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是宣告,也是回应。
小雪彻底动了真怒,几次三番在主人面前出丑,这绝对不可原谅!
它高高扬起头颅,毛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仿佛每一根都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
它朝那仍在旋转喷火的库巴怪兽再次轰出一道光烈怒破击,这一次的攻击不再是戏耍,而是纯粹为了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终结一击创造空间。
库巴怪兽被轰得向远处翻滚,而小雪则四脚大张,如同最精密的战争兵器展开了固定支架,稳稳地扎根于地面。
纯白色的光芒从它体内迸发,冲天而起,整个沼泽都被这圣洁而又致命的光华照亮。
般,冰蓝色的能量扩散飞溅开来,将库巴怪兽的躯体完全覆盖。
库巴怪兽还在不断旋转着,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这些打在龟壳上的冰蓝色能量甩开。
可是,它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移动速度越来越慢,旋转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十米……九米……七米……五米……两米……一米!
终于,在一米这个看似伸手可及的绝望距离里,库巴怪兽的移动和旋转完全静止下来,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库巴怪兽冰雕!
深蓝色的冰层紧紧将库巴怪兽包裹起来,比钢铁还要坚硬,蕴含着一个伪领域巅峰级高手的森寒冰冻之力,哪怕是放在烈日下暴晒十年,哪怕是放在滚滚的熔浆之中煮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丝毫的融化。
大地上,一头巨大无比的能量巨狼,傲然站立,在离着它仅仅只有一米距离的面前,高高耸着一块庞大无比的冰块,里面冻结着一头狰狞的魔兽,此情此景,恐怕会让人终生都难以忘怀吧。
摇摇欲坠的晃了几下,能量巨狼显示出一分疲弱,数秒之后,啪啦的一声散作无数光点,这些让人炫目的光点之中,小雪那皎洁美丽的身姿,在无数光的环绕下飞了起来,跳到被冻结的库-巴怪兽顶上,高高仰起雪白毛绒的脖子,畅快叫了一声。
“嗷呜……”
孤傲威严的吼叫,在无尽的森林海之中传递开来,一时之间,方圆数百数千里的林海寂静无声,唯有轻风拂过,压低枝头,看上去,就仿佛在向眼前的小雪臣服。
畅快淋漓的长啸一声后,小雪跳下来,开始围绕着眼前的库巴怪-兽冰雕打转,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
它这是要做什么?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但是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只见小雪突然伸出巨爪,狠狠对着眼前巨大冰雕一拍,轰然一声,怕是有几百吨重的库巴怪兽冰雕,被拍的高高弹上半空。
在升起最高点的时候,小雪随同一起跳跃的身影,紧跟而至,又是一拍,再次将冰雕拍高数十米。
如是不断反复借力,庞大无比的库巴怪兽冰雕,竟然硬生生的被小雪搬运上了千米高空,向这边飞过来。
我顿时苦了脸。
都说猫喜欢叼着战利品,如蟑螂老鼠的尸体什么的,来到主人面前邀功,莫非小雪也要来这一套?
虽然很高兴,但是这具库巴怪兽冰雕,其庞大的重量压在天空之城上,可会给我增加不少负担啊。
无论我怎么苦,也不能拒绝小雪的好意,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库巴雕像从天而降,落到天空之城上,伴随着轰隆一声,我本来就已经被天空之城压弯了的【背】上,顿时又仿佛被人在上面扔了一头大象。
紧跟着,小雪也回了来,飞扑向我,伸出舌头哈赤哈赤的舔着,满满一副撒娇的样子,让人难以想象这头一脸温顺爱撒娇的雪狼,就是刚才大发神威,将库巴怪兽打的落花流水的那头巨狼。
而从小雪心灵里传来的意思,更是让我感动不已。
原来,它是感应到了我和小亚瑟王的对话,才这么做的。
其实以小雪的实力,想要干掉库巴怪兽,至少有十种以上的办法,为什么,表现出如此老练的战术的它,最后会选择了一种吃力不讨好的办法呢?
