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正当我那样开玩笑地想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114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4

  她的话语很简单,简单到只是一个请求,一个邀请,却像一把钥匙,直接捅进了我内心最深处那扇被我用“兄妹之情”

  的牌匾死死钉住的欲望之门。

  “哥哥……今晚……能陪陪我吗?

  ”

  那声音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撒娇与依赖,还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属于女人的祈求。

  我张大嘴巴,愣了足足半晌,才艰难地摇了摇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甩掉脑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肮脏得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念头。

  也罢,又不是没有和莱娜一起睡过。

  以前她还住在阿卡拉附近的时候,我经常去探望她,聊着聊着就在莱娜床上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下山,莱娜钻到自己怀里睡得正香,这样的事情也是常有。

  只不过那些情况都发生在白天,晚上……晚上倒是少有在莱娜的帐篷里留宿。

  虽说有点不安,但这根弦已经被挑动了,这时候只能一口气上了。

  我越是心虚,越是拒绝,不就越是表明自己对莱娜除了纯粹的妹控感情以外,还有其他不良的杂念么?

  对,就是这样。

  如果我坦然接受,反而证明了我的内心像水晶一样纯洁。

  所以说,如果拒绝莱娜的话,说不得反而会造成误会,被莱娜,被维拉丝她们看成是对自己的妹妹怀有不良欲望野心、床底下藏着大量关于推倒义妹亲妹的H书的变态。

  今天开始做妹妻什么的最讨厌了,怎么可能藏到床底下那种憋足容易暴露的地方,你说对吧。

  我用这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逻辑给自己壮胆,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故作无奈地说道,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

  夜深,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微动静,随后吱呀一声,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

  我根本没睡,心脏擂鼓一样地敲着胸膛,听着那道蹑手蹑脚的娇小身影走了进来。

  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她,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绕过桌椅,那份谨慎让我心头发紧。

  她径直来到床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一股冰凉而又芬芳的少女体香瞬间包裹了我。

  她的身体带着夜里的微凉,像一块温润的软玉,轻轻贴着我的胳膊。

  “真是的,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低声说着,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伸手将怀里那具微微发凉的娇躯搂紧,心疼地说道。

  “哼,才不大。

  温香的吐息轻轻呼在我的脸上,黑暗之中,莱娜的俏脸凑了上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在扫我的脸颊。

  “过了神诞日,已经二十一岁了吧。

  我空着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捏了捏莱娜细滑得不像话的脸蛋,笑着道。

  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让我指尖一阵酥麻。

  “哼,反正过了二十岁的女孩,哥哥就不喜欢了对吧。

  莱娜抓住了我作怪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气呼呼。

  我:“……”

  二十岁啊……这个微妙的年龄界限,让我心中一阵挣扎。

  “不喜欢……我向哥哥撒娇吗?

  黑暗之中,莱娜再次出声,那宛如新雪一样清新清脆的低声,带着一丝我能清晰捕捉到的紧张。

  “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的妹妹,一辈子的妹妹。

  我哈哈一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豪爽而不带杂念,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一种自以为是的促狭语气说道:“不向哥哥撒娇的妹妹,可不会被哥哥疼爱哦。

  “这样吗?

  这样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不向哥哥撒娇,似乎不行了。

  莱娜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明显的笑意,那丝紧张和凝重烟消云散。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更加柔软地贴紧了我。

  “对头,对头,所以努力地向我撒娇吧,向着大陆第一爱撒娇的妹妹这个伟大梦想进发。

  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单方面强加的愿望我才不要。

  莱娜吐了吐香舌,似乎在说,哥哥你倒是想的美,顿了顿,她的口吻却突然一改,变得无比认真。

  “不过,如果哥哥也能成为大陆第一疼爱妹妹的哥哥的话,倒不是不可以考虑哦。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已经是大陆第一了吗?

  我觉得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异常悲愤地抗议道。

  “是吗?

  莱娜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不信。

  “绝对是这样,不信你去找个比我更疼爱妹妹的家伙。

  我喷着粗气,十分坚信,暗黑大陆第一女儿控的话,说不得还有卡洛斯这个对手,但是说到暗黑大陆第一妹控,则是非我莫属!

