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直到复仇结束,请称呼我为暴走吴凡一号机。
“表哥你的笑容好可怕喵。
菲妮吓了一跳,以为我又在想着怎么欺负她而发出可怜兮兮的悲鸣,用已经认命了的水汪汪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表哥,要欺负就欺负吧,不过要温柔一点喵。
我:“……”
“别想歪,我只是在考虑着怎么对付四魔王,一时想到和她们大战三百回合,正是激烈之处,所以面目满是肃杀之意。
我一脸的大义凛然。
“真……真的喵,原来是这样喵。
菲妮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目光,由原本的满是害怕变成了满是崇拜。
真希望这只笨蛋伪娘也能稍微怀疑一下我的话,太乖实的话欺负起来没有成就感啊有木有。
“对了,碧丝那边,谢谢你了,也代替我谢谢她吧。
我突然想到什么,这样道。
“碧丝……喵?
菲妮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你让她时不时过来帮我整理别墅的吗?
我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将那个打问号敲的粉碎。
“呜~~呜呜喵,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喵。
菲妮抱头悲鸣。
虽然没有弄清楚这么回事,不过还是先点了头再说吧,不然又要被生气的表哥欺负了,菲妮心里想着。
不过奇怪了,自己真的有拜托碧丝做这种事情吗?
用力的回忆了一遍,还真没什么印象,不过到是记得无意和碧丝提到过表哥的别墅现在空着没有人住这回事,话说回来,碧丝哪来的别墅钥匙喵?
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口袋里,还在啊,表哥别墅的钥匙,是露西亚小队离开的时候交给自己保管的,只有一次不小心落在酒吧柜台上,被老板娘偶尔拾到,还了回来。
不过难怪了,自己每次去打扫表哥的别墅时,都发现里面特别干净,草坪花树也修剪的整整齐齐,正还奇怪着呢,原来是碧丝经常去清理啊,碧丝可是绿林酒吧招牌的清洁娘,绿林酒吧能够比其他酒吧干净整洁,都是她的功劳,加上漂亮又勤快和外柔内刚的性格,有着为数不少的仰慕者。
但是……只不过……
菲妮越想越是困惑,差不多都快被问号的海洋所淹没了。
一路来到库拉斯特传送点,哪怕是庞大的总传送阵,也无法一次性传送如此多人,数百人被分成了好几批,我分明听到奥玛斯那死印度阿三在小声嘀咕着“好麻烦,我们的士兵送到这里不就行了,等会还有一场表演要赶着去”
这样的话。
虽说我很欣赏他不拘小节的个性,但还是要强烈建议阿卡拉给他上几堂洗脑课,至少让他知道什么叫必要的礼仪。
传送阵的传送很是繁琐,先是精灵族和联盟的士兵传送到位,然后是我们一行主角走在中间,剩余的士兵接着传送过来。
这样足足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才来精灵王城,期间在传送阵被围观了N次,谁说这些貌似与世无争的精灵,好奇心就不旺盛来着?
等在传送阵旁,迎接我们的是面带着笑容的阿尔托莉雅,她的盛装打扮,让女孩们一个个都看呆了。
华丽的纯白骑士打扮,身后披着一条厚实的洁白大氅,那种威风凛凛的王之气势与娇柔女人味并重,完美糅合在一起的美丽,着实让人心生敬仰。
到不是说现在的模样,就比以前银色铠甲骑士搭配藏蓝色里衬裙的模样漂亮了十倍,只是玩了一次大变身而已,少了几分藏蓝色所沉淀出来的庄严,多了几分纯白色的娇媚。
阿尔托莉雅对此也特别无奈,平心而论,以她的性格还是喜欢以前的打扮,只不过只要穿上亚瑟王和伊米尔套装,就一定是这副固有的模样,就如同地狱格斗熊那一身油棕发亮的棕色熊毛般,并不会因为我变身之前穿着的是黑色的斗篷,而变成一头更加威猛的大黑熊。
回来的这几天,她的新打扮,也不知道在多少瞩目的目光之中穿梭,就算没有亲眼见到,我也能猜出阿尔托莉雅的心情,是何等忧郁。
只可惜,脱去那些沉重厚实的白色铠甲,露出一身纯白礼裙单薄打扮的阿尔托莉雅,所散发出来的甜美和柔媚气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嗯哼哼。
“本王代表精灵一族全体,热诚欢迎你的到来,莱娜阁下。
带着比以往更加柔和甜美的笑意的眸子,在我们身上逐一看过,那是只有在见到亲近朋友才会流露出来的善意目光,不过该做的正式礼仪,还是必须做完再说。
除了阿尔托莉雅以外,她身后还站着不少长老,以及少年,少女,估计都是在精灵族之中分量不轻的老一代和少一代。
那些少年少女们,此时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诚然,据说获得亚瑟王留下来的其中一个神器碎片,实力变得更加强大的阿尔托陛下,因为神器的模样变化,而变得更加有女人味,这几天着实让所有见过她的精灵少年们茶饭不思,神魂颠倒。
但是,眼前以联盟未来的大长老继承人为首的使节团,里面的少女们,似乎……似乎每一个都不比陛下差,那站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美丽风景,直接就把一切的色彩夺去,就连女王陛下的风采也黯然了几分。
这是世间最美丽的画卷,以前所见到的那些极致美丽,在这些少女的美貌面前,原来是如此的浅薄。
一时之间,这些青年,无论是男是女都露出了一副神色迷醉的惊艳表情,没有一个能够淡定得了——不是说精灵族才是暗黑大陆最美丽的种族吗?
今天看来……不大像啊。
就连唯一正式拜访的大长老候补,如同白雪一样美丽纯洁的狼人少女,莱娜阁下,据说也是那禽兽长老的干妹妹有木有!
咦,空气之中怎么陡然出现了一股险恶的气息,应该没有人能识破我这不起眼斗篷+路人甲气息的完美伪装才对啊。
站在靠后的位置,尽量不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等阿尔托莉雅和莱娜的正式对话完毕,并一一引荐各位精灵长老后,气氛就松缓下来了。
“欢迎你们,回到另外一个家。
阿尔托莉雅笑着和女孩们打起招呼,那根金色呆毛也因为正式的过场完毕以后,放松的转动起来。
然后,来到最后,向我伸出小手,嫣然一笑。
“欢迎回来,凡。
“咳咳咳,我回来了,阿尔托莉雅。
轻轻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温软小手,在一瞬间,立刻感受到无数道诸如【啊,这家伙竟然也来了】、【卑鄙,竟然躲在最后面,想要逃避神的审判】、【别拦着我,我要和他单挑,为了高贵美丽的女王陛下】、【烧死万恶的后宫长老,还我暗黑大陆一片朗朗美少女的春天】等等的险恶目光袭来,我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苦笑起来。
果然还是躲不过啊,本来想在精灵族好好的悠闲上一段时间,看来这个念头要破灭了。
“那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在女孩们抿嘴微笑的注视下,我颇有些狼狈,想立刻离开这个只对我一个人释放险恶气氛的地方,下意识就牵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向前,另外一只手再拉起莱娜的小手,大步走在前头开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岂料这一个无意的动作,就像将一滴水,投入滚烫的油锅里,刹那间就让不少围观群众沸腾起来,即使远远的将这些人抛在后头,我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熊熊怒火燃烧成一片所散发出的热量。
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实质目光,就像尖刀一样刺来,等走到水晶之树脚下,终于摆脱了那些家伙,我的心已经是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就送到这里了,祝你们在精灵族一切安好。
印度阿三一副火烧屁股,急着离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去处理,是多么尽职尽责的好干部,只有身为知情者的我,想将他揍成猪头。
“尽管放心吧,奥玛斯阁下,我以精灵族的荣誉保证,绝对不会让诸位在这里受到一丝伤害。
阿尔托莉雅神色肃然的应道。
“女王陛下这样说,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那么就此别过吧。
“奥玛斯大人,感谢您一路的护送。
莱娜轻轻颔首道。
“不谢,不谢,这是我该做的,联盟以后,还得靠你们呢,我这样的老家伙,就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这印度阿三说着看起来十分了不起的话,拄着法杖,一边挥手,一边带着联盟士兵缓缓离去。
别把所有的余热都发挥在搞笑上面,好歹给我做点实事啊喂!
会这样吐槽的只有我吗?
果然大家都被这死印度阿三的表演给蒙骗了。
“大家请跟上来吧,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目送联盟士兵的身影离开后,阿尔托莉雅也让护送的精灵士兵以及一些相关人士退去。
她的用意,自然是十分了然,几乎在那些人前脚刚刚离去,小小亚瑟王就从我的帽子里钻出来。
“呼哇好臭哒,笨蛋坐骑的帽子好臭哒,果然还是忍受不了哒。
这样,说出了十分失礼的话。
“小家伙,乱说话可饶不了你,这可是维拉丝帮我洗的衣服。
我怒瞪眼睛,不高兴了。
“维拉丝哒?
