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莫非这是雪莉尔阁下教你的……”
好奇宝宝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在我身边坐下,甚至将那张秀丽绝色的俏脸更逼近一分,指着这套看似神秘的魔法阵系统,好奇地问道。
“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
我点了点头,从冥想中分出一部分心神,却又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们一口咬定是雪莉尔教的呢,就不能是艾鲁法西亚那小萝莉偷偷给我开小灶?
抱歉,那小萝莉光听外号就知道是近战型的暴力分子,又怎么可能懂得如此纤细高深的魔法技巧,是我搞错了。
“其实刚刚就在猜测,凡身上的魔法阵……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万法之阵】,现在看来果然没有错。
洁露卡补充道,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万法之阵?
听得这个新鲜的名词,我不由疑惑,这是什么,很有名吗?
“雪莉尔阁下没有和你说过吗?
两个女孩显得更加惊讶。
“没有,那家伙,教了我就跑了,连名字也是最后才告诉我。
我摇了摇头,对于如此不负责任的引导者,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心里发誓若是能再见到她,一定要强行侵入她的魔法脉络世界里面让她羞耻欲死。
话说这对于有着奇怪羞耻点的法师来说,算不算是犯罪宣言?
对于普通女孩来说就跟听到“下次见到你一定要剥光你的衣服看个够……”
这样的说法类似?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节操危机!
“凡想知道万法之阵的来源吗?
阿尔托莉雅在旁边坐定,接过洁露卡递过来的热茶,丝毫不担心我会摇头说不感兴趣。
我立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只见阿尔托莉雅咝咝地啜了几口茶,缓缓道来。
“根据精灵史书上记载,万法之阵,应该是由亚瑟王时代的十二骑士之一,圣法之贤骑士夏洛特·菲米娜阁下所创造。
哦哦哦,圣法之贤骑士,这个外号光听起来就觉得碉堡了,什么熊灵之怒,比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
“圣法之贤……夏洛特·菲米娜骑士,能不能和我说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强者?
这话刚刚一说,坐在另外一旁的黄段子侍女,身形微微一顿,然后那双紫色妩媚俏丽的眸子,就拼命地朝我翻着白眼。
莫非她以前和我说过?
这也怪不了我吧,谁让你这家伙的大腿那么软那么舒服,枕在上面,谁还有心情去听什么十二骑士的故事?
无视黄段子侍女投来的鄙视目光,我继续听下去。
“夏洛特·菲米娜阁下的话……虽然留下来的传说甚多,但毕竟是亚瑟王时代的人,许多记载,经过历代的传抄以后,已经难分真假,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再次啜了一口茶,润润喉咙,节奏把握的恰到好处,看不出来,她还有说书的潜质。
“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夏洛特·菲米娜阁下,在当时,是号称暗黑大陆的法师第一强者的存在,即使在十二骑士里面,她的实力也是排在第二,无人能撼。
“等等,我想问一下,十二骑士里面实力第一的究竟是谁?
不顾阿尔托莉雅说的兴起,我出声打断问道。
实在太好奇了,这个第一,不光是第一代的十二骑士,现任的十二骑士继承者之中,据我所知,也是卡露洁的实力排在第二,那个第一,就算是洁露卡也不清楚。
神秘的第一。
“第一……吗?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微微一顿,沉默起来,就连旁边的洁露卡也露出倾耳倾听的关注之色。
“十二骑士实力排在第一位的……是绝士之剑骑士。
良久,才从阿尔托莉雅那里,听到这样的回答。
她的神情,在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可抑制浮现出了的庄严,敬重,以及……悲哀,等等复杂之色。
似乎这个绝士之剑,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士?
绝士之剑?
为什么会是士呢?
我想了又想,还是没弄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到是洁露卡在一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沉默下去,气氛突然之间就变得庄严寂静下来,给我的感觉,就仿佛是灵柩前的默哀一般。
“抱歉,凡,关于绝士之剑骑士的资料,我知道的也不多,恐怕没办法为你解惑。
似乎看出了我的好奇心在膨胀,阿尔托莉雅一句话就将后面的问题堵死了。
“咳咳咳,那还是继续说说夏洛特菲米娜阁下的事吧,她和万法之阵有什么关系,莫非万法之阵就是她创造的?
感觉踩到雷阵上了,我连忙转移话题。
“你猜的没错,万法之阵,就是夏洛特菲米娜阁下的成名绝技。
说到这点,阿尔托莉雅精神又来了,看得出来,她很敬佩这位圣法之贤骑士。
“夏洛特菲米娜阁下,是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法师,在她手上,数之不清的魔法被创造出来,可以说是整个暗黑大陆法师界的领袖人物,甚至有人说,就算将整个暗黑大陆的法师全部凑起来,她们所掌握的魔法数量,也没有夏洛特菲米娜阁下一个人掌握的那么多。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最让我佩服的是,夏洛特菲米娜阁下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简单至上,她极力普及魔法的使用,降低魔法入门的门槛,因而被所有的法师尊称为导师,如果没有夏洛特菲米娜阁下的话,后世的法师数量绝对会缩减一半以上……”
阿尔托莉雅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在一旁细心聆听,可以看出,这位夏洛特菲米娜,之所以特别被吾王陛下所敬佩,并不是因为她的强大实力,更不是因为她为精灵帝国立下赫赫战功,手染无数异族的鲜血,而是她那一颗无国界,无种族之分的法师之心。
夏洛特菲米娜,是十二骑士当中少数几个成就跨越种族,受到整个暗黑大陆所爱戴的英雄,大多数十二骑士,为了实现亚瑟王的愿望,开创精灵帝国,手上都染满了大量的鲜血,她们的实力固然让人敬畏,但也树敌众多。
而夏洛特菲米娜,她在法师领域的早就,以及那份没有国界种族之分,仅仅为了自己所热爱的魔法能够普及开来所作出的贡献,却无论是精灵族的敌人或是盟友,都敬佩有加,在一些种族——就比如说赫拉迪克一族,夏洛特菲米娜之名,甚至比亚瑟王更加得到敬重……
明明说资料已经不完整,但是关于夏洛特菲米娜的事迹,阿尔托莉雅还是足足给我说了大半个小时,话题才重新落到关键的万法之阵。
看着长长做出一声感叹,似乎在遗憾为什么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夏洛特菲米娜的阿尔托莉雅,我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吾王还真是求才若渴啊,像我这样的笨蛋,不是什么人才还真是抱歉了。
“万法之阵,就是夏洛特菲米娜阁下的魔法【简单至上】理论之中,最终最完美之作,号称哪怕是笨蛋也能成就魔法贤者的梦幻之技。
切!