先是骚扰,然后又是用小型的光烈怒破击,不断消耗着库巴怪兽,但就是不干掉它。
本来我还以为小雪只是想猫戏老鼠,但是后来想想不对劲,这也玩的太过了吧,我可不认为莎尔娜姐姐会教它做这种事情,对于要杀死的猎物,莎尔娜姐姐从来都是如同猎人一样冷酷无情,能用一分力气干掉对方,就绝对不会用一分半。
只有越来越喜欢戏弄我这一点,让我颇感到了幸福的无奈。
现在,我才明白小雪这样做的原因,甚至不惜在最后动用其他鬼狼的力量——以小雪的高傲,不是面对着实在无法单独战胜的敌人,它绝对不会借助于其他人的力量,哪怕是自己的属下。
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想尽办法,在干掉库巴怪兽的同时,不伤害它的肉体,因为听到了我和小亚瑟王在说,库巴怪兽——也就是这头龙鳄,很好吃,并在心灵感应之中充分的察觉到了我这个吃货主人对龙鳄的馋欲。
“小雪,谢谢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
我感动地抱着小雪的脑袋,不断地蹭着,这份心意,比之龙鳄的美味更加让我受用。
“呜哒……”
怀里的小亚瑟王看到这一幕,羡慕地含起了小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要素坐骑什么时候像小雪一样对本昂忠诚,那该有多好哒。
她用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着。
“我对你也很忠诚哦。
我放开小雪,转头对怀里这个傲娇的小不点王笑眯眯地摇着手指。
“骗子坐骑哒,笑着说谎的家伙最阴险哒!
结果被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还被说成是阴险。
“什么呀,你没听说过吗?
真理不止一种,正确的答案也不会只有一个,我只不过是换一种方法对你效忠罢了。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逗弄欲望。
“什么办法哒?
小亚瑟王一想,似乎觉得有理,于是傻乎乎的,一脸很纯很天真带着希望目光问道。
“我对你的忠诚,已经热烈到迫不及待的想要破除掉坐骑的契约,成为你的主人了。
我笑得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咧开,同时用眼神示意小雪别听,免得把它带坏了。
“这叫忠诚哒?
这分明就是篡位哒,大逆不道哒!
果然,小亚瑟王立刻就炸毛了,挥舞着小拳头在我怀里抗议。
“好啦好啦,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将气呼呼的小亚瑟王抱得更紧了些,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如同牛奶和阳光混合的香气,让我心神一荡。
这个小家伙,嘴上说着最傲的话,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刚才悄悄地去布置魔法阵,累得小脸发白,现在却还在这里逞强。
这份笨拙的温柔,实在是……太可爱了。
“一点都不好哒!
她还在嘴硬,但身体却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气鼓鼓地撅着小嘴,那双碧绿的眼眸像两颗最纯净的宝石,因为生气而显得水光潋滟。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呜哒?
!
小亚瑟王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
“无、无礼之徒!
笨蛋坐骑!
乃、乃竟敢……竟敢对本昂做这种事!
她语无伦次地嚷嚷着,小手推着我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这是对我们可爱又贤惠的王的奖赏。
我厚着脸皮说道,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滑了下去,握住了她那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
她的脚小巧玲珑,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都能感觉到那完美的曲线和细腻的骨骼。
我轻轻一捏,她就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身体软了下来。
“放、放开本昂哒!
乃这变态坐骑,要对本昂的脚做什么哒!
她羞愤欲绝,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当然是作为坐骑,为我伟大的王献上最卑微也最诚挚的侍奉。
我笑着,不顾她的挣扎,将她那只小巧的脚丫从精致的皮靴里脱了出来。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可爱的脚踝,脚趾的轮廓在袜子下若隐若现。
我把脸埋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丝袜布料的独特气味,瞬间冲入了我的大脑。
“啊……不要……脏……呜……”
小亚瑟王的声音颤抖着,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用牙齿轻轻咬开袜口,一点点地将长筒袜从她的小腿上剥离下来。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毛孔。
当她那五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神明最精心的杰作。
每一根脚趾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我伸出舌头,从她最可爱的小脚趾开始,轻轻地舔舐。
“呜嗯……!
