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必要就眼前的事件展开深入调查,于是举手发问。
“因为太麻烦了有什么问题用一个字表达就够了哒。
”
亚瑟王人小,口气到是不小,这种要求,根本就是超脱了任何语言所能做到的范畴了吧。
不,或许有一个人可以。
心里浮现出一个可爱的小小身影,我润了润喉咙,然后……
“叽~~”
这样学着卡洁儿那可爱娇气的稚音,干巴巴的叫了一声。
亚瑟王:“……”
“这【恶心的家伙别靠近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要求我这样做的么混蛋!
我怒了,冒着节操流失的危险按照你的要求用一个字表达出来,明明已经这样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如果非要本昂从啰嗦和恶心中选择一个的话,那宁愿素啰嗦哒。
鄙视的目光还在持续炙烤着我这颗受伤脆弱幼小的心灵。
“这种话应该早点说!
我怒掀并不存在的茶几。
“没办法,这是本昂的失误哒。
本以为会遭到更加猛烈的反驳吐槽甚至是刺击,没想到这小不点亚瑟王到是老老实实的低头承认错误了。
哦哦哦,莫非这家伙……虽然嘴巴不饶人手上更不饶人,但是其实……其实是个意外的十分率直诚实的家伙?
我觉得有必要收起成见,对她另眼相看了,毕竟是亚瑟王嘛,心胸不可能会那么小……
“早就知道乃这笨蛋素个变态,所以这种话的确应该早点提醒才对哒。
双手抱胸的小亚瑟王,这样肯定的点着头,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
前言收回,这家伙果然只是单纯的在找茬而已。
“总而言之,你跑来这里干嘛?
发现无法在口头上占便宜,我一招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简单哒,本昂要睡觉哒,乃素笨蛋哒。
一口气用了三个“哒”
不留余力的吐槽我的,正是眼前这小家伙。
“你要睡觉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跑来我的帐篷睡?
啊啊,我知道了,怕黑是吧,怕就早点说,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又怎么……噢噢噢,你这个刺人魔王!
显然又被那把神出鬼没的牙签刺了一记,我疼的嗷嗷直叫,君子动口不动手,显然,这家伙根本没有一丁点的风度。
“本昂才不怕黑哒。
气呼呼的瞪着我,挥舞手中的胜利之剑,小亚瑟王高声喊道,一副不容污蔑的高贵姿态。
“那就去和洁露卡睡,去,去,去。
捂着被刺的手心,一边吹着,我一边挥手驱赶道。
“本昂才不会听乃这笨蛋哒。
小东西将手中的胜利之剑一握,我连忙将手收了回去,避免二度受伤。
“原因呢,总得让我们知道吧,不然的话,嘿嘿嘿,到时候,要是传出一些【亚瑟王怕黑一个人不敢睡觉】的奇怪谣言,也不是不可能哦。
我承认,我现在笑的十分邪恶,人啊,总是会在压迫之中爆发,此时此刻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德鲁伊,而是一头……饥饿不择手段的熊!
“呜哒,乃这笨蛋……乃这笨蛋……竟敢威胁本昂哒。
小东西可爱的咬着嘴唇,看模样是已经将我记到了小黑本之中,准备秋后算账。
“这笔账以后再和乃算,今天就先让乃死个明白哒。
威风凛凛的将胜利之剑一比,上下打量着我,似乎要将我的模样牢牢记住,以便日后报仇,这小东西才缓缓说道。
“为什么睡在这里,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因为乃素本昂的坐骑哒。
“伟大的亚瑟王殿下竟然和坐骑睡在一块,这还真是个惊天的消息。
我故作惊讶,目光充满了调侃。
岂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小家伙理直气壮地挺起那没什么料的小胸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自己的东西,当然要放在自己身边看着才安心哒,这素常识哒,笨蛋坐骑。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不但亚瑟王,连旁边的阿尔托莉雅都无语的看着我。
咦……咦咦,我说错了什么吗?