随着我的话,目光落到维拉丝身上,在对方微笑着,温柔的轻轻一鞠躬的美丽身影中,微微眯起眼睛,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万能家用型侍女人妻的特有光辉,于是……
“不素洗衣服的人错哒,素因为笨蛋坐骑本来就很臭哒,不关洗衣服的人的事,不关事哒。
这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小不点,到还真会随机应变。
“凡和亚瑟王陛下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阿尔托莉雅似乎有点小小的羡慕,笑看着我们两个道。
“没有这回事,谁和这小不点(笨蛋坐骑)关系好(哒)”
我和小亚瑟王异口同声反驳起来。
众人:“……”
“哇,没注意这里居然有一只奇怪生物,不过都是因为长得太小的关系吧,可怨不了本圣女。
就在这时,脸颊高高鼓起,吃醋不已的小幽灵凑上来,突然一把将肩膀上的小亚瑟王扫了开去,然后搂着我的脖子,紧紧靠在怀里,仿佛在向其他人宣布,这可是本圣女的所有物。
“乃……乃这呜礼之徒哒。
半空之中,小亚瑟王一个漂亮的翻转,虚空一弹,稳稳落在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然后死死瞪着怀里的小幽灵,脸色发黑,气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
“就你这个连话都说不准,奶声未断,口齿不清的小傻王,也敢和本圣里搂,赖勒了连了立楼了(也敢和本圣女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因为小幽灵话说到一半,我就已经拉着她手感好的没话说的柔软脸颊,向两边揉扯起来。
这里可是精灵一族,眼前的又是精灵族第一王者第一英雄,可谓是拥有亿万粉丝的主场,多少给我看看气氛再说话啊你这笨蛋幽灵。
“哈哈哈哈,做的好哒,不愧素本昂忠心耿耿的坐骑哒。
见我搓揉着小幽灵的脸蛋,让她变幻出各种可爱可笑的表情,小亚瑟王在一旁高兴的笑了起来,大声嘲笑道。
“听到没有,口齿不清的素乃哒,乃哒。
“你也好不了哪去,再煽风点火小心我连你的脸也一起揉。
我恶狠狠的瞪了过去,不知道是快意我刚才惩罚小幽灵的举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这小家伙竟然十分难得的没有和我作对了,安静下来,只是嘴里还不断发出“区区坐骑”
之类的不满嘀咕。
小幽灵顺利的从亚瑟王那里将【她的专属佣人】保护下来,也心满意足了,更是难得的没有计较刚才揉脸的惩罚,眯起了银色美眸,像一条项链似的搂着我的脖子挂在怀里发出幸福的呓声。
好大好温软的一条人形发光幽灵项链!
水晶之树上,走在那由天然树根须形成的巨大阶梯,踏步而上,这里已经是一般精灵的禁区,只有少数一些人,比如说精灵长老,身份特殊的人,或是女王亲卫队,才有资格踏上这里,而能够以这里为家的,更是只有雅兰德兰大长老和女王阿尔托莉雅。
不过,以莱娜、琳娅和我的身份,再加上大家和阿尔托莉雅的交情,也足够在水晶之树上获得一处树洞别墅作为落脚处了。
至于为什么用别墅而不是房屋形容,那是因为里面实在太大太空阔了,你想想看,以水晶之树的巨大,就算只是上面一个天然小树洞,也是庞大无比,再经过精灵大师的装饰后,更是美轮美奂,和这里比起来,库拉斯特的那座红泥小别墅,简直就像是乡下的牛棚。
莎拉和琳娅来过还好,其他第一次见识到水晶之树的女孩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宛如水晶宫般华丽的房屋,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这个……”
维拉丝不断用手指碰触着墙壁,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水晶光泽,顿了半晌,正当我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感叹赞美的话语时……
“这个……很难清洁不是吗?
顿时,竖耳偷听的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果然不愧是万能家庭主妇式少女,即使是看到如此美丽,宛如水晶艺术品一般的房间,第一个升起的念头也是清洁问题。
小幽灵则是更加过分,或许是因为闪闪发光的水晶树和闪闪发光的她产生了排斥感,只见这小圣女对着一根装饰房柱用的树根,张嘴就打算咬上去。
喂喂喂,停下来啊,至少不要在这里开吃啊!
!
我从后面拎住这只小幽灵,哭笑不得。
还好其他几个女孩反应正常,除了三无公主依然漠无表情,看不出想法以外。
两个小公主表现的最是快乐,如同百灵鸟一样在里面飞来飞去,时不时发出惊叹,然后转动着黑与白的歌德式百褶裙摆,笑颜璀璨。
本来就是应该住在美丽的城堡之中的高贵公主,她们的这份纯真美丽,和水晶房间相当融洽,让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于是,我在考虑是不是挖上一个树洞带回去了,可是,就算雅兰德兰允许自己挖,带回去的树洞过不了多久也会枯萎啊,除非将整颗水晶之树都搬回去才行。
女儿控在烦恼中……
将所有房间都打量了一遍后,我们并未立刻安置,而是继续踏上了往上的阶梯。
接下来,还要去觐见雅兰德兰大长老,可不能让她久等了。
足足踏了数千个台阶,我们来到了水晶之树最高处——当然,其实相对于高耸入云的水晶之树而言,这里也不过是树脚下,说是最高处,指的是能住人的地方,这里已经是最高点了。
能在这里住的,当然只有现在整个精灵族的精神领袖,雅兰德兰大长老,顺便一说,阿尔托莉雅的家也在附近。
倘若小亚瑟王有一天能够正位,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世人面前,那么她所拥有的住处,应该会再往上一些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们已经踏入了口字型敞开的大门,站在门口处迎接我们的正是熟悉的紫色身影。
除了黄段子侍女还有谁?
见到熟人,大家都异常的开心,只不过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庄重气氛,让女孩们不敢放肆,都是朝洁露卡微笑的招招小手,眨眨眼睛。
而扮演着完美侍女形象的洁露卡,也含着微笑,优雅而不失恭敬的轻轻弯腰,以无可挑剔的姿势朝我们行了一礼,伸出手臂,比了一个请进的动作,道。
“请进,大长老正在里面等着诸位大人。
目送着一个个人进入,直到最后一人,她才转过身,跟在了最后面,恰好和走在后面的我迎面相对。
洁露卡:“……”
我捏。
轻轻地,快速地伸手捏了这可爱侍女的小脸。
“笨蛋亲王。
洁露卡飞快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女孩们,低下了头,嘴里轻轻嘀咕道。
“不行哦,小凡,已经有了我……不能再被其他女人驯服了……”
这时候,怀里的笨蛋幽灵,在睡得稀里糊涂时梦呓一声,到是把我和洁露卡吓了一跳,连忙正经八百的迈出脚步。
雅兰德兰大长老在一个宽阔而装饰朴素的大厅里会见了我们,和前些年见到的时候一样,这个略有些发福的老精灵,将身体完全瘫放在大摇椅上,双手攀着扶手,满是皱纹年轮下的双眼似闭似开,偶尔从眼缝之中,露出一道平静的目光。
她的身上,散发出比阿卡拉更加浓郁的祥和气息,就连十分胆小,原本紧张兮兮的走进来的维拉丝,在进来房间后,心情都不由的放松下来,用恭敬的目光看着眼前活了千岁的老人,那张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见证了一个百年的沧桑兴衰,都蕴含着无比的智慧结晶,那双平静而亲切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却又让人如沐春风,不会产生一丝反感和不适。
眼前这位,正是精灵族的精神象征,雅兰德兰大长老,恐怕是继亚瑟王之后,整个精灵族声望最高的领导者。
现在,又有一个。
还没等雅兰德兰来得及发话,一道身影就窜了出去,落在她的肩膀上。
原来还有比小幽灵更加嚣张的人,直接就站在雅兰德兰的身上。
我无语的看着小亚瑟王,嘴巴张大许久,硬是憋不出一句话。
“哦呀哦呀,原来是亚瑟王陛下,玩的还开心吗?
雅兰德兰张开一直眯合的双眼,呵呵笑着看向站在肩膀上的小不点。
“一般哒,很一般哒,又遇到了一个呜礼之徒哒。
小亚瑟王一屁股坐在雅兰德兰肩上,双手抱胸,环抱着胜利之剑,很是老气秋横的这样说道。
喂喂,“又”
是什么意思!
“呵呵,是吗?
还真是抱歉,因为某人实在太小了,所以就算不小心没发现,像蟑螂一样一脚踩了下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请务必原谅本圣女的冒失,作为补偿,本圣女会好好将你泡在下水沟里,直到将身上的脚印泡干净。
小亚瑟王说的呜礼之徒是谁,自然是不用猜都能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小幽灵,在我怀里发出贵妇人式的高傲笑声,目光斜向下六十度的鄙视着某人。
顿时,小亚瑟王的脸色就像猪肝一样涨红起来,瞪着小幽灵说不出话。
太天真了,太年轻了,想和小幽灵斗嘴,就连我这个吐槽帝都要掂量三分才敢上场,更何况是你一个区区的小不点。
看着泪眼汪汪,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小亚瑟王,我露出了怜悯的目光。
“爱丽丝殿下,好久未见了,看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我就放心多了。
雅兰德兰出声打圆场,并意有所指的说道。
“还好还好,本圣女吃的好睡的香,劳烦小雅兰德兰挂念了。
这没心没肺的小圣女,依然是一口一个不敬称呼叫得欢,我也就罢了,已经习惯甚至麻木,到是把维拉丝她们吓的一惊一乍,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们的小圣女,生怕对面的雅兰德兰一怒,直接道“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
“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着,暗地里瞪了小幽灵一眼,提示她快点道谢,人家可是千里迢迢给你送来圣树之心这样的贵重礼物啊,说一声谢谢会死么?
