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霞色辉映之下,法师公会里,我们一家人正上演着一幕大迁徙。
众多美丽耀眼的、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的女孩,站在帐篷门口,将我这个幸运的男人众星捧月般围绕在中心。
我看着基本到齐的家人,唯独少了那个最忙碌的身影,于是转过身去,朝帐篷里面大声呼喊道:
“维拉丝,快点了,不等你咯。
”
“等……等等,等等我……呜哇!
话还未落音,帐篷里面就传来堆积如山的重物砸落下来所发出的轰锵声响,连地皮都震了一震。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什么都没准备好,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匆忙。
片刻后,无奈接受了现实,将十几个大包裹缩减至五个的维拉丝,发出小狗一样的可爱可怜悲鸣,走在最后面,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帐篷,总让人觉得她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家里没有带上。
这就是每次外出都喜欢准备充分,甚至是富足、多余的万能主妇维拉丝。
一行人,除了维拉丝,莎拉,琳娅,莱娜,三无公主,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以外,还有莱娜的护卫,罗格弓箭手克罗蒂亚。
一家人简便而行,只有维拉丝手里还提着一个来不及塞到物品栏里的大包裹,时不时在发出无奈叹息,啊呜啊呜的小狗悲鸣着,时不时眷恋地回头看上一眼。
顺便一说,小人鱼埃里雅也带上了,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吧,至于某只死狗,今天一大早,我回来之前就已经不知跑哪撒野去了,不管它,因为根本不用担心。
不知道哪里搭错了线,反正我和死狗离开一定距离后,它就会自动传送回我身边,就像游戏里的召唤兽似的,以前维拉丝她们在家还好,大概是因为灵魂联锁的关系,死狗呆在她们身边也没问题,但现在全家人都走了,离的一远,它肯定是要传送过来了。
看来,赫拉迪克一族之行又要推迟了。
想起和蒂亚的约定,我摸着下巴琢磨道,也罢,这件事不急,先放一放吧。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我可是有大半年没有见小黑炭了,这次说什么也要去见一见,顺便将家人逐一介绍给她。
想到小黑炭,我的心情又低落起来,龙魂草啊,什么时候才能去龙之乐园一趟,黄段子侍女说最低要求也得是世界之力境界,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了。
“大哥哥,在牵挂莉莉斯吗?
大概是见我神色不愉,莎拉猜到了点什么,凑上来,两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将我的手牵了起来。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我摸了摸她那头可爱的粉色长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到龙魂草,真想让小黑炭快点醒来,让你们见一见。
“放心吧,莉莉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莎拉的绯红色眸子眨了眨,张了张口,但还是忍下来,带着肯定无比的语气这样道。
“当然,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也会让她醒过来,噢——!
受到莎拉的自信感染,我也不禁打起了精神,给自己打气的大喊一声,然后笑看着莎拉,道。
“到时候,你就是莎拉妈妈了。
“咦……咦咦,莎拉……妈妈?
莎拉既是高兴,又有点困扰地歪着头。
“大哥哥~~我想……我想问一个问题。
片刻后,两只温柔的小手微微用力一握,我迎上了莎拉略有些紧张的目光。
“怎么了,莎拉宝贝?
我关切地看着她。
“是……是关于莉莉斯的事情。
莎拉紧张地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镇定下来。
“嗯?
“莉莉斯……莉莉斯她……比我高吗?
“嗯,这个嘛。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略作沉思。
虽然莎拉很萝莉,但是小黑炭那时候毕竟只有十岁,而且因为缺乏营养身体很是瘦弱,直到我和洁露卡以父母的身份出现,营养不足的状况才算缓解一些,不过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补回所缺失的营养,所以……
“莉莉斯的话,应该要比你矮那么多。
我在莎拉面前摇了摇手指,比出半个头的高度。
“这样就好。
在我沉思的时间里,莎拉就像是从修罗场里转了一圈回来,额头冒着香汗,轻拍着稚嫩的胸口,松了一口气,火红美丽的瞳孔之中,甚至十分夸张的闪烁起一丝泪光。
然后,她开心庆幸的这样说道。
“这样的话,还能当莉莉斯的妈妈几年。
我:“……”
好悲哀,这份喜悦安心笑容后面,隐藏着的究竟是多大的悲哀啊。
看着莎拉脸上坚强美丽的笑容,我又是怜爱,又是感动,不由的擦了擦湿润眼角,此时是多么想将安慰她的话大声吼出来:我的莎拉宝贝,就算你不长大也没关系,倒不如说大哥哥就是喜欢你这个模样,因为我啊,我啊……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萝莉控啊——!
!
萝莉控啊——!
莉控啊!
控啊!
啊~
哦哦哦,节操值又剧烈跳动起来了混蛋!
“不用担心,无论将来如何,小黑炭都会一辈子叫你妈妈的。
我心疼的将娇小萝莉莎拉离地搂了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安慰道。
“呜~~”
怀里的莎拉发出一声细微悲鸣,然后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将脑袋往我怀里埋得更深。
呜呜呜,好羞人。
此时莎拉心里,充满了幸福和不甘的复杂味道。
大哥哥的怀抱好舒服,好温暖,好幸福,不想离开。
但是但是……
七年前,大哥哥这样抱着我,也这样抱着西露丝和艾柯露。
七年后的现在,大哥哥还是这样抱着我,但已经不再这样抱着西露-丝和艾柯露了。
好悲哀……
已经得到阿卡拉手令的士兵,在稍作检查以后,终于给我们放行了。
白光一闪,我们出现在了久违的库拉斯特,那和草原截然不同的,带着沼泽潮湿泥味的轻风,迎面拂来,让我们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风情。
草原的美,森林的美,沙漠的美,雪山的美,甚至连群魔堡垒那种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都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美,虽然不怎么待见上帝那家伙,不过我还不得不赞叹,它所创造的这片世界,的确是美丽之极,让人叹为观止。
偶尔,即使是我这个喜欢窝在家里混吃等死的宅男,心中也会想想,等哪天把地狱一族踹回老家去以后,是不是带着一家人周游世界,看遍暗黑大陆所有的景色?
