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九章 嗯,这是什么感觉?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85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3

  梦中,屁股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就好像泡在温泉之中。

  可是这锅温泉,却好像是下面添了一把火似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没过多久,温泉干脆直接挪了开来,直接换成下面的火把,蹲在屁股头上烧烤。

  “烫烫烫——!

  !

  ”

  理所当然的,我被烫醒起来,捂着冒烟的屁股在床上不断打滚。

  是谁那么缺德,用这种办法叫醒人来着。

  我丝毫没有曾经也用过这种方法叫醒某个野蛮人的犯罪觉悟,在心里骂骂咧咧起来,要是被自己逮到凶手的话,非收拾一顿不可。

  然后,才记得茫然的看看四周,那特具异族风情的装饰,家具,陌生……有点眼熟。

  这时候,逐渐清醒过来的大脑才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和阿尔托莉雅一行告别之后,自己来到了狐人族,并成功潜入小狐狸的帐篷,完成了一次里程碑式的偷情……呸呸,这才不叫偷情呢,我和小狐狸的恋情可是光明正大,只不过是那些狐人族男性太蛮不讲理了,硬生生将本德鲁伊逼得只能用这种手段和小狐狸相会。

  再然后……自然是忍受不了这只小骚狐狸的媚惑力,滚了上床,本来还好好的,可是房间里小狐狸散发出来的催情体香一浓,又忍不住梅开几度,导致小狐狸情动至极,忍不住天狐血统的激发,结果……结果还用得着说吗?

  前略,天国的奶奶,孙子又一次从三途河的半路游回来了。

  我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床做了一个祷告,才反应过来。

  这些等会在说,是谁在用这种凶残的方式把我叫起来,看到桌上摆着一面镜子,从帐篷的天窗口照射进来的雪白阳光正好照在镜子上,经反弹落到我刚刚躺着睡觉的屁股位置,我顿时悲愤了。

  不用说,这个帐篷里,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用被烤焦的屁股都能想出来凶手的身份。

  看看帐篷里面没人,估计是凶手作案潜逃了,我迅速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人还在半空,酸累麻木的腰已经失去力气,结果装酷不成反成了饿狗刨地,重新摔在床上。

  可恶,都是时辰的……不,都是那只小狐狸的错!

  嘴里不断的念碎碎,指挥着像背上压着一块千斤重石,腰酸背痛,浑身脱力麻木的身体,穿好衣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那只小狐狸……跑哪里去了?

  我算算……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是入夏时分才对,因为神诞日的时间是在冬末春初,介乎于原来世界的新年和除夕这段时间,神诞日过后,我在营地里呆了将近一个月,而寻找神器残片之旅,又足足花了五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神诞日过去已经有差不多半年了,正好到了夏天。

  从入夏时节到秋中,这段时间应该是哈洛加斯的黄金时间,食物来源极为丰富,狐人族应该不会缺乏物资才对,小狐狸这个狐人族领导者,也能乘此忙里偷闲,不用将时间花在苦恼如何解决狐人族的温饱问题。

  所以我断定,她应该没走多远,至少没有跟随天不亮就要出发的狩猎队伍一起离开。

  就如我猜测的一般,还没等我静下心用心灵感应寻找她的位置,房间的帐门就被掀了起来,露出小狐狸那婀娜狐媚的身姿。

  “你这懒虫,总算醒来了吗?

  见我愣愣的坐在床上,这只小狐狸抿着樱唇,贼笑贼笑的走过来,不着痕迹将桌子上的镜子收回去。

  想要毁尸灭迹,门都没有!

  被这只小狐狸一入门所展现出的艳光四射所神魂颠倒的大脑,顿时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上前几步,大手一抓,将那只妄图掩盖事实真相的罪恶之手给紧紧握住。

  “哼,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这可恶的小天狐。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

  “要说什么?

  你这坏蛋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是说这面镜子吗,有什么问题吗?

  故作一副茫然状,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真会被这只小狐狸逼真的演技给镇住,以为这只不过是意外,镜子本来就在那个位置,只不过阳光的角度,以及我的屁股的位置恰好巧合对上罢了。

  但是,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又岂能逃得过本德鲁伊的火眼金睛。

  看看她屁股后面!

  那条如同抹了油一样滑亮,柔顺无比,毛茸可爱,有着狐人族第一美丽之称的棕色大尾巴,正在调皮狡黠的不断左右轻摇摆动,尾尖一点一点,仿佛有说不尽的可爱小阴谋藏在其中,完全出卖了这只小狐狸的内心。

  “你呀……”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惩罚这只俏媚的小狐狸,心里又舍不得,只能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意思意思。

  “哼,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这里。

  虽然是轻轻的拍几下,小狐狸却已经是面红如霞,那本来就已经水灵妩媚的眸子,更是增添几分诱人艳光,媚到了骨子,媚到了灵魂。

  哪怕就是将历代的天狐拿出来比较,也再比不过这只小狐狸的妩媚天成吧。

  “别诱惑我,小心家法伺候。

  我咕噜的吞了一口,舔舔嘴唇,睡醒的时候还了流着口水,现在却已经变得口干舌燥,心中就似有一团火在烧,原本疲惫酸软的身躯,尤其是【那里】,就想磕了药一般猛地抖擞精神起来。

  不好!