我暗啧了一声,感觉仿佛有几根利箭穿心而过,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将来我要是成就不了魔法贤者,谁负起这个责任?
洁露卡面无表情的偷笑中……
“只可惜……”
顿了顿,阿尔托莉雅突然来个峰回路转,莫名的叹起了气。
“万法之阵,却被夏洛特菲米娜阁下定义为最完美的失败作。
“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好奇心不可抑制涌了起来。
“的确,万法之阵可以让缺乏魔法天赋的人,更加便捷的学习和使用魔法,但问题是万法之阵自身的门槛太高了,在当时,万法之阵被创造出来以后,整个暗黑大陆能够学会的屈指可数,其中一个就是雪莉尔阁下,所以我才猜测应该是她教会了你。
阿尔托莉雅的一番解释让我无语远目,的确,万法之阵虽然能够降低魔法的门槛,但如果本身学习的门槛过高的话,不是毫无意义了么,被称为最完美的失败作,也是吐槽的十分贴切。
看不出来,这个夏洛特菲米娜也是个喜欢吐槽自己的人,如果能遇到的话,说不定会有共同的话题。
阿尔托莉雅这一番解释,也和当初那人妻骑士给我解释魔法脉络时的说法十分吻合。
人妻骑士和我说过,能够掌握魔法阵系统——也就是这个万法之阵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上帝宠儿,受到上帝所眷顾,能够摆脱一些规则的束缚的天才。
而另外一种,则是依靠自身的力量,能够摆脱一些规则束缚的强者,究竟要强到什么程度,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规则束缚呢?
我无法肯定,估计应该是四翼水准,魔神级别,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才行。
一般来说,受到上帝眷顾的人,如亚瑟王,十二骑士,个个都是天赋强者,万法之阵对她们不能说没有用,但也失去了创造出来,为了降低魔法门槛的初衷。
而达到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高手,同样是如此。
所以说,误打误撞的,我这个貌似是得到了上帝一记抛错方向的媚眼,而被称之为眷顾者,魔法天赋却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存在,到是让号称最完美的失败作的万法之阵,得到了或许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次光芒绽放。
说白了,这个万法之阵,简直就像是夏洛特菲米娜跨越数十万年为我准备,最适合我的一份大礼。
在得到这个结论以后,我很是感激的在心中默默一拜,祝这位素未谋面的可亲可爱的法师大人,在天之灵能够在天堂继续和雪莉尔以及艾鲁法西亚重逢,并顺便帮我教训她们两个一顿。
了解了万法之阵的根源以后,我对它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新的认识,对于里面所包含着的,圣法之贤骑士夏洛特菲米娜的【简单至上】理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个是因为太聪明而追求简单至上,一个是因为太笨而渴求简单至上,这样的区分我当然知道不用谁提醒混蛋!
等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都各自离去,我也解除了身上的魔法阵系统……不,现在该叫万法之阵了,果然在原则性的东西上,还是尊重原创吧,虽然我这个命名帝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就算看到脚下的一粒石头都想给它取个名字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刚才在魔法脉络世界的一番冥想,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成果,理所当然,哪怕是能降低魔法门槛的万法之阵,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让我这种天赋平凡的人,在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就能够有所收获。
接下来,该说说妖月狼巫的第三战斗能力了。
幻术,概括来说应该是精神力运用。
暂时来说,精神力方面的运用,在三大战斗能力当中,作用应该还是最小的,不过前景却十分看好。
人妻骑士最擅长的就是精神力运用,虽然在考验之中,看起来,似乎她的魔法挺厉害的,当然事实上也是厉害的没边,不过仔细回忆,还是能发现最令人震撼和觉得强大的,是她的精神力运用。
从一开始那阵让我和阿尔托莉雅走散的迷雾,到后来的远古战场,然后是一片白纸似的幻想世界,再到春夏秋冬四季考验,最后是隐藏考验,她的精神力运用都穿插其中,融入到每一寸地方,甚至会让你感受不到,觉得这就是真实世界。
如春雨,夏暑,秋风,冬寒,这四季幻境,就算告诉你,这只不过是幻境,你会相信么?
再退一步,就算相信了,你能无视么?
敢无视么?
无视的结果,就是直接在幻境里GAMEOVER,别以为幻境就没有攻击力,那人妻骑士的幻术,已经达到了亦幻亦真的境界,在幻境里头,你所遭遇到的攻击都会真实的体现出来,在幻境之中挂了,在现实也意味着完蛋。
和这种境界相比,月狼那只能创造几个幻象分身迷惑人,或是捣鼓出一些弱得可怜的精神能量球玩弹幕,这些小伎俩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所以说,精神力运用的前景无疑是巨大的,有人妻骑士,甚至是据她所说的,一个高达八翼级实力,擅长精神力运用的天使强者……叫啥来着,算了,名字只是个代号,并不重要,有这两个前辈作为仰视和参照的对象,我对精神力运用怀着强烈的自信。
只不过自己离这一步还远得很,和她们相比,连婴儿都不如。
现在,暂时来说,在精神力运用方面,我想要捣鼓出一些能够很快见效的成果,虽说这话有点自大,不过我可不是随便吹牛。
没错,就是模拟世界之力境界,上一次,神诞日之前的时候,以月狼变身和西雅图克对决,我就曾经试过,当时很是将没见过世面的小野蛮人吓了一大跳,当然,也仅此而已,以月狼的境界实力,想要模拟世界之力境界,实在是太勉强了,已经超过了技巧所能够弥补的范围。
晋升到妖月狼巫以后,我似乎可以将这个当时放到一边的念头,重新拾起来捣鼓一下,如果真的能模拟出世界之力境界,可以想象一下,在世界之力境界以下,有几个能不被自己克制?
