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雅兰德兰的话,带着千年的历史沉淀,那么这把声音,便是万年的积累,不可磨灭,不可抵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响起的瞬间,都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之中。
以至于,连我这种凡人等级记忆的家伙,都能够在接下来,将这把声音所说过的话,数百句,数千字,一字不漏的转述给洁露卡,声音之中,仿佛感染了那一丝沧桑和深沉,神色不由的异常安详,庄重,就仿佛在以虔诚之心,吟唱着一首古老的圣诗。
在我将梅林阁下的留言一字不差地复述完毕后,洁露卡那张妩媚的俏脸也彻底被震惊所占据,久久无法言语。
我们两人一齐将目光投向那张简陋的床铺,视线都聚焦在了那个静静躺着,呼吸平稳的身影上。
阿尔托莉雅……
还没等洁露卡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床上睡容安稳的阿尔托莉雅,喉咙里微微发出一声轻咛,那长长的睫毛开始不安地颤抖,看样子是要清醒过来了。
不好,该不会是刚才和洁露卡说话,把她给吵醒了吧。
我心里后悔万分,因为受到脑海之中的声音,以及它所说的话的震撼,竟然忘记阿尔托莉雅被掌心之中这个小家伙折腾了十几个小时,身体一定很疲倦了。
后悔已经太迟,眼看阿尔托莉雅的眼皮眨了眨,那双明亮眼睛,就宛如昏暗之中绽放出清澈威仪光芒的翡翠宝石一样,轻轻睁了开来。
“阿尔托莉雅。
”
心中后悔的同时,又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激动,我立刻俯下身去。
她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在我为她擦拭身体时已经脱下,此刻只是简单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
我小心地将她扶着坐起来,顺手拉过旁边一条厚厚的毛毯,将她赤裸的、曲线优美的上半身紧紧包裹起来,只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脖颈,然后让她虚弱无力地靠在自己怀中。
“凡……终于……”
她的目光虽然虚弱,但明显已经在不断好转。
骑士王职业强大的恢复力正在发挥效果,让阿尔托莉雅的脸色逐步逐步的健康红润起来。
她看着我,碧绿的眸子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嗯,我在这里。
我柔声回应,怜惜地用手指梳理着她被汗水沾湿的金色发丝,“一切都结束了,你辛苦了。
张了张嘴,阿尔托莉雅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噎住了似的,喉咙滚动了片刻,才轻轻说出一个字。
“水……”
“哦……哦,好的,水,现在就来,马上就来。
我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却被洁露卡用目光示意。
只见这小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好了一杯温水,动作麻利地端了上来,递到我手中。
“水来了,来,慢慢喝。
我小心翼翼地将杯子凑到阿尔托莉雅干裂的唇边。
“呜~~”
她的嘴唇不断地轻点着杯沿,试图饮水,但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连吞咽的力气似乎都所剩无几。
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虚弱的目光透露出一丝可怜无奈之色,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像一只受了委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小猫。
连张嘴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么。
我怜惜之心大起,心脏仿佛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攥住,疼惜得无以复加。
犹豫了几秒,我便将杯子送到自己的口中,含了一小口温水,然后凑上前去,轻轻吻住了阿尔托莉雅的香唇。
她的唇瓣因为脱水而有些干燥,却依旧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口中的温水缓缓渡了过去。
“唔……嗯……”
一股甘泉流入干涸的喉咙,阿尔托莉雅本能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那不断冒着细汗的苍白俏脸上,迅速泛起一丝丝动人的红云。
她轻轻眯上的美眸,掩饰不住那满溢的羞涩和幸福。
舌头被我的舌头温柔地触碰、缠绕,强烈的干渴感,让她忍不住下意识的,如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轻轻吸吮着从我舌上传递过来的津液和水流。
我的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探索着,勾勒着她每一颗牙齿的形状,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却又无力抗拒的香舌。
这已经不仅仅是喂水了,而是一个充满了爱怜与占有的深吻。
一口接着一口,我将杯中的水尽数用这种方式喂给了她。
直到一杯水见底,她的脸蛋已经滚烫通红,再也受不了如此暧昧的喂水方式。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挣,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碧绿眼眸。
“行……行了,谢谢,凡……”
说完以后,她的俏脸忍不住又是一红,将头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鸵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心中的紧张和担心过甚,以至于我甚至没有细心去回味刚才那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亲吻,以及此刻阿尔托莉雅脸色酡红的绝世倾城之美,放下杯子就连忙问了起来。
“大概……还……呜——!
话还未说完,似有一阵强烈的余痛与虚弱感再度袭来,如此剧烈,让阿尔托莉雅的话中途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在我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
还疼吗?
我心下大慌,连忙将她抱得更紧,手掌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阵阵痉挛。
“不……不是疼……”
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是……是没力气……身体……好空……”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场“诞生”
仪式,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量,刚才的苏醒不过是意志力的强撑。
此刻精神一放松,那股被掏空的虚弱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旁的洁露卡看着这一幕,那双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轻轻走上前来,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她特有的、夹杂着促狭与关切的语气说道:“亲王殿下,陛下这可不是喝几杯水就能恢复的。
毕竟是‘生’出了那样一个……存在。
这消耗的可是最本源的生命精气,想要补充回来,恐怕需要更……更深入的‘补魔’才行吧。
她特意在“生”
和“深入的补魔”
上加重了语气,让阿尔托莉雅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洁露卡!
你……胡说什么……”
阿尔托莉雅又羞又急,却连反驳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毫无威慑力。
我却因为洁露卡的话而心中一动。
的确,对于我们这种等级的冒险者来说,最直接有效的能量交换,莫过于最原始的体液交融。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生命力的传递。
我低下头,看着怀中虚弱无力,连反抗都显得娇媚可人的女王陛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想要她,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渴望,更想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填满她此刻的空虚,去抚平她的疲惫。
“阿尔托莉雅,”
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洁露卡说的有道理……让我……帮你,好吗?
