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按了,本昂错了,错了哒”
小亚瑟王终于吐的泪眼汪汪起来,蓄满水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萌的不行。
“哦,错在哪里了?
”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食指依然抵着她那被酒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肌肤下轻微的搏动和温暖。
我不为她此刻楚楚可怜的萌态所动,漠然问道。
“不应该一个人偷偷享用,算上坐骑的份才对哒。
我:“……”
心里的火气“噌”
地又冒起三丈高,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我抵在她肚脐眼上的食指加重了力道,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腹部。
“噗——!
又是一小口金黄色的麦酒从她嘴里喷出,带着浓郁的酒香。
“呜哇……!
不……不应该……不应该将坐骑刺的惨兮兮哒。
小亚瑟王发出夹杂着酒嗝的悲鸣,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又找到了一个理由。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亚瑟王不说,我还一时忘记了发生在秘密基地里的【凶杀案】,顿时,心头更是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
再用力!
我不仅用手指按,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她的小肚子就像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每一次按压都能激起一阵晃动。
“够……够了哒,嗝~~乃这个笨蛋坐骑嗝,嚣张之徒,欺负本昂也该嗝~~该有个限度哒!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涌出了力量,还是吐出了那么多酒,感觉好了一些,小亚瑟王一个翻身躲过了我的压迫,站起来,高举起胜利之剑不断比划挥舞,抬头朝我气愤的嚷嚷道。
只是她醉得太厉害,脚步虚浮,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让人蹂躏的欲望。
“那是因为你完全没有醒悟到究竟错在了哪里。
我毫不客气的指责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抓住了她。
这一次,我直接将她小小的身体捞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本昂没有错,错的都素坐骑哒~~嗝~~”
她还在嘴硬,我懒得跟她废话,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肉嘟嘟的脸蛋,向两边拉扯。
捏。
“呜……!
捏捏脸,揉。
“乃……乃乃乃……乃嗝……放开本昂哒!
被我捏揉着脸蛋的小亚瑟王,气势一落千丈,加上一肚子的麦酒,不到一会儿就晕乎乎起来了,两眼转着圈圈,小手胡乱地挥舞着,却连我的手腕都碰不到。
嗯,这副模样好可爱。
我心里的邪火慢慢转变成了另一种性质的火热。
“没办法,让我告诉你吧,我可不想让一个偷酒贼坐在我的头顶上,把我当成坐骑。
我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脸,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乃说什么哒?
听我这样说,小亚e瑟王一蹦而起,却因为坐在我腿上,只是徒劳地在我手心里蹦跶了一下,像只被抓住的青蛙。
“本昂才没有偷酒哒!
她这样辩解道。
“那请不可能偷酒的亚瑟王殿下解释一下,你偷偷摸摸的溜到酒窖里,不问自取的行为,究竟算是什么?
我被小亚瑟王逗乐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另一只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背后,沿着她那身精致的蓝色礼服,感受着她纤细的背脊曲线。
“那素……那素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哒。
小家伙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找着借口。
“也就是说,我也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将你这把剑拿去卖掉咯?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小亚瑟王手中的【牙签】。
“呜礼之徒哒,这可素本昂的伙伴哒。
小亚瑟王气的不断蹦起来,朝我发出恐吓的眼神。
“那你喝掉的酒,也是别人辛辛苦苦酿造的,对于那个人来说,这些酒就相当于你手中的剑,你说说该怎么办?
我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小巧的臀部,隔着丝滑的礼服布料,轻轻捏了捏。
那手感,紧致而富有弹性,如同上好的年糕。
“我……我……”
小亚瑟王被我的话和动作弄得身体一僵,委屈的低下头,好一会儿,才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道。
“本昂……付钱就素了哒。
“嗯,不但要付钱,还要道歉才行。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手掌在她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酒窖里回响。
“呜呀!
小亚瑟王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只见她无言的在身上摸索起来,然后探进物品栏里找了找,又再次在身上摸索起来。
最后,从里兜里掏出一枚玻璃球。
啊啊啊,够了,今天无语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拜托别再让我无语了!
!