想了想,我越发觉得模拟世界之力,这个精神力的运用技巧,有必要捣鼓出来,如果成功的话,短期之内绝对将成为妖月狼巫的一大绝技。
但是……我随即又沮丧起来。
要重新练习熟悉的东西,真的很多啊。
最基本的,刚才所说的妖月狼巫的三大战斗手段,速度,万法之阵,还有精神力运用。
再细分一点的话,还得对以前的招式,诸如冰之斩首剑,冰华乱舞等等招式,进行晋升之后的优化,强化。
如果有个一两年时间让我慢慢磨练,妖月狼巫形态应该能得到稳步飞快的提升,实力甚至足以和地狱格斗熊并驱。
可惜,哪来的那么多时间给我啊。
剩下的半个下午的时间,我没有再做其他事情,就将这些需要练习的东西,按照重要的程度,好好的进行排序,时间不够的话,也只能制定计划,对症下药了。
直到夜晚时分,因为白天的练习不小心卖力过头的阿尔托莉雅,在回帐篷的路上倒下,乏力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充当起补魔亲王的角色,在洁露卡将她抱回帐篷里面以后,装模作样的在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偷偷的,自欺欺人的潜入帐篷。
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不断压抑着的断续诱人呻吟,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推开帐篷的门帘,月光透过缝隙,将阿尔托莉雅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已然褪去了白日里庄严的骑士铠甲,只着一身单薄的丝质睡裙,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兽皮铺就的床榻上,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
那双平日里威仪赫赫的碧绿眸子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娇艳的唇瓣微微开启,泄露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呻吟。
“凡……”
她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渴望,那是一种极度信任和依赖的呼唤。
我的心头一紧,身体深处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动,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惜与爱意。
我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指腹轻柔地抚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那冰凉的汗珠。
她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我的触碰下,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阿尔托莉雅,我在这里。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的睫毛微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存在,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几分。
那压抑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黏腻感,仿佛被蜜糖浸透了一般,勾得我心神荡漾。
我俯下身,将她那柔软的身躯轻轻搂入怀中。
睡裙在她的身上已然变得湿透,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将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滚烫热度,那是过度消耗能量的身体,急需补充的表现。
“需要补魔了,我的王。
我低语着,唇舌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舌尖滑过那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细弱的呻吟瞬间变调,喉咙里发出“嗯……唔……”
的低哑喘息。
她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将头微微扬起,将她那白皙修长的颈项暴露在我眼前。
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精致的锁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那优美的线条,每一次舔舐都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我的手,隔着湿透的睡裙,轻柔地抚上她柔软的胸脯。
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耸的乳尖的硬挺。
她发出“啊……呃……”
的破碎声音,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细弱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肩头的衣料。
我不再犹豫,指尖轻巧地挑开她睡裙的系带,顺着她的腰肢,将那碍事的布料向上推去,露出她那光洁如玉的腹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
睡裙被推至她的胸口,将她那丰盈的胸脯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阿尔托莉雅本能地用手臂遮掩住自己的胸口,但那动作却是如此的无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那双原本紧闭的碧眸此刻也偷偷地睁开一条缝,透过颤抖的睫毛,偷偷地窥视着我。
“我的王,无需遮掩。
我轻笑着,掰开她纤细的手臂,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托入掌中。
它们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头,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吮吸着。
“啊……唔……凡……好……好奇怪……”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酥麻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肢。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高耸的乳房在我口中被吮吸得微微泛红,乳尖也变得越发硬挺。
我用牙齿轻咬着她的乳晕,舌头在她乳房的下缘来回舔舐,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颗乳房,指腹碾磨着那颗小小的乳尖,让它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
“嗯……啊……不要……凡……那里……好……好麻……”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变得更加放纵,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娇躯在我的掌心下不断颤抖,仿佛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惹人怜爱。
我顺着她的身躯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眼处打着圈,引得她身体一阵痉挛。
我的唇舌继续向下,来到她那私密的领域。
那片蜜穴,在睡裙被推起后,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它被一簇柔顺的金发覆盖着,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合拢,中间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缝隙。
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独有的骚水气息扑面而来,与她体表的汗味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醉神迷的芬芳。
我将鼻尖埋入她的私处,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股浓郁的骚水气息让我心头一荡,身体深处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图,羞涩地夹紧了双腿。
“凡……不要……那里……不……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试图将我推开。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更深地埋入她的私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花唇。
那两片花瓣被我的舌尖一触,立刻像花朵般绽放开来,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肉和一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嘶……啊……凡……求你……不要……啊……”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变得更加撕裂,身体弓起,臀部用力地顶向我的脸颊,试图逃离我的侵犯。
但她的力量此刻是如此的微弱,反而更像是在邀请。
我用舌头描绘着她的阴蒂,轻轻地吮吸着,感受着它在我舌尖下变得肿胀的过程。
那股酥麻感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彻底软化,不再夹紧,而是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蜜穴在我的舔舐下,开始涌出清甜的淫水,湿润了我的唇舌。
“嗯……呜……好多水……啊……凡……我……我快……”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颤抖,蜜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
我将她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另一只手则掰开她那饱满的花唇,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蜜穴深处的软肉,同时感受着她体内涌出的爱液。
“啊!
啊啊啊!
凡!
好……好舒服!
要……要死了……呜啊!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大弓,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如同泉涌般喷洒而出,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她双腿抽搐着,脚趾蜷缩,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补充,但随即又迅速衰竭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是口中仍然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喘息。
我直起身,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私处,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时间流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入,洁露卡那娇小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帐篷。
我正躺在床上,怀里搂着熟睡的阿尔托莉雅,她的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健康的红润。
洁露卡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先是落在阿尔托莉雅的脸上,确认她已无大碍,才转而看向我。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是她独有的、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流露出的风情。
“亲王殿下,看样子,陛下恢复得很不错呢。
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从阿尔托莉雅身上挪开,坐起身来。
昨夜的“补魔”
耗费了我不少精力,但此刻看着阿尔托莉雅安详的睡颜,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嗯,多亏了吾王陛下的配合。
我打趣道,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洁露卡。
她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合身的侍女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洁露卡闻言,俏脸微红,却并未收敛那份狡黠的笑意。
她轻柔地坐在床边,指尖轻巧地抚过我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亲王殿下,昨夜辛苦了。
她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股独特的沙哑,仿佛细密的电流般,酥麻地穿透我的耳膜,直抵心底。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与柔软。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在我的掌心轻柔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痒意。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我轻笑着,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要将她抱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一股清甜的体香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野性的幽香,让我心神荡漾。
“陛下既然已安然无恙,那么……也该轮到殿下补魔了吧?
