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
清晨,在前往玛德雅聚落的路上,莱娜一双剔透的眸子带着关切,望向了我。
我正以地狱格斗熊的形态走在她身旁,每一步都感觉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发出“咔嚓咔嚓”
的轻微声响。
【没……没什么。
】我心虚地在她温软的手心上写着,毛茸茸的熊掌笨拙地比划着。
“但是……好像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咔嚓咔嚓作响哦。
莱娜歪了歪头,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狼耳也跟着轻轻晃动,显然,事实胜于雄辩,她对我这个哥哥的说辞产生了一丝不信任。
【没事,】我强作镇定,高深莫测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那圆圆的太阳,在我的眼中变成了旋转的八卦图,【最近我日观云朵,夜观星辰,又领悟出了一门锻炼叉腰肌的技巧,那些响声说明我正在锻炼。
】
“叉腰肌是什么?
莱娜好奇地问道,单纯的妹妹总是这么容易被带偏话题。
【腰上的一块肌肉,练好了,以后就不怕那里被拧了。
】我写下这句话时,心中已是泪流满面。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又耗尽心力的“激战”
,此刻还让我的腰眼泛着酸麻。
“原来哥哥经常被拧啊,一定是做了坏事吧。
莱娜抿嘴恬静地轻笑着,总算被我忽悠了过去。
【别乱说,我啊,可是罗格营地大名鼎鼎的爱妻一族,只不过是有个别家伙,极其野蛮罢了。
】我悻悻然地写道,这可得说清楚,不能让莱娜误会了。
“哦,是谁呢?
“
【还能是谁。
】我撇撇熊嘴。
“我觉得露西亚姐姐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莱娜果然一口就道出了罪魁祸首,看来那只小狐狸的“恶行”
已经广为人知了。
【哼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莱娜以后也千万别相信那些一脸温柔靠近你的男人。
】我哼哼唧唧地摇着头,以小论大,告诫莱娜不要被那些男人给骗了,一辈子当我的妹妹就好了。
“放心吧,除了哥哥你……嗯,还有克里兹哥哥,克里斯哥哥和父王的温柔,我谁的都不要。
莱娜乖巧地点着头,那双雪白的狼耳轻轻一歪,“但是我觉得,露西亚姐姐一定只是在哥哥面前很害羞,所以只能用那种方法向哥哥撒娇,不是这样吗?
我:“……”
莱娜,你这丫头……明明还是个未经情事的少女,却总能一语道破天机。
跟在后面的希尔曼雅看着我们兄妹闲聊,微不可察地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几乎没睡,因为主人和女王陛下一起睡了。
她必须防着洁露卡和小茉莉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再搞出什么偷听事件。
不过,女王陛下早上离开时,那从未见过的、于威严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娇媚神色,以及主人此刻这副腰酸背痛、骨头作响的模样,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昨晚的房间里,必然发生了一场足以颠覆精灵族历史的“战斗”
。
做那种事情……真的有那么累吗?
足以让主人这样强大的强者都腰酸背痛?
希尔曼雅想着想着,脸颊就红了起来,连忙将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
而我,则在莱娜天真的话语中,思绪飘回了昨夜。
那是一个足以铭记一生的夜晚,一个真正拥有阿尔托莉雅的夜晚。
……
昨夜,当女孩们识趣地退下,将整个空间留给我们之后,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带着暧昧的重量。
我牵着阿尔托莉雅的手,那只曾挥舞圣剑、主宰王国命运的手,此刻在我的掌心里却显得如此纤细,微微颤抖,掌心沁出的薄汗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那个……咳咳,阿尔托莉雅,我们也去……去休息吧。
我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是……是啊,也是时候了,明天还要处理许多……许多公务。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也结巴起来,视线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一步步将她牵进房间,那是我为她准备的、最华丽舒适的卧室。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仿佛隔绝了她身为“王”
的身份,只留下一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我心爱的妻子。
“那……那么,要关灯了……”
“嗯……嗯。
灯光熄灭,黑暗笼罩下来,反而让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变得无比清晰。
我们僵硬地躺在床上,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不敢先动。
“咳咳……”
“……”
“那个……阿尔托莉雅,我的睡相不大好……”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所以说……抱着的话会更好?