我的手,隔着毛毯,轻轻地抚摸着她身体的轮廓,从肩膀滑到腰际,再到那挺翘丰满的臀部。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不再犹豫,将她轻轻地放回到床上,为她重新盖好被子。
然后,在洁露卡心照不宣地转身去整理帐篷残骸,为我们留出私密空间的时刻,我俯下身,隔着被子,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汲取着她的甜蜜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被子里,那温暖的毛毯之下,是她因为高烧般的羞耻而滚烫的、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了奇迹,此刻却柔软而空虚。
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收缩,那是紧张,也是一丝微弱的期待。
“凡……不要……脏……”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汗水浸泡,让她觉得难堪。
“你哪里都香。
我低声说着,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她那饱满柔软的乳房。
不大不小,形态完美,正是我最熟悉、最喜爱的大小。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
我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碾磨着。
“啊……嗯……”
阿尔托莉雅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具美丽的酮体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汗水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像是为这具艺术品镀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而胸前那对雪白的山峰却傲然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娇艳。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豆含入口中。
舌尖如同灵蛇一般,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呀!
不……凡……别这样……”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另一只乳房则被我的手掌握,指腹不停地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上涌的快感。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被金色发丝覆盖的三角地带。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不容抗拒地分开了。
“凡……求你……那里……不行……”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恐惧的声音。
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王,她何曾被人用如此卑微的姿态对待过。
“交给我,阿尔托莉雅。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拨开了那湿润的金色草丛,低下了我高傲的头颅。
一股混合着女性特有体香和汗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看到了那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渗透,将周围的茸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在那花唇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阿尔托莉雅的口中泄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笑了笑,开始了我虔诚的朝圣。
我的舌头变得灵活无比,时而宽厚地覆盖住整个花唇,用力地吮吸,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时而又变得尖锐,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反复地画着圈,挑逗着。
“嗯……啊……不……停下……凡……嗯啊……”
阿尔托莉雅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床单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源源不绝的快感所淹没,口中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着,那双秀美的脚丫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淫水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甘甜的爱液都吞下。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
甬道内壁湿滑无比,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我的手指一进入,就被那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
我能感觉到内壁在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呜……凡……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啊……啊啊……”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指腹还故意摩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我的舌头依旧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疯狂肆虐。
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对于刚刚经历过“生产”
,身体极度敏感的阿尔托莉雅来说,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再也无法压抑。
身体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剧烈,雪白的大腿缠上了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的头颅更深地按向她的私处。
“要……要去了……凡……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带着浓郁的香甜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下来。
高潮过后的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汗水已经将她的金发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然而,我知道,这还不够。
她身体的空虚,需要用更实质的东西来填满。
我直起身,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
那粗壮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爱液。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着我。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碧绿眸子对上了我的。
她看到了我身下的巨物,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凡……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不会的,相信我。
我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腰部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
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阿尔托莉雅再次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欢迎着我的进入。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感觉到了吗?
我的力量……正在进入你的身体……”
“嗯……”
她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回应。
等到她完全放松下来,我才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嗯……啊……深……太深了……凡……慢一点……嗯啊……”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阿尔托莉雅那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呻吟声。
洁露卡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帐篷门口,她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默默地守护着,也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随之晃动。
她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如同波浪一般起伏,看得我血脉贲张。
我握住她的腰,让她丰满的臀部抬得更高,好让我能更方便、更深入地冲击她的花心。
“凡……凡……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了数百下之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再次迎来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伴随着潮吹的,还有她身体的彻底臣服。
她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迎合着。
看到她如此动情的模样,我也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灼热的精液灌满身体的感觉,让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久久没有动弹。
这场性爱,不仅是对欲望的宣泄,更是灵魂的交融。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我的生命精华,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填补着她空虚的灵魂。
我注意到,床头那团包裹着小小亚瑟王的光球,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稳定了。
或许,我们这场充满了生命力的交合,也为她的诞生,提供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轻轻地抽出自己的阴茎,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洁露卡适时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开始默默地为我们清理身体。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眸子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将阿尔托莉雅搂在怀里,为她盖好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良久,我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光球。
现在,是时候揭开一切的谜底了。
我激动的点了点头,将手心之中,仍在如同小猪一样沉沉睡着的超迷你阿尔托莉雅……不,现在该说亚瑟王才对了,将手心之中,犹如阿尔托莉雅的手办大小的亚瑟王,放在了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重新睁开眼的阿尔托莉雅的视线之中。
“这是……”
不出所料,阿尔托莉雅惊呆了,乍一见和她一模一样,缩小了十倍的女孩,她心中的疑惑和震惊,应该比我和洁露卡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更深几分。
“凡,这究竟是……”
不愧是吾王陛下,却是比我和洁露卡更快从惊愣之中清醒过来,在怀里仰起头看着我,露出困惑目光,模样十分的娇憨可爱。
特别是那根金色呆毛,并未因为孕育出亚瑟王而失去灵性,跟随着主人的困惑,又不断打起了转转。
“该怎么解释好呢?
这可是你的【结晶】哦,当然也有我一份功劳在里面。
看着阿尔托莉雅呆呆的可爱样子,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但是随即,却被自己的玩笑所打动,心中真的升起了一股别样感情,仿佛掌心之中这个小小的阿尔托莉雅,真的是我们两个的结晶一般。
总而言之,看着掌心的小小亚瑟王,再看看一副虚弱安详模样,神色柔和的阿尔托莉雅,如同雾里看花,有那么点产后的母性光辉,我忍不住,底下头去,轻轻吻住了她的双唇。
“凡……呜~~”
困惑未解又遭到亲吻的阿尔托莉雅,轻呼了一声,很快顺从的合上双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那根金色呆毛有点小幸福的微微摇晃起来。
唇舌不断轻触,交织,出奇的却没有一丝淫靡的感觉,而是弥漫着温馨,幸福,甜蜜的感情。
良久,我才松开有些气喘的阿尔托莉雅,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在紧紧注视着自己,不由的好笑,低头又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
“好了,我的陛下,不和你开玩笑了,现在就说说这个【小阿尔托莉雅】的身份吧。
顿了顿,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双平素威仪的碧绿眼眸,闪烁着好奇宝宝一样的光彩,我还是忍不住,脑子一转,故作正经的轻咳数声,认真道。
“其实,她是亚瑟王陛下。
阿尔托莉雅:“……”
我:“……”
就这样眼瞪眼瞪了好久,才见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金色呆毛,突然宛如接收到了电波一样,哔哔哔哔的笔直竖起,然后人跟着发出一声巨大惊咦!