洁露卡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浓郁的水汽,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我完全吸入。
她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命令,那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诱惑。
我看着她,眼中充满爱欲。
这小侍女,平时嚣张跋扈,爱吐槽,但在这种时候,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最妩媚、最诱人的一面。
“你这小妖精……”
我低声咒骂着,唇舌已然缠绕上她那柔软的香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淡淡的茶香,在我的亲吻下,主动地张开,任由我的舌尖长驱直入,与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发出“嗯……唔……”
的低哑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丰盈的胸脯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软玉温香的触感。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来到她那饱满挺翘的臀瓣。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用力地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蜜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啊……呀……”
的娇喘,她的指尖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凡……嗯……你……你轻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轻笑着,将她那柔软的身躯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私密的部位紧紧地贴合着我的大腿,那股诱人的骚水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清甜的腥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唇舌亲吻着她那脆弱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劲脉动。
我的手则顺着她的裙摆向上,探入她侍女服的深处,抚上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
她的肌肤滑腻如丝,在我的掌心下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凡……嗯……那里……好痒……”
洁露卡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细弱的呻吟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我将手指伸入她湿润的蜜穴,那股温暖而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湿润不堪,爱液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指尖完全包裹。
我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蜜穴深处的软肉,同时感受着她体内涌出的爱液。
“嘶……啊……凡……好……好胀……”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丰盈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变得越发硬挺。
我将手指抽出一根,用剩余的指腹轻柔地揉搓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将她双腿掰开,唇舌贴上她那片湿润的蜜穴。
不要……嗯……要死了……呜啊!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大弓,发出了一声撕裂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如同泉涌般喷洒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
她身体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补充,但随即又迅速衰竭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是口中仍然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喘息。
直到日上三竿……
所以说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这种说法有误,至少半个上午以及下午这段时间,我还是有好好的在心里将温柔乡英雄冢这五个字,默默念上一百次,以省自身。
想着想着脑海之中就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昨晚的无限春色……这种事情才不会发生!
昨天,按照重要性将要练习的东西排序好之后,我打算从现在开始付诸实践,至少要在冰谷之内,先将妖月狼巫这个角色熟悉下来。
在我列好的练习行程表之中,首先排在第一位的是速度。
要先熟悉妖月狼巫的新速度。
速度不仅仅关乎近战发挥,也涉及到躲闪和逃命,到达了妖月狼巫这个境界,哪怕是平时所习惯掌握控制的速度,突然之间,每秒快了那么一米,这种极其细微程度的变化,也会造成致命的影响。
本来在完美的时间冲刺,完美的出手,因为快了这一米的速度,可能就会导致出手时间晚了那么几毫秒,而出现空隙,让敌人有了躲闪甚至反击的机会。
躲闪的时候也是,如果面临着敌人密集的打击,因为速度快了这么一点点,本来恰好可以躲开攻击的位置,多挪移了那么一寸半寸,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
所以,我觉得速度是基础之中的基础,没有习惯自身的速度,就像拿着一把无法控制的巨锤和敌人战斗,未伤敌,先伤己。
得到洁露卡的补魔,日上三竿才从帐篷里爬出来,简单了吃了个早餐,回忆一遍计划,我就开始在冰谷里面,像吵闹的熊孩子一样四处飞奔,兴致一来,甚至上演了一把飞檐走壁,在环绕着冰谷的冰崖上不断奔跑。
速度时快时慢,慢的时候犹如闲庭信步,快时则看不见影子,身形时轻时重,轻时犹如鬼魅,从身边掠过而其人不知,重时,冰谷内却卷起了剧烈狂风,每跨出一步都风声大作,撕破长空,犹如雷霆咆哮。
一时之间,搅得整个宁静的冰谷鸡犬不宁。
没办法,本来如果有一个能够和自己练习对战的人在,通过实战的训练,是熟悉和掌握妖月狼巫的新速度的最快办法,只是看看冰谷里面的两个人,阿尔托莉雅到是个好对手,但她现在根本无法支持对战练习,估计要真打起来,不用十分钟,我又得将她抱到帐篷里面补魔了。
另外一只……没错,是一只不是一个,这样一只胆小如兔,不喜战斗厌恶流血的笨蛋侍女,我实在不忍心逼迫她和自己练习,再说她现在的实力也不大够格作为妖月狼巫的陪练了。
所以,只能像犯了中二症状的酷跑族,在冰谷深处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目的的四处狂奔乱跳了。
而这种相当让我残念的练习,根据估计,起码要持续个两三天,才能初步习惯妖月狼巫的速度。
注意,只是初步习惯而已,想要真正掌握的话,没有对战实践,甚至是实打实的和敌人战斗,果然还是不行,回去以后立刻就去找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麻烦吧,希望他们两个已经完成了阿卡拉交代的任务,回到营地了,不然我这饥渴难耐的大斧该向谁举起?
“亲王殿下,累了吧,喝点茶吧。
在这枯燥无聊的练习之中,洁露卡突然难得好心的捧来一杯茶。
哦哦哦,莫非我这可爱又可恨的小侍女,终于改过自新,肯好好侍奉我这个主人了?
明明是一杯简单的热茶,却让我感动不已,只觉得这辈子为洁露卡做牛做马都值了,产生这种价值观颠倒的念头,究竟是我奇怪,还是我和洁露卡原本的关系就很奇怪?
总而言之,感动的差点流出泪水的我,安安稳稳的坐下,准备享受这一杯难得的热茶。
从洁露卡手中接过,很好,到此为止都没有小动作。
我安心的将茶杯送入口中。
“碰~”
咦?
我再将茶杯送入口中。
阿勒勒?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混蛋,我怎么没办法喝茶了?
“噗噗”
一旁紧紧盯着这一幕的洁露卡,终于忍不住笑声,抱着肚子笑倒在地。
“你这家伙啊~~!
摸了摸脸,察觉到面具存在的我,终于明白了这黄段子侍女的险恶用心,整个人顿时黑了一半,张牙舞爪的朝对方扑去。
洁露卡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边噗噗的笑着,一边转身一跃,给我留下一抹香影。
“站住,你这笨蛋侍女,今天我非要代阿尔托莉雅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一路追上去,在她身后气急败坏的吼道。
打打闹闹之间,这种练习似乎也变得不怎么枯燥了……
“烦恼啊。
又是一天练习过后的休息,我抱着头,陷入了平凡人的苦恼之中。
跑酷族式的奔走训练,的确是能看出效果,脑海之中的经验技巧,以及本能反应,已经渐渐能适应妖月狼巫的新速度了,就算要面对一场恶战,我相信,虽然没办法十全十美的发挥出妖月狼巫的战斗力,但至少不会因此而出丑。
不过,这样的成绩显然无法让我满意。
盖因为,兴冲冲的制定训练行程,排好顺序,甚至是练习了数天过后,我才猛地醒悟一件事情。
艾鲁法西亚萝莉教我的熊灵融合怎么办?
这貌似也是一项相当花时间的活。
还有地狱格斗熊,虽说战斗力已经成型,但是,放久了的被子,也要时不时拿出来晒晒,是这个道理不?