那清晨的草原,黄昏的沙漠,晴日的雪山,以及阳光下的群魔堡垒。
正当难得的文艺青年一把,如同诗人般感叹情怀的时候,冷不防一阵被利物穿透的撕咬疼痛自小腿肚子上传来。
下手的位置……以及这种疼痛……错不了了,就是它!
我怒吼一声,文艺青年立刻变身成了暴力青年,恶狠狠的向脚后跟一团毛茸茸的金色物体抓过去。
没错,就是随着我们全家来到库拉斯特,而被强制的传送过来的蕾奥娜。
也怪不得蕾奥娜会那么愤怒,几乎是刚刚被传送到这里,稍微弄清楚了是什么状况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发泄心中的惊恐和愤怒,张大嘴巴,露出里面雪亮锋利的牙齿,狠狠朝目标一口咬下去。
因为前一刻,蕾奥娜还在洗澡。
就是在她的秘密基地,那个隐藏在深邃丛林之中,上次差点被某一对偷情的公爵和侍女撞破的小湖泊里。
正当黄昏,加上是热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的蕾奥娜大汗淋漓,迫不及待的就窜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朝着波光盈盈的湖水跳了下去——当然,这之前,肯定得先变回原身,那个紫发金瞳,有着无尽美丽高贵威严气质的龙族少女。
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洗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时间快到了,才依依不舍的上岸,重新变成金色卷毛京巴狗,然后,四足还未落地,就被一团白光裹住,莫名其妙的传送到了这里。
你说蕾奥娜心里能不慌,能不恐,能不怒吗?
差一点,只是差一点点,若是她再留恋一刻湖水的冰凉清澈,再晚一分上岸,变成京巴狗的形态。
那么结果可以想象出来,传送到这里的,就不是一只金毛京巴狗,而是一个全身赤裸,前一瞬还在湖水中擦拭着皎洁玉体的出浴美女。
不单自己高贵美丽的裸体,要【再次】被这可恶的人类看到,而且连一直隐瞒的身份,都要被识破,这条京巴狗,竟然就是龙族公主!
光是想到这种情况,蕾奥娜心头就涌上一股几乎让她晕眩过去的耻辱和后怕。
还有,在潜意识之中,比起让世人知道【堂堂的龙族公主竟然变成一条京巴狗】这样的耻辱,蕾奥娜更害怕于被眼前这个该死的人类知道她的身份。
绝对不行,唯独不能让这个该死的人类知道自己身为高贵的龙族公主,竟然变成了这副耻辱模样,就算以后必须在他面前出现,表明身份,那也是威风凛凛的金色巨龙形态,或者是人类的形态,让他看个呆,低头膜拜。
似乎幻想到了那种情况,蕾奥娜心中得意一分,嘴巴咬的更加用力了。
“噢噢噢,你这只该死的死狗,竟然还敢用力,很好,今天的夜宵就决定是你了!
库拉斯特海港那美丽的黄昏上空,响彻着某个人愤怒的咆哮声。
乘着小舟,穿梭于库拉斯特海港所特有的,如同威尼斯风情一般的宽阔水道和湖泊之间,欣赏两岸的美景,不多时就来到了库拉斯特南区,一个居住区平台,我一瘸一拐的带着女孩们,回到了久违的库拉斯特的家里。
最后一次在这里住下,记得还是两年多前和阿尔托莉雅的大婚,时间还真是一晃而过啊。
再次看到眼前这座小巧别致的红泥石砌别墅,我心生感叹,不过却没有陌生的感觉——虽然最后住在这里是两年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就是半年前神诞日过后那段时间,我和蒂亚的约会,不是来过这里么?
那时候还遇上了绿林酒吧的侍女碧丝,应该是被菲妮拜托而来,经常帮我整理这个已经无人居住的别墅吧,看不出来,菲妮那家伙偶尔到是挺细心的。
因为如此,这座别具风情的红泥小别墅,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漂亮,院子里绿意盎然,被修剪过的草坪上,点缀着适宜的鲜花树木,差不多一人高,如同士兵一样整齐排列的洁白木板所围成的欧式庭院围栏,被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细致蔓藤,看起来说不清的赏心悦目。
那个叫碧丝的侍女,还真是厉害,即使三无公主在的时候,也无法将别墅打扮的如此漂亮清新,我是不是该将她从绿林酒吧里挖角过来,作为打理房屋的侍女呢?
想起自己现在的两个侍女,我每次都是泪如雨下,拜托了,请给我一个像碧丝这样的,正常点能干点的侍女吧!