  “嗯哼,好吧,我就姑且相信哥哥。

  莱娜调皮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让我骨头都快酥了。

  “什么叫姑且,真是失礼。

  我纳闷地撇撇嘴。

  “好啦,相信哥哥哦,暗黑大陆第一疼爱我的哥哥……”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轻,然后,脸上传来一下柔软湿润的触感,是她的唇。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来,这是奖励。

  她轻声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和防线在这一吻之下土崩瓦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哥哥……”

  莱娜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你的心跳……好快……”

  何止是快,简直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以惊人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坚硬,滚烫,几乎要将裤子顶出一个洞来。

  “莱娜……”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以及她更加贴近的身体。

  她的小手,那双我一直以为只懂得捧着书本和抚摸竖琴的、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带着试探和好奇,从我的睡衣下摆钻了进来,落在了我滚烫的腹肌上。

  她的指尖冰凉,所过之处,却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哥哥的身体……好烫……”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手指在我坚实的腹肌上轻轻地、一格一格地划过,带着盲女特有的那种专注和探索。

  “别……”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更像是呻吟。

  我的手抓住了她在作乱的小手,却用不上一丝力气。

  “哥哥不喜欢吗?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没抽回去。

  我还能说什么?

  我说不喜欢,连我自己都不信。

  那只被我抓住的小手,纤细柔弱,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此刻却掌握着我全部的理智和欲望。

  我沉默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黑暗中,我松开了她的手。

  这被她视为了默许。

  她的小手重新开始游走,比刚才更加大胆。

  她顺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越过了那片禁忌的丛林,最终,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我那已经狰狞毕露的欲望。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好……好大……好烫……”

  莱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怯意,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好奇地收拢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搏动。

  “莱娜……快停下……”

  我喘着粗气,这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哀求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彻底疯掉的。

  “哥哥……你好像很难受……”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胸膛传来,带着一丝心疼,“让我……让我帮你……”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笨拙地解开了我的裤绳。

  随着一声轻响,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彻底挣脱了束缚,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前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顶端轻轻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小腹。

  莱娜被那滚烫的触感惊得轻呼一声,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又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双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粗壮的、青筋贲张的阴茎。

  “啊……”

  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叹息。

  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合在一起,也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凭着本能,学着我曾经教她握住法杖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滑动。

  但就是这种生涩,这种纯粹为了让我舒服而努力的姿态,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女人都要让我疯狂。

  “哥哥……是这样吗?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询问。

  “嗯……啊……对……就是这样……”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潮水淹没,只能凭本能回答。

  她的手渐渐熟练起来,速度也加快了。

  滑腻的爱液被她的手均匀地抹在了整根肉棒上,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哧溜哧溜”

  的黏腻水声。

  我挺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巨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和指缝间反复摩擦,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

  “莱娜……我的好妹妹……”

  我喘息着,将她搂得更紧,嘴唇疯狂地寻找着她的唇。

  黑暗中,两片唇瓣终于贴在了一起。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她的吻技和我一样生涩,只知道张着小嘴承受,偶尔学着我的样子,用她那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一下,却足以让我欲仙欲死。

  我们的口水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津液交换的“咕啾”

  声,混合着她手中传来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谱写出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莱娜……快……快停下……我要……”

  我挣扎着说。

  “哥哥……没关系的……”

  她非但没有停,反而俯下身,将那张不染尘埃的绝美脸庞,凑到了我的肉棒前。

  “莱e-na……”

  我震惊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轻轻地舔了一下我那已经涨大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

  “呜!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浑身肌肉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

  “嗯……有点咸……”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发出了天真的评价,然后,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将我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再也克制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她的口腔是那么的温暖、湿润、柔软。

  从未有过的体验,我的整个前端都被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和灵活的舌头包裹、舔舐、吮吸。

  她的喉咙很浅,只能吞下我的龟头,但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的脸颊鼓鼓的,两只小手依然握着我的鸡巴根部,卖力地为我服务。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的肉棒,但那轻微的刺痛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双手插进她那如雪的长发之中,控制不住地挺动着腰,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更深地进出。

  “唔……唔……咕……哥哥……”

  她在吞吐的间隙,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生理反应而溢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到极限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怜爱、愧疚和无比强烈的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莱娜……我的莱娜……”

  我低吼着,将她从我的身下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哥哥?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表达。

  我褪去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露出了那具我只在梦里幻想过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她的皮肤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那对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挺拔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兴奋和羞涩,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小小蓓蕾。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呀!