和坐骑一起睡,这种事情明明很奇怪(当然我和小雪除外),应该不是我的常识产生了偏差吧。
“阿尔托……这笨蛋……真素精灵族亲王哒?
愣了许久,才见小亚瑟王用着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问道。
“千真万确。
阿尔托莉雅毋庸置疑的道,只是语气里,也有一种无奈的脱力感。
“喂喂喂,不要打哑谜好吗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凑上去,露出眼巴巴的目光。
“不过,凡是人类,不知道或许也不是太奇怪……吧?
小亚瑟王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不愿意理我,还是我的阿尔托莉雅温柔,只不过为什么尾音带着上扬的疑问呢?
难道不知道她所说的某件事,就连身为一个人类的身份都失格了?
“凡,要好好记住了,亚瑟王陛下以前的坐骑,是红龙女王奥芬格莱姆特蕾西阁下,是陛下最亲密的拍档和伙伴之一,同时也是实力不逊色于十二骑士的强者。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好像有点印象的样子,哈哈、啊哈哈……”
我笑的那叫一个面部抽搐,原来如此,是这样,反正和亚瑟王有关的民间故事和传奇,在暗黑大陆都属于常识范畴,你可以不认识七英雄,但要是说不认识亚瑟王,还有她身边那些传奇的伙伴,那一定会被所有种族鄙视。
没想到续上次不知道十二骑士的传闻,而被黄段子侍女狠狠鄙视吐槽了一番以后,如今又因为亚瑟王的坐骑,而被继续鄙视,我和亚瑟王究竟有多大孽缘啊喂!
“所……所以说呢?
虽然知道了亚瑟王的坐骑是红龙女王,叫奥特曼……史莱姆什么来着?
总而言之是很卡帕的存在,但问题是,这和之前的话题有什么联系?
只见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这是何等包容的美丽笑容,似乎在说,你连红龙女王都不知道,有这样的疑问,也不出奇了。
虽然被谅解了但我还是很伤心,就像是在玩GALGAME的时候攻略一位自己喜欢的要命甚至发誓要和二次元的她结婚的萌角色时,因为一时手抖选错了重要选项好感度瞬间降低十点,那种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宇宙末日人生变得一片灰白的感觉。
“传闻……不,现在应该能够确定了,长年在外征战的亚瑟王陛下,总是和她的坐骑红龙女王奥分割莱姆特蕾西阁下一起睡,已经养成了习惯。
还……还有这回事?
我听的目瞪口呆,亚瑟王竟然和那个红龙女王一起睡?
虽然这其中只是十分单纯的关系,我还是狠狠脑补了一番,红龙女王,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头母龙,据说成年巨龙能够以人类的姿态出现,那岂不是说……
一瞬间,我的脑海之中绽放满了纯洁美丽的百合花,连忙捂住鼻子不让奇怪的东西跑出来。
“特蕾西的身体好舒服,软软的,暖暖的,睡在她的翅膀下,是无以伦比的至高享受哒。
阿尔托莉雅的话,勾勒起了小小亚瑟王的美好回忆,无限缅怀的感叹起来。
是啊是啊,就跟小雪一样,小雪的雪白软毛也最舒服了,那根毛茸茸的雪白大尾巴盖上来的话,什么高级的天鹅绒被子都比不上。
我立刻产生共鸣的不断点着头。
如果不是因为把小雪召唤出来,会打扰我和阿尔托莉雅的二人世界,我早就天天把它当床使用了。
“不过夏天不会热吗?
化身好奇宝宝的我举手发问,红龙是火属性吧,冬天还好,很暖很舒服,但是到了夏天就会够呛吧。
“乃懂什么,特蕾西的身体冬暖夏凉,最舒服哒。
小亚瑟王鄙视了我一眼。
还有这回事,巨龙竟然拥有如此凶残的变温功能?