小亚瑟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想把脚缩回来,却被我牢牢地抓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我将她的一根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仔细地品味着。
那滑嫩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味的少女体香,让我沉醉其中。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嘴里轻轻地蜷缩、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快乐与折磨。
“不……不要舔那里……嗯啊……好奇怪……”
她的抗议越来越微弱,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舔遍了她的每一根脚趾,又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她脚心的纹路。
她痒得咯咯直笑,却又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扭成一团,像一条缺水的鱼。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耻折磨得迷离的模样,我感觉自己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涨得更厉害了。
我解开裤子,将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阴茎掏了出来,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着她的小脚,将她那白嫩的脚心对准了我的龟头。
“坐骑……不要……求你了……那里不行……”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终于开始哀求,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都化了。
“王,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我低笑着,用她的脚心摩擦着我的龟头。
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带来的触感,比任何丝绸都要美妙。
我能看到她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紧了脚趾,脚背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
我引导着她的小脚,将我的肉棒夹在她的双脚之间。
她的脚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挺动着腰,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足交。
“啊……嗯……好烫……好大……”
她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脚间进出的触感,羞耻的话语不自觉地从嘴里溢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
她的脚心很快就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汗液弄得湿滑不堪。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起一阵“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我看着她那双白嫩的小脚被我的巨物蹂躏得微微发红,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女王,此刻正用她最高贵的身体部位,取悦着她的“坐骑”
。
“王,感觉怎么样?
你的坐骑,服务得还周到吗?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呜……笨蛋……坐骑……嗯啊……快、快一点……要、要去了……”
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摇晃。
“遵命,我伟大的王。
我闷哼一声,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我疯狂地用她的双脚套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根部,然后又狠狠地抽出。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
大量滚烫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裙摆上。
“啊——!
她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掌。
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一切结束后,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拿出布来,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腿上和脚上的污秽。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在装死,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小小的、傲娇的、却又无比贤惠的王。
“好了,我的王,该去关注一下你的子民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的注意力引向了地面上的战场。
目光转移到战场的另外一边。
在库巴怪兽被解决后,六头水怪就成了唯一的焦点。
它似乎也察觉到形势不妙,之前还嚣张无比,现在却把脑袋缩回沼泽里,藏了起来,也因此,并未看到库巴怪兽被小雪冻成冰雕,被带上天空之城的一幕。
眼看外面许久没有动静,六头水怪才小心翼翼的从沼泽探出一个脑袋,四处张望,观察敌情。
等到发现自己的老拍档,以及那只让它害怕不已的巨狼,都消失不见时,灯笼大的幽绿眼睛不禁闪过一道疑惑。
哪去了,莫非是……同归于尽了?
总而言之,虽说拍档神秘失踪了,但是威胁最大,足以对它造成致命伤害的巨狼也不在,对六头水怪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于是六个脑袋又钻了出来,张牙舞爪,因为它看出来了,其余四只鬼狼虽然实力也不错,但还远远比不上另外一只,对它造成不了致命的威胁,只有那个精灵骑士必须小心。
那几盾牌,可真将六头水怪给砸怂了。
目睹了小雪将库巴怪兽干掉后,阿姆露迪娜心中似乎更憋着一股劲,虽然身姿依然沉稳,优美,但是明显可以看出,她在试图将六头水怪干掉。
其实,拥有那种盾牌技击的阿姆露迪娜,其综合实力,并不会比伪领域巅峰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弱多少,她也是精灵族寄以厚望的年轻天才。
面对同样是伪领域巅峰的六头蛇怪,她的实力,确实要比对方高出不止一筹。
但是,六头水怪的强悍恢复能力,让她难以一击致命。
如果无法干掉六头水怪的话,她就会面临着体力被活活耗尽,而被对方反戈一击的处境。
明明实力比对方强许多,却偏偏就是杀不掉,反而要担心自己的体力,阿姆露迪娜此时心中的郁闷和无奈,我十分清楚。
四只鬼狼的攻击虽然对六头水怪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但是它们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可以无视六头水怪制造的地形劣势,在沼泽上行跑,和平地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六头水怪也郁闷,这些鬼狼不理它们,它们就尽在周围乱窜,找准机会就往眼睛上给两爪子。
更可恨的是,每每在张大嘴巴,想要干点什么的时候,这些鬼狼就会找准机会,突然喷出一道能量炮,直接往嘴巴里钻,炸的它七孔冒烟。
一来二去,再加上那个精灵骑士有向拼命三郎转职的倾向,六头水怪渐渐觉得不妙。
而且,头顶上的天空之城,隐隐散发出好几股让它畏惧的气势。
在生命的威胁下,六头水怪渐渐从黑龙气息的诱惑中清醒过来,六双眼珠子咕噜一转,想要跑路了。
阿姆露迪娜岂能容忍六头水怪逃走?
