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亚瑟王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儿童泳衣,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倔强的小猫,在浅水区里手脚并用地扑腾着,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却始终无法让身体优雅地浮起来。
“笨蛋!
乃这个坐骑教的方法根本不对哒!
”
她呛了几口水,趴在池边,气鼓鼓地对我喊道。
虽然气势汹汹,但她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敢与我对视的躲闪和畏惧。
我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呷了一口果汁,看着她徒劳的挣扎。
“哦?
那王者大人有什么高见?
我好整以暇地反问。
她的小脸瞬间涨红,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昨晚那番彻底的“教学”
显然效果显著,她已经不敢再对我任意发号施令了。
我叹了口气,终于起身走进水里,从身后轻而易举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小身板整个托起来。
“身体放轻松,腿要像这样蹬……”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腰腹的嫩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战栗。
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我摆布着她的身体,在水中练习着笨拙又可笑的姿势。
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怕又不得不依赖我的样子,我不禁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挺有趣。
虽然……起来。
“我只是想对自己的女儿变态,难道这样也不行么!
除了女儿以外,已经没有可以变态的对象了,连最后的乐趣也要剥夺掉么?
!
洁露卡被我这份惨样的魄力给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大明白,不过貌似听到了很不得了的话。
最后,连着无节操侍女都摇头晃脑,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咦,真的有那么不得了么?
对于女儿控来说很正常吧,是这样吧,你到是回答我啊卡洛斯师兄!
“真是拿你这个变态没有办法。
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这嘴巴不饶人的小侍女凑上来,动作大相庭径的钻进了我怀里。
“嗯哼,不怕我这个变态,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吗?
我用下巴摩挲着她的紫色发丝,哼哼唧唧道。
“有本事就在小黑炭面前做出来吧,你这个变态父亲。
黄段子侍女很显然是摸透了我的女儿控属性,这样回以一记挑衅目光。
可恶,这笔账先记着,以后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耻PLAY。
我恨的牙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如这嚣张侍女所说,在小黑炭面前,还真不好意思做太出格的举动。
“不用伺候雅兰德兰奶奶了么?
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我忽然问道。
“大长老阁下正在专心教导莱娜大人,不便打扰。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说,你是偷偷溜出来的?
“我只是来看看小黑炭,可不要误会。
“我又没说你溜出来是为了看我,那么急着辩解干嘛。
我顿时乐了,紧紧搂住这小侍女的娇躯,食指在她的湿润樱唇上一点,虽然在小黑炭面前不能一泽芳亲,不过亲昵的小动作还是能做做。
“还不是担心变态的亲王殿下产生误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事先说明。
如果这种程度的语言打击,就能让洁露卡慌乱害羞起来,那她也配不上无节操侍女这个称号了。
“哦,你觉得我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决定好好逗一逗这笨蛋侍女。
“比如说……”
比如说?
“比如说强行搜身,将我的传家之宝夺去。
小侍女路出一副后怕的样子(表演专用)。
“传家之宝是什么?
虽然感觉这样问出来就已经输了一半,但我还是忍不住。
“可以让男人更加变态的避孕药。
果然,小侍女在侍女兜子里掏了掏,拿出一瓶可疑的瓶子。
“避孕药竟然还有这种凶残能力。
我震惊了。
“因为是过期的。
小侍女得意的说到。
“根据过期的时间不同,效果也不一样吗?
我觉得我学到了点什么奇怪的知识。
“是根据人不一样所以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这个碉堡了。
我再次震惊。
“那有否治疗变态的避孕药。
洁露卡上下打量我一会儿,惋惜怜悯的摇了摇头:“抱歉,药力终有极限。
“还有过期避孕药也没有效果的时候?
“是因为变态亲王的变态程度不一般罢了。
“真的有那么严重?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干脆一口气变态到底如何?
“请容我郑重拒绝。
有一搭没一搭的,我们两个吐槽着,目光时不时交错,时不时的落到小黑炭身上,充满了温馨。
“啊,已经到这个时间了。
我看了看窗外,警觉道。
“到了每天一变态的时间了么?
“别说的我好像每天都要做变态的事情!
我重重将心灵的茶几一掀。
“顺便一说,我换下来的内衣会习惯摆放在左下的橱柜,在一个小时后会清洗,但是这段时间里会有半个小时外出吃饭的时间,屋子里没有别人,房门也不会锁。
“哦哦哦,这到是个有用消息。
我下意识的连忙掏出一个小本子,唰唰的一字不漏记起来,等有机会的话……
有机会你妹啊!
嘶啦一声将小本子撕烂,我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狡黠笑容的洁露卡,那嘴角上的一抹优美弧线就仿佛在说,看,暴露出本性了吧。
“抱歉,其实是骗你的。
突然神色一正,这小侍女在我的出乎意料之外中,正经的道歉起来了。
骗人吧,这家伙,一定有什么阴谋,我警惕起来。
“其实内衣不是放在那里。
这样继续说着的洁露卡,一眨不眨的观察着我的表情。
太甜了,圣斗士是不会再吃同样的招式的,我不动神色,心里冷笑的把耳朵微微一抖,竖直起来。
“因为……里面根本没有穿。
在我竖起耳朵的状态中,小侍女一脸平静的这样说道。
不不不,这是阴谋,这不过是阴谋罢了!
