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丝毫犹豫,搂着怀中早已因为激烈的拥吻和大胆的宣言而全身发软、娇躯滚烫的侍女,纵身一跃,跳入了这临时开辟出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小小【窝】。
洞穴并不深,脚尖刚一落地,我便将她紧紧抵在冰冷的洞壁上。
上方洒落的血色月光,堪堪照亮了我们这方小天地,将她那张因为羞耻、激动和欲望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既有对我刚才霸道行为的嗔怪,更有无法掩饰的、深深的情意与期待。
“亲王殿下……你……你总是这么乱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颤抖,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对你,不乱来一点怎么行?
”
我低沉地笑着,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到她浑身一颤,连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
“我的笨蛋侍女,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比谁都渴望吧?
“才……才没有!
她立刻嘴硬地反驳,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将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逐渐急促的呼吸。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火焰。
从冰谷试炼开始,我们之间的情愫就在不断升温,昨夜在崖顶的坦诚相对,更是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现在,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矜持,都该在这片冰天雪地里,用最原始、最炽热的激情彻底融化。
我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回答她。
大手游移到她的身后,熟练地找到了她那身侍女服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包裹着动人曲线的布料便应声滑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下意识地向我怀里缩得更紧。
“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很快就不冷了。
我沙哑地承诺着,滚烫的嘴唇已经覆上了她微凉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在崖顶的试探与宣告,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掠夺。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香甜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她的呜咽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串细小的火焰,让她原本就滚烫的身体温度再次拔高。
她的小手,从一开始无力地推拒,到后来紧紧地抓住我背后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
衣物一件件地被剥离,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便在这狭小的冰洞中紧紧相拥。
冰壁的寒气与我们身体散发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将这方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我的目光贪婪地巡视着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胴体。
那对不算夸张但形状完美、挺翘饱满的玉兔,顶端两颗娇嫩的红樱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无言的邀请。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幽静的芳草地,早已被爱意浸润得泥泞不堪。
“洁露卡……”
我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唤着她的名字。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而又媚人的鼻音,双臂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颈,一双迷离的美眸痴痴地望着我,里面写满了情欲和爱恋。
“笨蛋……亲王……”
这声呢喃,是最后的许可。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地上,用自己的斗篷铺在冰冷的地面上,隔绝了那刺骨的寒意。
然后,我俯下身,开始细细品尝这道我渴望已久的盛宴。
我的吻,从她的唇瓣,到小巧的下颌,再到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当我的唇舌终于含住那颗挺立的樱红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不……那里……”
我坏笑着,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顶端,舌尖则灵巧地打着圈。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盖上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亲王殿下……求你……哈啊……我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织、媚态横生的俏脸,恶劣地舔了舔嘴唇。
“你不是一直都很嚣张吗?
我的黄段子侍女,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说着,我的身体再次下移,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
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从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芳草都打得湿漉漉的。
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受惊的珍珠般,在湿润中若隐若现,微微颤动。
“不……不要看……”
洁露卡羞得快要晕过去,双手捂住脸,却无法阻止我接下来的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温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舔舐和吸吮。
“咿呀——!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顽固,都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土崩瓦解。
她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斗篷,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将我压得更紧。
“啊……啊……殿下……要……要去了……要坏掉了……呜呜……”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在我的舌头更加用力的吮吸下,她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带着浓郁的麝香,尽数被我吞下。
高潮过后的她,如同离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但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微微翕动、贪婪地吞吐着蜜汁的嫩穴。
“洁露卡,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那狰狞的欲望之物,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慌和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准备好了吗?
我要进来了。
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我挺身一沉,粗壮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呜……啊!
被异物填满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洁露卡再次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那紧致的穴肉却诚实地、贪婪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放松点,我的笨蛋侍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似乎是我的温柔起了作用,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甬道也随之变得更加湿滑、柔顺。
我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啪!
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小小的冰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淫水,让我们的结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
“啊……嗯……殿下……太深了……啊……要被……要被你弄坏了……”
洁露卡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吴……吴凡……啊……凡……我爱你……嗯啊……再快一点……用力……把你的东西……全部给我……”
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她,完全抛弃了平时的伪装,口中吐露出最直白、最淫荡的骚话。
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在这狭小而隐秘的洞穴里,我们不知疲倦地交合着,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一声低吼之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洁露卡的身体也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潮吹了,一股清澈的暖流喷涌而出,将我们的下半身都浇得湿透。
……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我回到冰谷,当即就宣布了收拾妥当准备好后,回精灵族。
亚瑟王的问题解决以后,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安慰一下家里的娇妻妹妹女儿们了,恨不得现在就往肩膀上插一双翅膀飞回去。
啊!