  莱娜惊呼一声,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弓了起来,“不……不行……哥哥……那里……脏……”

  “不脏……莱我e-na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

  我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灵巧地卷动,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揉捏。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嗯……啊……哈啊……哥哥……好奇怪……”

  莱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轻轻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温热的蜜汁顺着我的指尖流淌而出。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

  那里……不行……啊啊!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整片床单都打湿了。

  她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甜腻得能让任何男人发疯。

  “喜欢吗,莱娜?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知道……嗯……但是……但是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哥哥……我好热……下面……下面好空虚……”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来帮你填满它。

  我低吼一声,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无比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紧张。

  “别怕,莱娜,交给我。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

  然后,我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了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嫩穴之中。

  “咿呀——!

  莱娜发出了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太紧了。

  她的蜜穴紧得就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娇嫩的穴肉被我的粗壮撑开,被我一寸寸地占有。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哥哥……好……好胀……要……要坏掉了……”

  莱娜在我耳边哭泣着,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还微微挺起腰,似乎想要将我吞得更深。

  “马上……马上就让你舒服……”

  我低吼着,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丝,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蜜汁重新捣回她的子宫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休。

  “啊……嗯……啊……哥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莱娜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哭泣,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像波浪一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榨干我,而我则用更加猛烈的冲击来回应她。

  “哥哥……要……要去了……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莱娜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我也在同时,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我依然埋在莱娜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

  “乖,乖,我的莱娜最乖了。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脑袋,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真拿这个越来越爱撒娇的妹妹没办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多么文静成熟的女孩呀。

  我笑着摇头,将下巴轻轻抵在莱娜的脑袋上,在细柔的发丝上轻轻摩挲着,眼皮也逐渐沉重起来……

  “呐,西露丝,我们似乎又被抢先了。

  “是啊,又被抢先了,艾柯露。

  我房间的门外,两个小公主抱着枕头从自己的房间里溜了出来,正好看到莱娜的娇小柔弱身影,悄悄从房门钻进去,缓缓关上。

  “是莱娜姐姐的话,就没办法了。

  西露丝叹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遗憾。

  “是啊,真没办法。

  艾柯露也垂头丧气。

  如果对方是维拉丝妈妈,或者是莎拉……不,莎拉妈妈的话,就算被先一步,西露丝和艾柯露也会跟着钻进去,大家一起睡。

  虽然和爸爸单独睡最喜欢了,不过大家一起睡也很高兴。

  不过,对方是莱娜姐姐。

  那个文静平和,恬谧知性,让小公主敬仰的莱娜姐姐,最重要的是,莱娜姐姐很少向爸爸撒娇,所以出现这种难得的情况,也就没办法去打扰了。

  就在小公主们垂头丧气,打算回房睡觉的时候,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着的、奇怪的声音,让她们停住了脚步。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还混杂着奇怪的水声。

  两个小公主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耳根一下子变得通红。

  莫非……莫非爸爸和莱娜姐姐在……在“取材”

  ?

  她们好不容易才想到“取材”

  这两个字来掩饰那件羞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鬼鬼祟祟的侍女组合突然路过。

  小茉莉和洁露卡看到门口的两个小公主,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们,又侧耳听了听门里的动静。

  “不行。

  小茉莉惜字如金地摇摇头。

  “现在进去,会打扰到笨蛋主人的好事。

  洁露卡胸有成竹地判断道,脸上露出了然的坏笑。

  “莱娜终于攻陷了堡垒,这是历史性的一刻,需要记录。

  小茉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飞快地写着什么。

  然后两个H侍女交换了一个“你懂的”

  眼神,蹑手蹑脚地贴在门上,专心致志地听了起来。

  洁露卡:“听这动静,笨蛋亲王还挺猛的嘛。

  小茉莉:“嗯,素材……很棒。

  洁露卡:“妹妹系列……终于要有新的大作了吗?

  小茉莉:“嗯……可以考虑出个合集了。

  题目就叫……《我最疼爱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

  洁露卡:“哎呀哎呀,真是让人期待呢,说起来,最近……你是不是又开始写侍女系列了?

  小茉莉:“……”

  洁露卡:“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感觉到笨蛋亲王冷落了你,觉得寂寞才对吧。

  小茉莉:“闭嘴,你这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猫。

  洁露卡:“哎呀哎呀,真是可怜呢,野猫生活在更广阔的天地,可是能找到家猫找不到的美食哦,呵呵呵……”

  小茉莉:“给我食物中毒腐烂掉吧。

  西露丝:“……”

  艾柯露:“……”

  “总感觉……小茉莉姐姐和洁露卡姐姐很厉害的样子。

  “是啊,完全无法介入她们的对话……爸爸和莱娜姐姐……真的在取材呢……”

  “我们……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明天晚上再早点来。

  “嗯,明天一定不能输!