我拼命的拍打着脑袋,为了不让自己的思想沉沦。
但是紧搂着这小侍女的手臂,还是忍不住的轻轻一挪,在她胸前一蹭。
这这这、这种软中带硬的手感是……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声,从手臂上传来的感觉,分明是有一点宛如樱桃般的凸起物,高高点缀在这份丰满的酥胸顶端。
淡定不能啊混蛋,虽然已经被小幽灵诱惑多了但还是无法淡定啊混蛋,想想这一身华丽高贵的侍女服里面,竟然是真空状态……
想着想着,我涨的满脸通红,鼻孔喘着粗气的盯着黄段子侍女,如果不是小黑炭在,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哎呀,刚刚从大长老那里偷偷带出来的水果怎么不见了。
这小侍女十分夸张,十分假的发出一声惊咦,然后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到胸前,探入里面,变魔术似的手一翻,两颗樱桃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在这里。
我当时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可恶,又被摆了一道,黄段子侍女,还我的H之魂!
最后,我也只能不轻不重的在她的香臀上拍了几下,以示惩罚,然后拍拍屁股站起来。
“糟糕,看来今天又要死的很惨了。
看看外面的时间,我无奈的耸起肩膀。
“那么,就麻烦你先陪一陪小黑炭了。
我爽朗的回过头,露出一口洁白闪光的牙齿,朝黄段子侍女竖起大拇指。
看到了么,红B,我这阳光帅气型的酷,丝毫不比你差吧。
“这几天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跑去哪里了,明明好不容易来一趟精灵族,这样行踪可疑的笨蛋亲王,干脆被一百万匹马踹死算了。
代替我的位置,坐在小黑炭旁边,洁露卡不满的冲我瞪着紫色眸子嘀咕道。
我最近意识到,往往可以从马匹的数量探测这笨蛋侍女的生气(害羞OR傲娇)程度,一百万匹马,看来她对我生气不小嘛。
“如果……我说我出去,为了获得保护你们的力量,这样如何?
背对着光线,我将孤傲的背影留给洁露卡,语气之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忧郁和沧桑。
“小黑炭,长大以后可不要变成爸爸那样的骗子哦。
洁露卡不理我,转过头去来了一记隔山打牛,震的我七窍流血。
好吧,看来只能实话实说了。
“其实我是个抖M,最近皮痒了。
我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变态。
这小侍女,就毫不留情的吐槽了。
“嗯,没办法,为了以后能够一直变态下去。
背对着她们,我挥了挥手,这次真的迈出脚步,要走了。
在一脚踏出门外的时候,细若蚊吟的声音传来。
“亲……亲爱的,慢……慢走。
我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只见屋子里,那笨蛋侍女的上半身正没有形象的懒洋洋趴在冰棺上,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我,半张俏脸贴在冰棺上,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丝白色蒸气浮起。
心里偷笑着,轻轻关上房门,脚步比刚才轻快了百倍的离开水晶之树,连续疾奔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偏僻地方。
一道孤傲笔直的红色身影,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目光转向这里,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今天迟到了,训练加倍。
顿时,刚才轻松愉快的笑脸,苦巴巴的拉耸了下去。
……
另外一边,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秘密聚会。
地点还是数日前那个偏僻的小湖。
变回少女姿态的蕾奥娜,正一脸恰意的泡在湖中,对于她来说,天大地大,洗澡最大,以前在巨龙形态时,曾经创造过在水底下一睡就是三天三夜的赫赫战绩。
在她旁边,一个小木桶静静漂浮着,不是小亚瑟王的御用浴缸还能是什么。
不过木桶里面已经没有人。
小亚瑟王正呆在外面,像蕾奥娜骄傲的展示她这几天训练的成果。
双手双脚并用,不断在水面下刨着,摇摇欲坠的支撑着小亚瑟王的身体漂浮起来,缓缓前行。
“怎么样哒,蕾奥娜,本昂的泳技,这几天刚刚学的,还不错哒。
小亚瑟王很是得意,她终于征服了水。
蕾奥娜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连嘲笑的心思都没了。
“这……你是跟谁学的?
看着可爱无比的亚瑟王,却用着十分难看好笑的狗刨式游泳,蕾奥娜有点晕晕欲坠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在犯罪啊。
“笨蛋坐骑教我哒,洗澡的时候,笨蛋坐骑教会哒。
小亚瑟王并没有注意到蕾奥娜的脸色,还在一脸骄傲的宣布,仿佛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等……等等,洗澡?
你是说,你和那家伙一起洗澡?
蕾奥娜差点没惊的溺水,随即便是滔天愤怒,那个好色无耻的人类,竟然连现在的亚瑟王都不放过么?
“有什么问题哒?
小亚瑟王却相当单纯的眨着眼睛,反问道。
“不……到也没什么。
仔细一想,一看,亚瑟王虽然继承了阿尔托莉雅的完美体型,但因为缩小了十几倍,所以各方面看起来都十分娇小,可爱是可爱,但如果说有什么让男人好色心大起的魅力……
总而言之,是比幼女更加安全的存在,一起洗澡似乎也没什么,要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就是她现在是阿尔托莉雅的模样,让其他人看到全裸的模样,阿尔托莉雅该如何以泪洗面才好。
不过,那个该死人类的身份之一,却是阿尔托莉雅的丈夫,恐怕早就将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的赤身裸体模样看够看饱了,所以这唯一的不妥,也就不存在了。
啊啊啊,够了,他看不看个够关我什么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蕾奥娜拼命甩了甩头,将头浸泡到水里面,试图消去内心的莫名烦躁。
“堂堂的亚瑟王,竟然还用狗刨式,说出去可是要贻笑大方,连我们巨龙都要脸面无光了,让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游泳吧。
见小亚瑟王还在滑稽的用着狗刨式,蕾奥娜看不下去了,就要伸出手,让她停下来,然后教个更好看点的游泳方式。
不是蕾奥娜自夸,她的泳技在巨龙一族里可是数一数二,因为喜欢洗澡嘛。
“不要,不要乃教,我就要笨蛋坐骑教的办法哒。
岂料,小亚瑟王却如避蛇蝎一样避开她好意伸过来的手,大声嚷嚷道。
“别闹了,看看那个笨蛋人类教你的都是什么,要是被别人看到,可得笑死了。
蕾奥娜哭笑不得。
“不许乃说笨蛋坐骑的坏话哒,就算乃素卡纳的后代,本昂也不会原谅哒,难看就难看,本昂就要笨蛋坐骑教的,本昂到素要看看,这个世上有谁敢笑本昂哒!