突然想起,我何止有一双翅膀,简直就能插上三双,不知道为什么的,泪水就浸湿了衣裳。
黄段子侍女远远跟在后面,扭扭捏捏的,脸蛋上的红晕,从今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就没有消停,反而有离冰谷越近,红晕越发加深的趋势。
昨夜的疯狂,让她几乎散架,此刻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被我肆虐了一整晚的娇嫩之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酸痛。
真是的,还害羞个什么劲啊,忘记阿尔托莉雅【生出】小亚瑟王前的那些天吗?
我们可都是共同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生活的忠实战友啊。
对于洁露卡的反应,我表示了严重的不屑,亏她还是什么黄段子,无节操侍女,看来这个头衔得被我……不对,我才不要这些玩意呢混蛋!
回去见到阿尔托莉雅和小亚瑟王,对于我和洁露卡的一夜未归,明显是去干了点什么的事实,阿尔托莉雅显得风轻云淡,毕竟是经历过前些天【这样那样】的事情,甚至是亲自将洁露卡扔到我的帐篷里,引燃了主仆三人的荒淫羞耻生活的罪魁祸首,对于这种小事,她现在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小亚瑟王……
我原本以为她会又吵又闹,说什么区区坐骑,竟然一夜未回,没有给她当床垫,要知道这些天她可都是和我睡一起,我的消失,就好比突然换了一张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见到她,已经做好了被责骂一顿,甚至被小小的胜利之剑追的满冰谷跑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撇过头去,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有古怪。
我顿时警惕起来。
这种反应太反常了,以这小家伙的霸道性格,就算没事也会找点事和我作对,更何况是【自己的坐骑没打招呼就一夜不归】这种不大不小的事情,更足以让她理由充分的训斥我一顿,那很萌很幼齿的尾音“哒哒哒”
,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不停。
莫非……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顿时五雷轰击。
这家伙,该不会是去偷窥我和洁露卡了吧!
我完全有理由这么想,别忘记了神器传承考验的那五块石碑,这亚瑟王,分明就是一只对爱情抱着强烈探索心的好奇宝宝。
想到这里,我的屁股就坐不下去了,虽然小不点亚瑟也是个母的,我到不是很介意……不,怎么可能不介意啊混蛋!
还要像西露丝和艾柯露,我的两个宝贝女儿一样重蹈覆辙吗?
那件事情,可以说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失策,没有之一,在和维拉丝啪啪啪的时候,竟然被两个女儿看了个正着,而且那一次,正好是我和维拉丝大玩羞耻PLAY,让她发出“汪”
这样的叫声那一次……
昨晚没有和洁露卡做奇怪的事情吧,我回忆了一下,还好没有,就是很认真的在啪啪啪,并未用什么奇怪的姿势……不对啊,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吧,认真个毛啊,我在放松个毛啊!
我承认,我现在凌乱了……亏黄段子侍女还一直处于莫大的羞耻之中,并没有发现这个可能性,不然的话,我怕她现在就要去履行十二骑士传承了。
不行,得确认一下。
“阿尔托莉雅,问个问题。
乘着小亚瑟王不注意,我偷偷溜到阿尔托莉雅旁边,贼头贼脑的问道。
“小家伙……亚瑟王,她昨晚睡的安分不?
“亚瑟王陛下的话,昨晚睡得很好,不用担心。
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阿尔托莉雅安慰我道。
“……”
她睡得好不好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误会也好,要是阿尔托莉雅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反倒要糟。
虽然从阿尔托莉雅这里得到的答案,似乎能够推翻自己刚才的猜测,但是我转眼一想,不对,阿尔托莉雅是那种吃得香,睡得熟的存在,虽说警惕心很高,但以小亚瑟王的身手,想要悄悄从睡熟的她身边溜出去,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尊敬高贵的亚瑟王陛下哟。
心神不宁的我,并未完全松懈下来,而是又来到小亚瑟王的面前,以膜拜姿势,恭恭敬敬的出现在她眼中。
“呜哇,乃这家伙,好恶心哒,不怀好意哒。
小亚瑟王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呼喊起来,就像是在昏暗小巷遇到了流氓的美女一样。
我:“……”
看来,这小不点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竟然知道我做出这种姿态,只有三种可能性,一是有求于人,二是心怀阴谋诡计,三是做了什么坏事,反正对对方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换做是一开始的时候,她肯定会很骄傲的抬起头说“乃这家伙,终于学会了一点礼仪哒”
,这样想想,那时候的亚瑟王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呢。
我暗自抹了一把伤心泪水,以此纪念那一去不返的纯真可爱亚瑟王。
“别这样说嘛,我可是怀着好意,来加深彼此的感情来的。
我笑眯眯的搓挪着双手,一副奸商模样。
“加深感情哒?