“呜!
小幽灵委屈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雅兰德兰,才不大情愿的开口。
“还有,谢谢你了,小雅兰德兰。
“不用客气,我并没有做任何值得殿下感谢的事情,呵呵。
雅兰德兰笑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你看,光顾着说话了,大家都随意坐吧,不用跟我这个老婆子客气,又没有好处。
雅兰德兰轻轻压着手,笑道。
无论是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说话的方式,都和阿卡拉很相似,就仿佛面对着一个阿卡拉限量增强版似的,让大家都不自觉的安心下来。
话说这样的限量增强版谁会买啊混蛋!
“你就是莱娜吗?
过来,孩子,让我看看。
众人坐定,洁露卡端上茶水后,雅兰德兰似乎迫不及待的要【检验】阿卡拉的学生,也算是她的徒孙一辈的莱娜,朝她轻轻招着手。
莱娜依言站起,乖巧的坐在她旁边。
“嗯,很好,阿卡拉又捡到宝了,真是羡慕她。
轻抚着莱娜的脸,雅兰德兰言语之间满是羡慕,拥有预言师资质的人本来就少,而像莱娜这般,更是少之又少,这样的宝贵人才,要是出现在精灵族里该有多好啊。
“雅兰德兰奶奶不是一样吗?
我快速的看了看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亚瑟王,目光回到老人身上,笑着道。
“这到也是,应该知足了,应该知足才对了。
雅兰德兰眼睛笑的眯了起来,的确,一个亚瑟王,可是连千万的天才也抵不上,本来还担心因为亚瑟王的出现,阿尔托莉雅的王位会受到动摇,要是出现两王相争的情况,那可真要头疼死了。
没想到亚瑟王的心已经不在精灵族,只求能够建立理想乡复活昔日的战友,最坏的结果,变成了最好的结果,拥有两大王者的精灵族,雅兰德兰还有什么可以再奢求的呢?
“不过嘛……”
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阿卡拉有着许多共同点和不良嗜好的雅兰德兰,看着我和阿尔托莉雅。
“亲爱的亲王殿下,对于我来说,人才是永远也满足不了的宝贵资源,你看看,我已经将阿尔托莉雅交给你了,不如你回去和阿卡拉说说情,莱娜就给我吧。
“噗——!
隔岸观火,淡定喝茶的阿尔托莉雅,一口水喷了出来,面对着大家的好奇目光,脸颊上不由自主的升起一团红晕。
威风凛凛的吾王陛下,害羞起来的样子实在太美了。
大家都以为雅兰德兰话里的【将阿尔托莉雅交给你了】指的是我和阿尔托莉雅结婚这件事,只有我,阿尔托莉雅,莱曼长老和洁露卡,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还不是在暗指我在冰谷里将阿尔托莉雅【拿下】这件事。
我颇为无语的看着雅兰德兰,这老不羞,还真不愧是阿卡拉的老师,在性格恶劣之处,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莱娜,你可千万别学坏啊,在威力增强版的雅兰德兰面前,一定要继续保持着纯洁如雪,不沾尘世的性格,不然哥哥我,就是送羊入狼窝的罪人了。
除了莱娜以外,雅兰德兰似乎还特别的青睐两个小公主,唤了她们上前去,摸着头,亲切的聊了许久。
莫非是因为西露丝和艾柯露是牧师的关系?
我不解的想到,雅兰德兰对牧师职业情有独钟,但是这股喜爱无法在警惕心极强的小幽灵身上宣泄出来,所以就抱着西露丝和艾柯露不放?
不过也没什么出奇的,因为牧师的气质和预言师较为相像,都能给人一股温和安详的感觉,或许预言师的高深莫测,会让人产生敬畏疏远之心,但是这个世上,除了地狱一族以外,我却想不出还有谁会对能够救死扶伤的牧师怀着敌意。
琳娅早就和雅兰德兰见过数次,自然是不必多说,而剩下的莎拉,维拉丝等人,她们善良温和乖巧的性格,更是不可能让人生厌,唯一有悬念的三无公主,雅兰德兰也给予了亲切喜爱的微笑。
真是个善良的老人啊,明明我家侍女性格是如此的乖僻。
结果心中泛起这样念头,并擦了一把欣慰泪水的我,在之后,被公主踢了。
和雅兰德兰的见面可以说十分顺利,也不可能不顺利,不但莱娜给这位千岁老人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印象,对于维拉丝她们,雅兰德兰也是赞不绝口,本来计划是一个小时以内的初步会面,直到临近了午时,在雅兰德兰的神色稍倦的时候,大家才告辞离去。
我留了下来。
“亲爱的亲王殿下,有什么话,必须要单独和我这个老婆子说吗?
大厅里只剩下我,雅兰德兰和恭谨站在她身后的黄段子侍女,见我连赖在怀里的小幽灵都哄开了,然后屁股就像粘在了椅子上般没有动弹,雅兰德兰明知故问道。
“咳咳,雅兰德兰奶奶,你不会不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吧。
我咳嗽一声。
“这个……莫非是想和我商量一下,你和阿尔托莉雅究竟要生几个孩子好,这个自然是多多益善。
雅兰德兰眯着眼睛,防御的滴水不漏,到是我漏洞百出,差点就从椅子上滑倒在地。
“当然不是这个,雅兰德兰奶奶,请不要老是拿这件事来调侃我们。
我哭笑不得的大声说道。
“没办法,我实在太高兴了。
雅兰德兰的目光落到窗外,露出无限的感叹和喜悦。
“原本以为,你和阿尔托莉雅踏出这一步,至少还要五年十年以后,没想到……呵呵呵,实在是大出我的预料,亚瑟王陛下还真是精灵族的大福星啊。
“凭什么认为我和阿尔托莉雅得五年十年后才能踏出这一步。
我不甘心的嘀咕道,明明就差临门一脚了好不好。
“因为你和阿尔托莉雅都不是感情主动之人,我说的对吗?
“这个……”
我拉耸着脑袋,无话可说。
“所以说,亲爱的亲王殿下,好不容易来一趟精灵族,可要和阿尔托莉雅多多相处才行。
“我说啊……”
“抱歉,我并非是想拿这件事调侃。
雅兰德兰摇了摇头,笑道。
“只是,我实在太期待你和阿尔托莉雅的后代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都能带领精灵一族走向更加辉煌,能看到你们的后代出现,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也安心了。
“……”
雅兰德兰这种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没办法说什么。
就像原来世界,有着传统思想的老人一样,总是盼着一个孙子能够将祖宗的香火延续下去。
只不过雅兰德兰的所盼,意义更加深远,我和阿尔托莉雅有了后代,便意味着精灵族至少能在没有阿尔托莉雅和亚瑟王的下一代,也能繁盛下去。
话说,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阿尔托莉雅生下来的孩子,智商是继承自我这个父亲吗?
这股自信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我知道你的想法,只不过,雅兰德兰奶奶,你应该更加清楚,以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存在,想要一个后代,可不比击败地狱一族容易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哪怕是实力弱小的维拉丝,已经结婚七八年了,这样那样的羞耻房事我们两可没少做,到现在依然没有怀孕,更何论是阿尔托莉雅,恐怕就算是夜夜笙歌,过上荒淫无度,没羞没耻的百年恩爱夫妻生活,也不一定能够怀上。
强者弱生定律,是上帝维持秩序的根本法则,不然的话,巨龙一族早就征服世界了。
“这个我当然清楚,所以只是希望你能有更多时间和阿尔托莉雅【相处】,并不会强求什么。
雅兰德兰笑的跟老狐狸似的,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就是鼓励我和阿尔托莉雅多一点啪啪啪,如果可以的话,我估计她会十分乐意把我们两个剥光,赤身裸体的关个十年二十年。
“当然,虽然我对阿尔托莉雅的容貌十分有自信,不过每个人的性格想法都不一样,或许和阿尔托莉雅【相处】久了,激情会逐渐平淡下来,所以说……”
在我晕晕欲坠的目光中,雅兰德兰再次露出了老狐狸尾巴,指着身后的洁露卡,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洁露卡,也是个好女孩,哪怕受到法则约束,你和阿尔托莉雅真的无法留下后代,我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你和洁露卡的后代。
噗通两声,我和洁露卡都跪了。
现在的雅兰德兰,已经完全化身成望孙欲穿,甚至不择手段的鼓动儿子去找外遇的婆婆了……
“我说啊,雅兰德兰奶奶,我今天可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事情。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拍拍屁股坐回椅子,捧着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洁露卡,茶。
我招了招手。
“是的,亲王殿下。
脸色羞红的洁露卡匆匆忙忙跑上来,端着空茶杯离开。
“哎呀,真体贴,是在为洁露卡掩护吗?