  两个小公主重振气势,一手抱着枕头一手小拳头紧握举起,然后相视一笑,红着脸,蹑手蹑脚地重新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

  (后续情节与原文基本一致,仅在吴凡与莱娜的互动中加入更多亲昵的潜台词和微小的肢体接触,以反映他们关系的变化。

  例如,在雅兰德兰面前,吴凡会下意识地将莱娜护在身后,而莱娜在和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玩弄他的衣角,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

  )

  “什么,雅兰德兰奶奶要见我?

  我提高音量,以显示内心的惊讶不信。

  “不去也是可以的。

  前来报信的红B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甚至是怂恿看戏的让人火大姿态。

  今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怀里的莱娜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甜美笑容。

  我偷偷亲了她一下,才悄悄离开。

  之后按照惯例陪小黑炭聊了一会儿,然后去精灵族的皇家研究所催促复活药剂的进度,紧接着便到了这里,要和红B决一死战。

  不过,才刚刚看到他那极其摆酷风骚的背影,这家伙就背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惊愣起来。

  好吧,见就见,只是不知道那只老狐狸又在捣鼓些什么。

  片刻之后,我来到雅兰德兰的老窝,抬首看了看前面的大门,虽然敞开,门口也见不着有士兵守卫,但每次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一股让自己莫名压抑的气息,一闪即逝,让我疑似错觉。

  “亲王殿下,这边请。

  早就在里面等待的黄段子侍女,侧身低头弯腰,恭敬比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小丫头,有前途,好好努力。

  机会难得,我老气横秋的背着双手,昂首挺胸,从洁露卡身边路过的时候,伸出不怀好意的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然后轻轻一拍,露出【上级长辈的慈祥关怀】的微笑。

  然后,我似乎听到了这笨蛋侍女脑袋里面,发出哪一根神经崩断掉的可怕声音。

  希望不是理智神经吧,我吓的直哆嗦,两步迈成一步的加快速度。

  莱娜救吾!

  远远看到了莱娜和雅兰德兰二人,她们面对面的坐着,口传相授一些让我耳膜崩溃的深奥知识。

  见我来了,雅兰德兰似乎并没有停止授课的意思,朝我颔首一笑,微微点头,便回过头去继续教导。

  莱娜则是恬笑着朝我挥了挥小手,那笑容里比平时多了几分只有我能懂的娇媚。

  听到雅兰德兰轻轻一声咳嗽,她立刻巍然正坐。

  好可爱,我的宝贝妹妹。

  不想打扰到她们,我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远远的,时不时的向那边打量一眼,打算悠哉悠哉的过完这个上午。

  “亲王殿下,请喝茶。

  旁边传来幸亏不是理智神经断掉的黄段子侍女的轻柔话语。

  我轻轻啜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品味,我就开口赞扬起来了。

  “嗯,这茶不错,是你亲手炮制的吧,洁露卡,手艺还是那么好啊,呵呵,尤其是这独特的蘑菇味道……”

  咦?

  蘑菇……味道?

  脑海轰隆隆的划过一道闪电,我似回忆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面色苍白起来。

  哆嗦着嘴,抬起头,质问的目光看向洁露卡,看到了她藏在恭敬神色之中的一抹大仇得报的邪恶微笑。

  为什么……我明明是那么的信任你……

  从幻觉之中清醒过来后,已经是临近晌午,雅兰德兰的授课差不多要结束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口吐火焰,目光化作实质的光线,扫描着黄段子侍女的位置。

  回过神,雅兰德兰已经结束了授课,正朝我含笑挥手,让我过去。

  “雅兰德兰奶奶,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客气,大咧咧在她旁边一坐,直奔主题问道。

  “不急,教了一个上午,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雅兰德兰眯着眼,喝了一口茶。

  “吴和洁露卡的关系还真是好,我刚才看到了,哪怕在这种场合下,也抱着她的腰不放,年轻人还真是火热啊。

  咦,抱着洁露卡的腰?

