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我横抱着阿姆露迪娜柔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84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4

  身后,小亚瑟王从我的肩膀上探出头,看了一眼我怀里昏迷的阿姆露迪娜,再看看我,眼神古怪得让我发毛。

  “喂喂喂,不要用这种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我好不好?

  ”

  我打了一个寒颤。

  “乃这笨蛋坐骑,看不出来哒,还挺有当神棍的资质哒。

  小亚瑟王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自顾自地喃喃道,小脸上满是看穿一切的得意。

  “什么神棍,我这可是鼓励人心,知道不?

  我大为不满,这小不点王,总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气人的话。

  我费了那么大功夫,才把一个濒临崩溃的骄傲骑士从悬崖边拉回来,怎么就成了神棍了。

  “鼓励和蛊惑,只有一字之差而已哒。

  小亚瑟王不屑地瞟了我一眼,用她那根牙签似的王者之剑指了指我怀里的阿姆露迪娜,“本昂看,乃是想把她也变成坐骑哒。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懒得跟她争辩,抱着阿姆露迪娜转身走向天空之城上临时搭建的营帐。

  这片土地还在缓缓移动,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感,但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小亚瑟王见我不再理她,自觉无趣,轻哼一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大概是去找个地方偷懒或者视察她的“领地”

  去了。

  也好,省得她在一旁碍事。

  我抱着阿姆露迪娜走进一顶最大的营帐,这是我休息的地方。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铺上,她那头苍色的美丽秀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贴在她沾着血污的脸颊上,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也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仍在经历着痛苦的挣扎。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怜惜。

  这位精灵族的天才骑士,总是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骄傲得像一株迎着暴风雪的雪松,从不肯弯下腰。

  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被击垮,就越是脆弱。

  她身上的铠甲已经破损不堪,边缘处满是怪物的抓痕和能量灼烧的焦黑,更重要的是,上面沾满了黏稠腥臭的血液,已经半凝固了。

  如果不及时清理,不仅对伤口不好,光是穿着这身东西睡觉,也绝对是种折磨。

  我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

  我跪坐在床边,开始研究她身上那套繁复的精灵铠甲。

  精灵族的工艺确实精湛,每一片甲叶都像是艺术品,通过无数细小的卡扣和皮带连接在一起。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肩甲的搭扣,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随着第一片肩甲被取下,露出了她内里穿着的白色亚麻衬衣,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少女汗香、血腥和泥土的复杂气味钻入我的鼻腔,非但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种原始的催化剂,搅动着我体内的某些本能。

  我的动作越发轻柔,逐一解开她胸甲、臂甲的束带。

  当那块刻着精致花纹的胸铠被我整个拿开时,阿姆露迪娜胸前惊人的丰盈便再也无法被束缚。

  被汗湿的亚麻布紧紧包裹着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小巧突起清晰可见。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里的娇嫩与敏感。

  我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继续往下,是保护着她平坦小腹的腹甲,以及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腿甲。

  精灵的铠甲设计得极为贴身,当最后一截胫甲被我取下时,阿姆露迪娜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几乎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那件贴身的亚麻衣裤已经被血污和汗水弄得斑驳不堪,紧贴在肌肤上,比完全赤裸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

  我找来一把小刀,小心地划开她身上的湿透的衣物。

  “嘶啦……”

  布料被割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光滑,充满了弹性的光泽,却又不像人类战士那样肌肉虬结,而是保持着精灵特有的优雅线条。

  在她的腰侧和腿上,可以看到几道浅浅的粉色伤疤,是旧伤留下的痕迹,为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增添了几分英武的勋章。

  当最后一片布料被我从她身上剥离,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酮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紧实,两条浅浅的马甲线勾勒出惊人的美感。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向上则是那对与她纤瘦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饱满雪乳。

  两座挺拔的雪峰傲然耸立,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帐篷内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草莓。

  我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杂草丛生,而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浅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

  在那绒毛之下,一道粉色的肉缝若隐若现,显得无比娇嫩和圣洁。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下身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嗯……”

  阿姆露迪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解。

  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被惊恐和羞愤所填满。

  “啊!

  ——”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想用双手遮挡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那根本是徒劳。

  她的脸“刷”

  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胸前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亲……亲王殿下……你……你对我……”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身体也跟着抖个不停,美目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屈辱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受惊的小鹿。

  “别动,阿姆露迪娜。

  我立刻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不想再刺激到她,“你身上全是伤和血污,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

  你的铠甲和衣服都不能穿了。

  我的解释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她眼中的惊恐稍稍褪去了一些,但羞耻和警惕却丝毫未减。

  她依旧用双臂紧紧地抱着胸,身体缩成一团,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哭腔的目光看着我。

  “可……可是……也不能……”

  她咬着下唇,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个视荣誉和贞洁为生命的骑士,被一个男人,还是她无比尊敬仰慕的王,看光了身体,这种冲击对她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坦然承认,目光真诚地看着她,“但我找不到精灵侍女,而你的情况不能再拖。

  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等会儿可以惩罚我。

  现在,先让我帮你把伤口处理好,好吗?