委屈的撇着小嘴,目光含泪的小亚瑟王,高高举起手中的胜利之剑,大声娇喝道,脸上带着一股信任,决意,以及连她这个龙族公主都打冷战的杀气凛然,让蕾奥娜看了个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个傻乎乎的人类,究竟有什么好的,连亚瑟王都如此维护……
秘密聚会并不成功,蕾奥娜原本还打算向亚瑟王讨教,该怎么对付那只万恶的金色鱼尾巴来着。
可惜亚瑟王的固执,让蕾奥娜无语了个远目,不小心聊到那个该死人类的问题,竟然触及到了亚瑟王的禁忌,差点就要以前辈的身份教训自己一顿了。
啊啊啊,真想不通啊,那个该死人类究竟有什么好的,不是明明在百般拒绝成为亚瑟王的坐骑么,为什么亚瑟王还会对他那么好,那么信任,而且这似乎并不是第一个案例了,这些人,都太奇怪了。
金光一闪,力量消退的蕾奥娜变回了京巴狗形态,可惜那个大大的问号,始终还是缠绕着她,以小狗的姿态,四足在湖面上刨啊刨,若是被亚瑟王看到的话,肯定会笑话她:还说本昂,乃自己不素一样用狗刨式么?
小亚瑟王心情也不好,笨蛋坐骑她可以打可以骂,但是别人不可以,哪怕是卡纳的孙女也一样,如今的世人很难知道,亚瑟王其实暗地里是个非常护短的家伙。
曾经因为自己的十二位亲密伙伴受了伤,一怒之下亲自挂帅,单枪匹马就将对方整个部落连根拔起这种事情,她可没少干,不然杀人王的称号岂不是白来的。
要不是对方是卡纳的孙女,也是自己人,亚瑟王就要狠狠教训她一顿了。
想了想,她决定去找她的笨蛋坐骑,解解气。
虽然是个又嚣张又笨蛋的坐骑,老是不肯对自己屈服,还老是找准机会欺负自己,换做是以前,早就一剑杀掉了哒。
不过,一方面是因为转生带来的不良结果,导致心性的幼齿化,性格的缺失,不再像以前那么成熟,冷静,那么杀伐果断,偶尔还会产生想要和谁撒撒娇的念头,当然,这一点亚瑟王是绝对不会承认是从前身继承来的,她更宁愿相信是因为心性的幼齿化才诞生了这种新的性格和念头。
笑话哒,以前的自己,内心深处会有向谁撒娇的想法?
这一定素上帝的玩笑哒。
另外一方面,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无论是那个笨蛋坐骑嚣张,惹她生气也好,还是胆大包天的欺负她,惹的她泪眼汪汪,拔剑刺人也好,反正,总之,和笨蛋坐骑在一起,很开心,就和以前,和自己那些最亲密的伙伴在一起时……不,还要更加开心一些,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更加的和平吧。
正因为如此,她现在不高兴,才会去找笨蛋坐骑,心里莫名的有一股自信,和笨蛋坐骑在一起的话,或许很快就能开心起来。
继承自阿尔托利亚额头上的金色呆毛,转了好几圈,就好像搜索着什么东西的雷达一样,不一会儿,她就确定了那个笨蛋坐骑的方位。
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银光,飞快地向水晶之树上方窜去,一直垂直往上,到了数千米的树冠区域,在密集的树干枝叶之中,又来回跳窜了好一会儿,终于。
“发现坐骑哒,发现坐骑哒。
她嚷嚷着冲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我都特地跑到这种地方躲起来了,这小不点竟然还能找过来?
我连忙一抹嘴,想将手上的东西藏起来,可惜太迟了,根本没想到小亚瑟王会找到这里,等她出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毁尸灭迹了。
脚下的饭篮子,手上的筷子和水盆,以及嘴角粘着的菜油渣子痕迹,和里面正嚼到一半的咸肉干,可都不是那么容易掩饰下去的。
于是只能以尴尬的姿态,看着小亚瑟王嚷嚷着朝这边跳过来。
“坐骑狡猾哒,太狡猾哒,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吃好吃的东西哒。
小亚瑟王眼尖,一眼就发现鬼鬼祟祟躲在树叶丛中的笨蛋坐骑在干些什么。
“有……有什么不满的么?