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感觉,吴,说不定你的性格,和洁露卡很配。
雅兰德兰笑眯眯的将我们的举动看在眼里,等洁露卡的身影离开后,才说道。
于是,还咽在喉咙里的那口凉茶水,又喷了出来。
我勒个去,我和那黄段子侍女很相配?
就那个卖节操的侍女?
告诉你……不,是要告诉全天下,我的节操瓶子可是历来都是满满……
节操瓶子……可是满……
可是……
抱歉,某方面来说的确很相配。
不对啊混蛋,现在可不是道歉的时候,该讨论的话题不是这个吧,我的节操无论什么样都好并不重要……不不不,也不是无论什么样都好其实还是很重要的,只是我为什么要和雅兰德兰讨论这种问题啊混蛋!
“雅兰德兰奶奶……你,是想转移话题对吧,无论怎么样,都不想告诉我小幽灵的事情对吧。
我死死的盯着对方,她越是含糊其辞,我的好奇心就越强烈,虽说无论真相如何,可能都不会对现在除了我之外什么都不会在乎的小幽灵,造成任何的影响,不过还是很想知道,作为那笨蛋圣女的丈夫的我,想知道,说是占有欲什么的都好,就是想知道!
“原来是想问爱丽丝殿下的事情吗?
雅兰德兰的眼睛微微睁开,从里面透露出平静而悠远的目光。
“当然是,你该不会猜不出来吧。
我无奈的都想撞墙了。
“不,只是……”
她犹豫了一会:“到不是不能告诉你,只不过这个真相,太早知道也没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我也想知道,当然如果会让小幽灵陷入危险之地的话那还是算了。
见雅兰德兰的慎重表情不似有假,我想了想,有保留的说道,和小幽灵的安全比起来,真相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那到不至于,只是……”
雅兰德兰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只是什么,雅兰德兰奶奶,您就别再吊我的胃口了。
“看来,阿卡拉并没有告诉你,呵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学生。
她突然狡黠的笑了起来,那表情似乎在说,我那学生果然是青出于蓝,性格之恶劣尤胜于我。
“什么事?
我警惕了。
“一件比你要打听真相的事更加重要的事。
雅兰德兰神秘兮兮的打起了哑谜。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的洁露卡给我端来了热茶,重新站回雅兰德兰的身后,神色正常,看来是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傻了吧,自满于演技的笨蛋侍女,结果到头来还不是早就被这头老狐狸看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颇有点五十步笑一百步的鄙视完了黄段子侍女,我才正色的考虑雅兰德兰的话,一边下意识的端起热茶,放在唇边轻轻啜着。
比打听小幽灵和水晶之树之间的关系更加重要的事情?
阿卡拉瞒着我,没有说?
回想起昨天短短的回家之行,在阿卡拉的小黑店里,两个人的确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什么瞒着我,起初我并不怎么在意,这两头老狐狸瞒着我的事情多去了,但是现在雅兰德兰这样一说,我却不得不正视起来。
“是什么……重要的事?
第六感好像感觉到了点什么,我深呼吸着,调整好心情,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其实啊,龙魂草找到了。
“咦?
刚刚……这老狐狸漫不经心的说了些什么?
好像是说了……龙什么的吧,莫非是想告诉我那小不点亚瑟王终于找到了一头巨龙,我可以摆脱成为坐骑的危机了?
龙……龙龙龙……龙魂草?
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我整个人呆滞起来,一动不动,那刚刚倒的滚烫茶水,就这么顺着嘴角边流下,将斗篷洒湿了一片,都没有察觉到。
等……等等,我要镇定,此时此刻,本德鲁伊吴凡正是需要展示作为一名救世主的才能,临危不乱的时候,这说不定是外星人的阴谋,妄图让我产生严重的幻听,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错了,一定就是这样!
让我产生幻听后,迫不及待的去见小黑炭,从而获取小黑炭的秘密坐标,想要把小黑炭从我身边夺走,一定是这样,真是个可怕的阴谋,但是你们绝对不会得逞,在本德鲁伊的智慧面前,一切外星人的阴谋都是浮云,哪怕出现奇怪的龙珠,圣杯,死亡笔记,未来日记,魔装少女,马猴烧酒,我这直死魔眼都能看破!
洁露卡:“这家伙,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
雅兰德兰:“是啊,已经完全混乱了,那么……”
“亲爱的吴,是龙魂草,龙魂草没错。
于是雅兰德兰果断添加了一把火。
“我的小凡……是龙魂草……是龙魂草!
天啊……真的……真的找到了!
”
我颤抖着低吼出声,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一震,滚烫的茶水顺着嘴角,沿着下巴,蜿蜒淌过喉结,浸湿了胸前斗篷的衣料。
那湿热的感觉,竟比不上心头狂涌的炙热万分之一。
龙魂草!
这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奇物,是莉莉斯复生的唯一希望!
我等了多久?
盼了多久?
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腔,将我的灵魂都点燃!
“小凡……你……你没事吧?
趴在我胸口的小幽灵,被我突如其来的剧烈颤抖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银色的眸子还带着睡意惺忪的懵懂,却也敏感地捕捉到我身上澎湃的情绪波动。
“没事……我没事!
我只是……太高兴了!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双眼因激动而通红,眼眶微微湿润,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幽灵,像抱住了一块浮木,似乎要将那份狂喜分享给她。
小幽灵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感觉到我汹涌的情感,她也顺从地将脸颊贴在我胸膛,轻柔地蹭着,细嗅着我身上因激动而散发出的汗意,嘴里发出猫咪般甜腻的呜咽声。
洁露卡站在雅兰德兰身后,原本平静的俏脸上,也染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
她的紫色眸子闪烁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什么,却又被那份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哽住了喉咙。
“洁露卡!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射向她,语气因兴奋而变得有些嘶哑。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隐瞒的怒气,更多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
洁露卡娇躯一颤,本能地想要回避我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微微后退,却又被雅兰德兰无声无息地一瞥而定在原地。
她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平日里傲娇的姿态也瓦解了几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这笨蛋亲王……又不是我的错!
她低声反驳,眼眸中的水光越发浓郁,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头的怒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心疼和忍不住想欺负她的邪念。
“不是你的错?
那又是谁的错!
我猛地从椅子上跃起,几步跨到她身前,在雅兰德兰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硬生生将她拉到我面前,近乎粗鲁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起来,纤长的双腿因害羞和窘迫而夹得紧紧的,侍女长裙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勾勒出她优美修长的小腿和紧致浑圆的臀线。
她那双紫色眸子带着水光,惊慌失措地看向雅兰德兰,仿佛在寻求长辈的庇护。
“老实交代,小黑炭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
我语气凶狠地凑到她耳边,大手却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饱满翘挺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侍女长裙,感受到掌下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柔软触感。
“呜……笨蛋亲王!
你……你干什么!
洁露卡的身子僵硬起来,嘴里发出羞恼的低呼,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双手抵在我胸口,试图推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侣间的娇嗔。
“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大厅中响起,我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她臀部中央,那薄薄的侍女长裙并不能阻挡我的力道,反而将击打的声响放大了几分。
“啊……!
洁露卡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双腿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臀部的肌肉也瞬间紧绷,又在我掌下化为更加惊人的弹性。
啪!
我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的臀瓣。
每一次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圆润臀肉的颤动与弹性,还有裙下那肌肤的温度迅速升高,如同燃烧的炭火。
“呜……不要……不要打这里……好羞耻……亲王殿下是禽兽……笨蛋……”
洁露卡哭泣着哀求,声音变得破碎而娇软,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小屁股颤抖一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企图躲避我的掌掴。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浸湿了脸颊,流进她的紫色发丝里。
“羞耻?
嗯?
黄段子侍女还知道羞耻?
我一边嘲弄着她,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啪啪!
“啊啊……呜呜……好疼……小凡……亲王殿下……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扭动的身体越发剧烈,大腿在我怀里无意识地蹭动,那饱满的臀部被拍打得红肿起来,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热意,如同烙铁般烫人。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显然羞耻和痛感已经交织成一种奇特的快感,让她那内里的淫荡本性再也无法掩藏。
“错了?
哪里错了?
我将她打得臀部发麻,才堪堪停手,粗暴地捏住她红肿的臀肉,让她无法动弹,身体被我的手掌禁锢着。
“我……我不该瞒着你……呜呜……我只是……我只是……气你……气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不……不顾我……不顾我们和女儿……”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身子却在我宽厚的手掌里软成一团,那被击打得红肿滚烫的臀瓣贴在我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潮湿热气,以及她腿间紧紧夹住,却又因为摩擦而不断溢出蜜汁的阴户。
这个笨蛋侍女,嘴上说着气我,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分明是发情了吧?
“哦?
气我风流快活?
那你呢?
现在不是在和别的老头眉来眼去吗?
我故意挑逗她,顺势将手掌下移,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轻柔地划过她长裙遮掩下那柔嫩的肌肤。
“呜……才没有!
我没有!