感觉又学习到了新知识的我, 略尊敬的看着这小不点。
“亚瑟王陛下看起来很喜欢凡的样子,被认同是坐骑的话,那就等于是说,将你当成了可以信赖的朋友和伙伴,并没有贬义的意思。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抿嘴笑着,用温暖的目光来回注视我和亚瑟王。
“才不素,才不素这样,阿尔托别乱说话哒。
小家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三尺高,挥舞着那把闪闪发亮的胜利之剑朝我刺过来。
我勒个去,是阿尔托莉雅说的,关我毛事啊!
我连忙连爬带滚的躲开,不知道是过于气急败坏还是什么,这一次的剑招明显没有以前犀利,竟然被我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一番闹腾过后,这小不点很快冷静下来,咳嗽数声,用居高临下的藐视目光注视着我。
“别太得意了乃这笨蛋哒。
不不不,我根本没有得意,说到底就算坐骑如阿尔托莉雅的意思,并非是贬义,但要是真因为这个词而兴奋得意的家伙,我想他应该及早去精神科看看,或者是直接加入抖M俱乐部也行,绝对会成为神兽级成员。
“本昂啊,也素没有办法才这样做,因为这副身体太小需要坐骑代步,阿尔托和洁露卡都不合适所以百般无奈的才选择乃只素临时的别太得意了哒~~”
见小小亚瑟王,上下挥舞着两只小手急匆匆辩解的可爱模样,我有些忍俊不禁。
真是的……这小不点,宁愿将自己是小不点的体型自曝出来,也不想承认对我有丝毫亲近之意吗?
“还有,乃这家伙……”
心才刚刚产生些许的温暖之意,觉得这小不点偶尔也有挺傲娇可爱的一面,只见小亚瑟王直接用剑把我一指,高傲的挺起胸膛。
“头发短短的,刺刺的,坐在上面一点也不舒服哒,快点把头发拔掉,给本昂长出软软的龙鳞哒。
“抱歉我是正常的人类哒。
我用漠然的目光回应这种何止是无理简直就是无脑的要求,刚才那点暖意也荡然无存,这家伙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轻心不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特蕾西的软软龙鳞,我要特蕾西的软软龙鳞哒。
小家伙闹起了别扭,真是的,这家伙真的是亚瑟王吗?
或者应该说是智商只有三岁水准的亚瑟王比较恰当吧。
“龙鳞是肯定长不出来了。
眼看小不点闹腾的紧,不安抚她的话,疲惫已经接近临界点的阿尔托莉雅根本无法好好睡眠,无奈之下,我只好投降,并绞尽脑汁想起办法。
看看这小不点,睡在我和阿尔托莉雅中间,当然不可能舒服了,因为我和阿尔托莉雅都比她大了十倍不止,睡的又近,中间的棉被自然被拱了起来,她根本盖不到。
“睡在旁边怎么样?
我指了指自己的外侧,又指了指阿尔托莉雅的外侧,提供了二选一的选项,这样一来也好,我可以搂住阿尔托莉雅香软的娇躯入睡了。
小亚瑟王左右看了一眼,用不满的目光瞪着我,显然这两个位置都不合意,就算躺在外侧,想要棉被不我们的身体拱起,盖得厚实的话,她也得睡在远离我们半米以外的位置。
相对于她小小的体型来说,隔着半米的距离,和一个人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到是能够理解她的不满。
“好吧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腰间紧握的胜利之剑,为了阿尔托莉雅,咬着牙,壮起胆子先将手臂搁在脑袋下面,弯曲着,再将这小不点揽在上面,半曲着的手肘无形之间变成了一张高床,睡在里面足可以盖到被子,而且也刚好适合亚瑟王的小小身体蜷缩在其中,被自己的体温所包裹,变成一个暖暖的小窝。
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必须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我变得无法动弹。
而且如果这小亚瑟王真的愿意睡在这里,那么,她将会和我贴的很近,近的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拔我的胡子。
这样想想的话,还真是个危险的距离啊。
做出这种举动的时候,已经有了被刺的觉悟,不过,小家伙似乎看出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满我轻易碰触她的瞪了一眼,到最后,窝在臂弯里面探出头,碧绿色的可爱眸子狠狠瞪大着,额头上的金色小呆毛一翘一翘,愤愤嚷道。
“为什么本昂非得睡这种地方不可哒。
“先将就将就吧,难道说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翻了翻白眼。
“你素男人吧,素男人吧,本昂才不要和臭男人睡在一起哒。
这样嚷嚷着,小不点亚瑟王不断挥舞细小的手足,在我的手臂和下巴上拳打脚踢。
虽然有点疼但是相比用那把该死的剑刺我,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不喜欢的话,自己离开不就行了。
对小家伙的别扭性格,我表示严重无语,你看我家埃里雅多温顺,哪次和我一起睡的时候不是乖乖的,还会用柔软的尾巴和娇小的脸颊轻轻蹭着我,哪像这小不点一样闹别扭。
这个姿势,也是平时和埃里雅睡的时候,为了方便她喜欢蹭我的脸的习惯所锻炼出来的。
“你就别把我当成男的,把我当成坐骑不就行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这样说道,好悲哀,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主动要求别人把自己当成坐骑。