人其实和机器很相似,哪个部位久不用了,就会生锈,僵硬,变得不灵活了,所以说啊,还得抽出一部分时间,用以地狱格斗熊的日常训练上。
这些事情,就是我现在的苦恼之源。
妖月狼巫作为新生的力量,肯定要扎好基础。
本体的力量事关重大,甚至影响到我以后能走到什么程度,是最为核心的部分,所以熊灵融合也根本不可能落下。
而地狱格斗熊,作为我现在最强大的作战工具,如果疏于练习的话,会直接导致我的战斗力下跌,这可不是什么可以一笑了之,不当一回事的事情,别说妖月狼巫还不具备进行一场恶战的能力,就算具备了,地狱格斗熊所拥有的一些优势,也是妖月狼巫永远无法填补的,可千万不能顾此失彼。
因此,所以说……
“好想要一间时\~房啊。
双手托着下巴,我再次苦叹一声。
“是啊,若是有一间时\~房的话,禽兽亲王就可以在里面囚禁各族美女,为所欲为,过上荒淫无度的生活了。
若无其事的插入我的自言自语中,并且妄图用一副轻松自然的口吻,去扭曲某些事实,以达到诋毁我这救世主的英伟形象的黄段子侍女,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
“第一个关的就是你。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接过茶杯,啜了一口。
为了防止她老是用端茶的手法调戏我的面具,在上当了好几次以后,我已经养成了练习结束后取消妖月狼巫变身的习惯了。
哼,这种小伎俩,本德鲁伊只要认真起来,轻轻松松就能化解掉。
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洁露卡一眼,我高深莫测的轻轻一笑。
“都已经对我犯下这样那样的兽行了,到最后还是不肯饶过吗?
不愧是禽兽亲王。
这黄段子侍女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状,光看上去,真比白毛女还要凄惨。
“能够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话,我才该说果然不愧是你才对。
眼看阿尔托莉雅不在,我凑上去,在这笨蛋侍女的柔软香唇上啃了几口才罢休。
“禽兽!
手里端着茶壶,眼睁睁看着我明目张胆袭来却无法躲开而被吻了个正着,更因为下意识的配合着伸出香舌,就仿佛被主人调教许久的小狗,明明不愿意却因为某个动作而自然的产生本能反应,羞了个满脸通红的洁露卡,轻骂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恼我的突然举动,还是在恼她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还害羞个什么劲,我们不是奸夫淫妇好多年了么?
我朝她眨着眼,结果自然是得到了一记俏白眼。
想要对付这无节操侍女,果然就得比她更无节操才行,我洋洋自得的想到。
只不过……代价是不是大了一点呢?
每次胜利以后,是不是心里的某一处角落,总感觉特别的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大量流失了呢?
心里这样的不妙想法,一闪而过。
“所以呢,究竟是烦恼些什么?
大概老远的就看到我在这里唉声叹气,而特地跑过来吐槽我……不辞辛苦特地赶过来吐槽还真是谢谢了呢混蛋!
重重将心灵的茶几掀翻了好几张,我才喘息着,将烦恼的事情一股脑说出来。
“还真是凡人的烦恼。
这黄段子侍女的吐槽,一针见血,犀利得无以复加。
为了表示内心的极度愤慨,我沉默,不鸟她。
“明明只是个笨蛋亲王而已,却偏偏自大的想要同时解决三件事情,果然因为是笨蛋而在自寻烦恼么?
这家伙啊……我不出声她还越发嚣张了。
抬起头,投以险恶目光,却突然发现这笨蛋侍女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认真?
莫非是在担心我?
想了想,她刚才说的话虽然是句句穿心见血,但也不无道理,无论是妖月狼巫的境界稳固,还是本体的实力提升,或是地狱格斗熊的日常训练,这三者,就算是换成是绝世天才面对,也不可能找到一蹴而就的办法。
对我来说,难度太高了,高的根本就没必要去苦恼,简而言之就像接了一个一百%失败率的任务一样。
再次抬起头,我看向洁露卡的目光已经不同了。
咦,在记些什么?
见这笨蛋侍女低头聚精会神的在小黄本上刷刷记录着,我乘她一个不防抢了过来。
只见崭新空白的小黄本上写着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笨蛋亲王因为苦恼淫欲的时间不够而浪费时间苦恼着……
“你……你这家伙啊。
紧握的拳头冒起一根根青筋,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对着笨蛋侍女的改观,也立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打她一顿屁股的欲望。
不用说,见势不妙的洁露卡立刻抛弃掉了她最忠诚的战友小黄本,拔腿跑人——还不忘记把茶壶杯具收好,手脚到是麻利得很。
“然后呢,终于选好了方向?
以本体之躯追赶洁露卡,我还是太天真了,一番追逐过后,我气喘细细的弯下腰,面对着气定神闲的站在面前,游离于我的偷袭范围之外的黄段子侍女,听到她这样问。
“没有。
我很自豪的挺起胸膛。
“只有对于自己是笨蛋这点,到是十分自豪的承认了呢。
洁露卡自然不会吝于吐槽。
“所以说啊,我已经决定了,想练习哪个,就练习哪个。
鉴于最近这黄段子侍女的状态大好,斗嘴老是处于下风,我决定避其锋芒,等她的气势弱下来再行反击,因此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吐槽的部分。
“这样效率不是会很低吗?
“话是这样说,不过,果然还是顺其自然好了,笨蛋就应该有笨蛋的觉悟对不。
茅塞顿开的心灵不断涌出干劲,就好像发现了某种不断触动着自己的痒处的新奇事物一样。
糟糕,似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变身地狱格斗熊了,怪想念那种无限瞬移后的眩晕失向感……哦不对,是刺激满足感才对。
朝目瞪口呆的洁露卡罢了罢手,光芒一闪,毛茸茸的布偶熊华丽登场。
“嘎姆——!
就是这口气势,一鼓作气瞬移到哈洛加斯吧嘎姆!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犹如在整理杂物的时候,不小心找到了童年时看过的一本漫画,或者是玩过的一部掌机,而情不自禁的重新拾起一般,玩的有点得意忘形了。
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得好好感谢洁露卡,因为有她在,因为她那些腹黑毒舌傲娇的黄段子吐槽,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我从烦恼和悲伤之中拉扯出来,等斗嘴打闹过后,回过神来,心中只剩下了让人哭笑不得的愉悦和温情。
这份心意,这份别样的,傲娇式的关心,我不想辜负。
“洁露卡,凡这是……”
结束一个阶段练习,稍作休息的阿尔托莉雅回来,正巧看到一头毛茸茸的布偶熊,像是上了过量的发条似的,不断在冰谷的范围内进行瞬移,留下一连串的残影,远远看去,到处都是,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仿佛出现一群浩浩荡荡的布偶熊大军。
“这该怎么说呢?
洁露卡困惑的歪起头,考虑片刻,不大确定的回答自己的主人道。
“男人心血来潮的……浪漫?
其实她是想说犯傻的,不过想想这笨蛋一直在犯傻,这样说似乎太便宜他了,所以还是作罢。
“这样吗,凡可真是干劲十足。
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懂了洁露卡的话,该说果然是一对手足情深的主从么?