一大伙人入住以后,立刻就忙活起来,虽说别墅里面经过碧丝的日常打扫,都干净的很,但维拉丝她们还是兴致勃勃的围上围裙,戴上头巾,或是拿着扫帚,或是举着鸡毛掸四处忙碌起来。
按照她们的说法,清扫的不是灰尘,是冷清。
见维拉丝连死狗的狗窝都塞到物品栏里带了过来,放在别墅门前的屋檐下,我不禁用力翻了一个白眼。
不愧是事事周到的万能家庭主妇,不过有些事情啊,是明知道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让某些动物清楚,它现在的优越环境究竟是谁提供的,它自己又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低下地位,只有这样,才会学会如何讨好主人,而不是总对主人亮出狗牙。
决定把这个道理告诉维拉丝以后,我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来到外面的围栏门处,盯了半晌,心想是不是要在门口插个内有恶狗的警示牌。
这时,正好看到穿着一身朴素轻便的绿色外套,但是笔直的背脊和步伐,依然能让人一眼看出其士兵身份的克罗蒂亚,似乎绕了一个好大的圈子,从路的尽头走了回来。
“哟,克罗蒂亚,不去帮她们清理打扫,沾点人气吗?
我招了招手,开玩笑的打招呼道。
“长老阁下,我的职责是保护莱娜大人她们。
总是学不会幽默的克罗蒂亚,一本正经回答道:“这里对我而言是未知之地,所以得先排除一切潜在的危险。
“最好能够将周围的人家全部驱赶吗?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房屋,笑道。
“如果可以这样做的话,自然是最好。
克罗蒂亚竟然很认真的点起了头。
喂喂,我说,联盟长老也不能这样擅用职权啊。
“放心吧,只是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会出发去精灵族,不用那么警戒也没关系。
我安慰克罗蒂亚道,其实以我和维拉丝她们的灵魂联锁,只要是她们身边出现了危险的气息,远方的我就能立刻感应到并回来保护,将一切危险扼杀,绝对比克罗蒂亚的谨慎保护还要可靠,但这种话却没办法和克罗蒂亚说清楚。
“就算是一个晚上也不能疏忽,失败总是降临于疏忽者的头上。
克罗蒂亚虽然对我很是尊敬,但是事关她的职责本分,莱娜她们的安全,却一点也不会让步。
算了,不正因为是这样的性格,才让我满意,放心的让她跟在莱娜身边吗?
我暗地里摇了摇头,想起什么,便对克罗蒂亚吩咐道。
“对了,等会告诉她们,我出去一会。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若是回不来的话,便让她们不用等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一定回。
在克罗蒂亚目送中,乘着夜色的小舟,我回到了刚才才来的库拉斯特传送阵,白光一闪,来到剥皮森林,接连再一闪,到了联盟和精灵之间的中转站。
前几年,在和阿尔托莉雅结婚的时候路过,这里还是稀稀落落,连村落都不能算,只类似于一个集市般的中转站,随着这几年精灵和联盟来往越发密切,也开始繁盛起来。
如今看到,已经是一个小镇的规模,一条崭新的坚固石墙将小镇包裹在内,错落有致的房屋,街道,和花草树木分布其中,混合着人类和精灵两族,甚至是兽人矮人族的居民,定居在了这里,成为小镇的一员。
这些景色,都让我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朝气蓬勃的生命正在茁壮成长,更是因为,这个新生的生命,是由于我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联姻才诞生出来,这股满足感和成就感,也就非同一般。
小镇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婚纱镇,是为了纪念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而取,当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无语远目了好一阵。
据说小镇的中央广场上,有我和阿尔托莉雅在婚礼时手牵着手的铜像,正因为小镇的名字,以及它所被赋予的意义,所以很多恋人都会来这里举行婚礼,一时之间竟然成为一种特色。
来到这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中央广场看一眼自己和阿尔托莉雅的铜像,便坐着传送阵离开,消失在白光之中。
只不过,留给婚纱镇的守卫们,却是那惊鸿一瞥。
“喂,老兄!
一个精灵守卫推了推旁边的联盟守卫。
“去去去,有什么事,等我送完丹妮再说。
这名联盟守卫刚才正和过来给他送晚饭的新婚妻子挥手道别,目光正依依不舍着,闻言连头也没回,目光依然盯着妻子已经离去的身影,随口应道。
他和他的妻子,正是慕名婚纱镇,去年一起来结婚,在这里渡过了蜜月之后,两夫妇发现已经喜欢上了婚纱镇的气氛,于是丈夫辞去了原本的卫兵工作,来到这里成为婚纱镇的一名新兵,定居下来。
“瞧你,结婚都已经一年多了,还一副热乎劲。
精灵士兵取笑道。
“有什么不行,我和丹妮啊,可是天天如新婚一样亲热。
联盟守卫这才回过头来,朝对方抛了一个【是男人你就懂的】的目光。
“到是你,不是说精灵族的女人一个个都水灵水灵的吗?
怎么不见你找一个。
“唉,别说了,的确是漂亮,但是和我无关啊。
精灵守卫有着精灵一族特有的清秀英俊,到人让人想不到还是光棍一条。
“别这样说,你行的,要不我传授你几手如何?
联盟守卫用手肘撞了撞对方,俨然一副前辈高人的得意笑容。
“哦,怎么说?
精灵守卫神色一正。
“想当年啊,我就是用这招把丹妮给……嘿嘿,相信我绝对没错,要不是不小心被丹妮套住,现在已经是左拥右抱了。
男人都喜欢在其他男人面前吹嘘,至少联盟守卫现在肯定是这样没错。
“很好,我记下了,回过头和丹妮说说去。
原本是一副虚心讨教神色的精灵守卫,没想到也是在耍小心眼,现在脸色立刻一变,竟然要去打小报告了。
“等等,你这个家伙……等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联盟守卫的声音还是服软下来,没办法,妻子就是他的软肋啊。
换做是两年前,眼前这一幕人类和精灵其乐融融的对话,如同好哥们一样的场景,是绝对无法看到的。
“对了,你刚刚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联盟守卫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试图转移话题。
“哦,对了!