  我温和的语气和坦荡的态度,似乎终于瓦解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有羞愤,有委屈,有感激,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她不再颤抖,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虽然依旧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但终究是默认了我的行为。

  我心中暗松一口气。

  我端来温水和干净的布巾,拧干后,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体。

  我的动作很轻,很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下巴,再到她优美的天鹅颈。

  当温热的布巾擦过她的锁骨时,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停下,继续为她擦拭胸前的血迹。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

  那是一种惊人的触感,细腻、温热、充满弹性。

  当布巾擦过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起来的呼吸。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绯红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说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带给她的这种陌生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舒适的体验。

  当我的手擦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呜……”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向下。

  我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那里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羞耻,她双腿间的神秘花园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的爱液从那道粉嫩的缝隙中微微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一股甜腻又带着些许腥膻的香气扑面而来,比任何催情的香料都更加致命。

  “殿……殿下……不要……那里……脏……”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的意味。

  “不脏。

  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阿姆露迪娜,你很美,也很干净。

  我的手带着温热的布巾,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上擦拭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绷紧。

  我刻意地用指腹在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嗯……”

  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腿间涌出,更多的淫水泛滥开来,将我的手和布巾都浸得湿透。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挺起,双腿也微微张开,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抗拒。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身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得发疼,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扔掉布巾,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阿姆露迪娜……你感觉到了吗?

  我的身体……为你起了反应。

  说着,我拉过她的一只手,一只因为紧张而冰凉,却又无比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覆盖在我早已高高翘起的巨大肉棒上。

  “!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物体时,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个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恐怖轮廓的东西。

  “殿下……这……这是……”

  她彻底慌了,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按住。

  “帮帮我,阿姆露迪娜。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不是想报答我吗?

  用你的手……安抚它。

  阿姆露迪娜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骑士的荣耀和信条告诉她,这是绝不可以的,这是淫乱,是堕落。

  但她的身体,她内心最深处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

  亲王殿下是她的救赎,是她的信仰,他的命令,她无法抗拒。

  更何况,是他需要自己……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的手,不再抗拒,而是开始笨拙地,隔着我的裤子,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缓缓地抚摸起来。

  我满意地低哼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青筋盘结、狰狞粗壮的巨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前端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阿姆露迪娜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这雄伟的景象吓得俏脸发白。

  但她还是咬着牙,伸出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当温热滑腻的龟头完全贴合在她冰凉的掌心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那东西太大了,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阿姆露迪娜……你的手……好舒服……”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赞美。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慢慢变得熟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这根巨物,在她的抚慰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将身下的兽皮都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知不...

  我捉住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它抚上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头。

  “嗯啊……”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一边机械地撸动着我的肉棒,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揉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尖。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殿下……好大……好烫……阿姆露迪娜……要不行了……嗯啊……”

  “快了……阿姆露迪娜……再快一点……”

  我抓住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每一次撸动,龟头都深深地摩擦过她的掌心,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刺激。

  终于,在一声粗重的咆哮中,我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而出,浇了她满手、满腹。

  “啊——!

  灼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肚子上那些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粘稠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我喘息着,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抽出她的手,用布巾仔细地将她手上的和肚子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又为她擦干了腿间的淫水。

  我从行囊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为她穿上,再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从始至终,阿姆露迪娜都像一个木偶,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做完这一切,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我优秀的骑士。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营帐,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抱着被子,感受着身体里陌生的余韵,和心中那份彻底颠覆了她过去所有认知的、混杂着屈辱与甜蜜的悸动。

  天色渐入黄昏,夕阳的光华将森林染成一片金色。

  位于精灵族边缘地带的拉鲁拉小镇,若是在往常,此时因是最热闹的时候。

  金辉铺洒的广场,公园,会传出吟游诗人们为了赞美夕阳女神而演奏的悠扬乐调,小竖琴所特有的优美柔和,洋溢着抒情的诗意,手风琴的丰富多变,创造出一种自由喜悦的旋律。

  这两者皆是精灵们最喜欢的乐器之一,每当演奏起来的时候,和灵魂共鸣的音乐,便会引导着能歌善舞的精灵们,在公园,在广场上欢乐的共舞。

  悠扬快乐的旋律中,小孩们在来回追逐嬉戏,浑然不顾远处母亲的大声呼喊,猎人们成群结队回来,走在金色的碎石小路,背上背着猎物,向迎接的人们招手微笑,兴致来了,会拉上妻子一起跳个小舞。

  炊烟袅袅,富裕满足的食物香气弥漫着整个小镇,摆满了各色水果的商铺开始打烊,而酒吧门前,却才开始亮起柔和的光线,小镇的大门会在确认人数以后,缓缓关上。

  本该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享受着这种不变的温馨和平。

  但是今天,在约莫中午的时候,小镇的宁静就被传送阵里源源不断涌出的士兵所打破,一马当先的,竟然是身穿纯白铠甲,头戴皇冠,凝重的神色中,散发着无以伦比,让人忍不住膜拜的威仪的女骑士。

  有四处游历的吟游诗人,立刻就惊呼起来。

  女王陛下!