  我狠狠咬了一口舌头,才算清醒过来,这种状态下还要被小狐狸所诱惑的话,无疑是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我现在是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了天狐情殇的由来,换做其他人,天天和这样一只媚人狐狸精腻在一起,有谁能忍受得了。

  小狐狸似乎也察觉到了,连忙一个板脸,将那股自然而发的妩媚收敛些许。

  “哼,差点忘记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条漂亮的棕色大尾巴,生气的大幅度摇来摆去,两只软软的狐狸耳朵也一下子笔直竖起,一口雪白贝齿紧紧咬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两颗小虎牙。

  现在的小狐狸,就像一只愤怒的小母猫。

  “怎么了?

  我不明就里的挠了挠头,用镜子把我叫醒这件事,还没找她算账呢,怎么突然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生起我的气来了。

  “哼,哼哼,你这大坏蛋,大色狼,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不知廉耻,色魔,禽兽。

  小狐狸冷笑连连的道,伴随着俏脸臊红,两只手臂紧紧抱着酥胸退后一步瞪着我的举止,仿佛我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淫恶事情。

  “你到是说个明白呀。

  一头雾水中,我也瞪大了眼睛。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妻子,我也照样……照样打你屁股。

  “呜!

  这副懵懂的样子,更令人生气!

  见我还【不知悔改】,小狐狸恨恨嘀咕了一声,美目投过来险恶的目光,一甩一甩着尾巴朝我逼近过来。

  “等……等等,你想做什么?

  见小狐狸的生气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顿时有些怂了,但是绞尽脑汁还是没想明白哪里惹到她了,要说昨晚的粉色激情嘛,虽然我们是在神诞日的时候,才算好事多磨,有情人终成眷属,做了那档子啪啪啪的事情,不能说老夫老妻,习以为常,但也犯不着生那么大气吧。

  “别动,站好!

  “哦……好,喂喂,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被她的气势所迫,我下意识一个立正,但是这样看起来不免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于是立刻奋起反抗。

  可惜抗议无效,这只小狐狸,犹如福尔摩斯一样的侦探般,贴近到身边,在不足一尺的距离围绕着我打转起来,那双犀利危险的目光,不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一样的俏鼻,也在不断耸动,在我身上嗅着什么。

  嘴里一边犹自嘀咕。

  “不是维拉丝的味道……不是莎拉的味道……不是琳娅的味道……不是那个莎尔娜的味道……不是那个精灵女王的味道……不是莱娜的味道……”

  喂喂喂!

  虽然不知道小狐狸在嘀咕些什么,但是我那颗敏感的吐槽帝之心,却对她做出的涉及到莱娜的判断,激起了强烈的吐槽欲望。

  总感觉那句话隐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意思,说的好像我已经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就好比台上的法官,不是问【你犯了什么罪】,而是用【你觉得应该将你扔到哪个监狱里头】这样的字眼。

  大家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和莱娜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啊……事到如今,说这样的话也只会越抹越黑而已吧。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就流下了脸颊。

  “说,身上的那股子狐媚子骚味是从哪里来的!

  喃喃嘀咕了数个让我头冒冷汗的名字以后,重新转到前面的小狐狸,突然抬起头,用审讯的目光瞪着我。

  “大人,冤枉啊!

  我两腿一个哆嗦,下意识就喊出了经典名句。

  “冤枉?

  哼,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本天狐的鼻子吗?

  老实交代。

  小狐狸脸色一变,露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仁慈目光,就差没在昏暗的审讯室里,在一盏刺亮台灯的光芒照射下,将热腾腾的母亲盖饭递过来。

  “伟大的天狐露西亚阁下哟,在宣判罪行之前,能否先让你的犯人死个明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我苦巴巴的拉耸着脑袋,满头的雾水。

  “你身上的味道啊,你身上的味道,是谁的?

  小狐狸似乎也意识到了我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还没弄清楚状况,不由恨恨的磨了磨两只小虎牙,做出一副萌度百分百的咬牙切齿状。

  “味道?

  我在肩膀袖子上闻了闻,嗯,的确很大一股幽香味……小狐狸身上的。

  “不就是你的味道吗?

  我很是无辜的抬起头,朝她眨了眨眼。

  “的确是我的味道没错……不对,说的不是这个,还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俏脸一红,小狐狸恼羞成怒的嚷嚷起来。

  “我没闻到。

  我矢口否认。

  “我闻到就行了。

  小狐狸蛮不讲理的宣判我有罪。

  “啊,我记起来了!

  突然,她的神色一愣,然后露出恍然之色,用更加生气,更加一副观看禽兽的险恶目光狠狠瞪着我。

  “郁金香的味道……没错,是那个侍女的味道!

  “怎……怎么可能!

  我差点没惊的一口岔气,这这这……

  “没想到你这色狼……坏蛋……连自己的侍女也不放过,是了,没错了,我在神诞日的时候,就发现你们两个在眉来眼去了,原来早就已经有了奸情是不是!

  现在的小狐狸,就犹如将丈夫抓奸在床的妻子一样,两手叉腰,用着那双目露险恶的妩媚眸子紧紧盯着我。

  “别……别胡说,只不过是临走时她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留下的气味罢了,对了,就是这样没错。

  我连续咳嗽了好几口,才勉强镇定下来。

  不……不好,竟然忘记这茬了。

  前天晚上和黄段子侍女宿夜未归,在冰洞里厮混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回去,便匆匆的收拾东西回来,根本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理所当然的充斥着她的香味,虽然经过一个白天的冲淡,普通人已经难以察觉,但这只小狐狸跟狐狸一样灵敏的鼻子,却可以清晰捕捉到这一抹香味的存在。

  想起这件事,脑海之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了昨晚和阿尔托莉雅她们告别的时候,黄段子侍女临别那一抹意味深长的阴谋笑容,以及温暖的辞言。

  原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明天继续七千字补完……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自然是悲愤至极,恨不得现在就去抓到那黄段子侍女,让她尝尝那些足以害羞到晕倒过去的羞耻PLAY。

  可惜,在发泄怒火之前,我现在得先面对小狐狸的怒火。

  “这是洁露卡临别前帮我整理衣服时留下来的,你也知道她是我的贴身侍女,做这种事也合情合理吧。

  “哼,你以为我真的不清楚吗?