黑暗中,她小声地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么……我就失礼了……”
我大着胆子,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噢,吾王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此刻,她的身躯有些僵硬,脸蛋在我胸口烫得惊人。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黑暗中双眼紧闭、睫毛轻颤的可爱模样。
仅仅是拥抱,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翻涌的爱意。
亲一亲……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凑上脸去,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蛋。
她没有抗拒,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我巨大的勇气。
我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
然后是她紧闭的眼帘,那双碧绿的眸子此刻正躲在后面,不敢看我。
我能感受到她长长的睫毛在我唇上刷过的痒意。
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鼻尖,然后是她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她的脸蛋比我发烫的嘴唇更加炙热滚烫。
最后,我的唇,在她的嘴角边流连、舔舐、厮磨,仿佛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终于,我像一个踩地雷的士兵,小心翼翼地,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缓缓挪移,最终,将我的唇,与她的唇,完整地吻合在了一起。
“嗯~~”
一声被压抑的、娇腻的鼻音从她唇间溢出,像是一粒火星落入了干柴,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她紧守的贝齿,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的小舌。
她的回应生涩而慌乱,只知道被动地承受,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最炙热的气息和津液。
“凡……等等……”
就在我手脚并用,开始在她身上探索,准备解开她那身庄严铠甲之时,阿尔托莉雅突然挣扎着挪开了娇唇,微微喘息着,阻止了我。
果然还是不行吗?
我心中一凉,沮丧地抬起头。
“想换衣服……换衣服……再……再说……”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换衣服?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哧溜一下从我怀里脱开,匆匆跑进了浴室。
片刻之后,浴室门再次打开。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穿着一身洁白华丽礼服的阿尔托莉雅。
那礼服宛如最圣洁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与丝绸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仿佛是一位降临凡间的纯白天使,圣洁高贵,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羞怯。
她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走到床边,重新钻进被窝。
“果然……果然还是这个……这个装扮比较习惯……”
她难为情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我也是看看看……看了不少……不少相关的书……还是知道一点点……那……那个……凡……平时……平时也可可可……可以哦,因为……因为是夫妻……”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拉起被子,将通红的俏脸整个蒙住,做起了鸵鸟。
这番话,对我来说,不啻于最猛烈的春药。
一个即将从男人转职为禽兽的亲王,眼中燃烧着火焰,慢慢地、一寸寸地靠近了被子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可爱国王。
我轻轻拉开被子,露出了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阿尔托莉雅……”
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抵抗消失了。
我的手,也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华美的礼服,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瞬间绷紧。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被铠甲束缚,却依然傲然挺立的山峰。
“呜……”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了起来。
我隔着丝绸,轻轻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盈,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捻。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里……喜欢吗?
我凑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她不回答,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脸颊埋在枕头里,急促地喘息着。
这身华美的礼服虽然赏心悦目,但终究成了阻碍。
我耐着性子,摸索着那些繁复的系带和纽扣,将它们一一解开。
当最后一道束缚被解除,那件圣洁的礼服如褪下的蝶翼般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高耸的、顶着两颗粉嫩樱桃的雪白酥胸。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嗯……不……不要……”
阿尔托莉雅彻底慌了,双手无措地推着我的肩膀,却软弱无力。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她口中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双腿也不安地摩擦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边的丰盈上揉捏塑形,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点,在我的口舌与指尖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敏感。
我的吻,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我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我的唇舌过处,一阵阵地抽搐。
最后,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金色茸毛浅浅覆盖的幽谷。
“凡!
不行……那里……脏……”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猛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亵渎”
“不脏,阿尔托莉雅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用不容置喙的温柔语气说道,双手有力地分开了她紧夹的双腿,将她的美好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圣地。
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
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的羞涩与紧张,害羞地藏在肉褶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独特的体香全部吸入肺中,然后,虔诚地、温柔地,将我的舌头,印在了那圣洁的所在。
“呀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阿尔托莉雅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仿佛被雷电击中。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身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没有停下。
我的舌尖,灵巧地在那紧闭的花唇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舌下的轻微颤动。
然后,我用舌尖轻轻顶开那道缝隙,向内探索。
一股带着青涩草木气息的甘甜淫液,瞬间涌了出来,被我尽数吞下。
“嗯……嗯……啊……不……停下……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高贵的王之尊严在这样直接而羞耻的刺激下,被碾得粉碎。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我找到了那颗害羞的珍珠,用舌面覆盖住它,开始快速地舔舐、吸吮。
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剧烈地一抖;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打湿,亮晶晶的一片。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凡……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一次更加用力的吸吮下,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碧绿的眸子失去了焦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无意识地喘息着,呻吟着。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娇媚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翻身压了上去,分开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甘霖洗礼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阿尔托莉雅……我要进去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蒙地看着我,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羞涩地,微微点了点头。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
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仅仅是龟头的摩擦,就让她再次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坚硬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挤进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唔……痛……”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眉紧紧蹙起,身体瞬间绷紧。
我不敢再动,只是停留在里面,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脸颊,用行动安抚着她的紧张。
她的花穴温暖而湿滑,内壁的嫩肉感受到我的入侵后,正一阵阵地收缩,仿佛想要将我这异物排出,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过了许久,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还痛吗?