四只鬼狼也同样不愿意。
只见忽地,一道庞大黑影从沼泽之中窜出,飞溅起漫天遮眼的泥浆,高高跃出百米高空,然后重重坠落在千米之外。
轰隆一声砸地,烟尘四滚,地上很快又变成了一潭沼泽,六头水怪的身影没入其中。
正当大家疑惑的时候,数百米开外的森林突然一沉,慢慢变成一潭沼泽,六头水怪的脑袋从中浮出,回头瞟了一眼,露出一丝戏谑的目光。
仿佛在说,你们来追我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阿姆露迪娜的怒火。
她一声不吭的带着四只鬼狼,以最快速度追了上去,手中的骑士长枪已经收了回去,改成双手握盾的形态。
一千多米的距离,对于一人四狼来说也不过是眨几下眼的事情,很快就追上了六头水怪,见势不妙,六头水怪连忙又沉入了沼泽里。
紧接着,阿姆露迪娜高高举起盾牌跳起,往沼泽中心砸下去。
“轰!
一声巨响,沼泥全部被砸飞,露出一个大坑,可是坑里面却已经没有了六头水怪的身影,唯独有一条地下通道通向其他方向。
“在那边!
顺着通道方向一看,阿姆露迪娜立刻追了上去。
果然,前方的森林突然下沉,逐渐变成沼泽,阿姆露迪娜一马当先,高高举起盾牌就砸了下去。
恰在这时,很傻很天真的六头水怪,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结果就是啪咚一声,六头水怪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当头棒喝,整个脑袋都被拍扁了好几分,鲜血飞溅。
它果断鱼跃起来,向远处蹦去。
它这一跳,可把早有准备的四只鬼狼乐坏了。
四道雪白光柱,准确无误的落到还在半空的六头水怪身上,发生爆炸。
祸不单行的六头水怪悲鸣一声,如同失事冒烟坠落的飞机一样,狠狠摔在地上,挣扎着又潜入了沼泽里。
随后,阿姆露迪娜赶到,高高跳起,举着盾牌砸下,像打地鼠一样。
这次六头水怪学乖了,不敢再走空中路线,而是老老实实钻地,很是风骚的在地下玩起了蛇行。
长久下去,迟早还是会被耗尽力气,让六头水怪逃脱。
事情果然如我们所料,一次偶然的机会,让阿姆露迪娜瞎猫撞上了死老鼠,沉在地底下的六头水怪犯傻了,没头没脑的从她前面不远出现。
就是现在!
阿姆露迪娜的本能反应快过了思维,矫捷的身影飞上半空,手中紧握的金色塔盾爆发出了神圣光辉。
圣骑士的五阶技能,神圣之盾!
意识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阿姆露迪娜怒喝着,倾尽全力的将手中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盾牌,狠狠朝六头水怪的脑袋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沉闷声响,大量的鲜血四溅开来,巨大的神圣之盾狠狠镶嵌在了六头水怪的其中一个脑袋之中。
啪啦一声,阿姆露迪娜手中的金色级塔盾,竟然承受不住力量挤压,硬生生的被弄碎了。
在达到了领域级一击的破坏力下,六头水怪的脑袋被硬生生砸凹下去,状似肉饼。
它发出至今为止最为凄厉的悲鸣,疼的直打滚,其余五个脑袋一缩,就想跑人。
“没那么容易!
阿姆露迪娜大喝了一声,手中换了另外一面塔盾。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窜出四道身影,是小二它们,突然发出四道光烈怒破击,狠狠击向沼泽之中,伴随着四声剧烈的爆炸,六头水怪的躯体再次被炸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受死吧怪物!
阿姆露迪娜高举着散发出神圣光芒的塔盾,再次朝六头水怪的其余脑袋砸去。
狗急也会跳墙,被砸碎了一个脑袋,又逃无可逃的六头水怪,终于凶性大发,剩余的五双幽绿灯笼眼,恶狠狠盯着阿姆露迪娜,或是张大嘴巴,撕咬过去,或者是口吐绿色的毒液能量炮,轰击过去。
然而,不要命的何止是六头水怪一个。
面对着飞扑过来的脑袋,她高举着盾牌,不断挥击。
面对充满毒素的绿色能量炮,阿姆露迪娜竟然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承受下来,专注砸头一百年。
一下子,场面就变得让人目瞪口呆的惨烈起来。
六头水怪的强烈毒素,腐蚀着阿姆露迪娜的铠甲和娇躯,而阿姆露迪娜的盾牌,也砸的六头水怪头破血流,没有一个头是完好的。
伴随着连续不断的沉闷击打声,阿姆露迪娜手中的盾牌换了一面又一面,地上的毒液,也积累成了一个小湖,淹没至她的腰间。
敲响这场残酷无比的战斗,最后的结束铃声的,是六头水蛇高高昂起的最后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在半空停顿数秒,突然猛地一个苍鹰扑兔,张大满口都是鲜血的巨嘴,向阿姆露迪娜咬去。
这时候,阿姆露迪娜已经累的举不起盾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攻击袭来。
然而就在这时,扑到半空的脑袋,却噗通一声失去了力量支持,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动弹。
赢……赢了?