精灵守卫激动的一拍大腿,到是将联盟守卫吓了一跳,这小子,平时一脸骚包模样的摆酷,很是将镇里几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给迷住了,轻易不会失态,今天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让他如此惊讶和激动的事情。
“刚才从传送阵里出来那个人,你看到没有。
精灵守卫越说越激动,最后两只手抓在对方的肩膀上,拼命摇了起来。
“看……看到什么,等等,你放手,想把我这把骨头给摇散么?
联盟守卫一个不察,被摇的头昏眼花,连忙拍开对方的手。
“那个人……那个人……”
精灵守卫有点语无伦次了,明明想说什么却激动的结结巴巴,他不由急得团团转起来,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让自己冷静下来。
“停停停,深呼吸,慢慢的深呼吸。
好不容易,精灵守卫终于停止了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四处转圈,声音也稍微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举起的手,还是忍不住的打着颤。
“刚刚……刚刚从传送阵里……出现……出现的人……”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慢慢说。
联盟守卫耐心拍拍他的胸口。
“刚刚那个人……出现的那个人……有……有点面熟。
等来等去,原以为能让对方如此激动的事情,究竟是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句话,联盟守卫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我今天。
他伸出手指头在精灵守卫比了比,道:“我今天,已经看到六个面熟的人从传送站里出来,你说我是不是该吓死才好?
“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精灵守卫的手臂直颤抖,一直指着中央广场的方向。
“是……是和……是和中央广场上的……的铜像……有……有点像。
“铜像?
联盟士兵愣了愣。
如果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的话,他不可能认不出来,那岂不是说对方是……
“你看花眼了吧。
联盟士兵犹自不信。
“凡长老是什么身份,如果他来的话,至少也会有人过来迎接吧。
“会不会是私事,和女王陛下……”
说到这里,精灵守卫心里一阵阵抽搐般的伤痛,女王陛下,那是连在梦中也不敢接近的女神啊,至今没有结婚的理由,就是每当看到中央广场的铜像,这颗心就会碎了一地,还谈什么找对象。
是不是该换个工作岗位了呢?
这样下去,可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你不是说在罗格营地当士兵那会,见过凡长老,而且和他说过几句话吗?
到时候可别见了也认不出。
精灵士兵揶揄道。
“那是当然,如果是凡长老的话,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联盟守卫得意的抬头挺胸。
当年还在营地当士兵的时候,的确是见过凡长老,并说了话,这可是他一生之中最得意的事情,无论是妻子丹妮,还是眼前的精灵士兵,都在他们面前吹嘘了不下万次,口头禅就是【想当年我可是和凡长老……】,听的两人耳朵都快生茧了。
“想当年啊,我见到凡长老的时候……”
这话匣子一开,联盟守卫又忍不住了,带着一脸的仰慕之色,朝精灵守卫大喷口沫,让对方叫苦不迭,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
随着一个个传送阵的光芒闪烁,最后,终于来到了久违的精灵王城。
验明身份以后,在精灵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水晶之树脚下,大概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我一个劲的打量着头顶上的水晶之树,让那些一路护送的精灵士兵,都以为我对她们的圣物心生敬仰,才如此的频频注目,看着我的目光柔和了好几分。
水晶之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说雅兰德兰说过,即使失去圣树之心,这颗巨大的水晶之树,起码也要在千万年以后才会开始枯萎。
上帝保佑,至少等我挂了以后再枯萎吧,我可不想被精灵族追杀一辈子。
出来迎接我的是阿尔托莉雅,三天不见,她的气势似乎又发生了许多变化,让我无法像冰谷那时般随意,可以眼睛不眨的上前把她搂住了,这种感觉,就仿佛冰谷之中的生活,是一场梦幻,或者是已经成为过去式。
“凡,你回来了。
阿尔托莉雅嫣然一笑,朝我伸出了小手。
这一笑,不知道迷住了周围多少精灵士兵,连女性也不例外,何曾见过威严无双的女王陛下,露出如此温柔贤惠甜美的笑容。
而这一句话,更是让男性士兵的心砰砰碎裂一地。
【你回来了】,这分明就是妻子对归家的丈夫所说的话,虽说两人的确是夫妻没错,但是……但是这不是政治联姻么,不是没有爱情可言吗?
怎么现在看着,完全就像是热恋多年的男女结婚后的幸福美满生活?
不提这些精灵士兵有多失落,听到阿尔托莉雅一句话,再看到她主动的上前,小手向我牵来,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还是冰谷的那个阿尔托莉雅,变的只有我这颗不自信的心罢了。
反手握着阿尔托莉雅柔柔的小手,我笑了起来。
等这些精灵士兵,大多数都失魂落魄般的离去时,一道白光迫不及待的从阿尔托莉雅身后钻出来,狠狠向我撞来。
“扑哧”
一声,发出轻微的,利器刺入肉中的沉闷声响。
“噢噢噢噢——疼疼疼!
不顾那些尚未离去多远的精灵士兵会不会听到,我抱着额头哀嚎起来。
下手的位置……以及这种疼痛……错不了了,就是她!
咦?
这个念头咋的如此似曾相识,好像就在前不久,脑海之中才升起过一模一样的念头。
不知不觉,我又泪流满面了。
这些家伙啊,为什么一个个都如此凶残,动不动就撞人,踢人,咬人,刺人,我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
“哼哒,哼哒,骗子哒,乃素骗子哒,大骗子哒。
伴随着疼痛袭来的,还有那十分娇稚可爱而又气愤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几道闪电般的白光刺过来,见势不妙,我连忙来了一个自远古就流传下来的超级躲闪绝技。
懒驴打滚,我闪。
噢噢噢,屁股中招了,教练你骗我,不是说什么招式都能躲开的吗?