这莫非是阿尔托莉雅有生以来最为震惊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我不无这样猜测,怎么说呢,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太新鲜了。
目光余光瞟到黄段子侍女身上,果然,她正低头猛地挥动羽毛笔在小黄本上记录什么,更加证实了我刚才的猜测,阿尔托莉雅的震惊反应,绝对是破纪录了。
“怎……怎么回事?
凡,是开玩笑吗?
是在开玩笑吧。
惊讶过后,阿尔托莉雅紧紧盯着我,身体虚弱之下,目光不由的有些楚楚可怜,仿佛在说,这种时候也要欺负我吗?
甚少见到阿尔托莉雅露出这种近乎撒娇一般的可爱少女表情,我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几眼,才接着认真道。
“不是在骗你,接下来可要认真听我说,这些都是事实。
玩笑时间就到此为止吧,神色一肃,我开始正经八百起来,回忆起脑海那些深深刻印的留言,难免又受到几分感染,目光变得安详和庄重。
这是来自数十万年前,亚瑟王的老师,梅林阁下的留言,我简直无法猜测这位叫梅林的大预言师,究竟有多恐怖,数十万年前的留言,经历过无数历史沧桑,不但还能清晰的传达给我,甚至里面蕴含着的感情和意志,都能一丝不漏的传递,甚至影响到身为冒险者的我的感情,简直就像是隔着数十万年的时光,将彼此的距离拉近,就在她面前侧耳聆听着话语一般。
在原罪之战发生以前的亚瑟王时代,强者果然都跟繁星一样,不仅数量多,质量也高的惊人,无论是阿卡拉还是雅兰德兰,比起这位梅林阁下,都相差的太远太远。
梅林阁下留下来的留言之中,核心有两个。
第一,灵魂转生之阵。
第二,告诉我们,这个小小的阿尔托莉雅,身份其实是亚瑟王。
通过这两个核心要点,就已经差不多能将我们心头之中累积的困惑,全部解开。
追溯起来的话,这件事还要说起当年十二骑士的传承。
根据历史记载,在建立了精灵帝国以后,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背着亚瑟王研究传承之术,为了让现在辅助亚瑟王的最优秀的十二位骑士,将她们的才能和力量世世代代传承下去,永保精灵帝国的繁盛。
想法的确是美好,有十二骑士这种逆天的天才和智者存在,只要能够顺利传承下去,无论将来精灵帝国有多么的腐朽不堪,都能重塑辉煌。
但是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大概都没想到,上帝竟然会如此狠心,直到数十万年后,才再次让精灵族出了一位可以继承亚瑟王的天才,也就是阿尔托莉雅。
而在这时候,整个暗黑大陆经过原罪之战,早已经伤痕累累,六翼级高手之上不复存在,强者大量衰减,而且屋漏又逢连夜雨的遭到了地狱一族入侵,精灵族早已辉煌不再,哪怕是继承亚瑟王和十二骑士传承的天才出现,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扭转形势。
却没想到,十二骑士那份无以伦比的忠诚,让她们又偷偷背着梅林阁下,在自己的生命最灿烂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牺牲式的传承,为了能够尽量将自己最强盛的生命精华保留起来,传给后人,泽福未来的精灵帝国。
等亚瑟王和梅林阁下知道以后,一切都太迟了。
这些是精灵族不对外公开的秘史,不过以我这个亲王殿下的身份,还是可以接触得到,也曾经在洁露卡那里听说过。
而灵魂转生之阵,以及亚瑟王的再生,则是秘史之中的秘史,史书上根本没有记载,这件事,只存在于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心中,甚至连亚瑟王自己都不知道。
事实和这段记载十二骑士传承的秘史有些出入,十二骑士传承的秘法,在一开始并未打算研究,梅林阁下和亚瑟王是亦师亦母的关系,和十二位骑士同样也感情深厚,如同母女,又怎么会去特地研究这种让她们自我牺牲的秘法呢?
这十三个人,以梅林阁下和圣法之贤骑士夏洛特菲米娜这两位大师级人物为首,最先计划的是灵魂转生之阵,十二骑士传承秘法,只不过是在研究过程当中捣鼓出来的附加品,而被十二骑士所看中,成为计划之中的附加计划。
灵魂转生之阵,顾名思义,就是让亚瑟王能够在未来再次重现于世,在梅林阁下的眼中,亚瑟王想要打造精灵族的理想乡的愿望,实在太难太难了,难到亚瑟王这个暗黑大陆第一强者,乃至到现在都是暗黑大陆公认最伟大的人物,也没办法实现。
事实上,的确如梅林阁下预测的一样,在最后,亚瑟王也并未能创造出理想乡。
但是,如果能在未来,在亚瑟王的继承人出现的时候,让亚瑟王随之再度复活,会怎么样呢?