阿姆露迪娜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体,看着倒在周围的六个水缸大小的血肉模糊脑袋,鲜血已经流满了整个沼泽。
没想到……竟然真的赢了……
这一下……亲王殿下……应该会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手中盾牌噗咚一声掉了下去,阿姆露迪娜摇晃着从毒液潭里迈出脚步,并随手从物品栏里掏出溶解药剂喝下。
在天空之城上,看到阿姆露迪娜安然的走出毒液潭,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呈大字型躺下,大口喘着气,我们也不禁欢呼起来。
然而,就在我们弹冠相庆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道疾速的黑影,突然从沼泽之中钻出,袭向无力躺在地上的阿姆露迪娜,将她死死咬住,在半空甩了几下,狠狠甩飞出去。
谁也没能反应过来。
“小二,快救人!
我下意识的大声吼出。
话刚刚落音,四道身影已经飞窜出去,将半空坠落,失去了意识的阿姆露迪娜接住,高高一抛。
“小雪!
不用多说,小雪已经跳了下去,将阿姆露迪娜接在背上,一个灵巧的调头倒了回来。
我立刻上前,将昏迷的阿姆露迪娜从狼背上抱了下来。
她身体滚烫,呼吸微弱,显然伤得极重。
我将她平放在地上,取下她那沾满泥污的头盔,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俏脸。
“还好没什么大碍。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受创太重,加上毒素侵蚀,才昏迷过去。
我立刻给她又喂了一瓶溶解药剂,接着灌了好几瓶生命药水。
但这还不够,她身上的毒液必须立刻清理掉。
我将她抱进旁边预先准备好的帐篷里,轻轻放在一张毯子上。
她的骑士铠甲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毒液腐蚀得七七八八,残破的金属片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被腐蚀的白色紧身里衬。
而里衬之下,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
救人要紧。
我开始动手,小心翼翼地为她剥离那些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破损铠甲和衣物。
当最后一丝布料被我撕开,阿姆露迪娜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瞬间感觉口干舌燥,心跳漏了一拍。
这绝对是一具被神明精心雕琢过的身体。
作为一名骑士,她的身材充满了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小腹平坦紧实,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
但这种力量感非但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与她那饱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种惊人的和谐,散发着野性而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湿润的布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那些残留的毒液和污泥,在我的擦拭下一点点褪去,露出她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胸膛。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一颤。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保留着本能的反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火焰。
理智的弦“啪”
的一声断裂了。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擦拭,我的手掌开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把玩。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手指夹住她那颗小巧的乳头,轻轻捻动,很快,那颗樱桃就在我的指尖下变得坚硬起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极其细微的呻吟。
这声呻吟成了最终的催化剂。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她的一侧乳房含入口中。
舌尖顶着那颗坚硬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一股淡淡的奶香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肆意蹂躏。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她那深邃的乳沟。
我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然后将我那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温暖、柔软、紧致……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她的双乳之间反复抽插。
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那两团雪白的波涛剧烈地晃动,淫靡的汁水声在小小的帐篷里回响。
我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白皙的胸口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汗水,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几十次猛烈的抽插后,我感觉下腹一阵紧绷,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对准她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蛋。
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而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胸膛上。
白色的浊液和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我喘息着,稍作休息,然后继续为她清理身体。
当我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时,我看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那里被一层稀疏的、淡金色的茸毛覆盖着,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发现那里竟然已经一片湿润,亮晶晶的爱液正从紧闭的穴口缓缓渗出。
原来,刚才的乳交,已经让她在昏迷中产生了快感。
我再也无法忍耐,伸出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
“唔……!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好紧……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吸附、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那不断涌出的淫水。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寻找那传说中的G点。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无意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腿不住地颤抖,蜜穴里的淫液更是如同泉涌一般,将我的手都浸得湿透。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我加快了速度,用尽各种技巧挑逗着她。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深顶之后,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毯子。
她竟然在昏迷中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她,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还在微微翕动的花唇,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激烈。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满意地笑了。
我再次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仔细地为她清理干净身体的每一处角落,然后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盖好了毯子。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她沉睡的安详睡颜,心中充满了满足。
从今天起,这个骄傲的女骑士,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将刻上我的印记。
我走出帐篷,目光遥遥望下去,我们一眼就看见了那道还在向四只鬼狼张牙舞爪的黑影,是六头水怪的一个巨大脑袋。
不对啊,它的六个脑袋,不是已经全部给阿姆露迪娜砸的稀巴烂了吗?