我咽下一口,朝她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转,背对着她继续海吃海喝起来。
请允许我用海吃海喝这个词吧,狼吞虎咽已经无法满足形容我现在的举止了。
将脚下那个足足有十人分量大小的饭篮子里装着的干粮菜肴糕点——顺便一说,物品栏里还有三个这样的篮子,将篮子里面的食物,不要命的用筷子夹起飞快填入嘴里,等嘴巴实在撑不下了,才艰难的嚼动起来。
好不容易,把脖子脸憋了个通红,才算吞下去,立刻就着另外一只手捧起的大水盆,鲸吞般的咕噜咕噜喝下一大口水,才活过来般喘了口气。
这哪是偷偷躲起来偷吃品尝美食,不看做的事情,分明就像是躲起来自杀啊,连身为当事人的我,都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像个怪人,其奇怪程度直逼卷起裤脚坐在矮树墩上一边喝着清汤面条一边泪流满面的腿毛仙人。
果不其然,见到我这副模样,小亚瑟王一惊一乍,满是担忧的嚷嚷起来:“哇,笨蛋坐骑变成怪人了,笨蛋坐骑的脑子坏了哒。
你才是怪人,你全家都是怪人,你才脑子坏了,你全家脑子都坏了。
对着她的屁股一撅,我决定无视这小家伙,因为完全没办法反驳。
“不能让笨蛋坐骑独自共享,我们素伙伴,应该有福同享哒。
大概是见我不理她,小亚瑟王嗖一声,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窜到了饭篮子旁边,以飞快的速度抢走一块足有她脑袋大小的糕点,啊呜一声,咬了下去。
虽然模样很可爱,就像松鼠咬松果子一样,萌爆了,但是……
喂喂喂,你确认看到我这个样子,还要吃?
一口咬下,嚼嚼嚼……
然后,噗的一声喷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早有所料的我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这小家伙的小嘴,没让她喷出来,在她水汪汪的看着我的目光中,眼神一瞪。
莫非你的老师梅林没有告诉过你,不能随便捡路边掉落的东西吃么,既然做了,就给我负起责任吃下去。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小亚瑟王抹着雾气冉冉的可爱大眼睛,样子凄惨兮兮的艰难吞了下去。
“知道厉害了吧,叫你乱来。
见她刚刚吞下,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一个迷你小水壶,大口大口喝着,连感想都顾不上发表,我无奈的摇着头,从她手上夺过糕点,抛花生粒般的熟练扔到嘴里。
为了防止这小家伙乱来,我干脆把装水的大盆放在旁边,直接端起巨大的饭篮子,当做大海碗一样,将脸埋下去大口大口扒起来。
其实只要习惯了,也不是那么咸,没那么夸张。
就比如说这块肉馅饼,你看做的多好,即使放在那么多天还是香喷喷的,外皮酥脆,肉馅饱满,不得不说小狐狸的厨艺一流,除了某种味道太重了以外,我说面饼部分至少别再加盐了啊!
泪眼模糊中,这肉馅饼圆圆的形状,以及上面精致的花雕,就逐渐模糊了起来,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奶奶慈祥的笑脸,似乎在对我不断招手。
“轰隆——!
两眼一翻白,高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呜哒,笨蛋坐骑要死了,笨蛋坐骑要死了哒。
迷糊中,小亚瑟王的声音传入耳边,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姓名:吴凡
职业:德鲁伊……
够了,别玩这套了,我到底要死多少次才会有人甘心啊混蛋!
对圣斗士使用同样的招数无效的设定呢?
到底去哪了,当初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圣斗士的称号,对外宣称圣斗士吴凡吗?
那么重要的设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遗忘在哪个角落里头了?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诈尸般的直挺挺又坐了起来。
“笨蛋坐骑哒,乃真素大笨蛋哒,这样的东西,根本难以入口哒。
小亚瑟王在我耳边不断叫嚷,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哼,小孩子不懂,一边去。
我挥了挥手,将这小家伙推到一边,继续抱着饭篮子,背对着亚瑟王猛啃。
得乘着肚子还没有反抗起义,多吃一点才行。
大概沉默了那么几秒,当我以为这小家伙终于肯安分下来的时候,却见身影一闪。
小亚瑟王飞快的再次从我这里夺去一块糕点,坐到旁边,二话不说的咬了好几口,直到那小小的嘴巴无法容纳,才一副便秘的样子,死死咬着牙关,仰头拉长脖子,硬是将满口的食物吞了下去。
然后大口喝水。
这小不点……还真是……
我呆呆的看着她,一会儿才大摇起头。
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才怪呢。
于是,数千米高的水晶之树上,便发生着无人得知的这样有趣一幕。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并排坐在一起,几乎动作整齐一致的,先是低头闷声不吭的猛吃猛啃,然后仰着脖子,一边拍打胸口一边重重一咽,随即大口大口灌着水,大口大口喘气。
“呼呼……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摸着如怀胎十月的肚子,我看了看旁边,同样是如怀胎十月的躺倒在脚下的小亚瑟王,费力说道。
“一……一生的噩梦哒。
小亚瑟王虚弱的摇着头,仿佛还身处某个噩梦之中,半只脚在里面徘徊着一样。
虽然很努力,但毕竟是如此娇小的身体,吃下去的量并不大,不过,这份情谊我心领了。
将小亚瑟王抱起,在她呜哇的惊叫声中,放在脸上蹭起来。
可怜的小家伙,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我蹭个饱,然后用险恶的目光瞪着我,仿佛在说,乘人之危算什么好汉哒。
虽然说了很多次但我还是要再说一下,这小家伙,偶尔还真是能狠狠戳中我的萌点,心里生起【要是能再多几个,每天抱着这些软乎傲娇的可爱小家伙一起睡该有多好呀】这种奇怪的念头。
干脆叫维拉丝做个小亚瑟王的抱枕吧。
“没用的笨蛋坐骑哒,又输了哒。
目光无意落我的脸上,小亚瑟王似乎现在才发现什么,这样摇头叹气。
虽然没照镜子,但是可以想象,我现在一定是鼻青脸肿的模样吧,这也是躲到这里,不去见维拉丝她们的原因之一。
“啰嗦,有本事你去试试看。
我翻了一个白眼。
“等本昂恢复了实力,来再多也没问题哒。
小亚瑟王不傻,知道自己现阶段的实力,有些以前根本不入她眼睛的强者,暂时还无法战胜。
“哼,等你恢复实力,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揉了揉脸,吃疼起来。
红B那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其凶残手段,几乎和老酒鬼如出一辙——专打脸,不同的只有行凶作案工具而已。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
不过,那家伙真的很强,超强的说,就算面对老酒鬼的时候,也没有尝试过那么的无力。
无法很好的形容他的能力,只能说,这厮就跟死狗一个样,身上似乎附加了一百%的躲闪几率,我的攻击,无论怎么打,都无法落在他身上。
无论是地狱格斗熊状态,或是妖月狼巫状态,都一样。
并不是卡洛斯那种速度极限流,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他的极限速度究竟有多快,但战斗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并不是完全依赖速度躲闪我的招式,那是一种闲庭信步,仿佛完全看穿了我下一步的攻击,打哪躲哪,滑溜的像是泥鳅一样,偏偏动作还很酷,这一点是最让我生气的,教练,也给我安排一场耍酷的战斗啊。
说白了,我和红B之间,有着战斗技巧和经验上的绝对差距,这种绝对性,致使了就算他将力量压制在我之下,也能轻松完虐。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道理来说老酒鬼应该比他强吧,为什么就没从老酒鬼身上感受到过这种绝对性的差距呢?
