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轻柔、羞涩、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的“因为……因为是夫妻……”
,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名为理智、克制、犹豫的枷锁。
名为欲望的洪荒猛兽,在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挣脱了牢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沸腾,心脏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激情泵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身下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更是坚硬如铁,青筋贲张,仿佛要将包裹着它的布料都烧出一个洞来。
阿尔托莉雅……我的王,我的妻子……她正穿着一身圣洁如婚纱的礼服,躺在我的身边,用她那双碧绿的、纯净无暇的眸子,带着一丝怯懦与期待,默许了我的一切。
这不再是暗示,这是邀请。
是身为王的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威严,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向我发出的最神圣、也最淫靡的邀请。
“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只是念出她的名字,就耗尽了我巨大的力气。
我伸出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轻轻抚上她那因为羞涩而染上动人红晕的绝美脸颊。
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我的指尖,直达心脏最深处。
她没有躲闪,只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俯下身,不再有任何犹豫。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狂热的占有欲,精准地捕捉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樱唇。
“唔……”
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惊呼从她的唇间溢出,随即被我更加深入的吻所吞没。
我撬开她紧守的贝齿,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香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起初还想躲闪,但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很快就失去了抵抗力,被我的舌头紧紧缠绕、勾弄、吮吸。
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催情。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华丽礼服包裹着的、挺拔而饱满的酥胸。
隔着一层圣洁的白纱,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凡……”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也因为我手掌的揉捏而微微颤抖。
她那双温软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身礼服太碍事了。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稍稍退开,让她得以喘息,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紧紧锁定着她。
在柔和的光线下,她双颊绯红,眼波如水,红肿的娇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副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身下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
我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礼服。
那繁复的蕾丝和绸带,此刻在我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谜题。
我的动作有些粗鲁,却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当圣洁的白纱被一层层剥落,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如同被剥开的稀世珍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肌肤胜雪,在柔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身材纤细却不失丰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握得过来,而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乳,却又是那么的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羞涩与情动,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仿佛是世间一切美好的源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声音里充满了痴迷。
我的目光是如此的炙热,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融化。
阿尔托莉雅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身体,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
“不……不要看……”
她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不,我要看。
”
我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要把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印在我的灵魂里。
说着,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而是化作了一场虔诚的朝圣。
我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颤动的眼帘,精致的鼻尖,小巧的耳垂,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一阵战栗。
我的唇舌继续向下,流连在她优美的天鹅颈上,细细地啃噬、吮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草莓。
阿尔托莉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那是一种抗拒与渴求交织的矛盾反应。
当我的唇舌终于来到她胸前的高耸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含住那颗挺立的樱桃,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
“啊……嗯……凡……不行……那里……”
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阿尔托莉雅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乳肉在我的口中变得愈发坚挺,而那颗小小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一颗宝石。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而攻向另一边的山峰。
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揉捏塑形,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边缘,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别怕……阿尔托莉雅……放松……”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交给我,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我的手指灵巧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显示着主人此刻的真实感受。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啊啊!
!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而是无力地向两边分开,将那最私密的风景,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喜欢吗?
我的王……”
我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一边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迷离表情。
她的碧绿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呜……嗯……好奇怪……身体……”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看着她身下那不断涌出蜜汁的嫩穴,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对准了那紧致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向里探索。
“咿呀——!
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阿尔托莉雅再次惊叫出声。
她的花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而湿滑,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时而用指尖按压、摩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时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荡声响。
“啊……啊……凡……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脚的脚趾都绷紧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蓄,即将要喷薄而出。
“出来吧,阿尔托莉雅,释放出来……”
我在她耳边低语,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馥郁香气的热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都打得湿透。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潮吹了。
看着她高潮过后那迷离慵懒、妩媚动人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
阿尔托莉雅的视线触及到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巨物时,碧绿的眼眸瞬间睁大了,里面充满了震惊与一丝恐惧。
“凡……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放心,不会的。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花唇和阴蒂上来回地磨蹭、碾压。
“嗯啊……”
阿尔托莉雅再次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刚刚平复下去的情欲,又被轻易地点燃了。
她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小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主动地包裹、吞吐着我的龟头。
“阿尔托莉雅……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抬起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充满欲望的脸。
“我要进来了……我的王。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撕开她娇嫩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阿尔托莉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疼……好疼……凡……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哭着哀求道。
我没有动,只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阿尔托莉雅,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会舒服的……”
我给了她一些时间来适应我巨大的存在。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窄,内壁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是一种征服的、占有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的摩擦与蠕动。
疼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啊……”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悲鸣,渐渐转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欢愉。
“舒服吗?