哪里来的脑袋?
再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这个脑袋比起另外六个,小了很多,却也灵活许多,下面的脖子……与其说是脖子,这头尖尾粗的形状,倒不如更像是一条尾巴。
没错,这就是六头水怪的尾巴!
没想到尾巴上竟然也长了一个脑袋,或许应该称它七头水怪才对?
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只六头水怪竟然如此隐忍,直到这时才将它的杀手锏拿出来。
就连我也忍不住要佩服它了。
……
“阿姆露迪娜,你没事吧,阿姆露迪娜?
模模糊糊中,在遥远的天际边上,仿佛有一道熟悉的飘渺声音,正在呼唤着双手抱膝,在无限宽广的意识空间里蜷缩成一团,陷入深度沉睡的阿姆露迪娜。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渐渐地渗入到了她的沉眠之中。
好累好累,和六头水怪的拼搏,已经耗尽了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力气。
是谁的声音,究竟是谁在喊着如此疲惫的自己……没错了,这道熟悉的声音,记起来了,是她阿姆露迪娜,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他面前丢脸的那个人,所发出的声音。
疲惫的意识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劲头,黑暗沉睡的意识海洋中开始绽放光芒,与此同时,现实中,阿姆露迪娜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还是黑呼呼一片,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还有那道不断呼唤自己名字的熟悉声音,因为她的睁眼,而带上了高兴的情绪。
“这里是……”
终于,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阿姆露迪娜颤抖着嘴唇,艰难的问了一句。
“这里是玛德雅聚落,你终于醒过来了,阿姆露迪娜,没事真是太好了。
熟悉声音回答道。
眨了眨美目,阿姆露迪娜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亲王殿下正坐在旁边,一副……一副正在侍候着昏迷过去的自己的模样。
阿姆露迪娜吓了一跳,心中既是感激,又是诚恐和惭愧。
她回忆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大意了,竟然上了对方的诈死战术的当。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糗事,还是发生在自己所仰慕的亲王殿下面前。
此时此刻,阿姆露迪娜内心的强烈羞愧感,恨不得当时被六头水怪偷袭,干脆直接死掉就好了。
这种强烈的羞愧感,让她疲惫无力的身体获得了力气,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亲……亲王殿下,真是万分……万分的……”
“咳咳。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那个……阿姆露迪娜,你还是……穿好衣服再说。
我指了指因为阿姆露迪娜突然坐起来,盖在她身上的毯子随之滑落,所暴露出来的春光,尴尬的撇过了头去。
阿姆露迪娜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顺着我的手,低头看了看自身的状况。
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柔软的便服,而不是她那身破烂的铠甲。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衣不蔽体……难道说……
“啊啊啊——!
不出所料,在呆愣片刻后,终于接受了事实的阿姆露迪娜,如同每一个正常女孩般下意识的尖叫起来,两手在胸前一抱,紧紧将自己遮挡住。
“抱……抱歉,阿姆露迪娜,不过请你相信,这绝对不是我弄的,是意外,嗯……没错,就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沉默着的阿姆露迪娜开始小声饮泣起来。
这位平素冷静果敢,就算是面对六头水怪都敢硬拼肉搏的勇猛女骑士,竟然在……哭?
看到阿姆露迪娜低下头,捂着脸不断哭泣,大滴大滴的晶莹泪水从指缝之中渗出,我顿时就吓的手足无措。
“呜呜呜,不但……不但在亲王殿下面前……被敌人打的落花流水,丢尽了脸,让亲王殿下对我失望至极,还……还衣着不整的出现在亲王殿下面前……一定……亲王殿下一定已经把我当成了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我干脆死掉算了!