莫非那老女人还在藏拙,隐瞒了大部分的实力?
按照某人的话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已经倒下了。
还有那可恶的专打脸的一对弯刀,在他手中快的似两束光线,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也没有任何虚招,当那一对弯刀挥动起来的时候,会充分告诉你什么叫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地狱格斗熊的绝对格挡,在这一对弯刀面前完全没有发挥出作用,往往挡住了第一把,第二把已经朝你的脸拍下来。
曾经遇到过的招式最为细腻连绵的对手,远古野蛮人塔力克那吃货,比起红B也远远逊色,就是不知道塔力克的真正实力,和红B比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还有,红B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职业,从来没听说过野蛮人以外的职业能够双持,反正绝对不是普通职业就是了。
最后就是,总觉得红B的弓术一定也很可怕,甚至胜于他那一对弯刀,这种感觉,除了受菲特今晚留下来的一定影响以外,最主要的,还是他那双极为锐利的眼睛,就算是平平淡淡看你一眼,也会产生一种被箭刺穿的感觉。
摸了摸眼眶,不单肉疼,心也在火辣辣的疼,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喂,小家伙,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战胜那个家伙呢?
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如此拿他没辙的家伙,我不禁想请教眼前的小亚瑟王,想看看以她那份曾经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的眼光,能不能让我找到战胜……不,至少是稍微在他身上赚回点利息的办法。
“没有哒,实力差距太大了哒。
小亚瑟王看我一眼,摇起了头。
“喂喂,你不是暗黑大陆第一强者吗,这时候给我想个办法呀。
我还是不死心。
“没办法就素没办法哒,不是依靠自己的实力赢了也没有意义,不是哒?
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她摇起了头。
“现在的乃,比起想着如何战胜对手,不如想着怎么能从他身上学多一点,更加实在哒。
“说的也是。
我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自动找上门给红B送虐,不就是为了提高实力么,就算能从小亚瑟王这里得到取巧的办法,一时找回点面子,无助于提高自己的实力,那也没什么用。
可不能忘记自己贴了几天抖M的标签的根本目的。
“失败哒,笨蛋坐骑需要更多的失败哒。
小亚瑟王又在一旁嚷嚷。
“喂喂,我不求你帮我想办法,至少别幸灾乐祸啊。
我瞪着她说道。
“笨蛋,乃素大笨蛋哒。
亚瑟王怒其不争的在我下巴上挥舞着小拳头啪嗒啪嗒打着。
“笨蛋坐骑,记住这一句话,建立在无数失败基础上的自信,比起建立在无数胜利基础上的自信,更加坚固,更加可靠哒。
说完,这小不点主动凑上来,蹭了蹭我的脸,这样说了一句。
“笨蛋坐骑,加油哒。
那小小的脸蛋,软软的蹭着,十分的温暖,加上那句挚诚的,让人心里暖呼呼的话,一瞬间,脸上的乌青淤痕似乎也不怎么疼了。
分开以后,小亚瑟王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不仅仅今天是特例,前天也没见到她,这样算来,她回巢的几率大概在一半左右。
去做什么了,我不知道,甚至连雅兰德兰也不大清楚,只不过据我猜测,大概,估计,应该是提高实力去了。
就算前身是暗黑大陆第一强者,也不是说每天吃喝玩乐实力就能火箭式的提升,还是得想办法怎么去恢复,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抱歉,的确在我身边就有这么一起,项链里的幽灵圣女不就是么。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究竟有没有想到办法,怎么去提升实力,在我看来,常规的办法大概对她是没有效果的,但愿前身那份实力和智慧,能够帮助她找到途径,不过这小家伙骄傲的紧,恐怕就算找到办法,也不会让我们帮忙。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颇有点想不通一件事情。
大家……为什么不看好小亚瑟王呢?