  !

  顿时,整个小镇沸腾了,大量士兵涌入所带来的好奇和不安,瞬间就被心中的激动所淹没。

  伟大的阿尔托莉雅女王陛下,竟然亲自到来这种边缘的,几乎被遗忘在精灵族版图上的小镇,这是何等的荣耀,在数百年内,拉鲁拉小镇的人们都可以以此为荣,向周围的小镇炫耀。

  仅仅在数分钟之间,消息暴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小镇,数万名精灵——这个数量,估计已经和拉鲁拉小镇的人口总数差不多了,站在大路两边,迎接瞻仰着女王陛下的风采。

  这是何等英姿,何等威仪,难怪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整个精灵族的王,每一个见到阿尔托莉雅的精灵,都情不自禁的惊叹,然后恭敬的把头低了下去,无法直视如同耀阳一般璀璨的王之威严。

  在这种气氛下,数万人的迎接队伍,竟然安静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不过,就算是高声欢呼,也没多大用处了。

  因为跟在阿尔托莉雅后面不远,传来了盖过一切的震耳欲聋的钢铁洪流声。

  “镫——镫——镫——”

  一具具身穿铠甲,带着全复式头盔的精灵骑士,以整齐一致的步伐,排成两队,向前迈进,并没有特地的像阅兵仪式那样对齐,但是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整整齐齐,每踏出一步,大地震鸣,整齐一致的钢甲摩擦声直冲云霄,就宛如利剑脱鞘时所发出的清脆鸣响,杀气凛然。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这些精灵骑士绝对是最精锐的战士。

  约莫千名这样精灵骑士,踏过之后,又有数千名各个职业的战士,相续从传送阵之中出现,终于让沉浸在女王陛下的风采之中的拉鲁拉镇民,开始沉思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女王陛下,会来到拉鲁拉这样的小镇?

  为什么会带上数量如此庞大的精灵战士?

  乃至包括最精锐的精灵骑士队伍。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森林深处,可能又有什么可怕的存在,不安分的想要袭击过来了。

  小镇居民们会这样想,并不奇怪,因为拉鲁拉小镇,以及附近其它数十个小镇,都是位于精灵族的边界,最深入原始森林的地方,很多这样的小镇,都受到过来自森林深处的魔兽怪物的袭击,弱如小矮人,强如那些体积跟小山似的魔兽。

  只不过雅兰德兰大长老英明,每次都能未卜先知,派遣战士来抵抗来自森林深处的威胁,而拉鲁拉小镇更是幸运的至今都未受到过袭击(主要是附近封印黑龙的那片封印之地,震慑住了许多怪物魔兽),所以,在今天这样的场面阵势下,才显得有些茫然不安。

  不,不对劲,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有反应机灵的精灵,已经醒悟到其中让她们最为不安的因素。

  其他小镇遭受森林深处的怪物魔兽攻击,和精灵王城派遣的战士激斗城墙,这些事情她们也有所耳闻,甚至有一小部分人亲身见识过。

  但是,远远没有这样的阵势。

  记得最激烈的一次,精灵王城也不过是派遣了三千名士兵。

  而现在,光是最精锐的战士,就有一千名左右,还有数千其他各职业的战士士兵,远远不止三千这个数,最重要的是,女王陛下竟然亲临战场。

  这莫非意味着,拉鲁拉小镇要面对一次十分可怕的,连女王陛下也不得不参与的攻击?

  这样的猜测很快就蔓延开来,只不过,拉鲁拉镇民们虽然流露出了担忧之色,却并未有丝毫的惊恐和不安。

  因为女王陛下来了,她必定会保护大家,那娇小自信的身影,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站在数以亿记的精灵面前,为大家遮风挡雨,从未退后一步。

  拉鲁拉小镇的居民这样想着,逐渐安心下来。

  没有人看到,在她们沉思,交流的时候,从传送阵中,突然出现了数道娇小身影,笼罩在宽大的斗篷之中,在同样是几个斗篷人的严密保护下,脱离士兵队伍,迅速融入到小镇之中。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和拉鲁拉镇的镇长相见,大厅里,一个年约五六十岁,拄着拐杖的老妇站在她面前,正是镇长拉曼雅。