捂着屁股,我一蹦就是数十米高。
“等等,有话好说,凡事得讲理才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空隙,我连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啰嗦啰嗦啰嗦,死刑哒,对乃只有死刑哒。
小不点亚瑟王一个窜起,落到我的头上,小手像小孩子拔草一样,胡乱的在我的头上拔起了头发。
“噢噢噢,等……等等,不要拔,只有这个不要,变成地中海怎么办,若干年后,难道你打算写一本传记叫【我的坐骑是地中-海大叔】吗?
这句话似乎颇有威慑力,小家伙总算停下了手,但随即又不解气的恨恨刺了几下,扑哧噗呲几声,我的脑袋上已经冒起了几股小喷泉,血混杂着悲惨的泪水一起流下。
“好吧,现在让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关于骗子这个话题。
将小脸生气的鼓得像包子一样的小不点亚瑟王,托在手上,我全身散发着包容的佛光,差点就拈花一笑,立地成佛了。
“本昂和骗子没什么好谈哒,不要和本昂说话哒。
小亚瑟王气呼呼的将包子脸撇过去,不鸟我。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
我随手摸了摸,拿出一张纸,上面简单的写着四个大字:坐骑解除契约。
“来,摁个手指印就行了。
如同大街上拿着棒棒糖站在小萝莉面前的大叔一样,我笑的人畜无害。
“撕拉。
契约立刻就被撕掉了。
“区区坐骑……区区坐骑竟敢如此嚣张哒,威胁主人哒……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哒。
眼看小不点王眼眶含泪,又要暴走了,我连忙出声。
“坐骑也有人权,我这不是和你讲道理吗?
你不和我讲道理,我当然要罢工。
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一样,你不喂坐骑食物的话,坐骑的忠诚度是会下降滴,这个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好,就给乃一个狡辩的机会哒。
狡辩什么的……肯定是必须的,我会老老实实的告诉你我是因为和小狐狸啪啪啪才那么晚来么?
“咳咳,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两个是约好了三天之内必须来精灵族,是这样吧。
“不素三天之内,素说好了最多只有三天时间哒。
“那不是一样么。
“才不一样哒。
小亚瑟王气冲冲的朝我挥舞着只有牙签大小的胜利之剑。
“好好好,不管怎么说,三天,今天刚好是第三天吧,我可是按照约定回来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言之凿凿道。
“错了哒,乃这个算术白痴,错了哒。
岂料话刚落音,小亚瑟王嚷了起来。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这家伙居然说我这个数学帝,是算术白痴?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也要认真起来了。
“好吧,你说说我错在哪里了?
“已经超过三天哒,到乃到达那一刻时,已经超出了十分钟哒。
“哈?
我算了算,三天前和小亚瑟王分别的时候,是在夜晚,现在也是夜晚,她这样说,说不定还真是如此,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这小不点无论怎么娇蛮,却绝对不是会撒谎的人。
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啊。
“抱歉,我计算时间是以天为单位,具体到多少分钟,可没那个心思去理会。
“乃这个——大笨蛋哒!
一声娇喝,白光骤起,又是准确命中了我的额头。
“战场之上,哪怕迟一秒钟也会导致失败哒!
乃素将军的话,本昂第一个砍了你的头哒。
“现在不是战场。
我捂着额头,针锋相对。
“态度不可取哒,不可取哒。
小亚瑟王不甘示弱。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起来,谁也不服谁。
“算了,乃毕竟不素将领哒,没有养成严格遵守时间的习惯,这点也素本昂没有事先提醒,这次就破例原谅乃哒。
小亚瑟王先一步,貌似服软了下来。
哦哦哦,这狡猾的小不点王。
我心里一转,立刻就明白了她的以退为进,顿时悲愤不已,这样说的话,不就好像全都是我的错,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耍赖,她于是便展现出大人的胸怀,不记小人过的原谅我吗?
“乃可要听好了,本昂现在就和你说一说,什么才素真正的合格将领哒。
于是,小不点给我说了一个这样的故事,故事大概的内容是……(此处省略温酒斩华雄故事)……
“所以说呢,你究竟想告诉我些什么?
听了暗黑版的二爷温酒斩华雄故事以后,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而且还是没理解小不点亚瑟王究竟想表达点什么。
“笨蛋哒,乃素笨蛋哒,这样都没听出来哒。
好好好,我是笨蛋,我是笨蛋好了吧,麻烦您老告诉我吧。
“这件事哒,说明了骑士的忠诚哒,本昂明明给了一个夜晚的时间,小艾鲁法却只用了一杯酒冷下的时间不到就将敌人的头颅拎回来哒,说明她对本昂的命令绝对服从,完美的,超前的完成任务哒。
“然后呢?
其实我觉得,那只小萝莉只是单纯的在发酒疯而已,要不是恰好遇到蜥蜴人战士在袭击熊人部落,就算等到那杯酒冻成冰,甚至是帐篷里的全部人都冻成冰,她也未必能够找到蜥蜴人的踪影。
萝莉的幸运值通常是比较高的。
“所以说哒,虽然本昂告诉乃最多只有三天时间,但素作为一名忠诚的骑士,乃不觉得应该在听到这句话以后,本昂前脚离开,后脚就跟上来哒?
小亚瑟王理所当然的这样说道。
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眼中只有主人,一旦离开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忠犬?