只有你……只有小凡……呜呜……啊……那里……”
她因我的触碰而猛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强势地压制着。
我的指尖滑到了她股间,感受到裙下湿润的热意,那羞耻又敏感的嫩穴,仿佛正在渴望着被抚慰。
“别再嘴硬了,小淫魔。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蛊惑道,语气暧昧而充满暗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渴望我的惩罚……想要我更用力地打你,想要我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你的骚穴,让你全身都湿透,哭着求饶,对不对?
“啊……呜呜呜……不要……不许说……嗯……啊……不是……不是这样……我……我不是淫魔……小凡是笨蛋……是禽兽……呜……不要……亲王殿下……”
洁露卡颤抖得像一片落叶,身体因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猛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吟和哭泣。
她的小穴潮水般涌出淫水,沿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濡湿了我大腿上的衣料。
那股甜腥而骚气的水渍,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欲望愈发膨胀。
“嗯?
嘴巴还在说谎吗?
我邪恶地一笑,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我,身体紧密相贴。
我那灼热坚硬的肉棒,已经顶上了她羞耻的私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雅兰德兰,你看,她还在嘴硬呢。
我故意向旁边稳坐的雅兰德兰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洁露卡听到我的话,身子猛地一僵,羞愤欲死地将脸埋在我胸口,再也不敢抬起来。
不对啊混蛋,现在可不是道歉的时候,该讨论的话题不是这个吧,我的节操无论什么样都好并不重要……不不不,也不是无论什么样都好其实还是很重要的,只是我为什么要和雅兰德兰讨论这种问题啊混蛋!
我死死的盯着对方,她越是含糊其辞,我的好奇心就越强烈,虽说无论真相如何,可能都不会对现在除了我之外什么都不会在乎的小幽灵,造成任何的影响,不过还是很想知道,作为那笨蛋圣女的丈夫的我,想知道,说是占有欲什么的都好,就是想知道!
颇有点五十步笑一百步的鄙视完了黄段子侍女,我才正色的考虑雅兰德兰的话,一边下意识的端起热茶,放在唇边轻轻啜着。
回想起昨天短短的回家之行,在阿卡拉的小黑店里,两个人的确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什么瞒着我,起初我并不怎么在意,这两头老狐狸瞒着我的事情多去了,但是现在雅兰德兰这样一说,我却不得不正视起来。
好像是说了……龙什么的吧,莫非是想告诉我那小不点亚瑟王终于找到了一头巨龙,我可以摆脱成为坐骑的危机了?
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我整个人呆滞起来,一动不动,那刚刚倒的滚烫茶水,就这么顺着嘴角边流下,将斗篷洒湿了一片,都没有察觉到。
等……等等,我要镇定,此时此刻,本德鲁伊吴凡正是需要展示作为一名救世主的才能,临危不乱的时候,这说不定是外星人的阴谋,妄图让我产生严重的幻听,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让我产生幻听后,迫不及待的去见小黑炭,从而获取小黑炭的秘密坐标,想要把小黑炭从我身边夺走,一定是这样,真是个可怕的阴谋,但是你们绝对不会得逞,在本德鲁伊的智慧面前,一切外星人的阴谋都是浮云,哪怕出现奇怪的龙珠,圣杯,死亡笔记,未来日记,魔装少女,马猴烧酒,我这直死魔眼都能看破!
“哦哦哦哦,阴谋,这素阴谋哒,阴谋喵,叽叽叽,咿呀咿呀,嘎哦噶哦~~”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蹦跳着,胡言乱语,双手胡乱挥舞,那份极度的喜悦与不真实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几乎崩溃。
小幽灵趴在我怀里,吓得瑟瑟发抖,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洁露卡:“啊,脑袋开始冒烟了。
雅兰德兰:“还真是,就像控制人的魔法咒语一样,要不要试试其他关键字呢?
洁露卡:“大长老,引起两族战争可不好。
雅兰德兰:“那还真是可惜了。
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癫狂状态中缓过来,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将脑海中狂乱的思绪压制下去。
“雅兰德兰奶奶,你是说……真的是龙魂草……找到了?
我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求证,生怕这只是一个美好到令人绝望的幻觉。
看来已经冷静下来了,没错,我刚刚是这么说了。
雅兰德兰抚着白胡子,脸上挂着洞悉一切的慈祥笑容,目光里却带着一丝捉弄。
低着头,片刻的沉默后。
“洁露卡,你这笨蛋!
我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扑向洁露卡。
“笨……笨蛋,又不是我的错。
洁露卡先知先觉的开跑了,她自然清楚,像我这种“女儿控”
加“护短亲王”
,一旦涉及到莉莉斯,所有理性都将抛诸脑后。
“那么重要的事情既然敢瞒着我,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大厅虽然宽阔,但却完全不够捉迷藏用,饶是洁露卡的实力更加强大,很快也被逼到了死角。
解释无用,看我今天家法伺候!
大吼一声,我一个箭步冲上前,逮住了畏缩在角落里头,泪眼汪汪的洁露卡。
她浑身颤抖,娇弱的身体在我手中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
我毫不怜惜地将她拦腰摁在大腿上,让她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侍女长裙的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向下滑落,露出裙下那紧致、曲线诱人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窥见她白皙柔软的股缝深处。
啪啪啪!
我手掌扬起,对着那被侍女长裙紧绷着,显得更加诱惑的翘臀,就是一连串如同雨点般的狠辣痛打!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大厅里,每一声都带着我的怒火与潜藏的欲念。
呜呜呜……亲王殿下……不要……好疼……求你了……轻点……呜……”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大腿上猛烈地挣扎,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早已涨成了熟透的苹果,泪水止不住地泉涌而出,模糊了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紫色眸子。
臀部的肌肉因疼痛和羞耻而不断收缩、颤抖,每一次拍打都让那被长裙包裹的丰盈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刺痛从她屁股深处直窜脑门,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媚而凄厉的哭喊。
“笨蛋……笨蛋亲王……欺负人……呜呜……被一百万匹马踹死好了……笨蛋……禽兽……唔……”
她的声音渐渐破碎,带着哭腔和呻吟,身体在我的拍打下扭得更加厉害,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那只不过让私处的摩擦感更加强烈,阴户也因此涌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裙里,甚至连我大腿上的衣料也沾染了那股甜腻又骚气的液体。
“欺负你?
我倒觉得你很享受呢,小淫魔。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挑逗道,感受到她身体因我的话语而猛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化下来,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娇媚。
那被蹂躏得通红的臀瓣,此刻已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被点燃的欲火,散发出诱人的热浪。
“我……我才没有!
呜呜……小凡……不要……啊……”
她极力否认着,却无法抑制住身体深处涌起的颤栗和呻吟,那潮湿的淫水此刻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濡湿了裙裤的布料,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臀下那片被淫液浸湿的温热潮湿,那股腥甜的骚气此刻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我淹没。
一顿解气的痛打,被放下来的洁露卡,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羞耻,俏脸红的如同苹果一样,蹲在角落,抱着膝盖,手掌不断抹着婆娑泪光的通红眼眶,身体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阵阵的抽搐。
“该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小黑炭的母亲,我就不是她的父亲了?
想想就来气,我不怀好意的重新盯上了她的屁股。
“我……我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
这笨蛋侍女,完全像小孩子一样,以反抗家庭暴力的气呼呼眼神瞪着我。
“回来有三天了吧。
我在她面前晃了晃三根手指头。
“谁……谁知道你这笨蛋,禽兽,又跑到哪里,找谁风流快活去了,哼!
说完,吃醋的十分可爱的鼓着脸颊,重重把头一撇。
还振振有词来着,我在哪里你这情报头子会……
呃……
这个……
咳咳,貌似……哪里出了点误会的样子。
我突然想到什么,尴尬的抓起了后脑勺。
这三天时间,咳咳,该怎么说呢,是和小狐狸在一起,那个,嗯,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吧。
然后,洁露卡肯定是知道我在狐人族,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所以不存在她不知道我在哪里,无法通知这种情况。
但是,她也同样知道我和小狐狸恋奸情热,久别重逢,会做些什么事,【那种在外面鬼混的父亲才不把女儿的消息告诉他】这种想法,肯定是有的。
别忘了她可是最爱吃醋的小心眼侍女。
所以说,虽说她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的确是失职,但唯独只有我没有资格去责备什么。
“抱歉,听到小黑炭的事情,一时激动了。
我将蹲在角落里,显得特别委屈可怜的小侍女搂在怀里。
“哼,反正我只是个被玩弄过后就像破抹布一样扔开的侍女。
这小侍女不断用额头磕着我,似撒娇又似撒气,气鼓鼓的撅着小嘴嘀咕道。
这副模样萌爆了,我怎么可能扔掉这么萌的无节操黄段子爱吃醋的侍女!
“别冤枉人,我可从来没有把你看的比阿尔托莉雅低,乖,不哭,不哭。
我伸手轻轻抹着她脸颊上的湿润泪痕,心疼道。
“哼,禽兽公爵的花言巧语到是学会了不少。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气鼓鼓的脸颊似乎消去了一分,闹别扭的撇着的嘴角也慢慢缓和起来。
仍然不打算那么轻易原谅我吗?
