自作自受。
我还记起来了,当时重复不断的在她耳边嘀咕的是“蹭”
这个字眼吧。
抬起头,只见小亚瑟王的眼眶已经泪水滚滚,满满写着委屈和怒意。
“乃这个笨蛋坐骑哒,知道这样做,让本昂当时梦到了什么哒,好多好多的笨蛋坐骑,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天空上面掉下来,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满地都是,每一个坐骑都追着嚷着要蹭本昂哒,乃知道本昂在梦里逃的多辛苦哒?
该说什么呢?
果然不愧是主人和坐骑的搭档,连做的梦也如此相似,不过仔细想想,梦里突然出现无数个我追着她要蹭脸,这种事情,哪怕是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难怪小亚瑟王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咳咳咳,好吧,我知道了,那这一次就算打平了吧,我们两不相欠了。
我咳嗽几声,这样说道。
“才没有那么容易哒。
笨蛋坐骑欺负本昂的事情,要一件件报复回来哒。
小亚瑟王泪眼汪汪的用剑指着我,显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我。
“呃,你这次来,该不会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吧。
我头疼的捂着额头。
小亚瑟王的报复,本德鲁伊从来就没放在眼里,反正到头来还是被我欺负,这是等级上的绝对差距,这次不过是例外,利用了三无公主这个嚣张的小侍女罢了。
“本昂要回精灵王城一趟哒。
我这样一问,小亚瑟王还真就立刻转移到了正事上,利索的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精灵王城一趟?
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传来消息,拜托本昂回去协助研究那枚银币哒。
“哦,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个消息,我到是没有意外,那枚银币上的魔法怎么说也是数十万年前的古魔法,哪怕是圣法之贤菲米娜随手而为,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破解,让古魔法方面造诣不俗的小亚瑟王回去帮一下忙,也在预料之中。
“没想到我们的小亚瑟王陛下还精通魔法,真了不起真了不起。
我用食指轻摸着小家伙的头,夸奖道。
“哼哒,乃这笨蛋坐骑,现在才知道本昂的厉害,本昂可素魔法天才哒。
小亚瑟王忍不住得意起来,挺起胸膛,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母鸡。
我在脑子里面自动将这句话翻译成了“老娘是幻想乡最强”
,使劲的鼓了一会儿掌,才认真道。
“抱歉,我放心不下她们,还得留在这里,只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了。
“嗯哒,本昂就知道乃会这么说,所以才特地过来打声招呼哒,以免乃这个笨蛋坐骑找不到主人,寂寞可怜的哭起来哒。
“哈哈哈,或许还真会这样。
我露出微笑的笑容,心里暗自嘀咕,究竟是谁怕寂寞啊。
于是就这样,小亚瑟王脱离了队伍,回精灵王城和阿尔托莉雅她们汇集去了。
城外的战斗,还在持续……
“这些家伙,还真是死缠烂打啊。
远远看着战场,我摇头叹了一句。
由于早上和维拉丝那场酣畅淋漓的“解释”
,我们出来时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些。
维拉丝此刻正满脸通红地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娇羞无限的模样,让希尔曼雅她们投来了暧昧又好奇的目光。
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些变异者的攻击,从未停过一刻,幸好阿姆露迪娜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战术实行了进攻,防卫,以及休息的轮班制,不然精灵士兵们早就被活活累死了。
不过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让士兵们疲惫不堪,事实上就在昨晚,阿姆露迪娜已经让王城护卫队进行了一次大清剿,这让所有士兵们都松了一口气,得到了一晚上的休息,可是天还没亮,那些变异怪物魔兽又迫不及待的聚集起来,不要命的展开进攻了。
虽然阿姆露迪娜很努力,但是精灵士兵还是出现了伤亡,救人的工作也让人为难,你要是救早了,士兵们就体验不到生死之间的磨练,会有一种【我不怕死反正有人救我】的轻慢心态。
生死只有一瞬间,要想把握好这个点,让士兵能够得到磨练的同时,又能安然无恙,说的轻巧,做起来却十分难,如果只是一场小型战斗还好,但这可是成千上万士兵怪兽交织在一起的混乱战场,哪可能每一个都注意得到。
阿姆露迪娜不是神,我也不是,一场战争难免会有伤亡,现在付出了,以后才能够减少付出,希望阿姆露迪娜能够看得开吧,这个正直率真,责任心强的骑士,真的是将零伤亡当做是自己合格的标准了。
“方圆百里的怪物和魔兽,怕是都让那头黑龙召集起来了。
站在我旁边的希尔曼雅轻声应道。
“这样也好,估计这一次下来,未来的几年十几年,附近都不可能遭到怪物和魔兽的袭击了。
苦笑的摇了摇头,我将目光落到女孩们身上,摸着下巴感叹起来。
“不过这样的大型战争,还真能磨练人,难怪雅兰德兰大长老和阿尔托莉雅会乐此不彼。
比起普通的历练,这种战斗的强度更加大,身处混乱的战场中,敌人和战友的身影交错在一起,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更能磨砺人的身心意志,冷静,以及判断力,简单来说,就是对战斗经验有着极大的丰富提升,这是以冒险者小队为单位的野外历练所无法比拟的。