  “拉曼雅镇长,没有提前打招呼冒昧来访,给拉鲁拉镇的大家带来了麻烦,还请见谅。

  “陛下哪里的话,能够迎接您的到来,是我们拉鲁拉镇的荣幸。

  外表五六十岁模样,实则已经接近两百岁的拉曼雅,毕恭毕敬的向着年轻的女王陛下行了一礼。

  虽然她的岁数比女王陛下要大得多,足足有七八倍,按照俗语说,拉曼雅吃过的盐,都比阿尔托莉雅吃过的饭要多,但是,她自问没有肩负起数亿精灵的能力,对于眼前年轻的女王,是打从心底里佩服和尊敬。

  “这次突然前来,也是因为事态紧急,拉曼雅镇长,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请尽管吩咐,女王陛下,您的命令,就是我等最高的荣耀。

  于是,在拉曼雅镇长的配合下,整个拉鲁拉小镇开始如火如荼的运作起来。

  先是负责守卫的士兵,被女王陛下带领的精锐士兵们所取代,这到是不用脑子想都能明白过来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的举动,就让拉鲁拉镇的居民有些费解了。

  在整个拉鲁拉镇四处兜了一圈,最后,女王陛下来到了拉鲁拉镇一直引以为傲的小镇公园,光是这个公园就占据了拉鲁拉小镇二分之一的面积,里面经过小镇居民的精心点缀,一年四季都是鸟语花香。

  因此一直以来,这个公园都是附近数十个小镇的吟游诗人们最喜欢的表演舞台,每到黄昏,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有不少精灵专程从远地赶来,随之带动了拉鲁拉小镇的旅游业。

  不久之后,阿尔托莉雅做了一个让拉鲁拉镇居民泪流满面的举动。

  数百名士兵,竟然在美丽的公园中心,开始大肆挖掘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公园地下还有什么宝物不成。

  每一铲子下去,拉鲁拉镇民都是一阵肉疼,这可都是她们的心血啊,亏得对方是阿尔托莉雅,再加上有拉曼雅镇长安抚解释,大家才能接受心爱的公园被挖掉的事实。

  士兵们一直挖,一直挖,足足将公园挖掉了三分之一,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估摸着,才停止了动作。

  而后,就再也没有大的动静,时间慢慢落到了黄昏,触景生情,本应该是最热闹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巨坑,拉鲁拉镇民欲哭无泪。

  但是,就在这时,女王陛下出现了,和她带来的数千名士兵,站在公园巨坑的边缘,遥遥向森林深处望去,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拉鲁拉镇民们也不禁好奇的凝视着远方天空,不少人发现,几道娇小陌生的斗篷身影也跟着出现,一起张望,举止似乎有些急切的样子。

  不过也就看了一眼,毕竟每天远道而来,为了欣赏黄昏的拉鲁拉镇公园的外人都有不少。

  出于对女王陛下的完全信任,哪怕半个小时过后,她们所望着的那片天空,还是没有出现异常,也没有人怀疑,放弃。

  就在这时,眼尖的人终于看到了,远远的天边处,似乎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莫非那就是让女王陛下等待许久的东西?

  挖那么大的坑,和那个玩意之间,有什么关联之处吗?

  大家心里越发的好奇,一个个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恨不得长双千里眼,能够立刻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又是数十分钟过去,随着那个黑点逐渐在视线之中扩大,拉鲁拉小镇居民的眼睛,从瞪得老大,到眯起,再到瞪大,瞳孔慢慢开始颤抖,放大,最后变成呆滞,不少人干脆两腿打颤,啪啦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天,那竟然是一块悬浮在高空的巨大土地!

  听闻矮人一族最为自豪的,就是他们可以在天空自由移动的矮人王城,号称天空堡垒,暗黑大陆的奇迹。

  莫非是矮人一族携他们的天空之城来拜访精灵族?

  不对,不是说矮人王城无法离开神罚山脉太远吗?

  而且矮人族又不是在森林深处,就算要来,也不是从这个方向过来好不好。

  不管拉鲁拉镇民如何震惊,如何呆滞,巨大的天空之城还是缓缓来到了拉鲁拉小镇上空,投影在地上的庞大黑影,缓缓将大半个拉鲁拉小镇笼罩起来,宛如黑夜。

  最终,这座让世人惊骇的天空之城,在公园的上空停了下来,顿了片刻之后,开始缓缓下降。

  这时候,小镇居民才恍然大悟,地上挖出来的大坑作用究竟是什么。

  为了安置这座天空之城!

  缓缓地,缓缓地,天空之城降落着,而站在巨坑边缘上的数千名士兵,也开始忙碌起来,她们手中举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巨大旗帜,不断挥舞着,给天空之城发布信号。

  顺着这些明确的指示,天空之城在降落的同时,也在不断的移动,为了让漏斗形状的底部,正对着巨坑中心。

  终于,似乎完成了对接指挥,数千名士兵收起旗帜,开始后退,因为天空之城的体积,明显还要比巨坑大上一倍,肯定不可能完全塞入去,对接的时候,必定会发生撞击摩擦,站在巨坑边缘,你就等着被抖落下来的泥土淹没吧。

  “轰隆隆——!