能够获得亚瑟王认可的人,就算才华不如亚瑟王,相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加上亚瑟王的话,以双王的组合,理想乡之愿望,机会虽小,却可窥一线。
这个念头在梅林阁下的脑中滋生而起,立刻就无法抑制,灵魂转生之阵的计划也随之秘密展开。
事实上,在研究灵魂转生之阵以前,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的目标是肉体转生,但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保存,有形的肉体始终会受到时间所影响而变得不可预料,所以到后来,她们放弃了肉体转身,改为以无形无质,不受时间所束缚的灵魂作为转生的种子。
首先,得从亚瑟王身上抽取一丝灵魂碎片。
光是研究这一步,就花费了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大量的时间,毕竟灵魂是无形无质之物,想要以有形的手段将其抽取出一丝灵魂碎片,谈何容易。
而这一步的成功,所带来的附加产物,就是雪莉尔和艾鲁法西亚两位骑士,留下来守护神器传承,并肩负着给予亚瑟王的继承者考验的一丝残魂。
成功抽取出一丝灵魂碎片,只是整个研究的开始,接下来才是关键,如何培养这枚灵魂碎片,让其带上亚瑟王的信息,成为一颗完整的灵魂种子。
打个形象点的比方,就如同提取到了一段DNA,然后必须根据这段DNA完整的克隆出DNA的所有者。
虽然困难无比,但是最后,在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都不敢相信的情况下,她们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个成功,带着许多巧合的因素,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上帝的冥冥指引,根本不可能再复制。
甚至梅林阁下她们相信,灵魂转生之阵,绝对是创世以来最为伟大的魔法阵,是忤逆法则,违背真理,混淆生死,藐视上帝的实验,无论是神还是魔,都无法再创这样的奇迹。
最后,将这颗举世独一无二的亚瑟王灵魂种子,小心翼翼的封印到亚瑟王套装里面,待后世继承人出现,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吸收一股庞大的力量,借此塑造本体,再度重生。
这也是灵魂转生的好处,如果是肉体转生的话,无论过程有多么完美,到最后,亚瑟王的记忆,经验,以及性格,都无法保留。
而灵魂种子里面,本来就包含着亚瑟王的大量信息,虽然过程不是很完美,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这颗灵魂种子也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到最后,大概无法完全继承亚瑟王的全部,只要能继承一半,梅林阁下和十二骑士就已经很满足了。
灵魂转生之阵的过程复杂无比,但是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了。
听完我的话后,阿尔托莉雅再次陷入呆愣之中,不仅仅是她,连我和洁露卡,都在为这条惊天秘闻而二度震惊。
许久,不知道是谁先重重的哈出一口气,清醒过来,我们也跟着一震,最后,所有目光都落到掌心之中,那小小的生命上面。
为什么亚瑟王的模样,会和阿尔托莉雅长得一模一样,这点上,梅林阁下估计预料到我们会产生这样的疑惑,在留言中也稍稍提了两句。
简单来说,就是在亚瑟王通过亚瑟王套装吸取阿尔托莉雅的力量重塑肉体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吸收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体信息,所以塑造出来的肉体,自然和阿尔托莉雅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哪怕是阿尔托莉雅身上的密处有一颗痣,也会完美的复制过去。
不过这种状态,在梅林阁下预料之中并不会维持太久,随着亚瑟王的灵魂种子强大起来,恢复全盛状态,她的肉体也会跟随着灵魂一起改变,最终变回完全的亚瑟王。
这种说法,我到是第一次听说,颇有点相由心生的意思,或者还是说亚瑟王的灵魂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她的模样完全就是灵魂的体现,不受其他任何东西束缚,就连幻术,恐怕都对她无效。
不过,我觉得梅林阁下天纵之才,也肯定想不到,这颗据她说不是太完美,或许还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产生一些异数的灵魂种子,竟然会变成这样,存在着如此巨大的缺陷。
为什么亚瑟王变得那么小了啊混蛋!
!
这么小……这么小……可恶,简直是太可爱了,分明就是阿尔托莉雅的萌化版嘛,简直就像犯规一样。
这种缺陷,就如同卡洁儿身为半天使的血统,所遭受到的残缺之罚一样,那双小小的白色雏鸟翅膀,难以长大的设定,以及“叽~~叽~~”
的稚幼萌音。
这两者,完全就可以用七个字形容——写作残缺,读作萌点。
联想起梅林阁下老是在留言之中唠叨的一句话:“莫非,这是上帝的冥冥指引?
这一刻,我完全相信了她的猜测。
上帝那家伙,一定是因为长期被关在时空管理局的牢房,变成家里蹲资深宅了。
“这个【亚瑟王】,到底该怎么办?
解决了心头的困惑以后,我们才面临着最大的难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犯难起来。
“咳咳,总而言之,还是先等亚瑟王陛下清醒过来以后,根据她的意愿再做决定吧,光是我们在这里考虑没用。
阿尔托莉雅轻咳数声,说出了十分中肯的建议,的确,还是等她醒过来,看看她的表现再说吧,梅林阁下不是说过吗?
或许在转生的过程之中会出现一些什么意外,现在,除了其手办一样的大小之外,天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
比如说……记忆方面,如果完全失去了作为亚瑟王的记忆,那可就难办了,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得将她当成是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女儿来培养吗?
虽说整个过程,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协力补魔方式,以及最后的转生,都和制造孩子没什么太大区别,就感情而言,的确是有一种眼前的小不点,是自己和阿尔托莉雅所生的感觉。
不过……这毕竟是亚瑟王啊,暗黑大陆第一英雄,第一王者,第一强者,等等,有无数的光环笼罩在其头上。
要真的得将这种人物当成女儿培养,叫自己一声爸爸,就算她乐意,我心中也会各种别扭,比四魔王恭恭敬敬的叫自己一声主人更加难受和无法想象,而且长大以后,万一她的记忆复苏该怎么办,恐怕第一个就是挥舞着胜利之剑追杀我这个【爸爸】吧。
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她那双沉静的眸子,也闪烁着微微的不安,大概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亚瑟王是她一直所敬重,所要追赶超越的对象,哪会想到突然有一天,这样的人,有可能会叫她一声【妈妈】,阿尔托莉雅心中的不安和别扭,绝对比我还要强烈好几倍。
等等,我们在想什么啊,这些有的没有的事,还是先等她醒过来看情况再说。
将掌心的小亚瑟王置于围坐着的三人中间,三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心里各有所思。
片刻之后,掌心里的小小身体,突然动了一下,让我们不约而同的从愣神之中清醒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彼此看了看,目光又重新落到小亚瑟王身上。
微微一动,再动……就仿佛是赖床的小孩子一般,处于似醒未醒的状态,不断折腾着我们的神经,终于,肩膀的动作幅度一大,掌心之中的小小身体,转了一个身,然后额头上那根极小的金色呆毛高高翘起来,就仿佛开关被拉了一下……
那双和阿尔托莉雅一般的碧绿色眸子,颤动数下,缓缓睁了开来,揉揉双眼,打了一个哈欠,从我的手掌上呆呆的坐了起来。
“呜啊”
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之中清醒,坐起来之后,呆了几秒,又是高举双手,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不断揉着眼睛。
太可爱了!