看看女孩们就知道了,只是三天不到,水平就有了不错的提升,几乎相当于带着她们出去历练两三个月的程度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们本身就处于一个爆发的时期,力量和技巧都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等级的精英冒险者的标准,唯独经验方面尚且不足,现在有了这样的战争磨练,简直就像那个……那个……呃,干柴遇上烈火一样。
抱歉了,维拉丝,莎拉,琳娅,原谅你们的丈夫我的中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如此下去,大人们或许很快就能去第二世界尝试一下历练了。
一直陪着我观看战斗的希尔曼雅,自然也能看出维拉丝她们的进步,此时不由的流露出了真诚的喜悦。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的话……”
听了希尔曼雅的感叹,我的心情特别复杂。
维拉丝她们能够强大起来,拥有更多自保的力量,自然是我乐得见到,甚至是做梦都在想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将自己的力量分一部分给她们。
可是提升实力的过程是痛苦的,不仅仅是肉体的伤痛,还有来自灵心的折磨,看到死去的同类,废墟的村庄,以及无能为力的伤者,被怪物啃食了,还留有一丝气息的小孩,失去家人的孤寡老人,还有更加惨不忍睹的真相,那一双双震撼灵魂的绝望眼睛,那种对于残酷世界的无奈,正因为我体验过,所以才不想让女孩们也去体验。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她们眼前。
“亲王殿下?
希尔曼雅的呼唤传来,打断了我的沉思。
“抱歉,一时想入神了。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老往沉重的地方想,可不是自己的性格,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有我在,就绝对不允许维拉丝她们受到伤害。
“说起来,维拉丝大人这两天……哦不,是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躲着殿下……莫非是我的错觉?
希尔曼雅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沉重,所以特地撇开话题,试图聊一些比较轻松的事情,只是她那好奇的目光在我跟维拉丝之间来回扫视,显然是八卦之魂在燃烧。
“这个……”
她哪能想到,这个问题更加让我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咳咳,发生了一点小事情。
所以,我只能咳嗽着敷衍过去,好在希尔曼雅也是聪慧之人,见我的模样,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刻就停止了追问,只是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
至于她究竟明白了什么,或者说是想歪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维拉丝,她正羞怯地躲在琳娅身后,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我,一和我对视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
这个可爱的小妻子,小狗狗,不愧是拥有着草原一样的胸怀……咳咳,注意,千万别误会了,这句话里面,可绝对没有掺入暗指她的胸部大小的成分。
早上那场激烈的“解释”
,虽然让她对我这个“大色狼”
丈夫有了全新的、更加深入的认识,但显然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估计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正常面对我了。
不过,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紧密、更加炽热的连接。
我握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今晚,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安慰”
一下她。
“皇家魔法研究所那边,还有没破译出那枚银币上面的古魔法吗?
希尔曼雅自言自语的喃喃着,担忧的目光时不时投向森林深处的天空之上。
那里已经被黑龙艾利亚斯渗透出来的气息染成一片黑色,看起来阴沉沉的,就仿佛是天空崩塌,压了下来,光是用目光注视着,渐渐就能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威压,仿佛黑云里面有着一双诡异强大的瞳孔正在直视着自己。
“快了吧,今天早上才传来消息,有小……有亚瑟王陛下的帮助,想必在这一两天之内,应该就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我摸了摸怀里的信纸,里面的墨迹未干,是小亚瑟王一笔一划写给我的,天知道她那手办身体是怎么握起羽毛笔写字,而且里面的内容也超让人火大,一口一个笨蛋坐骑,十个字里称呼就占了五个,还唠叨着说我会寂寞,现在肯定已经躲在被窝里泪涕直流了。
寂寞的躲在被窝里泪涕直流的是你吧,哈哈哈,你这怕寂寞哭鼻子的这小不点笨蛋王。
我在心里长笑三声,以示对这份信里的内容的蔑视。
“笨蛋坐骑,笨蛋坐骑哒~~”
耳边突然听到小亚瑟王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周围。
一定是幻觉没错,就和昨天早上的梦一样,哪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岂料念头才刚升起,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连蹦带跳,以飞快的速度掠了过来,眨眼间就跳上城墙,坐在了我的脑袋上。
“素笨蛋坐骑哒,找到了笨蛋坐骑哒。
在属于她的【王座】上稳稳一坐,小亚瑟王立刻娇声嚷嚷起来,生怕我不知道她来了似的。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研究呢?