  震撼人心,万众期待的一幕,终于还是降临了,天空之城终于降落下来,其漏斗形状的底部,开始缓缓没入巨坑之中。

  在数万双一眨不眨的紧张目光注视中,最重要的第一个步骤圆满完成,天空之城顺利的进入了巨坑里,这意味着已经成功了至少一半。

  然而,在天空之城的四分之一高度没入巨坑之时,底部终于和巨坑产生了剧烈的摩擦碰触。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刹那间,整个拉鲁拉小镇以及方圆数十里的大地开始震动起来,随着天空之城的没入,和巨坑之间对接所产生的摩擦碰撞逐渐激烈,地震也在不断加剧。

  到最后,巨坑所在的拉鲁拉小镇,就仿佛在发生着十二级的巨大地震,剧烈摇晃之中,视线景物忽上忽下,变得模糊不清,普通人根本无法站稳脚跟,一个个都蹲了下去,反应慢那么点点的已经滚倒在地。

  而天空之城也受到了撞击的影响,底部大块大块的泥土掉落下来,这正是刚才那些士兵要散开的原因,不散开的话,就会被这些泥块淹没。

  从天空之城抖落下来的泥块,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却足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砸落在地,扬起了漫天的黄色灰尘,这些厚实的灰尘扩散开来,呛得所有人都要掩住嘴鼻,合上眼睛,弄的灰头土脸,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但是,已经没有一个拉鲁拉小镇的人打算抱怨,抱怨自己最美丽的公园被挖了一个大坑,抱怨摇的自己头昏眼花,满地打滚的十二级大地震,抱怨这些从天空之城上掉落,将自己染成黄泥人的尘土。

  因为,她们得到了更加有价值的东西,见识到了其他人一辈子也见识不到的伟大奇迹。

  随着最后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逐渐平静下来,天空之城,完成降落!

  天空之城的体积,比巨坑还要大上一倍,巨坑自然无法完全容纳整个天空之城,只是提供一个立足之地而已,因此等两者契合,完成降落后,天空之城还要高出地面十多米,宛如平地升起的一个巨大高台。

  弥漫拉鲁拉小镇的灰尘,也在逐渐散去,大家再次睁开双眼,好奇而敬畏的打量着眼前这座神秘伟大的天空之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天空之城上面隐约出现了一道身影,站在边缘,从十多米的高处轻轻一跃,落到了地面。

  “阿尔托莉雅。

  “凡。

  那道高大身影迎向她们的女王陛下,而女王陛下也面带着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笑容,同一时间迎了上去。

  然后,在数万拉鲁拉镇民的喷饭中,对方和高贵威仪的女王陛下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似乎比天空之城的出现还要震撼人心,直接就将拉鲁拉镇的所有人都吓呆了,有些人还狠狠往自己的腰上胳膊上扭一把,以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咦,等等,刚才女王陛下好像说了什么?

  凡……是说了一个【凡】字吧,好像是对方的名字。

  凡……吴凡……德鲁伊吴凡?

  原来是女王陛下的丈夫,人类联盟的长老德鲁伊吴凡啊!

  反应过来的拉鲁拉小镇镇民,不约而同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说有谁能和女王陛下这样拥抱,原来是人类联盟的那个人,传说之中精灵族的亲王殿下,真不带这样玩心跳的。

  虽然释然了,不过心里还是有无法接受的东西,就如同自己崇拜的偶像,被其他人抢走独占了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位长老大人,亲王殿下,会出现在天空之城上?

  他和天空之城之间,有什么联系?

  大脑冷静下来之后,一个个疑问浮现在拉鲁拉小镇人的脑海之中……

  “抱歉了,阿尔托莉雅,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要你特地跑过来处理。

  忘情的将阿尔托莉雅搂在怀里抱了好一会,我不舍的将她放开,老老实实的低头道歉。

  这一次冲动之举,可着实劳烦了不少人,小亚瑟王,阿尔托莉雅,精灵族的一二代王都被我华丽丽的拖下了水,或许可以将这件事,当做是自己的吸引麻烦体质的一次史无前例的重大壮举?

  “这一次,你的确是太乱来了。

  阿尔托莉雅看了我身后一眼,叹着气,但是随即露出灿烂温暖的笑容。

  “不过,将玛德雅聚落的人们,还有她们的聚落都平安无事的带回来了,功大于过,所以还是要好好奖励你。

  “哪里哪里,我也是精灵族的亲王殿下嘛,这是应该做的事情。

  被阿尔托莉雅一夸,我的鼻子顿时就翘上了天。

  “但是下次在做这样的事情之前,可以的话,先跟我打声招呼,约定好了。

  阿尔托莉雅准确犀利的一记,让我像是漏气的轮胎一样嗤啦嗤啦的喷着气,洋洋得意之色立刻干瘪下去,老实的伸出手,和她的小手握在一起,暗地里,尾指轻轻勾了起来。

  “嗯,约定好了!