不光是我,就连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被这小小的亚瑟王可爱十足的举止给萌住了。
阿尔托莉雅在以美丽优雅而闻名的精灵族,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可以想象她的缩小版,一个不足尺高的小小阿尔托莉雅,睡眼惺惺的伸着懒腰揉着眼睛,该是一副如何的可爱模样。
和小人鱼埃里雅相比,美貌可能要略输一筹,但是继承阿尔托莉雅这股呆劲,以及和平时威风凛凛的阿尔托莉雅有着鲜明反差美,所以萌度上却是更胜。
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的小小亚瑟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呆呆和我们的目光对视着。
我们可以站在她的角度上想象一下。
刚刚睡醒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巨人的掌心上,抬起头,发现有三个巨人将自己团团围坐起来,几乎将周围的光线全挡住了,视野之中只剩下它们高大的身躯,抬起头,又发现三副面孔,三双巨大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这种恍然一觉睡醒以后,不知为什么来到了巨人国,被三个巨人抓住了后团团围观的景象,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所以我很理解小亚瑟王接下来的举动。
不过,虽然能理解,但是不能谅解。
真正意义上的大眼瞪小眼,瞪了那么几秒以后,只见我们的小亚瑟王陛下,二话不说,也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突然就从我的掌心上跳下,怀里的胜利之剑划过一道璀璨轨迹,顺着落下之势,一剑刺在了我的……膝盖上。
“哧~~”
入肉三分的沉闷声音响起,胜利之剑是如此的锋利,乃至大半截剑身都插了进去,而且插的十分牢实,让小亚瑟王整个挂在剑上,悬空吊着,小小的身躯不断随着剑的抖动而晃悠。
又是呆了几秒后……
“噢噢噢噢噢——!
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自冰谷内响起,膝盖不慎中剑的我,抱着受伤部位拼命在地上打滚,疼的泪流满面。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把牙签大小的胜利之剑,看似其貌不扬,为什么会那么疼,简直就和死狗的牙齿一样!
不,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大前提吧。
为什么要刺我啊混蛋!
在我提膝打滚的瞬间,小亚瑟王已经一个腾空翻起,顺势将胜利之剑拔出来,在空中优美的转了几圈,干脆利落,姿势优雅的着地。
“呜礼之徒,兮然敢对本昂呜礼哒。
将手中的长剑对我一指,小小亚瑟王用着娇稚嫩气的声音,大声呵斥道。
“你……你这个家伙啊……”
在我的心目中,这小亚瑟王的萌度直线下降,可恶度无限拔高,前面对她产生的怨气,一下子就涌上心头,可谓是新仇旧恨,怎么一个怒字了得。
从地上一把蹦起来,又重新趴下去,将脸径直逼向这小不点亚瑟王,瞪大眼睛,狠狠注视着她。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别说我欺负小孩。
“救命恩愣~~哒?
瞪大那双小小的,可爱的碧绿眸子,显得不可置信。
“本昂要素沦落到被这浪的家伙拯救,还素死掉算哒~~”
说完,十分神气高傲的将头一撇,不鸟我。
这小不点……可别真把我惹火了才好,本德鲁伊要是愤怒起来,三魔神都会……巴尔都会颤栗。
远方西部王国的圣骑士巴尔,再次打了一个喷嚏。
“好吧,暂且放下救命恩人不谈,为什么要刺我,或者说,为什么偏偏就选我刺?
我对这点持有相当大的怨念,为什么不是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呢?
“一醒来就被三张脸盯着~哒~~”
警惕的注视着我,一边解释,看来这小亚瑟王到也不是那种没办法和她讲道理的人。
“而且就你这张脸最难看哒~~”
请容我收回前言,这家伙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尊重人。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啊,你知道【婉转】这个词,为什么会被发明出来吗?
“而且最弱,最好突破哒~~”
双手抱胸,嗯嗯的点着头。
我该表扬一句,不愧是亚瑟王,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三人里面我最弱吗?
才怪呢混蛋!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决斗吧你这混蛋!
宛如小宇宙燃烧的【哔】斗士一样,我全身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身后浮现出了广阔神秘的黑色银河背景。
“如你所愿哒!
小小亚瑟王将手中的长剑,在胸前端正肃然一比,哪怕是面对我这样的家伙……等等,不对吧,什么时候我成了反面角色,都是这家伙不对吧!
我气急败坏,阴森冷笑,面目狰狞,邪恶的舔着干燥嘴唇,从腰上掏出了一把十字架吊坠。
这一瞬间,本德鲁伊已经米霍克化身了!
“凡……”
旁边的阿尔托莉雅欲言又止,困惑的轻歪着头,金色呆毛不断转啊转。
总而言之,在我这边比了一个憋足歪扭的骑士礼,和对面形成鲜明对比后,决斗开始。
数秒钟之后,胜负分晓。
捂着身上数个针眼大小的小红点,我再次满地打滚,疼的泪水直彪,十字架吊坠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终于意识到了,对方就算是只有手办一般大小,也是亚瑟王转生,实力不容小视。
“这个人素笨蛋哒~~这个人素笨蛋哒~~”
小小亚瑟王在对面高傲的挥舞着胜利之剑,不断嚷嚷着仅用了一场战斗就窥到的真相,也让我的伤痛雪上加霜。
“总而言之,我刚刚只是在试探你的实力,根本没有动真功夫,知道吗?