“抱歉,我不是骑士,我只是坐骑。
我举手狡辩。
顺便在心里补充一句:而且还是忠诚度很低,随时可能拒绝主人的召唤,甚至是将主人抛下逃叛的坐骑。
“死刑哒,嚣张的坐骑,本昂赐予乃死刑哒。
小不点亚瑟王的眼眶里,又开始泛起了泪光,强忍着没有落下,小小的鼻子一抽一抽,撇过去,再也不肯理我。
真是的,这样一来,不就完全变成了我在欺负她吗?
我看了看阿尔托莉雅,露出求助的目光。
“凡,抱歉,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阿尔托莉雅微微摇头苦笑。
“亚瑟王陛下她……这几天可是一天都没睡好觉,经常望着传送阵的方向,等你回来。
咦!
骗人吧,这小家伙有那么眷恋她的坐骑?
这不是让我更加愧疚了吗?
“阿尔托,不要和那个笨蛋说哒,区区一只目无主人,嚣张狂妄的坐骑哒,本昂不稀罕哒,一点儿也不稀罕哒。
小不点通红着眼,两只小手不断向阿尔托莉雅比划,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抱歉抱歉,这次是我不对,应该早点来的。
看到这一幕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是自己有理也得道歉了。
说着,我将掌心一转,让坐上面的小不点亚瑟王面对着我,让她看看我这满脸的诚意。
“哼哒,不稀罕,不稀罕乃的道歉哒。
岂料小不点又把头偏向另外一边。
“不要这样说嘛,我们以后可是要成为战场上的好伙伴,怎么能够怄气呢,你说是吧。
我锲而不舍的又将掌心转了一百八十度,将小亚瑟王的脸转回来,露出讨好的笑容。
“哼哒,不理你哒。
双手抱胸,环抱着剑,又撇过头去。
哦呀?
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我心里一喜。
这小不点王,还蛮好哄的嘛,只要自己能够诚心诚意的道歉。
不计较她老是用手中的【牙签】刺我的话,这小家伙,不是萌点满满,越看越是可爱吗?
所以说啊,其实只要把小亚瑟王当做萌物对待的话,想要哄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就是……
“别这样说嘛,我们以后可是好战友,好朋友,来,蹭一蹭,增加些友好度。
说完,我将小亚瑟王托起来,放在脸庞,用自己这张大脸往她身上蹭过去。
“呜哇~~贴……贴过来哒,不要哒,本昂才不要碰乃这张臭哄哄的大脸哒。
措防不及的小亚瑟王被蹭了个正着,呜呜的悲鸣起来,一时间竟然忘记怀里的胜利之剑,只是一个劲的伸出两只小小的手臂不断推搡着我试图蹭上来的脸颊。
“不要害羞嘛,来,再来蹭蹭。
“不要哒~~不要哒~~才不会增加好感度哒~~只会更讨厌乃哒~~”
小亚瑟王持续悲鸣中。
“啊哈哈哈,真是的,都那么开心了,还在嘴硬。
“才没有开心哒,放开本昂哒,乃这笨蛋坐骑,大笨蛋哒,被蹭一点也不高兴哒,一点也不舒服哒,欺负人,你这坏蛋欺负人哒,本昂只会接受特蕾西的舌头舔舔哒。
小亚瑟王仍然在傻乎乎的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要逃离我的魔……呃,魔脸。
“哦?
红龙女王的舌头是吧。
我想象着一头火红色的巨龙,趴在地上,展开巨大的龙翼将躺在它身上亚瑟王保护起来,然后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温柔舔舐的温馨一幕。
然后再想象,变成火红美少女的红龙女王,赤裸着娇躯,将同样是赤裸的亚瑟王【护】在身下,伸出娇小可爱的粉舌,舔舐着亚瑟王的樱唇的淫靡一幕。
为什么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只是角色稍微的变了一下,气氛就截然不同了呢?
捂着欲喷出来的鼻血,我暗暗想道。
热血膨胀之下,便有点得意忘形了。
“是要舔舔是吧,好吧,真没办法,真是个爱撒娇的王。
我试图学着红龙女王,用舌头在小不点亚瑟王的脸蛋上意思意思的舔个几下。
于是,感觉到巨大的危机感来临的小亚瑟王,下意识的拔剑一刺。
正中我刚刚伸出来的舌头。
“呜——!
这次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捂着舌头,我疼的在地上如同蛆虫一样滚来滚去,泪流满面。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忘形啊。
“哼哒,笨蛋坐骑,口水太恶心哒,活该哒。
跳回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小亚瑟王朝着在地上打滚的我吐了吐舌头,恶狠狠道。
虽说被刺中最柔弱的舌头的确很疼,不过经此一遭后,小不点王的气似乎也消的差不多了。
或者还是说,对我这个坐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是想找个借口和我亲昵一番,才故意装作如此生气?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不禁对自己的坐骑身份沾沾自喜起来。
我还真是个罪人啊。
不对不对!
绝对不能踏出那最后一步啊混蛋!
我堂堂的伪救世主,怎么能当别人的坐骑!
少开玩笑了,要也是这小不点王给我当……算了,要是把这种话说出来,我都感觉自己是在虐待很萌很可爱的小动物了。
“维拉丝她们也来了吗?