莫非,我离那个绝对不能踏足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听到我的话后,小亚瑟王安静下来,沉默片刻,脑袋缓缓缩回了臂弯里面,如同潜水一样,缓缓落下,但目光还是紧紧盯着我不放。
“只素……坐骑而已,这素乃的荣幸,可千万别得意哒。
似在警告我,又似在说服她自己,总而言之,暂时还是先睡下来。
“什么嘛,比起特蕾西的翅膀,差了远哒。
片刻之后,似乎传出一声舒服叹息,但很快又被不满的嚷嚷所取代。
“是是是,请好好睡吧我的陛下。
我打着哈欠应道。
“呜礼之徒哒~~”
感觉到我的敷衍之意,她伸出小拳头,轻易的就在我的下巴上锤打起来,所以我才说这个距离很危险,万一一觉醒来发现下巴脱臼了怎么办?
我干脆眯上眼睛,不理她。
果然,一会儿之后,小不点亚瑟王没了动静,我才眯起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
本以为能看到这小家伙可爱的睡容,没想到,却看到她虽然乖乖的蜷缩在窝里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不断来回看着我和阿尔托莉雅,完全是一副精力过剩的模样。
“我说啊,你不用睡觉吗?
小心明天起不了床。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
“不用乃这个笨蛋管,还有脸不要靠的那么近哒。
小家伙挥了挥拳头,但紧接着,却又露出刚才那副好奇的目光,在我和阿尔托莉雅之间徘徊,轻轻含起了食指。
“我说……”
半晌,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差点让我和阿尔托莉雅滚下床底去的话。
“我说,你们不是夫妻吗?
不做点什么哒?
“不做!
我瞪了她一眼,对面的阿尔托莉雅紧紧合着双眼装睡,但脸颊明显浮现出了一片红云,大概和我一样又回想起了前段时间的荒淫补魔生活。
“奇怪哒,奇怪哒,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哒。
小不点亚瑟王摇头晃脑,一脸的不可思议,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乖乖的合上双眼。
这小家伙……对爱情的好奇已经完全超出了范围。
帐篷内的气氛,因为小亚瑟王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阿尔托莉雅呼吸乱了一拍,虽然她紧闭着眼,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都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终于,在确认头顶上传来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真的睡熟了以后,我才无奈的轻摇着头,目光落到对面,那张依旧泛着淡淡红霞的绝美脸庞上,眼神也随之变得无比温暖起来,声音压得极低,柔声轻道。
“阿尔托莉雅,辛苦了……”
她那长长的金色睫毛轻颤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眸,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威仪,只剩下水波般的温柔和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美丽之极的笑容。
“就结果而言……很幸福。
“我也一样,很幸福。
我心中一动,再也无法抑制那份满溢的情感,轻轻俯下身,伸长脖子,在阿尔托莉雅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的皮肤有些冰凉,但吻上去却仿佛能点燃火焰。
分开之后,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我臂弯里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上,相视一笑。
这奇妙的“结晶”
,让我们的关系似乎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羁绊。
然而,这片刻的温馨很快就被打破了。
我看着阿尔托莉雅,她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也倒映着帐篷顶上昏黄的魔法灯光。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欣慰,还有一丝……被小亚瑟王勾起来的,未能平息的欲望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一丝甜香,那片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凡……”
她轻轻唤了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她动情的信号。
之前为了孕育亚瑟王,我们进行了无数次灵与肉的交融,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的每一寸。
那段日子的疯狂,既是为了补魔,也是我们情感的宣泄。
而现在,经历了这场堪比生产的巨大消耗,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灵魂深处对我的渴望,却像是被唤醒的猛兽,难以抑制。
“睡不着吗?