摇摇晃晃的捂着伤口站起来,我比了一个强壮的POSE,只觉得自己的形象突然之间变得高大无比,和那些游戏人间,只有被逼迫无奈的时候才会突然展现出雷霆之力的隐世高手一般无二。
“哼哒,在本昂面前,没有强者哒~~”
岂知这小家伙更加高傲,将牙签大小的胜利之剑高高一指,俨然一副不将天下高手放在眼里的气势。
虽然说如果是以前的亚瑟王,的确有这个资本。
不过,经过刚才一番试探,我发现,这个小小的亚瑟王,如果没有隐藏其他手段的话,实力也就在伪领域境界上下,遇到强一点的对手可就拿对方没办法了。
至于隐藏手段……老实说,我不觉得一个通过灵魂种子刚刚转生苏醒的小不点,就知道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过她的战斗技巧可真不是盖的,刚才几秒钟的碰撞,她完全是以比我低上一半的实力,就将我刺的抱头乱窜。
看来,至少亚瑟王的战斗记忆,她就算没有全部继承下来,光是现在所掌握的,也足以让她傲视整个暗黑大陆了。
综合上述,在这片战乱横生,怪物横行的暗黑大陆,还是将这小不点亚瑟王牢牢护在身边比较好,在她恢复实力以前。
“好吧,闲聊就到此为止,言归正传,想必你现在很困惑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亚瑟王陛下?
我这样一说,小不点立刻就沉默安静下来,片刻之后抬起头,点了点。
“很好,该从哪里说起呢?
挠了挠头,一屁股坐下,我和阿尔托莉雅她们目光交流着,见她们示意让我解释,不由又困扰的抓起了头。
也罢,我来说就我来说吧。
刚刚润了润喉咙,就见地上的小亚瑟王突然高高一跃,小小的身体如一根脱弦利箭般飞快窜半空,然后划落……
到我的头上。
喂喂喂!
“本昂不习惯居高临下的目光哒~~”
稳稳坐在我的头顶上的小亚瑟王,如是说道。
的确,如果站在地上,我们三人就得低头看着她,高傲的亚瑟王陛下当然会不乐意。
只是……
“为什么又是我啊混蛋,你不是讨厌我吗?
说我长得丑吗?
我大声吼道。
去去去,爬阿尔托莉雅她们的头去。
“啰嗦啰嗦啰嗦,战败者哪来的资格说话,给本昂老老实实的当坐骑哒~~”
小亚瑟王生气的不断拔着我的头发。
“疼疼疼,住手,别拔了,让你坐就是了,住手啊喂!
就算是冒险者,也是会有变成地中海大叔的危机呀混蛋,真变成那样我还有什么脸回去见维拉丝她们?
无奈之下,我只好屈服了。
就这样,我的脑袋似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小亚瑟王的王座。
话说回来,这家伙真的是亚瑟王转生吗?
我看一点都不像啊,就算隐藏属性是卖节操,至少给我装装样子,像一点王的模样啊,王的雍容优雅,冷静成熟,高贵威仪去哪里了?
如果数十万年前亚瑟王是这副德性的话,别说开创精灵帝国,精灵族不给她毁掉就算好了。
莫非,这又是梅林阁下所说的异常变化?
难道就不能往好一点的异变发展么?
我想要一个端庄稳重的亚瑟王啊混蛋!
心里一边怨念十足的唠叨着,我再一次将灵魂转生之阵,十二骑士和梅林阁下布置的一切,告诉了脑袋上的小小亚瑟王陛下。
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
也是啊,就算变得幼稚了,咋一听到这样的骇人惊闻,得知自己的老师和十二位忠心耿耿守护自己的朋友,竟然让自己灵魂转生了,也会变得迷茫和混乱吧。
一刹那间,我内心的同情心大起,觉得这小不点也挺可怜的,莫名其妙就转生到了这片乱世,亲人朋友都已经逝去,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好好安慰她一下呢,万一哭出来怎么办?
我心里寻思着,无意间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发现她和洁露卡都呆呆的望着我的头顶,陷入一种无语远目状态。
咦?
我回过头,就着附近如同镜子一样的光滑冰壁,赫然看到里面倒映出来的情境。
这小不点亚瑟王,竟然在我的头上,打起了盹,下巴一点一点,如同小鸡啄米似的,可爱满分。
但是可爱不能当饭吃啊混蛋!
我出离愤怒了,两只手高高举起,往头顶上一握。
这小不点亚瑟王的第六感到是灵敏,在那瞬间就高高跃起,躲过了我的抓握。
“想偷袭本昂,还早一万年哒,你这呜礼之徒哒~~”
剑光一闪,我左脸颊上就上多了一道酷酷的十字划痕。
哦哦哦,碉堡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侩子手……不对啊混蛋,现在根本不是吐槽的时候!
“我说啊,你刚刚有在听我说些什么吗?
忍住再次拔出我那银色小十字架,发出决斗挑战的冲动,我咬牙切齿的问道。
只要对方说一个不字,或者摇摇头,就给她好看,这次我可要动真格的,真的要动真格的了混蛋!
小看我熊眼!
吴虾米!
霍凡克的都已经死在海上了混蛋!
“当然有在听,你当本昂素你这样的笨蛋哒~~”
这小不点很是神气的说出了让我怒火稍平但接着又怒火燃起的话。
“所以呢,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我忍,我再忍,先办完正经事再说。
“你想要本昂说什么话哒?
小不点亚瑟王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反问起我来了。
“我说啊,一般人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有所反应吧。
我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就不信,你这家伙真的无动于衷。
沉默片刻……
只见小亚瑟王将手中的胜利之剑,轻轻放下,挽于腰间,抬起头,目光从我们三个身上一扫而过。
那一瞬间的目光相对,竟然让我产生一种无法直视的威严压迫感。
“本昂……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顿了顿,她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跨越数十万年,再次出现在这里,事已成定局,再说又有何用,本昂只会考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虽然只有那么短短一瞬,但是我们的确是从这个小小的家伙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昔日亚瑟王的影子……
“所以说呢,小家伙,以后有什么打算?
见小亚瑟王神色有点落寞的样子,我以为有破绽,便试图伸出指头,像对待埃里雅那样,亲昵的去捅捅她的柔软稚嫩脸蛋。
事实证明,这小东西完全不像埃里雅那么乖巧可爱,捅过去的结果是我的手指头被狠狠刺了一下,痛的不断在地上滚来滚去。
“没办法,暂时先回精灵族吧,那毕竟素本昂的地盘哒。
瞪着那个在地上如同蠕虫一样滚来滚去的笨蛋,亚瑟王娇声娇气的,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她回过头,上下打量着阿尔托莉雅。
“你就素本昂的继承人哒?