结束和小不点亚瑟王的打闹后,我和阿尔托莉雅谈起了正事。
说是正事其实也有点太夸张了,也就履行和小亚瑟王的约定,然后带着一家人来精灵族玩玩,护送莱娜,来见小黑炭,还有,和雅兰德兰打听水晶之树和小幽灵的关系。
扳着手指头数数,好像就是这么几样了。
“嗯,没错,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我不好意思道。
感觉有点那啥,携妻带女的一起过来了,好在我的脸皮够厚,那些羡慕嫉妒鄙视的目光,就尽管冲着我来好了。
“当然,在神诞日的时候承蒙大家照顾,我还正想着怎么才能报答大家。
阿尔托莉雅颇为高兴的样子,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一翘一翘,转动起来。
“没有添麻烦就好,至于那些客气话,也就不用说了,都是一家人……那个,咳咳咳。
饶是脸皮厚,说出这种话,我也害臊了起来。
“这可是凡先说客气话的。
听到阿尔托莉雅一丝俏皮的语调,我不禁惊讶的转过头去,那近在眼前的王之容仪,此时正绽放出让人心醉,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莫非是完成了少女到人妻的转变,总感觉吾王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我心里惊叹道,差点为眼前的绝美笑容而迷的缓不过神来。
“等明天和莱娜她们一起过来,到时候,稍微走个正式点的过场吧。
我想了想,这样道。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倒不如觉得那些俗套礼仪很麻烦,能免则免。
但是莱娜现在的身份却非同小可,联盟大长老的候补,而且没有之一,仅仅地位上而言,可以说和我们几个正式长老平起平坐,第一次来精灵族拜访学习,自然也是要好好欢迎一下,不能让别人觉得精灵族这边失了礼份。
所以在这一点上,就算莱娜和我的心思一样,觉得麻烦,想低调的过来,精灵族这边也不会愿意,相信此时雅兰德兰那边已经早有安排了。
再则是维拉丝她们,如果是以我的妻子女儿名义来精灵族游玩,说不定那些精灵们,还会为女王陛下抱打不平,平生事端,你想想看,那些视阿尔托莉雅如女神一样的男性精灵,在得知了自己的女神的丈夫,竟然带着一群妻子女儿跑来玩乐,心里会怎么想?
如果是跟着莱娜一起,以使节团的身份,会少许多麻烦,嗯,大概吧。
“是吗?
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如同宝石一样美丽的碧绿色眸子,一眨不眨的凝视过来。
那头灿烂纤柔的金色长发,大概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关系,随意的披落在肩膀上,随着微凉的夜风吹起,似精灵般随风轻轻舞起,拂过线条柔和的香肩,拂过精致绝美的脸颊,拂向黑色的夜空,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泽,比参天耸立的水晶之树,以及那漫天的繁星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还要美丽动人。
出浴美人,灯下美人以及月下美人,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刻,然而阿尔托-莉雅的美,已经不需要这些点缀,光是那一头金色长发,就已经让皓月星空黯淡,水晶在她的耀眼美丽面前,也要失去光泽。
我也回过头,注视阿尔托莉雅,目光深深落入她的美丽瞳孔之中。
如果这双眼睛里面,流露出强烈的不舍和挽留,说不定我会不顾一切的留下来,反正走的时候,也和克罗蒂亚打了招呼。
但是没有,这双美丽的眼睛,只有明亮,深邃,静谧,清澈,威仪……以及信任。
刹那间,我明白了。
并非没有丝毫的感觉,觉得我留不留下来都无所谓。
仅仅是因为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支持我的决定,就如同少女的初恋般,是一种纯洁无瑕,美丽到如同梦幻一样的信任。
这份纯真的信任,就是哪怕有一天,我拿着剑刺入她的胸膛,还有一分就要刺入心脏致死,我告诉她,这是为了她好,不要反抗,她也会微笑的向我点头。
压力……好大啊,我这样的人,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吾王陛下如此的信任。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是,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所以,我点了点头,做出自己的判断。
如果今晚留在这里,或许能够延续冰谷的浪漫,再次一亲吾王芳泽。
但是,家里有更加期待,更加需要我的女孩们,我是那个家的主心骨,还是陪在她们身边更好一些。
“如果要回去的话,就快点吧,可别让她们担心了,晚安,期待你明天的到来。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怀里抱着小亚瑟王,柔和的笑着轻轻挥手作别。
“嗯,晚安,明天见。
我笑着轻轻摆着手,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但身体和灵魂却叫嚣着,渴望着与眼前这位女王再多一些亲密。
冰谷的日夜痴缠,早已将她的味道深深刻入我的骨髓。
我上前一步,伸手将她脸上一丝被夜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拨向耳根,指尖不经意的从那精致光滑的脸蛋上划过,荡起一丝涟漪。
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女王的镇定所掩盖。
但这细微的反应,已经足够点燃我体内的火焰。
“阿尔托莉雅……”
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轻声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仿佛也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再犹豫,再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怀里的小亚瑟王似乎被我们挤压得发出了不满的“唔”
声,但此刻我已顾不上这些。
我能感受到阿尔托莉雅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蓝色长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触感让我下身的肉棒立刻有了反应,开始充血、发胀。
“凡……这里……”
她在我怀里低声抗议,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没什么力气。
“我知道。
我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沐浴清香与她自身高贵体香的独特气味。
我的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挑逗着。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身体软了一分,抵着我的手也松懈下来。
就是现在。
我抬起头,准确地捕捉到她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告别,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思念的掠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略带羞涩却又本能回应的软舌疯狂地纠缠、吮吸、搅动。
津液交换间,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清甜,仿佛最上等的蜜糖。
“唔……嗯……”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迷乱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一路下滑,抚上她那浑圆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
隔着裙子的布料,我用手掌感受着那完美的形状,并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
“凡……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动情。
这里虽然没有卫兵,但毕竟是在水晶之树下,是精灵族最神圣的地方。
在这里做这种事,对她这位女王而言,是何等的刺激与禁忌。
但我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湿热的爱液,已经将她的内裤浸湿。
那股渴望,透过薄薄的布料,仿佛能灼伤我的手掌。
我将她推得后退几步,让她背靠在水晶之树巨大而光滑的树干上。
这棵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圣树,此刻成了我们偷情的最佳背景板。
我单膝跪下,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撩起了她的长裙。
裙下是她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包裹在精致蕾丝内裤下的神秘花园。
那片小小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被淫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蜜穴诱人的轮廓。
“不……凡,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视线。
“不会的,我的女王陛下。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内裤,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爱液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骚媚气息,直冲我的脑门。
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疯狂。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对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用力地舔舐起来。
“啊……咿呀……!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破碎的、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似乎想要更紧密地贴合我的脸。
我的舌头隔着布料,疯狂地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时而轻轻舔舐。
大量的唾液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片蕾丝布料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内里那粉嫩的花唇和若隐隐现的阴蒂。
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显然让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与焦灼之中。
她的双腿不住地摩擦着,身体扭动得如同水蛇,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嗯……啊……”
的绝望呻吟。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片可怜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绝美风景。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草地,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
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顶端的缝隙里,已经有一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因为过度兴奋而挺立着。
晶莹的蜜汁正从那缝隙里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圣树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那片火热而湿润的禁地。
“啊啊啊啊——!