端坐在铺了毛毯的席位上,两个女孩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四周熊影重重,光这份淡定的功夫,就足以让世人膜拜。
“洁露卡。
沉默良久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出声。
“抱歉,这一次,把你也连累进来了。
“我就接受陛下这份歉意吧。
洁露卡顿了顿,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不过,这份歉意,可不是因为陛下所说的什么连累,而是刚才那句话。
阿尔托莉雅露出困惑的目光。
“我啊,可是很喜欢亲王殿下,不会输于……不,是更胜于陛下,所以陛下所说的连累之言,是对我这份喜欢的轻视,为此,我接受陛下的歉意。
阿尔托莉雅愣愣的看着洁露卡,似乎眼前的贴身侍女,变得陌生了一般。
不过,笑意很快自她的嘴角浮现。
“洁露卡,你变了……不,或者应该说,这才是以前的你。
目光流露出缅怀之色,阿尔托莉雅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她未成为精灵族的女王,未接受亚瑟王的传承之时,和洁露卡姐妹一起的那些温馨回忆。
“抱歉,一直以来……让陛下担心了。
将杯子摆在嘴边,借此挡住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洁露卡像是犯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目光躲闪,含糊不清道。
“这份歉意我也接受了,若不是知道你在雅兰德兰奶奶身边,有她照顾的话,我还真放心不下,或许会考虑一直把你留在我和卡露洁的身边。
看着因为这番话发出一声悲鸣的洁露卡,阿尔托莉雅的笑容越发如同大姐姐般灿烂温暖。
“不过,还有一个人,一直以来比我更加担心着你,你也得好好和她道歉才行。
“哼。
显然知道阿尔托莉雅说的是谁,洁露卡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但是神色却掩饰不住的异常温暖幸福。
抱着双膝,下巴轻抵,洁露卡撇过头去,闹起了别扭。
“明明是妹妹,却老是装的跟大人一样教训我,才不会和她道歉,哼,区区一个笨蛋卡露洁,迟早会让她乖乖的站在我面前,心服口服的叫一声姐姐。
“可别闹的太厉害。
对于姐姐的野心,阿尔托莉雅不以为意笑道,似乎觉得这样也不错。
可不是吗?
若是姐姐突然变得成熟起来,已经习惯了为她而操心的妹妹,说不定会感到寂寞……
“话说回来……凡……”
又是片刻的沉默,阿尔托莉雅再次出声,只不过这次的话题,变成了讨论眼前的奇怪一幕。
“凡……他不断的瞬移,究竟是不是想做些什么呢?
带着严重的困惑,阿尔托莉雅问道。
也怪不得她会有此一问,因为眼前闪来闪去的某只布偶熊,行动的确诡异。
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不断瞬移中,包含着某种奇特的规律,就仿佛要达到什么目的,而并非随意的选择瞬移方向。
再细心一点的话,会从那些瞬移残留下来的残影之中发现,这似乎是一个不断循环重复着的规律。
而如果有着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这般的眼力和智慧,又能从漫空絮乱的残影之中,找到这个不断循环重复的规律的起点和轨迹。
起点是冰谷的地面。
然后顺着和地面呈直角的,笔直朝向天空的方向瞬移闪去,看上去就犹如一把笔直刺出的利剑。
可是瞬移了两三次后,轨迹突然偏移了,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就仿佛刚才那笔直刺出去,似乎要将什么东西一剑穿心的一剑,原来只是虚招。
使剑者在刺出去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就抖了一个剑花,原本笔直的一剑,变成了无数幻影,如同天女散花。
这【花】散的越来越开,开到什么程度?
一直开到垂了下去。
没错,绕了一个大圈,结果又瞬移回到地面上了。
总而言之,对于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来说,咋一看去,这种瞬移的轨迹,仿佛很厉害的样子,就像在练习某种神奇的技巧。
洁露卡呆愣片刻,低下头,露出惨不忍睹的神色,叹一口气。
“这笨蛋,只不过是迷路了而已。
阿尔托莉雅:“……”
“刚才似乎嚷嚷着要一直瞬移到哈洛加斯去,应该是想跃出这片冰谷,结果瞬移到中途就迷失了方向,又倒回来了。
“这样的笨蛋,真的能拯救世界吗?
“咳咳,人无完人,不能以偏概全。
阿尔托莉雅的话依然充满信心,但是顿了顿……
“改天让皇家研究所的法师们,做个魔导方向仪给凡吧,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
洁露卡:“……”
“这笨蛋,现在心里一定是想些什么吧。
顿了顿,眼看布偶熊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洁露卡忍不住吐槽。
“比如说,啊啊啊,混蛋,没想到上空竟然是陷阱,竟然布置了迷宫魔法阵,我们被雪莉尔阁下和艾鲁法西亚阁下给坑了,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应该不会吧。
阿尔托莉雅盲目乐观中。
片刻之后……
两个女孩看着气得嘎姆嘎姆直叫,停下瞬移,朝她们泄愤的高举起一块木牌的布偶熊,集体陷入了远目状态。
木牌上面写着。
【我们被雪莉尔和艾鲁法西亚那两个混蛋骗了,冰谷上空布置了迷宫魔法阵!
】
这一刻,阿尔托莉雅不得不承认,洁露卡的确比她更喜欢眼前的男人,并且,远远比自己更加了解他。
那颗总是古井不波,冷静过人的内心,忍不住微微波动起来,罕有的涌起一股羡慕的感情。
不过,我也不能输。
虽然暂时输了洁露卡一步,但是,只要好好努力的话,一定能成为,凡身边最优秀的妻子!
一瞬之间,阿尔托莉雅涌起了连她也觉得莫名的对抗意识,并熊熊燃烧起来。
首先,还是得提升自己,消化掉亚瑟王传承下来的经验知识,只有这样,才能一直跟在凡的身边,和他并肩作战,才有机会尽妻子的职责。
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用力的握住了手中的胜利之剑,作势欲起。
但是下一刻,一阵毫无预兆的猛烈眩晕感袭来,连强大的意志力亦无法压制,阿尔托莉雅的身躯摇晃几下,意识逐渐朦胧,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晕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额头上那根高高翘起的呆毛,突然之间绽放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记得神诞日的时候就说过,金色呆毛其实是有伏笔的……
片刻之后,帐篷内,望着躺在床上,香汗浸湿,发出断断续续难受呻吟的阿尔托莉雅,我和洁露卡都陷入了为难之中。
这种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倒下了?