我轻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主动地,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
这个吻,和刚才额头上的轻吻截然不同。
它带着压抑许久的激情和寻求慰藉的依赖。
她的舌头有些笨拙却又无比热情地探入我的口中,勾住我的,急切地纠缠、吮吸。
我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津液,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立刻反客为主,用更有力的动作回应着她。
大手滑到她的脑后,扣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轻轻覆盖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嗯……”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的手掌感受着那完美的弹性和柔软,指尖轻轻地揉捏着。
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
我用指腹轻轻捻动,她便会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凡……别……小家伙……在……”
她气喘吁吁地推了推我,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我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睡得正香的小亚瑟王,她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没关系,她睡得很沉。
我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光滑的腰肢,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湿润。
我隔着薄薄的毛毯,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花阜上轻轻画着圈。
“啊……凡……不行……”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那副既渴望又羞耻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毛毯,她那完美无瑕的酮体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经过无数次战斗锤炼的身体,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正微微蜷曲着,透着一股无言的邀请。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
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整个含入口中,力道时轻时重地吮吸着。
“嗯啊……凡……不要……嗯……”
阿尔托莉雅的十指深深陷入了身下的兽皮垫子里,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口中发出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得娇媚动人。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幽谷。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用指尖找到了那颗小巧而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揉起来。
“啊!
不……那里……嗯……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爱液从花穴中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浸湿。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我的挑逗。
看着她这副沉浸在欲望中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无尽的爱怜。
这是我的阿尔托莉雅,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王,也是只会在我面前展露如此媚态的,我的女人。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液丝线,然后将湿漉漉的指尖送到她的唇边。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了看我的手指,又看了看我,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将上面的蜜汁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凡!
不要!
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用肩膀牢牢抵住。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我看到了那娇嫩的、微微张开的蜜穴,粉红色的花唇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晶莹剔透。
大量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呀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双腿绷得笔直。
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汁,然后用更加狂野的动作开始了对她花穴的侵略。
我的舌头时而像灵蛇般钻入她紧致的穴道,时而又用宽厚的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她的花唇和阴蒂。
我还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那娇嫩的内里和子宫口都暴露出来,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道褶皱。
“呜呜……凡……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阿尔托莉雅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能凭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阿尔托莉雅浑身脱力,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口中还在不断地喘息。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上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爬到她的身上,分开她还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的、沾满了她爱液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依旧在翕张流水的嫩穴。
“阿尔托莉雅……”
我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重新凝聚起神采,充满了爱意和渴望。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凡……进来……要你……”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便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湿热紧致的花穴之中。
“啊……嗯……”
被填满的瞬间,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温暖、紧致、湿滑,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着,一收一缩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我们在最深处结合的美妙。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与她交换着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阿尔托莉雅……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凡……”
良久,唇分。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重重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嗯……啊……凡……好深……顶到里面了……啊……”
阿尔托莉雅也主动地挺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将双腿盘上我的腰,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又让她趴下,从后面进入……每一次变换,都能给她带来新的、更强烈的快感。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我的精液都榨出来。
“凡……快……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啊啊啊!