当我的舌尖准确地卷住那颗挺立的阴蒂时,阿尔托莉雅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吮吸着、舔舐着,将她喷涌而出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探入她湿滑的嫩穴中搅动,带出更多的蜜汁。
“不……不行了……凡……要……要去了……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吸吮住她的阴蒂时,阿尔托莉雅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猛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全身脱力,软软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蛋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充满了被欲望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妩M媚。
我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晶亮液体,看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我拉开裤子,将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巨大鸡巴掏了出来,抵在她的小腹上。
“阿尔托莉雅……帮我……”
我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她迷离的眼神聚焦在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恐和羞涩,但随即,那份属于妻子的顺从和爱意占据了上风。
她默默地、颤抖着伸出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仰起那张高贵的、属于女王的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张开了她那刚刚才发出美妙呻吟的樱唇,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那感觉……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啊……哈……”
我舒服得叹息出声。
阿尔托莉雅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显得十分生涩。
她只是将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脸颊被撑得鼓鼓的。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纯真,才更让我欲罢不能。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口腔和喉间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发出“唔……咕……咕……”
的吞咽声。
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前,景象淫靡至极。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努力地张大嘴巴,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我更深的部分。
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一半是生理上的不适,一半是情欲的迷乱。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时候,一声极轻的、带着不满的“哼哒”
声,从阿尔托莉雅的怀中传来。
是小亚瑟王!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低头一看,只见小不点亚瑟王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从阿尔托莉雅的领口探出小脑袋,用一双碧绿的、充满了纯粹好奇和一丝不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正在阿尔托莉雅嘴里进出的鸡巴。
这……这算什么?
当着女儿的面,让她妈妈给自己口交?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活该哒,活该哒,竟敢无视主人,必须教训乃这个嚣张坐骑哒。
站在我的头顶上,小亚瑟王再次施展拔草神技,两只小手不断撕扯着我的头发。
“等……等等,嗷嗷!
不要拔了,要变成地中海大叔,真的要变成地中海大叔了。
在我的苦苦求饶下,小家伙终于停止了暴行,一脸志得意满的站在我的头顶上,两手叉腰,宣布着她的胜利。
而阿尔托莉雅也趁机整理好了自己凌乱的衣衫,脸上恢复了女王的端庄,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好吧,你又想怎么样?
我眼巴巴的回过头,哭丧着脸问道,完全抬不起头去面对此时嘴角含笑的阿尔托莉雅。
这种感觉,就像是带着女朋友去逛街的时候,路遇流氓,我一脸淡定的轻轻拍着害怕的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只不过是区区几个路人甲而已,我的公主殿下,能否给您的骑士一分钟时间,只要一分钟就好。
然后,两手插着裤袋,带着风轻云淡的微笑,在女朋友崇拜的目光中,率先迈出脚步,带着几个流氓转入旁边偏僻的小巷。
小巷深处一阵噼里啪啦,一分钟后,救护车的鸣叫响起,在女朋友的哭泣声中被抬上了车……
呜呜呜,好丢脸。
“区区坐骑,不许抛下主人哒。
流氓ABC的结合体小不点亚瑟王,神气的站在我的脑袋上这样说道。
“一起哒,坐骑去哪里,主人就去哪里哒。
“这个……好像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
总觉得应该反过来说才对。
不过,这样的说法,大概是亚瑟王的体贴+亚瑟王的傲娇吧。
没问题吧,带走这小家伙?
我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用目光示意道。
她点了点头。
也是,这小家伙的实力,在伪领域这个级别可以说是无敌了,在第一世界,只有她惹别人的份,可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只要注意点,别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讪讪的朝阿尔托莉雅再次挥手作别,将得意忘形,站在我的头顶上不断高举着小牙签嚷嚷着“亚瑟昂哒~~我素亚瑟昂哒~~”
,就像是胜利凯旋的将军一样的小不点亚瑟王,一把托起,搂在怀里,用手臂掩实。
和刚才酷毙的告别比较,现在就像是夹着尾巴狼狈逃窜一样,可恶,我和你有仇吗?
见小不点亚瑟心安理得的在怀里眯起了眼睛,发出看似很舒服安心的细微均匀呼吸,慢慢地睡着了,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副很满意的模样,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干脆偷偷地,偷偷地就这样将睡着了的小家伙,塞入一个挖掉桃核的巨大桃子里,然后放到河流之中顺流而去,让她过上一趟神奇的冒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