伸出小小的胜利之剑,毫不客气的对着阿尔托莉雅指过去。
“是的,亚瑟王陛下,很荣幸能见到您。
阿尔托莉雅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恭敬行礼道,看到了没,这才是王者风范,你这小小亚瑟王,该不会是冒牌货吧,还是说那颗灵魂种子在数十万年里产生了恐怖变异,直接导致性格完全扭曲掉了?
我在后面念碎碎的用幽怨目光,盯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一模一样的女王,互相对视打量的一幕,心里不无恶意的想到。
要说原来的亚瑟王在我心目之中是个什么形象……通过精灵族的史载,以及黄段子侍女的口述,再加上那几块石碑,本德鲁伊拥有MAX级脑补技能的大脑,立刻就勾勒出了一副清晰的形象。
正经的时候,比阿尔托莉雅威严更甚,毕竟现在的阿尔托莉雅还不够成熟,并且亚瑟王的气势更加锐利,因为这家伙是杀人王,手染了无数种族的鲜血。
不过,隐藏的内里是个闷骚,而且有着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腹黑一面,偶尔会用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卖萌,或者是像电波系一样做出让人不知所措的超常识举动。
以上任何一点属性,眼前这个小小亚瑟王都没有继承,当然杀人王方面可能有那么点点相似,毕竟是个可以毫不犹豫的挥舞胜利之剑朝我这个救命恩人刺过来的家伙,何止是凶残,简直就是暴君。
还有一点就是卖萌……好吧,我承认她现在这副样子本身就是一个萌字了,尤其是那娇娇嫩嫩的语气,尾音总是会加上一个可爱的“哒~”
字作为装饰,和卡洁儿的“叽~~”
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说白点就像是同时兼备了埃里雅和卡洁儿的部分萌点。
但是容我再次声明,萌不能当饭吃,这家伙的性格不是一般恶劣,要是放回数十万年,绝对是个杀人如麻的女暴君,贤明到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所以说,莫非灵魂种子的变化,只留下最恶劣的那部分性格?
“呜礼之徒哒!
一声娇喝,我再次捂着小孔喷血的额头满地打滚。
“为什么?
“一定是在背后说本昂的坏话哒。
这小家伙,很是神气的将胸一挺,额头上那根金色小呆毛像是接收电波的天线一样不断哔哔抖动。
原来如此,呆毛还有这等凶残的作用啊!
我震惊了。
教练,我也要呆毛!
还有,请给我最好的黑色呆毛!
……
回过头,亚瑟王继续打量着自己的继承人,目光数次对视,好一会儿之后,她满意的点点头,高傲道。
“很好,资质优秀,不愧素本昂的继承人哒。
“别把阿尔托莉雅的优秀,说的好像是你的功劳似的。
额头还在潺潺冒血的我,无法忍耐这颗不羁的吐槽之心,忙着在地上打滚之余不忘插入一句。
“啰嗦啰嗦啰嗦,笨蛋就像笨蛋一样在地上打滚就好了哒~~”
及时雨的吐槽明显激怒了小家伙,只见胜利之剑的白光一闪,就在刹那,我敏捷的从地上一蹦而起,弯腰弓膝,将银色十字架紧紧握在手中,目光锐利,气势深沉,做出宛如两个绝世高手对峙的紧张气氛。
“噗咻”
对峙之中,其中一方的额头上,再添针孔状伤口,喷出了一股细细血丝,给紧绷的气氛徒增了喜剧感。
“你素笨蛋吗?
以为本昂的剑有那么好躲哒~~”
早在对峙之前就已经将胜负决出的小小亚瑟王,漂亮的舞了一个剑花,将胜利之剑收于腰间。
马……马萨卡,明明已经躲开了她那一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不可信的看着从额头上顺流而下的血丝,我瞪大了眼睛,却是无论在脑海之中如何回忆,都想不通额头上这一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击中的。
不愧是传奇亚瑟王,昔日的暗黑大陆第一强者,这份剑技,本熊眼!
马萨卡!
巴伽纳实在是甘拜下风。
像是被主角威风凛凛的秒杀掉的小喽啰一样,我轰然倒下,再次抱着额头满地打滚起来。
这把胜利之剑究竟是什么构造,被刺中疼的要命。
“喂,我的继承人哒。
小亚瑟王回过头面对着阿尔托莉雅,明明是必须拼命仰头看着对方,语气却十分的不可一世。
顿了顿。
“告诉本昂,你的名字哒。
果然是差别待遇么,明明和我说了那么多话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一口一个笨蛋,现在却貌似很有风度的问起了阿尔托莉雅的名字。
“和那个笨蛋不同,你的名字,本昂会好好记住哒~~”
亚瑟王再次补刀,让我不知道该捂着受伤的额头好,还是该捂着连续中箭的胸口好。
“阿尔托莉雅,我的名字叫阿尔托莉雅。
即使在亚瑟王面前,阿尔托莉雅亦没有失去冷静,那份面对昔日王者,自己所要追赶的目标的从容和自信,美的如此耀眼,让我在一旁看了个呆。
“阿尔托莉雅吗?
不错的名字,本昂记住,以后就叫你阿尔托哒~~”
小不点亚瑟王,似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你呢?
侍女,本昂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朝阳之露骑士的气息,莫非素她的继承人哒?
小亚瑟王突然又将目光落到一直没有说话,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洁露卡身上,问道。
“朝阳之露骑士继承者洁露卡,见过亚瑟王陛下。
面对着亚瑟王的锐利目光,洁露卡可就没有阿尔托莉雅那般从容和淡定了,晃了晃神,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行了一个最庄重的骑士之礼。
“是吗?