  整理衣服会留下……留下这种狐媚子味道?

  分明就是做了……做了那种事情留下来的味道,你以为本天狐到现在还分不出来吗?

  见我还敢狡辩,小狐狸重重把鼻子一哼,美目之中流露出危险的气息,张牙舞爪一步一步逼近过来。

  “……”

  的确,如果换成是神诞日之前的小狐狸,是绝对分不出这股香味究竟是沾上来的余香,还是做啪啪啪运动时所留下来的浓烈【哔哔】香味。

  可惜的是,半年前那场盛大的神诞日,让万众欢腾的同时,也让这只小狐狸,在我的身下完成了少女到人妻的转变,从那个懵懂无知,连恋爱是什么东西都不懂的纯洁狐人族少女,一举变成了缺乏理论知识但是拥有了实践经验的候补妻子。

  所以,凭着灵敏的鼻子和实践的经验心得,分辨这两者的味道,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我该后悔太早将这只小狐狸拿下吗?

  不,才不会!

  后悔这种事情,还算是男人吗?

  虽然在心里很有气势,很MAN的这样怒吼了一声,但是实际上,我现在的神色说多怂就有多怂,完全就是一副被某个背着书包打着蝴蝶结的死神小学生用手指笔直指着,说出【真相只有一个】的凶手心虚状。

  “果……果然如此……没错了……和那个侍女……做了吧……做了那种事情吧!

  如果说露西亚刚才脑海之中,还打着九十九%这个数字,那么这一刻,个位数的九就已经轻轻跳动了一下,被换成〇,整个数字赫然变成了一百%。

  这个坏蛋……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自夸,他的每一个神色动作,露西亚都熟悉无比,都能够清楚的从中猜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而现在露出的这种表情……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

  “不……不知廉耻……竟然连……连自己的贴身侍女也不放过……你这个偷……偷腥的坏蛋……明明已经有了本天狐……明明知道要来这里……却……却还敢和侍女做做做……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这一次绝对……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用完全黑化掉的低喃声说着,这只小狐狸全身仿佛被一股黑色雾气所笼罩,那条柔软的狐狸尾巴,突然嗤啦一声,六十度高高正正的竖起,上面蓬松柔顺的毛发全部炸了开来,两只拳头紧握垂下,微微低头,上半张脸掩盖在刘海的阴影之中,只能看到黑色一片。

  哦哦哦,久违了的小狐狸超愤怒的形态……话说我在感叹个屁啊,现在这种时候逃命要紧。

  我也顾不得会惊扰外面那些还在辛苦巡逻,誓要擒拿淫贼的【正义有为】的狐人青年们,一个翻身闪掠,就想冲出帐篷外面。

  可惜,太高估自己被压榨后的体力,也太低估小狐狸的速度了。

  以小狐狸接受了天狐考验,又从三个野蛮人吃货那里训练了将近半年,几乎到达一种鬼魅莫测的极致速度,就算我还精力充沛,并且超常发挥个二百%的实力,除非是在妖月狼巫状态,不然也别想凭着速度能从这只小狐狸手上逃脱。

  果不其然,我还没掠出一米的距离,一双小手就已经拦在面前,明明是看似只能用来端起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轻轻摇晃品味的纤细华丽小手,却轻而易举的将我这个高达般的男人一把拦截下来,硬生生的让我的身体停滞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动弹不得。

  “哼哼,你这坏蛋,想去哪里?

  “哈哈……啊哈哈……尿急。

  一段相当简单的对话过后,我理所当然的被小狐狸压了回去,并且是……扔到她的床上。

  喂喂喂,这种桥段怎么如此熟悉,角色反过来了吧。

  还没等我呲牙咧嘴的坐起来,又被这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奇怪东西的小狐狸,重新压了回去。

  修长玉腿跨坐在两边,那让人遐思的香臀,重重落到了我的小腹上,用两只小手摁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躯干牢牢固定在床上,这种暧昧无比的姿势,若是有狐人恰好在此时闯进来,看到圣洁无比的天狐圣女,竟然以这种强迫性的侵略姿势,将一个男人压倒在床,肯定要泪奔而去,从此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你……你要干什么?