我手里还捏着那张信纸,啪啦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瞪大眼睛问道。
“已经好了哒,已经完全解读了银币上的魔法阵哒。
“真的?
我和希尔曼雅都是喜出望外,忍不住同时出声,这些日子可真被黑龙艾利亚斯弄了一肚子的憋屈,尤其是天空之城那次,现在也该是时候它还债了。
“那当然哒,本昂可素魔法天才哒。
小亚瑟王高傲的挺起胸膛。
“是是是,我们的亚瑟王陛下可是幻想乡最强。
我忍住笑意,一个劲的附和道。
“阿尔托莉雅呢,也回来了吗?
没等小亚瑟王反应过来,询问幻想乡是什么东东,我连忙转移话题,又问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去找阿姆露迪娜了哒。
小亚瑟王果然不疑有它,立刻回答道。
“很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对着脚下的战场,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悬浮在战场中央上空,于精灵士兵与变异敌人混战交织的最密集之处突然爆发,卷起一股惊人庞大的气浪。
就好像是一股席卷的海啸,滚滚气浪之中,数百名变异者全部被刮飞,吹起上百米的高空,然后如雨点一样落下,一时之间哀嚎不断。
而精灵士兵这边,却没有刮起一丝气浪,只是瞪大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和自己交手着的敌人,突然就被吹走了呢?
“嗯哒,笨蛋坐骑的精神力控制,也进步了哒。
小不点王难得夸了我一句。
“咳咳,马马虎虎吧。
我可不是她这种小母鸡得志的人,就算心里被夸的乐开了花,表面上也要谦虚一下才行。
的确,在人妻骑士的教导下,我进步了很多,刚才的战场,可不是敌我泾渭分明的站在一条界线两边,而是不规则的混战在一起,所以精神力风暴作用的精准度,就不仅仅是一条直线界线,而是必须计算到每一个精灵士兵和变异敌人的站位。
老实说我也没太大的把握,一时心血来潮就这么做了,幸好没有出丑,把自己人也吹了起来,那可就糗大了,大概是有维拉丝她们在,让我得到了巨大的信心和力量加成吧。
“走了,有新的情报。
我朝她们挥了挥手,乘着敌人全部被刮飞,一时间形成战场空白的空当,维拉丝四人安然的回到了城墙边,褪去身上染血的皮甲,披上斗篷,一行人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送中离开。
精灵指挥官缓缓合上惊讶的嘴巴,总算是了却心愿了。
这两天,有幸能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时不时聊上几句,她已经别无遗憾,唯一感到可惜的就是没有亲眼见他出过手。
现在见到了,值了。
没有丝毫的动作,哪怕是动弹一根指头,或者是眨眨眼皮,风轻云淡的瞬间,就凝聚起了一股自己望尘莫及的力量,将敌人全部刮飞。
在敌我交错混战之中,没有误伤到己方一个人,也没有漏掉敌方一个人。
这是何等精准的控制力。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位大人所拥有的力量,是自己远远无法攀及,但是真正见识了过后才知道,这个远,究竟有多远,这个攀,究竟有多高。
总有一天,这个曾经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聊过天,不会逊色于塔拉夏那般存在的传奇人物,会和四魔王以及三魔神交手吧,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幸能够看到那一幕,哪怕是死也值得。
精灵指挥官紧紧握拳,心中燃起了热血沸腾。
片刻后,我们一行已经和阿尔托莉雅等人在军营里汇合,包括莱娜,今天她的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并未让她跟在我的身边,而是留在帐篷里由克罗蒂亚照顾,现在听到了消息,也不顾身体要过来看看了。
轻曲食指,在轮椅上的莱娜我和阿尔托莉雅她们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这小不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凑到帐篷门口,偷偷掀开一角往外看。
只见那根呆毛跟雷达天线似的转了几圈,然后“biu”
的一声,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射向天空。
几秒钟后,一个金色的毛茸茸小球就从半空中凭空出现,啪叽一下摔在了小亚瑟王面前的草地上,还滚了两圈。
那正是一只通体金黄,长得圆滚滚,看起来憨态可掬的京巴狗。
它晃了晃脑袋,甩掉身上的草屑,然后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亲昵地蹭着小亚瑟王的腿。
这就是龙族公主?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威严和气势,恐怕连村口的土狗都比不上。
小亚瑟王却一脸严肃,蹲下身子,对着京巴狗的耳朵嘀嘀咕咕地交代着什么,小手还在空中比比划划,似乎在部署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那京巴狗只是歪着脑袋,时不时“汪”
一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小亚瑟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京巴狗的脑袋,然后一脸“搞定了”
的得意表情,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过身,重新钻回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