  感受着尾指缠绕在一起的那种温暖心动,然后,便看到了安心下来的阿尔托莉雅,露出明媚娇俏的笑容。

  完全被迷住了,穿着纯白色亚瑟王套装的吾王陛下,实在是俏丽的无法用言语修饰,这种俏丽纯洁之中,又带着她的威仪自信,就好像是冉冉升起的朝阳,少了一分刺眼,多了一分明媚。

  论吸引力的话,无疑是现在的阿尔托莉雅,更能吸引大多数普通男性的目光。

  在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陡然升了起来,小心的偷偷的环视一眼,发现男性精灵同胞们瞪着我的眼睛,里面除了熊熊火焰已经再无其他。

  咳咳咳,这个……还是不要太露骨的好,恩爱的话,可以回家再恩爱,我可不想成为精灵族的男性公敌。

  于是,我果断露出正经八百的嘴脸,故作严肃的和阿尔托莉雅并列站在一起,迎接其他人下来。

  高出地面十多米的天空之城,普通人不用工具的话可下不来,所以,一马当先的是那上万名精灵战士,其中,阿姆露迪娜的身影又是当头领先。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骑士劲装,苍色的长发也重新束起,只是那张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曾完全褪去的、动人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逼人,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那娇小而挺拔的身躯,轻巧落地以后,顿时,从阿尔托莉雅带来的那些士兵之中传来了大片的欢呼声。

  看来,阿姆露迪娜在士兵之中的声望不小啊。

  我有些羡慕的看着她,咋自己落地的时候就一个欢呼的人都没有呢?

  心里大声抱怨的时候,阿姆露迪娜已经在欢呼声中大步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先是与我短暂交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完全的顺从与归属,随后她迅速低下头,向我和阿尔托莉雅单膝下跪行礼。

  “阿姆露迪娜,你做的很好。

  阿尔托莉雅向对方伸出手,微笑道。

  我死死的盯着阿尔托莉雅那只小手,从全方位不断分析着,和我在天空之城对阿姆露迪娜做出的动作,对比着,发现……相似度为五十%。

  哈哈哈哈,这不是个不赖的数据嘛。

  “……”

  对不起,真的是万分抱歉,阿姆露迪娜,真难为你能读懂我那山寨劣质版的礼仪。

  “不,女王陛下,请恕罪将阿姆露迪娜,不能接受您的褒赞。

  岂料,面对阿尔托莉雅伸出去的手,阿姆露迪娜并没有接受,而是将头低的更低,一副打算领罪的样子。

  这一幕不禁让大多士兵愕然,在她们的心目中,严以律己的阿姆露迪娜队长可是从来没有犯过错误,一向都是骑士们的楷模,大家仰慕的对象,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在女王陛下面前亲自领罪。

  看着阿姆露迪娜的突然之举,我也不禁捂起额头,做了一个头疼万分的动作,阿姆露迪娜钻牛角尖的毛病又犯了,真是有什么样的王,就有什么样的兵,这种不知变通的死板性格,和阿尔托莉雅学了个足。

  “罪将无能,不仅无法保护玛德雅聚落,还因为自己的冲动冒失之举,让亲王殿下在控制天空之城之余,还要为罪将分神操心,最后落败于敌人之手,自暴自弃,完全丢掉了身为骑士的尊严,如果不是亲王殿下……如果不是亲王殿下出手相助的话,罪将恐怕难有颜面苟活于世,诸多过错,请女王陛下赐罪。

  顿时,场面一片安静,大家都看着阿姆露迪娜说不出话来,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并不会撒谎,这样说了就是确有其事。

  冲动冒失,败于敌人之手,这真的是那个大家所认识,所敬仰的,冷静果敢的阿姆露迪娜队长吗?

  不可能吧。

  “原来如此,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阿姆露迪娜,本王也无法纵容这些过错,不得不给予相应的惩罚。

  阿尔托莉雅顿了顿,收回手,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神色也变得肃然起来。

  不会吧阿尔托莉雅,连你也来这套?

  拜托给我消停一点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玛德雅聚落弄回来,现在不是应该欢欢喜喜的庆祝才对吗?