阿尔托莉雅?
我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呜……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算是默认了。
得到鼓励的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刺。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着。
每一次凶猛的挺入,都将阿尔托莉雅撞得向上滑动一分,娇小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摇曳着。
“啊!
啊!
凡……太深了……要……要顶穿了……慢一点……啊啊!
阿尔托莉雅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后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找到一丝依靠。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得高亢而淫荡,充满了女性被征服时的欢愉与沉沦。
“叫我……阿尔托莉雅……叫我的名字……”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命令道。
“凡……吴凡……啊……我的……我的丈夫……啊啊啊……”
她的回应,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温软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冲撞。
房间里充斥着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以及阿尔托莉雅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叫床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阿尔托莉雅已经被我操干得浑身无力,意识模糊,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任由我摆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顶峰,蜜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都浸泡在了一片粘稠的爱液之中。
“凡……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射出来吧……”
她哭着哀求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王,这就满足你。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滚烫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哈——!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关即将失守,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阿尔托莉雅……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握紧她的纤腰,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滚烫地、汹涌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
在被灼热精液灌满的瞬间,阿尔托-莉雅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美的尖叫,眼前一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上,还挂着我们两人交合后的混合液体。
我将昏迷过去的阿尔托莉雅搂在怀里,为她擦拭干净身上的狼藉,然后紧紧地抱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这一夜,王不再是王,只是我的女人。
……
第二天,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像是被十几头蛮牛轮流踩过一样,稍微一动,骨头就发出“咔嚓咔嚓”
的抗议声。
“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在前往玛德雅聚落的路上,莱娜看着我僵硬的步伐,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我心虚不已,慌慌张张地在她柔软的手心上写着。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我几乎是将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一夜之间挥霍在了阿尔托莉雅那娇嫩的身体上。
虽然过程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但这后遗症也实在是……太强烈了。
“但是……好像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咔嚓咔嚓作响哦。
很显然,在事实胜于雄辩面前,莱娜对我这个哥哥产生了一丝不信任感。
【没事,最近我日观云朵,夜观星辰,又领悟出了一门锻炼叉腰肌的技巧,那些响声说明我正在锻炼。
】
我高深莫测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那圆圆的太阳,在我的眼中变成了八卦图模样。
“叉腰肌是什么?
莱娜好奇问道。
【腰上的一块肌肉,练好了,以后就不怕那里被拧了。
】我泪流满面,脑海中浮现出小狐狸那张“和善”
的笑脸。
“原来哥哥经常被拧啊,一定是做了坏事吧。
莱娜抿嘴恬静轻笑着,一开始的话题,总算是被忽悠过去了。
【别乱说,我啊,可是罗格营地大名鼎鼎的爱妻一族,只不过是有个别家伙,极其野蛮罢了。
】我悻悻然地写道,这可得说清楚,不能让莱娜误会。
“哦,是谁呢?
【还能是谁。
】我撇撇嘴。
“我觉得露西亚姐姐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莱娜果然一口就道出了罪魁祸首,看来那只小狐狸的恶行已经广为人知了,嗯嗯。
【哼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莱娜以后也千万别相信那些一脸温柔靠近你的男人。
】哼哼唧唧的摇起了头,我以小论大,告诫莱娜不要被那些男人给骗了,一辈子当我的妹妹就好了。
“放心吧,除了哥哥你……嗯,还有克里兹哥哥,克里斯哥哥和父王的温柔,我谁的都不要。
莱娜乖巧的点着头,然后带着那双雪白可爱狼耳,轻轻一歪。
“但是我觉得,露西亚姐姐一定只是在哥哥面前很害羞,所以只能用那种方法向哥哥撒娇,不是这样吗?
我:“……”
莱娜,你……明明是个没有经历过爱情的女孩,却一眼道破我很久才察觉到的事实,预言师都是这么可怕的家伙吗?
还是说,偷偷看了那些不该看的书?