真是的,只能动用最后手段了。
我凑上去,轻轻在那泛着红晕的绝美俏脸,以及那粘着泪水,显得无比楚楚动人的湿润微颤的睫毛上,亲吻起来。
“呜~~笨……笨蛋,就会用这一招……没有用的……我……我才不会原谅你,这次绝对……呜呜~~”
强撑着的嘴硬话语,逐渐软了下来。
洁露卡的身子在我怀里颤抖起来,她那原本紧闭的唇瓣,在我温热的亲吻和舌尖的轻触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泄露出内里温热湿润的粉嫩丁香。
我的唇瓣贴上她娇软的樱唇,舌尖湿滑地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尖缠绕绞合,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那甜腻又微咸的滋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幽香和一丝情动的颤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发出黏腻的呜咽,细微的颤抖从她柔软的脊椎直窜而下,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摧毁。
“唔……小凡……嗯……啊……不要……呜呜……这里是……唔……”
她的手本能地攀上我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肤,指甲甚至刺破了表皮,留下几道浅淡的血痕。
但那疼痛却丝毫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我骨子里那份侵略的欲望。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口中的所有津液,直到她的小嘴发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一丝晶莹的银丝在她唇齿间拉扯出来,显得格外淫靡。
在缠绵激烈的深吻中,我的手也不自觉地向下探索,滑入她侍女长裙的下摆,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感受到那股令人着迷的温软弹性。
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猛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湿润热意从她的股间传来,潮湿黏腻,显然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汹涌而出。
“哈……小淫魔……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瓣,在她泛着水光的湿润紫色眸子前,轻轻用指尖沾了一点她唇角的晶莹唾液,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调笑道。
洁露卡原本就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滴血,她死死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长长的深幽紫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挡住她娇羞欲死的神情,却掩盖不住她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喘息声。
“才……才不是……呜呜……小凡是色魔……你……你欺负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那分明是在撒娇,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反抗。
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故意坏笑着,将她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让那坚硬勃发的肉棒紧紧贴上她羞耻的蜜穴。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那炙热的潮湿和每一次跳动,仿佛在邀请我进一步深入。
我的手掌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抵达她侍女服包裹下的丰盈酥胸。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我的掌中被轻轻揉捏,指尖触碰到她羞涩的乳尖,它们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嗯……啊……不要……小凡……唔……乳头……那里好痒……”
洁露卡发出一声比猫咪还要软糯的娇吟,身子像触电般弓起,那双被情欲濡湿的紫色眸子微微颤抖,水光涟涟,似是在求饶,又似在期待着我更进一步的抚弄。
她那紧绷的小腹也在轻轻颤抖,显露出她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情欲。
她那身洁白的牧师袍,不知何时已经被轻轻地掀起至腰间,两条手臂自下而上伸入其内,将那圣洁饱满的胸部把握在手心。
我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她圆润丰盈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她那敏感的粉嫩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我指间不断变硬,变得灼热滚烫。
“区区……区区色魔佣人……竟然敢……敢亵渎本圣女的身体……呜呜~~真是屈辱……本圣女……绝对不会轻易屈服……”
被压在身下的小幽灵,还在发出微弱的挣扎,但早就变成了欲拒还迎,那香软的小舌,已经主动伸了出来供我吸吮品尝着。
“看,你才是好色的圣女才对。
离开那诱人樱唇之时,我顺手用指头粘着上面的唾液,拉长伸到小幽灵眼前,调笑道。
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晶莹液丝,让这小圣女的俏脸唰一下通红起来,死死的闭上眼睛不看,犹自嘴硬。
“才……才不是,因为小凡是色魔,才没有办法,不配合的话,就会被小凡大色魔给吃掉。
配合才更容易被吃掉吧,我心里偷笑,却也没继续调戏下去,以免让这傲娇小幽灵暴走。
慢慢的,一直向下吻,就要将头钻入宽大的牧师袍里面,埋首于那少女的幽香和乳香混合在一起,妙不可言的高耸柔软深邃之处时……
很明显的目光,直直盯了过来,直接到就算是情动如潮,几乎忘然物外的我也感觉到了。
抬起头,只见小不点亚瑟王,正愣愣地站在门口处,下意识的轻吮着食指,那双碧绿清澈的眸子,像着了魔似的死死盯着我们两个,见我抬起头来,颇有些遗憾,仿佛在说,怎么不继续做下去了?
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对爱情怀着无比热诚的探索之心的好奇宝宝。
“怎么了?
我漠无表情的站起来。
“呜~~呜呜~~洗澡……眼睛很疼哒。
似乎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的小亚瑟王,缩了缩脖子,这样道。
我看你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才眼疼吧。
小幽灵也飘了起来,神色不善,甚至是冷冰冰的盯着闯进来打扰她和小凡恩爱的陌生人,纵使对方只有一根筷子高度的大小,也没能让小幽灵那双冰冷至极的银色眸子里,散发出丝毫的感情色彩。
“小凡,是谁?
小幽灵那带着深深警惕的声音响起,就如同看到一只贸然闯入猫窝的小老鼠。
“先等等再和你解释,我的圣女大人。
回过头,轻轻搂着小幽灵亲了一口,我安慰道。
因为小亚瑟王的模样实在狼狈,娇小的身体上只围着一条手帕大小的白袍,也不知道是从哪搞来的,从阿尔托莉雅那里复制而来的一头美丽金色长发,现在湿漉漉的滴着水,上面沾满了白色泡沫,此时正顺着脸颊流下,有一些渗入了眼睛里去。
这样随便的洗头不刺疼眼睛才怪,尤其是刚才还瞪大眼睛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
安慰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幽灵,我抱起小亚瑟王来到浴室,哗啦啦的帮她洗好头,教她使用香皂,话说数十万年前没有这样的玩意么?
不不不,就算没有,也不至于弄的那么狼狈吧,这小不点的自立能力还真是弱爆了,连洗个澡都要帮忙,果然不愧是只继承了亚瑟王最孩子气的那部分。
手忙脚乱的帮她洗完了后,擦干身子,这小家伙摇身一变,那藏蓝色的长裙里衬就已经穿在了身上,只是外面没有套银色盔甲了,一如阿尔托莉雅平时在家里时的简单打扮。
重新将小家伙抱回房间以后,小幽灵正气鼓鼓的坐在床上,神色不善的看着小亚瑟王……还有我。
我去,把我也给惦记上了。
小亚瑟王自然不可能会害怕小幽灵的冰冷目光,虽说是偷窥了,做了不光彩的事情,但本昂可是偷窥自己的坐骑,又没看乃这个奇怪的发光幽灵,可没听说过偷窥私有物会获罪,这是理所当然哒。
于是,她也不甘示弱反瞪了回去,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充满了刀光剑影,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等等,你们两个是要闹哪样啊?
我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股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氛,总有一股自己无法介入的感觉。
仔细想想,亚瑟王是精灵族的第一王,也是精灵族第一强者,暗黑大陆第一强者。
而继承了圣女职业的小幽灵,如果放在万年前那个教廷掌控人类的社会,也是当之无愧的王,而她的上一代圣女,更是人类历史之中最富盛名的人物,人类第一强者。
虽然在名声实力上,圣女要逊色于亚瑟王不少,但是各自所代表的身份,所象征意义,无疑让这场紧张对峙,变得颇有点人类之王VS精灵之王的感觉。
莫非就是这种气氛,让自己无法介入?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狂妄自大,想要把我的小凡当坐骑占为己有的家伙,是这样没错吧。
小幽灵突然想起什么,那双银色眸子之中更是充满了黑色暴风雨的气息。
“乃素什么人,凭什么说这个笨蛋是乃的,他素本昂的坐骑才对哒。
“笑话,小凡一早就已经是本圣女的骑士,本圣女的佣人,上一辈子是本圣女的,这一辈子是本圣女的,下一辈子也是本圣女的,无论历经多少次轮回,小凡都只属于本圣女一个人!
“呜~~”
一时之间被小幽灵的强大气场镇住,小亚瑟王发出一声悲鸣。
好强烈,小幽灵言语之中的执念,意志,决然,竟然连堂堂的亚瑟王都落了下风。
“不管哒,不管哒,无论这笨蛋以前素不素乃的,本昂都要征用哒。
只是短短的退缩之后,小家伙也展示出了身为王者的霸道一面。
“那个……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笨蛋(小凡)闭嘴(哒)。
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打断。
“一早就应该察觉到,根本没有争吵的必要,直接将你抹杀掉就行了。
小幽灵阴沉着脸,银色的瞳孔骤然黯淡下来,失去色彩,那头美丽的月色长发则是无风自动的飘浮着,浓郁的柔和白光充斥全身,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敢和本昂说这种话的,乃还素第一个,冲着这份胆识,本昂赐予乃光荣一死。
白光一闪,重新穿上银色铠甲的小亚瑟王,将手中的胜利之剑举于胸前,笔直行了一礼,一股庞大的气势在她身上酝酿起来,一触即发。
“你们两个,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啊啊!