“这个……这个……”
小亚瑟王泪眼汪汪的将玻璃球递上来,用充满希冀之色的目光看着我。
“完全不够,连一杯都不够。
我毫不犹豫的在胸前比了一个叉字。
“那么,剩下的坐骑帮我付哒。
“我就知道迟早会变成这样但是你脸皮厚的也太爽快了吧!
我怒声吼道。
“啰嗦啰嗦啰索哒,坐骑的东西就素本昂的东西哒。
小亚瑟王又耍赖了,虽然耍赖的样子也很萌。
“你想的到美,主人不给坐骑福利,还要从坐骑身上抠钱,你真的叫亚瑟王吗?
是抠门王才对吧,是这样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更方便地“教训”
她。
“胡……胡说,本昂素亚瑟昂,素货真价实的亚瑟昂哒!
被我这样一说,小家伙急的快要掉眼泪,大大的眼眶里充满了晶莹水光。
更加更加的萌了。
“是亚瑟昂的话就自己付钱。
“本昂身上没钱哒。
“堂堂的亚瑟王,出门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带吗?
“本昂出门从来不用带钱哒!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还以为这小家伙出门从来都是鱼肉百姓,吃拿乡里,根本不用带一分钱。
“没办法,现在只能将你这个吃霸王餐的留下来,找阿尔托莉雅过来帮你付钱了。
我故作转身,作势要将她放下。
然后斗篷就被死死的拉住了,回过头,小亚瑟王正目光含泪,满是可怜的看着我,小嘴瘪着,那模样,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想来也是,吃了霸王餐而不得不让自己的继承人过来付账,无论如何,小亚瑟王都丢不起这个脸。
不……不行了,绝对不能现在就被萌倒!
我痛苦的捂着胸口,仿佛受到内伤一样身体剧烈摇晃起来。
不妙,前面累积受到的萌点攻击过多,已经有抵挡不住的趋势了。
体内的萌力槽正在发出红色警报,提示补充萌力过多,已经到了临界状态,再继续摄取的话,就会被萌爆了。
“没,没办法了。
我回过身,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邪念愈发旺盛。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把这股火气和萌力转化掉。
“钱我可以帮你付,”
我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但是,你得拿出点诚意来,作为赔偿。
“诚……诚意哒?
小亚瑟王茫然地看着我,还没从被阿尔托莉雅支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没错。
我微笑着,将她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放在面前的干草堆上,让她躺平。
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酒窖里昏黄的灯光被我遮挡,让她的小脸陷入一片阴影之中。
“就用你的身体来赔偿吧。
我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那身精致蓝色礼服的裙摆之下。
入手的是光滑冰凉的触感,是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呀!
乃……乃要做什么哒!
无礼之徒!
放开本昂!
小亚瑟王终于反应过来,剧烈地挣扎起来,小腿乱蹬,可她这点力气,在我手里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
我的手指轻松地越过她膝盖的边界,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
“当然是惩罚偷酒的小偷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她那小小的内裤边缘。
她的内裤是纯棉的,带着蕾丝花边,此刻已经被她紧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毫不费力地将手指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神秘、最柔软的地带。
“呜嗯……!
小亚瑟王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了,双眼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一片湿润。
看来刚才的打闹和惊吓,已经让她小小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我恶意地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轻轻揉搓着。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亚瑟王殿下。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看来你也很期待我的‘惩罚’嘛。
“才……才没有哒!
胡说!
乃这个……唔……变态坐骑……”
她的反驳软弱无力,因为我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小豆子般坚硬的阴蒂。
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颗小小的突起。
“啊……!