阿卡拉我可以理解,如果小亚瑟王真的恢复全盛实力,赶跑地狱一族以后,要面对如此强盛的精灵族,这种情况,阿卡拉是不大愿意看到的。
但是,言语之中,我好像发现,就连雅兰德兰,似乎也没有将【小亚瑟王恢复实力,将地狱一族打的哭爹叫娘】这种可以去期待的事情,放在心上。
凡人级的智商,经过左思右想后,冒出两个可能性。
第一,阿卡拉和雅兰德兰感觉到,小亚瑟王恢复到以前,甚至是打败四魔王三魔神的实力,恐怕都没那么容易,至少不会比培养我和阿尔托莉雅简单多少。
第二,她们通过那些外人所不知的神神秘秘的预言术,察觉到了点什么,比如说我们将来所面对的敌人,恐怕就是恢复了全盛实力的亚瑟王,也未必对付得了。
希望是前者吧,我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不期待亚瑟王这份力量,但如果是后者……你让我一个连世界之力境界都还不到,现在被红B虐的满地打滚的小德鲁伊,将来如何去面对那些连拥有抗衡甚至打败六翼至强者的亚瑟王都对付不了的敌人?
想都不敢想像,光是四魔王随便来一个我都要吓尿了。
莫非,阿卡拉和雅兰德兰这两头老狐狸,真把我和阿尔托莉雅当成是上帝的私生子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扔到一边,正是我等乐天派的绝技,痛痛快快洗了澡,将身上的尘泥洗干净,对着镜子照照,脸上的淤青也没有了,冒险者的恢复力就是那么牛。
天色已晚,女孩们在外头逛了一天,早就已经回来了,刚刚打过照面,大家都回了房间里,其中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房间,灯火已经熄灭了。
嗯哼,时机到了。
我的眼角闪过锐利目光,闪闪发亮的眼睛宛如发射出一束实质光芒般,在每个亮着的房门上扫了一圈。
前天晚上虽然也是个机会,但是被黄段子侍女识破了我的色心,于是,警告过我不许在她的家里做坏事的小侍女,就瞪大眼睛守着我不让我出去,结果到最后……到最后只能将她推倒了。
作为补魔侍女,她到是挺称职的,我摸着下巴,回味想到。
不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一言,节操难追,前些天在浴室里和维拉丝放过的狠话,不好好履行的话,维拉丝一定会以为她的丈夫是个言而无信,没有节操的家伙,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而战。
想到这里,我果断往维拉丝的房间走去,虽然时间还早了点,不过要是等会再被黄段子侍女盯住,今晚又只能做单选题了,是补魔还是补魔还是补魔还是补魔?
“咦,大……大人。
开门的维拉丝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想到什么,俏脸红润起来。
看不出,我家的小维拉丝还挺色的嘛,立刻就能猜到了,莫非是我调教有方?
“咳咳,来听听你们白天都去哪里,买了些什么,开心不。
我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一本正经道。
“进来吧。
单纯的维拉丝小狗狗,立刻就上当了,主要还是因为听了那句【买了些什么】,然后两眼发亮,看来她今天又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
顺利进了房间,锁上房门,房间里明亮而又柔和的光线,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洗过澡后,维拉丝难得的换下了那一身从未变过的侍女服,身上穿着丝质睡衣,因为害羞的缘故,所以并非是那种性感的款式,不过这夏天的,想厚也厚不了哪去,虽不暴露,却很好的将维拉丝玲珑的曲线身形,以及她淳朴美丽的气质衬托出来。
地上舖了地毯,所以赤着脚,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让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维拉丝哼着悠扬的小调,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抱了出来,竟然是一怀抱的雕像,全都是拳头大小的小羊羔,栩栩如生,姿态各异,没有一件是相同的。
还真亏她能找到那么多啊,该不会这几天在外面逛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了寻找这些羊木雕上面吧。
哗啦一声,维拉丝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木雕轻放在桌上,然后一个个摆正,面对着我,抬起头,那双黑宝石一样纯净美丽的眸子,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大人,喜欢哪一个?
“这个……”
看着桌子上七八只围着自己半圈的木雕小羊,我的额头慢慢渗出了汗水,比面对着七八个巴尔的分身包围,压力还要大。
总觉得继续让这小妻子得意下去,在精灵族的这些时间里,她绝对会凑齐一千只木雕摆在我面前,让我患上密集恐惧症。
眼睛咕噜转几圈,我伸出指头,在维拉丝期待的目光注视中,在一个个木雕上指着划过,最后,落到维拉丝身上。
“决定了,我就喜欢维拉丝。
“咦……咦咦?
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结果的维拉丝,发出一声困惑惊咦,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蛋通红的低下头去。
乘着这个空隙,我将这只害羞的小妻子拉到怀里,抱了起来。
“大……大人,这样是……是不行的……犯规的。
怀里的维拉丝害羞着低声糯糯道。
“有什么犯规不犯规的,是你问我最喜欢哪一个,我只是说出心中的答案而已。
我轻轻用力,将怀里埋着的俏脸抬起头,捏着下巴,在那通红粉嫩,精致无暇的脸蛋,修长的睫毛,圆润挺翘的鼻尖,以及乌黑的眸子上肆意亲吻起来。
“不行的……大人……现在……现在还早。
维拉丝呜呜的发出悲鸣,俏脸更加红润,吻上去,有一丝烫烫的感觉。
真是的,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羞成这样了么,所以我才最喜欢欺负维拉丝。
“早的话,不是可以有更多时间制造我们两个的小结晶么?
吻到耳垂上,我轻轻呵气,声音渐轻,说着让这小妻子无法承受的暧昧语言。
“不行的……不行的……大人不能这样……这样欺负人……”
维拉丝不断摇着头,敏感的耳朵部位被轻轻一含,因害羞而结巴不已的声音中,却已经带着一丝轻喘柔媚。
“那好吧,换种方式,没有忘记前几天我说过的话吧,哼哼,竟然敢违背丈夫的命令。
“才……才没有呢……不是有亚瑟王殿下……殿下来了,所以才……才……”
“也就是说,如果那小家伙没有来,一起洗澡什么的,都是可以的咯?