小家伙把脑袋一歪,毕竟还是不知世事险恶,竟然犹豫起来了。
“对对对,嘘寒问暖什么的,比如说……昨天晚上,不知道尊贵的亚瑟王陛下,睡的可好,有没有冷着?
我不断点头哈腰着,只是在弯腰的瞬间,在没有人察觉到的角度,目光变得【锐利冰冷】,死死注视着亚瑟王的神色,企图找到一丝破绽。
如果她昨晚跑去偷窥的话,听我这么一问,一定会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吧。
“本昂睡的很好哒,不用乃这不称职的坐骑关心哒。
岂料,小不点亚瑟,竟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气呼呼的,似乎对我昨晚一宿未回这件事,在闹着别扭,这样大声嚷嚷道。
如果这是演技的话,这小亚瑟王……足以让奥斯卡奖获得者都觉得汗颜了。
“咳咳,真的没问题吗?
我昨晚不在,能习惯吗?
咳嗽几声,我并不打算放弃,更进一步,深入露骨的问道。
“难道,就不生气我和洁露卡,昨晚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吗?
这样问总能露出一丝破绽了吧,我像施展了终结必杀技一样,目光闪过一道锐利。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我的必杀技要落到对方身上,决定胜负的那一瞬间……被打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洁露卡,通红着俏脸,发出夸张的一声惊呼,手中的茶杯,也十分夸张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正好落到我的头上,啪嚓一声,大量的滚烫茶水从头上倾洒而下。
“烫烫烫——!
!
我一蹦而起,哪里还顾得去注意小亚瑟王的破绽。
“真是两个笨蛋啊。
手里端着茶杯的小亚瑟王,看到这一幕,以无可挑剔的优雅姿势和气质,轻轻啜了一口茶,小声嘀咕道。
“你这家伙啊……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我将怒火转向了身后的黄段子侍女,指着头顶上的茶杯,怒眼瞪道。
在最关键的时刻,我的超必杀【地狱三途河之目光如炬的宫廷裁缝大师拷问】,竟然硬生生被这家伙打断了,还真想夸她有一手呢,想的都快要像昨晚一样,照着她那雪白挺翘的屁股痛拍一顿了。
不好,似乎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
“啊,茶杯真是喜欢亲王殿下呢。
那张羞得通红却又漠然的俏脸上,露出很假的惊讶表情,然后很假的微笑道。
“既然茶杯那么喜欢亲王殿下,殿下又是那么的想和谁说说话,将那些不得了的,不能和其他人说出来的过往倾吐出来,那么,就请去那边的角落,和茶杯好好聊一聊吧,一定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不得了的不能和其他人说出来的过往究竟是什么过往怎么听着好像是犯罪者的救赎祷告一样!
不要随便往我身上添加黑历史啊你这笨蛋!
还有我究竟得多寂寞才会躲到那种角落对着一个茶杯喃喃自语怎么想那种人不光是寂寞而且都是个变态了吧人生都已经悲哀到哭的说不出话来了吧还喃喃自语个屁啊!
我一口气将三张心灵的茶几怒然掀飞。
“变态有什么错——这不是殿下的座右铭吗?
“你……你这家伙啊……”
于是一个上午的收拾准备时间,因为黄段子侍女的意外乱入,都在吐槽的海洋之中飘荡而过了,想要从小亚瑟王身上探究的东西,也因此不了了之,到最后还是没办法确定这小不点的偷窥罪行。
终于……要离开冰谷了。
三人站在冰谷的传送阵面前,我回过头,颇有些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一眼。
……(省略部分原文,直接跳到与阿尔托莉雅她们告别)……
目送着她们的身影离去,直至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才摇头晃脑的迈开脚步。
马拉奶奶那里……算了吧,现在晚了,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好,夜袭小狐狸去。
很介意呢,刚才洁露卡朝我鞠躬告辞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阴谋微笑。
以她爱吃醋的性格,明知道我要去找小狐狸,一口一个笨蛋亲王禽兽亲王是绝对免不了的,但是离去时那恭恭敬敬的一声亲王殿下是怎么回事?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妙,还是快点去找那只尾巴软软暖暖的小狐狸暖床吧。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陡然加快,向哈洛加斯城外掠去。
……(省略部分原文,直接跳到潜入露西亚帐篷)……
呼,潜入成功!
心里还没来得及欢呼,突然一双纤纤玉臂伸了上来,紧紧勒住我的脖子。
“谁?