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呻吟从她口中泄出,她的小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却被我用另一只手轻松地分开了。
“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低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柔,时而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小亚瑟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小嘴微张,只能发出“嗯……啊……呀……”
这样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大量的爱液从她小小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那淫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体的温热,分外诱人。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样子,我感觉下腹一阵火热,坚硬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高高撑起,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光是这样可不够赔偿十二桶好酒啊。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液丝线,然后在她羞愤欲绝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泌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乃……乃要……做什么哒……”
小亚瑟王看着我那和她整个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狰狞巨物,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让你好好‘品尝’一下,作为你偷喝酒的代价。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
“不要……呜呜……”
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反抗,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小巧的樱唇,缓缓地压了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仅仅是龟头就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两边的嘴角都被撑得有些变形。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在拼命地抗拒着我的入侵,但这些反抗都是徒劳的。
“呜……唔……咕……”
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分外淫靡。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龟头都深入她的喉咙,激得她一阵干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在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好好吞咽。
我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小脸,将她的泪水抹去。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被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了理智,小亚瑟王的反抗渐渐变弱了。
她的小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喉咙也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发出一阵阵“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看到她这副顺从的样子,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激烈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嗯……啊……”
我舒服地低吼着,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紧致。
几十次猛烈的抽插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要出来了……张开嘴,全部吞下去!
我命令道。
小亚瑟王似乎听懂了,她瞪大了眼睛,喉咙努力地蠕动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些白浊的液体就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将她蓝色的礼服都染上了一片白色的污渍。
“嗝……咳咳……”
射精结束后,我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小亚瑟王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将喉咙里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她无力地躺在干草堆上,双眼失神地望着酒窖的天花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
她那身华丽的礼服也变得凌乱不堪,裙摆下的丝袜被淫水浸湿,一片狼藉。
“哼哒,下一次本昂一定会带上钱哒。
小亚瑟王小声嘀咕着说道,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被我彻底玩弄过的她自然不敢像以前一样大声抗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好,已经那么晚了,都是你这小家伙到处乱跑,还惹出这种事,现在回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赶上晚餐。
我看了一下时间,惊觉道。
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我将她从干草堆上抱了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小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故意在她小巧玲珑的身体上蹭啊蹭,感受着她的温热和柔软。
“我会告诉你,我一直欺负这小家伙,就是为了看她泪眼汪汪的可爱样子,补充每日体内所需的萌之力吗?
哼哼。
“原……原来素这样哒,故意……故意欺负本昂哒。
被我扛在肩上,发出悲鸣而又不敢抗议的小亚瑟王,突然之间低下头,一脸的阴沉。
“咦,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不对,别乱说,我可从来没这样想过。
我连忙捂住嘴巴。
怎么回事,这小家伙会读心术吗?
我明明只是在心里这么想而已。
“有没有这样想过,本昂不知道,但素,已经说出来了哒。
咦……咦咦?
什么时候!
“区区坐骑,笨蛋坐骑,嚣张坐骑,无礼坐骑,也敢……也敢……受死哒!
抬起头,小亚瑟王擦干眼眶里的泪水,将胜利之剑高高举了起来……
“表哥……怎么样了喵?
出了酒窖,一大群让人眼花缭乱的俏丽侍女已经围了过来,其中包括欧娜,碧丝。
“不,没什么。
我一脸沉稳的罢了罢手,肩上扛着的小亚瑟王已经累得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
“但是……看不出没事的样子喵?
菲妮的疑惑目光落到我的头上,那里正喷着好几股细细的血柱,从额头上留下,说是头破血流都是轻了。
“最近气血旺盛,正好放放血。
我擦了一把额头,看着满手的鲜血,顿时泪流满面。
早晚有一天,我要练成不将心里话无意中说出口的高深技巧。
“对了……那个,碧丝,很抱歉,那些酒……怎么说呢,是我一个认识的人所为,我代替她向你,还有大家道歉。
说完,一脸郁闷的弯下腰,可恶,为什么小亚瑟王犯下的事情,不但要我出钱,连罪也得我来受?
“凡长老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碧丝一时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不过这喝掉的酒钱一定要让我付了,菲妮,你去算一算一共是多少。
见碧丝的样子,我连忙说道。
等忙完以后,夜色已经降临,现在的时间,正是酒吧开始热闹起来的时候。
我正要乘着那些酒客还没有闹腾起来,离开绿林酒吧,突然后面传来碧丝的声音。
只见碧丝也是一脸的吃惊和害羞的和我对视着,不到一秒就挪开目光,悲鸣的朝站在她身后,包括欧娜和活泼爱闹的哈雅在内的数名侍女看去,一副又被大家欺负了的样子。
哈,这是闹什么?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群活泼侍女,在老板娘的嚣张态度熏陶下,她们在我这个长老面前,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拘谨(当然乖巧柔弱的碧丝除外),和她们相处还是蛮开心的。
“这个……我……我……”
碧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将她推下火坑的伙伴们,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快说啊,碧丝。
身后一群侍女在笑着催促。
“凡……凡长老!