我的目光落到刚才呆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洁露卡身上,露出询问之意,她却摇了摇头,看样子也丝毫没有头绪。
“莫非是亚瑟王套装又在作怪了?
想来想去,能让阿尔托莉雅如此这般的,恐怕也有只有最近闹腾的十分欢乐,却让我痛并快乐着的亚瑟王套装了。
而唯一的提示,那根不断闪烁光芒的金色呆毛,更是让人摸不着脑袋,心中产生一股就算在面前放一百张茶几也瞬间全部掀翻给你看的吐槽冲动。
幸好和阿尔托莉雅的灵魂联锁,让我在一定程度上能感知到她的状况,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但直觉上,却有着莫名的强烈自信,她一定不会有事。
只是这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将要发生,阿尔托莉雅要忍受多久这样的痛苦,而产生的焦虑感,始终在心头徘徊,让我无法完全冷静下来。
突然间,从阿尔托莉雅痛苦颤抖的樱唇中,微弱的呼出了我的名字。
“在呢,阿尔托莉雅,我在这里。
紧紧握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我心里一紧,另外一只手探上去,在她冷汗沾湿的额头上轻轻擦拭。
等了片刻,却没有回应,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原来还在昏迷之中,大概是在梦呓着什么。
在做什么梦呢?
莫非是在梦中呼唤着我?
想到这里,我涌起强烈的心疼感,想立刻就将阿尔托莉雅紧紧搂在怀里,或许这样能为她分担一些痛苦,但是伸出去的手到了一半,却又退了回去。
现在阿尔托莉雅的情况不明,还是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免得生出什么意外。
最可疑的,无疑还是这根金色呆毛,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变化,一定和它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死死盯着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以前觉得这家伙挺萌的,现在害阿尔托莉雅变成这样,却觉得它可恨无比,甚至考虑着等阿尔托莉雅好了,立刻建议她将这根不安分翘起的呆毛给梳顺。
呆毛是本体什么的,都给我见鬼去吧,我只要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的痛苦仍然在持续着,我和洁露卡却束手无策,唯一能帮助她的,只有尽量的握紧她的小手,将温暖和支持传递过去,并时不时用温热的手巾,在她那白皙如雪,如婴儿一样娇嫩光滑的肌肤上,小心细细的全身擦拭个遍。
不然恐怕不到片刻,棉被就会被她流出的汗水打湿。
幸好阿尔托莉雅有着强大无比的体质,若是普通人,光是这样冒汗就得面临脱水的危险了。
如此一直忙碌照顾,从阿尔托莉雅晕倒过去,到了晚上,时针接踵指向深夜,阿尔托莉雅的情况依然未有丝毫的好转。
反倒是那根发光的金色呆毛,闹腾的更欢了,似乎在以阿尔托莉雅的痛苦为温床,光芒越发的夺目耀眼,在深夜的昏暗帐篷中,简直就跟深海的灯笼鱼一般刺眼,让我很是咬牙切齿一番,想找点什么,干脆将这根呆毛剪掉。
幸好理智阻止了我这么干,虽然没有任何的根据,但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发生了。
这样一直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
阿尔托莉雅的情况仍未好转,痛苦已经整整折磨了她十多个小时。
以她的强大意志,如果不是十分痛苦,就算在昏迷之中,也决计不会发出这样的痛苦呻吟,了解这一点的我更加揪心。
但是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有帮她擦拭汗水那么简单的事情,无力的感觉深深涌上心头,只能不断祈祷,祈祷这根该死的金色呆毛,还有该死的亚瑟王套装,能够尽快的安分下来,不要再折腾阿尔托莉雅。
拜托了,虽然这样病娇柔弱的阿尔托莉雅,别有一番巨大反差的强烈美感冲击,让人怜惜无比,但可以的话,我宁愿再也看不到,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个对我露出自信的灿烂笑容,总是干劲十足,威风凛凛的女王陛下。
大概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只见阿尔托莉雅再次轻弱的呼了一声。
“我在这,在这呢。
十多个小时的昏迷时间里,阿尔托莉雅总是会时不时在梦中喊上一声我的名字,虽然明知道她是在梦呓,并没有清醒过来,可我还是每次都会回应,心中相信着,自己的回应,一定能够带给在梦中忍受痛苦的阿尔托莉雅一些温暖。
但是这次似乎有所不同。
我在习惯的回应了以后,突然发现,阿尔托莉雅那双紧闭起来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莫非是?
我心中一动,握了她一晚上的手,再次用力紧了紧,轻轻凑上去,在她耳边细声问道。
“阿尔托莉雅,能听到吗?
睫毛再次颤抖,如是数下,终于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虚弱的目光,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落到我这边。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落到实地的呼喊声。
“我在这里,阿尔托莉雅,我就在这里。
我激动的语无伦次,不断点着头。
张了张嘴,阿尔托莉雅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噎住了似的,吞吐了片刻,才轻轻说了一个字。
“水……”
“哦……哦,好的,水,现在就来,马上就来。
我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却被洁露卡用目光示意,然后这小侍女哧溜一下,麻利的倒好一杯温水端上来。
“水来了,来,慢慢喝。
小心翼翼的将阿尔托莉雅半扶起身子,将杯子凑到她的唇边。
“呜~~”
唇不断的轻点着杯子里的水,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无力悲鸣,虚弱的目光透露出一丝可怜无奈之色,眼巴巴的看着我。
连张嘴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么。
我怜惜之心大起,犹豫了几秒,便将杯子送到自己的口中,喝了一小口,再凑上去,轻轻吻住阿尔托莉雅的香唇,将水渡了过去。
不断冒着汗的苍白俏脸上,泛起一丝丝红云,轻轻眯上的美眸,掩饰不住的羞涩和幸福,阿尔托莉雅乖巧的配合着那灵活熟练的撬开她的嘴唇和贝齿的舌头,强烈的干渴感,让她忍不住下意识的,如婴儿一样轻轻吸吮着从那根火热舌头上传递过来的水。
一口接着一口,一杯换了一杯,足足喂了五杯水,脸蛋越发滚烫通红,再也受不了如此暧昧的喂水的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睁开眼睛,轻轻一挣。
“行……行了,谢谢,凡……”
说完以后,俏脸忍不住又是一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心中的紧张和担心过甚,以至于我甚至没有细心去感受刚才的亲吻,以及此刻阿尔托莉雅脸色酡红的绝世倾城之美,放下杯子连忙就问了起来。
“大概……还……呜——!
话还未说完,似有一阵强烈的痛楚袭来,如此剧烈,让阿尔托莉雅的话中途变成了痛苦呻吟,紧紧咬着的嘴唇,都快要出血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坚强如阿尔托莉雅,露骨的表现出如此让人怜惜的柔弱。
“阿尔托莉雅,你……你怎么了?