“咚——咚——”
两声,小幽灵和小亚瑟王已经抱头蹲了下去,发出呜呜悲鸣,口中嘀咕着“区区坐骑”
“区区小凡”
之类的。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本德鲁伊是病猫啊,睡觉睡觉。
我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强行将这两个还在不安分的互相瞪眼的【王】,一边一个搂在怀里。
有什么要争的,明天再说,我要睡觉!
地狱的五一,久违的日常,大家别忘记这个星期天是母亲节哦……
第二天一大早,气氛就不大寻常。
原因自然是小不点亚瑟王和小幽灵的抗争,甚至,为了保护我这个【属于她的佣人骑士】不被小亚瑟王抢走,抓去当做【坐骑】,小幽灵连最喜欢的睡觉也不干了。
你看,一大早,在我和小亚瑟王相续起来的时候,她也在我惊天动地,以为世界末日即将降临的见鬼目光中,摇摇晃晃的揉着眼睛,从床上飘了起来。
不科学,绝对不科学,这只睡神圣女,有多少次能够在一个晚上就睡够起来,尤其是在吞下圣树之心以后,原本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更是降到了零点。
老婆,快点出来看圣女啊!
就连维拉丝她们,在一大早看到小幽灵出现,都着实吓了一跳。
但是这没关系,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这只小不点,叫什么亚瑟王来着,应该是以前那个号称差点统治了整个暗黑大陆的无聊家伙吧,我可没说错,明明这个世界上有小凡就够了,还傻不拉几的跑去征服什么大陆,这家伙不是无聊就是个笨蛋,什么亚瑟王,叫大傻王还差不多。
小幽灵想着,心里更加警惕了。
如今,这个大傻王,也终于意识到了小凡的好,竟然从数十万年前跑来和她抢了,不行,绝对不行,小凡也是个大笨蛋,大色狼,老是很容易就被驯服,一定要把他看好才行。
正是这股意念,驱使着小幽灵战胜了睡魔,一大早只是洗把脸,簌簌口,就和小亚瑟王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起来,当然,手中还不忘记握着一颗钻石猛啃——人是铁饭是钢,她到是十分明白这个道理。
“大人……这……”
早餐的时候,可怜兮兮的小狗维拉丝,露出了困扰的目光,向我发出求助。
气氛实在太诡异了太紧张了,得有在炮火连天,枪林弹雨之中面不改色的吃饭的勇气才行,显然维拉丝无法做到这一点。
“咳咳,别管了别管了,只要不打起来就行了。
我用眼角瞄了一眼,然后呼噜噜的摇着头,将脸埋在饭碗里,大口扒饭。
早餐在有惊无险之中渡过。
精灵族来的非常及时,就在我翘起二郎腿,思索着她们会什么时候来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克罗蒂亚先走了进来。
“长老阁下,精灵族的莱曼长老率队来了。
“哦,我们出去吧。
听到是莱曼长老,我不敢怠慢,不说他在精灵族的地位崇高,就光是这份熟识的情分,我也不敢大咧咧的坐在家里等候。
稍作准备后,带着女孩们一起出了门,恰好莱曼长老所率领的迎接队伍,也在街道尽头处走来,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早就赶来清场的联盟士兵。
“怎么能劳烦你啊,莱曼爷爷,让其它人来过个场不就行了。
我挠挠头,笑着说道。
“我怎么就不行了,这可是莱娜第一次来我们精灵族,得好好迎接,大张旗鼓。
莱曼和蔼笑着,大家关系很熟,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不过,他的目光,很明显的在我身上逗留了一会,似在寻找什么。
是在找小亚瑟王吧,昨晚和我一起离开的事,他知道了。
我立刻就猜出了,毕竟,别看小亚瑟王连个澡都洗不好,她现在可实打实的是精灵族的核武器,只要将来成长起来的话,地狱一族什么的弱爆了,也难怪莱曼长老会那么着紧。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挂在后面的斗篷帽子,里面微不可察的蠕动了几下,顿时,莱曼长老松了一口气,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无比,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这老头,该不会是亚瑟王的崇拜者吧,当然也不奇怪,精灵族里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都是亚瑟王粉丝,剩下一个是婴儿,只是崇拜的程度不同而已,莱曼明显是骨干的类型。
我说,你们的亚瑟王,现在正在和人类圣女开战哦。
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口,莱曼会不会晕倒过去呢,我十分期待,只是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罢了。
不怀好意的心里想着时,松懈下来,恢复平时的和蔼笑容的莱曼,已经和莱娜说上话了,两人也是熟识,谈话之中多了许多笑容,少了许多的外交辞令。
这时候,有一团黑炭头般的奇怪物体移动过来。
鬼啊!
我惊叫一声,连忙闪开。
“小伙子,多年没见,你就是这样对待老人家的么?
奥玛斯不满的瞪着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几年没见,以搞笑艺人自居的你变得正经起来了。
我笑着应道。
没错,这位着装奇异的黑炭头,正是许多年前第一次来到库拉斯特就认识了的奥玛斯,也就是那个印度阿三,是库拉斯特的联盟负责人。
“别胡扯,我一直很正经。
这样说着,奥玛斯的脸一肃,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能比他正经。
但是,手中那柄头杖形如半个太阳的奇异法杖,那些代表太阳光芒的凸起菱角,却喷出了一扭一扭的火花,显得颇为滑稽,映衬着奥玛斯那张正经严肃的脸,以及他光秃秃的脑袋,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俊不禁。
身边的两个小公主就忍不住噗哧噗哧的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
“宝刀未老,宝刀未老。
奥玛斯得意的摸起下巴。
“我说,昨天我们来到的时候就应该过来迎接了吧,莱娜可是第一次来库拉斯特,作为负责人,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我看不得他得意的模样,出言相讥道。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过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对方翻了翻白眼。
那到也是,昨天可是太阳下山,天黑了下来才到达库拉斯特,的确不能怪奥玛斯没有迎接莱娜的到来。
“那时候我可正在演出,正是精彩的时候,哪里抽得出时间。
岂料我才刚找到理由原谅他,这死印度阿三就自曝了。
“原来不是太晚了而是有表演才没有来迎接么?
我顿时怒掀心灵的茶几,跟这家伙对话,果然不能用常识去猜测,我还是太天真了。
在我还想和印度阿三比较一番,看是他的搞笑艺人之路深远,还是我的吐槽帝之路广阔,这时,通过层层联盟士兵的防锁,一道娇小身影钻了进来。
“表哥,喵。
身穿女佣服,额头微微渗汗,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见犹怜的美丽娇柔气质的菲妮,微微喘息着出现在了面前。
“菲妮,你还活着?
我大吃一惊。
“我什么时候已经死了喵?
才刚刚想来上一段感人的【亲人】重逢,听到我的话,菲妮立刻哭笑不得,飞扑过来想要一把抱过来的身影,差点就滑倒在地。
“不记得了吗?
那是在神诞日结束的某一天,你和我一起喝茶的时候。
我仰望着天空,露出缅怀和悲哀之色。
“茶里放了毒喵?
菲妮一个颤栗,如果后面长了一条猫尾巴的话,此时这根尾巴也一定是笔直竖起,上面的毛发全部炸开。
“当然不是,听我把话说完,当时你正在和我喝着茶……”
我润了润喉咙。
“然后跟我说,你要去寻找人生的存在意义。
“我的人生存在意义什么时候丢掉了喵?
菲妮再次彷徨,露出欲哭的可怜表情。
就在你变成伪娘的那一刻啊,当然或许因此而获得了新生也说不定,我心里吐槽一句,咳嗽数声,接着道。
“接着你对我说,来,表哥,干了这杯恒河水,来世我们还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主奴。
“咦——咦咦咦!
不是在喝茶吗?
恒河水是什么喵,而且这种生死离别的话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非得为了寻找根本不存在的所谓的丢失的人生存在意义而明知送命也要去不可,还有相亲相爱的好主奴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相亲相爱的表兄妹关系才对么喵?
“随着在寻找人生的存在意义道路之中越走越远,你身份在不知不觉,就在我的心目中下降到了奴隶层次。
我无视菲妮的悲鸣吐槽,节哀顺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寻找的人生存在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被贬成奴隶,那种奇怪的人生存在意义我才不要喵,不要,绝对不要喵,表哥,我才不要去找什么存在意义,跟在你身边当表妹就好了喵。
菲妮惊恐不已,紧张兮兮的抓住我的斗篷一角,娇躯畏缩颤抖,那双充满哀求的漂亮瞳孔里泛起了脆弱的泪光,生怕我会抛弃她似的。
“你寻找的人生存在意义,不正是奴隶之道吗?
“咦咦咦——!
竟然是我自己要成为奴隶?
菲妮混乱了。
“笨蛋,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就在这时,奥玛斯一法杖敲在了菲妮脑袋上,将她敲的抱头蹲地。
“真是的,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竟然会被别人,而且是这个家伙,我奥玛斯平生最大的敌人所戏弄!
印度阿三口沫横飞的咆哮道。
“别擅自增加一些奇怪的宿敌设定,我从来没想过要在搞笑艺人之路上成为你的平生最大敌人。
对于奥玛斯妄图在教训弟子的话当中弄虚作假,扭曲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实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手段,我严词开口否决了。
“真是的,明明和菲妮是一对天作之合的好搭档。
奥玛斯惋惜的摇头晃脑。
“和这家伙搭档的话我的人生就完了。
我在不断呜呜悲鸣求饶的菲妮头上揉了几下,将她头上戴着的漂亮侍女头戴弄得一团乱。
“总之,你和这老头一起跑来,有什么事?