深深吸了一口气,碧丝似乎鼓起了那么点勇气。
“嗯,怎么了?
“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是说,如果您的朋友……您的那位朋友……真的那么喜欢喝酒,我……我可以……可以给您……给您酿酒……也没问题……”
“原来是这个啊,真是太失望了,我还以为碧丝要向我表白,心里正偷乐着呢。
我故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开玩笑的调侃碧丝道,然后促狭的对她眨了眨眼,看着碧丝的白皙粉嫩俏脸,突然涨的跟煮熟的大虾一样通红起来,一边拼命罢手摇头,一边语无伦次的喃喃着什么,两眼转着圈圈,似乎随时都要晕倒过去。
身后那群侍女,也跟着起哄起来。
看着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心里一动,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完就走。
在侍女们的起哄声中,我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了碧丝的手。
碧丝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一颤,想要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掌握得又温柔又有力,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掌心却因为常年工作而有一层薄薄的茧,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怜惜。
“既然要为我酿酒,那我们去那边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谈细节吧。
我不等她回答,也不顾周围侍女们惊讶和兴奋的目光,牵着她走到了酒吧一个僻静的角落。
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卡座,被高大的盆栽挡着,形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
我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膝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我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
“凡……凡长老……”
碧丝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看我。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
“碧丝。
我柔声叫着她的名字,“你真的……愿意为我酿酒吗?
会很辛苦的。
“不……不辛苦!
她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只要是为凡长老做事,碧丝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这是……这是我乐意的!
她那份决然和奉献,让我心中一热。
我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拉近了一些。
“碧丝……”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爱。
我的脸慢慢向她靠近,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僵硬,呼吸都停止了,一双美目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瞪得圆圆的。
她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
我没有让她失望。
我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了卡座的靠背上。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我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香甜,带着一丝果酒的清香。
然后,我稍稍加重了力道,用嘴唇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
碧丝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施为。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我甚至能透过我们紧握的手感觉到她手腕上脉搏的剧烈跳动。
一股热流从她的心脏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脸颊和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青涩,于是我放缓了动作,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她浑身一震,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出洞,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一瞬间,我品尝到了更浓郁的香甜。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少女的芬芳。
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探索着,扫过她整齐的牙齿,挑逗着她敏感的上颚。
碧丝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般瘫在座位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得无影无踪。
我找到了她那条因为惊慌而躲藏起来的小舌头,用我的舌头勾住它,缠绕,吮吸,挑逗。
“嗯……嗯……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罢了,事到如今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赶紧回家吃晚饭才是正事。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地来到玛德雅聚落,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那是黑龙力量泄露的证明。
不少村民脸上带着病态的灰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就连平日里活泼的精灵孩子们也蔫蔫地靠在父母身边。
阿姆露迪娜和她的士兵们在聚落外围拉起了警戒线,神色凝重地抵御着那些因龙气影响而开始变得狂躁的魔物。
不能再等了。
普通的防御和治疗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
要守护他们,就必须用最绝对、最彻底的手段,将他们与这片被污染的大地彻底隔绝开来。
我的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
这个想法疯狂而大胆,但却是唯一可行的路。
我大步走到聚落的正中心,无视了周围精灵们惊疑不定的目光,双脚稳稳地踏在地面上,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我将意识无限延伸,沉入脚下的大地深处。
体内的世界之力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被调动起来,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我的双腿灌入地脉。
我能感觉到每一寸土壤、每一块岩石、每一条树根的脉动,整个玛德雅聚落的轮廓在我的感知中清晰地浮现出来,就像是我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起!
我猛地睁开双眼,意志化作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抓住了这片土地!
大地随之发出痛苦的呻吟,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以我为中心,沿着聚落的边界疯狂蔓延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