  我诧异的看了洁露卡一眼,只见她撇过头去,不和我对视,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我也听到了。

  正当我一边气愤一边幸灾乐祸的时候,莱娜的柔和声音也跟着响起,让我一阵心惊胆战。

  “发出嘎吼~~嘎吼~~的怪兽叫声,抱着旁边的柱子拼命摇晃。

  噢噢噢——!

  !

  我抱头悲鸣。

  联合已经被带坏的莱娜,将我调侃的体无完肤之后,雅兰德兰似乎喘气过来了,润了润喉咙,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凡,听莱娜说了,你很在意亚瑟王殿下最近的举动,是吧。

  “嗯,是有这么回事。

  我瞅了莱娜一眼,发现她正眨着眼,朝我轻吐香舌。

  也是,在老奸巨猾的雅兰德兰面前,与其耍小聪明旁敲侧击,不如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听我这样说,雅兰德兰并没有急着说什么,十指交错,放在腹上,她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椅背上,呈放松姿态,眯着眼睛,思考,斟酌,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

  “吴,你能这样关心亚瑟王殿下,我很高兴。

  “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弄回来的呢,总觉得有责任……”

  我耸了耸肩膀。

  “就像你和阿尔托莉雅的孩子一样?

  雅兰德兰笑问道。

  “天知道,这可是雅兰德兰奶奶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我连忙呼噜噜的摇头。

  “言归正传,最近一段时间,亚瑟王殿下的行动,的确是有点奇怪。

  谈及正题,雅兰德兰挪了挪,将身体坐正,微微的前倾。

  “虽然很好奇,不过,殿下的高贵身份,却又让我无法开口询问,打探,只能看着干着急。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寻思着问道。

  “嗯,具体时间我也不大清楚,我察觉到的时候,大概是你们来到的第三天。

  “第三天……”

  我无语远目,是雅兰德兰的观察力太敏锐,还是我太迟钝?

  “有什么线索吗?

  莫非是因为我们的到来?

  “不不不,吴,你这大可放心,和你们并没有关系,至于线索……咳咳!

  雅兰德兰迟疑了一会,突然做出让我惊愣的举动。

  她转过头,看着莱娜,以让人无法接受的大幅度转弯思维,说了另外一番话。

  “莱娜,你跟我学预言术,也有一些时日了吧。

  “是……是的,雅兰德兰奶奶。

  莱娜也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道。

  “想要当好一名领导者,光学预言术可不行,有没有兴趣帮我这个老婆子一点小忙?

  “雅兰德兰奶奶尽管吩咐,莱娜在所不辞。

  恢复冷静的莱娜,轻轻行了一礼。

  看着两人的对话,我总感觉雅兰德兰这一举动另有深意。

  “是这样的,离王城数百里开外,有一个叫玛德雅的精灵小聚落,最近出了一点问题,莱娜,你能帮我走一趟,把问题解决,并做好民心安抚的工作吗?

  “莱娜愿意一试。

  没有丝毫犹豫,莱娜点了点头。

  “如此就好。

  雅兰德兰欣慰的笑了起来,接着道:“事不宜迟,等会过了中午,你就即刻出发吧。

  “是的,雅兰德兰奶奶。

  “至于护卫……”

  雅兰德兰的眼睛咕噜一转,最终落到我身上。

  “玛德雅聚落地处偏远,具体的位置,我想希尔曼雅应该知道在哪里,你应该把她带上,不过保险起见……吴,不介意当一回护花使者吧。

  “当然,就算雅兰德兰奶奶你阻止,我也会偷偷跟上去。

  我立刻回答道,妹控之魂在瞳中熊熊燃烧起来。

  “对了,雅兰德兰奶奶,刚刚说到小亚瑟王的事情……”