  我艰难的噎着口水,虽然从小腹传来的温热柔软弹性很是销魂,但是相比之下,还是对接下来的未知惩罚感到更加恐惧。

  紧咬着嘴唇的小狐狸,就这样压着我,低着头瞪了我好一会儿,那副凶巴巴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双媚眸,开始湿润,腾起了雾气。

  “等等,有话好说,想怎么惩罚都行,就是别哭啊。

  哪怕是面对艾鲁法西亚萝莉的熊拍亦能面不改色的本德鲁伊,最怕就是见到这种情况,此时不由的慌张起来。

  “你……你这个坏蛋……”

  似完全没听到我在说些什么,小狐狸鼻子一抽一抽的喃喃起来。

  “一走就是半年,也没个音讯,好不容易来一趟,身上竟然带着别的女人的狐媚子味道,还要用这副……这副淫乱肮脏的身体,碰触本天狐……欺负本天狐,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说着说着,眼中的雾气越发浓厚,很快就在眸子之中蒙上了一层晶莹闪烁的泪光,樱唇倔强的微微撅着,似有说不出的骄傲和委屈。

  “不……不可原谅……必须好好……好好的惩罚你这个坏蛋才行……明明已经有了本天狐,明明要找本天狐……还敢……还敢……既然这样的话……”

  小手快速在眼睛上一擦,带着无数水晶般的光点,再次直视过来的小狐狸的双眼,变得果断、坚决而……娇羞妩媚。

  心头陡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就看到露出一副已经决定了什么事情样子的小狐狸,俏脸越发红晕,最后竟然像煮熟的大虾一样通红,甚至隐隐有冒烟的趋势。

  究竟那个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害羞的事情,才能让她变成这副模样。

  看着小狐狸虽然羞得大脑发热,嗡嗡作响,但还是紧咬樱唇,不肯放弃某个惊人的决定,我心里越发的悲鸣。

  情况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对了,那黄段子侍女留下来的过期避孕药……不,是大力丸呢?

  我突然想起神诞日的时候,洁露卡塞给自己的小瓶子,连忙往身上摸了摸,顿时露出苦瓜脸。

  在冰谷的时候……已经用光了。

  此时此刻,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仰天大喊,补魔侍女赐予我力量!

  “没办法了……本天狐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才这样做……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只是为了让你这个坏蛋,不去祸害更多的女孩……绝对不是想将你绑在本天狐身边霸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

  到了这种状况还要嘴硬傲娇的小狐狸,简直萌爆了,一时间,我连自己的小命堪忧的处境都抛在后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狐狸,要将她现在的模样和声音,深深刻入脑海之中。

  “干……干嘛这样色迷迷的……色迷迷的盯着本天狐……我知道了,一定又在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吧,对吧!

  明明好像要对我做出一些更不得了的事情的小狐狸,现在却反而恶人先告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我紧盯着的她的目光感到害臊羞怯起来。

  总而言之,就……就是这么回事,为了让你这个坏蛋……你这坏蛋不能去祸害别的女孩,只好……只好这么干了。

  她这样紧闭着眼睛大声说完,脸色已经完全和冒烟的大红苹果一般,露出片刻的骑虎难下的犹豫后,逐渐开始自暴自弃起来,颤抖的伸出小手,在我的衣服上不断摸索。

  指尖轻轻滑过布料,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帐篷内本就因为昨夜的欢爱残留着淡淡的媚香,此刻在小狐狸的羞赧与决意之下,愈发浓郁,如同催情的毒雾,直冲我的脑海。

  她的小手笨拙地解开我的衣扣,平时轻巧灵动的指尖此刻却有些僵硬,颤抖着,几次都没能顺利地将我衬衫上的扣子解开。

  我看着她红透的俏脸,看着她眼中氤氲的雾气和那抹坚决,心知肚明她要做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细如蚊呐,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固执,“才不是……本天狐自愿的……只是,只是为了……惩罚你!

  随着她最后一声羞恼的低吼,她的小手猛地一扯,将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直接崩开,露出了我的胸膛。

  紧接着,她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那白丝一般的里衣被轻轻褪下,露出了饱满莹润的乳~房,顶端两点殷红的樱桃在我眼前微微颤抖,那娇艳的色泽,仿佛要滴出血来。

  一瞬间,整个帐篷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被那股浓烈的媚香所充斥。

  “快……快点……”

  她闭着眼,咬紧了下唇,两只狐狸耳朵羞涩地抖动着,却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依然跨坐在我的小腹两侧,那柔软的阴户紧贴着我的下腹,一股热意透过布料直抵我的肉棒,我的鸡巴在睡醒后就一直蠢蠢欲动,此时更是坚硬如铁,顶在那柔软的狐媚子处,传来阵阵酥麻。

  我低头看向她,她的眼睛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刚哭过一般。

  她喘息着,鼻翼微颤,嗅着我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洁露卡的气息,那股怨气与醋意化作了更深的欲望。

  “本天狐……要检查一下你,这具……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她低声说着,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却又藏不住那份情动的娇媚。

  她空着的一只小手,不再去扯我的衣物,而是缓慢而坚定地,顺着我平坦的小腹,轻轻滑向我的胯下。

  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意,触碰到我昂扬的肉棒。

  她似乎迟疑了一瞬,但很快,那份属于天狐的骄傲和不容侵犯的占有欲,让她克服了羞涩。

  她修长的手指包裹住了我粗壮的阴茎,轻轻捏揉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被她纤细的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份温软的触感,混合着她指尖淡淡的体香,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呜……果然,带着别的女人的骚味……”

  她低低地呻吟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但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而富有技巧,每一次的摩挲都恰到好处,让我只觉得魂魄都要被她吸走一般。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那双妩媚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审视却又极致诱惑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鸡巴,仿佛要将它看透。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两排雪白的贝齿,口中发出轻微的喘息,带着一丝口水的湿润。

  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惩罚”

  这根带着“罪证”

  的肉棒。

  下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包裹感,她的粉嫩花唇竟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你这坏蛋……”

  她含糊不清地低喃着,舌尖柔软而灵巧,先是轻轻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细致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散发出的独特狐媚体香,让我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腰腹也本能地向上挺动。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圈,将我的肉棒顶端舔得晶亮湿润,仿佛涂上了一层蜜。