“呜~~没……没有这样说过……没有……大人……不要欺负我好么……”
那双乌黑瞳孔中,因为极端的羞涩而染上了一层晶莹水雾,让我很是怜爱的在上面不断亲吻,舔舐着那略带涩味的少女泪光。
把维拉丝欺负成这样,我啊,说不定还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想要不被欺负的妻子,就得乖乖服侍丈夫才行,知道吗?
以公主抱的姿势,将维拉丝的娇躯一把抱起,放在床上,欺压上去,似燃烧着某种焰火的瞳孔,紧紧盯着维拉丝湿润的瞳孔和樱唇,低声嘶哑道。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我可爱的小歌姬。
“大人……欺负人……”
带着哭腔的嘀咕了一句,那强烈娇羞着,似要开始冒烟的通红俏脸,慢慢地,主动的抬起,靠近,凑了上来,不断颤抖着的可爱樱唇在眼前微微张颌,放大,呼吸着香软气息,蜻蜓点水般在我的嘴上轻轻一点,一触即分。
羞涩的眨了眨泪汪汪眼睛,想到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可能会被欺负的更惨,维拉丝重新鼓动起勇气,再次将樱唇凑上来,轻轻一点,如是数次后,才渐渐习惯这种强烈的娇羞刺激,贴了上去,不堪娇羞的紧紧闭着眼睛,湿润的泪光,挂在那不断颤抖的睫毛上面,犹如嫩芽上的露水般,如此清纯,如此娇媚。
就是因为维拉丝老是这样,才让我那么喜欢欺负她啊。
将送上门来的樱唇,轻轻含着,不一会儿,穿着一声单薄睡衣的维拉丝,已经被剥成赤裸羊羔,任我品尝。
我舌尖的挑逗让她浑身轻颤,那笨拙的回应,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小动物般的舔舐,却更加激发了我的占有欲。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我的掌控下变得柔软、温热。
丝质的睡衣在我的手掌下轻易地滑落,露出她那被羞涩染成粉色的、温润如玉的肌肤。
“嗯……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春情。
她的身体很诚实,在我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向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她浑身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我的坚持下无力地分开。
薄薄的底裤早已被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独特气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一道屏障,将她最私密的风景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处从未被阳光眷顾过的圣地,细密的黑色绒毛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娇丘,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几缕晶莹的淫水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如同花瓣上的晨露,诱人采撷。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
我的赞美让她更加害羞,维拉丝呜咽一声,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却分开了指缝,偷偷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好奇与期待。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那片温热的神秘花园。
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湿润的缝隙上划过,维拉丝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她的唇间逸出:“啊!
大、大人……不要……那里……脏……”
“不脏,维拉丝的一切,都是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用行动来证明我的话语。
我的舌头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是浅尝辄止。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湿滑温暖的甬道入口,贪婪地舔舐着不断涌出的蜜汁。
那甘甜的、带着一丝腥膻的骚水味道,是独属于我妻子的味道,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面温柔地包裹住它,然后开始画着圈地舔弄,时而用舌尖轻轻点刺,时而又加重力道吸吮。
“啊……嗯……啊啊……不……不行了……”
维拉丝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在我的舌功下寸寸瓦解。
她的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她的双腿也完全打开,将她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她口中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喘。
“嗯……哈啊……大人……好……好舒服……要……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嫩穴的肌肉在急剧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舌头上。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舌头像是狂风暴雨般席卷着那小小的花蕾。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蜜汁从她不断翕张的嫩穴中喷薄而出,那甜美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维拉丝浑身瘫软,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迷离,口中还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看着我,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对我极致的爱恋与依赖。
我用手指抹去脸上的爱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吻。
“喜欢吗?
我的小歌姬。
“嗯……”
她羞赧地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手指并没有闲着,沾着她湿滑的淫水,轻轻地在她依旧敏感的阴蒂上打着转。
她立刻又发出了满足的鼻音。
然后,我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收紧,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她的嫩穴内部是如此的温暖、湿滑,穴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部的紧致与柔软。
很快,我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对她来说,这似乎有些勉强,她蹙起了秀气的眉头,但还是努力地放松身体,接纳着我。
两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扩张、搅动,带出一片“咕啾咕啾”
的水声。
看着她在我身下情动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掏出了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肉棒。
那粗壮的阴茎顶着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
维拉丝看到我那巨大的鸡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畏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抽出手指,将火热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蜜穴洞口。
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维拉丝……我要进来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宣告。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扶着粗大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柔软的防线,整个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插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屄最深处,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
被完全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维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好……好满……大人……要……要被撑坏了……”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带着哭腔说道。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的穴肉都在贪婪地吸吮、蠕动,仿佛要将我榨干一样。
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开始缓缓地、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穴肉,然后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将它们狠狠地顶回深处,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啊……嗯……啊……大人……太……太深了……不行……啊啊……”
维拉丝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她随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双修长的腿盘住我的腰,尽可能地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叫床声也变得毫无顾忌,甜美而又淫荡。
“喜欢……喜欢大人……的……鸡巴……啊……好喜欢……再……再用力一点……”
她主动的求欢让我更加兴奋,我俯下身,叼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同时,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狂野。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身上,或者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她。
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她不同角度的、极致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将她操得神智不清、淫水泛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维拉丝……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
“嗯……射进来……全部……都给维拉丝……”
她在灭顶的快感中呢喃着。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意,汹涌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在我射精的同时,维拉丝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蜜穴中喷出大量的潮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泥泞。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里充满了满足和爱意。
所以说,我刚才绝对没有撒谎,最喜欢的就是这只维拉丝小羊羔。
时光追溯到数分钟前。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两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断眨呀眨,透过窗口,注视着外面。
“亚瑟王殿下……似乎没有回来。
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的话……”
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她旁边接着响起。
然后,这两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对视一眼,互相轻轻的点了点头,决定了什么事情。
小小的房间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可爱的睡衣,怀里抱着抱枕的西露丝和艾柯露,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今晚的目标是——和爸爸一起睡。
“咦,爸爸不在?