我也到达了极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激情过后,帐篷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爱液的气味。
我抱着浑身瘫软的阿尔托莉雅,躺在垫子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我半撑起脑袋,看着臂弯里近在咫尺的小不点亚瑟王,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阿尔托莉雅,轻声笑道。
情不自禁的伸出指头,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没想到在睡梦中,她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不好,太得意忘形了,惊醒了她么?
这会又得大出血了。
我苦叹一声,做好了被清醒过来,恼羞成怒的亚瑟王提着胜利之剑追杀的准备。
岂料,小家伙只是梦呓了一声,紧紧抱着我的指头的两只小手一拉,竟然把我的手指当成了抱枕,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我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大概……是将凡的手,当成了奥芬格莱姆特蕾西阁下的翅膀了。
看到这一幕的阿尔托莉雅,慵懒地靠在我的胸口,绽放出温柔的笑意,这样说道。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身心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足和餍足。
“凡,越来越被亚瑟王陛下所接受了。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撇了撇嘴,不屑道。
“就算那个什么坐骑,没有贬义的意思,说出去也太丢人了,我可是堂堂的联盟长老。
这时候才记起自己的联盟长老的设定,是不是有点悲哀呢?
我在联盟的存在感。
“凡,有时候率直一点比较好。
阿尔托莉雅也越来越了解我了,那双碧绿威仪的眸子,正露出温柔目光,仿佛能看穿我的心似的,轻轻说道。
“不是我率直不率直的问题,这小不点啊,要是能再客气一点,好好和她相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用那把剑老刺我。
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即使睡觉也会被小亚瑟王抱在怀里的胜利之剑,我愤愤的嘀咕道。
看着我,阿尔托莉雅只是露出温暖的笑容,并未说下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十分确信我能够和这小不点打好关系的样子,这种仿似母性光辉的微笑,实在美的有些耀眼啊混蛋,谁来帮我将这打扰新婚夫妇睡觉的小不点抱走?
真是的,她的这份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说是小孩还好,对于奶爸光环的威力我是有那么点信心的,但是这小不点亚瑟王,虽然刚刚诞生,但是继承了亚瑟王不少东西的她,也不能单纯的当做是小孩看待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不过很可惜,我们的亚瑟王陛下,似乎还是没有确定未来的道路啊。
神色一正,我还是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
这一次的吵闹,看似是复仇之战,为了欺负一下这小不点,找回场子,但是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最后那一句貌似漫不经心的询问。
亚瑟王……转生之后的亚瑟王,她以后的目标是什么呢?
还是以重振精灵族的光辉荣耀,并以创造理想乡为目标?
虽然我是很想这样简单的认为,但是人心这种东西实在难以猜测,尤其是亚瑟王,虽然不能说她是个阴谋家,心思复杂莫测,喜怒无常,其偶然间表现出来的率直诚实的性格,和阿尔托莉雅到是挺相似,有着十分可爱的一面。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打算妄加猜测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王者,昔日大陆第一强者的心理。
转生以后,面临着诸多变化,她以后的目标究竟是什么,将决定着很多事情,甚至是暗黑大陆的未来,由不得不慎重对待。
并且……如果无法确定她将来的目标,就这么带着小家伙回去精灵族,也不免混乱,面对昔日的王者回归,精灵族究竟要如何重新定义亚瑟王和阿尔托莉雅两者。
一个昔日的王,一个现在的王。
阿尔托莉雅的最终愿望,是重振精灵一族,驱赶地狱势力,还暗黑大陆一个和平,精灵女王这个身份,只不过是她用来实现这个愿望的一个工具,如果亚瑟王有着共同的愿望,她并不介意把王位让给亚瑟王,就如在婚礼的时候,她宣誓要成为我的【盾】一样。
所以说,果然关键还是在于亚瑟王心里怎么想,怎么决定。
在她由转生的虚幻感之中,完全清醒过来,并把握现今的状况,并做出最终决定以前,我不打算离开这个冰谷,不打算让一个迷茫的亚瑟王,回到精灵族,这会让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呜,好想回去见维拉丝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