  然后,她的小嘴张开了一些,将我的龟头慢慢吞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住圆润的龟头,舌尖轻而快地从冠状沟处滑过,带着酥麻的刺激。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像是在努力吞咽,又像是在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检查”

  。

  她的双手依旧按在我的肩膀上,但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摇摆,跨在我小腹的蜜穴也跟着轻轻摩擦,那份若有似无的温软湿润,让我下身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动。

  “嗯……嗯啊……”

  她开始发出轻微的娇吟,那声音被包裹在口中,听起来有些含糊,却更添了几分媚意。

  她的狐狸耳朵因为羞涩和快感而抖动得厉害,尾巴也开始不安分地左右摇晃,轻柔的毛发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痒意和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微微蠕动,似乎想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吞下去,我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口腔壁紧密地包裹着,每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舌尖灵活地挑弄着,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口腔内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一般。

  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是极致的诱惑!

  我的鸡巴在她的口中不断肿胀,根部青筋暴起,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精液仿佛要冲破闸门一般。

  “啊……嗯……小狐狸……不够……不够深……”

  我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她那柔顺的狐狸耳朵,轻轻捏揉着,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更彻底一些地吞没我的肉棒。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请求,或者说,是她体内的天狐本能在驱动着她。

  她那张羞红的俏脸此刻更加艳丽,双眸半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颤抖着张开小嘴,猛地将我的龟头深深地吞入口中,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舐到了肉棒的根部,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闷哼。

  “呜……唔……坏蛋……哈……好大……”

  她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那湿热的腔道紧紧包裹着,一股强大的吸吮力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她的头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摇摆,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拂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每一次吞吐,她的脸颊都会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鼻翼扩张,呼吸急促。

  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能感受到被柔嫩的内壁和舌头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腰,想要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刺激到,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口腔中的黏腻唾液发出“啧啧”

  的声响,在我膨胀的肉棒上来回涂抹。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时而用舌尖勾勒着马眼,时而用舌腹温柔地摩擦着茎身,每一次都让我差点高潮。

  “呜啊……要……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青筋暴起,精液在肉棒内疯狂地涌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吸吮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和有力,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咕噜”

  声,仿佛在催促着我。

  “嗯!

  嗯啊!

  我猛地挺腰,在小狐狸的口中,那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阵阵酥麻和颤栗,喷射而出。

  热流冲进她柔软的口腔深处,她本能地吞咽着,那股属于男人的腥甜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被她悉数吞下。

  我的肉棒在喷射中颤抖萎缩,她的小嘴依然紧紧含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她才缓缓地松开。

  “呸……你这坏蛋……好臭……”

  她含糊不清地低骂一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白皙的脸上溅上了几点白浊的精液,让她显得更加娇媚而诱人。

  那双湿润的媚眸带着一丝恼怒和欲求不满,直勾勾地瞪着我,似乎在说,这还远远不够。

  我的鸡巴在短暂的喷射后,疲软地垂了下来,但她的眼中那份被挑起的欲火,却让我感到下一轮的“惩罚”

  正在酝酿。

  她趴伏在我的胸膛上,娇媚的俏脸贴着我的脖颈,鼻翼耸动,再次细致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

  “还有……还有一股味道,在下面……”

  她低声抱怨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

  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腹股沟处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液和洁露卡留下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跨在我腹部的蜜穴随着她的动作,传来一阵阵湿漉漉的磨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唇,甚至那粒敏感的阴蒂,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火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哼……果然,你这坏蛋就是个禽兽……”

  她低声咒骂着,却翻身而起,那件被扯开的衬衫此刻也已经彻底滑落,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内层的肚兜和亵裤,那饱满弹性、高耸入云的双乳,在肚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伸出纤纤玉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亵裤。

  那条精巧的亵裤被褪下,露出了那片如花瓣般娇嫩、被柔顺棕色绒毛包围的蜜穴。

  湿润的阴户泛着水光,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深处的一线缝隙,隐约可见那粒被爱液浸润的阴蒂,在花丛中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你……你这坏蛋……还看!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密处,但眼中的媚意却更加浓烈。

  那条棕色的狐狸尾巴不安分地甩动着,末端的毛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阵湿热的酥麻。

  “既然……你敢和别的女人做……那本天狐……本天狐也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说着,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手指从私密处移开,反而指向了自己的花穴,“你这坏蛋……用你的……你的东西……把本天狐……填满!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的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花唇因为被爱液浸润而泛着晶亮的水光,在帐篷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诱人。

  她的手猛地扯下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棒从裤裆中释放出来。

  我的肉棒在被她刚刚口交过后,再次勃发,变得粗硬滚烫,青筋虬结。

  “嗯……吴凡……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她呼吸急促,双颊潮红,抬起纤细的腰肢,将粉嫩的花穴主动对准了我的肉棒。

  那饱满的阴户入口,因为情动和爱液的涌出,已经变得湿滑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诱惑。

  我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润的花穴入口,狠狠地向前一顶。

  “啊……嗯!

  小狐狸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粉嫩的花唇被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娇嫩的阴户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温热而湿滑。

  我的龟头只深入了半寸,就被那柔韧而紧致的蜜穴所紧密包裹,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慢……慢点……坏蛋……太大了……”

  她低声哀求着,呼吸急促,脸颊因为忍耐着极致的快感而扭曲起来。

  我看着她那娇羞而又情欲上头的模样,心跳加速,血管内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胯下,只想狠狠地将我的肉棒完全送入她那蜜穴深处。

  我再次猛地一挺腰,肉棒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力,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柔软的阴道。

  “啊啊啊!