说着,竟然真的掏出一面盾牌,高高举起,要往自己的脑袋砸下去。
我连忙将一心求死的阿姆露迪娜制止住,好说歹说,才让她的情绪稳定过来,结果又发现,自己心急之下,一心想要制止阿姆露迪娜的冲动自杀行为,结果就把她紧紧摁在了地上,而她衣衫不整,泪眼汪汪……
怎么看,都像是强暴魔在对少女行凶的最后步骤。
不,恐怕已经百口莫辩了。
掀开帐篷悄悄走进来的小亚瑟王,完美的将最容易让人误会的那段过程,尽收眼底,她呆了呆,悄悄的退了出去。
我的人生玩完了,噢噢噢噢噢——!
“咳咳咳,亲王殿下,已经换好衣服了,可以进来了。
帐篷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阿姆露迪娜娇羞的声音响起。
我迈着失魂落魄的步伐,走了进去。
刚掀开帐门,已经着装完毕的阿姆露迪娜就跪了下来。
“真是万分抱歉,几次三番的在殿下面前失态,请殿下务必让我受到应有的惩罚!
“太言重了太言重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阿姆露迪娜。
我连忙摆手摇头。
“殿下,您这样包容我,只会让我更加惭愧的无地自容。
阿姆露迪娜深深低下头去。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先跟我出来。
眼看无法说服她,我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阿姆露迪娜自然是跟了上来,出了帐篷后,才发现还是在天空之城。
“这个……亲王殿下,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不久,就一会儿而已,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我带着阿姆露迪娜来到天空之城边缘,遥遥指着远方的地面上。
顺着我的手指一看,阿姆露迪娜顿时呆愣起来。
她的大敌六头水怪,正在那里,潜伏于沼泽之中。
“这是……”
“嗯,我刚刚也说了,你只是昏迷了一小会,在这段时间里,六头水怪被你重创,只剩下尾巴上的最后一个脑袋,无力移动,也只能躲在沼泽里疗伤。
“尾巴上的最后一个脑袋……原来如此……”
阿姆露迪娜喃喃着,然后露出苦笑,对于上了一头魔兽的当这件事,始终是无法轻易释怀。
“魔兽未必比人笨,谁也想不到它还有这样的杀手锏。
我拍了拍阿姆露迪娜的肩膀,安慰道。
“亲王殿下,您打算怎么处置六头水怪?
“这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我反过来问道。
“罪臣……罪臣已经是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也没有一战的能力了。
阿姆露迪娜看着沼泽,嘴里这样说,暗地里拳头却紧紧地握了起来。
“其实啊,阿姆露迪娜,我只是让你拖延住六头水怪,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
就在话问到一半时,背后突然传来刺疼感,是小亚瑟王在偷袭。
耳边还传来她的传话声。
“笨蛋坐骑,乃怎么就那么笨哒,阿姆露迪娜的执着,不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不想在国王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的臣子,不素好臣子哒!
我琢磨着小亚瑟王这句话,莫非阿姆露迪娜那么卖命,仅仅是为了获得我的赏识和表扬?
没办法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一回阿姆露迪娜的王吧。
“阿姆露迪娜,你可愿意为你的错误,接受惩罚。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庄重起来。
“请亲王殿下赐罚,罪臣阿姆露迪娜,但无不从!
阿姆露迪娜单膝跪下,一脸的决然。
“好吧,阿姆露迪娜,听好了,我现在命令你,将六头水怪的脑袋给我统统斩回来。
“亲王殿下……”
阿姆露迪娜惊讶的抬起头,随即似乎误会什么了,站起来,庄重的点点头,一瞬间,身上就覆盖上了一件崭新的铠甲,戴上头盔。
“等等,等等,我可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我连忙叫住她。
“先将这瓶体力药水喝下。
阿姆露迪娜毫不犹豫的将体力药水喝下。
“然后呢……”
轰然一声,在阿姆露迪娜惊骇的目光中,一把高达五六米的巨大骑士双手剑插在地上,高高耸立在她的面前。
“这把剑,这次破例借与你,完成任务。
指着武帝剑,我淡然说道。
“亲王殿下,这……”
面对我一件又一件的大礼,阿姆露迪娜终于再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