  看了看阿尔托莉雅,再看了看阿姆露迪娜,我欲哭无泪,终于知道两个性格死板的人碰撞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了。

  “但是考虑到特殊情况,你所犯下的过错,是对凡造成了严重的困扰,所以这次惩罚,本王将交给凡来执行。

  岂料阿尔托莉雅话锋一转,不露痕迹,让人找不到反驳理由的,就将皮球踢到了我的脚下。

  面对周围众多士兵的求情目光,我满头大汗的控着球,仿佛看到了五六个虎背熊腰,胸前印着【国足】二字的球员,正气势滔滔的将自己包围起来,一脸的狞笑,看着我的目光已经和看残疾人没什么分别。

  阿尔托莉雅,不带你这样坑人的。

  我怨念的偷偷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发现她正对着我微笑。

  目光中,有宽容,也有期待。

  阿尔托莉雅也并非真的是死板到冷酷无情的人,对于为精灵族立下汗马功劳,深受大家爱戴的阿姆露迪娜,她也想宽容。

  但是俗话说的好,军令如山,阿姆露迪娜已经请罪,如果阿尔托莉雅一味纵容的话,精灵族历经十多年时间才逐渐牢固起来的纪律,可能就会因此松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今天宽容了阿姆露迪娜,指不定哪天就会出现第二个阿姆露迪娜,如果大家都这样效仿,精灵族的纪律何在?

  所以阿尔托莉雅不能,但是我的身份,在精灵族里是个奇特的存在,既是亲王殿下,同时也是联盟长老,这两者的比例都很重,不容忽视,我可以遵照精灵族的纪律,严格处罚阿姆露迪娜,也可以以不是很清楚精灵族的纪律,而用联盟的纪律作为惩罚标准为由,赦免阿姆露迪娜。

  所以交由我判断的话,无论怎么决定都动摇不了精灵族的纪律。

  吾王陛下,还真是越来越狡猾了,我用无奈的目光,回应着阿尔托莉雅美丽动人的笑容。

  穿上这一身纯白铠甲之后,气质变得更加娇俏,更有女人味,同时行事作风上也多了一些女人式的可爱狡黠。

  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接下阿尔托莉雅的传球,不仅是不想辜负她的期望,同时,也不希望如此英勇努力的阿姆露迪娜,还要受到处罚。

  “嗯,竟然阿尔托莉雅这样说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摸着下巴,我做出了一个铁面无私的表情,让周围士兵心里一紧。

  “的确,我也认为阿姆露迪娜犯了错。

  无视周围士兵恳求的目光,我一字一句说道,恨不得将脸涂黑,额头上长个月牙印记。

  “阿姆露迪娜,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于族人,护卫不力,于敌人,冲动冒失,于亲王殿下,未能完成任务,败于敌人之手,于自己,自暴自弃,丢尽骑士尊严。

  阿姆露迪娜决然念道。

  “错,错,错,都不是。

  我连连摇头,在阿姆露迪娜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指着她道。

  “你最大的错误,是欺骗了女王陛下。

  “这……”

  别说其余士兵,就连阿姆露迪娜自己也惊愕起来,她自问犯错颇多,但是唯独欺骗这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和阿尔托莉雅交流了一记眼神,我们心照不宣的暗地里轻笑起来,这种时候,还真是格外想用“狼狈为奸”

  、“奸夫淫妇”

  这些贬义词,来鄙视一下我们两个的恶趣味啊。

  “记不起来了吗?

  刚才就已经欺骗了,护卫族人不力,未能完成任务这些话,都是谎言!

  “亲王殿下,您怎么可以……”

  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怕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我正在拐弯抹角的包庇阿姆露迪娜,面对我这种近似于无赖的做法,阿姆露迪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抬起头来,阿姆露迪娜,直视着我的目光,让我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顺着我的话,阿姆露迪娜抬起头,和我的目光对视着,那双美目中,尽是感激和羞愧,仿佛在说,亲王殿下,我不值得你这样宽恕。

  “第一个问题,好好听着,阿姆露迪娜,假如说六头水怪出现的时候,没有你在,玛德雅聚落会怎么样?

  “这个……”

  阿姆露迪娜结巴起来,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搞的好像我是在欺负她似的。

  “是骑士的话,就给我实话实说,不许有丝毫的偏颇。

  我在阿姆露迪娜面前轻摇食指,继续状似欺负着她。

  阿姆露迪娜沉默下来,她怎么能说出【如果没有我在的话,天空之城会在六头水怪的攻击中被迫坠落,玛德雅聚落的村民会出现大量伤亡】这种居功之言。

  当时,小亚瑟王还在为我捣鼓着魔法阵,只有阿姆露迪娜一个人能够缠住六头水怪,让它无法对天空之城再度进行攻击,这一份功劳不是她的会是谁的?

  “第二个问题,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看着阿姆露迪娜哑口无言,我没有继续难为她,转而提出第二个问题。

  “呜!

  结果,阿姆露迪娜又是小声悲鸣了一下。

  “想起来了是吧,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让你打败敌人,也没有说过许胜不许败,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就行了,我说的对吗?

  在我的咄咄目光下,阿姆露迪娜只能委屈的小幅度点了点头。

  “然后呢,我们现在平安回来了,说明拖延战术已经成功了,你何罪之有?