她摇了摇头,脸颊依然通红,眼中带着水光,既有疼痛的泪水,也有一种宿命般的迷离。
我这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深深地顶入,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与我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啊……凡……好……好大……”
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
阿尔托莉雅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挺动而轻轻摇摆。
“喜欢吗?
我的妻子……”
“嗯……喜欢……”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我再无顾忌。
我托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啊!
要……要坏掉了……哥哥……啊不……凡……太深了……啊啊!
在极度的快感中,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对我的另一种称呼。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淫水搅动的“咕啾”
声,以及阿尔托莉雅那压抑不住的、婉转动听的呻吟叫床声。
“快了……阿尔托莉雅……一起……”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
“嗯……嗯!
我也……要……啊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之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中喷出更多的爱液,同时,我也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回到现在)
思绪从旖旎的夜晚抽回,我看着眼前一脸天真好奇的莱娜,和另一边若有所思的希尔曼雅,只能尴尬地挥了挥熊掌。
【好了,继续赶路吧。
之后的事情,便如同一场无聊的重复。
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重新将上次的小矮人部落观察了一遍,甚至找到了索马科所说的,足有五六千只小矮人的最大部落。
可惜,毫无收获。
下午,我展开B计划,用妖月狼巫的精神力进行地毯式搜索,将方圆数十公里的地方都扫了个遍,依然一无所获。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玛德雅部落,拒绝了索马科的热情挽留,再次赶回精灵王城。
今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看看那小家伙回来了没有。
结果,小不点王又在厨房里偷吃我最爱的一道菜。
饭后,我故意在琳娅她们面前大声讨论着玛德雅部落的事情,偷偷观察小亚瑟王的反应。
她却若无其事地拍着吃饱的肚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欲盖弥彰的淡定,反而让我更加肯定,事情绝对和她有关。
“阿尔托莉雅,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当晚,女孩们再次将空间留给了我们,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窥探他人的隐私,尤其对方还是小亚瑟王,总让我心虚。
“站在道理上的角度,我完全不赞成这种做法。
阿尔托莉雅神色严肃,但紧接着,她握住了我的手,表情变得柔和,“但是,作为凡的妻子,我会全力支持你。
我们相视而笑,心中再无犹豫。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尽了各种办法。
跟踪粉末被她游泳洗掉;特制的信号追踪饭团被她强大的消化系统溶解;鬼狼们不知为何也无法锁定她的气味。
一连七天,毫无进展。
我算是和小亚瑟王耗上了。
这天,在玛德雅聚落结束了例行的“马戏团表演”
后,一个粉嫩可爱的精灵小萝莉被推搡着上前,怯生生地递给我一枚古朴的银色徽章。
“这……这是爸爸……在外面捡到……捡到的……给……给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布偶熊大人……所以……”
我接过了这份意外的礼物,虽然不觉得它是什么重要道具,但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我将徽章收好,开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显然是哭累了。
我心疼地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不断地轻声道歉:“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是我的错,我混蛋,我再说那种话就让我被哥斯拉踩扁。
原谅我,好不好?
她把满是泪痕和鼻涕的小脸在我衣服上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浓重鼻音、含糊不清的声音闷闷地说道:“……笨蛋坐骑……再、再有下次……就真的……咬死乃……”
“好,让你咬,咬死都行。
我如蒙大赦,在她柔软的金发上亲了一下。
怀里的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乎是哭得脱力直接睡着了。
我抱着她站起身,看了看这片因为失去了坐标而显得格外陌生的荒野。
天色渐晚,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安详脸庞,下定决心,先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把她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