  “哎呀哎呀,人老了,这身体不服老也不行。

  话还没说完,雅兰德兰就装模作样的敲打起后背。

  我暗地里鄙视了她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莱娜告辞离去。

  中午回去,将这件事告诉女孩们以后,我稍稍做了安排。

  希尔曼雅跟着我和莱娜一起去,那么维拉丝她们身边,明里就只有克罗蒂亚一个伪领域级高手守护,所以尽量还是不要出去玩。

  “那我们出发了。

  午饭过后,稍作歇息,我和莱娜,以及希尔曼雅一行三人,便收拾妥当,准备离去。

  “大人,凡事千万要小心。

  维拉丝上前一步,紧张兮兮地看着我。

  “安心吧,只是小事一桩。

  我做了一个强壮的POSE。

  “爸爸,早去早回哦。

  两个小公主异口同声道。

  朝她们示意后,我们三人来到王城传送阵,在希尔曼雅的带领下,坐着传送阵离开。

  一连转移了五六次,最终,我们深入热带雨林,停留在一座精灵小城的位置。

  据希尔曼雅的解释,这里离玛德雅聚落依然有着数十里的距离,接下来的路程只能走着去了。

  出了小城,未行多远,前面的路就已经变得不好走。

  “莱娜,坐上来吧。

  见这种情况,我立刻变身了地狱格斗熊,然后向怀里弯曲手臂,示意莱娜坐在上面,也好护着。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毛茸茸的胸膛,小手环着我的脖子,那份依赖和亲昵,让我的熊心一阵荡漾。

  回头看到这一幕,希尔曼雅微微笑着,默默上前数十米,在前头开路。

  这一路前行,我渐渐地发现了丛林之中,有个德鲁伊带头的好处。

  希尔曼雅前进的地方,头顶上的茂密枝叶,以及脚下的荆刺灌木,都在无风的摇曳,蜷曲,弯腰,顺其自然的给她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小道。

  “没想到德鲁伊还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希尔曼雅姐姐真是太厉害了。

  莱娜感我所感,不由的出声惊叹道。

  “哪里,比起亲王殿下而言差远了。

  希尔曼雅回看了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哦,哥哥也能做到?

  莱娜好像更加惊讶,看着我的目光,带着狡黠调皮之意。

  我无言片刻,伸出另外一只熊掌,举起木牌,上面写着的省略号。

  顿时,莱娜和希尔曼雅都乐了。

  一路闲着,希尔曼雅和莱娜聊着,我则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着方圆数里的范围。

  不过,虽然无迹可寻,我却能感觉到,红B一定也跟了上来。

  在希尔曼雅的自然之力引路下,我们的行进速度飞快,不到一个小时,前面的景色就开始逐渐变化。

  人工的痕迹越发明显,然后,我们看到了一颗被雕刻成精美木牌的树桩,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玛德雅。

  “谁?

  就在我们跨过木牌的界限时,突然森林深处传来一声轻喝,紧跟着一枚箭矢破空射出,钉在我们前方一米的地上。

  从密林中,走出数名男女精灵,身穿皮甲,手持长弓。

  “请原谅我们的粗暴,来自远方的朋友,”

  领头一位中年男性精灵,彬彬有礼的朝我们行了一礼。

  “你好,我亲爱的朋友,我们是来自精灵王城的战士。

  同样是优雅的行了一礼,希尔曼雅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

  “皇家护卫!

  对面的精灵士兵显然很识货,不由的惊呼出声,接着感动的眼眶湿润起来。

  一番肉麻的客套之后,在几位精灵战士的带领下,我们终于来到玛德雅聚落。

  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响声,耸立在我们面前的厚实包铁皮木门,被缓缓的吊了起来。

  门的对面,站着一群精灵,为首一位是个老态龙钟的精灵老人,索马科。

  “来宴会的热闹随着月上中天而渐渐平息,大部分喝得醉醺醺的精灵都围在篝火边,歌声也变得柔和起来。

  索马科带着一脸慈祥的皱纹笑意,亲自将我们从广场上引开。

  “夜深了,尊贵的客人们想必也累了,我们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清静的住所。

  他领着我们来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这棵树的根部天然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房间。

  他指了指两个相邻的、挂着编织叶帘的门口:“请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呼唤我们。

  简单道别后,我弯腰钻进了分配给我的房间。

  里面空气清凉,带着一股苔藓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我坐在床沿上,那只是铺在木台上一张由柔软树叶压实而成的床垫。

  我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莱娜关于跳舞的话,一股热火在我胸口燃烧。

  门口的叶帘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我猛地抬头,呼吸瞬间凝滞。

  是莱娜。

  她悄悄地溜了进来,银色的长发在从叶缝透进来的微光中闪闪发亮。

  她的小脸泛着红晕,那神情是紧张的决意和某种更深邃、更脆弱的东西的混合体。

  她让叶帘落回原位,房间顿时陷入近乎彻底的黑暗,只有木门闩被轻轻搭上的“咔哒”

  声在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回响。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娇小的身躯在微弱的月光下勾勒出轮廓,然后迈开脚步,无声而坚定地向我走来。

  宴会上那个爱玩闹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个准备好要攫取她的命运,以及我的命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