  “可是,这是因为殿下赐予了我那把宝剑,我才能完成任务,都是殿下的功劳。

  阿姆露迪娜辩解道。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拼命为她脱罪,她还要拼命揽罪上身呢?

  对于阿姆露迪娜的死板耿直性格,我再度有了新的认识。

  “阿姆露迪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拍了拍阿姆露迪娜的肩膀,我语重心长道。

  “王赐予骑士宝剑,骑士执此之剑,维护王之荣耀,这两者是互相依存的,你效忠于阿尔托莉雅,尽到了骑士的责任,而我代替阿尔托莉雅赐予你宝剑,阿尔托莉雅也尽到了王的责任,没有谁对谁错,知道吗?

  咦,我好像是这样说来着吧,好像有哪里微妙的和记忆对不上号,拜托谁能将我几个小时前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呜,这样一来……亲王殿下这样说……我岂不是变得一点过错都没有犯了?

  明明……明明做错了那么多事情……亲王殿下怎么能……能这样……”

  虽然阿姆露迪娜有一百个理由可以证明,她在那场战斗之中,的确犯下了许多不该犯的错误,但是面对对方——亲王殿下的狡辩之术,却又显得莫可奈何。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非要争个所以然的话,也并非破不了对方的狡辩,但是这样一来,会让一心想要维护自己,自己所尊敬仰慕的亲王殿下生气,下不了台。

  在道理和感情之间,阿姆露迪娜左右为难,坚持了数十年的骑士公正,正直,与对亲王殿下的好感度,分别摆放在天枰的左右两端,此刻,正在摇摆不定。

  “所以说,阿姆露迪娜,我说你犯了欺骗之罪,你可愿服?

  见阿姆露迪娜低头不语,深知她死板固执程度的我,立刻乘热打铁的催问道。

  阿姆露迪娜无奈悲鸣了一声,抬起头,用小孩子抗议大人欺负的怨念目光,看了我一眼,重新低了下去,小声说道。

  “阿姆露迪娜……愿服。

  “很好……咳咳咳。

  看到阿姆露迪娜乖乖低头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动作做了一小半才反应过来,顺势举起,放在嘴巴上轻咳了数声,暗道好险。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摸上瘾了,还是说看着固执死板的阿姆露迪娜,在自己面前乖乖低下头,成就感瞬间爆满,于是得意忘形起来?

  “既然你骗的是阿尔托莉雅,那就由她来决定处罚吧。

  说了那么多,我重新一脚将球传回给阿尔托莉雅。

  经过一个来回的妙传,阿尔托莉雅已经来到球门前,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将球送入网中。

  因为,涉及到阿姆露迪娜触犯违背骑士纪律的那些过错,已经统统被我抹掉,只剩下一个欺骗之罪,而这个罪行,是可以根据当事人自己,也就是阿尔托莉雅,来决定大小的,往小嘛,可以当做是一个玩笑,屁事没有,往大了说,也可以等同于欺君之罪般,砍头也不敢有人反对。

  “嗯,阿姆露迪娜,念在你为精灵族立下许多功劳,这次欺骗的行为,本王就不多计较,只要你能在接下来,将玛德雅聚落的村民安顿好,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遵命,陛下,感谢您的仁慈。

  阿姆露迪娜除了领命,还能说什么,安顿玛德雅聚落村民的工作,对于她来说任务难度几乎为零,等同于是变相原谅了一切。

  将阿姆露迪娜留下来,指挥士兵将天空之城上的玛德雅聚落村民,从十多米高的上面弄下来,安顿好,也需要不少时间,见我面露疲色,阿尔托莉雅硬是带着我回帐篷休息。

  离开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士兵们和善的目光,以及阿姆露迪娜在忙碌之间,迅速撇过来的一抹感激仰慕的目光。

  系统提示:玩家德鲁伊吴凡:

  获得精灵族好感度+一,获得阿姆露迪娜好感度+十。

  “辛苦你了,凡。

  和我并肩而行,同样能感受到阿姆露迪娜的目光,以及能够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的阿尔托莉雅,微笑着,取出手帕在我的额头上擦了擦汗,顿了顿,目光在一瞬间似乎闪过了莫名茫然之色,快的让我完全无法判断她在想什么。

  然后,她优雅的伸出小手。

  掌心轻轻朝上,向我伸过来。

  这个礼仪我还是懂的,就跟女士将手背伸出,是要进行吻手礼一样那么简单明了。

  我毫不犹豫的牵住了她的小手,轻轻握了起来。

  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的柔软小手反握过来,却是紧了紧,甚至让我有些吃疼,不过瞬间又松开了。

  是不小心吧,我在心里嘀咕道,毕竟阿尔托莉雅新晋领域境界,有时难免拿捏不准力道。

  手牵着手,我们在无数羡慕的目光注视中走回去。

  人生第一次,吾王陛下尝到了让她陌生莫名的吃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