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只小狐狸不是害羞,是傲娇,除了傲娇以外别的词语我都不会承认。
一旁的希尔曼雅看着我们兄妹闲聊,微不可察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昨晚没睡好,应该说没有睡才对。
因为主人和女王陛下一起睡了。
这样的逻辑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一点也不奇怪。
主人是主人,是她的恩人,女王陛下,则是精灵族的王,她虽然已经抛弃了精灵的身份,地位和荣耀,宣誓效忠主人,不过却并不妨碍依然敬仰女王陛下的心。
所以说,昨晚一晚没睡,是为了防贼,准确来说,是为了防家贼,如果洁露卡骑士大人和小茉莉,敢再怂恿西露丝和艾柯露大人,一起去偷听的话,希尔曼雅绝对不介意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过,大概是慑于女王陛下的威严,一整晚到是风平浪静,没有出什么事。
但是……完全没想到,主人和女王陛下,还真的走在一起了啊。
虽然希尔曼雅不知道两人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究竟做了什么,但是,女王陛下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那从未见过的,格外娇媚动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雨露滋润过的妩媚神色,似乎已经能说明一切。
高贵威仪的女王陛下,已经变成娇俏妩媚的人妻陛下了。
总而言之,跟在主人身边,似乎每天都能被吓一跳,知道越来越多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这说明主人信任自己,自己有存在的价值。
想到这里,希尔曼雅的脚步轻快了一分。
至于那个什么叉腰肌,大概也只有莱娜大人会相信吧,希尔曼雅习武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人身上还有这玩意,身上咔嚓咔嚓的声音,绝对是腰酸背痛所至。
不过她也不会去揭穿,难道主人要实话实说,告诉莱娜大人昨晚他和女王陛下在同一个房间里,做了会腰酸背痛的事情?
这才是真正意味上的性骚扰吧。
善意的谎言,有时候也是必须的。
不过……做那种事情……真的有那么累吗?
足以让一个主人这样强大的强者腰酸背痛?
女王陛下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步伐倒是异常的有劲……
想着想着,希尔曼雅就脸红耳赤起来,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对方可是主人和女王陛下,自己最尊敬的两个人,怎么能去想这些失礼的大逆不道的问题。
第三次来到玛德雅聚落,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变异小矮人的事件调查,昨天已经搜索的那么彻底了,再进行同样的事情,也未必能够有什么新发现。
现在的目标,改为对小亚瑟王的行踪进行搜索,昨晚阿尔托莉雅的鼓励,终于让我鼓足了勇气,向着窥视少女的隐私并尾行对方的变态领域跨出了坚定的一步,没错,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尾行侠吴凡。
而且,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或许变异事件,真的和这小家伙有关系也说不定。
可惜的是,小亚瑟王一定也有了防范,一整天的搜索过后,我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这样可不行,不能再耽误太多时间了,如果不解决的话,莱娜就无法继续跟在雅兰德兰身边学习,我也没办法再去给红B送虐……才怪!
抖M才会去给他送虐,我是想好好实践一下冰翼的攻击模式知道不!
为了达到目的,我开始了不择手段。
比如说,让黄段子侍女偷偷地弄到一些跟踪粉末,洒在小亚瑟王身上。
结果未遂,这小家伙似乎喜欢上了游泳。
再比如说,在小亚瑟王的饭里,偷偷加点料……结果未遂,大概是在胃里被溶解了。
最后,动用了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秘术——召唤出鬼狼们,让小亚瑟王陪它们玩玩,暗中吩咐鬼狼记住小亚瑟王的气味……结果未遂,原因不明。
已经是第七次光顾玛德雅聚落了,我算是和小亚瑟王纠结上了,刚来到这里,一双眼睛就如斗牛般红了起来,喘着粗气,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一定要逮住小亚瑟王,虽然这句保证已经过了保质期很久。
……(此处省略原文中吴凡在玛德雅聚落与精灵小孩互动并获得徽章的情节,以保持与扩写核心的连贯性)……
就这样,又在玛德雅聚落周边地带转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果然,还是得去请教一下雅兰德兰,让她再支些招吗?
我垂头丧气的跑回来,又见红B那毒舌酷男站在前面不远的一颗高树上,绷着的脸似乎能刮出蜡来。
“怎么,救世主大人这一次还是没有收获?