“人家只是想见见表哥喵。
菲妮啪啪的整理着侍女头戴,将从上面一直缠绕到发束尾部的黄色缎带熟练的重新缠好,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我。
“神诞日不是刚刚见过了吗?
“那可是已经半年了喵。
“我们兄妹,不是早就已经心心相印,三秋不见,只是如隔一日吗?
“咦……咦,有这回事吗?
菲妮有点小害羞的低下头。
“所以说我们其实只有半天时间没见而已。
“原来是这样……喵?
菲妮有点跟不上节奏,困惑的歪着头,胸前两根缠绕着黄色缎带的乌黑发束一甩一甩,卖相来说到是可爱到了极点,只可惜……
“所以说为了获得重逢的喜悦感,我们至少隔个三年再见吧。
“咦……咦咦,一天等于三秋的话,三年就是……就是……”
菲妮扳起手指计算起来,眼睛开始咕噜咕噜转起了圈圈,大脑再次陷入混乱,思考不能。
而此时我已经抛下她,转回到莱曼长老那边去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让雅兰德兰奶奶等可不好。
看看天边,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角,正是一天最清爽的时候。
莱曼长老点了点头,向身后的精灵士兵轻轻一挥手。
这些类似于仪仗队一般存在的士兵,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英俊精灵男性和秀美精灵女性,即使放在精灵族里,容貌都是百里挑一。
此时站在一块,就连晨曦的阳光,都被她们比下去,整齐灿烂的笑容晃得让人睁不开眼。
只是,这些称之为国色天香也不为过的精灵女性,却又在维拉丝她们面前黯然失色,如果将晨阳比作星星的话,她们是月亮,而女孩们则是耀眼的太阳。
那可不是,这里可是几乎聚集了暗黑大陆最优秀,最漂亮的女孩,精灵少女们哪怕是百里挑一也没用,这种差距,就跟小地方的第一美女,和整个国度,乃至世界的第一美女相比,你看,就连那些精灵少女士兵,都被女孩们的美丽所吸引住了。
至于那一排俊气非凡的男性精灵士兵……
拉尔大叔,卡洛斯师兄,白狼大哥,我们不是好哥们么,这时候,不是应该听到我内心的悲鸣,不远万里赶过来帮我镇镇场子么?
队伍一行,算上联盟这边的人,足足有数百名,到也浩浩荡荡,由走在最前面的联盟士兵开道,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平台坞头。
这么多人,要坐船也是个麻烦啊,这里的水道宽度,又注定了不能让大船进来。
正当我苦恼的时候,却见莱曼向奥玛斯示意,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精灵美少女俊少男们,各自取出一件魔导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片刻之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一条魔法形成,骚包异常的彩虹大桥,从我们脚下一直蔓延出去,看方向应该是直接到传送阵平台。
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莱曼爷爷,当年我可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走在彩虹桥上,我开玩笑的向莱曼抗议道。
那个时候,自然是指我和阿尔托莉雅结婚,那时迎接我的队伍可没有这个阵仗啊。
“你有所不知。
莱曼长老笑着摇了摇头。
“当时为了举办那场婚礼,我们精灵族都快分成两派了,一派主张大张旗鼓,比用现在还要夸张的方式迎接,咳咳。
还有一句话没说吧,【也好展示我们精灵一族的实力】这样的话。
“后来呢?
“后来顾虑到在当时,我们和联盟的关系并非像现在这般密切,刻意卖弄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起到反效果,所以还是另外一派赢了。
莱曼呵呵笑道,他到是直爽,用了【卖弄】这样相当实在的字眼。
“再说,你也不会喜欢这样的阵仗吧。
他看了我一眼,笑着道。
“那到是。
我嘴里嘀咕着,看看两边。
虽说为了避免不可预料的意外,有联盟士兵清场开道,但总不可能将所有平台的人都赶走,这不,在彩虹桥路过的平台两边,如同蚂蚁一样布满了一双双好奇眼睛,盯着这边看。
幸好有刚才那两队男女精灵士兵紧密的站在两边护卫,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围观,不然的话,最是害羞的维拉丝,早就承受不了围观目光,晕倒在我怀里了。
饶是如此,感觉到围观的气氛,她现在也是害羞的将大半个娇躯缩在了我的背后,像是被主人牵到陌生之地,看到周围满是面目狰狞的大型犬类,而紧贴在主人的脚下,发出细微悲鸣的胆怯小狗一样。
这样的维拉丝,萌爆了。
“下次别再弄这样的阵仗了。
我也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这种感觉,和神诞日的时候站在台上被数万目光所瞩目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忍不住道。
“既然凡长老这样说的话,下次我们就尽量精简吧。
莱曼抚须长笑,那沉着冷静睿智的眼睛里,分明有着一丝狡黠。
我去,这老头,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让人羡慕,你说是吧。
见着两道身影消失,雅兰德兰轻笑着摇头,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着谁说话一样,轻轻道。
“噢噢噢——要跳了洁露卡!
从雅兰德兰的家跑出来,我根本等不及去绕那些烦人的台阶,直接就从这里,水晶之树脚下离地面数百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感受到了吗?
连身边的风也在为我高兴着。
坠落的半空中,我很是文艺闷骚了一把。
“我只感觉到了亲王殿下的智商,正像现在的状况一样笔直坠落。
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半空,发出一声尖叫的洁露卡,在听到我这番发言后,嘴巴一点也不留情的讽刺道。
“哼,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只要小黑炭就好了。
咚咚两声,安全着陆,我迫不及待的迈出步伐。
小黑炭,等等我,爸爸我来了!
“等等,我说等等,你这大笨蛋。
突然一股强大的拉力,硬生生的将我扯回到半空。
“有什么事待会在说,我要去见小黑炭。
回过头,我鼻孔喷着粗气的道,现在无论怎么样吐槽我都没有关系,但是阻碍我去见小黑炭的人都已经消失了,吼吼!
“你知道小黑炭在哪里吗?
冷冰冰的一句话,让我正欲强行迈出的步伐,冻结在半空,再次回过头,这黄段子侍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说的也是,带路吧。
我尴尬的停下来,露出最是人畜无害阳光灿烂的笑容。
“哼。
“尊敬的洁露卡大人,劳烦带路。
我低头弯腰。
“嗯哼~”
“只要你肯带我去八路军……不,咳咳,只要你肯带我去小黑炭那里,好处自然大大的有。
我哭了,这究竟谁才是太君啊。
在我的百般请求下,这傲娇的小侍女才勉为其难的迈出脚步,竟然是回过头去,向水晶之树走回去。
“我说,不是带我去见小黑炭吗?
说好的带路党呢?
“你以为小黑炭在哪里,笨蛋。
黄段子侍女甩了我一记俏媚的白眼。
“在哪里?
我傻乎乎的抓着后脑勺。
“在我的房间。
洁露卡有些脱力了,自己怎么就偏偏和这样的笨蛋对上眼了呢?
我一拍手心。
的确,对小黑炭爆发出了满满母爱的洁露卡,不用说,肯定会将小黑炭安置在她的住处里。
顿了顿,我又有一个问题想问。
“请问……尊敬的洁露卡骑士阁下,您的房间……在哪里?
好失败,明明已经和这笨蛋侍女偷情了那么长时间,却连她在精灵族的家都不知道,顺便一说卡露洁的我到是知道,就在阿尔托莉雅的住处附近,为了方便伺候嘛。
莫非?
“没错,亲爱的笨蛋亲王殿下,就!
是!
那!
个!
莫!
非!
似乎从我的表情里读取到了什么,洁露卡嫣然一笑,然后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然后指了指头顶处,我们刚才跳下来的位置附近。
“倒不如跳上去……”
几百米的高度弱爆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亲王殿下,可以获得赦免的话,顺便一说,女王陛下以前这样做过,结果被大长老关了两天。
洁露卡扬了扬眉头,一副你不妨试试看的围观模式。
“多锻炼一下对身体有益。
我抬头挺胸,率先迈出脚步。
从来没有觉得数千个阶梯,是如此漫长啊,一步一步向上迈着,而且还不许快,看看数百米的高度,我不由的抬头远目,泪流满面。
小黑炭,请再忍耐多几分钟,爸爸来看你了!
终于,终于到了,站在门口,我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一直搓挪着手,望眼欲穿的等待洁露卡将门缓缓打开。
眼前的视线一亮,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进去,目光扫过。
这应该就是洁露卡和我说过的,维持冰棺完整的魔法阵吧,我下意识的往魔法阵中央位置看去。
一道黑色袍子的瘦小身影,此时正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
哦哦哦,难道说……难道说小黑炭已经复活了,那就是……就是……
我一个颤抖,嘴唇哆嗦起来,三个呼之欲出的字,硬生生的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连想要迈出去的脚步,都变得颤抖,不听使唤……
母亲节大家有好好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