  小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欢愉。

  我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抵她的子宫口,那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住我的腰,足尖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那柔软而湿热的蜜穴紧紧绞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哈……好深……坏蛋……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跳动,顶端的樱红乳头也因情动而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份与肉棒紧密相连的湿滑温热。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离,肉棒都会带出淫水“噗嗤”

  的湿润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蜜穴深处的软肉不断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噬。

  那浓郁的媚香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帐篷,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更加狂野的力量。

  “嗯……啊……快……快一点……坏蛋……用力的……哈啊……”

  小狐狸彻底失去了理性,那份傲娇和羞涩被极致的快感所冲刷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扭动,带动着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也胡乱地摆动起来,时而扫过我的大腿,时而轻拍我的臀部,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阴蒂因为被来回抽插所带起的摩擦和爱液浸润,变得肿胀,敏感得让她连连颤抖。

  “嗯……啊……好棒……好舒服……坏蛋……再深一点……插死我……哈啊!

  她高声叫喊着,嗓音娇媚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快感。

  那股催情的媚香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她那双妩媚的媚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

  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而发出“啪嗒啪嗒”

  的拍打声,乳尖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坚硬如石。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中,被吸吮得愈发膨胀,根部抵着她那柔嫩的花唇,每一次深顶都似乎能触碰到灵魂。

  “要……要射了……小狐狸……哈啊……”

  我低吼着,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疯狂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中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蜜穴痉挛着,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淹没。

  “啊啊啊啊啊——!

  小狐狸发出一声最高亢、最甜腻的呻吟,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娇嫩的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直接喷射在我的肉棒上,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声响,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泽。

  她潮~喷了!

  伴随着她的高潮,我也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湿热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

  那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和爱液,在她体内交融,带来极致的冲击。

  我的身体也跟着她剧烈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最后彻底脱力,瘫软在她的身上,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中,依然被紧紧地包裹着,感受着那份余韵。

  我的鸡巴在她被完全填满、还不断抽搐收缩的蜜穴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但依然插在她温热的阴道深处。

  小狐狸娇喘吁吁地趴伏在我身上,全身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贴在她的俏脸上,显得越发诱人。

  她那条棕色的狐狸尾巴也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尾尖无力地轻晃着,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欢愉。

  “你……你这大坏蛋……哈……哈啊……”

  她轻声低喃着,气息紊乱,那双湿润的媚眸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占有欲。

  她抬起头,用粉嫩的花唇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

  “呜……坏蛋……本天狐……本天狐赢了……”

  她低声说着,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我只是虚弱地笑了一声,她此刻的模样,哪里像是赢家?

  明明是全身疲软,媚态横生,被我插得娇软无力,完全失去了那份精明和傲娇。

  然而,志得意满的我,显然又忘记了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好不容易从被玩坏掉的失神状态之中,喘息过来,娇躯逐渐停止颤抖的小狐狸,当抬起头的时候,那双妩媚眼睛,已经被一层妖艳的淡淡红光所笼罩。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原本软绵绵垂落的狐狸尾巴,此刻猛地一抖,竟然凭空冒出了三条新的狐狸尾巴,那蓬松柔软的毛发在昏暗的帐篷中散发出妖异的红光,四条尾巴在她的身后无声地摇摆起来,每一条都带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和浓郁的媚香,仿佛活物一般,充满了灵性。

  “哈……哈啊……坏蛋……你还敢……敢这样看我……”

  小狐狸低声说着,嗓音变得更加沙哑,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和威压。

  她的瞳孔完全变成了妖异的红色,那份骄傲和占有欲此刻被放大了百倍,她的身体深处,一股更强大、更原始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本天狐说了……要好好惩罚你……”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如同地狱深处的诱惑,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猛地收紧腰肢,蜜穴深处的软肉再次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鸡巴完全淹没。

  “呜……小狐狸……等等……我……”

  我感觉我的肉棒被她湿热的蜜穴紧紧吸住,似乎又在重新充血膨胀。

  我能感受到体内刚刚耗尽的精气,似乎又在被她的天狐状态所激发的媚香和媚力所迅速补满,但这种补满,更像是一种透支,一种为了更激烈榨取而做的铺垫。

  她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一分,那丰腴的蜜穴瞬间暴露无遗,然后,她猛地将臀部向下一坐,我的肉棒被她完全吞没,根部紧紧抵着她的花唇,那股强烈的摩擦感,仿佛要将我的鸡巴磨出火来。

  “哼……本天狐……本天狐要你……记住……哈啊!

  她高声叫喊着,身体猛地挺起,胯下的蜜穴开始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花穴中,被她猛烈地摩擦着、顶弄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噗嗤”

  声,大量的爱液四溅,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身后的四条狐狸尾巴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两条粗壮的尾巴紧紧缠绕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床上,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另外两条柔软的尾巴则灵巧地分开,一条缠绕上我的大腿,轻轻摩擦着我的蛋蛋,带来阵阵酥麻和痒意;另一条则顺着我的腰线,游走在我的背脊上,尾尖时不时地轻点着我的敏感穴位,让我全身的皮肤都颤栗起来。

  “啊……小狐狸……别……别这样……啊……!

  我发出痛苦而又快感的呻吟,身体在她的疯狂冲击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她的速度太快了,蜜穴的紧致和爱液的湿滑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灵魂的快感,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的媚香此刻已经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腥甜,让我整个大脑都昏沉起来。

  “哼……这只是……惩罚……让你知道……谁才是……谁才是你的女人……哈啊……坏蛋……用你的肉棒……填满我……!