推开另外一道房门,发现里面黑漆漆的空无一人,艾柯露不禁惊道。
“该不会是……”
两个小公主面面相视,目光在每一个房门上轻轻扫过,最后一致的落到其中一道房门上。
竖起耳朵的话,似乎能听到维拉丝妈妈的房间里正传出轻微的,让人耳红心跳的奇怪声音。
西露丝和艾柯露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心脏却像是刚刚跑了百米一样,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起来,生出一阵阵让她们心慌意乱,悸动不已的感觉。
【西……西露丝……】艾柯露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两个小公主不敢出声,还好一心同体的她们可以心灵沟通。
【这……这样做是不对的,不对的。
】害羞的西露丝拼命摇着头。
【可是,西露丝不是也很想看吗?
】艾柯露的脸蛋也是红扑扑一片,但却闪烁着跃跃欲试,似乎有种……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才、才没有,笨蛋艾柯露别胡说。
】
【西露丝才是笨蛋,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了我吧。
西露丝沉默起来,小拳头紧紧握着,脸蛋越发的通红,似乎在进行着心内的天人交战,天使与恶魔同时在耳边咛呢着。
【不……不行,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办,不能再让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困扰了。
最后,善良害羞的西露丝还是战胜了欲望,她想起了神诞日的时候,因为自己和艾柯露无意中暴露出了偷窥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在床上做【奇怪事情】的真相,导致维拉丝妈妈害羞的晕倒过去,好一段时间每次见到自己和艾柯露两个,都会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
西露丝的想法传到了艾柯露心里,她歪头想了想,点点头,很遗憾的放弃了。
虽说很想……但是,让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困扰的确不好,做这种事情也不光彩,万一被爸爸讨厌就糟糕了。
于是两个小公主蹑手蹑脚的路过,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那散发出诱惑气息的房间,还是驱使着她们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结果脚下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下去。
刚刚去爸爸的房间的时候,经过这里,还空无一人的维拉丝妈妈的房门前,此时却多出了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正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什么,紫色的背影是如此熟悉。
【嘘】
洁露卡回过头,朝两个小公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西露丝:“……”
艾柯露:“……”
两个小公主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不是想偷听只是好奇洁露卡姐姐的举止,这样说服着自己,慢慢靠拢过去,三个脑袋凑在了一起。
【洁露卡姐姐为什么……】西露丝满脸羞红的想着,接着才想起对方可不是艾柯露,无法进行心灵上的沟通。
洁露卡似乎看出了两个小公主的困扰,两只小手在身上掏了掏,各自取出一本小黄本和羽毛笔,塞到她们手上。
于是,三人屏住呼吸,就着笔记不断交流,俨然成为了纪律严密,行动谨慎的地下党,也不知道房间里的两个人,如果知道房门外正发生着这一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最后,不知道在小黄本上交流了些什么,三人似乎达成了一致意见,三个脑袋紧紧贴在了房门上。
这个时候,恰恰好是某人将他害羞诱人可爱的小妻子,抱上床的时候,于是三人有幸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越发暧昧,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别说西露丝艾柯露,就连洁露卡,暗黑中的俏脸,也带着一片醉人的酡红。
那个笨蛋亲王,就是喜欢在床上欺负人,也不知道用同样的,甚至是更卑劣的手法这样欺负了自己多少次,干脆被十亿匹马踹死好了。
不过,三人的福利也到此为止,当里面逐渐传出娇媚呻吟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魔法波动闪过,然后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怎么这样,爸爸太狡猾了,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
西露丝和艾柯露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是反观洁露卡,却非常淡定,身为【受害者】之一,她十分清楚某禽兽亲王的习惯,在这种地方,隔音结界是肯定会放的。
在两个小公主的好奇注视中,她不慌不忙的取出几个一端大一端小的筒子,将小的一端贴在耳朵上,大的一端贴在门上,这样朝小公主们眨了眨眼,然后分给她们。
然而朝她伸过来的,却是三只小手。
紫色的深幽眸子眨了几下,朝突兀多出来的那只小手的主人,看了过去。
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公主侍女。
【给个理由】
洁露卡可没忘记和对方的敌对身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便宜她,于是在小黄本上唰唰写道。
亮黄色卡通般的瞳孔,发出漠然目光,三无公主取出她自己的小本子,羽毛笔轻轻在上面一点,然后翻向洁露卡。
上面只简简单单的写了两个字。
【取材】
【届时请务必让小的一观】
瞬间,洁露卡的态度一变,如同供奉神灵般弯腰低头,将其中一个窃听器,恭恭敬敬的送到三无公主面前。
然后,四道娇小身影挤在了一起,各自握着一个窃听器贴在房门上,聚精会神,忘然物外……
外面,将这神奇一幕看在眼里的希尔曼雅,无语远目。
“慢慢就会习惯了。
克罗蒂亚拍了拍希尔曼雅的肩膀,同情说道。
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