这厮大概是又闲着无聊了,特地在这种地方出现就是为了调侃我一顿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连和他吵的力气都欠奉。
“定位器,拿来。
红B突然向我伸出手。
……(此处省略原文中红B提供线索及后续对话,直接跳转到吴凡找到迷雾区域)……
随着步伐的前进,毫无预兆的一股朦胧的雾气,开始弥漫在周围。
谨慎起见,我开始原路撤退,不一会儿,雾气消失。
从外围看去,一点也看不出再往前走上千步,就是一片雾气笼罩的世界。
就宛如……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一脚迈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精神一震,再次踏入了迷雾之中。
随着比刚才还要深入的距离,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精神力展开,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样,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当我再次小心翼翼的迈出一步,脚尖刚刚触地,景色突然一变。
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无比。
这似乎是一片失去了色彩的世界。
踏着沙沙作响的松软地面,我一步一步向前,最终,在一座高大的祭坛面前停留下来。
仰首看着眼前有六米高,门板宽的四四方方灰色石碑,石碑从上至下被一层繁奥的符文所遍布,散发出让人莫名心悸的气息。
我不死心,又在周围兜转了一圈,直至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才心有不甘的选择战略性撤退。
正当我鼻孔喷着粗气,打算回去精灵王城以后,怎么也要向雅兰德兰告那混蛋红B一状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逐渐显现在迷雾外围,仿佛在那等了许久般,站着一动不动。
直到我的脚步声传来,才缓缓转过身,面对过来。
非常熟悉的身影,非要形容我看到它时内心的激动的话,可能就是众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了。
真是奇怪吧,明明每天晚上都能见到的说,为什么呢?
“你这小家伙,终于肯现身了吧,可让我……”
我话还没说完,这小家伙就嗖的一声,举着小小的胜利之剑刺了过来。
我勒个去,招呼也不打个就偷袭?
幸好现在是妖月狼巫形态,想要躲开小家伙的攻击轻而易举,还能顺势将她一抓,提了起来。
“笨蛋坐骑哒,多管闲事哒,多管闲事的大笨蛋哒。
小家伙被我拎起来,顿时四肢挣扎,手中的小小宝剑朝我挥舞个不断,泪眼汪汪的大声喊道。
……(此处省略原文中吴凡与小亚瑟王争吵并将其弄哭的情节)……
“哭够了?
耳边的稚嫩哭声终于缓和下来,搂着小亚瑟王,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哭,本昂才没有哭哒。
狠狠擦了一把眼睛,这小家伙一下子从我身上跃下,站在地上,高举胜利之剑指着我,通红着眼大声反驳。
“好吧,没有哭,没有哭就是了。
自觉做了亏心事,我顺着她的话哄道。
“总之,我们先回玛德雅聚落再说吧。
看看天色,我建议道,小家伙已经现身,又找到了一座十分可疑的石碑,感觉就像是停滞了好几天,完成度还是〇%的任务,突然一下子就蹦到了九十%,让我大脑嗡嗡作响,适应不过来。
得先回去整理一下头绪才行,最重要的是从这小家伙口中,套出事情的真相,究竟变异小矮人,和她,和那座石碑是否有关。
我会告诉你其实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回玛德雅聚落的路,所以必须赖上小亚瑟王?