我心下大慌,病急投医的取出一根牧师杖,治疗术的白光唰唰在阿尔托莉雅身上闪烁起来。
摇头,摇头。
紧紧咬着嘴唇,忍受某种痛苦的阿尔托莉雅,连话都无法说出,只是朝我不断摇头,示意我不用当心。
都到这种时候了,这笨蛋……
我急的泪水都快要掉出来了,却毫无办法。
“呜!
又是一阵剧烈痛楚袭向阿尔托莉雅,让她发出沉闷的悲鸣。
掌心紧握着的,那只不断冒汗的小手,下意识的反手一握,痛苦袭来,甚至连生命值都波动起来。
洁露卡投过来关切目光——阿尔托莉雅的另外一只手,被床对面的洁露卡握着,她自然知道我这边情况,也十分清楚我的本体刚刚达到伪领域,即使是被阿尔托莉雅这样全力一握,也不是说笑的。
我摇了摇头,这种疼痛,又怎么能够和阿尔托莉雅的痛苦相比?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松手。
一次又一次的阵痛,继续向阿尔托莉雅袭来,很快,她那头金色发丝就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哪怕是我和洁露卡不断的为她擦拭。
除此之外,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没有一丝办法,手中的牧师杖,更是因为不管用被我狠狠扔到了一角。
看着阿尔托莉雅痛苦无比的娇弱神色,和那已经咬破的嘴唇,心中就如刀割似的。
但是……
一种奇怪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模样……怎么看,似乎都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既视感。
模模糊糊之中,我突然忆起了这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没错,不就是跟在原来世界的时候,在电视看到的孕妇分娩的过程,极为相似吗?
可是阿尔托莉雅的肚子平平,哪可能生什么小孩。
这种荒唐的念头,才在心中刚刚升起,就被我否决掉了。
唯一的可疑之处,就只有额头上那根光芒闪烁的金色呆毛了,伴随着阿尔托莉雅一次次的阵痛,也跟着忽明忽暗的闪烁,光芒越发活跃,仿佛就要到临界点,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我紧紧注视着阿尔托莉雅的同时,也紧张的注视着这根金色呆毛,事前已经和洁露卡达成共识,只要一有什么不妙的变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冒着以后被阿尔托莉雅怨念的可能性,也要将这根呆毛给剪掉。
看着这根光芒剧烈闪烁的金色呆毛,就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我的心也逐渐吊到了嗓子去,就在光芒最璀璨的一刻……
骤然之间,犹如宇宙大爆炸一般,无比灿烂,无比威仪,无比强大浩瀚的气势,突然从阿尔托莉雅身上——准确来说,是从她那根金色呆毛上爆发出来。
我和洁露卡都是措不及防,不,就算有防备也抵挡不了这股气势,毫无疑问的被刮飞了出去。
整个帐篷在一瞬间就爆裂开来,从里面弹出我和洁露卡两道身影。
那股骤然爆发的气势,虽然没有敌意,并未对我们造成太大伤害,力量却十分大,不光是未来得及变身的我,连洁露卡都被弹出了千米之外才稳住身形。
好不容易停住后退的势头,我立刻用力一蹬,全力往帐篷的方向返回。
透过重重的爆发气浪和迷雾,最终回到原处,帐篷早已经变成碎布散落,里面的家具自然也无法幸免,但十分神奇的是,阿尔托莉雅身上身下的被毯却安然无恙,似未受到一点波及。
刚刚从迷雾之中闯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比我早上几秒回来,一副呆若木鸡状的洁露卡。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也惊呆了。
似已脱离了痛苦的侵袭,睡相安详的阿尔托莉雅,正一脸恬静的发出细微均匀呼吸。
还没等我为这一幕,而来得及松上一口气,下一眼看到的东西,就将我整个人惊呆了。
目光从那张恬静美丽的睡脸,再往上挪移一分,阿尔托莉雅的额头,那根高高翘起的金色呆毛上空,一团直径不到半米的金色光球,正静静浮于半空。
金色光球里面,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丝……人影的轮廓?
“呃……”
发出一声脱力的呻吟,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究竟该如何吐槽才好。
就在气氛诡异的一片安静,我和洁露卡都呆了眼的时候,那团金色光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然摇摇晃晃的,如果潺潺学步的婴儿一般,往我的怀里飞过来。
下意识的,我伸出双手,接住了光球。
就在掌心将它托住的一刹那,光球爆发出夺目金光,刺的我泪水直流,只能合上眼睛。
等光芒过后,立刻睁开双眼,看向拢起的手心之中,这一次,更是呆的不知所然。
并拢的手心之中,静静躺着一名女孩。
金子一般散开的美丽长发,藏青色里衬,银色铠甲,睡着的怀里抱着一把长剑,打扮得威风凛凛的女孩。
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个女孩长得和阿尔托莉雅一模一样,找不出一丝差异。
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个女孩蜷缩起来以后,足以让我并拢起来的掌心,成为一张舒服的睡床。
我什么时候变成巨人了呀混蛋!
不对不对,不是我变成巨人了,是这个奇怪的女孩有问题。
大脑瞬间混乱,我还是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
根据目测,这个和阿尔托莉雅长得一模一样,身上的打扮,也和她之前的亚瑟王套装打扮一样的奇怪女孩……她的大小……
可能还不及小人鱼埃里雅,埃里雅现在好歹也有我的手臂——也就是从中指的末端到手肘这段长度,大概差不多那么高了。
掌心之中的可疑女孩,却比埃里雅可能还要矮上不止一个头,只有不到一尺高。
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失礼,但是乍一看去,真的就像是阿尔托莉雅的……手办。
如果不是她发出细微安稳均匀的呼吸,那迷你规模的胸部不断起伏,而且掌心能明显感觉到温暖的体温,我或许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具超级逼真的手办而已。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啊混蛋。
我快要哭了。
“看,她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我乱成一团的时候,还是洁露卡更冷静,看着掌心之中的奇怪女孩,突然指着她的怀中说道。
目光往下一看,的确,这个迷你大小的【阿尔托莉雅】怀中,除了抱着一把迷你大小的胜利之剑以外,还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白色光团。
“这是……”
仿佛受到某种莫名的呼唤,我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光团上面。
在接触的刹那,大脑嗡一声作响,一股温和却不可抵抗的声音,直接从白色光团之中爆发,涌入脑海,在里面清晰的回荡。
呆愣了许久……许久,我才反应过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迷你阿尔托莉雅】。
如果脑海之中的声音没忽悠我,那么这个女孩的身份……
竟然是亚瑟王!