原来是这样,兰丝的……哒~”
目光注视着洁露卡,但是那双瞳孔,却流露出一种茫然飘渺之色,仿佛穿越了数十万年的时光,恍惚之间,再次看到第一代朝阳之露骑士兰丝的影子。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这小小的亚瑟王,从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息,如此怀念和悲哀。
“兰丝的继承人……洁露卡,好吧,本昂记住了哒。
很快就恢复正常,似乎什么感情都没有流露出来过的小亚瑟王,看着洁露卡,点了点头。
“勉强合格,不要丢了兰丝的脸,好好努力哒。
“是的,亚瑟王陛下。
洁露卡深深弯下了腰。
其实大家都知道,甚至包括想维护这笨蛋侍女的我,都无法为她说好话,和昔日的朝阳之露骑士兰丝相比,洁露卡无论在实力,资质还是性格上,都相差的太远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言。
生怕这嘴巴不饶人的小东西,会对洁露卡说出十分过分的话,我已经做好扑上去堵住她的小嘴的准备,哪怕是被那把牙签大小的胜利之剑在全身刺上无数个孔。
没想到,一番打量过后,小亚瑟王竟然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看来得对这小不点另眼相看了,她也并不是那种横行霸道,丝毫不顾及气氛和他人感受的家伙,相反到是蛮有人情味,或者是说在某方面其实是个心地善良,考虑周全的王。
只是对待我,却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真是的,究竟哪里招她惹她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算了算了,无论是为了照顾洁露卡的感受,还是说给兰丝骑士的天大面子,总而言之,这小不点亚瑟王没有对洁露卡说出过分率直的话,我就应该感谢她才对,其实啊,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也不是那么差。
或许在实力性格和资质方面,比起那个兰丝骑士的确有所不及,但是,她也有着对于我,对于阿尔托莉雅,对于雅兰德兰奶奶来说,兰丝骑士永远也拥有不了的优点,就如兰丝在亚瑟王心中的地位一样。
“亚瑟王陛下,亚瑟王陛下,还有我,还有我没有自我介绍。
怀着一丝感激之情,我凑上去,打算尝试一下和小不点缓和缓和彼此的紧张对敌关系。
“你素笨蛋哒,笨蛋笨蛋超级大笨蛋哒!
结果毫不犹豫的被指着这样说了一句。
好吧,看来这和小东西是永远也和解不了了。
“陛下,凡是精灵族的亲王,我的丈夫。
见我和小小亚瑟王大眼瞪小眼,火药味又浓郁起来,阿尔托莉雅微笑着打圆场的插进话来。
“亲……亲王殿下……哒?
小不点一时愣住了,似乎大脑没转过弯来,或者说,根本无法将我和精灵族的亲王殿下,阿尔托莉雅的丈夫联系到一块,而略显得迷茫,一副“亲王殿下是什么,丈夫好吃吗”
的呆呆模样。
虽然样子很萌但是这副怀疑甚至是不可置信的态度,明显又让我心脏中了数箭。
“你……你是说……这笨蛋……哒?
许久许久,就在仿佛有一名神弓在对面不断朝我射箭,心脏已经像箭靶一样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头的时候,小亚瑟王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就像……见了鬼。
喂喂喂。
“阿尔托哒~~”
她突然语重心长的看着阿尔托莉雅,目光闪烁着满是怜悯的晶莹泪光。
“虽然说你可能和本昂一样,对爱情持着好奇之心,但素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笨蛋哒~~”
真失礼呢,这家伙,果然只对我一个人毫不留情吗?
“亚瑟王陛下,我并不觉得有哪里委屈,凡是我认同的人,我所喜爱的丈夫。
阿尔托莉雅俏脸微红,但声音却坚定无比。
太感动了,阿尔托莉雅,能娶到你,洒家这辈子值了。
见阿尔托莉雅如此维护我,我感动的那叫一个泪眼汪汪,就差没主动以身相许了。
“哼哒,你一定是被这笨蛋迷惑了哒。
娇声娇气的把头一撇,小亚瑟王坚持自己的意见,明明只是第一次相遇却如此肯定我是个笨蛋,该说这家伙果然个不讲理的暴君吗?
“嘿哒。
一愣神之间,这小不点又跳上了我的脑袋。
“你不是说我是笨蛋吗?
去去去。
我不高兴的驱赶道。
“啰嗦啰嗦啰嗦,你素本昂的坐骑,早就这么定了哒~~”
“才没有定,擅自把别人的脑袋当成什么了你这小不点。
“本昂才不素小不点,再这样说要生气哒~~”
头顶上传来气呼呼的娇喝声。
哼。
此时此刻,我冷哼了一声。
太甜了,太不了解本德鲁伊了。
我啊,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如果遭遇到压迫,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会反抗的硬汉型宅男。
所以,冷冷的,我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小不点。
然后是一阵沉默。
“噗咻~~”
什么奇怪的,仿佛利器陷入肉体之中的声音响起。
对着对面的冰镜一照,我赫然看到,高高坐在自己头顶上的小小亚瑟王,她那牙签大小,闪烁着锋利光芒,刺人贼疼的胜利之剑,突然违反了物理定律一般,竟然笔直竖立起来。
下半截剑身,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了。
亚瑟王:“……”
片刻之后,闻者动容,听者伤心的惨叫声,再次自冰谷之内高高响起。
“嘿,我插,插哒,插哒~~”
随着小不点的娇喝声不断响起,脑袋上的【喷泉】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住手,住手,我投降。
不愧是亚瑟王,连我这样的硬汉,也只能屈服了。
但是,奴隶迟早会有翻身的一天,等着瞧吧,别以为我会乖乖的当坐骑。
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燃起熊熊的对抗火焰,我开始认真打量这小不点,希望能够发现她的破绽。
只见她和阿尔托莉雅聊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大多数是小不点在问,没办法,数十万年过去,她迫切想要看着躺在我和阿尔托莉雅中间,正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瞪着我的小亚瑟王,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旁边,阿尔托莉雅均匀的呼吸声已经传来,显然是累得不行,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根本没精力管我们这边的大眼瞪小眼。
这小不点到底想干嘛?
总不能我们三个就这样躺着,中间夹个小灯泡直到天亮吧。
忍无可忍,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先礼后兵,打破这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