擦干眼睛,这小不点王不理我,对我的话也不置可否,小小的身影嗖地一蹬,化作无声的脱弦利箭窜出。
我连忙跟在她后面。
不一会儿,玛德雅聚落遥遥在望,前面的小亚瑟王停了下来。
我识趣的屁颠屁颠凑上去,像伺候老佛爷一般,恭敬的将她捧在手上,轻手轻脚的放在身后的斗篷帽子里面,还好,她并没有抗拒,那从鼻子传出的一声娇稚轻哼,仿佛在说,算乃这个笨蛋坐骑机灵哒。
所以说不能做亏心事啊,这人一旦做了亏心事,被抓住了把柄,做牛做马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回到聚落,和莱娜以及希尔曼雅汇合,在婉转的打发了索马科村长后,小亚瑟王立刻从身后蹦了出来。
……(此处开始,将原537章后续内容全部整合)……
“亚瑟王殿下贵安,请允许我向伟大的王致敬。
希尔曼雅连忙单膝跪下。
“贵安。
小亚瑟王微微欠身,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尊敬伟大的亚瑟王殿下哟~~”
为了从她口中套出话来,我不惜男儿尊严,凑上去搓挪着双手傻笑。
“哇,好恶心哒,笨蛋坐骑变奇怪了哒。
小家伙立刻退后十几步,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此处省略原文中吴凡用各种蠢办法讨好小亚瑟王均失败的情节)……
“哥哥,这次请老老实实的向亚瑟王殿下道歉吧。
莱娜和希尔曼雅异口同声。
……(此处省略原文中吴凡扮演坐骑和小亚瑟王玩战争游戏,最终被大家围观的情节)……
“好了,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现在总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将死狗扔到一边,我对着盘坐在我大腿上的小亚瑟王问道。
“笨蛋坐骑,骗子坐我的怒吼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刚才还残留的一丝戏谑气氛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威胁所带来的冰冷现实。
小亚瑟王被我的爆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平时那标志性的高傲撅嘴被一抹真实的恐惧所取代。
在争吵进一步升级之前,一个冷静而权威的存在介入了。
“够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切开了紧张的空气,她没有提高音量,但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所有人,请先离开。
我和吴凡需要谈谈。
其他人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迅速而安静地鱼贯而出,只留下我们三人。
小亚瑟王犹豫了一下,在我跟我的妻子之间来回看了看,最后还是夹着尾巴溜走了,她小小的身形看起来异常沮丧。
大厅的门被关上,我们陷入了沉重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
怒火依旧在我血管里燃烧,那是一种被当成工具利用的屈辱感和被强加于身的巨大责任感混合而成的毒药。
“你是打算让那股怒火吞噬你,还是准备和我一起面对?
阿尔托莉雅站在我面前,她蓝绿色的眼睛探究地望着我。
她不仅仅是名义上的妻子,她更是骑士王,一个比任何人都更懂压力与责任的战士。
但在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
不只是一个王,更是一个女人。
一个通过契约与我绑定的女人,却仍被一堵名为“王的威严”
的墙和未曾言说的情感隔开。
黑龙的威胁,未来的重担,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个单一而压倒性的需求——我需要击碎那堵墙,让我们的结合成为现实,锻造一个足以抵御任何风暴的纽带。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
我用两大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拉向我,紧紧贴合。
她的身体因惊讶而紧绷,一声轻喘从唇边溢出。
“吴凡,你……”
我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疑问,这个吻无关浪漫,更多的是原始、不顾一切的占有。
它粗暴而诚实地表达了我所有的感受——恐惧、愤怒、欲望,以及需要她真正、完全属于我的渴望。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王之威严”
还在反抗,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但当我的舌头冲破她的唇齿防线,霸道地、征服性地索取时,我感到那份抵抗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贯穿她全身的战栗。
她原本推拒我的双手,转而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指尖深陷我上衣的布料之中。
无声的挑战已经有了回应。
这不再关乎政治或头衔。
这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个丈夫和一个妻子,最终以最原始的方式,直面他们之间结合的真相。
我将她横抱而起,向我们的寝宫走去。
与一个小国王的争吵已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更为根本、足以改变世界的征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激情与臣服的风暴。
她那属于王的每一寸骄傲,都在我施加的、毫不留情的纯粹肉体快感浪潮中被层层剥离、彻底瓦解。
我探索她的身体,不是作为王的配偶,而是作为丈夫占有自己的妻子,学习着在她引以为傲的从容彻底粉碎时发出的声音,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剧烈而压倒性的高潮带来的痉挛,并亲眼见证那高高在上的“骑士王”
最后一点残影,在她自己泛滥的爱液和一声撕心裂肺、哭喊着我名字的尖叫中彻底溶解。
在余韵中,我们躺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里,彼此纠缠。
一种全新的寂静在我们之间蔓延。
它不沉重,也不尴尬,而是充满了深刻的、无声的理解。
那堵墙消失了。
她不再仅仅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个王。
她现在是我的阿尔托莉雅。
我的妻子。
我的伴侣。
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呼吸平稳而均匀。
“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她喃喃道,声音因极致的疲惫和释放而沙哑。
“一起,”
我同意道,轻抚着她金色的发丝。
怒火已经消失,被重新锻造成了冰冷而坚定的决心。
“但首先,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计划。
把大家召集起来,我们要开一次作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