一声冷冰冰的娇喝从后面传来。
“好你个小狐狸。
我岂会被她这招吓唬住,灵魂契约在彼此接近的时候,早就已经互相感应,她会不知道来的是谁?
不用转身回头,我反手一拍,就是照着这小狐狸的翘臀打了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响亮。
这手感……啧啧,真是太好了。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毫无疑问,小狐狸的香臀是几位妻子之中最诱人的,就如小幽灵的脸蛋一样。
“啊,你这坏蛋!
随着惊呼声响起,勒在脖子上的手臂已经缩了回去,我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将身后那穿着轻薄睡裙、身姿妖娆的娇媚小狐狸搂在了怀里,将脸埋在她那毛茸茸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可爱狐狸耳朵旁,不断用脸颊蹭着。
“还想吓唬人,看我不家法伺候。
这样说着,紧紧搂住小狐狸腰肢的手,轻轻滑落至臀部,不轻不重的拍打起来,发出一声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先还是不甘受罚,在怀里挣扎不断的小狐狸,随着时间流逝,那不安分的娇躯在怀里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我紧紧搂着,非得如同面团一样瘫软在地不可。
紧紧埋于怀中的脑袋,逐渐地,传出一声声微弱的娇吟,仿佛在极力忍耐般的低沉,但是随着敏感的翘臀不断受到拍击,媚惑入骨的娇吟不可抑制的越来越大。
“嗯……坏蛋……别……别打了……啊……”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媚人喘息和清脆的翘臀拍打声组成了一首淫靡乐曲,在帐篷内不断回荡,仿佛将里面染上一层让人欲火沸腾的粉红色调。
一股媚药般的体香,从露西亚身上散发出来,很快就充斥满了整个帐篷。
这股奇特的香味,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男人的灵魂,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大脑嗡的一声,我再也把持不住,将怀里这倾倒众生的狐狸精打横抱起,大步踏出,来到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前,重重的将她压倒在床,近乎粗鲁的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甜美,带着一丝清冽的香气。
我疯狂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那媚香酥骨的唾液,舌头与她的小舌激烈地交缠。
同时,我的双手也不断撕扯着她身上那本就单薄的睡裙,布帛撕裂的声音,成了此刻最动听的伴奏。
大片大片雪白如霜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一双饱满弹性的洁白玉兔,随着布料的褪去,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诱人樱红早已坚挺如豆,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露西亚,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那与其说是反抗,更似欲拒还迎的娇态,迎来的只是我更加猛烈的侵略。
作为天狐殿下、狐人族领导者的那份冷静和机智,瞬间就被和心上人重逢的狂喜以及不断袭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彻底淹没。
夜色笼罩的狐人族驻地,那些狐人青年们依然热血沸腾的在外围不断巡逻,警惕着试图染指他们最高贵美丽的天狐圣女的淫贼入侵者,比如说某人,又比如说某人,再或者是某人。
但是,这些狐人青年们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们所制定的严密巡逻路线百米开外,被投以仰慕膜拜的目光的天狐圣女所居住的帐篷里面,此时此刻,他们心目中圣洁高贵,不可侵犯的天狐殿下,正赤裸着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压在身下。
我的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如玉动人的娇躯,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湿热地带。
“啊嗯……凡……那里……好痒……”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湿润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柔地画圈、按压。
“咿……”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媚眼如丝,口中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让人血脉喷张的诱人魔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挑逗。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小骚狐狸,几个月不见,变得更敏感了啊。
“还……还不是被你这坏蛋……弄成这样的……”
她羞愤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褪去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毕露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诱人的蜜穴完全对我敞开。
那粉嫩的穴口,在淫水的滋润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热的入口处,缓缓地研磨着。
“嗯啊……快……快进来……我想要……想要你的大家伙……”
露西亚扭动着腰肢,媚眼迷离地哀求着。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便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被瞬间贯穿到底的极致快感,让露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夹断。
“小妖精……真会夹……”
我喘着粗气,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淫水交融的“咕啾”
声,以及露西亚那一声高过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飞魄散的媚叫。
“啊……啊……要死了……凡……你的……你的鸡巴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用力……把人家的嫩屄……肏烂吧……”
在这样淫荡的污言秽语刺激下,我的欲望更加高涨,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狂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异变突生。
露西亚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妖艳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蜜穴当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连呻吟都化作了无力的呜咽时,我们才终于相拥着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
帐篷里弥漫着汗水与爱液混合的浓郁气息,怀里的小狐狸也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地垂落,柔软地搭在我的腿上。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回味那极致的销魂,眼皮重如千斤,在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中,沉沉地坠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