  她高声叫喊着,嗓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尖锐,她的双乳随着剧烈的上下套弄而猛烈晃动,顶端的乳头也因情动而挺立,仿佛两颗诱人的樱桃,在我眼前晃动。

  她俯下身,红唇带着晶亮的唾液,狠狠地吻上我的胸膛,用舌尖舔舐着我胸口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动着,蜜穴不断变幻着角度,以各种方式摩擦、吸吮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她紧致的花穴一次次地碾磨,快感层层叠加,根本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的天狐状态让她拥有了不可思议的体力,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般,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更强的力量。

  “啊……吴凡……哈啊……给我……给我更多……你的精液……全部……全部射给我……!

  她高声叫喊着,嗓音变得狂野而原始,那双红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下猛坐,我的肉棒被她粗暴地送入她身体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那股猛烈的撞击,让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被她疯狂地榨取着,精液仿佛要冲破血管一般。

  那股强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每根神经都在尖叫。

  我感觉到我的精液在肉棒内疯狂涌动,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抽搐。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爆发而出,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中,伴随着一阵阵酥麻,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冲入她湿润的阴道深处,混合着她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咕噜咕噜”

  的声响。

  她似乎不满足于此。

  在我的精液喷射而出的时候,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花穴再次剧烈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直接喷射在我的肉棒上,混合着我的精液,在她的体内交融。

  “哈啊……不够……还不够……吴凡……你的精液……全部是本天狐的……全部……”

  她叫喊着,嗓音沙哑,那双红色的瞳孔透露出狂野的占有欲。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她的蜜穴将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抽搐,意识逐渐模糊。

  最终,当我的肉棒完全被榨干,彻底萎缩在她体内时,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猛地将身体向下沉,彻底将我压倒在床上。

  那四条狐狸尾巴也随之收敛,只剩两条缠绕在我的腰上,另外两条则轻轻地搭在我的腿间,带着一丝湿热。

  我全身脱力,汗水淋漓,只觉得灵魂都被她吸出了体外,仿佛真的从三途河边游回来一般。

  小狐狸娇喘吁吁地趴伏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胸膛,呼吸急促,那媚人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在她的极致榨取下,我竟是先她一步,彻底地昏睡过去。

  ……

  又是被一大早的阳光弄醒,勉强睁开眼睛,恍惚了那么数十分钟以后,我才回忆起昨天的事情。

  香艳而惨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在我几近灵魂脱壳,以秒速百米的速度快速接近那条河的彼岸的时候,天狐状态下的小狐狸,才算心满意足的饶过了我。

  然后连吭都没一声,立刻就疲惫至极的昏睡过去,直到现在。

  虽然睡了一晚,体力补充了些许,不过想坐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酸软麻木的身体,只能勉强感受到一具光滑温软的娇躯,正像幼猫般的蜷缩在自己怀中,睡的很香甜,很满足。

  这小骚狐狸,还真敢乱来啊,就不怕把我的小命都给榨了么?

  仰面朝天对着帐篷顶,我无奈的笑了一声。

  因为嘴硬傲娇的属性,无法像莎拉和宝贝女儿们她们那样,直接和我撒娇,就拐弯抹角的通过一些其他方式实现,借此泄自己无法正常表达的强烈感情,这样的小狐狸可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嗯呜~~坏蛋……本天狐还要……还要多睡一会嘛~~”

  睡梦中的小狐狸到是真情流露,这样喃喃嘀咕着撒娇的语句,转了一个身,紧紧抱着我的胳膊,继续做不知什么美梦去了。

  那一对高耸如玉的酥胸压上来,恰好将我的胳膊夹在里面,完全陷了进去,那种美妙的触感,只能用销魂蚀骨来形容。

  “醒来了,你这只懒狐狸。

  虽然很想让露西亚睡多一会,难得看到她这么可爱的睡容。

  但是,她已经整整消失了一天,窝在帐篷里面,和我天昏地暗没羞没躁的厮混了一整天,要是再不出现的话,说不定玛玛加大长老那边就会猜到点什么,过来【探望】一下了。

  虽说现在玛玛加大长老似乎也认命了,默认了我和小狐狸的关系,但要是被她撞见我们现在这个模样,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还是不大好,说不定一个心脏病复发什么的就玩完了。

  万一又让其它狐人知道,更是有不知道多少狐人青年会洒泪哈洛加斯,那滔滔泪水能将冻结了无数年的冰层都融化掉。

  而我,将在酒吧的八卦传闻之中,向着禽兽亲王,后宫长老,百族面首的史诗级称号更进一步。

  为了防止以上的事情发生,我不得不忍住继续欣赏小狐狸的可爱睡姿和撒娇的愿望,不断摇晃着的她身体。

  “嗯呜,坏蛋,让我再睡一睡嘛,再睡一会就好了。

  岂料,这只小狐狸不但没有醒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撒娇,将妩媚俏脸凑上来,不断蹭着我的脸颊,就像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

  好……好可爱,这副撒娇模式全开的小狐狸,能看到的话,就算背负后宫禽兽长老百族面首什么的,感觉也值得了。

  不过,还真想知道她现在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竟然如此的敞开被名为傲娇之门封闭着的胸怀,肆无忌惮的真情流露,撒娇全开。

  我就这么贪婪的注视着小狐狸撒娇的可爱样子,一眨不眨,不知道过了多久。

  毫无预兆的,这只小狐狸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

  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就从迷糊转而清醒,超厉害,不愧是圣女大人。

  不过正因为如此厉害,才引发了悲剧。

  因为清醒的速度太快了,导致这只小狐狸在醒来以后,身体还下意识的做着梦中的动作——搂着我的脖子不断亲昵撒娇的蹭脸。

  察觉到这一点后,顿时,空气凝固了。

  “啊啊啊——!

  一声被压抑住的尖叫响起,伴随着天旋地转,我已经被满脸通红的小狐狸踹了下床。

  “我可是无辜的。

  拍拍身子站起来,我朝抱着被毯,紧缩在床角落里头,羞得瞳孔泛泪直打颤抖的小狐狸,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再添上一把火。

  “想撒娇的话,就早点说嘛,不用不好意思,我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

  “谁谁谁……谁要和你这坏蛋撒娇,别做梦了,刚才是意外……不,不对,刚才根本不是意外……也不对,我的意思是说,刚才的举动,你这大坏蛋可别想歪了,本天狐是梦到了玛玛加奶奶,才把你当成了她在撒娇,就是这样!

  娇羞的小狐狸将双臂笔直举在胸前,正对着我不断摇晃,说着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看起来更像是在自我安慰,自我逃避。

  明明梦中一口一个坏蛋,叫的那么甜,怎么就变成玛玛加了?

  我暗自偷笑,却没胆子说出来,贸然去揭破那层泡沫做的借口,虽然比不上维拉丝,但是这只小天狐发起飙来,也是挺难哄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轻咳几声,我爬上床,将缩在角落里头的小狐狸搂了起来,轻轻抚揉着她的柔软狐耳,想用这种方式安慰抚平她的情绪。

  “喵呜,哈呜哈哈~~”

  敏感的狐狸耳朵被我熟练的手法摸得很舒服,小狐狸不可抑制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大概是身体还残留着部分梦中的意识,在这股舒服之极的感觉下,小狐狸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又开始用着她的光滑脸蛋,在我的胸膛上撒娇磨蹭起来。

  这样如是数秒,直到我反应过来,揉着她的耳朵的动作变得僵硬,她才猛地察觉。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这才……才不是撒娇……撒娇什么的……本天狐……本天狐……啊啊啊啊——!

  姓名:吴凡

  性别:男

  职业,德鲁伊

  死亡时间:早上

  死因:死于傲娇

  撇下床上还冒着烟的【尸体】,露西亚立刻去洗了一个澡,将身上那些让她羞涩不已的味道冲洗干净。

  沐浴过后,对着镜子照了好几分钟,她才娇羞而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镜子之中的自己,脸上那股得到滋润满足的女人特有的艳光,无论怎么化妆也遮挡不了,有过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戴上面纱,借口什么的随便找个就行了。

  然后匆匆出门。

  脑袋彻底清醒过来后,露西亚也意识到自己足足有一整天没有露面,再不出去走走就坏了,说不定玛玛加奶奶什么时候就会跑过来。

  亚瑞特山巅的练习昨天没去,今天看来也是去不成了,呜呜,都是那个坏蛋的错,要不是他的话……

  小狐狸一路优雅而不失利落迅速的迈着步伐,接受两边投过来的敬佩仰慕等等目光,只是这些目光的主人哪里知道,她们的天狐圣女殿下,在看似端庄优雅圣洁的气质下,那张面纱所隐藏的却是一张羞红娇嗔,艳光四射的俏脸,那颗心,此时也并非惦挂着整个种族的未来,而是紧紧萦绕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在领地内巡视了一圈,处理了数件族务,直到下午天色渐黑,小狐狸才扭扭捏捏的回到自己的帐篷。

  “肚子饿了!

  等了这只小狐狸一整天,我早就满肚子的牢骚,一见她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起来。

  “自己不会弄吗?

  活该你这坏蛋饿死,懒鬼。

  小狐狸翻了翻白眼,但还是利索的脱下外衣,系上围裙,向厨房那边走去,很快就进入了贤惠妻子的角色之中。

  “我能吗我,你人在外头,我要是在这里生火的话,不是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哼,最好是这样,干脆被他们抓去好了。

  小狐狸回过头,朝我凶巴巴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晃了晃手中明亮的菜刀。

  “不要,真的会死人的。

  回想起那些狐人族青年看到自己和小狐狸在一起时的通红双眼,我发自内心的打了一个冷战。

  “而且不要说的那么轻巧,我被抓到了,你也这只偷情的小狐狸不会好得到哪里去。

  “我……我才没有偷情,都是被你这坏蛋逼的!

  话刚落音,厨房里就响起菜刀慌张砸落时所发出的重重咚地一声。

  “你这坏蛋,要是再敢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本天狐饶不了你。

  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头的小狐狸,从厨房里探出头,美目圆瞪,威胁意味十足。

  有丽莎阿姨的前车之鉴,我深刻的了解到,在厨房里头,尤次日,我和小狐狸通过那段长长的远古之路,终于来到了风雪皑皑的亚瑞特巅峰。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小狐狸冷得缩了缩脖子,身后的四条大尾巴下意识地卷了起来,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她怀里还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篮子,里面装满了能齁死人的“爱心腌肉”

  “哇……好壮观。

  她看着远处那片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巨大祭坛和石像,一双美目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我看着她那副虔诚的模样,又瞅了瞅她怀里那篮子足以引发部落战争的“生化武器”

  ,心里憋着坏笑,脸上却也装出了一副无比庄严肃穆的表情,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迈步朝着那片神圣的领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